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43-46)作者:风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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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43-46)

作者:风少克
字数:43709

  第43章

  “骚雪琪!”

  ‘啪!’

  “大奶子骚屄!”

  ‘啪!’

  “喜欢勾引男人的骚母狗!大鸡巴肏死你这个淫荡的骚屄!”

  六师伯咬着娘亲的白袜脚囫囵不清的不停说着辱骂的淫言,每说一句就用力抽打一次娘亲肥美的巨乳,大鸡巴以每秒三下的速度急速暴肏,直将细枝硕果的青云仙子肏的啊啊大叫,如登仙境。大量的蜜汁从紧致的肉穴里流淌出来,发出了一串让肉棒肏得更加顺畅的滋滋声响。

  此时的六师伯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状态,无比兴奋的玩弄着娘亲丰满骚艳的成熟肉体,大鸡巴如入无人之境的激烈抽插,发泄着比烈火还要炽热几倍的淫邪欲望。

  “啊…啊…坏蛋…你轻一点呀…呃啊…我真的…要被你…啊…呃轻一点……”

  娘亲张着丰润的红唇大声浪叫,愉悦而骚媚的脸上满是艳丽的红晕,这几日一直为六师伯流淌着蜜汁的肉穴此刻被刚猛的大鸡巴肏的舒爽至极,整个大脑都处在了极度亢奋的疯癫状态。

  此时那一尺来长的大鸡巴畅快进出着她湿淋淋的花穴,激起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声响。如花朵般绽放的大阴唇被手腕般粗壮的大鸡巴肏的激烈翻卷,灼热的蜜汁如雨水一样滴落在了床单上。

  狂野而粗暴的性爱是如此的刺激与富有激情,就像老色批没有将她当作女人而是当做了随意发泄的性具,再加上下流的辱骂和手掌的抽打,更刺激了她渴望被男人强奸的变态心理,在大鸡巴强有力的抽插下,娘亲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被肏成了一团融化的浆糊!

  如果此时房间外有其他人偷窥,就能看到这样一幅淫荡的画面:一个几乎赤身裸体的清丽仙子如发情的母狗淫荡的高高抬起一条修长纤细的极品玉腿,被一个无比淫邪的男人抓着一只穿着性感白袜的脚底,从侧面狠狠肏弄着那水淋淋的骚屄。

  并且肏到兴起时,那男人还会咬耳边的白袜脚,甚至还不停抬起手掌用力抽打几下绝世尤物淫浪肥美的硕大爆乳,兴奋的辱骂着她是淫荡欠肏的母狗骚屄。

  而随着男人的辱骂和激烈的抽插,这个有着巨乳和肥硕骚臀的清丽仙子则越是兴奋,不仅淫荡的叫声变得更加淫媚骚浪,被抽打的奶子也挺的更加骚浪高昂,一边欲仙欲死的享受着粗长肉棒的狠抽猛插,一边兴奋迎合着男人的凌辱抽打,细枝硕果的肉体被一尺来长的大鸡巴肏的骚肉直颤,整个身躯都呈现着‘L’字型的淫荡姿态。

  从侧面看去,那修长纤细的美腿与清丽仙子的上半身已经成为了一条‘L’对角直线,大大岔开的胯部承受着大鸡巴的粗暴奸淫,油亮的丰满上半身荡漾着充满肉欲的滑腻光泽,无形中让仙子母狗般挨肏的姿势显得更加的色情淫荡。

  一条粗如儿臂的大鸡巴急速抽插在湿滑的肉穴中,发出了阵阵激烈下流的滋滋声响,残暴的画面让淫邪男子与少妇仙子的交配显得是如此的淫荡刺激,但紧接着一声“骚雪琪”就将这种淫荡刺激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这座深夜下的小小客栈,几乎每个人都听到了那宛如天籁般的呻吟叫床声。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在二楼的情趣房间内,一个淫邪的老色批正肏着一个白衣如雪的高冷仙子,用那无比坚硬的大鸡巴奸淫着绝世美人。

  而那个有着硕乳丰臀且清丽无比的极品尤物则被大鸡巴肏的欲仙欲死,整张明艳的脸庞都弥漫着沉溺其中的淫媚之色,一边叫喊着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一边兴奋的享受着与男人疯狂交合的淫乱刺激。

  ‘啪啪啪!’

  “啊…啊啊…坏蛋…轻一点…太深了…呃啊…好有力…呃啊啊啊啊啊齁齁齁——”

  娘亲依旧高高抬着右腿如母狗般淫荡的仰躺在床上,被六师伯粗长的大鸡巴肏得脸颊赤红,香汗淋淋,红润的香唇大大的张在那张淫媚发情的骚脸上,不停叫喊着淫媚诱人的舒爽呻吟。

  两只雪白肥硕的巨乳随着肉棒的撞击不停来回荡漾,丰熟肉腿间完全暴露的肥穴骚屄也被大鸡巴肏得蜜汁横流滋滋作响,此刻那根犹如一条粗长巨蟒的肉棒,在她紧窄的洞穴里纵横驰骋,不停横冲直撞……

  随着疯狂的交合以及肉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六师伯被娘亲羞耻的呻吟刺激的双目微红,随即侧着身子又换了一个抽插的角度,一只脚掌极具侮辱性的踩在了娘亲俏脸面前,一边继续抓着娘亲穿着白袜的性感美足挺动着湿淋淋的大鸡巴激烈猛插,一边兴奋的辱骂着如母狗般臣服在胯下的青云仙子。

  “骚雪琪~淫荡的鸡巴套子!下贱的大奶子骚屄!大鸡巴肏死你!肏死你这个喜欢出轨的人妻,肏死你这个喜欢勾引男人的骚母狗!”

  “啊…坏蛋…我不是…呃啊…你不要乱说…呃呃呃嗯嗯…哼啊……”

  看着踩在自己脸前近在咫尺的脚掌,听着六师伯那不堪入耳的淫词辱骂,越来越兴奋的娘亲不仅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激发了她更加强烈的淫虐快感。

  那葱白的玉手用力扣着两边的被褥,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了晶莹的苍白,雪白性感的修长右腿被迫高高抬起,兴奋的承受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超强快感。

  没多久娘亲就在肉棒的奸淫下进入了如痴如醉的状态,什么青云仙子都忘的一干二净,脑子里只想着六师伯用力的肏她,尽情享受那欲仙欲死的淫乱刺激。

  听着娘亲骚到了极点的销魂呻吟,六师伯肏弄的也更加卖力,健硕的腰肢如攻城的木桩疯狂撞击,将青云仙子肏的乳浪翻滚,汹涌激荡。

  随后他又握住了娘亲浑圆硕大的爆乳,肆意蹂躏着那弹性十足的滑腻乳肉,旺盛的欲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似要将他的身体和血液都燃烧殆尽。

  “大奶子雪琪…我的母狗骚屄…哥哥今天就让你爽上天!用一尺多长的大鸡巴肏烂你淫荡的骚屄!将你肏成专属于我的骚母狗!肏成整天都想着和我偷情的鸡巴套子!我草!肏烂你淫荡的肥屄!”

  六师伯面目赤红的大吼一声,提起一口气再次加快了肏弄的速度。那一尺来长的大鸡巴如闪电般快速进出着紧致的肉穴,凶猛的横冲直撞,狠抽猛插,强劲的力道将娘亲大大开合的雪白胯部撞击的剧烈耸动,每一下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时间只听滋滋的抽插声不绝于耳,猛烈的撞击如点燃的鞭炮高昂嘹亮,半侧身躺在床上的娘亲兴奋的张着丰润的樱唇,被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淫水横飞,骚浪的呻吟几乎没有一秒停息,舒服的犹如登上了极乐的仙境。

  “啊…啊…坏蛋…轻一点呀…呃呃呃…不要这么粗鲁…呃啊…轻一点好吗?呃…啊啊啊…受不了了…呃呃呃嗯嗯……”

  娘亲闭着媚眼疯狂浪叫,红艳的脸庞满是欲仙欲死的满足愉悦,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她沾满香汗的脸庞上,配上那淫浪的神色完全展示了她对肉棒的迷恋以及如狼似虎的熟女欲望。

  而此时的六师伯如一只狂暴的野兽在娘亲丰满的肉体上纵横驰骋,横冲直撞。没有怜惜,没有温柔,只有粗暴与强烈的欲望,可娘亲却是如此的满足,甘之如饴的享受着肉棒的奸淫与下流的淫辱。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自己特殊的性癖,原来她真的喜欢被男人野蛮的奸淫、粗暴的玩弄,亦或者如现在这般被六师伯按在身下,如母狗般承受着大鸡巴的粗暴奸淫。

  这种感觉带来的都是狂野的刺激和无法言喻的超强快感,好像越是遭受淫辱、她就越是兴奋刺激,满脑子都想着和男人淫荡的交合。

  甚至她感觉自己被老爹逐渐冷落都是上天的安排,为的就是让她被六师伯的这个老色批趁虚而入,等着对方用大鸡巴来占有她空虚寂寞的骚熟肉体,将她变成专属于他的性奴母狗!

  “啊~雪琪,你今天真的是太骚了!以后我每天都要这样肏你,玩弄你又肥又嫩的大奶子,蹂躏你又骚又浪的大屁股,让大奶子仙子像母狗一样被大鸡巴肏,永远做我的骚母狗和鸡巴套子!”

  娘亲骚到骨髓的呻吟让六师伯彻底暴走了,他没想到娘亲今天会这么骚这么浪,那每一道呻吟都助长了他高涨的欲望,让他兴奋的热血沸腾不能自已,硬到极点的大鸡巴只想拼命抽插美艳尤物淫荡的肉穴,在青云仙子紧致湿滑的骚屄里痛快射出滚烫的浓精。

  紧接着,六师伯再次咬住娘亲的那只白袜美足,结实的屁股一个劲的大力猛肏,充满爆炸性的力量连续撞击着,暴怒的大龟头激烈摩擦着肥美多汁的肉穴骚屄,每一下大鸡巴都深深刺入了青云仙子的花心,犹如密集的雨点顶撞着她骚软的子宫。

  “啊…啊…坏蛋…你…你不要这么凶啊…呃呃呃呃…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嗯嗯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齁齁齁齁齁齁……”

  娘亲如痴如醉的羞耻呐喊着,那此刻她的叫声连妓女听了都要面红耳赤。

  而随着这些话语的说出,娘亲只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飞了出去,感受到了无法言喻的淫乱刺激和堕落的快感。

  听着那无比淫荡的淫浪呻吟,六师伯感觉自己的鸡巴硬的都快爆炸了!他用力挺动着自己的屁股,激烈抽插着青云仙子的骚屄,粗壮的肉棒如入无人之境的凶猛抽插,只恨不得将娘亲给肏死。

  ‘啪啪啪!’

  “啊啊啊…”

  “骚雪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性奴母狗!是我专属的母狗!每天都要跪在地上给我裹鸡巴吃精液舔屁眼!撅着又肥又大的骚屁股给我内射!我没有满意前你都要求着我哀求肏你,直到我满意为止听到了没有?”

  六师伯用力咬着娘亲的白袜美足,眼珠子都布满了兴奋的红丝,他不知疲倦的耸动着屁股,激烈抽插着清丽仙子紧致的骚屄,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的撑开了弯弯曲曲的阴道骚肉,全身的血液都似乎集中到了坚硬的肉棒上。

  “啊…呃呃呃…坏蛋…你不要胡说啊…呃啊呃呃呃…不要咬疼的……呃啊……轻一点…呃呃呃齁齁齁…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呃啊…轻一点…你…呃呃呃嗯嗯…坏蛋…嗯嗯嗯呃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又…又要出来了…呃啊——”

  羞耻的呻吟从娘亲的红唇里不断的吐露出来,紧接着那海啸般的快感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当六师伯咬着她敏感的白袜足底用大鸡巴再次顶到她瘙痒的子宫时,她只觉自己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之下,仿佛顷刻间被大鸡巴肏碎了!

  “哦齁齁齁——”

  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爆发的叫喊,一股晶莹的水流从她兴奋的尿道口激烈的喷涌而出。

  达到高潮的娘亲如触电般抖动着自己媚熟的肉体,兴奋的扬起了欲仙欲死的高潮脸庞。被大鸡巴填满的肉穴如黄河决堤般涌出了大量的蜜汁,犹如飞驰的瀑布形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高潮潮吹图!

  看着清丽仙子喷涌而出的大量汁液,以及如触电般密集抖动的骚熟肉体,欲火焚身的六师伯也兴奋的达到了爆发的极限,浑身的血液在体内剧烈的涌动翻滚,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的跳跃闪烁,高潮中的肉穴如紧致的小嘴吸吮着他粗大的肉棒,舒服的他满脑子都产生了强烈的晕眩!

  “嘶啊…骚雪琪…我的大屁股肥穴母狗!你的骚屄夹的我太舒服了!大鸡巴忍不住要射了!啊…要射给你淫荡的骚屄了!”

  “啊…不…不要…不可以射里面…呃啊…坏蛋…快点拔出来…今天真的够多了…呃啊…快…坏蛋…快点拔出来啊……”

  娘亲转过迷离骚媚的高潮脸庞,惊恐万分的看着即将爆发的老色批,随后强行扭动那条被高高抬起足足有半个时辰的修长美腿,惊恐的想要逃离,似乎生怕六师伯会不停劝告,再次在她花穴里内射出灼热滚烫的浓精。

  “大奶子骚雪琪~你真的太骚了!”

  爆炸般的快感随着娘亲羞涩又惊恐的话语涌入大脑,六师伯顿时激动的满脸赤红,面目扭曲,两只大手用力抓着青云仙子的修长美腿,狂风骤雨般撞击着那粉胯间淫水直冒的蜜穴。

  急速抽插了几十个来回后,达到极限的六师伯啪的一声猛然前冲,用尽全身力气将硬到极点的大鸡巴用力的一插到底,整个后背如弯曲的长弓向后绷了起来,大鸡巴狠狠肏进了娘亲的骚屄!

  “啊~骚雪琪…大鸡巴射死你……”

  “不要……”

  千钧一发之际,娘亲用尽全部力气,猛地将六师伯震开,娇躯也趁机跌倒在地上。

  “呼~呼~呼——”

  “肏!”

  六师伯一惊,没想到在这关键之时娘亲竟然真的还再抗拒他的内射。

  可他此刻想要抑制已来不及,当下忙站起身用手握着已经开始喷射的大鸡巴,对着侧躺在地且气喘吁吁的娘亲的俏脸,就开始疯狂颜射……

  “嘶啊——”

  ‘扑哧~扑哧~~扑哧——’

  “呃…做什么…唔嗯…咳咳……”

  娘亲又羞又恼,可想要躲避依然来不及,电光石火间老色批的大鸡巴已经插进了她气喘吁吁的樱桃小嘴里。

  “嘶哦吼吼——”

  六师伯无比兴奋的嘶吼一声,只觉大鸡巴穿过了一道异常紧窄的柔软洞口,敏感的龟头被一团湿滑的骚肉死死的夹在里面,说不出的酥麻涌入了他沸腾如火的高潮肉体,超强的快感让他感觉更为刺激,因为那是青云仙子紧窄湿润的口腔和喉咙。

  想着即将在大美人能发出性感呻吟的深喉里注入滚烫炙热的精液,那无与伦比的快感就如点燃的炮仗在顷刻间轰然炸开,六师伯不受控制的抖动着紧绷的双腿,将一股股爽到毫巅的浓精畅快的射进了娘亲的食道!

  “唔嗯…咳咳……”

  感受着肉穴里疯狂跳动的硕大肉棒,娘亲立即被爆发的精液射得浑身发颤,那奔腾的精液是如此的强劲有力,犹如一发发离弦的利箭击打在了她的口腔和喉咙,直呛得她咳嗽不止,眼泪直流。

  “唔嗯…唔唔唔唔…咳咳…唔唔唔唔……”

  娘亲不停用手拍打着老色批的大腿,试图让对方把大鸡巴从自己嘴里拔出,可拍一下,六师伯都会故意使坏将大鸡巴更深的往她喉咙里深入。

  三股…五股…十股……

  大量的精液如奔腾的江河连绵不绝,不停冲刷着娘亲敏感的味蕾,每一股喷薄的浓精都带来了无法言喻的超强快感,热乎乎的仿佛要融化她的整个哼哼唧唧的口腔。

  那熟悉的味道传来,让她渐渐闭上媚眼享受着被浓精灌喉的淫乱快感,丰满的娇躯如触电般密集的连续抖动,当水枪般的精液一次又一次次击打上子口腔时,刚刚结束高潮的她下体又情不自禁的喷出了欲仙欲死的潮吹蜜汁。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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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疯狂之后,房间内再次安静了下来。故事到这里远远没有结束,

  短暂休息了片刻,缓过劲来的六师伯又开始折腾娘亲。

  这也不难理解,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跟娘亲单独下山的好机会,岂能只来几炮就结束?今天他要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相思和幻想全部施展出来,咬牙玩命也要彻底将大美人给肏服、肏翻!

  区区四五次算个屁啊?今晚他要干她二十次!

  而娘亲呢?

  再一次尝到了六师伯精液的滋味,她感觉是如此的满足。与此同时,久旷多年的性爱的终于得到了缓解,以至于愈发有点自暴自弃的她面对六师伯的疯狂,索性选择逆来顺受,继续沉沦。

  反正她已经对不起老爹,一次、两次又跟十次、二十次有何区别?

  倒不如在这狭小客栈之内尽情放纵一夜,等到了明日,再恢复以往洁身自爱的模样不迟。

  就这样,二人不谋而合,再次竟呈现出一副男欢女爱的场景,继续对着墙壁上的‘云雨二十四式’中的剩余几式,展开了模仿和学习。

  紧接着,一招‘翻云覆雨’式率先呈现:六师伯借助道具从后面将双腿悬空的娘亲好一阵爆肏,差点把青云仙子给肏晕过去。

  然后又是‘横枪架槊’式:二人一个站立抬腿回眸娇叫,一个横枪挺胯凶狠撞击,只让娘亲这个青云仙子穿着白袜的美足再次颤颤巍巍、拉回摇晃。

  再往下,新一招‘怀中揽月’又交合数百次;随即‘金鸡独立’也淫靡呈现。

  这四式六师伯逐渐玩的炉火纯青,一番爆干下来,只把娘亲给肏的嗷嗷求饶,口中只喊‘亲爹饶命’!

  可高冷的青云仙子越是如此,六师伯的征服感越觉强烈,咬着牙不肯射精的他再次施展奇淫巧技,一招‘牵肠挂肚’差点把娘亲给玩死。

  接着‘如鲠在喉’式也随即呈现,这招与传说中的‘倒挂金钩’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或多或少有点区别。

  娘亲被这招给肏的淫水直冒,甚至就连粉嫩的屁眼都一缩一缩的……

  六师伯看的心痒,直接把她抱起放到身上,趁机玩起了‘首尾交合’式。这一招首尾交合类似于后世的‘6、9’式,唯一的区别就是,此刻的六师伯不停亲舔着娘亲的花穴和雏菊,而高潮迭起、浑身瘫软的娘亲却只能用无力的小手握着六师伯的大鸡巴来回撸动,并且随着六师伯的亲舔,不停起落、摇晃着一双白袜美足。

  就这样,又是一番大战过后,六师伯终于顶不住了!

  被娘亲用玉手撸动和小嘴含着龟头嘬吸的同时进攻下,他再一次射了出来。

  而这一次之后,他再也玩不动了!

  尽管他是修仙之体,可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吃不消毫不间断的射精啊!

  娘亲这才算逃过一劫,浑身发软的甚至来不及擦拭自己的精液遍布的娇躯,就这么瘫在了六师伯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二人皆是无梦。

  转眼到了第二日中午,先醒来的是六师伯。

  他睁开眼,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泰。昨夜虽连战数十合,腰腿仍有些酸软,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餍足与畅快,却让他精神出奇的好,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

  随后,他侧过身,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日光,静静地凝视着身旁仍在熟睡的娘亲,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意至极的笑。

  只见此时的娘亲侧身蜷在被褥里,乌黑的长发散了一枕,像一泓浓墨。锦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段雪白莹润的脊背,脊背往下,是那道深深的腰窝,再往下,便是圆润挺翘的雪臀。

  被子另一角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与小腿。

  六师伯看得心头一热,下腹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可一想到自己昨夜射得几乎脱力,只能苦笑一声,强行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当下,他轻轻起身,替娘亲掖好被角,又忍不住俯身在娘亲的额角落下一吻,这才披衣下床。

  他简单梳洗一番,换上干净的外袍,推门而出。

  走廊里早已热闹起来,昨夜那场几乎响彻整座客栈的“大战”,显然早已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六师伯一路走过,只听楼梯口、柜台边、甚至窗边晒太阳的老头子,都在窃窃私语——

  “啧啧,昨儿二楼那间房,怕不是要把房顶给掀了!”

  “那女子的叫声,哎哟,听得我这把老骨头都酥了!”

  “白衣白靴,仙女一样的美人,竟被那猥琐汉子给……”

  六师伯听得暗爽,面上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径直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小二,备桶热水,再拿两块干净毛巾,送到二楼去。”

  那小二昨夜正是值夜的,眼圈发青,显然一宿没睡好。他一见六师伯,顿时堆起一脸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得嘞!客官稍等,热水这就来!”

  不多时,两大桶滚烫的热水、干净毛巾、香胰子一应俱全,被小二麻利地送进房间。

  六师伯自己先在隔壁耳房冲了个澡,接着换了身干净衣裳,这才神清气爽地下楼。并且,他还特意挑了前厅最显眼的一张桌子坐下,然后点了壶好酒,要了几碟小菜,随即便翘着二郎腿慢慢地开始喝了起来。

  他喝得并不急,耳朵却支得老长,故意想听周围人的议论。

  “嘿,你们昨晚听见了没?那女子的叫声,简直要人命!”

  “我靠着墙根儿听了半宿,差点把持不住!”

  “啧,那猥琐汉子看着一脸淫相,床上功夫可真够狠的!”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随后故意把酒杯往桌上一磕,发出“啪”的一声,引得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他不慌不忙,见终于引起众人的注意之后,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厅都听见:“诸位莫怪,昨夜在下与内子久别重逢,一时情难自禁,惊扰了大家,还请见谅。”

  一句话出口,顿时满厅哗然。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暗骂“癞蛤蟆吃天鹅肉”,更多的人则是一脸“原来是夫妻”的恍然。

  六师伯嘴角含笑,心中却得意得几乎要哼出声来——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让全天下人都知道,那高岭之花一般的青云仙子,如今已被他彻底征服,彻彻底底成了他的女人!

  他又慢悠悠喝了两杯,估摸着娘亲也快醒了,便又扬声喊道:“小二,再送两桶热水上去,我家娘子待会要沐浴。”

  小二忙不迭应下,随即又提着两桶热气腾腾的水,屁颠屁颠上了楼。

  可令六师伯没想到的是,正是他这一无心之举,竟然让睡梦中的娘亲遭到了陌生男人的猥亵……

  而那个男人,就是逢人便点头哈腰的店小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那小二不过二十出头,生得眉清目秀,只是眼底总带着几分油滑。

  昨夜他负责守夜,听了一宿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叫床声,心里早把娘亲这位“白衣仙子”想成了天仙下凡。如今得了机会独自上楼送水,哪里还按捺得住躁动的情绪?

  很快,来到客房门前的他先是规规矩矩敲了三下门,接着扬声道:“姑娘~热水给您送来了!”

  屋内毫无回应……

  这也不难理解,娘亲昨夜被六师伯折腾得太狠了,此刻睡得死沉,哪里听得见?

  “姑娘~姑娘?”

  店小二又轻轻唤了两声,可依旧没有没人理会。

  他咽了口唾沫,随即四下张望,见走廊空无一人,心头顿时“怦怦”乱跳。

  当下,他悄悄把木桶放下,随即蹑手蹑脚的凑到门前,然后眯起一只眼眼,从门缝里悄悄往里面偷看。

  好嘛!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他魂儿都看飞了!

  此时屋内的光线虽暗,却正好有一束日光从窗棂斜照进来,无巧不巧的落在床前。

  只见娘亲这个绝色美人正自侧身趴睡,锦被只盖到腰窝,露出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乌发如瀑,散了一枕,衬得那张睡颜清丽得近乎不真实——眉如远山,鼻如悬胆,唇若点樱,只是嘴角、颈侧、锁骨处,却布满了暧昧的吻痕与指印,透着一股子被狠狠疼爱过的艳态。

  再往下……

  小二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锦被另一侧滑落得更低,露出一整条修长美腿。

  一双白锦袜穿在弧度曼妙的美足上,足底似乎还裂开一道小洞,袜口也有些卷边,可袜子本身却雪白得晃眼,看上去一尘不染,只在破口处透出一点粉嫩的脚心肌肤,反而更显破碎的美感与禁忌的诱惑。

  小二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裤裆瞬间鼓起老高。随即仔细察看屋内,只见正对着房门的地上,先是一只雪白的软靴歪倒在地,靴筒微卷,靴口处还沾着几根被扯断的银色流苏,像是被粗暴地从脚上褪下后随手甩落;另一只靴子则滚到了床脚,靴底朝天,靴跟上挂着半截撕裂的白纱裙角,像被谁揪着裙摆一路拖到床边,硬生生撕下的。

  再往里,白纱外裙、月白中衣、银色肚兜、亵裤……一件件叠着、缠着、扔着,像雪崩一样散落成一条蜿蜒的小路,直通向大床。

  “乖乖~昨晚的战况看上去要比想象的还要激烈啊!”

  小二暗暗嘀咕,随后他又偷瞄了一眼大厅,见六师伯依旧在惬意的喝着小酒后,觉得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屋,随即竟竟壮着胆子轻轻推开了房门,然后提着热水溜了进去,并且还反手把门虚掩住。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浓烈麝香、精液腥甜与女子体香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都罩住,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

  屋内光线半明半暗,日头从窗棂斜斜地照进来,照得满地凌乱的衣物像是被一场狂乱的春风席卷过,处处透着昨夜疯狂的证据。

  小二把木桶放在屏风后,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的娘亲,他只觉喉咙发干,脚下像生了根似的挪不动步。

  而此刻的娘亲睡得极沉,仍保持着那个撩人的侧卧姿势,锦被因她翻身的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寸,露出半瓣雪白的臀肉,臀沟间隐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残痕。

  小二看得眼珠子都红了,鬼使神差地又往前走了两步,几乎要跪到床边。

  就在这时,娘亲像是梦中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唔”了一声,身子动了动,那只露在外的白袜美脚无意识地往被窝里缩了缩,脚心却正好蹭过小二的膝盖。

  小二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就连呼吸都好像停止了。

  睡美人的那只脚……凉凉的、软软的,带着昨夜欢爱后残留的香汗味,隔着残破却依旧雪白的袜子蹭过他的膝盖,像一团火直接烧进了他心窝。

  小二的脑子立时“嗡”的一声,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接着抖着手,慢慢、慢慢地伸向了娘亲那只暴露的白袜美脚……

  指尖刚碰到袜尖,娘亲忽然在梦中轻哼一声,身子一翻,竟整个人仰面朝天躺好,锦被彻底滑落,露出那具遍布欢爱痕迹的绝美胴体!

  小二的鼻血差点当场喷出来。

  娘亲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上还残留着牙痕;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往下……那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腿根处满是干涸的精斑与淫渍,雪白的大腿内侧青紫交错,看得人血脉贲张。

  小二整颗心都悬在嗓子眼,裤裆硬得发疼。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看,可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睛死死盯着那具仙子般的胴体,一步都挪不开。

  而最让他血脉贲张的,还是那双白袜美脚。

  此刻娘亲的双腿微微曲着,一只脚踩在床沿,一只脚悬在半空。白锦袜虽被撕破了好几处,但裸露出的粉嫩脚心,却像是一颗被剥开的珍珠。

  小二越看越觉心痒,当下再也按捺不住,随后膝盖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此刻的他抖得厉害,双手悬在半空,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圣之物,又像是终于抓住了这辈子最大的胆子。

  最终,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娘亲那只白袜美脚的脚背,随后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

  带着淡淡的兰花香与女子体香,还有昨夜欢爱后残留的微汗味,混合成最勾魂的毒药。

  小二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嘴唇颤抖着凑上去,隔着那层残破雪白的锦袜,在娘亲的脚背上狠狠亲了一口!

  “啵——”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呃……”

  睡梦中的娘亲立时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吟,声音软得像化了得水,带着点被惊扰后的迷糊与慵懒。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只在梦中无意识地蜷了蜷脚趾,那只被亲吻的白袜美脚轻轻一缩,又懒洋洋地伸直,脚心朝上,破洞处露出的粉嫩脚心微微泛红,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或许在半梦半醒间,她还以为是六师伯又在玩弄她的脚。毕竟,六师伯最爱咬她的脚心、舔她的脚趾,甚至把她脚上的白袜撕破了还要含在嘴里嚼,所以她并没有一丝警觉,只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轻哼,像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小二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没想到娘亲的反应竟是如此……放任,甚至带着点享受的意味。

  这一瞬间,他心底的最后一点顾忌彻底崩塌,化作滔天的胆气与欲火。

  他双手颤抖着托起那只白袜美脚,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低下头,舌头从破洞处探进去,沿着娘亲露出的脚心狠狠舔了一口!

  “滋——”

  湿热的舌尖触碰到那片粉嫩的脚心,带着粗糙的颗粒感,一下子就让娘亲在梦中猛地弓起脚背,发出一声更软更媚的呻吟:“哼嗯……”

  ************************************************

  第44章

  书接上回:

  且说看着娘亲性感无比的白袜美脚,店小二狠狠舔了一下之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

  其实从昨日娘亲走进客栈的那一刻,他就对娘亲穿着白锦靴的美足暗暗垂涎,此刻阴差阳错,竟然有机会让他胡作非为、随意把玩,这简直……犹如做梦一般!

  当下,小二小心翼翼的捧着娘亲性感优美的白袜小脚,犹如捧着珍宝一般,生怕惊醒了睡梦中的娘亲。

  他仔细打量着绝世尤物的白袜美足,越看越痴迷,越看越兴奋,很快他便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迫不及待的又深深嗅了一口,顿时一股混合着美人脚香和袜香以及娘亲体香的味道就传遍了全身!

  那味道是如此的美妙,仿佛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身体,又犹如五石散一样让他欲罢不能,店小二只觉浑身的神经都仿似麻痹了,体内的灵魂都仿佛飞上了虚空!

  青云仙子白袜美足的味道…太香了!

  而如果娘亲知道店小二这个胆大包天的小淫贼贼仅仅因为自己一只脚就露出飘飘欲仙的神情,她的心里一定会觉得无比羞耻!

  可此时她由于昨晚被六师伯折腾的太累,所以此刻依旧睡的深沉,除了偶尔发出嗯嗯哼哼的喘息声外,那是一点防备意识都没有,潜意识里还以为是六师伯在玩弄她的美足。

  “美人…你的脚好香啊…袜子也这么白…我好想咬一口……”

  店小二忘乎所以,紧闭着双眼不停的嗅闻着娘亲的美脚,神色陶醉,一脸痴迷,仿佛吸食着五石散一样浑然忘我。

  他握着娘亲这个大美人的脚掌将整个脸庞都贴了上去,随后便情不自禁的舔吻起来。

  “呃……”

  娘亲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是一双玉足,此刻哪怕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锦袜,哪怕处于昏迷状态,也被刺激的娇躯直颤,忍不住哼哼出声。

  店小二舔的十分细心,几乎吻遍了睡美人的整个脚背,柔软的舌尖在滑腻的白袜上来回扫动,给予绝世尤物最佳的服务。

  当娘亲的脚背被涂满口水后,意犹未尽的他又开始舔弄大美人的脚心。

  娘亲的脚掌与身上的肌肤一样细腻,裹着白袜的脚后跟没有丝毫茧子。脚掌肉肉的柔弱无骨,摸起来嫩滑细腻舒服极了。

  店小二的舌头饥渴的舔吻着,引动着冰山仙子的身躯也跟着微微颤动,当他的嘴巴含住娘亲白袜内的晶莹脚趾时,昏睡中的娘亲竟情不自禁又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嗯唔…”

  脚心原本就是人体比较怕痒的地方,刚刚被店小二抚摸时娘亲就已经难忍,此时对方滑腻的舌头顺着脚趾滑过脚心之时,哪怕她昏睡中也痒的娇躯直颤。

  而听着绝世尤物动人的呻吟,店小二更显激动,他故意伸着舌头在娘亲敏感的脚心处来回亲啃舔舐,愈发想听大美人销魂的呻吟声。

  随后,当口水将娘亲雪白的袜底打湿之后,店小二又卖力的含着绝世尤物的脚趾,并不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此刻的他舌尖翻卷游荡,嘴唇含着白衣仙子的脚趾用力亲吻,感受着舌尖上那不可避免的粗糙和女神白袜的嫩滑。

  店小二陶醉的闭上双眼,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似乎要透出体外将他焚烧殆尽!

  “嗯呃……”

  昏睡中的娘亲被舔的渐渐来了感觉,她脸颊嫣红,眼眸微眯,一副舒服羞耻的愉悦模样。

  那被白色锦袜紧紧包裹的脚趾随着店小二湿滑的舌尖微微卷曲,瘙痒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传递过来,让她体内短暂消失的意识再次变得蠢蠢欲动。

  注意到绝世尤物妩媚的状态,店小二心中欢喜无比,更加卖力的舔舐起来。

  他温柔的爱抚着娘亲的美腿,手指轻柔的扣弄,手掌富有技巧的摩擦。几个来回后便向着白衣仙子的大腿深处而去,进一步撩拨着冷艳仙子更为敏感的神经。

  这样的挑逗无疑加剧了娘亲的快感,很快她的呼吸便变得急促起来,清丽的脸颊红潮点点,宛若艳丽的玫瑰娇艳欲滴,丰满的挺翘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耸动出道道滑腻耀眼的雪白乳浪。

  看着口水的湿痕在性感的白袜上绽放,折射出更加淫靡诱人的光泽,店小二被刺激的更加狂野,手掌的力道再也无法控制,尽情的享受着冷艳仙子白袜美足、美腿的柔软与丝滑,整个人如着了魔一般沉迷陶醉。

  “嗯呃…哼嗯……”

  昏睡中的娘亲紧闭双眼、微蹙秀眉不停呻吟哆嗦着,好似无法忍受钻心的酥痒。

  那湿滑的舌尖时而绕着她的脚尖打转,时而在敏感的脚心处前后滑动,在店小二疯狂的亲啃下,她娇躯微颤,体内的欲焰迅速高涨,忍不住再次发出了销魂的呻吟。

  也许娘亲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曾经视若贞洁的玉足会被猥琐下贱的陌生男人如此舔弄,昏睡中她只觉自己的脚尖被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配合着舌尖的转动带来细小的酥麻,特别是当舌尖在脚心处滑动时,那美妙的感觉就更强烈了,刺激着整条美腿都仿佛麻痹了一般。

  “美人…嗯哦…你的白袜脚好棒…太美味了…”

  店小二缓缓睁开火热的双眼,一边饥渴的舔着娘亲的脚底,一边贪婪的注视着娘亲的哼哼唧唧的销魂表情。

  此刻的激动的心血沸腾,裤裆里粗长的大鸡巴早已坚硬如铁,一柱擎天。

  “美人~我受不了了!我要肏你的脚,我要肏烂你的骚蹄子!”

  店小二小声嘀咕着,视线紧紧的盯着娘亲绝美精致的俏脸,如一只狂热的野兽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紧接着,他急促又抓起娘亲另一只所在被子里的白袜美足,然后迫不及待的抓住睡美人的双脚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大鸡巴。

  此刻的娘亲虽然感觉到也知道有人在玩弄的自己脚,可睡梦中依旧认为是六师伯在胡作非为,所以仍然没有拒绝,更没有睁开眼睛。

  “嘶啊~过瘾!”

  而当娘亲这个青云仙子性感的白袜软足触碰他大肉棒的瞬间,店小二顿时美的高高仰起脑袋,爽的忍不住叫喊出声。

  那滑腻的美足温度暖暖,虽然只是刚刚贴在自己的阳具上,但种难言的滋味已经令他忘乎所以!

  ‘呃……’

  而敏感的玉足在触碰男性阳物的瞬间,昏睡中的娘亲,小脚也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那粗长的大鸡巴笔直刚硬,灼热的仿佛烧红的铁块灼人心扉,滚烫的温度顺着脚掌传来,哪怕在睡梦中也令她的芳心禁不住猛然颤动,胸前巨乳起伏的也愈加剧烈。

  “美人…你的骚蹄子…真软、真滑啊!”

  店小二美的龇牙咧嘴,听着大鸡巴不停在娘亲两只白袜软足之间来回摩擦,淫邪的脸颊似笑非笑,并且不时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呻吟。

  那滑腻的香软和温热的感觉爽的他眯起了眼睛,柔若无骨的软嫩触感让他舒服的骨头都快要化掉了。

  如果娘亲此时清醒,要是看到这个无耻的店小二只是因为玩弄自己的玉足就发出陶醉的呻吟,她心中的羞耻感肯定会更加强烈。

  此时昏迷不醒的她只觉自己的脚底被一根粗长圆润之物不停来回的磨擦蠕动,肉棒坚硬的程度磨擦的她的脚心痒痒的,好几次都险些痒的呻吟出声。

  “啊…真过瘾啊!”

  尽情玩弄着美艳尤物的玉足,店小二浑身如飘云端。

  那种舒爽的感觉真是让人欲仙欲死,最主要的是,满足了他多年来的幻想。

  此刻的他早就兴奋的忘乎所以,站在床前紧抓着美人的双脚脚腕,胯下足足有一尺来长的大鸡巴更是在绝世尤物的白袜脚底或足弓处上下套弄、或轻或重的来回磨擦,不停蠕动。

  “噢嘶…越来越爽了……”

  店小二美的发出阵阵低喘,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让他全身的细胞都变得敏感起来。

  他紧紧抓着娘亲的袜足,猥琐的动作愈发快速,鸡巴肏干的力度轻柔适中,一阵阵快感连绵不断的从阳具上处传来,被娘亲性感的白袜美脚弄的直呼爽快。

  “啊…美人…太舒服了…啊!”

  “呃……”

  昏睡中的娘亲好似听到了店小二的声音,竟然微蹙秀眉将头侧在了一旁。

  也许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一双玉足会让男人这么疯狂,并且此刻玩弄她白袜脚竟然不是六师伯,而是另有他人。

  很快,店小二又耍起花招。

  只见他将娘亲的两只白袜脚将放到自己的裆部,随后用娘亲的一只脚摩擦着棒身和龟头,另一只脚则摩擦着他肉棒下的卵蛋。

  来回十几下后,又不时变换着角度加大肉棒的刺激面,一会用娘亲的脚掌和脚背来回摩擦,一会又用两只白袜美足的足弓夹住肉棒套弄,动作凶狠而快速。

  “嘶…啊…这感觉…太美妙了…美人~我不是在做梦吧?”

  看着眼前迷人的白袜软足,想着自己正在肏美艳尤物的美脚,店小二激动的气喘吁吁,脑袋一片空白。

  “呃…嗯…呃……”

  昏睡中的娘亲唇角不停的发出销魂的呻吟,也不知是脚心被大阳具磨蹭的发痒,还是被逗弄刺激的有些情不自禁。此时的她两只玉足被迫在对方的肉棒和阴囊处摩擦,白袜与肉棒发出的嘶嘶嘶细碎的摩擦声轻柔悦耳,听在耳里更让玩弄她美脚的男人觉得兴奋。

  很快肉棒便受不了刺激,涨的更加粗大,粉红的龟头呈现出紫红色,棍身青筋暴现,敏感的龟头溢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液,滋润在了娘亲这个青云仙子性感的白袜美脚上。

  “啊…真过瘾……”

  眼前沾满湿痕的美脚是那么性感,肉棒在玉足的包裹下畅快进出的画面是那么淫荡,店小二兴奋的浑身发抖,心理和生理上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想起这是昨天风华绝代且又冷艳无双的白衣美人,他更是心头火热,身下强烈的酥麻感仿佛被放大的无数倍,肉棒瞬间涨的更加巨大。

  “啊…嘶…好舒服…呃啊噢噢……”

  店小二急促的喘着气,情不自禁抓住娘亲的白袜脚紧紧的夹住大鸡巴快速的套弄,持续的快感越来越强,腰间的酥麻也越来越烈,终于达到了爆发的顶峰。

  尤其是此刻睡美人红唇间情不自禁发出的痒痒呻吟,无形中跟他增添了一丝难言的快感!

  店小二愈发激动,当下抓着娘亲的美脚挺动着屁股猛烈耸动,享受着磨擦白袜和玉足同时带来的销魂快感。

  “美人…嗯啊…我肏你的骚蹄子爽不爽?嗯?快几声听听,让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

  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绝世美人的白袜软足中畅快进出的淫荡画面,店小二神情亢奋,面红耳赤,声音都在剧烈颤抖,紧接着一阵强烈的酥麻迅速袭来,如点燃的火药轰然爆开!

  “呃啊…不行了…太爽了!!要射了……”

  终于,强烈的快感之下,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让店小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出于雄性身体的本能,在喷射之前他急促的做起了冲刺。

  随后,爽到牙酸的店小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左手抓着娘亲性感的右脚放到嘴边咬住,右手抓住绝世尤物的左脚放到胯下用大肉棒磨蹭。

  一时间齿咬舌舔,棍磨棒肏,只恨不得将娘亲性感无比的白袜美足给咬烂肏破。

  “呃啊……”

  娘亲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是一双玉足,昏睡之中被如此疯狂玩弄,她的娇躯瞬间被刺激的连连颤抖,花穴情不自禁流出股股淫液。

  “美人,你的脚真的太软太滑了…鸡鸡磨蹭起来简直舒服死了!”

  店小二不停挺动着健硕的下身,淫邪的脸庞上满是兴奋的神色,说完将嘴边亲啃的美足也放到胯间,用美人的两只美脚一起夹住肉棒,随即再次加快了肏弄的速度,犹如男性插干女性的性器一样,不停奸淫着娘亲这个冰山仙子雪白无比又柔嫩滑腻的白袜玉足。

  “呃…嗯唔…哼嗯……”

  昏睡中的娘亲俏脸羞红,只觉双脚脚心被大肉棒磨得发烫,脚底的袜子和肌肤好像都被磨破了。

  她紧闭着妩媚的双眼,娇喘的声线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娇嗲,被迫承受亵玩的同时,也刺激了对方愈发高涨的欲望。

  果不其然,听到冰山仙子哼哼唧唧的喘息之声,店小二磨蹭的更起劲了。

  大阳具快速的反复抽插,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当男人快要爆发时,女人的呻吟无疑就是最好的春药,在娘亲娇羞的娇喘下,店小二犹如打了鸡血一样挺动着屁股,眼睛都变得红了起来。

  只见他用力抓着娘亲的双脚脚腕,飞快挺动着粗壮的肉棒,以每秒三下的速度奸淫着冰山仙子的一双白袜美足。

  而随着速度的加快,足交的快感也开始成倍增加,巨大的酥麻如连绵的潮水激涌而来,又如崩裂的水坝在他的身体内猛然爆开。

  “嘶啊~太爽了!要射了!美人…我要射在你脚上…然后再让你舔干净……”

  ‘扑哧~扑哧~扑哧——’

  随着店小二一声兴奋的叫喊,那涨到最大的肉棒顿时喷射出了一股浓浊的精液。

  紧接着大量的精液冲天而起,犹如密集的雨点落在了娘亲性感的白袜脚上,很快她这个青云仙子的白袜脚底便被射的一塌糊涂,双脚脚心处大团大团全是黄色的浓精。

  那原本圣洁无比的白袜玉足与精液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无比淫荡的美脚射精图。

  一时间整个空间都似乎沸腾了起来,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淫靡的精液气息。

  娘亲性感的一双玉足瞬间沾满了浓稠的精液,黄色的精液和穿着白袜的美足形成了鲜明对比,更多了一份淫靡的魅惑。

  可店小二的喷射还远未结束,身体不停的颤颤巍巍,大鸡巴更是阵阵抽搐,一股股浓精好似利刃一样,急促又猛烈的不断对着青云仙子的白袜美脚尽情喷射!

  娘亲的白袜美脚上顿时精液横流,店小二惊人的射精量大的惊人,以至于吓的她脚上的精液不停的顺着弧度曼妙的脚底流下,而倒歪在地上的白锦靴没过多久也被精液给淹没!

  可店小二的喷射还在继续,大鸡巴在娘亲的玉足射一会又磨蹭、拍打几下,龟头的马眼瞬间又扑哧扑哧的呲出好多!直到娘亲的一双美足渐渐的快要被精液包裹,他才意犹未尽的草草了事。

  “真痛快啊!”

  完事后的店小二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喘着粗气,看着娘亲的白袜美脚和地上的白靴全都被他弄的一片狼藉,他愈发觉得兴奋无比!

  而经过精液的洗礼,娘亲的白袜脚也变得更加的淫荡湿滑,黏糊糊的就像在袜子上抹了一层润滑油一样,闪烁着淫荡而滑腻的精液淫光。

  “肏!小骚货,这次真是便宜了你!等下次有机会,哥哥一定肏翻你,咬着你的白袜骚蹄子狠狠地肏你,让你昨天来客栈的时候那么高冷!”

  处于贤者模式的店小二恶狠狠的小声嘀咕着,又短暂休息了片刻,随即将木桶中的热水倒入浴盆内,这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厢房……

  ************************************************************

  又过了下片刻后,睡足了的娘亲终于幽幽醒来。

  她只觉浑身乏累,尤其是双脚,更是有些酸痛。

  这也不难理解,昨晚被六师伯折腾了大半夜,她差点被对方给玩散架,此刻一觉醒来,能不觉得累吗?

  随后,娘亲哼哼唧唧喘息着的坐起身,突然感觉自己的脚上的袜子有些干巴,好似没有了以往的柔软滑腻。

  心中惊愕之下,她好似想起了刚才半睡半醒间有人在玩弄自己玉足的画面,随即掀开被褥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白袜脚上,一片狼藉、满是干涸的精斑。

  “混蛋……”

  娘亲顿时俏脸一红,心里又开始偷骂六师伯猥琐,竟然连她的脚都不放过,甚至连地上的白锦靴子都满是精痕。

  想到刚刚自己昏睡之际,这老色批竟还如此不知餍足,不但偷偷把玩她的玉足,甚至射得一塌糊涂……

  娘亲心中又羞又恼,偏偏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酥麻。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腿间酸软,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刚想把那双污秽不堪的白袜褪下丢到一边,却听见门外忽然传来六师伯那熟悉又带着几分得意的嗓音:“雪琪~该起床了!饭菜已经快做好了,快些洗漱一下,下楼吃饭吧!”

  声音不大,却正好穿透房门,清清楚楚地落入她耳中。

  娘亲微微一怔,这才感到腹中果然有些饥饿。昨夜被那老色批用‘云雨二十四式’折腾了大半宿,体力耗尽的她此刻哪里还有不饿的道理?

  当下,她强忍着羞意,淡淡回了一声:“知道了……”

  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沙哑与娇软,显然喉咙昨夜叫得太多,此刻还未完全恢复。

  门外六师伯听娘亲应了,嘴角立时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接着又道:“我已让人备好了热水,桶就在屏风后头,你先沐浴,我在楼下等你。”

  说完便是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娘亲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昨夜那场荒唐至极的“云雨二十四式”将她折腾得浑身酸软,尤其是双腿与腰臀,几乎像散了架一般。此刻得了六师伯的体贴,她心里又羞又恼之余,竟隐隐生出几分被疼爱的甜意。

  随后,她颤颤巍巍地走下床榻,只觉双腿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穿着白袜的脚掌踩到地毯时,还能感觉到袜底那黏腻的精液残留,滑腻腻的,令人羞耻难当。

  娘亲低头一看,只见那双原本雪白如新的锦袜早已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脚心、脚背、脚趾缝里全是干涸的黄白痕迹,甚至连袜口都翻卷着,沾着几滴已经凝固的精斑。

  “这个坏蛋……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娘亲羞得耳根都红透了,心里暗骂六师伯无耻的同时,可偏偏又想起昨夜自己被他用各种羞耻姿势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模样,腿间竟又隐隐湿了几分。

  她强忍羞意,扶着床柱站稳,缓步走到屏风后。果见一只宽大的木桶摆在那里,热气腾腾,水面上漂着几片干花瓣,淡淡的兰香混着热气扑鼻而来,显然是六师伯特意加的。

  娘亲心中一暖,昨夜虽被他折腾得半死,可这老色批倒也懂得体贴人。她轻轻咬唇,伸手试了试水温,尚温,正好适合沐浴。当下便不再迟疑,脱下残破的纱裙任其滑落在地,露出那具遍布欢爱痕迹的绝美胴体。

  雪白的肌肤上,吻痕、指印、牙印、掌印比比皆是,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依旧挺翘,乳尖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平坦的小腹上,几道干涸的精斑横亘;腿根处更是狼藉一片,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内侧青紫交错,看上去不知被蹂躏了多少次。

  娘亲羞得不敢多看,抬腿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疲惫的娇躯,舒服得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闭上眼睛,靠在桶沿,任热水一点点洗去身上的淫靡痕迹。指尖拂过乳尖时,仍能感觉到昨夜被六师伯嘬咬啃噬的酥麻;滑到腿间时,那红肿的花穴仍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餍足的酸软。

  娘亲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昨夜的荒唐,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六师伯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肆意抽插的画面……

  “唔……”

  “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昨夜浪叫时的尾音,带着化不开的情欲余韵。

  娘亲闭上眼,任由热水浸没自己红肿的乳尖与腿根,舒舒服服地泡了片刻,这才拿起香胰子,开始仔细清洗自己身上的精痕。昨夜六师伯射得太多太疯,此刻她身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斑,颈侧、锁骨、乳沟、腰窝、臀沟……甚至连头发丝里都沾着几滴。尤其是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乳尖上还留着清晰的牙痕,乳晕边缘一圈淡淡的指印,看上去淫靡又可怜。

  她一边洗,一边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俏脸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坏蛋……下次再敢这么欺负我……我、我定不与他善罢甘休……”

  娘亲咬着唇小声嘀咕,可那语气里却半分威慑也无,反倒像撒娇。

  最让她羞耻难当的,还是那双脚。

  当下,她抬起一只白袜玉足,借着热水冲洗,却发现袜子早已被精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稍一用力便“嘶啦”一声撕开更大的破口,露出里面粉嫩的脚心。

  她羞得连忙把脚又缩回去,可袜子上的精斑却怎么也洗不干净,干涸的部分已经板结,稍一搓揉便碎成细小的白屑,混在热水里漂浮着,淫靡至极。

  娘亲羞得闭紧了眼,强忍着心底的羞耻感,把两只袜子都脱了下来,扔到浴桶外,又用香胰子仔仔细细地把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脚心都洗了三遍,直到皮肤重新恢复粉嫩,才稍稍松了口气。

  过不多时,洗漱完毕的她对着房间中的大镜子一番梳妆打扮。

  只见镜中人乌发如瀑,肤若凝脂,虽经一夜狂乱,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随后,娘亲又从乾坤袋内取出一套崭新的白纱长裙,月白中衣,银线软靴,还有一双干净的白色锦袜,纤纤玉手轻抖,衣裙便如云霞般披在身上,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飘然若仙的模样,仿佛昨夜那个在床上浪叫求饶的淫娃荡妇根本就不是她。

  只是偶尔低头时,看到自己胸前那对被纱裙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再想起昨夜被六师伯肆意揉捏的羞耻模样,耳根还是忍不住又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羞意,这才光彩靓丽、风姿婀娜地走出了房间。

  而当衣袂飘飘、白衣如雪的娘亲下楼之际,楼下早已等候多时的其他客人纷纷又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快看快看……昨夜叫得整座客栈都睡不着觉的大美人,下来了!”

  “啧啧,白天看着跟仙女似的,谁能想到昨晚叫得……哎哟,那声音,差点把我魂儿勾走!”

  “昨夜我的房间就在隔壁,墙都快被撞塌了!那汉子功夫了得啊!”

  “仙子就是仙子,白天高冷得让人不敢直视,晚上却……嘿嘿嘿……”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大多都是对娘亲此刻的高冷美态和昨晚叫床时反差的惊叹,还有不少猥琐汉子偷偷咽着口水,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被白纱裙包裹的婀娜娇躯,一个个的神情举止都充满了淫邪的欲望。

  而娘亲耳力何等敏锐,此时一句句露骨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她耳中。

  尽管她早有心理准备,可当真正听到这些闲言碎语,还是羞得俏脸通红,耳根发烫,几乎要滴出血来。

  当下,羞的有些无地自容的她本想转身回房,可就在这时,却见六师伯坐在一楼大厅中央的桌子前,正端着酒杯,坏笑着冲她招手,那眼神里满是得意与挑逗。

  “雪琪,这边坐!”

  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场都听见。

  一时间,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带着羡慕、嫉妒、惊艳、淫邪……

  娘亲咬着下唇,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有些羞涩地走下楼,然后坐在了六师伯桌前。

  坐下时,纱裙轻扫地面,雪白靴尖从裙摆下微微露出,银色流苏轻轻晃动,衬得她更显高贵清冷。

  可只有娘亲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双腿仍有些发软,坐下时,腿间那红肿的花穴被衣料轻轻一蹭,竟又隐隐传来一丝酥麻。

  六师伯看着高冷的青云仙子因为害羞而愈发美艳的神情,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压低声音,凑到娘亲耳边,道:“雪琪~听到那些人再说什么了吗?他们可都被你昨晚的叫出声给弄得魂不附体、心神荡漾呢。”

  他说得露骨,热气喷在娘亲耳廓,惹得她耳尖瞬间红透。

  “坏蛋!你还说……”

  娘亲闻言更羞,顺手抓起筷子轻轻打了他一下,可那一下软绵绵的,哪里有半分力气,反倒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六师伯哈哈一笑,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又小声道:“让他们羡慕眼馋去吧,反正他们又玩不到你……你这身骚肉,只能给我一个人玩,给你一个人肏……是不是?”

  他故意把“肏”字咬得又重又暧昧,热气喷在娘亲耳廓,惹得她浑身一颤,腿根处那刚洗干净却依旧敏感的花穴,竟隐隐又渗出一丝湿意。

  娘亲听后愈发羞恼,娇嗔道:“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声音虽嗔,却软得像化了的水,哪有半分威慑力。

  六师伯这才闭嘴,举起酒杯,冲她眨眨眼:“好好好,不说不说,来,喝一口暖暖身子。”

  娘亲白了他一眼,却还是接过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酒香入喉,果然暖了身子,也冲淡了几分羞意。

  就在这时,店小二端着酒菜上来了。

  他眉清目秀,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可眼神却不停往娘亲白纱裙下瞄去——那双新换的白锦靴,靴筒微卷,银色流苏晃动,隐约可见里面雪白的锦袜,袜口银线云纹紧贴着小腿,勾勒出诱人弧度。

  店小二心中愈发心痒,脑海里全是刚才在房中玩弄她白袜美足的画面——那滑腻的脚心、柔软的脚趾、被他舔得湿漉漉的袜底、最后射得满脚都是浓精的淫靡场景……

  他裤裆里的鸡儿忍不住又高高鼓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裤子,几乎要破布而出。

  低头放菜时,小二的眼神几乎黏在娘亲的靴尖上,恨不得现在就跪下去,再把那双靴子脱下来,含住里面的白袜美足,狠狠舔弄一番。

  娘亲虽没注意他的眼神,却无意间动了动脚尖,靴尖轻轻一晃,银色流苏如水波荡漾。

  这一晃,直接晃进了店小二的魂里。

  他喉结滚动,差点把菜汤洒了。

  六师伯却一眼就看穿了这小子的龌龊心思,冷笑一声,故意用筷子敲了敲桌面,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店小二听见:“小二,菜上齐了就下去吧。别在这儿杵着,碍眼。对了,我家娘子昨夜叫得嗓子有些哑,麻烦再上一壶冰镇梅子汁,要最凉的,润润喉。”

  他故意把“叫得嗓子有些哑”几个字咬得极重,语气暧昧,满厅又是一阵哄笑。

  “得嘞!客官慢用!”

  店小二连忙点头应下,慌慌张张地退了下去,可那眼神却仍恋恋不舍地往娘亲靴子上瞄,直到消失在后堂。

  娘亲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瞪了六师伯一眼,低声道:“都是你……害得我……我现在都没脸见人了……”

  六师伯却笑得更欢,伸手在她腿上轻轻捏了一把,小声道:“怕什么?昨夜你叫得那么浪,他们听的是羡慕嫉妒恨……再说了,你现在是我的人了,谁敢说什么,为夫一巴掌拍死他!”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周围几个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江湖汉子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

  很快,小二去而复返,把梅子汁送来后,眼神又忍不住看向了娘亲白纱裙前若隐若现的脚……

  娘亲这时也发现了对方的异样,却也没怀疑,只是等小二三步两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后,才微微蹙眉,低声道:“这人……怎么怪怪的?”

  六师伯哈哈一笑,同样身为男人,他自然知道小二在看什么。

  当下,他也不说破,只是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娘亲碗里:“吃你的饭,管他作甚?来,尝尝这红烧肉,肥而不腻,正合你口味。”

  娘亲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张嘴吃下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那双白袜美足,早已被店小二狠狠玩了一遍。

  而就在这时,桌下,六师伯的脚突然不安分地伸了过来,靴尖轻轻挑着她的靴跟,似要将她的靴子一点点褪下……

  娘亲吓了一跳,连忙用靴尖踩住他的脚,低声警告:“别闹……被人看见了……”

  六师伯却笑得更坏,脚下用力,硬是把她的靴子褪下来半寸,露出里面雪白锦袜包裹的足弓。

  那抹雪白一闪即逝,却已足够让对面偷瞄的几个客人还有掉小二给看直了眼。

  娘亲羞得几乎要打人,随即狠狠踩了他一脚,才勉强把靴子重新穿好。

  六师伯这才满意地收回脚,夹了块鸡肉放到她碗里,柔声道:“多吃点,昨夜累坏了吧?待会吃完饭,我们出去转一转……休息一天再赶路!然后……晚上回来,哥哥再好好疼你!嘿嘿~~”

  他声音压得极低,可那句“好好疼你”却咬得极重,暧昧得让娘亲差点把筷子都拿不稳。

  她狠狠瞪了六师伯一眼,心中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这一顿饭,吃得是食不知味,心跳如鼓,耳边的议论声从娘亲下楼的那一刻就没有停止过。

  而那店小二,自始至终躲在一旁,裤裆里的鸡儿硬得发疼,满脑子都是娘亲那双被他射满精液的白袜玉足……

  他咬着牙,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真肏了这个高冷仙子!咬着她的白袜骚蹄子,把大鸡巴狠狠塞进她的骚屄里,肏到她哭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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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

  第45章

  书接上回:

  午饭过后,阳光正好,小镇的石板街被晒得暖融融的。娘亲一袭白纱长裙,银线软靴踏在石板上,发出轻细的“嗒嗒”声,裙摆随风微扬,露出靴口一圈雪白锦袜,像一朵行走的白云,引得路人频频回首。

  六师伯跟在她半步之后,手里摇着折扇,一脸餍足又得意的笑。

  这一路走来,娘亲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想着除魔卫道、冷若冰霜的青云仙子了。如今的她被六师伯那根粗长火热的大鸡巴日夜滋润,以至于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男人,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六师伯身上,被对方抱在怀里狠狠疼爱。

  “雪琪,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六师伯故意凑到娘亲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娘亲被他一激,耳尖瞬间染成玫瑰色,娇嗔地瞪他一眼:“没、没什么……走你的路!”

  可那眼神分明带着水光,柔得能滴出蜜来。

  就这样,两人并肩而行,在小镇街上闲逛,很快路过一家挂满白纱罗裙的绣衣铺子。

  那店铺门口风铃轻响,橱窗里摆着几件月白、雪青的仙人裙,银线勾着云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娘亲脚步一顿,纤手轻轻扯了扯六师伯的衣袖,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我想……进去看看。”

  六师伯挑眉,坏笑:“怎么?这几天把你那几套白裙子都撕坏了,今日就惦记着买新的,好让我以后继续撕?”

  “呸!”

  娘亲羞得轻轻跺了下脚,靴尖在地面一点,银流苏顿时乱颤:“你再胡说,我……我就不让你碰了!”

  六师伯哈哈大笑,低头在她耳边哄道:“好好好,进去,今日你看中什么,我都给你买十套,晚上慢慢撕,撕不完就不睡觉!”

  娘亲被他撩得腿都软了半分,只能红着脸低头先进了店。

  店里的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靓丽美妇,眉眼间风情万种,一眼就看出这对璧人不是凡俗,当下忙热情迎上来:“两位仙长里面请!我们这‘云想衣裳’专做仙裙,料子轻薄透气,最适合女仙子穿!”

  她一边说,一边把娘亲往里间带,拿出好几套最新做的雪色纱裙、月白中衣、银丝肚兜,还有配套的雪缎锦袜、软靴,堆了满满一炕。

  “仙子先去里间试试,合不合身再告诉奴家。”

  娘亲被她热情招待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道了谢,便抱着衣裳进了试衣间。

  六师伯在外面坐着,喝着美妇奉上的香茶,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试衣间是用的蓝色软缎门帘,隐约能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偶尔还有衣料擦过肌肤的轻响。

  那声音落在六师伯耳里,简直是要命的春药。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娘亲此刻的模样:雪白的纱裙褪到脚踝,露出那双修长玉腿;月白中衣半解,胸前一对饱满雪乳颤巍巍地弹出来;银丝肚兜松松垮垮挂在肩头,乳尖挺立,粉得诱人……

  “妈的……不能想!”

  六师伯在心里暗骂一声,赶紧夹紧腿,可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鼓起老高一个包。

  就这样,又等了片刻,见里头迟迟没动静,他心下愈发按捺不住。

  六师伯左右看了看,店里只有那美妇在柜台后忙活,几个小丫头也去了后院。他喉结滚动,随即悄悄猫着腰,蹑手蹑脚地靠近试衣间。

  蓝色棉帘垂落,遮得严实,却挡不住里头隐约传来的女儿家浅浅的呼吸声。

  六师伯心跳如鼓,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随即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挑起帘子一角,闪身便钻了进去。

  试衣间内空间不大,却收拾得极精致,正前方摆着一面一人高的鎏金铜镜,镜面光可鉴人,四角雕着缠枝莲纹,镜边还垂着几串细小的银铃,随着空气流动,叮铃作响。

  而铜镜正中,映出的画面,瞬间让六师伯血脉贲张!

  只见娘亲正背对着他,身上原本那套白纱长裙已褪到腰际,雪白中衣半敞,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脊背与纤细腰肢。再往下,是那对被亵裤紧紧包裹的丰满雪臀,臀线圆润挺翘,随着她微微踮脚的动作,轻轻颤动,晃出诱人的臀浪。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白锦靴,靴筒半卷,露出一截雪白锦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袜口银线云纹在灯火下闪着细碎光芒。

  此时娘亲正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新裙,臀部高高撅起,亵裤勒进臀缝,勾勒出深邃诱人的沟壑,隐约可见那处已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瓣轮廓。

  “呃……你怎么进来了?!”

  娘亲似有所感,猛地直起身,转头看见六师伯那双直勾勾的狼眼,顿时羞恼交加,忙抓起身旁一件如雪新裙,慌慌张张往身上披。

  可她动作越急,那薄如蝉翼的天蚕雪纱反而越是滑不顺手,半披半挂地黏在她汗湿的肌肤上,透出大片雪白春光。纱裙领口极低,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呼之欲出,乳尖隔着薄纱挺立成两粒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

  如墨长发散了一肩,头上原本的白色珠花歪到一边,一根银色丝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侧,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的锁骨与乳沟间,衬得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愈发娇艳欲滴。

  此时的娘亲美目含羞,秀眉紧蹙,红唇微张,露出贝齿轻咬下唇的娇怯模样。只见铜镜里映出的她,当真如同九天仙女误落凡尘,又似欲拒还迎的妖精,空灵与淫媚交织,叫人血脉喷张!

  “我尼玛……”

  六师伯一时看得痴了,胯下巨物瞬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晶莹液体。他喉结猛滚,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雪琪……你真是要人老命……”

  说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从身后抱住娘亲的纤腰,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她半敞的中衣,精准地握住那对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起来。

  “啊……别……会被人听见的……”

  娘亲惊呼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进他怀里。

  只见铜镜里,她被六师伯从身后抱住的画面淫靡至极:雪白纱裙滑到肘弯,露出欺霜赛雪的肩头与大片酥胸;六师伯一脸淫笑,双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搓,将那对巨乳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被他粗糙的指腹捻得又红又肿。

  “怕什么……”

  六师伯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又哑又坏:“听到又能如何?再说了,老子憋了一上午,鸡儿都快炸了……你忍心让为夫憋坏了?”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挺胯,将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衣袍顶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

  娘亲被顶得娇躯一颤,腿根处那处刚洗干净却依旧敏感的花穴,竟又渗出汩汩蜜液,湿了亵裤。

  “呃啊……别在这儿……唔嗯……”

  不等她把话说完,那性感红润的樱唇便已被六师伯霸道地吻住。

  只一瞬间,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而来,娘亲如被麻醉了一般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地转过身伸出雪臂搂住了六师伯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

  感觉到她那湿滑香甜的丁香小舌,六师伯迫不及待地含进嘴里尽情吸吮。芳香四溢的红唇,香甜可口的津液,一切都是那么醉人。

  他动情地将舌尖探入娘亲的檀口,与她的香舌激烈地搅拌在一块,双手也胡乱爱抚着她丰满性感的肉体,一边粗暴地搓揉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一边抓捏着肥美挺翘的雪臀。不一会儿,她就被弄得娇喘吁吁,春情荡漾,小嘴中情不自禁溢出了销魂的呻吟。

  “坏蛋……我……好……好怕……”

  一吻结束,娘亲立即不安地娇喘起来。门外那不时响起的人声和脚步声,让她有种随时会被人闯进来的感觉。

  毕竟……毕竟她可是青云门的高冷仙子,如今却在这小镇衣肆试衣间里,跟六师伯这个老色鬼偷情!

  六师伯舔吻着娘亲雪白如玉的脖颈,随后含住她晶莹剔透的耳珠,低声道:“很怕……也很刺激,对不对?”

  “嗯啊……”

  湿热的气息钻入敏感的耳洞,仿似流淌的细沙刮过颤抖的心房。娘亲不禁呻吟一声,浑身都似瘫软了。她没想到六师伯一下就猜中了自己的心思,在这种地方和他亲热,她确实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危险、忐忑,却又忍不住想要跃跃欲试。

  六师伯一把将她反过来搂在怀里,握住那在衣领下露出大片雪白的双乳,用力地搓揉起来,舔吻着她的耳垂道:“雪琪,你好美……为夫好爱你……”

  “坏蛋……嗯哦……不……不行……呃啊……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

  娘亲扭动着娇躯,无力地抗拒着。

  看着铜镜里自己被六师伯玩弄双乳的淫靡模样,她羞得面红耳赤。可随后衣领就被他粗暴地扯下,与月白中衣一起勒在了巨乳之下,他滚烫的大手握着雪乳就如搓揉面团一般用力抓捏,将其不断变幻出各种淫靡而诱人的形状。

  “坏蛋……嗯唔……不要……我们这么做……呃……怎么对得起青云门的清誉……呃……不要……不要在这里……呃……我们回去好不好……”

  娘亲满脸通红,媚眼如丝,嘴上说不要,却抵抗不住快感的侵袭,凌乱的芳心狂乱地跳动着,如一只柔弱的小猫咪发出可怜的哀求,“我答应你……回客栈随便给你玩好不好……嗯啊……我好怕……真的好怕……”

  “雪琪,我的小宝贝……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勾人吗……为夫已经控制不住了……”

  六师伯含住娘亲敏感的耳珠,用舌尖与嘴唇轻柔地舔吻着,随后一把撩起她披在身上的如雪新纱裙,露出了亵裤中的诱人下体。

  随后,他伸出滚烫的双手,轻柔地爱抚着娘亲性感的白玉美腿,舌头轻柔地扫舔着娘亲的耳廓,用沙哑而低沉的声线挑逗道:“为夫的心现在跳得好快……大鸡巴又硬了……雪琪……你感觉到了吗……”

  “呃啊……”

  湿热的气息直入耳洞,娘亲再也受不了了,迷乱的芳心剧烈跳动着,性感的小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六师伯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是如此诱惑,就像他爱抚着她大腿的双手一样,温柔轻盈,充满了迷人的魔力。一阵阵麻醉的快感触电般袭来,娘亲禁不住双腿颤抖,浑身都似瘫软了一般倒在了他怀里。

  “雪琪……你知道吗……自从当年第一次见你,为夫就深深地爱上了你……爱得发狂……为夫的心就像现在一样……为你狂乱地跳动着……一直没有变……以后也不会变……和你相处的日子……为夫真的好幸福……好快乐……为夫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六师伯舔吻着娘亲的耳垂,如一个多情郎君般喃喃倾诉,低沉深情的声线犹如蛊惑人心的魔咒,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嗯啊……坏蛋……”

  听着六师伯动人的情话,娘亲只觉自己的心已经融化了,全身酥酥麻麻如被电触,美妙的快感迅速激荡,将她的理智与防线一点点突破。

  那玩弄雪乳的大手是那么粗暴,如滚烫的烙印一下下印刻在敏感的肌肤上;大腿内侧的手指却又显得那般温柔,五根手指灵活地刮弄着,在双腿间撩拨出阵阵醉人的瘙痒,顺着腿部的神经一直弥漫到心里。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令她忍不住沉迷其中,深深陶醉。

  “你的声音……你的笑容……你的倩影……你的一举一动……都深深地牵扯着为夫的心!”

  猛然间,六师伯的手指用力一提,重重地挤压在了娘亲那诱人的花穴上。

  “啊嗯……”

  娘亲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激荡全身,兴奋得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难耐地扭动着肥美的雪臀,但随后六师伯的手指又变得温柔起来,旋转摩擦,轻柔搓揉,极尽挑逗之能事,直摸得她呻吟不止,颤抖连连。

  “雪琪……乖宝贝……你爱不爱为夫……”

  六师伯轻柔地扫舔着她的脖颈,低沉的声线仿似穿透了灵魂,性感得令人窒息!

  娘亲何曾经历过这种高超的调情手段,迷乱的芳心早已被他彻底迷住,她意乱情迷地呻吟道:“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嗯唔……坏蛋……人家已经……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她语声颤抖,不停地发出急促的娇喘,压抑在心中许久的爱意也猛然爆发出来。

  六师伯听着娘亲的表白,心中激动不已,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耳垂,搓揉着她早已湿淋淋的花穴,喃喃道:“雪琪的心和身子都是属于为夫的……对不对……”

  娘亲早已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他魅惑的声音就像蛊惑人心的魔咒,让她动情不已。她睁着迷离的双眼道:“我的身心都……嗯啊……都是坏蛋一个人的……”

  “这里呢……”

  六师伯夹住一粒娇嫩挺立的乳尖来回挤压,手指也愈加有力地摩擦着娘亲的花穴。

  “嗯啊……”

  娘亲兴奋地呻吟着,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狂乱地亲吻着他的脸庞,激动道:“这里也是……啊……人家的奶子……骚屄……还有屁股……都是属于坏蛋一个人的……”

  在六师伯营造的调情氛围下,娘亲整个人都沉醉了,仿似陷入了极不真实的梦幻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美妙,让她一辈子都不愿清醒过来。

  “雪琪……我们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为夫真的忍不住了……”

  看着那陶醉动情的模样,六师伯继续刺激着娘亲高涨的欲望,随后拉住娇嫩的乳尖便淫荡地甩动起来。

  巨大的快感如潮水汹涌,娘亲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看着肥美白嫩的雪乳在六师伯的玩弄下淫荡地四处甩动,她羞耻欲死,兴奋得快要窒息。那一道道雪白的乳浪是如此淫荡与羞耻,可身体却又感到那么舒服与刺激,完全抑制不住快感的侵袭。

  “坏蛋……不……不要这样玩弄人家……啊……人家好害羞……嗯哦……好舒服……”

  娘亲无力地哀求着,话语却兴奋得语无伦次。

  “你不就喜欢被为夫下流地玩弄吗……为夫感觉到你也很兴奋……”

  六师伯心中的欲望已经被完全释放出来,手指拉扯着娘亲的乳尖就像画圈一般来回甩动。

  看着自己的巨乳晃动出一道道淫荡的轨迹,娘亲心中的羞耻越来越强,但身体也越来越兴奋,她情不自禁地浪叫道:“啊……唔……坏蛋……好淫荡……嗯哦……好……好刺激……”

  “雪琪……我的小宝贝……喜不喜欢为夫下流地玩弄你……”

  六师伯夹着娘亲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不停地碾压拉扯,直到拉到极限才一下松开。只见雪白的巨乳立即弹了回去,抖出几道诱人而淫靡的乳浪。

  “喜……啊嗯……喜欢……人家最喜欢相公了……”

  娘亲身体剧烈一颤,兴奋得不能自己。

  “这里呢……雪琪喜不喜欢……”

  六师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花穴,随后便用力地扣动起来。

  “啊……啊……”

  娘亲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全身的快感都在剧烈沸腾,大声呻吟道:“喜欢……嗯唔……只要是坏蛋……雪琪都喜欢……”

  六师伯一把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看着铜镜道:“雪琪这个时候的样子……好骚呢……”

  她闻言睁开迷离的媚眼,只一秒就快兴奋得高潮了!

  只见铜镜里的绝世仙子脸红若霞,脸上弥漫着浓浓的春情,性感诱人的身躯被六师伯从后紧紧搂在怀中。低垂的衣领与月白中衣淫荡地勒在乳房下,暴露出胸前雪白嫩滑的丰满巨乳,而诱人的巨乳正被他的大手不断玩弄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如雪纱裙蜷缩在腰间,暴露出白袜与薄纱亵裤中那处早已湿透的秘地。六师伯的一只大手覆盖其上,肆无忌惮地搓揉着她早已湿润的花穴,两条性感的白袜美腿也在他的爱抚中不停颤抖,似在享受那愉悦的快感,又似在抗拒那羞耻的玩弄。

  此时那淫荡的女人一脸骚浪地看着自己,而她——就是自己!

  “啊!”

  一瞬间,娘亲就被这淫荡的画面深深震撼了,芳心狂乱地跳动着,巨大的羞耻如海浪涌上心头,令她躁动的花穴一阵痉挛,兴奋地涌出了大量蜜汁!

  “雪琪……你说这个女人骚不骚……”

  看着她羞耻而兴奋的模样,六师伯快速地摩擦着柔软的花穴,淫声道:“被为夫玩弄还一脸享受的模样……流了好多水……亵裤都湿透了……真是个小骚屄……”

  “坏蛋……”

  听着六师伯羞辱的话语,娘亲心如火烧,热血沸腾,愉悦的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挺动着躁动的下体,放荡地迎合着他下流的玩弄。而铜镜里的女人也立刻做起了同样的动作,姿势是那么淫荡,表情是那么饥渴,如一个下流的荡妇在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雪琪快看……这骚屄大屁股扭得多骚……有根大鸡巴在……她肯定马上就饥渴地塞进骚屄里了……对不对……我的骚雪琪!”

  六师伯亲吻着娘亲的耳垂,对着她的耳洞吹了一口热气。

  “啊……”

  湿热的气息再次直灌娘亲心间,羞辱的话语犹如春药般刺激,而对方口中的骚屄,就是她自己!

  娘亲急促地喘息着,雪白的双乳剧烈起伏,体内的快感似火山般猛然爆发,已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一切!

  她兴奋得快要窒息了!

  “坏蛋……人家受不了了……嗯啊……你太坏了……太会逗人了!”

  “是吗?”

  六师伯淫淫一笑,拉开袍子,将那根粗如儿臂的大鸡巴插在娘亲的白袜美腿间,双手抓着她的大奶子就猛烈地肏弄起来,用性感的声音喘息道:“外面的人肯定不会知道……你这个不染凡尘的青云仙子仙子……这会正露着大奶子和骚屄……在这试衣间里……被为夫淫荡地玩弄着!”

  “啊……啊哦……”

  娘亲再也受不了,完全沉醉在了他编制的淫乱场景中。

  看着那粗大的鸡巴在自己性感的白袜美腿中淫荡地进出,丰满雪白的双乳被他淫荡下流地玩弄,娘亲兴奋地捂着嘴,不断发出快乐的呻吟,刺激得快要晕厥过去!

  “相公……啊嗯……雪琪不……不行了……嗯唔……饶了雪琪吧……”

  “仙子?那套衣裳您可还满意?”

  就在这时,老板娘的询问声从门外传来。

  娘亲心里一紧,玉手死死捂住了小嘴,发出求饶般的呻吟道:“坏蛋……有人来了……快……快停下来……”

  而看着铜镜里大美人又羞耻又骚浪的模样,六师伯毫不理会,握着娘亲的大奶子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再度摸向早已湿淋淋的花穴,用力扣动:“雪琪~快说!你是为夫的小骚货!是为夫的小骚屄!”

  他已陷入狂乱之中,对娘亲的爱和占有欲也达到了极限,此刻就要在精神上彻底征服她,而言语就是最佳的选择!

  强烈的快感不断涌来,门外却有人站着,一时间娘亲紧张得心都要跳了出来,她捂着小嘴连声哀求道:“相公……嗯唔……雪琪是你的小骚货……啊……雪琪是你的小骚屄……相公……雪琪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饶了雪琪吧……我们回去……回去做好不好……雪琪将身子给你……全都给你……”

  娘亲急得心肝欲裂,思想上也彻底对对方臣服。

  六师伯却不为所动,一把将娘亲按在地上,挺着大鸡巴就插入了她性感的红唇中,低声命令道:“骚雪琪,含着为夫的大鸡巴,看着铜镜!”

  “嗯唔……”

  娘亲早已六神无主,顺从地含着他的鸡巴,乖乖向铜镜看去。

  只见镜中仙子媚眼如丝,满脸潮红,如母狗般跪在地上,淫荡地露着雪白的奶子和丰满的白嫩雪臀。高贵的红唇中,一根粗大硕长的鸡巴正野蛮地肏着她性感的樱唇,大龟头不停顶撞,在腮帮顶出龟头的形状。她的小脸羞耻而慌乱,可眼神中却透着浓浓的兴奋,好像被男人这样下贱地玩弄也感到了极度的愉悦。

  娘亲痴痴地看着,浑身的血液都仿似沸腾起来,那淫荡的画面就像破城的木桩,狠狠撞击在她的心口,令她羞耻淫荡、刺激颤抖!因为这个淫乱的女人正是她自己!

  “仙子?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老板娘的声音再次传来,可六师伯依旧按着娘亲的螓首兴奋地挺动着鸡巴,越肏越快,越肏越猛,滋滋的抽插声不停作响,粗重的喘息声也犹在耳畔。

  看着铜镜里淫荡的画面,娘亲脑袋一片空白,身体越来越热,花穴也越来越痒,强烈的刺激就如山崩地裂般震塌了她的世界,转眼就迷失在这淫荡的禁忌刺激之中。

  ‘这个大坏蛋在肏我的嘴……嗯唔……而我却在给他淫荡地含着大鸡巴……嗯啊……好淫荡……好羞耻……可是……他的鸡巴真的好大……好粗……那滚烫的感觉……嗯哦……让嘴巴都快融化了……’

  “骚雪琪……那掌柜的在问你舒不舒服……怎么不回答……”

  六师伯继续羞辱着娘亲,兴奋地抽动着大鸡巴淫声道:“她肯定想不到……看似高冷清艳的白衣仙子……此时却淫荡地跪在地上……含着为夫的大鸡巴吧?对不对?小骚货?”

  “唔唔……”

  听着六师伯淫荡的骚话,娘亲兴奋得快要崩溃了。她骚浪地看着他,兴奋地缩紧了红唇,湿滑的舌尖如灵蛇般缠绕上去,激动地舔着那美味迷人的大鸡巴。

  ‘嗯啊……我是小骚货……是小骚屄……啊唔……我喜欢给男人含着大鸡巴……’

  娘亲在心里狂乱地叫喊着,六师伯的鸡巴是如此粗大,深深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那浓烈的雄性气息是如此醉人,缭绕在鼻尖不停刺激着肉体的欲望。看着铜镜里自己被他淫荡地肏弄着小嘴,舌尖从嘴里不断伸出来舔弄肉棒的画面,娘亲兴奋若狂,更加浑然忘我地舔吃起来。

  “哦啊……雪琪……你真是越来越会舔鸡巴了……嗯啊……为夫的鸡巴大不大……”

  “嗯……嗯唔……”

  娘亲骚浪地呻吟着,迷离的眼神妩媚地望着六师伯,似在诉说他的鸡巴有多大,有多么好吃。

  “雪琪最喜欢吃为夫的大鸡巴,是不是?”

  “嗯嗯……嗯啊……”

  娘亲含着大鸡巴发出诱人的呻吟,似在回应他下流的问话。

  感受着四周湿热紧窄的嫩肉,体会着大鸡巴被舌尖缠绕的快感,六师伯激动的抱着娘亲的螓首狠狠肏动起来。屁股连连挺动,鸡巴快速抽插,完全将那张高贵的樱唇当成了骚屄在奸淫肏弄。此时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让这绝世仙子彻底臣服在自己胯下,心甘情愿地被自己肏着高贵的红唇!

  “唔……嗯啊……”

  娘亲兴奋地闷哼一声,再也忍受不了这淫荡的快感,玉手死死抱着他的双腿,小嘴也含紧了大鸡巴。紧接着她的下体便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灼热的蜜汁从花穴深处疯狂涌出,透过亵裤猛然冲击在地上!

  她不停颤抖着,小嘴紧紧含着大鸡巴嗯哼出声,一副极度陶醉的模样,舒服得灵魂都仿似飞了出去。她从未想过在六师伯的言语侮辱下,在这刺激的场景中,只是给他口交就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而这高潮来得如此猛烈,绝不比真刀真枪的交欢少上分毫!

  察觉到娘亲竟然在口交中达到了高潮,六师伯兴奋得似要爆炸,抱着她的螓首就如疯了般迅猛冲刺起来,只见鸡巴如飞驰的炮弹在她性感的红唇中横冲直撞,滋滋的水声激烈作响,随后猛力一挺将鸡巴肏到小嘴深处,激烈跳动着喷射出了一股股火热的浓精!

  “唔……唔唔!”

  娘亲被他死死按着头,被迫吞咽着他似乎永无止境的精液。感觉着嘴中液体的味道,一股说不出的心理快感也在她的全身激荡开去。

  作为青云门高冷无双的圣洁仙子……居然被六师伯这个老色鬼下流地口爆了!

  就在这时,门外老板娘的声音响起:“仙子?试得如何了?需要奴家帮忙吗?”

  六师伯愈发觉得刺激,随后坏笑着对门帘外扬声道:“不用!我家娘子我来帮她试,马上就好!”

  说着,他猛地一挺腰,再次将整根肉棒塞进娘亲喉咙深处!

  “唔……”

  娘亲被呛得眼泪直流,却只能呜咽着,将一股股腥浓的精液尽数吞咽下去。

  门外老板娘笑着应了声,便走开了。

  那脚步声渐远,带着几分了然于心的轻笑,仿佛早已习惯了试衣间里偶尔传出的暧昧动静。

  这也不难理解,作为过来人,她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可开门做生意,修仙之人又岂是她能得罪的?

  当下,老板娘掩唇一笑,只当没听见便是。

  与此同时,试衣间内,空气里还弥漫着浓郁的雄性腥味,混着娘亲身上淡淡的兰香,淫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六师伯这才满足地抽出那根还沾着晶莹唾液与白浊的粗长肉棒,抬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绝色佳人。

  只见娘亲双膝跪地,胸前巨乳半露,乳尖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嘴角残留着几缕浓白的精液,顺着下巴缓缓滴落,在雪腻的肌肤上拖出淫靡的痕迹。

  她长发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平日里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雾气蒙蒙,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红唇微张,喘息未定,整个人看上去被彻底征服的模样,既可怜又勾魂。

  六师伯喉结滚动,低头欣赏着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尤物,伸手用指腹抹过她唇角那抹白浊,坏笑着将手指塞进她嘴里:“乖,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唔……”

  娘亲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可在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狼眼注视下,她却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乖乖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香舌,卷住他的指尖,一点点将那腥浓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

  舌尖扫过指腹时,还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受惊的小兽,却又带着说不出的乖顺与讨好。

  六师伯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又是一热,差点又想再来一次。

  “真乖……”

  他低笑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娘亲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他怀里,胸前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得六师伯眼热。

  “坏蛋……你……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娘亲软软地控诉,声音沙哑得带着哭腔,可那眼角眉梢却全是春情。

  六师伯低笑,手掌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摩挲,帮她一点点把凌乱的衣裙理好。

  月白中衣重新系上,雪纱长裙也重新披好,只是那薄如蝉翼的料子贴在汗湿的肌肤上,隐约透出里面诱人的轮廓。

  六师伯手指灵活地替她系好腰间的银丝流苏,又把歪掉的珠花重新别好,最后俯身替她把半褪的白锦靴重新提好,靴筒卷起,露出的一截雪白锦袜也被他轻轻抚平。

  做完这一切,他才坏笑着贴在她耳边,低声道:“雪琪,这几套裙子我们全买了。回去后,你就穿着它们,一件一件让我撕,撕不完就不睡觉,听见没?”

  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娘亲身子一颤,腿间又是一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几分,湿了新换的亵裤。

  她咬着唇,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还是软软地“嗯”了一声,细若蚊呐。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被彻底欺负过后的乖顺,听得六师伯心头一荡,差点又想把人按在铜镜前再来一次。

  六师伯强忍着欲望,牵着娘亲的手,掀开蓝色门帘,带着她走了出去。

  一出试衣间,老板娘便迎了上来。

  她目光在娘亲身上一扫,只见那张清丽无双的脸上潮红未退,眼尾春意盎然,红唇微肿,唇角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白痕,雪白颈侧几点吻痕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

  再看娘亲步子虚浮,走路时双腿微微并着,显然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老板娘心里了然,掩嘴偷笑,眼神里满是“大家都懂”的暧昧。

  “仙子试得可还满意?这些衣裳可还合身?”

  六师伯大笔一挥,豪气道:“都满意!掌柜的把方才拿出来的十几套全包起来!”

  说着,他随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子,往柜台上一放,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警告意味道:“今日之事,麻烦掌柜的守口如瓶。若是传出去半个字……老板娘,你这铺子也别开了。”

  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连连应下:“仙长放心,奴家这嘴,最严!两位仙长以后常来,奴家给你们打八折!”

  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将那一堆雪白衣裙、银丝肚兜、雪缎锦袜、软靴打包好,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干这种事。

  娘亲被六师伯牵着手走出铺子时,阳光正好,照得她身上那套新换的雪色纱裙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曼妙的身段曲线,晃得路人又是一阵频频回首。

  她低头看着自己新换的白锦靴,靴口雪白的锦袜隐隐可见,靴筒上还沾着一点点可疑的水渍,那是方才高潮时流出来的蜜液。她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又觉得腿间一阵空虚,隐隐期待着晚上回到客栈后的“惩罚”。

  六师伯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雪琪,晚上回去,哥哥先咬着你的白袜脚,把你肏到哭着求饶,好不好?”

  热气喷在她耳廓,娘亲身子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软软地倚在他怀里,声音细如蚊呐:“坏蛋……”

  可那语气,分明已是默认。

  她甚至能想象到,回到客栈后,六师伯会如何将她按在床上,先是慢条斯理地脱掉她的新裙,再一口含住她穿着新袜的脚趾,一点点舔湿袜底,然后再粗暴地撕开裙摆,将那根火热滚烫的巨物狠狠顶进来……

  想到这里,娘亲腿间又是一阵湿热,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新换的雪白锦袜。

  她羞得抬不起头,只能任由六师伯牵着她的手,继续在大街上游逛。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一白一青,宛若一对璧人,可谁也不知道,方才在试衣间里,这位清冷仙子是如何被男人按在地上,含着粗大的肉棒,哭着吞下满嘴精液的。

  而六师伯看着身旁佳人羞涩的模样,心头得意得几乎要炸开。

  他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把这个高岭之花一样的女人,彻底调教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小骚货。

  让那双圣洁无暇的白袜玉足,只为自己一人绽放淫靡的精液痕迹。

  让那张清冷高贵的樱唇,只为自己一人吞咽腥浓的白浊。

  让那具冰清玉洁的仙子胴体,只为自己一人敞开腿心,承欢膝下。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着娘亲新换的白靴,忍不住又坏笑起来:“雪琪,待会咱们找个地方,来场野战如何?”

  “坏蛋……真是坏死了……”

  娘亲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掩不住的甜蜜与期待。

  六师伯哈哈大笑,揽着佳人往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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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同一时间,青云山,大竹峰。

  山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我一步一步踏上那条熟悉的石阶,每一步都踩得极重,仿佛要把心里的那股酸涩与烦躁全都碾碎在脚下。

  娘亲跟六师伯下山已有七八日,这七八日里,我几乎夜夜难眠。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娘亲那张清艳绝伦的脸,和六师伯那张可恶的笑脸交叠在一起。娘亲的雪白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雪白的锦袜被揉得皱成一团,雪腻的肌肤上全是那老东西留下的红痕与白浊……

  我越想越酸,越想越气,偏偏又越想越硬。

  这几日,我把自己关在青云别苑的屋子里,把娘亲那双白锦袜夜夜裹在鸡鸡上撸,以至于原本雪白的袜底早已被我射得发黄发硬,并且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香和腥骚味。

  可即便如此,我也舍不得扔,更压不下我对娘亲的思念。

  我恨六师伯,恨得牙痒,却又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他能日日抱着娘亲那具仙子般的身子为所欲为?

  凭什么他能把娘亲压在身下,听她浪喊“相公”?

  凭什么娘亲如今连看我一眼都带着疏离,却肯为他敞开双腿、含住那根大鸡巴?

  我越想越不是滋味,如今连娘亲的袜子都撸坏了,以后想玩又该怎么办?

  娘亲不在青云山,就连衣柜里的衣物都基本上全都带走了,我想找双新的袜子都做不到!

  一时间,我愈发感到郁闷,可就在此时,我忽然想起那日,六师伯跟娘亲欢好结束之后,好像将娘亲的肚兜和亵裤带走了。

  他那里会不会有娘亲的香袜?

  那老东西也十分垂涎娘亲的美足,能收藏娘亲的内衣,肯定也会收藏娘亲的锦袜。

  心想至此,我顿时暗暗心痒,决定悄悄溜回大竹峰,却六师伯房间探索一番。

  这天晚上,月色如水,青云山静得只剩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我一路避开巡山弟子,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大竹峰后院。

  六师伯的小院在最偏僻的一角,平日里就少有人来,如今他又随娘亲下山,整座院子更是冷清得像座空坟。

  我翻过院墙,落地无声,借着月光看见那间熟悉的屋子,门窗紧闭,却没有上锁——老东西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敢闯他的屋子。

  随后,我屏住呼吸,悄悄推门而入,并且随手带上。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棂透进几缕清冷的月光,照得竹榻、书案、茶盏的轮廓影影绰绰。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松木香和皂角味。

  我没有点灯,从小被老爹用药物浸泡的我视力本就比普通人强得多。

  我知道,像六师伯这种老光棍,绝不会把娘亲的东西摆在明面上。

  所以我开始屋内仔细搜寻,从书架最底层抽到香炉底下,一寸寸摸过去,但找了许久,依旧一无所获。

  难道我猜错了?难道六师伯把娘亲的贴身之物带在了身上?

  这不应该啊!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我心里愈发感到底焦躁。

  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对!他天天能抱着娘亲真人为所欲为,哪还用得着拿内衣自渎?

  我越想越气,干脆一屁股坐在他竹榻上开始分析,可就在这时,手指无意间碰到床头一角的青石墙,只觉触感却比别处略微凹陷。

  “嗯?”

  我心头猛地一跳,立即凑近,用指甲沿着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轻轻一刮……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青石顿时向内滑开,露出一方巴掌大的暗阁!

  紧接着,一股极轻极淡的冷兰香扑面而来,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我心口最深处。

  那是……娘亲的味道!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忙把手伸进了进去,果然摸到一团柔软的布料。

  我心里愈发激动,随即一把抓了出来,借着月光一看……脑子立时“嗡”的一声炸开!

  只见红色的肚兜性感无比,边缘绣着精致的雪莲纹,胸口两枚小小的珍珠纽扣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白色的亵裤薄得几乎透明,边缘还绣着细小的流云纹。

  干净、平整,没有半点褶皱,更没有任何污渍。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娘亲的!

  那日后山偷情,我曾亲眼看见六师伯把娘亲的肚兜和亵裤塞进怀里,娘亲当时羞得连耳朵都是红的,却没敢出声要回来。

  原来……都被这老东西藏在这里!

  我红着眼,颤抖着把肚兜凑到鼻端,狠狠吸了一口——

  冷兰香、娘亲的体香,全都直冲脑门!

  只一瞬间,我裤裆里的鸡鸡猛地竖了起来,并且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子。

  随后,我又拿起那条亵裤,指尖摩挲过裆部最薄的那块布料,想象着娘亲双腿修长、臀线挺翘,亵裤勒进臀缝的模样……

  我几乎要疯了,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娘亲被六师伯压在床上、双腿大张。最后被他拔出来对着俏脸猛射的淫靡画面……

  “嘶啊……娘亲……”

  我咬着牙,声音嘶哑,接着把肚兜和亵裤死死按在脸上,狠狠吸了好几口,鼻腔里全是娘亲的香味。

  接着,我控制不住地解开裤带,把娘亲的亵裤直接裹在自己硬得发紫的鸡鸡上,狠狠撸了两下……

  可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再次看向了暗阁,却敏锐的发现,里面巨乳还有一物。

  那东西小小的很少圆润,并且表面上海流转着幽幽绿光。

  “留影珠?”

  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因为我认得这东西,正是六师伯上次在山洞里用威胁娘亲的珠子,并且里面封存着他玩弄娘亲的画面!

  当下,我激动无比,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珠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看!

  我要看六师伯到底是怎么玩娘亲的!

  我要看娘亲是怎么在他身下一点点被肏到转变的!

  于是,我把珠子攥得死紧,迫不及待地往里注入灵力,嘴里飞快地念着最常见的几种解封口诀:

  “敕!”

  “开!”

  “现!”

  “显!”

  “启!”

  “破!”

  ……

  可那珠子纹丝不动,绿光只是微微闪了两下,又归于沉寂。

  我急得满头是汗,又试了十几种咒语,甚至连青云门心法、太极玄清道、甚至焚香谷的口诀都用上了,可珠子依旧死死封闭,连一丝画面都不肯泄露。

  “妈的!”

  我低声骂了一句,急得眼眶都红了。

  六师伯这老狐狸,肯定设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口诀!

  我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在这里久留。

  月已西斜,再耽搁下去,天一亮我就走不了了。

  万一有人夜巡,发现我偷东西事小,要是被人得知娘亲跟六师伯之间的丑事,那我们岂不是都得身败名裂?

  心想至此,我飞快的把肚兜和亵裤原样塞回去,又把青石暗格合上,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可那颗留影珠,我死活也舍不得放回去。

  因为我迫切的想要知道,里面的秘密!

  随后,我把珠子塞进最贴身的衣襟里,然后准备带回去,再想办法打开。

  接着,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轻轻关好了房门。

  “小鼎?”

  就在这时,耳边忽地响起一道甜腻却带着疑惑的女声。

  我整个人立时像被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

  随即忙不迭送的回头一看,只见月光下,一道粉色身影婷婷袅袅地站在院中石阶上。

  正是大竹峰首座夫人——文敏。

  此时的她穿着一袭浅粉色的襦裙,袖口与裙摆绣着细碎的桃花,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娇媚动人。并且手里还提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笼,暖黄色的光晕映得她眼波流转,唇若涂朱。

  “这么晚了,你在老六屋里做什么?”

  敏姨微微歪头,声音软得像三月里的桃花酿,带着一点点疑惑。

  我心头狂跳,像是做贼被人当场抓住,慌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当下手忙脚乱地往胸口一按,生怕怀里的留影珠露了馅。

  “呃……我……我……”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挤不出半个字。

  见我这副模样,敏姨扑哧一笑,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鬼鬼祟祟的,又淘气什么呢?”

  说话间,她提着灯笼围着我转起圈来,裙摆轻旋,带起一阵淡淡的脂粉香。

  我紧张得喉咙发干,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觉得她每一步都踩在了我的心头上。

  “小鼎,你老捂着胸口做什么??”

  突然,敏姨看着我的手,好奇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忙摇手道:“没……没什么……”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留影珠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捣乱,竟“啪嗒”一声掉了出来,正好滚到敏姨脚边,并且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绿光。

  “咦?”

  敏姨顿时一愣,俏脸上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眯瞬间成一条缝,唇角也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哦——原来你偷东西!”

  “我没……我没有!”

  我慌得脸都红了,弯腰捡起就往怀里塞。

  “哼!”

  敏姨动作快得惊人,趁机一把揪住我的后领,像拎小鸡似的把我提得脚尖离地。

  接着,她低头凑近我耳边,声音又软又甜:“好啊!小小年纪不学好,等你娘回来,看我不告诉她。”

  “放开我!放开我!我没偷……”

  我吓坏了,立时开始挣扎着手脚乱蹬,心里急得直冒火。

  “我都看见了,你还说没偷?”

  敏姨把灯笼往旁边一放,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作势要搜我身:“那留影珠是你的吗?还不承认?说,还有没有拿其它东西?”

  我被她揪着领子,动弹不得,偏偏她身上那股软香一阵阵往鼻子里钻,混着夜风里的竹叶清气,竟让我想起娘亲……想起娘亲跪在地上、红唇含着六师伯那根东西的模样……

  不知怎么的,我脑子里一乱,竟鬼使神差地幻想:要是敏姨那张红彤彤的小嘴,也替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裤裆里的小鸡鸡立刻不争气地硬了,瞬间顶着裤子鼓起一个小包。

  与此同时,正用另一只手在我身上乱摸的敏姨很快就察觉了我的变化,当她看到我下体的凸起时,瞬间俏脸一红,随即轻啐一声,侧过头去,并且声音里带着羞恼:“呸!小家伙……”

  言罢,她顿了顿,又强装镇定地把头转回来,耳根却红得滴血:“把珠子给我,我不告诉你娘。”

  “我不!这是我的!”

  我死死护着胸口,摇头如拨浪鼓。

  这珠子里可有娘亲的把柄,绝不能让她拿到!

  “你还撒谎是不是?”

  敏姨柳眉一竖,声音虽软,却带了几分当家主母的气势:“信不信我告你师长去?让你曾师伯罚你面壁思过!”

  听她这一说,我心里更慌了。

  真知道我夜闯六师伯屋子,还偷了东西,那可真是要扒我一层皮。

  想到此,我继续嘴硬,死不承认道:“敏姨~这珠子真的是我的!”

  “还嘴硬?”

  敏姨有点恼了,胸口微微起伏,粉色襦裙下的曲线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言罢,她抬手作势,就要来抢我怀里的珠子:“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把你送到青云别院去!”

  我忙往后一跳,双手护着胸口,急得眼圈都红了:“敏姨,你不能这样!我、我又没拿你的东西!”

  “拿别人的也不行!”

  敏姨声音压得低低的,好像生怕惊动旁人,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有了薄薄的怒意,随后冷声道:“你再不给我,我真要生气了。”

  说话间,又伸手来抓我胳膊。

  我急了,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于是趁机低头从她臂下钻过去,接着撒腿就往院外跑。

  “小鼎!你给我站住!”

  身后顿时传来敏姨又羞又气的喊声,紧接着是裙摆掠过竹叶的窸窣声,她竟然追了上来!

  我心里又惊又乱,脚下却不敢停,一路往后山跑去。

  此时夜风扑面而来,吹得我脸颊生疼,可身后那道粉色的身影却像影子一样黏着我不放。

  “跑!你再跑啊!”

  敏姨的声音不停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点哭腔似的软糯,却又倔强得很。

  我回头一看,只见她不知何时,竟随手从路边竹丛里折了根细长的竹条,这会儿一边追一边挥舞着。

  啪!

  很快,虽然敏姨身影的靠近,小竹条就抽在了我的小腿上,虽不重,却火辣辣地疼。

  “还跑不跑了?!”

  啪!又是一下,打在我后腰。

  “肏啊!”

  我心里暗骂,但依旧咬着牙往前冲。

  可敏姨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这会儿追起人来竟半点不含糊。

  她这是有多无聊啊,竟然追着我不放!

  啪!啪!啪!

  就这样,竹条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我背上、胳膊上、屁股上,每一下都不算狠,却带着她气恼的小力道,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撒气。

  “小小年纪不学好!偷东西!还敢顶嘴!”

  “我没偷……我就是没偷!哎呀!”

  我躲闪不及,又被抽中后颈,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终于,一来二去,我被她打的受不了了,随即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大喊道:“停!别打了!”

  见我如此,敏姨也停在了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粉色衣裙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口。灯笼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月光下,她的脸白得像瓷,眼睛却亮得吓人。

  “怎么?怕了?”

  敏姨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息,却还是倔强地扬着竹条:“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怎么不听话?”

  我喘得胸口发疼,盯着她那张气鼓鼓却又好看的脸,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涩。

  她明明……明明跟六师伯也有一腿,却要装得这么正经来管我。

  我越想越气,随即干脆豁了出去,小声吼道:“敏姨,你再这么逼我,我可要把你的秘密说出去了啊!”

  她闻言一愣,手里的竹条僵在半空:“什么……什么秘密?”

  我索性也懒得废话,直接抬手往远处那片黑黢黢的密林一指,声音发抖却咬牙切齿的道:“前段时间,你跟六师伯,就是在那边山洞里做那种事的吧?我都看见了!”

  “呃……”

  这话像一记闷雷,劈得敏姨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以至于她手里的竹条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夜色一下子变得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敏姨的脸在月光下变幻着颜色,先是煞白,又慢慢浮起两团羞红,最后连耳根都烧得通红。

  她咬着下唇,眼神慌乱地四下乱瞟,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鹿。

  过了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颤,却强装镇定:“你个小屁孩……胡说什么鬼话?”

  那声音软得像是要碎了,可偏偏又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慌张。

  我梗着脖子,索性豁出去了:“我才没有胡说!那天下午,你们两个在山洞里做的好事,我都看到了!那天你穿的也是粉色衣裙,对吧?裙摆被六师伯撩到腰上,穿着粉色靴子的脚还高高踮起了脚尖……他把你按在石壁上,从后面……”

  “住口!”

  不等我把“后入”两个字说出口,敏姨已经羞得满脸通红,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死死按住我肩膀,力气大得让我挣都挣不开。

  “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谁看见了?快说!”

  她咬着牙,声音虽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

  从小到大,我哪里见过她这么凶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乖乖,她该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一想到这里,我腿肚子都发软,声音也弱了三分:“我……我……就不告诉你!”

  “臭小子!”

  敏姨气极,一把把我推倒在地。

  我屁股着地,顿时疼得“哎哟”一声。

  与此同时,敏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脯因为急促呼吸起伏得厉害,粉色衣裙被夜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副玲珑有致的身段。

  “快点说,否则我揍死你!”

  言罢,她抬手作势要打,眼神里全是羞怒交加的火光。

  我躺在地上,看着她那张气得发红的俏脸,忽然灵机一动,脑子里突然闪过六师伯当初用留影珠威胁娘亲的画面,顿时把心一横,继续嘴硬道:“你揍死我也没用!实话告诉你,那天你跟六师伯做的好事,我全用留影珠拍下来了!”

  “你……!”

  敏姨脸色“刷”地白了,手都僵在半空。

  我趁热打铁,声音更大了几分:“还有,我也不怕告诉你,这颗珠子除了我没人能打开!你就算抢过去摔了它,我还有别的备份!到时候我把备份交给宋师伯,让他好好看看他媳妇儿是怎么背着他跟杜老六在山洞里翻云覆雨的!”

  这话一出,敏姨整个人都懵了。

  她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月光下,只见那张平日里温柔可人的脸蛋儿,此刻全是惊怒、羞耻、慌乱交织的复杂神色。

  “你……你这个小混账……”

  敏姨咬着牙,气的声音都在发抖,却终究没有真的扇下来。

  见她气势弱了三分,我胆子顿时又肥了几分,干脆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嘿嘿笑道:“敏姨,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去守静堂找宋师伯!让他亲自来看看你那天叫得有多浪,叫得有多好听!”

  “你敢!”

  敏姨猛地瞪了我一下,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可她终究是生性温柔的性子,再怎么恼羞成怒,也不至于对她师妹的儿子下毒手。

  只见她咬着红唇,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猫儿,过了半晌才把声音低了下去:“小鼎……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乱说……算姨娘求你了……”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恳求,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看得我心头忽然一跳。

  我盯着她那张红扑扑的俏脸,又低头瞄了一眼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再看看她那张红彤彤、娇艳欲滴的小嘴……

  一时间,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那天山洞里的画面:敏姨被六师伯按在石壁上,粉裙褪到腰际,雪白的臀儿被撞得啪啪作响,小嘴儿被堵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喘息声……

  当下,我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只觉裤裆里的小鸡鸡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想要我保守秘密也可以……”

  我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过……你得帮我个忙!”

  敏姨一愣,下意识问:“什么忙?”

  我嘿嘿一笑,胆子大到前所未有,直接上前一步,伸手就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软的!香的!

  隔着薄薄的衣裳,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很简单!”

  我仰起头,盯着她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桃花眼,一字一句道:“我想让你用嘴……给我含一下小鸡鸡!”

  空气瞬间死寂。

  敏姨整个人像是被定身咒钉住,眼睛瞪得溜圆,红唇微张,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低,生怕被人听见。

  我却像是上了头的小兽,干脆把心一横,抱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我说!我想让你用嘴给我含鸡鸡!就像你那天给六师伯含的那样!”

  “你个小东西!”

  敏姨终于回过神来,羞恼得几乎要炸了,抬手就作势要打我:“胎毛还没长齐呢!竟然……竟然也想玩女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

  言罢,玉手又高高抬了起来。

  可我却丝毫不惧,反而把脸一扬:“哎哎哎~敏姨,你可想好了!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去守静堂!把留影珠放到宋师伯面前。”

  “你……你个小畜生!”

  敏姨的手僵在半空,指尖都在发抖。

  她咬着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逼到了绝境。

  良久,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小鼎……你到底想怎么样……姨娘……姨娘真的不能……”

  我却步步紧逼,盯着她那张羞得几乎要滴血的俏脸,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执拗和兴奋:“就一次!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我就发誓,永远不把那天的事告诉任何人!”

  敏姨听后死死咬着唇,眼眶都红了,却终究没有再抬手打我。

  她知道,我手里攥着她的命门。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月光把我俩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站在那里,像是被剥光了衣裳的小媳妇儿,又羞又怒,却又无路可退。

  我盯着她那张红透的俏脸,心跳如擂鼓,裤裆里的小鸡鸡硬得发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晚,我也试试被女人用嘴含小鸡鸡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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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就在我阴差阳错地威胁敏姨之际,另一边的娘亲跟六师伯,又再小镇上展开了肉搏大战。

  此时夜色如墨,月华如水,清水寨的城门楼矗立在小镇东头,高逾三丈,青石垒就,斑驳的墙体爬满青藤,风一吹,便沙沙作响。

  城门早已落锁,守卒也换了班,偌大的楼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风灯在檐角摇曳,投下斑驳光影。

  六师伯揽着娘亲纤腰,不知从何处游玩归来,嘴上不停说着闲话,手上也不安分,隔着纱裙在娘亲雪臀上捏了一把又一把,捏得宁缺俏脸通红,步子都有些虚浮。

  “坏蛋……你……你别闹了……”

  娘亲低声娇嗔,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带着一丝娇羞的颤。

  六师伯却笑得更坏,凑到她耳边吹气:“雪琪,你这小骚货,逛街逛得腿软了吧?为夫看你下面都湿了……”

  娘亲被说得耳根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腿间那处确实隐隐发痒,蜜液早已浸湿了亵裤。

  她咬着唇,强作镇定:“胡说……我才没有……”

  “没有?”

  六师伯故意把手往她裙摆下探,粗糙的指尖隔着薄纱轻轻一勾,便沾了满指蜜液:“啧啧,这么多水,还说没有?小骚屄都馋得流水了……”

  娘亲羞得几乎要哭,忙打掉他的手:“坏蛋……这里是大街……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六师伯哈哈一笑,揽着她腰肢,脚步却不往客栈走,反而拐向了城门楼:“怕什么?为夫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没人打扰咱们……”

  就这样,娘亲被半拖半哄地带上城门楼,楼梯“咯吱咯吱”作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她心里既慌又乱,腿间那股空虚却越来越盛,隐隐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城门楼顶,夜风呼啸,凉意扑面。

  六师伯把娘亲按在青石栏杆上,粗壮的手臂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雪白的脊背,热气喷在她耳廓:“雪琪,看这夜色多美……为夫今晚就着这月光,好好肏你一回……”

  娘亲喘息着靠在栏杆上,双手死死抓住石沿,指节发白。

  月光洒在小镇上,灯火点点,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风里还夹杂着野花的清香。可她脑子里却全是六师伯那根粗长火热的巨物,腿间蜜穴瘙痒难耐,亵裤早已湿得黏腻。

  “坏蛋……这里……这里太危险了……”

  娘亲声音带着哭腔,试图推开六师伯,可那双手软绵绵的,哪里有半分力气?

  六师伯低笑一声,大手直接撩起她雪白纱裙的裙摆,裙下风光顿时暴露在凉风中。薄纱亵裤紧紧勒在腿根,裆部已湿出一大片深色痕迹,隐约可见那处红肿的花瓣轮廓。

  “危险?”

  他故意用膝盖顶开娘亲双腿,粗糙的掌心隔着亵裤揉上那团软肉:“雪琪,前日咱们一路纵马狂奔,都不怕危险,这会在这无人之地,你还说危险?我看你明明就是馋得慌,早就想为夫的大鸡巴肏你了吧?”

  “唔……别……别胡说……”

  娘亲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丝颤。

  六师伯哪里肯依?大手用力一扯,亵裤“嘶啦”一声被撕开一条缝,露出那处粉嫩湿润的幽谷。凉风一吹,娘亲顿时娇躯一颤,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银线软靴上晕开水渍。

  “啧啧,看看这骚屄……水流得跟开了闸似的……”

  六师伯坏笑,手指探进去,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花蒂,轻柔一按。

  “啊——”

  娘亲仰头娇吟,声音在空旷的城门楼上回荡,带着一丝哭腔。她死死咬住唇,试图压抑,可六师伯的手指却越发放肆,在湿滑的肉缝里来回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坏蛋……嗯啊……别……别在这里……风……风好大……”

  她喘息着求饶,双腿却本能地夹紧他的手,似要将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六师伯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风大才好……风吹着你的骚屄,凉凉的,爽不爽?为夫今晚就着这风,肏得你哭着求饶……”

  说着,他解开袍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巨物,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暴起,顶端渗出晶莹黏液。

  娘亲从臂弯里偷瞄一眼,只见那根狰狞的阳具直直顶在自己腿根,热得像烙铁。她心头一慌,忙想并腿,可六师伯膝盖一顶,已将她双腿分开到极致。

  “雪琪……放松点……为夫进来了……”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前挺,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瓣,“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了那紧窄的蜜穴,直抵花心!

  “啊——!”

  娘亲尖叫一声,声音在夜风中飘远。她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甲抠进石缝,娇躯弓起如虾米,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嫩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纤腰,健硕的臀部猛烈挺动,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撞得她雪臀颤巍巍地荡起臀浪。

  “肏……好紧……雪琪的骚屄……怎么肏都肏不松……”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夜风呼啸,吹得娘亲的纱裙猎猎作响,裙摆被撩到腰际,露出雪白双腿与那被肉棒反复进出的粉嫩幽谷。蜜液飞溅,溅到栏杆上,在月光下拉出晶莹银丝。

  “坏蛋……嗯啊……太深了……要死了……啊……轻点……”

  娘亲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的媚。

  城门楼高,可下面就是小镇街道,虽已夜深,却还有几盏灯火摇曳,隐约有人影走动。

  娘亲怕极了被人听见,可六师伯每一下撞击都重逾千钧,龟头直捣花心,带出阵阵灭顶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浪叫出声。

  “怕什么?叫大声点,让下面的人都听听,青云仙子是怎么被男人肏得哭爹喊娘的!”

  六师伯坏笑,腰胯抽插越发猛烈,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脆的肉响。

  娘亲被他顶得神魂颠倒,蜜穴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吮吸着肉棒,像无数小嘴在亲吻。

  她的白锦靴踩在栏杆上,袜口银线云纹逐渐被汗水浸湿,贴在小腿上,透出粉嫩肌肤。

  “啊……不要……坏蛋……嗯哦……会被听见的……啊……饶了我……”

  她哭喊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后仰都让雪臀更深地吞没肉棒,蜜汁顺着交合处淌下,打湿了靴筒。

  六师伯低头看着这淫靡一幕,眼中欲火熊熊。他一手托住她雪臀,五指深陷臀肉,另一手探到胸前,隔着纱裙揉捏那对晃荡的巨乳,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尖,带出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雪琪……你的骚屄夹得为夫好爽……奶子也晃得真浪……叫啊,继续叫……让全镇的人都知道,你是老子的女人!”

  他越说越兴奋,抽插的速度如狂风暴雨,龟头次次撞击花心,撞得娘亲娇躯乱颤,浪叫连连。

  “啊……坏蛋……要死了……嗯啊……太猛了……雪琪的骚屄……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哦……齁齁……”

  娘亲终于忍不住了,高亢的浪叫在夜风中飘荡,带着哭腔的媚意,直教六师伯爽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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