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83-85)作者:风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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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83-85)

作者:风少克
字数:33436

  第83章

  欣赏了一下满脸、满胸精液的娘亲,六师伯再次将粗大的肉棒插入了青云仙子的嘴中。

  而欲火焚身的娘亲也抬起脑袋卖力的吸吮着,熟练的舔弄着六师伯的整根肉棒,很快后者的肉棒就再次硬了起来。

  “嗯啊……啊……六哥……呃……哼嗯……满意了吧?”

  刚吐出肉棒,娘亲便幽怨的娇喘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高潮后的余韵,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委屈与羞耻,像一根细细的羽毛,轻轻撩过六师伯的心尖,让他刚刚射完的鸡巴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满意~满意!”

  六师伯舒美地龇牙咧嘴,脸上那股猥琐又得意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猥琐的额头往下淌,滴在娘亲雪白却已布满精斑的豪乳上,混着那浓稠的白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此刻的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又像是餍足后的慵懒,略显疲惫地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娘亲身旁。那张简陋的木床“吱呀”一声,仿佛也在为这对狗男女的荒唐而叹息。

  娘亲侧躺在床上,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两条修长玉腿无力地交叠着,白锦长靴的靴筒还紧紧裹着小腿,银线云纹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光。

  胸前那对被揉得红肿发亮的豪乳上,满是斑驳的精液,有的已经干涸成乳白色的薄膜,有的还湿润温热,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在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娘亲沉默了片刻,伸手从床头摸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那是她当年留在这里的旧物,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味。随后低垂着眼睫,一点一点地擦拭起来。

  擦着擦着,眼泪又无声地滑落,滴在乳肉上,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泪是精。

  而一切都擦拭干净,她把帕子叠好,又放在床头,然后才缓缓躺下。

  接着整理好衣裙,侧过身,乖巧地往六师伯怀里钻。

  那动作极轻极柔,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寻找最后的庇护。她的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长发散乱地披在他肩头,雪白的玉臂环住他的腰,指尖无意识地扣住他的后背。两条裹着白锦长靴的美腿蜷缩起来,靴尖轻轻抵在他小腿上,像在无声地依偎。

  六师伯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征服后的满足,又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娘亲的发丝,指尖顺着她光洁的后颈滑下,摩挲着那道被绳索勒出的浅紫痕迹。

  可就在这时,娘亲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影子——那个笨拙、傻乎乎、永远慢半拍的丈夫。

  她想起当年,也是这间草屋,也是这张木床。

  那时候的她,还穿着干净的月白纱裙,腰间系着丝带,头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挽起,清冷如雪。

  张小凡红着脸,双手颤抖着解开她的衣带,却又停下来,小心翼翼地问:“雪琪……疼不疼?”

  她那时会轻轻摇头,主动缠上他的腰,把雪白的双腿环住他的身体,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满涨。那痛楚是干净的,那满涨是纯净的,那笨拙的温柔,是她此生最珍贵的记忆。

  可现在呢?

  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她却赤裸着身子,满身精斑,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刚才她还用豪乳夹着六师伯的肉棒,用舌尖舔舐他的龟头,用最下贱的姿态取悦他。而那男人,正用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被凌辱过的肌肤,用带着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愧疚、羞耻、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把脸埋得更深,泪水无声地洇湿了六师伯的胸膛。

  “雪琪……怎么又哭了?”

  六师伯察觉到她的异样,大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娘亲的美眸里水光潋滟,泪珠挂在睫毛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她轻轻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没……没什么……”

  可那颤抖的语调,那强忍的呜咽,分明是在说谎。

  六师伯眯起眼,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忽然低笑一声:“又在想老七?”

  娘亲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却只化成一声极轻的呜咽。

  六师伯的笑意更深了,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双腿,让她两条裹着白靴的美腿被迫分开,靴尖高高翘起,银线云纹在灯火下闪烁。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声音低哑而危险:“雪琪……你刚才用奶子夹我鸡巴的时候,叫得那么浪……用舌头舔我龟头的时候,眼睛都湿了……现在却又想起他?”

  他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指腹在她唇瓣上摩挲:“你说……老七要是知道,他最爱的女人,现在躺在这张床上,被我玩得满身精液,满嘴我的味道……他会不会气得吐血?”

  娘亲的泪水瞬间决堤,她猛地偏开头,声音哽咽:“六哥……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可六师伯哪里肯停?他低头含住她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声音像毒蛇吐信:“不说?那就做点别的……”

  说着,他忽然抓住娘亲的手,按向自己胸口。

  “来……吃我的奶头……像刚才舔我鸡巴那样……好好伺候我……”

  娘亲浑身一颤,美眸里满是羞耻与抗拒。可六师伯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手腕,不容她拒绝。

  她咬住下唇,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最终还是乖乖地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了六师伯左边那颗暗红的小乳头。

  舌尖轻轻舔舐,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舌尖弹拨。六师伯舒服地低哼一声,胸膛剧烈起伏,大手顺势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雪琪……你的小舌头……真他妈会舔……再用力点……吸……”

  娘亲呜咽着照做,香舌卷住那颗小乳头,重重一吸,发出“滋溜”一声。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下身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竟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娘亲察觉到他的变化,纤手不由自主地伸下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她五指并拢,轻轻撸动,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动作极轻极慢,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熟练与温柔。掌心包裹着棒身,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指腹偶尔擦过马眼,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

  “唔……雪琪……好会弄……手劲再大点……对……就这样……撸快点……”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低头看着娘亲埋首在他胸前,香舌舔弄着他的乳头,纤手撸动着他的肉棒,那画面淫靡得让他血脉贲张。

  娘亲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她一边含着他的乳头,一边用舌尖绕圈,一边用手撸动肉棒,拇指时不时按压马眼,惹得六师伯低吼连连。

  “雪琪……你这骚手……撸得哥哥好爽……再快点……对……就这样……”

  娘亲呜咽着加快了速度,五指紧紧握住棒身,上下快速套弄,指尖不时刮过冠状沟,惹得龟头一阵阵跳动。与此同时舌尖也更加卖力,卷住六师伯的乳头重重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身体里。

  六师伯爽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按住娘亲的头,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肉棒在她掌心快速进出,像在操她的手心。

  “啊……雪琪……你太会了……我……我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猛然一个侧身,直接将娘亲压在身下,然后疯狂亲吻那红彤彤的性感红唇。

  “唔嗯……”

  欲拒还迎的娘亲早已化为了一只饥渴的雌性母兽,迫不及待的用肉穴般湿润的香唇强吻上了健硕的六师伯。性感淫艳的娇躯黏在对方的虎躯上,用两只巍峨丰硕的巨乳不停的磨蹭着他身上的各个地方,并侧着半边从开叉白纱裙里裸露出来的蜜桃骚臀与之激情舌吻。

  那四片蠕动的唇瓣犹如被涂上了胶水严丝合缝的粘合在一起,扭曲变形的唇瓣就像游荡了许久的沙漠难民贪婪的吸吮着彼此嘴里唯一的水源。

  透过呼吸时偶尔张开的嘴唇缝隙可以清楚的看到,娘亲那荡漾着湿润光泽的淫艳香舌正如扭曲的麻花般夸张的缠在六师伯的舌头上,激起了阵阵催人情欲的湿滑水声与快速搅拌后形成的口水泡沫。

  随后那融合了成熟雌性与稚嫩雄性的口水就被激烈娇喘如吃了春药般的娘亲饥渴的吞了进去,并如舔着肉棒般贪婪的含着六师伯的舌头前后吸吮。

  那画着淡淡眼妆的妩媚双眸陶醉的闭在骚情荡漾的脸庞上,仿佛在吃着山珍海味一样弥漫着骚浪至极的迷离春情。

  高耸硕大的肥嫩右乳再次被六师伯的大手紧紧的握在手中,只有巨乳四分之二大小的手掌却将娘亲骚软肥熟的巨乳蹂躏的不断变形。随后又将大美人那绷到骚肉四溢的丰腴大腿放荡地敞开在左右两侧,毫无廉耻地裸露着熟腿间已经无比湿润的蜜汁肥穴。

  而早已被扯下亵裤的娘亲,两片阴粉嫩唇丰隆饱满,形状如同一只鲜美的鲍鱼,流淌着甜美湿滑的诱人蜜汁。一根毛都没有的白虎美穴是那么迷人,似在无声地宣告这位有着丰乳肥臀的绝世少妇已经做好了被青年奸淫肏弄的前戏准备。

  当那只健硕的大手伸进白纱裙直接握住那团肥腻的骚肉时,极度渴望被蹂躏与玩弄的美艳尤物立即发出了一声更加骚浪的销魂呻吟,并用沾满口水的红艳芳唇激动的喘息道:“啊…六哥…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

  “雪琪的这对大奶子真是骚啊…怎么摸都摸不够!摸在手里全是软绵绵欠肏的骚肉……快~叫的骚一点,越骚越好!我不想看到你幽怨伤心的模样!快~叫啊!使劲叫!就像上次你主动勾引焚香谷那个家伙时那样!”

  “呃……六哥……你……”

  听六师伯这么一说,娘亲俏脸再次浮现一抹红晕的同时,还是认命般妥协了:“好吧!如果你想看我那样……我满足你就是了……呃嗯……六哥……奴家这身丰满的骚肉就是给你肏的…啊…你…你摸的奴家的奶子好舒服…奶头被夹的好爽…啊…奴家的乳头要被手指捏化了…欠肏的骚奶子…又要流出淫荡的乳汁了…”

  娘亲入戏很快,话音刚落那骚浪至极的呻吟便在烛光摇曳的房间里开始来回激荡。

  很快,二人的嘴唇娘亲又激吻在了一块,娘亲那舔弄过无数次黝黑肉棒的红艳淫舌正快速而激烈的缠绕着,如同春宫图里展现的那样卷曲成了无比淫荡的螺旋形。

  湿润的光泽荡漾在彼此激烈纠缠的舌头上,看上去就像两条正在交配的灵蛇显得无比的淫荡。

  一只粗糙的手掌伸进了娘亲蜜桃大小的胸前,让原本就被巨乳绷的鼓胀欲裂的狭窄空间变得更加的逼仄拥挤,摇曳的光影印现出了手掌激烈动作的手指关节,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只与肥乳不成正比的大手正用力的蹂躏着美人那柔软肥嫩的淫乳骚肉。

  饱满硕大的巨乳如面团般被玩弄成了各种不规则的扭曲形状,随着六师伯大手不停的玩弄搓揉,一股股散发着奶腥味的湿热液体也从膨胀变形的肥乳中被挤压了出来,瞬间就浸湿了娘亲胸前凌乱的白衣。

  酥麻瘙痒的快感引动着娘亲呈现出了如触电般媚肉直颤的淫浪骚态,并无比兴奋的将丰熟肉腿向着两边分的更开,以迎接那只令她蜜汁横流全身发麻的大手更加深入的爱抚挑逗。

  似乎是感受到了美艳尤物殷切热情的迎接邀请,没多久六师伯那只游弋的手掌便滑向了娘亲蜜汁泛滥的鲍鱼肥穴,几根弯曲的手指反复搓揉着那团饥渴了许久的湿热肉团,旋转摆动与搓揉摩擦的动作不停的变幻交替,熟练老道的手法让正在搅动着湿润淫舌的骚艳仙子立即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嗯~啊!奴家的骚屄…又被摸到了!”

  女人转变的实在是太快了!

  真的太快了!

  刚才娘亲或许还在伤春悲秋,可此刻她那颤抖的声线竟是如此的骚浪,压抑中又透露着期待了许久的兴奋与愉悦,淫靡的用词更是暴露了她不知廉耻的激动与渴望。

  丰满肥硕的蜜桃肉臀随即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随着手指的灵活玩弄扭起了一圈圈极其诱人的淫臀肉浪。

  而六师伯搓揉着肉穴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快速伸缩的指关节让美艳尤物诱人的娇喘变得更加的密集急促,一股股湿滑的蜜汁如小溪般源源不断的从寂寞少妇瘙痒的肥穴里流淌出来,与青云仙子动情扭摆的肥臀肉浪组成了一副声画俱全的骚浪画面。

  在令人兴奋与愉悦的快感冲击下,被摸的浑身发麻的娘亲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六师伯,雪白的手指因太过用力而弯曲着陷入了六师伯健硕的背脊,香汗淋漓的红艳脸庞充斥着淫媚的神色与诱人的春情,两条逐渐绷紧的骚腿与快速扭动的肥熟骚臀预示着她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哦~啊!”

  当快速摩擦的手指再一次搓揉到美艳尤物肉穴上那粒敏感勃起的肉粒时,无比饥渴的娘亲终于登上了梦寐以求的美妙巅峰。

  一汩汩充斥着雌性肉味的晶莹蜜汁从她剧烈痉挛的阴道里喷涌出来,让红唇大张的青云仙子激动的挺起了悬空的蜜桃熟臀,并对着六师伯喷出了大量欲仙欲死的潮吹蜜汁。

  转眼间美艳尤物那被白纱裙包裹的淫艳下体就变成了湿淋淋的沼泽之地,空气里顿时弥漫着肉欲得到宣泄后的情欲气息,被乳汁打湿透了的白纱裙巨乳如翻涌的海浪起伏着肥熟的乳浪,丰腴多肉的修长熟腿也如抽筋般在小幅度的轻微颤动。

  看着眯着媚眼摆出淫浪姿势的青云仙子,六师伯淫笑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其插入了美艳尤物红唇大开的性感骚嘴中。

  沉浸在高潮中的娘亲条件反射性的闭上了红艳湿润的成熟香唇,一边媚眼如丝的看着六师伯一边无比陶醉的舔弄着他湿淋淋的纤细手指,丝毫也没有顾忌从高潮肉穴里喷溅出来的骚水蜜汁。

  柔软湿滑的淫舌熟练的绕着淫光闪闪的手指旋转缠绕,如舔着肉棒般将指缝和掌心上的淫液也如饥似渴的卷入了嘴中,不过片刻的时间那几根水光润滑的手指就被红艳的香唇舔的光亮如新,闪烁着被重新涂抹上唾液之后的点点淫芒。

  一条丰熟肉感的油光白嫩大腿压在六师伯高高鼓起的肉棒上,用被无数精液滋润的越来越丰熟肥嫩的大腿媚肉摩擦着令她疯狂崇拜的巨型肉根。此时月光透过门窗映照进房间里,让娘亲那条淫艳滑腻的白嫩大腿荡漾着如梦幻般淫靡诱人的油亮光泽。

  “雪琪…你这个骚货,真的是太勾人了!”

  六师伯就被大美人的骚浪媚态刺激的鸡巴梆硬,与敏姨和金瓶儿相比,无疑现在的娘亲才是真正的人间尤物。

  那如诗如画的绝色姿容,丰熟肉感的火辣身材,淫媚骚浪的床上表现,以及无可比拟的少妇风情,构成了无数男人做梦都不敢奢求的熟女尤物。

  “六哥…奴家还想吃你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求求你赏给奴家吃好不好…”

  下贱的哀求与颤巍巍的声线从大美人肉穴般湿润光泽的红唇里流淌出来,眨眼间就让六师伯的身子如触电般酥麻了一半。

  只见娘亲一边可怜兮兮的望着六师伯,一边用湿滑柔软的淫舌骚媚的舔了一圈丰润饱满的樱桃艳唇。

  那穿着紫色纱裙露出雪白骚臀的丰熟肉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张着红唇无比兴奋地又发出了一声声激动的呻吟。两只修长丰腴的美腿极具诱惑地侧并在一起,一边用水盈盈的波光媚眼直勾勾地望着六师伯,一边从紧闭的雪白肉腿中摩擦出了肌肤特有的嘶嘶声响。

  被发情乳汁打湿的巍峨巨乳随着娘亲的呼吸荡漾着急促起伏的淫乳肉浪,充满肉感的蜜桃臀侧在一边拱起了一道无比高隆的肉欲弧线,再加上两条裹着白色长靴的滑腻骚腿,让那丰熟肉感的娇躯如起伏的山峦形成了一条跌宕起伏的S型曲线,宛如星海里的人鱼一般魅惑诱人。

  那春情满溢的迷离媚眼波光艳潋,微张的女神艳唇吐露着醉人心脾的甜美芬芳,两条让无数雄性生物疯狂勃起的雪白肉腿贴在一起极具诱惑地互相摩擦着,让荡漾着淫靡光泽的玉腿撩拨着雄性最为原始的交配欲望,整个丰满淫艳的娇躯都弥漫着催人情欲的骚媚气息。

  随后,娘亲又咬着红艳的香唇扫了一眼六师伯,用双足相贴的姿势蹬掉了一只白色长靴,将在长靴里穿着白色锦袜的性感美脚搭在了另一条同样性感无双的修长艳腿上。

  而随着她极其诱人的搭腿动作,那隐藏在胯间的白虎肉穴的美景也不动声色地露了出来,惊鸿一瞥地闪过了那已经蜜汁泛滥的无内蜜穴。

  那紧致湿滑的粉色肉缝竖立在两片被雄性摩擦过无数次的肥美鲍鱼之间,刚刚高潮后的潮吹蜜汁让发情的肥穴如房间里被能量膜裹住的鲜美肉块,闪烁着点点耀眼的蜜汁淫光。

  之后,此刻风情万种的娘亲又将白袜美腿慵懒地侧向一边,用牺牲半边肥熟肉臀的代价遮住了六师伯盯着她湿润鲍鱼而变得炽热发亮的淫欲双眼,抬起一只还冒着丝丝热气的白袜美脚摩擦着另一条丰腴的美腿。

  那一尘不染的白色锦袜脚尖从纤细的脚踝滑到了她另一条穿着白色长靴的匀称小腿,又从匀称的小腿滑到了自己圆润的膝盖,最后又向着裸露着白嫩肌肤的大腿尽头以及雪琪秘私处一点点地缓缓滑去,撩人的动作配上白袜嘶嘶的声响构成了一副淫美诱人的美人撩春图,引诱着每一个雄性生物将全身的血液集中到极度坚硬的肉棒上。

  看着如此魅惑骚浪的青云仙子,六师伯目光灼热,好似已经被娘亲展露出来的勾人媚态彻底吸引住了所有的心神。那只撩人的白袜骚脚就像有着魔法的指挥棒,调动着他逐渐沸腾起来的淫邪欲望,让他的大鸡巴在瞬间变成了坚硬的钢枪。

  “嗯唔…六哥…夫君……”

  挑逗性的嘤咛浪哼从娘亲丰润的艳唇里流淌出来,两声不同的称呼代表着她两种不同的身份地位。

  此刻的那波光盈盈的迷离媚眼微微的向上翘着,饱满丰润的红唇勾起了一抹极尽妖娆的撩人媚笑,脱掉了白色长靴并且散发着淫靡骚香的白袜淫脚再次滑向了自己的另一条腿,不同的是这次她却没有再继续往下,而是无比魅惑的抬了起来搭在了六师伯平坦的肚子上,用一尘不染的白袜脚尖轻柔的转动着一道道轻盈的圆圈,并缓缓的旋转着向着六师伯的胸膛滑去。

  如此勾人的媚态就算见惯了女人发春的六师伯也忍不住被勾引得邪火直冒,还未等娘亲骚香四溢的白袜美脚移动多久,他就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粗如儿臂、长如钢矛、犹如黑洞巨炮般黝黑粗长的大鸡巴挺在了娘亲的眼前。

  “啊…大鸡巴!”

  看着那根耸立在六师伯胯间让娘亲沉醉痴迷的一尺多长的超大巨根,早已发情发浪又强忍着的青云仙子立即不再掩饰又刻意装作激动的呼喊出来,兴奋的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显得是如此的开心。

  那对妩媚双眸犹如融化的春雪荡起了肉眼可见的水波涟漪,性感淫艳的熟美娇躯也条件反射性的抖动了一下,犹如被黝黑粗硬的大鸡巴插进了蜜汁潺潺的白虎蜜穴,形成了一种刻在阴道和身体里的肌肉记忆。

  “嗯啊…六哥…奴家的骚屄又忍不住流水了…只要一看到这又粗又长的大黑鸡巴…奴家就控制不住浪水直流了…”

  骚气十足的淫浪呻吟在房间里久久回荡,六师伯无比兴奋地抖动了几下坚硬的肉棒。

  娘亲努力平息着被大鸡巴调动起来的激动情绪,之后才无比艰难地移开了如被磁场吸住一般紧盯着黝黑巨根的火热视线,继续抬着嫩滑香艳的白袜美脚滑到了六师伯的胸前,用两根晶莹如玉的白袜脚趾在他的乳头上轻柔地滑动着轻盈的圆圈。

  魅惑骚浪的挑逗再加上之前淫荡的骚浪之言,让已经兴奋起来的六师伯禁不住轻吟了一声,健硕的身躯顿时被大美人灵活转动的白袜骚脚撩拨得轻微发颤,异常粗壮的黑色香肠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兴奋地抖了两下,以极其刚硬的姿态对美妇展示着雄性最为诱人的原始阳刚。

  娘亲那性感的白袜美脚犹如晶莹的美玉又白又嫩,一尘不染的白袜包裹着那娇嫩美艳的淫香玉足,并给这对三寸金莲渲染上一层滑腻如水的诱人油光,每一寸香艳的肌肤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油亮光泽,犹如一串被白色锦袜包裹住的甜糕,引动着雄性想要将其含在嘴中疯狂分泌的饥渴唾液。

  而随着她的白袜淫脚越抬越高,那隐藏在胯间的肉穴春色也再次显露出来。两条丰满肥嫩的白嫩大腿不知廉耻地微微分在两边,极其诱惑的露出了更多的骚熟大腿媚肉。

  没穿亵裤的肥美鲍鱼毫无遮掩地一览无余,两片闭合的丰厚阴唇形成了一条紧致湿润的骚穴缝隙,丰隆饱满的阴户上点缀着鲜美湿滑的甜美蜜汁,让娘亲蜜汁潺潺的白虎肥穴看起来更加淫艳诱人。

  随后,娘亲的白袜美脚又划过了六师伯的肚子一路向下,贴上了那根让她泛滥成灾、情欲沸腾的粗大肉棒。

  而被美艳尤物勾引得鸡巴坚硬的六师伯顿时如被电触,十分明显地被娘亲的白袜美脚磨蹭得极为舒服。

  娘亲凝着媚眼骚浪地斜了他一眼,用柔软的美脚足心撩拨着他粗长坚硬的黑色巨蟒。那柔和轻缓的动作看起来没怎么用力,只是贴着六师伯的大鸡巴轻轻地来回磨蹭,让肉棒若即若离地感受着美妇骚脚的柔软与白袜的滑腻。

  随后,娘亲又将透明的白袜脚尖挪到六师伯的龟头上轻轻地踩了下去,当对方如香肠般粗壮的大鸡巴呈九十度被她的白袜美脚压下去时,她又轻盈一声松开脚尖让六师伯的鸡巴如弹簧般弹了起来,强劲地在半空晃出了几道淫荡的残影。

  之后,美艳尤物又故技重施地再次踩了上去,循环往复地弹弄着他黝黑坚硬的超长巨根,几个来回后那根充满活力的黝黑香肠就已无比坚硬,怒指星空,硬邦邦地充满了狰狞的杀气。

  “嗯哦…这骚蹄子弹的大鸡巴好爽…鸡巴硬的都快爆炸了!”

  似乎是十分满意六师伯的兴奋反应,正用白袜美足弹弄着大鸡巴的娘亲扭动着熟美的娇躯将另一只丝足也伸了下来,一只白袜骚脚摩擦着六师伯坚硬粗壮的肉棒根部,另一只则悬空踩踏着他浑圆硕大的暗白色龟头,将无比坚硬的黑色巨蟒固定成了笔直站立的姿态,随后娘亲便将贴在肉棒上的白袜脚趾弯曲着卷了起来,犹如一团突然收缩的白袜花蕾包裹住了对方的大半个龟头。

  “六哥…奴家的脚脚弄得你怎么样?侍候的大鸡巴舒不舒服?”

  语气魅惑慵懒的娘亲红唇轻启,媚眼撩人,说话时脚上的动作也没停下,依旧熟练地夹弄着六师伯坚硬如铁的黑色巨蟒。

  “六哥……奴家的脚脚……弄得你舒服吗?”

  她故意把“脚脚”两个字咬得又软又糯,像小女孩撒娇,却又裹着一层熟透了的媚。说话间,那只裹着白锦袜的玉足并没有停下动作。足尖轻轻点在六师伯粗硬的龟头上,先是慢条斯理地画了个小圈,然后足弓整个贴上去,用袜底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沿着棒身青筋凸起的纹路,从根部缓缓向上撸。

  白袜早已被汗水和刚才高潮时溅上的蜜汁浸得半透,贴在足底的布料湿漉漉的,颜色比干爽处深了几分,隐约透出她粉嫩足心的轮廓。袜尖处因为反复摩擦,已经起了细小的起球,毛茸茸的一小团,在龟头马眼处轻轻蹭过时,带起一丝痒到骨子里的酥麻。

  六师伯倒吸一口凉气,粗壮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

  “嘶……雪琪……你这骚脚……真他妈会玩……”

  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白袜美足。足弓高高绷起,形成一道性感至极的弧线,袜底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勾勒出她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足趾在袜尖处灵活地蜷曲又舒展,像五根小指头隔着薄布在挑逗他的马眼,每一次蜷紧,都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娘亲轻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低又媚,像猫儿在午夜里舔爪子。

  “舒服……那奴家……再卖力些好不好?”

  她故意拖长尾音,另一只还没脱靴的玉足也抬了起来。先是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六师伯的睾丸,像在试探重量,然后靴底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靴筒上的银线云纹在灯火下闪着冷光,一路滑到他小腹,最后停在他胸口,用靴跟轻轻碾了碾他的乳头。

  “六哥……你这里……也硬了呢……”

  她声音里带着戏谑,足尖却已经开始新一轮的挑逗。

  两只脚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

  左脚的白袜足心整个贴上棒身,像握着一根滚烫的铁棍,足弓用力收紧,把肉棒夹在足心与足跟之间,来回缓慢地搓动。袜底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棒身上的青筋,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出细微的“滋滋”水声——那是她足底残留的汗水和蜜汁混合成的润滑。

  右脚则更放肆,靴尖先是用靴口边缘轻轻刮过他的马眼,像刀尖在敏感处划过,激得六师伯腰身一抖,然后她忽然发力,靴底整个压上去,用靴跟抵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慢慢旋转碾磨。

  “啊……雪琪……你这靴子……蹭得哥哥龟头好麻……”

  六师伯额头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他低头看着那双腿在自己胯间动作,一只裹着湿透白袜的玉足像灵蛇般缠绕撸动,一只穿着白锦长靴的美腿则用靴底粗暴又精准地碾压、刮弄。那反差让他血脉贲张,几乎要疯。

  娘亲却像没听见他的低吼,红唇微微噘起,吐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六哥……奴家的脚……是不是很香?”

  她故意把左脚抬高了一些,让六师伯能清楚看见袜底。那白锦袜已经被汗水和蜜汁浸得半透明,足心处隐约可见粉嫩的肌肤颜色,袜尖因为反复夹弄龟头,已经被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小包,上面沾着晶亮的液体——那是六师伯马眼渗出的前液,在灯火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把脚尖凑近他的鼻尖,轻轻晃了晃。

  一股混合着淡淡足汗、白袜纤维、蜜汁甜腻和男性腥臊的味道扑面而来,浓烈却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让人上头的催情魔力。

  六师伯喉结剧烈滚动,几乎是本能地张嘴含住了她的足尖。

  “唔……”

  娘亲轻哼一声,足趾在袜尖处蜷曲,隔着布料被他舌头卷住,像被吮吸的小糖果。她故意用力往前送了送,让足尖更深地顶进他嘴里。

  六师伯像饿极了的野兽,大口含住那团湿透的白袜,舌头隔着布料疯狂舔舐足心,牙齿轻轻啃咬袜尖,发出“滋滋”的水声。他甚至伸出舌头,从袜底一路舔到足弓,把那层薄薄的布料舔得更加湿透,贴紧她粉嫩的足肉,勾勒出每一道细小的纹路。

  娘亲被舔得浑身发颤,另一只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把右脚的靴子也蹬掉了,“啪嗒”一声,长靴滚落到床下,露出同样裹着白锦袜的玉足。那只袜子比左脚更干爽一些,但足底也已经微微潮湿。她把两只白袜美足并拢,足心相对,像夹着一根无形的柱子,然后夹住六师伯的肉棒,上下快速撸动。

  两只湿热的足心一左一右包裹住棒身,袜底的丝质布料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摩擦着每一寸皮肤。足趾灵活地蜷曲,十根小脚趾隔着袜子像小嘴一样啃咬棒身上的青筋;足弓收紧时,把肉棒夹得更紧,迫使棒身在两只足心之间来回滑动;足跟则偶尔用力顶住睾丸,像在轻轻按摩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滋……滋滋……啪……啪……”

  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声音混着水声,在寂静的草屋里格外清晰。六师伯被两只白袜美足玩得头皮发麻,腰身不受控制地挺动,像在操一双活色生香的白袜肉穴。

  娘亲低低笑着,声音又媚又懒,像刚睡醒的猫儿。

  “六哥……奴家的脚……是不是比那些妖女的还要会玩?”

  她故意提起金瓶儿那些人,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放浪。

  六师伯眼睛更红了,猛地抓住她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拉高,让两只白袜美足并拢悬在自己面前,像捧着一对珍贵的玉雕。

  “比她们骚……比她们浪……比她们更欠肏……”

  他低吼着,张嘴含住她左脚的足尖,大口吮吸,像要把整只袜子都吞进去。舌头隔着布料疯狂舔舐足心,把袜底舔得湿透,贴紧她粉嫩的足肉,甚至能尝到她足底那层薄薄的角质层被汗水泡软后的淡淡咸味。

  娘亲被舔得足趾蜷紧,发出压抑的呜咽。

  “啊……六哥……别……别舔那里……痒……嗯啊……”

  可她的脚却更用力地夹紧他的肉棒,足心快速摩擦,像要把他榨干。

  六师伯吐出她的足尖,喘着粗气道:“痒?那哥哥给你止痒……”

  他忽然把她的双脚并拢,足心相对,形成一个紧致的“足穴”。然后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道由两只白袜足心组成的细缝,腰身一沉,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肉棒挤进两只湿热的足心之间,袜底的布料被撑得绷紧,几乎要撕裂。棒身被两层薄薄的丝质包裹,摩擦感强烈到极致,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操一双极品白袜肉穴。

  娘亲尖叫一声,足趾猛地蜷紧,把肉棒夹得更死。

  “啊……六哥……插进来了……插进奴家的脚缝里了……好烫……好粗……”

  她哭叫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感。两只白袜美足被他抓在手里,像两只被驯服的小兽,任由他挺动腰身,在足缝里疯狂抽插。

  “啪啪啪——滋滋滋——”

  肉体与湿袜摩擦的声音密集而淫靡。六师伯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从足缝顶端冒出,狠狠撞在她足趾上;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的前液,把白袜染得更加湿透,半透明的布料紧贴足肉,勾勒出她足底每一道细小的纹路。

  娘亲被插得浑身发抖,足趾痉挛般蜷曲又舒展,像在用十根小脚趾拼命吮吸他的棒身。她哭着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却越来越媚。

  “六哥……肏奴家的脚……用力……把奴家的白袜脚……肏烂……啊……齁齁齁……龟头顶到足心了……好深……要……要被大鸡巴插穿脚心了……”

  六师伯被她叫得兽血沸腾,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像抓着两根操纵杆,疯狂挺动腰身。肉棒在足缝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足心,撞得她足弓痉挛,袜底的布料几乎要被磨破。

  “雪琪……你的脚……比你的骚穴还紧……夹得哥哥要射了……”

  他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猛。娘亲的两只白袜美足被他操得通红,足心处布料已经磨得起了毛边,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足肉。她哭叫着,足趾拼命蜷紧,像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进去。

  “射……射给奴家……射在奴家的白袜脚上……射满奴家的脚心……啊……齁齁齁……”

  娘亲尖叫着,足心猛地收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吮住他的龟头。

  六师伯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激射而出。

  “噗哧——噗哧——噗哧——”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在她左脚足心,瞬间把白袜染成一片乳白;第二股射在右脚足弓,沿着袜底的弧度往下淌;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像不要钱似的喷洒,把两只白袜美足射得一片狼藉,袜尖、足心、足弓、脚踝……到处都是浓稠的白浊,顺着袜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娘亲被射得浑身发抖,足趾痉挛般蜷曲,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满足叹息。

  “啊……好烫……射了好多……奴家的脚……都被六哥的精液……泡满了……”

  她低低呢喃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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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书接上回:

  草屋的夜,像一碗凝固的墨,浓得化不开。

  空气里没有一丝清新,只有层层叠叠、黏腻到令人窒息的味道——陈年榆木的霉涩、干草被褥里闷了多年的尘土味、油灯芯子烧焦后的微苦焦香……

  而最浓烈、最霸道的,是那股刚射完的雄性腥甜。

  它像滚烫的浆液泼在每一寸空间,渗进木纹、钻进被褥褶皱、缠在梁柱灰尘里,久久不散。

  窗外夜风掠过枯草,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亡魂在远处低语,可那声音进不了屋。

  屋里只剩喘息,只剩湿黏布料互相摩擦的细响,只剩喉咙深处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油灯在床头摇曳,芯子偶尔“噼啪”爆裂一下,昏黄的光就被猛地抖动,照得墙角蛛网和梁上灰尘忽明忽暗,像无数细小的眼睛在偷窥。

  床边地上,两只白锦长靴东倒西歪地躺着。

  一只靴筒朝天,靴口还残留着刚才被蹬脱时带出的丝丝白浊,沿着靴筒内壁缓缓往下淌,在银线云纹间留下蜿蜒的湿痕,像一条被玷污的银河;另一只靴子侧倒在地,靴底朝上,靴面沾了些床单上的灰尘和精液,靴尖微微翘起,仿佛还在无意识地指向床上的方向。

  两只靴子之间散落着几缕从娘亲长发上掉落的发丝,和几滴从她足上滴落的乳白液体,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珠光。

  靴子本该是她清冷仙姿的象征,如今却像被随意丢弃的战利品,横陈在肮脏的青砖地上,与尘土、草屑、精斑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最残忍的反差。

  与此同时,那张婚床此刻也在灯影最浓、最暗的地方若隐若现。

  床板是粗糙的榆木,是当年老爹张小凡亲手刨平、拼凑而成。边角还带着他笨拙凿痕的痕迹——有的地方刨得太深,留下浅浅的凹槽;有的地方没刨匀,木纹凸起,像一道道倔强的疤。

  床架四角立着四根粗木柱,上面原本缠过红绸,后来褪色、掉落,只剩几缕暗红布条挂在角落,随风微微晃动,像干涸的血迹。床褥是两层粗布被,洗得发白,中间夹着薄薄一层晒干的山草,躺下去能听见草梗“嚓嚓”的细碎声响,像在低声诉说当年的旧事。

  被面原本是月白,边缘绣着极简单的竹叶纹,如今被岁月和尘土染成浅灰,褶皱里藏着当年檀香的余韵——极淡,极轻,像一缕被风吹散的叹息。可现在,那檀香已被彻底碾碎、覆盖、践踏,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精液味。

  被单中央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新旧交叠,触目惊心。旧的是当年两人初夜时留下的淡淡血痕和体液,颜色已经淡成浅褐,像被时间小心翼翼地封存;新的则是刚刚喷洒上去的乳白浓精,一股股、一摊摊,顺着褶皱往下淌,像一条条慢吞吞的银蛇,在布料上爬出淫靡的轨迹。

  床单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湿,局部地方颜色深得发黑,摸上去黏腻、温热,像还残留着刚才交合时的温度。床头靠墙,搁着一只缺了角的粗瓷茶杯,杯底还残着半口凉透的茶水,水面上漂着一点灰尘。

  旁边是那幅老爹亲手画的草庙村旧景,墨迹已经发黄,画上的老槐树枝干扭曲,像在无声哭泣。此刻整个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承载着曾经最纯净的记忆,如今却成了最下流的战场。

  娘亲侧躺在床上,纱裙凌乱地堆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两条修长玉腿无力交叠,两只白袜美足暴露在空气里——刚才为了给六师伯足交,她早已把两只靴子都蹬掉了,如今靴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而她的双足却成了这场淫戏最后的焦点。

  左足的白袜早已湿得几乎透明,袜底紧贴足心,精液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缓缓淌下,在袜尖处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又溢出袜口,沿着足跟一滴一滴坠到床单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足趾在袜尖处无意识地蜷曲又舒展,每一次蜷紧,都挤出更多黏稠的白浊,顺着袜底细密的纹路往下流,像奶油在滚烫的瓷器上融化。袜面被精液浸得半透,能隐约看见她粉嫩足肉的轮廓——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足弓高高绷起的曲线、足跟圆润的弧度,全都被乳白液体勾勒得格外清晰。

  整个左足像是被彻底“泡”在精液里,温热、黏腻、沉重,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淫靡得让人窒息。

  右足的白袜同样狼藉,袜底因为刚才足交时反复摩擦而起了细小的毛边,精液在袜心处积成厚厚一层,半透明的布料紧贴足肉,勾勒出她足底每一道细小的纹路。

  足趾蜷曲时,袜尖被顶得微微鼓起,像一个个小包,里面包裹着黏稠的白浊,随着她无意识的动作,一滴滴从袜尖渗出,沿着足弓往下淌,在足跟处汇成小水洼,再顺着床单往下流。

  而当两只白袜美足并拢时,足心相对,像两片被彻底玷污的玉璧,精液在足缝间缓缓流动,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娘亲胸口剧烈起伏,雪峰上布满斑驳的精痕,有的已经干涸成乳白薄膜,有的还湿润温热,顺着乳沟往下流,滴在被褥上。

  她的长发散乱披在枕边,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遮住半边潮红的俏脸。

  美眸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未干,却又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空洞;红唇微张,喘息细碎,像被彻底抽空了力气,只能发出极轻的、近乎呜咽的鼻音。

  六师伯仰躺在娘亲身侧,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猥琐的额头往下淌。

  很快,只见他侧过头,看着娘亲那双被射得一片狼藉的白袜美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又开始发烫。

  “雪琪……”

  六师伯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藏不住新一轮的贪婪。

  娘亲没有回应,只是轻轻蜷了蜷左足,足趾在湿透的白袜里无意识地动了动,挤出更多精液,顺着足心往下淌。

  她把脸埋进被褥里,肩膀微微颤抖,像在极力压抑什么。

  六师伯伸手,粗糙的掌心覆上她左足的足心,轻轻摩挲。精液黏腻地沾在他指腹上,拉出细长的银丝。随后低笑一声,把那只脚抬起来,凑近鼻尖深深一嗅。

  “好香……你的脚……被我的精泡得更香了……”

  娘亲浑身一颤,声音从被褥里闷闷传来,带着哭腔:“六哥……够了……两次了……你答应过的……”

  六师伯却不理,手指顺着袜底的弧度往上滑,捏住她湿透的足尖,轻轻揉搓。

  “两次怎么够?雪琪……你刚才用奶子夹我、用嘴含我、用脚撸我……叫得那么浪……现在又装什么清高?”

  说话间,他把娘亲的左足放下,又伸手去抓青云仙子右足的白袜,用力揉捏:“雪琪……哥哥还想要……想要肏你……在这张床上……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娘亲猛地抬起头,美眸里满是泪水与愤怒:“六哥!你说过……说过只乳交、口交、足交……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倔强的愤怒:“你刚才答应过的……你说……只要我伺候你……你就……你就不再……不再插进来……这里是……是小凡和我……最干净的地方……你怎么能……怎么能在这里……”

  六师伯的眼神暗了暗,却很快又燃起更炽烈的火。

  当下,他猛地翻身将娘亲压在身下,膝盖强硬地顶开大美人的双腿,让青云仙子两条裹着白袜的美腿被迫分开,足尖高高翘起。

  “言而无信?雪琪……你刚才用脚夹我鸡巴的时候,叫得比窑姐还浪……现在倒想起信用了?”

  说完低下头,粗暴地吻住绝世尤物的唇,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美少妇的香舌狂吸。

  娘亲呜咽着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

  “唔……不要……六哥……求你……别在这里……”

  可她的挣扎在对方眼里,只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六师伯喘着粗气,一手抓住娘亲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蜜穴,龟头在穴口碾磨了几下,带出晶亮的蜜汁。

  “雪琪……你这里……早就想要了……别装了……”

  娘亲哭得更凶,泪水顺着脸颊滑进发丝:“不……六哥……我求你……换个地方……回小竹峰……我把天琊收起来……让你绑着我……随便你怎么肏……但这里不行……这里有小凡的味道……我……我受不了……”

  六师伯的眼神却愈发疯狂,坏笑道:“受不了?那就更要在这里肏……让你永远记住……这张床……不再是老七的……是我的……”

  娘亲的呼吸彻底乱了!当下猛地扭动身子,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双手死死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决然的抗拒:“六哥……你放开我……我不要……我真的不要……你说过的话……不能不算数……”

  她一边说,一边在床上拼命往后爬,纱裙被褥单摩擦得“沙沙”作响,双腿乱蹬,白袜足底在床单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六师伯伸手去抓她的腰,她却像受惊的鱼一样滑开,膝盖顶着床板往床尾挪,双手撑着床沿,试图拉开距离。

  “别过来……六哥……求你……我不想……”

  娘亲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激烈反抗,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宁死也不肯再被玷污这最后的圣地。

  六师伯见此更加兴奋,随即低吼一声,伸手抓住大美人的脚踝,用力一拽。

  娘亲尖叫着被拉回床中央,却不肯就范。顺势猛地翻身,双手撑着床板往床边爬,膝盖跪在床沿,试图跳到地上躲闪。

  “不要……放开我……”

  她哭喊着,双腿乱踢,白袜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试图挣脱对方的手。

  六师伯紧随其后,从床上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沿拽回来。

  娘亲在空中挣扎,双手乱拍他的手臂,脚跟乱蹬床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六哥……你混蛋……你言而无信……我恨你……放开……”

  她哭叫着,可很快便被对方拉扯着摔回床上。

  接着,六师伯粗暴地按住娘亲的肩膀,把她脸朝下压在被褥上,随后膝盖顺势顶开她的双腿,摆出后入的姿势。

  娘亲依旧拼命反抗,双手向后不停拍打他的大腿、腰侧,每一下都带着绝望的力道,发出“啪啪”的脆响。

  “不要……我不要……这里不行……小凡……对不起……”

  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仍旧用力拍打,试图推开对方。

  六师伯喘着粗气,一手死死按住娘亲的下身,另一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片红肿湿润的蜜穴。

  “雪琪……你越反抗……我越想要……”

  龟头在穴口碾磨了两下,带出晶亮的蜜汁,然后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噗呲——’

  “啊——!”

  娘亲顿时高高仰起了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泪水瞬间决堤。

  那原本还不停向后挥舞的双手却在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停止,整个人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顷刻瘫软,随即像一只泄气的皮球,彻底趴在床上。

  同一时间,一插之下六师伯也是美的龇牙咧嘴。

  他低吼一声,喉咙里滚出满足到极点的嘶哑喘息,随即额头青筋暴起,腰眼发酸,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直击头顶,爽得差点当场软下去。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被娘亲蜜穴层层褶皱死死裹住,龟头直撞子宫口,棒身每一寸青筋都被湿热紧致的穴肉吮吸、挤压、绞缠,舒服得他眼角都在发颤。

  “操……雪琪……你这骚穴……还是这么紧……夹得我太爽了……不亏是名器……怎么肏都不松垮……”

  六师伯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餍足后的颤抖,却又藏不住新一轮的凶狠。

  娘亲趴在床上,上半身软塌塌地伏着,脸埋进被褥里,长发散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抽搐,像刚才拼命拍打时留下的最后余韵。

  可现在,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六师伯双手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窝,指甲几乎嵌入雪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他低头看着绝世美人雪白的后背,那道优美的脊椎线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弓起,此刻却彻底塌陷,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后终于折断的雪莲。

  随后,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后撤。

  肉棒一点点抽出,棒身被穴肉层层褶皱拖拽,发出“滋滋”的水声。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汁,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娘亲的身体随着抽出而轻颤,足趾在白袜里无意识地蜷紧,足心那层黏腻的白浊被挤得更深,沿着袜底纹路缓缓流动。

  六师伯故意放慢动作,而且慢到极致,等到只剩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撑得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外翻成一个圆圆的肉环时,又忽然停住。

  娘亲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无力阻止,只能把脸埋得更深,指尖死死抠进被褥。

  六师伯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腰身猛地往前狠狠一顶!

  “噗呲——!”

  整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娘亲上半身剧烈起伏,像被重锤砸中,胸前那对雪峰在被褥上摩擦,乳尖被粗布磨得发红发烫。喉咙里顿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啊……”

  声音极轻,像被掐住脖子的鸟鸣。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更用力地扣住她的腰,腰身再次缓缓后撤。

  棒身一点点退出,青筋刮擦着湿热的腔壁,带出黏稠的拉丝蜜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娘亲腰肢跟着轻抖,足弓在白袜里无意识绷直,那层乳白浊液随着动作在足心晃荡,沿着袜纹缓缓渗出。

  他又故意停顿片刻,龟头卡在穴口,像在挑逗般轻轻转圈,然后骤然凶狠贯入!

  “咕啾——!”

  娘亲小腹猛地一缩,喉间溢出破碎的鼻音,雪白的后背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他开始有节奏地研磨,每一次退出都拉长到极致,让她清晰感受到每一道筋络的拖曳;每一次顶入都狠到极点,龟棱重重碾过G点,撞得子宫口一阵阵酥麻发颤。

  ‘啪叽——’

  ‘咕滋——’

  ‘啪叽——’

  ‘咕滋——’

  如此反复十几次后,娘亲的呜咽声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哭泣,而是混杂着细碎的、忽高忽低的娇啼。

  “嗯嗯……哈啊……嗯……”

  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丝线,时而尖细拔高,时而低哑绵长,时而被撞得支离破碎,时而被顶得悠长婉转。

  她把脸埋得更深,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被褥里,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腔肉一次次痉挛,层层软褶更加卖力地缠绕,爱液如泉涌般泛滥,顺着棒身往下淌,洇开更大的深色水痕。

  六师伯低头看着她雪白的后背,看着她因为撞击而一次次颤栗的纤腰,看着她白袜美足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又松开,看着足心那层黏腻的白浊随着每一次贯入而晃动、溅落,他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雪琪……麻不麻?”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狞笑。

  娘亲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颤抖得更厉害。

  六师伯不依不饶,腰身猛地一挺,龟头重重碾在子宫口上。

  “说啊……哥哥的粗家伙……捅得你酥不酥?”

  娘亲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声音破碎,却依然没有回答。

  六师伯低笑一声,双手从她腰窝往上滑,抓住她胸前那对被压在床上的雪峰,用力揉捏。

  “刚才用奶子夹我鸡巴的时候,叫得那么骚……现在怎么不哼了?嗯?”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节奏,腰身像狂风暴雨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顶到最深处。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水声、床板“吱呀”声交织在一起,充斥整个草屋。

  娘亲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媚吟。

  “哈啊……嗯嗯……啊……”

  声音忽高忽低,像被揉碎的琴弦,时而被顶得拔高,时而被抽出时拉长。她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发白,足趾在白袜里蜷得更紧,足心那层黏腻的白浊被挤得四处飞溅,滴在床单上、滴在她的小腿上、滴在六师伯的小腹上。

  “舒服不?快说……”

  六师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恶劣。

  “哥哥的大家伙……捅得你花心都酥麻了……是不是?嗯?”

  娘亲咬紧下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进被褥里,鼻音却越来越明显。

  “嗯……哈……嗯……”

  她不回答,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腔肉一次次抽紧,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软,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棒身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六师伯爽得低吼连连,双手用力揉捏她的雪峰,指尖掐住乳尖,狠狠一拧。

  “哼啊……雪琪……哼出来……让这张床……让这间屋子……都听听你被我捅得有多浪……”

  娘亲终于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啊……六哥……嗯……哈……”

  声音破碎、颤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

  六师伯更加兴奋,腰身撞击得更快、更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床板“吱呀”作响,像在痛苦呻吟。

  娘亲的媚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渐渐的六师伯的速度愈发迅猛起来,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进那张承载了太多回忆的婚床。

  一时间,粗长的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蜜穴中疯狂进出,带出阵阵黏稠的水声,混合着先前足交残留的乳白液体,顺着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本就狼藉的白袜足底。

  六师伯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贴着青云仙子的后背,汗水如雨般滴落,烫在她微微弓起的脊椎线上。

  起初,娘亲还试图维持最后的倔强。

  她把脸深深埋进被褥里,牙齿咬住粗布的一角,试图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都吞咽回去。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试图用那点残存的力气推拒身后对方的腰腹。可每一次肉棒全根没入时,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的钝痛与酥麻,却像一道道电流般直窜她的四肢百骸。

  那原本因抗拒而紧绷的身体,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微微颤抖,那种从穴心深处涌出的热浪,一波波冲刷着她理智的堤坝。

  “六哥……不……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下一记凶狠的贯入中碎成细碎的鼻音。

  六师伯见状,眼底的欲火更盛,他低笑一声,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加速,撞击的力度比先前大了数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褶皱。

  一时间,肉棒青筋暴起,刮擦着层层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娘亲的雪峰被压在身下,随着节奏剧烈摩擦着粗糙的被面,乳尖早已硬挺发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布料上留下湿痕。

  随着六师伯愈发凶猛的抽插,她低落的情绪竟逐渐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快感所取代。尽管此刻泪水还挂在长睫上,可美眸中的迷离却越来越浓。

  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一次次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分开得更宽,白袜美足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蹬踹,足趾蜷曲又舒展,每一次足底踩踏床单,都发出轻微又黏腻的“滋滋”黏响。

  六师伯见此肏得更加开心过瘾,当下喘着粗气,双手从娘亲的腰窝向上游走,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对丰盈雪峰,用力揉捏变形,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捻转。

  “雪琪……看,你的身子多听话……”

  他把脸贴在娘亲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得意的嘲弄。撞击的力度更大了,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龟头拔到穴口,只剩冠状沟卡在粉嫩花瓣间,撑得那两片软肉外翻成诱人的肉环;下一瞬又凶狠顶入,直撞最深处,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蜜穴本能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挽留入侵者。

  而娘亲的呜咽渐渐变了味道,从最初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到如今断断续续的鼻音里,竟夹杂了无法抑制的媚意。

  她试图摇头否认,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起来——每当六师伯的肉棒慢条斯理地退出时,她的臀部竟会微微后翘,像在无声地挽留;当他猛地顶入时,蜜穴深处又会痉挛般绞紧,层层褶皱死死裹住棒身,挤出更多晶亮的蜜汁。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不再是推拒,而是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肉,却不是为了挣脱,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

  “六哥……嗯……别……不要这样……呃……哈……”

  她嘴里还在喃喃着拒绝,可声音已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颤音与鼻息。

  六师伯故意放缓一次节奏,让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珠核。

  娘亲立时浑身一颤,足趾在湿透的白袜里猛地蜷紧,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被黏腻液体灌满,顺着袜底细密的纹路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的媚吟,可下一记深顶,却让她彻底破防——“哈……嗯……好深……”声音破碎,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媚。

  见她如此,六师伯笑得愈发畅快。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满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他没有换姿势,也没有放缓节奏,就保持着这最原始、最霸道的后入姿态,双手依旧死死扣住娘亲纤细的腰窝,粗长的肉棒继续在湿热紧致的蜜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汁与残留的白浊混合物。

  床板“吱呀”声越来越急,像不堪重负的喘息。六师伯的腰身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下凶狠撞击,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让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

  而娘亲的抗拒……渐渐在这连绵不绝的深顶中,终于像被潮水一点点冲垮的沙堡,彻底消失。

  渐渐地,那点残存的倔强被快感彻底吞没。她不再试图压抑,不再拼命摇头否认。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再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的浪吟。

  “嗯……哈……六哥……太……太深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颤音与鼻息,却不再是哭腔,而是带着一丝被彻底点燃的媚意。

  六师伯闻言,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俯下身,胸膛贴紧娘亲的后背,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青云仙子雪白的肩窝,烫得大美人浑身一颤。

  “雪琪……现在知道酥了?”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恶劣,带着调戏的意味:“刚才还哭着说不要……现在这骚穴裹得这么紧,是不是舍不得哥哥拔出去?”

  娘亲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侧过来,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美眸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她咬了咬下唇,像在犹豫,可下一记凶狠的贯入让她彻底失守,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媚叫:“哈……嗯……六哥……别……别说那么羞人的话……”

  可话音刚落,蜜穴却更紧地收缩,层层褶皱殷勤地裹住棒身,挤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六师伯低笑一声,腰身故意放慢节奏,让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那颗早已肿胀发烫的敏感珠核。

  “羞人?雪琪……你这身子可不羞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往前探,粗糙的掌心覆上她胸前那对被压在床上的雪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捻转:“奶子硬成这样,穴里水多得像要淹死我……还说不要?”

  娘亲浑身一颤,终于再也忍不住,声音软绵绵地回应:“六哥……你……你坏……嗯……哈……别……别揉那里……”

  可她的抗议软得毫无力度,反而像撒娇。

  六师伯听得心痒难耐,腰身猛地加速,撞击声“啪叽啪叽”响成一片,床板几乎要散架。

  “坏?哥哥坏你也爽得叫成这样。”

  他喘着粗气,随后继续追问:“说,哥哥的粗家伙捅得你舒不舒服?嗯?”

  娘亲的抵触彻底消失了!她不再埋脸,不再试图掩饰。反而微微抬起上身,让胸前的雪峰更贴近六师伯的掌心,臀部主动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浪吟更清晰、更放肆。

  “舒……舒服……六哥……你……你捅得雪琪好舒服……哈……嗯……再……再深一点……”

  声音娇得滴水,带着从未有过的浪荡。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收紧蜜穴,层层软肉死死绞住棒身,像在回应他的每一句调戏。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从她的雪峰滑到腰侧,再用力扣住,腰身撞得更狠、更快。

  “乖……这才像话。”

  他低吼着,俯身咬住青云仙子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再叫大声点,让这张床、让这间屋子都听听……你是怎么被哥哥捅得浪叫的。”

  娘亲终于放开了心扉,当下把双手撑在床板上,指尖扣进粗糙的榆木,指节发白,却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为了更有力地往后顶。

  “哈……六哥……好棒……你……你的大鸡巴……捅得雪琪……要……要坏掉了……嗯……哈……”

  她的浪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像被撞散的琴弦,时而拔高,时而拉长。

  六师伯每一次顶入,她就主动往后迎合一次;每一次抽出,她就本能地收缩蜜穴,像在挽留。

  就这样,两人开始互相配合——他的撞击凶狠而精准,她的迎合热烈而殷勤。肉体撞击的“啪叽”声、水声的“咕啾”、床板的“吱呀”呻吟、娘亲的浪吟与六师伯的低吼,交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交响。

  “唔哈哦哦哦……轻……轻一点……六哥……齁噢噢噢……要坏掉了……小穴要被这根粗长肉棒给插坏了啊呜噫噢噢噢……”

  痛苦而充满了陶醉愉悦的谄媚淫叫声清晰地在草屋里回荡着,让这有限的空间内充满了浓烈的肉欲与情欲。

  娘亲……这位曾被青云门上下视为清冷仙子的绝世美人,此刻玉体横陈铺在婚床上,前凸后翘的腴润娇躯渐渐被剥成了一只滑溜溜的白嫩羔羊,浑身上下除了一双被精液浸得半透的白色长袜外再无片缕。

  那如天鹅般优雅的欣长雪颈、精致秀气的锁骨、丰满浑圆的雪峰、匀称光滑的小腹、肥美挺翘的蜜桃肉臀、丰腴而不失紧致的大腿、纤细小巧的白袜玉足,每一寸白嫩肌肤都本该吸引得令人不忍亵渎,然而就是这份曾经的清高仙姿,却被眼前的六师伯给无情地玷污了。

  此刻的婚床上,只见她撑起赤裸的身子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乖巧趴伏着,而那个粗鄙的男人则赤着棱角分明的强壮身躯,半跪在她后面耸动腰臀。

  美艳仙子水蜜桃般熟透了的蜜桃肥臀在他一只粗大黝黑手掌的抓捏下高高撅起,一根粗壮巨硕的大肉棒像是铁锤般狠狠地在那泥泞不堪的濡湿肉穴之中缓慢大力地冲肏着。

  而娘亲精致绝美的脸蛋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抽插暴肏而接近崩溃了,晶莹水润的美眸翻着白眼向上没入了眼眶之中,朱红的樱唇张开,津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唇角滑落。

  六师伯不断挺动着腰部抽插着她紧窄湿濡的淫穴肉腔,而更让她难以忍受的则是对方在菊穴之中肆虐的另一只手掌,揉捏臀肉的手指不时轻轻抠挖一下菊轮褶皱,每一次突袭都刺激她全身绷紧,剧烈地抽搐。

  “小骚货~用你最爱的后入式,像这样捅你是不是能让你更酥啊?”

  成功挑逗起娘亲的性欲之后,六师伯再次故意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并且动得比寻常交合时更加缓慢,在整整一个深呼吸长的时间里才将大肉棒缓缓抽出,再放慢脚步一点点地重新顶进到最里面。

  然而这样的速度依旧让娘亲欲仙欲死,娇喘吁吁。

  那壮硕的雄根在湿润肉穴里搅弄着轻微的水声,淫水断断续续地溢出腔外顺着大腿滴在床单上,浑圆的屁股因为六师伯持续的顶撞压力而逐渐变形,蜜穴内狭小空间里,大肉棒每一丝动静都让青云仙子感到格外刺激,而这份紧张反而让腔膣更加敏感,不自禁收缩起来媚肉绞紧棒身。

  娘亲闭紧眼睛抿着樱唇,竭尽全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里越来越强烈的冲动,腰肢已经像刚出生的幼兽一般支撑不住地抖动了起来。

  从淫穴到大脑,那美妙到销魂的感觉让她眼泪都直接流出来了,穴内敏感的媚肉被如此摩擦着没一会功夫,娘亲便坚持不住整个人激烈地抖动起来,一抽一抽地陷入连续不断的绝美高潮之中。

  六师伯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加快抽插的节奏,两人的身高差了整整一个头还多,此刻娘亲被他牢牢地钳扣在身下,高抬的翘臀在抽插中痉挛般地止不住颤抖,不得已扭动着身子想要暂时逃避这份快感,而这个不自量力的挣扎只是让来自身后的攻势越加强大。

  这段时间六师伯已经精确地把控了娘亲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要论对娘亲身体的了解,知道最多的反而不是娘亲自己,而是身为主人的他。

  喜欢的力道、敏感的部位、高潮的反应、钟爱的姿势、隐藏的性癖,全都在反复的交合中了解得比娘亲自己还更清楚,慢慢的他逐渐加快速度,准确的顶到敏感G点,攻势一次比一次凌厉,而娘亲的身体却已和不设防无异,只能一次次地攀登绝顶。

  “爽成这个样子了啊?雪琪~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骚了!嘿嘿”

  六师伯猥琐地说着,表情更是说不出的淫邪。

  而被摆成后入式的娘亲胸前两团软腻肥硕的淫媚雪峰,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中摇晃着波涛汹涌的乳浪,在昏黄油灯下划过一道道淫靡残影。

  胯下一根粗壮狰狞的黝黑大肉棒硬生生挤开了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但依旧紧致如初的阴唇肉缝,六师伯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娘亲圆润鼓胀的肉臀上,顿时那团香汗淋漓的淫臀被拍击得肉浪连连,弯腰垂下的那两团宛如木瓜般又大又圆的丰硕雪峰也跟随着身体的摇晃一波波魅惑的乳浪。

  “噢噢噢噢……六哥……你大鸡巴又大又硬……让人家流连忘返、魂不守舍……现在人家是六哥专属的母猪泄欲便器……不骚一点怎么能行……呃呃呃啊啊啊……”

  全身都被阴魔宗开发成敏感地带的青云仙子面对六师伯的抽打反而表现的极为受用,肉磨尻臀在一圈圈荡漾臀波中跟着发出阵阵‘噗悠噗悠’的挤压声,可能是想要更多的痛楚快感。

  娘亲更像是发情的母畜一样骚浪放荡地主动晃动了几下身体,而六师伯看着她下贱地请求着自己的凌辱,心中大为满意,高高扬起手掌狠狠的在她这个青云仙子淫荡肥臀上用力挥打起来,雨点般巴掌接连落在大白屁股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重叠的通红指印。

  感受到屁股火辣辣疼痛的娘亲每被打一下屁股,骚屄就不受控制地缩紧一分,她只觉得快感都要把脑袋烧坏了,淫熟丰润的蜜桃娇臀被男人扇打的似乎要渗出血来,下方淫水泛滥油光华亮的两片肉唇也在时不时地开阖着,同时随着肉棒不断的整根插入,六师伯那健壮的腹肌也在与她软糯圆润的肥美肉臀在不断的撞击,传出了一道道听的让人欲火焚身的肉体撞击声与淫水飞溅声。

  随着撞击过后,那肥美的肉臀也在撞击时化作了淫靡的肉饼并带出了一股股淫水,随后又回复原状,等待着下一次的撞击到来,简直就是在对对方展示这对肉山淫臀作为专门吸收后入交尾时冲击力的缓冲肉垫性能是有多么优秀似的。

  这番景象无论任何男人看了之后性欲都会暴增翻倍,好色如命的六师伯当然也不例外。

  只见他揉捏娘亲肥臀的大手上移,一手按住青云仙子白玉般的光滑美背,另一只手抓住大美人柔顺的长发在自己的手心绕了一圈当成牵绳,突然间发力强行地把娘亲的上半身给拽得向后高高拉起。

  头皮被拉扯的疼痛驱使着娘亲的螓首向后仰,她那张已经被受虐快感冲击得崩坏融化的俏丽脸蛋一清二楚地展现在对方眼前,然后六师伯的腰胯也跟着激烈挺动,每一记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雌穴给整个贯穿一般,毫不留情地用大肉棒刮拽趟平着淫穴里每一寸胆敢阻挡在前的媚肉褶皱,撞开了软乎乎的娇嫩子宫肉团。

  这个原本用来孕育生命的圣洁场所,此刻竟被六师伯粗大的肉棒给当成是玩具一样肆意践踏。

  “肏死你肏死你!小骚货,你的这具淫乱母狗身体实在是太棒了,怎么捅都捅不够!”

  六师伯淫邪地说着,每当他后面刮弄子宫时,娘亲都会惹人怜爱的抬起臀部配合他,彼此亲密接触着对方每一寸的肌肤,让她更想欺负她了。

  “哈……捅吧……好六哥……捅死我……捅死我!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捅死我为止哦……咿呃呃呃~~~”

  美丽妖艳的青云仙子语无伦次地淫叫哀鸣着,高潮一波接着一波让她这个名门仙子难以招架,显露出一副前所未见的淫荡娇弱模样。

  渐渐地,她的腰肢一点点软了下去,肥圆的肉臀翘得高高的,本能地扭动着身体,伴随着肉棒激烈的冲击不由自主地画着圆圈。

  而大肉棒每一次顶进肉穴花心中、巴掌每一次用力拍上雪白臀肉上、手臂每一次向后拉扯长发时,都像是一把重锤将身为女性的常识打的粉碎,将娘亲仅仅只是作为男人胯下的一条便器母猪的思维钢印再度加深牢牢印刻在灵魂上,只剩下了臣服的本能。

  这也不难理解,女人嘛~都喜欢强势的男人,无论是肉体还是修为!

  “小骚货~平时在青云门上看你清冷高傲,没想到骨子里这么下贱!快~快学一下发情的母狗,发春叫几声听听。”

  “汪汪汪……齁噢噢噢……汪汪汪咿呜呜……太舒服了……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

  终于,娘亲放弃了心中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坚持,彻底放飞自我,她摇摆着螓首扭动着身体媚意全开,口中阵阵娇喘浪吟中混杂着自我贬低的雌悦淫啼。

  看着如此绝色的青云仙子直白地表示臣服,在自己的大肉棒下变成了这副淫娃模样,控制感和自身绝对强势地位,让六师伯的心中升起一种打碎珍宝般的愉悦,兴奋下忍不住整个人压在了娘亲丰腴性感的胴体上。

  娘亲不得已放下高高撅起的肉臀,两条紧裹着白袜的修长美腿呈八字打开,两颗嫩白滑腻的雪峰奶脂被二人的体重压成了淫靡的饼状,撩人地两边微微漏出白皙侧乳。

  六师伯也趁机借助着仙子那弹性十足的大白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胯部,而远超其她女性的肥臀足以让娘亲承载来自身后男人的冲锋撞顶。

  “呜唔……噢噢噢……真是……太舒服了……啧啧……吸溜……”

  随着六师伯粗糙的手指伸进娘亲的温热小嘴里随心所欲地玩弄拉扯着她的粉嫩香舌,以至于娘亲的说话呻吟声也变得含糊不清时断时续。

  美艳仙子的无条件服从煽动着男人的施虐心,忽然六师伯健壮的臂弯锁住娘亲纤弱的脖颈狠狠收缩,将她呼吸的权利也一并剥夺。

  “嗯呜?噗嗯嗯嗯嗯……”

  娘亲身体本能的求生意识让她伸出手抓住六师伯的胳膊,但那纤细手臂的微弱的力气简直像是在给男人挠痒痒一般。

  呼吸都无法做到通畅的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脑袋一阵眩晕,身体仿佛处在失重的环境里,两条白袜美腿无助地快速踢动,肥美的臀肉也是颤抖不止。

  那纤细粉颈和献媚的喉咙给粗暴地勒扼住,明明感受到强硬的锁喉带来的窒息感,但是这种不仅是身体,就连自己的生命都被雄性完全掌握住的绝对支配感却让娘亲感受无上的兴奋快乐,子宫因为生存本能而下意识蠕动起来,抽搐的频率都要比肩心跳的速度。

  娘亲一时无法言语,反而显得做爱的声音更加清晰让人想入非非。

  六师伯无视了仙子的微弱的扑腾挣扎,继续挺动腰部在因为窒息而变得越发紧致的淫肉蜜穴中抽插暴肏,健壮的小腹肌肉将娘亲水润弹腻的肉臀撞得淫液四溢。

  此刻的他为娘亲施以了以前从未经历过的濒死体验,以至于后者淫穴内柔软的肉壁一阵痉挛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爱液,随后又被肉棒狠狠地肏回肉穴里,在阴唇处摩擦成一团白色泡沫。

  窒息处刑不但没有让娘亲面露痛苦之意,反而还是因为体内天生的受虐性癖而满脸雌贱地将嘴唇都张成了一个下流的O形,虽然因为喉颈被强行箍住而无法发声,但是从她嘴腔中吐出的热乎小舌,却直白地表达出了此刻的她对被六师伯如此粗暴对待有多么地愉悦兴奋。

  娘亲连一丝空气都不能呼吸到,只有正在逐渐窒息的快感将她一点一点地淹没,身体受虐的机关被打开,从小穴到脑袋仿佛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经过,无与伦比的窒息快感摧毁了她身体的抵抗,而待六师伯松开臂膀时,她眼眶中已经上翻得看不见一点黑色瞳孔,意识变得恍惚,如泡沫一般消散后又在潮水般的快感中重新凝结。

  “哈~哈~哈……”

  得到释放的娘亲贪婪地呼吸着代表着生命的气息,意识也逐渐清醒。

  “爽坏了吧?小骚货!嘶啊~真是越干越爽,这种凌虐女人的快感,实在是过瘾!哦哦~不行了~要射……要射了……小骚货~好好地用你的储精罐子宫把精液给接好……给我怀孕吧!”

  六师伯边说边将身体微微抬起,肉棒大半抽出娘亲黏腻的肉穴,随后狠狠下压,在一阵淫液飞溅的噗噗声中,粗壮的肉棒彻底贯通了整条泥泞不堪的骚穴蜜道。

  粗长的肉棍分开无数褶皱,轻而易举地插入了仙子蜜穴最深处。而娘亲双眼迷离着发出一声悠长的轻吟,肥美的大屁股努力向上拱起,争取让肉棒更深入身体一分,让自己的柔嫩子宫再多被占有一分!

  ‘噗嗤~噗嗤~噗嗤~~~’

  “嘶啊射了……射啦~~~”

  在娘亲穴肉温热柔软的包裹下,六师伯精关大开,硕大的精囊鼓动着,浓厚粘稠的播种精液从龟头马眼喷薄而出,直接零距离灌进填满了仙子的子宫花蕊。

  而娘亲脸颊上也是眼泪横流,瞬间被射的扬起长发发出一声舒畅至极的淫靡浪叫,黏糊发泡的肉穴酥麻酸软,腔肉抽搐蠕动着仿佛要将精液全部吮吸进子宫里一样。

  “哈啊啊……浓浓的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咕噜咕噜地流进子宫里面了……”

  娘亲纵声浪吟着,数不清今晚已经高潮了多少次的她,身体颤抖个不停,白袜美腿控制不住地抖动,大脑都变得一片混沌,身体却还不停歇地传递来舒服的信号,连子宫都跟着发抖了。

  什么青云仙子,在肉欲面前,真是太卑微、太下贱了!

  那毫无节操的放荡交尾姿态,大肉棒的无套中出将她导向最后的高潮,充实到了极致的快感将女人无用的思想和尊严冲刷殆尽,只剩下了最本源的欲望。

  娘亲嘴里发出了一声激昂放荡的淫叫之后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一般,大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草屋里只剩下了淫水狂喷发出的嗤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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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之后,草屋里只剩下油灯芯子偶尔“噼啪”爆裂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渐渐平复却依旧沉重的喘息。

  窗外夜风掠过枯草的沙沙声,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却被屋内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汗味彻底隔绝。

  婚床上,那张承载了太多纯净记忆的粗糙榆木床板,此刻已被彻底玷污,深色水渍层层叠叠,新鲜的乳白精液与晶莹蜜汁混合成黏腻的池塘,顺着褶皱缓缓流淌,浸透了本就狼藉的被单。

  过不多时,六师伯终于心满意足地从娘亲身上爬起。

  那粗壮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汗水如雨般从胸膛、腹肌上滑落,滴在娘亲雪白的后背。

  他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刚刚肆虐完的粗长肉棒还半软不硬地搭在小腹上,表面沾满晶亮的蜜汁和残留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此时龟头微微抽动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层层软肉死死绞吸的极致快感。他的眼神依旧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隐隐透着新一轮的贪婪,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却又恶劣的笑意。

  而浑身上下香汗淋漓的娘亲,更是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脸侧埋在被褥里,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那绝美的俏脸此刻潮红未退,美眸半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与高潮后的迷离交织成一片。

  雪白的后背微微弓起又塌陷,脊椎线优美却无力,丰满的雪峰被压在身下,变形得像两团软腻的乳脂;蜜穴也微微张开着,红肿的花瓣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精液和蜜汁;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后却又沉浸在极乐中的雪莲,久久无法回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六师伯的喘息终于缓和下来。

  他侧过头,看着娘亲那具彻底被自己征服的绝世胴体,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后悠悠开口:“雪琪……去换双袜子吧!待会……我想咬着你的白袜脚肏你……”

  这句话像一记轻柔却又霸道的命令,飘进娘亲的耳中。

  她本该感到羞耻、愤怒,甚至一丝残存的抗拒——毕竟这里是她与老爹的婚床,是她心中最后的圣地。

  可现在,那点心理上的包袱早已在刚才那场凶狠的后入暴肏中被彻底撞碎。

  子宫里还残留着六师伯滚烫浓精的热度,蜜穴深处那股被填满、被征服的满足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这也不难理解,反正……她已经在她和老爹的定情之所跟六师伯交配了,甚至还被射了满满一子宫,还叫得那么浪、那么下贱……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具彻底被调教成敏感肉器的身体,和一颗被欲火彻底点燃的灵魂。

  于是,听六师伯让她换新的袜子,娘亲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下疲累地挣扎着撑起上身,然后缓缓爬下床。

  那双被精液浸透的白袜美足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足底黏腻的液体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响,让她双腿一阵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扶着床沿,喘息着走到床脚的衣柜前,弯腰从里面摸出了一双崭新雪白无尘的锦袜。

  那是她平日里最爱穿的款式,质地细腻如云,袜口绣着极淡的云纹,纯净得像从未沾染过任何尘世污秽。

  接着,她回到床前,坐在床沿上,将那双被彻底玷污的旧白袜缓缓退下。

  先是左足,她纤细的玉指轻轻勾住袜口,慢慢往下卷。湿透的袜子紧贴着足肉,被拉扯时发出黏腻的“啵”声,精液顺着足弓优美的弧度滑落,滴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一时间,左足完全裸露出来时,粉嫩的足心还带着被浸泡后的红润光泽。

  然后是右足……她同样动作温柔,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

  随后,两只旧袜被她随意丢在床边,与之前的战利品混在一起,构成一幅更加淫靡的画面。

  接着,娘亲拿起一只新袜,就要往自己左足上套。

  可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六师伯却突然伸手,拿起另一只新袜,先是在鼻间深深一嗅,接着突然坏笑着将那只新袜套在了自己半软不硬的大鸡巴上。

  粗长的肉棒瞬间被雪白香袜包裹住,龟头从袜尖处微微鼓起,雪白香袜顿时被撑得紧绷绷的,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禁忌美感。

  娘亲见此,随即俏脸一红,却没有生气,反而羞涩地柔媚一笑。

  那笑容里带着高潮后的娇媚与顺从,像一朵被彻底绽放的媚花。

  她轻轻打了六师伯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像撒娇,随后道:“你怎么这么坏……”

  说话间,伸手就要把袜子夺回来。

  可六师伯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猥琐一笑道:“雪琪~用嘴……用嘴一点点把它摘下来……”

  娘亲闻言美眸里水光潋滟,即有羞涩又有耻辱。

  她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这个色痞,又在玩那种羞耻到极致的调教把戏。

  可现在,她早已没了抵触,反而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子宫里对方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不再是清冷的青云仙子,而是他胯下彻底臣服的母狗泄欲器。

  当下,她乖乖地起身,跪到六师伯胯间。雪白的膝盖压在床单上,那双刚套上一只新袜的玉足并拢跪着,足心相对,像两片等待被玷污的玉璧。

  接着,娘亲俯下身,长发披散在肩头,先是张开红唇,轻轻舔舐亲吻六师伯的大腿根部。柔软的香舌带着湿热的温度,一点点扫过对方汗湿的皮肤,卷起咸咸汗味的同时,也让六师伯舒服得低哼一声。

  然后,她吐着红彤彤的小香舌凑近那根被雪白香袜包裹的大肉棒,舌面轻轻贴上袜底,从根部缓缓向上舔去。

  布料很快被她的口水浸湿,渐渐贴紧棒身,勾勒出肉棒每一道粗壮的青筋与鼓胀的轮廓。她舔得极慢极细致,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甜点,舌尖时而绕着龟头打圈,时而沿着袜面轻轻刮蹭,发出黏腻而暧昧的吮吸声。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声音沙哑地催促:“雪琪……好乖……再深一点……用嘴含住……”

  娘亲闻言愈发媚眼如丝,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红润的樱唇,一口将那被袜子包裹的硕大龟头含入嘴里,用舌头在里面灵活地卷动,裹着袜布一起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她吸得极用力,腮帮微微凹陷,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六师伯的小腹上。接着,贝齿咬紧袜子顶端,一点点向后退。

  顷刻间,那雪白锦袜被娘亲用嘴缓缓从肉棒上“摘”了下来,画面无比淫靡。

  娘亲柔媚一笑,随后便将那只沾满自己口水的白袜拿在手里,直接套在了自己另一只赤裸的玉足上。

  新袜顺着足跟滑上,湿润的布料紧贴粉嫩足肉,足心凹陷处被口水与先前残液混合,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套好后,还故意将两只白袜美足并拢,在六师伯眼前轻轻摩擦。

  六师伯只看得眼珠发红,心花怒放得几乎要炸开。

  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娘亲那双刚换上新袜的玉足,用力拉到自己面前。

  只见娘亲的那两只被雪白锦袜包裹的足底晶莹如玉,足弓优美高绷,足心那道浅浅凹陷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当着美如软玉,甜如软糕。

  六师伯越看越心痒,当下把他头一低,粗糙的胡渣轻轻刮过袜面,先是深深一嗅,接着鼻尖埋进足心,贪婪地吸取那混合着娘亲体香。

  “雪琪……你的脚……穿着白袜真……真他妈要人命……”

  说完张开大嘴,一口含住左足的足尖,舌头隔着薄薄的袜布狂热地舔舐。

  “呃……”

  娘亲瞬间被他咬得浑身一颤,足心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直窜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娇喘起来,声音软绵而破碎:“六哥……嗯……好痒……你……你轻点……哈……”

  说完试图抽回玉足,可六师伯却抓得更紧,将右足也一同含住,两只白袜美足被他同时塞进嘴里,舌头在足缝间灵活穿梭,舔得袜底湿透,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紧接着,他的牙齿又轻轻啃咬娘亲足跟,并且还用舌尖钻进足心凹陷处狂卷,吸得娘亲腰肢乱颤,雪峰剧烈起伏,蜜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晶亮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雪琪~你知道吗?在阴魔宗的时候……每当看到有人玩你的白袜玉足……我都兴奋的快要爆炸……”

  六师伯舔得越来越凶狠,说话间双手扣住娘亲的足踝,将两只玉足压在自己脸上,鼻尖、嘴唇、舌头、牙齿同时进攻那双被袜子包裹的极品美足。

  只见他一会儿含住足趾狂吸,一会儿用舌面大力刮蹭足底,一会儿又张嘴咬住足弓,牙齿隔着布料轻轻研磨,发出低沉的满足呻吟。

  娘亲被他舔得全身发软,娇躯瘫倒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被褥,指节发白,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六哥……嗯哈……别……别咬那里……好……好麻……雪琪……受不了了……哈……”

  她的足趾在袜子里拼命蜷曲,试图逃避却又本能地迎合,每一次被对方啃咬,都让她蜜穴深处一阵阵抽搐,更多蜜水汩汩涌出。

  六师伯不再满足于跪着亲舔,而是直接蹲到娘亲头顶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美少妇那张潮红的俏脸。双手粗鲁却精准地抓住青云仙子穿着白袜的左脚,强行将那条如玉美腿高高抬起,让绝世美人整条左腿被拉成一道诱人却屈辱的弧线。

  那被雪白锦袜包裹的足底完全暴露在烛光下,足弓高高拱起,足趾在袜子里微微蜷曲,像一朵被强行绽开的雪莲。

  与此同时,六师伯将自己赤裸的下身对准娘亲的头顶,让那根坚硬无比、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直挺挺悬在美少妇眼前。

  那大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晶亮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随后他一边用一只手死死抓住娘亲的白袜左脚,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肉棒,声音颤抖着带着近乎哭泣的兴奋:“雪琪~咱俩一起享受吧!我舔你的白袜脚,你舔我的屌,咱们一起舒服!来……张嘴……”

  娘亲闻言娇躯猛地一颤,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血。那双凤目中满是羞耻与幽怨,可泪光闪烁间,却又强压着内心的愤恨。

  当下,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克制那股从足心直冲全身的酥麻与燥热,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

  那被高高抬起的左腿微微颤抖,足底的锦袜已经被六师伯刚才的狂舔弄得半湿,足弓处隐隐透出粉嫩的肌肤轮廓,那股独属于仙子的清幽足香在夜风中悄然散开,像一缕极淡的兰花幽魂,纯净却又带着让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随后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粗长肉棒,同样被情欲撩拨得情欲翻腾的她,终究还是伸出颤抖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滚烫的棒身。

  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此刻因羞耻而微微用力,指尖贴着青筋暴起的棒身,感受到那灼热的脉动与跳动。接着红唇微张,带着一丝无奈的妥协与隐秘的动情,张开樱桃小嘴,又一次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舌尖柔软却熟练地绕着冠沟打转,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滋溜”水声。

  “嘶啊~好爽!”

  “唔嗯……滋溜滋溜……”

  一时间,二人就这样在草屋内的大床上互相刺激起来,彼此享受着肉体上传来的酥麻与酸痒。

  那画面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扭曲美感。

  过不多时,只听六师伯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挺,让肉棒更深地挤进娘亲的红唇,同时双手死死抓住美少妇那条高高抬起的白袜美腿,舌头如狂风暴雨般再次扑向那雪白锦袜包裹的足底。

  这一次,他不再是单纯的亲吻与舔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贪婪:舌尖先是从足跟处开始,粗糙却湿热地向上刮过整个足弓,那高高拱起的弧度被他舌头完全覆盖,每一次刮弄都带着“滋滋”的水声,像要把袜底的每一寸布料都舔透。

  娘亲被刺激得娇躯乱颤,嘴里含着肉棒的她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唔嗯……”闷哼。

  那股从足底传来的湿热麻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直冲小腹,让她蜜穴深处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温热的蜜液再次悄然涌出。

  就在这时,边舔娘亲白袜美足边享受青云仙子口交的六师伯突然兴起,竟咬着娘亲左足的足尖含糊不清又带着淫邪笑意的问道:“雪琪~老七……最喜欢哪个姿势捅你?”

  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口水和袜布的湿黏,模糊却又格外清晰,像一根烧红的铁钩,直直钩进娘亲的心窝。

  娘亲闻言娇躯猛地一僵,舌尖本能地停住了动作。

  她本能地想否认,想说“没有”,可子宫里还残留着对方刚才灌进去的浓精热度,蜜穴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像潮水般一次次冲刷着她残存的羞耻心。

  当下,她咽了咽口水,唔嗯的吐出口中的大肉棒,然后声音细若蚊呐又略带羞涩的回答道:“正……正阳龙翻……”

  正阳龙翻——最传统的正面交合姿势。女方仰躺,双腿缠住男方腰身,双手抱紧对方肩背,胸乳紧贴胸膛,唇齿相依,眼神交缠。那是世间最亲密、最毫无遮掩的姿势,也是最能感受到彼此心跳与温度的方式。

  当年,她与老爹初夜时,便是用这个姿势。

  那一夜,老爹笨拙却温柔地将她压在身下,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尖嵌入他的皮肉,像怕他随时会消失。

  那一夜,她哭过、笑过、喘过、叫过……那张粗糙的榆木婚床,见证了她从少女到妇人的全部蜕变,也承载了她最纯净、最温柔的记忆。

  可现在,她却在同一个地方,对着另一个男人,说出了这个姿势的名字。

  六师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仰头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像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雷鸣,震得草屋的梁柱灰尘簌簌落下。

  “哈哈哈哈!正阳龙翻?老七还真会挑!这最温柔、最缠绵的姿势……啧啧,雪琪,你当年抱着他哭得多惨啊?是不是一边被捅一边叫‘小凡……小凡……轻点……’?”

  他故意学着娘亲当年娇弱的语气,声音捏得又细又软,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得意。

  娘亲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像火一样烧遍四肢百骸。

  她想反驳,想说“你闭嘴”,可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

  六师伯却笑得更欢,他猛地松开娘亲的后脑,让肉棒从她红肿的唇间“啵”的一声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娘亲下巴上,晶亮而淫靡。

  随后俯下身,粗糙的指腹抹过她唇角的口水与泪痕,声音低哑而恶劣:“那我今天也就用这个传统姿势捅你……让你自己好好比对下——到底是老七捅得你爽,还是哥哥捅得你更爽?”

  说完,不给娘亲任何抗拒的机会,直接将青云仙子那双被舔得湿透的白袜美足放下,然后粗暴却精准地抓住大美人的双踝,用力一分,将她两条修长玉腿强行拉开成M形。

  娘亲惊呼一声,上身本能地向后仰倒,整个人仰躺在婚床上。

  那张承载了她与老爹无数温柔回忆的粗糙榆木床板,此刻再次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同一时间,六师伯跪在娘亲双腿之间,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两条白袜美腿高高抬起,压向她自己的胸前。

  娘亲的膝盖几乎贴到雪峰两侧,那对丰满浑圆的乳脂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挺如红樱,颤巍巍地指向天花板。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花瓣外翻,穴口还残留着先前中出的浓精,一缕缕乳白液体混合着晶亮蜜汁,从穴心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向臀缝,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水渍。

  六师伯低头看着这幅彻底敞开的淫靡画面,眼底欲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长肉棒,龟头在娘亲湿润的穴口轻轻碾磨,带出“滋滋”的水声,故意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棱反复刮蹭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逗得娘亲腰肢乱颤,口中发出细碎的哀求:“六哥……嗯……别……别磨那里……好麻……哈……”

  “麻?那就更要磨了……”

  六师伯坏笑一声,腰身微微前倾,龟头终于顶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缓缓挤入半截。

  层层褶皱立刻殷勤地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棒身。他故意停住,只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娘亲蜜穴本能的收缩与挽留。

  娘亲被这半进不进的折磨弄得几近崩溃,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雪白的臀瓣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像在无声地乞求更深的入侵。美眸水雾弥漫,红唇微张,喘息断断续续:“六哥……求你……进来……全部……进来……雪琪……想要……”

  六师伯听得血脉贲张,低吼一声:“想要?那就自己抱紧哥哥……像当年抱老七那样……缠上来!”

  娘亲闻言,羞耻与渴望交织成一片。

  她颤抖着伸出双臂,环住六师伯粗壮的脖颈;两条白袜美腿也顺势缠上他的腰身,足踝在背后交叉锁紧,足心紧贴着他滚烫的腰窝。

  那双刚被舔得湿透的白袜,此刻又沾上了他身上的汗水与体温,发出细微的黏腻摩擦声。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胸膛紧贴着娘亲的雪峰,乳尖在他胸肌上摩擦出火热的触感。

  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住青云仙子的红唇,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大美人柔软的香舌狂吸。

  与此同时,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整根粗长肉棒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直撞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娘亲顿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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