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31-34)作者:风少克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1 7:45 已读1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31-34)

作者:风少克
字数:46844

  第31章

  那诱人的光泽如水波荡漾,让娘亲的肉体泛着一层淫荡的白色油光,并随着身体的凹凸起伏而变化着光泽,配上娘亲丰满淫熟的肉感身材,犹如一块香喷喷的美肉充满了让人情欲勃发的诱惑力。

  一双长筒白锦靴被娘亲秀美的玉足踩在脚下,犹如一抹圣洁的雪花闪耀在如玉的肉体上,那英姿飒爽的清纯玉女模样被娘亲演绎到了极致,浑身都散发着妖冶的魅惑和火辣的肉感,这绝对是能让人性欲爆表的绝世尤物!

  注意到六师伯痴迷火热的目光,娘亲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得意。爹爹对她的肉体已经有些厌倦,但六师伯却痴迷于她的身体,这让她失落的心灵又找回了自信。

  她神情冷淡,媚态撩人,性感的红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妩媚的双眼荡漾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挑逗。随后娘亲淡淡的瞟了六师伯一眼,摇曳着动人的身姿向他款款走来。

  娘亲步履优雅,仪态万千,修长的美腿交错迈动,晃动出一阵迷人的白色腿浪,似在展示着诱人的身姿,又似在撩拨六师伯亢奋的神经。丰满到了极点的两胯随着莲步上下起伏,带动着胸前的硕大巨乳也跟着轻微的荡漾。

  六师伯痴痴的看着目不转睛,早已被青云仙子的身姿迷的神魂颠倒。

  尽管此时看不到娘亲的身后,但仅凭那扭动的两胯也能知道,那肥美的肉臀一定如胸部一样浑圆挺翘,荡漾着无比诱人的白色臀浪,再加上白锦靴激起的清脆声响,让整个画面如同梦幻一般极不真实,充满了无尽的淫靡与勾人的诱惑!

  “怎么了?看傻了?”

  娘亲强忍着笑意,如一只骄傲的孔雀昂着脑袋,只是傲娇的眼神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拜服在地,卑微的亲吻她的脚指头。

  “雪…雪琪,不!娘子!你太…太性感了!”

  六师伯满脸红潮,激动的快要说不出话来。原本以为娘亲只会换上普通的白衣白靴,结果娘亲竟然真的换上了当年还是少女时所穿过的衣物,并且里面还没有穿内衬。

  那肥嫩的巨乳高耸挺拔,修长的美腿性感修长,配上娘亲略显高傲的神情和诱人的姿态,真如当年那般目空一切又高冷无双的青云仙子形象!

  ‘雪琪为什么穿的这么性感,难道她真的被自己肏服了!?’

  六师伯胡思乱想着,激动的心肝乱颤。

  而看着他痴迷的神色,娘亲心中闪过一抹虚荣与快意,随即娇嗔道:“呆子!”

  娘亲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转过身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此时六师伯的三魂七魄已经被勾走了大半,火热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娘亲性感的肉体,眼睛如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再也转动不了一丝一毫!

  当娘亲转过身后,六师伯才发现这纱裙竟然是镂空的!

  那光滑的后背几乎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晶莹如玉,曲线玲珑的肉体呈现出葫芦般诱人的形状,特别是娘亲丰满挺翘的大肉臀,宛如注满水的气球高高的耸在身后,将轻薄滑腻的白纱裙撑的似要炸裂。

  还有肥臀间那道深邃的臀沟,宛如一条漆黑的天堑深不见底,紧致的连一张薄纸都难以插入。圆滚滚的肉感迎面扑来,犹如深水炸弹狠狠的轰炸着他的视线,只是看着就让人欲火沸腾,血脉喷张,想要抓在手中尽情的把玩!

  ‘这个呆子怎么还不过来?’

  娘亲继续扮演着当年不染凡尘的青云仙子,双腿的优雅迈动,高跟富有节奏的交错起伏。阵阵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都仿佛落在了六师伯的心头,引动着他全身血液的走向流动。

  而随着双腿的走动,娘亲的肉臀也跟着上下起伏,一扭一扭的性感至极,荡漾着勾人心魄的白色臀浪!

  六师伯情不自禁的狂吞口水,灼热的眼神似要将娘亲燃烧殆尽!

  “雪琪!你太性感了!”

  迷恋的女神近在咫尺,更展现出了清纯玉女的极致诱惑,六师伯敢肯定娘亲一定是故意的,就算不是也说明娘亲接受了他,不然怎么会穿的如此性感,还画了魅惑十足的少女妆容?

  想着心中的猜测,六师伯欲火高涨,根本控制不住躁动的欲望,一个健步冲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娘亲,将她狠狠的扑倒在了床上。

  “啊呀…”

  娘亲娇羞的惊呼一声:“你干什么,我只是…给你看看而已…”

  娘亲无力的推攘着六师伯,微弱的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勃起的大鸡巴顶在她的白嫩大腿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它的粗大与坚硬。灼热的温度烫得娘亲心酥体软,只是被他压在身下就已经有些发情了。

  “骚雪琪,别装了!你不是让我强奸你吗?我现在就满足你!”

  六师伯被娘亲欲拒还迎的姿态弄得欲火焚身,大鸡巴一个劲的摩擦着丰腴的修长美腿,滑腻的触感令他的鸡巴变得更加坚硬。

  “你胡说…我才没有呢…”

  娘亲脸颊嫣红,双眼下意识的瞥向一边,羞涩的神情就是大写的欲拒还迎!

  六师伯被勾引的欲火高燃,凑上前就吻住了娘亲湿润的红唇,大手迅速的来到娘亲胸前,抓着诱人的白衣巨乳用力的搓揉起来。

  “嗯唔~”

  敏感的乳房被大手握住,春心荡漾的娘亲闷哼一声,稍稍挣扎了两下就搂住他献上了红唇。两人激情热吻,狂野爱抚,探索着彼此的每一寸肌肤。

  感受到娘亲的热情,六师伯更显激动,他一边亲吻着湿润的红唇,一边爱抚着娘亲的身子。此时娘亲全身都被轻薄的白纱裙包裹着,丰满的肉体不仅性感诱人,摸起来的手感也动人心魄。后背,腰肢,大腿,每一个部位都柔软滑腻,令人流连忘返,妙不可言。

  六师伯胡乱的搓揉着,一会在娘亲的大腿上摩擦,一会来到娘亲的胸前大力揉捏,竟然不知道该摸哪里才好。

  “嗯唔…嗯啊…”

  厚实的大手四处游荡,娘亲被摸的春心激动,动情不已,体内的欲火被迅速撩起。那粗壮的大鸡巴贴在她的腿上来回顶弄,灼热的感觉顺着神经传递过来,如燃烧的火焰炙烤着娘亲的小穴,不一会娘亲的小穴就流出了羞人的蜜汁,开始发热发情,酥麻瘙痒。

  六师伯沿着娘亲的脖子卖力亲吻,一遍遍舔抵着娘亲雪白的肌肤,随后六师伯抬起头来,看着娘亲白衣内暴露的巨乳兴奋道:“雪琪!你穿着这身衣服真的太性感了!我好像感觉又回到了当年,激动的…都快疯了!啊哦,这大奶子真骚!”

  眼前的巨乳是如此诱人,丰满浑圆,极具肉感,小巧的乳尖屹立在雪峰之巅,将轻薄的纱裙顶起两个淫靡的凸起,再加它滑腻而淫荡的光泽,让这对巨乳呈现出朦胧淫荡的诱惑力,让人看了就想握在手中尽情蹂躏,搓揉把玩!

  六师伯迫不及待的抓了两下,只觉娘亲的奶子柔软舒适,弹性十足,滑腻的手感配上丰腴的乳肉摸起来过瘾极了!

  六师伯饥渴的盯着娘亲的巨乳,双手一会顺时针搓揉,一会上下左右的来回摆动,随后六师伯又将乳肉狠狠的抓在手中,如搓着面团般将其玩弄成各种形状。丰腴的奶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形成几个无比诱人的白色肉团,淫熟的肉感显得格外淫荡!

  “嗯啊…你轻一点…人家的奶子…要被你揉化了…嗯哦…”

  随着手掌的抓捏,娘亲的奶子逐渐发热发胀,但却感觉十分舒服,娘亲情不自禁发出愉悦的呻吟,眉宇间满是撩人的春色,妩媚的大眼睛都眯了起来。

  “雪琪,你的骚奶子好挺、好大、好软!腰细屁股大,身段真他妈绝了!”

  六师伯急促的喘着气,目不转睛的盯着娘亲的乳房,双手不停在娘亲的腰肢和臀部来回抚摸揉捏。

  六师伯无所顾忌的肆意把玩,过了一会将一粒娇嫩的乳头含进了嘴中,舌尖隔着轻薄的纱裙轻柔转动,手掌则握着另一只纱裙巨乳大力搓揉,尽情的享受着纱裙的滑腻和乳肉的柔软。

  感觉到乳头被湿热的舌尖来回搅动,娘亲闭着媚眼神情愉悦,雪白的胳膊动情的搂着他,下意识的挺动着巨乳迎合着嘴唇的舔吻。

  娘亲红唇微微张合,发出甜腻的呻吟道:“嗯哦…你的舌头好坏…舔得人家的乳头…好舒服…”

  听着娘亲动情的呻吟,六师伯兴奋的更加卖力,舌尖绕着乳头不停的打转,嘴巴则轻柔的收缩蠕动,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很快娘亲的纱裙就被口水完全浸湿,娇嫩的乳头已经清晰可见,在衣物的包裹下显得诱人至极。

  为了取悦娘亲,六师伯拿出了十八般武艺,双手握着奶子又搓又揉,指尖绕着乳头快速撩拨,舌尖也富有节奏的吸吮舔弄,一边吃完就换到另一边,将两只奶子都照顾的十分周全,将娘亲挑逗的娇喘吁吁,连连呻吟。

  “嗯啊…好舒服…你的舌头舔得人家…浑身都麻了…嗯唔…用力点…用力吸人家的大奶子…”

  随着六师伯娴熟的挑逗,娘亲很快沉醉在了美妙的快感之中。艳丽的脸颊红若晚霞,迷离的媚眼春情弥漫,淫熟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将他的脑袋顶得上下起伏,宛如连绵的海浪荡漾着迷人的乳波。

  六师伯听得兴奋不已,嘴巴再次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左一口右一口舔得不亦乐乎。舌尖快速的绕着乳头,脸颊深深的凹了进去,一道道淫糜的声响从嘴唇的缝隙间传出,如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两人火热的欲望。

  “雪琪,你的骚奶子太软太滑了!玩起来好过瘾!奶水都被吸出来了!”

  “你…不要这样粗鲁…啊…太用力了…”

  看着双乳被玩弄成各种淫荡的形状,娘亲神色羞耻,芳心乱跳,可奇怪的是胸前的快感却十分强烈,酥麻的波涛不停的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配上六师伯舌尖的搅动,令娘亲完全抵挡不住快感的侵袭。

  “雪琪,你这大奶子就是让我玩的,我越用力你越舒服!”

  六师伯此时眼中只有这淫荡的巨乳,对女神也渐渐失去了敬畏之心。听到娘亲的呻吟后玩弄的更加用力,大手深深的陷在柔软的纱裙乳肉中,一个劲的抓捏搓动,并不停的用指缝摩擦着娘亲敏感的乳头。

  “嗯啊…啊…奶子要…被揉化了…好舒服…”

  酥麻的快感连绵而来,渐渐的娘亲感觉自己的乳房越来越舒服,竟然骚浪的挺动着胸脯迎合起来。

  六师伯抓着奶子玩了小片刻,当娘亲越来越动情时,六师伯终于不舍的离开了娘亲的双乳,沿着娘亲的肉体不断舔弄。大手也向着下体滑去,轻柔的爱抚着娘亲敏感的白皙美腿。

  娘亲敏感的颤动着双腿,那湿滑的舌头轻柔而富有技巧的舔弄着大腿内侧,滑动时还非常可恶的画出一个个圆圈,舔得娘亲既瘙痒又舒服,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痒…嗯唔…好痒啊…”

  “很痒也很舒服对不对,雪琪,这后半夜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六师伯抬起头热切的看着娘亲,说完低下头再次舔弄起来。当六师伯舔上大腿内侧并向上滑动时,娘亲的身子抖动得愈加厉害,两条纱裙美腿如打着摆子般瑟瑟发抖,感到无比的酥麻。

  瘙痒的感觉迅速弥漫到小穴,娘亲紧蹙着眉头,情不自禁的将六师伯抱得更紧。性感的白嫩肉体如灵蛇般摇摆扭动,空虚的肉穴在舌尖的刺激下更加燥热难耐,一股滑腻的蜜汁涌动出来,舒服得娘亲顿时夹紧了双腿。

  “嗯啊…坏蛋…你好…好厉害…嗯哦…人家的小穴…被你舔的好…好美…啊…好舒服…人家要…要上天了…”

  娘亲红唇微张,满脸潮红,一副欲仙欲死的放荡模样,硕大的蜜桃臀宛如筛子般激烈的挺动摇摆,迫切的想要六师伯舔的更加用力。醉人的快感如潮水涌动,很快她就沉溺在了美妙的梦幻之中,在灵活的舌尖下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注意到娘亲兴奋的状态,六师伯心中一动,竟然猛的停了下来。

  “啊呃…不要停…人家受…受不了了…快…快给我…”

  娘亲媚眼如丝的看着六师伯,突然中断的快感令人感到难受无比。她扭动着丰满的娇躯,忍不住发出饥渴的哀求,大屁股犹如下贱的妓女扭摆挺动,看上去显得淫荡至极。

  看着娘亲诱人的骚浪姿态,六师伯兴奋的气喘吁吁,握着坚挺的大鸡巴顶在湿透的骚屄上,用鹅蛋般硕大的龟头上下摩擦着娘亲肥美的阴唇。

  每当龟头顶在肉缝上时,那两片阴唇都会在淫水的滋润下饥渴的张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似要将大鸡巴吞入进去。

  “好哥哥…求求你…进来…嗯啊…快进来…人家好难受…不要再逗人家了…快…肏我…强奸我啊……”

  感觉到鸡巴的火热和粗壮,娘亲神情亢奋,变得更加激动。她急切的挺动着蜜桃肉臀,想要将滚烫的大鸡巴纳入到骚屄里,可怎么也无法如愿,急的她不顾羞耻的连声哀求。

  看着性感的青云仙子在自己的玩弄下扭动出淫荡的姿态,六师伯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握着那根粗壮坚硬的大鸡巴,故意在娘亲湿漉漉的蜜穴口上下摩擦,龟头时而轻轻顶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时而又滑开,偏不深入半分。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来,刺激得娘亲的娇躯愈发躁动,她那丰满的蜜桃臀情不自禁地挺动着,试图将那根火热的肉棒纳入体内,却总是差之毫厘,急得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雪琪,你这小骚货,叫得这么浪,哥哥我听着都心动了。”

  六师伯低声调笑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揶揄:“不过,我要是真肏进去了,再射到你里面,你说……会不会让你这青云仙子真的怀上我的种?”

  娘亲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慌乱,但那股席卷全身的强烈情欲早已让她顾不上这些。

  只见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向六师伯,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决绝:“不……不怕……我……我才不怕……好哥哥……你快……快给我……我要…我不怕…”

  六师伯哈哈一笑,眼中满是得逞的得意,却依旧不急着满足娘亲。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龟头在娘亲的蜜穴口缓缓打转,挑逗得她更加饥渴难耐:“不怕?啧啧,雪琪,你可真是大胆!你想过没有,老七现在不在青云,你要是真怀了我的种,凸起了大肚子,给你家小鼎生了个弟弟或妹妹,那可怎么办?到时候,要是连小鼎也怪你,你这当娘的,可怎么面对他?”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娘亲的心头。

  她娇躯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羞耻,似是挣扎,但很快又被那股无法抑制的欲火吞噬。随后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放纵:“我……我不管……小鼎……小鼎他……他不会怪我的……好哥哥……求你了……别折磨我了……快……快肏进来……快……强奸我……”

  六师伯眼中燃起熊熊欲火,听到娘亲如此直白的哀求,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兽欲,但他依旧想再多逗弄娘亲一番,以满足那份征服青云仙子的快感。

  当下,他低头凑近娘亲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挑逗:“愿意?雪琪,你这话可不够诚心啊!你要真愿意,就得说清楚,你是不是心甘情愿被我肏?是不是愿意让我强奸你这青云仙子?还有……你是不是得给小鼎好好道个歉,毕竟你这当娘的,这么骚浪地被我玩弄,多少有点对不住他吧?”

  娘亲听后俏脸霎时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与挣扎,但那股从蜜穴深处传来的空虚与瘙痒让她几乎要发疯。

  顷刻间,她喘着气,几乎用低得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我……我愿意……我心甘情愿……被你……被你肏……我……我对不住小鼎……”

  “不够!不够!”

  六师伯故意提高声音,眼中满是戏谑与兴奋:“雪琪,你得大声点,让哥哥我听清楚,也让小鼎知道,你这当娘的,到底有多骚,多愿意被我肏!来,说清楚,你怎么对不住小鼎了?”

  娘亲被逼得无路可退,羞耻感与情欲交织,让她的娇躯不住颤抖。

  她闭上眼睛,似是不敢面对六师伯那炽热的目光,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决绝:“我……我对不住小鼎……我……我这个当娘的……不该……不该这么骚浪……不该被你……被你这样玩弄……小鼎……娘对不起你……”

  与此同时,刚气喘吁吁跑到大竹峰的我,刚好听到娘亲断断续续的话语。

  ‘对不起我?’

  我顿时一愣,一时满脸懵逼,随即忙悄悄躲在了庭院之外的昏暗之处。

  而房间内,听娘亲这么一说,六师伯满意地咧嘴一笑,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一挺,龟头破开娘亲那湿滑无比的蜜穴,狠狠地插了进去,直顶到她穴内最深处的花芯。

  “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娘亲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啊——齁齁齁——”

  那根粗长的肉棒像是烧红的铁棍,带着无与伦比的炽热与力量,狠狠地填满了娘亲的蜜穴。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紧紧包裹着肉棒,龟头的冠状沟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给娘亲一波又一波的强烈快感。她娇躯猛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六师伯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雪琪,爽不爽?哥哥的大鸡巴肏得你舒不舒服?”

  六师伯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继续挑逗道,腰部如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撞得娘亲的娇躯不住晃动,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白纱裙下剧烈晃荡,荡漾出一波波淫靡的乳浪。

  “啊……嗯……好……好舒服……齁齁齁……太美了……”

  娘亲瞬间被肏得神魂颠倒,红唇间泄出的呻吟声愈发高亢而放浪。此刻的她那双修长的美腿被六师伯高高抬起,呈一字马分开,蜜穴彻底暴露在肉棒的侵袭之下,淫水如泉涌般从交合处流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六师伯越肏越兴奋,双手紧紧扣住娘亲的腰肢,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她的蜜穴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他低头看着娘亲那被情欲扭曲的绝美面容,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继续引导道:“雪琪,继续说,你怎么对不住小鼎了?说清楚点,哥哥我爱听!”

  娘亲被那根大鸡巴肏得几乎要失去理智,蜜穴内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哭腔:“小鼎……娘……娘对不起你……娘不该……不该这么淫荡……不该被你六师伯……被他这样肏……啊……齁齁齁……娘……娘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爹爹……”

  六师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肉棒的抽插越发猛烈,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娘亲的花芯上,顶得她娇躯剧颤,呻吟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继续说!雪琪,你这当娘的,背着小鼎被我肏得这么爽,是不是特别对不住他?说,你是不是个骚货,巴不得被我肏得死去活来?”

  娘亲被逼得无地自容,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那股从蜜穴传来的强烈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紧闭双眼,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小鼎……娘……娘是个骚货……娘不该……不该这么下贱……齁齁齁……娘……娘是个淫荡的女人……”

  这话一出口,六师伯顿时兴奋得几乎要发狂。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如一杆长枪般在娘亲的蜜穴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得她花芯痉挛,淫水四溅:“好!好!雪琪,你可真会说!再给小鼎道歉!说你这当娘的,怎么就这么骚,宁愿被我肏得神魂颠倒,也不愿守着你那份青云仙子的清高!”

  娘亲被肏得娇躯乱颤,蜜穴内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小鼎……娘……娘真的对不起你……娘是个……淫荡的骚货……娘宁愿……宁愿被他肏得神魂颠倒……也不愿……不愿守着那份清高……啊……齁齁齁……小鼎……娘错了……娘对不起你……”

  六师伯听着娘亲这一声声羞耻的道歉,心中那股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随后,只听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娘亲的肥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胯下压,肉棒狠狠地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直顶花芯,研磨着那敏感的肉环:“雪琪,你这小骚货,嘴上说着对不起小鼎,可你这骚屄夹得这么紧,分明是爽得不行!继续给小鼎道歉!说你这当娘的,怎么就这么下贱,宁愿被我肏得高潮迭起,也不愿做那高高在上的青云仙子!”

  娘亲被这猛烈的抽插弄得几乎要昏过去,蜜穴内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缠上六师伯的腰肢,似要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而六师伯也愈发兴奋,肉棒的抽插越发狂野,像是完全不顾娘亲的承受能力,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撞得她娇躯剧颤,淫水如决堤般流淌出来。

  同一时间,躲在庭院暗处的我只听的心花怒放,脑海中想着娘亲骚浪的模样,听着她母猪般的浪叫声,裤裆里的鸡儿瞬间又有了反应……

  随后,我蹑手蹑脚地往庭院内走去,心跳如鼓,血液在全身沸腾,耳边满是娘亲那放荡不堪的呻吟和六师伯那猥琐却充满征服感的笑声。

  此时夜色深沉,细雨依旧淅淅沥沥地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夹杂着一股让人心神荡漾的淫靡味道。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碎石和湿滑的青苔,悄悄凑到屋外的窗边,透过半掩的窗棂往屋内一看,瞬间被那疯狂的画面刺激得心神一荡,魂儿都快飞了。

  只见屋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着娘亲那白衣如雪的娇躯。而她换上了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装扮,一袭透明的白纱裙轻薄如蝉翼,将她那曼妙的身躯展现得淋漓尽致。

  纱裙下,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高高耸立,乳尖在纱裙下顶出两个淫靡的凸点,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如墨长发被重新梳理,扎成了一个少女般的发髻,配上那精致的妆容,眉眼间带着几分青涩,却又透着熟女的妖娆与放浪,整个人看上去青春靓丽,却又骚浪到了极点。

  而此刻的娘亲被六师伯压在床上,修长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呈一字马分开,蜜穴彻底暴露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之下。

  六师伯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肉棒如一杆烧红的长枪,狠狠地戳刺在娘亲的蜜穴深处,每一下都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娘亲的呻吟声高亢而放荡,红唇大张,媚眼如丝,脸上满是情欲的迷醉,哪里还有半点青云仙子的清冷高贵?

  她那白皙的娇躯在六师伯的猛烈冲撞下不住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汗水与淫液交织的光泽,宛如一块被彻底玷污的羊脂美玉。

  我站在窗外,眼睛瞪得滚圆,裤裆里的小鸡鸡早已硬得发疼。

  此刻,看着娘亲那骚浪至极的模样,听着她那如母猪般的浪叫声,我再也忍不住,直接将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坚硬无比的小鸡鸡,随后边看着屋内娘亲被六师伯爆肏的画面,边疯狂地撸动起来。

  一时间,手掌摩擦着火热的棒身,入目全是娘亲那被情欲扭曲的绝美面容和她那被肉棒撑开的肥美蜜穴,强烈的刺激让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屋内的六师伯肉棒的抽插越发猛烈,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娘亲的花芯上,顶得她娇躯乱颤,呻吟声几乎要撕裂喉咙。随后又道:“继续说!贱货雪琪,你这当娘的,背着小鼎被我干得这么爽,羞不羞耻?快说,你是不是巴不得让我把你这骚屄肏烂,宁愿做我胯下的母狗?”

  娘亲被那根大鸡巴肏得几乎要失去理智,蜜穴内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无意识地缠上六师伯的腰肢,似要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她紧闭双眼,红唇间泄出的呻吟声愈发高亢而放浪:“小鼎……娘对不起你……娘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巴不得被你六师伯把骚屄肏烂……啊……齁齁齁……娘愿意做他的母狗……对不起你……娘太下贱了……”

  娘亲的话如一把利刃,狠狠刺进我的心头。我瞪大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感让我脸颊滚烫,愤怒让我握紧拳头,可裤裆里的小鸡鸡却越发硬得发疼,撸动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

  ‘娘……你怎么能说自己是母狗……这太离谱了……’

  我心中暗暗寻思,可那股莫名的刺激感却像毒药一样在我体内蔓延,让我无法停下手上的动作。

  而屋内的六师伯听着娘亲这一声声羞耻的道歉,征服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娘亲的蜜穴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得她花芯痉挛,淫水四溅:“好!好!雪琪,你这小贱货,真是她会叫了!再给小鼎道歉!说你这当娘的,怎么就这么骚,宁愿被我干得满地淫水,宁愿变成我专属的淫娃,也不想再做什么狗屁高冷仙子!”

  娘亲被肏得娇躯乱颤,蜜穴内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她喘着粗气,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放纵:“小鼎……娘对不起你……娘是个下贱的淫娃……宁愿被你六师伯干得满地淫水……宁愿变成他的专属淫娃,也不想再做什么狗屁高冷仙子!啊……齁齁齁……娘只想被他肏得死去活来……对不起你……娘太骚了……”

  听到这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娘亲竟然说自己是淫娃,还要被六师伯肏得死去活来……

  一时间,我心中的愤怒如火山爆发,可那股诡异的刺激感却让我全身发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小鸡鸡在手掌中跳动,几乎要喷发出来。

  当下,我咬紧牙关,忍不住低声咒骂:“娘……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可为什么……为什么我停不下来……”

  羞耻与刺激交织,我几乎要疯了。

  六师伯越干越兴奋,双手紧紧扣住娘亲的肥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胯下压,肉棒狠狠地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直顶花芯,研磨着那敏感的肉环:“不够!骚雪琪,还是不够!你这贱货,还得说清楚!说你这当娘的,怎么就这么不要脸?是不是巴不得我射到你子宫里,让你给小鼎在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快说!”

  娘亲被肏得几乎要失去意识,蜜穴内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缠着六师伯的腰肢,似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只见她红唇大张,呻吟声高亢而放浪:“小鼎……娘对不起你……娘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做梦都想被你六师伯射进屄窝里……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啊……齁齁齁……娘的高冷都是装的……其实娘每天都在想着被你六师伯强奸……让他当着你的面强奸我……齁齁齁……小鼎……对不起你……”

  这话如一道惊雷,炸得我心神俱裂。

  娘亲竟然说要给六师伯生孩子?还要当着我的面被他强奸?这……

  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愤怒让我想冲进去质问,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小鸡鸡硬得发烫,几乎要炸开。

  “娘……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是万人爱慕的青云仙子啊!你怎么……怎么能给六师伯生孩子呢……这太离谱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可那股刺激感却让我无法自拔,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娘亲挺着大肚子的画面,让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六师伯眼中燃起熊熊欲火,肉棒的抽插越发狂野,像是完全不顾娘亲的承受能力,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撞得她娇躯剧颤,淫水如决堤般流淌出来:“好!好!雪琪,你这小贱货,说的太好了!继续给小鼎道歉!说,你是不是还想让小鼎以后改口?不再叫我六师伯,而是改叫我外公?对不对?”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蜜穴内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一种撕裂般的快感。

  她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决绝:“小鼎……娘对不起你……娘是个下贱的淫妇……巴不得被你六师伯干得子宫开花……给他生个娃给你做弟弟……啊……齁齁齁……小鼎……以后……以后你别叫他六师伯了……叫外公吧……因为……因为他现在是娘的亲爹……娘的亲爹啊……哦齁齁齁……”

  听到娘亲叫六师伯“亲爹”,还让我叫他外公,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愤怒、羞耻、震惊交织,我几乎要吼出声来,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但同一时间,裤裆里的小鸡鸡却在这羞耻的刺激下越发硬得发疼,我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脑海中全是娘亲那骚浪不堪的模样。

  ‘娘……你怎么能叫他爹呢……这……这可差辈了啊!’

  莫名的刺激感让我无法停下,身体像是被一股邪火控制,当下撸动小鸡鸡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六师伯听着娘亲这羞耻到极点的道歉,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娘亲的肥臀,用力将她往自己的胯下压,肉棒狠狠地插入到最深处,龟头直顶花芯,研磨着那敏感的肉环:“哈哈!雪琪,你这骚货,叫我爹?好!青云仙子主动叫我爹了!再给小鼎道歉!说你这当娘的,怎么就心甘情愿被你爹我干得满地淫水,又是怎么心甘情愿变成我胯下的淫奴!”

  娘亲被肏得几乎要昏过去,蜜穴内的快感如惊涛骇浪般一波接一波,此刻红唇大张,吟声高亢而放浪,带着几分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放纵:“小鼎……娘对不起你……娘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心甘情愿被你外公……被我爹干得满地淫水……啊……齁齁齁……亲爹……女儿心甘情愿做你的淫奴……呃啊啊啊……肏死我吧……肏死女儿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做梦都不敢想象,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娘亲,此刻竟然如此下贱地称呼六师伯这个猥琐的老色批为“亲爹”!

  羞耻感让我脸颊滚烫,愤怒让我握紧拳头,可裤裆里的小鸡鸡却越发硬得发疼。那股诡异的刺激感却像毒药一样在我体内蔓延,让我无法停下手上的动作,身体几乎要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六师伯越干越兴奋,眼中燃起熊熊欲火,像是完全被娘亲的淫荡模样点燃。

  紧接着,他突然停下了让娘亲给我道歉的命令,随后低吼一声,猛地翻转娘亲的身体,将她按在地上。

  六师伯动作粗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随即突然扒下娘亲左脚上的白锦靴,强行将靴筒伸到娘亲她嘴边,让她咬住。随后骑在娘亲身上,胯部猛地发力,开始疯狂爆干。

  “齁齁齁——亲爹……好粗……好猛……用力……用力肏女儿……用你的大鸡巴肏死女儿……”

  娘亲咬着靴筒趴在地上,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青石板,修长的美腿套着白色锦袜,脚趾紧扣肉厚饱满的脚底,优美的曲线在昏暗的烛光下完美呈现。

  此刻的她不但没有一丝抗拒,反而还主动发力,撅起肥美的臀部迎合六师伯的抽插,蜜穴内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

  “啪啪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一时间,只见娘亲那肥美的大屁股撞击在六师伯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声,如此连绵不断地撞击,令那过于粗壮的棒身充分浸润在淫液之中。肉棒反复拔出又进入,带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淫丝,连接在棒身根部,没一会儿,两人性器结合处就沾满了一大片风干硬化的黏稠精斑。

  我站在窗外,瞪大眼睛看着这淫靡的画面,只觉裤裆里的小鸡鸡却硬得几乎要炸裂,当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嘶啊——好爽!骚雪琪,你这小骚屄夹得真紧!”

  六师伯低吼着,接着突然感觉到娘亲的蜜穴一阵剧烈收缩,龟头处传来阵阵发紧的窒息感,原来娘亲在这热火朝天的性战中逐渐进入了高潮,下体好似电流穿过一般,产生酥酥麻麻的快感。

  蜜穴内的淫熟肉壁层层叠叠地回缩,密布的肉褶像婴儿小嘴一样吸附贴合着棒身表面,牵引前端的龟头直往子宫口前进。在那靠近最底端的深处,子宫小口一刻不停地喷射出滚烫的热气,顺着回缩的蜜穴往下,一发发喷在六师伯怒张的龟头马眼处,像是无数蚂蚁往里钻,令他不禁咬紧牙关,感受到极乐快感的同时,屁股一个劲地向前挺动,直把龟头往娘亲的子宫口上顶。

  “齁——亲爹……好爽……屄蕊子都被你顶开了……骚屄都要被你肏穿了……”

  “骚雪琪,爹爹肏死你!肏死你这贱货!”

  六师伯虎吼一声,双手猛地钳住娘亲白皙平坦的小腹,铁指深深陷入肥白的软肉间,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她堪比坐垫般肥厚宽广的淫臀上。借着自身的体重和蜜穴内充盈淫液的润滑,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尽根没入狭长紧窄的蜜壶里。

  “啊……”

  娘亲顿时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靴筒几乎被她咬烂。这一下撞击势大力沉,龟头如大核桃般狠狠砸在她的子宫口上,产生的痛感和快感几乎令她银牙紧咬,娇躯剧颤。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这股痛劲,那塞在阴道里的大鸡巴就开始极速抽动起来了,起起落落中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残影,和一对四处甩晃的硕大睾丸。

  六师伯毫不停歇,大鸡巴在娘亲的蜜穴里长长的进,长长的出,蘑菇伞状的大龟头借着淫液的润滑一路直通到底,顶着娇嫩的子宫口转圈碾磨,拔出时又带出一股股晶莹剔透的淫液,掀起严密包合的淫熟肉壁,连着蜜穴口处的粉嫩红肉脱出,好似井口打水一般,一“瓢”接一“瓢”地泼洒在地上。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和淫水飞溅的“哗啦哗啦”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性爱交响曲,混合着雄雌体液的浓郁气味,刺鼻得让人头晕。

  “齁——亲爹……太爽了!好粗好棒的大鸡巴!爹……你太厉害了!”

  娘亲咬着靴筒,依旧囫囵不清的娇喊呻吟,整个人趴俯在地上,曼妙的身躯随着身后六师伯的挺动不由自主地震动,压着胸前两坨肥美的乳瓜在地面上摊开,形成圆圆的大饼状,从腋窝下边溢出大团白花花的乳肉,荡漾着一圈圈波涛汹涌的乳波肉浪。

  可六师伯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只见他突然抬起了双脚,分别踩在娘亲左右腋窝下边溢出的乳肉上,借着那浑圆鼓胀的乳球弹力支撑住自己高大沉重的身体,两人性器的结合处成为他保持重心平衡的支点,整个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压在娘亲身上,加速耸动的胯部,把身下的乳垫臀座拱得一阵阵晃荡。

  “亲爹……齁齁齁……不要踩女儿的奶子……啊啊啊……要踩爆了!”

  娘亲痛的将咬在嘴里的靴子都松开掉落于地,此刻的她只觉胸前的乳房传来一阵重压触感。

  六师伯的脚趾陷入她肥白鼓胀的乳肉间,沉重的重量把那如水袋般柔软的乳球踩出深深的凹坑,挤压着大量血液往乳房前端奔涌,直把粉红色的乳晕乳头憋得通红充血,高高勃起如手指头般粗细,产生闷涨发麻的电流快感,与下体蜜穴被抽插的快感结合,双管齐下的性爱令她一身白皙肥美的淫肉不受控制地震颤抖动,红唇大张,发出淫浪痴狂的呻吟声。

  “噗呲——噗呲——”

  霎那间,白色的乳汁从紫红色的乳头内喷射而出,香甜的味道瞬间溢满整个房间!

  “齁——亲爹……不要踩……啊啊啊……女儿的奶子……奶子要爆了……”

  处于这个姿势重压之下的娘亲顿时奶水狂喷,慌乱的朝身后伸出双手抓住了六师伯的脚踝,试图把它们推离自己的乳房。

  只是娘亲越是挣扎,六师伯越是兴奋,凌虐的快感让他爆干得愈发凌厉。他的双腿如铁柱般固定在娘亲油厚多汁的乳球上,任凭她如何用力也无法推动分毫。

  娘亲最终无奈地放弃挣扎,毕竟这个姿势之下被干的太爽了,当下紧咬住双唇,默默忍受着六师伯的抽插。

  两人保持着这淫靡诡异的姿势,十足忘我地索取彼此的身体,嘴里发出野兽发情般的叫喊声。直至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六师伯坐在娘亲这个青云仙子肥臀上的身影仍旧不知疲倦地起起落落。

  “啊!操,骚屄夹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强烈的凌虐快感终于让六师伯有了射精的冲动。

  只见他双目紧闭,嘴里气喘如牛,把持已久的精关被一阵阵电流震颤的快感冲开了缺口,眼看就快到了溃射的边缘。

  随后,他猛地抓紧娘亲的腰肢,加快速度耸动屁股,更加大力地奸淫她阴唇大张的淫臀,把蜜穴里紧密包合的淫肉搅得一通凌乱。

  娘亲这个青云仙子子宫花房里很快一汪春水满溢而出,灌满狭长深邃的生育通道,再加上高潮来临的淫熟肉褶层层叠叠的回缩,包裹着粗壮的棒身来回吞吐,湿热温软的触觉令六师伯阴茎前端的龟头极度膨胀,变得足有拳头般大小,死死卡在娘亲的子宫口上动弹不得。

  “嘶啊~射了!射了!射死你个骚货……”

  很快,六师伯虎吼一声,牙关紧咬,结实健硕的臀部猛地一阵颤抖,肌肉表面回缩陷入一个深深的凹坑,带着强劲的力量冲开膨胀的龟头马眼,以风雷火炮之势发射出一股股有力的精流,全数灌进娘亲下体大张的子宫小嘴里。

  “齁——亲爹……大鸡巴肏进子宫了……肏进子宫了!射穿女儿的骚屄……女儿要给亲爹生孩子……齁齁齁齁!”

  只一瞬间,滚烫的精液刺激的娘亲意乱情迷,让她明眸可人的桃花杏眼瞪大到了极限,当中漆黑的瞳孔随着六师伯射精的节奏不停震颤,溢出朦胧的氤氲泪珠从眼角滑落而下。

  再加上她嘴里发出的浪叫因高潮而愈发甜腻动人,此时不论是从视觉还是听觉来判断,之前那个美若天仙、清丽出尘的青云仙子或者说美艳人妻都已经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一个对雄性精液渴望到痴狂的受精母狗。

  只见她紧握地上那只雪白锦靴的小手猛地一阵收紧,高潮迭起的受精快感令她不受控制地将手里的面料抓出了一道口子。曼妙的身躯震颤抖动着,连带着垂悬于胸前的两坨淫熟乳瓜不停地摇晃,来回相互撞击作响,掀起了波涛汹涌的香甜乳汁,从油光淋漓的腹部蔓延至娇嫩的大腿根部。

  把只套着白锦袜的美足十分富有节奏的收紧又舒张,绷紧成弯弓状的脚背,感知痉挛快感的脚指头一颗接一颗地抠紧又松开,按压在圆润如珠的脚底粉肉上,发出沙沙沙的袜足摩擦声。

  在这情热浴火升腾燃烧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朦胧又淫靡的气息,眼前模糊可见的肉体交缠的火热光景之中,六师伯的喘息与娘亲的呻吟不绝于耳,夹杂着“呲呲呲”的射精声与“噗噗噗”的蜜穴漏气声,足足持续了小片刻钟,直至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这场热火朝天的淫乱性战才算落下帷幕。

  而躲在窗外雨中的我……看着眼前无比淫荡的一幕,随即也是浑身一阵抽搐,接着顿觉眼前的画面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第32章

  滴滴答答的雨声,仿佛永无止境地敲打着大竹峰的屋檐,整整一夜都没有停歇。

  山林间雾气氤氲,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夹杂着那股从屋内隐隐传出的淫靡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神荡漾。

  而房间内,娘亲那哼哼唧唧的呻吟声,也如这雨声般绵延不绝,响彻了整个夜晚!

  这一夜,窗户上的剪影不停变幻着各种姿势,好似没有一刻休息的时候。时而是六师伯将娘亲压在身下狂风暴雨般的猛肏,时而是娘亲骑在六师伯身上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时而是两人纠缠成一团,在床上翻滚不休……

  我躲在窗外,就这样偷偷看着、听着,直到娘亲高昂的母猪浪叫齁齁声渐渐变成无力的哼哼声,直到娘亲从火辣奔放的迎合变成瘫软无力的哀求……

  整整一夜,六师伯的肏干都没有停歇,他好像有无尽的力气,好像恨不得把娘亲给钉死在床上,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征服的狂野,每一次撞击都让娘亲的娇躯颤抖不休。

  我蜷缩在窗外的阴影中,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打湿了我的衣衫,却浇不灭我心中的那团邪火。裤裆里的小鸡鸡早已硬得发疼,我的手一次次伸进去撸动,眼睛却死死盯着窗内那淫乱的画面。

  娘亲的呻吟声时高时低,时而尖锐如泣,时而低沉如诉,那声音如魔咒般钻进我的耳朵,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六师伯的低吼声不时响起,夹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飞溅的噗呲声,整个房间仿佛成了一个淫靡的战场。

  娘亲的蜜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反复进出,层层叠叠的嫩肉被撑开又收缩,淫汁四溅,打湿了床单,溅到地上,甚至透过窗缝隐约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

  夜越来越深,雨声渐密,我却越看越入迷。

  娘亲的娇躯在烛光下闪烁着汗水的光泽,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指印,每一处都诉说着六师伯的粗暴与占有。

  她的巨乳晃荡着乳浪,肥臀被撞击得变形,美腿缠绕在六师伯腰间,脚上的白袜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湿,贴合着肌肤,透出诱人的轮廓。

  我的手撸动得越来越快,小鸡鸡在掌心跳动,脑海中全是娘亲那骚浪的模样——她叫六师伯“亲爹”,说自己是淫奴,愿意给他生孩子……这些话如刀子般刺痛我的心,却又如春药般刺激着我的欲望。

  就这样,一夜疯狂之后,直到天边开始蒙蒙发亮,雨渐渐停歇,屋内的他们才算终于安静了下来。

  娘亲瘫在了六师伯怀里,满脸都是满足和幸福之色,甚至口中还喃喃喊着六师伯为“爷”。

  六师伯也是一脸的畅快,短暂休息了片刻之后,又让娘亲用嘴给他舔了几下大鸡巴。直到那根粗长的黝黑肉棒被娘亲无力的小嘴舔舐干净,他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穿好衣服,趁着屋外尚未破晓的黎明,悄悄离开。

  我躲在暗处,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会被他们发现踪迹。

  此刻的我心跳如鼓,呼吸急促,裤裆里黏糊糊的一片,都是我一夜撸管射出的精液。

  雨停了,山林间传来鸟鸣和风吹竹叶的沙沙声,我却仍旧蜷缩在那里,眼睛盯着窗户,脑海中回荡着昨夜的画面。娘亲的浪叫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她的白袜美足在六师伯手中把玩的模样,让我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天光大亮,久到我都迷迷糊糊睡着了,终于在一阵狗吠猴叫中,我猛然被惊醒!

  我知道,是大黄和小灰追来了,它们大概是闻着我的气味一路跟来,可清醒的我却没心情搭理它们,当下忙又悄悄往屋内看去……

  只见屋内,娘亲趴在床上睡得正香,那雪白的胴体尽管半遮半掩地盖着锦被,但浑身上下好像只有左脚上穿着一只白袜。

  右脚的锦袜不知所踪,或许是被六师伯昨夜粗暴地扯掉,或许是滚落在床下某个角落。

  烛光早已熄灭,晨曦透过窗棂洒进房间,照亮了娘亲那绝美的睡颜。她长发散乱地披在枕边,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红唇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锦被只盖到腰间,露出了上半身的雪白娇躯,那对丰满的巨乳压在床上,挤出深邃的乳沟,乳尖还微微硬起,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余韵。

  下身的美腿随意伸展,左脚那只白袜包裹着的玉足微微下垂,袜底洁白如新,一尘不染,看上去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就好似一块白色甜糕,弧度曼妙,足弓优雅,展现着诱人的轮廓。

  此刻的娘亲睡得太香了,或许是因为被六师伯折腾了一夜,十分疲累的她竟然睡得十分昏沉。

  与此同时,房间内还残留着浓郁的淫靡气味,床单上斑斑点点,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渍,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的味道,让人一闻就脸红心跳。

  我站在窗外,看着娘亲那靓丽的身影,心中竟再次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尤其是那暴露出来的修长美腿和穿着白袜的美足,更是无形间挑逗着我仅存的理智。

  昨夜偷窥时,我已对娘亲的白袜美足着迷不已,如今近在眼前,那雪白的袜底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在召唤着我去品尝。

  我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喉咙发干,心跳加速。裤裆里的小鸡鸡又开始硬起,顶着湿漉漉的裤子,隐隐作痛。

  此时看着被子下娘亲露出的玉腿和白袜美足,我竟然特别特别想冲进去咬上一口。

  那袜底纹理细腻,包裹着娘亲那完美的玉足,脚掌宽窄适中,足弓高翘,脚跟圆润,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难怪曾师伯和六师伯对娘亲的袜子和脚如此着迷,原来并非无故——这白袜美足,简直是世间最诱人的尤物!

  尽管我一直在压抑着这股冲动,脑海中不断响起理智的声音,可看着娘亲的白袜美足,我又实在是忍无可忍。

  那雪白的袜底仿佛在此刻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娘亲体香和昨夜残留的汗味,让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渴望。

  当下,一番犹豫抉择之后,冲动的欲望终于战胜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绕到门前,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惊醒娘亲。

  可屋内依旧安静,只有娘亲均匀的呼吸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却被我强行控制在最低。

  房间内温暖而潮湿,淫靡的气味更浓了,直扑鼻端,让我下身的小鸡鸡瞬间硬到极致。

  床边散落着白纱裙,皱巴巴地堆在地上,裙摆上沾满干涸的精斑和淫渍,看上去淫乱不堪。那双白锦靴东倒西歪,一只滚到床下,一只还立在床边,靴筒内侧隐约可见湿痕,或许是娘亲昨夜咬过的痕迹。

  我壮着胆子走了过去,站在床前,仔细打量着娘亲。只见她雪白的娇躯上满是青一块红一块的痕迹,好似昨夜受到了六师伯无情的摧残。

  脖颈间有吻痕,巨乳上布满指印,腰肢和大腿内侧红肿不堪,蜜穴处更是狼藉一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液残留。

  可她此刻熟睡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好像梦中在做着什么开心的事。长睫毛微微颤动,红唇润泽,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香气。

  锦被滑落到一边,露出了完整的下身,那修长的美腿随意伸展,左脚的白袜玉足下垂在床沿,袜底朝上,洁白无瑕,袜口紧紧贴合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右脚光裸着,玉足晶莹如玉,脚趾粉嫩,却比不上左脚那白袜的诱惑。

  我的目光再次被她那只穿着白袜的美足吸引,昨夜被六师伯踩踏巨乳时,娘亲这只脚或许还曾蜷缩颤抖,如今却安静地垂在那里,仿佛在邀请我去亵渎。

  我越看越觉心痒,毫不夸张的说,这白袜美足不仅仅是视觉的盛宴,更是触觉和嗅觉的极致诱惑。淡淡的体香从袜底散发,混合着汗水和锦缎的清香,让我鼻翼翕动,口水直流。

  而此刻看了一夜风流的我,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当下趁娘亲熟睡之际,心跳加速地凑到了她脚前,然后看着她那雪白无尘又性感无比的脚底,随即把头凑了过去,接着毫不犹豫,壮着胆子吐出舌头,从她下垂的脚尖处一路向上舔去。

  舌尖先是触碰到袜尖,那里包裹着娘亲的脚趾,柔软而温热,袜料的细腻纹理在舌下摩擦,带着一丝丝的咸甜味——那是娘亲昨夜汗水的残留,却不腥不臭,反而如蜜糖般诱人。

  随后,我的舌头缓缓上移,滑过脚趾的关节处,袜内脚趾微微蜷曲,仿佛在睡梦中感受到异样,却没有醒来。接着,舌尖抵达足弓,那高翘的弧度完美贴合我的舌面,袜底的棉质柔滑如丝,舔上去的感觉像是品尝一块嫩滑的糕点,香软可口,让我全身一颤。

  太香太滑了!一舔之下,我才知道什么叫做脚软袜滑!

  娘亲白袜美足的味道,实在是太香、太甜了!那袜底洁白的部分,带着娘亲体温的余热,舌尖压上去时微微凹陷,袜料吸收了少许汗水,却不湿腻,反而增添了润滑感。

  味道是淡淡的咸甜,混合着娘亲独特的体香,如兰如麝,钻进鼻腔,直冲脑门,让我瞬间上瘾。

  我从未想过娘亲的美足竟然这么美味,一舔之下再也忍不住,随后便对着她的白袜美足疯狂亲啃起来。嘴唇贴上她的袜底,大口吮吸,舌头在足弓处反复舔舐,发出滋滋的水声。

  白袜很快被我的口水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可见娘亲粉嫩的足底肌肤,那细腻的纹路如玉雕般完美。

  而娘亲的玉足也在我的亲吻下开始微微颤动,脚趾在袜内蜷紧又舒张,仿佛在睡梦中感受到瘙痒,却仍旧沉浸在疲惫的梦乡中。

  她发出轻微的哼哼声,低沉而模糊,如小猫般呢喃,没有一丝清醒的迹象。只是那哼哼唧唧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昨夜余韵的娇媚,更加让我心神荡漾。

  渐渐的,我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双手轻轻托起娘亲的玉足,让袜底完全贴合我的脸庞,然后鼻子埋进足弓,深吸那股香气。

  袜底的棉质柔软,压在脸上如枕头般舒适,香味扑鼻,我忍不住张嘴咬住袜尖,轻轻拉扯,袜料在牙齿间变形,却不破损。舌头钻进袜口,舔舐小腿与袜交界的肌肤,那里光滑如缎,温热诱人。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过粗鲁,很快熟睡中的娘亲就有了反应,不但玉足不停颤颤巍巍,就连口中也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的脚趾在袜内弯曲,足底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却又带着梦中的无意识迎合。

  那哼哼声低低沉沉,从鼻腔发出,像是舒适的叹息,又像是轻微的抗议:“哼……嗯哼……”

  她没有醒来,只有本能的呢喃。

  我被她的反应给吓了一跳,生怕她醒来会发现我这大逆不道的举动。

  可片刻之后,见她依旧没有丝毫醒来的征兆,只是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仍旧均匀,我的心又落回肚里,随即胆子更大了些。

  当下,情难自已的我掏出裤裆里早已硬到发胀的小鸡鸡……

  那根东西昨晚被我撸了一夜,如今又青筋暴起,龟头胀红,并且再次渗出晶莹的液体。

  我握住它,鬼使神差的对着娘亲的白袜脚底就开始疯狂磨蹭。龟头先是触碰到袜尖,那柔软的袜料包裹着脚趾,摩擦起来如丝绸般滑腻,小鸡鸡跳动着,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我喘着粗气,双手托着娘亲的玉足,让袜底完全贴合我的肉棒,上下滑动。

  袜底的纹理细密,摩擦龟头时像是无数小手在按摩,袜内的脚趾无意识地动弹,无形中增添了动态的刺激。

  哼哼声从娘亲口中继续溢出:“嗯……哼唧……哼……”她的玉足也颤得更厉害了,足弓时而收缩,袜底微微起伏;时而再次舒展,露出完美的玉足曲线。

  可无论我怎么把玩,她却仍旧沉睡。

  而随着阵阵快感从小鸡鸡席卷全身,我越磨越快,小鸡鸡在娘亲白袜脚底上来回滑动,花样也越来越多,只恨不得把她的袜子给肏破。

  龟头碾压足弓,冠状沟卡在袜料的褶皱间,摩擦出火热的快感。袜底渐渐被我的液体浸湿,变得滑溜溜的,香气混合着我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娘亲的哼哼声越来越频繁:“哼哼……嗯唧……哼……”玉足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张,脚趾在袜内勾起,仿佛在梦中感受到异样的瘙痒,却无法醒来。

  那声音娇媚入骨,让我血脉贲张。我的动作越来越粗野,将小鸡鸡整个压在袜底,腰部挺动,如肏穴般抽插。袜料的柔软包裹着棒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滋滋的水声,龟头撞击足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我完全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

  娘亲的白袜美足成了我的玩具,袜底的洁白被我的液体玷污,斑斑点点,却增添了淫靡的韵味。她的哼哼声如催情剂,玉足颤颤巍巍,足底的温热传到我的肉棒,让我几乎要射出。

  可我强忍着,随后换了个角度,让龟头钻进袜口,摩擦她小腿肌肤。

  那光滑的触感如玉般细腻,让我爽的魂不附体!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忙将小鸡鸡从娘亲的袜口处抽离,随后低吼一声,小鸡鸡猛地一跳,喷射而出的精液全部洒在娘亲的白袜脚底。

  热烫的液体很快浸透白袜,流进袜内,包裹着她的玉足。

  娘亲的哼声在这一刻稍稍拉长:“嗯哼……哼唧……”接着玉足猛地一颤,却仍旧没有醒来。

  与此同时,感到无比舒爽快乐的我也瘫坐在床边,喘着粗气,看着那被玷污的白袜美足,心中涌起无尽的满足与愧疚。

  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我的喘息和娘亲的哼哼声。

  外面的狗吠猴叫渐远,天光已大亮,我知道不能久留,却又舍不得离开这禁忌的乐园。

  娘亲依旧睡得香甜,浑然不知我这个做儿子的已对她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那白袜美足,此时沾满了我的精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

  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小竹峰,我脑中乱成一团。

  昨夜的偷窥,娘亲与六师伯的空中大战、闺房激战,还有我对她白袜美足的亵渎,全都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现。

  娘亲叫六师伯“亲爹”,说要给他生孩子,还要我叫他外公……这些话如刀子般刺痛我的心,却又让我莫名兴奋。

  我恨六师伯那猥琐的老色鬼,恨他玷污了娘亲,可又忍不住羡慕他能如此肆意玩弄娘亲的娇躯,尤其是那双白袜美足。

  我甚至开始幻想,若是我能像六师伯那样,娘亲会不会也对我如此放浪?

  很快,回到小竹峰后,我洗了个冷水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无论如何,脑海中全是娘亲的骚浪模样和白袜美足的香甜触感。

  随后,我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娘亲闺房庭院前的石凳上,假装看书,实则心神不宁,眼睛不时瞟向通往大竹峰的小径。

  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她会不会发现白袜上的精液?她会不会察觉到我昨夜的偷窥和亵渎?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既期待又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太阳渐渐升高,庭院里的竹影摇曳,蝉鸣阵阵。我翻着书页,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终于,中午过后,远处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我猛地抬头,只见娘亲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处。

  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一身白衣仙气飘飘,裙摆随风轻舞,宛如不染凡尘的仙子。长发重新梳理,扎成简单的发髻,脸上的妆容早已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高贵。

  脚上穿着一双雪白锦靴,靴筒紧紧贴合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靴底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优雅从容,仿佛昨夜的淫乱从未发生。

  我心跳加速,忙起身迎上去,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开口道:“娘~你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都没回来?我担心了一晚上,都没睡好!”

  我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她的锦靴,心想那靴内是否还穿着昨夜的白袜,袜底是否还残留着我的痕迹。

  娘亲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俏脸霎时染上一抹红晕,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声音有些不自然的道:“昨夜……昨夜临时有事发生,所以……所以我就……”

  说到此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编不出合理的借口,支支吾吾地卡在了那里。

  我心中暗笑,故意给她圆谎的机会,抢着道:“急事?娘,你不会是去抓贼了吧?昨晚我听说小竹峰这边不太平,清风亭的亭顶都坏了!是不是有坏人夜闯小竹峰啊?您跟坏人在那儿打过架吧?”

  我故意使坏,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毕竟昨夜娘亲与六师伯玩空中大战时,确实把清风亭的房顶撞破了,碎瓦木屑散落一地。

  娘亲一听,脸色更红了,忙点头道:“对对对!昨天傍晚我沐浴之后,刚想去寻你,却不想正好看到有……有魔教余孽来小竹峰欲做不轨之事。所以……所以我就跟他打了起来……”

  她说得急促,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心虚,眼睛都不敢直视我,低头盯着自己的锦靴,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

  我强忍笑意,继续追问:“魔教余孽?娘,您就跟他对打了一夜?那人厉害吗?您没受伤吧?”

  我故意拉长语调,眼睛瞟向她的脖颈,那里隐约可见昨夜六师伯留下的吻痕,被衣领遮住大半,却仍旧若隐若现。

  娘亲被我问得更加慌乱,忙道:“厉害什么!不过是些小角色,我三两下就收拾了!只是……只是那人狡猾,逃来逃去,拖了好久才解决……”

  她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剑鞘。

  我连忙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手道:“哦~我明白了!娘,您是说那魔教余孽是男的吧?是不是上次偷看您洗澡的那个?混蛋!竟敢夜闯小竹峰,胆子可真大!难道还是冲着您来的?”

  我故意说得露骨,眼睛直勾勾盯着娘亲,想看她如何应对。

  娘亲一听,脸色唰地白了,忙改口道:“男的?不不不,不是男的,是……是女的!”

  言罢,又赶紧补充:“对,是女的!一个魔教妖女,偷偷潜入小竹峰,想偷什么东西,被我发现了,就……就打了起来!不是男的!”

  “女的?”

  我故意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摸着下巴道:“魔教妖女……有胆子来青云的……难不成是金瓶儿?”

  说完顿了顿,装出严肃的样子,继续道:“娘,我听曾师伯说过,那金瓶儿长得妖里妖气,勾魂摄魄,专喜欢勾引良家少男,还……还喜欢少妇!您跟她动手,没吃亏吧?她那妖女手段多,肯定不简单!”

  娘亲被我这话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道:“胡说什么!什么金瓶儿?哪有那么巧!不过是……不过一个无名的魔教余孽罢了!我能吃什么亏?我还能怕那个妖女吗?别听你曾师伯乱讲,什么少男、少妇的……”

  她越说越急,声音中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言罢直接从我身旁迈过,直接像闺房走去。

  我心中暗喜,故意在她身后吼道:“娘~是曾师伯说的!他还说‘少女怕求,少妇怕搂’!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我知道您就是少妇!金瓶儿那妖女那么厉害,万一您着了她的道,搂搂抱抱的,可怎么办啊?”

  我越说越起劲,语气中满是戏谑,眼睛却偷偷观察她的反应。

  娘亲闻言,猛地转过身,俏脸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冷冷地骂道:“滚!小小年纪,乱讲什么?!”

  声音清脆而严厉,带着青云仙子特有的威严,却又掩不住一丝心虚。

  随后,她瞪了我一眼,转身就往闺房走去,裙摆飞扬,锦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我一缩脖子,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嘴里却忍不住笑出声。

  此刻,娘亲的心虚全写在脸上,昨夜的淫乱画面又浮现在我脑海——她被六师伯肏得浪叫连连,叫他“亲爹”,说要给他生孩子,如今却编出魔教妖女的谎话来搪塞我,实在是可笑又可爱。

  我站在庭院前,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闺房门口,心中的恶作剧得逞的快感与昨夜的禁忌刺激交织,让我下身又隐隐发热。

  与此同时,娘亲走进闺房后,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站在庭院中,脑中却开始胡思乱想。娘亲的锦靴下,是否还穿着那只被我玷污的白袜?她会不会发现袜底的精液?她会不会猜到是我干的?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就砰砰直跳,既期待她发现,又害怕她发现。

  庭院里的竹影摇曳,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我却觉得浑身燥热,裤裆里的小鸡鸡又开始不安分。

  当下,我悄悄绕到闺房窗外,屏住呼吸,偷偷往里看。

  只见娘亲站在梳妆台前,背对窗户,正在解开发髻。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映着阳光,泛着柔和的光泽。

  随后,她脱下外袍,露出贴身的白纱内裙,曲线曼妙,巨乳高耸,肥臀圆润,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锦靴,心跳加速,暗暗祈祷她脱靴的那一刻。

  果然,很快娘亲便坐在榻前,抬起一只腿,缓缓褪下右脚的锦靴。靴筒滑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肌肤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的体香。

  接着,她又褪下左脚的锦靴,动作轻柔,仿佛在呵护什么珍宝。

  我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滚圆——左脚的白袜赫然在目!那只袜子依旧如新,袜底洁白无瑕,没有一丝被精液亵渎的痕迹!

  娘亲竟然已经换了新的白袜,或者……她发现了我的精液,悄悄洗了?

  我心头一震,既失望又松了一口气。

  失望的是,那只被我玷污的白袜已不复存在;松了一口气的是,娘亲似乎并未察觉我的亵渎。

  而房间内,娘亲将锦靴整齐摆在榻边,随后起身走到铜盆前,舀水洗脸。

  清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脖颈,消失在衣领间。

  我咽了口唾沫,脑中又浮现出昨夜她被六师伯肏得神魂颠倒的画面,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发疼。

  很快,娘亲洗漱完毕,换了身轻薄的白纱裙,坐在梳妆台前重新梳理长发。她的动作优雅从容,镜中映出那张绝美的脸庞,清冷中带着几分疲惫。

  我悄悄退开,不敢再看,生怕被她发现。

  回到庭院,我坐在石凳上,假装看书,脑中却乱成一团。娘亲的谎话、她的心虚、她的白袜美足……这一切都让我既羞耻又兴奋。

  我开始幻想,若是哪天我也能像六师伯那样,娘亲会不会也对我放浪形骸?

  这个念头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摇头甩开,可那股邪火却怎么也压不住。

  *********************************************************

  一夜无话,转眼来到了第二日。

  这天早上,悦耳动听的笛声透窗传来,我洗漱完毕,胡乱擦了把脸就想匆匆跑出去。

  一路小跑随着笛声寻去,很快便在小竹峰花红柳绿的后山,看到了娘亲那道高挑靓丽的身影。

  白衣依旧,绝世出尘!横笛唇边,香音缭绕。

  一把玉笛长约二尺,洁白无瑕、精巧华美;银丝吊坠点缀尾端,随风起舞、荡人心弦。

  我缓缓靠近,不敢打断那天籁之曲,此刻静静欣赏着云雾花海中美人吹笛的画面,不安的心再次被深深触动!

  一时间,我默立许久,仿佛心灵都在享受!

  微风袭来,花香与体香一起涌入鼻间。

  待一曲吹罢,娘亲终于缓缓侧眸,轻轻回首。

  ‘啪~啪~啪~啪~’

  “娘,您吹的太好听了!”

  我连连鼓掌,边说边凑到近前。

  身处花海之中,与青云仙子对视,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禁席卷心头。

  娘亲不言不语,如百花丛中清丽百合,徐徐转身,默默眺望远方。

  我早已习惯她的冰冷,夸完又道:“娘,孩儿前些时日对音律也颇有研究,要不听我为您吹奏一曲?”

  言罢,伸手就想去夺她手中玉笛。

  娘亲仍自不答,但流云衣袖却缓缓上扬,柔荑刚好躲开我没礼貌的小爪。

  “呃……”

  见她拒绝,我顿时尴尬的小脸一红,随即干笑两声,道:“嘿嘿,女孩子的东西,确实不能乱碰!改天,改天我找我爹,让我给我弄一个。”

  娘亲还是不说话,神情冷淡,眉宇间似有几分忧愁。

  难道……她又想六师伯了?

  不过这也太早了吧?大早上就想啊?

  我胡思乱想着,随后没话找话道:“娘,那个…今天咱们做什么呀?练剑?还是读书?”

  我只想让她开口,毕竟不说哪来的笑呢!

  “你定!”

  娘亲终于开口,声美如索命梵音。

  我挠挠头,试探道:“要不…学医吧!您最近不是一直在研究针灸之术吗?”

  “可以!”

  娘亲回答的很干脆,破天荒的连续道:“如果你不怕的话,早膳过后,我们就开始。不过我得提醒你,我这针灸之术……尚且不精!”

  言罢,轻移玉步,慢慢走向前院。

  我紧跟在后,道:“没事!怕什么?能被娘扎针,是我的荣幸!不过…娘,要是针灸练完,你能不能再教我几招青云门的仙法啊?我爹不在,您总得教我点真本事!”

  娘亲闻言依旧面无表情,幽幽回道:“你年龄还小,想学青云门的仙法,只能一点点慢慢开始。”

  听她这么一说,我忙趁机道:“那咱们就先做针灸吧!正好前几日跟齐小萱切磋,被她揍了一顿,现在身子骨还疼,您正好帮我好好医医。”

  “哼~你怎么连她都打不过?”

  “呃…我那是让着她……”

  见娘亲面露不满之色,我忙岔开话题,道:“对了娘,做针灸是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啊?我是不是得光着屁股趴床上?”

  “去药堂。”

  “药堂?”

  我有点小失望,原本还想去她闺房软床上体验一把,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片刻后,我们母子俩回到前殿。

  负责饮食的仆人将早膳送来,简单吃了几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便出现在药堂之内。

  我脱的只剩条内裤,趴在药床上满心期待。

  娘亲好像有些羞涩,优雅坐在床边,摆弄出一大排银针。

  “哪里痛?”

  她轻声询问,纤纤玉手一只持针,一只用葱白嫩指在我背上抚弄。

  我被摸的忘乎所以,那光滑小手在穴位处来回按压,爽的我眉开眼笑,鸡儿暗动!

  “怎么不说话?”

  娘亲再问,并没有察觉我的异样。

  “浑身都疼,你随便扎吧!”

  我本来就是在说谎,此刻早就迫不及待。

  娘亲听后突然起身,衣袂飘飘一阵晃动,又将一面铜镜放在床头。

  “哎,娘,你弄面镜子放我脸前干什么?”

  我不解,倍感疑惑。

  “望闻问切,我入针之时,需看你表情反应。”

  娘亲心细如发,毕竟这针灸之术她尚不熟练,之所以学也是闲着无聊,待会万一扎错穴位……

  “哦哦,明白了!”

  我似懂非懂,暗思:‘你现在弄面镜子看我反应,等以后我长大了,也学六师伯那样把你弄到镜子前看你的反应!嘿嘿……’

  我胡思乱想着,可很快就要笑不出来。

  只见娘亲手持银针略一消毒,便冲我腰间大穴刺进。

  “哎…哎…哎!”

  虽然银针入体不怎么疼,可我酸啊!

  再加上,娘亲看似比天仙还美,但却是个实打实的狠人!

  猛的一下也不知扎到了哪,只听我‘哎呦’一声,登时脸歪嘴斜,两只眼睛也一上一下分别往不同方向看去。

  “呃…怎么变这副德行了?”

  娘亲被吓一跳,忍俊不禁的同时,又觉不好意思。

  “娘,你弄死我得了!我要是变不回来,就讹你一辈子!”

  我口齿不清、翻着怪眼垂死挣扎。

  我万万没想到,娘亲这针灸之法岂止是不精,简直是不会!

  一针下去,差点把我给送走!

  ******************************

  第31章

  书接上回:

  且说那日药堂针灸之后,我虽被娘亲扎得七荤八素、满背银针如刺猬一般,可心里却美得冒泡。

  娘亲那双纤纤玉手在我背上游走,按压穴位时柔若无骨,偶尔指尖擦过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电流,直教我小鸡鸡暗中抬头,差点当场出丑。

  幸而铜镜摆在脸前,我强忍着那股邪火,尽管脸上挤出痛苦扭曲的表情,实则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娘亲亲手给我“按摩”啊!多少青云弟子梦寐以求的艳福!

  可娘亲却不然,她虽尽力保持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但眉眼间却总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怅然。

  银针入肉时,手指也微微发颤,几次险些扎偏,害得我哎哟连天。可娘亲依旧低垂眼帘,长睫如蝶翼轻颤,红唇紧抿,似在强压心底的什么情绪。

  当然,她偶尔也会抬眸看我,目光复杂——有关切,有歉意,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空茫。

  “娘,您这是怎么了?扎错穴位了?”

  我故意龇牙咧嘴,试图逗她开心。

  她却只是轻轻摇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无事……只是手法生疏,疼着你了。”

  那一瞬,我分明从她眼底捕捉到一丝落寞。那不是因为扎错针的愧疚,而是更深、更隐秘的惆怅。仿佛她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一具绝美的空壳,魂魄不知飘去了何处。

  我心头一紧,暗想:娘,你这是想六师伯了吧?

  想那个猥琐老色鬼,想他那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想他把你肏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的模样……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我脑髓,嫉恨、羞耻与莫名的兴奋交织,烧得我面红耳赤。我忙低头掩饰,怕她看出我眼中的异样。

  而等针灸完毕,娘亲替我拔针,指尖冰凉,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瓷器。

  拔到最后一根时,她忽然停住,葱白玉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腰侧的肌肤,眼神飘忽,似在出神。

  “娘?”

  我试探着唤她,毕竟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让我有些吃醋。

  娘亲猛地回神,手指一抖,银针“叮”地掉在地上,滚到床底。

  她慌忙弯腰去捡,雪白脖颈露出一截,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淡红吻痕,被衣领遮住大半,却仍像烙印般刺眼。

  我喉头滚动,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娘,您脖子怎么了?红红的……”

  她身子一僵,迅速直起腰,掩饰性地拉高衣领,声音不自然地道:“无事……昨夜蚊虫叮咬。”

  ‘蚊虫?’

  我暗自冷笑,六师伯的牙印我认得,可不是“叮咬”那么简单。

  可我没拆穿,只是装傻充愣:“哦~那娘您得小心,蚊子咬得可疼了!要不我去抓只蚊子给您出气?”

  她被我逗得嘴角微弯,终究没笑出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转身收拾银针。曼妙的背影清瘦,腰肢却依旧柔软如柳,臀线在白纱裙下若隐若现,勾得我心猿意马。

  那一日余下时光,我们母子相处虽表面和睦,实则暗流涌动。

  我故意黏着她,陪她练剑、读书、赏花,恨不得时时刻刻腻在她身边。可她心不在焉,剑招使得比往日慢了半拍,书页翻了半天没挪一行,赏花时更是望着盛开的牡丹发呆,眼神空洞得像在看另一个人。

  我知道,她在想六师伯。

  想六师伯那张猥琐老脸,想他粗糙的大手如何揉捏她的巨乳,想他黝黑粗长的肉棒如何捅进她湿滑的蜜穴,把她肏得汁水四溅、哭天抢地……

  这个认知如刀割般疼痛,却又像春药般刺激。

  我嫉妒得发狂,却又忍不住幻想——若有一天,我也能像六师伯那样占有娘亲,让她在我身下浪叫“亲爹”,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出,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忙甩头驱散。可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烧得我夜不能寐,裤裆里的小鸡鸡硬了一宿。

  而接下来的几日,娘亲的异常越发明显。

  她开始频繁“外出”:有时是清晨,有时是午后,有时是深夜。

  每次出门前,她都会精心梳妆,对镜描眉,换上最爱的白纱裙,脚蹬雪白锦靴,靴筒紧紧裹着小腿,勾勒出完美曲线。

  出门时脚步轻盈,裙摆飘飘,仙气盎然;归来时却香汗淋漓,鬓发微乱,脖颈间、胸前总带着新鲜的吻痕,衣裙褶皱不堪,隐约可见精斑干涸的痕迹。

  我装作不知,暗中却偷偷跟踪。只见娘亲或去后山清风亭,或大竹峰密林,或无人知晓的山洞。每次去不到半个时辰,便传来隐约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六师伯那猥琐的笑声。

  我躲在暗处偷窥,每次都看得血脉贲张。

  第三日午后,娘亲又“外出”。

  我尾随至后山一处隐秘山洞。洞口藤蔓遮掩,洞内却别有洞天——石壁光滑,铺着柔软兽皮,角落点着几支安神香,烟雾袅袅,弥漫着催情的气息。

  娘亲一进洞,便被六师伯从背后抱住。他那双枯瘦如柴的大手迫不及待地钻进白纱裙,揉捏着她肥美的巨乳,隔着衣料掐弄乳尖。娘亲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很快软在他怀里,红唇微张,发出低低的呻吟。

  “雪琪~想死哥哥了!”

  六师伯猥琐地笑着,嘴巴在她脖颈间又舔又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娘亲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却终究没推开他,只是低声道:“别在这儿……让人看见……”

  “怕什么?这儿荒无人烟!”

  六师伯淫笑着,一把撕开她的衣襟,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尖已硬如樱桃。他低头含住一颗,吮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探入裙底,隔着亵裤揉弄蜜穴。

  娘亲被他弄得娇躯乱颤,蜜穴很快湿透,亵裤被淫水浸出深色痕迹。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轻点……别撕衣服……”

  “嘿嘿~行!不撕!”

  六师伯抬起头,眼中满是征服欲。

  可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粗暴地扯下娘亲的亵裤,露出那肥美多汁的蜜穴。

  紧接着,只见六师伯淫笑着,一把将娘亲按在石壁上,肉棒对准蜜穴,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

  娘亲立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蜜穴被粗暴撑开,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淫水被挤得四溅。

  随后,二人便激烈交合。

  只见六师伯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芯,撞得娘亲娇躯乱颤,巨乳晃荡出淫靡的乳浪。石壁冰冷,衬得娘亲雪白的肌肤愈发刺眼,吻痕、指印、淫液交织,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齁齁齁——太深了……慢点……”

  很快,娘亲的呻吟又变成了母猪哼唧声,神情更是媚到了极点。

  “慢?哥哥肏得你不爽吗?”

  六师伯狞笑着,说话间抽插得更快,龟头碾磨着花芯,带出一股股粘稠的淫汁:“叫爹!叫了爹就慢点!”

  娘亲羞耻得想死,却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哭喊道:“爹……亲爹……慢点……女儿受不了了……”

  我躲在洞外,隔着藤蔓偷看这淫乱一幕,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发疼,手不由自主伸进去撸动。嫉妒如火烧,刺激却如潮涌,我恨不得冲进去把六师伯撕碎,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洞内的交媾愈发激烈。六师伯将娘亲抱起,让她双腿缠住自己腰肢,肉棒在蜜穴内进出,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娘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很快达到高潮,蜜穴痉挛着喷出大股淫水,浇在六师伯的小腹上。

  “射了!射给你这骚货!”六师伯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进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灌满娘亲的子宫。

  娘亲被烫得又一次高潮,哭喊着:“爹……射进来了……好烫……女儿要怀孕了……”

  我听着这羞耻的对话,脑子“嗡”的一声,小鸡鸡猛地喷射,精液洒在草丛里。

  洞内,六师伯射完后仍不满足,又让娘亲跪在地上,用嘴清理肉棒。娘亲含泪含住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舌头舔舐着龟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看得目眦欲裂,却又硬得发疼。

  此后几日,类似的场景反复上演。

  有时在重新修复的清风亭,六师伯将娘亲按在石桌上,从背后猛肏,撞得石桌吱呀作响;有时在大竹峰密林,六师伯让娘亲骑在自己身上,主动扭动腰肢,巨乳晃荡,淫水滴落;有时在山洞,六师伯用兽皮绳绑住娘亲双手,吊在石壁上,像肏母狗般抽插……

  每一次,娘亲都从抗拒到沉沦,从羞耻到放浪,叫着“亲爹”或“爷”,求着六师伯射进子宫,说要给他生孩子。

  每一次,我都躲在暗处偷窥,撸得手酸,射得裤子湿透。

  可与此同时,娘亲的内心又是矛盾的。

  她清冷高贵,却又骚浪下贱。

  她是青云仙子,也是男人的淫奴。

  尽管她恨六师伯,恨他用卑鄙手段玷污了自己,恨他让自己沉迷于肉欲,无法自拔,可她又离不开他……

  毕竟爹爹不在,她空虚的肉体只有六师伯能填满,而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就像毒药般让她上瘾。以至于接下来的日子她与六师伯的私会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大胆。

  而我,作为偷窥美母淫乱的儿子,却也在如此疯狂的闹剧中,逐渐变成了嫉妒的观众,甚至是撸管、恋母的小变态!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山间的晨钟暮鼓仿佛都成了娘亲与六师伯偷情的节拍。

  可就在这淫靡的日子愈演愈烈之际,一纸来自通天峰的诏令,却如惊雷般炸响,打破了这场看似永无止境的偷情狂欢。

  那日清晨,阳光透过竹影洒在小竹峰庭院,我正坐在石凳上假装看书,实则心神不宁,脑中回荡着昨夜偷窥到的画面——娘亲在山洞里被六师伯用兽皮绳绑成羞耻的姿势,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蜜穴与嘴巴被轮番肏弄,淫水与精液混杂,滴了一地。她哭喊着“爹爹射进来”“女儿要怀孕”,那骚浪的模样让我一夜未眠,小鸡鸡硬到天亮。

  正胡思乱想间,一道青光自天边疾驰而来,化作一柄精巧玉简,悬停在庭院上空,散发着淡淡的太极玄清道韵。

  我心头一跳,认出这是掌门萧逸才师伯的传讯玉简,当下连忙起身接住。

  玉简入手,冰凉刺骨,隐有龙吟之声。我注入一丝灵力,玉简中顿时传出萧师伯低沉威严的声音:“陆雪琪速来通天峰玉清殿,有要事相商,不可延误!”

  声音落下,玉简化作青光消散。

  我愣在原地,心想:娘亲这是要被掌门师伯召见了?莫非……是她跟六师伯之间的事走漏了风声?

  我胡思乱想着,就在这时,闺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娘亲一身白纱裙飘然而出,仙气盎然,宛若不染凡尘的雪中仙子。

  此刻的她长发高挽,玉簪斜插,雪白锦靴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我却敏锐地捕捉到她眉宇间的一丝慌乱——脖颈间的吻痕虽被衣领遮住大半,但仍隐约可见,裙摆下那双修长美腿微微发颤,仿佛昨夜的疯狂还未完全消退。

  “娘!掌门师伯召您去通天峰!”

  我忙迎上去,将玉简的事说了。

  娘亲闻言俏脸微变,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但声音却强自镇定:“知道了……你留在小竹峰,好好练剑,莫要乱跑。”

  她匆匆交代一句,随后便御剑而起,白纱裙在风中猎猎作响,化作一道白虹,直奔通天峰而去。

  我站在庭院,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娘亲与六师伯的私会虽隐秘,但青云门耳目众多,若被掌门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可我又不敢尾随,只能焦躁地在庭院踱步……

  ********************************************************

  通天峰,青云门七峰之首,灵气充沛,祥云缭绕。

  峰顶玉清殿更是巍峨壮丽,琉璃瓦盖顶,朱漆金钉门,殿前白玉石阶宽逾百丈,两侧立着十八尊青铜仙鹤,口衔灵珠,熄灭的香炉中尚残留千年沉香的余韵。

  殿内金砖铺地,鎏金铜柱直入云霄,柱上雕刻着太极八卦、仙鹤祥云,穹顶悬挂一盏万年鲛油灯,散发柔和光芒,映得殿内如同白昼。

  娘亲御剑落在玉清殿前,接着收起天琊神剑,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迈步踏上白玉石阶。

  一尘不染的白锦靴踩在玉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裙摆轻舞,宛若仙子踏云而来。可她心底却如擂鼓——掌门突然召见,究竟所为何事?莫非……与自己的奸情有关?

  她越想越心慌,脖颈间的吻痕仿佛在衣领下灼烧,蜜穴处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她咬紧下唇,暗骂自己:陆雪琪,你怎能如此下贱?被那色鬼玷污了身子,还日日与他偷情,甘愿做他的淫奴!

  可骂归骂,身体的渴望却如毒瘾般折磨着她。爹爹不在,空虚的肉体只有六师伯能填满,那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像烙铁般在她体内留下印记,让她欲罢不能。

  尽管她恨六师伯用卑鄙手段得到自己,却又忍不住想他,想他粗暴的抽插,想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

  “陆师妹,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打断娘亲的思绪。

  娘亲抬头,只见玉清殿门口,掌门萧逸才一袭青袍,负手而立,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沉稳的威严。

  而让娘亲意外的是,此刻萧师伯身后,竟然站在笑眯眯的六师伯。

  此刻,那张虽不猥琐却满是得意的脸,眼中闪着淫光,嘴角微微上扬,似在打什么鬼主意。

  娘亲心头一沉,暗道:杜必书?这色鬼怎也在此?

  当下,她强自镇定,敛衽行礼,声音清冷的道:“掌门师兄,杜师兄。”

  萧师伯微微颔首,目光在娘亲身上一扫而过,似未察觉她脖颈间的吻痕,接着温和的道:“陆师妹,进来再谈。”

  言罢,率先走进殿内。

  娘亲随他步入玉清殿,六师伯也紧随其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娘亲肥臀与美腿间游走,嘴角挂着淫笑。

  娘亲只觉背脊发凉,恨不得一剑劈了这色鬼,可又怕掌门看出端倪,只能低头快步跟上。

  殿内,鎏金铜柱映着鲛油灯的光芒,仙鹤铜炉中香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沉香与灵气的混合气息。穹顶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随香烟缓缓流动,似有仙人隐现。

  金砖地面光可鉴人,映出娘亲白纱裙的倒影,裙摆轻荡,宛若仙子凌波。

  萧师伯在主位坐下,示意娘亲与六师伯分坐两侧。

  娘亲故意选了离六师伯最远的位置坐下,双手紧握膝盖,强压心头的不安,指尖微微发白。

  可就在这时,六师伯却突然用仙法给娘亲传音:“雪琪~昨夜你那骚屄夹得哥哥好紧,今儿个又想了吧?”

  娘亲闻言俏脸唰地红透,眼中闪过羞恼,咬牙低声回答道:“杜必书!这里是玉清殿,休得胡言!”

  可六师伯却毫不在意,笑得愈发得意:“嘿嘿,怕什么?掌门又听不见!再说,你那白袜美足,哥哥还没玩够呢!”

  娘亲羞愤欲死,恨不得一掌拍死这色鬼,可掌门就在眼前,她只能强忍怒火,随后狠狠瞪了六师伯一眼,侧首不再言语。

  但此刻娘亲的心却乱成一团,暗思:‘这个混蛋,竟敢在玉清殿如此放肆!若被掌门知晓,她脸面何存?’

  可偏偏,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蜜穴深处隐隐发痒,昨夜被六师伯肏得死去活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紧。

  与此同时,萧师伯似未察觉娘亲跟六师伯之间的暗流,略微一阵沉吟过后,随即开口道:“陆师妹,杜师弟,此次召你们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言罢微一停顿,目光微沉,又道:“近日,传闻流波山方向又传来异动。据说山中妖兽暴动,似有魔教余孽潜伏,更有传言称兽神余孽蠢蠢欲动,暗中操控妖兽,意图扰乱正道。流波山地处偏远,灵气紊乱,妖气冲天,情况复杂,我需派人前去调查平息。”

  娘亲闻言,心头一震,暗想:流波山?难道……掌门这是要派我去?

  她正要开口,却听萧师伯继续道:“陆师妹,我辈之中,属你修为最深,此行还需劳你前往。杜师弟久历江湖,经验老道,与你同行,可互为照应。”

  此言一出,娘亲如遭雷击,俏脸瞬间苍白。

  她猛地抬头,声音带着颤抖:“掌门师兄!此行……可否由我一人前往?杜师兄……杜师兄事务繁忙,恐难抽身!”

  娘亲话音未落,一旁的六师伯已笑眯眯接话:“陆师妹,你这是在取笑我?我有何事繁忙?”

  说完顿了顿,接着又道:“虽然我的修为比不上你,但护你周全还是绰绰有余!再说,你一人孤身前往,掌门师兄如何放心?”

  他故意咬重“护你周全”四字,眼中淫光大盛,似在说:‘哥哥的肉棒,一定会护你骚屄周全!’

  娘亲又羞又恼,可又不好发作,忙继续一本正经的道:“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流波山路途遥远,杜师兄若有不适,我恐难兼顾!况且,杜师兄的御宝之术虽强,但妖兽暴动,恐非宝物可挡!”

  她越说越急,声音中带着掩不住的慌乱,锦靴下的脚趾在靴内蜷紧,昨夜被六师伯玩弄白袜美足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蜜穴又隐隐湿了。

  可六师伯却笑得更欢,暗想:嘿嘿,小骚货还想甩开哥哥?流波山荒无人烟,哥哥想怎么肏你就怎么肏!白天扮同袍,夜里肏母狗,叫你“亲爹”叫到嗓子哑!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当下,他也装出一副正经模样,认真说道:“陆师妹,你怎能如此小瞧我?难道两个人加起来,还比不上一个人吗?”

  嘴上虽这么说,但话音刚落便又跟娘亲眉目传情。

  娘亲自然知道六师伯打什么鬼主意,一时羞恼与慌乱交织,恨不得一剑刺穿这色鬼的喉咙。

  可为了不让掌门起疑,她只能选择默然不语。

  与此同时,萧师伯也沉声道:“陆师妹,杜师弟所言不虚。流波山情况不明,单人行动风险太大。你二人联手,可互补长短,互相照应。此事已定,无需多言。”

  娘亲心如死灰,知掌门心意已决,再争无益。

  她咬紧下唇,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既怕与六师伯同行,怕他借机肆意玩弄自己,夜夜将她肏得死去活来;又隐隐期待,期待那根粗长大鸡巴再次填满她的空虚,期待在荒山野岭无人知晓的夜晚,肆意放浪,哭喊着“亲爹”求他射进子宫……

  她恨自己如此下贱,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渴望。昨夜六师伯在山洞里将她绑成羞耻姿势,肉棒轮番进出蜜穴与嘴巴,射得她子宫满溢,那种灭顶的快感至今让她腿软,双乳隐隐发胀,乳尖在衣裙下硬起,摩擦着亵衣,带来阵阵酥麻。

  娘亲强压心头乱麻,随后起身行礼,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遵掌门令。”

  听她这么一说,六师伯顿时笑得像偷了腥的猫,随后也跟着起身,但目光在娘亲肥臀上流连,暗道:‘这回有的爽了!小骚货,这次流波山之行,哥哥要一口气肏你三天三夜,肏到你下不了床!

  见二人都欣然领命,萧师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道:“好!那你们即刻准备吧。流波山之事,事关天下安危,切不可大意。你们明日启程,可有异议?”

  娘亲低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无……无异议。”

  六师伯却依旧笑眯眯道:“掌门放心!小弟定与陆师妹同心协力,平息流波山之乱!”

  *************************************************************

  离开玉清殿,娘亲御剑而回,途中六师伯紧随其后,几次试图靠近说话,都被她冷冷甩开。

  她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此次流波山之行,定要守住底线,绝不能让六师伯得逞!

  可她心底却清楚,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六师伯的肉棒像毒药,她早已上瘾,此行她真怕自己会彻底沉沦,夜夜被对方肏得浪叫连连,甘愿做对方的淫奴。

  可流波山之行已成定局,无论后续发生什么,她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就这样,浑浑噩噩回到小竹峰后,娘亲把要去流波山一事告诉了我。

  而当我听说她这次远行是要跟六师伯一起的时候,顿时一百个不同意。

  娘亲问我为什么?我又不好明说,毕竟……总不能告诉她我早就知道她跟六师伯之间的奸情吧?

  当下,为了搅黄他们这次的差事,我只能一哭二闹三上吊,故意使性子耍小孩脾气,说什么都不让娘亲去。

  娘亲一开始还好言安慰,可见我油盐不进,她顿时也恼了,竟然抄起戒尺狠狠揍了我一顿。

  我挨了顿打,瞬间老实了!要不是跑得快,估计屁股都得被她揍开花。

  一路跑回青云别院,我越想越憋屈,寻思着等改天老爹回来,非把娘亲跟六师伯的丑事告诉他不可!我要让他给我报仇,让老爹也把娘亲……啊不,是陆雪琪!让老爹也把陆雪琪这个淫妇的大屁股给打开花!

  可心里虽然这般想着很解气,但我知道,这事绝不能让老爹知道。

  否则,那青云山还不翻了天啊!

  当天晚上,趁曾师伯又跟灵姨约会的间隙,我再次溜进了他的住处,然后对着娘亲的画面又狠狠撸了一发。

  看着小鸡鸡里冒出的股股精液呲到她画像的脸上,我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阵解气和痛快!

  转而来到了第二天早上,晨雾蒙蒙间,娘亲手持天琊神剑风姿婀娜的来到了青云山山脚下的大门。

  而六师伯早已等候多时,此刻他口中叼着狗尾巴草,心里美滋滋盘算着这一路上该怎么玩弄娘亲这个大美人。

  此时晨雾尚未完全散尽,青云山脚的石阶上已站着几个早起的弟子,远远看见一道白虹破空而来,落地化作娘亲那绝世身影。

  一时间,白纱裙随风轻扬,锦靴踏地无声,宛若仙子降临。

  六师伯见状忙将狗尾巴草吐掉,随后理了理衣袍,脸上堆起一副正经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陆师妹,早啊!”

  他拱手作揖,声音中正平和,丝毫听不出昨夜被娘亲故意避开的憋闷,接着又道:“掌门师兄命我等即刻启程,师妹可准备妥当?”

  娘亲昨夜一宿未眠,闺房中反复思量流波山之行,想到要与这色鬼同行数日,羞恼、恐惧、隐秘的渴望交织成一团乱麻。

  她昨夜故意避开六师伯,免得又被他肏得腿软,影响今日御剑。此刻见对方一本正经地施礼,她心下微松,却又警惕更甚,暗思:这色鬼平日里最爱在自己耳边说荤话,今儿个怎的转了性子?莫非憋着什么坏?

  当下,娘亲也一本正经的回礼,声音清冷如霜:“杜师兄,早。行李已备,随时可行。”

  二人站在山门前,几个早起的弟子远远瞧着,只道是两位师叔祖有要事出门,谁也不敢靠近。

  娘亲余光扫过那些弟子,心知肚明,若在此处与六师伯有半分逾越,传出去便是青云门天大的丑闻。她强压心头杂念,面上维持着冰霜仙子的模样,淡淡道:“流波山路途遥远,师兄可有行程安排?”

  六师伯笑容可掬,拱手道:“自然是先至河阳城落脚,补给些所需物品,再取道东海,沿途若遇妖兽异动,便可先行探查。”

  说话间,右手在袖中微微一动,三枚骰子已悄然落入掌心。

  “既如此,便启程吧。”

  娘亲不再多言,素手一翻,天琊神剑出鞘,霎时剑光如雪,托着她白衣飘飘升空而起。

  六师伯见她御剑而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即三枚骰子“骨碌碌”滚出,在半空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作一丈见方的巨骰,随后足尖一点,稳稳落在其中一枚骰子之上,接着双手负后,朗声道:“陆师妹,请!”

  娘亲御剑在前,闻言回头一看,只见三枚巨骰悬浮空中,六师伯立于其上,衣袍猎猎,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气度。

  她心下微诧——这色鬼的法宝虽下三滥,但御使起来倒也潇洒。可转念一想,又觉可笑:堂堂青云门弟子,竟以赌具为宝,传出去还不知要被江湖中人笑话成什么。

  她不再多想,剑光一转,朝河阳城方向疾驰而去。六师伯驱使三枚巨骰紧随其后,骰子翻滚间带起阴风,速度竟丝毫不慢。

  河阳城距青云山不过五十里,二人御剑飞行,不消一个时辰便到。

  此时晨雾散尽,阳光洒落,城门大开,行人如织。

  娘亲白衣如雪,锦靴踏空,落地时裙摆轻扬,引得城门口守卫与过路商旅齐齐侧目。

  一时间,有人低声惊叹:“好俊的仙子!”

  更有大胆的少年郎吹起口哨,却被身旁长辈一巴掌扇在后脑勺上。

  娘亲面不改色,毕竟这样的场面她早已习惯。随后素手一挥,天琊神剑化作流光没入鞘中。

  六师伯的三枚巨骰在城外十丈处骤然缩小,落入他掌心。他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笑眯眯道:“陆师妹,河阳城山海苑的酒菜不错,不如先用些午饭,再采购补给?”

  娘亲本想拒绝,可腹中确实饥饿,昨夜辗转难眠,连晚膳都未用,当下微微颔首:“也好。”

  说话间,二人并肩入城,沿街而行。

  河阳城虽非大都,却繁华似锦,酒肆茶楼林立,商铺叫卖声此起彼伏。

  娘亲白纱裙随风轻舞,锦靴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六师伯负手走在她身侧半步,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不时落在她曼妙的身姿上,又迅速移开,装作欣赏街景。

  娘亲心下暗自警惕:这色鬼今日怎的如此规矩?往日里偷情时,恨不得将她按在墙角就肏,荤话脏话张口就来,今儿个却像换了个人似的,连眼神都不乱瞟了。

  莫非……是顾忌河阳城人多眼杂?

  她越想越觉不对,当下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

  六师伯果然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目光落在娘亲裙摆下隐约可见的靴筒白袜上,又迅速移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却未出声。

  很快,接连走过几个路口之后,山海苑的酒楼出现在眼前。

  这山海苑是河阳城第一酒楼,三层飞檐,雕梁画栋,门口挂着“山海苑”三字金匾,笔力遒劲。

  此刻,站在门前的店小二远远瞧见两位仙风道骨的修士,忙迎上来,哈腰道:“两位仙长里面请!楼上雅座已备好!”

  娘亲微微颔首,随小二上了二楼靠窗的雅座。窗外街景一览无余,行人如织,热闹非凡。六师伯落座后,笑容可掬地对小二道:“将你们招牌菜来几样,再来一壶梨花白。”

  小二连声应下,片刻后,热腾腾的菜肴陆续端上: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碧波莲叶鸡、翡翠虾仁……色香味俱全。梨花白倒在白玉杯中,香气扑鼻。

  娘亲执箸浅尝,鲈鱼鲜嫩,莲叶鸡清香,果然不凡。她心下暗赞:这色鬼倒会挑地方。

  六师伯夹了一筷子虾仁,放在她盘中,温声道:“陆师妹,这虾仁鲜嫩,尝尝看。”

  娘亲一怔,筷子悬在半空。这色鬼……竟给她夹菜?往日里偷情时,他最爱将精液射在她巨乳上,逼她舔干净,今儿个却像个体贴的暖男?

  她心下狐疑,却不好发作,淡淡道:“多谢杜师兄。”

  娘亲低头吃虾仁,余光偷瞄六师伯,却见他自顾自地吃着狮子头,脸上带着得体的笑,目光落在窗外街景,偶尔与她对视,也只是温和一笑,并无半分淫邪。

  娘亲心头越发不安,暗思:这色鬼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越想越觉可能,筷子下意识地捏紧,锦靴下的脚趾在白袜里蜷起。昨夜未被肏弄,身体本就空虚,此刻又被六师伯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撩拨,蜜穴深处隐隐发痒,淫水悄然渗出,浸湿了亵裤。

  果然,过不多时,六师伯放下筷子,端起梨花白抿了一口,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窗外熙攘街景,忽地开口道:“雪琪啊——”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不高不低,却正好钻进娘亲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亲昵。

  娘亲闻言,眉心微蹙,面上仍维持着清冷:“杜师兄有何指教?”

  六师伯轻咳一声,似在斟酌言辞,半晌才道:“流波山距此地千里之遥,我等御剑飞行虽快,却长途跋涉,灵力消耗极大。到了流波山,若遇妖兽暴动,体力不济,恐难全身应对。不如……”

  ************************************************************

  第34章

  说到“不如”二字,他故意一顿,抬眼望向娘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似笑非笑。

  娘亲见他话说一半,吊足了胃口,心下微恼,却又忍不住追问:“不如如何?”

  六师伯故作沉吟,右手食指轻敲桌面,发出“笃笃”轻响,半晌才道:“不如咱们弄辆马车,驾车而行。虽耗时些,却能养精蓄锐,沿途还可打探消息。到了流波山,正好以最佳状态迎敌,如何?”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为正事着想,可那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却逃不过娘亲的眼睛。

  娘亲心下冷笑,暗道:好你个杜必书!千里之遥,御剑不过两日,你却要驾车?分明是想拖延时日,与我风流快活!

  她低头抿了一口梨花白,酒液入口清冽,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羞恼与隐秘的悸动。

  马车……狭窄车厢,颠簸山路,无人打扰……这色鬼打的什么主意,她岂能不知?

  可偏偏,她无法当场驳斥——驳了,便显得她心虚;应了,又落入他的算计。

  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娘亲并没有明说,随后抬眸,道:“杜师兄所言……倒也有些道理。”

  六师伯闻言,眼底笑意更深,却强自按捺,拱手道:“师妹若觉不妥,咱们仍御剑便是,我只是怕你劳累。”

  娘亲心下暗骂:劳累?怕是我被你肏得腿软,下不了马车吧!

  可她依旧不动声色地夹了一筷子碧波莲叶鸡,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借此掩饰心头乱麻。半晌才道:“既如此,便依杜师兄之言。只是马车需宽敞舒适,免得误了行程。”

  六师伯忙不迭点头:“自然!自然!河阳城马车行多,我这就去挑一辆上好的!师妹且在此稍歇,或去街上走走,采买些所需物件。”

  他说得体贴入微,娘亲却听得心底发寒——买些所需物件?怕是想让我买些亵衣亵裤或者袜子方便你撕扯吧!

  可娘亲依旧不说破,随即起身道:“那便如此。午后巳时,城东门口集合。”

  六师伯笑着应下,起身相送,目光在她腰臀间一扫而过,又迅速移开,装作目不斜视。

  娘亲心下冷哼,转身下楼,白纱裙摆轻扬,锦靴踏在木梯上,发出“嗒嗒”轻响,宛若仙子离尘。

  出得山海苑,阳光正盛,河阳城街头人声鼎沸,商铺鳞次栉比。娘亲独自走在青石板路上,白衣飘飘,引得路人频频回首。她却无心留意,脑中反复回荡六师伯那句“驾车而行”。

  马车……狭小空间,颠簸摇晃,他若动手动脚,她如何抵挡?御剑飞行虽耗灵力,却可拉开距离;马车之上,他若兽性大发,她一个神剑御雷真诀下去,固然能劈死他,可惊动路人,传回青云门,又当如何收场?

  她越想越觉不妙,脚步却不自觉放慢,锦靴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有的面露喜悦,有的神情凝重。

  小商小贩,街边林立,叫卖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但见娘亲脚步轻盈,身姿卓越,一柄长剑荧光流转握在手中,更显得她英气逼人。

  毫不夸张的说,此刻的娘亲出现,就好似划过黑夜的流星,瞬间点燃了热闹的大街。

  该怎么形容她的美呢?

  但见身材高挑的她气质优雅、银冠束发,漂亮的鹅蛋形脸白皙粉嫩,一对画着黑色眼线和褐色眼影的妩媚双眼更是美不胜收。

  那双美目如水似雾,柔媚多情,不经意的一瞥就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又仿佛笼罩在烟雨朦胧的江南之中,令人略感怅然,又被其深深的吸引。

  精致的琼鼻高挺圆润,两片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唇瓣水嫩光泽,如天鹅般优美的颈脖下,一袭白色纱裙包裹着她曼妙有致的火辣身材,让她这个出尘仙子分外迷人。

  仔细看去,那雪白长裙被设计的别出心裁,流畅的线条勾勒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几条细长的银边点缀在开叉的裙摆处,将白色的诱惑与银色的高贵融合在了一起,让她雍容典雅的气质更为突出。

  一对浑圆的巨乳高耸在胸前,目测比两个大蟠桃还要宏伟,两座巍峨的山峦起伏有致,将胸前白衣绷到了极致。

  顺着纤细的腰肢而下,原本有些平缓的曲线开始急剧扩张,在两侧勾勒出了一个丰满硕大的蜜桃肥臀。

  隆挺翘的臀瓣撑满了裙子里的所有缝隙,将裙子绷的臌胀欲裂,午后的阳光洒落在那道高高隆起的肉臀上,甚至反射出了一层淫靡的高光。

  长长的裙摆遮掩住了娘亲的美腿,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了两道模糊的轮廓,如一层朦胧的面纱印透出了里面勾魂摄魄的媚肉。

  一双白色锦靴穿在小巧玲珑的美脚上,一尘不染,白如霜雪,随着行进间不断摆动的裙摆,若隐若现看起来无比诱人。

  此时的娘亲根本就懒得理会将目光锁定在她身上的人群,迈动的双腿带动着颤巍巍的肥乳如海浪摇曳,雪白的长靴美足缓缓而行,留下一连串的香风和靓影。

  虽然围观的人群慑于娘亲的气场早已自动避让,但其中仍不乏有些登徒浪子目光淫邪,口出污言。

  “喂~快看,快看!哪冒出来个大美人?长得还真标致啊!”

  “谁说不是啊?这要是能搞到手,为她精尽人亡我也愿意。”

  “你们看她衣裙下的脚,穿的是靴子吗?走起路来若隐若现的,看的真让人心痒,好想脱了她的靴子舔咬她的香足啊!”

  几人越说越离谱,娘亲边走边听着这不时传来的污言秽语,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秀眉。

  这也难怪,谁让她长得这么漂亮、这么性感呢?那好似天仙般的美貌再加上那清丽出尘的气质,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在心里对她升起非分之想!

  此时的她,行走之间腿上那一身白衣不断的随着阳光的照耀反射出妖艳的淫靡银光,尤其是高高耸挺的胸部,更是看的那些地痞流氓们一个个百爪挠心,恨不得上前吃她的奶水,掏出大鸡巴狠狠肏干她深邃的乳沟。

  尽管十分厌恶被人视奸的感觉,但娘亲内心之中,还真的有些莫名的欢喜。

  试问世间女人,有几个不想成为男人关注的焦点呢?

  更何况,她绝美的风姿和仪态万千的美貌再加上青云仙子的身份,想要不被人议论都难!

  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高高挺挺的胸部,浑圆紧翘蜜桃臀,再加上又细又直的大长腿,真是应了那句‘增一分则肥 ,减一分则瘦’的古话。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妩媚与性感,高冷的气质和温柔的性格,更想让人去征服、去调教。

  尤其是此刻那高束的秀发,优雅的体态,高挑的身材,每一点都是如此的完美,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少妇魅力,让大街上围观的男人根本无法转动自己的眼睛。

  好不容易穿过熙攘的人群,刚想从拐角处往胭脂铺行去,突然前方黑暗处猛地冒出四五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

  “呦~美人,这是去哪啊?”

  为首一人身材瘦小,边问边坏笑着凑了过来。

  娘亲仔细一看,发现对方竟是个小孩子,年龄最多十三四岁。

  “你是何人?为何拦我?”

  她不想跟对方计较,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慵懒。

  可就是这种甜腻的声音,更加引得那少年郎心潮澎湃,当下不怀好意的道:“我是谁?自然是你相公啊!娘子~难道你忘了吗?咱们昨日才刚刚洞房过呀!”

  “哈哈哈哈——”

  那少年年纪不大,但说话却无比淫邪,冒着精光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淫欲。

  娘亲闻言虽然心中不快,但也没怎么生气,依旧平静的道:“休得胡言!念你年纪还小,我不跟你计较!”

  说完,侧步就想离开。

  “哎哎哎~~娘子,你去哪啊?咱们的家在内边!”

  那少年愈发胆大,竟然伸开双臂,再次拦住了娘亲的去路。

  “放肆!”

  娘亲顿感不悦,叱道:“你小小年纪,怎么如此好色?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调戏妇女,实是无礼至极!快点让开,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她自当对方年纪小,不想与其一般见识,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那少年郎竟丝毫没有羞愧之心。

  “嘿嘿~~不客气?美人,不客气又能如何?”

  那少年笑的淫邪,神情更是嚣张,继续说道:“这大中午的,你一个人在大街上瞎逛,不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吗?怎么着?做婊子还想立牌坊?难道我们哥几个,还不能满足你?”

  “你……”

  娘亲没想到这小家伙说话这么难听,瞬间也来了火气。

  可那少年郎根本就不在在乎,接着道:“我什么?你若是不信,就陪哥几个找个地方耍耍!看我们兄弟五人,能不能把你搞到衣残袜破,嗷嗷求饶!”

  “对!不信就找个地方试试!”

  “哈哈~~就是!看我们能不能玩哭你!”

  “美人~跟哥几个走吧,哥几个绰号‘一尺枪’,别说满足你了,就算来辆马车,也能用肉棒卡主车轱辘。”

  “是啊美人,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你若是还不信,哥哥们就当场给你表演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的袜子给肏破!”

  几个小流氓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淫言浪语,话音未落,便有一个家伙弯腰伸手,想要去摸娘亲的脚。

  “登徒子!”

  娘亲连忙后退一步,顺势一脚将那人踢倒,嗔道:“我本不想与你们计较,奈何你们言语实在可恨。”

  “哎~你怎么打人呢?兄弟们,是她先动的手啊。一起上,别跟她客气!绑了弄到了府里去,轮奸个三天三夜再说!”

  那少年郎见此也不装了,一挥衣袖就想动手。

  娘亲恨他嘴臭,见他冲自己扑来,又是一脚踢出,瞬间将小家伙踢飞数丈。

  “哎呦……”

  那小屁孩没学过武功,怎么能经受的住?顿时倒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痛苦呻吟。

  就这还是娘亲心软,没有怎么用力,否则……恐怕他小小年纪就要一命呜呼了!

  “少爷?”

  其他几人见自己这边接连两个兄弟被打,顿时怒气冲冲的也开始动手。

  可他们虽然都是成年人,个个也身高马大,但又怎么可能是青云仙子的对手?

  娘亲站在原处几乎动都没动,随便三拳两脚,就揍的他们哎呦惨嚎。

  “啊?”

  那少年郎没想到大美人这么厉害,顿时吓的目瞪口呆。

  可他倒也识趣,见此忙跪倒在地,求饶道:“女侠~女侠饶命!我们知错了,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天威,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言罢,磕头如捣蒜。

  “哼!若不是看你年纪还小,就该一剑宰了你!”

  娘亲边说边故意晃了下天琊神剑,有心吓唬对方。

  “多谢女侠手下留情,我们真的不敢了!”

  那少年毕竟是个小孩子,见大美人亮出了家伙,直吓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去吧!以后若再敢轻薄女子,我绝不饶你!”

  娘亲心软,何况也不想招惹是非。

  “是是是,多谢女侠不杀之恩!”

  那少年闻言如蒙大赦,忙起身冲倒在地上的其他几人道:“快快快,走走走!”

  说话间,四五个家伙狼狈逃命,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

  “这世间好色之人怎么这么多……”

  娘亲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平复心情,再次前往胭脂铺。

  胭脂铺的掌柜是个中年妇人,见这位白衣仙子进来,忙迎上来:“仙子可是要挑些胭脂水粉?小店新到江南桂花脂,香得紧!”

  娘亲淡淡道:“随意看看。”

  她漫无目的地在柜前走动,指尖拂过一盒盒胭脂、一瓶瓶香露,脑中却浮现六师伯那张笑眯眯的脸——他若在马车里强行扒她衣裙,将她按在软垫上,从背后猛肏,巨乳晃荡,淫水滴在车板上……她会不会又羞又恼地哭喊“亲爹饶命”?

  这个念头一出,她俏脸唰地红透,蜜穴猛地一缩,淫水又涌出一股,浸得亵裤湿漉漉贴在腿根。

  她忙深吸一口气,强压邪火,随手拿起一瓶桂花露,淡淡道:“这个,多少钱?”

  掌柜忙道:“仙子好眼力!此乃江南上品,一瓶只需三两银子!”

  娘亲付了钱,将桂花露收入袖中,心想:买些香露,遮掩身上味道也好,免得被他闻出淫水味,又借机调笑。

  另一边,六师伯出了山海苑,直奔城东马车行。

  行内停着数十辆马车,从普通货车到华丽香车,应有尽有。他目光一扫,落在一辆黑漆朱轮的宽大马车上——车厢宽敞,软垫厚实,车帘用上好湘妃竹编成,密不透风,车轮包铁,行走平稳,最适合长途跋涉。

  他拍了拍车厢,朗声道:“掌柜,这辆我要了!再配两匹好马,午后巳时前送至城东门口!”

  掌柜见是位仙长,忙不迭应下:“仙长放心!小的这就备好!”

  六师伯付了定金,又去旁边的杂货铺买了些干粮、清水、软毯,甚至还挑了两床薄被——说是怕夜里山风冷,实则想着夜里若与娘亲同榻,如何温存。

  他越想越美,嘴角咧到耳根,哼着小调回了城东门口。

  转眼来到午后巳时,烈日当空,城东门口人影匆匆。

  娘亲白衣如雪,负手立于青石阶上,锦靴微并,裙摆随风轻荡,宛若一尊冰雕雪塑的美人。

  不多时,一辆黑漆朱轮的宽大马车缓缓驶来。六师伯坐在车辕上,手持马鞭,笑眯眯地挥手:“陆师妹!上车!”

  娘亲见这马车宽大舒适,车帘低垂,密不透风,心下微沉——这色鬼……果然没安好心!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六师伯跳下车辕,殷勤地掀开车帘,做了个“请”的手势,并且小声道:“宝贝~小心台阶。”

  娘亲冷哼一声,也懒得跟他计较称呼,随后锦靴轻点,飘然入内。

  车厢内软垫厚实,铺着锦缎,角落还放着两床薄被,空气中隐隐有檀香味,舒适得紧。

  她心下暗骂:好你个大色鬼,这马车布置得跟洞房似的!

  六师伯随后上车,坐在娘亲对面,隔着半丈距离,笑容可掬:“师妹若觉闷,可掀帘透气。马儿已备好,咱们这就启程。”

  言罢挥动马鞭,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两匹骏马嘶鸣一声,车轮滚动,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娘亲靠在软垫上,锦靴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上冷若冰霜,心下却乱成一团,暗思:这色鬼……接下来会如何?

  ***********************************************************

  马车辚辚,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节奏。

  六师伯坐在车辕上,手持长鞭,偶尔“啪”地一声脆响,驱马前行。两匹骏马四蹄翻飞,尘土飞扬,却被湘妃竹帘挡在车外,车厢内仍是一片静谧。

  娘亲闭目养神,冰清诀运转,试图压下心头的杂念。可昨夜一宿未眠,脑中反复思量流波山之行,刚刚又在河阳城被那群小流氓调戏……

  那些污言秽语她本不以为意,可“轮奸”“玩哭”“肏破袜子”等脏话,却如魔咒般钻进她的脑髓,挥之不去。

  娘亲越想越觉羞耻,却又忍不住幻想——若真被那群小混混围住,按在地上,衣裙撕裂,巨乳弹跳,蜜穴被轮番肏弄,淫水四溅,她会不会哭喊求饶?会不会……像被六师伯肏时那样,羞耻地高潮?

  这个念头一出,她俏脸唰地红透,蜜穴猛地一缩,淫水又涌出一股,浸得亵裤湿漉漉贴在腿根。

  娘亲忙深吸一口气,强压邪火,暗骂自己:陆雪琪,你怎能如此下贱?不过被几句脏话撩拨,竟已饥渴至此!

  可马车颠簸,每一次摇晃都像六师伯的手掌拍在她肥臀上,蜜穴深处淫水汩汩而出,亵裤早已湿透,隐隐有水渍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咬紧下唇,锦靴下的脚趾在白袜里蜷起,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很快疲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这也不难理解,她昨夜未眠,刚才又在山海苑用了酒,再加上梨花白的后劲很大,此刻的她只觉眼皮越来越重。

  与此同时,车外,六师伯挥鞭驱马,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暗想:雪琪这骚货,昨夜故意避我,今儿个定憋坏了!”

  当下,他将耳朵贴近车帘,随即便听见里面呼吸渐匀,知娘亲已入睡,顿时兴奋得胯下肉棒硬起,顶着裤子隐隐作痛。

  过不多时,马车行至一处偏僻林间大道,两侧古木参天,阳光斑驳,行人稀少。

  六师伯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忙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在路旁一棵老槐树下。

  接着,他跳下车辕,掀帘钻入车厢,随后反手落帘,车内顿时暗了下来,只剩竹帘缝隙透进几缕光斑。

  与此同时,此刻的娘亲睡得正沉。

  只见她头靠软垫,长发散开几缕,遮住半边俏脸,红唇微张,呼吸轻浅。白纱裙因颠簸微微上滑,露出雪白小腿,锦靴并拢,靴筒紧紧裹着白袜美足,隐隐透出甜香。

  六师伯喉头滚动,眼中淫光大盛。

  他跪在车板上,俯身凑近娘亲,鼻尖几乎贴上大美人的脖颈,随后深深吸了一口,霎时桂花露的香气混着体香,甜腻诱人。

  六师伯情难自已,随即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娘亲的耳垂……

  湿漉漉的触感立时让睡梦中的娘亲身子一颤,红唇间猛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

  六师伯见状,更加兴奋,舌头顺着娘亲的脖颈滑下,舔过锁骨,钻进衣领,隔着肚兜舔上巨乳。

  而娘亲的乳尖早已硬起,他张口含住一颗,隔衣吮吸,不断发出“啧啧”声响。

  “呃……”

  睡梦中的娘亲渐渐眉头蹙起,很快胸脯起伏,发出细碎的“哼哼……”声,似在抗拒,又似在享受。

  很快,六师伯舔得兴起,随后双手探入娘亲的裙底,撩开白纱,摸上光滑大腿。

  青云仙子的肌肤如凝脂一般光滑,并且温热滑腻,他指尖滑至腿根,隔着亵裤揉弄蜜穴。

  娘亲身子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夹紧,却夹住六师伯的手,可她却依旧未醒,只是口中哼哼声更急,似在梦中被快感折磨。

  六师伯暗笑,随后目光落在那双白锦靴上,眼中淫光更盛。

  他坐直身子,双手握住娘亲左脚锦靴,轻轻一拽,靴子立时滑下。只见雪白锦袜紧紧裹着娘亲的玉足。袜子一尘不染,散发着淡淡甜香,好似香软甜糕,诱人至极。

  六师伯看的心痒,随即将靴子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靴口残留的足香混着皮革味直冲脑门,刺激的他胯下肉棒硬得发疼。

  紧接着,他又闻了几下,这才恋恋不舍地将靴子放在车厢一角,转而捧起娘亲白袜美足。

  只见娘亲的美足足弓纤细,脚趾圆润,白袜包裹下宛若玉雕。

  六师伯仔细欣赏把玩了一会,随后直接把头一低,张开大嘴狂亲娘亲的脚底。

  娘亲的脚底很是敏感,即便是在睡梦中,身子也不由一颤,脚趾瞬间蜷起,口中又发出低低的哼哼声。

  销魂的呻吟成了最好的催情剂,六师伯当下舔得更卖力,舌头从娘亲的脚底滑到脚跟,又舔上脚背,并且吮吸每一根脚趾,还隔着白袜咬住趾尖,轻轻拉扯。

  娘亲白袜美足很快就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可她只是身子颤抖了几下,仍旧未醒。

  而六师伯舔完左足,又脱下娘亲的右靴,继续重复方才动作。随后意犹未尽,双手顺着娘亲的小腿向上,舔过白袜袜筒,径直滑至娘亲的大腿根部。

  娘亲大腿内侧肌肤十分敏感,六师伯舌尖一碰,她身子立时又猛地一抖,哼哼声也陡然拔高。

  六师伯见此更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淫笑,暗道:嘿嘿,小骚货,睡得跟死猪似的,哥哥这就让你醒醒!

  心想至此,双手顺着娘亲光滑如凝脂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指尖轻挑,撩开白纱裙摆,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

  娘亲的亵裤薄如蝉翼,紧紧贴在腿根,隐约可见蜜穴的轮廓,淫水浸出大片深色痕迹,散发着甜腻的体香。

  六师伯不再墨迹,双手抓住亵裤边缘,轻轻一撕,“嘶啦”一声轻响,亵裤应声裂开,露出那肥美多汁的蜜穴。粉嫩嫩肉层层叠叠,阴蒂已硬如樱桃,淫水晶莹,顺着股沟滑下,滴在车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紧接着,他把头一低,一口含住娘亲那颗敏感的阴蒂,舌尖卷起,吮得“滋滋”作响。

  “啊……”

  这一下,娘亲再也睡不着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六师伯埋首在她胯间,猥琐的身影。

  “呃……干嘛……”

  娘亲顿时幽怨的扭了扭身子,可很快就觉六师伯的舌头在她蜜穴内来回搅动,一时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脑子也一片空白。

  她本该一脚踢开这色鬼,可身体却不听使唤,此时蜜穴被舔得酥麻无比,子宫深处也隐隐发烫。

  见娘亲醒来,六师伯随即抬起头,坏笑道:“雪琪~醒了?哥哥舔得你爽不爽?”

  娘亲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水雾更浓,羞耻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随即咬紧下唇,双手猛地推向六师伯胸膛,并且试图合拢双腿,装模作样地挣扎起来,口中发出细碎的“哼……哼……”声,却未出言谩骂,更未出声制止,只用行动表示抗拒。

  六师伯见状淫笑更盛,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娘亲雪白大腿,将双腿分开得更开,舌头毫不停歇,又钻入蜜穴,卷起嫩肉,吮得“滋滋”作响。

  娘亲身子又是一颤,挣扎力度顿时稍减,哼哼声更急,却仍旧推搡六师伯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哼……不要……呃……哼……”

  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抓紧六师伯的衣襟,白袜美足在车板上乱蹬。

  可六师伯却不管不顾,舌尖仍然快速的在娘亲的阴唇间进出,并且卷起淫水吮得“啧啧”有声。

  很快,娘亲就被逗弄的受不了了!过不多时,蜜穴猛地一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了六师伯一脸。

  “嘿嘿~~小骚货,爽坏了吧?现在轮到哥哥爽了!”

  六师伯坏笑连连,边说边脱光衣服,然后挺起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用龟头不停的触碰挑拨娘亲那神秘的芳粉嫩之地。

  “不要……呃……不可以……会被人看到的……呃啊……噢……”

  娘亲眯着朦胧的眼睛不断的摇头轻喘,可紧接着便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紧窄湿润的小穴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攻破了城门,那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弄的美的娇喊一声。

  “肏……真紧啊!小骚货,没想到你孩子都这么大了,小穴还这么紧!昨晚没有玩你,嘿嘿……现在就让哥哥来好好的满足一下你吧!”

  六师伯边说边将剩下的大半截鸡巴狠狠的向前一顶,一尺多长的粗长肉棍瞬间全根没入在了娘亲的小穴之内。

  “啊……”

  娘亲又发出一声甜美的娇喊,躺在车板上的她被插的浑身一软,螓首再次后仰。

  “卧槽……好爽!”

  六师伯眉头舒展,吐出一口浊气,只觉鸡巴进入了一个异常狭窄而湿润的通道,硕大的龟头被一团团柔嫩的软肉紧紧的包裹,嫩肉微微颤抖,不停收缩蠕动,如一张张小嘴亲吻着每一寸肌肤,带给自己无法言语的舒畅快感。当下,他深吸一口气,抓住娘亲纤细的腰肢,再次猛力挺送,肉棒穿过层层销魂的褶皱,眨眼间又消失在了紧窄嫩滑的小穴中。

  “啊……”

  娘亲再次高呼一声,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销魂无比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美的险些昏迷,躺在车板上的她两条穿着白色锦袜的美脚也忍不住绷紧了足弓。

  “呃……啊……好粗……好……好大……呃……呃……”

  娘亲急促的喘着气,感受着小穴被粗大火热的肉棒贯穿的感觉,充实的灼热与坚挺弄得她浑身发软,差一点就在这一插之下达到了高潮。

  六师伯也在享受着肉棒被骚穴包裹的快感,尽管这个肉洞已经生过孩子,但那种紧窄的感觉仍然好似处女一般,带给自己无比的享受。

  “嘶……真紧啊……这小穴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名器吧?肏起来怎么这么舒服?”

  六师伯舒服的直喘气,俯下身吻向了娘亲的红唇,右手搓揉着那对硕大丰满的巨乳,龟头紧紧的抵在柔软的花心上不停的研磨挤压,享受着花心吸允龟头的强烈快感。

  “啊……呃……嗯……嗯……”

  娘亲像蛇一样躺在车板上扭动着,浑身似过了电一般不停颤抖,小穴内淫水一个劲的往外直流,仿佛自己的灵魂都快被大龟头给磨得融化了。

  “嘿嘿……小骚货……想要了吧?”

  六师伯双手握住娘亲的巨乳用力搓揉,腰肢不停旋转摩擦,大肉棒激烈的研磨着花心,不一会娘亲就被他挑起了更加旺盛的欲火,小穴内淫水潺潺,不停蠕动,阴唇一合一开的吸吮着粗壮的肉棒,想要肉棒更激烈的奸淫。

  “呃……嗯……拜托你快一点……呃……呃……不要……不要被人看到了……呃……嗯……”

  娘亲媚眼如丝的抚摸着压在身上的六师伯,她虽然不好意思开口让对方加速,但字里行间和妩媚的眼神也透露着哀求的神色。

  “你个小骚货……刚才不是还很不情愿吗?才这么一会就就开始发浪了?”

  六师伯故意挑逗着娘亲,此时的他再次得手,自然不像刚才那般一本正经。

  “你……你……你混蛋……噢……呃……好深……啊……轻点……呃呃呃呃……插的好深……啊啊啊啊……”

  娘亲刚开始说话,六师伯便突然加速,一尺多长的大鸡巴又快又迅速的一阵猛插,瞬间肏的她连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

  “小骚货……我早就想肏你了!忙活了半天终于又被我弄到手了吧?嘿嘿……肏死你……肏死你……这一路上我要尽情的干你……”

  六师伯边说边抽出大鸡巴只剩下龟头在穴里,随后猛力一挺,强劲的龟头穿过层层柔软湿滑的褶皱,狠狠的顶在了娘亲蜜穴的最深处,激起一波淫浪的水花。

  “啊……呃……”

  娘亲又是一声娇喊,身躯猛的向上弓起,强烈的电流如一把利剑刺进了她的心窝,让她脑中一片空白,舒服的快感迅速蔓延开去,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带向浩瀚的天空。

  还未等她缓过气来,六师伯就开始了凶猛的进攻,肉棒快速抽送,狠插猛捣,毫不留情,如同砸夯一般,一下接一下的进出着肥美多汁的小穴。

  “啊啊啊啊……轻……轻点……噢噢噢噢……呃呃呃呃……”

  再次尝到了甜美的滋味,娘亲再也没有了刚才了端庄,随即开始骚浪的呻吟起来。

  可由于是在马车上,并且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大路旁,她刻意压抑的叫声却没有往日里的肆无忌惮。

  而六师伯的大鸡巴每一次都是一插到底,龟头如雨点般重重的撞击着花心,蜜汁在大鸡巴强劲有力的抽插下四处飞溅。娘亲感觉自己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荡的小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只能紧紧搂住六师伯壮硕的身体,承受着大鸡巴凶猛狂野的奸淫。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噢……噢……呃呃呃呃……好深……啊啊啊啊……好厉害……轻点……轻点好不好……噢噢噢噢……”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娘亲销魂的娇喊声在马车里此起彼伏,在娘亲剧烈的反应下,她的小穴阵阵收缩,紧迫的感觉更加强烈。六师伯的大鸡巴被湿滑紧窄的嫩肉紧紧的包裹着,顶入花心深处的龟头被团团软肉蠕动吸允,让他舒服的浑身颤抖,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强烈的快感下兴奋的闪烁跳跃。

  “好爽啊……真他妈过瘾!肏死你……肏死你个小骚货……”

  六师伯的欲望在娘亲销魂的呻吟下更显强烈,肉棒不知疲倦的狂抽猛插,追寻着欲望的本能发泄着满腔的欲火。

  “啊啊啊啊……轻……轻点……噢噢噢噢……呃呃呃呃……不行……不行了……饶了我吧……噢噢噢噢……”

  在六师伯强有力的插干下,娘亲的欲火也迅速攀升到了一个巅峰的临界点,大鸡巴狂野粗暴的插干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畅快淋漓。她双眸紧闭,满脸愉悦,如八爪鱼般缠抱着男人壮硕的身躯,穿着被扯烂的丝袜美腿紧紧的夹着六师伯有力的腰肢,雪白的肥臀随着肉棒强劲的抽动急切的抛送迎合着。

  “肏死你……肏死你……叫……使劲给我叫……”

  六师伯越插越兴奋,抓起娘亲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大鸡巴卖力的抽插着,充足的蜜汁使肉棒抽送起来没有丝毫压力,一波波深入骨髓的快感也如海浪般袭来。

  “嘶……好爽啊……小骚货……骚屄居然这么紧……啊……肏死你……肏死你……”

  强劲的大鸡巴猛插狠抽,次次到底,娇嫩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插干翻进翻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并激起淫靡的水声。一时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鸡巴抽送的‘滋滋’声和娘亲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徘徊在马车四周久久不散。

  *************************************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