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47-50)作者:风少克
字数:42488 第47章 书接上回: 夜色下,娘亲的声音如泣如诉,又带着一丝丝断魂的娇媚,在空旷的城门楼顶回荡开来,夜风一卷,便远远飘散,隐约间似能传到镇上那几盏摇曳的灯火边。 六师伯听得血脉贲张,胯下那根粗长黝黑的巨物在娘亲紧窄湿滑的蜜穴里又胀大几分,龟头棱沟死死刮着层层嫩肉,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淫靡得像在奏一曲无耻的夜乐。 “雪琪……你这小骚货,叫得真浪……哥哥的鸡巴都要被你喊射了……” 六师伯喘着粗气,低吼着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肢,五指陷入雪白肌肤,留下道道红痕,像在宣告这具仙子般的娇躯已彻底属于他一人。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雪白纱裙早已被撩到腰际,凌乱不堪地堆叠着,露出那对圆润挺翘的雪臀。那雪腻臀肉上布满指印与掌痕,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 她穿着白锦靴的美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足尖因快感而微微蜷曲,玉足足跟高高踮起又落下,透着股无力娇弱后的淫靡美感。 “坏蛋……嗯啊……太猛了……人家……人家的骚屄要被大鸡巴肏烂了……哦……齁齁……饶了我……啊……” 娘亲浪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的媚意。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后仰都让雪臀更深地吞没肉棒,蜜汁顺着交合处淌下,打湿了六师伯的囊袋,泛起晶亮水光。 夜风呼啸,吹得她散乱的长发如墨瀑飞舞,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遮住半边媚眼,那眼尾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烁,像一颗颗破碎的珍珠。 六师伯爽得几乎要疯,脑子里忽然闪过昨夜在客栈墙上看到的《云雨二十四式》,其中一招“大圣驾到”如电光般浮现——那画中男子霸道抬腿压住女子脊背,后入猛干的狂野姿态,正是他此刻最想施展的! 当下,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那根沾满蜜汁的白浊巨物,龟头“啵”地一声弹出蜜穴,带出一长串银丝,在风中拉得老长,道:“雪琪……咱们玩个新姿势……!” 娘亲被抽离得蜜穴一空,顿时瘙痒难耐,闻言娇躯软软地靠在栏杆上,喘息着回首侧眸。 此刻的她一身雪白纱裙已彻底凌乱,裙摆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布料被揉得皱巴巴地裹着巨乳,却遮不住那对高耸的雪峰,乳尖硬挺如樱桃,隔着薄纱摩擦着凉风,带来阵阵酥麻。 六师伯不给她喘息之机,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纤腰,将她身子往前一推,让她弯腰扶住栏杆。那雪白脊背顿时弓起,圆润雪臀高高翘起,像一枚熟透的蜜桃,等待着采撷。 娘亲双手本能地环抱胸前,死死抓住那件几乎碎裂的纱裙残布,试图遮掩高耸的双乳,可那对雪腻巨乳却被挤得更加呼之欲出,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硬挺如樱桃,羞耻地暴露在夜风中。 “坏蛋……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嗯啊……别……别这样……” 娘亲哭喊着,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与屈辱。可她的双腿却本能地分开,并且高高踮起了脚尖。 六师伯看得眼热,随即低吼一声,右腿单腿支地,接着将那条穿着黑色靴子的左腿高高抬起,整条腿以极霸道的姿势压在娘亲雪白的脊背上,迫使她上身更加前倾,臀部翘得更高,呈现出完全臣服的淫靡姿态。 然后,他的右手抓住娘亲后背的长发,像拽缰绳般往后一扯,迫使娘亲高高仰起螓首。 一时间,娘亲的被迫喉颈拉出极美的弧线,并且朱唇大张,神情似痛苦又似欢愉;此时媚眼半阖,眼角含泪,眉心紧蹙,呈现出被彻底征服的迷醉神情。 “雪琪……这招叫‘大圣驾到’……哥哥要像画里那样……肏得你哭爹喊娘……” 六师伯喘着粗气,腰胯猛力前顶,胯下那根粗壮狰狞的阳具正以极深的角度狠狠插入娘亲体内,瞬间整根没入。 只听“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如狂龙入海,直捣花心! “啊——!” 娘亲尖叫一声,声音在夜风中飘远。她死死抓住栏杆,指甲抠进石缝,娇躯弓起如虾米,蜜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致,层层嫩肉本能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巨物。 那高高踮起的脚尖因快感而颤抖,足跟离地更高,雪白锦靴的靴底几乎快要绷裂。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健硕的臀部随即猛烈挺动,左腿学着春宫图上的招式高高抬压在娘亲脊背上,像一根铁柱,将她彻底钉在身下,无法动弹,只能踮着脚尖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雪琪……你的骚屄……被哥哥压着肏……爽不爽?嗯?叫啊……叫给哥哥听……” 六师伯低吼着,右手拽着她的长发往后扯,迫使她仰头浪叫。肉棒进出间带出白沫与蜜汁,溅到栏杆上,在月光下拉出晶莹银丝。 娘亲的雪白纱裙残布被她死死抱在胸前,可那对巨乳却随着撞击而晃荡,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硬挺,摩擦着凉风,带来双重酥麻。 “坏蛋……太深了……要死了……啊……轻点……嗯啊……齁齁……” 娘亲骚浪的叫喊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绝望的媚意。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踮脚都让雪臀更深地吞没肉棒。 而六师伯左腿高抬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狠,每一次顶撞都直捣子宫,撞得娘亲娇躯乱颤,足尖踮得越来越高。 “雪琪……哥哥的鸡巴……肏得你这小骚货爽不爽?嗯?说……让哥哥知道你的感受……” 六师伯凶猛地插干着娘亲肥美多汁的浪穴,左腿死死压在娘亲的脊背上,像一根霸道的铁柱,让娘亲无法动弹,只能踮着脚尖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啊……啊……呃……轻一点……噢噢……插得好深……轻一点……轻一点……噢噢噢噢……呃呃呃呃……轻一点……不要这么用力……呃啊……我会忍不住的……呃呃呃……在这里这样乱来……会……会被人看到的……呃啊……” 娘亲被肏得像蛇一样不停边扭动上半身边放声浪叫,六师伯的大鸡巴是那么粗长有力,将她整个小穴涨得没有丝毫缝隙,充实饱满的感觉是那么令人陶醉。 那硕大的龟头则更是凶猛,肆无忌惮地在甬道里撞击冲刺着,龟头下深深的棱沟激烈的刮摩着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连绵悠长、深入骨髓的快感。 夜风吹过城门楼,凉意扑面,却吹不灭两人体内的欲火。娘亲踮起的足尖因快感而颤抖,雪白锦袜的袜口被汗水浸湿,贴在小腿上,透出粉嫩肌肤。 “嘿嘿~~怕什么?这里是城门楼顶,下面的人就算听到,也看不见咱们……他们只会猜,是哪个小婊子在上面被男人肏得叫春……” 六师伯凶猛的插干着娘亲肥美多汁的浪穴,直爽得欲仙欲死。 娘亲销魂的娇喘和情不自禁的肢体语言还有那媚到骨子里的表情让他彻底抓狂,一股狂热的欲望涌上心头,他双手紧紧抓着娘亲的头发,粗壮的大鸡巴闪电般抽送着,狂插着她湿淋淋的蜜穴。 “啊……呃……啊啊啊啊……轻点……轻点……噢噢噢噢……真的会被人看到的……这里是城门楼……呃啊……嗯嗯嗯呃……混蛋……轻一点啊……” “嘿嘿~~雪琪,我就喜欢你这种想叫又不敢叫的模样!” “你混蛋!” “我混蛋?妈的!你个小骚货,忘了昨晚在客栈,我是怎么伺候你的了?忘了你是怎么被我肏到舒服的大喊爹爹的了吗?是谁当初求着我内射?又是谁说要给我生野种?嗯?” 六师伯有些恼怒的来了这么一句,随后肏干的速度愈发快速。 娘亲俏脸瞬间涨红,眼中闪过羞恼与心虚,咬紧下唇狡辩道:“那……那还不是因为你用卑鄙手段夺了我的身子?若非你下药迷奸,我陆雪琪岂会……岂会如此下贱!” 她的声音颤抖,蜜穴却不争气地收缩,紧紧裹住肉棒,淫水汩汩而出。 六师伯笑而不语,随后眼中淫光大盛,双手抓住娘亲的巨乳用力揉捏,腰部如打桩机般狂抽猛插,肉棒次次到底,撞得娘亲踮起的足尖几乎要离地。 这种站立的后入式和普通的跪趴狗交式不一样,虽然都是后入,但是站立似乎比跪趴更加的紧凑。 “肏死你……肏死你……好爽啊……肏死你……” 六师伯的胯部和娘亲的屁股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随着剧烈快速的抽送,以至于城楼下过路的人甚至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上面传出来的清脆的啪啪声。 “呃呃呃呃……齁齁齁……轻一点……轻一点啊坏蛋……” 娘亲此时虽然强忍着快感,但也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低吟,六师伯插的越发起劲,大鸡巴左突右冲,上下猛捣,强壮有力的大鸡巴如入无人之境,疯狂的奸淫着她的嫩穴。 欲死欲仙的娘亲上半身由于被六师伯的腿死死压制着而被迫弯曲低垂,此刻弯腰撅臀被对方从身后肏的摇摇晃晃,胸前那对木瓜一般的大奶子也激烈的四处甩动,划出阵阵眼花缭乱的乳浪。 “嗯……嗯……嗯……嗯……噢噢噢齁齁齁……” 娘亲也许是太投入了,此时被玩弄的欲火高涨,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低吟,而且表情还十分的陶醉。 几百下后,随着六师伯狂猛的冲刺,享受中的她居然登上了爆发的巅峰,当下一阵急促的喘息,高翘着的屁股一阵颤抖,花心深处居然喷射出一大股阴精! “啊……嘶……小骚货……居然这么快就高潮了?你还真是骚啊!嘿嘿……” 六师伯的大龟头被烫的险些喷射,随着娘亲高潮的到来,肥美多汁的小穴紧紧的收缩,将他的大鸡巴夹的十分舒服,特别是顶在花心上的龟头,如同被一张柔软紧凑的小嘴吸允一般,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六师伯浑身舒畅,精神紧张。当下他一把将仍在高潮的娘亲拉起,双手按住那高高翘起的肥美臀部,大鸡巴顶在淫水潺潺的穴口,腰间猛一用力就将整只鸡巴插了进去,并用力的抽插起来。 “呃……呃……嗯……嗯……齁齁齁……噢噢噢噢……齁齁齁……” 娘亲高潮还未结束,六师伯的鸡巴就又开始了凶猛的进攻,顿时敏感的娇躯又是一阵阵轻颤,显然也是兴奋至极! “肏死你……肏死你……” 六师伯发了疯一般插干着娘亲的嫩穴,大鸡巴飞快的抽插爆肏,两片粉红的阴唇随着鸡巴的抽插快速翻进翻出,带出大片发白的淫液。粗壮的棒身随着屁股的旋转不停的变换着角度,狂野而凶猛的摩擦着里面的嫩肉,龟头更如雨点般击打在娘亲的花蕊上。 疯狂的快感如惊涛骇浪接连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即便是在强忍着,娘亲也舒服的不断呻吟! “嘶啊~用这个姿势肏你真是太爽了!不行……不能射……换姿势!” 六师伯咬着牙,边说边腰胯猛力前送,那根青筋毕露的粗壮凶器在娘亲湿热紧致的嫩腔里肆虐横行,每一记深捅都直撞花宫深处,惹得她娇躯如触电般痉挛。 娘亲本就被肏的高潮未退,此刻被他这么一通狂轰滥炸,顿时浪吟不止,雪白玉体在栏杆上扭摆如蛇,试图缓解那股灭顶般的酥痒,却不知不觉间将肥美的臀瓣更紧地贴合他的小腹,迎接着那火烫铁棍的反复侵袭:“呃啊……你……你这无赖……别……别这么狠……人家……人家要碎了……呜呜……” 听着青云仙子这软绵绵的求饶,六师伯心头邪火更旺,脑中忽地闪过《云雨二十四式》里那式“颠鸾倒凤”的图案——男子仰躺地上,女子瘫软其上,双腿被弓起的大腿强行掰开成夸张的“桥”形,下体完全敞露,任由男人从下往上狠顶…… “嘿嘿~~” 六师伯坏笑一声,随后猛地停下抽送,龟冠卡在娘亲腔壁上轻轻一旋,惹得她娇躯一抖,蜜浆汹涌而出,浸透了两人交缠的私处。 娘亲正被那股空虚折磨得难受,忽觉肉茎不动,顿时哼唧着扭动纤腰,试图自己套弄:“嗯……相公……别停……继续……继续动啊……” “小浪货,急什么?哥哥换个花样,让你尝尝更销魂的!” 说话间,六师伯双手粗鲁地撕扯娘亲身上那已不成样的纱裙残片,随着布料“嘶啦”一声碎裂,也宣告着彻底剥离了娘亲最后的遮掩。 随后,六师伯一把抄起娘亲的右腿,强行扯下她右脚上的白锦靴,那银流苏顿时叮当作响,随着靴筒卷起,露出里面被雪白锦袜包裹的纤细脚踝。 娘亲嘤咛一声,娇躯顺势便随着六师伯往后倒去,与此同时,还趁机主动将自己左脚上残留的白靴也脱了下来,霎时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白锦袜。 但见袜口银线云纹紧勒小腿,足尖粉嫩若隐若现,透着股子赤裸后的纯净诱惑,成了玉体唯一的点缀。 而六师伯的动作一气呵成,从后面抱着娘亲直接躺在了青石地面上。 那粗糙的石面硌得他后背微痛,却更添了几分野性。 他躺在地上,让娘亲瘫在他怀里,双手死死抓着娘亲的两颗巨乳,下体双腿高高弓起,将娘亲穿着白袜的两条双腿强行向两侧极度分开。 而由于娘亲双腿被这样强行分开,以至于下体完全敞露,腰部被迫向上拱起,也形成一个夸张的“桥”形,整个身体几乎只靠肩背和头部着地支撑;螓首后仰,长发凌乱铺散在地,脸部因剧烈快感与羞耻而扭曲。 “呃……啊……好羞耻……” 六师伯躺在娘亲身下,双手抓着她的两颗大奶子,双腿弯曲着往上狠顶娘亲的身体,直顶的娘亲穿着白袜的双足都无法着地。 “雪琪……这式叫‘颠鸾倒凤’……哥哥要从下面狠顶你的浪洞……让你知道什么叫欲死欲仙……” 话音未落,他便喘着粗气,腰胯猛地向上狠挺,胯下那根狰狞凶器如破城锤般向上直捣,直顶进娘亲那湿热滑腻的幽径深处。 龟冠硕大,棱沟分明,瞬间将层层嫩壁撑得满满当当,带出一股股晶莹浆液,顺着交缠处溅落在他小腹上,泛起湿滑热意。 “哎呀……相公……这个……这个样子……太……太丢人了……呜……顶得好狠……人家……人家要飞起来了……嗯哦……” 娘亲娇呼着,声音软糯中夹杂一丝惊惧。那夸张的“桥”形姿势让她下体彻底敞开,粉嫩的花谷在夜风中微微颤栗,凉意与热棒的侵袭交织成奇异酥爽。 此时的她肩背与头部着地支撑着整个娇躯,腰部向上拱起,像一朵被强风吹开的白花,蜜口完全暴露,任由六师伯从下狠捣。双手一只被压在脑后,指尖无力抠着他的肩胛;另一只抓挠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细碎痕迹,像在承受无尽折磨却又沉沦其中。 六师伯爽得喉中低哼,双腿弯曲如弓弦紧绷,腰胯向上猛顶,每一下都将粗壮凶器整根送入,撞得娘亲那拱起的腰肢微微颤动,雪白锦袜裹着的双足悬空乱晃,足尖绷直,袜底因用力而微微卷曲,隐现粉红脚心。 那对被他双手死抓的饱满雪峰在指间变形,乳肉溢出掌心,乳晕红肿,乳珠硬如石子,在他拇指的捻动下颤颤巍巍,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刺激,直传到她幽径深处。 “嘿嘿……小浪货,这个姿势顶得深吧?你的浪洞都流水了……哥哥顶着你的花宫……爽不爽?嗯?说……让哥哥再听听你的浪话……” 六师伯喘息着追问,双手用力揉搓那两团软腻,拇指与食指夹住乳珠来回碾压,像在挤压两枚熟果,惹得娘亲娇躯一抖,浪吟更急。 那拱起的腰部因顶撞而微微下沉,又迅速反弹,蜜口如饥渴小兽般吞吐着凶器,浆液汹涌而出,顺着六师伯的囊袋淌下,打湿了他的腿根,泛起黏腻热浪。 “相公……嗯哦……顶得好重……人家……人家要被顶穿了……呜……这个样子……好……好下贱……啊……顶到最里面了……嗯哼……别……别那么用力……人家……人家受不住……” 娘亲浪喊着,声音断续中透着屈辱的快意。可她的幽径却不争气地收缩,层层嫩壁如无数小手般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腰肢情不自禁地拱得更高,双足悬空乱踢,白锦袜在月光下闪着湿润光泽,那足底的卷曲弧度像在诉说无法抑制的沉沦。 她的双手抓挠地面,指尖抠进石缝,像是试图抓住理智的残丝,却又在快意的浪潮中彻底迷失。 六师伯愈发畅快,弓起的双腿更用力地向上狠顶,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击,凶器直捣那最敏感的幽深,龟冠碾压着花宫嫩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 娘亲的拱起腰部在顶撞中微微变形,像一朵被狂风压弯的白兰,却又顽强地反弹,蜜口饥渴地吞吐着凶器,浆液如泉涌般喷出,溅在他胸腹上,凉热交织成奇妙刺激。 “小浪货……你的浪洞咬得哥哥好紧……嗯……顶着你的花宫……哥哥要顶碎它……让你知道什么叫颠鸾倒凤……” 六师伯低吼着,双手松开乳珠,转而用力抓捏那两团软腻,五指如铁钩般陷入乳肉,用力拉扯,像要将那对饱满雪峰扯得变形。 娘亲娇躯一颤,浪吟更尖:“哎呀……奶子……奶子要被抓坏了……相公……轻些……嗯哼……顶得好猛……人家……人家要化了……呜……” 她的腰部拱起更高,几乎只剩肩背与头部着地,那“桥”形姿态在顶撞中摇摇欲坠,却又在快意中顽强维持。 六师伯爽得喉中闷哼,弓腿顶撞的速度如狂风暴雨,每一下都将凶器送得更深,龟冠撞击花宫嫩壁,带出阵阵灭顶酥爽。 娘亲的娇喘渐转成断续哭喊:“相公……太……太霸道了……人家……人家要被顶飞了……嗯哦……奶子……奶子好热……抓得好狠……啊……浪洞……浪洞要被顶碎了……呜……” 她的一只手被压在脑后,指尖无力抓着他的臂膀;另一只手抓挠地面,指甲在青石上划出道道白痕,像在承受无尽的羞辱与欢愉。 长发铺散在地,几缕被汗水黏住,缠在颈侧与脸颊,那张清丽脸庞因剧烈快感而扭曲,樱唇大张,吐出破碎的浪语:“顶……顶得好深……相公……人家……人家爱死你了……嗯啊……继续……继续顶……人家……人家要……” 六师伯听得邪火大盛,双手用力拉扯乳肉,像在挤压两团熟蜜,乳珠在指间变形,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娘亲娇躯乱颤,浪吟更急:“奶子……奶子要被扯坏了……相公……你……你好粗鲁……嗯哼……顶……顶到最底了……人家……人家要泄了……呜……” 她的拱起腰部在顶撞中微微下沉,又迅速反弹,蜜口如活物般蠕动,浆液汹涌而出,顺着六师伯的腿根淌下,打湿了青石地面,泛起湿滑热浪。悬空的锦袜双足足弓也绷的紧紧的,袜底的银纹也扭曲变形,并且露出一片粉红之色,像在诉说无法抑制的沉沦。 六师伯弓腿顶撞的速度愈发迅猛,每一下都像铁锤砸击,凶器直捣那最幽深的嫩处,龟冠碾压花宫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 娘亲的娇喘渐转成尖锐哭喊:“相公……人家……人家受不住了……顶……顶碎了……嗯哦……奶子……奶子热死了……抓……抓得好痛……好爽……啊……浪洞……浪洞化了……呜……泄……泄出来了……” “啊……嘶……不行了……好爽……要射了……要射了……” 又猛烈的爆肏了几十下后,六师伯终于到达了高潮的顶峰!当下低吼几声,浑身一阵哆嗦,大鸡巴死死的插进娘亲的子宫深处,扑哧扑哧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舒爽的射进了娘亲的密壶之中。 “真他妈过瘾!” 六师伯再将最后一滴精液打入娘亲体内之后,二人的身体在一瞬间全都重重瘫软了下来。 而高潮迭起的娘亲在迷迷糊糊的高潮中躺在倒在六师伯怀里,依旧分开的双腿露出的小穴里不断往后涌出浓稠的精液,那画面真是有说不出的淫靡! 可二人的交合到此并没有结束,短暂休息了片刻之后,缓过劲来的六师伯直接抱着娘亲又站了起来。 “雪琪~咱们把最后一式,也玩一玩吧!” 说完,脑海中回忆着《云雨二十四式》中‘灵猴上树’那一招,又开始摆弄娘亲的身子。 而欲仙欲死的娘亲哪有抗拒的能力?更何况,此刻的她也不想抗拒。 毕竟老话说的很对,男欢女爱嘛! 娘亲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又闪过一丝羞涩的期待,像是怕又像是盼。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游丝:“坏蛋……你……你还没玩够么……人家……人家真的要死了……” “死?嘿嘿,哥哥还没肏够你这小骚货,怎么舍得让你死?” 六师伯大笑一声,猛地站起身来,单腿稳稳踏在地上,右腿却高高冲天抬起,像一根铁柱般笔直指向夜空。那结实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青筋凸起,透着雄性的野蛮与霸道。 娘亲被他一把抱起,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可下一瞬,她便被六师伯粗暴地调整了姿势——她整个人被吊着挂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那高高抬起的天腿,娇躯卷缩成一团,完全悬空,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他单腿的力量上。 “呀——!” 娘亲惊呼一声,吓得魂儿都飞了一半,可那双玉臂却下意识抱得更紧,指尖几乎掐进他腿肉里。那穿着白袜的左脚被六师伯另一只手牢牢抓住,高高托起,足底被他扣在掌心,默默承受着他的搔挠。 而娘亲的右腿则被迫缠在六师伯腰侧和大腿根部,白袜足尖绷得笔直,袜口银线云纹紧勒小腿,勾勒出诱人弧度。整个身子像一只被捉住的灵猴,挂在他身上,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摆布。 淫靡的姿势让六师伯不停坏笑,随即左手扣着娘亲的白袜美足,右手伸到娘亲胸前,一把抓住那晃荡不休的雪白巨乳用力揉捏,胯下那根早已再次勃起的粗长巨物,对着娘亲那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紧窄诱人的粉嫩穴口又不停磨蹭起来。 “雪琪……抱紧了……哥哥要上树了……” 言罢,腰胯猛地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肉瓣,“噗滋”一声,整根肉棒便狠狠插入那紧窄的幽径,并且直抵花心! “啊——!” 娘亲又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雪白性感的娇躯在六师伯单腿的支撑下晃荡不休,像一只被捉住的灵猴,挂在他身上任由蹂躏。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单腿稳稳站立,右腿高抬如柱,左腿微微弯曲,稳住重心。 此时,娘亲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他高抬的那条腿上,可他却像没事人似的,腰胯猛力挺动,每一下都将粗壮凶器整根送入,撞得娘亲雪臀颤巍巍地荡起臀浪。 “雪琪……这姿势……肏得深吧?嗯?你的浪洞……被哥哥挂着肏……爽不爽?” 他喘着粗气,右手死死抓着娘亲的巨乳,用力揉捏;左手扣着娘亲的白袜足踝不停搔挠,给与着娘亲三重刺激。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双手死死抱住他高抬的天腿,指尖掐进他腿肉,像是怕自己掉下去,又像是怕他停下。 她穿着白袜的左脚被六师伯托在手里,足踝都被他粗糙的手指搔挠的快要痒到崩溃,以至于收到刺激之下,蜜穴不停缩进。 “坏蛋……嗯啊……太……太羞人了……人家……人家要掉下去了……呜……顶得好深……啊……轻点……” 娘亲浪喊着,声音断续中透着屈辱的快意。 可她的幽径却不争气地收缩,层层嫩壁如无数小手般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顶撞都让她腰肢情不自禁地拱起,双足悬空乱晃,白锦袜在月光下闪着湿润光泽,那足底的卷曲弧度像在诉说无法抑制的沉沦。 六师伯激动万分,此时单腿站立,右腿高抬如柱,腰胯向上猛顶,每一下都将凶器送得尽根,龟冠撞击花宫嫩壁,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以至于娘亲的娇躯挂在他腿上,晃荡不休。 就这样,几百下猛烈冲刺后,饶是六师伯乃修仙之体,也觉右腿酸麻发胀。毕竟,单腿支撑着娘亲整个娇躯的重量,再加上那剧烈的顶撞,腿根肌肉已隐隐抽搐。 随后,只听他低喘一声,猛地将巨物从那湿热紧裹的蜜穴里抽离,带出一大股晶莹浆液,顺着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雪琪……哥哥腿酸了……换个姿势……让你尝尝更刺激的!” 六师伯粗哑着嗓子,双手一把抱住娘亲的纤腰,像抱小孩把尿般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双腿被他从后面强行分开,高高抬起。 娘亲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他抱起,并且双腿大开。 六师伯就这么抱着她,站在城墙最顶端,俯瞰整个小镇。 此时夜色深沉,城中灯火点点,街道上偶有行人走动,远处酒肆歌楼隐约传来丝竹之声。可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城楼上,一代青云仙子竟被一个猥琐的老色批以小孩把尿的羞辱姿势抱在怀中猛肏。 “坏蛋……你……你疯了……这里……这里是城墙……会被人看到的……呜……快放我下来……” 娘亲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可那双白袜美足却在空中乱晃,足尖绷得笔直,像在无声地诉说无法抑制的兴奋。 她双手本能地从后面环住六师伯的脖子,指尖死死扣住他的肩肉,像怕自己掉下去,又像是怕他停下。 六师伯低笑,双手托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将她双腿掰得更开,巨物再次对准那湿淋淋的蜜口,腰胯猛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 娘亲尖叫一声,声音在夜空中飘远,娇躯在‘小孩把尿’的姿势中晃荡不休,雪白锦袜裹着的双足悬空乱晃,足尖绷得笔直,袜底因用力而微微卷曲,隐现粉嫩脚心。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根,用力向上顶撞。 娘亲被这小孩把尿的羞耻姿势彻底击溃,随即侧首回眸,红唇微张,主动将香舌送进六师伯口中,带着哭腔的娇吟:“唔……相公……亲我……快亲我……” 六师伯哪肯放过这等送上门的艳福?低头狠狠含住她湿软的唇瓣,粗糙的舌头如灵蛇般钻进去,肆意搅弄她的丁香小舌,吸得“啧啧”作响。 娘亲被吻得神魂颠倒,香舌笨拙却热情地回应,津液在两人唇齿间拉出晶莹银丝,顺着她雪白的下颌滴落,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雪琪……你的小嘴真甜……亲得爹爹鸡巴更硬了……” 六师伯喘着粗气,腰胯顶撞得越发凶狠,每一下都像铁锤砸进她最柔软的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花宫,啪啪声在空旷的城楼顶回荡,惊得远处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起。 “啊……相公……好深……好猛……嗯啊……顶到最里面了……” 娘亲起初还咬着唇,强忍着不敢大声,可那灭顶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哪里忍得住?她仰起头,喉间溢出断续的娇吟:“哦……好舒服……好刺激……相公……啊不……爹爹太会选地方了……啊……嗯啊……”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透着无法掩饰的沉沦。 六师伯抱着她上下抛动的动作更加狂野,粗黑巨物在湿滑蜜穴里进出如风,带出大股大股晶莹淫水,在月光下拉出淫靡银丝。 他故意放慢节奏,龟头在花宫口研磨,就是不给她最想要的那一下狠撞,逼得娘亲急得直扭腰,哭叫道:“爹爹……别折磨我了……快……快用力……” “想让我用力?可以……” 六师伯坏笑,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戏谑:“先回答爹爹几个问题……前天早上,掌门在议事厅宣布让你我一同下山执行任务的时候,你是不是不愿意跟我一起?” ****************************************************** 第48章 娘亲被他突然提起这茬,顿时羞得耳根通红,咬着唇不肯答,只顾扭着腰去迎合那根磨得她心尖发痒的巨物,发出细碎的呜咽。 六师伯见她不答,故意停住动作,只留龟头浅浅地在穴口打转,就是不进去。 “说!” 他猛地一顶,只进半截又抽出,惹得娘亲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啊……是……是不愿意……” 娘亲终于受不了,哭叫着开了口。 “为什么不愿意?” 六师伯又是一记狠顶,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撞得她仰头尖叫。 “因为……因为女儿怕……怕被爹爹发现……发现女儿已经……已经被爹爹肏得离不开大鸡巴了……呜……” 娘亲羞耻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那声音却软得像化了的水,带着哭腔的媚意。 “那你现在……还后不后悔带上我?” “不后悔!” “那你以后下山还带不带我?” “带……只带爹爹……别人谁都不带……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我和爹爹交合……以后也要继续这样肏我……爹爹……女儿的骚屄……永远给爹爹肏……” “雪琪……你真是越来越骚了!小骚货……叫得再浪一点……让全镇的人都知道……你这个高冷的白衣仙子今晚在城墙上被我肏得哭爹喊娘……”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霸道,胯下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龟头直撞花宫深处,撞得娘亲身子剧烈弹起又落下,雪臀啪啪作响。 娘亲被这小孩把尿的羞耻姿势彻底击溃,双手再也顾不得遮掩胸前春光,反手死死环住六师伯的脖子,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仰起潮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带着哭叫道:“爹爹……女儿错了……女儿以前不懂事……不该嫌弃爹爹……啊……女儿现在知道错了……女儿是爹爹的小骚货……是爹爹的专属肉便器……呜……爹爹肏得女儿好爽……女儿以后再也不敢嫌弃爹爹了……” 她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娇吟在夜风中飘远。 六师伯听的无比快意,随即又道:“雪琪……对着下面的小镇百姓……道歉!告诉他们……他们心中的高冷仙子……其实是个多么淫荡的女人!”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征服欲。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矜持?她仰起潮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哭叫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心中的高冷仙子……其实是个淫荡的女人……是个喜欢被男人肏的骚货……啊……女儿的骚屄……被爹爹的大鸡巴肏得好爽……女儿好喜欢……好喜欢被爹爹肏……呜……” 另一边,城楼下的路人早已被上面的声音吸引,纷纷抬头张望,却只能看到城墙上隐约晃动的两道身影,以及那此起彼伏的淫靡叫声。 “哎呀,那上面……好像有人在做那事?” “嘘!小声点!听那声音……好像是个女人……叫得真浪!” “啧啧,这大半夜的,在城墙上……胆子也太大了吧!” 路人议论纷纷,却无人敢靠近,只敢远远偷听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 而城墙之上,六师伯越听越爽,抽插得愈发凶狠,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娘亲浪叫连连。 “雪琪……听到了吗?下面的人都在听你叫床呢……你这青云仙子……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征服欲。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哪里还顾得上矜持?她仰起潮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哭叫道:“坏蛋……你……你故意的……嗯啊……人家……人家才不是婊子……啊……爹爹……再用力……女儿的骚屄……要被爹爹肏烂了……” 她越叫越骚,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娇吟在夜风中飘远,几乎要传遍整个小镇。 骚浪的呻吟更刺激了六师伯强烈的性欲,他猛烈的挺动着,大鸡巴左突右冲,上下猛捣,如入无人之境疯狂的奸淫着美艳尤物湿滑的骚屄,将娘亲悬空的肥臀肏的如鞭炮作响。 ‘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淫荡的撞击不绝于耳,狂野的快感猛然袭来,娘亲张着红唇放声浪叫。此时的她早已爽到崩溃的边缘,更被之前的话语刺激的一塌糊涂,阴道里饥渴难耐,每一寸骚肉都渴望着被大鸡巴野蛮的蹂躏! “嗯哦…好爹爹…你太厉害了…大鸡巴好猛…唔…又肏到女儿的心坎上了…女儿不行了…要了…啊!啊!要高潮了!” “小骚货!我也…也要射了!嘶啊——!” 六师伯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住娘亲雪白的大腿根,十指深陷软肉,勒出道道红痕。他猛地挺腰狂顶,粗黑巨物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如铁锤般狠撞花宫深处。 “呃啊……爹爹……太……太猛了……女儿……女儿要死了……”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双手死死环住六师伯脖颈,娇躯摇晃的愈发放荡。 六师伯低吼一声,腰胯猛力前挺,肉棒如狂风暴雨般猛冲十几下,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碾磨花宫嫩壁,带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娘亲的蜜穴被肏得红肿外翻,层层嫩肉紧紧裹住巨物,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溅的到处都是。 “啊——!” 随着最后一下凶狠顶撞,六师伯浑身一颤,粗黑巨物深深埋入娘亲子宫深处,龟头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击在娘亲敏感的子宫壁上! “齁齁齁——!” 娘亲尖叫一声,娇躯猛地弓起如虾米,雪白脊背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被那股股强烈的精液冲击得神魂颠倒,她蜜穴剧烈痉挛,花宫嫩壁如小嘴般疯狂吮吸着龟头,子宫深处一阵酸麻酥痒,瞬间达到灭顶高潮! “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女儿……女儿的骚屄……被爹爹射满了……” 她哭喊着,声音高亢而放浪,带着哭腔的媚意在夜风中飘远。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层层嫩肉死死咬住肉棒,似要将那粗长巨物吞噬殆尽。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烫得她浑身颤抖,雪白娇躯如触电般抽搐不止。 “噗呲——噗呲——” 无数淫水如失禁般从她红肿的花穴喷涌而出,混着精液,形成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城楼青石板上。 娘亲的双腿在空中乱晃,白袜美足足尖绷得笔直,袜底被淫水浸湿,透出粉嫩脚心,闪烁着淫靡光泽。 那淫水喷得极高,带着弧线从城楼最高处喷泄而下,宛如一场淫靡的暴雨,洒向下方小镇街道。 月光下,但见那晶莹水珠在空中拉出长长银丝,落在石板路上,溅起细小水花,隐约可见几滴乳白精液混杂其中,泛着黏腻光泽。 “啊……女儿……女儿要死了……齁齁齁……爹爹……射得太多了……骚屄……骚屄要被射爆了……” 娘亲被精液冲击得险些晕厥,娇躯剧烈抽搐,雪白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乳尖硬挺,乳晕红肿。她双手死死抱住六师伯脖颈,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蜜穴痉挛着喷出大股大股淫水,像是尿失禁般从城楼喷下,落在下方街道,惊得几个夜归人抬头张望,却只看到城墙上隐约晃动的两道身影。 六师伯爽得头皮发麻,肉棒在娘亲子宫深处跳动不止,一股股浓精继续喷射,灌满她紧窄的花宫。 娘亲的子宫被射得满溢,精液顺着蜜穴倒流而出,与淫水混杂,淌过她雪白大腿,浸湿白袜袜口,滴落在城楼地面,积成一洼淫靡水渍。 “雪琪……你的骚屄……夹得爹爹爽死了……全射给你……全射进你子宫里……” 他喘着粗气,双手托着娘亲肥臀,用力向上顶撞,肉棒在高潮的蜜穴里继续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浆响。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爹爹……射吧……射满女儿的骚屄……女儿要……要给爹爹生孩子……啊……齁齁齁……”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带着哭腔的娇吟在夜风中飘远,传到城下街道,惊得几个夜归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那上面……好像是个女人在叫?” “啧啧,叫得真浪!这大半夜的,在城墙上……胆子也太大了!” “听那声音……好像是白天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冷艳大美人?不会吧……” 娘亲听不到这些议论,她已被六师伯的精液与抽插推向又一波高潮。蜜穴痉挛着喷出更多淫水,混着精液从城楼喷下,落在下方街道,溅起细小水花。 六师伯射得酣畅淋漓,肉棒在娘亲子宫深处跳动数十下,才终于射尽最后一滴。他喘着粗气,抱着娘亲的娇躯,感受着她高潮后剧烈颤抖的余韵。 娘亲瘫软在他怀里,雪白娇躯汗湿如雨,长发黏在脸颊,媚眼半闭,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白袜美足无力垂下,袜底沾满精液与淫水,闪烁淫靡光泽。 “雪琪……爽不爽?爹爹肏得你……舒不舒服?” 六师伯低笑,声音里满是得意。 娘亲无力回应,只是软软地“嗯”了一声,娇躯蜷缩在他怀里,像是彻底被征服的小兽。 城楼之下,小镇灯火渐渐熄灭,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娘亲的淫水与精液混杂,洒落在街道,很快被夜风吹干,只剩一抹淡淡的痕迹。 而城楼之上,六师伯抱着娘亲,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这一夜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 城楼顶,夜风猎猎。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纱,笼罩着满地狼藉。碎裂的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肚兜、沾满精斑的白锦袜……到处都是方才疯狂的证据。 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雄性腥味与女子幽香,像一张黏稠的网,把人牢牢罩住。 娘亲软软地瘫在六师伯怀里,雪白胴体上布满红痕与指印,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 此刻的她长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雾气蒙蒙,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红唇微张,喘息未定。 经过刚才一番大战,娘亲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六师伯的胸膛上,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六师伯低头看着怀里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绝美娇躯,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得意的笑。 他轻轻抚过娘亲汗湿的脊背,指尖顺着那道诱人的腰窝滑到圆润的雪臀,忍不住又捏了一把软肉,惹得青云仙子轻轻“唔”了一声,身子颤了颤。 “雪琪……爽够了没?” 六师伯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戏谑,热气喷在娘亲敏感的耳廓。 娘亲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细若蚊呐:“坏蛋……你……你还说……”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听得六师伯心头一荡,胯下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雪臀:“好了,宝贝,再不走,城楼下看戏的人可就要上来了!” 一听“城楼下围了一堆人”,娘亲顿时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这也不难理解,她方才叫得太大声,又被六师伯用各种羞耻姿势肏得神魂颠倒,竟把这茬给忘了。此刻经六师伯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方才那副浪荡模样,恐怕早已传遍半个小镇。 娘亲又羞又急,连忙撑着六师伯的胸膛想爬起来,可双腿酸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起身便一个踉跄,又跌回他怀里。 “别动。” 六师伯笑着将她打横抱起,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为夫抱你回去。” 娘亲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可想到要这样被他抱着穿过大街,又觉得羞耻难当,忙小声道:“不……不用……我自己能走……” “能走?” 六师伯坏笑,手指在她红肿的花穴口轻轻一按,惹得她立刻“嘤咛”一声,身子又软了半分:“就你现在这副被肏得腿都合不拢的样子,还想自己走?乖乖让为夫抱着,省得待会儿摔了。” 娘亲被他说得露骨,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腿间那处确实酸软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红着脸“嗯”了一声,任由他施为。 六师伯见她乖了,心头大乐,低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这才起身。 他先把自己的衣袍随意系好,又捡起地上的残破纱裙,抖了抖,作势要给娘亲披上。 娘亲一见,顿时羞得俏脸通红,忙抬手推开:“别……别拿这个……我……我乾坤袋里有新买的衣裙……换、换一件就好……” 她声音又软又急,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尾音微微发颤,听得六师伯心头直痒。 “新买的?” 六师伯挑眉,故意把那件破裙子举高了些,在月光下晃了晃。只见裙摆处撕裂的口子参差不齐,胸口位置更是被扯得只剩几根银丝挂着…… “新买的哪有这个好看?” 他笑得一脸无赖,蹲下身,把裙子往娘亲腿边一扔,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娇躯,道:“就穿这个,穿这个回客栈!” “不要……” 娘亲闻言羞恼的娇嗔一声,随后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摸乾坤袋,可手指刚碰到袋口,就被六师伯一把抓住。 “不许换。” 六师伯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手腕,把娘亲往怀里一带。 娘亲顿时一个踉跄,撞进他滚烫的胸膛,鼻尖撞上他锁骨,顿时闻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方才欢爱后的腥甜,熏得她脑子一阵晕眩。 “就穿这身,回去。” 六师伯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里透着恶劣的笑意:“为夫就喜欢看你这副被肏得衣衫不整、春光外泄的样子……让全镇的人都瞧瞧,我杜必书的女人,是怎么被我肏得衣残袜破的。” “你……你混蛋!” 娘亲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抬手就要打他,可那小拳头软绵绵地落在六师伯胸口,反倒像撒娇。 六师伯哈哈大笑,抓住她手腕往唇边一亲,又故意把那件破裙子往她身上一套。残破的纱裙刚一贴上肌肤,凉凉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娘亲顿时“嘤咛”一声,身子又软了半分。 裙子本就破得不成样子,前襟被撕得只剩几根银丝挂着,勉强遮住乳尖,却将那对饱满雪乳勒得更加高耸;裙摆处更是被扯得参差不齐,勉强盖到大腿根,风一吹就飘起来,露出雪白臀瓣与腿根那处红肿的花穴。 更要命的是,由于娘亲来城楼时根本就没穿肚兜和亵裤,所以此时只能用这条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白纱裙遮体、遮羞。 此刻见六师伯态度强硬,娘亲羞得几乎要晕过去,颤声哀求道:“不……不要……这样……这样怎么见人……” “见什么人?” 六师伯坏笑,伸手在她雪臀上重重一拍,发出清脆的“啪”声,“为夫抱着你,谁敢多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 娘亲被他拍得臀肉一颤,腿根那处又渗出一丝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白袜袜口处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咬着唇,羞得说不出话来,可六师伯却越发得意,干脆把她打横抱起,施展飞行之术,御风而起,直奔客栈而去。 夜风呼啸,吹得娘亲残破的纱裙猎猎作响,裙摆被风掀起,露出大片雪白春光。她羞得把脸埋进六师伯胸膛,死死抓住他的衣襟,生怕被下面的人看见。 可六师伯偏偏飞得极低,几乎贴着城墙掠过,惹得城楼下围观的众人一阵惊呼: “还……还真是白天那个白衣美人?!” “啧啧……看来今晚被肏得不轻啊……” “啧啧啧~看似仙气飘飘的大美人,没想到竟然这么骚浪!” “让你也肏一次如何?” “那敢情好!要是能肏她一次,明天就算是死了我也愿意!” “哈哈哈~~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怎么?难道你们不想肏她吗?” “当然想!屁眼都想给她插爆!”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刀子一样扎在娘亲心头。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腿间那处却又隐隐发烫,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湿了六师伯的衣襟。 ******************************************************** 片刻后,六师伯抱着她落在客栈门前。 虽然夜已深,但客栈大厅里却依旧灯火通明,十几桌江湖汉子还在推杯换盏,酒香混着喧闹声扑面而来。 六师伯故意把娘亲放到门口,然后拍了拍她的雪臀,低声道:“自己走进去,让他们都好好瞧瞧!” “不要……” 娘亲羞的直摇头,可六师伯的表情根本就不容她拒绝。 无奈之下,娘亲只能咬紧红唇,强忍着腿间的酸软与空虚,低头疾步往店内走去。 那残破的纱裙随着步伐晃荡,裙摆被风掀起,露出雪白大腿与那双被淫液浸湿的白锦袜。胸前布料被撕得七零八落,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雪乳,走动间乳浪晃动,乳尖隔着薄纱若隐若现。 一头如墨长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与颈侧,平日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此刻雾气蒙蒙,泪珠还挂在睫毛上,红唇微肿,唇角残留着一丝可疑的白痕。 毫不夸张的说,娘亲此刻这副衣衫不整、妆容凌乱的模样,简直就是刚被男人粗暴奸淫过的活证据。 可她刚迈步跨进客栈门槛,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半息,随即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地一声炸开了。 原本喧嚣的酒声、划拳声、笑骂声,戛然而止。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从头到脚,像要把她那身残破的雪白纱裙剥个精光。 整个大厅,霎时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傻了。 那些正在喝酒的江湖汉子,酒杯停在半空;正在划拳的赌徒,拳头僵在空中;就连柜台后的掌柜和跑堂的小二,也瞪大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鸡蛋。 娘亲自然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她羞得面红耳赤,双手死死抱住胸前残布,试图遮掩那对呼之欲出的雪乳,可那薄如蝉翼的纱料哪里遮得住?反而将那对巨乳勒得更加高耸,乳尖硬挺,隔着布料摩擦着空气,带来阵阵酥麻。 当下,她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脚步却不敢停,只能硬着头皮往前疾走。 “哒、哒、哒、哒……” 白锦靴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清脆而急促,像一串逃命的铃声。 可她越是想逃,那残破的纱裙就越是遮不住春光。 每迈一步,裙摆便被风掀起,露出雪白臀瓣与腿根那处红肿的花穴,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斑与新鲜的蜜液。 大厅里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这大美人……该不会被人给轮奸了吧?” “是啊!怎么这幅模样?” “嘿嘿~~看上去被人玩的挺狠啊!” “那猥琐汉子呢?怎么没一起来?” “管他呢!他不来不正好吗?说不定今晚还能便宜咱们哥几个!” “哈哈哈~~说的对!喂~美人,要不要过来一起喝一杯啊?” “嘬嘬嘬——过来呀宝贝!” 一时间,议论声、挑逗声、淫笑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来。 有人直接吹起了口哨:“哟~仙子这是刚被喂饱了?瞧这小脸红的,走路都打颤了!” 有人拍着桌子大笑:“老子就说嘛!白天看着高冷得跟冰山似的,晚上还不是得被男人压在身下嗷嗷叫!” 还有人端着酒杯,眯着眼往她腿间瞄:“看那腿根……啧啧,骚水都流到靴子里了……” 更有甚者,直接起身拦住了她的去路,笑得一脸淫邪:“仙子这是去哪儿啊?衣服都破成这样了,不如坐下喝杯酒,让哥哥们帮你缝缝?” 娘亲吓得花容失色,忙往旁边一闪,却不小心撞上了旁边一张桌子,酒水洒了一地,溅在她白靴上,顿时湿漉漉一片。 “哈哈哈哈——” 娘亲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只能低着头,双手死死抱住胸前残布,一路小跑着冲上楼梯。 那落荒而逃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猎人追赶的小白兔,慌乱、狼狈,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娇媚。 就这样,娘亲一路逃进房间,“砰”地关上门,才终于瘫软在地,双手抱膝,把脸埋进臂弯,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她浑身发抖,羞耻、委屈、愤怒一股脑地涌上来,鼻尖酸涩得几乎喘不过气。那残破的纱裙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像一层冰冷的枷锁,每一寸布料都在提醒她方才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 娘亲咬着嘴唇,泪珠一颗颗砸在膝盖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坏蛋……混蛋……” 她低低地啜泣,声音闷在臂弯里,像受伤的小兽。 可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只见六师伯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餍足又得意的笑,像是刚喝了一坛好酒,神清气爽。 他随手把门一关,目光在屋内一扫,便落在那张特制的秋千上。 那秋千是用粗麻绳与上等楠木制成,吊在房梁上,座板宽大,边缘还缠着软革,旁边搁着几条黑色的绸带,显然是用来捆绑的淫戏的淫具之一。 六师伯眼睛一亮,径直走过去,手指在秋千座板上轻轻一敲,发出“咚咚”的闷响,嘴角笑意更深。 “雪琪~刺激吧?” 他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娘亲,语气里满是调侃,“被人视奸的感觉,是不是很过瘾?嗯?” 娘亲闻言身子一颤,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瞪着他。那眼神又羞又恼,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白猫,叫人看了心都化了。 可她到底是气恼多过羞涩,闻言没说话,抬手就把自己右脚上的白锦靴脱了下来,狠狠地朝六师伯砸了过去。 “去死吧!” 靴子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汗香与淫液气息的弧线,直直砸向六师伯胸口。 六师伯侧身一闪,轻巧地接住靴子,顺手放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啧啧,雪琪的靴子……味道真香。” 娘亲见他这副无赖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索性把左脚的靴子也脱了,又狠狠砸了过去:“坏蛋!无耻!下流!” 两只靴子接连砸在他身上,六师伯却丝毫不恼,反而笑得更欢,抱着靴子走到娘亲面前,蹲下身,握住一只性感的白袜美足,轻轻揉捏:“宝贝~生什么气呀?别人看几眼又不会掉块肉!” 娘亲依旧不理他,只是气恼地哼唧着,抬起小拳拳狠狠捶打了他胸口几下:“你……你还说!都怪你……让我……让我丢尽了脸面……呜……”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又掉了下来,拳头却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六师伯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媚态,心头一软,连忙上前将她抱起,搂进怀里哄道:“好好好,哥哥错了,哥哥不该戏耍你。来,哥哥亲亲,就不气了,好不好?” 言罢,低头在娘亲泪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娘亲被他抱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男人味,挣扎了几下便软了下来,只是低声呜咽:“你……你每次都这样……说好了不闹……又……又让我出丑……” 六师伯抱着她坐在床边,大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低声道:“宝贝,哥哥就是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你越羞,哥哥越想肏你……你不知道,你刚才在城楼上浪叫求饶的样子,多他妈勾人!” 娘亲被他说得耳根通红,羞恼地捶了他一下:“不许说!再胡说……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不说不说。” 六师伯笑着应下,却又坏笑着一把将她抱起,道:“宝贝~这偏远之地,是没人认识我们的!就算有人知道你我的身份,哪怕传出去我们的风流韵事,也不会有人相信!来来来~我们继续!长夜漫漫,岂能辜负这良辰美景?” 言罢,抱着娘亲就走到了秋千前,低头在娘亲唇上又啄了一口:“来吧雪琪,让我把《云雨二十四式》中的最后一式‘天外飞仙’也来一次!” 说着,他双手一用力,便将娘亲身上那件残破得几乎称不上衣服的纱裙彻底扯碎,布料“嘶啦”一声裂开,像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露出那具布满红痕的绝美胴体。 娘亲惊呼一声,下意识想遮,却被六师伯扣住手腕,只能红着脸任他摆布。 “坏蛋……别……我还没消气呢……” 她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水,可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却又闪过一丝羞涩的期待。 六师伯低笑一声,干脆三两下把自己也剥了个干净,露出那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的巨物,龟头怒张,顶端还沾着方才残留的精液与蜜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抱着娘亲走到秋千前,强行让她光着身子、只穿着那双被淫液浸透的白锦袜站上去。 娘亲又羞又恼又期待,可双腿酸软,又不敢违抗,只能红着脸、颤颤巍巍地坐上秋千座板。 那座板刚好卡在她蜜桃臀,冰凉的软革贴着敏感的肌肤,惹得娘亲轻轻一颤。 六师伯站在她身前,双手托住她雪白的双腿用力分抬,让她整个人悬空坐在秋千上,双腿被迫大开,呈现出完全敞开的羞耻姿态。 娘亲双手死死抓住秋千两侧的麻绳,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雪白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樱桃,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淫靡模样,又羞又急,声音带着哭腔:“坏蛋……别……别这样……我……我还没准备好……” 可她话音未落,六师伯的双手已经抓住秋千绳索,腰胯一挺,那根粗长巨物便直直顶在她湿淋淋的蜜穴口,龟头轻轻一旋,带出一股晶莹蜜液。 “雪琪……最后一式‘天外飞仙’……哥哥要让你飞上天……” 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霸道,双手猛地一推秋千,座板向后荡去,娘亲惊呼一声,身子向后仰去,双腿大开,蜜穴完全暴露。 而就在秋千荡回的瞬间,六师伯腰胯猛力前顶,粗黑巨物“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 娘亲尖叫一声,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娇躯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秋千荡得更高,雪白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 六师伯双手死死抓住秋千绳索,腰胯如狂风暴雨般猛顶,每一下都将粗暴而精准,龟头直撞花宫深处,撞得娘亲浪叫连连,秋千荡得像要飞起来。 “雪琪……飞吧……哥哥肏得你……飞上天……” 娘亲还未来得及呼喊,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猛烈的抽插撞击! ‘啪~啪~啪——’ 六师伯坏笑连连,不断撞击着娘亲粉胯,一时声响四起,肉浪四溢。 一尺来长的肉棒在六师伯的用力下,每一次的刺入好像都要比前一次深入,在粉润紧致,不知何时已是微微湿润的蜜穴中快速的来回抽插着,硕大无比的龟头,像是一方不知疲倦的利器般,攻城略地,直到几乎全根尽没 “唔…这姿势更爽!” 终于,六师伯停下身形,舒了口气,更是发出一声愉悦至极的感慨。 待心神稍稍打定,他又垫起脚尖,握住了垂吊的绳索用力挺腰,啪地一声把娘亲坐在座板上的娇躯再次撞开,又让娘亲整个人向前荡远,高高飞起! 娘亲只觉得自已像是真的变成了一架人肉秋千,被推到了最高点后,便开始向下回荡,翘臀对着开始所在的位置摆落。 “啊……不要……啊……” 而六师伯正站在原地,挺着粗长的肉棒,等待着美人肉体的回撞。 ‘啪——’ 娘亲的娇躯携带着巨大的惯性,猛的撞击在六师伯的腰胯,而他那肉棒则是对准了湿滑的菊花,狠狠地插了进去! 高高扬起的肉棒瞬间穿透了细长的蜜道,撞到娇嫩的花蕊,六师伯的腹部更是对着肥嫩的肉臀,来了一个猛烈的撞击! “呃啊——” 此刻的娘亲满面通红,她发出一阵悠长无比的高昂呻吟,紧致的媚肉被这雷霆攻势径直撑开,丰满的臀肉在这剧烈的撞击下震荡出阵阵肉浪。 可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六师伯便抓住那垂吊的绳索,往前一荡,同时狠狠地挺跨撞击,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向上狠狠一顶,将她那娇软的身子撞得往前飞去! 龟头犹如倒钩,在一瞬间刮过蜜穴花径从洞口中拔出来,惹得娘亲又是一阵娇呼连连。 等到娘亲的娇躯坐着秋千再次往回荡时,六师伯又挺着肉棒,对准蜜穴猛插进去! ‘啪——’ “嗯啊啊啊……” 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六师伯的粗屌迎着娘亲的娇躯回荡,用力地一顶,不但使二人性器结合的更为紧密,甚至是撞得娘亲的胯骨都有些生疼。 “噢~~太深了…啊好痛……” 点点晶莹的珠泪顺着娘亲的眼角滴落,腴润妩媚的娇躯逐渐无力,白嫩如雪的肌肤随之沁出甜美的香汗,浸透在秋千四周。 娘亲没想到,自已有朝一日居然会被这淫邪的老色批采用荡秋千一样的屈辱姿势给肏弄! 每次自已荡回最低点,六师伯的肉棒都会以逸待劳,在原地等待蜜穴的对接。那肉棒顶得太过深邃,不但触及到了她的嫩屄至深,甚至恨不得要将那肉棒两侧的两团卵囊都给塞进来一般,惹得她娇颜皱起,连连呼痛。 这来来去去,反倒变得有点像是娘亲自已在主动地,用身子套弄这根肉棒。 *************************************************************** 第49章 ‘啪!’ ‘啪!!’ ‘啪!!!’ 六师伯继续加大撞击的力道,每一次往前推摇吊绳,都让这秋千荡得更高,好让自已的肉棒插得更深。 而随着娘亲的肉体秋千每一次回荡至最高点,下一刻,两人的对接插入,都会让彼此觉着私处紧密相连,身体与性欲几乎同时达到顶峰,偏偏这股顶峰似是持续不断,自这边跌落又从那边升起,叫娘亲好不难受。 那种感觉仿佛一颗脆弱的芳心不断提起又不断落下,体内欲火久久不能平息,只能化作无边的呼喊,环绕在这座淫靡的房间内。 “啊…不要…不要再荡了…嗯啊…我…啊…受不了啊…受不了了……” 六师伯闻言得意直笑,此刻他只需要挺着一根肉棒,站在原地,用手拉拽着垂吊的绳索,来催动这架媚肉秋千来回晃荡,便可享受着肉棒来回抽插的快感,而且那种感觉似乎比自已亲自动手还要来得舒爽。 看着娘亲这个冷艳仙子再次嗷嗷求饶,他只觉心中快意无比,随即邪笑道:“小骚货,难道你不喜欢这秋千?” “不…不要……” 娘亲只觉每一次娇躯被秋千拉拽着来回晃动,都令她痛不欲生,可每一次被熟悉的肉棒重新塞进嫩屄,又会带来崭新的快感冲散方才的疼痛,但下一刻,那根肉棒又会拔出,自己再一次地被秋千摆向高处。 那股体内被点燃着的欲火横生,偏又得不到足够的发泄,自己仿佛一颗浮萍一般,随着秋千不断晃荡,总觉着六师伯稍稍松手,自己便会随着秋千飞出去,身体本能的刺激着实令她不太好受。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娇媚撩人,烛光下的一头如墨秀发微微湿润,雪白的胸乳在肉棒的撞击中肉浪滚滚,来回抛甩着,透露出淫靡的艳色。 在六师伯的抽插下,娘亲娇喘吁吁,满面春情,那一颗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腹高高顶起,滚烫的肉冠仿佛连同她的心都要戳穿。 ‘啪叽~啪叽——’ 娘亲坐着秋千晃来荡去的娇躯乍绷乍酥,一波波肉浪由下体扩散到她周身各处。 六师伯的一只手牵拽着吊绳,而另一只手掐腰挺胯,随着不停回荡,将娘亲粉嫩的蜜穴花径给整治得服服帖帖。 蜜穴里那一圈圈蜜肉跟着六师伯的动作,来回被他的肉棒牵扯着摩擦挤压,绝妙纷呈的快感不断涌现。 娘亲樱唇微张,舌头早就吐成了勾状,嘴里更是咿咿呀呀地浪叫不停,双手死死抓着吊绳,穿着白袜的玉腿大大分开,生怕六师伯会一击不中。 “啊…哈…呀呜…嗯啊…哦…啊…好…好深…不…啊…停下来…啊呀…停下来……” 而随着白肉娇躯来回摇曳,半空中除了娘亲剧烈的浪叫之外,还有噗嗤噗嗤的抽插声。 娘亲已经渐渐的熟悉了这股摇曳惯性的节奏,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正在主动地迎合秋千的晃荡,来渴求更多的销魂感受。 每一次,六师伯站在原地把肉棒对准了摇摆的蜜穴,娘亲都会携带着更多回荡的惯性力量去吞下那根肉棒,让它直接撞击在自己紧闭的肠道,这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肏干的快感。 而每次两人的性器短暂结合时,娘亲的双脚即将落下时,六师伯会向上挺起他的腰肢,让肉棒得以一瞬间撞击进嫩屄的最深处,直直与双腿深处的蜜穴穴口相互碰撞。 “噢…不要…不…停下来啊……” 六师伯的龟头不断撬动着娘亲的嫩屄,配合着秋千的摇晃,默契地一抽一插,一送一拔,让娘亲蜜穴腔道的销魂快感越来越密集,肉壁的颤抖也越来越激烈,让她这个青云仙子再次沉浸在性欲的快活之中,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反复的说着那句“不要”。 ‘噗唧~噗唧~~噗唧——’ 美肉秋千还在晃荡着,不过半个时辰,娘亲那被面朝下被吊着的娇躯,就已经被肏弄得淫汁四溅,小股小股的汁水喷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地面上的淫汁蜜液越积越多,逐渐汇聚成一片汪洋。 “呃啊…不要…呜呜…住手…呃呃呃…停下啊……” 波涛汹涌的快感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如同秋千晃荡的节奏,撞击着娘亲的脑海,洁白无瑕的俏脸犹如涂抹一抹红霞,满含着湿气的吐息在眼前晕起一片薄雾,娇媚的呻吟将她那从未被人揭露的情欲彻底点燃。 ************************************************************** 另一边,青云山。 大竹峰,守静堂后院寝室。 檀香袅袅,纱帐低垂,屋里只点着一盏琉璃灯,暖黄的光晕映得整个房间都暧昧而安静。 刚刚面对我的要挟,无可奈何的敏姨被迫答应了我的要求,随即趁宋师伯还在闭关之际,把我带回了她的住处。 一进屋,她就让我躺在了床上。 床前纱帐低垂,琉璃灯的光晕把整个屋子染成暧昧的暖黄。檀香混着女人特有的脂粉香,一缕缕往鼻子里钻,熏得我脑子发晕,胯下那根小东西早就硬得发疼,顶着裤裆鼓起一个小包。 敏姨站在床边,粉色襦裙的领口因为方才追我时扯得有些松,露出一片雪白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那双桃花眼半垂着,眼尾还残留着被我威胁后的羞恼,可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把裤子脱了吧。” 敏姨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却又软得像三月里的桃花酿。 “好……好!” 我忙不迭地点头,手抖得跟筛糠似的,三两下就把外裤和亵裤一起褪到膝盖,挺着那根青涩的小鸡鸡躺好。 只见此刻的小龟头涨得通红,马眼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在灯下亮得刺眼。 就在这时,心情不佳的敏姨垂头看了一眼,顿时“咦”了一声,随即柳眉轻挑,嘴角勾出一点嫌弃的弧度。 紧接着,她伸出两根纤细的玉指,在我面前比出了极小的一截,语气轻飘飘又嫌弃的道:“就这么点?”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我的老脸瞬间“腾”地红到了耳根,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可心里偏偏又不服气,随即梗着脖子硬声道:“才、才不是!我……我还没长开呢!等我长大了,绝对会比六师伯的那根大!” “切!” 敏姨闻言冷笑一声,眼尾斜睨着我,像看一个嘴硬的小孩:“就你还跟老六比?你知道他那根有多大吗?” 说话,她又比划了一下,这次两只手的距离拉得老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并且语气里满是嘲讽:“就你这小牙签,也配?” 我被她羞得无地自容,可胯下那根东西却不争气地又跳了两下,硬得更厉害了。 处男的羞耻和少年人的不服输混在一起,我干脆破罐子破摔,豁出去吼道:“你别管大小,反正……反正你答应过我的!用嘴……用嘴帮我嘬一次……” “我是答应过你,可没说用嘴。” 敏姨冷冷的打断我,语气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就你这点东西,我怕硌着牙。” 言罢,双手环胸不屑的看了别处,又万分嫌弃的道:“我用手帮你弄一下,你爽完了就把珠子给我,可以吧?” “用手?”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急了,怒道:“不行!你这不是骗小孩吗?” 敏姨被我吼得一愣,随即柳眉倒竖,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羞恼,抱着胳膊冷笑一声:“骗小孩?呵,那怪谁?谁让你那小鸡儿这么点大?我看了都没食欲!” 她说着,还故意伸出两根玉指,在我面前又比划了一下那可怜巴巴的长度,语气里满是嫌弃:“就这?还想让我用嘴?想得美!” 我被她羞得老脸发烫,心里又气又臊,可偏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跟六师伯那根粗黑巨物一比,我这根青涩的小东西,确实……确实不值一提。 可我越想越不甘心,咬着牙梗着脖子道:“那……那你也不能用手啊!除非……除非你用脚帮我弄出来!” 这话一出口,屋里瞬间安静了。 敏姨整个人都僵住,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清了却不敢相信。她瞪大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红唇微张,满脸不可思议:“你……你说什么?用脚?” 我咽了口唾沫,盯着她那双藏在粉色长靴里的玉足,声音发颤却又带着一股子倔强:“对!用脚!用你穿着白袜的脚给我踩出来!” 敏姨闻言,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烧到脖颈。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粉色长靴,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羞怒:“呵~你个臭小子懂得还挺多啊?这些下流玩意儿,都是跟谁学的?” 我死皮赖脸地嘿嘿一笑,干脆破罐子破摔:“那你别管!反正你要是不用嘴,那就得用脚!用你这双骚脚给我搓出来!”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下流,敏姨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粉色襦裙下的乳峰也跟着颤了颤。她咬着牙,瞪着我,像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可偏偏又拿我没办法。 半晌,她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行……用脚就用脚。” 说着,敏姨坐到床边,侧身背对着我,慢慢弯腰,双手撩起裙摆,露出那双粉色长靴。 只见风色靴筒紧贴她的小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靴尖尖尖的,透着一股子熟女的媚态。 随后,她抬脚轻轻一蹬,两只长靴便“嗒嗒”两声落在床边,露出里面那双被雪白锦袜包裹的玉足。 紧接着,敏姨也坐到床上,然后转过身正对着我,俏脸微红的咬着嘴唇,抬脚就往我胯下伸:“来吧,小祖宗,赶紧射了赶紧完事!” 可我哪肯这么容易放过她?盯着她那双白袜美足,暗暗欢呼雀跃的同时,又得寸进尺的道:“不行!还不够!” 敏姨动作一僵,脚尖悬在我小鸡鸡上方,差点没一脚踹我脸上:“你还想怎么样?!” 我嘿嘿一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衣服……把衣服也脱了!就穿裙子和白袜给我足!” “你……!” 敏姨气得差点炸了,柳眉倒竖,桃花眼里全是羞怒:“小鼎!你别得寸进尺!” 我干脆耍赖,往被子里一缩,威胁道:“你不脱我就喊了!喊宋师伯来看他媳妇儿怎么给小辈足交的!” “你敢!” 敏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手都在抖。 可最终,她还是败下阵来,随即咬着牙,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声音又羞又恼的道:“行!脱就脱!看我不迷死你个小崽子!” 说着,她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着去解腰间的系带,动作又急又狠,像是在跟谁赌气。粉色襦裙“哗啦”一声滑落,堆在脚边,只剩一件薄薄的月白中衣和一条同色的肚兜,勉强裹着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乳峰。 中衣的领口本就低,被她急促的呼吸一扯,顿时敞开大半,露出一片雪白滑腻的乳肉,深邃的乳沟像一道幽谷,直直引人堕落。肚兜是半透明的软纱,隐约能看见里面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粒诱人的小突起。 我张着嘴,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敏姨……她……她真的脱了! 她低头瞥了我一眼,见我呆若木鸡,脸上的羞恼更甚,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挑衅,咬着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看……看够了没有?” 说完,她双手抓着中衣的下摆,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猛地往上一掀! 月白中衣被撩到胸口上方,那对被肚兜勒得紧紧的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在灯下晃出两道惊心动魄的乳浪! “啊……!” 我倒抽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好大……好白……! 那对乳房比我想象中还要夸张,雪白得几乎晃眼,乳肉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颤个不停。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挺得像是两粒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泛着晶莹的水光。 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乳肉厚实得能把人整个吞没!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敏姨的奶子……比娘亲的还大! 敏姨被我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双手本能地想遮,却又在半空僵住,最终咬着牙,强撑着把中衣彻底脱了,只剩那件半透明的肚兜挂在肩头,勉强遮住乳尖,却把那对巨乳勒得更加呼之欲出。 从未看过如此美色的我不禁心跳加速,兴奋的脸颊烫烫的如被烈火炙烤。 “好看吗?” 见我一脸猪哥相,敏姨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柔媚的声线带着无尽的嫌弃和鄙夷。 而我……早已看得心肝乱颤,胯下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摸!我要吃! 当下,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颤颤巍巍地就抓了上去。 “别……别碰……” 敏姨下意识想躲,可身子却软得像没了骨头,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已经握住了那团雪白。 软! 热! 滑!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整只手都陷了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一团温热的奶油,把我整只手都包裹住! “唔……!” 敏姨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推开,反而像是怕我跑了似的,死死扣住。 而到了此刻我终于明白,曾师伯常说的那句:‘少女怕求,少妇怕搂’是什么意思了。 就被我这么轻轻摸了一下,敏姨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小……小鼎……你…你喜欢摸的话…姨娘可以…给你摸…不过……你得答应我……无论如何也得把珠子给我……” 就在这时,敏姨突然睁开双眼,柔柔的看着我,密长的睫毛如两把可爱的小扇子微微颤动,并且满眼都是柔情。 那细小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带着女人无尽的羞涩,说完便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硕大的胸脯上,紧接着她丰满的娇躯便剧烈一颤, 我紧张的看着她,发现她的双眼微微眯着,迷迷糊糊的似乎没有睡醒,妩媚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但如此“怪异”的敏姨我竟感觉十分好看,似乎有什么东西勾住了我的心魂。 感觉到手中巨大的柔软,我再次动情的抓捏起来。肥美的巨乳柔软滑腻,每一个似乎都有我的脑袋大小,我的小手放在上面连三分之一都无法覆盖,强烈的对比显得分外夸张。 “小…嗯…小鼎…” 敏姨微微皱眉,红唇微张,再次发出了之前“难受”的呻吟,红润的脸庞更加艳丽,如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拒绝我的爱抚。 我渐渐放下心来,抓捏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每一次十根手指都会深深的陷入进去。 我玩心渐起,学着六师伯玩弄娘亲大奶子的动作,一会握着巨乳逆时针搓揉,一会向着中间用力挤压,一会上下左右的抓捏旋转,一会又各握一只随意摆弄,将敏姨两只雪白的巨乳随意搓揉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硕大的乳房细腻柔软,摸起来感觉分外舒服,我像发现了心爱的玩具般爱不释手,之后便觉得隔着肚兜有点不过瘾,小手抓住她的肚兜下缘用力的撩了起来。 只一瞬间,那两只丰满的双乳就如两只大白兔欢快的蹦了出来,在胸前狠狠的荡了好几下才逐渐趋于平静。 “呀!” 敏姨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抬手遮住胸部,脸上的红晕娇羞动人,艳丽的似乎要溢出血来。她媚眼低垂,嗔怪的瞟了我一眼,眼中有些羞恼又似乎并没有怪罪我的意思。 我顿时脸色微变,心中忐忑不安,睁着水灵清澈的大眼睛,用稚嫩的童音无辜的说道:“敏姨~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敏姨媚眼如丝,微微噘着红唇没好气的说道:“哼~臭小子,跟谁学的啊?你爹你也这么粗鲁的玩你娘吗?真是个小坏蛋!” “嘿嘿~敏姨,其实我爹比我还粗鲁!你若不信,改天可以找他试试!” “呸!” 听我这么一说,敏姨顿时狠狠啐了一口,怒道:“老娘有这么贱吗?还有伺候你们爷俩?” “嘿嘿~~不贱不贱!敏姨,你伺候我就行了!我爹他……有我娘呢!快快快~我想吃你的奶……” “吃个屁!想吃奶找你娘去!” “我娘不在,只能找你了!” 说话间,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直接把头一低,一口含住了敏姨粉嫩的乳头。 “呃……” 感觉到我的动作,敏姨微微挣扎发出羞涩的娇呼,但没有阻止。 我心中暗暗窃喜,随即伸出两只小手用力的抓捏着她硕大的巨乳,把脸颊在深深的乳沟里来回磨蹭。 柔软的质感嫩滑细腻,两座超大的巨乳就像抹了油一般滑不溜手,我的十根手指深深的陷在柔软的乳肉中,从指缝间溢出一团团白腻的乳肉,仿佛不是我在爱抚它们,而是它们在包裹着我的手指。 浓郁的芬芳缭绕在鼻间,醉人的芳香沁人心脾。我的身心一阵发热,双手不禁再次加大了搓揉的力道,小小的手掌五指大开,握在手中尽力抓捏,如玩着柔软的面团肆意变幻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小…嗯…小鼎…” 敏姨闭着媚眼,娇躯颤动,小嘴不停的唤着我的名字。 那难受又似乎舒服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让我的亲吻渐渐变得愈加激烈,舌头情不自禁的探出嘴外,胡乱的舔弄着雪白丰腴的肉乳,不一会乳房上就已湿淋淋的一片滑腻。我微微一笑,心满意足的换到另一边如法炮制,用柔软的小舌头给敏姨做着“口水按摩”。 随着舔吻的继续,一个惊奇的发现很快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就是当我的舌尖触碰到敏姨娇嫩的乳头时,她的呻吟总是会情不自禁的加大几分。 发现这个情况后我便将乳头含入嘴中重点照顾,无师自通的用舌尖一遍遍的绕着它来回打转,而敏姨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柔媚了。 “小鼎…嗯唔…嗯啊…姨娘好…好舒服…小鼎…用力舔…舔它…” 我看不到敏姨的样子,只觉得她丰满的娇躯在不停的颤抖,双手用力的按在我的脑袋上,并不时用手指抓扯着我的头发。 此时我才明白这种呻吟并不是难受,而是女人舒服的表现。 我的心中顿时感到无比的开心,小嘴舔吻的愈加卖力,湿滑的舌尖一遍遍不知疲倦的滑动着敏姨娇嫩的乳头,并发出一道道令人脸红心跳的淫糜水声。 渐渐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脸庞深深的埋在乳肉中已经完全陷了进去,就在我抬起头深呼吸时,敏姨便再次将我按进了柔软的乳房中。 “嗯唔…小鼎…你好厉害…姨娘浑身都…都麻了…没力了…嗯哦…” 随着最后一声动人的呻吟,敏姨似乎真的失去了力气摊软在了床上,我的身体也随之倒了下去,两个巨大的肥乳一下就死死的夹住了我的脸庞,右手也下意识放在了她丰腴美腿上。 一阵柔软而滑腻的质感传来,我禁不住微微动了动手。紧接着敏姨也是一阵轻微的颤栗,嘴里也发出了更加好听的呻吟,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难道摸这里敏姨也会舒服吗? 我的手又动了动,敏姨的双腿一下就激动的夹住了我的手,嘴里也溢出了一声舒服的娇喘,愉悦的神色似乎感到十分舒服。 敏姨的反应让我确认了心中的想法,小手迅速温柔的爱抚起来,不停的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擦,手指微微弯曲着轻轻扣弄,很快敏姨就如触电般抖动起来,大腿更加用力的夹住我的手,过了一会又颤抖着向着两边分开,似乎想要我继续爱抚。 我一边舔吻着敏姨的巨乳,一边摸着大腿好奇的道:“姨娘,你的腿怎么这么滑,柔柔软软的好舒服…” 敏姨的美腿摸起来软软滑滑的十分舒适,再加上那柔软而充满肉感的大腿,竟令我如上瘾了一般爱不释手。 很快,只见敏姨眯着迷离的媚眼,温柔的看着我,道:“小鼎…嗯唔…你喜欢…姨娘的腿吗?” 我诚实的点着小脑袋,轻声道:“嗯!姨娘的腿摸起来滑滑的,感觉好舒服!” “乖小鼎…姨娘以后…嗯唔…每天都给你摸…好吗…” “嗯,谢谢姨娘!” 敏姨媚眼如水,柔软的声音越来越娇媚,我的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为自己能令她舒服而感到由衷的开心。 我甜甜的应了一声再次低下脑袋,舔弄着乳头的舌头变得愈加激烈,有时含在嘴中轻柔的吸吮,有时用舌头将乳头顶入乳肉碾压刮弄,手掌爱抚的速度渐渐加快,从美腿与手掌的缝隙间摩擦出急促的“嘶嘶”声。 在我的爱抚下,敏姨的身体越来越热,叫出的声音也越来越甜,就这样爱抚了小片刻,我的手掌一下失控,竟然鬼使神差的撞到了敏姨的残裙下的裆部! “嗯啊!” 敏姨的身躯猛烈一颤,发出了一声更加高昂的呻吟,大腿如之前一样死死的夹住我的小手。但我早已明白这不是她难受的反应,明白这个地方也能令她舒服后,我的手指便迅速的活动起来,一上一下用力搓揉着敏姨柔软的下体。 “小鼎…嗯啊…不要…不要嗯…那个地方不能…嗯哦…” 犹如触碰到了敏姨的命门所在,在我的搓揉下她的呻吟更加柔媚,声音软绵绵、颤巍巍的十分动听,但又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那丰满的肉体剧烈抖动,两条性感的美腿来回的相互摩擦,肥嫩的大屁股不时激烈的向上抬起,似乎在迎合着我手指的玩弄。 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敏姨的下面湿淋淋的好像尿尿了,手指触碰间一片滑腻,内裤好像也湿透了,每一次摩擦都发出一道滋滋的水声,让手指的滑动愈加顺畅。 “小鼎…嗯啊…把脸贴过来…到姨娘这边来…” 我吐出湿润的乳头不解的看着她,只见敏姨半闭着双眼,漂亮的脸蛋红的吓人,如鲜艳的玫瑰般一片血红。性感湿润的红唇微微张着,不断吐出香甜而急促的气息,配合着有些凌乱的发丝显得格外迷人。 我爬动着身子将脸贴了过去,用稚嫩的声音疑惑问道:“怎么了敏姨?” 敏姨灼灼的看着我,睁着如水雾般迷离朦胧的双眼,神情看上去有些羞耻又仿佛陷入了剧烈的挣扎,漂亮的柳眉时而松开,时而紧蹙,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双手按住我的脑袋将粉嫩的红唇凑了上来! 一瞬间我便愣住了,只觉脑袋里一片空白,两只无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心里陷入了无比的震惊之中。 那粉嫩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醉人心脾的幽兰芳香,敏姨在我的唇瓣上不停的蠕动亲吻着,似乎在吃着什么甜美的佳肴。紧接着一条湿滑的柔软就顶在了我的唇齿间,一边轻柔的扫动,一边微微用力撬动着我的牙齿。 异样的触感阵阵传来,我的心莫名的加快了跳动。我下意识的张开小嘴想要说话,但下一秒敏姨的香舌就迅速的钻了进来,在我小小的口腔里如灵活的小蛇来回游荡。 “嗯唔…嗯唔…” 我不禁发出模糊的呻吟,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悸动。 我不知道敏姨的舌头为什么要伸进来,也不知道她在寻找什么,但那滑滑的口水却格外香甜,让我情不自禁就含住敏姨的舌头吸吮起来。柔软,湿滑,带着淡雅的芳香,湿滑的小舌头就如糖果一般甜美无比。 睁眼看去,只见敏姨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紧闭着双眼一脸享受的陶醉模样,搂着我用柔软的舌尖不断的搅拌着我的舌头,琼鼻里也发出一阵阵诱人的嘤咛声。渐渐的我便沉浸在了这美妙的感觉之中,不由自主的与她的舌头搅拌起来。 我一边回应着她热情的亲吻,一边用手搓揉着她湿淋淋的下体。想着她对我浓浓的怜爱,想着她对我的关心与温柔,我迫切的想要让她更加舒服,小手滑向她的小腹想要拉开她的亵裤将它脱下来一点。 “敏姨,我可以…把手伸进去吗?” 察觉到我的动作,敏姨缓缓睁开迷离的媚眼,眼中满是无尽的羞涩与满足,似乎还在回味之前那美妙的热吻。 随后她一脸娇羞的看着我,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如小女孩般嗔怪道:“你这个小坏蛋…小色狼……没想到你玩女人还真有一套!” 我连忙贱兮兮一笑,道:“我这不是为了…想让你更舒…嗯唔…” 舒服两个字还未说完,敏姨就再次吻上我的嘴疯狂的亲吻起来,肥嫩的大屁股也抬了起来方便着我的动作。 很见她如此主动,我岂能辜负她的美意?当下顺势就拉下她的亵裤将手伸了进去,而敏姨柔媚的呻吟也再次响起。 “嗯~啊!小~小鼎!” 当我的小手摸向她的下体时,敏姨的脑袋猛然后仰,正在亲吻的嘴唇立即离开我的唇瓣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嫩白的玉手紧紧的按着我的脑袋,丰腴的大腿也条件反射性狠狠夹紧了我的小手。 我只觉她的下面十分柔软,湿淋淋的像发了洪水一般满是水渍。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感觉却非常的滑腻,手指微微一动就能轻易的滑动一段距离。 通过手指我也发现敏姨的下面很像一张小嘴,有两片柔软的唇瓣,还有一条细小的缝隙,那些滑腻的汁液似乎就是从缝隙里流出来的。我的手指微微一动,就能清楚的感觉到紧窄的缝隙中挤出了一些温热的蜜汁,手腕上也能感觉到一团柔软的毛发。 很快我就再次动了起来,手指在细小的缝隙中用力的上下摩擦,眼睛紧张的看着她问道:“姨娘,你舒服吗?” 敏姨柳眉微蹙,双手紧紧的抱着我,情不自禁挺动着下体呻吟道:“小鼎…嗯唔…姨娘好…好舒服…你的手…嗯哦…好软…” 得到满意的答案,我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更加放心的爱抚起来。 我的手指来回搓揉,在“小嘴”上迅速滑动,敏姨也随着我的动作发出舒服的呻吟。渐渐的我再次加快了速度,激烈的在柔软的缝隙中上下摩擦,当发现最上方那个如黄豆般大小的豆豆能让她更舒服后,我便将其当做了重点照顾对象,用指尖飞快的旋转揉动起来。 “嗯啊…啊…小鼎…那里…那里不行…嗯啊…那里…姨娘要…要触电了…” 敏姨红唇大开,激动的忘情呻吟,整个人都似要飞了起来。下体处最敏感的阴蒂被我快速的揉动,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如惊涛巨浪骤然袭来,瞬间就以排山倒海之势击溃了她敏感的神经,浑身不可遏制的剧烈痉挛起来。 在我的抚摸下,敏姨全身灼热如火,每一寸肌肤都好似在享受着快感的冲击。 “小鼎…嗯啊…姨娘的小宝贝…想舒服吗…想和姨娘一起…舒服吗?” 敏姨扭动着淫熟的肉体,双眼灼灼的盯着眼前的男孩,绽放着难以抑制的情欲与渴望。 我连忙抬起头,道:“当然想了!我想让姨娘用嘴和脚帮我弄鸡鸡!” ********************************************** 第50章 书接上回: 听我这么一说,敏姨顿时又抿嘴一笑,随即道:“脚有什么好玩的?姨娘今天就先满足你小小的愿望……” 言罢,直接用手抓住了我的小鸡鸡,然后两眼放光的边看着我边轻轻撸动了起来。 “嘶…啊……” 一阵奇怪的感觉顿时席卷全身,比自己用手撸动时不知舒服多少倍!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低声道:“姨娘~不要用手……你不肯用嘴的话,用脚也行啊……” “呵呵~~小家伙,你刚才把姨娘摸的那么舒服,姨娘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敏姨看着我妩媚一笑,又用手撸了几下我的鸡鸡之后,突然张开红彤彤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我小鸡鸡的龟头。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湿滑温润感觉霎时传来,我情不自禁的往后缩了一下屁股、弯了下腰。 随后我便感觉到一条柔软的湿滑在我的鸡鸡上来回扫动着,细腻酥麻的快感就像强劲的电流击打着我的全身,舒服的我如抽搐般不停的抖动。 “啊…好舒服……” 我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敏姨美艳的俏脸一片血红,迷离的媚眼看着我露出一副春情荡漾的骚浪模样。那艳丽的脸庞正对着我弯曲坚挺的鸡鸡,白嫩的玉手紧握着我的鸡鸡根部,一条艳红湿滑的香舌正一上一下舔着我小小的棒身,脑袋不时变幻着角度将整根鸡鸡照顾的十分周全,不一会我的鸡鸡上就沾满了她淫糜的水渍。 ‘嗯啊…敏姨居然…真的用嘴舔我的鸡鸡……’ 我情不自禁抖动着身体,双手紧紧的握成一团忍耐着体内的快感,淫荡的刺激让我的手心都渗出了汗珠。 小片刻后,敏姨含羞带怯的将脸庞埋入我的下体,开始细心的舔吻着我的蛋蛋。湿滑的舌头在阴囊上不停的转动着画着圈,引来阵阵难以言说的酥麻瘙痒。过了一会她又张开红唇将一颗蛋蛋含入嘴中温柔的吸吮起来,嫩滑的小手也没闲着,一边配合着嘴唇的动作一边轻柔的套弄着我的鸡鸡。 “舒服吗小鼎?” 敏姨媚笑的看着我问,待两颗蛋蛋都照顾周全后,她湿滑的舌尖又一路向上沿着棒身来回舔抵,随后便来到龟头绕着它不停的打着转,几秒钟之后一口将我的鸡鸡含进嘴中温柔的套弄吞吐,偶尔还用柔软的舌尖顶住马眼快速的钻动,整套口交的动作舒服的我飘飘欲仙,浑身都似酥软了一般一个劲的直吸凉气。 “嗯哦~~舒服~~太舒服了!” 还是处男的我完全抵挡不住这种销魂快感的侵袭,忍不住痛快的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 敏姨双眼妩媚的望着我,注意到我愉悦的神情后再次夹紧了嘴中的肉棒,性感的红唇紧紧的包裹,白嫩的两颊则用力的向着中间收缩,湿滑的舌尖随着起伏的动作灵活的缠绕着进出的棒身,时而绕着龟头快速打转,时而顶住敏感的马眼轻柔钻动,每一个动作都舒服的似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体外! 无尽的快感感涌上心头,让我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敏姨,小心翼翼的将一只手慢慢伸向下方探入了敏姨低垂的领口,迫不及待的握住了一只肥美高耸的巨乳。 我能明显感觉到敏姨的动作停了一下,但随后就恢复了正常继续卖力的为我口交起来。 “嘶~啊!” 我急促的喘着气,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按住了敏姨的脑袋,强烈的快感让我兴奋的挺动着下体迎合着她的吸吮,用粗大的鸡鸡猛烈的奸淫着敏姨湿滑紧窄的小嘴。 ‘嗯哦…敏姨的小嘴…太舒服了…’ 我强忍住下体巨大的快感,但涨红的小脸却无法掩饰我此时内心极度的兴奋。 渐渐的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敏姨湿滑的舌尖在快速进出的鸡鸡上不断的激烈扫动着,带给我无法言喻的绝美享受。我忍不住主动抽插起来,敏姨的嘴巴也被迫含的越来越深,猛然间我的屁股用力一挺,将敏姨的脑袋死死的按在了我的下体上!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鸡鸡仿佛突破了什么障碍,进入到了一个异常紧窄的通道里,四周柔软的肉团疯狂的挤压着我的龟头,极致的紧迫感让我舒服的差一点就要射了! “唔嗯……” 敏姨销魂的干呕声音随即传来,我连忙低头看去,只见我的鸡鸡已经全部进入到了她的小嘴中,那性感的红唇紧紧的贴在我的鸡鸡根部,几根稀疏的阴毛也触碰到了她美艳的脸庞。 敏姨的小脸上满是痛苦和忍耐,妩媚的双眼已经溢出了点点泪花,但她却没有多少挣扎,看着我的眼眸满是灼热的爱意和温柔的顺从,似乎只要我高兴她什么都可以承受。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迅速的放开敏姨,但此时我除了感到爽快之外,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心理刺激,身体也莫名的涌起了一股无比躁动的热血。我不仅没有放开敏姨反而将她的脑袋按的更紧,大鸡鸡也用力的向前顶的更加深入。 “嗯哦…太…太爽了!” 我一个劲的抖动着身子,扭动着屁股用鸡鸡在紧窄的喉咙里大力搅动着,绝美的快感就像海啸一样铺天盖地的疯狂涌来,舒服的我灵魂都仿似飞向了浩瀚的天空。 “呕…呜唔…呜…” 敏姨的小脸涨的通红,不停的发出难受的作呕声,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滴落在胸前的爆乳上。但她却依旧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抱着我的大腿用充满爱意的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的心里犹如有一只狂暴的野兽在野蛮的奔腾,居然十分享受敏姨这种难受而深情的模样。直到敏姨脸红似血,看上去快要窒息我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她的脑袋。 “咳咳…咳咳…” 敏姨张着小嘴急促的喘着气,口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从嘴边滴落,美艳的小脸一片赤红。 “姨娘…我…我…” 此时我才有些清醒过来,十分心疼的爱抚着敏姨眼角的泪痕,脸上流露出浓浓的羞愧和自责,我真的不懂为什么那一刻会如此狠心的对待她。 敏姨似乎没有怪我,抓着我的手眼中满含爱意,美艳的脸庞上沾着点点泪痕显得楚楚可怜,格外惹人怜惜。 随后她深吸一口就再次含住了我坚硬发胀的鸡鸡,柔软的舌尖灵活的扫动着龟头和棒身刺激着我火热的欲望,性感的红唇激烈的前后套弄着发出娇媚而诱人的呻吟,时不时那水灵的双眼还向上骚媚的望着我,直勾得我心魂俱颤感到无与伦比的舒服与刺激。 “啊~太爽了!啊~~想尿尿了!” 前所未有的销魂快感席卷全身,我爽的牙根都痒!只觉鸡鸡一阵阵酥麻,瞬间有了一种类似于撒尿的冲动。 可就在这时,敏姨却突然吐出了我的鸡鸡,接着用一根如葱手指按揉着我的尿道口,邪邪的笑道:“舒服吧小鼎?” “嗯嗯~好舒服!姨娘~你能不能再嘬几下?我好想尿……” 我憋得小脸通红,毕竟此时马上就要射精,可强行被终止的快感又让人觉得实在是难受。 “呵呵~~想继续舒服对吧?姨娘可以让你射我嘴里,但是,你要答应姨娘一件事才可以!” 敏姨边说边按揉着我的尿道口,挑逗的看着我。 “什…什么事啊?姨娘你说,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答应你!” 我忙连连点头,只盼她能再次用嘴给我舔、给我嘬! “小鼎~姨娘可以陪你玩,但你要把珠子还给我,而且还得保守我们之间的秘密,好吗?” 敏姨边说边吐出舌头,对着我的尿道口一阵钻动挑逗。 “呃…啊!” 舒爽的快感袭来,我忍不住又是一阵抽搐!当下,忙用手按住她的头,哆哆嗦嗦的道:“姨娘~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 “当然是真的!姨娘……快……不要停……继续……我还想舒服……” “呵呵~~既然你这么乖,姨娘今天就让你好好爽一爽!” 言罢,敏姨一口又含住了我的鸡鸡。 “嗯啊…好舒服…姨娘的小嘴…好滑…好紧…” 销魂的快感再次袭来,我忍不住抱紧了敏姨的头,右手胡乱抓捏着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巨乳。 一瞬间我感觉身体上每一个毛孔都在畅快的呼吸,那种强烈的尿尿快感就再次袭了上来,让我如着了魔一样拼命的挺动着小屁股,在敏姨紧窄湿滑的小嘴中飞快的进出,发出一道道听起来十分刺激的水声。 “姨娘…啊…你的小嘴…太舒服了…我的鸡鸡…好爽…嗯啊…我想…想尿尿了…” 我低头看着美艳的敏姨,每一个字都在兴奋的颤动。 敏姨听到后激动的配合着我的动作,每当我抽出时她的脑袋都会后退,只留下鸡鸡的最顶端在里面。而当我用力向前顶动时,她的脑袋也会向前极力迎合,几乎将我的鸡鸡整根都吞了下去。 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挡力,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粗大的鸡鸡也越来越硬,我感觉小腹里似乎有一团巨大的能量正在快速聚集,等待着猛然爆炸的那一刻! “嗯~啊!” 我情不自禁的大叫一声,再也忍不住那种似要爆炸的冲动,双手死死的抱着敏姨将鸡鸡深深的顶进了她的小嘴中。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的鸡鸡似乎突破了什么,进入到了一个异常紧窄的通道中,四周柔软的肉团疯狂的挤压着,强烈的快感令我忍不住又大叫了一声。紧接着鸡鸡就开始强烈的跳动,从尿尿的地方激烈的喷射出一股股灼热的能量。 我畅快的绷紧神经如抽风般不停痉挛,随着能量的喷射舒服的似已飘上了云端。 “唔嗯……咳咳……” 敏姨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和喘息声,紧皱的秀眉似乎在强忍着窒息的快感。 当我再次睁开眼才发现鸡鸡竟然全部进入了她的嘴中,那性感的红唇此时已经紧紧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看着眼前下流的画面,我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感到十分的兴奋,喷射的快感也更加强烈,原来女人的嘴巴可以让人这么舒服,难怪爹爹和六师伯都喜欢插娘亲的小嘴! “咳咳~~呃~~好多……” 几分钟后,我终于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敏姨的头,而她也吐出了我鸡鸡,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之后,边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姨娘……”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敏姨嘴角边还有我射出的浓稠液体,心里更是觉得惭愧和害怕。 “呵呵~~小坏蛋~舒服了吧?” 敏姨边说边擦了擦嘴角的液体,接着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十分惊讶的举动。 只见她将手指上的液体伸到了嘴边,然后用红彤彤的舌头开始舔舐品尝了起来。 “姨娘~你……” “哇啊~~处男的精子真是美味啊!” 敏姨魅惑的边舔着精液边看着我,骚浪的表情瞬间让我疲软的鸡鸡再次有了反应。 “姨娘~我还想要……” 我抬起头,字里行间满是哀求。 “呵呵~~” 敏姨妩媚一笑,温柔地用玉手抚摸着我的脑袋,声音又软又腻:“这次……想怎么舒服?想让姨娘用哪个部位好好侍奉你?” “脚!用脚!”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喊了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双雪白锦袜包裹的玉足。 “呵呵~~小坏蛋!” 敏姨眼神里满是宠溺,随后轻轻把我从她身上推开,坐起身子,媚眼如丝地嗔道:“那姨娘就满足你!” 说话间,她往床头挪了挪,慵懒地靠在锦枕上,随即抬起那双完美无瑕、性感绝伦的白袜美足,轻轻夹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紫的小鸡鸡。 “嘶~啊!” 当锦袜细腻柔滑的触感裹上来的那一刻,我立刻舒服得打了个哆嗦,浑身像过电一样。 这是什么感觉?那柔软的温度和滑腻的滋味……简直比用娘亲的白袜磨蹭鸡鸡还要舒服一百倍! 难怪曾师伯当初让灵姨用脚踩他的鸡鸡,难怪他对娘亲美足念念不忘,这种滋味……真的是太奇妙了! 而见我美的龇牙咧嘴的模样,敏姨又是妩媚一笑,好像看我只是被她用脚夹住就爽成这样,心里也有点欢喜。 “舒服吧?还没开始呢,你就……呵呵……” 她笑得越发勾人,动作却温柔得要命。 而随着敏姨的轻踩慢磨,我顿时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舒服吗?姨娘的脚弄得你爽不爽?” 敏姨眼神魅惑地撩拨着我,一双白袜玉足先在我的鸡鸡上蠕动了几下,随后又抬起来,绕到我脸边轻轻蹭了蹭,接着顺着脖颈缓缓下滑,时而踩着我的锁骨,时而用足尖划过我的乳尖,把我弄得浑身酥痒,偏偏又爽得要命。 以前我只知道看着六师伯抱着娘亲猛干的画面偷偷用手或者用娘亲的袜子撸鸡鸡,原来被女人的美脚这么抚弄,是多么的舒爽! “啊…嘶……” 就在这时,敏姨那双玉足又已经轻柔地滑到我小腹转了两圈,然后又踩着我的鸡鸡开始来回搓揉。 十几下后,那双滑腻的白袜脚又从根部轻轻蹭上去,滑到龟头的位置。 再一次享受敏姨足交的我顿时觉得舒爽无比,那滋味简直比第一次还要刺激! 我只觉欲望沸腾,身如火烧,下体的快感愈加强烈,鸡鸡在白袜的搓揉下舒服得几乎要爆炸。 感觉到脚上那滚烫的硬度,敏姨也是俏脸嫣红,强烈的刺激让她也兴奋得不行。 她双眼愈加妩媚,眼神勾魂得要滴出水来,两只白袜美脚紧紧夹住我火热的小鸡鸡,或轻或重地来回搓揉、磨蹭。 “唔……” 我情不自禁地又闷哼一声,全身都在发出亢奋的信号。 “呵呵~怎么啦?” 见我神色僵硬,敏姨坏笑着,脚上的动作却故意放慢。 此刻她媚眼里春意盎然,浪得几乎要溢出来。 感受着鸡鸡上销魂的快感,我也爽得如痴如醉。做梦都没想到,看似端庄温柔的敏姨,有一天会主动在床上用一双雪白锦袜美脚给我足交! 淫荡的场景光是想想就刺激得不行,更何况敏姨的脚又软又滑,足交的动作还格外娴熟,轻柔地套弄着,用滑腻的白袜摩擦着我鸡鸡上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舒服得我仿佛飘上了云端。 “嘶啊……” 随着时间推移,我的鸡鸡越来越硬,收到的快感也越来越强,要不是怕敏姨不高兴,我早就抓住她那双白袜美脚猛肏起来了。 “姨娘~好舒服啊…你的脚…好会弄……” 我不停呻吟着,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此刻敏姨的白袜脚在我鸡鸡上上下起伏,滑腻的锦袜弄起来格外舒服。 ************************************************************* 另一边,清水寨。 深夜,客栈内。 昏暗的烛光闪烁在淫靡的房间内,远远地,屋内竟传来了一阵阵颇为凄厉且销魂的悲戚。 此时天空乌云翻腾,很快电闪雷鸣,苍穹倾泄雨水,噼啪之声淹没在耳边,再无其他声响。 而房间内传来的那一声声娇喊悠长凄婉,声音极为含糊,却只有二字反复,并不难听出喊得是什么。 “不…不要…不要……” 顺着那幽幽怨怨的呻吟,但见烛火昏黄的房间内,依稀能看到有个曼妙的女子身影投影在了窗户纸上。 那个女人的姿势很奇异,不是趴在桌上,而像是趴在一个秋千上,上方有一根绳索吊着,推动她自己的身体,一前一后的摇摆着。 “不…不要…停下来…啊呃啊…好深…噢噢噢…不要…不要啊……” 越是靠近,那阵阵哀求的女声愈发清晰动听。 随着画面拉近,房间内那个女子悬空着的影子愈发晃动的快速,犹如湖面上的波澜一般来回的荡漾、循环往复。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健硕的男人也站在窗户的边缘,那健硕的腹部下方是一根挺立着的棍棒,似乎正在等待着女子的身影荡回来。 ‘啪——’ “喔——” 伴随着撞击声,女人再次发出了一声呻吟,似乎被肉棒的火热所刺激。 很快,她又继续俯身在秋千上,前后摇摆,和男人的性器反复结合,无助得让人心酸。 ‘啪——’ “呃啊——” “嘶~过瘾!” 那猥琐的男人毫不怜惜的按住回荡的女子,加大了屁股挺动的幅度和频率,激起女人更加激烈的声声尖叫。 呻吟声 不仅盖过了房间内的粗重喘息,也淹没了洞外的瓢泼大雨,让男人感觉这个世间在这一瞬,是那么的安静,只剩下了女人的呻吟,在一波接着一波传到自己的耳内。 不用说,此刻疯狂交媾的一男一女,正是色胆包天的六师伯,和骚浪无比的娘亲。 谁能想象的到,修为盖世的冰山美人,数万男人心中的绝美女神,竟会在这风雨交加之夜,被一个道貌岸然的青云逆徒给玩弄调教到欲死欲仙。 “呃啊啊啊…住手…不要…住手啊亲爹…齁齁齁——” 房间内,娘亲被秋千悬挂在半空,身躯如同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炉,燥热的感觉愈来愈强,持续不断的呻吟声中也带上了几分淫荡的气息。 连续的调教玩弄,她被被逗的什么淫言浪语都叫了出来,每一次秋千荡到了最低处,六师伯都会狠狠地撞击她的娇躯,导致她那饱满的玉乳也就进一步摇晃膨胀。 ‘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肥美的臀肉与大色魔的胯部互相碰撞的声音,以及肉棒冲击穴肉搅动其中淫汁的声音,在这幽暗而寂静的客栈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这是冷若冰霜的青云仙子在长久的蹂躏凌辱之后,终于臣服在这销魂的淫戏的证明。 “不…不要…停下来…啊…好舒服…啊…好深…噢噢噢…不要…啊…好厉害…啊……噢噢噢齁齁齁——” 娘亲的理智已经涣散,眸光迷离恍惚,只会小嘴里重复着那两句‘不要、停下来’等话,可是往往很快就淹没在肉欲的浪叫中,丝毫也不像是想要男人停下肏弄的样子。 “哈哈~~雪琪,你到底是要哥哥…嘶啊…是要哥哥停下来,还是要…继续肏你呢?” 六师伯此刻也是爽到丑脸飚汗,他粗喘着,不断撞击着这一架白肉秋千,还一边淫邪的调戏着绝美少妇。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嗷吼吼……” 娘亲并没有回答,她早就被淹没在了肉欲和痛楚之中,那被秋千‘束缚’的身子来回晃荡,使得二人的性器凌空撞击的碰触声,加上她哼哼唧唧的艳浪呻吟,奏起了一段美妙的乐章。 “小骚货~爽的说不出话来了?那就让哥哥撬开你的嘴巴,哈哈…” 六师伯邪笑连连,随即又晃动着身子,用坚硬的大龟头摩擦着娘亲的淫水泛滥的穴口,接着又狠狠插入。 “呃啊……” 娘亲蜜穴刚被插爆,此时毫不间断的遭受攻击,无比销魂快感立时席卷全身,让她瞬间抽搐个不停。 渐渐的,在娘亲这个白衣仙子的哆哆嗦嗦颤栗中,六师伯明显能够感觉到,那原本紧闭的子宫口开始松动了。 他忙再次深入,用马眼亲吻着娘亲逐渐失守的子宫。 终于,随着一声绝望的娇吟,娘亲花心大开,得逞的龟头好似一个鱼钩破开了子宫颈,但却在下一瞬,那龟头的肉冠,勾住子宫口的嫩肉,脱离而出。 “不要…嗯啊…要死了…啊……” “小骚货~快说~到底是要哥哥停下来,还是继续干你?” 六师伯对娘亲的反应很是满意,边问便推着娘亲的大腿,再一次将她推远,摆往高处。 随着‘秋千’再一次飞入高空,刚被破宫就失去了那根滚烫粗大的鸡巴,饥渴的娘亲再也忍受不住这股高潮到痉挛的感受,连声娇喘道:“呃啊…亲爹…女儿…女儿不行了…呃呃啊啊…别荡了…别荡了…亲爹…你…你太厉害了…呃啊……齁齁齁——” 冰山仙子奶凶奶凶的求饶话语和此刻颤颤巍巍的凄美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这让六师伯无比得意,当下拽着悬吊的绳索,瞬间便让娘亲的肉体带着风声,呼呼荡回来! ‘噗嗤~!’ 随着噗一声脆响,一尺来长的大肉棒整根进入到那满是淫汁的蜜穴花洞里,娘亲的臀肉啪的撞击在了六师伯干瘪的肚子上,丰满的臀肉瞬间摊开,像是从一颗熟美的桃子,被挤压成了臀饼。 而那反向对冲的龟头突破了花径内的层层褶皱,直接突破子宫颈,已经塞进了她那隐秘的子宫内! “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啊啊哈啊…呃啊好舒服…噢吼吼…全插进里面了…呃啊啊啊齁齁齁~~~” 这一下直接轰入子宫的撞击把娘亲弄的神志不清,各种淫词秽语更是脱口而出,本就狭窄的穴道被肉棒撑的几乎裂开,中间没有一点缝隙,层层的蜜肉更是被滚烫的肉棒熨得服服帖帖。 这般前所未有的刺激,一下子就把娘亲带到从未抵达的性爱禁地,淫穴用出香甜的蜜液被肉棒堵住了穴口无法排出,无尽的满足感在子宫里面聚集着。 柔软的子宫壁被龟头横冲直撞,直弄的她花枝乱颤,浑身颤抖,两眼翻白,原本圣洁的性感香舌,此刻也淫荡的随意挂在了嘴边。 谁能想象得到,娘亲这个高冷的青云仙子,曾经宛若神明冷艳玉女,此刻竟被微不足道的六师伯给干成了性奴母狗。 “骚雪琪~老子今天让你爽死!” ‘噗呲~噗呲~噗呲……’ 六师伯却仍未满足,他改变了玩法,让娘亲起身趴在了秋千上。然后,他不再让这架秋千远而长地摆动,而是短而快地多次在自己腰胯前震荡,这样他就能在短时间内从后面多次抽插,开始更加不顾一切的挺腰撞击娘亲的蜜穴。 娘亲那浑圆丰满的蜜桃臀,在他一次接一次的撞击下,掀起一波波的臀浪,汹涌澎湃,而陷入淫欲的娘亲每次秋千回落,则会主动地撅起臀峰,自己摇晃着臀肉,带给六师伯不一样的刺激。 ‘啪滋~啪滋~啪滋……” 娘亲胸前引以为傲的一对丰满双乳此刻就像是两个水袋一样,随着肉体秋千的摇动而上抛下甩,剧烈的颤抖摇摆,两颗挺立的小蓓蕾在空中画出无数道诱人的弧线。 “嗯啊…啊…嗯…噫嗯……” 俯趴在秋千上的娘亲不断张着红唇,嘴里不停的放出娇喘呻吟,馨香的热雾随着呻吟声一齐喷出,迷离的双眼中秋波澹澹 娘亲在空中晃荡的赤裸胴体紧紧用手抓着秋千两侧的绳索,满身都已香汗淋漓,一颗颗汗珠沿着皮肤滚落,却在中途就被两人激烈的动作给甩飞出去,娘亲那原本雪白的身躯,变成了诱人的桃红,冒着热气,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只属于仙子身体的馥郁芬芳。 猛然间,娘亲下身抽搐痉挛,蜜穴猛地缩紧,竟然是在六师伯一次又一次对子宫肉壁的撞击,还有敏感点的磨蹭下,达到了高潮。 “咿啊啊啊啊~~~~” 滔天的情欲冲击让娘亲发出了娇媚的尖叫,下身的肉臀不断抽搐颤抖,一股一股的香甜蜜液顺着与蜜穴肉壁死死堵塞的肉棒,从缝隙处流出来,流的大色魔满肚子都是。 而六师伯的龟头被无数蜜肉这一次殷勤地挤压,也连带着想要射精。 “肏……不行了……要射……嘶啊……忍不住了……” 六师伯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掐住娘亲雪白的大腿根,十指深陷软肉,勒出道道红痕。他猛地挺腰狂顶,粗黑巨物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如铁锤般狠撞花宫深处,撞得娘亲身子剧烈弹起又落下,秋千荡得像要飞起来。 “啊……爹爹……太……太猛了……女儿……女儿要死了……” 娘亲哭喊着,声音高亢而放浪,带着哭腔的娇吟在房间里回荡。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秋千绳索,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雪白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乳尖硬挺如樱桃,乳晕红肿得如火烧。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霸道:“小骚货……爹爹射给你……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给爹爹生个野种……”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力前挺,肉棒如狂风暴雨般猛冲十几下,每一下都直捣子宫,龟头碾磨花宫嫩壁,带出“噗呲噗呲”的浆响。 娘亲被肏得神魂颠倒,蜜穴内壁痉挛般收缩,紧紧吮吸着肉棒,像无数小嘴在亲吻。她仰起潮红的俏脸,媚眼如丝,哭叫道:“爹爹……射吧……射满女儿的骚屄……女儿要……要给爹爹生孩子……啊……齁齁齁……” 她的声音高亢而放浪,带着哭腔的娇吟在夜风中飘远。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层层嫩肉死死咬住肉棒,似要将那粗长巨物吞噬殆尽。 “啊——!” 随着最后一下凶狠顶撞,六师伯浑身一颤,粗黑巨物深深埋入娘亲子宫深处,龟头马眼猛地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强劲有力地冲击在娘亲敏感的子宫壁上! “齁齁齁——!” 娘亲尖叫一声,娇躯猛地弓起如虾米,雪白脊背绷成一道极美的弧线。被那股股强烈的精液冲击得神魂颠倒,她蜜穴剧烈痉挛,花宫嫩壁如小嘴般疯狂吮吸着龟头,子宫深处一阵酸麻酥痒,瞬间达到灭顶高潮! “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女儿……女儿的骚屄……被爹爹射满了……” 她哭喊着,声音高亢而放浪,带着哭腔的媚意在房间里回荡。蜜穴内壁疯狂收缩,层层嫩肉死死咬住肉棒,似要将那粗长巨物吞噬殆尽。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烫得她浑身颤抖,雪白娇躯如触电般抽搐不止。 “噗呲——噗呲——” 无数淫水如失禁般从她红肿的花穴喷涌而出,混着精液,形成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淌下,滴滴答答落在秋千座板上,积成一洼淫靡水渍。 娘亲的双腿在空中乱晃,白袜美足足尖绷得笔直,袜底被淫水浸湿,透出粉嫩脚心,闪烁着淫靡光泽。那淫水喷得极高,带着弧线从秋千上喷泄而下,落在房间地面顿时一片狼藉。 “啊……女儿……女儿要死了……齁齁齁……爹爹……射得太多了……骚屄……骚屄要被射爆了……” 娘亲被精液冲击得险些晕厥,娇躯剧烈抽搐,雪白巨乳晃荡出阵阵乳浪,乳尖硬挺,乳晕红肿。她双手死死抱住秋千绳索,雪白肥臀高高翘起,蜜穴痉挛着喷出更多淫水,像是尿失禁般从秋千上喷下,落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 六师伯射得酣畅淋漓,肉棒在娘亲子宫深处跳动数十下,才终于射尽最后一滴。他喘着粗气,抱着娘亲的娇躯,感受着她高潮后剧烈颤抖的余韵。 娘亲瘫软在秋千上,雪白娇躯汗湿如雨,长发黏在脸颊,媚眼半闭,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她的白袜美足无力垂下,袜底沾满精液与淫水,闪烁淫靡光泽。 那残破的纱裙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勉强挂在腰间,露出那具布满红痕的绝美胴体。胸前那对饱满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乳晕上布满指印与牙痕。 她的蜜穴红肿外翻,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白袜袜口,滴落在秋千座板上,积成一洼淫靡水渍。 “雪琪……爽不爽?爹爹肏得你……舒不舒服?” 六师伯低笑,声音里满是得意。 娘亲无力回应,只是软软地“嗯”了一声,娇躯蜷缩在秋千上,像是彻底被征服的小兽。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里,带着被肏得神魂颠倒后的迷离与满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透着股子淫靡的媚态。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在秋千上,雪白娇躯还在微微抽搐,蜜穴内壁一阵阵痉挛,似在回味方才那灭顶的快感。白袜美足无力地晃荡,足尖微微卷曲,袜底被淫水浸透,透出粉嫩脚心,像是被彻底玩坏的淫娃。 六师伯看着她这副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媚态,心头得意得几乎要炸开。他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声音沙哑而满足:“小骚货……爹爹肏得你舒不舒服?嗯?” 娘亲羞得把脸埋进臂弯,声音细若蚊呐:“坏蛋……你……你太坏了……” 可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的媚意,听得六师伯心头直痒,胯下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哈哈大笑,抱着娘亲从秋千上下来,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娘亲软得像一滩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夜风呼啸,烛火摇曳,房间内一片狼藉,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 这一夜的疯狂,远远没有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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