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锁宫闱不知处】(1-2)作者:QOS_Official
2026/07/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23262 第一章 小皇帝假扮太监出宫,遇纨绔浪子得赠绿帽奇书,听母后淫闻种下畸妄心魔 大周元庆三年,春寒料峭。 先帝驾崩已过百日,紫禁城内的素缟仍层层叠叠,压得人透不过气来。金銮殿上,新帝年幼,年仅十一,生母萧太后垂帘听政,朝中大事皆由辅政大臣与太后共同决断。虽是异族临朝,但是先帝曾大行推进各族同化,甚至力抗宗族,舍弃了什么爱新劣姓,朔源历史,寻了个当年道祖出关的根源,正式改名姓李。 刚登基的新帝名唤李承佑,虽是九五之尊,却终究是个半大孩子。每日里被逼着读圣贤书、习帝王术,稍有懈怠,太后便亲自过来训诫,那声音虽温婉,却自有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日子久了,承佑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叛逆,对外面的世界愈发好奇。他常常趴在乾清宫高高的窗台上,望着紫禁城重重叠叠的琉璃瓦,幻想那宫墙之外,该是怎样的一番天地。 这日午后,趁师傅告假,贴身太监又不留神,承佑偷偷溜进了尚衣监。尚衣监里满满当当堆着各色袍服,他手忙脚乱地脱去自己的龙纹常服,寻了一套最不起眼的青色太监袍服,学着那些小太监的样子,戴上一顶乌黑小帽。他本就生得唇红齿白,眉清目秀,换上这身行头,活脱脱一个俊俏的小侍从。他对着铜镜照了照,心里扑通直跳,又是紧张又是兴奋,深深吸了几口气,学着其他太监的样子,低着头,沿着宫墙根儿慢慢地走。许是年纪小,一路上竟无人盘问,顺顺当当地从西华门侧门混了出去。 一出宫门,仿佛天地都开阔了。承佑长长地吐了口气,瞧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卖糖葫芦的、耍猴的、摆摊测字的,样样新鲜。他东张西望,不知不觉走进了一条热闹的街巷。街两边摆满了小摊,有卖针头线脑的,有卖烧饼馄饨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承佑在宫里哪里见过这等景象,一时看花了眼。 正看得高兴,不妨迎面走来一人,他躲闪不及,一头撞进了那人怀里。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扑鼻而来,承佑慌忙后退,抬头一看,只见面前立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公子。那公子长身玉立,面如冠玉,唇若涂朱,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含着三分笑意七分戏谑。他身着一袭月白色绣暗云纹的长衫,外罩银鼠皮坎肩儿,手里摇着一柄泥金折扇,说不尽的风流倜傥。更叫人注意的是他眉眼之间那股子慵懒自得的神气,仿佛天下万物都不放在心上,只管赏玩风月一般。 “小公公,没撞疼吧?”那公子声音温润,伸手虚扶了一把。 承佑连忙摇头,压着嗓子道:“没……没,是小的不长眼,冲撞了公子。” 公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亮光一闪,笑道:“看你这服色,是从宫里出来的?今儿个怎么得空出来闲逛?” 承佑心头一紧,胡乱编道:“主子差小的出来采买些东西。” “哦?”公子眼珠一转,眼前这个小公公年纪尚小,看着弱不禁风,却有闲暇有资格出宫来,肯定是在贵人手下做事的。他暂不深究,只摇了摇折扇道:“相请不如偶遇,我与小公公一见如故,不如由我做东,到舍下喝杯茶,压压惊。我那处有不少新奇玩意儿,包管小公公没见识过。” 承佑本想拒绝,可对上那双含笑的眼,又觉得这人实在可亲,况且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若就这么回去,委实不甘。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公子郎声一笑,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了他的肩头,仿佛老相识一般,引着他穿街过巷。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来到一处僻静的宅院前。院门不大,却极雅致,上悬一块匾额,写着“藏春坞”三个字,字体飘逸,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入了院内,绕过影壁,便见满院子的奇花异草,假山流水,廊下挂着几只金丝鸟笼,里头的画眉叫得正欢。承佑暗想,这派头,比起宫里也不差什么了。 公子将他让进书房。书房极宽敞,三面墙壁皆是紫檀木的书架,满满当当的全是书。正中摆着一张花梨木大案,案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旁边一座鎏金狻猊香炉,青烟袅袅,异香扑鼻。承佑忍不住多嗅了几下,那香气入脑,竟让人有些醺醺然。 公子请他在客位坐了,唤来一个清秀的小厮奉上香茗。承佑端着茶盏,眼睛却忍不住往书架上瞟。他自小在宫里读书,见的都是经史子集,可这书架上的书,无论装帧还是题签,都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味儿。有几本的封面,竟然用的是一种极薄极软的绸缎,上头绣着交颈鸳鸯或并蒂莲花,颜色鲜妍,不似正经书册。 公子见他好奇,也不点破,只捡些京城里的趣事闲谈。他说起南城新开了一家酒楼,里头的厨子是从扬州请来的,做得一手好点心;又说起八大胡同里最近出了个花魁,色艺双绝,引得无数豪客一掷千金。他谈吐风雅,见识又广,承佑听得入神,渐渐放松下来,仿照着太监的口吻,含含糊糊地应对。 聊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承佑起身净手,小厮引他到后边。回来时,公子正立在书架前,手里翻着一本册页。承佑凑近前,余光一扫,登时脸颊烧得火烫——那册页上,分明画着一对赤身男女,搂抱在一处。妇人仰面躺在一张春凳上,双腿大张,那羞处纤毫毕现,乌黑的毛发间露出粉嫩的花唇,里头还含着男人那粗硕的阳物。男人跪在她腿间,双手扣着她的腰,那话儿直挺挺地插在里头,旁边还配着一首艳诗,字迹潦草而狎昵。 他“啊”了一声,急忙别过头去,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公子哈哈大笑,转过身来,用手里的折扇轻敲了一下他的帽檐,道:“小公公害什么臊?我这些宝贝,旁人求还求不来呢。”他拉着承佑的袖子,将他带到书架前,指着一排道:“你瞧,这都是我这些年搜罗来的,有图有文,天下再没有比这更妙的东西了。寻常人想看一眼还得跪着求我,今儿个与小公公投缘,便让你开开眼界。” 承佑此时心跳如擂鼓,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那书上看。那些书有的封面绘着裸身美人,有的题着《花营锦阵》《肉蒲团》《绣榻野史》《僧尼孽海》等香艳名目。公子随手抽出一本,翻开来,里面蝇头小楷抄写,字字艳淫,再翻一页,又是工笔彩绘,男女姿势千奇百怪。有一幅画的是个女子趴在桌上,身后一个男人贴着她,那阳具从后头贯入,女子回首,脸上半是痛苦半是欢愉。另一幅画的更是不堪,三四个男子围着一个妇人,那妇人周身无一处不被占据,嘴里含着一根,双手各握一根,胯下还夹着一根,场面淫乱至极。 承佑看得口干舌燥,双腿微微发抖。他虽贵为天子,却也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少年,男女之事只在太监管教的言辞中听过一鳞半爪,何曾见识过这等活色生香的图画?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让他既羞耻又迷茫。 公子又转身从书架底层一个锁着的紫檀匣子里,取出几本薄薄的小册子,递到承佑手中。那匣子一开,一股麝香般的气息弥漫开来,混着香炉里的异香,使人头脑愈发昏沉。承佑低头一看,只见头一本封面写着《绿帽新谈》,第二本写着《怜香伴之龟公传》,还有一本《妻淫夫乐图咏》。封面上都绘着一些奇怪的图案:有的画着男子头戴绿色头巾,愁眉苦脸;有的画着女子与外人调笑,丈夫在一旁端茶倒水。 “这几本,可是其中最妙的,”公子用折扇点了点那几本书,“讲的尽是男子甘心戴绿头巾,瞧着自家娘子与旁人快活的故事。常人看了或觉羞辱,但小公公你……既无那烦恼根,瞧这些反倒能解一解心头的馋,是不是?看看那些男人,明明守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却偏要眼睁睁瞅着她被人弄,那心里的滋味,啧啧,可比自己上阵还有趣呢。” 承佑被他口中的热气喷在耳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隐隐觉得这公子的话有些冒犯,可深处又似乎说中了他从未对人言说的懵懂念头。他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小手却在袖中攥得死紧。 公子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唇角倒是勾起一抹笑。他俯下身,凑近承佑耳边,低声道:“小公公,我晓得你们在宫里,身子虽不全,可心里未必不想。这些书,便是专给你们这样的人预备的。不能真个销魂,便做个‘眼中有色、心中有淫’的鸳鸯客,岂不有趣?反正也不用担心真有妻妾被人惦记,倒落得个清净。” 公子笑吟吟地道,眼底却闪过一丝打趣调笑的眼光。承佑握着那几本书,手指微微发抖。他虽只有十一岁,却也晓得“绿帽”二字是何等污言秽语,偏偏这公子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是送了他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他想发作,却又怕露了行藏,只得硬生生忍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将书卷进袖子里。 公子见他收下,便揭过这些事,又邀他坐下喝茶。这一次,话题不知怎地,渐渐转到了宫廷内帏。他先是感叹了一番皇家气派,又说自己虽然薄有家资,却无缘得见真正的天家富贵。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忽然问道:“小公公,你在宫里当差,定是见过大世面的。我听说,那皇城里的娘娘们,个个都是天仙般的人物,也不知是真是假?” 图穷匕见,开始套消息了?承佑心中一动,警铃暗生,不动声色地道:“宫规森严,小的只是个粗使的奴才,哪能见到主子们的面。” “哦?”公子拖长了声调,挑挑眉,眼中满是玩味:“可我瞧小公公这通身的气派,可不像个粗使的。罢了,你不说,我不难为你。只不过……”他忽然倾过身子,压低声音,“我倒是听过不少传闻,说当今太后娘娘,才是真正的人间绝色,不知小公公可曾有幸瞻仰过凤颜?” 承佑听他提到生母,心里一阵不舒服,但转念一想,此人多半只是猎奇,母后美名在外,夸赞几句也是寻常。于是他点了点头,淡淡道:“太后娘娘,自然是国色天香,母仪天下。” 公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折扇“啪”地一合,击在掌心,眼中放出异样的光芒:“我就说嘛!江湖上那些传言,定然不是空穴来风。小公公,你可知道,外头把太后娘娘传成了什么样儿?那可真是……啧啧,一言难尽呐。” 承佑攥紧了茶盏,指尖发白,脸上却强持镇定:“公子说笑了,小的不知。” 公子倾过身子,声音压得更低,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都说太后娘娘今年不过二十七八,正是女人最好的年纪。那容貌,真个是‘脸似芙蓉胸似玉’。最最稀罕的,是她那身段儿……” 他故意顿了一顿,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继续道:“听说娘娘生得并不像一般弱质纤纤的女子,而是骨肉匀停,丰腴合度。她骨架纤细,可该有肉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含糊。最引人遐思的,是她胸前那两坨嫩肉。啧啧,有人说,足足有那西域进贡的哈密瓜那般大小,挺翘圆润,走起路来,隔着衣衫都能瞧见那浪涛般的颤动。有那近身伺候的宫女传出来,说娘娘沐浴时,纱衣褪尽,那对玉乳便像两只雪白的大兔儿,颤巍巍地弹出来,顶端的乳尖儿,似两粒熟透的紫葡萄,又大又翘,颜色深浓,趁着那白生生的皮肉,直教人想扑上去叼住,狠狠地吮上一吮。” 公子说到此处,喉结滑动,眼神迷离,仿佛已经亲眼瞧见了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一双眼半眯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继续道:“听说那乳肉又滑又嫩,像刚点出来的豆腐脑儿,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儿来。若是用手托住下缘,往上一颠,那整只奶子便会像凉粉似的颤个不停,乳尖儿也跟着一抖一抖的,骚媚入骨。还有人说,娘娘夏天怕热,常只穿一件薄薄的银红纱衫,里头什么都不衬,就那么晃悠悠地在慈宁宫里走动。那纱衫薄如蝉翼,两颗紫葡萄若隐若现,看得那些值守的侍卫一个个弓着腰,生怕露出丑态。” 承佑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股又羞又怒的情绪在胸膛里左冲右突。他想呵斥这人无礼,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后的身影。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去年夏天,他下了学去给母后请安。那天暑热难当,慈宁宫里摆了好几盆冰还嫌热。他进去时,宫女说娘娘正在小憩,让他在外间候着。他等了一会儿,耐不住性子,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转过屏风,他一眼便瞧见母后歪在凉榻上,只穿了一袭薄薄的银红纱衫,里头鲜红的肚兜儿紧紧绷着,两团硕大的轮廓几乎要破衣而出。 她侧身躺着,那纱衫的领口松开大半,一抹惊人的雪白便从肚兜边缘挤了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当时他年纪尚小,只觉好看,便多看了两眼。母后翻身时,肚兜儿的系带不知怎地松脱了,半边雪乳完完全全滑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上头果然有一点紫红,比画上的仙桃还要诱人。他当时吓得心头乱跳,急忙跑了出去,事后也忘了。 此刻被这公子一提,那尘封的画面陡然清晰起来,连带着乳肉上细细的青色血脉、乳晕上微微的颗粒,都仿佛历历在目。他甚至记起了当时掠过鼻尖的一丝甜香,那是母后身上常有的乳香混着花露的味道。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袍子下的双腿悄悄夹紧,试图掩藏那股陌生的躁动。 公子犹自不觉,讲得越发放肆:“……还不止这些呢。另有一桩奇闻,说自从太后产下当今圣上后,她的奶水就未曾消退,至今每日仍需挤上两回——有时是唤贴身宫女代劳,有时干脆自己对着个玉碗,用手捧着那沉甸甸的奶子,一下一下地挤。据说那奶水,色如白雪,嗅之甘香,尝一尝,更是甜如蜜糖,还带着一股子乳香。有那御膳房的太监,偷偷将娘娘挤出的残奶兑进点心里,那滋味,简直绝了。更有胆大包天的,重金贿赂慈宁宫的宫女,只为求得一片沾了娘娘奶水的手帕子,拿回去珍藏。夜深人静时,闻着那味儿,想着娘娘那对大白奶子,便能在被窝里弄出些腌臜勾当来。” “小公公,你说,若是有人能趴在娘娘胸前,叼着那紫葡萄,用力那么一嘬,满口都是温热的甜奶,那是何等的极乐?只怕给个神仙也不换呐!” 承佑握着茶盏的手猛然一颤,几滴茶水溅了出来,落在手背上,烫得他一激灵。他慌忙放下茶盏,将手缩回袖中,一颗心却像被油煎似的,又烫又疼。他想捂住耳朵,又想拍案而起,但残存的理智死死按住了他。他不断告诫自己:你是皇帝,你不能在这里露了行藏。可是公子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准确地敲打在他从未察觉的隐秘心弦上,发出嗡嗡的颤音。 公子仿佛没有瞧见他的异样,折扇“唰”地展开,摇了摇,继续道:“其实细细想来,这也是人之常情。娘娘青春鼎盛,二十七八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先帝在时,后宫佳丽三千,未必能时时顾得上她;如今先帝去了,她独居深宫,长夜漫漫,那身子里的火,总得有个去处不是?” 他顿了一顿,向前倾了倾身子,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神神秘秘地道:“所以啊,江湖上还有一种传言,说娘娘在慈宁宫里,悄悄养了好几个……体己的人儿。” 承佑瞳孔骤然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死死盯着公子那张含笑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可公子的眼神虽然轻浮,却带着一种笃定的诡异。 “你……你莫要胡说!”承佑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嘶哑。 公子却毫不在意,摆了摆手:“小公公别急呀,我这不也是听来的闲话嘛。不过,这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未必全是捕风捉影。”他压低了声音,如数家珍般道:“有人说,娘娘身边的侍卫里头,有两个生得格外精壮,一个是御前一等带刀侍卫,姓冯,手长脚长,猿臂蜂腰,一双眼睛尤其勾人;另一个是金吾卫的百户,姓郑,据说曾是个江湖人,使得一手好刀,那身子骨,结实得像铁铸的一般。这两位,常在夜深时被娘娘以‘守护’为名,召入慈宁宫暖阁,一待就是一整夜。外头的宫女太监,谁也不敢靠近,只偶尔能听见里头传出些古怪的动静……”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回想什么香艳场景:“……说有一回,一个小宫女半夜起来上夜,路过暖阁后窗,隐隐约约听见里头有水声和妇人低低的笑声,还夹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她一时好奇,舔破了窗户纸往里一瞧,你猜她瞧见了什么?” 承佑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他既想立刻逃走,又想听下去。他的双手在袖中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公子也不等他回答,自顾自地接了下去,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她瞧见,那暖阁里的大木桶中,热气蒸腾,水面上浮满了花瓣。娘娘赤条条地坐在桶里,头向后仰,一双藕臂搭在桶沿上,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半浮在水面,乳尖儿被热气蒸得红艳艳的,像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那个姓冯的侍卫,也脱得精光,站在桶外,正弯着腰,两手探进水里,握着娘娘的一只奶子揉搓。那奶子在他手里不停地变换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娘娘的奶水便一缕缕地渗进水里。另一个姓郑的百户,则蹲在桶的另一边,捧着娘娘的一只玉足,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亲吻,娘娘被他亲得痒了,便吃吃地笑,笑声又软又媚,像叫春的猫儿。后来,两个男人把娘娘从水里捞出来,架到一旁的春凳上,一前一后,轮番地弄她。娘娘被弄得狠了,便不管不顾地叫唤,什么‘亲哥哥’‘好郎君’的胡话都喊了出来,那声音浪得能滴出水。小宫女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公子讲得绘声绘色,仿佛他当时就在现场一般。他一面讲,一面还用手比划着,眼中满是猥亵的笑意。讲完后,他长长地吁了口气,端起茶盏润了润喉,斜眼瞧向承佑。 承佑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他浑身僵硬,像一尊石像。公子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活灵活现的画面。他仿佛真的看见了母后——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仪、让他又敬又畏的母后,在那个雾气氤氲的房间里,赤身裸体,被两个粗壮的男人夹在中间。他看见母后胸前那对曾经惊鸿一瞥的巨乳,被男人的大手肆意揉捏;他听见母后那张曾经只对他和朝臣们发出淡淡话语的嘴唇,此刻却吐出放浪的呻吟。他甚至能想象出那温热的奶水从乳尖喷出时的样子,想象出那两个男人如何像饿极了的婴儿一样,争着去吸吮那甜美的源泉。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他猛地站起身,椅子的腿在青砖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够了,简直是大不敬!” 承佑猛地将茶盏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脆响。他胸膛剧烈起伏,怒目圆睁,小脸涨得由红转紫。但话一出口,他立时后悔了。他看到公子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这让他更加慌乱。 公子被他这一喝,愣了一愣,估摸着眼前这个小公公绝对是见过太后真容的,随即恍然拍了拍额头,笑道:“哎哟,小公公莫恼,是我忘情了。这些江湖妄言,原不该在公公面前浑说,污了您的耳朵。只不过啊……”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站起身来,走到承佑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紧绷的肩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娘娘青春鼎盛,独守空闺,有些事儿,怕也是人之常情。小公公在宫里行走,想必比我更清楚,那高墙之内的事儿,谁说得准呢?” 承佑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强逼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几口气,嘶声道:“公子……还请慎言。这些话,若被厂卫听了去,是要掉脑袋的。小的人微言轻,权当没听过,公子今后也莫要再提了。” 公子哈哈一笑,摇着扇子道:“是是是,多谢公公提醒。我这不是在自个儿家里,跟公公投缘,才掏心掏肺嘛。出了这个门,我自然守口如瓶,就当这些屁话,都随那春风散了。”他嘴里说得正经,可眼神却依旧轻飘飘的,显然全没当回事。 承佑站起身,将那几本绿帽书仔细地卷进袖子里,硬邦邦地道:“时辰不早,小的该回去了。再晚宫门下了钥,小的可担待不起。” 公子见状,也不再强留,放下茶盏,起身相送。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穿过庭院。走到院门口时,公子忽然又停住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口气问道:“对了,小公公,你在宫里行走,可曾听过,娘娘身边,是不是真有几个……体己的内侍?我听闻,那些个内侍,虽说是太监,可有些自幼净身时去势未净,还能行那事儿的;更有甚者,干脆就是假太监,借着身份做那入幕之宾,夜夜陪着娘娘快活。娘娘偶尔赐个对食,赏个宫女堵嘴,也就无人敢说什么了。这种事情,不知是真是假,可有门路打探...?” 承佑脑门子“嗡嗡”作响,几乎要炸开。他只觉得一股气从丹田直冲顶门,眼前发黑。他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小的不知!公子若无事,小的告辞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藏春坞”的大门。 背后传来公子轻飘飘的笑声,钻进他的耳朵,像一根根细针:“小公公慢走,得闲了再来玩呀!我这儿还有好些宝贝,没给你瞧呢——” 承佑脚下不停,一路踉踉跄跄地冲进了巷子。直到那“藏春坞”的匾额消失在拐角,他才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像塞了一团乱麻,闷得他透不过气。他伸手摸了摸袖子,那几本书硬硬地在里头,像几块烧红的炭。 外面已是日头偏西,金色的余晖洒在街面上,却驱不散承佑心头的阴霾。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小贩们开始收摊。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走,险些撞了好几个人。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公子那淫邪的笑容和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话。那些话像一把把钩子,将他深埋心底的、对母后的种种印象全都钩了出来,搅成一团。母后端庄的凤袍、母后午睡时滑落的肚兜、母后淡淡的笑容、母后那对惊鸿一瞥的雪乳……这些画面与公子描述的淫靡场景不断重叠、交织,让他几乎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妄想。 到了西华门,守门的侍卫虽不认得脸,但看袍子应该是御前跟着的小太监,便无人阻拦,只当他是被主子差出去跑腿的。他埋着头,一路疾走,穿过熟悉的宫道,回到自己的寝宫——乾清宫东暖阁。 他屏退左右,将门紧紧关上,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冰冷的金砖地面透过袍服激得他冷静了些,但心头的屈辱和愤怒却愈发浓烈。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粗重而急促。 他抖抖索索地从袖中抽出那本《绿帽新谈》。书页在汗湿的手中微微发潮,封面上那个头戴绿色官帽的男子,愁眉苦脸的样子此刻看来分外刺眼。他翻开扉页,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夕照,只见上面画着一个细巧的工笔场景:一个身穿官服的男子,垂头丧气地坐在外间的太师椅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着一顶绿色的头巾。而里间的床上,纱帐低垂,隐约可见两具身体绞缠在一起,一只白嫩小巧的脚丫子伸出帐外,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上还坠着一颗相思豆。床边凌乱地散落着女子的罗裙和男人的腰带。旁边题着一行小字:“世间万般苦,最苦是王八。眼观妻淫乐,心生刀绞麻。” 承佑盯着那幅画,呼吸逐渐粗重。公子的那些话又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那对玉乳,似两只雪白的大兔儿……乳尖儿像紫葡萄……奶水是甜的……夜夜跟两个精壮汉子……轮番地弄她……什么‘亲哥哥’‘好郎君’地乱喊……” 他猛地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和画面反而更加清晰了。 他仿佛看见,在慈宁宫深处,夜幕降临,烛影摇红,锦帐流苏。他的母后——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端庄华贵的妇人,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下。那个男人身形健硕,皮肤黝黑,像公子说的那样,猿臂蜂腰。他用粗糙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揉捏着母后胸前那对肥白的巨乳,手指深深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一挤,乳白的汁水便从紫红的乳尖儿喷溅出来。母后仰着修长的脖颈,檀口微张,发出“嗯嗯啊~”的娇吟,那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她一双白嫩嫩的粉腿高高翘起,紧紧盘在那男人的腰上,随着男人粗野的挺动,她的身子不住地前后摇晃,胸前的两团肉甩出一波波白花花的浪纹。那男人一面挺腰,一面俯下身子,大嘴一张,叼住母后右边那颗紫葡萄,用力吸吮,喉结滚动,吞咽着温热的甜奶。而母后则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头,葱白的十指插进他发间,眼神迷离,眼角泛着泪花,却是极受用的模样。另一个男人则跪在一旁,把玩着母后的另一只奶子,时不时伸出舌头去舔那乳尖,引得母后阵阵娇颤。房间里弥漫着乳香、汗味和一种滑腻的淫靡气息…… “不——!” 承佑低吼一声,将书狠狠摔在地上。他抱住头,浑身打起了寒颤。他恨那个该死的公子,恨那些淫书,恨自己为什么要出宫,更恨自己为何会因为这些污言秽语而产生一种隐秘的、前所未有的兴奋。他感到小腹处有一股热流在乱窜,身体的某一处,竟在这种极度的羞辱和愤怒中,悄悄地起了他不懂的变化。他惊恐地蜷起双腿,将脸埋进膝盖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在地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彻底黑透。值夜的太监首领王德全亲自过来敲门,小心翼翼地请他用晚膳。他只隔着门,哑着嗓子说身子不爽,一概不用,全都退去。王德全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终究不敢违逆,领着人远远退开了。 夜深人静,乾清宫的烛火燃了一盏又一盏。偌大的暖阁里,只剩下承佑一个人。他在地上坐到四肢发麻,终于还是忍不住,悄悄地爬起来,走到那本《绿帽新谈》跟前,弯腰捡了起来。他拍了拍书上的灰,走到书案边,在烛台下坐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一页一页,细细地翻看起来。 烛光摇曳,将他稚嫩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书中的每一段淫词艳语,每一幅露骨的插画,他都不由自主地往母后身上套。母后的脸,母后的胸,母后的腰,母后的臀,母后那最私密、他从未想过的地方……一切都在这些文字和图画中,找到了畸形的对应。书里的女主角们,或被迫、或自愿,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委身于别的男人,发出快活的呻吟。 而她们的形象,在他眼中渐渐与那个凤仪天下的女人重合。他看到“夫人娇啼婉转,玉体横陈,被那莽汉颠得乳波臀浪,淫水四溅”时,脑海中便出现母后在那两个男人夹攻下的模样;他看到“丈夫立于窗外,窥见妻子含羞带怯地替那野汉子品箫,一根紫黑阳物在她樱口中进进出出”时,竟不由自主地想象母后的红唇,含着那丑陋的物事…… 他一边看,一边浑身发烫,呼吸不畅。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笼罩着他,但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每多看一页,他心中对母后那份纯粹的敬畏和依恋便剥落一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掺着恨意、鄙夷却又莫名兴奋的情愫。他成了一个最隐秘的窥视者,窥视着母亲堕落的全过程。而他,作为儿子,作为名义上的君主,却无能为力,甚至……沉迷其中。 这一夜,乾清宫的烛火,亮到了三更。守夜的太监远远地瞧着暖阁窗户上的影子,暗暗纳罕:这新主子怎么今儿个读书如此用功? 当承佑终于敌不过倦意,趴在书案上沉沉睡去时,他面前的《绿帽新谈》正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没有画,只有一首诗: “绿草如茵铺绣榻,红颜似玉委他人。 世间多少王八客,笑骂由他且自醺。” 风吹过,烛火猛地跳了几跳,终于“噗”地熄灭了。黑暗吞没了整个暖阁。 承佑做了一个梦。梦里,他不再是那个被困在龙袍里的孩子,而是变成了一个透明的人影,飘飘荡荡地穿过长长的宫道,来到了慈宁宫前。宫门紧闭,里头却灯火通明。他像一阵烟似的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暖阁里燃着儿臂粗的红烛,照亮了整个寝殿。那张宽大的凤榻上,帐幔半垂,春光乍泄。他看见母后——萧太后,穿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透明纱衣,里头空无一物,整个身子在烛光下几乎一览无余。那纱衣薄如蝉翼,披在她丰腴白皙的胴体上,不但遮不住什么,反而平添了无限诱惑。她斜靠在床头,长腿微曲,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裸露的大腿。那对令无数男人疯狂的巨乳,便那么傲然挺立着,乳尖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紫红的两点将纱衣撑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而在床前,站着两个高壮的男人,正是公子口中的冯侍卫和郑百户。他们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肌肉,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绸裤,胀鼓鼓的胯间表明他们早已蓄势待发。母后媚眼如丝,朝他们勾了勾手指。两个男人便像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 梦里的声音异常清晰。承佑听见绸布撕裂的声音,听见母后咯咯的荡笑,听见肉体纠缠的拍击声,以及那一声声让他心魂俱碎的呻吟:“啊冯哥轻些奶子要被你揉坏了嗯郑郎别光啃我那儿痒痒死了” 他看见母后骑在冯侍卫身上,白嫩的身子上下抛动,那对巨乳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上下翻飞。她仰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红唇不断溢出欢愉的哼叫。而郑百户则贴在她身后,双手探前揉着她的奶子,下身紧贴着她的丰臀,猛烈地撞击。母后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都无落空,叫声越来越尖,越来越浪,直到最后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整个人软倒在冯侍卫胸口。 承佑想要冲过去,想要大喊,可他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分毫。他只能站在门外,透过那一道虚幻的门缝,瞧见一只绣着金凤凰的绣鞋,不知何时掉落在床榻边,随着床铺有节奏的“吱呀”声,那只绣鞋也一下,一下,轻轻地晃…… 他就那样站着,从黑夜,站到了黎明。当他被太监叫醒时,发现自己满脸都是干涸的泪痕,袍子的下摆,濡湿了一片。 第二章 梦遗之后,被美貌母后亲手褪裤验身,指尖撩拨之间幼鸡连射精污凤履 天将明未明,乾清宫东暖阁内仍是一片沉寂。 李承佑蜷在锦衾之中,眉心紧蹙,唇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呓语。外头值夜的太监早已轻手轻脚地备好了盥洗的温水,只等着主子醒来。可是今日小皇帝睡得格外沉,仿佛被什么梦魇住了,怎么也不肯睁眼。 梦里,他仍立在慈宁宫暖阁的门外。那扇门虚掩着一道缝,透出昏黄暧昧的烛光。他拼命想挪开视线,可脖子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逼着他往那缝隙里看。 凤榻之上,帐幔翻涌如浪,太后的身影在层层纱幔后若隐若现。她仰面躺着,一张鹅蛋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原本端庄的凤眸此刻半眯着,眼尾上挑,含着无尽的媚意。她那两瓣丰润的红唇微微张开,不住地吐出白雾般的热气,唇上还残留着被啃咬过的痕迹,微微肿起,像被雨打过的海棠花瓣。她一头乌黑的青丝早散了,铺了满枕,有几缕被汗湿了,黏在她雪白的颈侧。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胸前那两坨丰腴雪白的奶子,正被两只粗糙的男人大手从左右两侧握住,用力向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间鼓胀出来,白得刺眼,像两团发过了头的白面。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尖儿硬挺挺地翘着,上头水光潋滟,显然是被舔弄过的。一个男人埋首在她胸前,张嘴含住一颗,用力一嘬,太后便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呻吟,整个上身都弓了起来,乳白的汁水从男人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胸腹往下淌…… 承佑在梦里拼命想喊,却发不出声。他看见太后的两条白嫩的长腿高高翘起,分别架在两个男人的肩头,腿根处那一丛乌黑油亮的毛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中间那一道从未示人的秘裂,正被一根紫黑粗硕的阳具撑得满满当当,随着男人有力的挺送,那处不断地吞吞吐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滑腻的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太后的足尖绷得笔直,脚踝上不知何时系了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上坠着一颗红豆,随着她身子的摇晃,那颗红豆便一下下地打在她的足背上,像溅落的血珠。她的腰肢扭得像一条水蛇,丰满的臀肉在锦褥上来回碾磨,留下一片水渍。她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冯郎、郑郎,好深...顶到花心了...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到最后几乎成了嘶喊。承佑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却像锥子一样扎进他的脑子里,怎么都挡不住。他只觉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越来越热,越来越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冲出来了—— “啊!” 承佑猛地睁开眼,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像被雷电击中了一般。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全是冷汗,眼前还是那挥之不去的红烛光影和母亲扭曲的面容。紧接着,他感到下身一阵湿热,有什么东西从两腿之间涌了出来,黏糊糊的,浸透了亵裤,贴着皮肉,又凉又滑。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憋了很久的尿终于失禁,却又比那更加畅快,畅快得让他心慌。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抽一抽地跳动,每次都带出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他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尿了床,可那感觉又全然不同,那液体比尿更黏稠,而且没有那股骚气,反而带着一种从未闻过的、淡淡的腥味。 他躺在床上,瞪着头顶的明黄帐幔,足足愣了半盏茶的工夫,才敢战战兢兢地伸手摸向下身。指尖触到亵裤,一片冰凉滑腻,他抽回手,凑到鼻尖一闻,那股青涩的腥气直冲脑门。他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自己这是怎么了?是病了?还是做了什么羞耻的梦?他又羞又怕,躺在被窝里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轻了。 外头天光渐亮。值夜的首领太监王德全听见里间有动静,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这王德全五十来岁,是伺候过先帝的老太监,圆脸上总挂着谦卑的笑,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却是极有眼色的。他隔着帐子,轻声唤道:“万岁爷,该起了。” 里头没有应答。 王德全等了片刻,又唤了一声:“万岁爷,时辰不早了,耽误了给太后请安可不好。” 帐子里终于有了动静。承佑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朕……朕知道了。你先退下,朕自己穿衣。” “万岁爷这话可折煞老奴了,”王德全陪着笑,“伺候万岁爷是老奴的本分,哪有让万岁爷自己动手的道理。”说着,他便伸手去掀帐幔。 承佑来不及阻拦,帐子已被掀开了一角。王德全那张老脸探进来,一眼便瞧见小皇帝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眼睛骨碌碌地转,里头满是慌张。他是个人精,在宫里待了四十年,什么没见过?他鼻翼微微翕动,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随即又舒展开来,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垂着眼,恭恭敬敬地道:“万岁爷可是睡得不安稳?老奴瞧着脸色不大好。” 承佑咬了咬下唇,半晌,才用细如蚊蚋的声音道:“朕……朕好像尿床了。” 王德全愣了一下,尿床?不可能。十一岁的孩子哪还会尿床?他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些,伸手一摸被褥,指尖触到的那片濡湿绝非尿液。他拈了拈手指,黏稠的触感,再低头一闻,那股明显的气味登时让他心里明镜似的。他直起身,看着承佑那张羞得快要滴血的脸,忍不住微微笑了。这一笑,倒把承佑笑恼了,他瞪着眼道:“你笑什么!朕问你,朕这是怎么了?” 王德全连忙敛了笑,躬身道:“万岁爷息怒。万岁爷这不是病,是……是长大了。” “长大了?”承佑狐疑地看着他。 “是。”王德全斟酌着用词,“万岁爷可记得夜里做了什么梦?” 承佑霎时变了脸色。那梦——那不堪入目的梦,他怎么说得出口?他紧紧抿着嘴,别过头去,不肯回答。王德全也不追问,只是缓缓道:“万岁爷不必害臊。这是男子精元充盈之兆,到了这个年纪,自然而然就会有的。老奴年轻时——老奴是说,老奴入宫之前,也经历过这一遭。说白了,便是精满则溢,睡梦中泄了出来,俗称……梦遗。” “梦……遗?”承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似懂非懂。 “正是。”王德全指着被褥上那一滩濡湿,道:“这,便是万岁爷的元阳之精。男子到了一定岁数,体内便会生出此物,积蓄多了,便会自行泄出。若是白日清醒时泄出,叫‘滑精’;若是睡梦里泄出,便叫‘梦遗’。万岁爷不必惊慌,这是男子成人必经之事,说明万岁爷身子骨好,元气足。” 承佑听着,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可转念一想,又问道:“那这……这精液,泄出来是做什么用的?” 王德全微微一滞,心说这位小主子怎么尽问这些刁钻问题。他想了想,尽量用中规中矩的话答道:“回万岁爷,这精液乃是男子元阳精华,待到万岁爷成年之后,大婚之时,与皇后娘娘行合卺之礼,便需以此物注入女子体内,方能阴阳和合,绵延子嗣。” “阴阳和合?”承佑眼睛一亮,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你是说,男女之事?” 王德全心里暗暗叫苦,却不得不点头:“正是。” 承佑抿着嘴思索了片刻。他想起昨夜里翻看的那些淫书,想起那些露骨的插画,男人的阳具直挺挺地插在女人的穴里,想到春梦中母后与那两个侍卫交缠的景象——原来,那些书里画的,梦里见的,便是“男女之事”。他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脱口而出:“那是不是每夜都行男女之事,便不会梦遗了?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么?” 王德全满头是汗,磕磕巴巴地道:“这……万岁爷,老奴……老奴是个净身之人,这些事儿实在不知晓。” “哦。”承佑有些失望,但好奇心已被勾了起来,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追问道:“那女人呢?女人会不会也有梦遗?女人若不行那男女之事,又会怎么样?” 王德全简直要跪下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小主子今日竟这般刨根问底。他苦着脸,连连作揖:“万岁爷,老奴这辈子连女人的边儿都没沾过,哪儿知道这些?万岁爷若实在想知道,不妨……不妨去问各科老师,或者那些学士,他们都成了婚,自然比老奴明白得多。” 王德全生怕这小主子在冒出些奇怪的问题,连忙取了干净的亵裤和衣袍,伺候承佑换了。承佑换下来的亵裤和被褥,王德全手脚麻利地收走了,一句话也没多说。 承佑梳洗已毕,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他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的自己。镜中少年眉目清秀,身量尚小,可方才那番经历,让他觉得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亵裤下那粉嫩的物事安安静静地垂着,若不是方才亲自体会了那一阵痉挛,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小的东西竟能泄出那些黏稠的液体。 带着满腔的疑惑和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忐忑,承佑出了乾清宫,往慈宁宫方向走去。每日清晨去给母后请安,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此时天已大亮,东升的日头将金色的光洒在琉璃瓦上,反射出炫目的光芒。宫道上,不时有太监宫女经过,见到小皇帝,纷纷躬身行礼。承佑心不在焉地点着头,脚步却越走越慢。快到慈宁宫时,他忽然放慢了步子,目光开始在宫门两侧侍立的侍卫身上逡巡。 那是一排八个侍卫,个个身量魁梧,腰佩长刀,目不斜视。承佑一个个看过去,心里默默念叨着:姓冯的?姓郑的?他努力回忆着梦中那两个男人的模样,可梦里的面孔模糊不清,只记得一个猿臂蜂腰,一个黑壮结实。眼前这几个侍卫,似乎都有几分相似,又似乎都差了点什么。他看了一圈,也没找出哪个是“冯侍卫”或“郑百户”。难道今日不轮值?还是那公子说的本就是假话?他心中疑窦丛生,却又不好开口询问,只得闷闷地收回目光,踏进了慈宁宫的大门。 慈宁宫比乾清宫更加幽深华贵。一进殿,便有一股暖融融的甜香扑鼻而来,那是太后惯用的沉水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乳香,甜而不腻,闻久了让人醺醺然。承佑对这香气再熟悉不过,可今日闻着,却不自觉地想起了梦中那氤氲着奶水与汗水的气息,心里又是一阵酥麻。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可脚下却鬼使神差地慢了下来,一双眼睛开始偷偷地打量着四周。 前殿正厅一切如常,庄严肃穆,凤椅端端正正地摆在上首,金丝楠木的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没有半点异样。承佑穿过正厅,往暖阁方向走去。他记得很清楚,昨夜的梦里,那个淫靡的场景就发生在暖阁之中。他心跳渐渐加快,手心里沁出了细汗。他故意落后两步,趁着领路宫女不注意,扭头往暖阁的方向扫了一眼。 暖阁的门虚掩着,里头静悄悄的,什么都看不见。可承佑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梦境:那扇虚掩的门,门缝里透出的烛光,凤榻上翻涌的帐幔,母后赤条条的身子,那两个男人黝黑的手掌在母后白嫩的身子上肆意游走……他感到小腹又是一紧,连忙收回目光,用力握住拳头,指甲刺进掌心,逼自己冷静下来。 经过暖阁门前时,他目光一瞥,忽然瞧见地面上有一处极其细微的痕迹——那是一小片颜色略深的砖面,仿佛是洒了什么液体之后匆忙擦拭留下的。痕迹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承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无数个荒唐的念头在脑子里炸开。是茶渍?是水渍?还是……什么别的?他又想起那公子说的话——“那小宫女舔破了窗户纸往里一瞧”——不由自主地,他抬头望向暖阁的窗户。那窗棂上糊着上好的桃花纸,洁白平整,哪有什么破洞?可承佑还是盯着看了好几息,总觉得在那片纸上,隐隐有被什么东西戳过的痕迹。他不敢再看了,快步走上前,跟上那领路宫女。 穿过一道游廊,便到了太后日常起居的西暖阁。宫女在门外通禀了一声,里头便传来一个慵懒柔婉的声音:“进来吧。”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承佑的心尖上。他强压下心头的异样,低着头走了进去。 西暖阁里,萧太后正坐在临窗的妆台前,两名贴身宫女正在替她梳妆。她今日穿了一袭藕荷色的宫装,外罩一件银白绣暗纹的褙子,乌黑的青丝尚未梳拢完毕,松松地披散在肩头,衬得她一张芙蓉面愈发白皙细腻。她侧身坐着,露出一段修长白嫩的脖颈,耳垂上缀着两颗东珠,随着她微微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晃。从承佑的角度看去,正好能望见她胸前的轮廓——那宫装的领口开得并不低,可架不住她胸前那两坨丰腴的乳肉实在太过饱满,硬是将衣衫撑得绷紧,每呼吸一下,那处便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把衣襟撑开。那一抹若隐若现的乳沟,在她微微俯身让宫女描眉时,便从领口透了出来,白得晃眼。 承佑的目光像被烫了一下,急忙移开,可心头那股子燥热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他垂着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佑儿来了。”萧太后放下手中的玉梳,转过身来,含笑看向他。她今日似乎心情颇好,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笑意,可承佑却总觉得母后的脸上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倦意——眼角微微泛红,嘴唇也有些干,像是昨夜没睡好的样子。他的心又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过来,让母后瞧瞧。”萧太后朝他招了招手,声音温软。 承佑依言走上前,在她面前二尺处站定。萧太后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纤长白皙的手指不经意地掠过他颈侧的皮肤。那指尖微凉,却带着一股酥麻的触感,让承佑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她浑然不觉,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微微蹙眉道:“怎么气色不太好?昨夜没睡好?还是身子不舒服?” 承佑心虚地垂下眼,不敢与她对视,含含糊糊地道:“没……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 “哦?什么梦?说给母后听听。”她一边说,一边示意宫女替她将最后一支凤钗插好。那凤钗通体纯金,镶着拇指大的一颗红宝石,衬得她愈发雍容华贵。 承佑哪里说得出?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普通噩梦。忘了。” 萧太后也不深究,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起身道:“罢了,不想说便不说。来,陪母后用早膳。” 她起身时,那藕荷色的宫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衣料紧紧地贴在她丰腴有致的身子上,勾勒出腰肢与臀部的曲线。她款款走向桌案,每一步都带动着裙摆轻摇,那腰肢虽纤细,可胯部却浑圆饱满,走起路来,腰臀之间的线条便如水波般微微荡漾。 承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身后——那圆润的臀,裹在贴身的绸裤里,随着走路的节奏微微摇曳,仿佛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汁来。他忽地想起了春梦中的那一幕:母后趴在床上,身后一个男人紧紧贴着她,粗壮的手掌扣住她丰腴的胯部,发狂般地撞击,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的嫩肉乱颤……他连忙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再看。 桌案上已摆好了几样精致的早膳:一碗燕窝粥,几碟小菜,一笼热腾腾的水晶虾饺,还有太后素日最爱的牛乳芡实羹。萧太后在主位坐了,指了指身旁的位子,示意承佑坐在她旁边。承佑依言坐下,却仍是低垂着头,不敢多看她。 萧太后替他夹了一个虾饺,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柔声道:“吃吧。” 承佑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他偷偷抬起眼,透过浓密的睫毛,望向母后的侧面。她正低头喝粥,侧脸的线条柔美至极。她的眉是极好看的远山眉,眉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天生的妩媚;她的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圆润;她的唇,不点而朱,丰润饱满,像两瓣沾了露水的桃花瓣,此刻正微微张开,含住调羹的边缘,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贝齿和一点粉嫩的舌尖。承佑看着看着,脑海中竟浮现出另一个画面——梦中的母后,也是用这一张嘴,含住了那个男人黝黑的肩头,贝齿紧咬,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声……他猛地收回目光,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怎么了?可是菜不合胃口?”萧太后察觉了他的异样,放下调羹,关切地望着他。 “不……不是。”承佑慌忙摇头,使劲扒了几口粥,却味同嚼蜡。 萧太后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微觉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当他小孩子家贪睡,还没完全醒过来。她自顾自地喝完了燕窝粥,又端起那碗牛乳芡实羹,小口小口地抿着。那牛乳浓白如脂,沾染在她的唇瓣上,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便将那一点白液卷入口中。这动作本是极寻常的,可落在承佑眼中,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他心头。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起了那公子的话——“娘娘的奶水,色如白雪,嗅之甘香,尝一尝,更是甜如蜜糖”。他死死盯着母后唇上残留的那一抹牛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另一种乳白的液体——那从母后体内泌出的、真正的乳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小腹深处又开始隐隐发胀,昨夜梦中的那种感觉,似乎又要卷土重来。 他的目光越过母后的肩头,落在了不远处的凤榻上。那凤榻极大,紫檀木的床架上雕着繁复的龙凤呈祥纹样,帐幔是明黄色的绸缎,上头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此刻帐幔向两边分开,露出铺得整整齐齐的被褥。被褥也是明黄色,绣着暗纹的龙凤图案,褥面上闻无一丝褶皱,显然是刚刚整理过的。可承佑却盯住了那褥子——昨夜梦里,母后就是躺在这褥子上,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褥子上浸透了汗水与别的什么液体。他甚至能想象出母后那双白嫩的玉足蹬在褥面上,将那平整的绸缎蹬得皱巴巴的样子。他又想起了那根红绳,那颗红豆,那只绣着金凤凰的绣鞋…… “佑儿?”萧太后的声音将他从恍惚中拽了回来。 承佑猛一激灵,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筷子,正痴痴地盯着母后的床榻发呆。他连忙收回目光,可已经晚了。萧太后顺着他的目光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床榻,又转回头看他,眼中满是疑惑。 “你今儿个到底怎么了?”萧太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一直走神,还老往我床上看,可是有什么事?” 承佑张了张嘴,原本想编个谎搪塞过去,可不知怎地,心里憋了一早上的那些问题,竟鬼使神差地涌到了嘴边。他直直地看着萧太后,忽然开口问道:“母后,儿臣……儿臣有一事不明。” “何事?” “男子到了年纪,便会有梦遗。那女子呢?女子会不会也有?女子若是……若是不行男女之事,又会怎样?” 这话一出口,整个西暖阁霎时安静得落针可闻。旁边侍立的两个宫女身子同时一僵,其中一个年纪小的,脸腾地涨得通红,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那个年纪稍长的,倒是镇定些,却也明显地偏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萧太后也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十一岁的儿子,竟会问出这样直白露骨的问题。她定定地看着承佑,看到他涨红的脸、躲闪的眼神,看到他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肩头,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没有发怒,也没有慌张,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调羹,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又挥手遣退了旁边侍立的宫女,等到只剩母子两人时,才慢条斯理地问道:“佑儿,你昨夜……可是梦遗了?” 承佑的脸轰地烧了起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蔓延到脖颈。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可面对母后那双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萧太后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半大的孩子,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在这深宫中最亲近的人。他才十一岁,身量尚未长开,声音还没变,可他的身子已经开始悄悄地迈向成人了。她这个做母亲的,本该是最早察觉、最早引导的人,却偏偏疏忽了。她心中一软,语气便愈发温柔了:“佑儿,这没什么好羞的。每个男子都会有这么一天,你父皇当年也是一样的。” 她说着,站起身来,款款走到承佑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承佑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那微凉的指尖触在滚烫的脸颊上,像一瓢冷水浇在烙铁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仰起头,对上母后那双温柔的眼睛,那瞳仁乌黑深邃,像两潭幽静的湖水,此刻正漾着关切和慈爱的柔波。 “脱下来,让母后看看。”她的声音很轻,却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承佑脑子里“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了眼,看着母后,结结巴巴地道:“母……母后,儿臣……” “别怕。”萧太后的手从他的脸颊滑下,落在他的衣领上,纤长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第一颗盘扣。“你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有什么不能看的?让娘看看你的身子,看看你长到什么地步了。”她换上了“娘”这个称呼,语气愈发亲昵而自然,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母子间再寻常不过的亲昵。 承佑本能地想要抗拒,他伸手去推母后的手,可他一个十一岁的半大孩子,哪里是成年妇人的对手?况且他又不敢真的用力,怕伤着母后。就在这犹豫之间,他的常服解开,月白色的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他单薄的胸膛。萧太后的手没有停,她弯下腰,又去解他的腰带。承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发抖地唤道:“母后——!” “嘘——”萧太后将一根食指轻轻压在他唇上,目光温柔却坚定,“听话。” 腰带松了,绸裤往下滑落,露出了亵裤的裤腰。承佑死死抓住亵裤的边缘,做最后的挣扎,可萧太后只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柔声道:“听话,让娘看看。”她的手握住承佑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他的双手分开了。亵裤被往下褪去,露出他平坦的小腹和两条细长的腿。 最后那一层薄薄的棉布被扯下时,承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他感到下身一凉,知道自己已经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母后面前。 萧太后扶着他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半蹲下身子,视线与他的腰腹齐平。她看着眼前这具稚嫩的、尚在发育中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承佑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空气中。那物事小巧玲珑,颜色是极淡极嫩的粉色,像刚剥了壳的虾仁,又像一块粉嫩的水晶糕,软塌塌地伏在两腿之间,连着一对小核桃般大小的卵蛋,松松地坠在细嫩的囊袋里。那囊袋也是粉色的,薄薄的皮肤下,依稀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整个物事还没开始发育,连一根毛发也无,干干净净的,看起来倒有几分幼嫩得不像话。因为紧张和羞耻,那小东西微微缩着,龟头藏在薄薄的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儿,像一粒未熟的樱粟。 萧太后看着,心中暗叹:还是个孩子呢。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极其轻柔地托住了那小巧的卵蛋。那触感温热而柔软,皮肤滑腻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薄薄的一层皮下,两颗小小的卵蛋在里头微微滚动。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承佑便像被电了一下,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那小东西在母后目光的注视下,竟微微地动了一下,似乎有了些许充血的变化。 萧太后的手指没有停,她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那小东西的根部,极其小心地将包皮往后褪了褪,露出了里头粉嫩的小小龟头。那龟头颜色更嫩,几乎是半透明的粉色,像一粒晶莹剔透的软玉珠子,顶端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孔眼,此刻正微微翕动着。她仔细端详了一番,点了点头,语气如常地道:“嗯,发育得不错,没什么问题。过一两年,差不多就该变声了。” 承佑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潮红。母后的指尖每一次触碰,都像在他身上落下一点火星,烫得他心尖发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后指尖的温度、指腹的纹路,甚至连她指甲边缘那一点点微硬的触感都放大到了极致。小腹深处又开始蠢蠢欲动,像是有一团气在里面鼓胀,叫嚣着要找到出口。他拼命咬着下唇,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悸动,可身子却不听使唤。 萧太后左看右看,确认儿子发育正常,便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松开手。就在她松手的瞬间,小拇指的指尖不经间从那粉嫩的龟头顶端轻轻擦过,动作极轻极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可就这么一点若有若无的刺激,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承佑只觉得那处传来一阵酥麻至极的触电感,像有什么东西从脊柱底部猛地窜上来,直冲天灵盖。他浑身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那原本半软不硬的小东西,在刹那间勃然挺立,变成了浅浅的肉红色,虽然依旧小巧,却硬邦邦地翘了起来,微微颤抖着。紧接着,卵蛋猛地向上提起,紧紧贴住根部,那小东西便一抽一抽地跳动起来。他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小腹深处被猛烈地挤了出来,沿着那细细的管道,快速地向上涌,涌到顶端,然后——一股极其稀薄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从那孔眼中激射而出。 那液体量极少,又稀薄,没什么冲击力,只是从顶端渗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然后滴落在他的小腹上,顺着皮肤往下淌。紧接着又是第二次抽动,又渗出一些,这一次,恰巧有一滴,落到了萧太后那只尚未收回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像一滴被体温焐暖了的清露。 整个暖阁里,静得连呼吸声都消失了。萧太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一小滴稀薄的粘液,又抬头看了看承佑涨得通红的脸,再看了看他那还在微微抽搐的、沾着粘液的小东西。这小东西,竟在她的指尖触碰下,生生泄了出来,虽然量少得可怜,稠度也稀薄得像水,却已有了成年男子的雏形。 承佑已经羞愤欲死了。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烧得他头昏脑胀。他不敢看母后的眼睛,不敢看任何人,只觉得自己是这天底下最丢人、最荒唐的儿子。他的身子还在不由自主地轻轻余颤,那刚泄完的小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下去,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尽的粘液,颤巍巍的像一滴将落未落的露珠。他想用手去挡,却被母后轻轻拨开了。 就在这时候,萧太后忽然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铃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是嘲弄,倒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她没有急着去擦手背上的粘液,而是低下头,看了看地面。 方才承佑泄出的第一股粘液,大部分都滴落在地上,在深色的金砖地上形成一小滩不起眼的水渍。萧太后抬起脚,打算用鞋底将那滩水渍抹掉。她此刻穿的是一双高底的绣鞋,鞋面是藕荷色的缎子,绣着金线缠枝莲,鞋底足有三寸高,将她的脚背绷出一个极优美的弧度。她的脚型极美,窄而薄,足弓深深弯起,脚踝纤细浑圆,因为穿着这高底鞋,整只脚便如一个精巧的玉弓,足背上隐隐可见细细的青色脉路,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她的脚趾藏在鞋中,只露出一点大脚趾的轮廓,趾甲上染着鲜红的蔻丹,在那一片莹白中,像点上了几粒朱砂。 她抬起脚,将那高底鞋的鞋底朝那滩粘液踩了下去。她的动作很随意,就像碾一只不起眼的蚂蚁。那鞋底落在粘液上,发出极轻微的“噗”的一声,粘液便被碾开了。然后,她漫不经心地碾了一下,鞋底在地面上轻轻一蹭,那粘液便彻底化开了,只在砖面上留下一道几不可察的水痕。 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让承佑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他眼睁睁看着母后那只穿着高底绣鞋的玉足抬起、落下、碾动——那动作优雅而随意,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雍容,却又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漫不经心的贵气。那高高翘起的足弓,那绷得笔直的脚背,那染着蔻丹的脚趾,那稳稳踩在他粘液上的鞋底——所有这些细节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视觉冲击。他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小腹深处那刚刚平歇的火苗,“呼”地又蹿了起来,比前一次更猛烈、更无法遏制。 他的身子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闷哼。那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小东西,竟在短短几息之间,再一次勃然挺立,硬硬地翘着,龟头涨成了深粉色。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这一次来得更猛,他的整个下半身都绷紧了,大腿肌肉微微发抖,卵蛋紧紧地缩上去,那小东西猛地跳了几跳,又一股粘液被挤了出来,量比前一次更少,却因为他的身子恰好正对着母后的方向,那一股粘液,便直直地射到了——萧太后那只刚刚落地的玉足之上。 粘液是稀薄的,没有成年男子精液那般浓稠挂丝,只是清清淡淡的几滴,溅在藕荷色的鞋面上和莹白的足背上。在足背上那几滴,恰好落在她微微凸起的淡青色血管旁,像晨露沾上了白玉。顺着她纤细的脚踝,还有一滴正缓缓地往下淌,拖出一道细细的水痕。 萧太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面上的粘液,又抬起眼看了看承佑。承佑此刻已经几乎要晕过去了。他浑身发软,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恐慌。他不敢看母后的眼睛,又忍不住去看母后那只沾了他粘液的脚——那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会拼命地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萧太后却依旧没有发怒。她只是轻轻地“啧”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又或许有几分纵容。她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抽出一条雪白的丝帕,弯下腰,先擦了擦手背上的那一点粘液,然后将丝帕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轻轻地擦拭自己足背和脚踝上的那几滴粘液。她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称得上优雅,仿佛擦拭的不是儿子的体液,而只是不小心溅上的茶水。她纤长洁白的手指握着丝帕,在自己的脚背上缓缓滑过,从足背到脚踝,再到那条细细的水痕,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擦完之后,她随手将那丝帕往旁边的铜盆里一丢,这才抬起头,看向承佑。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那神情说不清是嗔是笑,又或许两者都有。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还没等她出声,承佑已经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噌”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去捞自己的亵裤和绸裤,两只手抖得厉害,怎么都提不好。他不敢看母后的脸,不敢看那两个宫女,不敢看地上的任何痕迹。他胡乱地将裤子扯上来,腰带也来不及系好,衣袍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便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去。 “佑儿——”萧太后刚唤了一声,承佑便是一声惊慌失措的“儿臣告退!”喊得又急又尖,声音都破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门外冲去。衣袍的下摆太长,他跑得又急,一脚踩在自己的衣摆上,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险些栽倒。他死死撑住门框,稳住了身形,然后头也不回地,一头扎进了外面的宫道。外头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也顾不得了,只知道跑,拼命地跑,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他跑过游廊,跑过正殿,跑出慈宁宫的宫门。守门的侍卫和太监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小皇帝衣冠不整、满面通红地从里头冲了出来,腰带耷拉着,衣襟也没掩好,活像是逃命一样。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来得及匆匆躬身行礼,小皇帝却一阵风似的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眨眼就消失在宫道的拐角处。 西暖阁里,萧太后保持着手拿丝帕的姿势,立在原地。片刻后,她的嘴角缓缓地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弧度——不是怒,不是羞,而是一种复杂的、仿佛在回味什么的笑意。她垂眸看了一眼脚下那已被擦得干干净净的砖面,又看了一眼自己莹白的足背,那上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方才那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上。她轻轻摇了摇头,喃喃地道:“这孩子……”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转身回到桌案边,重新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牛乳芡实羹,慢慢地喝了一口,眼波流转,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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