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57-58)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2026/07/01 发布于 uaa
字数:11564 第57章 杨过时间回溯,英雄大会推迟,众人决定先去灵鹫宫,休整时刻偶遇完颜萍(无H重要剧情)【图】 龙门客栈大厅里,杨过坐在桌前,捧着一碗羊肉泡馍。对面坐着黄蓉和穆念慈。 “干娘,你没事吧?”杨过抬头问,“昨天做噩梦了吗?” 黄蓉放下筷子,疑惑地看着他:“没有啊。怎么了过儿?” 杨过盯着黄蓉的眼睛看了三息。 不像在说假话。 他低下头,搅了搅碗里的馍块。 看来她不记得上条时间线的事了。 不记得那间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杨过又进行了一次时间回溯。 他收到黄蓉求救信号往回赶,到达龙门客栈时只看到一片狼藉。 小龙女身上插着一柄剑,衣衫破烂,被强奸过。 黄蓉更惨,被轮奸后连尸体都找不到。 他第一时间选择了时间回溯,把节点定在自己和穆念慈触发寻找洪七公之前。 现在黄蓉好好地坐在对面。他给小龙女的储物戒发了消息,收到了回复的短信。小龙女正在赶来龙门客栈的路上。 何沅君被武三通强奸的事,杨过是不知道的。 他回到龙门客栈时,只看到小龙女被尹志平强奸了,尹志平倒在一旁,明显中了合欢散。 杨过一剑杀了尹志平。 杀完他就后悔了。 背后还有始作俑者,但他不知道是谁。 黄蓉是被谁轮奸的,他也不知道。 “你就查不出来是谁干的这些事?”杨过在心中问系统。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这就像宿主去看地上的蚂蚁打架。虽然宿主相对蚂蚁来说就是神明,但若不去看,自然不会知道哪个蚂蚁在打架。系统本质上也只是一个四维生命,如果不观察对应的三维大世界,也无法做到全知全能。只是在我观察的时候能看到一些事。整个神雕的三维大世界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张纸的大小。所以宿主要求后,我检查了宿主身边重要的女性。发现除了小龙女死亡以外,还有你干娘黄蓉也死了,何沅君也死了。才建议宿主进行时间回溯。至于这些事是怎么发生的,我也看不到过去的历史记录。” 杨过明白了。这系统只能看到“现在”的全貌,看不到“过去”的回放。 现在杨过明确知道,小龙女会被尹志平强奸。而黄蓉和何沅君是怎么死的,他不知道。 吃完泡馍,黄蓉擦了擦嘴:“过儿,你和念慈姐姐先去寻洪七公吧。早点把他找回来,英雄大会不能没有他。” 杨过放下碗:“不去。等小龙女来了再说。” “等什么?”黄蓉皱眉,“龙姑娘不是已经回消息了吗?她正往这边赶。” “龙儿没到,我不放心。”杨过语气很硬,“找到洪七公也不差这几天。” 黄蓉还想说什么,看了看杨过的脸色,没再劝。 接下来几天,杨过一边等小龙女,一边写了封信给陆展元。 信里说,自己在华山脚下开了龙门客栈,作为扼守永兴路的暗哨,但他不懂经营,需要陆家调几个人过来协助开业。 陆展元很快回了信。他派了精通算账的何沅君过来。陆无双也蹦蹦跳跳跟着来了。 同一时刻,小龙女和李莫愁回到了龙门客栈。 所有人到齐。杨过站在客栈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人,心里才有了安全感。 只是这天晚上,众人吃完晚饭,黄蓉就回房修炼玉女心经了。她要去除掉肚子上的妊娠纹。 穆念慈和陆无双像两个小孩子,跑到门口的雪地里堆雪人。 藏边五丑恰在这个时间到了龙门客栈。 这五人一进门,就看到雪地里的穆念慈。她身着红色神女装,在白雪中格外扎眼。 “哟,这小娘子好俊!” “陪大爷们乐一乐!” “这脸蛋,这身段,真他娘带劲!” 五人淫心大起,竟然出声调戏。 穆念慈眉头一皱,右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架金琴。她轻轻一抚,五道气劲外放,瞬间射穿了五丑的身子。 “啊——” “女侠饶命!” 几人倒地流血,哀声求饶。 杨过此时也走了出来。他看着雪地里的五人,想起来了。原着中的藏边五丑,就是这几个角色。 另外按照时间点来算,上条时间线,自己离开龙门客栈、黄蓉发出求救信号的时候,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 也就是说,黄蓉在上一个时间线,很可能是被这几人给轮奸的。 推测出这一切,杨过杀心渐起。不等穆念慈问话,他竟然直接提剑,将五人全部杀死。 剑光闪过,五颗人头滚落在雪地里,血染红了一片。 “过儿?”穆念慈一愣,“你怎么直接杀了?为娘还没问话呢。” “他们调戏娘,该死。”杨过收剑,语气冰冷。 穆念慈见杨过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便没在多说,死了便死了,不过几个鞑子罢了。 这一幕,正好被远远赶来的洪七公看到了。 洪七公本来在追踪藏边五丑,远远就看见一个少女抬手击败了五人,另一个少年提剑将他们杀死。 他倒吸一口凉气。 能一招秒杀藏边五丑的,那实力定不在自己之下。 但五绝之中,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号女子。 莫非是江湖崛起的后起之秀? 洪七公走近,看到穆念慈,愣了一会。总觉得眼前之人眼熟。他不知道穆念慈是服了筑基丹的原因,容貌大变,也更年轻了。 穆念慈却认出了洪七公。她拱手一拜,行礼道:“见过七公师父。” 洪七公一愣,仔细端详,也认了出来:“你是念慈孩儿?” 穆念慈点头:“是的,师父。这是杨过。”她顿了顿,想想又改口道,“哦,不对,这是秦南琴和杨康的遗腹子杨过。这些年我带着他长大,如同我亲生孩子一般。” 洪七公点头:“是那个姑娘的孩子。也是难为你了。” 穆念慈将洪七公迎进龙门客栈。 几人一寒暄,众人才知道,原来洪七公也是追杀藏边五丑一路追到了华山。 却没想到这几人调戏穆念慈,被她一招秒了。 正在这时,黄蓉也练功完毕,从楼上下来。她一下来就扑向洪七公,抓着他的手臂晃来晃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师父!” “蓉儿!” 黄蓉笑嘻嘻地说:“我要亲自下厨给师父做饭!” 洪七公一听都高兴坏了:“其实我本来在山上埋着一只蜈蚣鸡。不过嘛,既然蓉儿要给我老叫花子做饭,那鸡不吃也罢,也罢哈哈!” 众人一顿忙活。杨过却接话道:“洪老前辈怕不是想吃那鸡,而是想吃那蜈蚣吧。” 洪七公一愣:“你小子怎么知道?” 杨过道:“洪老前辈,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些。知道的多着呢。” 洪七公被勾起了兴趣:“好啊,你小子倒是说说,你还知道什么?” 杨过也像验证在幻境中看到的过去是不是真的。 “我还知道,洪老前辈和林朝英前辈有一段过去。林朝英前辈其实是喜欢你的。” 洪七公被杨过完全说愣住了。酒壶都掉在了桌子上。 “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些的?” 杨过毫不避讳,拉过小龙女的手,介绍道:“这是我的未婚妻,小龙女。不巧她的始祖就是林朝英。因缘际会之中,我们在古墓的珍珑棋局之中看到了大量关于过去的影像,才知道了这些。” 洪七公道:“我看你小子跟我说这些,怕不是只想说这些吧。” 杨过笑道:“其实我想说的是,林朝英前辈应该还没有死。她应该在灵鹫宫一直等着洪老前辈去找她呢。据我所知,灵鹫宫有一门秘术叫天山童姥唯我独尊功,修炼以后可以长生不老。” 洪七公道:“你知道得这么详细?” 杨过拉紧小龙女的手:“我不是说了么,洪老前辈,我的未婚妻正是林朝英的徒孙。她什么不知道?” 正说话间,黄蓉和穆念慈已经端着菜到了客栈大厅。众人围坐,品尝着黄蓉的手艺。洪七公嘴巴都吃歪了。 杨过倒是追问道:“洪老前辈难道不想去天山看一看,林前辈还在不在?” 洪七公道:“你以为我不想?可那天山之上,你以为是普通人能去的?且不说那缥缈峰是华山的三倍之高,寻常人上去怕是连喘气都喘不过来。其实我去过。只是那缥缈峰上面根本没有什么灵鹫宫。我在上面找寻了一个月,也差点冻死在上面。怕是一切都只是传言罢了。” 黄蓉倒是好奇:“怎么聊到灵鹫宫了?” 杨过大概解释了一下。 穆念慈倒是一拍桌子:“师父放心!你想去找林前辈,这事交给我和蓉儿妹妹了。我们带你一起去便是!” 洪七公道:“念慈孩儿,我知道你们现在武功高,但何必去受这份罪呢?那里的确没有什么灵鹫宫。” 黄蓉眼珠一转。她此行来找洪七公的目的,就是让他回去当武林盟主。洪七公也是不想理世事才跑的。林朝英就是个突破口。 黄蓉一把拉过杨过的耳朵:“此事交给你了。你能找到灵鹫宫吗?用飞舟。” “哎哟,干娘放手。”杨过笑道,“干娘吩咐的,我岂能不照做?只是我们不是要赶去英雄大会吗?” 黄蓉接过话:“哎呀是啊,英雄大会靖哥哥根本忙不过来。你瞧我才收到消息,说英雄大会,又推迟了。” 穆念慈道:“又推迟了?当真?” 黄蓉点头:“是的。靖哥哥的威信自然是不如七公的。七公又不愿意当武林盟主,很多老江湖不买靖哥哥面子,根本请不动。” 洪七公摸着脑袋,也不接话。 杨过适时说道:“其实,若是用飞舟的话,干娘,我是有信心能找到灵鹫宫的。到时候我们在缥缈峰上面俯视寻找,肯定容易找到。” 杨过继续道:“只是我们先前说好了要去英雄大会帮郭伯伯,如今已经推辞了半年,若是再推辞,颜面扫地不说,更请不来英雄。这灵鹫宫怕是去不成了。” 黄蓉也装出忧愁,在一旁附和:“是啊,灵鹫宫没法去了,没时间啊,除非……” 穆念慈接话:“除非什么?” 杨过道:“除非出现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老英雄,来当武林盟主。” 洪七公摸着胡子,眼睛扫过三人,哼了一声:“蓉儿啊蓉儿,你这性子还是没变。好,老叫花子答应。若你们真有办法找到灵鹫宫,不管找不找得到朝英,我都答应你们,去当这个武林盟主,给你们镇场子。” “好师傅!那就说定了!”黄蓉高兴得跳了起来。穆念慈伸手去拉她,生怕她摔倒。 正在这时,客栈外传来一个疯疯癫癫的声音:“武林盟主,我才是武林盟主!” 众人跃出客栈。来人披头散发,正是欧阳锋。 黄蓉和杨过对视一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欧阳锋二话不说,身形一闪,直扑洪七公。 洪七公抬掌迎上。 两人掌风激荡,雪地纷飞,打了数百回合,难分上下。 分开后各自后退,都不服气,准备再战。 杨过低声对穆念慈道:“干娘,这样下去,洪老前辈和欧阳锋岂不是要走原着的老路。” 穆念慈提着琴上前:“师父,我来代您比试。” 她真气外放,琴音化作气劲射向欧阳锋。欧阳锋身法诡异,左右腾挪,气劲根本打不中他。 欧阳锋大笑:“老叫花子,自己不行,徒弟也不行!打不中,就是打不中!哈哈哈哈!” 黄蓉转头问:“杨过,之前让龙姑娘去古墓找的东西呢?” 杨过这才醒悟,让小龙女拿出来。小龙女取出一柄灵蛇杖。 黄蓉接过,抛给欧阳锋:“老毒物,接住!你还认得着这杖子吗?” 欧阳锋接住,愣在原地。往日种种回忆涌上心头。 黄蓉不停说着:“你想起来没有?这灵蛇杖是你当年追杀李莫愁到古墓,被林朝英的侍女击退时遗落的。你为了九阴真经,不管欧阳克的死活,害死了他。你本来坐拥白驼山庄,靠你的武功本就可以独霸一方。那欧阳克其实是你的儿子吧?” 欧阳锋浑身颤抖。 黄蓉继续道:“你为了那些天下第一的虚名,害死你儿子。你不敢认,就是为了逼我写九阴真经。你得到了,练就了绝世武功。现在你又能怎么样?你看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共享天伦,而你孤独一人终老。” 欧阳锋在极致的痛苦中,眼神渐渐清明。他想起来了一切。 他看着眼前的洪七公、黄蓉、杨过,却没有了杀意。 “我想起来了。”欧阳锋声音沙哑,“你是黄蓉。你是老乞丐。” 洪七公笑着站起身:“没想到,你我古稀之年还能相遇。你还能想起曾经的自己。” 欧阳锋问:“你们不杀我吗?” 杨过苦笑:“那我们也得杀得了你。” “你们若联手,我不是对手。” 洪七公道:“没错。以念慈孩儿和蓉儿现在的武功,我们联手或可杀你。但你练就了逆九阴,若是拼死一搏,我们也必有伤亡。到时候两败俱伤,又是何必?现在蒙古人南侵,我们汉人,岂不是应该团结。” 欧阳锋道:“我不是汉人。” 洪七公笑道:“行吧行吧。你我都没几年活头了。你真想把余生浪费在打打杀杀上?” 欧阳锋握着灵蛇杖,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过去种种。 “其实我逆练九阴这么多年来,疯癫时候多。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追着郭靖和黄蓉打,也许就是为了一个执念。现在想想,黄蓉说的对,这一切不值得。我本来拥有很多东西,现在都没了。” 洪七公道:“老毒物,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就像你说的,没几年活头了。找个地方挖个坟墓,等死罢了。” 洪七公摇头:“老毒物,其实你我之前斗了这么多年,本就惺惺相惜。如今天下武林正值用人之际,不如你随我们去。到时候这个武林盟主,便由你来当。” 穆念慈闻言急了:“师父,这怎么可以!” 黄蓉拦住她:“穆姐姐别急。师父仁慈,但做事自有用意。” 欧阳锋道:“老叫花子,你会这么好心?你怕是想用我背后的势力,为你们汉人做事吧。” 洪七公道:“没错。你白驼山庄稳固西域多年。现在金国被灭,但残部仍在。你跟完颜洪烈那么久,我知道你和那些将领都有联系。你若想重聚他们,不是一件难事吧。” 欧阳锋道:“你们这些汉人真有意思。之前是联蒙抗金,现在金国灭了,被蒙古人打得喘不过气,又想联金抗蒙了。” 洪七公道:“这又有何不可?你我打了这么多年,如今仇恨都随着金国的覆灭烟消云散。为何不能坐下来共商大事。” “好一个共商大事。那你能给我什么?” 黄蓉插话:“能给你一个家。” 她又拍了拍杨过肩膀:“过儿,去叫爹。” 杨过无语。黄蓉捏住他耳朵。杨过无奈,只得叫了一声:“干爹。” 欧阳锋看着这个长得既像杨康又像欧阳克的少年,笑了。往事再次涌上心头。 “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欧阳锋道,“你们既然要疯,那我就陪你们疯一把。” 最终欧阳锋答应加入。 杨过对黄蓉低声道:“这欧阳锋我还信不过,先需得试上一试。” 黄蓉问:“怎么试?” “我听何沅君说,最近他们家有个怪人,老是偷偷找他们麻烦,但又抓不到。我想让欧阳锋去解决这个麻烦。若是他能抓到,我们再一起带他上路。” 黄蓉点头。 杨过道:“另外,这龙门客栈以后就交给丐帮打理。我们先回一趟长安,一个是和陆展元交代一些事,一个是也要送何沅君母子回去。” 于是众人回到长安。 杨过将众人安排在长安制置使府衙的后院。 杨过对欧阳锋道:“干爹,这便是你干儿子打造起来的城池。” 欧阳锋丝毫不觉得见外,把杨过当成了自己儿子:“你干得不错,小子。只是听说如今长安城外,忽必烈屯军数十万之众。你可守得住?” 杨过道:“压力还是有的。我现在没有什么进攻手段,兵力也不足,唯独物资是管够的。” 欧阳锋一愣:“什么叫物资管够?” “无论需要多少吃食都管够。”杨过解释,“长安城里有一套完善的生态生产系统。”他没提储物戒的事。 欧阳锋问:“你的物资能养活二十万军队不?” “养活百万都不成问题。” 欧阳锋瞪眼:“你小子不会吹牛吧?” “明日我带干爹去皇城看看那些无土栽培的系统便知道了。” 欧阳锋道:“若你说的是真的,你爹我送你一支十万精骑。” 杨过反问:“干爹你不会吹牛吧?” 欧阳锋当众被质疑,瞪眼道:“你小子懂什么?当年完颜阿骨打,两千骑兵起家,两千破辽人八千。之后更是一路打下了金国。所谓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那些蒙古人的骑兵在女真骑兵面前,不过土鸡瓦狗。你就敲好吧。你爹到时候给你拉来骑兵,你可别出不起粮食。” 一旁的黄蓉道:“没想到欧阳前辈还有这等能力。” 欧阳锋摸着胡子笑:“我白驼山庄称霸西域多年,你以为完颜洪烈凭什么和我合作?不是我吹牛,那完颜娄室的后人,有一半都藏在我白驼山庄里。我若让他们去重聚军队,不消几年便能拉起一支十万人的军队。只是要有钱粮。这可不是小数字。” 他摸了摸胡子,看着杨过:“不过看如今这长安城的模样,我怕也是认了一个有财的儿子啊。” 众人谈笑间道别,回各自别院。 临了杨过还对欧阳锋说了陆家贼人的事:“自己不在的时候,全靠陆展元管理长安。若是他被贼人所害,损失就大了。” 欧阳锋拍着胸脯:“所以说你们年轻一辈就是没有江湖经验。抓个贼人而已。你去将这个配方,配置毒粉,洒在陆家的院墙之上。等那贼人翻墙而入,必定中招。你看我三日之内就抓到他。” 众人都回去休息。杨过安顿好小龙女,独自出门。 他要找尹志平。 尹志平住在城东宅子里。杨过敲门,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子。那女子脸蛋白净,眉眼狭长,三分像小龙女。 “你找谁?”女子问。 “尹志平。”杨过道。 女子引他进门。不多时,尹志平走出来,拱手道:“杨大人。” 杨过道:“不必叫大人。叫我杨兄弟。当日我从全真教带你出来,让你管全长安的锦衣卫,你我便是兄弟。” 尹志平听出话里有话,道:“都是杨兄弟提拔,我才有今日。往后杨兄弟若有吩咐,我尹志平赴汤蹈火。” 杨过道:“你有这想法,是好的。只是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如今你当了大官,成了镇抚使,连我想见你一面都难。” 尹志平道:“不瞒杨兄弟,刚才是我师兄赵志敬来找我,商量事情。” “但什么?”杨过道,“我们是兄弟,你但说无妨。” 尹志平道:“杨兄弟真心待我,我再不说,就是禽兽不如。我那师兄生了邪念,想给龙姑娘下迷药,企图玷污龙姑娘。” 杨过心中谜团解开。原来赵志敬不是想玷污小龙女,是想害尹志平,自己取而代之。 想通了这点,杨过不再恨尹志平。他喝了茶,寒暄几句。 杨过喝了口茶:“这是你夫人?” 尹志平道:“是我的未婚妻。她从北边逃难来长安,一次意外中我救了她,我们便在一起了。” 杨过道:“行。到时候你娶媳妇,记得通知我来参加。” 杨过离开。 欧阳锋的毒粉果然奏效。第二天,陆家抓到潜伏的怪人,正是何沅君的师父武三通。 武三通被押到黄蓉和杨过面前,头都抬不起来。 何沅君怎么死的,杨过的谜团解开了。 至于武三通怎么处置,交给黄蓉。杨过没关心,他相信黄蓉能处理好。 杨过准备放松。等黄蓉、穆念慈和陆展元把事情办完,他就动身去灵鹫宫。 这天晚上,杨过很开心地来到平康坊玩乐。他没带任何女人,用人皮面具化妆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作为穿越者,重建了长安,他当然要见识其中的繁华。平康坊是李白和杜甫留下诗句的地方,他杨过自然要去看看。 他只是看看。他嫌那些女人脏,单纯好奇。 他没有取缔妓院,只严令不能拐卖妇女,不能强迫妇女卖身,除非自愿。 出卖身体的妇女所得钱财归自己,只交中介费。 教坊司成了提供娱乐的场所。 杨过沿用教坊司这个名字,不叫妓院。 他来到平康坊最大的教坊司之一,永乐号。 文人吟诗作对,没有淫靡气息。 杨过感叹,古人就是文艺,寻乐子都这么有趣。 他叫了一碟牛肉,一些上等好酒,坐在舞台下方看舞姬跳舞。 很快,一个身着轻纱的舞姬引起他注意。 那女子化了妆,打扮与前几日不同,但杨过一眼认出。她就是金萍儿。 杨过心想:尹志平被绿了?他不知道未来老婆是永乐坊的舞姬? 但杨过也意外。 金萍儿从谈吐看不像是缺钱的人。 何况尹志平说她是金哀宗的后人,还要贡献藏宝图。 这种人,来教坊司绝不是跳舞赚钱那么简单。 杨过决定继续看。 没多久,台下来了一些契丹人。 长安城不阻止其他民族的人进入,只要确定不是蒙古奸细就放进来。但奸细肯定有,这是尹志平的工作,抓捕和排查。 金萍儿越跳越起劲。底下人纷纷打赏。长安城用长安币,打赏直接扫码,金额显示在台上的大屏幕。大屏幕接入了灵能和灵网。 榜一大哥出来了。正是台下那个契丹年轻人,姓氏隐去,只知道是个年轻人,看上去挺帅。 金萍儿下台后,杨过悄悄跟随,来到后台。 那男的道:“萍儿你真美。”说着去摸金萍儿的手。 金萍儿甩开:“耶律炫,你什么时候带你爹过来见我。” 耶律炫道:“哎呀,我爹不方便前来。你知道的,他现在在忽必烈手下做事,汉人对我们防备得很。” 杨过心道:这金萍儿不但给尹志平戴绿帽子,还勾结蒙古人。但耶律炫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杨过继续听。 金萍儿道:“我不管。你就是不爱我,不然连我见你父亲你都不愿意。” 耶律炫道:“萍儿,你这么美,我怎么会不爱你。你看我们今晚不如先成其好事。” 说着耶律炫就去摸金萍儿的胸,被打开。 金萍儿道:“既然如此,你就把这茶喝了,醒醒酒,去洗个澡我们再做。” 杨过暗骂这女人水性杨花。 耶律炫刚喝完茶,就倒地吐血,浑身颤抖。 “萍儿,为什么?”耶律炫问。 金萍儿道:“你很奇怪吧,为什么我会选择你。我告诉你,你的诗词写得烂透了。我选择你,是因为你爹是耶律楚材。我要杀他。” 耶律炫像听到惊天消息,大喊却喊不出来:“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金萍儿道:“其实我叫完颜萍。你爹杀了我爹。” 杨过猛然醒悟。难怪这金萍儿像小龙女,原来她就是完颜萍。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杀耶律楚材。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耶律炫道:“你这个毒妇,我不会让你杀我爹的。” 完颜萍笑道:“没事。你死了后,我把你的死讯放出去。你爹一定会亲自前来查看是怎么回事。到时候,就算我不杀他,你认为长安城的汉人会放过他?哈哈哈,你就等着在阴间和你爹团聚吧。” 杨过在后面听着。好算计。这完颜萍也是个厉害角色,反差如此之大。 杨过甩掉这些想法。想到如果真的把耶律楚材吸引到长安城,自己可以试图招揽。这个人也是人才,招揽成功是此消彼长。 杨过准备离去,却被完颜萍发现。 完颜萍对着屏风喊了一声:“谁?” 杨过从完颜萍身后跃出,点中她穴道。 “别出声。我姓杨,叫我杨公子。我是来和你谈事情的。” 杨过带了人皮面具,不是几天前的样子。完颜萍没认出来。 完颜萍道:“我们认识吗?你找我何事?为何点我穴道?” 杨过道:“我怕姑娘不好好说话。” 完颜萍道:“你到底有何事?” 杨过道:“我和耶律楚材也有过节。我想和姑娘合作,将他骗进长安城。” 完颜萍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 杨过道:“只凭姑娘一人,弄不到进城的长安令。我可以帮你在黑市弄到。然后你派人送去给耶律一家,说他儿子在这边赌钱输了,开一个天文数字,让他爹带钱来赎人。你若说杀了他儿子,他绝对不会前来调查,而是日后进攻长安时更加卖力。” 完颜萍想了想:“你分析得有理,是我疏忽了。只是他刚才想侵犯我,我也是没办法。毕竟我有喜欢的人了。” 杨过闻听此言,觉得完颜萍是个好女孩,心里还是有尹志平的。 但想到尹志平,杨过又想起来。尹志平在上个时间线强奸过小龙女。虽然是赵志敬算计的,但这让杨过很不爽。 既然尹志平能强奸小龙女,那自己何不强奸他的未婚妻完颜萍。这身段,这舞姿,这一身衣服,干起来一定很爽。 于是杨过的手搭上了完颜萍的肩膀。 完颜萍身体一颤:“你干嘛?” 第58章 半路杀出洪凌波救走完颜萍【图】 杨过扯住完颜萍的衣襟,正要撕碎。 砰的一声,屏风被人推倒。 一个蓝白色身影冲过来,将完颜萍推向窗外。 完颜萍惊叫一声,直直坠向楼下。 楼下早就停着一辆马车,恰好将她接住。 “阁主快逃!”那女子大喊。 完颜萍在马车上一抬头,急声道:“凌波!快走!” 那叫凌波的女子转身也要跃下,杨过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扣住她手腕,猛地拽回屋内。 凌波踉跄后退,袖口翻动。 她咬唇一掌拍出,力道绵软。 杨过侧身避过,见她招式散乱,武功不高,三招两式间已点中她穴道。 她闷哼一声,僵坐在床边,动弹不得。 如此大动静,早惊动了楼下。 长乐坊老鸨踩着木梯急急上楼,在门外赔笑道:“哎哟,贵客,这楼上是怎么了?” 她推门一看,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屋内站着个戴面具的男人,地上躺着个吐血的契丹人,已然断气。 杨过手腕一翻,一张通票啪地拍在桌上:“一百万长安币。这女人我买了。” 老鸨瞳孔一缩。 一百万,抵得上一千两银子。 她咽了口唾沫,手伸向通票,却中途缩回,为难道:“这位公子,不是老身不想挣这钱。只是律法明文,不得强迫舞姬卖身。这钱我拿了,明日就得进锦衣卫大牢。” 杨过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令牌漆黑,正面刻着锦衣卫三个大字。他将牌子一亮,声音没有温度:“锦衣卫办案。” 老鸨一怔,随即低头俯首:“大人办案,长乐坊自当配合。” 她倒不是怕。长安城律法严明,锦衣卫从不乱拿人。可如今屋里死了个契丹人,这事闹大了。她怕声张出去,坏了生意。 杨过抬手指着地上尸体:“认得这地上的人么?” 老鸨点头,额角见汗。 “认识吗?” 老鸨回头使个眼色,身后几名打手悄然退下。她这才低声道:“回大人,这人……像是契丹来的。” 杨过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震跳:“好大的胆子!长乐坊竟敢包庇契丹奸细,混入长安图谋不轨!方才逃走的女子,是你们这的花魁金萍儿。我现在怀疑,你们和这些契丹人是一伙的!” 老鸨吓得腿一软,扑通跪下:“大人明鉴!老身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苟合契丹人啊!只是杨制置使大人提倡那无边界贸易,长安城里外邦商客都能走动,老身这才开门做生意,不敢得罪人……” 杨过心头一噎。 好家伙,这锅绕回自己头上了。 他懒得再扯,冷声道:“废话少说。这洪凌波我要审问。问不出东西,我直接带走。你们有异议?” 老鸨伏地道:“不敢不敢。洪凌波和金萍儿一向要好,大人要审要抓,老身绝无二话。只是……大人得留个凭据,签个字。万一上面查下来,长乐坊担不起这责任。” 杨过见这老鸨虽圆滑,办事倒还守着规矩,也不为难。他抓起笔,在抓捕榜文上签下“尹志平”三个字。 老鸨接过榜文,偷瞄一眼那百万通票,终究没敢收,躬身后退,轻轻带上门。 门一关,外头丝竹声又起,歌姬舞袖,舞影翩跹,仿佛二楼这屋什么都没发生。 杨过转身,看向坐在床上的女子。 她被点了穴,腰身挺直,坐在床边。 月白渐浅蓝的纱裙铺在床沿。 乌黑高髻上插着银白兰发簪,一缕发丝垂在胸前。 脸蛋白净,眉色浅淡,一双杏眼,眼尾晕着极浅的雾蓝。 唇上只涂了淡粉,紧紧抿着。 “你就是洪凌波?”杨过问。 洪凌波一愣:“你认得我?” 杨过抬手,缓缓撕下人皮面具,露出真容。他盯着她:“我不认识你。但你,可认识我?” 洪凌波看清他的脸,瞳孔骤缩:“你……你是长安制置使杨过!” 杨过嘴角一扯:“看来你真认识我。那就痛快些。你们那个阁,是什么阁?金萍儿是什么阁主?你们这组织,手笔不小啊。” 洪凌波咬住下唇,别开眼,一声不吭。 杨过上前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自己:“我审你,是给你活路。你知不知道金萍儿原名叫完颜萍?她是金人。你是汉人,别给金人当狗,为虎作伥。” 洪凌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定住心神:“萍儿姐姐从蒙古人手里救了我。不管她是金人还是汉人,她是好人。我不会出卖她。” 杨过侧首,指向地上那具尸体:“好人?好人会随便杀人?” 洪凌波无言,嘴唇颤了颤,仍是闭口不接话。 杨过拇指摩挲她下颌,嗓音压低:“你再嘴硬,我就要动刑了。” “你动刑吧。”洪凌波闭上眼,“我不会说的。” 杨过看着她。 这女子脸蛋白净,脖颈纤细,纱裙下雪白锁骨隐约可见。 他心头火起。 想从她嘴里撬出完颜萍的老巢是真的,想撕了她这身裙子,按在床上糟蹋,也是真的。 他俯身,气息近在她耳畔:“我的刑法,你受不住。你当真不说?” 洪凌波猛地偏过头,望向窗外漆黑夜色。她不看他,也不答话。
第59章 洪凌波生理期被杨过破处【图】 杨过见她偏过头,窗外的雪光映在她侧脸上,那截脖颈白得像是雪捏出来的。 "好。"杨过冷笑一声,"这是你自己选的。"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蟒纹玉带扣松开,外袍敞了。 洪凌波虽被点了穴动弹不得,耳朵却听得清清楚楚,那衣料窸窣声里夹杂着金属轻响,她心跳陡然加快,却仍咬着唇不吭声。 "我的刑法,你受不住。"杨过重复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他跨步上前,站在洪凌波面前。 她坐在床边,视线齐平处正好被他裆部挡住。 杨过拉开裤襟,伸手进去一掏,那条早已胀硬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洪凌波眼前。 洪凌波瞳孔骤缩。 她虽在江湖上行走,跟随金萍儿也有些时日,却从未这般近距离见过男人的阳物。 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顶端还渗着一点清亮的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气。 "看清楚了?"杨过一手捏住自己鸡巴根部,一手扣住洪凌波的后脑,"这就是你的刑具。"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洪凌波的头掰了过来。 她被点了穴,脖颈僵硬,被他一掰,整张脸正对着那根凶器。 杨过挺腰,滚烫的龟头狠狠顶在她额头上。 "唔!"洪凌波闷哼一声,额头被那滚烫坚硬的物事抵住,灼人的温度透过皮肤烫进来。 杨过开始耸动腰身,鸡巴在她额头上来回摩擦。 坚硬的龟头碾过她光滑的额头皮肤,从眉心一路刮到发际线,又拖着那根粗长的茎身滑下来,在她鼻梁上压出一道红痕。 "你这身月白浅蓝的裙子,装得挺清高啊。"杨过一边用鸡巴在她脸上蹭,一边低头看着她,"跟着金萍儿走江湖走惯了,以为自己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物?" 洪凌波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那鸡巴的腥臭直冲鼻腔,她胃里一阵翻搅。 "睁开眼。"杨过命令。 她不动。 杨过腾出一只手,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眼皮,硬生生扒开:"看着!看着老子的鸡巴是怎么在你这张漂亮脸上作威作福的!" 洪凌波被迫睁眼,视线正前方就是那根狰狞的肉棍。 杨过将鸡巴从她额头滑下来,龟头抵住她鼻尖,在她鼻梁上摩擦,粗硬的阴毛刮着她的人中,痒得她想打喷嚏,却连偏头都做不到。 "你……你无耻……"她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颤。 "无耻?"杨过淫笑,腰胯一挺,鸡巴从她鼻尖滑到左边脸颊,"这才哪到哪?" 滚烫的龟头贴着她冰凉的脸蛋,从颧骨一路蹭到下颌。 杨过的鸡巴又烫又硬,在她脸上犁过,留下一道道水光——那是龟头渗出的腺液,抹了她半张脸。 他抽动着,茎身的青筋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你这脸真滑。"杨过喘着粗气,"皮肤细得跟豆腐似的,正好给老子磨枪。你说,要是金萍儿知道你被我用鸡巴在脸上蹭,她会不会气死?" 洪凌波气得胸脯剧烈起伏,月白纱裙下的乳尖微微顶起布料。她那张鹅蛋小脸上满是屈辱,杏眼里水雾弥漫,却硬是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杨过见她不答,鸡巴从她左脸颊滑到右脸颊,又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停住。 他故意用龟头在她唇珠上按压,那饱满的唇肉被顶得凹陷下去,又弹起来。 "小嘴儿真嫩。"杨过眯着眼,"你说,这嘴唇要是被鸡巴撑开,会是什么模样?" 洪凌波吓得往后缩,可她坐在床边,后脑勺被杨过硬生生按住。 鸡巴在她嘴唇上摩挲,龟头来回碾压她的上唇、下唇,将她淡粉色的唇脂蹭得一片狼藉。 他时而用鸡巴拍打她的嘴唇,发出"啪啪"的轻响,时而将龟头抵进她唇缝,在她紧闭的牙关外顶弄。 "洪凌波,"杨过一边用鸡巴抽打她的脸,一边道,"你招不招?金萍儿的老巢在哪?你们那个阁主,完颜萍,藏在什么地方?" "我……死也不说……"洪凌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被鸡巴顶得含混不清。 "嘴硬。"杨过冷笑,鸡巴从她嘴唇滑下去,抵住她尖细的下巴,顺着咽喉那道优美的弧线往下划。 龟头划过她纤细的颈项,陷进锁骨窝里。 那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 杨过用鸡巴在锁骨窝里碾了碾,又继续往下,顶在她月白交领上衣的领口处。 "这衣服,"杨过用鸡巴挑了挑她的交领,"一层纱一层缎,裹得挺严实。你说,要是老子用这杆枪把它捅穿,会不会很痛快?" 鸡巴顶着她胸口中央的衣料往下滑。 外层琉璃透纱被撑得凹陷,内层贡缎贴着她的乳沟,杨过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轮廓。 他继续往下,鸡巴顶在她腰封正中的银质白兰花牌上,金属花牌冰凉,龟头滚烫,一冷一热抵在一起。 "哟,还有块牌子。"杨过用鸡巴戳了戳那枚镂空银花牌,腰封上的银流苏被撞得哗啦作响,"这花牌挺精致,顶在上面硌得老子鸡巴头有点疼。你说,是你这花牌硬,还是老子的鸡巴硬?" 洪凌波整个人都在发抖,胸前的银流苏随着她的颤抖细碎碰撞。 她从未受过这般羞辱,一个名满长安的制置使,一个本该堂堂正正的英雄人物,竟然对她一个弱女子掏出阳具,用那肮脏的物事在她身上到处乱顶。 "杨过……你……你不是人……"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是人?"杨过猛地收回鸡巴,却又狠狠抽在她左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那你是什东西?给金人卖命的狗?完颜萍救过你?她救过你你就替她卖命?你知不知道她是金国余孽,要乱我大汉江山?" 鸡巴抽完左脸抽右脸,"啪啪"有声。 洪凌波的脸蛋被那粗硬的肉棍抽得发红,嫩白的肌肤上浮现一道道红印子。 她被打得偏过头,发丝散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说不说?"杨过停下抽打,又将龟头抵在她鼻尖上,"再不说,这鸡巴可就塞进你嘴里了。你这樱桃小嘴,含过男人的鸡巴没有?" 洪凌波猛地睁大眼,眼底终于流露出恐惧。她颤声道:"你……你敢捅进来……我就咬断它……" 杨过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 "咬断?"他笑得胸腔震动,"好,好得很。谢谢你提醒我。" 话音未落,他手指一抬,连点洪凌波颊车、大迎两穴。洪凌波只觉下颌一麻,牙关顿时失去了力气,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再也合不拢。 "你……"她惊恐地瞪大眼,却发现连舌头都僵硬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 杨过点的是软麻穴,不是哑穴,但效果比哑穴更好——她合不拢嘴,咬不断,喊不出,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现在,"杨过一手握住自己鸡巴,一手扣住洪凌波的后脑,将龟头对准她微张的唇缝,"好好尝尝长安制置使的味道。" 他腰胯一挺。 "唔——!!" 洪凌波双眼暴睁,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惨鸣。 那紫红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她柔软的唇瓣,撑开她的牙关,顶进她温湿口腔。 她的舌头被压得贴在下颌,根本无法躲闪,只能任由那滚烫腥臭的巨物填满她的嘴。 "嗬……嗬嗬……"洪凌波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喘息,杏眼里瞬间涌出泪花。 杨过的鸡巴又粗又长,一插进去就顶到了她咽喉深处。 她从未吃过这种东西,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唇角被撑裂开来,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真紧。"杨过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捧住洪凌波的脸,"你这小嘴,比处子的穴还紧。舌头别僵着,动一动,舔舔老子龟头。" 他说着,开始缓缓抽插。龟头从她口腔里退到唇边,将她淡粉的唇肉往外翻卷,带出一缕黏丝,又猛地顶进去,直插咽喉。 "唔呕……"洪凌波被顶得干呕,咽喉肌肉痉挛,死死箍住杨过的龟头。那处极紧极热,裹得杨过舒爽至极。 "对,就是这样,夹紧,夹紧老子鸡巴。"杨过淫笑着,抽插速度加快,"你这口腔生得真好,上颚软绵绵的,舌头滑溜溜的?" 洪凌波泪流满面,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她的脸被杨过硬生生捧着,像个精美的容器,供他的鸡巴进进出出。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击她咽喉深处,撞得她喉头"咯咯"作响,眼泪鼻涕一起往外冒。 "哭什么?"杨过一边干她的嘴,一边低头欣赏她的表情,"你这不是挺享受的么?你看,你嘴角的口水流了多少,都滴到奶子上了。"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指尖勾起她垂在胸前的那缕发丝,绕在指间把玩。另一只手继续捧住她的脸,腰胯如打桩般前后耸动。 杨过喘着粗气,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时带出水声,"你这眉眼,这身段,这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料,装什么清高?" 洪凌波的口腔被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的小鹿杏眼此刻瞪得极大,眼白都泛红了,雾蓝眼影被泪水冲得模糊,在眼下晕开一片狼藉。 杨过越干越猛,鸡巴抽出时带出一串晶莹的涎液,插进去时将她两颊撑得鼓鼓的。 洪凌波那张清瘦的鹅蛋小脸,此刻被一根粗大的鸡巴塞得变形,左脸颊被茎身顶出一个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肉棍在她口腔里的形状。 "看看你这模样。"杨过忽然停下,一手探向床头,抓过一面铜镜,举到洪凌波眼前,"看看,洪凌波,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淫荡。" 铜镜里映出一张极度羞耻的脸。 洪凌波披头散发,月白浅蓝的纱裙凌乱,领口歪斜。 她最引以为傲的清冷小脸,此刻被一根紫黑的鸡巴塞住嘴巴,唇角被撑得裂红,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 那双总是温顺怯软的杏眼,此刻瞪得极大,里面满是屈辱和惊恐。 "怎么样?"杨过用鸡巴在她嘴里搅动,龟头刮蹭她上颚,"淫不淫荡?你这还是江湖侠女吗?你看看你,嘴巴里含着男人的鸡巴,口水流得跟妓女一样。你说,要是让楼下那些嫖客看见,他们会出多少钱干你?" 洪凌波看着镜中的自己,精神几乎崩溃。她想闭眼,杨过却用镜缘敲了敲她的额头:"睁开眼!看着!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子用鸡巴羞辱的!" 他扔掉镜子,双手重新捧住她的头,开始发狠狂干。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口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杨过的鸡巴像一杆长枪,在洪凌波的小嘴里疯狂抽插。 他不再留情,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开她的咽喉括约肌,直往食道里顶。 "唔呕……唔呕……"洪凌波的呕吐反射被不断激发,咽喉剧烈痉挛,却吐不出来,只能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包裹那根肆虐的阳具。 她的唾液又黏又滑,被杨过的鸡巴带出来,拉成丝挂在她的下巴上,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的纱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爽!"杨过大吼一声,"你这骚货 真他妈会夹!夹得老子要射了!" 他猛地拔出鸡巴,洪凌波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又狠狠插进去,这一次插得极深极快。 洪凌波只觉咽喉深处被滚烫的龟头狠狠一顶,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鼻腔。 "呃——!!" 杨过死死按住她的头,鸡巴埋在她喉咙最深处,马眼大张。 "射了!全射给你!" "咕噜噜……"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洪凌波的食道。 她被点住了软麻穴,连吞咽的本能都几乎被遏制,只能任由那股浓精灌进去。 第一发射得极深,第二发、第三发却随着他往外抽的动作喷在她口腔里、舌头上。 杨过一边射一边往外拔,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糊在她唇上、下巴上。 最后几下他直接射在她脸上,浓精喷在她额头、眼皮、鼻尖,还有一缕挂在她那缕垂在胸前的发丝上。 "咳……嗬……嗬……"洪凌波剧烈呛咳,被解开的软麻穴终于恢复了一丝知觉,她弯着腰干呕,却呕不出东西,只能呕出几口混着精液的黏液,黏腻地挂在她嘴边晃悠。 她整张脸都被精液糊花了。 额头上的精液顺着眉骨往下滑,挂在睫毛上,让她视线模糊。 鼻尖上垂着一滴浓精,要掉不掉。 嘴唇被精液糊得黏连在一起,微微一张就拉出白丝。 杨过看着她,鸡巴还硬着,顶端马眼处又渗出一滴清液。 "怎么样?"他捏住洪凌波的下颌,强迫她抬头,"说不说?完颜萍藏在哪?你们阁里还有多少人?" 洪凌波泪流满面,被口爆得神志昏沉。她张了张嘴,喉咙火辣辣地疼,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不……不说……" 杨过眼神一冷。 "好。很好。" 他伸手抓住洪凌波的交领上衣。那月白渐浅蓝的纱裙外层是琉璃透纱,内层是米白贡缎。杨过的手抓住交领两侧,猛地往两边一撕。 "嘶啦——!" 一声裂帛巨响。 外层透纱应声而碎,内层贡缎也被扯开。 腰间那幅浅蓝织锦腰封被他猛力一拽,银质白兰花牌崩飞出去,银流苏断裂,珍珠银片噼里啪啦掉落在地。 洪凌波的上衣被撕开两半,两团雪白的乳子弹跳而出。 那奶子不算极大,却形状极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挺立,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乳肉白得近乎透明,上面还沾着方才口交时滴落的唾液和精液,在雪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奶子不错。"杨过一手一个抓住,掌心狠狠揉捏,"不大,但挺。你这年纪,这奶子还没被男人摸过吧?今天老子开荤了。" 他手掌用力,将那两团乳肉揉得变形,指节陷入软肉之中。洪凌波疼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啊"的一声短促惊叫。 杨过低头,一口含住她右边乳尖。 "啊……不要……"洪凌波终于能出声了,声音嘶哑破碎。 杨过的舌头裹住那粒粉嫩的乳尖,使劲吮吸,牙齿轻磨。 洪凌波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左边奶子,用指尖掐住乳尖,拧转拉扯。 "嗯……唔……"洪凌波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从未被男人碰过这些地方,乳尖被吮吸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向下腹,她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体内升起,大腿根开始发软。 "有感觉了?"杨过吐出她的乳尖,那粒粉豆已经硬挺发红,湿漉漉地挺立在空气中。 他抬头淫笑,"你看,你这身体多诚实。嘴上说不要,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洪凌波,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干了?憋坏了吧?" "你……胡说……"洪凌波拼命扭动身躯,想躲开他的嘴和手。 杨过却不依不饶,双手抓住她两边乳肉,往中间挤压,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 他将脸埋进去,用舌头在那道沟里舔舐,又抬头道:"这奶子真香,有股处子奶的清香。可惜今天老子没空打奶炮,不然非用你这奶子夹射不可。" 他说着,双手下移,抓住她残破的上衣和下裳连接处,再次猛撕。 "嘶啦——嘶啦——" 那多层大摆渐变纱长裙被他撕扯,外层琉璃透纱坚韧,他撕了两下才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衬裙。 他又去撕衬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至极。 洪凌波拼命蜷缩双腿,却抵挡不住。 杨过几下就将她的裙子撕成两半,扯到腰间。 她的大白腿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冷白细腻,像两段上好的羊脂玉。 大腿根处,一抹白色布料映入眼帘。 那是一条三角亵裤,月白色,布料上隐隐透出一抹暗红。 杨过眼神一凝,伸手抓住那三角裤的边缘,往下一拉。 亵裤褪到大腿中部,一片月白色的棉布条出现在眼前。那棉布条被一根细绳系在腰间,布条上沾着暗红的血迹,隐隐还有血腥味。 "哟,"杨过挑眉,伸手将那棉布条抽了出来,"卫生巾?" 他捏着那片染血的棉布,在洪凌波眼前晃了晃:"这是老子发明的玩意儿,交给杨家商行卖遍长安。没想到你倒是第一个给老子见红的。凌波妹妹,你这是来月事了啊?" 洪凌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比刚才被口爆时还要红。 她来月事之事被人发现,已是极致羞耻,更何况是被用这种方式,被这个男人拿在手中把玩。 "生理期,"杨过将染血的卫生巾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女人这时候最娇贵,不能做爱,否则子宫容易感染。怎么样,凌波妹妹,你现在招了,我便放过你。完颜萍在哪?你们阁里还有多少契丹人?" 洪凌波闭上眼,泪水滚滚而下。她感觉到杨过隔着那月白色三角亵裤,手指已经摸上了她的腿根。 "不说?"杨过冷笑,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阴户上方。 那处还隔着一层亵裤,却已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他用指腹揉了揉,洪凌波浑身一颤,大腿肌肉绷紧。 "小穴挺鼓的嘛。"杨过隔着布料揉捏她的阴阜,"鼓鼓囊囊的,像个小馒头。你说,这里面的嫩肉,是不是也跟你的嘴一样紧?" 他的手指下滑,隔着亵裤按在她阴缝处,开始画圈揉弄。 那布料极薄,他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阴唇的轮廓。 他用力按下去,布料陷入那道缝里,摩擦着里面的嫩肉。 "唔……别……"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可抑制地发热。 她正处于月事后期,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般揉弄,一股酥麻感从阴核处炸开,她咬紧了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 "别?"杨过手指加力,隔着内裤在她阴缝上快速摩擦,"你这水都渗出来了。你看,这亵裤都湿了。洪凌波,你来月事还发骚?你这淫水混着经血,可真够脏的。" 洪凌波羞愤欲绝,猛然睁开眼,嘶哑着骂道:"畜生……你就是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杨过揉弄她阴户的手猛地停住。 他的脸,绿了。 "还骂?"他缓缓抬头,眼神危险地眯起,"你还骂上瘾了是吧?" 他站起身,一把扯开自己剩下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那根刚才射过一发的鸡巴,此刻又胀硬如铁,紫红的龟头几乎发黑,马眼处吐着清液。 "好,好得很。"杨过咬牙切齿,"我倘若不做些畜生行为,岂不是对不起你的赞誉?" 他伸手抓住洪凌波腿上那月白色三角亵裤,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 亵裤断裂。 洪凌波的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一片漆黑浓密的阴毛下,是那肥厚饱满的阴户。 大阴唇饱满鼓胀,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嫩肉。 月事尚未完全结束,阴唇内侧还沾着几缕暗红的血丝,衬着那粉嫩的淫肉,格外淫靡刺目。 杨过的鸡巴已经抵在了她腿根。 他一手按住洪凌波的肩膀,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阴户口。 那滚烫的龟头触到她阴唇的刹那,洪凌波浑身剧烈颤抖,拼命并拢双腿,却被杨过硬生生掰开。 "说不说?"杨过用龟头在她阴缝上磨蹭,顶开她的大阴唇,将龟头卡在那道粉缝里,"凌波妹妹,不说的话,杨大哥可就进去了哦。你这小嫩穴,想不想吃鸡巴?" "你……你敢……"洪凌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畜生……" "我还就敢了。" 杨过腰胯猛然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洪凌波爆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那粗如儿臂的鸡巴,没有任何前戏润滑,硬生生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捅破了她那层坚守了十八年的处女膜,直直插了进去。 龟头撕裂处女膜的刹那,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下体炸开,洪凌波疼得眼前发黑,浑身痉挛。 "唔——!"杨过却在这时一手捂住她的嘴,将她那声惨叫死死按回喉咙里。 "叫啊,怎么不叫了?"他一手捂她嘴,一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往外抽,"再叫大声点,让楼下那些嫖客听听,金萍儿的好姐妹是怎么被破处的!" 鸡巴抽出半截,带出一股殷红的血流,染红了龟头,也染红了她的腿根。 那血是处子血混着经血,颜色暗红,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月白色的纱裙残片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真他妈紧!"杨过倒抽凉气,"夹得老子鸡巴疼!你这处女穴,天生就是给老子开的!" 他再次狠狠插入。 "唔唔唔——!"洪凌波被他捂着嘴,只能发出沉闷的悲鸣,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身下弹跳。 杨过的鸡巴实在太粗太长,她又是处女初夜,阴道被撑得几乎没有缝隙,嫩肉被粗硬的茎身摩擦,疼得她浑身冷汗直冒。 可偏偏她处于月事后期,子宫充血敏感,那股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股诡异的酥麻,从被撑满的深处一波波往外扩散。 "疼吗?"杨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鸡巴在她穴里小幅抽插,"疼就对了。这就是给金人卖命的代价。你这小穴,以后就是老子的形状了。完颜萍能给你什么?老子能给你开苞,是你的福气!" 他说着,开始大幅度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血水;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到底。 洪凌波的阴道极紧极热,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鸡巴,那种被包裹的快感让杨过疯狂。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雪白的奶子,一边揉捏一边挺动腰胯,鸡巴在她初开的穴里横冲直撞。 "看看你这血!"杨过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处子血,经血,全混在一起,流了这么多。你这裙子,你那漂亮的月白浅蓝纱裙,全被血染红了。洪凌波,你这下彻底脏了,烂透了,还装什么冰清玉洁?" 洪凌波被他捂着嘴,眼泪疯狂往外涌。 她下身疼得像被撕裂,可随着他抽插的加快,那疼痛渐渐被一种古怪的充实感取代。 月事期的身体格外敏感,阴道嫩肉被粗大的鸡巴反复摩擦,竟开始分泌出淫水,混着血水,润滑了他的抽插。 "水变多了。"杨过淫笑着,低头看她交合处,"你这小贱人,被干出血了还流水?你看,老子鸡巴上全是你的水,红红的,黏糊糊的。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他猛地拔出鸡巴,将洪凌波翻了个身。 她像只被剥了壳的虾子,被他按趴在床上,翘起的屁股正对着他。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粉红的阴户正往外渗着血水和淫液,阴唇被撑得外翻,处女膜残片挂在穴口,凄惨又淫靡。 "这屁股真翘。"杨过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走路都扭屁股,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你说,老子从后面干你,会不会更爽?" 他扶住鸡巴,对准她血糊糊的穴口,再次狠狠插入。 "唔——!" 洪凌波被他插得往前一扑,脸埋进枕头里。杨过从后面抓住她的高环髻,将她头发往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同时腰胯疯狂撞击她的臀肉。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洪凌波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撞出一圈圈肉浪,两只奶子随着冲击往前乱晃,乳尖刮蹭着床单,磨得她乳尖又疼又痒。 "爽不爽?"杨过一边撞一边问,"你这小母狗,被老子从后面干,爽不爽?说话!" 他扯着她头发,将她上半身提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抓住她一只奶子死命揉捏。 洪凌波被迫仰着头,脖颈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满脸泪痕和精液,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啊……啊……"地乱叫。 "叫得真好听。"杨过淫笑着,将她整个人提起来,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穴里,"来,换个姿势。" 他抱着她,自己坐在床边,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颈口。 洪凌波只觉得一股酸麻从深处炸开,膀胱被顶得发胀,一股尿意混杂着快感涌上来。 "顶到了吧?"杨过双手抓住她两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搓揉,"这是你的花芯,老子龟头正顶着呢。顶烂它,让你以后生不了孩子,只能给老子当性奴!" 他抓着奶子的手往下移,扣住她的腰,开始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起落。 洪凌波被他当成一个肉便器,在他腿上抛上抛下,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从穴口退到只留龟头在内,然后再狠狠插入到底。 "啊……啊……太深了……要……要坏了……"洪凌波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了,声音却破碎不堪。 "要坏了?"杨过冷笑,"这才哪到哪!" 他猛地发力,抱着她站起来,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洪凌波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还没缓过气,杨过就抓着她的双腿往上一抬,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上。 "抱紧了!"杨过命令。 洪凌波下意识用双腿夹住他的腰,双臂攀住他肩膀。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全部重量都落在两人交合处,鸡巴在她穴里插得更深更狠。 "啊——!!" 洪凌波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仰头看着房梁,头发散乱飞舞。 杨过的双手托住她的臀肉,手指陷入她臀瓣里,将她身体当成一个肉锤子,举着她在自己鸡巴上上下套弄。 "啪啪啪……噗嗤噗嗤……" 淫水混着血水被抽插得四溅,溅在墙上,溅在她残破的月白纱裙上,溅在他胸口。 洪凌波的奶子在他眼前剧烈晃动,他低头一口咬住一只乳尖,边咬边往上顶。 "唔……唔……"洪凌波的叫声已经变了调,从疼痛的惨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 月事期的子宫敏感异常,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颈,都像撞在她灵魂上。 那股酸麻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冲淡了破身的疼痛,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深处升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淹没她的理智。 "要……要……"她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 "要什么?"杨过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鸡巴顶在她最深处, grinding 着子宫颈,"要高潮了?要尿了?还是要老子射给你?" "不……不知道……"洪凌波摇着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好……好奇怪……" "那是要高潮了。"杨过淫笑着,开始发狠狂干,"老子成全你!" 他抱着她,将她抵在墙上,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鸡巴在她紧窄的穴里抽出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和血水。 洪凌波的阴道开始痉挛,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来了——!要来了——!" 洪凌波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在破身之痛和生理期敏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竟然被干到了高潮。 "骚货!"杨过感受到她穴内的痉挛和喷涌,骂道,"被破了身还高潮?你这小穴天生就是贱货!才插几下就喷了?喷了多少水?把老子鸡巴都烫了!" 洪凌波高潮得浑身抽搐,瘫软在他怀里,连攀住他肩膀的力气都没了。可杨过还没射。 他抱着她走回床边,将她扔回床上。 洪凌波像一团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四肢摊开,月白纱裙彻底成了血红色和白色精液的混合体,银白兰发簪掉落在枕边,长发披散如墨。 "这才一发高潮就瘫了?"杨过站在床边,鸡巴血淋淋、湿漉漉地挺着,"老子还没完呢。" 他扑上去,再次插入。 这一次他插得更凶更狠。 他将洪凌波的双腿架在肩上,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将她身体折成两半,鸡巴几乎呈垂直角度往下捅。 龟头每次都从她穴口抽出,带出一圈粉红的淫肉外翻,然后狠狠砸进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洪凌波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啊啊"地叫着,双手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抓挠,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阴户已经红肿,大阴唇被插得翻开,小阴唇也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红通通的,随着他的抽插一颤一颤。 "看这小逼!"杨过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都红了,肿了,还是这么紧。洪凌波,你这小逼真是极品,又紧又会夹,还这么多水。你说,以后天天被老子这么干,你会不会爽死?" "不……不要……"洪凌波哭着摇头,可身体却本能地迎合他的插入,屁股微微上抬,让他顶得更深。 "不要?"杨过察觉到她身体的迎合,哈哈大笑,"你这屁股都抬起来了,还不要?你这小母狗,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得很!看老子干烂你!" 他猛地拔出鸡巴,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能看清她所有的细节——那粉红的穴口被插得合不拢,往外翻着,淫水和血水流了一腿,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床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这姿势最好。"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像条母狗!完颜萍就是把你养成母狗的,对吧?以后你这条母狗,归老子了!"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像雨点一样。 洪凌波的臀肉被撞得通红,两只奶子前后乱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粉红的弧线。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尖叫,每一声插入都带出一声"啊",节奏分明,像被干出了韵律。 "要射了!"杨过低吼,"射在你子宫里!给你灌满!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不……不要射里面……"洪凌波猛然清醒了一瞬,哭喊道,"求求你……不要射里面……" "由不得你!" 杨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鸡巴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她子宫颈口。 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洪凌波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再次攀上高潮。 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嫩肉疯狂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她的大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头皮发麻,整个人被射得灵魂出窍。 杨过死死按着她的腰,在她体内射了足足十几下。 每一股精液都浓稠炙热,灌满了她的子宫,又顺着鸡巴和穴壁的缝隙往外溢,白浊的精液混着粉红色的血水,从她穴口往外流淌,滴在床上,与她月事残余的经血混在一起,形成一滩难以名状的淫液。 "呼……"杨过喘着粗气,缓缓退出。 鸡巴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血水的浊液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床上。 洪凌波的阴户已经彻底红肿,大阴唇外翻,穴口张开一个小圆洞,往外汩汩流淌着白浊和暗红的液体,像一张被用烂的小嘴,凄惨又淫靡。 洪凌波瘫软在床上,浑身赤裸,只有几片残破的月白纱裙还挂在身上。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整个人已经被玩坏了。 杨过却还没完。 他跨上床,跪在她头边,将那根沾满血精混合液的鸡巴对准她的脸。 "张嘴。" 洪凌波机械地微张着嘴。 杨过将龟头塞进她嘴里,在她口腔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对准她的脸疯狂撸动。 "射脸!" "噗噗噗——" 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她额头、眼皮、鼻梁、嘴唇上。 一股、两股、三股,精液糊了她满脸,在她那曾经清冷素净的鹅蛋小脸上堆积成白色的黏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淌进她耳朵,淌在她颈间银锁骨链上,将那枚迷你银白兰坠子糊得白浊不堪。 "接着!"杨过移下鸡巴,对准她的奶子。 又是几股精液喷在她胸口,浇在她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 乳尖被浓精糊住,乳沟被精液填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乳肉往下淌,淌在她被撕烂的月白纱裙上,将那浅蓝色的布料染成了黏糊糊的白色。 "你这衣服真美。"杨过一边射一边淫笑,鸡巴最后对准她残破的纱裙,将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她裙子上,"全射你上面。月白浅蓝,配老子的精液,真他妈好看。" 洪凌波仰面躺着,一动不动。 她脸上糊满精液,奶子上糊满精液,裙子上糊满精液,腿间流淌着血和精的混合液。 她的高环髻彻底散了,乌黑长发铺在床单上,像一滩墨汁。 银白兰发簪滚落在地,簪头的珍珠被精液和灰尘弄脏。 她的眼神空洞,望着房梁,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杨过将软下去的鸡巴在她脸上蹭了蹭,蹭掉最后一滴残精,然后拍了拍她的脸颊:"凌波妹妹,现在肯说了吗?" 洪凌波的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看着他,泪水混着精液从眼角滑入发鬓。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了。 她彻底被玩坏了。 长乐坊的丝竹声依旧悠扬,仿佛二楼这屋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满屋的腥膻气味,和床上那个被精液、血水和泪水浸透的月白浅蓝身影。
第60章 启程去往灵鹫宫
洪凌波醒来时,浑身酸痛。
她躺在杨过臂弯里,月白纱裙烂得遮不住身子,奶子上还粘着干了的精斑,腿间红肿。
她抬眼看了杨过一眼,嗓子哑得发不出声,只往他胸口蹭了蹭。
杨过早醒了,一只手捏着她奶子把玩,见她睁眼,笑道:“醒了?”
洪凌波咬了咬唇,半晌憋出一句:“你要负责。”
杨过道:“放心,我杨过是个负责的人。你的第一次给了我,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但我有妻室,往后还会有很多女人。我可以允诺你做平妻,你可愿意?”
洪凌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脸一红,点了点头。
次日,杨过带洪凌波去见李莫愁。
李莫愁正坐在长乐坊三楼软榻上擦剑,见杨过带了个衣衫不整、走路打颤的女人进来,眉头一皱:“又往我这塞人?”
杨过道:“拜师。以后她是你徒弟,古墓派的人。”
李莫愁冷笑,把剑往桌上一拍:“你倒是会打算。操过的女人全往古墓派送。这古墓派再这样下去,迟早成你杨过的合欢宗,你的私人后花园。”
杨过道:“师姐不也是这后花园里的?还是最早管事的那个。”
李莫愁无所谓地哼了一声:“我无所谓。反正我早是你的人。只是这徒弟,你自己操爽了,扔给我教?”
杨过道:“她武功一般,你多费心。另外,长乐坊我买下了,洪凌波做坊主。这地方是平康坊最大的教坊司,三教九流来往,正好做情报收集地。你给我盯紧蒙古人的动向。”
洪凌波低着头:“完颜萍的事,我没出卖她。只说她是金人皇室后裔。”
杨过道:“无所谓。我不会让你出卖姐妹。若是日后完颜萍再来找你,拉她入伙。就说我能帮她报仇。”
洪凌波道:“可她许久没消息了。我几次找由头去尹志平府上,都没见到她。尹志平说她回老家探亲,回来就要和他成婚。我总觉得背后有事,却查不清。”
杨过道:“这事暂时放下。我要离开长安一段时间,去天山灵鹫宫办件大事。回来后我会去大胜关英雄大会,到时候你随我一同前往。”
洪凌波眼里一亮:“真的?”
杨过道:“我带你见见世面。但这段时日,你得替我留意蒙古人的情报动向。若有急事,去找陆展元,他是我兄弟,我走以后长安城防由他代管。”
洪凌波点头:“我一定尽力。”
杨过道:“还有,完颜萍的仇,跟蒙古丞相耶律楚材有关。此人现在窝阔台手下,就在长安城外的蒙古大营里。你想办法派人打探,或者把他诱入城中。记住,别杀他,我有大用。”
洪凌波咬牙:“是为了完颜萍,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一定把他抓来。”
交代完诸事,杨过带着黄蓉、小龙女、穆念慈、洪七公,准备前往天山。
本来杨过也要带李莫愁,但长安城不能没有顶级战力。
洪凌波太年轻,武功一般,压不住场子。
李莫愁倒是欣然接受留守,暗中将长乐坊弄成了发展古墓派弟子的基地。
她觉得有资质、长相好的女子,通通都要收入门派。
诸事交代完毕,杨过一行人登上了飞天画舫。
这飞舟悬浮在云海之间,层层殿宇堆叠,飞檐翘角,青灰雾蓝的色调清冷缥缈。
洪七公仰头看着,嘴里酒葫芦都忘了抬:“这他妈是船?这是浮在空中的天宫!”
黄蓉、小龙女、穆念慈神色淡然,早不是头一回登舟,没什么稀奇。
杨过一眼看到黄蓉,鸡巴顿时就硬了。
黄蓉一身米白鎏金绯红齐胸大袖襦裙,高环髻上鎏金牡丹凤冠流苏轻晃,明艳贵气。
这衣服都是从杨家庄拿的,穿在她身上,端庄里透着一股骚劲。
穆念慈正和洪七公在船头说话。
穆念慈顺手把一旁的小龙女拉过去,摸着她的头问长问短。
杨过趁机绕到黄蓉身后,硬挺的鸡巴顶在她臀缝上,低声道:“干娘,你穿这么端庄华贵,过儿有点忍不住了。”
黄蓉回头瞪他:“小色批,你怎么在哪都想着这么点事?”
杨过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们去灵鹫宫找人,你穿成这样,还说不是勾引我。”
黄蓉翻了个白眼:“这衣服不都是从你杨家庄拿的。再说了,你娘穆念慈不也穿得花枝招展?”
杨过手掌摩挲着她后背:“那是我娘,我不敢。我怕她生气不理我。”
黄蓉道:“那你对你干娘就敢?”
杨过道:“我们都是穿越者,又不讲这些。”说着就去撩她裙子,被黄蓉一巴掌拍掉。
“晚点来我房间找我,”黄蓉压低声音,“别被你娘和龙姑娘知道。”
杨过大喜:“那干娘,不准换衣服,就穿这身和我做。”
黄蓉没好气:“滚,就知道做做做。”
杨过道:“干娘,你没发现,前几次我内射你以后,你的功力增长了吗?”
黄蓉愣了愣,红着脸道:“你还有脸说。那几次都是我怀着孕被你弄,哪里发现得了这些。”
杨过道:“过儿的阳精不会让女子怀孕,但会增强她的体质。这是系统导致的。”
黄蓉一把捏住杨过的下体:“那倒是好事。”
杨过被捏得差点射出来。正巧穆念慈在远处喊:“过儿,过来一下!”杨过只得深吸一口气,忍住悻悻离去。
当晚,飞舟宴会厅灯火通明。
长桌上堆满了酒肉美食,众人对着漫天星空吃自助,不亦乐乎。
杨过挨着小龙女坐,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温馨得很。
几个面无表情的机器侍女身着华服穿行席间,端盘子送菜点。
洪七公撕着鸡腿,指着那些机器人问:“杨过,你这飞舟上养着这么多侍女,平日里是怎么补给?”
杨过道:“七公前辈,这些不是人。是有简单意识的机器人,也叫偃甲,靠飞舟上的灵石能源驱动。没有真正的意识,构造也和人不一样。”
黄蓉凑近杨过耳边,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构造不一样,所以下面没洞给你插?不然以你的性子,只怕早把她们全睡了。”
杨过惊讶地转头看她,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他心想,这黄蓉经历了什么?
刚穿越时她是何等高贵冷傲,如今怎么变成这般荡妇模样,说话淫荡还讲荤段子。
可她面上依旧端庄,旁人根本想不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穆念慈看杨过脸红,问道:“蓉儿妹妹给过儿说了什么?怎么脸红成这样?”
黄蓉若无其事地笑道:“哦,我问过儿,和龙姑娘的婚事什么时候举办。”
小龙女闻言,娇羞地躲进杨过怀里。
穆念慈点点头:“等诸事礼毕,是该考虑过儿的婚事了。过儿,你想在哪办?嘉兴的杨家庄,还是长安?”
杨过道:“一切都听娘的安排。”
穆念慈道:“那为娘要好好给你筹划。我儿子的婚礼,不能草率。”
众人吃完饭,穆念慈拉着小龙女走了,说是要谈婚事细节。洪七公拎了壶酒,在一楼船舷靠着,看星星喝酒。
黄蓉独自上了阁楼。
这飞舟阁楼极大,十几层高,每层几百间房。
杨过走到三楼,就看见黄蓉在前方慢悠悠走着,一间一间地挑,似乎在选择住哪间。
反正飞舟大得很,住哪都是随便选。
杨过悄悄跟了上去,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第61章 黄蓉淫荡的本性被杨过完全激发,两人飞舟上疯狂做爱
杨过见黄蓉上了三楼,身影在雾蓝的走廊间晃动,米白鎏金绯红的仙裙被云雾浸得半透。
他悄无声息的摸上去,脚下是飞舟走廊的青玉?地面,星光从殿宇檐角漏下来,照得地面泛着冷光。
黄蓉正站在一间房门口,抬手欲推房门,指尖刚触到门板。
杨过猛地从她背后贴上去,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双手直接盖住了她胸前的两团软肉。
掌心一沉,那两团饱满丰挺的乳球隔着米白贡缎抹胸陷入他掌中,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嗯……"黄蓉身子一僵,后背撞上杨过硬邦邦的胸膛,刚要惊呼,熟悉的气息灌入鼻腔,她整个人又软了下来,偏过头嗔道,"小混蛋,你跟踪我?
杨过双手隔着那层抹胸,狠狠抓揉起来。
十指收拢,将那两团软肉捏得上下左右变形。
他掌心特意去寻顶端的两粒硬核,隔着布料又掐又拧,指腹碾磨着那凸起的乳头。
黄蓉的奶子饱满,掌心得来满满当当,揉起来弹性十足。
"干娘穿成这样,过儿不跟着,岂不是暴殄天物?"杨过贴着黄蓉的耳垂吹气,鸡巴已经硬得发痛,顶在她臀缝里,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热度。
黄蓉被他揉得站不住,双手撑在面前的门框上,凤冠歪了,流苏垂下来扫过脸颊。
她撇过头,红唇直接堵上了杨过的嘴。
她主动伸出舌头,和杨过的舌头绞在一起,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杨过左手隔着抹胸揉捏那双饱满乳球,掌心贴着那朵鎏金牡丹刺绣,狠狠摩挲,把布料都揉得起了褶皱。
右手顺着外衫缓缓滑下,摸到那宽幅绯红织锦腰封,在腰封上左右抚摸,手掌烫得惊人,沿着腰封的鎏金的牡丹纹路来回游走。
黄蓉被他摸得腰肢发软,全靠在杨过怀里才没滑下去。
两人唇舌交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杨过的右手继续下滑,滑过腰封,穿过外层纱裙,直接探到裙门根部的位置,手掌整个按进黄蓉的胯下。
隔着多层布料,他中指精准地找到那粒阴蒂,狠狠一按。
"唔……"黄蓉被按得浑身一抖,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把杨过的手夹得更紧。
她胯下早已湿透,外层纱裙被淫水浸出一团深色水渍,黏糊糊地贴在阴阜上。
她接吻更加深入,几乎要把杨过的舌头吸进喉咙里,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吞咽声,鼻息喷在杨过脸上,又热又急。
杨过的左手这时从抹胸上方直接插入,米白贡缎被撑开一道缝隙,他手指精准地探入,握住了整只右乳。
那奶子光溜溜的,滑腻如脂,他五指收拢,狠狠抓握,揉得乳肉在指间变形。
他手指寻到那粒已经硬挺如豆的乳头,捏住,打转,拉扯,轻掐。
杨过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刮擦过敏感的乳尖时,黄蓉从鼻腔里喷出浓重的喘息。
"啊……过儿……轻点……干娘的奶头要被你捏坏了……"黄蓉断断续续地哼着,嘴还被杨过堵着,声音闷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又掐……又拧……小畜生……"
杨过松开她的唇,低头在她颈侧啃咬,留下一个个红印:"干娘的奶头硬成这样,还说不要?刚才在宴会上,过儿就看见干娘胸前两点凸出来了,隔着这层纱,看得清清楚楚。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揉?"
黄蓉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凤冠上的流苏晃得凌乱,有几根缠在了颈侧:"谁……谁让你刚才在宴会上就……就偷偷摸我屁股……弄得干娘……一直流水……饭都没吃好……"
杨过手指在抹胸里作怪,两根手指捏着乳头往死里揉,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引得黄蓉浑身战栗,奶子在他手中弹跳。
另一只手在胯下隔着裙布按压那已经隆起的阴阜,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陷进阴唇缝隙里,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隔着布料高速摩擦,画着圆圈按压。
"啊——别——别按那里——"黄蓉尖叫一声,又立刻咬住下唇,身体在他怀里扭动,"要……要坏了……"
"干娘这里都湿透了。"杨过隔着裙子感受到那股湿热,淫笑道,"这么华贵的裙子,被干娘的淫水弄脏了,可惜啊。不过过儿就喜欢看干娘穿着华贵衣服发骚的样子。干娘越端庄,过儿越想弄脏你。"
"闭……闭嘴……"黄蓉咬着下唇,眼里已经泛起水雾,桃花杏眼水汪汪的,眉心那枚赤金牡丹钿在星光下闪闪发亮,"你这个小畜生……就知道欺负干娘……干娘……干娘要忍不住了……"
杨过左手在抹胸里捏奶,手指插入更深,整个手掌都探了进去,握住半边乳肉狠狠抓捏,把奶子揉成各种形状。
右手在胯下按揉,中指隔着布料高速摩擦阴蒂,同时手掌根部按压整个阴阜。
双管齐下。
黄蓉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长叫,阴道一阵剧烈收缩,子宫口抽搐,一股淫水直接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内层裙布,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她全身痉挛,脚趾在鞋子里蜷缩,手指抠进门框的木缝里,后背弓起,达到了一次浅浅的高潮。
她整个人瘫在杨过怀里,凤冠歪了,流苏缠在颈侧,米白鎏金绯红的仙裙被她自己抓得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喘着气:"你……你这个小冤家……非要在走廊上就……就弄我……弄得干娘……一点力气都没了……"
杨过却不满足,一把将她转过来,按在飞舟走廊的栏杆前。
飞舟外是无尽云海,星光洒在云雾上,如梦似幻,冷风从栏杆缝隙里灌进来,吹得黄蓉散乱的头发飞扬。
杨过掏出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那紫红的肉棒上青筋暴起,足有儿臂粗细,马眼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抵在黄蓉臀缝上,上下摩擦:"干娘,给过儿含一含。过儿憋了一晚上了,鸡巴都要炸开了。"
黄蓉偏过头,看见那巨大的肉棒,上面已经渗出不少粘液,在星光下泛着水光。
她皱了皱眉,往后躲了躲,臀瓣避开他的龟头:"不要,过儿,脏,你都没洗澡。你去洗个澡吧,我们回房间做。回房间干娘随便你怎么玩……干娘给你含……给你骑……都依你……"
杨过握住鸡巴,在黄蓉臀瓣上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把黄蓉臀缝都打湿了:"不要嘛,干娘我就要在这干你,你看在这走廊上又能看到云层,又能看到星星的,都有意境啊,在这里做爱才爽呢。回房间多没意思。干娘你看,星星在看着我们呢。
黄蓉回头瞪他,桃花杏眼里带着情动的?潮气,脸颊绯红,发丝贴在汗湿的脸侧:"被小龙女或者你娘看到怎么办。她们要是上来,我们怎么解释?你娘要是看到你在操你的干娘,她会怎么想?
杨过将自己的鸡巴顶住黄蓉的后腰,隔着米白纱衣摩擦,那龟头流出的粘液把黄蓉后腰的纱料沾湿了一片,黏糊糊的贴在她皮肤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凹陷:"这飞舟这么大,哪这么巧遇到,我们要找她们都特意要先用储物戒通讯。她们现在估计在船头谈婚事呢,一时半会上不来。就算上来了,这走廊曲曲折折,她们也看不到。
黄蓉推开他一点点,低头看到自己腰侧纱衣上沾着的透明粘液,又看到他裤裆里挺立的巨物,嗔道:"你怎么这么恶心,总是用你那东西弄我的衣服都弄脏了,都是你粘液。这裙子我才第一次穿!你看这后面,湿了一大片,都是你的脏东西。
杨过继续握着鸡巴,顶弄黄蓉的外裳,把那层雾感薄纱顶得凹陷进去,龟头在纱布上磨蹭,更多的粘液渗出来,把绯红滚边都打湿了:"干娘不知道吗,对于男的来说,让自己喜欢的女人穿不同的漂亮衣服操,那就是不同的快感,这就是新鲜感。干娘今天穿这米白鎏金的裙子,过儿就想隔着这裙子顶你。上回你穿那身翠绿的,过儿就想在竹林里撕了操你。要是一直一上来就脱光干逼,那就一点新鲜感也没了,会腻味的。干娘这么聪明,不懂这个道理?
黄蓉闻言倒是若有所思,她舔了舔被杨过吻得红肿的嘴唇,眼波流转,看着那被精液和粘液弄脏的裙角:"那……那干娘给你玩一个新鲜的花样。保证过儿没试过。让你知道,干娘不止会出主意,还会玩男人。
她抬起手,拔掉自己头发上的一根鲜花发钗。那是一支带着新鲜牡丹花的金钗,花瓣粉嫩饱满,花蕊还沾着水珠,在星光下娇艳欲滴。
然后黄蓉转过身,面对杨过,缓缓蹲下身子。
她握住杨过的鸡巴,用发钗上的牡丹花慢慢剐蹭杨过的整个鸡巴。
花瓣柔软湿润,带着花香和凉意,刮过龟头棱肉时,杨过倒吸一口凉气。
她先从马眼开始,花瓣沿着冠状沟转圈,然后顺着棒身往下,一直刮到根部,再刮回来。
每刮一下,杨过的肉棒就跳一下。
"嘶……干娘……这……这太刺激了……"杨过爽得不行,鸡巴在花瓣刺激下剧烈跳动,马眼又渗出不少液体,"花瓣……好软……好凉……"
黄蓉媚眼如丝,红唇微张,她轻轻剥开杨过的包皮,露出里面敏感发红的龟头,用花瓣轻轻刮擦杨过的龟头表面,特别是那圈最敏感的冠状沟。
那柔嫩的触感让杨过大腿肌肉绷紧,膝盖都在发颤,龟头因为刺激而变得紫红发亮。
"我靠好爽,不愧是干娘,这种方法都想的出来。"杨过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黄蓉跪在飞舟走廊上,华贵的衣裙铺散在地面,发冠歪斜,满脸媚态,手里还拿朵花玩他的鸡巴,"干娘……再快点!"
黄蓉一手撸着杨过的肉棒,一手拿花剐蹭龟头的最敏感处,声音软糯:"过儿,想不想更爽一点。干娘让你尝尝,什么是极乐。"
杨过道:"干娘要给我口么。干娘的红唇小嘴含过儿的鸡巴,那才是最爽的。"
黄蓉道:"你相信干娘不。"
杨过点头,当然相信了。"
黄蓉道:"那你别动,否则会伤着你的。"她放下花瓣,拿起发钗的尾部,那尾部细长圆润,泛着金属冷光,在星光下闪着寒芒。
她左手握住棒身固定,右手拿着发钗尾部,对准杨过龟头的尿道口,缓缓的插了进去。
那细长的金属尖端顶开马眼,挤入狭窄的尿道,前端进入时有一种突破阻力的涩感,但没有插的太深,只进去了不到半寸左右就停住了。
发钗尾部停留在尿道里,带来一种怪异的饱胀感。
"啊,不行,干娘,好痛啊。不要。"杨过惊呼,鸡巴本能往回缩,却被黄蓉左手死死握住,"里面……好涨!"
黄蓉仰起脸看着他,柔声道:"相信干娘,干娘不会伤害你的,放松好好享受。这发钗我特意挑了最圆润的尾部,不会划伤你。过儿放松,尿道也是肉,会适应的。"
她说着,竟然直接张开红唇,用嘴巴舔上了杨过的肉棒根部。
她舌头灵活,从棒根一直舔到卵袋底部,将两颗卵蛋轮流含入口中吸吮,舌头在卵袋上打转。
那发钗的尾部还浅浅插在杨过的尿道里,随着她舔弄的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种酸麻感和尿意交织的奇特快感。
杨过低头看着,黄蓉一身华贵衣裙跪在飞舟走廊上,发冠歪斜,满脸媚态,红唇含着他的卵蛋,那画面淫靡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双手抓住黄蓉的凤冠,手指插入她的发髻里。
黄蓉的舌头从卵袋舔回棒身,一路舔到发钗插入处,舌尖绕着马眼边缘打转,舌尖偶尔碰到发钗金属,带来冰凉触感。
杨过实在忍不住了,尿道里的发钗刺激加上黄蓉的口舌侍奉,一股精液直接从马眼喷射而出。
因为尿道里有发钗阻挡,精液从发钗周围喷涌而出,射力极强,"噗嗤——噗嗤——"连续不断地喷在黄蓉的脸上。
浓稠的精液射在黄蓉的额头,顺着眉心往下流,流过那枚赤金牡丹花钿;射进她的左眼,她被迫闭上眼,睫毛上挂着白浆;射在她的鼻梁上,挂成白丝;射进她微张的红唇里,她呛得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射在她精致的下巴上,往下淌,滴在米白鎏金的衣领上,把鎏金牡丹刺绣都糊成了白色。
她的头发上、发饰上、脸颊上、耳垂上,到处都是杨过的精液,淫靡不堪。
那鎏金牡丹凤冠上,流苏间隙都填满了精液。
黄蓉一惊,拿出发钗,"咳咳……过儿,你怎么射的时候也不给干娘说一声,弄的干娘一脸都是,都射到眼睛里了。睁都睁不开……"
杨过低头看着黄蓉,她华贵的衣服上、头发上、发饰上都是精液,左眼闭着,右眼勉强睁开,眼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滴,红唇边也是,整个人淫靡不堪,名震江湖的桃花岛大小姐、丐帮帮主,现在跪在他面前满脸是精。
杨过心中爽得发颤,鸡巴虽然射过一发射精,却半点没软,反而更硬。
杨过再也忍不住,一把将黄蓉推倒在地。
飞舟走廊的地面冰凉,黄蓉仰面倒下,米白鎏金的裙子铺了一地,被精液和云雾打湿。
杨过压在她身上,双手从她双肩穿过,死死扣住她后背,将她压在地上。
他双手几下子撕烂黄蓉的抹胸,米白贡缎发出"嗤啦"的撕裂声,裂开成两半,一双雪白饱满的奶子弹跳而出,乳头硬挺,奶子因刚才的高潮还泛着淡淡的粉红,随着黄蓉的呼吸剧烈起伏,奶子晃动不休。
杨过低头一口咬住左边奶子,疯狂吸吮?,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咂咂"的声音。
右手抓住右边奶子,狠狠揉捏,指甲陷入软肉,把乳肉抓得泛红。
同时他挺动腰身,将已经再度硬起、紫红发亮的肉棒对准黄蓉的胯下。
黄蓉的裙子被粗暴扒开,下裳撩到腰际,外层纱裙扯破,露出两条白皙大腿。
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下,双手推了推杨过胸口:"过儿……别……别在这……回房间……干娘没脸了……"
"干娘,过儿忍不了了。"杨过一手扶住鸡巴,龟头在黄蓉阴唇上磨蹭,那大阴唇肥厚,小阴唇粉嫩,已经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充血张开,阴蒂从包皮里露出,红肿发亮。
他找准那已经湿润扩张的穴口,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然后腰杆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龟头破开穴肉,层层嫩肉被挤开,直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啊——小混蛋——你轻点——"黄蓉仰起头,凤冠彻底掉了,长发散开铺在青玉地面上,"干娘……要被你捅穿了……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
杨过整个人压在黄蓉身上,双手从她双肩穿过,扣住她后背,十指陷入她背肌,将她死死压在地上操逼。
鸡巴深深埋入,黄蓉的阴道又热又湿,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常年练武,穴肉依旧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棒身。
杨过开始抽插,每次拔出都带着淫水,插到底就撞到那圈子宫口嫩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干娘这穴……还是这么紧……"杨过喘着粗气,一边抽插一边淫语羞辱,"干娘被过儿压在飞舟走廊上操,爽不爽?桃花岛的大小姐,现在像条母狗一样被按在地上干。郭靖知道他的老婆这么贱吗?"
"唔……别……别说这么难听……"黄蓉咬着唇,脸红的滴血,双手却死死抱住杨过的后背,"干娘……干娘只是……你的干娘……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什么?怎么能操你?"杨过一边狠狠挺腰,一边低头咬她耳朵,"干娘穿这么华贵,不就是想让过儿撕烂吗?你看这奶子,晃得多厉害。"
黄蓉被他言语刺激得浑身发热,小穴收缩得更紧,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你……你这个小畜生……干娘要……被你操死了……干娘好……好舒服……过儿顶得好深……"
"舒服就好。"杨过加快速度,鸡巴抽出半截再狠狠捅到底,撞击声"啪啪"作响,在走廊里回荡,"干娘这穴水真多,咕叽咕叽地响,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在宴会上就湿了吧?是不是想着过儿的大鸡巴?"
黄蓉的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动,被杨过咬过的奶头红肿挺立。
她双手抓住杨过的后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是……是……干娘早就想了……想被过儿这大鸡巴……填满……干娘是个……骚货……只想过儿的大鸡巴……郭靖……郭靖没你大……没你硬……"
"叫大声点!"杨过猛的一记深插,龟头直接撞到黄蓉的子宫口,腰眼发麻,"让这飞舟上的人都听听,黄蓉是怎么被干儿子操的!让星星都看着!让云层都记住!"
"啊——太深了——要死了——子宫被撞烂了——"黄蓉尖叫,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被云海吞没。
她双腿盘住杨过的腰,主动往上迎凑,臀瓣离开地面,"过儿……干娘的好过儿……再用力……把干娘……操坏……干娘不要……不要做人了……只要过儿的鸡巴……"
杨过如她所愿,双手从她肩膀移开,抓住她两边奶子,像抓把手一样死死握住,十指陷入乳肉,一边捏一边狠操。
鸡巴在黄蓉阴道里横冲直撞,淫水被带出来,顺着臀缝流到青玉地面上,积成一滩。
他变换角度,时而深捣,时而研磨,龟头在子宫口周围画圈,时而拔出到穴口再猛地全根插入。
"干娘这子宫口在咬我……"杨过感受到那圈嫩肉在吮吸他的龟头,"是不是想要过儿的精?想要过儿的精灌满干娘的子宫?想要过儿的种?"
"要……要……射给我……"黄蓉已经语无伦次,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刚才的精液和现在的汗水混在一起,狼狈又淫荡,"全部……射给干娘……射进子宫深处……干娘要用过儿的精……练功……干娘要……你的精……"
"那干娘求我。"杨过故意放慢速度,只把龟头留在穴口,然后猛地插到底,撞得黄蓉在地面滑了半寸。
"求你……过儿……干娘求你……"黄蓉哭着喊,穴肉疯狂收缩,"把精液……全部射进干娘子宫里……干娘是你的人……只是你的……骚穴……你的母狗……干娘求过儿……射精给干娘……"
杨过低吼一声,重新加速,做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黄蓉身体在青玉地面上挪动,奶子被抓得变形。
终于,他感觉到马眼松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喷射而出,连续不断地灌入黄蓉的子宫深处。
量极大,一股接着一股,好像射不完一样,烫得黄蓉子宫口发麻。
"啊——烫——好烫——要烫坏了——"黄蓉被烫得浑身痉挛,小穴死死箍住杨过的鸡巴,子宫口大张,贪婪地吞吸着精液。
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抽搐,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流。
杨过喘着粗气,将最后几滴挤进她体内,鸡巴还深深插在里头,感受着那穴肉的蠕动:"干娘……全射给你……一滴不漏……都给你了……"
黄蓉高潮过后,理智稍微回笼,感受到子宫里满满的滚烫液体,推了推他:"射外面啊……我现在不能怀孕……虽然你说了不会……但干娘还是怕……太多了……子宫都满了……"
杨过道:"放心干娘,我的阳精不会让女子怀孕,因为系统的原因我的身体构造和常人不同,吃了我的精子的人只会增加武功和内力。干娘没发现上次之后,内力增长了吗?这精对干娘来说是补药。"
其实这点黄蓉的确知道。
于是用运功,收缩小穴,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层层叠叠地箍紧鸡巴,将杨过的精液全部吸入小穴深处,子宫口闭合,不让他流出来。
那穴肉还在吸吮,仿佛在榨取最后一滴。
杨大大爽道:"卧槽,干娘你这练的什么武功,怎么下面还会收缩的好紧,好爽啊。感觉鸡巴都要被吸断了。还在吸……还在咬…………"
看着被榨干的杨过,黄蓉媚笑道:"这就是玉女心经的部分啊,本来就是个双修功法,只是你们领悟不到罢了。干娘练了这么久,终于派上用场了。这功法就是要吸,要夹,要把男人的精华都吸进自己体内。"
"你真是个小妖女,干娘。"杨过深情的吻上了黄蓉,舌头探入她嘴里,搅弄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气息,"干娘这么骚……?过儿爱死你了"
黄蓉推开他一点,指着自己破烂的衣衫:"过儿你赔我衣服,衣服都被你弄坏了,还有这头上的发饰。你看这裙子,撕成这样,抹胸也烂了,发冠也掉了,全是你的精。这模样怎么见人?"
杨过看着满身精液、衣衫破烂、奶子还裸露在外、腿间还插着他鸡巴的黄蓉,心中又是满足又是怜惜:"是是是,干娘,我这储物戒衣服多的很,这就给你一套一模一样的。发饰也有,都是上好的鎏金牡丹。保证和原来一样华贵。"
两人又深情的相拥吻着,在飞舟走廊的云雾星光间,衣不蔽体地纠缠在一起。
冷风拂过,吹不散满地的淫靡,也吹不散黄蓉腿间那浓浓的精腥味。 第62章 抵达灵鹫宫(无H过剧情)
杨过和黄蓉进了走廊旁最近的船舱,舱内那张拔步床宽大柔软,两人倒头便睡。
走廊上残留的污渍,机器侍女在夜色里无声无息地清理了干净。
次日清晨,黄蓉先睁开眼。
她侧过头,杨过还睡在旁边,呼吸平稳。
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吻一下。
杨过醒了,睁开眼,也回吻她。
两人嘴唇碰了碰,没再深吻,也没再做别的事。
昨天射了太多,杨过需要休息。
黄蓉坐起身,丝被滑落。
她抬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昨夜被杨过扯歪的鎏金牡丹凤冠还挂在床头。
她赤足踩在深棕木地板上,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坐下。
镜中人脸颊还有未褪的红晕,眼角带着倦意。
她穿戴整齐,转过身,看杨过坐在床边的红木扶手椅上,左手捏着一块桂花糕,右手端着一只青瓷茶盏,吃得津津有味。
他连脸都没洗,嘴角还沾着糕点的碎屑。
“过儿,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相同款式的衣服?”黄蓉走到他面前,弯月柳叶黛眉微微蹙起。
杨过咬了口糕点,咽下去,喝了口茶,才开口:“哦,这都是前世收集的。我虽然不记得太多前世的事,但系统提示我其实已经经历了九十九世的轮回,在不同的大世界。我储物戒里近乎无限的各种物资,都是那九十九世轮回时收集的。”
“你也不刷牙洗脸,就在这吃东西?”黄蓉盯着他,桃花杏眼里带着嫌弃。
杨过抬眼看她,笑了笑:“干娘教训的是,过儿一会就去洗。”
两人正说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储物戒神纹同时一震。穆念慈的短信到了。那储物戒只能发最原始的文字讯息,就和早期的手机一样。
黄蓉低头看了眼戒指投出的微光文字,大意是让他们去甲板汇合,吃早饭。显然,穆念慈完全没想到他们会睡在一起。
“得避避嫌。”黄蓉说。
“嗯。”杨过点头。
两人整理衣衫。黄蓉从阁楼东侧的旋梯下去,杨过等了片刻,从西侧的楼梯走下来。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走到露天甲板。
“过儿,蓉儿妹妹,这边。”穆念慈站在亭子那边招手,她今天换了一身淡青长裙,站在晨风里。
机器侍女已经在露天的亭子里摆好了各色吃食。
石桌中央摆着一只烤全羊,表皮油汪汪的,还冒着热气。
周围围着白瓷描金圆盘,盛着桂花糕、麻薯、酥饼、桃酥等精致茶食。
杨过走过去,看着那羊,问:“怎么一大早吃这么油腻?”
“这是你七公点的。”穆念慈在石凳上坐下。
洪七公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只羊腿,油手在衣襟上擦了擦,嘿嘿笑道:“小子,你这机器人倒是好玩。你说什么吃的,她们都能做啊?”
“是啊。”杨过在另一张石凳上坐下,拿起一块酥饼咬了一口,“我这飞舟上物资充足,啥都有。其实每个房间都有一个机器侍女单独服务。”
小龙女坐在旁边,睁大眼睛看着忙碌侍女:“哇,过儿,那不是有很多机器人?”
杨过伸手摸了摸小龙女的头:“是啊。这一层大概六百多个房间,一共十五层,算下来有小一万的机器侍女。如果算上做饭的、打扫的,估计是有一万多。具体多少,我也没算过。反正就是很多。她们身上都有一个编号。”
黄蓉坐到杨过对面,好奇地问:“但你这些机器人的外貌似乎有不同,不是千篇一律的样子。你是怎么做到捏脸的?”
桌上众人都停下手,看着杨过。洪七公、穆念慈、小龙女都一脸茫然,没人听懂“捏脸”这个词。
杨过笑了笑,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其实就是随机生成的。这些飞天画舫上有个机器人生产工厂,当总数低于一定数量的时候,她们就会自己生产,填补空缺。”
几人正聊着,飞舟微微一震,已经越过了几重山脉。云层变薄,下方显出连绵的雪山轮廓,白茫茫一片。
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流动的地图,摊在石桌上。
那地图悬浮在空中,显示着飞舟操控系统传回的实时俯视画面。
他看了看,说:“我们应该已经到天山了。洪七老前辈,您看着地图,看能不能认出灵鹫宫的位置。您之前不是和林朝英前辈来过一次么?”
洪七公放下羊腿,凑过去看。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光影地图上划拉,放大画面。画面里只有雪岭冰峰,看不到任何大型建筑的痕迹。
杨过接过地图,手指在空中划来划去,换了几个区域放大。
接着他把地图递给穆念慈,穆念慈也伸出手指滑动了几下。
小龙女好奇,伸手也划了几下,还是没结果。
几人走到船舷边,向下张望。下方是白茫茫的雪山,一览无余,没有任何宫殿的影子。
洪七公接过地图,继续滑动放大,不停地找着。他一边找一边说:“当年林朝英带我来灵鹫宫,是从地面走的,不是天上。”
杨过回头问:“你们当时为什么来灵鹫宫?”
“还不是因为虚竹传功呗。”洪七公眼睛没离开地图,手指不停地戳点光影。
黄蓉和穆念慈都看着他,等他讲下去。
洪七公一边划着地图,一边道:“其实丐帮在我之前,每一任帮主,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被选中的人,可以前往灵鹫宫,享受虚竹的亲自指点。虚竹的降龙二十八掌是乔峰的真传,据说后十掌,是修仙的功法,内力不足不能使用。”
他顿了顿,手指停在某处,又划走:“当年虚竹也只传了我十八掌。第十九掌,我也不会。说是要到什么金丹期才能练习。”
杨过问:“这个世界能到金丹期?”
洪七公摇摇头,表情困惑:“我不懂他说的金丹期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知道,虚竹已经修炼多年,好像一直达不到他说的那个金丹期。他总说这个世界已经被锁死了,武者最长寿命就是三百岁,无法突破更高。”
杨过和黄蓉对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眼神里多了些东西。他们似乎对这个世界的本质认知更多了一些。
杨过转头对黄蓉说:“看来这世界是被斩断仙途之后,成了一个高武世界。可能因为某种原因,在这之前,神雕世界是可以修仙的。所以才有灵鹫宫这种门派存在。”
黄蓉点点头,指尖轻轻敲着石桌:“看来我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不够。不过来日方长,以后慢慢了解。”
两人话音刚落,洪七公突然惊叫一声:“找到了!”
众人围过去。洪七公把地图放大了几十倍,指着一条细长的黑线:“这条铁链!上一次我就是跟着林朝英,爬上这条铁链,到了灵鹫宫。”
穆念慈凑近看,皱眉道:“可这铁链上光秃秃的,是一片冰雪平原,不像有宫殿的样子。”
杨过和黄蓉盯着那条铁链,都没说话。两人眼神交流,似乎想到了同一件事。
杨过道:“干娘想到的,是不是和我一样?”
黄蓉说:“应该是了。若是七公没有记错,这铁链上面,应该就是灵鹫宫。”
小龙女在旁边问:“可娘亲姐姐说的也没错啊,这上面没有宫殿。”
杨过又摸了摸小龙女的头:“应该是灵鹫宫使用了一些秘法,用特殊的结界将灵鹫宫本身和天山外面隔开了。所以在外面看不到灵鹫宫。”
黄蓉接话道:“相传灵鹫宫附近有七十二洞天福地。一般来说,洞天福地都是独立的小世界,与外面的大世界的确是隔开的。”
穆念慈也懂了:“蓉儿妹妹是不是说,那地方就和桃花源记里写的一样,外人找不到入口?”
杨过赞道:“还是娘聪明,一点就通。”
洪七公问:“那我们现在怎么进去?下去爬铁链么?”
“不必。”杨过收起地图,站起身,“我们直接撞进去。”
他抬起头,对着空气说:“系统,给我检测一下下方结界的波动,找到薄弱处,直接用飞舟撞进去。”
他对众人解释:“洞天福地一般都是不同的三维时空,叠加在一个母三维时空中。三维的人是看不到的,但系统是四维生物,可以看到。”
很快,系统回复,已经定位。
杨过要求众人:“都坐在最近的固定椅子上。”
众人就近坐下。椅子感应到重量,咔哒一声,弹出安全带,将众人固定在座位上。
飞舟引擎轰鸣,船头向下,开始俯冲。
失重感袭来,云海从舷窗外飞速掠过。
穆念慈坐在椅子上,双手抓住扶手,头发向后飞起,大叫:“哇,好好玩!”
杨过也笑着喊:“娘喜欢,以后经常这样给娘玩过山车!哈哈!”
众人在欢闹声中,飞舟一头撞向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雪山高空。船身剧烈一震,撞破了一层无形的壁障。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他们冲进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这个空间里,亭台楼阁全部浮在空中,自成一个体系。
青黑的琉璃瓦顶,鎏金的飞檐,白玉的立柱,巨大的宫殿群在云海间沉浮。
整片宫阙群依托浮空云岛修建,凌空悬浮,仙气缭绕,正是灵鹫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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