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86-87完)作者:风少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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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诛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86-87完)

作者:风少克
字数:21448

  第86章

  书接上回:

  娘亲整个人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雪白玉背瞬间弓起一道夸张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却转眼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吞没,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鼻息与娇柔哼鸣。

  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颤栗媚意。

  她的纤长玉腿本能地缠上六师伯的腰,白袜美足从背后用力扣紧,足心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腰窝,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足弓绷成诱人的紧致曲线,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深深锁进自己最隐秘的幽处。

  蜜穴最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柔嫩褶皱紧紧裹住粗壮的棒身,热情地吸吮、绞紧,每一道褶痕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挤出更多晶莹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淌下,浸湿了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

  六师伯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宽阔胸膛紧贴着娘亲丰满的雪乳,乳尖在他坚实的胸肌上摩擦出灼热的快感。

  他双手牢牢扣住青云仙子纤细的腰窝,指甲几乎嵌入雪嫩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腰杆毫不停歇,缓缓抽出,又猛然贯入,动作虽缓却力道十足,每一次退出都拉到极致,让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滋滋”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凶悍到底,龟棱重重碾压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痉挛收紧。

  “啪叽……咕啾……啪叽……咕啾……”

  肉体撞击与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节奏密集如急促的鼓点,却透着一种即将爆发的狂野。

  娘亲被压在身下,雪白娇躯完全敞开,任由对方肆意占有与蹂躏。指尖深深嵌入对方后背的肌肉,像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起雪臀,主动迎向那根粗长肉棒的深入。

  与当年老爹的温柔体贴截然不同。

  那时,在同一张婚床上,老爹面红耳赤,动作生涩却小心翼翼。他会先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唇瓣,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生怕碰坏丝毫。进入之时,他总是徐缓而轻柔,肉棒一点点推进,稍作停顿,让她适应那满胀的异物感。

  娘亲那时只微微分开双腿,被动地承受,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眼神清澈中带着羞涩,嘴角含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低低呢喃着“小凡……轻一些……我……我爱你……”表情始终是那副清冷柔美的模样,眉眼间只有淡淡的潮红与幸福,没有丝毫扭曲或失控。

  可如今……

  六师伯的每一次猛顶都如同野兽般凶悍,力道沉重而精准,龟头直捣最深处,撞得子宫口又酸又麻,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板深处。

  娘亲的俏脸早已彻底扭曲,美眸向上翻起,只剩一丝细细的眼白,睫毛剧烈颤动着黏在一起;红唇大大张开,粉嫩香舌不由自主地伸出,嘴角拉出晶亮银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雪乳之上。

  整张绝美容颜扭曲成极致的失控媚态,眉心紧皱,鼻翼翕张,泪水混着口水横流,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沉沦。

  “哈……嗯啊……六哥……太……太深了……”

  她低低呢喃,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却带着颤音与鼻息。双手不再是轻柔环抱,而是死死搂紧六师伯的脖颈,指甲深深掐进皮肉,仿佛害怕他随时会停下。

  那雪白臀瓣高高翘起,肉浪翻滚,主动撞向对方的小腹,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叽啪叽”声。

  此刻的她完全像一只发情的媚狐,身体本能地索取、迎合、渴求,子宫口一次次痉挛,宛如一张小嘴贪婪地吞吐着龟头。

  一时间,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比当年老爹温柔的饱胀强烈百倍,让她彻底失去控制。

  六师伯低头注视着娘亲这副模样,眼底欲火几乎喷薄而出。

  他故意放缓一次节奏,让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那颗肿胀发烫的敏感珠核,同时贴在她耳畔低哑问道:“雪琪……爽不爽?哥哥的粗大家伙……比老七的……如何?”

  娘亲娇躯猛地一颤,翻白的眼眸勉强收回一丝清明,却又迅速被新一波快感淹没。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可喉间还是溢出破碎的媚吟:“哈……嗯……六哥……你……你更凶……更深……小凡他……他……只是轻轻的……温柔的……我……我那时只是……微微分开腿……让他……缓缓进来……可你……你每次都直捣最深处……撞得我……花心都麻了……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主动地挺起雪臀,用力迎向接下来的撞击。

  六师伯听得血脉贲张,低笑一声,腰杆骤然加速,撞击得更加凶猛,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娘亲小腹阵阵抽紧。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水声愈发响亮,蜜汁被挤得四处飞溅,沿着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透了床单。

  而娘亲的浪叫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零碎,像被撞散的琴弦。

  “哈……六哥……好厉害……你的大肉棒……比小凡的……粗多了……长多了……齁齁齁——”

  她哭喊着,却又把双腿盘得更紧,甚至连足弓都绷得极致诱人。

  六师伯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从娘亲腰侧滑到雪乳,用力揉捏,拇指与食指捻转乳尖,声音沙哑却带着得意的追问:“那……谁干你更舒服?嗯?老七温柔的……还是哥哥凶猛的?”

  娘亲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彻底吞噬,她翻着白眼,舌尖吐出更多,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诚实:“六哥的……六哥的更舒服……呃啊……再用力些……再深一些……”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低吼着加快节奏,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啊……六哥……太凶了……我……我受不住……哈……嗯啊……好深……好硬……六哥……你比小凡……凶猛太多了……我……我好舒服……”

  娘亲的表情崩坏成极致迷乱的媚态,娇躯在撞击下剧烈摇摆,丰盈玉乳上下颠簸,乳波荡漾;肥美雪臀高高抬起,主动撞向对方的胯部,臀肉层层颤动。

  与当年老爹那温柔体贴的一幕形成鲜明对比——那时她只是安静地承受,表情柔美满足,双腿微微分开,被动环住他的腰,眼神清澈地望着他,低低呢喃着爱语。

  可现在,她彻底放飞自我,像一只被完全征服的欲奴,双手死死搂紧,雪臀主动挺起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更加放肆的浪叫。

  六师伯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欲火焚身,腰身撞得更狠、更急,双手揉捏着她的雪乳,指尖掐住乳尖用力捻转,声音低哑却带着胜利的快意:“雪琪……你听听你现在叫得多浪……当年在老七身下……你是不是从来没这么骚过……说……哥哥的肉棒……是不是把你干得彻底把老七比下去了?”

  娘亲哭叫着点头,泪水混着口水横流,声音破碎却无比诚实:“比下去了……六哥……你干得我……好爽!!!小凡完全比不上……我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家伙……哈……嗯啊……再深……再用力……六哥……雪琪……已经被你征服得一点都不剩了……齁齁齁——”

  她的媚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媚。

  就这样,二人在这张承载了太多纯净记忆的婚床上,彻底纠缠在一起。

  尤其是娘亲,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极致失控的沉沦画卷,在灯火下闪烁着淫坠的媚态。

  六师伯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如火山般喷发。

  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整个草屋点燃。当下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娘亲纤细的腰窝,指腹嵌入雪肤,留下道道浅红印痕。腰身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再次深深没入。  “啊——!”

  娘亲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吟,声音破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她的双腿本能地高高盘上他的腰身,每一次顶撞都让足弓绷得极致紧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深深吸进身体最隐秘的深处。

  可六师伯却没有继续在床上抽送,只见他喘着粗气,胸膛紧贴着娘亲丰盈的雪乳,乳尖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摩擦出火热的触感。随后忽然双臂一用力,将青云仙子整个人抱了起来。

  娘亲惊呼一声,双手慌乱地环住他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盘得更紧,整个人完全悬空,只靠四肢支撑,娇躯紧紧贴在他身上,蜜穴深处还含着那根粗长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

  “六哥……别……别这样……这个姿势……嗯啊……”

  声音软绵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高潮后的余韵媚意。蜜穴本能地收缩,那些层层软肉死死裹住棒身,像在抗议这突然的姿势变化,却又像在贪恋那更深更满的充实感。

  六师伯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雪琪……刚才你不是叫得那么浪吗?现在……哥哥要抱着你走一走……让你好好感受……这根肉棒是怎么把你干得魂飞魄散的。”

  说话间,双手托住娘亲雪白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指腹用力揉捏,将那两瓣丰满肥美的蜜桃臀拉扯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腰身微微一沉,整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

  “哈……嗯啊……”

  娘亲尖叫着,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后仰,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巨乳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双腿盘得更紧,白袜足底在六师伯后腰上轻轻滑动摩擦,足心那层黏腻的湿意透过薄薄的袜布传来,带着一丝凉凉的滑腻。

  六师伯抱着她,开始在草屋里缓缓走动。

  每走一步,他的腰身就猛地向上顶一下,肉棒在蜜穴中凶狠地抽送一次,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娘亲的雪臀也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抛掷,肥美的臀肉在掌心变形又弹回,发出清脆的“啪啪”撞击声。

  “雪琪……你说……老七有没有这样抱着干过你?嗯?有没有像哥哥这样……边走边干你?”

  六师伯喘着粗气,声音低哑却带着恶劣的戏谑。

  他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迈得极大,让肉棒在蜜穴中拉扯得更深更慢,龟棱刮过层层褶皱,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美眸水雾弥漫,红唇微张,喘息细碎。

  她试图摇头否认,可蜜穴深处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却让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有……有过……小凡他……他也抱过我……在……在屋里……走过……嗯啊……”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在每一次顶入时破碎成媚吟。

  六师伯低笑一声,脚步忽然加快,抱着她绕着草屋中央的木桌走了一圈。每走一步,肉棒就凶狠地向上贯入一次,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蜜汁如泉涌般喷溅,顺着股沟往下淌,滴落在青砖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有过?那他抱你走了多久?像哥哥这样……一直干着你……走了这么久?”

  六师伯故意将问题问得更细,腰身猛地一挺,让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缓缓旋转碾磨,像在故意折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娘亲尖叫着仰起头,长发乱舞,双手死死抱紧他的脖颈,指甲嵌入皮肉,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媚意:“没……没这么久……小凡他……他只抱了一会儿……就……就累了……嗯啊……他……他没你持久……没你抱得这么稳……也没你……这么深……这么凶……哈……”

  她的回答带着羞耻的支吾,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越来越诚实。蜜穴深处那些层层软肉更加殷勤地收缩吮吸棒身,子宫口一次次痉挛,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吸龟头。雪白臀瓣在掌心被揉捏得变形,肥美的肉浪层层荡开。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脚步忽然一转,抱着她走到窗边。

  此时月光从破旧的窗棱斜斜照入,洒在娘亲雪白的娇躯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却又被她身上斑驳的精痕和汗水映得更加淫靡。

  六师伯故意将娘亲的身体压向窗台,让她的酥胸贴上冰凉的木窗,乳尖被粗糙的木纹摩擦得发红发烫。

  “没这么持久?那他抱你的时候……有没有像哥哥这样……一边走一边顶你的花心?嗯?”

  六师伯低吼着,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在蜜穴中疯狂抽送,每一步都伴随着凶狠的贯入。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双手死死抱紧他的脖颈,性感胴体像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她哭叫着摇头,却又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迷失:“没……没有……小凡他……他只是轻轻的……温柔的……没你这么粗……这么长……也没你……这么会顶……哈……嗯啊……六哥……你……你顶得雪琪……子宫都要麻了……好深……好舒服……”

  娘亲声音已经不能用骚浪来形容,此刻叫的简直比妓女还骚。

  六师伯爽得低吼连连,接着脚步又是一转,抱着她绕过木桌,直接走到灶台边。

  昏黄的油灯在灶台上摇曳,照得娘亲雪白的娇躯忽明忽暗。他故意将娘亲的身体压向灶台边缘,让她的肥美雪臀贴上冰凉的灶沿,臀肉被粗糙的木板挤压变形。

  “舒服?那你说……哥哥比老七……凶猛多少?嗯?是他的十倍?还是二十倍?”

  六师伯双手托着娘亲的雪臀,用力揉捏,将那两瓣肥美的臀肉拉扯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当下哭叫着迎合:“比……比他凶猛多了……小凡他……他只坚持一会儿……就……就射了……可你……你抱我走了这么久……还在干……还在顶……哈……嗯啊……六哥……你的大肉棒……把雪琪……干得魂儿都没了……我……我好爽……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

  她的回答带着羞耻的支吾,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越来越放肆。

  六师伯爽得低吼连连,抱着她继续在屋里走动。脚步越来越快,每一步都伴随着凶狠的贯入。

  娘亲的媚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碎,像被撞散的丝线,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沉沦的满足。

  二人在这间小小的草屋里,疯狂交合,六师伯的撞击越来越凶悍,娘亲的迎合越来越主动。

  她的表情彻底崩坏成一副彻底迷乱的阿黑颜,动作也彻底放开,六师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更加放肆的浪叫。

  “雪琪……你这骚穴……夹得哥哥太爽了……说……哥哥抱你干了这么久……你爽不爽?”

  六师伯越肏越爽,随后抱着娘亲再次走向屋子中央那张简陋的方桌。

  那张桌是当年老爹亲手用榆木拼凑而成,桌面粗糙,边角还带着他笨拙凿痕的痕迹。

  此刻,六师伯猛地将娘亲的身体压上桌面,让她雪白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木板:“在这里?老七有没有在这里干过你?嗯?说清楚!”

  六师伯粗暴地抓住娘亲的双踝,将她两条白袜玉腿高高抬起,按向她自己的胸前。膝盖几乎贴到雪乳两侧,那对丰满玉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像两团被揉捏过的软脂。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花瓣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残余的精液和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桌面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娘亲被压得娇躯乱颤,那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像潮水般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回忆如洪水般涌来——当年在这同一张桌上,老爹笨拙地将她抱起放在桌上,她双腿盘上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羞涩地低语着爱语。

  那时的他动作温柔,肉棒缓缓推进,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眼神清澈而满足,低低呢喃着“小凡……轻点……我爱你……”

  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六师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开子宫口,碾压着最敏感的软肉。

  “啊——!有……有过……小凡他……也在这里……干过我……就在这张桌上……他把我抱上来……像现在这样……压着我……嗯啊啊……可是……他没你这么粗……没你这么长……也没你……这么会顶……齁齁齁……”

  娘亲尖叫着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却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为了更有力地抬起雪臀,迎合着下一次撞击。

  六师伯低吼着加快节奏,肉棒在蜜穴中疯狂抽送,每一下都势大力沉,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撞得娘亲小腹一阵阵抽紧,蜜汁如泉涌般喷溅,洒在桌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头贴在她耳边逼问:“在这里干过?那他是怎么干的?说!老七有没有像我这样……抱着你走一圈又一圈……边走边顶你的花心?”

  娘亲哭叫着摇头,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彻底迷失。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画面——那晚月光如水,老爹红着脸把她抱到桌上,动作笨拙却温柔。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肉棒缓缓推进,她只是被动地承受,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眼神清澈地望着他,低低呢喃着爱语。

  屋内,小灰兴奋地绕着桌子转圈,不时用湿热的鼻尖推她的雪臀,并且不停帮助老爹“推腚”;大黄则趴在桌下,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她垂在桌边的白袜玉足,粗糙的舌面隔着袜布刮过足心,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时的她羞耻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咬着唇忍住媚吟,任由一猴一狗两个帮凶在旁“助兴”。

  可现在,那些回忆被六师伯的猛烈撞击彻底撕碎、玷污。

  “雪琪~快点跪下,我要肏你的嘴……”

  疯狂爆肏了娘亲几十下后,六师伯突然停止了抽插,握着大鸡巴站在地上开始疯狂撸动。

  “呃……”

  而早就高潮迭起、欲仙欲死的娘亲闻言忙从桌上爬了下来,接着跪在地上就摆出了口交的姿势。

  此时的她骚浪无比,两边的脸颊深深地凹了下去,撅起的湿润红唇犹如一朵收缩的花瓣向着中间尽力地收拢然后高高地嘟了起来,看上去就像一颗成熟艳丽的果实,只在中间留下了一条不到一寸的紧致缝隙,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她想让大鸡巴进入的瞬间就能体会到极度紧致的插入快感。

  六师伯哽咽着喉咙看着青云仙子淫荡缩紧的湿润红唇,好似全然没想到娘亲现在连迎接他肉棒的方式都这么下流淫荡了。

  “六哥……请享用奴家为你准备的红唇嘴穴……”

  嘟着嘴唇的娘亲就连说话时都维持着花瓣嘴穴的淫荡状态,模糊不清的声音随着小范围蠕动的红艳骚唇在大鸡巴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诱人,因为那微微蠕动的唇瓣与她双腿间的鲍鱼肥穴简直一模一样!

  六师伯明显被娘亲化身为紧致红唇嘴穴的性感骚唇刺激得兴奋不已,黝黑粗壮的大鸡巴猛烈地在娘亲白袜美脚间向上跳了两下,随后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的情欲,随即迅速站起身,挺着大鸡巴向青云仙子湿润的红唇肉穴顶了过去。

  当那颗如核桃般硕大的龟头快要贴上娘亲的嘴穴时,娘亲甚至哽咽着喉咙露出了迫不及待的激动之色,并且蠕动着脸颊从不到两厘米(原谅我不知道用古代话怎么形容厘米吧!)的嘴唇缝隙里溢出了湿滑的口水,就像是肉穴吐出的汁液一样做好了给大鸡巴畅快插入的润滑准备!

  那张吐露着口水的红唇嘴穴实在是太淫荡了,即便六师伯早就跟娘亲风流过好几个日夜,还是激动的有些发狂。

  此时的他被青云仙子流淌着“肉穴蜜汁”的红唇嘴穴刺激得欲火焚身,可当他刚顶上那湿润的红唇时,虎躯竟情不自禁的剧烈抖动起来。

  只见娘亲缩成了一团的红唇嘴穴突然伸出了一截不到一厘米的淫艳香舌,而那闪烁着湿润光泽仅仅不到一厘米的舌尖却像飞舞的小刷子一样快速扫动着肉棒上的龟头马眼,让受到刺激的六师伯立即爆发出了无比舒爽的淫荡呻吟!

  “嘶啊!这骚嘴……花样真多啊!”

  看着青云仙子不断飞舞的红润舌尖,六师伯纤细的大腿都在不断颤抖。

  那如花瓣般紧紧收缩的红唇嘴穴突然伸出了一截不到一厘米的红艳香舌,并像振动的机械器一样飞快地钻动着同样只有不到一厘米的龟头马眼,这种淫荡的匹配度和视觉上的淫荡冲击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仅仅不到一息的时间,六师伯敏感的马眼就被青云仙子如灵蛇一般的灵活骚舌钻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汁液,而沾染了马眼汁液的青云仙子香舌也变得更加湿润顺畅,随后娘亲又将双唇间只比星粒大一点的柔软舌尖钻进了六师伯裂开的马眼里,给予了任何雄性都无法承受的马眼与尿道口的淫舌按摩!

  “嗯哦!这嘴巴和舌头真的是太极品了!老子要顶不住了!”

  就在这时,六师伯健硕的身躯突然肌肉紧绷,抓着娘亲的脑袋就将大鸡巴向前顶去,无比艰难地顶开了青云仙子紧紧只有一两厘米比肉穴似乎都还紧致的红唇缝隙,随后激动的又发出了一声舒爽的淫叫:“这骚嘴……太紧了!”

  “嗯~唔!”

  紧接着,对大鸡巴极度渴望的娘亲也露出了无比满足的迷醉神色,那浓浊骚味夹带着之前在白袜脚上淫香,灌入了她迷恋肉棒的红唇骚嘴里。然后一股带着雄性的精液气息也钻进了她近在咫尺的鼻子里,随着肺部的呼吸进入了她的血液循环,麻痹了她如浆糊般只为肉棒而兴奋发狂的灼热大脑。

  一连串的化学反应通过亿万个神经末梢在青云仙子的大脑里瞬息间完成,大量的能量波动如五石散一般爆发出了飘飘欲仙的强烈快感,再加上气味、眼神、精液以及淫靡的氛围,让风骚无比的娘亲瞬间就爆发出了天崩地裂般蜜汁飞溅的强烈高潮!

  “嗯啊……”

  含着黝黑巨根的娘亲突然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剧烈颤抖的淫熟肉体随着高潮的爆发从腿间的肉穴里涌出了一大股湿热的蜜汁,两只迷离的波光媚眼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缝隙还露在外面,种种反应都证明着寂寞的她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强烈高潮!

  仅仅只是将那根粗黑的大香肠含进去而已,她就兴奋得高潮了?!

  随后,渴望更多精液的娘亲就爆发出了惊天的热情,那根黝黑粗壮的大肉棒被她紧致的红唇紧紧地含在嘴中。舔弄过无数次肉棒而练就的灵活淫舌如螺旋形状死死地缠住了令她沉沦痴迷的粗壮棒身,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与她极为敏感只为感知肉棒而存在的舌蕾细胞摩擦出了情欲的火花!

  “嗯唔……嗯唔……滋滋……滋滋滋!”

  露出迷醉神色的娘亲一边发出着满足的嘤咛,一边贪婪地吮吸着黝黑坚硬的宏伟巨根,极度紧致的真空红唇嘴穴似要将肉棒里的精液与尿液全部都吸吮出来,急促的喘息让她的鼻翼不停地收缩扩张着,如饥似渴地深吸着肉棒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让她目眩神迷的雄性体味。

  淫荡的口交方式刺激得六师伯舒服得直吸凉气,两条健硕的大腿如被雷击般禁不住地不停抖动。青云仙子那灵活的淫舌就像星蛇触手紧紧地吸附在黝黑的棒身上,并用蠕动缠绕的方式摩擦着淫舌所有能够触碰到的地方,带来了比之前白色锦袜骚脚还要刺激几倍的超强快感。

  渐渐地,娘亲含弄肉棒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两片湿滑紧致的香唇仿佛化为了淫荡的嘴穴紧紧地套在了六师伯粗壮的肉棒上。

  就算是久经沙场的黝黑肉棒也禁不住这种极其淫荡的吸吮方式,从膨胀的龟头里渗透出了一股股舒爽的前列腺精液蜜汁,而尝到了肉棒蜜汁的青云仙子则完全沉醉在了口交带来的交媾愉悦之中。

  那粗壮坚硬的大香肠将娘亲缩紧的小嘴塞得几乎没有了任何缝隙,灼热滚烫的温度通过口腔和舌头炙烤着她丰满淫艳的仙子肉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缭绕在她的鼻尖刺激着她灼热亢奋的性欲花经,让她仿佛坠入了美妙的星海,忘情地舔吃着令她兴奋痴迷的黝黑巨蟒。

  “嗯啊……啊……太爽了!这淫荡的骚舌头和这张欠肏的骚嘴……吸得老子都快灵魂出窍了!”

  颤抖的声线证明着六师伯已经舒服到了极点,高大健硕的躯体也在青云仙子极致的口交下连连抖动,粗糙的手掌伸在下面兴奋地抓捏着娘亲丰熟肥嫩的白嫩巨乳,巨大的力道将青云仙子不断流出乳汁的臌胀巨乳抓出了几团扭曲变形的肥乳骚肉。

  而此时得到梦寐以求肉棒的娘亲就像一只贪婪淫荡的吸精母兽,两边深深凹陷的两颊预示着她这个青云仙子嘴里的吸力到底有多么强力,每当她含到肉棒根部的骚嘴向后退却时,那张紧紧裹住黝黑肉棒的淫艳香唇都被紧致的力道拉长了几分。

  还有红唇里那条无法被人看见的淫艳香舌,不用想也知道它正欢快地绕着鹅蛋般硕大的龟头飞快地旋转卷动,也许是在用柔软的舌尖钻动那极其敏感的龟头马眼,也许是在如搅拌机一样激烈地搅动着龟头下的肉冠棱沟,然后再将输精管里被淫舌激发出来的前列腺液贪婪地吞进肚子里。

  滋滋的吸吮声伴随着舌头搅拌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的耳朵,每一次青云仙子将粗壮的黝黑肉棒全根吞入时,那道紧致狭窄的喉咙都会全方位的刺激着与喉咙不成正比的硕大龟头。

  在娘亲如榨精一般极致的口交下,被刺激得飘飘欲仙的六师伯再也抑制不住沸腾的欲望,肿胀的鸡巴越来越硬,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抱着青云仙子的脑袋便狂野粗暴地挺动起来,用粗如儿臂的黝黑肉棒狂野地抽插着青云仙子紧致湿滑的骚艳红唇。

  “嗯唔……嗯唔……”

  低鸣的嘤咛声从娘亲的鼻子与肉棒相连的红唇里流溢出来,更刺激了六师伯灼热如火的淫邪兽欲,粗壮的大鸡巴狠抽猛插,次次见底,尽情地享受着红唇嘴穴和紧致喉咙组合而成的肉棒通道。

  大量的口水滴浸染了娘亲因被激烈抽插而耸动着骚熟乳浪的肥美巨乳,阴毛和蛋蛋上浓郁的肉棒骚味也源源不绝地灌入了她急促呼吸的鼻子肺部,随后便在欲火的燃烧下转化为了发情的蜜汁。

  “嗯唔!不行了!要射了!”

  当快速抽插的粗大肉棒全根没入娘亲紧致的喉咙并激烈地喷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时,她这个青云仙子雪白的脖子也随之印出了一道无比粗大的肉棒痕迹,频频哽咽的喉咙肉穴贪婪地吞咽着已经射到了食道里的美味浓精,让裸露着肥硕巨乳和雪白骚臀的她也在精液的刺激下送上了绝美的高潮。

  高潮中的娘亲顿时将大鸡巴含得更紧,撅在身后的肥美骚臀一阵急促的高速颤动,紧接着被快感引爆高潮的子宫便喷薄出了洪水般激烈的蜜汁浪液。

  看着眼前淫靡景象的六师伯脑子里只觉如被星爆击中,无法自控地加快了坚硬肉棒抽插的速度。他喷射得更加兴奋,两颗活力满满的黝黑睾丸拼命地挤压着里面沸腾灼热的滚烫浓精,然后通过输精管源源不断地注入了青云仙子紧致湿滑的喉咙肉穴里。

  当最后一股美味的精液被娘亲一滴不剩地吞进肚子里后,她这个不知满足的绝世尤物却依然贪婪地吸吮着六师伯黝黑宏伟的巨型肉棒。

  “嘶啊!雪琪……你的嘴穴实在是太爽了!大鸡巴肏起来真是过瘾!”

  六师伯的声音再次响起,此刻的他涨红着脸,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欲火。随后,突然大步走向草屋一角那张老旧的摇椅。

  这张摇椅是当年老爹亲手用山藤和榆木编制的,椅面宽大,靠背微微后倾,坐上去后还能随着身体轻轻摇晃。当年娘亲偶尔会坐在上面,一边轻轻摇着,一边给老爹缝补衣裳,夫妻俩说说笑笑,其乐融融。

  而此刻,六师伯却一屁股坐了上去,宽阔的后背重重压得摇椅发出“吱呀”一声。

  他双腿大大分开,黝黑粗长的肉棒仍旧半硬着,上面布满晶亮的口水与残余的精液,在油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过来,雪琪。”

  六师伯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爬到哥哥身前来,好好把这根刚射过你的大家伙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娘亲美眸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闻言娇躯一颤,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膝行着爬了过去。

  那性感的娇躯在灯火下摇曳生姿,白袜美足踩在青砖地上,足底早已被蜜汁和汗水浸得湿透,每一步都留下浅浅的水痕。

  她乖乖爬到摇椅前,跪坐在六师伯两腿之间,丰满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还沾着刚才被揉捏出的乳汁。抬起那张绝美容颜,眼神迷醉又带着一丝羞耻地望着他,软软地开口:

  “六哥……奴家这就……给你清理肉棒……”

  说完,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捧起那根仍旧粗壮滚烫的巨物。肉棒上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汁、口水和浓精,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雄性气息。

  她却像闻到世间最美味的香气一般,深深吸了一口,俏脸泛起病态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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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

  书接上回:

  娘亲的红唇如温热花瓣般将六师伯粗壮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细细舔舐得干干净净,每一寸青筋都被她柔软的舌尖卷裹得发亮,残留的精液与口水混合成晶莹的丝线,顺着她的唇角滑落,却被她主动伸舌一一卷回口中。

  六师伯靠在摇椅上,胸膛起伏如浪,喉间发出低沉的满足叹息,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竟在青云仙子的侍奉下迅速苏醒,血脉贲张,硬挺如铁,紫红的龟头再次昂扬指向屋顶,表面跳动着灼热的脉络,仿佛从未疲倦。

  娘亲跪坐在他腿间,抬起那张潮红未退的俏脸,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高潮余韵的迷离与一丝主动的媚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咬住下唇,纤细的玉指在自己雪白的胸前轻轻一按,那对丰盈的雪峰便在掌心溢出柔软的弧度。

  随后缓缓起身,修长的双腿跨过六师伯的腰侧,白袜美足踩在摇椅两边的扶手上,足弓优美地绷紧,袜底还残留着先前被舔湿的痕迹,隐约透出粉嫩的肌肤轮廓。

  “六哥……”

  娘亲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一丝颤音,却不再是抗拒,而是主动的邀请,“让我……来伺候你。”

  六师伯眼底欲火一燃,粗糙的大手扶住她的纤腰,却没有用力,只是任由她掌控节奏。

  娘亲深吸一口气,雪白的臀瓣缓缓下沉,那湿润红肿的蜜穴对准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穴口微微一张,早已泛滥的蜜汁顺着花瓣边缘滴落,落在龟头上,发出细微的滋润声响。

  她没有急于坐下,而是先让龟头在穴口轻轻碾磨,感受那灼热的硬度一下下顶开柔嫩的褶皱,激起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

  终于,娘亲腰肢一沉,整根粗长肉棒被她主动吞没到底。层层紧致的穴肉如温热的绸缎般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殷勤地蠕动、吮吸,子宫口被龟头重重抵住,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快意交织的颤栗。

  “呃啊……”

  娘亲仰起头,长发如瀑布般散落肩头,再次发出一声悠长的鼻息:“嗯……好满……六哥的肉棒……还是这么烫……”

  与此同时,摇椅在她的动作下也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像古老的木头在低声呢喃。

  紧接着,娘亲双手抬起,按在自己丰满的雪峰上,指尖轻轻揉捏,那对玉乳在掌心变形又弹回,乳尖硬挺如红樱,在昏黄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随后,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前后摇摆,每一次起伏都让肉棒在蜜穴中拉扯出黏腻的水声。白袜美足踩在扶手上,足趾在袜尖处无意识地蜷曲,足心紧贴木质扶手,带来一丝冰凉的对比,让她全身的热度更加鲜明。

  六师伯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懒懒地搭在娘亲腰侧,却不插手,只是用灼热的眼神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画面。

  而娘亲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胸,一边主动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让龟头撞击最敏感的深处。

  摇椅随之晃动起来,先是轻缓的摇摆,像秋千般悠荡,渐渐转为有节奏的起伏,与青云仙子的腰肢动作完美契合。

  木椅的“吱呀”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相撞的啪叽水响,在草屋中回荡成一曲淫靡的旋律。

  “哈啊……六哥……这样……舒服吗?”

  娘亲喘息着询问,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媚。她故意收紧穴肉,层层软褶如无数小嘴般绞吸棒身,同时双手用力挤压雪峰,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捻转,那对丰乳在掌心溢出诱人的乳浪,随着摇椅的晃动而上下颠簸。

  此时的她美眸半阖,长睫颤动,红唇微张,舌尖偶尔伸出舔舐唇角,脸上是彻底沉沦的陶醉,却又带着主动掌控的满足。

  六师伯喉结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强忍着冲动,低哑道:“雪琪……你今天……真美……这摇椅……晃得哥哥骨头都酥了……”

  说话间,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的肉棒在穴内跳动,每一次她落下,都让他感受到子宫口的柔软撞击,像被温热的蜜汁层层浸泡,酥麻感从棒身直传到脊椎。

  娘亲闻言,动作愈发大胆。她不再只是前后摇摆,而是开始旋转腰肢,让肉棒在蜜穴中搅动出圈圈水涡,龟棱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带出晶亮的蜜汁,顺着棒身流到他的小腹,又滴落在摇椅的坐垫上。

  摇椅晃得更猛了,木头与藤条的摩擦声如催情的鼓点,她的白袜美足在扶手上滑动,足底摩擦出细微的滋滋声,足弓高高拱起,像两弯诱人的新月。

  “六哥……看……雪琪的奶子……被自己揉得好热……”

  娘亲故意呢喃着,双手从胸前滑下,又向上托起雪峰,凑近六师伯的脸庞,让他清晰看到乳尖上渗出的细小汗珠和红润的光泽。

  同一时间,她的蜜穴却一刻不停地吞吐着巨物,每一次抬起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沉闷的撞击,穴肉痉挛般收缩,子宫口一次次亲吻龟头,像在无声乞求更深的占有。

  六师伯的眼神渐渐发烫,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上收紧,却仍旧克制着,任由她主导这场摇椅上的骑乘。

  娘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娇躯在灯火下泛着薄薄的香汗,脊椎线优美地弓起又落下,臀瓣撞击在他大腿上的肉浪层层荡开。

  她一边揉胸,一边加快节奏,摇椅晃动得几乎要脱离地面,发出急促的吱嘎声响,与她的娇喘交织成一片。

  “啊……嗯哈……六哥……里面……好烫……雪琪……要……要飞起来了……”

  娘亲的声音不再是低语,而是断断续续的媚吟,每一次落下都让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头顶,美眸中水雾弥漫,眼尾泛起诱人的粉红。足趾在白袜里蜷得更紧,足心渗出更多湿意,沿着袜底纹路隐隐流淌。

  六师伯终于忍不住了!那股从下身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让他胸中欲火如焚。

  当下,他猛地坐直身子,双手用力扣住娘亲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摇椅上拉下来,却没有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肉棒依旧深深埋在蜜穴中,随着动作发出咕啾的水响。

  只见他一手托住娘亲的雪臀,一手揽住青云仙子的后背,将大美人紧紧按在自己胸前,同时低头吻住那张性感红唇。

  他的吻凶狠而缠绵,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住娘亲的香舌狂吸吮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娘亲呜咽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双腿缠住他的腰,白袜美足在空中交叉锁紧,足心紧贴他的后腰,带来湿热的摩擦。

  可六师伯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身猛地向上挺动,整根肉棒凶狠地贯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像铁锤般一下下砸出沉闷的节奏。

  “雪琪……哥哥忍不住了……我要肏死你……肏死你……”

  六师伯他喘息着低吼,声音沙哑中带着野性的占有欲。

  吻未停,唇齿相依间,他抱着娘亲站起身,粗壮的双臂托住她的臀瓣,让她整个人悬空,只靠蜜穴紧紧含着他的巨物。

  摇椅在身后空荡荡地晃动,发出最后的吱呀余音,而他已抱着娘亲走向草屋中央,每走一步,腰身就猛地向上顶撞一次。

  肉棒在湿热的穴内疯狂抽送,带出大量的晶亮蜜汁,顺着她的股沟和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砖地上,洇开斑斑水痕。

  娘亲被吻得几乎窒息,却又在每一次顶撞中发出破碎的鼻音:“唔……六哥……哈啊……好深……你……你顶得雪琪……心都要碎了……”

  六师伯的吻愈发激烈,舌尖扫过她的唇内每一寸,吮吸她的下唇,又轻咬她的舌尖,同时腰杆如打桩机般有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几乎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凶狠贯入。

  娘亲的雪峰紧贴他的胸膛,乳尖摩擦出火热的快感,臀肉在掌心被揉捏得变形,肥美的肉浪随着撞击层层颤动。

  他抱着她转了一圈,又走向窗边,月光洒在两人交合处,照得蜜汁闪闪发亮。娘亲的娇躯在空中摇曳,白袜美足无助地踢动,足趾蜷曲又舒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绷紧,穴肉痉挛般绞紧棒身,像要将他整根吸入灵魂深处。

  “雪琪……叫出来……让哥哥听听……你被干得多浪……”

  六师伯喘着粗气,吻从唇上移到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体撞击的啪叽声、水声的咕啾声、娘亲的媚吟声交织成网,充斥整个草屋。

  娘亲终于彻底放开,头后仰,长发乱舞,声音如泣如诉却带着极致的愉悦:“六哥……啊……你的……好硬……好粗……雪琪……被你干得好舒服……比……比从前……都要深……哈嗯……再用力……顶烂雪琪吧……”

  六师伯低笑一声,抱着她猛地转向床边,却没有放下,而是继续站立抽送。他一只手托臀,一只手伸到前方,揉捏她的雪峰,指尖捻转乳尖,带来另一种酥麻的刺激。

  娘亲的反应愈发激烈,蜜穴内壁如波浪般收缩,子宫口一次次亲吻龟头,蜜汁如泉涌般喷溅,湿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娘亲的美眸向上翻起,只剩一丝眼白,红唇大张,舌尖伸出,口水顺着唇角滑落。她全身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层层粉红,脊椎弓成诱人的弧线,白袜美足在空中乱蹬,足心相对,像两片被彻底征服的玉璧。

  六师伯的动作越来越猛,腰身如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贯入都势大力沉,龟头碾压着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他吻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前,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同时低哑呢喃:“雪琪……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夹得哥哥……魂都要飞了……”

  娘亲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破碎的娇啼与鼻息:“嗯哈……六哥……要……要去了……啊……好麻……子宫……被你撞得好酸……雪琪……雪琪要……要为你……喷出来了……”

  高潮如潮水决堤,她全身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剧烈痉挛,层层褶皱死死绞住肉棒,大股热热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带来极致的湿热包裹。六师伯爽得倒吸凉气,却没有停下,反而抱着她更快更狠地抽送,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摇椅还在远处轻轻晃动,油灯摇曳,草屋内的一切都见证着这场彻底的沉沦。娘亲的浪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而六师伯的低吼也越来越粗重,两人就这样纠缠着,身体与灵魂都在这禁忌的快感中彻底融为一体。

  六师伯越肏越爽,那股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意如野火般蔓延。

  那粗壮的双臂死死箍住娘亲雪白的娇躯,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凶狠顶撞,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撞得子宫口一阵阵酸软酥麻,龟头棱沟精准地碾压着青云仙子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黏稠晶亮的蜜汁四溅。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雪峰紧贴他汗湿的胸膛,乳尖摩擦出灼热的火花,白袜美足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足弓绷成诱人的弧线,足心那层湿透的袜布与他的后腰肌肤相贴,滑腻的触感让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战栗不止。

  “雪琪……你这骚穴……夹得哥哥爽翻天了……”

  六师伯喘着粗气,低哑的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下动作,却没有拔出,而是猛地抱紧娘亲,直接走向房门。

  娘亲惊呼一声,好像猜到了对方的用意,美眸瞬间睁大,带着高潮余韵的迷离与一丝慌乱:“六哥……你……你要做什么……别……别出去……”

  可六师伯哪里理她,嘴角勾起一抹猥琐而得意的坏笑,直接一脚了踹开房门。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顿时大开。

  凉爽的夜风瞬间灌入,夹杂着荒村枯草的清冷气息,拂过两人交合的部位,让娘亲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又紧缩了一分。

  此时月光如银霜般倾泻而下,洒在荒芜的草庙村废墟上,断壁残垣、枯藤老树、零星的野草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双隐秘的眼睛在窥视这场禁忌的交合。

  “啊——六哥……不要……外面……有人会看到的……”

  娘亲惊叫着,双手死死搂紧他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

  她试图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却被六师伯故意托高臀部,让肉棒在穴内更深地顶撞,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媚吟:“嗯哈……好深……六哥……你……你疯了……”

  紧接着,六师伯抱着娘亲大步走出草屋,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每走一步,腰身就猛地向上贯入一次。

  肉棒在湿热紧致的蜜穴中凶狠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晶亮的蜜汁顺着娘亲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荒村的泥土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荒芜的村庄一片死寂,只有远处的枯草在风中低语,月色清冷而皎洁,照得娘亲雪白的娇躯如玉雕般剔透,却又被斑驳的吻痕、汗珠和精液痕迹玷污得格外妖冶。

  六师伯没有停下,就这样抱着她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站定,粗糙的树干抵住娘亲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在树上,继续疯狂抽插。

  娘亲的雪峰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树皮上摩擦出细密的酥痒,她仰起头,长发如瀑散落,月光勾勒出她潮红的俏脸与迷乱的美眸:“六哥……这里……是村里……万一……有青云弟子路过看到……啊……嗯啊……你顶得太狠了……雪琪……要……要被你干散架了……”

  六师伯毫不理会,随即低笑一声又吻住她的红唇,舌头强势卷缠,交换着津液,同时腰杆如打桩机般有力,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几乎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挑逗,然后凶猛贯入。

  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在空旷的荒村回荡,水声咕滋不绝,娘亲的白袜美足无意识地蹬踹着他的后腰,足底的湿滑布料摩擦出滋滋的黏腻声响,让快感多了一层禁忌的刺激。

  过不多时,六师伯愈发兴奋,那股征服欲如烈酒般烧灼着他的神经。

  他一边猛干,一边贴在她耳边猥琐地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恶劣的戏谑:“雪琪……老七有没有让你高潮过?嗯?说实话……哥哥想听听……你当年被他干得有多爽……”

  娘亲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耻。

  她咬住下唇,试图不予回答,却被六师伯故意放缓节奏,肉棒在穴内缓缓搅动,龟头磨蹭着肿胀的珠核,却不肯再大力顶撞。

  一时间,快感如潮水般被吊在半空,已被肏得神魂颠倒的娘亲顿觉蜜穴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子宫口本能地亲吻着龟头,却得不到那满足的撞击。

  她知道,对方是故意用这种办法来逼迫她回答,尽管万分羞耻,可为了继续享受那欲仙欲死的肉欲,当下只能默默妥协:“六哥……求你……别停……雪琪……说……我说……”

  六师伯闻言坏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又是重重一撞,撞得娘亲小腹抽紧、蜜汁喷溅,随即道:“那就快说……老七有没有把你干到高潮?说清楚……不然哥哥就拔出来……让你自己揉……”

  娘亲彻底败下阵来,高潮的边缘被对方吊着,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当下,她喘息着,断断续续道:“从来没有……真正高潮过……每次……都是小凡先射……他自己先爽了……从来都没估计过我……每次……他……温柔地……动几下……就……就结束了……我那时……只是觉得……被填满就好……可从来……没到那种……魂飞魄散的地步……”

  话音刚落,俏脸便升起一片红晕。

  “肏!真是可惜你这绝世尤物!”

  六师伯闻言眼底欲火更盛,随即低吼着加快节奏,抱着娘亲在荒村的石阶上猛干,肉棒一次次凶狠贯入,龟头撞得子宫口又酸又麻。

  “啊啊啊——齁齁齁——”

  娘亲的浪吟再次高亢起来,却在快感的浪潮中,脑海不由自主地闪回往昔。

  她想起那张粗糙的榆木婚床,当年老爹笨拙却温柔地将她压在身下,动作生涩却满是爱怜。她双腿微微分开,被动地承受着他缓缓推进的异物感,双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背,低低呢喃着“小凡……轻些……我爱你……”

  那时,她的表情始终柔美清冷,只有淡淡的潮红,没有一丝失控。可现在……被六师伯在荒村月下这样粗暴占有,她却浪叫连连,身体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主动挺起雪臀。

  更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是那些被她深埋心底的秘密回忆——那晚在同一张床上,老爹正温柔地抽送时,可大黄那只老黄狗竟悄无声息地钻到床尾,伸出粗糙湿热的舌头,隔着她白袜美足的袜底用力舔舐。

  足心那道浅浅的凹陷被狗舌卷裹,带来阵阵酥麻的痒意,直窜小腹,让她蜜穴本能地收缩,差点当场泄身。

  而小灰那只顽皮的小猴子,也有样学样,猴爪轻轻按住她的另一只白袜玉足,粗糙的舌尖钻进足缝,灵活地舔弄着她的袜尖。

  她当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不敢告诉老爹——怕他生气,怕他尴尬,更怕他误会。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股混合着耻辱与异样兴奋的快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任由两个畜生偷偷“助兴”,而老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自己温柔地蠕动……

  “六哥……嗯啊……你……你比小凡……凶猛太多了……”

  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再加上此刻的肉体刺激,娘亲兴奋的哭叫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被快感彻底点燃的极乐。

  她一边回忆着当年的羞耻,一边被六师伯干得魂飞魄散,白袜美足在月光下乱蹬,足底的湿痕在夜风中泛着凉意。

  六师伯听得心花怒放,却仍不满足,继续逼问,腰身撞击得更加凶悍:“那……和我呢?雪琪……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真正高潮过?快说!”

  娘亲此时早已被肏得理智全无,蜜穴深处痉挛不止,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得又软又酸。

  当下无奈又带着哭腔却又诚实地回答:“有……第一次被你强奸时……我就高潮迭起了……六哥……你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第一次插进来……就顶得雪琪……魂儿都没了……我……我当时哭着喊不要……可身子……却忍不住……喷了好多……一次接一次……高潮得……连小凡的名字都忘了……”

  她的话语如火上浇油,六师伯低吼着抱紧她,在荒村的断墙边猛干,月光下两人交合的画面淫靡至极。

  娘亲的心理却如风暴般翻涌:当年与老爹在草屋做爱时,那种纯净的温柔,如今已被彻底玷污。她想起老爹射完后,她还偷偷把白袜足底藏在被子里,不让大黄和小灰继续舔弄,却又在心底涌起一丝隐秘的兴奋——那种被畜生偷偷侵犯、却只能自己承受的耻辱感,竟让她在老爹身下多了一分异样的颤栗。

  可现在,在六师伯的凶猛占有下,她彻底放飞,那份曾经的羞耻已化作更深的沉沦。

  六师伯爽得眼角发颤,继续追问,声音里满是得意的嘲弄:“哈哈……原来老七从来没让你爽过……雪琪,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哥哥肏的……说……现在在荒村里被我干……比当年在婚床上被老七干……爽多少?”

  娘亲彻底崩溃,浪吟如泣如诉:“爽……爽多了……六哥……你干得雪琪……要死了……小凡他……温柔得……我都感觉不到……可你……每一下都撞得我……花心发麻……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哈啊……嗯……再深……雪琪……是你的……彻底是你的了……”

  就这样,二人说话间,不停变幻着场地。

  月色下,荒村寂静,两人就这样纠缠不休。

  六师伯抱着她在枯草堆上、在老井边、在残破的石阶上轮番猛干,每一处都留下他们交合的水痕与浪叫。

  娘亲的白袜美足在泥土上留下浅浅的足印,足心湿滑,足趾蜷曲,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全身弓起,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残却又在极乐中绽放的雪莲。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美眸向上翻起,只剩眼白,红唇大张,舌尖伸出,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她想起当年老爹温柔地吻她时,大黄的狗舌却偷偷钻进她的袜底,舔得她足心发痒,小灰的猴爪则轻轻挠着她的足弓,让她在丈夫身下差点叫出声,却只能死死忍住。

  那份隐秘的羞耻与兴奋,如今在六师伯的粗暴下彻底爆发,她浪叫得比任何时候都放肆:“六哥……啊……雪琪……又要去了……被你……在村里……干得……好浪……小凡……对不起……我……我不行了……我是六哥的了……齁齁齁——”

  六师伯低吼连连,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冲击,终于在一次最凶狠的贯入中,全根没入,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娘亲尖叫着达到巅峰,全身痉挛,蜜汁如泉喷溅,混合着他的浓精,顺着白袜美足的大腿根部流淌,在月光下的荒村地面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湿痕。

  两人喘息着纠缠在枯草中,夜风拂过,带走满身汗水与体液的腥甜。

  娘亲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前,红唇贴着他的皮肤,轻颤着呢喃,却再也分不清是回忆还是现实——那份曾经的纯净,已在今夜的月色下,彻底化作最下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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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的疯狂,几乎持续到天色将明。

  东方天际终于泛起一丝鱼肚白,淡淡的晨光像一层薄薄的纱,悄无声息地笼罩在荒废的草庙村废墟上。

  枯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的残垣断壁投下长长的阴影,空气里还残留着夜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腥甜与汗味,却被清冷的晨露渐渐冲淡。

  草屋内,摇椅早已停止晃动,歪斜地靠在墙角,藤条与木头摩擦留下的痕迹像一道道无声的见证。

  娘亲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六师伯怀里,浑身上下香汗淋漓,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上,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泛着潮红与斑驳的痕迹。

  她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双腿无力地垂着,那双陪她度过整夜的白袜早已狼藉不堪——袜底磨出了好几个破洞,丝丝缕缕的线头散开,足心处被汗水与先前残留的湿意浸得半透,足趾在破洞里微微蜷曲,像再也撑不住那份沉重。

  此时的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具被彻底榨干的娇躯,勉强靠在六师伯宽阔的胸膛上,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美眸半阖,里面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与一丝无法掩饰的空洞。

  喉咙干涩得发疼,她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被夜风吹散的残梦。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六师伯。

  他靠坐在床沿,胸膛虽也微微起伏,却丝毫不见疲惫之色。

  那张原本就带着几分猥琐与霸道的脸庞,此刻反而神采奕奕,眉眼间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新一轮的餍足。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滑落,却像给他镀上了一层野性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怀里几乎散架的娘亲,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被自己彻底驯服的宠物。

  “雪琪……爽不爽?”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戏谑的笑意:“瞧瞧你这模样……要是让青云门那些小辈看见,还不得以为仙子师叔被山精野怪劫走了。”

  娘亲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力气反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鼻息间满是对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与雄性的气息。

  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涩——昨夜在荒村月下、在枯草堆里、在老井边……那些放肆的浪叫、那些主动的迎合、那些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声音,此刻在晨光中像一根根刺,扎得她心口隐隐作痛。

  可偏偏,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满足与余韵,又让她一时无法起身。

  六师伯见娘亲不语,也不强求。随后低笑一声,轻轻把她放在床上,接着起身披了件外袍,赤足走向门外。

  村外不远就是一条清浅的小河直接连接洪川,夜里他们曾在那里短暂逗留,如今晨雾缭绕,河水在鱼肚白的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银光。

  六师伯弯腰用随身携带的竹筒打了满满一筒清水,又折了几片干净的荷叶裹住,动作利落而迅速,像早已习惯了这种偷情后的善后。

  回到草屋时,娘亲已经勉强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喘息。

  看着六师伯提着水筒进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羞耻、疲惫、还有一丝隐秘的依赖。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他递来的湿荷叶,先是轻轻擦拭脸颊与脖颈上的汗迹。冰凉的河水顺着指尖滑落,带走肌肤上那层黏腻的痕迹,也让她微微打了个寒颤。

  休息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娘亲终于缓过一口气。

  她手脚无力地从床上下来,双腿一触地就软了一下,差点跪倒。

  六师伯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她低低说了声“谢谢”,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倔强。

  随后,她扶着床沿,一步步挪到屋子中央的木盆前,把竹筒里的清水倒入盆中,又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布巾,开始仔细洗漱。

  先是脸:娘亲用湿布轻轻按在眼角,擦去那些干涸的泪痕与汗渍。镜子里的自己,俏脸虽仍带着潮红,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清冷仙姿,只是眼尾那抹无法掩饰的疲惫与唇角的轻肿,像两道隐秘的印记,提醒着她昨夜究竟经历了什么。

  接着是脖颈、锁骨、胸前……每擦拭一寸,她都动作极慢,生怕惊动那股还残留在体内的余韵。河水冰凉,触到皮肤时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却也让她渐渐清醒。

  最麻烦的是下身与双足……

  她坐在床沿,微微分开双腿,用布巾蘸水轻轻擦拭大腿内侧那些早已干涸却仍旧黏腻的痕迹。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羞耻。

  白袜早已破得不成样子,她索性将它们缓缓褪下,露出那双被折腾得微微红肿的玉足。足心处几道浅浅的压痕,足趾间残留的细微湿意,都让她脸颊发烫。

  她用清水仔细冲洗足底,又用干净布巾擦干,每一个动作都耗费了她极大的力气,手指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发出半句抱怨。

  六师伯靠在门边看着,没有插手,只是偶尔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巾。

  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有一种餍足后的满足,像在欣赏自己亲手雕琢的艺术品。

  而娘亲擦完后,又从衣柜最底层拿出以前穿过的衣裙——一件月白色的纱裙,边缘绣着极淡的竹叶纹,正是她平日里在小竹峰时最常穿的款式。

  她背过身,缓缓穿上里衣、外裙,又从柜中取出另一双崭新的白锦长靴,仔细套在足上。靴筒紧贴小腿,靴口银线云纹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像把昨夜所有的狼藉都重新封存起来。

  换好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青云仙子的清冷模样,只是脚步仍有些虚浮。

  她转过身,对上六师伯的目光,声音低而坚定:“六哥……我们该走了。不能再耽搁。”

  六师伯点点头,脸上那抹坏笑收敛了几分。随后也快速整理好衣衫,披上外袍。

  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草屋。

  村口的老槐树下,晨雾渐浓,他们没有御剑,而是选择步行穿过荒野小径,以免剑光惊动可能路过的弟子。

  路上,娘亲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六师伯几次想伸手扶她,却被她轻轻避开。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脚尖新靴的银线上,心里反复默念着即将面对的局面。

  青云山脉在远方隐约可见,七脉峰峦如巨剑插天,晨光洒在云海之上,壮丽而神圣。可此刻在娘亲眼中,那熟悉的山门却像一张巨大的网,随时可能将她的秘密暴露。

  她想起此番外出“视察流波山”已近一月,掌门萧逸才与其他各脉首座必然已在通天峰等待复命。若是露出半点破绽——哪怕只是眼神一丝疲惫、步伐一丝虚浮、或是身上残留的任何异样气息——后果都不堪设想。

  两人走到山脚一处隐秘的林间空地,终于停下。

  六师伯转头看她,声音压得极低:“雪琪,你先回小竹峰。我去大竹峰。等午后峰会时,我们再在通天峰见。记住……什么都别露出来。”

  娘亲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行提起精神。

  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又用指尖轻轻按了按眼角,确保那抹潮红已被晨风吹散。

  然后,她祭出天琊剑,剑光一闪,人已化作一道清影掠向小竹峰的方向。

  六师伯目送她远去,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也驾驭三才筛子朝大竹峰飞去。

  (第一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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