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23-25)作者:mc
2026/07/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388 第23章 秦韵的春梦 张伟推开1208房门的时候,地毯上已经积了三四滩亮晶晶的淫水,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夕光里反着黏腻的光。四个女人还跪在原地,跳蛋的嗡嗡声闷在肉穴里,每个人的大腿内侧都湿得反光。 苏婉看见他进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膝盖往前蹭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赵雅跪在她旁边,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细汗。 林月和林星跪在稍后的位置,双胞胎的手还规矩地背在身后,但两个人的腿都在打颤。林星的骚穴里夹的跳蛋是最大号那颗,穴口被撑得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淫水沿着跳蛋的线往下滴。 张伟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目光从四张潮红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苏婉身上。他妈跪在那里,衬衫早就被汗浸透了,两颗奶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眼睛里全是哀求。 “舔干净。”张伟抬脚踢了踢地毯上一滩最大的淫水渍,“地毯上每一滴都舔干净,用舌头,不准用手。” 苏婉愣了一下,赵雅已经趴下去了。 英语老师跪趴在地毯上,肥白的屁股撅得老高,脸贴着地毯伸出舌头,从边缘开始舔那滩黏糊糊的淫水。舌尖卷起混着灰尘的液体,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去,然后继续舔下一块。跳蛋还塞在她骚穴里嗡嗡响,每舔一下穴口就跟着收缩,挤出一小股新的淫水,刚舔干净的地方又被滴湿了。 “操。”张伟骂了一句,走过去一脚踩在赵雅后脑勺上,把她整张脸按进地毯里,“越舔越湿,你他妈是漏水的水龙头?” 赵雅闷在地毯里呜呜了两声,鼻子嘴巴全压在湿漉漉的淫水上,窒息感让她的骚穴猛地绞紧了跳蛋。张伟松开脚的时候,她抬起头大口喘气,嘴唇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脸上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液体。 “对不起……母狗控制不住……”赵雅喘着说,舌头又伸出来继续舔。 苏婉这时候也趴下去了,并排跪在地上,脸贴着地毯舔淫水。苏婉舔的是自己下午跪的那块位置,她的淫水味道比赵雅的浓,舔进嘴里的时候喉咙本能地犯恶心,但她硬是咽下去了,舌苔刮过地毯纤维,把每一根绒毛缝里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林月和林星对视一眼,也趴下去了。四颗脑袋贴在地毯上,四条舌头伸在外面,像四只母狗舔食盆一样舔着地上的淫水。跳蛋的嗡嗡声混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还有偶尔压不住的呻吟。 张伟坐在床上,翘着腿看她们舔。裤裆里那根鸡巴早就硬了,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点了根烟,烟雾里四具趴在地上的女体撅着屁股,腰塌下去,背弓起来,像四只发情的母畜。 “舔干净了?”张伟弹掉烟灰,站起来绕着她们走了一圈。地毯上确实看不见明显的水渍了,但凑近了能闻到一股骚甜的腥味,混着四个女人不同味道的淫水,整个房间都是这股味儿。 “主人……舔干净了……”赵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吞干净的淫水。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拇指伸进去搅了搅她的舌头,指尖碰到一颗跳蛋——那是下午塞进她嘴里的,让她含着不准吐。赵雅的腮帮子鼓了一下,舌头裹着张伟的拇指吸吮。 “跳蛋都拿出来。”张伟松开手,“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拿出来的都关掉,嗡嗡响吵得老子头疼。” 赵雅最先,她把手伸到屁股后面,两根手指抠进穴口,夹住跳蛋的拉环往外拽。跳蛋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噗地一声掉在地毯上,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还在嗡嗡震。她赶紧按下开关,跳蛋安静下来,然后捧着递到张伟面前。张伟接过来在她脸上蹭了蹭,把淫水全抹在她嘴唇上。 苏婉的跳蛋塞得最深,抠了半天才拽出来,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她关掉开关,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林月和林星也相继把跳蛋掏出来关掉,四颗跳蛋并排放在床头柜上,每一颗都裹着厚厚的淫水,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今晚有正事。”张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我入梦的时候,你们四个不准出声,不准高潮,不准碰骚穴。谁要是敢趁我睡着偷偷自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脸。 “明天就夹着跳蛋去走廊里跪一整天,房门开着,让服务员看看希尔顿酒店的住客是怎么当母狗的。” 苏婉的喉咙动了一下,赵雅咬着下唇点头。双胞胎交换了一个眼神。林星垂着眼,手指把衣角绞了又绞,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声:“知道了……主人。” 张伟脱了衣服躺到床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四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恒隆广场那个黑衣贵妇——黑色绸裙裹着肥硕的屁股,弯腰捡丝巾时露出的深色乳晕,还有电梯门缝里那个直勾勾的眼神。 “妈的,欠操的骚货。” 他骂了一句,发动控梦术。 灵魂离体的感觉已经轻车熟路了。身体一轻,像从水里浮出来,周围的一切变成半透明的灰白色。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自己,裤裆里那根鸡巴还硬着,把内裤顶得老高。四女跪在床边,苏婉的眼睛红红地盯着他的肉身,大腿夹得紧紧的。 张伟没管她们,灵体穿过墙壁,飞入夜色。 控梦术升级后,他找人的速度快了很多。铜钱融入身体之后,他能感知到方圆几公里内所有潜意识活跃的目标——那些欲望强烈、性幻想频繁的人,在灵体视野里像一盏盏发光的灯。而且升级后的控梦术能让目标醒来后保留更清晰的梦境碎片,尤其是那些欲望压抑得越深的人,梦醒后的记忆就越鲜明,像烙在脑子里一样。 那贵妇的灯是暗红色的,比之前任何一个目标都要亮。 张伟在城东别墅区上空停住,盯着那栋三层独栋别墅二楼窗户里透出的暗红光芒。窗帘拉着,但灵体视野穿透布料,看见一张巨大的圆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就是她。 黑色绸裙已经脱了,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裙,侧躺在枕头上,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手指隔着布料慢慢揉着阴蒂。床头柜上放着半杯红酒,还有一瓶拆封的香奈儿五号。 张伟的灵体穿过窗户,站在床边俯视她。那贵妇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手指揉阴蒂的动作越来越快。睡裙的领口敞着,那对肥硕的奶子从丝绸里溢出来,深色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奶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嗯……嗯……”她的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手指已经从内裤边缘伸进去了,两根指头插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张伟没急着入梦。他站在床边看了两分钟,看着这个白天在爱马仕门口高傲得像只孔雀的贵妇,现在躺在床上用手指操自己,脸上全是饥渴。这种女人他见多了——表面端得越高,骨子里压抑得越狠,一旦被撕开那层壳,比谁都疯。 “骚货。”张伟骂了一声,灵体直接撞进她的眉心。 梦境瞬间展开。 还是这栋别墅,还是这个客厅。贵妇穿着白天那件黑色绸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优雅得像在参加酒会。 张伟站在客厅中央,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把裤子顶起来了。贵妇看见他,眼神闪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端着。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装你妈呢。”张伟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摔在地板上。红酒杯脱手飞出去,在地毯上泼出一片深色水渍。 贵妇摔得闷哼一声,膝盖磕在地板上,黑色绸裙翻起来露出大腿根。她抬头瞪着张伟,但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被点燃的兴奋。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 “你老公?”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拇指粗暴地塞进她嘴里搅着舌头,“你老公操你的时候,你能湿成这样?” 他另一只手伸进贵妇裙底,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骚穴上。丝绸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淫水浸透了布料,手指一按就发出咕叽的水声。 贵妇的嘴被拇指撑开,舌头被搅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脸涨红了,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骚穴往张伟手指上蹭。 “白天在恒隆广场,你他妈故意敞着领口让我看奶子,电梯门关了还盯着老子的鸡巴看。”张伟抽出手指,把沾满口水的手在她脸上蹭干净,“装什么高冷贵妇,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狗。” 贵妇喘着粗气,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挤出一句:“你……你胡说……” 张伟笑了。 他站起来,解开裤链,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鸡巴就悬在贵妇脸前面,离她的嘴唇不到十厘米,浓烈的雄性气味直接冲进鼻腔。 贵妇的眼睛直了。 她盯着那根鸡巴,瞳孔放大,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下唇。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把那块布料搓得发皱,自己却一点没察觉。 “想舔?”张伟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马眼渗出的前液抹在她唇纹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贵妇的呼吸急促起来,鼻翼翕动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大腿夹得紧紧的,屁股在地毯上微微扭动,骚穴里涌出的淫水把内裤浸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不……不行……”她偏过头,躲开龟头,但眼睛还斜着偷瞄那根鸡巴。 张伟不跟她废话。他一把抓住贵妇的头发,把她整个人翻过去按在地毯上,脸贴着地板,屁股撅起来。黑色绸裙被撩到腰上,露出肥白的大屁股和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不行?你他妈骚穴都湿成什么样了还不行?” 张伟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内裤被淫水黏在阴唇上,扯下来的时候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啪地弹断。贵妇的骚穴暴露在空气里——肥厚的阴唇充血翻开,里面嫩红的穴肉一缩一缩的,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操,肥逼。”张伟骂了一句,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 咕啾—— 手指整根没入,被紧致湿滑的穴肉裹住。贵妇的骚穴里面又热又湿,穴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手指,淫水被挤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贵妇终于叫出声来,脸埋在地毯里,屁股高高撅起,手指插在骚穴里进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响。 “叫什么叫?手指就受不了了?”张伟抽出手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自己的骚味。” 贵妇含着手指,舌头本能地舔掉上面的淫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她自己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骚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滴在地毯上。 张伟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龟头顶在肥厚的阴唇中间,滚烫的温度让贵妇浑身一颤。 “最后问一遍。”张伟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要不要?” 贵妇的嘴唇哆嗦着,嘴里还含着自己的淫水,舌头裹着手指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理智在龟头顶在穴口的那一瞬间就崩了,剩下的只有骚穴里疯狂的瘙痒和空虚。 “要……要……”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操我……求你了……操烂我的骚逼……” 张伟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 噗嗤—— 龟头撞开紧致的穴肉,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接顶到最深处。贵妇的骚穴被粗长鸡巴塞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到极限,阴唇翻卷着贴在鸡巴根部。 “啊啊啊——!”贵妇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嘴里的手指掉出来,口水拉着丝滴在地毯上。她的骚穴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操……好大……鸡巴太大了……骚逼要被撑裂了……” 张伟抓着她的肥臀,手指陷进白花花的臀肉里,开始抽插。鸡巴整根拔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撞回去,囊袋啪地甩在阴蒂上。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操得贵妇整个人往前耸,脸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湿痕。 “啊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操到子宫口了……骚逼要被操穿了……” 贵妇已经彻底不要脸了。什么贵妇,什么高傲,全他妈在鸡巴插进去的那一刻碎成了渣。她现在就是只发情的母狗,撅着肥屁股挨操,嘴里喊的全是淫词浪语。 张伟操得越来越快,囊袋啪啪啪地甩在贵妇的阴蒂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骚穴里的淫水被操成白浆,裹在鸡巴上,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翻白眼了是吧?”张伟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贵妇的脸从地毯上抬起来,眼睛真的在往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只剩半圈,嘴巴张着流口水,整张脸全是痴态。 “主人的鸡巴……太厉害了……母狗的骚逼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张伟松开她的头发,两只手抓住她的肥臀,拇指掰开臀缝,露出里面粉嫩的屁眼。屁眼在鸡巴抽插的节奏里跟着一缩一缩的,周围一圈细小的褶皱绷得紧紧的。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贵妇屁眼上,拇指按上去揉了两圈,然后猛地插进去。 “啊——!屁眼!屁眼被手指插了!”贵妇浑身痉挛了一下,骚穴猛地绞紧,把鸡巴裹得死紧。前后两个洞同时被侵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水滴答滴答掉在地毯上。 “两个洞都想要是不是?”张伟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搅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骚穴里进出。他拇指抠着肛壁,鸡巴继续操着骚穴,前后夹击操得贵妇浑身乱颤。 “要……都要……两个洞都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母狗的骚逼……操烂母狗的屁眼……母狗全身的洞都是主人的……” 张伟操了大概十分钟,感觉鸡巴根部开始发紧,睾丸里的精液在往上涌。他加快速度,鸡巴在骚穴里疯狂进出,操得淫水四溅,啪啪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 “要射了。射哪里?” “射里面!射母狗的骚逼里!求主人把精液灌满母狗的子宫!” 张伟低吼一声,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去。滚烫的精液打在子宫口上,贵妇被烫得浑身痉挛,骚穴疯狂收缩,淫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高潮了!母狗被主人操高潮了!精液烫死母狗了——!” 贵妇趴在地毯上抽搐了半分钟,屁股还高高撅着,骚穴里插着半软的鸡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慢慢淌出来,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张伟拔出鸡巴,龟头上还裹着一层白浆。他走到贵妇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贵妇张嘴含住鸡巴,舌头裹着龟头舔掉上面的精液和自己淫水混成的白浆,咕咚咕咚咽下去。她舔得很认真,从龟头舔到囊袋,连鸡巴根部的毛上沾的白浆都用舌头卷进嘴里。 “主人……母狗舔干净了……”她仰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丝精液,眼睛里全是臣服。 张伟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 “叫什么名字?” “秦……秦韵……”她的声音还在抖,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 “秦韵。”张伟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嘴角扯出个笑,“记住了。明天,小区门口。我会去找你。” 然后他松开手,灵体从梦境中抽离。 秦韵猛地睁开眼睛。 她瘫在圆床上,墨绿真丝睡裙汗透了黏在肉上,内裤早不知蹬到哪儿去了,骚穴还在往外吐着淫水,床单洇出一大块深色水渍。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砰砰跳,梦里那个男人操她的画面清晰得像刚刚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刻在脑子里——那根鸡巴插进来的感觉,自己撅着屁股喊主人的声音,精液射进子宫时的滚烫,还有他捏着自己下巴问名字时那双眼睛里的光。控梦术升级后留下的梦境碎片格外清晰,加上她压抑多年的欲望一旦被撕开,整个潜意识都在疯狂地复刻这场春梦,让她醒来后比任何一次做梦都记得更清楚。 她记得那张脸。 秦韵夹紧双腿,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她捂着发烫的脸,但手指缝里露出的嘴角在往上翘。 第二天上午十点,秦韵站在别墅小区门口。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腰收得很细,胸口的领子开得恰到好处——不算暴露,但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香奈儿五号的香水点在耳后和手腕上,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子。 她告诉自己只是出来散步。 但她在小区门口站了快二十分钟了。 秦韵的手指攥着手包的带子,指节发白。每次有人从小区门口经过,她都会飞快地扫一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她的腿夹得很紧,丝绸裙摆下两条腿并得没有一丝缝隙,但内裤已经湿了。 从早上醒来开始,她的骚穴就没干过。 梦里被操的画面一直在脑子里循环播放——被按在地毯上后入,鸡巴整根插进骚逼,龟头撞在子宫口,还有自己翻着白眼喊主人的样子。那张脸,那双眼睛,清晰得让她心慌。每次想到这些,她的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浸透内裤,把丝绸裙摆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你好?”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秦韵浑身一僵,手指差点把手包带子扯断。她转过身,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她身后——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穿着,但那双眼睛她认得。 就是梦里那双眼睛。 张伟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像个问路的大学生。 “不好意思,请问这附近有便利店吗?” 秦韵盯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梦里这张脸俯视着她,鸡巴塞在她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的精液,还捏着她的下巴问她叫什么名字。现在这张脸就在她面前,阳光照在他的睫毛上,看起来人畜无害。 “往前……往前走两百米左转……”秦韵的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把话说完整,“左转有一家全家。” “谢谢。”张伟笑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在胸口那道乳沟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姐姐你住这个小区吗?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姐姐”两个字钻进耳朵,她耳根唰地烧起来,脑子里闪过自己跪在梦里仰头喊“主人”的画面,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根红了一片,手指攥着手包带子攥得骨节发白。 “是……是的。”她往后退了半步,但腿夹得太紧,后退的动作让丝绸裙摆在大腿根磨了一下,骚穴被布料蹭到,整个人差点软了。 “那我先走了,谢谢姐姐。”张伟冲她点点头,转身往她指的方向走。 秦韵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他走了大概十米,突然回过头,冲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梦里一模一样。 秦韵的骚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米白色丝绸裙摆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深色湿痕。她夹紧双腿,转身快步走回小区,高跟鞋敲在地面上急促凌乱。 回到家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伸进裙底,手指插进早就湿透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主人……主人……”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骚穴里抠挖,脑子里全是张伟最后那个笑容。她高潮的时候眼前发白,淫水喷在地板上,和梦里被操到高潮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而张伟站在街角,点了根烟,看着秦韵仓皇逃回小区的背影,嘴角扯出个笑。 “秦韵。”他叼着烟,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嚼了一遍,“妈的,今晚再入一次梦,这骚货就该跪着求操了。” 他把烟头弹进垃圾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苏小小发来一条消息:“哥哥~小小准备好啦,下午见哦~水手服也穿好啦~” 张伟打字回了一句:“等我。” 然后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往希尔顿酒店方向走。房间里还有四只母狗等着他喂早餐,今天下午还有个小主播要操,晚上还得再入一次秦韵的梦。 “操,鸡巴都快不够用了。” 第24章 水手服下的骚气 张伟回到希尔顿酒店1208房的时候,四只母狗还跪在地毯上,腿根上的淫水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苏婉的膝盖跪得发红,赵雅的大腿内侧还有自己舔地时蹭上去的口水印子,林月和林星并排跪着,双胞胎的奶子隔着衣服都能看见奶头硬挺的轮廓。 “行了,都起来。”张伟踢掉鞋,把烟盒和打火机扔到床头柜上,“今天放你们一天假,该上班的上班,该上课的上课。” 赵雅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张伟瞥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主人……我下午有两节课。”赵雅的声音还带着早上的沙哑,“但是骚穴里还夹着跳蛋……” “掏出来。”张伟坐到床边,点了根烟,“四个人都把跳蛋掏出来,洗干净放床头柜上。今晚回来我再检查,谁没洗干净就用屁眼夹着睡。” 四只母狗乖乖爬进卫生间。张伟听见水龙头的声音,听见跳蛋磕在洗手台上的脆响,听见苏婉小声跟赵雅说“你帮我看看后面是不是磨破了”。他叼着烟,掏出手机翻苏小小的直播间——还没开播,主页上挂着昨晚的录播视频,封面是她穿水手服比耶的截图,弹幕飘过去全是“小小今天好可爱”“奶子又大了”“什么时候露脸掰穴”。 “操,装纯的骚货。”张伟把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易拉罐里,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点开私信。 苏小小发来三条消息,第一条是早上七点发的:“哥哥早安~小小昨晚梦到你啦~”第二条隔了半小时:“水手服穿好了哦,奶子差点把扣子崩开,好羞耻>_<”第三条是十分钟前发的:“哥哥你什么时候到呀?小小在咖啡厅等你~”附了一张自拍:水手服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白花花的乳沟,双马尾搭在肩上,嘴唇嘟着,眼角那颗泪痣衬得整张脸又纯又骚。 张伟把照片放大,盯着那道乳沟看了五秒,然后打字回了一句:“半小时到。扣子再解一颗。” 卫生间里水声停了。赵雅最先出来,光着脚走到床边,把洗干净的跳蛋放到床头柜上排成一排——四颗粉色的,一颗绿色的,还有两颗遥控器。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垂下来,奶子晃了一下,张伟伸手捏了一把她的奶头,拧了半圈。 “嗯……”赵雅咬着嘴唇没敢叫出声。 “去上课的时候穿正经点。”张伟松开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巴掌,“记住你是人民教师,别在讲台上发骚。” “知道了,主人。”赵雅低头系扣子,手指有点抖。 苏婉第二个出来,她已经换上了来时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脸上补了点淡妆。她走到张伟面前,犹豫了一下,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妈去上班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眼睛看着张伟的嘴唇。 “去吧。”张伟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晚上回来再操你。” 苏婉的脸红了一下,拎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张伟一眼,那个眼神和早上在厨房灶台上被他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又怕又想要。 双胞胎最后出来,林月穿着校服裙,林星穿着牛仔裤和白T恤。张伟把她们叫到跟前,一手一个捏着两人的屁股,手指隔着布料按进臀缝里。 “屁眼还疼不疼?” “有点……”林月小声说。 “不疼了。”林星抢着答,说完又补了一句,“就……就还有一点点。” “今晚操你们屁眼。”张伟在两人的屁股上各拍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回去上课的时候老实点,别在教室里夹腿。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课堂上发骚——” “不会的不会的!”林星连忙摇头,马尾甩到林月脸上。 “我们听话。”林月把妹妹的头发拨开,认真地点头。 张伟看着双胞胎出门,走廊里传来林星小声跟林月说“你刚才撒谎了,明明还疼”,林月回了一句“你不也撒谎了”。他笑了一声,把烟头摁灭,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角有点红血丝,昨晚入梦消耗的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张伟用冷水拍了拍后颈,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安排——先去咖啡厅见苏小小,下午回来休息两个小时,晚上入秦韵的梦,顺便看看苏小小的直播。 “操,鸡巴都快不够用了。”他对着镜子说了一句,然后扯了条毛巾擦脸。 希尔顿酒店离约定的咖啡厅走路十五分钟。张伟到的时候透过落地窗就看见了苏小小——她坐在靠窗的卡座里,水手服白底蓝领,胸口那排扣子绷得紧紧的,第三颗扣子果然解开了,乳沟从V字领口挤出来,白得晃眼。双马尾扎得高高的,发尾卷成小卷搭在锁骨上,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粉色的唇釉,亮晶晶的。 她面前摆着一杯卡布奇诺,奶泡上撒的巧克力粉还没动。手指绞着马尾的发尾,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整个人看起来又乖又紧张。 张伟推开玻璃门,咖啡厅里的冷气混着咖啡豆的苦香扑面而来。苏小小抬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举起手冲他摇了摇,手腕上系着一条粉色的丝带。 “哥哥!”她的声音比直播间里还要甜一个度,尾音往上翘,“这边这边~” 张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锁骨、乳沟、水手服下摆遮住的腰、百褶裙下露出来的大腿。苏小小被他的眼神看得脸红了,下意识地夹了夹腿,百褶裙的裙摆在大腿根蹭了一下。 “等多久了?”张伟拿起桌上的菜单翻了翻,眼睛却盯着苏小小领口里那道乳沟。 “没多久~”苏小小端起卡布奇诺喝了一小口,嘴唇在杯沿上抿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唇釉印子,“哥哥要喝什么?小小请客~” “美式,冰的。”张伟把菜单扔到一边,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她的脸移到腋下——水手服的袖口开得大,她抬手撩头发的时候,袖口撑开,露出腋窝里一小片白嫩的皮肤,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在咖啡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操,这骚货腋毛剃得真干净。张伟在心里骂了一句,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把脸埋进她腋窝里,舌头舔过那片出汗的皮肤,闻她腋下那股又骚又甜的味儿。水手服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他一边舔她的腋窝一边操她的骚穴,让她叫都叫不出来。 “哥哥?”苏小小歪着头看他,眼睛眨了两下,“你在想什么呀?” “想你穿水手服还挺合适。”张伟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块撞在杯壁上叮当响,“扣子是不是太紧了?” 苏小小的脸更红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手指捏着第三颗扣子扭了一下:“就……就是有点紧嘛。哥哥说要穿水手服,小小就穿了……这件是高中时候的,现在奶子长大了,扣子差点扣不上。” 她说“奶子”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往左右瞟了一下,好像怕旁边的人听见。张伟看着她这副又骚又装纯的样子,裤裆里硬了一下。 “高中就穿水手服?”张伟把冰美式放到桌上,手指在杯壁上划了一下,沾了一滴冷凝水,“你们学校校服是水手服?” “不是啦~”苏小小摆摆手,马尾跟着晃,“是cosplay用的,小小以前是动漫社的。哥哥喜欢水手服吗?” “喜欢。”张伟盯着她的眼睛,“尤其是扣子快崩开的那种。” 苏小小的耳根烧起来,低下头用吸管搅卡布奇诺的奶泡,搅了两圈又抬起头,咬着嘴唇笑了一下:“哥哥好色。” 操,这骚货还装。张伟心里骂着,脸上挂着笑,手伸到桌子底下调整了一下裤裆里硬起来的鸡巴。他看着她低头喝咖啡的样子——嘴唇含着杯沿,喉咙轻轻滚动,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水手服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往下坠,乳沟更深了,能看见奶子内侧的弧度,白嫩嫩的,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小小。”张伟叫了她一声。 “嗯?”苏小小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奶泡。 “你腋下出汗了。” 苏小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胳膊,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啊……有、有吗?可能是外面太热了……” “别夹。”张伟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抬起来,让我看看。” 苏小小的手抖了一下,手指捏着咖啡杯的杯柄,指节发白。她往左右看了看——咖啡厅里人不多,隔壁桌坐着一对情侣在低头玩手机,吧台的服务员在擦咖啡机。她咬着嘴唇,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右臂,手肘弯曲,手指搭在肩膀上。 水手服的袖口滑下去,露出整个腋窝。 白嫩的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腋毛剃得很干净,毛孔微微张开,能看见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她抬手的动作让胸口的扣子绷得更紧了,奶子从领口挤出来,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鸡巴。 张伟盯着她的腋窝看了五秒,脑子里把那个画面放大——他把脸埋进去,鼻尖抵着她腋下的皮肤,舌头顶进那道褶皱里舔舐。汗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钻进鼻腔,又骚又甜。她腋下出汗的时候那股味道最浓,操她的时候闻着这股骚味,鸡巴能硬到爆炸。 “哥哥……”苏小小的声音有点抖,手臂开始发酸,腋窝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好、好了吗?” “放下吧。”张伟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冰块已经化了一半,咖啡变淡了,“你用的什么沐浴露?” “啊?”苏小小放下手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是牛奶味的,屈臣氏买的。” “牛奶味。”张伟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笑了一下,“难怪闻起来这么骚。” 苏小小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和耳根都烧成了粉色。她低下头用吸管戳杯子里的奶泡,戳了两下才小声说:“哥哥你好坏……小小不骚……” “不骚你夹什么腿?” 苏小小的腿猛地停住。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桌子底下轻轻磨蹭,百褶裙的裙摆夹进了腿缝里。她连忙把腿分开,但分开了又觉得骚穴里空落落的,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 张伟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裤裆里又硬了几分。他把冰美式喝完,冰块在杯底哗啦响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在咖啡厅最里面,经过一条窄窄的走廊,墙上贴着复古的咖啡广告海报。张伟推开男厕的门,里面是两格隔间,靠墙一排小便池,洗手台上摆着洗手液和擦手纸。他走到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闭上眼睛。 控梦术发动的时候,眉心那道暗金色的竖纹隐隐发烫。 升级后的能力不需要灵魂完全离体——他可以像这样,坐在马桶上,把一部分意识探出去,钻进目标的浅层梦境里。这种浅层入侵消耗的精神力很少,目标只会觉得自己打了个盹,但植入的暗示会像钉子一样扎进潜意识里,拔都拔不掉。 张伟的意识穿过隔间的门板,穿过走廊,穿过咖啡厅里的音乐和咖啡机的蒸汽声,找到了坐在卡座里的苏小小。 她已经趴在了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马尾垂在桌沿外。卡布奇诺的奶泡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膜。她的呼吸很轻很匀,肩膀微微起伏,水手服的领口因为趴着的姿势撑得更开了,奶子压在桌沿上,从侧面能看见被挤压的弧度。 她睡着了。 张伟的意识钻进她的脑海,在浅层梦境里构建了一个场景——苏小小的直播间。 梦境里的直播间和现实一模一样:粉色的背景墙,环形补光灯,电脑屏幕上飘着弹幕,摄像头对着她。苏小小坐在电竞椅上,穿着水手服,对着镜头比耶。 “谢谢哥哥的嘉年华~”她在梦里也说着和直播时一样的话,“小小今天给大家唱歌哦~” 然后弹幕变了。 不是平时那些“小小好可爱”“老婆今天好美”的弹幕。屏幕上的弹幕疯了一样往上窜,一条条淫秽字眼挤在一起——“掰开骚穴看看”“奶子快蹦出来了”“水手服下面是不是没穿内裤”“小小就是个骚货”“在镜头前自慰吧”。 苏小小看着弹幕,脸红了,但身体却开始发烫。她夹紧双腿,百褶裙下的大腿根互相磨蹭,骚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不、不行……”她对着镜头摆手,“小小不是那种主播……” 但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右手从膝盖上滑下去,钻进百褶裙底下,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骚穴上。内裤早就湿透了,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肥厚的阴唇隔着布料在跳动。 “小小在自慰哦。”弹幕飘过去。 “骚货终于忍不住了。” “把内裤脱了,让我们看看你的骚穴。” 苏小小咬着嘴唇,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粉色的棉质内裤从大腿上滑下去,挂在脚踝上,百褶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她把裙子撩起来,对着镜头张开双腿。 骚穴暴露在补光灯下——肥厚的阴唇湿漉漉的,阴毛剃得很干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彤彤地挺着。淫水从穴口淌下来,滴在电竞椅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小小的骚穴好好看。” “掰开,让我们看看里面。” 苏小小的手在发抖,但手指还是听话地按在阴唇上,往两边掰开。粉色的穴肉翻出来,阴道口收缩着,挤出更多淫水。她能感觉到摄像头在盯着她的骚穴,能感觉到屏幕后面成千上万双眼睛在看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上来,她的阴蒂跳了一下,差点直接高潮。 “现在,把手指插进去。”弹幕又飘过去,“插到高潮为止。” 苏小小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骚穴里。 咕啾一声,淫水被挤出来,溅在电竞椅上。她仰起头,双马尾垂在椅背后晃荡,手指在阴道里抽插,拇指按在阴蒂上揉搓。补光灯把她的骚穴照得清清楚楚——手指进出的时候能看见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淫水顺着手指流到手背上,滴在裙摆上。 “要、要高潮了……”她在梦里呻吟出声,“小小要高潮了……” 弹幕疯狂滚动——“喷出来”“让我们看你喷水的样子”“骚货快喷”。 苏小小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插在骚穴最深处,阴蒂在拇指下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溅在摄像头上,溅在补光灯上,溅在电脑屏幕上。 她喷了足足十秒,身体抽搐着从电竞椅上滑下去,双腿大张着瘫在地上,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把百褶裙浸透了,贴在大腿根上。 弹幕还在飘——“小小喷了好多”“这骚货果然是水龙头”“明天直播也要喷哦”。 然后梦境开始模糊。 张伟在最后关头植入了一句暗示,声音直接刻进她的潜意识里:“今晚直播的时候,你会想起这种感觉。摄像头开着的时候,你的骚穴会痒得受不了。你会当着所有粉丝的面自慰,喷得比刚才还多。” 他从梦境里抽离出来,睁开眼睛。 马桶盖硬邦邦的,隔间里飘着空气清新剂的柠檬味。张伟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鸡巴硬得把牛仔裤顶起一个帐篷,龟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操。”他骂了一声,站起来打开隔间门,走到小便池前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胀。他握住鸡巴撸了两下,脑子里全是苏小小在梦里掰开骚穴的画面——肥厚的阴唇、粉色的穴肉、喷出来的潮吹液体。 尿完了,鸡巴还是硬的。张伟把它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走到洗手台前洗手。镜子里的人眼睛比刚才更红了,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烫——浅层入侵虽然消耗小,但连续两天入梦还是有点透支。 他捧了把冷水洗脸,然后抽了两张擦手纸擦干,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出去。 苏小小还趴在桌上,但已经醒了。 她抬起头的时候脸是红的,眼睛里有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看见张伟走过来,她慌慌张张地坐直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百褶裙的裙摆。 “哥哥你回来啦……”她的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我、我刚才好像睡着了。” “睡着了?”张伟在她对面坐下,端起已经化光的冰美式喝了一口,“做梦了?” 苏小小的脸更红了,耳根烧得像要滴血。她低下头,马尾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手指绞着裙摆绞得骨节发白:“没、没有……就是眯了一小会儿。” 张伟扫了一眼她夹紧的腿根——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小腿却在桌子底下轻轻发抖,百褶裙的裙摆已经被攥出了褶皱。他嘴角微翘,心里门儿清:这骚货内裤肯定湿透了,骚穴还在一下下收缩,梦里高潮的余韵让大腿根止不住地轻颤。 “咖啡凉了。”张伟指了指她面前的卡布奇诺,“再要一杯?” “不、不用了……”苏小小连忙摇头,马尾甩到肩膀上,“小小该回去了,晚上还要直播。”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撞在桌腿上,咖啡杯晃了晃,凉透的卡布奇诺洒出来一点,滴在桌上。她慌慌张张地抽纸巾擦桌子,弯腰的时候水手服的领口垂下来,张伟看见她奶子上浮着一层细汗,奶头硬挺地顶着内衣。 “晚上几点直播?”张伟问。 “八、八点。”苏小小擦完桌子,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烟灰缸里,“哥哥要来看吗?” “看。”张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凑近她的耳朵,“今晚直播的时候,记得多喝点水。” 苏小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张伟的呼吸喷在她耳垂上,热热的,带着咖啡的苦味。她的骚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淫水,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大阴唇上黏糊糊的。 “为、为什么要多喝水?”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因为你会脱水。” 张伟说完这句话就往后退了一步,冲她笑了一下。他嘴角一勾,跟梦里弹幕刷屏时的笑一模一样。她大腿根一凉,内裤湿透,刚才在梦里喷得到处都是。她猛地抬头,正撞上张伟似笑非笑的眼神,脸一下子烧起来,连脖颈都红了。 苏小小的腿彻底软了,她扶着桌沿站稳,拎起椅子上的小挎包抱在胸前,挡住水手服下面硬挺的奶头。她往咖啡厅门口走的时候步子很小,大腿根互相磨蹭,湿透的内裤在骚穴上蹭来蹭去,每走一步都像有小股电流从小腹窜上来。 张伟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百褶裙下露出来的大腿——白嫩嫩的,腿根处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她刚才在梦里夹腿时磨出来的。水手服的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一小截腰,腰窝里也浮着一层薄汗。 咖啡厅门口,苏小小转过身,抬头看着张伟。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水手服的白色布料透光,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粉色的,蕾丝边,奶子被托得高高的。 “哥哥……晚上见。”她咬着嘴唇说了这句话,然后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张伟脸上亲了一口。 嘴唇软软的,湿湿的,沾着唇釉的甜味。 亲完她就转身跑了,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百褶裙的裙摆翻飞,露出一小截大腿根。她跑出去十几米才停下来,回头看了张伟一眼,然后钻进路边一辆出租车里。 张伟站在咖啡厅门口,脸上的唇釉印子还没擦。他掏出手机,打开苏小小的直播间主页,她的签名改成了:“今晚八点,不见不散哦~❤”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点了根烟,往希尔顿酒店方向走。 “今晚直播见。”他叼着烟自言自语,嘴角扯出个笑,“到时候让你的粉丝看看,清纯主播是怎么在镜头前喷成水龙头的。” 烟灰被风吹散,落在人行道上。张伟抬头看了一眼天——下午的太阳还挂得老高,离晚上八点还有五个小时。他得回去睡一觉,养足精神,今晚不仅要看苏小小的直播,还得再入一次秦韵的梦。 “操,鸡巴真的快不够用了。”他把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加快了脚步。 第25章 直播喷潮 张伟回到希尔顿酒店1208房的时候,下午的太阳正好晒进落地窗,地毯上还残留着早上四只母狗舔过的痕迹——口水印子已经干了,但那股骚味还隐约飘在空气里。他把鞋蹬掉,光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冰箱前拿了罐冰啤酒,拉开拉环灌了两口。 手机屏幕亮起来,苏小小的直播间已经开了预热,封面是她穿着水手服的自拍,第三颗扣子解开,露出乳沟和粉色蕾丝内衣的边缘。标题写着“今晚八点,不见不散哦~❤”,在线人数已经有两百多人,弹幕稀稀拉拉刷着“老婆今天好美”“小小今天穿什么”“想看腿”。 “操,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张伟把啤酒罐搁在床头柜上,整个人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烫,精神力还没完全恢复——早上同时拉四个人进共享梦境,下午又在咖啡厅对苏小小用了浅层入侵,眼睛里的血丝到现在还没退干净。他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今晚的计划——八点看苏小小直播,等她被暗示搞到当众喷水,录屏存证,然后趁她崩溃的时候收网。凌晨再入一次秦韵的梦,彻底把那贵妇操成专属母狗。 “鸡巴真他妈不够用。”他自言自语,伸手揉了揉裤裆。鸡巴半硬着,龟头蹭在内裤上有点痒。他懒得脱裤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眼睡觉。这一觉睡得沉,下午的阳光从地板爬到床上,又从床上爬到墙上,等他被闹钟震醒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了,江城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出五颜六色的光斑。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眉心虽然还在隐隐发烫,但脑子里那股昏沉感已经消了大半——下午这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没白睡,精神力恢复了七八成,足够今晚再入一次梦了。 ---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张伟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把脸,从冰箱里又拿了罐啤酒,坐到电脑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点进苏小小的直播间。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弹幕已经刷疯了。 “来了来了!” “小小今晚穿什么!” “老婆我好想你!” “今天能看腿吗!” 直播间背景是苏小小的卧室——粉色的墙纸,床头摆着一排毛绒玩具,床单是白色碎花的。苏小小坐在镜头前,穿着那件水手服,第三颗扣子扣得整整齐齐。她化了淡妆,嘴唇涂着粉色的唇釉,马尾扎得高高的,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乖。 但她眼睛里有东西。瞳孔微微放大,眼神飘忽,盯着镜头的时候像在看不存在的什么东西。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微发抖,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大、大家好。”苏小小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干,“欢迎来到小小的直播间,今晚我们聊聊天,唱唱歌,大家有什么想听的可以点歌哦~” 弹幕开始刷歌名。苏小小凑近屏幕看弹幕,奶子蹭到桌沿,水手服的布料绷紧,乳沟从领口挤出来。弹幕立刻炸了。 “卧槽奶子!” “好大!” “扣子要崩了!” “小小今天是不是又大了!” 苏小小赶紧往后缩,脸红了,抬手按住领口。“你们别乱说啦!”她嘟着嘴,声音撒娇,但按在领口的手指在抖。她夹了夹腿,大腿根互相磨蹭了一下,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晃动。 张伟喝了口啤酒,盯着屏幕里苏小小的脸。她额头上浮着一层细汗,脸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脖子上的皮肤也泛着粉。她的呼吸频率不对——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锁骨窝里亮晶晶的,全是汗。 暗示开始发作了。 张伟放大画面,看到苏小小桌下的腿。她穿着白色的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大腿紧紧并拢,膝盖互相挤压,小腿往外撇,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 “今天……今天嗓子有点不舒服。”苏小小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从嘴角漏出来一滴,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滑进水手服的领口。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节奏紊乱。“我们、我们先听首歌吧,我放个音乐。” 她点开播放器,放了一首慢歌。旋律响起来的时候,她把手放到桌下,镜头拍不到。但张伟看到她右肩微微下沉,上臂内侧的肌肉绷紧,小臂在动——手指正隔着内裤按压骚穴。 “操,这就开始了。”张伟把啤酒罐放下,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鸡巴。龟头已经硬了,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用拇指抹开,涂在龟头上。 苏小小在镜头前强撑着微笑,跟着音乐哼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尾音往上飘,哼到一半突然断了,嘴唇抿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弹幕没注意到,还在刷“小小唱歌好好听”“老婆声音好甜”。 但她桌下的手已经停不下来了。右臂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肩膀一耸一耸的,手肘偶尔碰到桌沿,发出轻微的“咚”声。她换了姿势,把一条腿翘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上,大腿根夹紧,小腿在空中晃荡。过膝袜的袜口卷边了,露出一小截更白的大腿肉。 “小小怎么脸这么红?” “是不是空调坏了?” “老婆你没事吧?” 弹幕开始有人注意到异常。苏小小看到弹幕,猛地把手从桌下抽出来,双手交握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指节捏得发白。“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伸手去拿水杯,手指碰到杯子的时候抖了一下,差点打翻。水洒出来,溅在桌上,她慌忙抽纸巾擦,擦着擦着手又滑到桌下去了。 这次她的动作更明显。整条右臂都在用力,小臂快速抽动,手指插进内裤里搅。她咬着下唇,牙齿陷进粉色的唇肉里,唇釉被咬花了,露出原本的唇色。鼻孔张合,呼吸声越来越重,麦克风收进了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嗯……哈……” 她忍不住了。身体往前倾,奶子压在桌沿上,水手服的布料被压出褶皱,乳沟挤得更深。她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起伏,马尾从肩头滑落,发尾扫在桌面上。 弹幕疯了。 “卧槽小小怎么了!” “她在干嘛!” “手在下面!” “是不是在自慰!” “不可能吧别乱说!” “真的在动!” 苏小小猛地抬起头,脸已经红透了。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眼角泛着泪光,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虹膜。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口水拉出一道细丝。她盯着镜头,眼神涣散,像在看着镜头后面成千上万的观众,又像在看着梦里那个无脸的人影。 “我、我……”她声音沙哑,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她把手从桌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指缝间拉着长长的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手指举到镜头前,五指张开,淫水从指尖滴落,滴在桌上。 弹幕彻底炸了。 “卧槽!!!” “那是淫水吗!” “她真的在自慰!” “操操操操操!” “录屏录屏录屏!” “主播疯了吧!” 苏小小看着弹幕刷屏,脸上的表情从羞耻变成崩溃,又从崩溃变成一种病态的兴奋。她站起来,椅子往后滑,撞到床沿。百褶裙的裙摆翻起来,露出大腿根——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到膝盖,大腿内侧全是水光,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淌,淌进袜子里,把白色的布料浸成半透明。 “想看吗?”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嘴角扯得很大,眼睛眯起来,眼角挤出细纹,“你们不是一直想看吗?小小的骚穴……小小的奶子……你们刷礼物不就是想看这个吗?” 她抓住水手服的下摆,往上一掀。衣服翻到胸口,露出粉色的蕾丝内衣。奶子被内衣托得高高的,乳沟里全是汗,亮晶晶的。她伸手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肩带滑落,一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弹出来,粉嫩的奶头已经硬挺,乳晕皱缩着。 “啊……好凉……”她托住自己的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奶子在指缝间变形,奶头从虎口挤出来,硬得像小石子。她低头伸出舌头舔自己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口水涂得整个奶子湿漉漉的。 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内容,只能看见满屏的“操”“骚”“录屏”“疯了”“超管呢”。 苏小小舔完奶子,把百褶裙的扣子解开。裙子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肥厚的阴唇上,阴唇的轮廓清晰可见。她转过身,弯腰趴在桌上,屁股对着镜头,内裤勒进臀缝里,两瓣屁股肉白嫩嫩的,臀尖泛着粉。 “看好了哦……”她回头看了镜头一眼,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是清纯主播苏小小,是梦里那个掰开骚穴求操的母狗。她勾住内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整个骚穴。 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粉嫩,上面挂着黏糊糊的淫水,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毛孔泛着红。小阴唇翻出来,颜色更深一点,边缘有点皱,正在微微翕动。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肿得像颗红豆,亮晶晶的。 “小小的骚逼……好看吗?”她把手指放在阴唇上,往两边掰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阴道口一张一缩,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屁眼上。屁眼也是粉的,褶皱细密,沾了淫水后亮晶晶的,跟着阴道口的节奏一起收缩。 弹幕已经彻底失控。超管警告弹出来,红色的系统提示横在屏幕上方,但苏小小根本看不见。她的手指插进阴道里,两根指节没入,穴肉立刻绞紧,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她仰起头,马尾垂到背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好舒服……手指不够……不够粗……想要大鸡巴……想要大鸡巴操我……” 她开始疯狂抽送手指。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手指流到手背上。左手按在阴蒂上,指尖快速揉搓,阴蒂肿得越来越大,颜色从粉变红,又从红变紫。 “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阴道里的手指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水,紧接着尿道口喷出一道水柱,直直地射在镜头上。镜头被喷得全是水渍,画面模糊,只能看见苏小小痉挛的身体轮廓——她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翘起,骚穴还在不停地喷,一股接一股,像坏掉的水龙头。 “操操操操操!” “喷了喷了!” “潮吹!” “水龙头成精了!” “录屏呢录屏呢!” “这他妈是尿吧!” “超管要来了!” 苏小小趴在桌上抽搐了十几秒,水柱才慢慢变小,最后变成一滴一滴的,从阴唇上滴落。她翻过身,瘫在椅子上,双腿大张,骚穴还在往外淌水。水手服皱成一团堆在胸口,奶子上全是她自己捏的红印,脸上糊着眼泪、口水和汗,妆全花了。 她对着镜头笑,嘴唇翕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还有吗……还想喷……小小的骚逼还要……” 系统提示突然弹出来——直播间已被封禁。屏幕变成黑色,只剩下红色的封禁提示和还在滚动的弹幕区。弹幕还在刷,速度越来越快,全是“录屏发我”“谁录了”“私我”“有偿求”。 张伟关掉录屏软件,把视频文件保存到加密文件夹里。他靠在椅背上,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马眼流出的黏液把T恤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操,比我想的还猛。”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根烟。手机屏幕亮起来,苏小小的微信头像在跳动——是她直播间用的那张自拍,水手服扣子解开第三颗,笑得又纯又骚。 消息弹出来,三条。 “我完了……” “直播间被封了……” “我怎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住自己……” 张伟叼着烟,手指在屏幕上敲字。 “我都看到了。” “视频我也录了。” “明天下午三点,还是那家咖啡厅,我们谈谈。” 他按下发送键,把手机扔到床上。烟灰掉在窗台上,被风吹散。窗外江城的夜景铺开,霓虹灯连成一片,希尔顿酒店的落地窗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嘴角勾着,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隐隐发亮。 床上手机又震了好几下。苏小小连着发了好几条。 “你录了?你为什么要录?”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今天在咖啡厅我就觉得不对劲……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说话啊!” 张伟没回,让她慌着。他掐灭烟头,开始脱裤子。鸡巴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青筋暴起,马眼还在往外渗黏液。他握住鸡巴根部撸了两下,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计划——苏小小现在肯定慌得要死,先晾她一晚上,明天见面再慢慢收网。晚上再入秦韵的梦,把贵妇操成第二个专属母狗。 “操,鸡巴真的不够用了。”他躺回床上,手握着鸡巴快速撸动,脑子里全是苏小小在镜头前喷水的画面——奶子甩来甩去,骚穴一张一合,水柱喷得满屏幕都是。他撸了十几下,精液从马眼射出来,射在自己肚子上,白色的浓精顺着腹肌的沟壑淌到床单上。 手机屏幕又亮了。苏小小又发来几条消息。 “求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 “我以后还怎么直播……”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你回我一句话行不行?求你了……” 张伟抹掉肚子上的精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他慢悠悠打字回了一条。 “明天下午三点,自己准时到。别让我等。” 发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闭上眼。虽然眉心还在隐隐发烫,但下午那几个小时的深度睡眠让精神力恢复了大半,足够再入一次梦了。他深吸一口气,眉心暗金色竖纹亮了一下,灵魂开始离体——今晚还得再入一次秦韵的梦,把那条贵妇母狗彻底操服。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无声地亮了好几次,全是苏小小的消息。最后一条停在凌晨一点十二分。 “好……我去。你到底想怎样……” 窗外江城的夜还长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