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75-78)作者:风少克
字数:43114 第75章 “呵呵~陆仙子还真是嘴硬啊!你瞧她,刚才门开始就一直骂骂咧咧的!呵呵~~” 听娘亲说不爽,柳心也插话看向了萧媚。 “怎么会不爽呢?姑奶奶我以前可最喜欢被男人走后门了!那种感觉……啧啧~别提有多过瘾!” “这个还用你说吗?你有什么好回味的?人家现在正在享受,会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啐!就你话多是吧?” 萧媚又跟柳心斗起了嘴,说话间还抬手推了一下后者的胸部。 “李公子~你……你轻点吧……陆仙子她……都快被你肏死了……” 金瓶儿懒得搭理其她二女,装模作样的为娘亲求起了情! “瓶儿~怎么?你想替她挨肏吗?嘿嘿~你越是替她求情,我越是要狠狠的肏她,心疼死你!” 神秘人淫邪的配合着金瓶儿挑逗的话语,接着前后疯狂摆动着腰,肉棒不断地在娘亲的屁眼里抽插,只恨不得一棍捅青云仙子个透明窟窿! 而娇喘吁吁的娘亲也是一脸的高潮相,身上薄汗缕缕,几缕秀发黏在脸颊上,配着此刻媚眼如丝的表情,真是让人恨不得把她吞下去。 此刻的她身体也已经处于完全发情状态,浑身的皮肤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两粒乳头更是完全凸出,饱满的乳房也似乎胀大了一圈,向地心引力宣示自己的坚挺。 “啊啊啊啊……呃呃呃嗯嗯……畜生……嗷嗷嗷……我要杀了你……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嗷嗷嗷齁齁齁……” “还敢嘴硬?” 神秘人火从心中起,当下腰肢狂摆,恶狠狠的又在娘亲的屁眼里一口气猛干了十几下后,随即往前深深的一插一顶,直接把原本高高踮起脚尖的大美人给顶了双脚脱离了地面。 “嗷——” 这一下,娘亲美的心里! 她的上半身直接立了起来,螓首高高仰起,小嘴大张,媚眼紧闭,露出一幅高潮表情的同时,空虚瘙痒的蜜穴里居然也喷出了大量的蜜汁! 她高潮了! 被插屁眼给强行肏到了高潮失禁! 这也不难理解,女人的阴道和屁眼之间只有薄薄的一层肉壁作为阻隔,此刻被粗长坚硬的大鸡巴疯狂磨蹭,双重刺激之下,竟然直接被送上了高潮的顶峰,瞬间一泻千里! 就这样,在三女的默契配合下,神秘人强行插爆了娘亲的嫩菊,也算是完成了对女神的三洞征服! 而紧接着,他又掉转枪头,把目标锁定在了妖女萧媚身上。 “小骚货~快~快过来给本座舔龙根!” 浴火难消的神秘人在刚刚插爆娘亲的屁眼之后,又挺着硬到发胀的肉棍伸到了魔教妖女面前。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本就趴在娘亲胸前的萧媚闻言直接一捋鬓角的发丝,然后也不嫌脏,竟然红唇一张一口含住了神秘人硕大的紫色龟头。 “嘶……” 神秘人美的高高扬起了头,肏完娘亲的屁眼后又让萧媚给自己做口活,这种滋味实在是太爽、太过瘾了! “公子~” 就在这时,一旁的金瓶儿也嘤咛的娇喊了一声,然后不等神秘人有何吩咐,便直接蹲在了他的身后,吐着香舌就开始为他做起了毒龙钻! 一时间,神秘人被前合欢派两大妖女同时侍奉,画面看上去是如此的淫靡! 被眼前淫乱画面刺激到欲火焚身的柳心见此也是有些急不可耐,回想起过去被秦无炎调教时那被口交深喉的快感,那时的自己也是情欲迷离,难以自控,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抗拒念头! 此时看着这淫乱的场景,曾经那份被秦无炎和金瓶儿抽插高潮的快感,再一次浮现在了她脑海,本来就有些发情的身子更加酥软难支,胯下的鸡巴也是隐隐冒精。 而侍奉神秘人的金瓶儿那粉嫩的小舌熟练的缠绕着肠肉里那份前列腺凸起的肉球,再加上前面的大鸡巴还被萧媚的小嘴亲舔嘬吸着,神秘人只觉尿道里很快便传来一阵射意! 不过自从答应跟阴魔宗合作后,他身上所有敏感的部位,无论大小都已经被这里的妖女们侍奉过,所以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当初那般敏感。 “嘶啊……过瘾……太爽了!” 神秘人微眯着眼,用股沟上下厮磨着金瓶儿水嫩的俏脸。 而金瓶儿舔弄屁眼的小嘴开始吸吮他的肠液,粉嫩的舌尖挑逗研磨着凸起的肉球。前面的萧媚更是卖力的嘬吸着他的肉棒,一只玉手更是趁机搓揉着垂在下面的两个卵蛋。 一旁的柳心那里能忍?当下也凑了过去,对着神秘人的乳头就开始舔吸。 三路齐攻之下,神秘人渐渐受不了了! 再加上他刚才在师姐娘亲嫩菊里一阵驰骋,大鸡巴本就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嘶啊……不行了……要射……” 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传来,心下本就蓬勃的欲望再也压抑不住! 不一会儿,伴随着金瓶儿毒龙钻的深入,乳头被柳心的嘬吸,神秘人精虫上涌,猛地走到桌子另一边按住胯下娘亲的螓首,然后龟头不由分说直接插进娘亲嘴巴,随后直挺挺的顶着她的喉咙,紧接着就是阴囊快速收缩蠕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了青云仙子的樱桃小嘴里。 “唔嗯……咳咳……” 而早就意乱情迷的娘亲纤细白嫩的脖颈也是不停的吞咽着对方的精液,虽然被呛的咳嗽了两声,但竟然最后一滴都没有溢出来! 射了好一会儿的神秘人,感觉第一股邪火发泻的差不多了,随后慢慢拔出了插在青云仙子口中的鸡巴。 当那通红的龟头拔出时,娘亲粉嫩的小舌好似不舍般,往外极力的延伸舔弄着对方的马眼,仿佛刚才的爆射的精液仍然不能喂饱她。 射完第一股精液的神秘人,并没有翻身离开,他前身微微下压伏在地上,跨部紧贴着娘亲的俏脸。 那粗长的大鸡巴并没有因为射精而疲软,娘亲嫩葱一样的玉手握住了脸上的那根肉棒,细致温柔的揉捏着,不时伸出粉嫩的舌尖,舔弄着那粗大的棒身,好似那不在是什么肮脏下贱之物,而是能带给她无限快乐,让她着迷的东西! “真是太爽了!” 神秘人美的心花怒放,当下心满意足的示意金瓶儿还有柳心和萧媚停下,随即一屁股坐在了身旁的雕花椅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啪~啪~啪~~~’ 突然,大殿内掌声响起。 只见秦无炎从主座上走了下来,边鼓掌边道:“精彩~精彩!” 说完来到桌前,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娘亲,随后又看向神秘人,道:“李兄~如何?本座当初答应你的事,也算是如约完成了吧?” “哈哈哈哈~~那是!” 神秘人闻言大笑,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张狂与得意。 接着,他拍了拍自己赤裸的大腿,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玉桌上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胴体,继续道:“秦兄言而有信,本座今日算是彻底服了。” 说完舔了舔唇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陆雪琪……果然不愧是青云门第一美女,这身子骨,这滋味,啧啧,真是世间少有。” 秦无炎闻言微微一笑,负手踱步走到玉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娘亲。 只见此刻的娘亲侧卧在桌面上,月白纱裙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勉强挂在腰际,露出大片被揉捏得泛红的雪肤。胸前两团雪乳高高耸起,乳尖嫣红挺立,沾着晶亮的口水与精斑,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垂在桌沿,一只白锦靴早已不知所踪,另一只还散落在桌下,靴筒内侧被下体溢出的精液浸得湿透。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潮红未褪的俏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与失神,唇瓣微肿,嘴角挂着一缕未干的白浊,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滴在雪白的颈窝里。 秦无炎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最后停在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美眸上。 “陆仙子~”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刚才被李兄玩得那么投入,感觉如何?” 娘亲闻言睫毛猛地一颤,原本迷离的美眸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她撑着桌子想要坐起,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失败,只能半撑着上身,胸前雪乳随之晃动,荡起一层淫靡的乳浪。 她死死盯着秦无炎,银牙几乎咬出血来,声音颤抖却带着刻骨的恨意:“秦无炎……你这个畜生……无耻……下流……不得好死……”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与泪的味道。 秦无炎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加肆意。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娘亲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骂得好,继续骂。” 他轻声笑道,“本座最喜欢听你这张高傲的小嘴骂人了,尤其是……一边被肏得浪叫,一边还要骂人的时候。那种反差,啧啧,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娘亲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猛地甩开头,声音嘶哑: “无耻之徒……我陆雪琪便是死,也绝不会向你这种妖人低头!” “哦?” 秦无炎挑眉,笑容更深:“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本座原本还想给你和杜必书一个‘团圆’的机会呢。” 说着,他忽然转身,目光落在了被高高吊在半空的六师伯身上。 六师伯此刻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双眼血红,死死盯着玉桌上的娘亲,又看向秦无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秦无炎……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秦无炎闻言哈哈大笑,缓步走到六师伯身下,仰头看着他,语气轻慢: “杜兄,刚才陆仙子可是亲口替你求情,说让我们优待你。既如此,本座也不能食言啊。” 说完顿了顿,笑容里带着一丝恶毒的玩味:“这样吧,看在你看戏憋得这么难受的份上,本座大发慈悲,让你跟本座一起玩一次陆仙子如何?咱俩前后夹攻,给她来个双洞齐开,怎么样?”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六师伯瞳孔骤缩,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半空。 娘亲更是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美眸里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她死死盯着秦无炎,又看向六师伯,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六哥……不要听他的……不要……”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秦无炎已经转头看向六师伯,笑容温和得可怕:“杜兄,你看,陆仙子害怕的样子多销魂啊。本座这可是给了你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你再碰一碰你心心念念的青云仙子。怎么?不愿意?” 六师伯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看着娘亲那张梨花带雨、羞耻到极致的脸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理智告诉他:这是羞辱,这是陷阱,这是对他们两人最后的践踏。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裤裆里的肉棒在刚才被金瓶儿撸射后还未完全软下去,此刻又隐隐胀痛。 他恨自己,恨到想死,可那股病态的渴望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否认——他动摇了。 “六哥……” 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哀求:“别听他的……我们……我们一起死……我不要你这样……” 六师伯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他死死咬着牙,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秦无炎……你这个畜生……老子宁死……也不会跟你做这种猪狗不如之事!” 秦无炎闻言,笑容不变,却缓缓抬起了右手。 掌心黑气缭绕,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瞬间笼罩全场。 “既如此……” 他声音轻柔,却带着森冷的杀机:“那本座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手掌猛地拍向六师伯的天灵盖! “不要!!!” 娘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几乎要从桌上扑过去。 可就在掌风即将触及六师伯头顶的刹那,一道娇媚的身影突然闪到秦无炎身前。 “宗主且慢!” 金瓶儿伸出玉臂,轻轻挡住了秦无炎的手掌,媚眼如丝,声音却带着一丝急切:“宗主息怒~杜必书这废物嘴臭,可他毕竟是陆仙子的姘头。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他了?不如……让他活着,看着陆仙子在我们身下承欢、求饶、浪叫,那不是更解气吗?” 秦无炎听后眯了眯眼,掌风一收,似笑非笑地看着金瓶儿。 金瓶儿立刻会意,转身看向六师伯,声音甜得发腻:“杜老六,你可听清楚了?宗主这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还是嘴硬,那可就真没得救了。到时候……本公子可不会手下留情。” 六师伯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金瓶儿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下,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想想……你死了,陆雪琪可就彻底没人护了。到时候我们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她,想让她伺候多少人就伺候多少人。你忍心看着她被千人骑、万人肏,最后连个全尸都没有?” 六师伯的瞳孔猛地收缩,似乎在脑补那个画面…… 金瓶儿趁热打铁,声音更轻、更蛊惑:“可你若答应……至少今晚,你还能碰一碰她。还能……在她最软、最浪的时候,亲手抱着她,和我们一起……让她爽到哭出来。你不觉得……这比死更值吗?” 六师伯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玉桌上那具雪白颤抖的胴体,看着娘亲泪流满面、拼命摇头的模样,心脏像是被撕成了两半。 理智在嘶吼:不能答应!这是陷阱!是羞辱!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至少……至少还能再抱她一次……至少……还能让她知道,即便堕入地狱,也还有人愿意陪她一起沉沦。 他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良久,他嘶哑地开口:“……放开我。” 金瓶儿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转头看向秦无炎。 秦无炎会意,随即微微颔首。 金瓶儿抬手一挥,六师伯身上的绳索瞬间断裂。 他重重摔落在地,却立刻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向娘亲。 娘亲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六哥……不要……求你……不要……” 六师伯走到她身前,单膝跪下,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脸。 “雪琪……” 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事已至此……你我……显然命不久矣……索性……临死之前……就再放纵一次吧……” 娘亲的泪水大颗大颗砸在他的手背上,她拼命摇头,声音破碎:“不……六哥……我不要你这样……我宁愿死……” 可六师伯已经红了眼,他猛地抱住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低哑而疯狂: “雪琪……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护不住你……可我……我真的……真的好想再抱你一次……就一次……” 娘亲的身体僵硬了片刻。 随后,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出声来。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抱住了六师伯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哭得撕心裂肺。 六师伯的泪水也同时落下。 他抱着她,像抱着此生最珍贵的宝物,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刚才那些人强加的淫吻。 而是带着绝望、爱恋、痛苦与不舍的、真正的吻。 娘亲呜咽着回应。 两人的泪水交融在一起,咸涩而滚烫。 而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 秦无炎缓步走近,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不错……很有情趣。” 他停在两人身旁,俯下身,伸手挑起娘亲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陆仙子,既然杜兄这么有诚意……本座也不好意思袖手旁观。” 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娘亲的雪乳,轻轻揉捏。 “来……让本座也加入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的‘团圆’吧。” 娘亲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 六师伯抱着她,身体也在发抖。 他抬头看向秦无炎,眼中既有恨意,又有绝望。 最终,他闭上眼,声音低哑:“雪琪……对不起……” 说完,他再度吻住了娘亲。 而秦无炎则从身后贴上来,一手揉着她的乳,一手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探去…… 大殿内,烛火摇曳。 淫靡的喘息声、亲吻声、布料摩擦声……渐渐交织成一片。 娘亲渐渐放弃了抵触,认命的她不顾众人的嘲讽眼神,直接默默选择了逆来顺受。 随后,一场愈发屈辱又疯狂的3P大戏再次上演了! 只见白衣如雪的娘亲被自己的奸夫六师伯还有阴魔宗宗主秦无炎给按在了地上,紧接着,在她不断的扭动之下,两人一左一右分别开始亲吻她的俏脸、脖子,嘬吸舔舐她的巨乳。 娘亲满脸红晕,羞耻万分满含期待地看着六师伯和秦无炎,此时的她浑身散发着成熟魅惑、高雅美艳,淡雅脂粉香及成熟女人的肉香味,站在桌前任凭两人抚摸,哪还有一丝一毫的抗拒。 紧接着,秦无炎大笑着飞快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他那一身健壮无比的腱子肉宛如一座人形巨塔,又高又壮,身高几乎快要九尺,比六师伯足足高出了一个头。 很快他胯下那根粗大无比的黑鸡巴漏了出来,那是根和六师伯相比更加粗大的黑色大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硕大如鸡蛋一般,健壮的肉棒身上缠绕着凶狠的青筋,看上去很是威猛! 紧接着,两人一把拉过娘亲丰腻的娇躯让她跪在了地上,然后让她俏丽的脸蛋直直地对着秦无炎裆部杀气腾腾的黑色巨根,然后…… 此时一旁的六师伯,看着娘亲在自己面前摇晃着丰满滚圆的肥臀给秦无炎口交,顿时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早已忘记了羞耻,毕竟……这些时日看着娘亲被轮奸、被调教,他早就急不可耐! 刚才之所以表现的那么大义凛然,完全是装的! 眼下,终于能亲身参与轮奸娘亲,他那一尺二寸来长的鸡巴这会硬到快要爆炸了,骨子里潜藏的绿帽癖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很快,强烈的视觉冲击之下,六师伯再也按捺不住了! 当下他和秦无炎淫荡的对视一眼,随即从后面贴了上去,一把抱住娘亲那硕大的胸脯,撕开她的白色外衣,随后伸出手指往下探,一直手抚搓那充血而娇挺的阴蒂蓓蕾,坚硬的鸡巴隔着她的长裙摩擦着她滚圆的肥臀,不住的顶撞肥臀的嫩肉,另一只手也很快探进了她的裙内,分开那肉感十足的肥臀臀瓣,手指直接伸进臀沟,抵住了那敏感粉嫩屁眼,开始来回揉搓。 以前,他从未来得及插娘亲的后庭花,如今倍感遗憾的同时,又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而一旁的金瓶儿等人看的暗暗发笑,口中不断说:“什么狗屁名门正派?发起骚来还不是一样?” “就是!道貌岸然的鼠辈,哪有我们圣教弟子真实?” “跟我们秦宗主一起肏陆雪琪,这个杜老六还真是猥琐啊!” “他本就是个浪荡子弟,岂会知道什么叫羞耻?” 一时间,众人说什么的都有,可六师伯权当没听见。 至于娘亲……更是渐渐放开情欲! 毕竟常言说的话:既然无力抗拒命运,不如坦然面对去享受! “唔!” 很快,娘亲被两面夹击,前面还在和秦无炎口交,后面已经失守。 她此时进退两难,而紧接着秦无炎便抱住她的臻首,往自己裆部不停套弄。 又一次被两个男人玩弄的娘亲又羞又恼,可为了活命,为了以后能报仇雪恨,她还是乖巧的配合着。 也许在她心里,或许还想着怎么逃出生天吧! 就这样,本该是生死离别的现场,突然升起一片春情! 过不多时,随着口交结束,双插大戏终于开始了! ***************************************************************** “呃呃呃……轻一点……轻一点啊……呃呃呃……不要这么用力……不要一起插……噢噢噢……” 烛光明亮的大殿内不断的传出一阵阵甜腻媚人的浪叫声,声音又骚又魅,婉转娇吟,销魂入骨,伴随着‘啪!啪!啪!’的淫肉的激烈拍打声,让整个房间弥漫出一股淫荡至极肉欲气息。 只见凌乱的玉桌前,到处四散着男女的衣物,男人们的劲装靴子七倒八歪,女人的白色衣裙被撕的破破烂烂,白锦靴也被扔在了地上。 几缕白袜碎片飘在另一边,大殿四周更是围满了看戏且不停撸动鸡巴的众阴魔宗弟子。 一张软床不知何时被抬了进来,此刻上面剧烈耸动着三俱赤裸的肉体。 一女二男激烈的交缠在一起,字型仰身躺在床上,上面一个身材火辣至极的美丽尤物,以男下女上的姿势地坐在一个身材无比健硕的男人身上。 那女子容貌美艳绝伦,艳丽的脸上满是性事的潮红,上身完全赤裸,露出羊脂白玉般粉嫩的肌肤和丰腴的嫩乳,下面美腿上裹着已被撕烂的白色长袜,胯间一条银色亵裤还穿在裆部,窄小的布料被拉开勒在肥臀的嫩肉上。 而那男人相貌无比英俊,整个身躯又很是健硕,相比起来完全就是典型的美男与美妇! 此时的美妇那香艳的肥臀坐在那男人的跨间,纵情淫荡地前后扭晃肥臀迎合着,胴体不停的前后摆动,让那男人一尺来长的坚硬大肉棒死死地塞在她娇媚性感的蜜穴中,沾满浆液蜜汁的肉棒不断在肥隆娇嫩的蜜穴里进进出出,丰硕饱满的乳房在男人强有力的冲击而不停地跳动着。 鲜红的乳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荡人心扉的圆圈,纤细的水蛇蛮腰挂着蕾丝束带,雪白硕大的蜜桃肥臀用力向后翘起来。 丰满妖娆的肉体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诱惑,破破烂烂的白裙紧紧地裹在浑圆丰腻的美腿上,性感的美腿上也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包裹小腿和玉足的长袜已被撕扯的破烂不堪,一块块露出羊脂白玉般白皙粉嫩的美腿,白色亵裤勒在肥臀上的布料晃出一阵阵淫靡的软嫩肉颤。 与那美妇身下阴柔英俊的男人不同的是,另一个男人却是容貌猥琐、身材稍矮。 此时的他趴在美艳尤物的身上,胸脯紧紧贴着美妇香艳粉嫩的赤裸美背,双手用力掐着那肥美的艳臀,十只手指深陷在绝世尤物肉感十足的屁股嫩肉里,死命掰开那滚圆肉感的臀瓣,有意要让女人骚媚的屁眼无法收口,一尺二寸左右的坚挺肉棒居然整根塞进女人的屁眼菊花里面狂插爆肏着。 不用说,此时玩着疯狂双插的一女二男,正是娘亲这个青云仙子和阴魔宗宗主秦无炎还有大竹峰的六师伯! “嘶啊!没想到雪琪的屁眼……肏起来这么爽!” 六师伯咧着嘴不断的大力耸动着健硕的屁股,节奏如撞钟一般,次次在娘亲的菊花口拉出很长一段,又次次有力地再顶上去,结实的睾丸随着肉棒的跳跃拍打在娘亲粉嫩滚圆的大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激烈声响,直插得娘亲的娇嫩屁眼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炙热淫液,随着他的冲刺流出体外,黏在屁股和他的小腹上。 一女两男叠罗汉一般紧紧交缠在一起,湿腻不堪的下体紧紧地结合着。 此时的娘亲身处两个男人中间,如肉饼般被二人同时夹攻,身下两片的雪白肥硕的臀肉中间,阴道蜜穴和娇嫩的屁眼深插着两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就如高速撞击的木桩,不留一丝缝隙地有节奏进出抽插着,爱液淫水从两个蜜穴口边缘随着肉棒的抽送满溢出来。 两个男人动作十分默契,床上的战况也激烈异常。 而娘亲一头如墨长发也丝丝湿透,娇艳而美丽,高高抬起臻首娇吟着,两个香艳的肉穴同时遭受两根大肉棒的爆肏擦摩,被两个男人硕大的睾丸在裆部下面晃荡拍打,不停擦摩着她敏感的嫩肉。 她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圆润肥嫩的屁股不停地摇晃抽送,迎接着一前一后两个男人每一次的冲击,满屋子全是‘啪啪啪啪’的拍打声和‘扑哧扑哧’的淫糜声。 上面的六师伯不断地抬高屁股,使大肉棒更加深入到底地进入到娘亲的菊花深处,他双手抱住娘亲那肉感十足的屁股,腰身疯狂挺动抽插,用尽吃奶的力气狂肏青云仙子的屁眼菊花。 他每一下都用尽全身的力量插入,恨不得把连两颗蛋蛋都一起塞进去,一下下顶戳着娘亲的屁眼最深处。 而娘亲身下的秦无炎也不甘示弱,他抓着娘亲那丰硕饱满的豪乳不停揉捏着,下体也是用足了劲猛攻狠打青云仙子的蜜穴,大鸡巴有力地往上抽插那紧窄的蜜穴,紫黑色的大龟头次次撞击着娘亲敏感的心花,根根触底,和上面六师伯的鸡巴隔着一层蜜穴里的嫩肉你来我往、同时狂干。 每当火烫的鸡巴一进一出,娘亲鲜红的蜜穴嫩肉也会韵律地翻出翻进,蜜水飞溅四溢,直干的她粉脸狂摆,秀发乱飞,娇喘吁吁,浑身颤抖,不停放声浪叫。 此刻的她肥嫩滚圆的肥臀被前后塞满的两个大鸡巴给肏的无法动弹,骚屄和屁眼淫液四溅,被插得浑身能让直颤。 而这个“叠罗汉”动作对于此刻的两个男人来说更是渐渐熟练,他们像夹肉饼一样把她夹在中间,两根大肉棒激烈得都像上了发条一样。 一时间,大殿内春情激昂、春水直冒,大肉棒在肥臀后面顶得娘亲的穴心阵阵酥麻快活,她艳红丰满的樱唇频频发魂销不已的娇啼声。 而围观的众人……金瓶儿跪在神秘人身前,边看戏边给他吹箫舔蛋。萧媚和柳心也围着神秘人,给他嘬吸乳头。 至于其他上百名阴魔宗弟子……有的壮着胆子捡起娘亲脱下的靴袜撸鸡巴,有的则直接边看戏边射了一地精华。 此刻的娘亲更是胸前乳波汹涌,全身香汗淋漓,淫荡的浪叫声不断,娇嫩的蜜穴和菊花已被秦无炎和六师伯他们肏得连嫩肉都翻了出来。 粉胯和肥臀已经被不停拍打的男人们的乌黑睾丸打的映红一片,丰腴滚圆的肥臀嫩肉被肏的狂抖,下体的屁眼和蜜穴也全是浓密的白浆,床单到处都是润一片。 而那两个男人的动作也愈演愈烈,眼看都快要到了激情的顶峰,狂野猛烈地抽送撞击轰炸着娘亲娇躯每一寸嫩肉,两根大鸡巴不停地爆肏着她身上的两个销魂肉洞,只恨不得将她给肏死才过瘾…… “不行了~我又要射了……好爽!要射了……射了……” 很快,只听那秦无炎低吼一声,随即粗长的鸡巴便在其娘亲的骚屄里一阵阵抽搐。 ‘扑哧~扑哧~~~’ “啊射了~~~好爽……” 秦无炎高高往后扬起了头,紧接着,巨大的龟头一颤一颤地将大量的精液射进了娘亲的花蕊深处。 “我也不行了……我也要射了……我要全部射在雪琪的屁眼里……插爆她的骚屁眼……” 也不知射精会不会引起连锁反应,反正此时此刻,见秦无炎射了出来,猛爆娘亲菊花的六师伯也浪叫一声,随即浑身上下也一阵阵抽搐。 “噢~~” “啊~~好爽!!!” 六师伯把他的鸡巴全部插入娘亲的屁眼深处,健硕的身躯一阵阵的抽动,把白色的精华源源不断地洒播进美艳尤物的粉菊之中…… 娘亲瞬间被刺激得浪叫一声,紧接着全身一阵抽搐,险些失神昏迷过去! 终于,一场疯狂的双插总算是结束了,可故事却远远没有结束! ************************************************************** 76 第76章 入夜,鬼峡谷,金瓶儿所在庭院。 月光如薄霜般洒落,笼罩着这座占地广阔的豪宅。 庭院内假山流水,奇花异草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池水波光粼粼,却透着一股诡艳的死寂。 主楼三层飞阁的寝室内,烛火早已熄灭,只剩窗棱上挂着的薄粉纱帘随风轻舞,隐约透出屋内昏暗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香气,似兰似麝,却夹杂着汗水、蜜液与雄精的腥臭,久久不散,仿佛昨夜的狂欢余韵仍未消退。 房间内一片狼藉,宛如一场淫乱风暴后的战场。 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物:一件雪白纱裙被撕得七零八落,裙摆上沾满干涸的精斑与泥土,层层叠叠的云纹绣样如今皱巴巴地蜷缩在墙角,像被撕裂的春花残瓣。 一件大红绣金鸳鸯的肚兜系带断裂,松松垮垮地丢在门槛边,上面还残留着牙齿咬痕与拉扯的褶皱。 更显凌乱的是那双靴子:一只白锦长靴歪倒在门边,靴筒朝天,靴面上银线云纹犹自精致,却沾满晶莹的水渍与精斑,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另一只靴子被踢得远远的,半陷在纱帘之下,靴跟高耸,孤零零地指向床榻方向,靴内残留的精液顺着靴口缓缓淌出,形成一小滩白浊。 两只白锦袜的情况更惨:一只白袜被扯变形,袜底处破着几个洞孔,另一只则挂在床柱上,上面还粘着几根黑色毛发和黄色液体。 这些衣物散落一地,像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与放肆。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媚香与腥臭交织,让人一闻便觉血脉贲张,心跳加速。 房间中央的雕花檀木床上,景象更加凄艳。 娘亲和六师伯二人,被粗麻绳高高吊起双手,绳索从屋顶横梁垂下,紧紧勒住他们纤细的手腕,将他们悬空吊在床沿上方。 两人浑身一丝不挂,雪白娇躯在昏暗烛光下莹莹生辉,却布满凌辱的痕迹。 娘亲的双手被反绑高吊,娇躯微微前倾,雪白的脖颈因拉扯而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俏脸潮红如醉,平日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未干。 樱唇被一枚红色的束口球堵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截粉嫩的香舌,被球塞压得向外微微凸出,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雪白的颈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线。 束口球上系着细细的皮带,绕过脑后,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衬得愈发娇媚无助。 她的娇躯雪白如玉,却遍布青紫掐痕与红肿咬痕:胸前那对丰盈的雪峰被绳索勒得高高耸起,乳肉从绳间溢出,鼓胀如熟透的蜜桃,乳尖嫣红挺立,泛着被啃咬过的肿痕与干涸的乳汁痕迹。 纤细的柳腰被几道绳索缠绕,勒出深深的红痕,盈盈一握的曲线更显诱人。 小腹平坦,却因多日摧残而微微鼓起,隐约可见子宫被内射的痕迹。双腿被绳索强行分开,折叠成M型,牢牢固定在床柱两侧,修长笔直的美腿因拉扯而微微颤抖,腿根内侧布满指印与吻痕,蜜穴红肿外翻,粉嫩的花瓣翕动着,穴口被一枚凤尾状的玉制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尾端微微颤动,机关仍在运转,带来持续的震感。 菊蕾同样被龙茎状的玉阳塞满,螺旋纹路在肠道内旋转摩擦,肠液顺着腿根滑落,混着蜜汁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 她的白锦长靴早已被剥下扔在一旁,赤裸的玉足足尖绷紧,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足底粉嫩肌肤因昨夜的摩擦而红肿,足趾因疼痛与快感而蜷曲,足心处还残留着被羊舌舔舐过的湿痕与刺痛。 整个画面淫靡而凄艳——昔日清冷孤傲的青云仙子,如今却被捆绑得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悬吊在华丽的床榻上,任由那甜腻的媚香与烛光将她包裹,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六师伯的境况同样凄惨:他双手也被高吊,身体前倾,阳具和睾丸被一个分量不轻的秤砣吊坠着,看着都让人觉得难受。 他俩被高吊相对,身体在绳索下微微摇晃,画面凄艳而淫靡。 刚刚的轮奸痕迹历历在目,二人被金瓶儿从阴魔宗主殿带回来之后,又遭到了上百个合欢派妖女的一番凌辱,甚至就连休息也不得安宁。 同一时间,庭院附近。 两道身影宛如深夜下的鬼魅,推着一道靓丽的身影轻松穿过了结界。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阴冷的声音响起,随后借着惨白的月色,一女子清秀的面容随即浮现。 而这个女子别人,正是焚香谷青年一代弟子中的翘楚人物,燕虹! “女侠……奴婢一定谨遵吩咐……请您放心……” 一女子略带惊慌的话音也跟着传来,仔细看去,发现对方竟是外出采购的合欢派妖女,温慧。 “哼!你最好乖乖听话,否则……焚香谷的手段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不等燕虹开口,另一道身影轻轻飘到唐宁身后。 夜色下,只见他全身被黑色包裹,根本看不清面容,赫然正是上次跟秦无炎同时玩弄娘亲的李姓神秘人。 “二位……二位但请宽心……奴婢绝不敢耍花样……请跟紧我,庭院四周机关重重、满布陷阱,稍有不慎会吃大亏!” 温慧的神情举止很是害怕,也不知她是怎么落到燕虹手里的。 随后,她主动在前头带路,走的小心翼翼。 很快,三人来到庭院门前。 ‘砰砰砰——’ 急促拍门声传来,惊扰了外院几个女守卫喝酒的雅兴。 “嗯?” 众妖女互视一眼,表情各异,有的持刀站起,有的上前查看,还有的则掏出响箭,准备随时释放信号。 阴魔宗仇家无数,之所以能久经不衰,靠的就是敏锐警惕性。 从小巷到大门,不但机关重重,而且遍布暗哨,如果不是刻意放进,冒然闯入绝没好果子吃。 “谁?” 守卫侧立门后,谨慎询问。 “是我!” 温慧急声应答。 ‘吱——’ 厚重大门打开,一妖女探出脑袋往外观瞧。 在看到来人之后,顿时没好气喝道:“小慧?你怎么回来了?公子交代的事做完了?” 由于前几日玩弄娘亲的时候,温慧主动在金瓶儿面前献媚,这让她地位得到提升的同时,也惹得很多妖女们的嫉妒。 “二姐,你先别嚷,我有事要见公子,劳烦让我进去。” 温慧连连抱拳,说起话来很是客气。 “去你妈的!” 那守门妖女走出大门,怒骂:“事情没办完回来做什么?公子正在修炼,岂是你想见就能见?快滚!” “二姐——” 温慧忙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元宝,递过去:“帮帮忙!” 那守门妖女见钱眼开,接住在手中掂了掂,感觉分量不轻,这才转怒为笑:“找公子何事?不讲明白,我可不敢放你进去。” 温慧往身后一指,道:“这两位少侠久慕公子威名,今千里来投,让我前来做个引荐。” “哦?” 守门妖女闻言忙仔细观瞧,果见夜色下立着两个高挑身影。 见二人全都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她暗暗惊诧、眼热的同时,又警觉大骂:“小慧,你这几天是不是在青云门那个小娘们身上射多了?脑袋秀逗了?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带?万一他们是青云门的奸细怎么办?快滚快滚!要见公子,明日备下重礼,三跪九叩从谷口爬过来再说!” 言罢,闪回院内,狠狠关住大门。 “这……” 温慧顿觉尴尬,红着俏脸走向燕虹二人,就想解释。 可不等他开口,燕虹便挥手制止,笑道:“温姑娘,不必多言!能把我们带到这里,你已经很有诚意了。” “公子,奴婢身份低微,实在给您做不了引荐!” “无妨!接下来只需再借你点东西,就能水到渠成。” “呃…什么?女侠尽管说,只要奴婢有,一定万死不辞!” “呵呵——” 燕虹浅浅微笑:“这可是你说的!” 语毕,玉手轻挥,随即闪过一道银光…… ********************************************************* 与此同时,闭门谢客之后,庭院大门前的几个妖女放下戒备,又围坐在桌前。 “妈的,有毛病!大晚上求见公子,还什么贡礼都不带,纯属蠢货!” “依我看,温慧那贱人也糊涂!” “她才不糊涂!刚才直接给我一锭金子,指不定收了对方多少好处!” “那贱人是个人精,无利会起早?前几日为了肏青云门的陆雪琪,竟然对公子百般讨好……真是个贱货!” “算了算了,不说那些,喝酒喝酒!” 她们边说边坐回座位,刚端起酒杯准备豪饮,突听‘啪啦’一声脆响,便见一个黑乎乎、圆滚滚东西旋转在桌,砸的盘碗狼藉。 “什么玩意?” 几女心头猛颤,吓到再次起身。 “是…是温慧的人头!” 守门妖女眼尖,霎时惊恐万分。 “啊?” 众妖女瞠目而视,久久无法回神。 “不好!” 守门妖女率先反应过来,忙叫:“快,快放响箭,有仇敌入侵!” 可话音刚落,就觉浑身刺挠。紧接着,窒息感袭来,憋到面红耳赤。 其她几女无一例外,各个青筋暴露、痛苦万分! 而那桌上人头,此时不但忽然眼冒绿光,并且逐渐露出狰狞邪笑。 “嘻嘻嘻哈哈哈哈——” 那人头发出凄厉笑声,越转越快,口喷绿烟。 待那几个守卫妖女倒地化为血污,它又猛然飞起,直冲庭院深处袭去。 “怎么回事?” 庭院内,上百名妖女或在床上相互交欢,或凑在一起饮酒取乐。 听到响动,纷纷跑出屋外。 见她们争先恐后冒出,那人头不但丝毫不惧,反而愈发猖狂怪笑,带着绿色烟雾,在一众魑魅魍魉面前飞过。 “那是什么鬼东西?” 众妖女无不错愕,但很快就毒气入体,个个七窍流血,倒地抽搐。 “嘻嘻嘻嘻嘻——” 那人头围绕庭院各处房屋不停飞转,笑声如厉鬼,绿烟似磷火,转瞬毒杀数十名为虎作伥的合欢妖女。 “小心!有毒,快捂住口鼻!”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随后众妖女纷纷返回屋内,用巾帕遮住脸面,提着刀枪棍棒冲出来御敌。 那人头又围着他们转了几圈,可这次却收效甚微。 眼看无法故技重施,它笑容瞬止,变成一副凶狠狰狞模样,张开血嘴就想上前撕咬。 ‘啪——’ 一小妖女眼疾手快,狠狠一棍将它砸落于地。 那人头瞬间蔫吧,半天没了反应。 “这…这是?” 众妖女壮着胆子围上前观看,各个面露疑惑。 可就在这时,那一动不动的人头蓦地又旋转起来,就像陀螺一般越转越快,自地面升至半空,接着在众妖女惊诧眼神中,骤然爆裂炸开。 ‘嘭——’ 声如雷响,血浆四射。 围观众女避之不及,但凡沾上血污者,刹那之间便惨叫毙命! “着火啦!” 这边事态还未平息,庭院后方又传来凄厉呼喊。 但见漫天大火如同火蛇咆哮,不消刹那已吞噬大半房屋。 “混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妩媚的谩骂声响起,金瓶儿手持紫芒刃终于现身。 此刻她衣衫不整,刚一走出屋门,身后便跑出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正是萧媚跟柳心。 “哈哈哈哈——” 爽朗笑声响彻夜空,黑暗中渐渐走出一道黑色身影。 “你是何人?” 金瓶儿眯眼细看,见对方身材修长、黑巾遮面,实在想不出何时得罪过这种人物。 “妙公子,别来无恙!” 那神秘人一甩折扇,端的是风流潇洒。 “呃……” 金瓶儿一怔,见来人竟然是对方,随即愈发谨慎问道:“李公子,你这是何意?为何烧我庭院,杀我下属?” “哼!” 神秘人不屑冷笑:“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说完手中蛰龙扇一挥,平地火光四起,火焰霎时化为飞龙,又绞杀大半剩余妖女。 “可恶!你竟然背信弃义……” 金瓶儿大怒,举起紫芒刃,就想还击。 “妖女,还记得我吗?” 就在这时,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娇喝。 抬首举目望去,只见殿宇屋脊赫然站立着一个靓丽玉女。 火光映射下,那女子一身紫衣似在燃烧,绝美面容带有无尽愤恨! “燕虹?是你!” 当看清来人之后,金瓶儿瞬间明白了一切。 “正是你家姑奶奶!” 燕虹大声怒喝,随即纵身跳起,人在半空左手高举法宝‘青灵石’,右手提青色仙剑,周身火光乍现落地袭来,狠狠一剑斩向仇敌。 她功法得云易岚亲传,再加上对曾经金瓶儿用媚心术控制她一事耿耿于怀,所以苦等多年,为的就是此刻报仇雪恨。 金瓶儿哪敢迎接?匆忙闪身躲避。 “轰——” 巨响之后,绿色剑圈带起滚滚灰尘,石裂地碎,余震令整座庭院都开始摇晃。 这一击虽未命中,但震慑力足以令人胆寒。 尘烟之中,单膝着地的燕虹缓缓起身,美目怒视,杀气腾腾。 金瓶儿连退数步,一脸不可思议,好似对对方如今的修为感到震惊。 其余残存的众妖女也是暗暗心惊,可她们训练有素,并无一人逃跑,反而都拿着兵器,颤颤巍巍摆开架势。 与此同时,燕虹突然回头,冲神秘人道:“师兄~秦无炎看到火光会很快赶来,我们得快一些!” “哈哈,放心!” 神秘人神态自若,不紧不慢将手轻抬,地底立时涌出无数阴魂。 “杀光她们!” 神秘人语气淡淡,似笑非笑。对方这些半男半女的合欢派弟子,他连真本事都懒得用,直接用阴毒的诡异招数还之彼身。 “吼——” 狰狞阴魂得到指令,咆哮间挥舞短刀长枪,直扑众贼。 金瓶儿知道自己这些部下都是酒囊饭袋,玩女人还行,对付阴魂简直是痴人说梦。 “十六护法何在?” 她大喝一声,忙召唤自己得力助手。 “在!” 声响,身现,以萧媚、柳心、花寒月、慕容兰等为首的十六个妖女顿时从火光中浮出。 这些妖女都会些许妖法,绝不是普通泛泛之辈。 她们刚一现身,便甩出道道锁链,缠斗众阴魂。 “有点意思!” 神秘人杀掉大半喽啰正觉无趣,见跳出这么十几个牛鬼蛇神,总算感到一丝快意。 当下,他大手一抬,众阴魂空洞眼眶瞬起绿光,不但轻松折断锁链,并且接连砍翻无数喽啰妖女。 “师妹~还愣着做什么?这些人妖,交给我就行了!” 神秘人边说边用手指弹开袭来铁锁,晃晃悠悠,闲庭信步。 “好!” 燕虹冷冷一笑,侧眸看向金瓶儿,狠声道:“贱人,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今天,我要用你的人头,来雪我心头之恨!” 语毕,双臂抡动,手心剑意再次浮现,焚香秘术释放重重剑影。 金瓶儿知他来者不善,早已默运妖法,仓促间也是左手拍出,紫芒刃刃影声势浩大,径直迎击相撞。 ‘嘭——’ 剑光与刃影迸射,威势惊人。 燕虹纹丝不动,金瓶儿却连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贱人,拿命来!” 声未至,毒匕‘青灵石’光影已到。 见燕虹法宝袭来,金瓶儿忙架起紫芒刃。 可那青灵石配合仙剑的剑风无比霸道,所激起震荡余波根本难以抗拒。 二人的修为本就在伯仲之间,若换做平时倒还好些,可这几日金瓶儿天天跟娘亲交合,身体亏损不少,尽管修为有所提升,但气力终是差了些。 一时间,庭院中央火光翻涌,紫芒刃光如粉色烟霞,剑影与刀芒碰撞间火花四溅,石阶碎裂,假山崩塌,池水被余波激起丈高水柱。 燕虹剑势如毒龙出洞,每一击都带着焚烧万物的烈焰光芒;金瓶儿则身法如柳,紫芒刃舞得密不透风,粉色刀光化作漫天烟霞,勉强抵挡住那股汹涌杀意。 “贱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燕虹咬牙切齿,青色仙剑带起一道碧绿弧光,直取金瓶儿咽喉。 金瓶儿此时也逐渐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随后娇笑一声,身形如风中柳絮侧移三尺,紫芒刃反手一撩,刀锋擦着燕虹肩头掠过,带起一缕血丝。 “燕女侠火气这么大?莫不是还在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她媚眼如丝,话语间尽是挑衅,手中紫芒刃化作一道粉色长虹,卷向燕虹腰际。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招招夺命,庭院中央已成战场,尘土飞扬,火龙与粉光交织,杀气冲天。 而另一边,神秘黑衣人却并未加入战圈。 他负手立于庭院侧廊阴影之中,黑色斗篷随风猎猎,面容隐在兜帽深影里,只露出一双幽深冷冽的眸子。 周围阴魂如鬼魅般环绕,发出低沉的嘶吼,十六护法已被他逼得节节后退,萧媚、柳心、花寒月等人虽妖法诡异,却在漫天阴魂的围杀下左支右绌,香汗淋漓。 “哼……一群半男半女的怪物,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神秘人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随后抬手一挥,数十道阴魂骤然合体,化作一尊巨大的鬼影,张开血盆大口,向花寒月当头罩下。 花寒月俏脸一变,双手结印,化作一道绿烟试图遁逃,可鬼影速度更快,巨口一张,竟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下一瞬,鬼影腹中传出花寒月凄厉惨叫,绿烟溃散,她的身影已消失不见,只余一缕青烟袅袅。 “寒月!” 柳心目眦欲裂,手中锁链如灵蛇狂舞,卷向鬼影。可那鬼影只是轻轻一抖,锁链便寸寸碎裂,柳心被反震得倒飞出去,撞塌半堵墙壁,口吐鲜血。 萧媚见状,银牙紧咬,娇躯一晃,化作一道粉色残影扑向神秘人,手中短刃直取其咽喉。 “找死。” 神秘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右手随意一抬,掌心黑气涌动,化作一只巨大鬼爪,迎面扣向萧媚。 “噗——” 鬼爪扣住萧媚纤腰,将她凌空提起。萧媚挣扎间衣衫碎裂,雪白娇躯暴露在夜风中,胸前一对饱满玉峰剧烈起伏,粉嫩乳尖因恐惧而挺立。 “放……放开我……” 萧媚声音颤抖,眼中终于露出恐惧。 神秘人低笑:“放开?可以。” 话音未落,鬼爪猛地收紧,只听“喀嚓”一声脆响,萧媚腰肢被生生捏断,娇躯如破布般软塌塌垂下,口中鲜血狂涌,美眸瞬间失去光彩。 “媚儿!” 柳心嘶吼着扑来,却被另一道阴魂拦住,瞬间被撕成碎片。 短短片刻,十六护法已有七八人殒命,剩下的也个个带伤,惊恐万状。 神秘人负手而立,兜帽下的目光扫过残余妖女,声音冰冷:“一群蝼蚁,也配在本座面前叫嚣?” 他抬手一挥,漫天阴魂如潮水般涌向残余妖女,惨叫声此起彼伏,血雾弥漫。 而此时,金瓶儿与燕虹的激战也已进入白热化。 燕虹功法霸道,每一击都带起赤色火光,焚烧万物;金瓶儿身法诡谲,紫芒刃舞得密不透风,却渐渐落入下风。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香汗,鹅黄罗裙已被火焰腐蚀出数道裂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胸前饱满玉峰随着剧烈动作起伏,乳浪翻滚。 “贱人,受死!” 燕虹大喝一声,仙剑带起一道赤色长虹,直刺金瓶儿心口。 金瓶儿银牙紧咬,紫芒刃横档,却被仙剑上的巨力震得倒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想不到……短短数年……你的修为竟然如此精进……” 可她话音未落,燕虹已欺身而上,毒掌拍向她天灵盖。 就在此时,神秘人却忽然闪身离开战场,径直向后院掠去。 “师妹~你打你的,我去办正事。” 他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燕虹与金瓶儿同时一怔,却已无暇分心。 神秘人身形如鬼魅,几个起落便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主楼寝室之外。 推门而入,入目便是那凄艳的一幕…… 只见娘亲被粗麻绳高高吊起双手,赤身裸体悬在床沿上方,娇躯在月光下莹莹生辉,却布满凌辱的痕迹。 神秘人站在门口,目光在那具凄艳娇躯上缓缓扫过,兜帽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啧啧……真是可惜。”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叹息。 “雪琪,你本该是高高在上的青云女神,如今却被吊在这里,任人凌辱……金瓶儿那妖女,当真下手狠辣。” 说话间,神秘人缓步上前,停在娘亲身前,目光落在她雪白胴体上。 娘亲与六师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以为来了救星。 可下一刻,神秘人却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娘亲雪白的脸颊,沿着颈侧滑下,掠过锁骨,最终停在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雪峰上。 “这么美的身子……被玩成这样,真是暴殄天物。” 他指尖轻轻捏住娘亲红肿的乳尖,微微一拧。 “唔……!” 娘亲娇躯一颤,束口球堵住的樱唇发出模糊呜咽,美眸中希望瞬间破碎,化作羞恼与绝望。 六师伯同样瞪大眼睛,呜咽着挣扎,却只能让绳索勒得更紧。 神秘人低笑:“别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他指尖在娘亲乳尖上缓缓打转,又顺着乳沟滑下,掠过平坦小腹,最终停在她红肿的蜜穴前,指尖轻轻拨弄那枚凤尾玉阳。 玉阳震动加剧,娘亲顿时低哼出声,娇躯颤抖,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玉阳滴落。 “啧……这么敏感?看来金瓶儿调教得不错。” 神秘人收回手,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衣物,最终落在那双破烂的白锦长靴与白袜上。 他俯身捡起一双白锦长靴,指尖摩挲着靴筒上残留的精斑与泥土,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雪琪,这双白靴……是你的吧?” 他转头看向娘亲,声音带着戏谑。 娘亲羞恼地别开头,美眸中尽是屈辱与愤怒,束口球堵住的樱唇发出模糊的呜咽,像是在骂他无耻。 神秘人却笑得更欢,又捡起另一双白靴,放在鼻尖轻嗅。 “啧啧……两双美靴,都被精液浸透了……雪琪,你说,要不要我留下做个纪念?” 娘亲与六师伯同时瞪大眼睛,呜咽声更急,眼中满是羞愤。 神秘人却不急不缓,将两双白靴收入袖中,又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破烂白袜,仔细叠好,也一并收起。 “既然你不愿以身相许,我也不强求……不过,总得给点好处吧?” 他走到娘亲身前,指尖挑起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雪琪,你说呢?” 娘亲美眸中泪水打转,羞恼得几乎要咬碎银牙,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并且拼命点头。 这也不难理解,早就听到外面响动的她,知道这是唯一逃离的机会。 更何况,当初被神秘人玩弄的时候,她早已经在对方耳边许下承诺。 而见娘亲如此,神秘人随即低笑:“嘿嘿~记住你当初说的话,以后……我会去青云山找你的!” 说完,抬手一挥,绳索应声而断,娘亲与六师伯同时跌落在床榻上,娇躯颤抖,双手无力地护住胸前与下体。 神秘人又屈指一弹,两道柔和灵光没入她们眉心,封禁的修为瞬间恢复。 “走吧。” 他声音淡淡,转身向门外走去。 “本座还要去挡住秦无炎,你们……好自为之。” 接着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娘亲与六师伯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们对视一眼,泪水夺眶而出,却不敢耽搁,忙抓起地上残破衣物,胡乱裹在身上。 那雪白纱裙虽被撕得七零八落,但娘亲还是捡起最完整的一块,勉强裹住胸前与下体,裙摆残缺不全,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修长雪白的双腿与赤裸的玉。 六师伯则抓起一块桌布胡乱披在上身,又扯过一条窗帘系在腰间,勉强遮住与下体。 除此之外,两人身上再无半点蔽体之物。 尤其是娘亲,那白纱裙薄如蝉翼,贴在汗湿的肌肤上,几近透明,乳尖、腰线、臀瓣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残留的精斑与掐痕更是清晰可见。 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足底的红肿与昨夜磨损让每一步都刺痛钻心,可她顾不得这些,当下跟六师伯互相搀扶着向门外走去。 就在这时,寝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妖女们的怒骂与惊呼。 “贱婢!竟然想逃?!” “抓住他们!别让那两个跑了!” 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刀剑出鞘的铮鸣。 娘亲与六师伯心头一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绝望与决然。 很快,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冲进来的正是十六护法中残余的几人——凌霜儿、王幂、赵薰儿、慕容兰等,皆是这几日疯狂轮奸过娘亲的妖女。 此刻她们衣衫凌乱,身上还带着血迹与妖气,显然是从前院激战中抽身追来,满脸狰狞与杀意。 “呵呵~还在!” 凌霜儿一马当先,手持一柄碧绿长鞭,鞭梢闪烁着毒光,目光在娘亲跟六师伯二人赤裸娇躯上肆意扫视,淫笑起来:“啧啧,衣服都没穿好就想跑?看来公子还没把你们调教够啊!” 王幂舔了舔嘴唇,胯下那根白嫩粗长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陆仙子,上次在高台上被我们轮得那么爽,现在又想跑?门都没有!” 赵薰儿目光阴毒,盯着娘亲胸前被绳索勒出的红痕:“大美人,你那对大奶子被我们揉得都肿了,还敢跑?今晚再给你们加点料!” 慕容兰冷笑:“公子说了,谁抓住你们,谁就能再玩你一整夜!” 娘亲闻言羞愤交加,随即银牙紧咬,美眸中杀意涌现;六师伯也是老脸煞白,双手紧握成拳。 “妖女……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娘亲声音冰冷,带着无尽恨意。 她与六师伯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口中念诀。 刹那间,一道剑光和三颗骰子自庭院深处密室破空而出! 天琊神剑青光凛冽,剑身如秋水,带着森寒杀意,直奔娘亲;三才骰子光芒闪烁,携带着浩瀚正气,飞向六师伯。 两大法宝感受到主人召唤,发出兴奋的轰鸣,瞬间落入他们手中。 娘亲握住天琊,剑身嗡鸣,青光大盛,她周身蓝芒涌动,残存的太清道法瞬间爆发,原本虚弱的娇躯重新焕发出仙子威严。 六师伯手持三才骰子,蓝光护体,猥琐的面容上也浮现决绝杀意。 “妖孽,受死!” 娘亲娇叱一声,天琊剑光如雪瀑倾泻,剑气纵横,瞬间将冲在最前的凌霜儿笼罩。 凌霜儿大惊,碧绿长鞭急舞,化作一道毒网迎上,可天琊何等神兵?剑光一闪,毒网寸寸碎裂,凌霜儿惨叫一声,被剑气绞成血雾。 “啊——!” 王幂见状骇然,挺着铁棒扑来,却被娘亲反手一剑斩断双臂,鲜血喷涌,惨叫倒地。 赵薰儿与慕容兰对视一眼,同时祭出妖法,化作两道绿烟扑向六师伯。 六师伯手中三才骰子一抖,光芒顿时如潮水涌出,浩然正气碾压绿烟,两妖女惨叫着被真气撕裂,魂飞魄散。 其余妖女见状魂飞魄散,纷纷四散奔逃,可娘亲岂会放过? 被凌辱这么多天的心中早就恨到了极点,当下天琊神剑剑光交织成网,将残余妖女尽数笼罩。 一时间,剑光过处,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不到半盏茶时间,冲进寝室的十几名妖女全部伏诛,鲜血染红地面,残肢断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娘亲收剑立于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她转头看向庭院深处,那里喊杀声依旧传来,金瓶儿的娇叱与秦无炎的怒吼交织,毒雾与火焰碰撞的爆炸声不时响起。 “六哥……你先走……我要去杀了金瓶儿那妖女还有秦无炎……” 娘亲美眸中杀意再现,尤其是想起这几日被轮奸的屈辱、被高吊水刑的绝望、被当众羞辱的耻辱,心头恨意更是如火山喷发,娇躯颤抖着就要御剑冲向战场。 六师伯忙上前拉住他,声音急切的道:“雪琪,冷静!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我们修为刚恢复,体内之毒未清,体力也已透支……金瓶儿那妖女狡猾无比,秦无炎又阴险恶毒……尽管有那神秘人前来相助,但局势未明,万一再落入虎口……我们岂不是白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娘亲闻言娇躯一颤,握剑的手渐渐松开,眼眸中恨意与理智交织。 她回头看着情郎那张虚弱苍白的脸,泪水再次涌出:“六哥……我……我咽不下这口气!那些妖孽……她们对我……” 六师伯抱住她,破布下的赤裸肌肤贴在一起,带着余温与汗湿的触感。随后,低声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现在该做的……是尽快逃离这里。待他日修为恢复,再找金瓶儿和秦无炎算账不迟!!” 娘亲听后顿觉有理,随后重重点了下头,强忍泪水道:“嗯……你说得对……我们走!” 言罢,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同时御剑而起。 顷刻间,两道剑光冲天而起,划破夜空,径直朝东北方向疾驰。 ************************************************************ 第77章 书接上回: 山林深处,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岩缝间蜿蜒而出。 溪水不宽,最多三四尺,浅处仅及脚踝,深处也才没过小腿。月光如碎银般洒在水面上,随着细微的涟漪轻轻摇晃。 两岸是茂密的野竹与低矮的灌木,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叹息。 远处偶尔传来夜枭的低鸣,又很快被溪水轻柔的流淌声盖过。这里离最近的官道有数十里,离鬼峡谷更远,已是人迹罕至的荒僻之地。 溪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散落着两件临时拼凑的蔽体之物——一块从庭院窗帘撕下的深色布料,和娘亲勉强裹在身上的残破白纱。 纱裙本是月白,如今却沾满泥土、血迹与干涸的白浊,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像被野兽啃噬过一般。 而六师伯只披了半片桌布,另一半勉强系在腰间,遮住下身,赤裸的上身布满青紫的掐痕与绳索勒出的深红印子。 两人站在溪水中,已褪去所有遮蔽。 娘亲赤足踩在冰凉的溪石上,足底的伤口被冷水一激,顿时传来细密的刺痛。她下意识蜷缩脚趾,却又强迫自己松开——她不想让六师伯看见自己连站都站不稳的狼狈。 月光毫不留情地照在她身上,那曾经吹弹可破的雪肤如今遍布伤痕。 胸前那对丰盈的雪峰被勒得红肿,乳晕周围是密密麻麻的齿痕与指甲掐出的月牙印,乳尖肿胀发紫,像被反复啃咬吮吸后的熟樱桃;纤细的柳腰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紫痕,几乎绕腰一圈,仿佛有人曾用绳子把她当做礼物捆绑;小腹微微鼓胀,那是数日来反复被内射、被灌满的痕迹;腿间蜜穴与菊蕾红肿外翻,粉嫩的花瓣翕动着,穴口还残留着半干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银光;双足赤裸,足底被石板磨出红痕,足心处还有被羊舌舔舐留下的细小红点,足趾因长时间蜷曲而僵硬发白。 她低着头,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胸前,几缕黏在脸颊上,遮不住眼角不断滑落的泪。 六师伯站在娘亲身后半步,同样赤裸,身上伤痕比娘亲少些,却也触目惊心——胸膛被鞭子抽出的横痕、腰侧被掐出的指印、阳具根部被秤砣吊坠磨出的淤青…… 他双手微微发抖,想去抱娘亲,又怕惊扰了绝世美人此刻的脆弱。 溪水静静流淌,冲刷着他们脚下的石子,也冲刷着他们身体上的污秽。可那些痕迹,那些气味,那些记忆,却像长在骨头里的刺,怎么洗都洗不掉。 过不多时,娘亲终于忍不住,肩膀一颤,低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起初只是细碎的抽泣,像被压抑了太久的叹息。可下一瞬,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猛地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整个人缩成一团。 哭声骤然放大,不是撕心裂肺的嚎啕,而是那种压抑到极致、几乎喘不过气的呜咽。 她的肩膀剧烈抖动,泪水大颗大颗砸进溪水里,溅起细小的水花,又迅速被溪流带走。 六师伯心如刀绞,随即蹲下身,试探着伸出手,想碰娘亲的肩,却又在半空顿住——他怕她会像被烫到一样躲开,怕她会用那种“别碰我,我脏”的眼神看他。 “雪琪……”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哭……我们逃出来了……都结束了……” 可娘亲闻言哭得更凶,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对方,嘴唇颤抖,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撕碎的绸缎:“六哥……我脏了……” 短短四个字,却像一把刀,直直插进六师伯心口。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脏”,可话到嘴边却哽住——因为他知道,娘亲说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那些妖女在她身上留下的,不仅仅是伤痕,更是记忆。 被高吊在水池上窒息的绝望,被当众扒光跳脱衣舞的耻辱,被逼着舔自己白袜上的精液的屈辱,被六师伯亲眼看着她被轮奸、被爆菊、被口爆、被足交、被三洞齐开、被当做母狗一样玩弄的画面…… 每一幕,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 娘亲哽咽着,双手抱紧膝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我……我被她们……被那么多人……她们让我喊‘主人’……让我舔她们的……让我喝……喝靴子里的……我还……还主动……主动去讨好那个神秘人……我……我甚至……甚至在你看着的时候……我……我还……” 话没说完,她又猛地捂住嘴,像怕自己再说下去就会彻底崩溃。 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滴在溪水里。 六师伯再也忍不住,猛地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手臂用力得发抖,像要把娘亲揉进骨血内。 “雪琪……别说了……别说了……” 他声音哽咽,额头抵着娘亲的发顶,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大美人的长发。 “我知道……我知道你有多疼……我知道你有多怕……可你听我说……” 六师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却还是忍不住发抖:“你没有脏。” “脏的是那些畜生,是那些妖女,是秦无炎,是金瓶儿……是你被迫经历的一切……不是你。” “你是陆雪琪,是小竹峰首座,是青云门最骄傲的仙子……不管她们对你做了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他说的情真意切,可娘亲却在他怀里哭得更凶,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可我……我骗不了自己……六哥……我每次闭上眼……就看见她们……看见她们按着我的头……看见她们把……把那个东西塞进我嘴里……看见她们把我吊起来……让我拉绳救你……看见你……看见你看着我……看着我被……被……”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六师伯心疼得像被撕裂,他紧紧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雪琪……看着我的眼睛。” 他捧起娘亲的脸,强迫她抬起头。 娘亲泪眼朦胧,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鼻尖通红,嘴唇颤抖。 六师伯的眼睛也红了,却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 接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低哑却无比坚定:“我看着了。” “我看见了你被她们怎么折磨……看见了你怎么哭……怎么求饶……怎么被迫喊那些话……怎么……怎么被插……被射……被逼着舔……被逼着喝……” “每一幕……我都看见了。” 娘亲浑身一颤,像被戳中了最深的伤口。 可六师伯没有停,他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哑:“可我更看见了……你是怎么咬着牙……怎么一次次忍住……怎么在最屈辱的时候……还偷偷看我一眼……像在说‘六哥……对不起……我必须这样……为了我们能活下去’……” “我看见了你的恨……你的怕……你的疼……你的不甘……” “可我也看见了……你的坚强。” “你没有崩溃……你没有彻底变成她们想要的母狗……你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把剑……等我们能逃出来的那一刻。” “雪琪……你不脏。” “你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救我……而不得不披上那层皮的战士。” “你受的苦……比死还难受。可你熬过来了。” “你赢了。” 言罢,紧紧的又将娘亲抱紧在怀里。 娘亲听后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她也死死抱住六师伯,把脸埋进他胸口,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六哥……我好怕……我怕回小竹峰……怕师姐们问我……怕小凡看我的眼神……怕宋师兄……怕掌门……怕所有人……知道我……知道我被……” 六师伯紧紧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抚。 “我知道……我知道你怕……” 他声音哽咽,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可你听我说……我们不说……谁都不会知道。” “那些春宫图……那些留影珠……就算没被火烧干净……也没人会信。” “他们只会以为……那是魔教妖人的污蔑……是栽赃……是挑拨。” “青云门的人……他们宁愿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也不会相信你是……” 他顿了顿,喉头滚动,终于还是把那句话说出口:“……是自愿的。” 娘亲浑身一震,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可我……我有那么一刻……真的……真的……” 话没说完,又已泣不成声。 六师伯心如刀绞。 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 “那不是你。” “那是媚药……是毒……是逼迫……是绝望之下……身体的本能。” “你心里的那个陆雪琪……从来没有变过。” “你还是……我心里的那个……让我愿意用命去护的……雪琪。” 言罢紧紧抱着娘亲,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她湿漉的长发里。 两人就这样在溪水中相拥…… 溪水冰凉,却冲不走他们身上的温度。 月光静静洒下,照着两具伤痕累累的赤裸身躯,也照着他们彼此紧握的手。 过了很久很久,娘亲的哭声才渐渐小了。 她靠在六师伯怀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六哥……我……我还能回去吗?” 六师伯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能。” “我们一定能回去。” “我们一起……把那些妖女……一个个……亲手杀了。” 娘亲闭上眼,泪水又滑落,却终于不再颤抖。 她轻轻“嗯”了一声,像个孩子般靠在他怀里。 溪水依旧静静流淌。 冲刷着他们脚下的污秽,也冲刷着他们心头的伤口。 虽然……那些伤口,永远不可能完全愈合。 此时月光如霜,六师伯抱着娘亲,感受着她渐渐平复的颤抖,胸口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既是心疼,又是另一种更原始、更难以启齿的悸动。 她哭得太久,嗓子哑了,声音细若蚊鸣,泪痕在月光下像一条条银线,从眼角滑到下巴,又滴进溪水里。 可正是这副模样——脆弱、破碎、却依旧美得让人窒息——让六师伯喉头一紧,下腹陡然发热。 他低头看着她:湿透的长发贴着雪白的脸颊,红肿的眼眶里还含着泪,嘴唇因哭泣而微微发抖,胸前那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雪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嫣红,像两颗被雨打湿的樱桃。 伤心、委屈、无助……所有这些情绪交织在她脸上,却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动人。 六师伯呼吸渐渐粗重,手臂不自觉收紧,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 “雪琪……”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别哭了……我们还活着……我们还在一起……” 娘亲轻轻“嗯”了一声,脸埋在他胸口,泪水又洇湿了他的皮肤。 可很快,六师伯的眼神却变了。 他低头,鼻尖蹭过娘亲湿漉的发丝,嗅到那股混合着泪水、溪水和残留体香的味道,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下一瞬,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娘亲的唇。 不是安慰的轻吻,而是带着急切、带着占有、带着压抑太久的渴望的深吻。 娘亲一怔,本能地偏头想躲,却被他捧住后脑勺,强行按了回来。 “唔……六哥……” 她呜咽着推他胸膛,手指无力地抵在他心口。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雪琪……我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你哭成这样……我心疼得要死……可我更想……更想现在就抱着你……证明你还是我的……” 他的手已经顺着她光裸的后背滑下去,掌心贴上那被溪水浸得冰凉却依旧柔软的臀肉,用力一抓。 娘亲浑身一颤,猛地推开他一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可置信:“六哥……你……你怎么能……能在我伤心的时候……就想干我?” 她声音发抖,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掉。 六师伯眼眶也红了,却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她的大腿轻轻顶弄。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知道你怕……” 他声音哽咽,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可雪琪……我怕得更厉害……我怕你从今往后……再也不肯让我碰你……怕你觉得我跟那些畜生一样……怕你心里……已经把我当成他们了……”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想抱你……我想干你……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被他们怎么弄过……你还是我的……我还是爱你……我还是想要你……” 娘亲身子一僵,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使不上力。 “六哥……” 她哽咽着:“你别这样……我现在……我脏……我真的脏……你别碰我……” “别说脏!” 六师伯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红血丝:“我不嫌你脏!我不嫌!你听见了没有?我不嫌!!!” 他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绝望和疯狂。 下一瞬,他猛地吻住了娘亲,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舌头强势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香舌狂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娘亲呜咽着挣扎了几下,可很快……身体就软了。 她哭着回应他的吻,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而滚烫。 六师伯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托住她冰凉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 溪水漫过他们的膝盖,冰凉刺骨,却浇不灭他身上的火。 他抱着她,一步步往岸边走,把她轻轻放在那块平整的青石上。 娘亲仰躺在石面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长发散乱在石上,像一幅破碎却极美的画。 六师伯跪在她身前,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却带着某种虔诚:“雪琪……我保证……我会温柔……我不会让你再难过……”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更缠绵。 娘亲呜咽着回应,双手终于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泪水还在流,可她的身体……却在慢慢软化。 六师伯的手顺着她腰侧滑下去,轻轻分开她冰凉的大腿,指尖触到那片红肿却依旧湿润的蜜穴。 娘亲身子一颤,轻声呜咽:“六哥……轻点……我……我好怕……” “我知道……” 六师伯声音发抖,额头抵着她的:“我慢慢来……我不会让你难受……” 他低头,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红肿的乳尖、吻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当他的唇触到那片被玩弄得红肿的蜜肉时,娘亲猛地绷紧了身子,双手揪住他的头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六哥……别……那里脏……” “不脏。” 六师伯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你哪里都不脏。” 说完,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小核,舌尖轻轻一卷。 “啊——!” 娘亲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不是痛。 是……舒服得几乎要崩溃的快感。 她哭着摇头,泪水滑进鬓角:“六哥……不要……我……我受不了……” 可六师伯没有停。 他用最温柔的方式舔弄着她,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舌尖绕着那颗敏感的小核打转,时轻时重,时而含住吮吸,时而用舌尖轻轻弹拨。 娘亲哭得更凶,可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肩膀,脚趾蜷紧,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 “六哥……呜呜……好奇怪……我……我又要……”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媚。 六师伯抬起头,看着她泪眼朦胧却潮红满面的模样,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爬上来,再次吻住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雪琪……让我进去……好不好……让我好好爱你……” 娘亲呜咽着点头,又摇头,泪水不停往下掉。 “六哥……我怕……我怕我……又会像在他们面前一样……叫得那么浪……” “那就叫。” 六师伯声音低哑,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在我面前……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想听……我想听你为我叫……” 说完,扶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娘亲润的穴口,轻轻一顶。 “唔……!”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不是痛,是……久违的、属于“他”的充实感。 六师伯没有急着深入,只是浅浅地进出,龟头一次次碾过她敏感的穴口,带出晶亮的蜜汁。 “雪琪……舒服吗……” 娘亲哭着点头,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背:“舒服……六哥……我……我好舒服……呜呜……” 六师伯眼眶发红,声音哽咽:“那就……再舒服一点……” 说完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娘亲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舒服。 随后,六师伯开始动起来,动作不快,却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又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顶入。 溪水在他们身下流淌,月光洒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映出两具伤痕累累却紧紧相依的躯体。 娘亲哭着抱紧他,声音断断续续:“六哥……我……我好爱你……呜呜……就算我脏了……我也只想被你干……” 六师伯眼泪也掉了下来,滴在她脸上。 “我也爱你……雪琪……我永远爱你……” 说话间,他加快了节奏,抱着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娘亲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缠得更紧,脚趾蜷曲,足弓绷紧,像要把自己全部交给他。 “六哥……快一点……我……我要……” 她哭着喊,声音又娇又媚,又让人心疼。 六师伯低吼一声,抱紧她,开始真正地、狠狠地冲刺。 “雪琪……我的雪琪……” 溪水被他们的动作激起层层涟漪,月光在水面上摇晃,像在见证这绝望又炽热的爱。 “嗯…呜呜呜呜呜呜…哈呃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啊啊啊啊啊……” 娘亲粉舌微吐,媚脸瞬间扭曲,刚被魔教妖人调教完的身体何其敏感?此刻被六师伯那粗长鸡巴一下贯穿了肉穴,甚至撬开了子宫颈口,用那硕大龟头将她那喷流发泄的蜜液全都堵了个结实,只有些许的淫水顺着抽插间的缝隙,溢出到穴壁肉褶的缝隙,化作两人性器交合的润滑剂,进一步催生了六师伯抽送时候的快感。 ‘噗嗤~噗嗤~噗嗤~~~’ 被魔教妖人折磨数日却依旧雄风不减的六师伯捧着娘亲那浑圆的雪臀上下抛掷,湿濡狼籍的媚鲍肉蚌中,正被一只粗如手臂的鸡巴进进出出,不停地挤溢出腻白淫浆,涂抹在狰狞坚硬的鸡巴上。 意乱情迷的娘亲昂首呻吟,攀着六师伯的脖子,汗湿的长发恣意披散,琼鼻和唇瓣间那犹如母兽发情般粗浓的喘息,异常催情。 “啊…鸡巴…好硬的鸡巴…六哥的鸡巴…又…又插进来了…嗯呜呜呜…好舒服…用力…用力操我…嗯…好深…呜呜…好…深…要…要被大鸡巴给撑爆了…嗯呜呜呜啊……” 从被掳入魔窟开始便被妖人调教玩弄的娘亲,身体的耐操度早已超越常人,若换做是别的女子被这样雄壮的鸡巴一刻不停的狂暴肏弄,恐怕早就昏死过去了。 可久经战阵的她却丝毫没有懈疲的迹象,肉穴依旧保持着紧致细密,层层黏滑肉褶更加殷勤地贴合着鸡巴,享受着情人间那野兽交媾般的畅快性爱。 “呃啊…好烫…唔嗯…好深…嗯啊啊……” 炽热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紧腻细滑的穴肉,毫无保留地轰击在肥厚软绵的子宫口,使得娘亲那刚刚高潮痉挛的腔肉再度剧烈收缩。而随着鸡巴的每一次顶弄,那好似章鱼触手牢牢吸附的媚肉,就像是独立生物一般吮吸起了鸡巴上的每一处表皮疙瘩。这种完全就是为了榨精而发起的侍奉让六师伯心头兽欲澎湃,愈发用力地挺动腰身,撞击仙子那最为敏感的子宫肉蔻。 ‘啪~啪~啪~啪~啪~啪~~~’ 六师伯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拉越大,每一次插入,都可以说是势大力沉,肉棒粗暴地碾压摩擦着娘亲阴道的肉壁表面,一瞬间就触碰到了无数个完全没有被发掘出来的敏感点……那每个敏感点蕴含的快感,全都同时剧烈地爆发出来,让娘亲舒爽地弓起了自己的身体,一对在撞击中猛烈晃动的乳房,也抬了起来,仿佛刻意是送到六师伯的嘴边供他享用。 “唔唔……” 六师伯直接一口咬住,嘴巴用力吸吮,牙齿啃咬着娘亲那肿翘的乳头,享受着那弹软的口感,依旧任由大团的乳肉在外边,随着碰撞而前后摇晃,激荡翻滚出壮淫荡的浪潮。 乳头被大力吸扯的快感,结合下身剧烈撞击的快感,让娘亲无法抑制自己骚媚的淫叫,双重刺激之下,她更是叫的愈发骚浪。 “嗯啊…咿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而六师伯随即将娘亲压在身下,挺动着健硕结实的腰,奋力地前后挺动,疯狂抽插肏干起青云仙子那舒爽紧致的销魂肉穴。 “嗯啊…嗯啊啊…大鸡巴…好棒…用力……” 娘亲喘息着、呻吟着,饱满硕乳大幅度地起伏,腿弯夹紧了六师伯那绷紧的腰,以此牵动自己身体,让淫肉肥臀不断顶凑,去迎合鸡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谁能想象的到,被这么了许久的六师伯身体里能迸发这样狂暴粗猛的力量,不但毫不间断的爆干着清冷绝艳的仙子,而且大开大合狂肏之间,更是使得娘亲那躺在青石上的裸背被顶操得越来越往上挪移。 六师伯的全身的肌肉绷紧,好似将全身每一块肌肉的力道都汇聚在了腰胯上。 只见他挺跨如风,干得娘亲娇吟婉转,干得青云仙子浑身媚肉颤抖,干得绝世尤物双目迷离春波荡漾,干得传说中的陆雪琪娇喘急促、短进短出,口舌颤举,犹如垂死之人。 “呃啊…好厉害唔…啊啊啊…快要被六哥…操死了…呜呜呜…好棒…大鸡巴…好棒嗯嗯嗯…唔哦哦…噫噫噫噫噫惹…呃啊啊啊啊…好…好深…要…要被大鸡巴操死惹…呜哈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 原本满是哀伤的脸蛋逐渐崩坏,娘亲的双眼翻白,仿佛母狗一般涕泗横流,美颜销魂的胴体开始不住的痉挛。 “肏死你~~肏死你!!!” 六师伯咬着牙,边肏边将娘亲性感雪白的胴体再次搬弄,把大美人从青石上弄了下来,被迫趴在了溪边浅滩的石板上。 而爽到不知所以的娘亲上半身下沉贴地,两团乳肉被冰凉的溪石压扁,下半身则高高翘起,肥美饱满的大屁股对着六师伯扭来扭去,好似发情的小母狗乞求着姘头的鸡巴,塞满自己淫荡的屁股。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过强大,谁能想象的到,平日里清冷无双的小竹峰首座,此刻竟然以如此淫荡的姿势塌腰撅臀,乞求着自己的奸夫操干! 就是这一幕,让六师伯身体里所有的欲望在一瞬间彻底迸发出来,他扶着娘亲的大屁股直捣黄龙,用力地肏干起来,以一个极快的频率抽插,小腹啪啪啪的碰撞臀肉,撞得青云仙子臀浪翻涌。 ‘啪~啪~啪~啪~啪~啪~~’ 高高翘起的下身似乎整个被撑爆一样,粗长滚烫的巨棍鸡巴直顶花心禁地,一次一次有力地深入、再深入,让快活呻吟的娘亲已经变成了一头红眼喷息的母兽,放肆地用硕大肥臀朝后面使劲乱拱,然后被六师伯那野蛮的腰胯撞击,以一股更强大粗暴的力量弹回来,更被六师伯的双手随意捏扁揉圆,变成各种形状。 娘亲那两团被压成肉饼的硕乳,紧紧贴着冰凉的溪石,两颗火热肿胀的乳头好似塞进了冰窟里般寒冷难耐,但下体的感受却是截然不同的冰火两重天。 像是黏腻厚实的黄油中被插入一根烧红的烙铁一样,原本肥腻丰满的仙体肌肉被插得不断痉挛,翻腾,变形,抽搐,让撅着肥臀的妩媚仙子发出竭斯底里的浪叫,同时不断打着冷颤,简直要晕过去了,可每次又被一股股更有力粗暴的抽击打的死去活来,一次次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 娘亲那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一百二十度分岔,好似一道苟延残喘的拱桥,勉强支撑着上方那战火连天的炮架,十根奋力撑地的脚趾更是紧紧地蜷缩,不住地颤抖。 “呃啊…啊啊啊…好厉害…呜唔嗯唔…对…啊…嗯啊…就是这样…再用力点…呃啊…六哥…用力…啊…使劲操我…啊啊啊……” 娘亲已经不再限制自己的呻吟声,哪怕是传至天际,她也不在乎了。此刻的她高高撅起肥臀,美丽的脸蛋满是情欲绯红,紧贴在溪石上的一双媚波荡漾的瞳孔里泛着两颗桃心,那红唇里口水则好似涨潮怒浪,随时都会倾泄出来。 “嘶啊~小骚货…啊哈~叫得再大声一点!” 六师伯一边挺腰抽送,一边咬牙爆干。 “唔嗯…嗯呃…啊啊…好舒服…肏死我吧…咿啊…六哥…用力肏我这个小骚逼…呃嗯啊啊啊啊啊……” 娘亲发出了更加高昂魅惑的淫叫声,整个人更是浪到了没边。 这要是让青云门的弟子看到了…那还不震碎三观啊! 而六师伯更是早已忘却了一切,只是听着姘头这样骚浪的叫声,他就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酥麻了。 此刻眼看着仙子赤裸媚肉,高高翘着自己的屁股,像是讨好姘头的母狗一样扭动着,再也忍不住的他,开动快如残影的腰,炽热的鸡巴对着面前圆大肥臀一次次插入,一次次带出同样滚热滚热的水花,硕大突兀的龟头则一下接一下地开拓着娘亲的子宫。 “唔哼唔嗯嗯嗯…咿惹…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嘶啊~~不行了…要射…要射了……” 一口气猛干了几百上千下后,毫不停歇的六师伯在青云仙子声声浪叫声中,终于顶不住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上弦的利箭,随着每一次撞击愈发的按捺不住! “射了…噢~啊~~~” ‘扑哧~~扑哧~~~扑哧~~~’ “嗷吼吼~~~~” 随着六师伯最后一次冲撞,娘亲顿时昂起天鹅般的雪颈大颤,仰天张嘴却渐渐发不出一点声息。 粗喘如母兽一般的她抽搐着受了六师伯滚烫的浓精对自己宝贵子宫的冲刷,点滴无漏…… ************************************************************ 溪水还在轻轻流淌,月光把水面碎成无数细小的银鳞。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渐渐平复,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娘亲的额头抵着六师伯的肩窝,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他胸口,像一匹被雨打湿的黑绸。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而是那种高潮过后的余震混着心底深处的颤栗。 六师伯的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指尖偶尔触到那些还未消退的绳痕和掐印,每碰一下都像在心上划刀。他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过了很久很久,娘亲才先动了。 她轻轻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睫毛还挂着水珠,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极轻的、试探的颤抖: “六哥……你……刚刚是不是……其实也很难受?” 六师伯一怔,掌心顿住。 他低头看她,看见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看见她咬得发白的下唇,看见她明明刚被自己弄得浑身发软,却还在努力把脊背挺直的那点倔强。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比砂砾还粗: “……难受。” 娘亲睫毛颤了一下,没躲开他的目光,反而更认真地盯着他,像要把他眼底所有的情绪都看穿。 “那你为什么……还要……” 她的话没说完,但两个人都懂。 六师伯苦笑了一声,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侧,轻轻收紧,像怕她随时会碎掉。 “因为我怕。” 他声音很低,像在对溪水坦白: “我怕一停下来……你就真的相信自己脏了。” 娘亲听着听着,眼泪又无声地往下掉。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六师伯的脸,指尖冰凉,却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温度。 “六哥……” ************************************************ 78 第78章 夜色深沉,远山如墨。 一处隐秘的山坳里,风从高处的断崖吹下来,带着松针和湿土的清冽气息。 崖壁上生着几丛老松,枝干虬结,针叶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灰。崖下是一片不大的乱石滩,石缝间偶尔冒出几茎野草,顽强地摇晃着。 乱石滩后方,是一座低矮的山洞。洞口窄而深,藤蔓从洞顶垂挂下来,像一道天然的帘幕,把月光切成斑驳的光影。 洞内干燥,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枯枝败叶和柔软的干草,是有人用手临时归拢出来的“床”。 洞壁粗糙,偶尔有水珠从石缝渗出,沿着壁面缓缓滑落,在洞底积成一小洼清亮的积水,反射着从洞口漏进来的微弱月光。 草铺上,娘亲和六师伯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 而他们交合一夜后的疲态……此刻显而易见。 娘亲侧卧在六师伯怀里,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和草叶上,像一匹被雨打湿的黑绸。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睑微微肿起,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呼吸浅而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微微起伏,却总在呼气时带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颤音,仿佛连睡梦中都不敢完全放松。 身体蜷缩得并不紧,却带着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姿态——双臂交叠护在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扣住对侧的手臂,像在睡梦里仍想挡住什么。 皮肤上那些新旧痕迹不再是单纯的“伤痕罗列”,而是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宣纸:肩颈处有几道浅浅的抓痕,颜色已淡成粉紫,像被指甲匆匆划过却没来得及深陷;腰侧的淤青呈不规则的云状,边缘模糊,像被掌心反复按压留下的影子;大腿内侧的红印细密而零乱,有些地方还带着轻微的擦伤痕迹,仿佛曾被粗糙的布料或指腹反复摩擦;小腹平坦,却隐隐透出一丝不自然的饱满感,那是长时间被填满后残留的微胀;腿间那片私密之地颜色深浅不一,边缘微微外翻,像被过度使用后尚未完全合拢的花瓣,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湿意,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珠光。 一双性感玉足赤裸,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因长时间用力而微微抽搐,脚趾蜷曲得有些僵硬,指甲缝里还嵌着细小的草屑和泥土。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过却仍倔强挺立的花——美丽,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残败与脆弱。 六师伯仰面躺着,呼吸沉重而缓慢,胸膛随着每一次吐息微微起伏。 一只手臂枕在娘亲颈下,另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护在怀里,像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他的脸上也满是疲惫,胡茬冒出,眼窝深陷,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满足的弧度——那是极度疲惫后残存的一点安心。 草铺上散落着他们临时蔽体的破布:一块从庭院窗帘撕下的深色布料,裹在六师伯腰间;娘亲身上那件残破的白纱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皱巴巴地堆在两人腿间,像一张被揉烂的宣纸。 洞内安静得只剩呼吸声与远处风过松涛的低吟。 忽然,娘亲的眉心轻轻一皱。 她又做噩梦了! 梦里是鬼峡谷的大殿,烛火摇曳,淫靡的甜香扑鼻而来。 金瓶儿那张妖媚的脸贴在她耳边低笑:“陆仙子~叫得再浪一点嘛~”秦无炎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玉桌上,硕大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喉咙深处;神秘人抓着她的白袜美足,狞笑着把龟头塞进袜底破洞…… 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掐咬、拍打、舔舐……她想喊,却被束口球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她想挣扎,却被绳索吊起,双腿被强行分开,蜜穴和菊蕾同时被粗暴填满…… “不要……不要……” 娘亲在睡梦中低低呢喃,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哭腔。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眼角再次渗出泪水,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又洇进六师伯的肩窝。 很快,六师伯被那微弱的呜咽惊醒。 他睁开眼睛,入目看见的就是娘亲紧皱的眉心和不断滑落的泪。 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轻轻抬手,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却不敢太用力,生怕惊醒她。 可娘亲的梦魇似乎更深了。 她身子一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六哥……别看……别看我……我脏……” 六师伯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心疼:“雪琪……我在……我在呢……没事了……没事了……” 他一遍遍轻声重复,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呼吸才渐渐平稳,紧皱的眉心慢慢松开,泪水却还在无声地流。 六师伯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眼角也湿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娘亲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醒了。 睁开眼的第一瞬,是六师伯近在咫尺的脸。 他没睡,眼底布满血丝,却在看见她醒来时,露出一个极轻、极温柔的笑。 “……六哥?” 娘亲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嗯。” 六师伯低低应了一声,手掌抚上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醒了?” 娘亲看着他,眼眶又开始发热。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 “我梦见……又梦见他们了……”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六师伯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揽了揽,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没事了。” 他声音低哑:“我们逃出来了,他们再也碰不到你了。” 娘亲闻言闭上眼睛,泪水又随即滑落,却没再哭出声。 她把脸埋进六师伯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他的气息全部吸进肺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六哥……我刚才……是不是又哭了?” “嗯。” 六师伯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哭了一会儿。” 娘亲的声音更小了:“对不起……我总是这样……” “别说对不起。” 六师伯打断她,声音带着一点哽咽:“你想哭就哭,想怕就怕,想恨就恨……在我面前,你不用装坚强。” 娘亲的肩膀又开始轻颤,她抱紧他,把脸贴在他胸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六哥……我好怕……怕回不去……怕回去了……大家看我的眼神……会不一样……” 六师伯的心像被攥紧。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会的。” “青云门的人……他们只会心疼你,只会想护着你……他们不会因为那些畜生做的事……就看轻你。” “就算……就算有人知道……那也是我们的耻辱,不是你的。” 娘亲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可是……我真的……真的……” 她咬住下唇,没能把后半句说出口。 六师伯懂。 他捧起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字一句:“雪琪……不管你经历过什么……不管你被他们怎么弄……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个让我愿意用命去护的青云仙子。” “永远。” 娘亲的泪又掉下来,却终于露出一点极淡的笑。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轻声说:“六哥……谢谢你……” 六师伯轻轻“嗯”了一声,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抚。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过了好一会儿,六师伯才轻声开口:“雪琪……我们得弄几件衣服。” 娘亲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六师伯身上那块勉强蔽体的破布,脸颊瞬间红了。 “嗯……” 她声音很小:“我们的乾坤袋……都丢在阴魔宗了……” 六师伯苦笑:“是啊……现在这副模样……总不能光着身子回青云吧。” 娘亲低头,睫毛颤了颤,轻声说:“那你……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六师伯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你一个人……行吗?” 娘亲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你小心点……千万别遇到阴魔宗的人……现在我们的功力还没完全恢复……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 六师伯点点头,声音温柔:“放心。我就去附近找个村子……弄几件衣服就回来。” 他顿了顿,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乖乖待在这儿,别乱跑……等我。” 娘亲点点头,眼眶又开始发热:“嗯……你快去快回……” 六师伯又看了她一眼,随后起身,把那块破布重新系在腰间,接着捡起地上一件勉强完整的残衣披在身上,然后弯腰在洞口捡了几根枯枝,简单做了个遮挡。 临走前,他回头看她:“雪琪……我很快就回来。” 娘亲坐在草铺上,抱着膝盖,轻轻“嗯”了一声。 六师伯点了点头,身影随即消失在洞口。 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风过松涛的低吟,和远处崖壁上偶尔落下的水滴声。 娘亲一个人蜷在草铺上,赤裸的身体在阴冷的洞里微微发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身子,突然觉得好陌生。 那些掐痕、咬痕、勒痕……像一张张烙印,提醒着她这几天经历的一切。 她闭上眼,画面却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高台上,她被迫拉着绳索,下面是无数妖女的嘲笑和淫语,她的大屁股被拍得通红,蜜穴和菊蕾被同时插满,她哭着求饶,却换来更疯狂的抽插; 她被逼着跪在玉桌上,舌尖舔着自己白袜上的精液,一滴一滴咽下去,喉咙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她被画春宫图时,强迫摆出最下贱的姿势,妖女们笑着说“陆仙子这骚样,卖出去肯定值钱”; 她被吊在水池上,头朝下浸在冰水里,窒息感一次次袭来,她拼命拉绳,只为让六师伯不被淹死…… “不要……不要……” 娘亲猛地抱紧自己,指甲掐进手臂,发出极轻的呜咽。 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一滴、两滴,砸在草叶上。 她想起了老爹, 想起那个傻乎乎的丈夫,总是红着脸叫她“娘子”,总是笨拙地想保护她,却永远慢一步。 她想起他们成亲的那天,他紧张得手都在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红盖头掀开,然后呆呆地看着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雪琪……你真好看……” 那时候的她,还能笑着骂他“傻瓜”。 可现在呢? 她脏了。 被那么多妖人玩弄过,被那么多肉棒插过,被迫喊过“主人”,被迫舔过白袜上的精液,被迫在六师伯面前浪叫,被迫……被迫…… 她怎么面对丈夫? 怎么面对他那双干净的眼睛? 怎么面对他问“雪琪……你这些天……去哪了”的时候? 她甚至不敢想,那些留影珠……那些春宫图……万一流传出去…… 万一被青云门的弟子看见…… 万一被老爹看见…… 他会不会……会不会嫌弃她? 会不会……会不会再也不叫她“娘子”? 会不会……会不会转身离开? 娘亲抱紧自己,哭得浑身发抖。 “对不起……小凡……对不起……” 她低低地呢喃,像在对远方的老爹忏悔。 “我脏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泪水砸在草叶上,洇开一片深色。 洞外风过松涛,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语。 她哭得越来越无声,越来越绝望。 直到最后,她蜷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山洞里,只剩她的抽泣,和崖壁上水滴落下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在数着她流不尽的泪。 *************************************************************** 时间过得很慢! 洞里没有日晷,没有沙漏,甚至连远处山坳里偶尔传来的鸟鸣都显得稀疏而遥远。 娘亲蜷在洞壁一侧,用自己那件从阴魔宗带出来的残破白纱裙裹住身子,目光始终落在洞口那片被藤蔓遮得七零八落的微光上。 六师伯离开时,天色还只是蒙蒙亮,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现在,那抹鱼肚白早已变成炽烈的日头,又渐渐偏西,洞口的光线从淡金转为橘红,再转为灰蓝。中间似乎下过一场小雨,藤蔓上的水珠一颗颗坠落,砸在石头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像有人在远处敲门,却始终没人应。 渐渐的,娘亲开始担心了! 毕竟,六师伯已经去了那么久……会不会遇到阴魔宗的人?会不会遇到金瓶儿或者秦无炎? 她开始害怕——怕自己再被抓回去,怕六师伯会出事。 这也不难理解,六师伯的修为虽已恢复,却却远未到巅峰。万一被阴魔宗的巡逻妖女发现,万一撞上秦无炎的眼线,万一……她甚至不敢往下想。 娘亲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见:“六哥……你可千万要小心……” 洞外风大了,藤蔓被吹得哗啦作响,像在回应她的低语,又像在嘲笑她的无助。 娘亲挪了挪身子,让那片光落在腿上,想借阳光驱散一点寒意,可光是热的,伤口却是疼的。 低头看去,才发现腿根内侧的淤青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幅残忍的地图,标注着这些天她被反复蹂躏的每一条路径。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最深的紫痕,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 眼泪又来了。 这次不是嚎啕,而是无声地、一颗一颗往下掉。她不想哭出声,怕惊动了洞外的什么东西,更怕六师伯回来的时候看见她这副模样。 可眼泪不听话。 她只好把脸埋得更深,用膝盖把泪水一点点擦干。 又过了很久,太阳偏西,洞里的光线重新变暗,橘红——淡金——灰蓝。 娘亲背靠洞壁坐直了身子,天琊横放在膝上,剑身映着她苍白的脸。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剑上——剑鞘上的云纹、剑柄上磨得发亮的指痕、剑身隐隐透出的寒光……这些都是熟悉的、属于从前的她。 只要握着它,她就还能骗自己:我还是陆雪琪。 可骗不了太久。 因为手在抖。 因为心跳越来越乱。 因为六师伯还是没有回来。 她终于忍不住,扶着洞壁站起来,赤足踩在冰冷的石子上,一步一步挪到洞口。 藤蔓半掩,她轻轻拨开一条缝,往外看。 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林间,竹叶被晒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湿气。远处山坳里有几声鸟鸣,又很快安静下去。 没有脚步声。 没有熟悉的喘息。 没有那句带着痞气的“雪琪,我回来了”。 她喉咙发紧,手指攥着藤蔓,指节发白。 “六哥……” 她极轻地唤了一声,像怕惊动了谁,又像在给自己打气。 风把她的声音卷走,散进午后的山林里。 她等…… 继续等…… 直到阳光彻底西沉,洞口的光线变成一片昏黄,直到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洞壁缓缓滑坐下去。 就在这时—— 洞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走路的从容,而是奔跑、踉跄、带着喘息的急切。 娘亲心猛地一跳,几乎是本能地抓起天琊,身子一矮,藏进洞壁最暗的阴影里。 脚步越来越近,藤蔓被粗暴地拨开,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进来。 是六师伯。 只见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怀里抱着一只鼓囊囊的包裹,脸上却带着一种孩子献宝似的笑。 “雪琪……我回来了!” 娘亲闻言暗喜,忙从暗处现身,天琊还握在手里,剑尖微微下垂,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怎么这么久?” 六师伯嘿嘿一笑,先把包裹往地上一放,然后三两步冲过来,想抱她,却又在半途停住。 他看见她赤足、披着那件破烂白纱裙、眼眶红肿的模样,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饿了吧?” 他把话题岔开,蹲下身打开包裹:“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包裹打开,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牛肉、几块酱得发亮的酱猪蹄、一小坛酒、几块桂花糕和酥饼,还有一包炒得香喷喷的栗子。 牛肉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出锅不久;酒坛口用油纸封得严实,隐约透出陈年的酒香;桂花糕上撒着细碎的金黄桂花,香气扑鼻。 娘亲看着那些食物,鼻子一酸,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热饭了。 可她没动,只是抬头看他:“衣服呢?” 六师伯闻言拍了拍自己身上那身簇新的锦衣,又踢了踢脚上那双乌黑长靴,咧嘴道:“这不在身上吗?” 娘亲这才仔细看去,但见六师伯果然换了身行头。 一袭藏青锦袍绣着暗金云纹,腰间系一条玉带,靴子是上好的鹿皮软底靴,靴筒上还有细密的松鹤纹,看得出是县城里大户人家才能穿得起的料子。 头发也重新梳过,虽然还是有些凌乱,却不再像凌晨离开时那样沾满泥土和血迹。 “我的呢?” 娘亲又问,生怕六师伯会故意使坏,不给她买衣。 “自然帮你买了!” 也许是看出了她的担心,六师伯坏笑连连,接着转身走出洞口,从外面又拖进来一个更大的包裹。 娘亲忙走上前,双手微微发抖地打开。 包裹里是一件雪白纱裙,料子轻薄却不透明,袖口和裙摆绣着极淡的竹叶纹;一双白锦长靴,靴筒上银线勾云,靴尖微微上翘;还有一双崭新的白袜,叠得整整齐齐。 尽管衣物的材质和做工比不得她从前在青云门穿的云锦仙衣,却已是这荒山野岭里能买到的最好。 娘亲指尖轻轻抚过那匹白纱,眼眶又热了。 她抬头看他,声音很轻:“你哪弄来的这些东西?” 六师伯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自然是买的啊!” 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离开山林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处小镇……于是找到一户有钱人家,‘借’了点金银,接着又跑到了最近的县城,才帮你买到这些像样的衣服。” 他说的轻松,可娘亲心里门清——他所谓的“借”,十有八九是偷。 可她没拆穿,只是低头看着那匹白纱,轻声道:“谢谢。” 六师伯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得更开心:“谢什么?快换上吧,别冻着了。” 娘亲“嗯”了一声,抱着衣服走到洞里稍深处,用残破的白纱裙暂时挡住身子,开始换衣。 她先脱下身上那件破得不成样子的纱裙,光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单薄。伤痕还在,淤青还在,红肿还在,可当她把白袜一点点套上脚踝、拉到小腿时,那种熟悉的包裹感却让她鼻子一酸。 白纱裙穿上身,柔软的布料贴着皮肤,像久违的拥抱。 她又把长靴套上,靴筒紧贴小腿,靴底软而有弹性,每迈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最后,她用手指梳理长发,把散乱的发丝拢到脑后,用从包裹里翻出的一根银簪简单挽了个髻。 等她重新走出来时,已是那个清冷如雪的陆雪琪——至少在外形上是。 六师伯看得呆了。 他站在那里,喉结滚了滚,半晌才哑声道:“真好看。” 娘亲垂下眼睫,轻声道:“走吧。” 六师伯回过神,忙把食物收拾好,又把酒坛抱在怀里,嘿嘿笑道:“路上吃!咱们今晚得赶不少路。” 娘亲点点头,提起天琊,与他并肩走出山洞。 夜风吹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阴冷潮湿的山洞,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六师伯。 六师伯正咧着嘴笑,怀里抱着酒坛,像个偷了糖的孩子。 娘亲唇角动了动,终于也轻轻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然后,她抬手,剑光一闪。 六师伯跟着祭出三才骰子。 两道光华冲天而起,划破夜空,向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是被抛下的山洞、被抛下的伤痕、被抛下的屈辱。 前方,是青云山,是未知的质疑,是漫长的复仇路。 可至少此刻,他们并肩御剑,风在耳边呼啸,像在替他们喊出那些压在心底太久的痛。 他们没有回头。 因为他们知道—— 只要还活着,就还有机会,把欠他们的债,一笔一笔讨回来。 ********************************************************** 两道剑光划破夜空,像两柄冰冷的利刃,撕开浓墨般的黑暗,直奔东方而去。 天琊神剑在前,青光凛冽,剑身如一泓秋水,寒芒吞吐间,隐隐有龙吟之声。 娘亲风姿婀娜的立于剑脊,月白纱裙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裙摆如云雾翻卷,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白锦长靴重新裹住小腿,靴筒紧贴肌肤,银丝云纹在月光下闪烁,仿佛随时会化作流云飞散。 一头如墨长发被风吹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露出那张绝美的脸——眉如远山,眼若寒星,唇瓣依旧红肿,却带着一种破碎后的冷艳。 此刻的她剑速极快,风声在耳边呼啸,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盯着那片遥不可及的青云山方向,眼神里既有决绝,也有掩不住的惶恐。 身后,六师伯御着三才骰子紧随,目光却死死锁在前面那道白影上。 他看着娘亲,看着她被夜风吹得飞扬的长发,看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大腿,看着她踩在剑脊上那双白靴的弧度,看着她挺直却微微颤抖的背脊…… 可他脑海里……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高台上,青云仙子被绳索吊着双手,赤裸的娇躯在烛火下莹莹生辉,被无数妖女围住。 她被迫拉着绳索救他,下面是金瓶儿狞笑着把粗大的假阳具插进她蜜穴,另一根肉棒同时顶进她后庭。 她哭着喊“不要一起插……轻一点……”,却被前后夹击得浪叫连连,白袜美足在空中乱晃,脚趾蜷曲,足底被精液浸得湿透…… 他想起娘亲被逼着跪在玉桌上,舌尖舔着自己白袜上的精液,一滴一滴咽下去,喉咙滚动时那性感的弧度…… 他想起娘亲被神秘人按在桌上,粗长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菊蕾深处,她哭着喊“痛……畜生……”,却在高潮时主动夹紧双腿。 这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每一帧都带着腥甜的味道,让他下腹陡然发热。 慢慢的,六师伯忍不住喉结滚动,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当下,他突然加快了速度。 三才骰子化作三道更炽烈的流光,几乎追上天琊的剑尾。 娘亲察觉到身后异动,微微侧头。 下一瞬—— 六师伯整个人从骰子上跃起,稳稳落在天琊剑脊上,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啊!” 娘亲惊呼一声,娇躯猛地一颤,天琊剑身剧烈晃动,几乎失控。她忙稳住剑势,回头怒视他,俏脸涨红,又羞又恼:“六哥!你干什么?!” 六师伯淫邪一笑,双臂紧紧箍住她的细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急切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疯狂:“雪琪……我又想要了……” 娘亲闻言浑身一僵,美眸瞬间瞪大。 她猛地扭动身子,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抱得更紧:“六哥!别闹了!我们现在是在御剑飞行!你……你疯了吗?!”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生怕天琊失控坠落。 可六师伯却不管不顾,一只手随即从娘亲腰侧滑上去,隔着薄薄的白纱,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被勒得鼓胀的雪峰,边用力揉捏,边笑:“雪琪……你知不知道……刚才从后面追你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曾经的温柔……”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你刚才在溪边哭得那么惨……却还是那么美……你知不知道,你哭起来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让我心动……我看着你……看着你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我就想抱你……想亲你……想让你知道……不管发生过什么,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 娘亲身子猛地一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六哥……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你怎么……怎么还想这些……” 可六师伯却更用力地抱紧她,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破布顶在她臀缝间,轻轻磨蹭。 “我控制不住……雪琪……我一想到你刚才在溪水里哭着抱我……我就忍不住……我想再要你一次……我想让你知道……你还是我的……永远都是……” 他的手已经滑进她裙底,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那片被玩得红肿却依旧湿润的蜜穴,指尖轻轻拨开花瓣,触到那颗敏感的小核。 “啊……不要……六哥……别……” 娘亲浑身一颤,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天琊是屠魔卫道的圣剑……不是……不是用来……在上面做这种事的……求你……别在这上面……上次在去流波山的时候……已经……已经够羞耻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最后的倔强。 可六师伯却不松手,随即用另一只手扭过娘亲的脸,强行吻住她。接着舌头强势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香舌狂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娘亲呜咽着挣扎,泪水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咸涩而滚烫。 “唔……不要……六哥……别闹了……我们……我们还在飞……万一掉下去……” 她哭着推他,声音断断续续。 可六师伯却吻得更深,手指在她蜜穴里轻轻抠挖,带出一缕晶亮的蜜汁。 “雪琪……你湿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你说不要……可你的身体……却在欢迎我……” 言罢指尖在娘亲湿润的花瓣间轻轻一勾,带出一缕晶亮的蜜汁,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娘亲浑身猛地一颤,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推开,可力气却软得像棉花,只能发出带着哭腔的抗议:“六哥……别……别这样……会被人看到的……” 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倔强。 六师伯却没停,坏笑道:“雪琪……我知道你怕……” 他低头在娘亲耳边轻声哄,气息灼热:“可我们现在飞得这么高……下面是黑漆漆的山林……谁也看不见……没人会知道……就我们两个……在天上……在风里……” 娘亲哭着摇头,长发被风吹得乱舞,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上: “不是……不是怕被人看见……是……是天琊……它会知道的……剑灵会感知到……它会觉得我……觉得我玷污了它……” 她声音越来越小,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哀求: “上次……上次去流波山的时候……我已经……已经让它难堪了一次……它当时剑身都在抖……像在抗议……六哥……求你……别再让它难过了……” 六师伯闻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流波山那一次,他也是突然从骰子上跃到她剑脊上,从身后抱住她。 那一次她也是哭着说“不要在天琊上……”,可最后还是软在他怀里,任由他在剑上进入她。那一次,天琊剑身确实颤动得厉害,像在抗议,又像在隐忍。 可现在,他却控制不住。 他低头吻住她颈侧,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雪琪……它不会怪你的……” “它知道……你是为了活下去……是为了我……才忍了那么多……” 他的手已经撩起她裙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触到那片被玩得红肿却依旧湿热的蜜穴。 娘亲猛地夹紧双腿,哭着摇头:“六哥……不要……万一……万一有人御剑路过……万一有人抬头……他们会看见……会看见我在天琊上……被你……” 她声音哽咽,带着极致的羞耻:“会被人看见……会被人传出去……青云门……小凡……他们会知道……知道我在剑上……在逃命的路上……还……还做这种事……” 六师伯呼吸一滞,动作顿了顿。 他抬头,看向下方——漆黑的山林,偶尔有几点灯火,像遥远的星辰,根本看不清上面发生了什么。 可他懂她的怕。 怕的不是下面的凡人看见,而是怕“万一”——万一有修士路过,万一有青云门的弟子巡游,万一有留影珠、万一有传讯法器……万一那些画面又一次流传出去,像阴魔宗的春宫图一样,被无数人窥视、品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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