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25-28)作者:秦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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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20-24)作者:秦苏 由 留立 于 2026-07-01 9:55
        【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25-28)

作者:秦苏
字数:31942

  第二十五章

  打过电话之后,男主人说他老婆在外面找了家人多的酒店住下来了,今晚不会回来了,妈妈点点头没说什么,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这个点挺晚了,男主人简单把自己手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便先进厨房准备晚饭,他做了三菜一汤,看起来不错,热气袅袅地往上飘,排骨炖得软烂,汤汁泛着油光,闻着喷香。

  妈妈坐在对面,一身素色衣袍衬得她身形丰腴高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夹了两筷子青菜,小口小口地扒着米饭。我坐在她旁边,手里的筷子没怎么动,眼睛时不时瞟向妈妈,又飞快地移开。

  “师傅,尝尝这排骨。”男主人端起盛排骨的盘子,夹起一块带着软骨的,就想往妈妈碗里送,“今天刚买的,新鲜得很,炖得烂得很,入口就化。”

  我连忙伸手拦住,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叔叔,不用麻烦了,我妈不吃肉。”

  男主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收回筷子,讪讪地道歉:“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我考虑不周了。”

  妈妈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只是抬眼淡淡地看了男主人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饭,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湖水,没什么波澜。

  旁边的小姑娘早就醒了,坐在儿童椅上,手里捧着平板,屏幕上正放着《小猪佩奇》,粉色的小猪在泥坑里跳来跳去,配着欢快的背景音乐。她一边看一边用勺子往嘴里扒饭,饭粒掉得满桌子都是。

  “快点吃,别光看平板!”男主人皱着眉,伸手把平板拿了过来,放在一边的柜子上,“吃完再看,不然饭菜都凉了。”小姑娘噘着嘴,一脸不乐意,但也没敢反驳,只能乖乖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嘴里还嘟囔着:“佩奇还没看完呢……”

  饭后男主人收拾碗筷去了厨房,妈妈走到客厅的沙发边坐下,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本书,是本线装的旧书,纸页都泛黄了,看得出来时间久远了。

  妈妈坐得笔直,手里捧着书,眼神专注地落在书页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仙风道骨,头上之前因打斗散乱的发髻也重新拾掇过,用一根木簪固定着,几缕碎发轻轻地垂在白皙的脸颊边,更添了几分清冷。

  男主人端着茶水从厨房出来,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他愣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妈妈,想看又不敢多看,眼神躲闪着,脸颊微微发烫。

  他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明明穿着简单的衣袍,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亵渎的气质,又带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妈妈坐着静静看书,乍一看透着不容亵渎的清冷气质,可仔细一看,妈妈的双眼随着看完的书页时而轻抬时而垂眸,眼波流转间仿佛自带魅惑,一张粉唇没有任何修饰,只是轻轻抿着便有万种风情,虽然只是穿着简单的素衣衣衫,但是奈何身材太过惹眼,像天鹅一样的脖颈纤细修长,腰肢细软盈盈一握,裤子下的长腿笔直纤细,清冷的气质非但没掩盖这份性感,反倒让这份性感更多了几分吸引力。

  我坐在一边注意到了男主人的神情,不过我早就习惯了别人这样的眼光,从小到大,妈妈走到哪儿,总能引来一堆这样的注视。

  我瞥了一眼男主人,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妈妈浑身赤裸的画面——妈妈被那老鬼压在身下欺负,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跟现在这副清冷专注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一边是眼前清冷得像神仙一样的妈妈,一边是在老鬼身下浪叫,魅惑得像妖精一样的妈妈,两种画面在我脑子里交织,让我心里乱糟糟的,心思也心猿意马个不停。

  就在这时,头顶的灯突然“滋啦”响了一声,吓了我一跳,我往天花板上看过去,灯开始疯狂闪烁起来,明一下暗一下,光影在墙上晃来晃去,像有无数个黑影子。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地底下冒了出来,顺着脚底板迅速往上窜,瞬间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妈妈也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蹙,放下手里的书,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下一秒,“啪”的一声,灯彻底灭了,整个屋子陷入一片漆黑,只剩下窗外霓虹灯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光亮,只能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但是却完全看不清人。

  “怎、怎么回事?跳闸了?”男主人吓得声音都有点发颤,连忙掏出手机,打开电筒。一道微弱的光柱射出来,却只能照亮面前的一小块地方,连旁边的妈妈都看不清,其他地方更是浓得化不开的墨一样的黑,似乎在里面藏着什么可怖的东西。这可给男主人吓得不轻,连忙试探着轻声喊:“师傅?师傅您在吗?”

  “安静!”妈妈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打断了他的话,“不过是装神弄鬼的把戏而已,还不快快现身!”话音刚落,妈妈从兜里掏出几个黄铜色的五帝钱,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金光。妈妈手指一弹,“哗啦啦”几声,五帝钱稳稳地落在面前的茶几上,男主人听见动静连忙用手电筒去照,这才能勉勉强强看到旁边妈妈模糊朦胧的身影,顿时感觉安心了不少。

  可还没等他松口气,突然感觉浑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不了了!

  他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感觉有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喉咙,那只手又冰又凉,感觉像是死人的手,但是力量却极大,掐的他喘不过气来,脸涨的通红,很快感觉眼前发晕。

  就在这时,客厅的大门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开,“哐当”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冷风“呼呼”地往屋里灌,吹得窗帘疯狂摆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后面拉扯一样。

  一道尖利的女声传了进来,像指甲刮过玻璃似的,刺耳得很:“我道是谁破了我的术法,原来是请了救兵!不过没关系,你们今天都得成为我的炉鼎!”说罢,屋里阴风大作,我感觉屋里的温度一瞬间降了好几度,突然我也感觉喉咙一紧,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死死地瞪着门口。黑暗中,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那红裙颜色艳红,像是血染的一样,我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浑身抖起来,她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青光。

  妈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铜钱剑,剑身上串着的铜钱叮当作响。“是你在背后搞鬼!”她冷喝一声,脚下一动,铜钱剑带着凌厉的风声就朝着红裙女人冲了过去。

  红裙女人发出一阵尖锐的冷笑,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竟瞬间出现在妈妈身后躲过了妈妈的攻击,速度快得让人完全看不清:“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妈妈同样反应极快,猛地转身,手腕一转,铜钱剑带着风声横扫过去。红裙女人顺势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寒光,直接朝着铜钱剑抓来。“当”的一声巨响,指甲与铜钱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火星四溅,铜钱剑竟被震得微微发麻。

  “她居然不怕铜钱剑!”妈妈心里一惊,手腕用力,猛地往后一撤,又顺势横扫过去。红裙女人身形灵活,左躲右闪,嘴里发出尖利的笑声:“你的铜钱剑是不错,可惜,我不怕这玩意儿!”

  她一边躲,一边挥手发出几道浓郁的黑气,黑气像毒蛇似的朝着妈妈射去。

  妈妈眼神一凛,手里的五帝钱再次飞出,正好打中黑气,黑气瞬间消散,发出“滋滋”的声响,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

  男主人被掐着喉咙,呼吸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打斗。妈妈在黑暗中如同一道茭白的影子,翻转腾挪,铜钱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剑气所及之处,空气都好像要被扭曲。而红裙女人的身形更加诡异,时而在东,时而在西,根本看不清她的真实位置,只能看到一道鲜红的影子在屋里飘忽不定。

  “受死吧!”红裙女人突然大喝一声,双手猛地抬起,屋里的桌椅板凳瞬间被黑气缠绕,像是有了生命似的,朝着妈妈狠狠砸过去。茶几、沙发、餐桌,一个个带着呼啸的风声飞来。

  妈妈脸色不变,脚尖一点,身形灵巧跃起,躲过了飞来的餐桌,手里的铜钱剑一挥,将旁边砸过来的椅子劈成了两半,木屑飞溅。她落地后,脚步不停,再次朝着红裙女人冲去,铜钱剑直指她的眉心。

  红裙女人浑身猛的发力才堪堪躲过这一下,她意识到再这么耗下去自己绝对不是妈妈的对手。红裙女人表情阴冷地盯着妈妈,她没想到妈妈这么厉害,眼神一狠,猛地松开了掐着男主人喉咙的手,男主人瞬间感觉喉咙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而我也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了,能说话能动了。

  可还没等我找个安全的角落躲起来,红裙女人突然一闪身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她那张被长发遮住的脸猛地凑近,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我看清了她藏在长发后的模样——一张脸上布满了腐烂的伤口,无数蛆虫在伤口里蠕动,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红裙女人知道自己打不过,但是她计划了这么久功亏一篑实在是不甘心,她能感受到我身上阳气极盛,比那男主人更适合做炉鼎。

  红裙女人伸出她枯瘦的爪子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龇牙咧嘴,胳膊上的皮肤瞬间变得青紫,同时还有一股阴冷的寒气正在顺着胳膊往身体里钻,仿佛要冻结我的内脏和血液。红裙女人抓着我,身形一闪,就朝着门外冲去,速度飞快,转瞬间就不见了。

  妈妈看到我被带走,瞬间红了眼,连忙跟着追出去,可刚踏出门口,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早就布置好的阵法里。阵法中黑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四周传来无数诡异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无数孩童在哭嚎,听得人心神不宁,浑身发麻。

  妈妈瞬间明白这是红裙女人留下的陷阱,她深吸一口气,手里的铜钱剑在身前画了个圈,嘴里念念有词,金光再次泛起,这阵法颇为诡异,妈妈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等她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四周空荡荡的,红裙女人和我早就不见了踪影。

  妈妈不敢耽搁,连忙跑回屋里,从布包里拿出三炷香,点燃后,香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泛着淡淡的金光。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插在香炉里,而是从下而上轻轻挥动着,香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她嘴里念着口诀:“灵官在上,示其行踪!”

  神奇的是,那青烟像是有了生命似的,缓缓地朝着窗外飘去,指引着方向。

  妈妈也不再藏着掖着,双手快速捏了几个口诀,脚下一点,身形突然变得轻飘飘的。

  男主人这时候也追了出来,他先是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时,只见妈妈站在楼边,脚下踩着一道淡淡的光辉,竟在高楼的天台之间“行走”。

  她明明只是迈出了一步,可实际上踏出之后,人已经出现在了对面那栋楼的天台上,距离足足有十几米远。

  男主人看着眼前的一幕惊得嘴巴张大,仿佛能吞下一整个鸡蛋。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妈妈明明是双脚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但是每一步却都跨越了很远的距离,踩在另一栋高楼的天台上。

  男主人没见识,自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就连我也是后来妈妈告诉我的时候才知道的,她使用的正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只不过妈妈的法力还没到高深的境界,不能做到真正的“成寸”,但这样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了。

  妈妈顺着青烟的指示,在一栋栋高楼的天台上快速移动着,身影如履平地,男主人站在原地看得目瞪口呆,很快妈妈的身影就远去不见了。

  青烟在前面飘出一条长长的印记,妈妈则是踩着缩地成寸的步法走的飞快,脚下的光辉忽明忽暗,跨越一栋栋高楼天台,高空的风刮得她发丝飘飞,眼神却死死盯着那缕烟,半点不敢分心。

  没过多久,青烟就往地面沉去,妈妈跟着落地,才发现已经到了郊外无人的荒坡上,周围全是半人高的野草,夜风一吹就“沙沙”响,跟有什么鬼怪躲在在草丛里喘气似的。

  青烟依旧在前面指引着方向,青烟的颜色越来越浓,说明那红裙女人就在这附近了,妈妈心里一紧,快步朝着青烟的方向冲过去,拨开野草一看,眼前赫然是红裙女人和我——红裙女人正毫不费劲地单手拎着我,那手法就跟拎鸡仔似的,我的胳膊被她掐得青紫,脸色灰白,嘴唇都被吓白了。

  “放开他!”妈妈冷喝一声,铜钱剑一横,剑身上的铜钱叮当作响,泛着金光。

  红裙女人回头,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青光,嘴角咧开那个诡异的笑容,此刻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她也就不藏了,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鬼的真面目都是自己死亡那一刻的样貌,红裙女人身上到处都是渗人的伤口,伤口深可见骨,暗红色的血将白骨都给染了色,还有蛆虫在她腐烂的伤口里爬来爬去,腥臭味顺着风飘过来,熏得人头晕,看来她死得很惨,难怪怨气这么重。

  “哟,追得还真快。”她故意把我往身前一拉,枯瘦的爪子掐住我的脖子,“想让我放他走?门都没有!”

  妈妈眉头拧成疙瘩,她看着我被吓得惨无血色的脸很是心疼,妈妈不想我受到任何伤害,往前迈了一步,主动开口商量道:“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只要你现在就放开他,答应以后不再害人,之前的事情我绝不追究。”

  “追究?”红裙女人突然尖笑起来,笑声刺破夜空,听得人耳膜发疼,“你既破我术法那就用你儿子来补上吧!一物换一物不过分吧?运气不错,你儿子不仅是个雏儿,还天赋异禀,阳气极盛,用来做我的炉鼎再合适不过了。只要吸了他的阳气,我功力肯定能大涨,到时候我还怕了你的追究不成?”

  “至于你”她说着拍了拍手,“啪啪”两声在荒坡上格外突兀。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回头,就感觉身后有动静,猛地转身,只见几个穿白衣服的男人站在那里,一个个面无表情,瞳孔全是白茫茫的一片,看着跟瞎了似的,妈妈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的眼神正在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着就不像活人。

  红裙女人看着几个男人慢慢地将妈妈围起来,得意地尖声狂笑,抓着我的胳膊就往荒坡下拖,“你慢慢跟他们玩,我先带这小子去享享福了!”

  “想走?没门!”妈妈看到我被带走,急得眼睛都红了,抬脚就想追,可那四个白衣男人瞬间扑了上来。两个抓住她的胳膊,两个死死抱住她的大腿,妈妈想挣脱却没想到他们虽然没什么法力,但是力道却大得惊人,妈妈使劲挣扎想使用法术对付他们,胳膊却像被铁钳夹住似的纹丝不动,竟就这样僵持不下了。

  “滚开!”妈妈怒骂一声,手腕一甩,铜钱剑朝着抓着她胳膊的男人砍去。

  可那男人跟没痛觉似的,被砍中胳膊也不哼一声,反而抓得更紧了,妈妈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抓得生疼,衣服下面的皮肤上肯定被抓出了红痕。

  我被红裙女人拽着往下跑,野草刮得我脸生疼,胳膊被掐得疼到麻木,回头一看,顿时紧张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妈妈被那四个男人按在地上,平时威风凛凛的她,此刻竟然无法挣脱四个男人的桎梏,妈妈拼命扭动身子挣扎着,铜钱剑也掉在了一边。

  “你们这是找死!!”妈妈被按在地上眼看着我被红裙女人带走,身影越来越远,她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野草扎得她后背生疼。妈妈拼命扭动腰身,摆动四肢,想挣脱开他们的束缚,可那些男人本来就力大无穷,还四个人同时压着她,不管妈妈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更让人发恨的是,其中一个男人竟然伸手去扯她的领口,“刺啦”一声脆响,妈妈的外衫纽扣被拽得崩飞,露出里面的衬衫。

  “放开我妈!”我被红裙女人拽着,回头看到这一幕,急得不行,拼命蹬着腿就想往回跑。可红裙女人的爪子就像铁箍似的,掐得我胳膊生疼不说,还力大无穷,我根本挣不开。红裙女人见我想往回跑还恶狠狠地踹了我一脚:“老实点!再喊我先拧断你的胳膊!”

  这一脚踹得我疼得龇牙咧嘴,身体一下子泄了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耳边只能隐约听见衣服布料被扯破的声音。

  妈妈的衬衫被另一个男人抓住,猛地往后一扯,“嘶啦”一声,衬衫袖子直接被撕成了布条,露出的胳膊上满是五指的抓痕,看着触目惊心,妈妈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上沾着泥土和草屑,看着虽然有些狼狈,但是妈妈的脸蛋实在是漂亮,即使是这样狼狈的处境,妈妈看着依然有股难以言喻的凌乱美。

  妈妈见我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怒骂两声,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头狠狠撞了一下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膛,但是这男人胸膛硬得跟铁块似的,妈妈狠狠撞上去他毫无反应,反倒是妈妈被反作用撞得有些头晕目眩,男人则抓着机会用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妈妈的衬衫下摆。

  “刺啦——”衬衫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内衣,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妈妈气得牙关紧咬,她扭头观察了一下四个男人的姿势,趁着他撕扯衣服的空隙,双腿猛地弯曲,用膝盖狠狠顶向抱着她大腿的男人。

  “咚”的一声闷响,这一下力度不轻,那个男人被顶得晃了一下,抱得没那么紧了。妈妈抓住这个机会,腰腹发力,猛地往旁边一滚,暂时挣脱了男人的压制。

  可还没等她爬起来,另外三个男人立马扑了上来,再次把她按在地上,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在撕扯她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挂在妈妈腰间的布包给连带着扯了下来,就落在她旁边伸手可以够到的地方。

  妈妈盯着布包眼神一凛,眼前这四个男人都是所谓的傀儡,他们瞳孔空白,面无表情,力大无穷且没有痛觉。是因为他们的本体只是最简单的稻草人,被红裙女人下了法术捆了阴气在稻草人里面,因此可以化形为男人,听从红裙女人的驱使而行动。

  有了阴气在内,哪怕他们本体是稻草人也不再害怕刀砍火烧,破解这傀儡术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至阳之物去破解,而妈妈的布包里面自然有可以破解这种阴邪之物的东西。

  妈妈冷笑一声,手腕发力,从布包的侧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朱砂符。这符是她特意画的阳符,朱砂混着公鸡血,阳气极盛,专门克制阴邪之术。

  妈妈眼神一冷,手腕一翻猛地将朱砂符往最近的傀儡身上拍去!

  “敕!”妈妈厉声喊出咒语,朱砂符一碰到傀儡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那傀儡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似的,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茫茫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黑气,抱着妈妈胳膊的手瞬间松开,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迅速化为灰烬。

  妈妈心里一喜,本想趁热打铁再掏几张朱砂符出来,却没想剩下三个傀儡反应极快,一个将布包踩住同时抓住妈妈的手,另一个死死抱着妈妈的腰不放,最后一个直接去扯妈妈身上仅剩的一点衬衫布条。

  妈妈的衬衫本来就破得不成样子,这一扯直接被撕得粉碎,身上只剩下内衣和残破的裤子,雪白的皮肤上满是抓痕和淤青,一对丰腴修长的双腿在残破的裤子下若隐若现,月光落在妈妈身上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旖旎。

  妈妈顾不上羞耻,见布包被踩住,只好先猛得一转手腕去拿铜钱剑,铜钱剑虽然对傀儡无效,但是胜在锋利,可以砍断傀儡的四肢暂时延缓他们的动作。

  妈妈猛得一挥铜钱剑,将压着她手腕和踩着布包的手和脚全部砍断,失去脚的傀儡猛得倒下去,落到地上砸得灰尘漫天。妈妈趁他们的四肢还没长出来,猛得拿过布包从里面拿出三张朱砂符往三个傀儡身上贴。

  “滋滋滋——”三道金光同时爆发,傀儡的身体瞬间被金光包裹,白茫茫的瞳孔里黑气乱窜,发出尖锐的嘶吼声,他们挣扎了几下,随后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最后全部化成灰烬,被夜风一吹,彻底不见了踪影。

  四个傀儡全被打散,妈妈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上身只剩一件内衣,头发凌乱,脸上沾着灰尘和草屑,却眼神凌厉,顾不上整理衣服,妈妈转身就朝着我被带走的方向追去,青烟还未消散,依旧在前面指引着方向。

  这边红裙女人拽着我不知道要去哪里,身子被拖着动不了,脚下的碎石子硌得我脚掌生疼,胳膊被她掐着的地方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只能像个砧板上的鱼一样任她宰割。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忽然冒出一座孤零零的平房,黑沉沉的墙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窗户里没半点灯火,看着格外诡异,连风刮过房檐的声音都透着股阴森劲儿。

  我正愣神,红裙女人停下脚步,她浑身突然就变了,之前布满全身的可怖伤口竟一点点消退,溃烂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那些狰狞的疤痕也彻底不见,整个人瞬间恢复了正常女人的样子。

  她不知何时换了件宽大的长袍,深色的料子垂落在身上,却压根遮不住底下曼妙的身姿,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走动间长袍轻轻晃动,能隐约看见她圆润的胯部曲线,还有修长笔直的双腿藏在衣摆下,每一步都透着说不出的魅惑。她身上那股刺鼻的腥臭味也散了,转而飘来淡淡的香味,不算浓烈,却挠得人心里发痒。

  她长得高挑纤细,身形看着单薄,力气却大得吓人,拎着我十几分钟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疲惫,就像只是拎着一只没重量的小鸡。

  第二十六章

  女人拎着我往平房门口走,我看着那黑洞洞的平房,总觉得进去了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心里慌得不行,拼命蹬着腿挣扎,手脚乱挥着想挣脱,可她的手跟铁箍似的,攥着我的胳膊纹丝不动,力道大得快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到了平房门口,她抬手轻轻一推,吱呀一声,腐朽的木门就被推开,里面黑黢黢的,看不清具体模样,只透着股潮湿的霉味。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手腕猛地一甩,我整个人就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她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后背撞在硬邦邦的水泥地上,疼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差点吐出血来。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一睁眼发现女人已经站在我面前,正伸手把伸手的长袍给慢慢脱下来。

  我不得不承认,面前这女人模样正常时的确是个美人坯子,她站在我面前,脸部线条变得干净柔和,眉骨纤细,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张扬,眼眸清透,眼波流转,鼻梁小巧挺翘,原本血红可怖的大嘴也变成了泛着淡淡的粉色的樱桃小嘴,一时间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清纯干净,像极了我以前读书时候隔着走廊远远望见的清纯班花,一下子看得我忍不住愣神。

  女人看我一副看呆了的样子,魅惑地轻轻一笑,一瞬间之前所有清纯的感觉瞬间消失,转而是一股透着浓浓欲望的成熟风味,我这时候才发现她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下面配着的竟然是一副穿着黑色情趣连体衣的丰腴肉体,那白花花的皮肤与浓烈的黑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一瞬间像道闪电一样劈中我,猛烈的冲击感让我脑子瞬间空白,忍不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那件浓黑色的情趣连体衣看不出材质,只感觉面料轻薄丝滑,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连体衣的领口开得很低,是深V款式的,露出来大片白花花的胸肉和皮肤,一层薄薄的看起来无比脆弱的布料将剩下的半边胸肉裹住,黑色蕾丝的边缘勾勒出浑圆傲人的轮廓,那对奶子实在是丰满,布料绷得很紧,我怎么看都感觉似乎马上就要被撑破了,中间的沟壑深邃诱人,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颤动都带着致命的魅惑,看得我喉咙发紧。

  更让人鼻头发热的是,她连体衣下竟然没有穿内衣,那两点挺立的小小红缨将那轻薄的布料挺起两个突兀的凸起,随着女人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轻晃着,看得我眼前发晕又移不开眼神,而且那布料似乎并不厚实,我似乎隐隐约约地看见了黑色布料下熟肉色的巨大乳晕,这说明这对奶子已经足够成熟淫荡。

  我盯着那大片的乳晕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摸上去拉扯奶子的手感会有多么柔软诱人。

  肩膀上的两根肩带纤细得像脆弱的丝线,堪堪挂在她纤细白皙的肩头,衬得肩头线条愈发优美流畅,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与黑色的面料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添了几分极致的诱惑。

  往下看去,连体衣紧紧贴合着她的腰腹,中间的布料是半透明的,可以看见平坦的小腹上白嫩的皮肤,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肢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腰线弧度流畅优美,没有一丝赘肉,完美得让人惊叹。

  软腰往下,就是那丰腴翘挺的臀部,连体衣裹得很紧,将她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完美勾勒,弧度翘挺饱满,丰盈得像刚好成熟的水蜜桃,既不显得臃肿,又充满了极致的肉感,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动臀部微微颤动,带着勾人心魄的风情,没有男人能够拒绝这么魅惑的丰腴肉体。

  女人的双腿修长笔直,线条流畅优美,从大腿到小腿的弧度自然顺滑,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皙细腻,脚踝纤细小巧,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却依旧难掩那份性感风情。

  让我没想到的是,女人里面不仅没有内衣,而且还没有内裤,连体衣绷得很紧,几乎将腿间那如同肥蚌一样美丽的肉穴形状给勾勒了出来,中间藏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细缝,我盯着那里移不开眼睛,感觉浑身血液瞬间翻涌,顺着血管直冲头顶,冲得我头昏脑热,眼里心里只剩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急促,虽然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但是身体更加诚实,只感觉口干舌燥得厉害,一直忍不住狂咽口水。

  之前我只觉得这女人十分吓人,浑身狰狞伤口再加上她那张可怖的青白丑脸,还以为她是什么可怕的鬼怪,此时女人恢复正常模样,竟然是如此出乎意料的美丽魅惑。

  之前一直笼罩在我身边的霉味似乎消失了,鼻尖被一股若有似无的冷香勾住,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被人下了咒魅惑了一般,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女人的身上流连。

  女人媚眼含春,慢吞吞地靠近我,一对大胸状若无意地从我的手上滑过,胸肉柔软滑腻的感觉和蕾丝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细微的摩擦感像电流一样从我的手上窜遍全身,那触感勾人得要命,我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绷紧身体,但还是被她这突然的动作弄得浑身燥热。

  她弯下身子跟我说话语气黏腻又魅惑,带着勾人心魄的柔媚,鼻尖的香气更浓了,像是带着蛊惑一样,我也低下眼神往她胸口看:“小弟弟,你还是处男吗?”

  我猝不及防被问得一愣,瞬间吓了一跳,浑身血液都像凝固了似的,脑子一片混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这还不算够,女人见我眼神粘在她胸口,她竟然直接把连体衣的领口往下扯,我猝不及防看见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以及如我之前所想的熟肉色的乳晕,上面的乳肉已经挺立起来,竟然在泛着水光。我顿时脸颊爆红,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根本不敢再看她性感惹火的模样,只能慌忙闭上双眼,死死咬着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杂乱,满心都是无措与羞窘。

  闭上眼睛后,视觉的屏蔽反倒让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绷得发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又小心翼翼。鼻尖那股香气愈发浓烈,像缠绕人心的丝绒,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温气息,一点点钻进鼻腔,顺着喉咙往下沉,勾得人心尖发痒,浑身泛起细密的燥热,烧得我口干舌燥。

  耳边传来女人低低的轻笑,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又裹着蚀骨的魅惑,落在耳朵里,像是有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搔刮,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小弟弟,闭眼躲什么呀,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她的气息离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脸颊,带着几分热意,撩得我心跳陡然加速,刚才凝固的血液像是瞬间被点燃,顺着血管疯狂奔涌,脸颊烫得厉害。

  没等我缓过神,就听见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黏腻的语气里多了几分隐秘的诱惑:“姐姐正好缺一个处男的炉鼎,小弟弟,你倒是合了我的心意。”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心里很害怕,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倒被那股异样的悸动缠得更紧,心底升起莫名的渴望,欲罢不能。

  下一秒,一双纤细的手轻轻落在了我的身上,那触感软得惊人,柔若无骨,像是上好的丝绸划过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却瞬间点燃了我身体的灼热。

  女人的手很纤细,没用什么力气,动作轻柔缓慢,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往上滑,指尖偶尔轻轻蹭过皮肤,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战栗。我想抬手推开,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四肢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双手在我身上肆意作乱。

  她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指尖划过我的脖颈,轻轻描摹着轮廓,又往下落在我的胸口,轻轻按压着,每一下都精准勾动着我心底的欲望。

  女人的身体也越靠越近,直到完全贴在了我身上,女人身上甜腻的香味也黏黏糊糊的缠在我身上,熏得我头昏脑热,意识混乱,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下半身已经高高挺起。

  旁边女人的调笑声似乎停了一下,应该也是注意到了我的勃起,她用温凉的手掌心隔着裤子贴了贴我硬涨得难受的肉棒,温凉的感觉刺激得我很舒服,但只是一瞬间,下一秒得不到疏解的欲望让我更加难受。

  耳边女人的轻笑声不断,混着温热的气息,还有那勾人的香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我浑身紧绷,肌肉都在微微颤抖,既带着几分慌乱无措,又被女人勾得心神不宁,连指尖都泛起发麻的酥痒,喉结快速滚动着,不知道是想说些什么还是只是单纯的口干舌燥,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这股燥热与悸动在身体里肆意蔓延,整个人都沉溺在这极致的暧昧氛围里,无法挣脱,也渐渐没了挣脱的念头。

  “没想到处男小弟弟不错嘛,颇有雄风!!”女人开口黏黏糊糊地挑逗着我,那声音又轻又软,就贴着我的耳朵,说完之后还用那饱满的唇瓣轻轻蹭了蹭我的耳朵。

  我难以控制地想象着那个画面,被女人贴着的耳朵瞬间爆红涨热,烫得我半边脸都麻了,身体更加清楚地感受到女人紧贴上来的身子有多么柔软,她压在我的身上,用自己的大奶子蹭我的脸。

  我感受到两点挺立的红缨轻轻划过自己脸颊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我很清楚那是什么,我难耐地咽了咽口水,依然不敢睁开眼睛。

  女人似乎并不在意我闭着眼,她贪婪地感受着我身上蓬勃的阳气,她知道我这样阳气旺盛的人面对她这样极致的勾引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女人故意坐在我的身上,没有穿内裤的屁股轻抬,软腰下塌,让那形状漂亮的肉逼隔着裤子轻轻磨我的龟头。

  我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她身上的连体衣又薄又透,几乎像没穿一样,而我的裤子也很薄,她一蹭上去我就感受到了那软嫩的肉感,这刺激太过强烈,龟头马上兴奋地渗出一些清液,把我的裤子给弄得黏糊糊的。

  “弟弟是不是也想要……不要压抑自己嘛……”女人低下头贴在我的脖子上面轻轻吻了一口,这让我产生了一种跟女人谈恋爱的错觉,仿佛我现在并不是被一个女鬼夺身,而是只是在跟我的女朋友做爱。

  这么想着,我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只是眼睛依然没有睁开。

  女人趁此机会将她的大奶子塞进了我的嘴,我的舌头碰到那挺立的奶尖,知道这是憋了挺久了,顺势含住吸吮起来。

  女人得偿所愿,马上轻声浪叫起来:“啊……弟弟吸得我好舒服啊……”女人身子越来越软,热乎乎的,让我感觉很舒服,这事不能做得太快,女人恋恋不舍地用自己的肉逼最后蹭了一下之后移开了屁股,转而开始用自己的手隔着裤子给我撸。

  那感觉很奇妙,虽然说之前并不是没有女人帮我撸过,至少之前我也被女主人撸过,但是这种感觉很奇妙,跟之前的不一样,也许是因为现在给我撸的这个女人比女主人要漂亮性感得多,也比女主人要更加放浪淫荡得多。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在龟头顶端的敏感处轻轻按了一下,那感觉并不太好,因为裤子早就被龟头前段渗出来的清液弄得黏黏糊糊的,贴上去感觉并不太好。

  但是我闭着眼睛,光是想象着自己闭上眼睛之前看到的画面里的女人正贴在自己身上给自己手撸,这冲击力也足够让我感到很爽了。

  我也忍不住了,牙齿轻轻咬着女人的乳尖狠狠吸了一下,女人立马发出浪叫声,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重了一下,裤子狠狠地摩擦过龟头的敏感点,爽得我忍不住咬着奶子轻哼了起来,已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了。

  此时我闭着眼睛并没有注意到有一丝似有若无的气体凝成实质向我飘了过来,那气体像一缕轻烟般缓缓靠近,悄无声息缠上我的周身,带着若有似无的白光,顺着我的呼吸慢慢往鼻腔里钻。

  就在身体的燥热快要彻底吞噬我的理智的时候,妈妈急促又严厉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炸响,将所有的香艳画面都给击破,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别被她迷惑!不能让她侵入你!”

  我猛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浑身狠狠一颤,原本混沌的脑子像是被一桶冰水狠狠浇了个透,瞬间清醒了大半,胸腔里狂跳的心脏骤然一紧,那股不受控的兴奋瞬间褪去大半,我下意识直接睁开了眼睛。

  我一睁开眼就看见女人正趴在我的身上,一对大奶子压在我的小腹上面,连体衣被她自己往下扒了不少,胸肉完全跳了出来,正在不断地磨蹭挑逗着他的小腹,果然如我之前所想,女人的乳头也是熟红色的,一对巨乳是极其漂亮的水滴形状,乳肉雪白,中间那一大块熟红色乳晕实在是晃眼,上面还泛着水光和牙印。

  我马上反应过来那是我刚刚咬上去的牙印,脸顿时就红了,刚刚清醒过来的脑袋又有点犯迷糊了。

  而女人正低着头用舌头在舔我的乳头,她的舌头倒是粉嫩小巧,舌尖围着乳头不停打转,口水将乳头润得发红发亮。

  而女人脸上则是那种极其淫荡的表情,舌头伸得很长,白亮的口水粘在我的胸上面拉出长长的银丝,仿佛她在舔的不是我的胸,而是一根又长又粗的大鸡巴。

  我又有些呆住了,胸口被舔弄的滋味很奇怪,我滚动的一下喉结,女人这时候正好看过来,看见我在看她,她也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加起劲了,嘴角往上勾着,笑得风情万种。

  见我睁开眼睛了,她直起身子,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大奶子往我胸上蹭,用她的乳尖去磨蹭我的乳头。

  我乳头上的口水与她乳晕上大片的水光混在一起,她在我的面前自己揉着自己的胸,胸肉又软又淫荡,随着她的动作变换成各种形状,她的身子半跨坐在我身上,大屁股晃来摇去。

  这一次我很清楚地看到连体衣的裆部早就被肉逼里面淅淅沥沥淌出来的骚水给打湿了,甜腥的气味飘过来,女人用湿漉漉的肉逼蹭我的肉棒,大屁股摇摆的弧度很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磨得更舒服。

  我看着这一幕几乎要看呆了,肉棒藏在裤子里面兴奋得一跳一跳的,几乎就要被面前这淫荡的一幕刺激得直接射出来。

  但是我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咽了咽口水还是忍住了。

  说实话,如果眼前的女人不是什么与妈妈作对的人,我想我是很情愿与她发生一夜情之类的,她看起来似乎经验十足,身体也敏感淫荡得很,做起来的滋味一定不错。

  这边我正在胡思乱想,浑身都被她撩拨得燥热得不行,意识理智也逐渐沉沦进去,身体都要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起女人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我被这动静吓得浑身抖了一下,意识猛然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回头看的时候发现是妈妈。

  妈妈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很显然刚刚的动静是妈妈一脚踹开大门发出的声响。生锈的铁门“哐当”撞在墙上弹回来,震得墙皮都掉了两块。女人对于见到妈妈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依旧懒洋洋的跨坐在我身上,甚至还故意下塌屁股隔着裤子重重地蹭了蹭我挺起的肉棒,感受到肉逼谄媚的吮吸,爽得我尾骨发麻,低着头直喘气。

  女人见我这幅样子很满意,挑衅一般看了眼妈妈,嘴角勾着笑:“不错不错,跟我预想的一样,你确实挺有本事的。”

  妈妈看见我的处境,一张漂亮的脸顿时黑得不行,女人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身上只剩下内衣和裤子的妈妈,随后吹了声尖锐的口哨,“呼”地一下,一个男孩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

  这男孩看着也就十二三岁,身材看起来不算高大强壮,脸蛋白得像纸,眼神空洞洞的,一点表情都没有,跑起来却跟阵风似的,直奔妈妈扑过去。

  妈妈刚收拾完外面那些杂碎,又跟女人缠斗了半天,此时额头上全是汗,胸口还剧烈起伏着,明显已经累得够呛。她见男孩扑过来,赶紧侧身想躲,可男孩速度太快,力气更是邪乎得很,一把就抱住了妈妈的胳膊,那力道跟铁钳似的,妈妈挣了两下居然没挣开。

  “这小男孩可不是刚刚你打倒的外面那几个男人能比的。”女人看着妈妈淫笑两声,随后偏过头又继续暧昧地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又放肆了一些,激得我一个劲地喘气。

  男孩死死拽着妈妈,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的内衣,眼看着自己上半身唯一的一件内衣就要被扯掉,妈妈急得抬脚去踹,可男孩跟粘在身上似的,怎么都甩不掉,反而被他借着劲儿一拉,“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地上积满了灰尘,这一摔结结实实激起一大片尘雾,我顿时有些看不到妈妈那边的情形了。

  妈妈急喘两口缓了下,刚想撑着地爬起来,男孩已经骑到了她身上,双手抓着妈妈内衣两边的肩带使劲一扯,“嘶”的一声,肩带直接被他扯断,胸前两大团软肉没了束缚狠狠地在胸前跳动了一下,虽然内衣并没有被扯下来,但是没了肩带,内衣一个劲地往下滑,顿时露出胸前一大团雪白的胸肉和深邃的胸沟。

  我在不远处直接盯着妈妈看呆了眼,说实话,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这副模样,毕竟之前在鬼界我见过妈妈全身光裸的样子,但是妈妈那时候意识不清醒,又是被迫的,总觉得少了几分滋味。

  可此时此刻,妈妈身上大片肌肤裸露,最重要的部位只被堪堪遮挡,若隐若现,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加诱人。

  妈妈注意到了自己上半身摇摇欲坠的内衣,一张俏脸顿时涨红了,她想抬手整理一下。但是男孩死死压住了她的手,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内衣不断的往下滑。

  妈妈娇俏的脸蛋在之前的打斗中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妈妈的美貌,反而在无形之中给妈妈增添了几分倔强又脆弱的破碎感,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妈妈注意到我就在不远处,不想让我看见她这幅模样,心里又羞又气,莹白细腻的脸颊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下颌线,连带着那对平日里水润明亮的媚眼都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汽,看得我心头直跳,心尖发颤。

  突然我感受到一股炙热的气息,是女人,她灼热的呼吸先于她的吻落在我颈侧。

  她靠近得毫无征兆,我的视线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妈妈湿漉漉的媚眼上移开,下巴便被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托住,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将我的脸转向了她。

  “看够了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含着媚笑,尾音黏糊,气音轻柔地搔刮过我的耳廓。

  下一秒,柔软的双唇便覆了上来。

  我并不是没有和女人接过吻,但是我这个年纪接触到的女孩子一般都很青涩矜持,接起吻来也害羞懵懂得不行。

  但是眼前的女人却吻得很强硬,带着一种明晃晃的勾引和魅惑,那双红唇贴上来的温度就十分滚烫,她用软舌顶开我没来得及闭上的牙关,黏腻的长舌深入,勾住我的舌头勾缠。

  一股湿乎乎又隐约带着甘甜的气息,混着她身上淫荡甜腥的馥郁浓香,彻底裹挟了我的呼吸。我的大脑“嗡”了一声,先前因妈妈而狂跳的心停了片刻,随后被眼前的女人勾得心乱如麻。

  我想没有几个男人可以抵抗得住如此性感美艳又主动的女人的勾引,更不用说我这种阳气旺盛的年轻大小伙子了。

  女人很会撩拨,软舌谄媚地在我的口腔中搅动,时而轻柔吮吸,时而深入探寻,每一次舌尖的扫荡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我的呼吸彻底乱了,不由自主地与她纠缠着。

  胸膛里那颗心鼓噪得发痛,一股燥热感从脊椎骨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清晰感觉到自己脸颊的烧烫,身下被女人肉逼轻蹭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顶在裤子上让我难受得不行。

  我被女人吻得呼吸困难,头晕目眩,她的身体陷在我的怀里,又软又烫,我的额角开始渗出细汗,呼吸又粗又重,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冲动,就是要把女人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操进那个淫荡的肉逼里面来回搅动。

  这时候女人松开了唇,双唇分离的瞬间牵出一道暧昧的细丝,旋即断开。我大口喘着气,眼前有些发花,只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脸。她的嘴唇因亲吻而愈发红艳,泛着水润的光泽,唇角微微上扬,那双上挑的媚眼里雾气氤氲,却又清晰映出我狼狈失控的倒影,又带着一种餍足的,玩味的笑意。

  她并未退开,依旧保持着呼吸可闻的距离,潮湿的气息拂过我滚烫的唇瓣和脸颊。

  “小弟弟,”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更黏,像融化的蜜糖,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姐姐很漂亮的,”她顿了顿,又扭了扭屁股,我感觉肉棒的前端陷进了一个柔软潮湿的地方,女人满足地娇喘一声,脸上露出极为淫荡的表情,随后又抬起屁股,视线意有所指地、极慢地扫过我烧红的脸,最终落回我失神的眼睛,一字一句,轻轻呵气般说道:

  “你、一、定、会、喜、欢、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片羽毛,搔刮在最敏感的地方。这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的肉棒刚刚差点就隔着裤子插进了那个淫荡的肉逼。

  这对我来说无异于是火上浇油,浑身的温度更烫了,粗重炙热的呼吸打到女人身上,我身上翻滚的浓烈的阳气让她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也让她兴奋得不行。

  妈妈这边看见我被如此魅惑,心里急得不行,咬着牙,趁着男孩扒她裤子的空档,屈起膝盖狠狠顶在他腰上,发出一声碰撞的闷响,但男孩动作却没受到丝毫影响,他手上一个用力,“撕拉”一声,妈妈的裤子也被他撕破,露出里面白嫩的大长腿。

  第二十七章

  这清脆的布料撕破声唤醒了我的一丝理智,我勉强从让人失控的欲望中回过神来,偏头又去看妈妈,看见妈妈那不断挣扎的大长腿,因为不断挣扎,白嫩的软肉晃荡起一股涩情的肉浪,又被男孩伸手强硬地压住,抓两下就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心里原本好不容易被压下的一点情绪又涌了上来。

  女人也跟着看过去,看见妈妈无力反抗的模样十分满意,媚笑着回过头对我说:“小弟弟别看了,我们继续我们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不知道是不是里面掺了什么迷药,她说完我就无法控制地回头,再想偏头去看妈妈,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转头,只能被动承受着女人的撩拨。

  不能偏头看妈妈那边的情况,我的听觉就在此刻无限放大,听着妈妈那边的动静,我听见间断的衣服被撕破的“撕拉”声,完全无法控制地开始在脑海里面想象着此刻妈妈那边的情形。

  眼前这女人主动勾引魅惑自己,很显然她的目的就是想要用各种方式挑逗我,跟我发生关系,从而吸取我身上的阳气,那她召唤出来的男孩肯定也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说不定把妈妈压在身下,撕扯妈妈的衣服同样也是为了跟妈妈发生关系。

  我一想到这里,心中忍不住一紧,有些生气和担忧,但是同时又夹杂着几分说不出的兴奋与期待,让我现在的心情十分地复杂,同时下腹绷得更紧了,肉棒高挺着,难以发泄的欲望让我胀痛得厉害。

  情况的确如我所想,妈妈被男孩压在身下几乎动弹不得,妈妈原本想像之前对付那四个男人一样用朱砂符对付男孩,没料到这男孩似乎与之前的那些男人不同,竟然识破了妈妈的意图,将装有朱砂符的布包丢到了很远的角落里面。

  妈妈失去了杀手锏,又没了力气,男孩便十分轻松地将妈妈身上剩下的衣服都给撕破了,只剩下一条内裤可怜巴巴地挂在妈妈丰润的屁股上面,保护着那最重要的部位。

  妈妈此时倒有些庆幸,庆幸我身体被控制住无法回头,也就看不到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

  尽管如此妈妈依然没有放弃挣扎,她依然在努力地晃动着身子想要摆脱男孩的桎梏,但是效果却不怎么样,男孩依然稳稳地把她压在身下。身下地面冰冷的温度激得妈妈的身子有些发软,甚至有些发抖。

  妈妈不死心,纤细的软腰用力地向上顶,试图掀翻压在身上死沉的男孩,纤长的腿不住地踢蹬,膝盖几次撞在男孩腿上,却只换来男孩更沉猛的压制,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滚开…你给我滚开!”愤怒的声音从妈妈的齿缝间挤出,带着急促的喘息和难以掩饰的颤抖。可这反抗的力道,落在男孩力大无穷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妈妈的手腕被男孩轻易地单手扣住,按在头顶上,那铁箍般的力道让妈妈完全无力挣扎,双腿的踢蹬也被压制住,动弹不得,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她挣扎的力度弹晃着,水滴形的饱满形状让这对奶子看起来熟透了,上面两点红缨也跟着晃来晃去,诱人极了。

  浑身的力气都在泄露,妈妈有些坚持不住了,只能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气,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没入妈妈乌黑濡湿的鬓角。

  即便是如此狼狈的情形下,妈妈依然美丽动人,莹白的脸颊泛红,仿佛染了上好的胭脂,此刻被一层薄薄的汗水浸透,像是雨打过的娇嫩花瓣,娇艳欲滴又脆弱不堪。汗水沾湿了她颊边细小的绒毛,让那细腻的肌肤透出一种湿润的,瓷器般的漂亮光泽。

  妈妈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胸肉随之泛起一浪更胜过一浪的波动,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身体微微发颤,汗水顺着优美的颈部线条下滑,流过光滑漂亮的长颈,最后在妈妈性感的锁骨处汇成一窝清泉。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更浓的水气,不知道是因为持续用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眼眶微微发红,长而密的睫毛被汗水沾湿,几缕黏在一起,随着妈妈每一次倔强不甘的眨眼而轻颤。妈妈依旧不死心在用力转动着被桎梏的手腕,那细瘦的手腕白得晃眼,但很快就被男孩掐出刺目的红痕。

  妈妈娇艳的红唇剧烈的颤抖着,唇珠因充血而显得越发娇艳欲滴,似乎马上就要破口大骂了,而男孩却没给她机会,猛的低头强吻住了妈妈。

  “唔……”

  我这边什么都看不见,却清楚的听见了妈妈被强吻住发出的短促的呜咽声。

  我心中一颤,几乎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妈妈这边发生了什么,脑海里面也马上出现了妈妈赤身裸体被男孩压在身下强吻的情形,这实在是太超过了,男孩俯下身子的时候,胸膛说不定会压在妈妈的软胸上面,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正在胡思乱想,女人却像是看穿了我心中的想法一样,突然伸手把我推倒在地上,俯下身子作势要吻我。

  我被迫回过神,这时候女人的连体衣半脱半穿,一对大胸早就急不可耐地从束缚中跳了出来,来回弹晃着,那片深玫瑰色的乳晕看得我眼前发晕,身下的肉缝虽然被连体衣遮住了,但是什么水光潋滟,连体衣窄细的裆部深深地陷进肉缝中,将那处的诱人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下意识的想要反抗推拒,女人的力气却力大无穷到我难以想象的程度,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对抗她的力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往我身上贴。

  最先传来的却不是唇齿相撞的温度,而是女人那对大胸压在我胸膛上面的柔软感觉,我穿的外套上有很多细小的装饰品,冰冰凉凉的,我喜欢它们装点的潮流感。

  此时却全然成为了调情的助燃剂,冰冷的金属制品被柔软的乳肉覆盖,冷热的碰撞缓解了女人身体得不到满足的瘙痒,挺立得生疼的乳尖急不可耐地往上撞,刺痛感让敏感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了几分满足,女人勾起嘴角发出几声浅浅的低吟。

  女人跨坐在我的腰腹处,那湿乎乎又黏答答的肉逼坐在我的小腹处,两瓣肥厚的阴唇相互挤压着淌出淫水,打湿了我的衣服和裤子,湿哒哒地流到我的肉棒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忍不住一挺身。

  女人的身子在我身上颠了几下,肉逼被我粗糙的外套狠狠地磨了几下,快感女人骤然发出一声惊叫,她眯起一双魅惑的眼睛,艳红的嘴唇张开着,似乎很享受刚刚的那一下,她扭动起软腰,肉逼自发地在我的衣服上磨着,她低下头用那张艳俗的红唇吻住了我。

  我想推开她,但是她身上软烫的触感让我混身都发麻,尤其是下面故障硬挺的部位,实在是憋得厉害,更何况以我的力气根本就无法推开她。

  这偌大空旷的平房里面顿时响起了“啧啧”的黏腻水声,根本分不清是妈妈的还是我的。

  女人骑坐在我的腰上,丰满的臀部死死压住我的下腹,那件黑色情趣连体衣早就被她自己扯得不成样子,裆部完全敞开,露出的肉缝湿漉漉的,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贴着我的裤子摩擦。她的阴唇肥厚而柔软,带着一股热乎乎的粘液,每一次前后滑动,都带起低俗的“滋滋”声响,那液体顺着我的裤链渗进去,浸湿了我的内裤,让我的肉棒胀得更疼了。女人喘着气,媚眼如丝,双手撑在我的胸前,指甲轻轻抠着我的衣服,像是想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小弟弟,你的阳气这么旺盛,姐姐忍不住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黏腻得像化不开的蜜糖,腰肢扭动得更猛,肉逼的前端直接顶在我的龟头上,隔着布料用力挤压。她的阴蒂硬硬的,像颗小豆子,在摩擦中肿胀起来,每一下都让我脊背发麻,脑子里嗡嗡作响。欲火从下腹烧起,顺着血管直冲头顶,我忍不住低哼出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抓她的腰,却被她轻易按住。“别急嘛,姐姐要慢慢采你的精华……用我的阴邪术补你的阳,阴阳交融,你会爽到飞起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一只手往下探,熟练地拉开我的裤链,凉凉的手指直接握住我的肉棒。那东西早就硬得发烫,马眼渗出清亮的液体,她用拇指轻轻抹开,涂在整个柱身上,低俗的“咕叽”声响起。她撸动了几下,速度不快,却技巧十足,指尖在冠状沟处打圈,刺激得我腿根发软。“好粗……好热……处男的鸡巴,就是不一样”她舔着嘴唇,俯下身,红唇贴近我的耳边,热气喷洒,“姐姐的穴儿湿了,等着你插进来呢……”

  我脑子乱成一锅粥,欲望像野火般蔓延,但心底还有一丝清明——这不对劲,这女人想用阴术吸我的阳气!可身体不听使唤,肉棒在她的手里一跳一跳的,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就在她抬起屁股,准备坐下去时,那湿滑的肉缝已经碰到了我的龟头,热乎乎的液体滴落下来,像是润滑剂,准备吞没我。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妈妈那边,情况更糟。女人的傀儡死死压着她,妈妈的衣服早就被撕得粉碎,只剩一条薄薄的内裤勉强挂在臀上。

  男孩的双手粗鲁地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捏得红肿挺立。妈妈咬着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乳晕泛起一层粉红,乳头硬硬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男孩的吮吸,微微颤动。

  “放……放开我!你这该死的东西!”妈妈喘着气,低声咒骂,美眸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她的双腿被男孩分开,膝盖顶在她的腿间,强迫她敞开私密处。男孩的手往下移,隔着内裤按压她的阴户,指尖用力抠挖,那薄布很快就被湿意浸透,妈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一股热流从下腹涌出。她想夹紧腿,却被男孩的力气压制住,只能扭动腰肢反抗,可这反而让她的曲线更显诱人,丰满的臀肉晃荡,腿间的布料紧绷,隐约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男孩低头亲吻她的脖颈,舌头粗鲁地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妈妈的皮肤白嫩细腻,那股低俗的口水顺着锁骨滑下,滴在她的乳沟里。

  她感觉一股阴冷的邪气从男孩的手指渗入,刺激得她的穴口收缩,内裤上多了一滩明显的湿痕。“不……别碰那里……”妈妈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哭腔,但男孩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木然的眼神不带一丝感情,撕开妈妈的内裤,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肉缝,低俗的“扑哧”声响起。他搅动着,抽插几下,带出更多粘液,妈妈的腿根发软,忍不住低吟出声,“啊……住手……”

  她知道自己必须抵抗,为了自己,也为了一旁的儿子,可身体的敏感点被触碰,那股热意让她脑子发晕,穴内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男孩的手指。

  这边厢,女人终于坐了下去,她的肉穴热烫而紧致,一下子吞没了我的龟头。

  那感觉像被温热的蜜洞包裹,阴壁层层叠叠地吮吸,带着一股阴冷的吸力,直奔我的处子之身而去。

  “啊……好爽……你的阳气,流进姐姐的身体里吧~”她浪叫着,腰肢上下套弄,低俗的“啪啪”声响起,液体四溅,溅在我的小腹上。她的阴道像有无数小嘴在吸吮,每一下都让我精关松动,阳气不由自主地外泄。

  “道儿!不行!不可以!”

  妈妈虽然被掣肘,但是她的声音依然在我耳边响起,可是我脑子现在昏昏沉沉,好像一团浆糊一样。

  我感觉灵魂都要被抽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关键时刻,口袋里突然一阵滚烫传来。热气瞬间包裹着我的全身,一片清明驱散了我的昏沉。我下意识用手摸向口袋,原来是之前爷爷给我的玉佩,此时它金光大盛,像一道屏障,挡住了女人的阴邪术入侵。

  金光顺着我的经脉游走,瞬间驱散了体内的欲火,让我清醒过来。

  “不……这不可能!”女人尖叫,身体砰的一声被金光弹开,重重的摔在地上,她身上的黑气从小腹冒出,她的脸色扭曲,媚术开始崩解。

  女人双眼血红,脸上扭曲成狰狞的模样,黑气源源不断从她周身涌出,像一层黑雾缠绕,原本妩媚的脸庞现在看起来像一张狰狞的面具。

  “该死的东西!少看你了,好,既然你阻止我采阳补阴,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那骚货妈妈被我修炼成欲望炉鼎!”

  她愤怒地咆哮,声音尖利如刀,甩了甩手臂,一道黑气射出,压在妈妈身上的男孩像木偶般站起,只是双手架着妈妈的手臂让她不能施法,女人转过头,扑向妈妈的方向。

  她跨坐在妈妈的腰上,硕大的臀部压住了妈妈两条不断挣扎的长腿,双手如铁爪般扣住她的胳膊,然后俯下身,红唇贴近妈妈的耳边,低声呢喃,“宋家的女人,我吃不到你儿子的处男之身,不过你这当妈的阴精想必也不差,既然你发骚了,那就换你来吧”

  妈妈的美眸瞪大,怒道,“你……你这个妖女!”她嘴里还想念咒语,但马上被女人的手堵住了。女人狞笑一声,一只手粗鲁地撕开妈妈残存的内裤,那薄布“撕拉”一声碎裂,露出妈妈光滑的私密处。

  她的阴唇粉嫩而饱满,还带着一丝湿意,刚才男孩的调戏已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反应。女人手指直接探入,“扑哧”声响起,妈妈的美目睁大,双腿也开始颤抖着。

  她的指尖准确的勾住妈妈的敏感点,“咕叽咕叽”水声不绝于耳,“骚货,是这里吗?”

  妈妈的穴口适时给予回应,开始收缩,一股热流缓缓流出,喷洒在女人的手上,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滑下。

  “唔……唔……”妈妈咬牙低吟,腰肢扭动想反抗,可这反而让她的丰满臀肉晃荡,更显诱人。

  “装什么贞洁?你的穴儿这么紧,给我抓稳了”女人嘲讽着,随即向后面的男孩吩咐道。然后她的手指忽然开始加速抽插,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

  然后女人低头含住妈妈的乳头,一阵啧啧声传出,她的舌头卷着吮吸,牙齿轻轻咬扯。妈妈的身体拱起,乳头在女人的嘴里肿胀,口水顺着乳沟滑下,滴在女人的下巴上。她感觉一股阴邪之气从女人的手指渗入,刺激得穴内热浪翻涌,液体越来越多,喷溅得啪啪作响。

  妈妈恨极了身体的反应,她怎么能被这邪修的阴媚术侵蚀?

  可身体的敏感点被精准攻击,那股热意让她脑子发晕,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着女人的手指,像在迎合。

  她的内心默念咒语,试图驱散邪气。但女人察觉到她的抵抗,狞笑加重手指的力度,“还想反抗?”她手指弯曲,按压妈妈的G点,快速震动,刺激得妈妈腿根发软,穴内热流如潮水般涌出,一阵扑哧声传来,暖流瞬间溅了女人一脸。

  女人舔舐着脸上的液体,淫笑道,“真甜,骚货,你的阴精这么丰沛,难怪能生出阳气旺的儿子,现在让我好好伺候你!”她弯下腰,两只手抓紧了妈妈的两条长腿,舌头如蛇般探入妈妈的腿间,轻轻舔舐那片湿润的阴唇,随着她的动作,滋滋的吸吮声不绝。

  妈妈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女人强行分开,她换了手指继续抽插,在她的舌头和手指轮番攻击,妈妈的穴口一张一合,越来越多的液体流出,地上湿了一大片。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唔……唔……”妈妈的身体已开始颤栗,穴内不断收缩着快,她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

  不远处,我躺在地上,虽然被玉佩的金光护体,但是我却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却又混杂着诡异的燥热。

  妈妈的低吟声传入耳中,那下流的水声让我下腹隐隐发胀。玉佩的温暖让我保持清醒,我默念妈妈教的咒语,试图救她。

  但女人非常敏感,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但是分出一缕邪气缠向我,不断打乱我的思绪。

  女人见妈妈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满意的狞笑道,“骚货,赶紧喷出来吧!让你的儿子看着你下流的样子!”

  她手指猛地深入,按压在妈妈最敏感的地方,随后舌头不断舔舐着阴蒂。双管齐下间,妈妈终于还是忍不住,身体弓起,被捂着的嘴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唔……。”

  一瞬间,她的穴内热流喷涌,阴精如泉水般喷出,喷在了女人的脸上。

  女人满意的不断吸吮她的阴精,像是在沙漠渴了很久的旅者,每喝一口,她身上的黑气就浓了一点。

  她笑着爬起来,似乎是刚完成一件杰作的样子,抬头对男孩说,“给她来点更猛的,妈妈先把这小子的保护伞打烂!”

  女人说罢,身上的黑气射进了男孩的小腹,只见他原本只有拇指大小的鸡鸡居然膨胀了起来,渐渐变成了树枝大小,又变成了婴儿手臂大小才停下来。

  “骚货,今天便宜你了,好好享受去吧。”女人狞笑一声,坐在了我的身旁,但是目前她不敢碰我,只是要是等她把妈妈的阴精都吸收了以后,恐怕爷爷的玉佩也压不住她了。

  男孩双眼空洞,却力大无穷动作迅猛,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妈妈的双腿强行分开。

  妈妈的美眸瞪大,喘息着却没法反抗,“不……你这妖物!”但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穴口仍然不断湿滑收缩,液体不断流出。

  男孩像木偶一样,把自己的下半身调整好,轻轻一挺腰,只听见“扑哧”一声,他那变得像婴儿手臂大小的肉棒没入了妈妈双腿间的花穴,随着他的层层推进,肉棒撑开紧致的阴道。

  妈妈的穴口被突然撑大,那强烈的不适感瞬间让她一阵疼痛,哪怕她的阴道还在流出蜜液,但是男孩的肉棒太大了,她的阴道本来就窄,不适感让她丝毫没有快感。

  她内壁层层叠叠的蜜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带起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液体从交合处挤出,顺着妈妈的腿根滑下,湿了地上一片。男孩的龟头顶到最深处,撞在妈妈的子宫口上,刺激得她身体一颤,美眸瞪大,红唇微张,忍不住低呼出声,“不……啊……太……太深了……不行……拔出去……”男孩空洞的双眼没有一丝感情,像被操纵的木偶一般,完全不顾妈妈的哀求,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妈妈穴内的粘液,拉成丝丝银线滴落在地上,再猛地插入,“啪”的一声撞击臀肉,妈妈的丰满屁股晃荡起肉浪,那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泛红。

  男孩的双手死死抓住妈妈的乳房,用力揉捏,像在挤奶一样,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他拇指捻转,早已硬挺起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男孩趴在妈妈身上的交合,鸡鸡不自觉的硬了起来,妈妈的一双长腿不断乱蹬着,试图抵抗着这屈辱的入侵,但是穴内热流涌动,身体却不由自主接受这份快感,阴道包裹着男孩的肉棒,像在迎合那粗鲁的节奏。

  “道儿……别看……妈妈……啊……别……别看……”她的声音颤抖,带着颤抖,但身体的敏感点被精准顶撞,每一下都让她的G点痉挛,热浪从下腹翻涌而上。

  男孩的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穴内搅动,龟头刮过阴壁的褶皱,带出更多淫靡的液体,喷洒在男孩的小腹上,湿漉漉的啪啪声回荡在平房里,像淫靡的鼓点声。

  男孩的双手从乳房移到妈妈的细腰,扣住她的腰肢,强行抬高她的屁股,让插入的角度更深。

  妈妈的双腿被分开架在男孩肩上,那修长的美腿颤栗着,穴口完全敞开,每一次肉棒拔出,都能看到阴唇翻卷,穴内粉嫩的肉壁收缩着,像在贪婪地吮吸这根粗壮的阳物。

  淫靡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妈妈的臀缝,滴答落地。

  而男孩的囊袋不知疲倦的撞击着妈妈的臀肉,传来低俗又下流的啪啪声,这份强度的刺激让她的穴内热流如潮,不断喷涌而出,溅在男孩的腿上。而妈妈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红唇咬得发白,美眸水汽渐浓,“不……要……不行了……啊……”

  男孩的肉棒无情的在肉缝里猛烈抽插,几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不断撞击着子宫口,刺激得她的阴道内壁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着入侵者。啪啪声不绝于耳。

  男孩像是机器人一样几乎没有喘息,他的双手扣住妈妈的细腰,强行抬高她的屁股,让肉棒插入的角度更深更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妈妈穴内的粘液,拉成银丝,啪的断裂溅开。

  我躺在地上,被玉佩的金光护体却又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如刀割,妈妈被男孩干得身体颤栗,穴内热流喷涌,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爷爷的玉佩在抗争,却让我清醒地目睹每一下撞击,只见男孩的肉棒在妈妈的肉缝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阴唇红肿肿胀,像在贪婪地吞吐。

  第二十八章

  女人在旁冷笑,双手结印,按在自己的下腹,开始炼化刚刚从妈妈体内吸收的阴精。

  那股热流顺着她的经脉涌入,邪气大盛,身上隐隐浮现看不到的阴邪符文,散发腐朽的媚香。

  她淫笑着舔舐手指上的残液,“这骚货的阴精真纯,只要炼化了它,我就能突破这该死的玉佩的封印了!”

  她转头看向我,一缕阴邪之气射出,缠上玉佩,金光闪烁却被压制得微弱。女人的身体胀大,邪力增强,她狞笑,“小子,看着你妈被干高潮,她喷水的样子多美,好儿子,继续干她,让她多喷点!”

  妈妈的身体在男孩的猛烈撞击下如狂风暴雨中的柳枝般摇曳,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子宫口隐隐发麻,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阵阵电流般的酥痒。

  她的阴道深处像火山口般沸腾,热浪层层叠加,穴肉痉挛着死死绞紧入侵的肉茎。

  男孩的双手移到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插入更彻底,龟头直捣花心,撞出闷闷的咚咚声。

  妈妈的呼吸碎成短促的喘息,樱唇大张,晶莹的唾液从舌尖滑落,拉成细丝滴在胸前。她感觉下腹如被烈火焚烧,热流积聚成洪水,“啊……不行了……要……要……啊……”

  她的高潮如决堤般爆发,穴内喷出股股温热的阴精,浇灌在男孩的肉棒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男孩的动作随之一滞,在妈妈的穴内的肉棒膨胀跳动,木偶般的嗓子啊了一声,沉闷至极,随后用力的猛顶几下,瞬间精关大开,滚烫的浊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不知道会不会找到合适的卵子培养,精液混合着她的阴精溢出交合处,顺着臀缝流下。

  妈妈的双腿彻底无力,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上,膝盖颤抖着摊开,穴口微微张合,残留的液体缓缓渗出。她瘫在那儿,胸脯剧烈起伏,美眸失神,口水从唇角滑落,染湿了鬓发。

  没想到女人话音刚落,她的傀儡儿子居然像木偶散架那样倒在了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身体如被抽干了精华般瘫软,空洞的双眼迅速黯淡,倒在了地上。

  女人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和不甘,“这……这怎么可能?!”她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那射入妈妈体内的阳精,竟与妈妈体内的功法瞬间融合。

  爷爷的玉佩金光一闪,像是催化剂般,将那股混杂的阳精提纯成纯净的正气,涌入妈妈的经脉,瞬间修复了她被邪气侵蚀的丹田。妈妈的身体顿时如枯木逢春,热流从下腹升腾而上,四肢百骸充盈力量,她的长发无风自动,美眸中重现凌厉的光芒。

  女人见势不妙,连忙压下体内正在提纯的黑气,那股从妈妈阴精中吸来的邪力本该助她突破,可现在却如野火般反噬她的经络。

  她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针刺入心肺,走火入魔的征兆瞬间爆发,黑气从七窍溢出,她的身体颤抖着,邪修的法术开始崩解,脸上的扭曲更甚,“该死……这……啊!”

  她试图结印反击,却连一招都没有接下,妈妈已如凤凰涅盘,英姿飒爽地跃起,一脚凌空踢出,那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如鞭子般抽在女人的肩上,带着凌厉的劲风,将女人踢飞数米,重重砸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刚刚那个虚弱的女道姑早已变得英姿飒爽,两条大长腿迈出,稳稳压在女人身上,一脚踩住她的胸口,另一腿跪压她的腰肢,手里掐了一个法诀随着噗噗的两声闷响,封住女邪修的穴道。

  妈妈的美眸冷冽,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天清地浊,阴阳正气,破!”

  一道金光从她掌心涌出,直入女人的丹田,那是宋家祖传的“封邪诀”,专克邪修的阴媚之术。

  金光如利剑般刺穿女人的经脉,将她体内的邪气层层剥离,丹田处的黑雾翻腾,却被一道银色的亮光压制得动弹不得。

  女人惨叫着,身体痉挛,“不……我的修为……你竟敢废我!”她脸上的媚态尽失,脸庞瞬间变得苍白,她的法力如潮水般退去,丹田被银色压制,彻底废掉一身阴邪功法。

  我躺在地上,玉佩的金光渐渐恢复,压制解除,我喘着气爬起,看着妈妈那英武的身姿,心如潮涌。

  妈妈的丹田正气充盈,长发在风中飘扬,她的两条大长腿稳稳站立,刚才的狼狈仿佛不曾存在。那邪修女人瘫在地上,口中黑血涌出,邪气如烟雾般从身上逸散,她的丹田被封邪诀彻底废掉,一身阴媚功法化为乌有。

  她原本妩媚的脸庞迅速枯萎,皮肤松弛苍白,像一具行尸走肉,双眼空洞无神,却忽然爬向傀儡男孩的残躯,傻傻地抱住那瘫软的身体,喃喃自语,“儿子……我的儿子……别走……”

  妈妈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俯身捡起散落的残布,快速整理衣服。

  她丰满的胸脯还残留着红痕,腿间隐隐有液体痕迹,但她用布条裹住腰肢,掩盖了那屈辱的印记。她的动作利落而优雅,像一位真正的女道姑,英姿飒爽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刚刚那个在男孩身下不断高潮的身体只是我的幻觉。

  “道儿,别发呆了,走!”

  她转头对我低喝,美眸中闪过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连忙爬起,拍掉身上的尘土,跟着她向平房外走去,心头涌起阵阵暖意和后怕。

  谁知道身后传来女人沙哑的哭喊,她竟摇摇晃晃地爬起,搂着男孩的身体,那东西像个破布娃娃,瘫软无形,却被她死死抱在怀里。

  她踉跄着追上来,伸出枯瘦的手拉住我的衣角,脸上挂着痴傻的笑,“爸爸……老公,不要丢下我……儿子在这里……我们一家团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像个疯癫的乞丐。

  男孩被她拖着,像木偶一样在地上滑动,四肢扭曲,毫无生气,却诡异地跟着她的脚步。

  我吓了一大跳,她的样子诡异至极,本来带着媚态的眼角现在随着瞪大的眼睛变得狰狞,最奇怪的是她的嘴巴,张大成一个黑森森的洞,口水不断从嘴角流下,那双苍白的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像极了一个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妈妈停下脚步,眉头微皱,“怎么回事?”

  她奇怪地看了女人一眼,掐了个探魂诀,手指间金光一闪,探入女人的眉心。

  妈妈的指尖光华流转,然后脸色变了变,“不是装的……她的神魂被反噬碎裂了,修为废掉后,心智崩了,把你当成她那死去的‘丈夫’……”

  女人不管不顾,继续拉着我,傻笑着重复,“老公……带我回家……儿子饿了……”她的手冰冷如尸,男孩的头歪在她的肩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妈妈将她紧拉着我的手拿开,然后推开她,掌心一挥,一道金光屏障挡在她面前,“滚开!别纠缠我儿子!”

  但女人却不管不顾,绕过屏障,继续拉着我,嘴里喃喃,“老公……不要丢下我……我们回家……”她的儿子像木偶一样跟在她后面,拖出一道诡异的轨迹。

  我心头一寒,拉着妈妈的手,“妈……她……她不会一直跟着吧?”

  妈妈凌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怜悯,却坚定地拉我走,“别管她,道儿,先离开这鬼地方!”

  我们母子两人快步向平房外走去,身后那女人却一直踉踉跄跄地跟着,怀里死死抱着傀儡男孩的身体,像个疯癫的乞丐,口中喃喃,“老公……带我回家……儿子饿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空洞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那痴傻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傀儡男孩被她拖着,好像断了线的木偶,四肢扭曲地在地上滑动,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我心头一紧,拉住妈妈的手,低声问,“妈……她一直跟着,怎么办?”

  妈妈停下脚步,美眸扫了女人一眼,冷声道,“这是她的报应。邪修走火入魔,神魂碎裂,本就该如此。”

  说着,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女人额头上点了一下,“不过她一身阴媚功法已被我封邪诀废掉,今后对你也不会再有威胁了。带回去,让你奶奶看看能不能用,或许能从她身上找到一点残留的邪修,转化成我们宋家的正法。”

  妈妈的的语气冰冷如霜,但是又带着不怒自威的镇定,让我惊骇的心神稳了下来。

  “至于她儿子……”

  妈妈的声音重新响起,她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红晕,那莹白的脸颊如熟透的桃子般粉嫩,似乎是想起刚刚被那傀儡干到高潮连连的旖旎。

  刚刚男孩的肉棒在她的穴内猛烈抽插,粗硬的柱身层层推进,撞击子宫口的酥麻感,那股热流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穴壁痉挛收缩,液体四溅的低俗快意,还残留在她体内。

  她咬了咬唇,强压下那股燥热,继续说,“也一并带回去,那东西不过是被她的邪术夺魄了,已无害处,或许你奶奶能寻到用处。”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美眸避开我的视线,长腿迈开,继续前行。

  我们两人回到了家门口,那女人还傻乎乎地抱着男孩的身体,倒也不用处理,他们像僵尸一样一路跟着。

  夜已深,客厅的灯亮着,空气中隐隐飘着淡淡的檀香味。推开门,就听见浴室方向传来水声停下的动静。

  紧接着,奶奶从浴室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浅紫色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睡袍薄薄的,贴着她丰满却不失紧致的身体曲线,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走动轻轻颤动,隐约能看到乳晕的浅浅轮廓。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两条睡裙下的玉腿笔直修长,脚踝处还带着几滴未干的水珠,顺着小腿滑下,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贴在锁骨处,更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庞多了一分慵懒的妩媚。

  奶奶虽年近七十,可因为功法的关系,使得她的皮肤紧致如少女,气质却带着成熟女人的风韵,现在看上去不过是四十出头的美熟妇,她那双美眸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威严和温柔,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却又不敢靠近。

  奶奶擦着头发,看到我们身后跟着的两个人,微微挑眉,声音清冷却带着关切,

  “回来了?这两人是谁?”

  妈妈叹了口气,无奈地把事情大致说了说,接单时出了点意外,碰到了这个女邪修,后来把她修为废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失了智,一直跟着我们,男孩是她的傀儡。

  奶奶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尤其是落在男孩身上时,脸上闪过一丝异色。

  她掐了个探魂诀,金光在指尖流转,分别探入两人的眉心和丹田,确认没有邪气后,才淡淡点头,“行,那这男孩我先给他净化一下,明天早上就该好了。”

  她又看了那个傻笑的女人一眼,那女人还抱着傀儡残躯喃喃“老公……回家……”

  奶奶神色平静,淡淡道,“把她用链子拴起来吧,明天我身体恢复了再来处理她。”

  妈妈听到奶奶要带傀儡进房,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低声道,“妈,这……合适吗?”

  奶奶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勾,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我有分寸。”

  说完,她轻咳一声,男孩居然好像木偶般顺从地跟着她丰满的身体后面。奶奶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门轻轻关上。

  我站在客厅,看着奶奶牵着傀儡男孩的手往卧室走,那女人一下子急了,嘴巴张张合合,喃喃喊着“儿子……儿子……”,就想摇摇晃晃地跟上去,手还伸着,像要抢回怀里的东西。她的眼睛空洞却带着执拗,脚步踉跄,差点扑到门口。

  奶奶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那一刻,她刚洗完澡的睡袍领口微微敞着,随着转身的动作,睡裙下那对丰满的乳肉轻轻晃荡了两下,雪白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耀眼,乳沟深邃,隐约能看到一丝湿润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她的腰肢虽不纤细,却紧致有力,睡袍贴着臀线,勾勒出成熟女人的丰盈曲线。那双美眸微微一眯,带着一丝不悦,却又从容不迫。

  她抬手掐了个指诀,食指中指并拢,拇指压在无名指上,金光在指尖一闪,口中低声念念有词:“魂归静位,神听我令,静!”一道淡淡的金色符光从她指尖射出,像细丝般缠上女人的眉心。

  那女人身体一僵,原本急切的眼神瞬间安静下来,嘴巴闭上,痴傻的笑也淡了。

  她乖乖转身,走到客厅的椅子边,坐了下去,像个听话的木偶,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奶奶收回手,睡袍的袖子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她淡淡道,“她现在没有攻击力了,你们放心睡吧。这邪修神魂已碎,我只是封了她残存的本能,不会再乱跑。”

  她顿了顿,看向我,美眸中闪过一丝温柔却又疏离的提醒,“不过她不是处子之身,阴气杂乱,不能让她跟道儿在一起,免得污了你的纯阳。”

  说完,她从客厅茶几上的布包里拿出一根细绳,那绳子细如发丝,却泛着暗红的光泽,显然是用鸡血浸泡过的辟邪之物。

  她递给妈妈,“把这个绑在她脖子上就行,能锁住她残余的邪气,不会出岔子。”

  妈妈接过绳子,低声应了句“好的”,走过去把绳子轻轻系在女人脖子上。那女人一动不动,任由摆布。

  奶奶点点头,又转身进了卧室,睡袍下摆轻荡,露出修长的小腿。那个男孩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紧随其后,脚步机械却顺从。

  门轻轻关上,客厅重归安静,只剩那女人坐在椅子上,不时傻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非常诡异。

  妈妈抬眼看了我一眼,声音柔却带着一丝疲惫,“好了,晚上我在这睡看着她。你去洗澡睡觉吧,明天还有事。”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点了点头,又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她好像感觉到我的眼神,头像木偶般转过来,一双无神的瞳仁盯得我浑身发毛,痴痴呆呆的笑着,喊了声“老公……嘿嘿”,吓得我连忙跑进厕所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低的嗡鸣声。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晚那些画面。

  妈妈那丰满成熟的身体,被那个男孩压在身下干得高潮连连,她平时那么冷艳坚强,却忍不住浪叫、喷水、双腿瘫软……

  还有那个邪修趴在我身上挑逗时的媚态,那湿热的肉缝贴着我,黏腻的液体浸透裤子,我浑身发热,下腹胀得难受,肉棒硬邦邦地顶着被子,脑子像着了火一般。

  我迷迷糊糊地闭上眼,忽然一阵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沉下去。

  梦里,我忽然感到身体一阵发轻,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力量托起,在漆黑的房间里飘浮起来。

  又是那种熟悉的离魂感觉,头晕目眩,四周一片黑暗。我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还好好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睡得正香。我的心头一惊,不知道又怎么了。

  我的意识发散,妈妈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像是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可奶奶的卧室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闪烁,只听到里面好像传来压抑的喘息声,低低的,却带着一丝粗重。

  我飘过去,意识穿过门缝。

  只见那男孩跪在床尾,头埋在奶奶的胯下,舌头正卖力地舔弄着,像在吃什么人间美味一般,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奶奶仰躺在床上,睡袍下摆被撩到腰间,那双修长丰满的大腿微微分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她的脸上却不带一丝表情,眉眼紧闭,像睡着了一样,只有呼吸略略粗重,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睡袍领口敞开,乳肉微微晃动,显示出这个美熟妇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飘在半空,心跳如鼓,却又移不开视线。奶奶那成熟丰满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男孩跪在她胯下卖力舔弄,可我却不敢再靠近半步,因为上次被奶奶发现过。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退回去时,忽然一把声音传来,低沉沙哑,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正是那个女邪修的声音。

  “不用惊讶,小家伙……”我大惊,转过头,只见客厅方向,那女人虽然乖乖坐在沙发上,脖子上的鸡血红绳微微发光,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偶,可那声音分明就是从她嘴里传出来的,只有我能听见。她的身体虽然一动不动,但是她的那双空洞的眼睛却诡异的看着我的方向。

  她的声音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只有我能听到,“我已经没有伤害你的能力了……你奶奶正在用我儿子来双修呢。”

  我魂魄一颤,想马上抽身离开,但是神识却像被无形的东西钉在原地。

  她继续道,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虽然他看上去小,但实际上是一个40多岁的人,只是在我的功法下一直长不大而已,他正好是你奶奶最合适的炉鼎,比你都合适,因为他带着我炼制的阴锁,正好补她身体被破功后的亏空”

  我头皮发麻,冷汗直冒,正想退开,却见沙发对面的妈妈忽然美目睁开。她本来闭目养神,靠在沙发上休息,这会儿像是察觉到什么异常,目光凌厉地扫过来。

  先是落在女人身上,那女人神色如常,痴傻的笑容一点没变,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妈妈又环视了一周客厅,包括我卧室的方向,眉头微皱,似乎在探查什么。但什么都没发现,她才轻轻呼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继续养神。那张漂亮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疲惫,却依旧冷艳动人。

  我悬在半空,心乱如麻。那女人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起,带着一丝得意又怨毒的笑:“放心,她发现不了我这点残魂传音……小家伙,好好看着吧,你奶奶的双修,可会特别精彩呢”

  我的意识猛地一缩,想退回身体里,可那声音像钩子一样缠着我,又让我想起那天晚上奶奶跟那个男生的旖旎,那天一样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的神识飘在那儿,那邪修女人的声音刚说完,脸色就一下子如常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她低着头,痴傻的笑挂在嘴角,却带着一丝隐隐的慌张,生怕沙发对面的妈妈再发现异常。

  妈妈的美眸刚才睁开扫了一眼,现在又闭上了,可空气里好像还残留着一点警觉。我试着在心里问她,“你刚才说什么?继续说啊?”可她死死闭嘴,一点回应都没有,像被吓住了一样,再也不敢传音了。

  于是我只好不再管她,神识继续往奶奶的卧室探。

  那男孩的脸还埋在奶奶的双腿间,舌头卖力地舔弄着,像听话的宠物一样。

  奶奶的一双修长丰满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头,睡袍完全撩到腰上,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她声音柔柔的,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味道,“用力点……深点……嗯……”

  喘息声又开始了,低低的,压抑着,却越来越急促。她的臀部微微扭动,配合着男孩的节奏,那成熟女人的身体曲线在床上舒展,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起伏,睡袍领口敞开得更低。

  不多时,奶奶的臀部忽然紧紧抬起,长腿用力夹住男孩的头,像要把他整张脸都嵌进去。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水花喷溅而出,溅在男孩的脸上、头发上,甚至顺着下巴滴到床单上。

  那声音清脆而黏腻,像压抑已久的释放。

  奶奶的美眸微微睁开一条缝,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嘴角一丝满足的弧度。

  好久之后,她才缓过气来,呼吸渐渐平复,淡淡说了声,“舔干净。”男孩乖巧地继续低头,舌头仔细舔舐着她喷出来的水,一点不剩,像在完成任务。

  男孩舔干净以后,舌头从奶奶的下身缓缓离开,脸上还沾着晶亮的液体。他像是本能驱使,下意识地想爬上奶奶的身体,小小的身躯往前一拱,手已经搭上了奶奶的腰。

  奶奶的美眸微微睁开,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突然一抬,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把他踹开。男孩小小的身体往后一仰,差点滚下床去。

  奶奶的声音冷冷的,带着成熟女人的威严,“谁批准你上来了?继续舔。”她的语气平静,却像一道命令,没有一丝商量余地。

  男孩没有半点反抗,乖乖重新爬下来,跪在床尾,两只小手抓住了奶奶的大长腿。那双腿丰满而有力,皮肤细腻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可被他小小的手一抓,却轻易就被抬起来,分得更开。奶奶的臀部微微抬起,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画面怪异至极,一个小男孩模样的人,却带着成年人的熟练,头又埋了下去,继续舔舐。

  随着他的舌头一次次深入,奶奶的下身渐渐有股白色的气流凝结成实质,像细雾般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他的舔舐,被他一口一口吸入口中。

  男孩原本苍白的脸庞开始泛起红润,身体也不再像行尸走肉般木讷,皮肤渐渐有了温度,眼神里多了一丝灵动。小巧的手指不再只是抓着,而是轻轻抚摸着奶奶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过,像在安抚,又像在取悦。那双丰腴的大腿被他抚得微微颤动,奶奶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却依旧闭着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嘴角一丝极淡的弧度。

  奶奶的手又重新抓紧了床单,指节微微发白,那天鹅般雪白的脖子渐渐泛起红晕,细腻的皮肤下隐隐显出青筋,像一条条细线在跳动。

  她被男孩抓着的两条大长腿不断颤抖着,丰满的腿肉轻轻晃荡,结实的臀部一次次抬起,像在迎合着什么节奏。

  奶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里低低念叨着,“深点……啊,不要停……对……啊,再深点……”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急切,那成熟女人的嗓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撩人。

  虽然我只是一道神识,没有实体,可看着奶奶这副模样,我还是觉得下体热得发烫,像有什么火在烧,鸡鸡硬得不行,胀得难受。那种感觉怪怪的,明明魂魄离体了,却还带着身体的反应,让我又尴尬又说不清的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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