【牝马传】(35-37)作者:勤务小兵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01 7:09 已读75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勤务小兵
 
  
  第三十五章

  薇拉盼来盼去的盖德其实早就来到牧马场,只是没去埃厄温娜那边,也没来米兰丝妮母女这边。此时他位于牧马场北面那片专门用于幼驹基础训练的训练场里,米雪儿安静地侍立在他的侧后方,怀里抱着他的法杖。两人的视线落在训练场中那些正在练习抬腿步的娇小身影上。

  二十多匹个年龄从七岁到十二三岁不等的小母马在调教师鹰眼的指挥下排成一列,她们赤裸的纤细娇躯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尚未发育或尚在发育中的小胸脯上一个技能纹身都见不到,只有菊穴里塞着的尾巴肛塞和套在美腿上的蹄靴无声地宣示着她们的身份。这些小母马一个个挺着小胸脯,努力模仿着鹰眼示范的姿态,齐刷刷地抬起右腿,保持大腿与躯干形成直角的姿势,单腿站立在原地。

  队伍末尾,一个栗色长发的身影格外突兀。莫丽或者说雪痕,动作僵硬地站在队列最后面,她抬起右腿的动作比其他小母马慢了半拍,大腿抬到一半就停住了,既没有继续抬高到标准高度,也没有放下来。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肌肉酸痛还是别的原因,那张曾经属于莫里斯、如今变得柔和精致的俏脸上,灰褐色的美眸盯着前方,蕴含着怒意与不甘。

  “高度不够,雪痕,你的大腿要抬到跟躯干形成直角!”鹰眼的喝斥声响起,马鞭凌空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莫丽明显颤了一下,咬着塞口球努力将大腿往上抬。不过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完全不像那些从小就开始训练的小母马那样自然流畅,哪怕已经在牧马场里接受了好几个月的调教,毕竟施法者本来也没什么体能训练方面的内容。大腿抬到接近标准高度时,她雪白丰满的娇躯出现轻微摇晃,负责站立撑住全身重量的左脚在地上微微挪动,试图保持平衡,但最终还是没能稳住,整个人朝一侧歪倒,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住。

  “整整三个月了,这点小小的基础动作都做不好!”鹰眼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快步走到莫丽身边,用马鞭戳了戳她的大腿后侧,“肌肉这么僵硬,你是木头人吗?放松大腿,重心往下沉,别绷着!”

  若是刚刚进来的头一个月,莫丽会扭头对这位调教师怒目而视,甚至用自己的肩膀或穿上了蹄靴的美腿撞击踢踹对方,不过鹰眼作为一个有着二十年驯养母马并把至少十几匹外来奴母马训练得服服帖帖的资深调教师,自然也不会惯着这匹转化奴母马——尤其是盖德大人早就关照过,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会直接给她因转化仪式而变大了好几圈的大屁股和高高隆起的巨乳就是一鞭子,有时还会抽在她的蜜穴上。

  这些针对女奴的常见体罚自然疼得莫丽死去活来——群岛之国的男人很少有挨打感受疼痛的机会,被转化后对痛感变得敏锐以及被魔药进一步改造的身体,更是放大了鞭子抽打产生的痛楚,经过一个星期的适应以后,莫丽不敢再过于明显对鹰眼表露出敌意或抗拒训练。

  这一次莫丽重新抬起右腿,动作更加小心,但那种刻意控制肌肉的僵硬感反而变得更加明显。她的大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似的,抬到一半就再也上不去,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树枝那样歪歪扭扭地站着。

  盖德站在栅栏外面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变化。在他的注视中,莫丽又一次失去平衡,这次她没能稳住,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周围的小母马们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她,颜色各异的美眸里闪烁着好奇与同情,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起来!”鹰眼的马鞭啪地抽在莫丽光洁无暇的裸背上,留下一道浅红的鞭痕,“连最基本的站姿都做不好,你还想学什么?”

  莫丽咬着塞口球,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无法用来支撑,只能靠双腿的力量硬生生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重新站好后,她再次抬起右腿,这次终于勉强抬到了标准高度,但身体还是摇摇晃晃的,像一根在风中摇摆的芦苇。

  “这次还算可以,好好记住这个姿势,现在放下来吧。”鹰眼说着抬手举鞭指向队伍中间一匹橘色长发的小母马,“花园狂蜂,过来。”

  被点名的小母马迈着雀跃的步伐来到调教师面前,然后在对方的命令中旋身面朝马群站好,接着鹰眼宣布道:“今天要进行期中测验,检验你们这三个月以来的训练成果,内容是忍受着刺激,由花园狂蜂带操,听我的哨子做原地踏步,既尽力保持动作不变形,还得坚持到沙漏流完为止。沙漏流完之前,谁要是坚持不住,谁就要打屁股,动作变形次数太多的,同样要打屁股,能达到要求完成测验的,今后伙食加餐,直到下一轮期中测验为止。听明白了吗?”

  小母马们齐刷刷地跺脚回应,蹄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而仅有的一下落后半拍的跺脚声是属于莫丽的,不过鹰眼也没太在意,这些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的小母马的锻炼出来的肌肉记忆不是莫丽这个“插班生”在短时间能追上的,随后他朝旁边待命的力奴们招手:“给她们穿上测验用的裤子。”

  “来啦。”力奴们立刻提着藤筐过来,藤筐里装满了丁字裤,款式倒是与群岛之国的女奴平时穿着的那种没什么区别,也是由窄小的三角形布料和细长的绑绳组成,只是每条丁字裤的裆部都缝着一根木制的假阳具,尺寸比成年母马用的要细小许多,但对于这些尚未发育完全的小母马来说,大小则刚刚好。

  小母马们乖乖地岔开双腿,任由力奴们将丁字裤套上她们的美腿,再将那根假阳具塞进她们的蜜穴,然后把绑绳系紧在腰间。每一匹小母马在假阳具塞入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唔唔声,娇躯微微颤抖,黛眉紧皱,紧紧咬着塞口球,努力适应着体内那根异物带来的充实感与不适。

  莫丽排在队伍末尾,她看着前面的小母马们一个个被穿上那种丁字裤,灰褐美眸里闪过一丝抗拒。但当力奴提着藤筐走到她面前时,不想挨鞭子的她没有反抗,跟那些小母马一样咬紧塞口球,僵硬地岔开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力奴从藤筐中翻找了一会,挑出一条给成年母马用的丁字裤,然后熟练地将它套上莫丽的腿脚,将那根假阳具往她的蜜穴里塞。随着假阳具撑开蜜唇滑入干燥的花径,木料的材质与花径内壁的褶皱互相摩擦,转化奴母马的娇躯猛颤一下,美眸顿时睁得老大,一声穿透塞口球的闷哼带着痛苦的意味。虽然她已经变成女儿身好几个月了,却盖德的某种奇怪态度下一直没被一个正常的女奴那样被送去驯奴学院接受调教或者被主人宠幸认主,牧马场的男性职员们也没一个有胆量冒险尝尝她的身体的滋味,于是才在今天迎来花径第一次被塞入异物。

  “好紧呢,放松点,学会享受这种感觉,以后你的骚屄有很多被棍子插入的机会。”力奴拍了拍莫丽雪白的大屁股,然后系紧丁字裤的绑绳,转身去忙下一个。任由咬着塞口球的莫丽努力调整呼吸,好适应那根假阳具的存在。

  鹰眼见所有小母马都穿好丁字裤,力奴们提着藤筐回来后,拍了拍花园狂蜂的香肩,摸出一个铜哨叼在嘴上,从旁边一个力奴手中接过递来的黄铜沙漏:“好了,都往这里看,准备……开始!”

  调教师话音刚落,手中的黄铜沙漏立即倒转,玻璃瓶内的细沙开始簌簌落下,同时吹响铜哨。伴随着吡吡作响的一声又一声尖锐哨音,花园狂蜂做起原地抬腿踏步,她的动作标准而流畅,右腿抬起至与躯干形成直角,然后放下,左腿抬起至同样高度,再放下,如此反复,节奏稳定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那条用她自己橘色头发做成的假尾巴随着抬腿的动作在身后轻轻甩动,丁字裤裆部的假阳具随着每一步的起落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蜜穴内壁那些娇嫩的褶皱,不过她的小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有额头上渐渐渗出的细密汗珠,证明她也在承受着体内的假阳具与花径摩擦带来的不适感。

  其他的小母马们也听着哨音开始跟着花园狂蜂的节奏原地抬腿踏步。二十多双蹄靴同时敲击地面,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操练。而莫丽也竭力跟随花园狂蜂的节奏,只是她反复抬腿踏步,遭受假阳具摩擦的内壁嫩肉开始分泌爱液来保护自己,然后这些爱液的存在让假阳具在花径内摩擦变得更加流畅,之前因摩擦产生的痛楚转化为快感。

  起初所有小母马都能在鹰眼的哨音中保持标准的姿态,她们挺着小胸脯,抬腿的高度一致,落脚的力度均匀,假尾巴在身后整齐地甩动,像是一片在微风中摇曳的芦苇荡。

  随着时间的推移,假阳具与花径摩擦增多,不止是莫丽,其他小母马也逐渐发情。有些小母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透过塞口球的呼哧声越来越明显,胸脯的起伏幅度也越来越大,有些小母马的黛眉紧紧皱起,咬着塞口球的贝齿用力得仿佛要将那团软木咬碎,蜜色的俏脸上开始泛起红晕,有些小母马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抬腿的高度逐渐降低,踏步的力度也变得不均匀,蹄靴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整齐划一变成了参差不齐。

  一声细微的唔唔声从队伍末端传来,自然是被盖德取名为雪痕的莫丽,她丰满的娇躯已经颤抖得宛如筛糠,双腿的站姿也变成了内八字,丁字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只是紧咬着塞口球拼命坚持。

  这般不堪的模样在马群中是如此明显,自然没逃过鹰眼的目光,不过这位动不动就用鞭子抽打来纠正母马的调教师这回却没说什么,回头看了一下黄铜沙漏下半段沙堆所达到的刻度后,继续观察着所有小母马的表现。

  很快更多的唔唔呻吟在队伍中响起。小母马们的俏脸上开始泛起潮红,美眸变得水润,小巧的琼鼻喷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躯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有些小母马的双腿出现内八字的站姿,每次抬腿都在旁人看来都似乎花费了大量的力气才能办到,没人怀疑下一次抬腿结束后她就会跪倒在地上。

  莫丽也在咬牙坚持,但她作为转化奴,她的身体对性感带的刺激比正常女性更加缺乏抵抗力,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每摩擦一下,都会带来一阵几乎要令她意识模糊的快感。双腿越发感到无力而难以提起,抬腿的高度越来越低,内八字的站姿亦越发明显,不过她咬着塞口球,死死盯着前方领操的花园狂蜂,哪怕动作早已走形也要尽力跟上对方的节奏,不肯轻易认输。她不想成为第一个倒下出局的人,不想让鹰眼有惩罚她的借口,更不想让站在栅栏外面那个矮小的身影看到她的狼狈。

  花园狂蜂呼吸虽然早已变得急促,俏脸也泛起了发情的红霞,但她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姿态跟随着鹰眼的哨声抬腿踏步,无愧于眼鹰挑选她出来充当这次期中测验的领操者。也许她那仅有十二岁的小小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训练,对性感带的刺激和快感的积累产生了耐受性,可以比其他母马更能保持理智和控制力。

  又过了一会儿,一声沉闷的扑通声响起,队伍中间的一匹橘发小母马终于坚持不住,双腿一软,跪坐在草地上,成为第一个出局者,她咬着塞口球,带着些许婴儿肥的俏脸上满是羞愧,美眸里噙着泪花,纤细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

  鹰眼看了一眼那匹小母马,回头看了一眼沙漏上的刻度,默默地掏出小本子记上一笔。

  橘发小母马的跪倒像是某种信号,紧接着又有几匹小母马支撑不住跪了下来,冲破塞口球封锁的呻吟声带着明显的欢愉意味,美眸迷离而失去焦距,任由爱液浸湿丁字裤的裆部后,再大腿内侧流下渗到地上,不过有些小母马尽管实在撑不住而腿软跪地,但很快又站起来继续抬腿踏步。

  莫丽还在坚持,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失去知觉,每次抬腿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办到,丰腴的娇躯摇晃得如同被狂风吹打的枝条。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疯狂地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失去意识。但她仍咬紧塞口球,努力保持抬腿的动作,不肯就此放弃。

  时间继续流逝,沙漏上半截的细沙只剩下薄薄一层,队伍里还能坚持的母马只剩下三匹,就连领操的花园狂蜂都开始跟不上鹰眼的哨声。这时队伍末尾传来扑咚一声,是莫丽瘫软地坐在地上,她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肺部的剧烈呼吸而大幅度上下起伏,钻出塞口球的呻吟带着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意味,灰褐美眸里涌出不甘的泪水,顺着泛红的俏脸滑落。

  鹰眼看了一眼沙漏上的刻度,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莫丽,在小本子上又记了一笔,然后继续观察着其他还在坚持的小母马。

  沙漏上半截的最后一粒细沙落下,下半截的沙堆终于完成了它的堆积。鹰眼摘下衔在嘴上吹了好久的铜哨,然后举高双手大喊道:“时间到!”

  男调教师此言一出,还在坚持的三匹小母马顿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纷纷一屁股瘫坐在草地上。花园狂蜂也停了下来,红霞满脸的她呼吸急促,蜜色的肌肤上遍布汗珠,尽管双腿已经变成代表很难受的内八字站姿,不过起码没像其他小母马那样跪下来或瘫坐在地上。

  “花园狂蜂,干得不错,今晚我会好好疼爱你的。”鹰眼满意地点点头,在这匹小母马发育中的笋乳上轻捏一把,惹得她娇躯一颤,咿咿呜呜的呻吟声中多了几分羞涩与喜悦。

  那三匹坚持到最后的小母马也朝花园狂蜂投来羡慕的目光,能得到鹰眼大人的“疼爱”,那可是她们求之不得的奖赏。这不仅有肉体上的欢愉,还能加深与鹰眼的感情联系,没准将来能被他赎买,哪怕不能成为他的奴妻奴妾,能够从公共女奴变成私有女奴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毕竟充当赛马并从一场又一场的比赛中杀出来是非常困难的。

  “姐妹们,轮到你们干活了。”鹰眼朝旁边待命的力奴们招手,“给她们擦身喂水。”

  “来啦。”力奴们提着装满湿毛巾和牛皮水袋的藤筐快步上前,有条不紊地照顾那些瘫软在地的小母马们。有的跪在地上帮母马擦拭身上的汗珠,有的解开母马的塞口球喂她们喝水,有的帮她们把丁字裤脱下,将那根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假阳具从蜜穴中拔出。

  失去塞口球的束缚,又随着假阳具被拔出,超过半数的小母马都忍不住娇躯痉挛一阵猛颤,一声声绵长的娇吟在训练场上此起彼伏,而且失去了异物的填充后,她们的蜜穴口非但没有闭上,甚至翕张着又挤出几丝晶莹的爱液,而力奴们见怪不怪地用湿毛巾为她们擦干净私处。

  莫丽瘫坐在草地上,任由一个力奴帮自己脱下丁字裤、拔出假阳具。那根木制品从花径中滑出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死亡魔法从肉体内抽离,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下腹涌上来,让她差点发出一声呻吟,不过被用她死死咬紧塞口球的方式忍住了,她不想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发出这种挨操时的声音,尤其是栅栏外面的那个矮小身影面前表现出这种模样。

  “来,喝水。”力奴解开莫丽的塞口球,将牛皮水袋的嘴怼到她唇边。因剧烈运动而早已口渴到不行的莫丽配合地张开檀口,冰凉的糖盐水涌入喉咙,令她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喂完水后,力奴便用湿毛巾帮她擦身,当毛巾擦过她的蜜穴时,莫丽的娇躯本能地颤抖一下,那里还残留着假阳具摩擦后的敏感和微微的刺痛,不过力奴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继续帮她擦拭蜜穴,直到将蜜穴口渗出得干干净净。

  “好了,起来吧。”力奴拍了拍莫丽的大屁股,示意她站起来,“别赖在地上,还没完呢。”

  还没完?莫丽心中一凛,挣扎着从草地上爬起来。虽然喝过糖盐水,又歇了一会,但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光是站着就费了很大的力气。她左右张望,其他之前跪地瘫坐的小母马们都站起来了,一起可怜巴巴地盯着鹰眼。

  “期中测验没能坚持到最后的都过来。”鹰眼走着转身朝着训练场的另一头走去,那些在测验中倒下的小母马们小脸带着畏缩的表情迈腿跟上。莫丽想起鹰眼之前说的惩罚,心中是有不愿,但还是也跟上去——她的眼角注意到有些小母马走得有些慢,就被力奴推搡着跟随鹰眼前行,显然她要是不自己跟上去,那么力奴们不介意“帮”她一把。

  一行人很快来到训练场边缘,那里立着一排首颈枷。不同于大陆诸国的有三个洞、分别用于锁住受刑者的传统首颈枷,上面只有一个洞,但对于双臂默认会被牢牢反绑在背后的母马来说,刚好够用。莫丽对此相当熟识,在她还是男性,用过这种首颈枷惩罚犯错的女奴,谁知道今天也有轮到自己使用被别人惩罚的时候。

  无须鹰眼下令,小母马们乖乖地跪在首颈枷前面,然后俯身弯腰,将纤细的美颈放一个圆洞中,跟在后面的力奴将处颈架的上半块木板合上,插上铁栓锁死,把小母马们固定在首颈架里,翘起圆润的小屁股,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别无选择的莫丽也像小母马们那样跟着跪下俯身,只是这些首颈枷是按照未成年的小母马身高打造的,作为成年人的她不得不将大腿左右岔开,露出残留着爱液雌香的蜜穴,才勉强把自己的美颈放在木架上的洞里。现在她只能看见身下那些被压弯的草茎和泥土,还有自己那对垂下来的硕乳,乳头上的铜环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微的闪光,然后由衷地祈求鹰眼呆会施加惩罚时最好别打她的骚屄。

  “完成测验有奖励,坚持不了最后有惩罚,好好记住今天的痛楚,然后为未来的奖励的努力。”鹰眼提着马鞭被锁住的母马们身后踱步巡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这些小母马的心尖上。他走到哪一匹小母马身后,那一匹小母马就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组成小屁股的臀肉紧张得微微颤抖。

  忽然,一声鞭子抽打肉体闷响传来,马鞭落在一匹黑发小母马雪白的小屁股上,顿时浮现出一道粉红色的鞭痕。小母马没长开的娇躯猛地一哆嗦,冲破塞口球的呻吟带上了哭腔,泪水也从眼角涌出,但无可逃避的她只能咬紧塞口球拼命忍耐。

  鹰眼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确保那两片圆润的臀瓣均匀地承受疼痛,既不会打得太轻让母马觉得不痛不痒毫无教育意义,也不会打得太重造成真皮损伤需要安排神奴治疗,继而影响训练进度。

  二十鞭子很快抽完,鹰眼打个手势,一个力奴便过来打开首颈枷,把这匹黑发小母马扶出来送去休息。而鹰眼则走到第二匹小母马的身后,随后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同样的粉红色鞭痕在那匹小母马的小屁股上浮现。

  鹰眼一匹接一匹地打过去,既没对哪匹小母马特别爱护,也没特别针对哪匹小母马下重手,对她们一视同仁。那些小母马的屁股上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几匹体质较敏感的甚至被鞭子打得高潮了。

  终于鹰眼走到了莫丽身后,而对此也有感应的莫丽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大屁股上柔软弹手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她咬紧塞口球,闭上美眸,等待着鞭子的抽打。

  马鞭啪的一声落下,抽在转化奴的右臀瓣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立即从屁股上炸开,一声被塞口球扭曲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本来低垂看着草地和自己垂下的硕乳的螓首猛然仰起到颈脊所能弯曲的极限。

  “呜呜呜呜呜!”未等她缓上一口气,第二鞭便落在她左臀瓣上,对称的疼痛让她十根玉指都下意识紧握成拳,接着第三鞭落在两片臀瓣之间的幽深股沟,直击被保护起来的菊穴,这股强烈的刺痛让她感觉要不是颈脖被首颈枷牢牢卡住,她的身体已经原地跳起来了。

  “呜唔……呜唔唔……唔唔!”鹰眼一鞭接一鞭地抽着,莫丽突破塞口球的吃疼闷哼也在持续。十鞭子并不多,等到鹰眼停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似乎挨了上百鞭,整个屁股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泪水不争气地涌出眼眶,顺着俏脸滑落。本来不想让栅栏外面那个矮小的身影看见听见她的软弱的愿望显然已经破灭。

  栅栏外面,盖德安静地看着两个力奴打开锁住雪痕的首颈枷并把这匹与他有血缘的栗发母马拖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天蓝色的眼瞳中倒映着莫丽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就像刚才映出那些小母马翘着屁股挨打的画面一样。

  “主人,要过去看看吗?”米雪儿轻声问道。

  “不用。走吧,去看看埃娜那边训练得怎么样了。”保持着孩童的炼金师说完转身离开,米雪儿抱着法杖跟在后面,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小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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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闲言碎语:名著就是指能够流逝上百年甚至更久远的时间,当后世的人们拿起来看的时候,里面的内容还不会显得过时,没准还能品出新东西的传奇作品——by 勤务小兵。

  最近重温了一下《西游记》小说,真是常看常新,又品出一些过去我因知识储备不足而没品出来的东西。小学时期的我看86版《西游记》的电视剧以及后来我初中时代的港版翻拍(张伟健老师演孙猴子),一直以为孙猴子在当上弼马温后是觉得官职太小还被其他神仙瞧不起才弃职回花果山当大王(可以问下度娘关于《马经》里的一种叫“避马瘟”的偏方到底是啥玩意)

  但现在更了解明朝的官职后,发现当初的认知并不完整。吴承恩笔下的《西游记》多少算半个官场小说,他是故意拿御马监太监来设计弼马温这个官职,御马监可是内廷十二监之一,初明时期,这还只是养马驯马的后勤工作,到了从中明时期起,御马监还统领着一支直属皇帝的禁军,地位非同一般。(横向对比,还有拜占庭帝国的典厩长,顶着一个养马总管的名号,实则是皇帝的近卫军骑兵指挥官,当年写《狼群》就是吃了这文化不够多的亏,让老盖在启明城结识的NPC妹子的身份是典厩长的女儿OTL,这可太过离谱了)

  好比省里有个职务叫车辆总管,但他的工作范围就是管理省里所有政府单位的车辆的使用与保养,甚至连国企私企的登记车辆乃至个人拥有的私家车,只要是用轮子在路上跑的玩意都归他,这样的大佬不可不位高权重。

  虽然用弼马温侮辱孙猴子,却授予他重要的职务和极大的权限,间接展示玉帝的领导权术——像不像某些一边PUA你,把你贬得一文不值,却又一边把重要项目交给你完成的领导(或者不舍得跟你分手的捞女XDDD)。

  甚至有些作者解读玉帝这样做,也是为后来让猴子参加西行取经这场天庭与灵山东西合演的超大型真人综世节目作准备——封建权术的“使功不如使过”,我让你将功补过,可比等你立功后我得给你的功劳支付奖励划算多了。

  毕竟玉帝按照我国神话的说法,他是经历了一千七百五十劫才修炼成神,每一个劫难的时长持续十二万九千六年,也就是2.268亿年,即他特么在地球的三叠纪晚期就存在了23333,那时候恐龙都没出现,陆地上全是各种巴掌大小的散装蜥蜴。现在各种常见的被子植物也不存在,没有五彩缤纷的花朵,全是各种裸子植物。

  这样的老怪物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也不存在他没见过的新鲜事,连预言类技能都不需要使用,光靠自己人生阅历就足足够把一只仅有几百岁的妖仙安排得明明白白。

  只能说86版央视《西游记》改编得太厉害,不仅让猴子打进了灵霄殿,还让玉帝被吓到躲到桌下真是过于离谱XDDD(按战斗力设定,猴子真能打进灵霄殿,玉帝也能一巴掌拍死他,只是他受到神格位的限制,不能轻易出手也不能随便走出灵霄殿,加上天庭中忠诚于他又实力能制衡猴子的神仙不多,加上我个人解读是留下猴子搞西行取经是灵山那边的合作项目,玉帝才叫佛祖这个合伙人过来自己收拾猴子这个灵山极为需要的演员)

  还有当年我看不懂的卷帘大将沙僧为啥打碎一个玻璃瓶就被踢下凡间,看来犯了点小事,却被如此重罚的疑惑也有个解答(原文:“只因王母降蟠桃,设宴瑶池邀众将。失手打破玉玻璃,天神个个魂飞丧”)

  失手打破琉璃盏是沙僧的主观视点,但在其他神仙眼中,沙僧作为玉帝的贴身保镖,他的行动很大程度上是代表着玉帝的意志,然后在蟠桃会这个天庭最高规格的社交和利益分配大会上摔破一个杯子,在其他神仙眼中就是“掷杯为号”——哗靠,今天是鸿门宴啊23333

  所以小说里玉帝都连审问都不做就想处死沙僧,明显是在强行切断所有神仙关于鸿门宴的联想,以安抚人心。

  第三十六章

  坐在职员休息帐篷门口休息的薇拉把同僚分给自己的那份蜜瓜吃完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两个明显不属于牧马场的身影朝这边走来。走在前面的那个孩童个头不高,猎装打扮,步态却带着与外貌年龄不符的沉稳。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上跟着一个银发碧瞳的丰腴侍女,怀里抱着一根华木法杖。

  “盖德大人。”薇拉立刻迎上前,弯腰躬身,右手抚胸行礼,其他在帐篷里休息的力奴和战奴也纷纷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盖德向职员女奴们摆摆手,便扭头看向旁边那顶低矮的小帐篷上,“黑色飓风的情况怎么样?”

  薇拉连忙从腰间的袋中抽出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后双手递上:“这是贱奴在今天获得测验数据。黑色飓风的耐力极限大约在一万两千米左右,负重三分之一体重的前提下,全程保持高速度。这个成绩在刚入行的母马里算得上相当优秀了,盖德大人。”

  “她好歹也是个高阶战士嘛,要是她没练出这么好的身材和本事,我也不会留她当母马。”盖德接过笔记本,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批注,便把它交还薇拉,然后朝着小帐篷方向走去。

  薇拉紧随其后,快步跟上继续汇报:“大人说的是。贱奴认为她只要训练一个月左右,探索出她的爆发力与耐力的平衡点,再掌握了一些简单的赛跑战术,就能安排她进行出道赛以获得正式赛马的资格。”

  “那真是个好消息。”盖德走到小帐篷前站定,这帐篷没有帘门,可以直接看见仰躺在帐篷底垫上的米兰丝妮,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身下,黝黑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擦拭后的水痕,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听见有人靠近的动静后,她随即睁开美眸,在看见盖德的一瞬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而艾芙洛蜷缩在母亲怀里,小脑袋枕在米兰丝妮丰乳上,纤细的娇躯随着轻柔的鼻鼾声微微起伏,似乎已经睡着了。

  盖德和米兰丝妮对视了一会,转身看向薇拉:“小墨玉呢?”

  “耐力一般,爆发力尚可,平衡感和灵活性不错。贱畜给她做了轻型负重和中型负重两项测试,负重状态下速度下降比较明显,说明力量不是她的强项。不过她的转身很灵活,平衡感也好,这点随她母亲,而且她还没完全长大,有很强的可塑性。”

  盖德点点头,负手朝职员帐篷走去。米雪儿和薇拉跟在他身后。进了帐篷,在此休息的力奴们识趣地退了出去,只留下他们三人。薇拉知道这是大人要交待任务的时候,便摸出炭条准备做笔记。

  盖德坐到一张小马扎上,接过米雪儿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便问道:“你刚才说一个月后可以安排黑色飓风参加出道赛,那么我希望她能在明年赶上万里熠云的进度,你有信心让她做到吗?”

  “贱奴觉得应该没问题。”薇拉想了想直言道:“黑色飓风的底子非常好,只要训练得当,贱畜有信心在一年内让她在城镇赛上有所斩获。她的耐力、速度和力量都很均衡,没有明显的短板。如果大人舍得下本钱,让她接受专门的赛道战术训练和盛装舞步训练,未来争夺全岛大赛的资格也不是没有可能。不知道大人对小墨玉又有什么要求呢?”

  “她什么时候可以上赛场?我指出道赛。”盖德把水囊还给米雪儿,换成另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面对这个被抛回来的问题,薇拉想也不想便回答道:“起码得再过五六年,她的身体斟酌发育成形,才有希望跑得过那些已经成年的赛马,毕竟再怎么天赋异禀的未成年人,在没有魔法的加持,与成年人的体验差距是无法克服的。”

  “你的意思是小墨玉现在只能一直在牧马场内训练?”

  “黑色飓风不是从小培养的母马,也不是自愿来当母马的女奴,加上她还有高阶战士的实力,哪怕每次有战奴在场戒备,也无法保证她能够永远乖乖接受训练,就像炎夏人说的那样,‘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薇拉螓首轻点,牧马场内的战奴虽有二十来人,却没一个达到正阶水平,最厉害的警备队长也就见习初阶,在米兰丝妮拼了不命的情况下,她绝对能在被战奴们的箭矢射死前弄死好几个甚至十几个职员。

  毕竟收走了施法者的法杖和神职者的圣书,他们就会丧失施法能力,但捆住武技者的双手,是不妨碍他们用腿脚、肩膀甚至脑袋来战斗——他们那具久经锻炼的肉体也是一件武器,实力阶位越高的武技者在这方面越是明显。

  盖德从小马扎上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望向旁边那顶小帐篷:“小墨玉今后好几年内都无法上场比赛,干脆把她放在黑色飓风身边一起训练,利用她们母女之间的感情,作为黑色飓风的激励手段?”

  “正是这样,大人。贱奴认为黑色飓风现在之所以顺从,是因为小墨玉在这里。如果小墨玉不在,她随时可能暴起伤人。但反过来,小墨玉的存在也可以成为让她更努力的动力。她跑得越好,表现得越出色,小墨玉的待遇就越好。这个道理她一定懂的。”

  “很好,你看着安排吧,只要不把她弄残弄死就行,最好把她的反抗心彻底磨掉,变成跟万里熠云一样温顺听话的乖母马,我也不想与她近距离相处的时候,得时刻准备施法保护自己,这样可太累了。”盖盖德朝着埃厄温娜所在的训练场方向走去,米雪儿立刻跟上。

  薇拉追出两步:“大人,那盛装舞步的训练……”

  “等她通过了出道赛再说。”盖德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基础都没打好,不需要考虑那些锦上添花的东西。”

  目送着盖德的身影不断远去,薇拉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看向那顶小帐篷。在小帐篷下方的荫凉处,米兰丝妮仍旧仰躺着充当着女儿的床垫,但她的俏脸已转过帐篷帘门这一侧,同样盯着盖盖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于是薇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步走过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米兰丝妮,而壮硕的黑皮母马也用琥珀色的美眸回瞪着她,不过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锐利,而是纠结与戒备。

  “刚才盖德大人的话你多少听见一些了吧?”薇拉蹲下来,与这匹黑皮母马平视,也不怕她突然蹦起来攻击自己。“盖德大人可是给贱奴完全放权了,贱奴的要求也不高。只要你乖乖配合,好好训练,在赛场上拿点好成绩让贱奴可以向盖德大人有个交待,那么贱奴也不会故意为难你,小墨玉也能过上好日子。”

  说到这里,调教师伸手轻轻抚摸艾芙洛已经形状圆润但不够有肉感的小屁股,“要是你让贱奴在盖德那里吃了挂落,那么小墨玉可就要替你吃苦头了。”

  “……贱畜明白。”米兰丝妮眨动美眸,艰难地打出这段眼语。

  “不错,贱奴最喜欢懂事的母马了,再躺个十分钟吧,之后就是正式训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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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米兰丝妮母女和薇拉那边离开后,盖德朝着悬崖方向走去,米雪儿抱着法杖紧随其后,越是牧马场那片角落里的T台训练区,蹄靴敲击在木板上的咚咚闷响就越发清晰,时重时轻,节奏凌乱,偶尔夹杂着洛薇雅那压着怒气的训斥声。

  “步子再轻一点!说过多少次了,脚尖先点地,过渡要柔和!你这腿是铁打的吗?”

  盖德在栈台下方站定,仰头望去,只见埃厄温娜正笨拙地在栈台上迈步。那具魁梧健美的娇躯此刻绷得像是上了弦的弓,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过于刻意的谨慎,反而让动作显得更加僵硬。金色的假尾巴在身后随着步伐晃动,那枚晋级奖章在她左乳上跳来跳去,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脱去比基尼的洛薇雅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走在冰蛮母马身旁做示范,她的步态相当优美,脚尖轻点木板,重心平滑过渡,胯部自然带动大腿,整个人的起伏如同水波荡漾,与旁边那匹笨拙的母马形成了鲜明对比。

  “打扰你们的训练一会。”盖德开口道。

  洛薇雅闻言立刻收住脚步,放身看见栈台下的盖德,连忙岔开双腿,坦露出饱满的肉蚌后跪坐在高台上行礼:“盖德大人。”

  埃厄温娜也连忙停了下来,碧绿美眸往下望去,看见主人的瞬间,那张富有中性美的俏脸先后浮出欣喜、羞愧和紧张三种表情,接着岔脚跪坐行礼,甚至有些着急而差点打了个趔趄。

  “你们下来吧。”盖德朝栈台上的两个女奴招招手。

  “谢大人。”洛薇雅应了一声,便起身领着埃厄温娜从楼梯走下栈台,来到盖德面前。

  盖德看着两个女奴因呼吸有些急促而大幅起伏颤抖的丰乳,以及覆盖在赛雪欺霜的裸露肌肤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可见在他到来之前,她们俩一起在刻苦训练,然后他伸手捏住埃厄温娜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冰蛮母马的美眸中映出他的倒影,眼神中带着一种孩子做错事被家长抓到般的心虚。他见状转洛薇雅问道:“进度怎样?赶得上一个月后的城镇赛吗?”

  洛薇雅冲过来想为她解开绳子的力奴摇头拒绝后,看着盖德如实答道:“万里熠云她刻苦肯学,一定能在比赛前掌握盛装舞步的基础步伐。”

  听出调教师潜台词的炼金师苦笑一下:“也就是说无法指望在这次比赛中她能从盛装舞步环节中拿 到好成绩了?”

  “很抱歉,大人,贱奴已经尽力了。”洛薇雅有些畏惧地跪在地上,垂首致歉,生怕这位下任雅拉城伯爵要她去当母马来惩罚她训练不力。虽然自从盖德收下了万里熠云并对赛马活动产生兴趣以来,都没闹出牧马场职员或照顾不周或对万里熠云的训练没赶上进度而被罚去当母马的事迹,但不代表她自己不会成为第一个被盖德安排“转行”当母马的女奴,万一真发生了呢?

  毕竟她在驯奴学院里读书考取皮鞭纹身的时候,可没少听老师说有的同行因被贵族迁怒而由调教师变成母马的事例,尽管有不少女调教师被贵族“强行转职”后以比赛母马的身份也干出了不少成绩,甚至在退役后被制作成标本,摆在一些赛马俱乐部的荣誉室内成为一件永久流传的

  “你尽力了就行了。”盖德拍拍调教师圆润的裸肩示意她站起来,把话题转到他更关心的地方:“那么,你觉得万里熠云在盛装舞步方面有天赋吗?”

  “呃……”洛薇雅一时语塞,不禁小心斟酌起措辞:“大人可曾听说过‘晨露’这匹母马?”

  盖德扭头看向米雪米,贴身侍女愕然地轻摇螓首。

  这对主仆的反应对洛薇雅来说也在预料之中,海雷丁家族的人向来以沉迷魔法研究而著名,这座位于半山腰上的牧马场,纯粹是历代雅拉城伯爵不想在贵族圈子里显得不合群而设立的,从未认真关心过这里的母马产出和取得过什么成绩,只要海雷丁的人在参加某些贵族活动,能提供合适的母马来拉车,在赛马活动举行能派出比赛母马参与一下就行。

  于是洛薇雅轻轻扭动娇躯,令胸前两团水滴状的丰乳抖动了几下,目光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峦:“那是十年前的事情,贱奴也是从已经参加了告别日的让娜前辈那里听说的。晨露是一匹来特兰王国的母马,据说在被转化成母马之前是那边某个小贵族的女儿,从小学习宫廷礼仪,体态优雅得像是会走路的瓷器。她被送到牧马场后,盛装舞步只用了不到两周就达到了参赛水准。让娜前辈说几乎不需要纠正她的姿态,她的身体天生就知道该怎么迈步,该怎么摆臀,该怎么扭肩。”

  女调教师说到这里,琥珀色美眸里流露出一丝追忆:“让娜前辈说,看晨露走盛装舞步就像在看一幅会动的画。她的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步,臀摆的幅度,脊背的挺直程度,全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她在当年的比赛上拿下了盛装舞步环节的满分,评委们给出的评语是‘无可挑剔’。”

  盖德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还有一匹叫‘琉璃’的母马,她十五年前的时候名声很大,都被戴奥亚尔岛很多母马调教师用来激励母马的榜样。”洛薇雅为盖德讲解道,“听说她从小就是一匹拉货的驮马,在拉了十几年马车后,她主人也就是当时的响树镇男爵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给了她一个承诺。只要她能在盛装舞步获胜,那能让她一个女儿晋升为女奴,并由他城堡里的侍女抚养,从此摆脱母马身份。“”

  “那么,这匹母马一定是成功了,而且那位男爵也兑现了承诺,对吧?”盖德笃定地说出自己的推测。贵族们一时兴起而跟平民甚至是女奴母畜打赌是常有的事,不过多数情况下这类打赌都很难完成,哪怕另一方真的完成了,贵族只要不是在打赌时用自己信仰的神祗的名义发誓,那么事后往往并不会兑现赌约,还会嘲笑对方的天真。

  那么琉璃这匹母马能成为榜样事迹,一定是她完成了赌约并且响树镇男爵也兑现了,才成为流传开来的佳话。不然调教师们也不可能用这个事迹来激励那些还想要改变命运的母马的努力进步。

  “是的,大人。琉璃由于拉车多年,肌肉早已僵硬得像是石头,所有人都觉得她只会在比赛上出丑,然后变成当地一段时间内最热门的笑话。”女调教师说着看向埃厄温娜,尤其是这匹冰蛮母马全身如同由雕塑家从岩石上凿出来的雄壮肌肉,“幸好她有半年时间进行训练,为那场比赛的盛装舞步环节准备。每天训练结束,太阳下山后,得到男爵允许的她会自己来训练场上加练,用嘴叼着树枝在地上画圈,强迫自己的蹄印每次踏步都在落脚印圈内,她还对着水缸里的倒影纠正自己的姿态,一练就是几个小时,直到牧马场夜班换岗的战奴出来才返回兽棚睡觉。”

  听到这里,盖德扭头看了看埃厄温娜,发现表情呆滞的她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猜想她应该是想起小时候苦练武艺的情形。他能理解,但无法共情,否则他也不会在二十来出头就能晋升至高阶炼金师。

  洛薇雅继续说她听来的故事:“琉璃苦练半年后,从一匹没人看好的驮马,变成了那一年城镇赛盛装舞步环节的第二名。她的身姿不是最优雅的,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可怕,像是用工具测量过的,评委们说她‘用勤奋弥补了天赋的不足’。”

  “那万里熠云呢?”

  听完两个故事的盖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么,万里熠云不是晨露那样很有天赋的盛装舞步天才,只能学琉璃那种尽死练的做法是吗?”

  ”是,但也不是。“洛薇雅解释道:”万里熠云在成为母马之前,是一位达到高阶实力的战士,她过去锻炼与研习的武艺,已经令她的身体形成了深刻的肌肉记忆,而这些东西对她练习盛装舞步的脚法形成妨碍。贱奴能帮她把这些动作习惯都改过来,但恐怕会令她实力下降,这恐怕是大人所不能接受的吧?”

  盖德点点头:“万里熠云的武艺是我今后随时可能要用上的力量,任何会损失她的武艺实力的训练都禁止,在这个前提下有办法让她完成盛装舞步的训练吗?“

  ”贱奴有办法,这样她需要的时间会比琉璃更长。”

  “而城镇赛就在下个月。”盖德替女调教师说出了那个没说出口的结论。

  “正是这样,大人。”洛薇雅无奈地点头,语气中还有些畏惧,“如果大人坚持要万里熠云参加这次城镇赛,贱奴只能压缩其他训练项目的时间来保证盛装舞步的练习量。但这样做的风险是她的体能储备可能会受到影响,赛道上可能跑不出最好的成绩。毕竟盛装舞步只是比赛的一部分,真正的竞速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埃娜。”盖德思索了片刻,回头呼唤埃厄温娜的昵称:“你觉得怎样?”

  “什么?”冰蛮母马的碧绿美眸眨了眨,以困惑的神情打出不明所以的眼语反问。

  “一个月的时间,把盛装舞步的基础训练学好,在比赛时上不给我丢脸,同时在赛跑环节下夺冠,可以做吗?”盖德说着伸手按在埃厄温娜的肚子上,如往常般摸着这六块隆起的结实腹肌,“要是觉得不行,那么我就推迟参赛好了,等到你什么时候能赛跑和盛装舞步都能兼顾,再什么时候重新参赛。”

  这回埃厄温娜终于听明白主人的话,顿时急得频眨美眸打出眼语恳求:“主人,贱畜可以做好盛装舞步的训练,同时保证赛跑夺冠。”

  “哦?我的埃娜就这么有信心?”盖德看出埃厄温娜眼中的焦急,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恶作剧成功的快感。他可太清楚这个单纯的魁梧姑娘有多么想早日结束自己的母马身份,要是他推迟参赛,等她训练盛装舞步再去,那么她要达到“全岛大赛夺冠就能晋升女奴”这个目标的日子就得往后推延。

  “恳请主人相信贱畜!”埃厄温娜这回打完眼语生怕还不够,又抬起右腿重重跺了一下。

  “好吧,那就预定参加下个月的城镇赛。”盖德装出一副被自己的母马说服的样子,随后抚摸腹肌的小手掌往下移动,覆盖在埃厄温娜的蜜穴,中指压在两片蜜唇中间的肉缝上,一边轻轻磨蹭一边问道:“不过,到时候万一盛装舞步搞砸了,又没能在城镇赛夺冠,你说该怎么办?”

  “贱畜全凭主人责罚!”埃厄温娜打完眼语便一跪到底,额头直接磕在草地上,高翘的大屁股还一颤一颤地扭动着,让从股沟里钻出来的金色假尾巴如同有生命似的甩摆起来。

  一位有着高阶战士实力的强大武技者居然露出如此卑微的模样,

  “噗!”哪怕盖德本来就是抱着引导埃厄温娜哀求自己的心态,见到她明明有着强大的武艺还是如此卑微的模样,也实在有点控制不住表情了,就在快要笑出声之际,听见身后传来米雪儿的两声轻咳,才总算把要冲出喉咙的笑声压住,然后才正经道:“既然你这么有决心,洛薇雅。”

  “贱奴在。”女调教师连忙屈膝。

  “这一个月,万里熠云的体能训练暂停,所有时间都用来练习盛装舞步。每天训练多久,怎么练,用什么方法,你说了算。”盖德如此吩咐道。

  “贱奴领命。”洛薇雅应声回答后重新站起,暗自松了口气,毕竟盖德没给她订下什么惩罚条款。

  “起来吧,埃娜。”盖德又看向埃厄温娜,让她起身后盯着她的眼睛郑重道:“这一个月我会经常过来看你,希望每次来,都能看到进步。”

  说完盖德转身离去,米雪儿抱着法杖紧随其后。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牧马场大门的小路尽头。栈台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山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以及附近其他训练场上传来的母马奔跑的脚步声。

  “让贱奴给你当训练师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女奴给贱奴的考验。”洛薇雅走到埃厄温娜身边,用还绑在身后的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娇躯,“回到栈台继续训练吧,时间不会等你的。”

  冰蛮母马重重地跺了躁脚,主动旋身往栈台的楼梯走去,她明白洛薇雅也算是被自己连累了,但她真的不想延长自己当母马的时间。

  而已经坐进马车里,正在返回雅拉城的米雪儿则冲坐在对面、捧着《高阶炼金术的基础实验五百例》来看的主人打趣道:“主人,其实您不会惩罚那匹母马的对吧?哪怕她没办法在比赛中胜出。”

  “那匹母马?你说的是哪匹?现在我名下可是有三匹母马。”盖德头也抬地答道,顺道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啊,给我倒杯酒吧,走了这一路,一杯水都没喝,实在有点渴了。”

  “万里熠云啊。”米雪儿从座位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瓶葡萄酒和一只高脚杯,“那个埃厄温娜的冰蛮婆娘,现在您最关心的东西除了实验研究,就是她了。”

  “怎么可能呢。”盖德说着给手中的书翻了一页,“起码会捆起来打她屁股,嗯,最近都没能找到这种机会了,只好创造一个。”

  “这种惩罚对于女奴来说不是奖励吗?”米雪儿拔掉酒瓶上的软木塞,开始给高脚杯倒酒,“啊,车务处的那帮懒虫竟然忘了补充冰匣,回去真该抽她们一顿鞭子。”

  “这点小事就不必讲究了,我可以自己搓。”盖德说着右手一翻,一股淡蓝色的雾气从掌心喷出,数颗指头大小的冰块在雾气生成。“你刚才不也说抽女奴鞭子等于给她们奖励嘛。”

  米雪儿拿从盖德手中取过冰块放进杯中,摇晃几下后把高脚杯放到盖德手中:“交给卫队的那些战奴来抽就不是奖励了。”

  “呵呵呵,别管这种小事了,晚点你筹备去矿坑镇参赛的出行准备。”盖德说完抿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开始期待起矿坑镇的比赛。

  第三十七章

  一个月的时间在紧张的训练中飞逝而过。

  早晨八点钟的永恒炽阳终于能把雅拉峡谷东面的山峰染红时,牧马场的大门打开了,露出早已停在大门后面黄土泥道上的车队,这支由十辆马车组成的车队四周尽是来去忙碌的女奴,车夫女奴们正检查车轮和给拉车的母马套上挽具,力奴们往货车的车斗搬运货物并绑紧它们,而书奴们拿着清单在核对还有多少东西没被装载上车。

  埃厄温娜分腿站在中间那辆车门上画有毒蛇绕柱纹章的马车前方,一身母马行头穿戴整齐,金色的长发被束成高马尾,菊穴里塞着用自己头发做成的尾巴肛塞,修长结实的美腿套着擦得锃亮的蹄靴,胸前两颗沉甸甸的豪乳上面,出道赛资格奖章和乡村赛晋级奖章并排挂在乳环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给母马使用的专用挽具套在她宽阔的裸肩上,皮带埋进从胸前的乳沟内交汇而过,绕过蛮腰固定在位于香脐上面的连接环,两根粗长的车杆从马车前端延伸出来,夹在她娇躯两侧,末端套进固定在腰后的皮质卡槽里。

  在这匹冰蛮母马的身旁,米兰丝妮以同样的姿态站立着。这匹黑皮母马经过一个月的训练,身体状态比刚来时好了不少,黝黑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黑耀石的光泽,锻炼得结实而优美的肌肉线条更加分明,银色的长发被束成与埃厄温娜一样的马尾,琥珀色的美眸平视前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煎胸前两团尺寸不逊色于埃厄温娜的硕大豪乳上空无一物,但无论是她自己还是盖德都明白,位于乳峰顶端的两颗粉色蓓蕾早晚会被穿刺,然后跟埃厄温娜的乳头一样挂上铜环和母马奖章。

  车厢内,艾芙洛蜷缩在车厢壁那侧的软垫上,黝黑纤细的娇躯被麻绳捆成后手交叠缚,檀口被塞口球堵住,那双与母亲一样琥珀美眸也被眼罩蒙住,只能暗黑中不时茫然地扭头聆听着四周动静,尽力搞清外界的变化。

  米雪儿站在马车旁边,怀里抱着盖德的法杖,黛眉微蹙地望着那两匹比大多数男人还魁梧高大的母马。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对正走过来准备登车的盖德说道:“主人,让万里熠云和黑色飓风拉车去矿坑镇,会不会影响她们的状态?毕竟是去比赛的,万一路上累着了……”

  “所以我才让你在出行计划上提前三天出发啊。”盖德来到打开车门的车厢前停下,米雪儿自觉地趴跪在地上,让他踩着自己的裸背登上车厢,等到他软垫座椅上坐好,又从座位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本厚厚的《高等炼金术公式集》,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到了矿坑镇还有两天时间让她们休整适应,足够了。”

  “可是……”也跟着上车的米雪儿还是有些不放心,一边将车窗的帘布系好,一边担忧地看向窗外那两匹岔开大腿、任由车夫女奴给自己的骚屄涂抹行军膏的母马。

  “埃娜已经停了一个月的体能训练,全在练盛装舞步,这段路正好让她恢复一下。”盖德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地说道,“至于黑色飓风,她的出道赛本来就是玩票的,能出线最好,输了也没关系,正好有借口惩罚她。她正式进行赛马训练也就一个月多点,要是能在镇级赛出线才是小概率事件,带枷女士也不会这么眷顾她。”

  “主人,您真的好坏。”米雪儿听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盖德闻言放下书本,抬头看向自己的贴身侍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后伸手一把揽住米雪儿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银发书奴呀的一声轻呼,整个人跌坐在主人腿上,俏脸顿时泛起红霞。

  “你不是喜欢会使坏的主人么?”盖德凑近米雪儿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还是说,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坏?”

  “贱、贱奴不是那个意思……”米雪儿的声音细若蚊蝇,螓首低垂,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滚烫的俏脸。由于盖德没变回正常的身高形态,这一刻像极了一对搞姐弟恋的情侣在打闹亲昵。

  盖德没有说话,只是把书本放到一旁,然后把小爪子伸进书奴的胸兜内,揉搓这团体积比埃厄温娜的豪乳要小许多但同样弹性十足的丰盈。

  “呀……主、主人,车队还没出发呢……”突如其来的恩宠让米雪儿欣喜之余又有些无所适从,虽说能考取到床铺纹身的她是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自然如常地与男性交欢,但不代表她会拒绝在私密环境下与主人共度一段美好的欢愉,毕竟她作为盖德的贴身侍女,时常要行使侍女长的权限,要是被其他女奴看见她在大庭广众下挨操,多少会损害她的威信。如今她只能庆幸车厢内的艾芙洛早早蒙住了眼睛,不至于看见她和盖德的翻云覆雨。

  “没关系,让她们听够吧,她们只会羡慕你。”盖德说着抱着米雪儿挪动了一下位置,让她跨坐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用另一只小爪子探进她的丁字裤,抚摩侍女大腿根部的蜜穴。

  “哦……主人……嗯啊……骚屄……啊……痒起来了……”米雪儿的娇吟在车厢内回荡,还穿透了并不算厚的车厢壁传到外面。

  正蹲在车轮旁做最后检查的车夫女奴瑟莱丝听见那压抑又熟悉的声响,整个人怔了一下。她抬起螓首,与附近几位同样在忙碌的车夫女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些眼神里有羡慕,有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唉,盖德大人又在疼爱米雪儿姐姐了。”一个年轻的车夫女奴直起纤腰,用挂在颈间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语气中满是向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贱奴侍奉大人。”

  “你就别想了,大人身边有万里熠云和米雪儿姐姐两个就够了,哪还轮得到你。”旁边的同伴白了她一眼,弯腰继续检查车轴,“赶紧干活吧,别做白日梦了。”

  “说得好像你不想似的……”

  “想有什么用?贱奴连大人卧室的门都进不去。”

  几个车夫女奴低声议论着,手上的活计却没有停下。她们虽然嫉妒,但也清楚自己的身份和本分。在群岛之国,能被主人宠幸是女奴的福分,但能否得到这份福分,全凭主人的恩赐,她们这些拉车赶马的车夫女奴虽然在城堡里算是女奴当中的中层,却缺乏与主人亲密接触的机会。

  负责为盖德驾车的瑟莱丝听着同伴们没有意义的议论,轻咳一声问道:“各位姐妹停一下,你们的马车可以出发了吗?”

  “货物都装好了,随时可以走。”

  “贱奴的检查完成了,可以出发。”

  “啊,再等贱奴一下,还没给母马涂行军膏……”

  ……

  听完这些大同小异的报告,瑟莱丝又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车门,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本来这种确认车队是否完成出发准备的工作是由米雪儿这个盖德的贴身侍女完成,再由她向盖德确认何时出发启程。可现在米雪儿明显无法完成这项工作。

  瑟莱丝站在车门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手轻轻敲了三下,同时努力不去听车厢内越发清晰的娇吟声:“大人,车队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知道了,出发吧。”盖德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遵命。”瑟莱丝应了一声,旋身招呼其他车夫女奴:“要出发啦,各归各位。”

  “好咧……”

  “知道啦……”

  “遵命……”

  ……原本还为米雪儿又得到恩宠而八卦起来的车夫女奴顿时四散开来,纷纷登上自己负责的那辆马车的驾驶座上。

  车队的首辆马车上,车夫女奴扬鞭抽打眼前的母马,让她们拉拽着马车迈步前行,驶出牧马场大门,随后第二辆紧跟其后……马车一辆接一辆开动,很快轮到盖德所在的这辆马辆。

  瑟莱丝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扬起马鞭,在空中甩出一声清脆的爆响,鞭梢精准地落在埃厄温娜和米兰丝妮高翘的臀瓣。

  “驾!”

  “唔!”

  车夫女奴的吆喝与两匹母马吃疼的呻吟同时响起,然后后者不约而同迈开步伐,蹄靴踩在黄土泥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马车晃动了一下,车轮开始转动,朝着牧马场大门外驶去。

  车厢内,米雪儿被马车启动的晃动惊了一下,本能地想要从盖德大腿上起身,却被主人的小爪子牢牢按住纤腰。

  “别动啊,还没完呢。”

  “啊……可是……喔……主人……嗯……车队已经……”米雪儿的话语断断续续,一半是因为害羞,一半是盖德的手指已经不局限于在肉缝上磨蹭,而是戳进她的花径里搅动起来。

  “让她们听着吧,也好让她们知道,她们的米雪儿姐姐有多受宠。”盖德坏笑着把脸埋进米雪儿幽深的乳沟内,用牙齿轻轻咬住胸兜的系带,一扯便解开了那窄小的布料。

  “呀……”在米雪儿的惊呼中,没被盖德捏住的右侧乳峰顿时从胸兜的束缚中弹跳出来,还没来得及仗自身惊人的弹性抖动几下,就被盖德一口含住奶头吮吸起来。

  “啊……主人……喔呵……您太坏了……”喘息不休的米雪儿双臂无力地搭在盖德的肩膀上,银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摇曳,任由主人在自己娇嫩的肉体上肆意施为。

  “我就是坏,你不就是喜欢我坏么?”盖德松开已经被吸到充血挺立的乳头,仰起脸看向米雪儿,他的眼瞳中映出女奴泛红的俏脸,但埋在她花径里的手指却往更深进发,开始把手掌的部分也塞进女奴的蜜穴内。

  “呀啊……”这与肉棒入侵相似但形状又不同的填实感一下子令米雪儿全身酥软地趴在盖德身上,美眸也闭上,任由主人摆布。一双纤手环上盖德的后颈,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更深地埋进自己胸前那片柔软之中,细碎的呻吟继续唇间溢出,随着马车的颠簸而起伏。

  车厢外,紧握着缰绳的瑟莱丝坐在驾驶座上,目不斜视地盯着走在前面的那一辆马车,把彼此之间的车距控制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车厢内传来的声响,尤其是米雪儿的娇吟浪叫,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像是某种她从未听过的乐曲,撩拨着她的心弦。

  旁边的车夫女奴小声问道:“瑟莱丝姐姐,你还好吗?”

  “没事。”瑟莱丝摇了摇头,随即扬起马鞭,轻抽了一下埃厄温娜的翘臀,“万里熠云,与黑色飓风保持相同节奏。”

  “唔!”埃厄温娜发出一声吃疼的闷哼,扭头看向旁边的米兰丝妮,把自己的步伐节奏调整到跟对方一样后才重新平视前方,只是车厢内的动静还是飘进她的耳中,干扰她的心神。她能听见米雪儿的娇吟,能听见肉体碰撞的闷响,能听见盖德粗重的喘息。那些声音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她心口,让她说不出的难受。

  冰蛮人出身的她从小很清楚越是强大优秀的男性,身边越不会缺少女性,与其奢望他独宠自己一人,不如早点习惯与其他女性一起分享他的爱,然后确保自己是他最爱的那个。而她的母亲就是这样做的。

  因此埃厄温娜在盖德不来宠幸她的晚上,躺在牧马场隔间的干草堆上独自入睡的时候,她有时会想着那时候盖德是不是在雅拉城的套房宠幸着某个女奴。但当这种情况真的发生,自己站在外面,听着盖德在马车内宠幸米雪儿时,自己是如此的难受,就像当年她母亲站在帐篷外面,听着父亲宠幸那个被捉回来的红发女奴。

  “呜唔……”埃厄温猛甩螓首,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回忆甩出脑海,现在她是母马,首先是拉车,然后是在赛场上夺冠,而不是在这里吃醋。然而涂抹在花径内壁的行军膏早已渗入体内,在给她源源不断的体力的同时,也让她满脑子都是盖德的身影以及花径渴望着异物填充的空虚感。

  “呼……呼……呼”冰蛮母马旁边的米兰丝妮虽然没有甩头晃脑,但呼吸已经比刚从牧马场出来时变得粗重了很多,黝黑的俏脸上也泛起了红霞,眉宇间荡漾着春情。她不像埃厄温娜那样在意车厢内的动静,但男女交欢的动静还是会令涂了行军膏的她进一步发情。能让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胡思乱想的原因,主要靠盖德是她的仇人之一,以及她有一个需要守护的女儿。

  而车厢内,已经被盖德的前戏弄到蜜穴内爱液横流的米雪儿被他扯去了湿透的丁字裤,然后被主人托到半空,再忽然松手放下。

  “嗯啊……主人的肉棒……啊……进来了……哦……好棒啊……”在米雪儿自身的体重作用下,盖德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巨根一下子塞满了她整个蜜穴,熟悉的快感充斥着她被撩拔到躁动不安的内心,虽然上次被主人宠幸还是上星期的事,但今年因为杰克@史塔克的事,导致盖德带着埃厄温娜出去冒险了好几个月,让她独守空房了相当长的时间,现在她只希望把这些时间内应该得到的宠幸可以补回来,最好再怀个孩子——尽管从小呆在主人的贴身侍女大多会被娶为奴妾,以防她们流出到市场上被别人买走,使一些秘密外泄,但想要提升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最好的办法还是为他生一个儿子。

  “呵,嘴巴说着不要,结果刚坐下来就自己动起来了。”盖德本想把双手挪到米雪儿的屁股下面,准备把她反复托起再放下来套弄自己的肉棒,不料她的蜜穴一吞入肉棒,那双环在他后颈处的纤手马上松开,改为按住他的肩膀并以此借力,让曼妙的娇躯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一双巨乳随着身体的上下而有节奏的甩动着,白嫩的乳肉上面点缀着嫩粉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迷人的圆圈,肥嫩的大屁股撞击着他的大腿,每次抬起都几乎将肉棒送出蜜穴,每次坐下则是把肉棒没根吞入,好像她才是骚屄被涂了行军膏的母马,被可怕的药力激出强大欲火急需放纵发泄出来。

  “啊……主人……啊……贱奴……嗯……好舒服……”经历一次遍及全身的颤抖之后,米雪儿的蜜穴泄出了一大股爱汁,打湿了二人的结合部位,也弄湿了盖德屁股下面的天鹅绒坐垫。在快感浪潮中越发迷失的贴身侍女扭头看向蜷缩在坐垫上的黑皮小母马,尽管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被眼罩和塞口球而被遮住了大半,但那部分没被皮革带和黑色布料覆盖的肌肤已经被染成粉红色,一双纤细的小黑腿夹紧上下磨蹭,好缓解收听活春宫而被唤醒的欲火。

  贴身侍女冲黑皮小母马露出一个无声的胜利者微笑后,便低头让自己水润的樱唇吻上了盖德的嘴巴,炼金师也放开齿关,任由她的香舌主动闯入与自己的舌头像是两条蟒蛇般缠绕在一起。

  “呜……呜嗯……哦呵……主人的爱……呃啊……好强烈……”随着快感的不断积累,米雪儿翕动不止的蜜穴持续向外喷吐着爱液,而盖德的回应是一双小爪子揉捏着她的大屁股,宛如面包师对待面团那样揉成各种形状,偶尔还会将一根指节轻轻插入她的菊穴。

  这样上下两穴同时遭受攻击的欢爱终于把米雪儿逼到极限,剧烈的快感夺去了她最后的力气,原本扶在主人肩膀上以支撑借力的双手从这里脱落,变得滚烫的娇躯顿时朝后面摔去,吓得盖德急忙松开她的肥美蜜臀,搂住她的后腰才不至于令她后脑勺着地,随后他就感觉到这具丰腴的肉体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而被花心口死死压住的龟头受到汹涌而出的阴精的冲刷。

  这一下令盖德也忍耐不住,放任自己的种子从马眼喷出,从已经打开的花心灌入了米雪儿的子宫。

  “哈啊……哈啊……主人……哈啊……让贱奴怀上您的孩子吧……”高潮的瞬间得到主人的种子的滋润,米雪儿再次冲上一个更加快美的顶峰,可爱的螓首猛的一甩,漂亮的银色秀发和饱满的美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两片高翘的臀瓣抽搐痉挛状若奶冻,小腹甚至被顶出了肉棒的形状,而体内的花径也在急剧收缩,拼命将肉棒里最后的一滴种子也要榨取出来。

  “米雪儿?米雪儿?又睡过去了?”盖德紧紧搂住米雪儿,直到她几分钟后完全安静下来,连沉重的娇喘声也变得平伏,轻声呼唤几句却得不到回应,便把昏睡过去的贴身侍女放到对面的座椅上,再从座位下面的抽屉里取出毯子盖到米雪儿身上。接着抬手放出几个零环的戏法,清理掉沾到身上的汗水和爱液,以及被这些体液弄脏的座椅与天鹅绒坐垫。

  但车厢里正弥漫开来的淫秽气味却不是零环戏法能处理的,起码得是元素魔法风系三环起步的空气净化术才能办到,而且在这密闭的空间里闷久了也有些令人昏沉。盖德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浪费这点魔力,抬手摸向那扇被帘布遮盖起来的玻璃窗。

  就在手掌按上窗框的那一刻,盖德的眼角余光扫过了车厢壁角落里的那团纤细黑影,那是蜷缩在软垫上的艾芙洛,小脸上红潮未退,涎水从嘴角溢出,沿着柔美的下颌线淌落,在车厢地板的软垫上洇出小小的深色印记,一双美腿仍在互相磨蹭着。

  盖德这才意识到这小母马从被力奴打包捆绑并丢进车厢后,车队出发后车厢内所有的动静都被她统统听见,此刻她似乎察觉到自己正在被注视,蜷缩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下。

  感到有趣的盖德推开车厢,然后俯身从座位下方的抽屉里摸出一瓶葡萄酒和一只高脚杯,拔掉软木塞倒上一杯后,连搓冰块都没有便一饮而尽。葡萄的酸甜与酒精的芬芳在舌头上起舞,而酒液的清凉带走了部分因剧烈运动产生的燥热,他一手握着酒杯,俯身前向,将空闲的左手按在艾芙洛小巧可爱的脑袋上,缓缓摩挲与米雪儿一样漂亮的银发。

  但这温柔的动作却让这具被麻绳捆缚的黝黑娇躯轻轻颤抖起来。

  “小墨玉,听了这么久,是不是想要了?”听见盖德这番近乎强奸宣告的询问,那团蜷缩起来的身影猛颤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螓首连忙左右晃得像拔浪鼓似的,但这种摇头拒绝只持续了数秒,她就意识到什么似的怔住,随即又用力连连点头。

  见到小母马这样本能害怕自己,又害怕惹毛自己而违心承认的模样,盖德坏笑着打趣道:“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啊?”

  “唔、唔、唔……”艾芙洛这回只有点头了,幅度之大以至于上半身都前后晃动,还将披散在背后的银色长发都被拉拽到胸前。

  “好啦,别这么紧张。”盖德又给自己倒满一杯葡萄酒,欣赏着艾芙洛困窘而可爱的样子,“比还是瘦瘦小小的你,我更喜欢像你母亲和埃娜那样锻炼得高大又壮硕的女奴,等晚些时候吧,我会对你履行主人的义务的。”

  “呜!”明白自己终究难逃一劫的艾芙洛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不用这么害怕我啊,我自问也不是个与残忍和吝啬这两个词沾边的主人,起码我在研究方面从来没考虑拿女奴来做实验素材。对了,你渴了吗?要不要来一杯葡萄酒?你应该闻到它的香气。”

  艾芙洛诚如盖德所说,眼罩遮蔽眼睛后令她的听觉和嗅觉变得敏锐,就在盖德拔开软塞木的那一刻,她已经嗅到那从玻璃瓶里飘散出来的酒香,勾引着她在牧马场里早已被粗糙食物折磨得索然无味的味蕾,毕竟她过去也是一位伯爵之女,生活水平哪怕算不上锦衣玉食,也比一般的城镇良家子女奴过得好。

  见艾芙洛没有马上回应,盖德也不着急,他的手掌艾芙洛的头顶滑到了她柔软的发梢,捻住那一缕银丝轻轻拉拽又绕上几圈,然后重新按回她的头顶抚摸,宛如在逗弄一只宠物猫然后等它作出反应。

  车厢内的空气沉寂下来,只有外面车轮滚动和母马蹄靴踏地的声音飘进两人的耳畔,大约过了好几分钟后,黑皮小母马终于缓慢地点了点头。

  盖德的手在她头顶停了片刻,然后用力地揉了一把,把那些蓬松的银发揉得更乱了。

  “这才对嘛。”满意地笑出来的盖德挪开了放在艾芙洛头顶的手掌,为她解开了塞口球,把高脚杯塞到她的樱唇上。

  小母马没有马上饮用这杯主人的恩赐,而是甜甜地道谢:“感谢主人赐酒。”

  盖德缓慢而温柔地给艾芙洛喂酒,觉得自己在母马领域内又找到一种新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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