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抓妖道姑】(29-30)作者:秦苏
字数:19064 第二十九章 不多时,一道高亢的娇喘突然从奶奶嘴里传出来,“啊……”长长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身体猛地一弓,臀部高高抬起,长腿绷得笔直,穴口收缩着喷出一道阴精。那液体晶亮,却在空气中瞬间气化,像一股白雾般喷在男孩的脸上、身上。男孩张嘴吸着,那凝结成的气体全被他吸进了鼻子里。 他的身体又泛起一层红晕,皮肤更润泽了,眼神里的灵动多了一分,小手抚摸奶奶大腿的动作也更温柔,像在取悦,又像在汲取什么。 奶奶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呼吸,脖子上的红晕渐渐退去。 她的胸口起伏也平缓下来,半睁着眼睛,目光落床尾的男孩身上,声音低而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动。” 男孩刚要趴下去继续舔,闻言立刻僵住,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像被定住的木偶。 奶奶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勾了勾,示意他过来。那动作优雅又带着点漫不经心,像在召唤一只听话的小兽。 男孩光秃秃的身体立刻爬上床,膝盖和手掌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爬到奶奶身前,跪坐在她腰侧,头微微低着,一副乖顺的模样。奶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慢慢扫过那张稚嫩却又诡异地带着成年痕迹的脸,最后停在他胯间,那里软软垂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合适。”奶奶淡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可惜老了点,如果二十岁左右就更好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额头上,停留了一瞬。一道极淡的金光从她指尖渗出,沿着男孩的眉心一路向下,钻进他胸口,又顺着小腹,最后没入那根软垂的肉茎里。 几乎是瞬间,那东西就有了反应。先是微微颤动,接着慢慢胀大、抬升,最后完全硬挺起来,青筋隐现,顶端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奶奶看着它,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在欣赏一件刚修好的器物。 “进来吧。”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 男孩乖巧地俯下身,双手扶住奶奶的腰。 奶奶的腰肢丰腴却不失紧致,皮肤温热细腻。他先是用硬挺的肉茎在奶奶湿润的入口磨蹭了几下,像在试探,又像在取悦。奶奶的呼吸微微一滞,却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感受着那一点点摩擦带来的酥痒。 终于,男孩腰身一沉,缓缓顶了进去。 奶奶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嗯……”,声音低而绵长,像压抑已久的叹息。 她闭上眼睛,长腿微微抬起,脚踝交叉在他腰后,将他更深地纳入。 男孩像收到指示一样,矮小的身体开始慢慢抽动,每一下都稳而深,节奏不急不缓,像在完成一项仪式。 奶奶的胸口再次起伏,睡袍领口敞得更开,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她没有发出更多声音,只是手指偶尔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我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切,心跳得像擂鼓,下体热得发烫,却又不敢再靠近半分。 奶奶的侧脸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她明明在承受,却又像在掌控一切。那种成熟女人的从容和力量,让我既敬畏又说不清的悸动。 男孩的动作机械而僵硬,完全没有之前压在妈妈身上时那种灵活的本能,每一下抽送都像在完成一个固定的程序,腰肢前后摆动得规整,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力道。 每次深入,都能带出一丝白色的液体,从奶奶的穴口溢出,顺着交合处滑下,湿了床单。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体,像极淡的白雾,从奶奶的下身流进他的体内,让他原本苍白的皮肤又多了一层红润,身体似乎在慢慢恢复活力。 他的小手紧紧抓着奶奶的腰肢,那腰虽然丰腴,却紧致有力,被他小小的手指扣出浅浅的红痕。 他的小脸埋在奶奶的胸前,鼻息隔着薄薄的睡裙喷洒出去,热热的,痒痒的,像羽毛在轻轻挠着奶奶的乳肉。 奶奶的呼吸微微一乱,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睡袍下轻轻颤动。 她索性伸手拉下睡裙的领口,那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浅粉而宽大,乳头已微微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带着成熟女人的诱人风情。 “舔这里。”奶奶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命令的语气,却不带一丝情绪波动,像在指导一个仪式,又像在享受一种掌控的快意。 男孩立刻低头,舌头伸出,乖乖舔上奶奶的乳头。先是轻轻卷着吮吸,舌尖在乳尖上打圈,带起细微的湿润声响,口水把乳头润得发亮。奶奶的身体微微一颤,下身夹得更用力了,穴壁紧紧绞住他的肉茎,像在回应那一点刺激,阴精般的液体又多了一丝溢出。男孩似乎尝到甜头,牙齿轻轻咬了上去,力道不重,却带着点试探的啃噬,牙齿在乳头上磨了磨。 奶奶被咬得身体又是一颤,长腿用力一夹,臀部微微抬起,穴内热浪翻涌。她把手压在男孩的头上,指尖插入他的发间,低声道,“轻点。”声音虽淡,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意和满足,那成熟女人的嗓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撩人。 男孩马上听话,换回温柔的舔舐,舌头在乳头上来回扫荡,时而含住吮吸,时而轻卷舌尖,把乳头舔得肿胀发亮,乳晕上也沾满了他的口水。 奶奶的乳头在湿润中越来越敏感,颜色深了几分,她闭着眼,呼吸粗重了几分,手掌在男孩头上微微用力,像在引导他更深地取悦,又像在借这刺激加速体内的阴阳调和。那股白气流得更快了,男孩的身体红润得像正常人,小手抚摸奶奶腰肢的动作也柔和了许多。 男孩继续抽插,动作虽仍带着一丝机械,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他的小腰肢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入都稳而缓,肉茎在奶奶湿润的穴内缓缓推进,带出细微的滋滋声响。奶奶的穴壁紧紧包裹着他,像层层蜜肉在吮吸,每抽出时都能看到一丝晶亮的液体被拉成细丝,又在下一次插入时断开,溅在床单上。 奶奶的呼吸渐渐乱了,她美眸半睁,声音低柔却带着命令,“慢点……别急……” 她的手掌按在男孩的头上,指尖用力,几乎要把他的小脑袋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更紧地贴着乳肉。男孩却丝毫没有感觉不适或反抗,只是顺从地继续动作,小嘴含着奶奶的乳头,轻吮慢舔,舌尖在乳晕上打圈,带起阵阵痒意。 随着男孩的抽插,两人体内的气体开始不断交换。那股从奶奶下身溢出的气体,顺着交合处流入男孩体内,让他身体的红润更深,皮肤渐渐有了正常人的温度和弹性,而男孩体内被奶奶金光提纯的阳气,则逆流回奶奶的穴内,顺着经脉游走,修复她破身的亏空。 奶奶的丹田处隐隐泛起金光,脸庞的红晕越来越明显,雪白的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像熟透的桃子。 奶奶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颤抖,长腿绷紧又放松,丰满的臀部一次次抬起迎合,穴内热浪翻涌,夹得更紧了。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发白,另一只手死死压着男孩的头,几乎要把他整张脸嵌进自己的乳沟里,让他鼻息全喷在敏感的乳肉上。那痒意和充实感交织,让她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嗯声,压抑却绵长。 不多时,男孩的抽插开始加速,像体内阳气积累到一定程度,本能驱使他更快更深。小腰肢摆动的频率提高,每一下都顶到奶奶的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闷闷的声响和更多液体。奶奶的身体被顶得一阵颤抖,乳房晃荡,腿肉紧绷,两条结实丰腴的长腿缠上男孩的腰,脚踝交叉,将他锁得更紧。她的穴壁痉挛收缩,热流涌动,红晕从脸庞蔓延到全身,成熟女人的风情在这一刻完全绽放,却又带着美熟妇该有的克制。 男孩的动作渐渐失控,腰肢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得更深更狠。奶奶的身体被顶得一阵颤抖,丰满的乳肉晃荡,长腿绷得笔直。她感觉到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穴内热浪翻涌,阴壁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男孩的肉茎。她喃喃道,“慢点……慢点……”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颤抖。 男孩听话地慢了下来,抽送变得缓而深,龟头在奶奶的子宫口轻轻磨蹭,带出更多晶亮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滑下,溅湿了床单。奶奶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红晕从胸口蔓延到脖子,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美眸半睁,带着一丝满足的疲惫。 可男孩马上又开始加速,像体内阳气积累到临界点,本能驱使他更快更猛。小腰肢摆动得更快,每一下都撞击得“啪啪”作响,龟头直捣花心,撞得奶奶的身体跟着颤动。奶奶的乳房晃荡得更厉害,乳尖挺立在空气中,摩擦着男孩的胸膛。她嗯嗯啊啊地叫出声,“你要死啊……谁,谁让你加速的……”声音带着怒气,却又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快意。 男孩仿佛没听到一样,瘦小的下体不断撞击着奶奶的肉体,肉茎在穴内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液体四溅。奶奶嘴里骂他,“小东西……慢点……”但双腿越夹越紧,长腿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叉,将他锁得死死的。她的手用力按着男孩的头,好让他舔得深点,舌头在乳头上卷得更用力,牙齿轻轻咬扯,刺激得她穴内又是一阵收缩。 随着奶奶啊的一声高亢娇喘,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臀部高高抬起,穴口收缩到极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像泉水般溅在男孩的小腹上。男孩身上金光闪烁,那股凝成实体的气体冲击着他,让他身体一颤,随即也喷出一股阳精,滚烫的浊液灌进奶奶的深处,烫得她又一阵小高潮,穴壁痉挛,液体混合着溢出,顺着腿根滑下。 奶奶的身体软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红晕久久不退。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手掌在男孩头上轻轻抚了抚,像在安抚,又像在汲取最后的余温。男孩乖乖停下,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身体红润而温暖,已彻底成了纯净的炉鼎。 奶奶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呼吸,美眸睁开,淡淡看了男孩一眼。她手掌轻轻一推,把男孩从身上推开。他的肉茎滑了出来,还硬挺着,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微微颤动,像没完成任务似的。 奶奶翻过身体,趴在床上。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在月光下曲线毕露,腰肢下塌,硕大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圆润紧致,中间一道湿润的沟壑隐约可见。她侧头看了男孩一眼,声音低柔却带着命令,“进来。” 男孩乖乖爬上床,跪在奶奶身后,小手扶着她的腰。那腰虽丰满,却紧致有力,被他扣住不滑。他扶着自己的肉茎,在奶奶湿润的入口磨蹭了几下,找到位置,一挺腰顶了进去。 奶奶满足的嗯了一声,长长的,带着一丝餍足的颤意。穴内热浪包裹着他,内壁层层蠕动,像在欢迎这第二次进入。 可男孩没动,就那么停在那儿,像等待指令的木偶。 奶奶正在兴头上,不禁嗔怒道,“停着干嘛?动啊。”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却又保持着成熟女人的从容。 男孩这才开始动,小手扶着奶奶的腰,像木偶一样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深而稳,肉茎在奶奶的穴内推进,带出细微的湿润摩擦感。两人之间的阴阳气体继续交换,那白雾般的阴精从奶奶体内流出,被男孩吸入,他身上的金光更亮,而他身体里的阳气逆流回奶奶丹田,让她破功的亏空修复得更快。 不多时,奶奶拍了拍男孩的大腿,“趴上来。” 男孩听话地俯身趴下,小小的身体贴上奶奶宽阔的背脊。可因为太矮了,他的脚够不着床,只能双脚悬空,像动物交配一样挂在奶奶身上。小手紧紧抱住奶奶的腰,身体借力,下半身好像公狗一样在奶奶硕大的臀部上抽插。每一下撞击都让奶奶的臀肉颤动,波浪般晃荡,香汗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渗出,湿了男孩的身体,让他贴得更紧。 还好他只是身高矮,但身体很有力,哪怕奶奶身上全是香汗,他都没有滑下去。 下半身节奏越来越快,肉茎在奶奶湿热的穴内进出,带出热浪和气机交换。奶奶的呼吸很快又乱了,双手抓紧床单,臀部微微迎合,成熟女人的风情在这一刻完全释放,却又带着矜持的克制。 男孩好像不知疲倦那样,好像小狗一样趴在奶奶背上运动,小小的身体挂在她宽阔的背脊上,双脚悬空,下半身却有力地前后摆动,每一下都深而稳,肉茎在奶奶湿热的穴内进出,带出热浪和气机交换,奶奶的丹田金光越来越亮,她让他快就快,让他慢就慢,奶奶趴在床上,臀部微微迎合,成熟女人的身体在男孩的撞击下轻轻颤动,香汗从背脊滑下,溅湿了男孩的小腹,让他贴得更紧,阴阳气体流转得更快,破功亏空已经修复了大半。 这时候,我的“身体”忽然被一股温柔的力度缠住,像丝线般柔软却又离不开,那感觉暖暖的,带着一丝熟悉的媚意,我回头一看,正是那个美艳的邪修的神识,她的脸美到不可方物,皮肤细腻如瓷,眼睛媚得像狐狸,嘴唇红润饱满,笑起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妖娆,她搂着我的肩膀,神识贴得近近的,却又不越界,低声说,“你奶奶很会玩呢,看我儿子把她干得多爽,看来不用多久她的身体就能恢复了。” 我有点诧异看向她,她搂着我的手悄悄往下移,她的手指凉凉的,像丝绸般滑过我这道并没有实体的身体,轻轻逗弄着下腹的位置。 她笑着贴近我耳边,声音媚得像蜜糖,却带着一丝空洞,“是的,宝贝,姐姐能看到你奶奶身体在这两天做爱过,伤了元气,丹田亏空不少,但她这会跟我儿子的双修很合适,那小东西的纯阳之体正好补她阴精的损耗,看她那穴儿夹得多紧,香汗直流,功力恢复得飞快呢。” 她继续逗弄我,手指在我的下体位置轻轻打圈,尽管我并没有实体感觉不到真实的触碰,可那股意念般的酥痒还是让我神识一颤,下腹热得发烫。她咯咯低笑,“而你……宝贝,你跟姐姐也很合适哦,你的纯阳之气这么旺,姐姐要不是废了,肯定先吸干你,让你爽到求饶……可惜现在只能看看了。” 说话间,男孩又重新把鸡鸡塞进奶奶的蜜穴开始操弄。他趴在奶奶背上,小小的身体挂着,双脚悬空晃荡,却力道十足,一挺腰就顶了进去。奶奶的蜜穴紧致,内壁层层包裹着他,男孩的肉茎虽不大,却硬挺有力,每一次推进都让奶奶的臀肉轻轻颤动,那硕大的圆润臀部像波浪般起伏,香汗从肌肤上渗出,湿了男孩的小腹,让他贴得更稳。 男孩的动作又开始加速,像不知疲倦的公狗,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肉茎在奶奶的蜜穴内进出,带出细微的湿润摩擦感。奶奶的呼吸有点粗重,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双手抓紧床单,臀部微微迎合,如蜜桃般成熟的身体在这次的交换中完全沉浸,丹田金光流转,阴精之气源源流出,被男孩吸入,让他身体的红润更深,阳气逆流回她体内,修复亏空的速度加快。 奶奶低低的轻哼了一声,声音绵长满足,却带着克制。她侧头埋在枕头里,长发散乱,雪白的脖子泛红,青筋隐现,那美熟妇的风情在这一刻绽放得淋漓尽致。 女人笑着继续说,“看来你奶奶很享受哦,这就是做女人的乐趣,哎哟,又高潮了。” 她话音刚落,奶奶臀部忽然不断往后顶着,像本能般迎合男孩的节奏,那硕大的圆润臀肉晃荡得更厉害,香汗从腰窝滑下,打湿了男孩的小腹。男孩用力一顶,肉茎深埋到底,龟头压在奶奶的最敏感处研磨,奶奶的身体瞬间绷紧,长腿颤栗,穴道深处热浪翻涌,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嗯……”,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高潮如潮水般爆发。 奶奶的穴壁痉挛收缩,层层绞紧男孩的肉茎,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纯净的阴精之气,浇在男孩身上,让他金光大盛,阳气更猛地逆流回奶奶体内。她的丹田金光流转得更快,破身的功力修复得很快,脸庞红晕如潮,雪白的脖子青筋隐现,胸口剧烈起伏,乳肉晃荡,哪怕房间布了禁制,她只是粗重的喘息着,没有叫出声。 女人看着这一切,神识贴着我肩膀,低低咯咯笑,“她跟我儿子的身体真是契合,要是我儿子年轻20年,她肯定能更快乐,不过现在也不错,这小东西力道足,阳气纯,正好补她阴精的损耗,看她高潮得多美,那股骚劲,啧啧……” 她刚说完,她的“身体”就再一次消失在虚空里。我心头一紧,不知道是不是妈妈又警觉起来了,但是看向妈妈的方向,她并没有睁开眼看四周。 我看着奶奶高潮的样子目瞪口呆,明明那么高冷的道姑,平时气质疏离,从容威严,却连续被人干到顶点,那成熟的身体在男孩身下颤抖,香汗湿透睡袍,臀部余韵未消地轻轻晃动,穴内热流缓缓溢出,金光在她丹田处闪烁。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侧头看了男孩一眼,声音低沉却带着命令,“够了,下来。” 男孩乖乖退开,肉茎滑出,奶奶嗯的一声,肥臀下意识的扭了扭,似乎熟透的身体是对于肉棍的离开的一点不满。 奶奶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睡袍完全敞开,那丰满成熟的身体在月光下曲线毕露,胸前乳肉轻轻颤动,腰肢下塌,长腿微微分开。她美眸半睁,淡淡看了男孩一眼,手指轻轻一勾,示意他进来。那动作优雅从容,像在指挥一个听话的工具。 男孩挺着顶端泛着晶亮的光泽还没射的肉棍。他乖巧地上前,跪在奶奶腿间,小手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奶奶的入口,只是稍稍向前,龟头便毫不费力地滑了进去。奶奶的蜜穴热而紧致,内壁像柔软的丝绒包裹着他,让他一下子就埋到根部,没有半点阻力。 奶奶噢的一声,滚圆的长腿抬起,用力地夹在了他的腰间,将他锁得更紧。那双长腿丰满却不失弹性,腿肉轻轻压在他身上,带着香汗的湿润。男孩下意识地抓着奶奶的腰肢抽插起来,小手扣住她腰侧的软肉,指尖陷入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好像一点都不累,仿佛是一个只会做爱的机器人,腰肢摆动得规整有力,每一次推进都深而准,肉茎在奶奶的穴内研磨着内壁的褶皱,刺激得奶奶的丹田热浪阵阵涌动,让她脸庞的红晕加深,呼吸微微乱了节奏。 奶奶闭着眼,双手搭在男孩的背上,指尖偶尔用力,像在引导他的节奏,又像在享受这机械却持久的冲击。那成熟女人的身体微微起伏,乳房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带着湿润的痕迹。她没有多余的话,只偶尔低低嗯一声,声音绵长满足。 男孩只是机械的运动着,节奏规整得像钟表,每一下推进都深浅一致,却缺少那点本能的狂野和变化,这让奶奶有点不满。她美眸微微睁开,带着一丝嗔意,结实的臀部向上挺了一下,催促道“快点”,腰肢扭动,穴内热浪翻涌,夹得更紧了些。 男孩这才反应过来,加快了速度。小腰肢摆动得更快,肉茎在奶奶的蜜穴内进出得更有力,每一次顶进都让奶奶的丹田热意加深,阴精之气流转得更快。 奶奶的呼吸这才开始有点紊乱,胸口起伏得明显了些,香汗从锁骨滑下,湿了乳沟。她示意男孩趴下来,指着自己那硕大的乳房,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头,低声道,“用力点吃。” 男孩听话地趴了上去,小嘴含住奶奶的一侧嫣红,舌头卷着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带起阵阵酥麻。那乳肉饱满柔软,被他吸得微微变形,乳晕肿胀发亮。在湿润中越来越敏感,那痒意直窜下身,让穴道收缩得更猛。 上下的刺激同时袭来,下体被男孩加速的肉茎顶撞,上身乳房被用力吮咬啃噬,奶奶嗯嗯啊啊的不由自主叫起床来,声音低柔绵长,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像娇吟又像喘息。那两条滚圆的长腿缠得更紧,手掌按在男孩背上,指尖陷入他的皮肤,抓出两道指甲印。 奶奶的丰臀用力抬起,像成熟的蜜桃般圆润饱满,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香汗光泽。她喘息着说道,“快点,用力点,要来了……”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急切,那成熟女人的嗓音在夜里听起来格外撩人,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男孩闻言加速,小腰肢摆动得更猛,肉棍更深入地操弄美熟妇的肉穴,每一次顶进都直达花心,龟头压在敏感的内壁上研磨,带起阵阵热浪。奶奶的穴道深处像火山般沸腾,内壁层层蠕动,热流积聚成洪水,温度高得烫人。 只是几个呼吸间,奶奶的声音瞬间拔高,“来了,啊……”长长的娇吟带着颤意,像终于释放的叹息。 结实的长腿更加用力地夹着男孩的腰,腿肉紧绷压在他身上,脚踝交叉锁死,让他动弹不得。她的手也用力按住男孩的头,指尖陷入他的发间,几乎要把他整张脸按进胸前的乳沟里,也不管他能不能呼吸,那股高潮的热浪让她完全沉浸其中。 男孩的下体也用力一顶,肉棍深埋到底,龟头胀大跳动,一股阳精滚烫地射了进去,射得奶奶穴内热浪翻涌,又引发一阵小痉挛。 男孩射完后瞬间无力,小小的身体软软趴在了奶奶身上,像完成任务的机器终于停机。奶奶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胸口起伏,香汗湿透睡袍。她美眸睁开,淡淡看了趴在身上一动不动的男孩一眼,手掌轻轻推开他,声音恢复从容,“真没用。” 男孩的肉棍滑出了奶奶的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瓶塞时那股吸力被打破的回音。奶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那丰满成熟的曲线微微一缩,下意识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满,像在抱怨这突然的空虚。 她的穴口微微张合,内壁还残留着热浪的余韵,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白浊而黏腻,顺着穴缝滑下,滴在床单上,拉成细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奶奶体香的成熟气息。 旁边的男孩跟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小小的身体软软趴在那儿,肉棍软垂下去,顶端还挂着晶亮的残液,眼神空洞,像任务完成的机器等待下一个指令。 奶奶美眸微微睁开,带着一丝餍足却又从容的余韵,她伸出手指,在男孩额头轻轻点了一下。那指尖泛着极淡的金光,像一道细针般刺入他的眉心,男孩的身体瞬间一僵,然后翻了个身,动作流畅却机械,膝盖先着床,双手撑起,小身躯稳稳站了起来,站在床边,像个听话的士兵等待命令。他的皮肤红润有光泽,刚才交换的阳气让他看起来更有活力,却依旧没有自主的表情。 奶奶坐起身,睡袍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肩线,她淡淡看了男孩一眼,手掌在空气中一挥,一道金光缠上他的腰肢,像无形的绳子将他定住。她低声念了句咒语,“静气”,男孩的身体像假人一样完全不动了,只剩下呼吸能说明他“活着”。 第三十章 我神识还在奶奶卧室的半空,正看着奶奶和男孩的身体纠缠在一起,那成熟丰满的肉体和瘦小却有力的身影交融,金光流转,香汗湿润,一切都带着一种禁忌的美丽。 但是忽然眼前一花,像被一股阴冷的风吹过,整个画面扭曲起来,房间里的月光瞬间变得惨白,空气中多了一股腐朽的甜腥味,像陈年的檀香混着血气。 原本在床上纠缠的那俩白花花的肉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诡异的女人,被妈妈废了功法的邪修,她的那张痴呆诡异的大脸,猛地贴在我的脸上,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甚至乎放大到一个恐怖的程度,皮肤苍白得像纸,嘴角挂着傻傻的笑,眼珠却空洞洞的,直勾勾盯着我身后原本男孩的位置,那眼神没有焦点,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像在透过我,看向什么她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她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喷出的鼻息却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一股凉意扑在我的神识上,让我感觉像被冰冷的湿布裹住。她嘴角的笑容拉得更大,露出一排不自然的牙齿,脸上的皮肤似乎在微微蠕动,像下面有东西在爬。安静得可怕,我的视线里面只剩下她那张脸,像是游戏失败的时候那个突脸的嘉慧一样阴森。 “啊” 我被突如其来的那张脸吓得魂飞魄散,嘴里本能地想大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像被无形的绳子勒住了喉咙,只能干张嘴,胸口憋得发慌。那张痴呆诡异的脸贴得那么近,嘴角傻笑拉得极大,眼珠空洞却带着怨毒,皮肤苍白得像纸,嘴角微微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爬。凉意扑面而来,神识像被冰水浇透,我拼命想退,却动不了。 可就在下一瞬,那张脸忽然像烟雾般散开,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四周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将我整道神识紧紧包裹,浓稠得像墨汁,伸手不见五指,连自己的轮廓都看不清。我悬在虚空里,心跳得像擂鼓,却又安静得可怕。 忽然,脚下一空,像踩空了台阶,整个身体忽然猛地往下坠。强烈的离心力把我从黑暗中撕扯着,风在耳边呼啸,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好像从几百层的高楼掉下来那样,离心力就没有停下来过,不知道过了多久,重重的摔在地上,却没有一丝疼痛。 我连忙晃了晃脑袋,耳边顿时传来人来人往的脚步声,像集市一样喧嚣,诡异的是没有听到人说话。 我勉强稳住神识,睁开眼一看。 “又是这里!” 四周是陌生又熟悉的街道,两旁还是那种奇异的花,花瓣层层叠叠,颜色深红如血,花蕊细长尖锐,微微颤动着散出淡淡的腥甜气味,在阴冷的空气中摇曳,看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毛。 我心头一沉,这地方我来过,上次离魂后莫名掉到这里,而且碰到了爷爷,我明白这里不是阳间,路上也不是“人”,他们径直向前走,有的面无表情,有的低头像失了魂的木偶。 我只感到花香越来越浓,腥甜得让人头晕,我知道,再待下去,神识就可能迷失。 正当我想要往回走的时候,忽然耳边响起那个女人的声音,我身体一颤,转头看去,那张绝美的脸已经出现在我身旁,近在咫尺。她原本痴呆诡异的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么温柔得体,双空洞的眼睛现在水汪汪的,睫毛轻颤,嘴角弯起浅浅的笑,像个从古偶剧里走出来的美人,皮肤白里透粉,唇色红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不是腐朽的甜腥,而是像兰花混着体香的味道,让人心里一软。 她伸出手,手指凉凉的,轻轻拉住我的手臂,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我连忙挣开,因为上次爷爷警告过我,这里是不是阳间,让我赶紧离开,向前只有死路一条永不超生。 我心头一紧,身体不断往后退,想甩开她。 她像是知道我的想法,没生气,只是美眸微微一弯,继续低声说道,“我不会害你,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依赖,像在恳求,又像在陈述事实。那张绝美的脸贴近了些,呼吸凉凉的扑在我脸上,让我感觉像被温柔的雾气包裹。她没再拉我,只是无辜的在那儿等着,眼睛里水光闪闪,像在说“信我一次”。 这时候,一阵熟悉的马蹄声又从远而近传来,节奏沉稳有力,像铁锤敲在石板上,带着一股阴冷的回响。上次来这里时,我就遇过一次,那声音一响,我就心头发紧。 女人脸色一变,美眸里闪过一丝警惕,她连忙拉低我的头,让我不要出声,手指凉凉的按在我肩上,低声急道,“别动,别看,别说话。” 我连忙低头,只听马蹄声越来越近,冷风卷着尘土和腐叶的气味扑面而来,寒意直钻脑袋,像无数冰针刺骨。 马背上的高大人影渐渐清晰,他骑着一匹通体漆黑的高马,马鬃如墨,马蹄在石板路上踩出踏踏踏的声音,带起阵阵阴风。他身形高大,戴着一顶非常高的黑色的帽子,穿着黑色的长袍,腰间悬着一串铜铃,却不曾听到发出响声。 我不敢抬头,只能从余光感觉到他的眼神在每个人身上扫视,那目光像冰冷的刀刃,掠过路边那些失魂般的“人”,掠过摇曳的血红黑纹花丛,也掠过我们。空气仿佛凝固,连腥甜的花香都淡了,只剩死寂的压迫感。 女人缓缓放开我的手,缓步往前走,背着那骑马的高大人影。 她的身影在阴冷的月光下拉长,我这才看清,她的衣服早已不是现代的睡袍或便装,而是像民国甚至清朝的女子长衫,月白底色,绣着暗纹花枝,宽袖长裙,腰间束着一条细带,步态轻移间衣袂飘飘,像从旧照片里走出的美人,那装束古雅却带着一丝凄凉,与这这里诡异的氛围融为一体。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仍然是原来的那套睡衣,那为什么她的衣服会变成这样呢?虽然不解但是这个时候我不敢开口问。 马蹄声渐渐远去,冷风也弱了些,她才松了口气,拉着我的手低声道,“我带你回去,请你相信我,我们现在是一体的。回去我再跟你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来了这里,但是这里不能再待了,跟我来。” 她的声音温柔却急切,美眸看着我,水光闪闪,带着一丝恳求。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唇色红润,香气淡淡,像兰花混着体香,让人心里一软。可我心头还是犹豫——她虽然被废了修为,但跟我一直是敌非友,为什么突然要帮我?我也看不到爷爷,眼下看不到出路,却本能地不想跟她走。 看我不肯动,她着急了,美眸里闪过一丝慌乱,拉着我的手更紧了些,低声道,“快走!刚刚走过的阴差是五品,我还能勉强掩盖你的气息。要是七品以上来了,我们绝对会被发现的,那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凉意透进我的神识,我看着她那张温柔却带着急切的脸,四周的花香越来越浓,甜得让人头晕,路上的“人”脚步声杂乱,却没人看我们一眼。我深知这里是阴间,再待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可她真的可信吗? 我咬了咬牙,下意识跟着她走。她牵着我的手软软的,却没有一丝暖意,像握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石板路宽阔得一眼望不到头,两旁是灰暗的古建筑,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却蒙着一层阴冷的灰雾,空气里混着潮湿的土腥和淡淡的焚香味。路上人来人往,那些“人”穿着各色衣衫,有的低头赶路,有的神情木然,却没人看我们一眼。 她带着我走的异常熟悉,像走过无数次,每一步都避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脚步轻而稳。很快,她拐进一条窄小侧巷,巷子两侧墙壁斑驳,爬满暗红的藤蔓,花朵零星开放。这里安静许多,只有远处马蹄声偶尔回荡,她这才把我放开。 “沿着这里走。”她声音低而急切,美眸里闪过一丝不舍,“我要回去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还没开口,她已继续道,“我不能跟你解释那么多,只能说你爷爷法力比我高,他能打开一条通往阳间的路,但我不行。你快回去。回去以后找我,在没人的地方默念三声‘小莲’,我就来了。快走,没时间了。” 她的话让我心头一震,还想问些什么,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呼啸的狂风,像无数刀刃刮过,阴冷刺骨,直往脑子里钻。她眼中大骇,脸色瞬间煞白,大声喊道,“快走!是八品阴差,他发现我了!” 话音未落,天空传来雷鸣般的响声,轰隆隆滚过,像巨兽咆哮。紧接着,一声尖锐刺耳的鸟叫划破长空,带着金属般的冷厉,回荡在整个阴间。我面前的路瞬间扭曲起来,石板路像水波般荡漾,墙壁上的藤蔓疯狂生长,花朵绽开又凋零,空气里腥甜味浓得呛人。 她用力把我一推,我的身体被一股大力往前甩,她的声音传来,“快跑!不要回头,什么声音都不要回头!” 我踉跄往前,神识像被风卷着,只能拼命往前冲。身后狂风呼啸,鸟叫声越来越近,像利爪抓挠灵魂,可我咬牙没回头,只沿着那条扭曲的小路狂奔。 我耳边狂风呼啸,那条窄巷的石板路开始剧烈崩塌,一块块青石翻滚着往下掉,下面露出湍急的河水,水势汹涌浑浊,像黄河最泛滥时那样,卷着泥沙和碎石,咆哮着往下冲,溅起的水雾带着腥冷的气味扑上来。我每一步都踩在破烂的石板上,脚下摇晃不稳,石板裂缝越来越大,路也越来越窄,从原本能并排两人走到只能勉强落脚,周围的光线迅速暗下去,像被墨汁吞没,我快要看不到前面的路了,手伸出去都摸不到墙壁,只剩风声和水声在耳边炸响。 忽然,前方隐约出现了一条熟悉的桥,正是爷爷上次让我走过的模样,桥身古旧,栏杆斑驳,桥下河水翻滚,那是生路! 我深知过了桥就能回阳。可这条路完全崩塌了,距离那桥还有上百米,中间是虚空和激流,我心里瞬间绝望,肯定过不去了,狂奔的身体摇摇欲坠,像要被风卷进河里。 就在这时候,我脖子上的玉佩突然金光大盛,像一轮小太阳在胸口炸开,暖意瞬间包裹住我。那原本一直在崩塌的石板忽然停下来了,裂缝不再扩大,碎石悬在半空不动,河水的声音也弱了几分。我不敢多想,连忙往前狂奔,每一步都踩在稳固的石板上,风还在呼啸,但脚下像有无形的力量托着。 刚冲过桥,我耳边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了,狂风、水声、马蹄、鸟叫,全都没了,只剩死一般的安静。然后一脚踩空,神识像被拉进虚空,剧烈的眩晕袭来,我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自家房里的床上,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空调低低嗡鸣,身上盖着被子,额头微微出汗。 刚刚的一切像做了一场噩梦,心跳还砰砰乱跳,玉佩贴在胸口,微微发热,像在告诉我,那不是梦。 “爷爷,又是您保护我了” 我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它还残留着微微的暖意,像爷爷温暖的抚摸。我的耳边静得只剩下耳鸣的声音,嗡嗡的,像潮水在脑子里来回冲刷。剧烈的心跳过了好久才缓下来,胸口起伏渐渐平稳,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乱成一团。 我想起了刚刚女人说的那句话,犹豫片刻,还是默念了三声“小莲”。 面前的书桌忽然晃了晃,像水波荡漾,空气微微扭曲,那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房间里。她还是那张绝美的脸,只是多了几分疲惫和紧张,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唇色稍显苍白。她上前坐在床边,睡袍般的古装长衫衣袂轻垂,笑道,“你没事就好……要是你回不来,我也魂飞魄散了。”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意。 我坐起身,看着她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低头理了理袖口,声音轻柔却清晰,“因为我吸了你的一道阳气……你妈废我修为的时候,那道阳气正好进入我身体,阴阳交融,我们就有了联系。你神识进入阴间,我能感觉到,你有危险,我也会被牵连。方才八品阴差已经发现我了,幸好你爷爷及时出现,不然我就魂飞魄散了。” “爷爷?”我愣了一下,“他来过了?” 女人点了点头,“他说他发现你走阴了,但是他一时间过不去,急的不得了,还好他及时来了看到我把你送回来,出手救了我。” 女人的声音很温柔,一点都没有那种阴森的气息。 我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那件显然不属于现代的月白长衫,便问道,“你怎么穿成这样?” 她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追忆,“因为我是清朝的人,我师父是太平天国时候的人,她教了我本领。我经历过辛亥革命,抗日战争。” 她坐在床边,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映在她的长衫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平静,像在讲一个遥远的故事,却又字字清晰。 “抗日战争的时候,我被日本人抓走。他们凌辱了我两天两夜。” 她顿了顿,美眸低垂,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仿佛那疼痛还残留在皮肤上,“我当时一心求死,想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于是入了魔道,那股恨意和怨气冲破了瓶颈,我一个人就把那十几人都杀了。血流了一地,我却觉得心里空了。” “大仇得报以后,我加入了国民党,先在后勤部队。可每次上战场,我都能杀很多日本人,他们就破格把我提拔,一路升到上校。那些男人表面恭敬,背地里却受不了我一个女流之辈骑在他们头上。赶走日本人后,又发生内战,我不想杀中国人,索性就走了,找了个偏僻地方隐居。” “后来改革开放,国家变了样子,我也遇到了一个很好的男人。他普通,却待我好。我们结了婚,生了孩子,就是外面那个,所以其实他已经40多岁了。”她说到这里,声音柔软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温暖,“我以为日子就这么相安无事了。可他后来出车祸死了,我又一次走火入魔,怨气冲心,神智就疯疯癫癫,变成了你们看到的那样。” 她抬起头,看着我,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我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又遇上你们,现在,我修为被废,神魂碎了大半,可是我的魔性也被废了,也许是因祸得福吧。” 她说的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可眼底那抹疲惫和沧桑,却让我第一次觉得她不是敌人,而是一个被时代和命运反复碾压的女人。 我强忍住摸她头发的冲动,那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像旧时闺阁里的女子。她坐在床边,月光映在她脸上,那张绝美的容颜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年轻得像二十出头。 我问:“那你不是已经一百多岁了?怎么还不老不死?” 她轻轻摇头,美眸低垂,声音柔软却带着一丝迷茫,“我也不知道。自从被日本人凌辱以后,走火入魔,怨气护体,就再也没老过了。皮肤、身体都停在了那时,现在只是活一天算一天,像被诅咒的傀儡,时间对我没了意义。” 我又问:“那你的儿子也是这样吗?” 她点头,指尖轻轻抚过床单,像在回忆,“是的。他生下来就带着我的魔气,长不大,而且神智也停留在七八岁。我本想让他正常,可是我没有任何办法,他也停在了那年纪。” 她忽然抬手,摸了摸我的脸。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丝温柔,像母亲安抚孩子,又像恋人轻抚。那触感让我心头一颤,她低声道,“但是是我得到了你的阳气以后,身体修复得很好。碎裂的神魂稳了不少,魔气也被纯阳压制。可我知道,要是你出事了,我也就活不了了。” 她美眸看着我,水光闪闪,带着一丝恳求,“如果你有空,可以多抱抱我外面的身体。我不会害你,你的气息能让我好得更快。而且,我得你爷爷所救,来日定必结草衔环,倾尽我所有来辅助你修炼。”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认真,像在立誓。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我心乱如麻,却又说不清的悸动。 我始终不知道她片面之词是不是真的,那段经历听起来太真实,又太遥远,像一本旧书里泛黄的篇章,让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缝隙透进晨光。 她看着我,美眸里带着留恋,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丝温柔,像恋人般的不舍。她靠近,红唇贴上我的唇,吻得轻而深,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唇瓣柔软,温度微凉,却让我心头一颤。她喃喃道,“我要走了,这是我的信物。” 她从发间取下一支发簪,递到我手里。那发簪通体羊脂白玉般温润,簪头雕着细致的莲花,金线绣出花瓣纹路,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触手冰凉,却带着一丝灵气,像活物般微微颤动。 “你要是心里有我,喊我来就可以了。”她声音低柔,像在许诺,“要是你还是不能信我,你可以把这个发簪刺进我外面身体的脖子,这样我就魂飞魄散了,而身体也不会留下痕迹,彻底消失。” 她说着,身体渐渐化为虚无,像烟雾般淡去,轮廓模糊,长衫衣袂在空气中散开,最终什么都没剩。只有那支发簪静静躺在我的掌心,凉意渗进皮肤,像她的温度残留。 我还想说什么,可房间里再也没有她的身影,只剩空气中淡淡的兰花香气渐渐散去。我又试着默念了三声“小莲”,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可什么都没发生。她大概真的只能晚上才能出现吧。我把那支羊脂白玉发簪小心放进抽屉深处,金线绣的莲花在晨光下微微闪光,像她的眼神残留的温柔。 想起这一晚上的奇幻经历,阴间夹缝、崩塌的石板、八品阴差的呼啸、她的古装长衫和那句“结草衔环”,我脑子乱成一团,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快9点了,阳光从窗帘缝透进来,房间一切如常,昨夜像是场梦。 我推门出去,奶奶的房门还是紧闭着,门缝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双修,那男孩昨晚被她带进去后就没出来过。妈妈坐在客厅餐桌边,一边看手机一边吃早饭,盘子里是简单的油条豆浆,看到我出来,她抬眼看了看我,声音温柔,“起来了?洗脸吃饭吧。” 我喊了一声“早安”,目光不由自主落到那个女人身上。她还是痴呆的样子坐在椅子上,脖子上的鸡血红绳微微发光,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偶。可当我看过去时,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眼中好像闪过一丝柔软,像昨夜那个吻我的温柔的小莲,再看时,却又恢复空洞痴傻,什么表情都看不出来了,似乎只是我的错觉。 妈妈看到我在看那个女人,微微蹙眉,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严肃,“道儿,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她现在神魂碎裂,阴气杂乱,不适合你。你还是好好去结识一个正经的女孩子,等她真能成为你炉鼎的时候,我自然不会阻拦。”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来。妈妈见我神色不对,放下手机,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摇摇头,“没事,就是睡得晚了点。” 我没提小莲的事,也没说昨晚的惊险,那一切太离奇,我暂时不想让妈妈担心。倒是想问问爷爷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再见到爷爷,只能暂时压下这事,先放一放。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我低头一看,是秦倩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她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急切,“学长,你今天有时间吗?能出来见一面吗?有点事想跟你说……” 她语气不太对劲,不像平时那种娇娇的撒娇,而是真的有点着急。我脑子里浮现她的样子,她是当之无愧的系花,长发微卷,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像猫一样可爱,身材又好,社团活动时穿白裙子清纯,偶尔浓妆又妩媚得让人心跳加速。毕业后她找过我,只是当时一直在忙,没明确回应,这次听她这么急,我心软了,“行,我有时间,你在哪儿?” 约好地点,我挂了电话,跟妈妈说了一声,“妈,我出去一趟。” 妈妈挑了挑眉,没多问,只叮嘱一句,“早去早回。” 我嗯了一声,拿上钥匙出门。那女人还坐在椅子上,痴呆的目光跟着我移动了一下,又像错觉般恢复空洞。我没多看,推门离开。 车子开在路上,阳光洒进来,我心里却乱糟糟的。 到了约定的咖啡馆,秦倩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腰肢纤细,胸前曲线柔美。她看到我过来,眼睛一亮,笑着招了招手。那笑容很好看,嘴角弯起两个小酒窝,睫毛轻颤,让我心神一晃,瞬间迷失了一下。 我们先寒暄了几句,问候毕业后的近况,又聊了聊学校的一些八卦,比如哪个老师退休了,哪个社团解散了。她笑着回应,可眼神有点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耳边的碎发,心不在焉的样子越来越明显。 我看她这样,直接问:“到底怎么了?电话里听你挺急的。”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学长,我最近……遇到点奇怪的事。” 她告诉我,最近夜里总是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内容就一句话:“不要超过晚上12点回宿舍。” 发信人显示的是乱码号码,她起初以为是宿管阿姨群发提醒,毕竟毕业季大家玩得晚。可奇怪的是,每天收到后第二天短信就不见了,像从未存在过,她也没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跟朋友聚会散得晚,骑共享单车回宿舍时,刚好超过12点。她平时从校门到宿舍楼骑车不过10分钟,那天却怎么都找不到路。明明是熟悉的校园主干道,她骑着骑着就越来越不对劲了,路灯越来越暗,树影拉得老长,像无数只手在抓挠空气。周围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个学生,没有车辆,甚至连虫鸣都听不到,只有她的车轮声在空荡的路上回荡。 她想掉头往回走,可转来转去总是回到同一个地方,一条她从未见过的荒凉小路,两旁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枯藤,路灯昏黄闪烁,像随时会灭。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她心里发怵,她想打开手机地图看看怎么出去,可是手机却怎么都打不开。她只好骑得越来越快,想冲出去,可路像无限循环,总在同一个转弯处出现同样的破旧路牌。她停下来喘气时,甚至听到远处有低低的笑声,像女人在窃窃私语,却又分不清方向。 她慌得骑车沿着回头的路不断踩,轮子在黑暗中飞转,她只感到风呼呼刮过脸颊,像冰冷的指尖在抓挠。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可景色却没变,总是一样的围墙、一样的枯藤、一样的昏黄光圈。她踩得腿酸,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路像活了一样,在故意戏弄她。 过了好久,她终于看到一条来的时候没经过的分岔路,窄窄的,延伸进更深的黑暗,两旁树影幢幢,像无数扭曲的手臂在招引。 她心里很害怕,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只能一直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声音低得像蚊子嗡嗡,求菩萨保佑。 可调头往回骑,没多久又出现一条分岔路,路口像张开的嘴,里面黑得看不见底。她吓破胆了,不敢随便选,怕一错就再也出不来,只能不断在那条路上转悠,前后骑,左右绕,路灯闪烁得像在嘲笑她,风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叹息声,让她分不清方向。 她骑得头晕眼花,眼前发黑,整个世界就只剩黑暗和花香,浓得呛人,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吸。她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脚步声轻得像猫,却总在转弯时消失。她不敢停,只能继续骑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晕了过去,神识像被拉进深渊,坠落时还听到那低低的笑声。 忽然,前面的路上出现一只黑猫,毛色漆黑如墨,在昏光下几乎融进影子。它蹲在路中央,眼睛反射出诡异的绿光,像两盏幽磷火,盯着她不眨。她看到活物,心里稍定,却又毛骨悚然,那猫的叫声低沉沙哑,“喵——”,尾音拉长,像在示意她跟着自己,声音回荡在空荡的路上,带着一丝不属于猫的回音。 她咬牙骑车赶上,黑猫在前头慢跑,尾巴轻摆,像在引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跟着拐了一个弯,路忽然亮堂起来,两旁的路灯恢复正常的光芒,熟悉的校园建筑出现,树影不再扭曲,风也温和了。 她不敢往回看,那只黑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像从没出现过,只剩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腥冷味,提醒她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明白,她遇到的正是经典的“鬼打墙”。那条路无限循环,荒凉昏暗,分岔诡异,窃窃私语,黑猫突然出现引路,是因为黑猫天生辟邪,阳气重,能冲破诡异,把人带出迷阵。 秦倩连连点头,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哭腔,“要不是那只黑猫,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它一叫,我就跟着走了,不然我可能还在那儿转。”她说到这里,肩膀微微颤抖,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里生起阵阵爱怜。 我忍不住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有我在。”然后问,“那手机短信还有其他内容吗?” 她摇摇头说,“没有了,就是那句‘不要超过晚上12点回宿舍’,发信人是乱码号码。第二天一看,短信就不见了,像从未存在过。但每天下午六点都会准时收到。” 我看了看手机,现在才中午,还早,便提议,“不如我们找我妈看看?” 秦倩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我听你的。” 我结了账,带着她回家。一路上她靠在身边,偶尔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依赖和安心。 到家时,妈妈正在客厅看手机,看到我带秦倩回来,先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这是?” 秦倩跟着我进门,一眼就看到沙发上的小莲,她那痴呆的样子,脖子上鸡血红绳微微发光,空洞的眼睛直直盯着前方,嘴角挂着傻傻的笑。秦倩顿时吓了一跳,脸色煞白,“啊”的一声,下意识躲到我身后,双手紧紧拉着我的胳膊,指尖凉凉的用力得发颤,整个人贴得极近,香气混着一点惊慌的呼吸扑在我颈侧。 妈妈淡淡扫了一眼,声音平静,“不用管她,她是我修炼用的。”没提小莲的来历,也没解释更多,就这么轻描淡写带过,像在说一件普通的器物。 秦倩更不敢靠近了,拉着我远远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几乎贴着我,双手还抓着我的袖子不放,美眸不时偷瞄小莲一眼,又赶紧移开,明显紧张得不行。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没事。”然后转向妈妈,把秦倩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妈妈听完,眉头微微蹙起,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秦倩身上,带着审视,“经典的鬼打墙,短信是引子,有人用阴气盯着你。黑猫救你,说明你阳气不弱,但这事拖不得。” “孩子,先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 秦倩有点紧张,抿了抿唇,“阿姨,我只知道阳历生日,秦倩说了自己的生日,又补充了一句,“在北京出生的。” 妈妈“嗯”了一声,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掐算,指尖飞快翻动。她闭目片刻,眉心微蹙,睁开眼时神色略显复杂。 “你的八字是己卯、甲戌、壬辰、丙午,时柱若以午时论,壬水日主,生于戌月,土旺当令,本该得月令之助,水势不弱。命带天德贵人、月德贵人,又有紫微拱照,本是典型的贵格——大富大贵之相,夫星得位,子女缘佳,一生衣食无忧,甚至有享祖荫、得贵人提携的格局。” 小莲依旧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可我总觉得她那空洞的眼睛,似乎在悄悄看着我们。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秦倩眉间,那里肌肤白皙,却隐隐有一层极淡的灰气,像薄雾笼罩。 “可现在……你的印堂略窄,眉心处有一丝黑气滞留,像是‘阴煞遮星’之相。贵人星被盖,福禄星被抑,所以你现在看起来只是普通漂亮的女孩,事业、学业、感情都平平,贵气被遮了大半。若不驱散这层阴煞,你的命格再好,也只能过普通人的日子,甚至晚年有孤苦之虞。” 妈妈看向我,又看向秦倩,语气温柔却严肃,“这阴煞,正是那鬼打墙和短信的源头。有人用邪术冲你命格中的贵星,想借你的福禄滋养自己。你阳气不弱,能被黑猫引路逃生,已是运气。但再拖下去,贵格被毁,恐有性命之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