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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闺蜜林薇到的时候,三亚的太阳正毒到能把人晒脱一层皮。她是自己开车来的——一辆租来的白色敞篷宝马,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发动机的轰鸣还没熄干净,门童就已经小跑着过来开门了。林薇从驾驶座里跨出来,一只脚先落地,银色的细跟凉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踝上系着一条极细的金色脚链。她穿了一条正红色的吊带包臀裙,布料紧绷绷地裹在身上,胸前的两团饱满被勒得呼之欲出,领口开到了乳沟尽头,锁骨下方一颗小小的黑痣刚好点在左乳上缘。她的头发是新染的蜜棕色,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墨镜遮住了半张脸,但露出的下半张脸上涂着极其鲜艳的正红色唇膏。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狐狸眼,扫了一圈酒店大堂,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客气的、社交的笑——是猎手看到猎场的笑。“702,行政海景房。”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大堂,门童拖着她的行李箱跟在后面。她走路的姿态跟贺知娴完全不同——贺知娴是舞者的韵律,重心稳稳落在前脚掌;林薇是纯雌性的步伐,腰胯扭动幅度很大,屁股在包臀裙里左右弹跳,每一步都像是在踩节拍。电梯里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口红,拧开口红盖子的时候手指上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在镜前灯下闪了一下——那是离婚时从前夫手里榨来的,她故意戴在食指上,不是无名指。她抿了抿嘴唇,把口红收进手包,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娴姐,你可真会挑时候。”她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兴奋。702的房门敲响的时候,贺知娴正在浴室里涂身体乳。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今天下午的气色很好,昨晚被操透了的身体散发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眼角微微泛红,嘴唇饱满得不需要唇膏就带着充血的自然红润。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像两根面条,领口开得极低,乳沟在真丝面料下若隐若现。里面什么都没穿——乳头把真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走动时衣料磨蹭着敏感的乳尖,让她从大腿内侧到小腹都泛着一层潮热。“来了。”她赤脚走过房间,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开门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赵辛远正靠在床头打游戏,穿着灰色T恤和运动短裤。她对他眨了眨眼,然后拉开了门。两个女人在门口对视了一秒。然后林薇尖叫起来。“娴姐!我的天!你这气色——你是吃了什么仙丹?”林薇扑进来一把抱住贺知娴,两个女人的胸撞在一起,四团饱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挤成一团。林薇松开她,退后半步打量着贺知娴,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锁骨,从锁骨滑到她胸前那两个凸点,再到真丝睡裙下摆露出的大半截白嫩大腿,“等等等等,你就穿这个在房间里?你儿子呢?哦天哪——这房间也太好了吧!海景!我那个普通房型亏了亏了亏了——”她说到一半突然收声,因为她的目光越过贺知娴的肩头,锁定了床上那个正在放下手机坐起来的年轻男人。赵辛远站起来的那一刻,林薇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礼貌性的亮,是真正的、发自瞳孔深处的亮——像一只暹罗猫突然看见了一只鸟。她的视线从他脸上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腰,最后停在他运动短裤裆部那个即使没有勃起也足够饱满的位置,停了两秒。“娴姐。”林薇压低声音,但音量还是大到足以让赵辛远听见,“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儿子长这样,你怎么没早告诉我?”“告诉你干嘛?”贺知娴关上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她的语气是玩笑的,但她的眼神在观察林薇——那种护食的母猫被另一只母猫靠近饭碗时的警觉,正在从她眼角泄出来。“介绍一下呗。”林薇把手包扔在床上,直接走到赵辛远面前,仰起头看他。她一米六出头,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也只到他下巴。她伸出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纤长白嫩,语气像在逗一只大型犬:“弟弟你好,我是你妈的闺蜜林薇。你可以叫我薇姐——当然叫薇姨也行,但我不太喜欢那个称呼。”“赵辛远。”他握了握她的手。她的手极软,像是没有骨头,握上去的触感像捏了一团温水浸过的海绵。他想松手的时候,她的食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抽回去。“赵辛远。”林薇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好听。你妈起的?”“嗯。”“有文化。娴姐,还是你有文化。”林薇转过身走向贺知娴,嘴里说着场面话,但转身的瞬间她给贺知娴递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极其精准,只持续了半秒,但信息量巨大:我要他。贺知娴接收到了。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个弧度既不是同意也不是拒绝,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说:你想要,但你得按我的规矩来。“走吧,喝酒去。”贺知娴拿起衣架上的罩衫披在肩上,遮住了胸前的凸点,“楼下泳池酒吧,今天我请。”泳池边的露天酒吧在晚上八点已经座无虚席。棕榈树上的彩灯串成一串串暖黄色的小灯泡,海风裹着咸湿的水汽吹过来,驻唱女歌手抱着吉他唱一首慵懒的爵士版《Fly Me To The Moon》。泳池的水在灯光下泛着蓝绿色的荧光,水里一对年轻情侣抱在一起接吻,女方的腿缠在男方腰上,泳衣的细绳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三个人的桌子在泳池边上最好的位置——贺知娴提前订的,一个半圆形的卡座,可以看海也可以看泳池里的人。贺知娴和林薇坐一边,赵辛远独自坐对面。但林薇很快就打破了这种座位逻辑——她站起来说“我要跟弟弟坐”,然后直接挤到了赵辛远旁边,肩膀挨着肩膀,大腿贴着大腿。贺知娴端着莫吉托,冰块在杯子里哗啦啦地响。她透过杯沿看着林薇的侧脸,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死水底下有暗流在涌动。“薇薇,你怎么一个人来的?不是说要带那个健身房的小男朋友?”贺知娴明知故问。“分了。”林薇一挥手,像是赶一只苍蝇,“那个傻逼,床上倒是挺能干的,但脑子不行。跟我借钱开健身房,开个屁。老娘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她喝了一大口长岛冰茶,嘴唇在杯沿上印了一个完整的口红印,“再说了——年轻男人有的是。你看那边——”她努了努下巴,指向泳池对面一个独自喝酒的肌肉男,“那种,随便勾勾手就来了。”“那你去找他啊。”贺知娴笑了。“不急。”林薇转过脸看着赵辛远,她的眼神在酒吧的暗光里亮得有点过分,“我想先跟你儿子聊聊天。弟弟,你有女朋友吗?”“没有。”赵辛远端着可乐,没看她。“怎么可能?长这么帅没女朋友?你们学校的女生是瞎了吗?”林薇夸张地张大嘴,然后突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但音量还是大到贺知娴能听见,“那有没有女孩追你?给姐说说,姐帮你参谋参谋。”“没有。”一样的两个字,一样的语气。“不喜欢女的?”“不是。”“那就是眼光太高。”林薇下了结论,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她今天穿的包臀裙本来就很短,翘腿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连接的曲线。她是故意的——那条腿叠上去的时候侧面朝向赵辛远,灯光刚好打在她大腿内侧最白嫩的那片皮肤上,“要我说呢,年轻男生就应该多试试。等你到你爸那个年纪,想试也试不动了。”“薇薇。”贺知娴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根极细的针,“注意说话。”“注意什么?”林薇无辜地眨了眨眼,端起酒杯,“我说的是实话嘛。你看你老公——”“行了。”贺知娴把莫吉托放在桌上,冰块撞得哗啦一声。她站起来,“我去洗手间。”她走过林薇身边的时候,手指在林薇肩上拍了两下——那两下拍得极轻,但林薇感觉到她的指尖在第二个“拍”上加了力道。那不是一个问号,是一个句号。贺知娴在洗手间里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已经红了——不是酒精,是某种更烫的东西。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颊。她刚才看到林薇往赵辛远身上靠的时候,小穴深处不可否认地抽了一下。不是愤怒——她以为会是愤怒,但不是。是嫉妒,但又不完全是嫉妒。是一种更复杂的、让她呼吸急促的东西。她看着那个骚女人在她儿子面前卖弄身体时,竟然湿了。她擦干手,从手包里掏出手机,给林薇发了条微信:「别急。回房间再说。」林薇秒回:「急什么?我又没做什么。」贺知娴:「我看你手都放他大腿上了。」林薇:「他大腿那么结实,碰一下怎么了。」贺知娴盯着屏幕,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打了几个字:「回房间。我分你。」发送。然后她关了手机,对着镜子重新涂了一遍口红。豆沙红的唇膏涂得极仔细,上下唇瓣缓慢精准地填满,像是在涂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标记。回房间的路上,三个人各怀心思。贺知娴挽着林薇走在前面,赵辛远跟在后面。进了电梯之后,林薇站在中间,贺知娴在她左边,赵辛远在右边。四面都是镜子,把三个人的投影层层叠叠地复制了无数次。林薇在镜子里看了赵辛远一眼——他在低头看手机。她又看了贺知娴一眼——贺知娴正看着镜子里林薇的侧脸。两个女人的视线在镜子深处碰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702的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所有的伪装都开始松动。贺知娴把罩衫脱下来扔在床尾,露出那件深紫色真丝吊带睡裙。林薇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全部拉开。月光涌进来,海面银光闪闪,远处的渔船亮着几盏灯。“娴姐这房间真不错。我那个只有你这个一半大。”林薇转过身,靠在窗框上。月光从背后照着她,包臀裙的红色在逆光中变成了深沉的猩红,身体的曲线被月光勾勒得极其明显——饱满的胸、窄的腰、浑圆的屁股。“喝点酒吧。”贺知娴从迷你吧里拿出一瓶白葡萄酒,拧开瓶盖,倒了三杯。她自己端了一杯,递给林薇一杯,第三杯放在赵辛远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她坐到了床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林薇过来坐。林薇端着酒杯坐过去。两个三十七岁的女人并肩坐在床上,大腿贴着大腿,四团丰满的乳房各自在轻薄的面料下沉甸甸地垂着。赵辛远从茶几前转过身看着她们,手里端着那杯没喝的白葡萄酒。那一刻的画面像一幅画——两个正当盛年的熟女并排坐在一起,一个穿着深紫色真丝睡裙,真空,乳头顶着布料;一个穿着红色包臀裙,乳房从低胸领口挤出一个深深的Y字。她们的气质截然不同:贺知娴是冷的、掌控的、优雅的性感;林薇是热的、外放的、毫不遮掩的肉欲。一个像冰镇的白葡萄酒,一个像加了冰块的长岛冰茶。“弟弟,你来。”林薇对他招招手,语气像是叫一只宠物,“坐中间。”赵辛远走过去,在两人中间坐下。床沿承受了三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把他的身体带向两个女人各自靠近的那一侧。林薇先动了。她的手搭上赵辛远的大腿,手掌摊开,指腹隔着他的运动短裤在股四头肌上轻轻按压。她的手指在肌肉上弹钢琴似的敲了两下,然后整个手掌贴上去,沿着大腿往上滑。她的指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五滴凝固的血。“娴姐,你儿子这腿真结实。比健身教练的还硬。”林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赵辛远,不是贺知娴。贺知娴端着酒杯,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她的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嫩紧致的长腿。她看着林薇的手在赵辛远大腿上游走,瞳孔微微收缩,但嘴上什么都没说。她端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在杯壁上压出了一小片白印。“薇薇,你喝多了。”她说。“没有。我清醒得很。”林薇冲她一笑,那个笑容里有挑衅,也有试探——她在试探贺知娴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她的手继续往上,停在了赵辛远的大腿根部,尾指刚好碰到运动短裤的裤边,“娴姐,你之前说的那个话还算不算数?”她在“那个话”三个字上咬了重音。“我说了什么?”“你说——你要是想,我可以分你一半。但他永远是我的。”林薇重复了一遍,一字不漏。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空调的低频嗡鸣和海浪拍岸的闷响。然后贺知娴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她直起身,灯光从侧面照着她的脸,半明半暗,眼睛在光亮的那一侧反射着细碎的光。她看着林薇搭在赵辛远大腿上的手,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善意温和的,而是一个做了决定以后释然的笑。“是我说的。”她站起来,赤脚走到林薇面前,低头看着她。然后她转过身,也坐到了赵辛远旁边——坐在他的另一边。现在两个人一左一右夹着赵辛远,他坐在中间,脊背僵直如一块铁板。“但有一件事你得清楚,薇薇。他不是我爸,不是前夫,不是我跟你分享的什么玩具。他是我儿子——我生的——我养的——他身上每一寸都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你碰可以,但碰完必须还。他永远是我的。你明白吗?”“明白。”林薇毫不犹豫地回答,眼睛却一直盯着赵辛远的侧脸。贺知娴也看着他,手放在他的手上,手指穿过他指缝扣住:“宝宝,妈妈跟你说过——妈妈不会去找别的男人。但妈妈也不止一个女人的需要。”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下颌,把他的脸转向自己,“今晚妈妈跟林薇阿姨一起陪你,你开不开心?”赵辛远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没法说。他的喉结在剧烈滚动,呼吸变得粗重凌乱,T恤下的腹肌紧绷得能看出轮廓。一个女人在他左边,另一个在他右边,四只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手臂两侧,两种不同的香水味——白茶混着林薇的伊兰——裹在一起往他鼻腔里灌。他若张开嘴,声音必定沙哑得不忍听;他若闭上嘴,又喘不过气。所以他只是把两个女人的手各握了一下,力度大得两人都低呼了一声。“那就开始了。”林薇先跪上了床,裙子被膝盖压着缩到大腿根,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裤的一角。她转到赵辛远正面,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让乳沟如深渊般正面逼近他。她抬头看他的眼睛,鲜红的嘴唇翘起,“弟弟,姐姐先帮你吹。娴姐你别吃醋——我先来,你后面。”然后她低下了头。林薇的口交方式跟贺知娴完全不一样。如果贺知娴是“教”——温柔、有步骤、边含边抬眼看他——林薇就是“吞”。她不抬头,不试探,直接张嘴含住了他整根东西的头部——隔着运动短裤——用嘴唇包住布料下那里的轮廓,来回蹭了两下,然后抬头看他。她的口红在浅灰色布料上印了一个完整的唇印。“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大。”她说,声音已经哑了,“娴姐你没骗我——真是比你老公大三倍。”贺知娴在旁边哼了一声——不是冷笑,是被逗到的笑。她靠在床头,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全程盯着林薇和她儿子的互动。她的神态变了——刚才在酒吧里的警惕和醋意在慢慢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兴奋。是的,她看着另一个女人跪在儿子面前舔他,不但不生气,反而湿得更厉害了。因为那是她的东西,被别的女人渴望着、伺候着、跪舔着,但归根结底所有权在她贺知娴手里。林薇勾住赵辛远的短裤和内裤一把扯到脚踝。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她的瞳孔明显放大了一瞬。“天哪——娴姐——这根鸡巴也太粗了吧?”她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惊叹而不是演技。她伸出一只手围过去,虎口合不拢,差了两指宽的间隙,“小远你这根是吃什么长的?你爸真的比这小三倍?那娴姐你之前怎么忍得了——”“废话少说。”贺知娴打断她,声音已经不太平稳了。林薇咧嘴一笑,张开嘴,头罩了下去。她不是从头部开始吞——她从侧面开始的,舌头沿着茎身侧面的青筋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用舌尖拍打了几下龟头下方的系带。然后才张嘴含入。她的口腔温度比正常的略高出一线,极湿极热,含进去的瞬间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第一次深喉就呛出了眼泪——那根东西太大了,龟头挤进食道入口时她的喉咙本能收缩想要呕出来,但她硬是忍住了,喉咙肌肉抽搐了几次,泪珠从眼角滚下来,把眼线带出一条黑色的痕迹。她的鼻子吸着粗重的气,仰起脸——嘴唇还箍在根部,眼眶通红却笑了一个满足的弧度。然后她吐出来,大口喘气,口水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太大了,我插喉咙都卡不住……”她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眼泪,把花掉的眼线擦得眼尾晕开一片黑,但她浑然不顾。她再次含进去,这次一手握住茎身根部,另一手托住他沉甸甸的睾丸——两颗球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地堆着,她边含边用指甲轻轻刮过阴囊上的褶皱,再往下,指尖压住他会阴处最那处凹陷。贺知娴在旁边看着,已经把酒杯放了下来。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真丝睡裙下摆皱成了一团,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布料下相互摩擦,腿心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看着林薇在那根属于自己的鸡巴上卖力吞吐,有种奇异的满足感——那根东西让闺蜜呛泪、流口水、差点呕吐,别的女人在儿子胯下失态的样子反而让她更想操了。她从床头坐直身子,把睡裙吊带从肩头褪下,两团E杯弹了出来。她抚上自己的乳头,硬硬地捏着,看着林薇的每一次吞吐,呼吸越来越粗重。“薇薇,你退出来。”她说。她跪起身体,把林薇往旁边推了几寸。林薇的嘴从他鸡巴上脱出时发出极清晰的“啵”的声响。贺知娴看都不看林薇,径直将赵辛远向后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上去骑在他胯上——同样的姿势,但她是自己的儿子。她握住那根被林薇口水涂得晶亮的粗壮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一坐到底。整根吞入,极其顺滑——是林薇留下的口水和深喉反呕出的粘液充当了额外润滑剂。“嗯——”贺知娴仰起后背,头往后仰,颈部拉长,乳头朝向天花板。阴道被儿子从里面撑开每个褶皱的时候,她还是每次都忍不住吸冷气。然后她开始起伏——今天早上的抽插和傍晚的第二顿都没让她感到餍足,反而像个不断加深的黑洞越填越空虚。她每落到根部就会回喊一句:“宝宝——你比所有男人都强——妈妈的小逼认得你这根了——”林薇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她索性把包臀裙从领口拉过头顶脱下来,裙子从床上甩到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一条极细的黑色侧开式丁字裤。侧边的扣子是磁吸的,一拉就开,她没有拉,让那块窄窄的三角布继续贴在阴户上方。她的乳房比贺知娴稍微大半个杯——F杯——乳头深褐色,乳晕较大、荷尔蒙气息浓烈,上面还留着上次游泳时晒出的比基尼印子。她爬到赵辛远旁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赵辛远被两个女人同时操作——下面被母亲骑在胯上疯狂起伏、上面被另一个女人舌头侵入——他的身体几乎是弹起来,双手同时扣住了两个女人的腰。他吐出林薇的舌头时喘着粗气说了一句:“你们——到底是谁在操谁?”林薇笑了起来,笑声在喉咙里打个滚变成呻吟。她的唇沿着他下颌往下舔,舔过喉结,舔过锁骨,然后把他另一侧乳头的颗粒也含进嘴里——用牙齿轻碾。同时她的右手从自己内裤侧面拉开磁吸扣子,让那块三角布料落在他肋骨间。她挪动身体跨上他胸口,把赤裸的下体对准他的脸。“你帮你妈——我帮你——”她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赵辛远的舌头被动地滑入了她——林薇的阴唇肥厚外翻,是典型的“蝴蝶逼”,阴蒂巨大,像一个粉色的珍珠纽扣。他的舌尖刚碰到阴蒂,她就狂颤腰胯:“天哪——娴姐你儿子舌头比他鸡巴还厉害——”她叫得整栋楼都快要听到。贺知娴在上下起伏中睁眼看到林薇骑在儿子脸上的画面——闺蜜震颤的臀瓣正对着她的鼻尖,股沟间那颗深色的肛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没多想,伸出左手食指按了上去。林薇“啊”的大声尖叫,肛门猛地收缩,阴道同时绞紧——绞在了赵辛远的舌尖上。她回头看见贺知娴正用食指在自己肛门上画圈,眼神迷离又戏谑,嘴里还喘着操自己儿子的节奏:“薇薇……你这儿也馋吧……”“娴姐你疯了——啊——”贺知娴不理。她在儿子的鸡巴上继续上下套动,臀肉每次撞到他耻骨都发出清脆的啪声,同时左手食指沾了点自己腿心的淫液,往林薇肛门里又推进了半截。前后夹攻让林薇无法控制地狂泄出来,透明的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浇在赵辛远脸上和他的胸口。她高潮时趴下来扑倒在了他手臂上,双手胡乱攥着他的二头肌,整个后背都在痉挛。而贺知娴还没停——她也被林薇的高潮刺激到了——她第一次亲眼看着闺蜜被自己的手指和儿子的舌头操到失禁。这画面烧过她视网膜,像一道闪电点燃了堆积已久的燥热。她加速上下套动,嘴里的骚话不再经过任何过滤——“操——妈妈的烂逼被亲儿子操成漏斗了——宝宝你看看——妈妈的骚逼里只有你能填满——你爸那个小鸡巴废物连这儿的洞口都摸不到——噢——好大——好满——妈妈的子宫口被你捅开了——”她说着拽过林薇的手,按在两人结合处上方,让林薇摸他那个还剩一小截塞不进去的根部:“你摸——他那根东西这么大——妈妈每次都吞不完——剩下的部分是留给你的——你要不要——”林薇喘着气收回手,在贺知娴嘴上轻轻扇了一巴掌——不是打,是调情:“骚货。你儿子的东西你爱给谁给谁。反正现在——我也要——”她从赵辛远脸上翻下来,绕到他腿侧,对着那根正在被贺知娴上下套动的湿鸡巴低下头,含住了他露在外面没能全部吞入的根部,连着贺知娴的阴唇边缘一起舔——两个女人的舌头在那根青筋暴突的茎身上碰到了一起。贺知娴倒吸一口气,俯下去,放弃起伏改为用阴道夹住它不放、整体前后磨。她的舌跟林薇的舌同时在一根鸡巴上相遇——顶端的龟头由林薇横含着吞吐,根部被她阴唇紧夹吞咽。两个人争着舔,彼此蹭过对方舌头时眼睛撞上,都放荡一笑。然后贺知娴退后——把鸡巴让给林薇。她拔出来时阴道口发出“啵”的吸空声,腿间的淫水拉出丝连在龟头上,断掉。林薇不客气地跨上去,同样一坐到底。“啊——好烫——娴姐你儿子这鸡巴简直跟烙铁一样——比我前夫强十万八千倍——”林薇尖叫着开始骑,她的起伏方式更快更急,是憋太久没吃饱的交配式骑法。她被前夫干晾了将近两年,偶尔约炮也只是小块面包屑填不饱——现在终于被一根真正粗壮的肉棒撑满,她哭了。不是疼的哭,是饥渴终于被满足的泄洪。眼泪把她本就花了晕的眼线彻底冲成黑道流淌在下颌线左右。贺知娴看着林薇在自己儿子胯上忘情哭泣,自己也爬上去从背后抱住林薇,双手穿过她腋下握住她跳动的大乳房,揉捏成不同形状,舌尖舔她耳后:“舒服吧……薇薇……姐姐没亏待你……”“嗯——娴姐——以后——每次都要叫我——”林薇后仰靠在贺知娴肩头,扭过脸伸出舌头,贺知娴低头吞了进去。两个人舌头在赵辛远面前交缠。而赵辛远躺在床上看着两个女人裸体舌吻的倒错画面,双手各扣住一人的臀瓣,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撞林薇的子宫口。林薇在舌吻缝隙里漏出尖叫:“里面——太里面了——唔——”她被吻着没法叫全,痉挛就来了。高潮的阴道收缩紧到赵辛远都皱紧了眉——她的阴道比他妈还紧,是高强度凯格尔运动的成果——林薇每天做五百个凯格尔,防阴道松弛——现在全挤在了这根粗肉棒上。赵辛远在她最后一波收缩退散时把她推倒在床侧,拔出鸡巴压向自己母亲。“妈——还没射——”他咬着牙进了她。他知道在她里面才能射,今晚需要给她这个——林薇只是高潮,母亲要的是精液。贺知娴从三人夹缠中被单独拉出来压在下面,仰面传教士式,双腿被推到肩膀两侧,膝盖缩到了胸前。儿子压上来时额头的汗滴进了她的锁骨窝,他的面部表情带着蓄积一晚狠劲尚未宣泄的紧绷。他今晚全程被两个女人轮流用,但没有射过一次——早上射过两回之后傍晚那次也忍住了没射,现在是帐该还的时候了。“宝宝——射妈妈里面——林薇阿姨高潮好几次了——妈妈还没——快——”她舔他的喉结,双手环住他后背,屁股不停地往上挺。赵辛远低吼了两声,频率暴增,最后直接把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射了出来。精液一股又一股不间断喷射在宫颈上,浓白的液体灌得她从宫颈一路满溢出阴道口。她感受着那股滚烫热流浇在体内最深处的触感,总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然后她自己的高潮也终于来临——不是潮吹,是子宫和阴道同时痉挛,把儿子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而林薇这时缓过劲来,趴在他们侧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白色精液从贺知娴被撑大的穴口边缘溢出来,俯脸过去伸出舌头把溢出的精液连同她的淫水一并舔进嘴里。然后她闭上眼回味了一下,睁开眼看着贺知娴:“有点甜。比前夫的好吃。”舌头舔了一圈嘴角把残液吃干净。贺知娴抚着她的头:“你也是我的人了。”半夜。床单湿得不成样子,三个人的汗水和体液在冷气中慢慢变凉。赵辛远平躺在中间,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枕在他胸口。林薇已经把眼妆卸了,素颜的她看起来年轻了五岁,睫毛很短但很密,鼻梁侧面有浅浅的雀斑。贺知娴找服务员换了床单,把脏的丢在地上,靠在他肩上,真丝睡裙重新裹在身上但没有系腰带,胸前一览无余。林薇的手指在他乳头上画圈,声音懒洋洋的:“娴姐,我明天还来,后天也来。我回去上海之前天天都来。”“悠着点。”贺知娴闭着眼轻笑,“别把他榨干了。”“榨干了还有手,手完了还有嘴——我住隔壁,随时叫。”林薇把脸埋进赵辛远颈窝深吸了一口,“嗯,连汗味都好闻。年轻就是好。”林薇翻过身撑着手肘看着赵辛远的侧脸,忽然感叹:“娴姐你知道吗——我前夫那个废物跟你家建国一样,三分钟不到就打鼾。我都快忘了被操到高潮是什么感觉了。今晚刚才——我从头到脚都在抽搐。”她亲了一口赵辛远肩膀,“谢谢弟弟。姐这辈子从没这么爽过。”贺知娴睁开眼,伸手把林薇散落在脸上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比今晚所有的揉胸和舌吻都更亲昵——一个正宫在收编侧室。“薇薇。”她声音很轻。“嗯?”“跟他做的时候,你叫了什么?”林薇想了一下,脸有一点点红——素颜时脸红特别明显:“叫了……叫了‘我要被你操死了’……”“不是。”贺知娴纠正她,“你最后叫着的是‘赵辛远’。叫了他全名。”林薇把头埋进枕头里。“别戳穿呀——”“戳穿什么。”贺知娴继续望着天花板,手指在林薇后颈轻轻摩挲,“叫我儿子全名的女人,我这辈子只允许你一个。”“那你自己呢?你叫他什么?”林薇抬起一点头。贺知娴扭头看着赵辛远。他闭着眼,睫毛在床头灯下投出细长的影子,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她凑过去对着他耳朵叫了一声:“宝宝。”然后继续叫他。“贺知娴的好宝宝。”“妈妈的小老公。”“妈妈小穴的唯一拥有者。”她说最后一句时赵辛远没睁眼,但他揽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贺知娴重新靠在枕头上,伸手把林薇也揽过来,让他另一边胸口也压着林薇的脸。两个人就这样一左一右躺在他怀里。“你还要再找别的女人吗?”林薇睡意上来迷迷糊糊问了一句。贺知娴在黑暗中没有立刻回答。良久才说:“要看。但要经过妈妈面试。不合格的不能碰他。”“合格标准是——?”“他射完还有精力继续操的——才能来。”林薇闭着眼笑了出来,把脸埋进他的锁骨窝。窗外月光在海面上铺了一条银色的路,浪花沿着沙滩一圈一圈地泛白,702房间里三个人的呼吸逐渐一致。深夜两点,贺知娴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她坐在马桶上给赵建国发了一条微信:「儿子晒黑了不少。玩得很开心。你忙完早点睡。」已读。赵建国秒回了两个字:「好的。」她看着那两个字,把手机翻过去放在洗手台上。转头看向镜子里那个满脸潮红还没完全退去的女人,解开睡裙,看了看胸口和锁骨周围几处深红的吻痕——有儿子的,也有林薇的。她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最深的那处,微微刺痛里混着餍足的甜。她回到床上,林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到了赵辛远身体一侧,一条腿跨在他腰上,睡得很沉。她把他们两个重新盖好,躺回他另一侧,闭上眼睛。明天。还要叫林薇来。后天。也许若溪。(完)# 第五章:开发林薇走后的第三天,贺知娴变了。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变化——她的妆容还是一样精致,她的头发还是一样卷得恰到好处,她走在沙滩上的时候还是一样能让陌生男人回头。但赵辛远注意到了。她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以前是猎手看猎物——饥渴的、算计的、带着压抑多年终于要收获的期待。现在是主人看自己养熟了的狼狗——餍足的、占有的、带着“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不用再装”的理所当然。这种理所当然从每天早上就开始了。以前她早上起来还顾及一点——裹着睡裙去洗漱,换好衣服再出来,就算故意露点什么也还有个“不小心”的掩护。现在不了。第三天早上赵辛远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的藤编沙发上涂脚趾甲油。一条腿踩在茶几上,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双腿大剌剌地张开着,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和微微张开的阴唇就那样正对着他睁眼的方向。晨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全身涂上一层淡金色的薄釉——饱满的乳房在胸口微微外扩,乳尖挺翘,腰线收得极窄,胯骨展开的弧度像一个完美的梨形花瓶。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在脚趾上涂着猩红色的甲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仿佛全裸坐在儿子面前是一件跟泡茶一样平常的事。“醒了?”她头也不抬,声音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妈妈帮你叫了早餐。先别吃——先过来。”赵辛远从床上撑起身子,薄被从胸口滑下来。他昨晚被她拉着做到半夜,T恤早不知道甩哪去了,浑身上下只剩一条灰色内裤,晨勃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几点了?”“八点半。”她把指甲油刷子旋回去,拧紧瓶盖,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来,赤脚走到床边。她的身体在走动时每一块肌肉都在皮肤下滚动——大腿的股四头肌、小腹的腹直肌、腰侧的腹外斜肌——全是跳舞练出来的,又紧又韧。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左手搭在自己髋骨上,右手伸下去,用手指勾住他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拉,露出小腹上那道深刻的人鱼线和浓密的阴毛。“不过现在——妈妈先要一样东西。”她把他的内裤扯到大腿中部,那根硬了一整夜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龟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贺知娴看着那道银丝,舔了舔嘴唇,然后直接跨上了床。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先给他口交,没有先蹭蹭阴唇,甚至没有先接吻——她只是扶着床头柜稳住身体,把屁股对准他那根粗壮的硬物,然后直接坐了下去。整根吞入,顺滑得不可思议。不是她天生松——是淫水已经在里面蓄了一整夜。她现在每天早上睁开眼看到儿子睡在旁边,甚至不需要前戏,小穴自己就开始淌水。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像巴甫洛夫的狗。“啊——”她被撑满的那一刻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毫不克制的呻吟。这个姿势让她骑在他下体之上,双膝跪在床单上,手撑着他胸口,乳房垂下来刚好在他正上方晃荡。“每天早上都是这个——妈妈的早餐——比你爸给妈妈的任何东西都好吃——”她开始起伏。这次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她已经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尺寸,阴道壁在连续几天的扩张与摩擦中适应了它的粗度和长度,现在吞吐起来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适应。她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咚”。她的小腹在他眼中起伏——他低头能看到两人结合的画面:母亲那修剪整齐的阴户紧紧箍着他湿漉漉的茎身,每次提起来的时候阴道口内壁的嫩肉被翻出极淡的殷红,浓稠透明的淫水从茎身根部被带到龟头冠沟,在阳光中闪着淫靡的光。“宝宝——你看——妈妈的小逼被你撑成什么样了——”她夹着他的鸡巴停下来,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完全打开双腿让他看清楚。那个姿势的柔韧性只有练过舞蹈的人能做到——她的上身几乎弯成了一个拱形,乳房朝天翘着,肚脐在阳光中凹陷成一个小阴影,阴户被他的鸡巴从正下方贯穿,充血的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一张一合地吮着。“你爸的鸡巴放到这里连这儿的洞口都够不到——你的粗得妈妈每次坐下去都感觉第一次被开苞——”赵辛远伸手捏住了她在空中晃动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硬邦邦的肉粒往外扯。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疼到叫出来。“啊——宝宝——捏重一点——妈妈喜欢疼——把妈妈的骚乳头捏肿——”她开始前后摇摆,让他的鸡巴在里面像磨豆腐一样搅动。淫水被来回搅出白色的细小泡沫,糊在两人结合处的阴毛上。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操得又红又湿的穴口,话越说越不堪入耳:“妈妈这个骚逼——就是你用来操的——妈妈当初生你的时候不知道——你的鸡巴长大会这么粗——要是早知道——妈妈在你十六岁就让你操了——”赵辛远猛地坐起来,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从骑乘的姿势直接拉进怀里。她现在跨坐在他身上,脸对着脸,乳房挤在他胸口,鼻尖碰到鼻尖。他的腹肌贴着她的小腹,每次呼吸两个人的耻骨都摩擦一下。他扣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烈抽插。“你生我的时候——”他咬着牙,声音沙哑,“想过会有今天吗?”贺知娴被这个姿势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疯狂地摇头又点头:“没——生你的时候你才六斤三两——光溜溜的可好看了——妈妈的奶头塞你嘴里你就不哭——现在你的鸡巴塞妈妈逼里妈妈也——噢——也不哭了——”她在他肩头咬了一口——真的出牙印了,血从皮肤下渗上来,她用舌头舔掉,然后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的屁股往下压。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她快到了,但不想一个人到——“宝宝——一起——今天早上还没听你说骚话——快说——说妈妈的小逼比林薇阿姨的紧——说你就爱操妈妈——一边操一边叫——叫什么——叫——叫妈妈的骚名——”“贺知娴。”他的声音在他胸腔里震动。“不对——叫妈妈——叫骚妈妈——叫浪货——叫母狗——叫——”他的手指滑进她的腰窝用力一掐。她尖叫着仰起头,阴道开始连续的抽搐。他额角的青筋暴突起来,粗重地甩出她渴望听到的淫词:“骚妈妈——你这个小逼夹得比林薇的还紧——她做过凯格尔的都不如你——你这张逼就适合被自己儿子操——别人的鸡巴都配不上——你的浪穴就是给我长的——我操你——贺知娴——”他在母亲高潮的痉挛中射了。精液今天早上特别浓,量特别大——她昨晚睡前又给他喂了半打生蚝,效果立竿见影。滚烫的浓精浇灌在子宫内壁上,她紧闭着眼一滴不漏地接收着,嘴里的最后一句淫话飘出来了:“灌满了……妈妈的子宫……被我儿子的浓精灌满了……好烫……又多……宝宝你这是攒了多久的量——噢——还在射——”他射完了。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坐了半分钟。她已经瘫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汗湿的头发贴着他的胸口。阴道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吮着他已经软下来的鸡巴,精液从穴口边缘缓慢地往下渗,滴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淡淡的白色。“洗澡。”她在他耳边说,声音终于从刚才的浪叫转回了平时的慵懒,“今天上午你得陪妈妈去一个地方。妈妈昨晚预约好了——私人教练,在酒店健身房。”“什么私人教练?”“教你练核心的。”她从他腿上翻下来,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晨光在她光滑的裸背上镀了一层淡金,她的屁股在逆光中看起来饱满得能挤出水,“妈妈要看你怎么练。练完了,下午回房间用。”上午十点的酒店健身房在最顶层,整面落地窗,能一边跑步一边看海。但贺知娴找的不是普通的健身教练——她通过酒店SPA的秦若溪约到了一个私人瑜伽教练,名叫秦若溪的同事,叫苏姐,四十出头,是那种常年练普拉提的女人,瘦而有力量,面善,但目光极锐。苏姐以为客户是一位中年女性和她儿子想做双人瑜伽,却不知道真实咨询的问题其实是绝无仅有的需求——贺知娴在前一天晚上偷偷打电话问她:“有没有那种姿势……能让男性核心发力的持久力变强?我要帮他练腹肌,顺便……改善某些方面的技巧。”苏姐显然以为自己听懂了——提高瑜伽训练中的核心发力模式。她不知道这位母亲要的是什么“持久力”。两人在瑜伽垫上面对面坐着,苏姐在前面教动作。她让赵辛远做平板支撑,贺知娴在旁边看。他做平板支撑的时候手臂青筋暴突,背肌和腹肌绷得像石块上的雕刻。苏姐拍了拍他的腰:“这里不要塌——收紧。”然后又拍了拍他的屁股:“臀肌也要发力。坚持住——三分钟。”贺知娴坐在旁边看得下体都湿了。她看到他汗珠滴落在瑜伽垫上,汇聚成一小摊水迹;看到他的臀肌收紧时裤子里那根东西的形状越发凸显。她在旁边假装学着做,但每次吸气都故意挺起胸脯,让乳头隔着运动内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她今天穿了一套藕荷色的运动内衣和瑜伽裤,料子薄得像一层漆。苏姐走后,贺知娴说想自己再练一会儿,拉着赵辛远留下来。健身房里只剩他俩——这个时间段刚好没人。“妈妈也要练。你帮妈妈压着。”她趴到瑜伽垫上,把屁股朝上翘起来。瑜伽裤紧紧贴在臀部上,勾勒出蜜桃般饱满的曲线,肛门和阴户的形状从裤缝中间凹凸有致地透出来。她让他压在自己的后背上练习平板支撑——他双手撑地,身体压在她上方,裆部刚好顶着她翘起来的屁股。每次下沉,他半硬的鸡巴就隔着她的瑜伽裤在她屁股上顶一次。“这个姿势好。妈妈当你的瑜伽垫。”她偏过头,声音已经发着颤,屁股往上慢慢顶回去,“嗯——压到了——那根好硬——妈妈感觉到了——它在妈妈屁股沟里动——好烫——刚才苏姐教你收紧臀肌——你现在给妈妈收紧——”他保持着平板支撑的姿势,腹肌绷得死紧。她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就故意往后蹭,把屁股挤在他裤裆正下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形成了一个欲火中烧的凹陷。“宝宝——如果现在苏姐突然回来——看到你在亲妈的屁股上压着——她会不会吓坏——妈妈可是已经湿透了——妈妈连瑜伽裤都湿透了——你摸——”她握住他一只手从腰侧绕过来,按在自己瑜伽裤的裆部。那里果然已经沁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淫水透过薄薄的瑜伽裤渗了出来,又热又粘。他手指按上去的瞬间她哼了一声,手不由自主抓着他的手指往自己阴户上压。“妈妈想在这里——在健身房——现在就想要——万一有人来——有人听见——反正妈妈不在乎——妈妈要儿子在健身房操我——”赵辛远没有犹豫。他从她后背翻下来,跪在她身后,把她的瑜伽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大腿中部。因为裤子太紧,扯了两下才扯下来,扯的时候布料摩擦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片浅浅的红痕。她的屁股完整地弹了出来——两团白花花的蜜桃臀肉上沾着汗珠,臀缝里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挂着晶莹的淫水,整个阴户像一只刚剥开的牡蛎翻卷出来。他解开自己的运动短裤,那根被瑜伽课折磨得半硬又被她的摩擦撩硬的鸡巴直挺挺地弹出来,龟头在健身房的白色顶灯下反着光。“进来——别管前戏了——妈妈的逼已经够湿了——直接插——”他握住她的腰,龟头对准那个早就摊开等他进入的湿滑洞口,一挺腰没入到底。没有缓冲,没有试探,直接干到宫颈口。她趴在瑜伽垫上咬着自己的手腕,把惊叫声压在喉咙里。隔着落地玻璃,外面走廊随时有人经过——门没锁,只是带上的自动门,任何住客刷卡都能推开。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紧张感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比平时更紧,绞得他龟头都有些发疼。“妈妈的骚逼在健身房夹你——嘶——好紧——你这根鸡巴把妈妈操成荡妇了——以前在歌舞团我都是演白天鹅——现在是母母狗——是烂货——是被自己亲儿子按在瑜伽垫上操的母畜——”他俯下身,把她双腿分得更开,一只脚踩在瑜伽垫边缘,从背后加快速度。这个角度的后入更深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臀肉在他每次冲击中被撞出一波接一波的白花花肉浪,在瑜伽垫上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啪啪啪密集得像机关枪。她的头发散落在汗湿的瑜伽垫上,汗珠沿着脊背往下淌,淌过腰窝,淌过屁股,跟他的汗混在一起。就在这时,门外走廊传来脚步——运动鞋踩在地板上轻快的节奏。有人在靠近。健身房的玻璃门外面就是走廊,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一切——只要有人往里看一眼,就会看到这个四十岁的熟女翘着浑圆的大屁股被一个年轻男人按在地上猛烈后入。贺知娴的瞳孔剧烈收缩。她应该在那一刻停下来,或者至少捂住嘴。但她没有。她反而把屁股更往后顶,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在这种差点被发现的恐惧刺激下达到了高峰。她咬着瑜伽垫边缘,整条脊椎都在抽搐,阴道死死裹着他的鸡巴吸吮,浑身白肉发抖。而赵辛远也在同频率的急速冲刺下射了——精液灌在她痉挛中的宫颈口上,几股浓精打进子宫深处,随着拔出的动作带出黏稠的白浊从她通红的穴口往下淌,直接滴在瑜伽垫上。外面的脚步声过去,那人没有看进来。贺知娴瘫在瑜伽垫上,裤子还缠在大腿上,屁股中间正在往外漏精,脸上却浮现出得意忘形的笑容。“差点被发现——妈妈刚才差点被人看见操儿子——可是好爽——操得死去活来——宝宝——妈妈完了——妈妈变成色情狂了——”中午回房间洗完澡换了条干净裙子,贺知娴带他到酒店的沙滩餐厅吃午饭。她穿了一条丁香色的挂脖吊带裙,后背全裸,领口开得极低,两颗乳球半露着,胸线边缘能看出没穿内衣。她刚才在浴室又哄他射了一次——骑在洗手台上被他正面操进去,高潮时腿缠着他的腰尖叫“老公”。现在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但脸上的餍足变成了新一轮饥渴。餐桌下,她脱下高跟凉鞋,赤裸的脚顺着他小腿往上攀,用脚趾轻轻蹭过他的膝盖窝——那是今天瑜伽课上苏姐碰过的地方。她的脚最终停在他大腿根部,隔着沙滩裤脚趾张开夹了一下那根即使射了三次仍半硬不软的鸡巴。“下午不去海滩。”她把叉子放下来,喝了一口冰镇白葡萄酒,嗓音还带着刚才高潮过度的沙哑,“妈妈要带你做一件严肃的事。”“又是什么?”他问。“训练。”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里闪过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暗光,“妈妈这辈子当舞蹈演员,知道一件事——所有好东西都是练出来的。你的持久力不够——不是笑你,是真的不够。妈妈要教你如何控制,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怎么让女人在你身下求饶。今天早上跟瑜伽课只是开始。下午妈妈教你第二种——叫‘边缘控制’。妈妈当你的教具,你来学。”下午三点。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床头灯。空调调到二十四度,不冷不热。贺知娴把一张椅子搬到床边,让赵辛远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第一步——不要急。”她慢慢拉开他内裤拉链,那根东西已经又硬得笔直。她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在龟头冠沟停住弹了几下,“妈妈用嘴帮你,但你不能射。听妈妈的节奏——妈妈说停你就静着;妈妈说继续你才能动。你这次学的是——控制射精的时机。”她俯身吞入半截,一手握根部缓慢套弄,舌头在口腔里绕着茎身打转。他腹肌开始收缩——她的舌尖故意刮过系带时他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停。”她吐出来。他的身体僵住。呼吸粗重,喉结滚动,整根鸡巴在空气中突突跳动,龟头涨成了紫色,青筋暴得比平时更粗。“你看——你的心率上来了,腹肌发紧,阴囊开始收缩——这些都是要射的信号。现在闭上眼,深呼吸,从丹田吸气,把精液从龟头往回憋——想象它退回去,退到睾丸里——”她指导着,手轻轻裹住他的睾丸揉着,“憋回去了吗?”“……没有。”她笑了,凑近他晃动的鸡巴,对着龟头吹了口气。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前液。“没关系,多练练。妈妈继续——你继续控制。”她重新吞入,这次含得更深,吞到喉咙口,用食道入口的肌肉挤他的龟头几下。他的大腿肌肉开始震颤,双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骨节发白。“停。”她再次退出来。他闷哼了一声,鸡巴甩出她口水拉出的丝,颤得厉害。“自己用手握着——不要动。就握着。”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湿淋淋的茎身上,让他感受那种要爆却不让射的胀痛,“难受吗?想射吗?”“……想。”“求妈妈。”“……求你——”“叫骚妈妈。”“骚妈妈——求你让宝宝射——”“不许。还不到时候。你得学——射精不是每次你想就给你。”她又用舌头扫了一下他的睾丸,两个沉甸甸的球在她舌面上弹跳,“等你学会了,以后想操谁就操谁,要她几个高潮她就能几个——妈妈的闺蜜、你的钢琴老师、你舞蹈学院的小学妹——都能被你操到爬不起来。”她每说一个女性身份就舔一下他鸡巴不同的位置,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龟头的滑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他已经忍到脖子都红了,整个人的胸腔剧烈起伏。“好了,现在可以射了。”她站起来,把内裤从裙子下脱掉,扶着椅子扶手慢慢跨坐到他鸡巴上。面对面,乳房压在他鼻子前,乳头直接贴上他嘴唇,“吃乳头——边吃边操妈妈——射在妈妈里面——这次妈妈允许——”他张嘴含住整个乳晕,同时双手扣住她屁股,开始以最疯狂的节奏从下往上撞击。忍了十几分钟的积蓄在那几个深顶中全数爆发——他射得比早上更多,精液几乎是从睾丸里被活活榨出来的。她的阴道被灌到满溢,乳白色液体在每次抽插间从穴口挤出,顺着他睾丸往下淌,把椅子坐垫浸出一个黏糊糊的暗色湿痕。她双手抱着他的头,脸埋在他头顶,嘴里断成一截一截:“好——对——射满妈妈——学得很好——妈妈的乖儿子——以后——以后就这么控制——想什么时候给就什么时候给——妈妈的小逼就是你的奖——励——”晚饭后赵建国打来电话的时候,贺知娴正趴在床上给脚趾甲补指甲油。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浮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她把手机递给赵辛远:“你爸。接一下。”“你接吧。”他靠在床头打游戏。“妈妈正在补甲油,手腾不开。”她把屏幕上的接听键划了一下,顺手开了扬声器。然后她把手机放在赵辛远面前的床单上,自己从床上滑到地上——跪在床沿边,跪在儿子两腿之间。赵建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隔着几千公里的微弱电信号杂音:“喂?儿子?你们那边怎么样?”贺知娴用手指点了一下赵辛远的嘴唇,示意他说话,然后自己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内裤下面那根还没硬的鸡巴。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碾磨龟头顶端,同时抬起眼看他——她的嘴唇包裹着他,双眼向上注视他的表情。“还行。”赵辛远的声音稳定得不可思议。他从游戏里抽出手,放到她头上,手指穿过她头发,力度不轻不重地按着。“你妈呢?怎么是你在说话?”赵建国问。贺知娴嘴里含着儿子的鸡巴,伸出右手拿起手机举到自己嘴边:“妈妈在这儿——嗯——在涂指甲油——你说——唔——”她把话说一半,又低头去舔,舌尖在阴囊皮肤上来回刮,声音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嗯声。“你在干嘛呢?”赵建国觉得有点奇怪。“没干嘛——涂指甲——刚才碰到手了——嘶——儿子你帮妈妈拿一下棉片——”她在“嘶”之后那声极其短暂的呻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赵建国那边沉默了半秒,然后清了清嗓子:“三亚那边热吧?住得还好?”“热——热死了——每天出汗湿好几回。”贺知娴把赵辛远的内裤拉下来,那根东西已经在她的口交中半硬了。她对着麦克风说完这句话,然后极轻极慢地把嘴唇包住龟头,开始往喉咙深处吞,一边吞一边抬眼看他,用眼神逼他继续说话。“我跟你说——这次项目——到月底——可能比之前说的还长个十天八天——你俩多玩几天也行——”赵建国的声音在断续,他那边公司背景音嘈杂着电脑风扇和文件翻阅。贺知娴把嘴从鸡巴上抽出来,发出一个清脆的水声——赵建国显然听见了,但以为是她涂指甲油碰到了什么东西。她拿起手机:“行。那你忙。钱够用。不说了——我手指还沾着甲油——唔——挂了。”挂了电话,她把手机翻过来压在床头柜上,然后吐出嘴里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仰脸看着赵辛远。她的口红糊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唇上还挂着前液和口水混成的晶亮液体。“听见了吗?他说他还要延期十天。”她跨上他,扶着那根被自己舔得晶亮的鸡巴对准穴口,一坐到底,“这十天——妈妈要把你练到——操到妈妈怀孕为止。”赵辛远把她压在床上,从正面重新进入她盈满精液和淫水的湿滑通道。床板撞击墙面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海风把窗帘吹得翻涌,月光铺在两个交叠的躯体上。贺知娴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踝上那根金色链子在颠簸中闪光。她在他耳边说着——不是叫床,是他爸电话刚挂断那一刻就憋在嗓子眼里的顶点的背德宣言:“妈妈刚才给你亲爸打电话——嘴里含着他儿子的鸡巴——你爸在那边问热不热——妈妈在这边含得口水直流——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以为我是好老婆——他不知道他老婆的子宫里已经被他儿子的精液灌满了——这个子宫你出来后,现在又要把你送回去——嗯——好深——亲我——” 他低头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把她余下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她的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脚踝上那根金色细链在月光里抖成一圈碎光。床垫在两个人交叠的重量下凹陷出一个深窝,弹簧随着他每一次抽插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床头板撞在墙壁上,一下又一下,节奏越来越急,越来越狠,像是有人在隔壁捶墙抗议——但他们不在乎了。这个房间里已经没有任何规则,没有任何禁忌,只剩下两具身体在黑暗中疯狂地互相索取。“宝宝——你爸刚才在电话里——一个字都没听出来——他老婆正在被自己儿子操得满床打滚——他还说‘玩得开心’——妈妈是玩得很开心——妈妈的小逼被他儿子操得合不拢了——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她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颧骨上那层薄汗,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吓人,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你知道妈妈刚才含着你鸡巴跟你爸说话的时候——下面流了多少水吗——椅子上那一摊——不是汗——全是妈妈流的骚水——一听到他声音妈妈就想到你——一想到你妈妈的小逼就开始抽——你看——”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拽下来,按在两人结合处。他摸到了一手黏腻——她的淫水已经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个手掌大的深色湿痕。他的手指按在她充血的阴蒂上,她立刻弓起背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哑,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母猫。“就这儿——别松手——揉妈妈的骚豆子——妈妈要你一边操一边揉——妈妈的阴蒂好久没人碰了——你爸那个废物连找都找不到——他这辈子都不知道女人还有阴蒂——他以为女人下面只有一个洞——操完就完——你不一样——你是妈妈教出来的——你知道怎么让女人爽——快揉——用力——妈妈不怕疼——”他用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画圈,同时鸡巴在她阴道里保持着一个极深的节奏——不是快进快出,而是整根埋进去之后,用龟头在宫颈口碾磨,碾得她子宫一阵一阵地酸胀,然后再拔出来大半,再顶进去,再碾。这种“深碾浅抽”的节奏是她刚才在边缘控制课上亲自教他的——他学得太快了。她教他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他不但学会了,还反过来用在她身上,把她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学得——太好了——你学得太好了——妈妈要被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操死了——噢——对——就是那儿——碾那儿——妈妈的宫颈口被你碾麻了——你的龟头好硬——跟石头一样——妈妈的子宫口要被你顶穿了——”她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不是痛苦的哭,是爽到极点的、失控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的那种哭。三十八岁的女人,保养了二十年的优雅,练了二十年的端庄,在这一刻全部崩塌。她哭得浑身发抖,阴道同时开始剧烈痉挛,一层一层的环状肌肉从龟头裹到根部,吸得他闷哼了一声。“射——宝宝——射给妈妈——妈妈要你的精液——全部——一滴都不准漏——灌满妈妈的子宫——妈妈要怀你的孩子——妈妈给你生个女儿——然后你操她——跟你操妈妈一样——咱家就你一个男人——所有的洞都给你操——妈妈的逼——妈妈的嘴——妈妈的屁眼——都给你——”他被她这番彻底的、毫无底线的骚话点燃了引线。精液从睾丸深处涌上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痉挛的子宫里。量的确比早上少了——今天已经射了三次——但浓度更高,滚烫得像刚从体内抽出来的血浆。他射完没有立刻拔出来,就那样塞着,把精液堵在里面。她能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的弧度——从硬邦邦的铁棍变成温热的橡胶管——但即使软了,尺寸仍然撑着她。她躺在他身下喘了很久。汗湿的头发铺散在白色枕头上,像一摊被打翻的墨汁。她的嘴唇红肿,脖子上左右两侧各一个深红的吻痕,锁骨上方那个牙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她慢慢松开缠在他腰上的腿,脚踝上那根金链子终于停止了抖动。她的穴口在他拔出去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极其淫荡的“啵”——然后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她还在微张的阴道口缓慢地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别动。”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却没有擦自己下面。她先擦了他的鸡巴——仔细地从龟头擦到根部,擦完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她把自己屁股下面那滩精液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舌尖卷过指尖,把每一滴都吞干净。她抬眼看他,眼角还挂着刚才哭过的泪痕,嘴唇上沾着自己从穴口刮下来的精液,然后她笑着说:“第四次了。今天还没完。妈妈晚上还要。”晚上九点,她拉着他去了酒店的温泉区。是林薇前几天告诉她的小秘密——酒店主楼后面有一片日式私汤,需要另外付费预约,每个汤池都是独立的小院,竹篱笆围起来,上面架着木格顶棚,种了热带藤蔓植物遮天蔽日。私汤最大的好处不是温泉,是私密——只要把院门上的木栓插上,谁也进不来。林薇在微信里说:“你跟小远可以去泡。记得带浴巾。还有避孕套——虽然我觉得你用不上。”贺知娴当然没用避孕套。她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浴衣,腰间系了一根细带,里面什么都没穿。走在通往私汤的石板小径上,夜风吹起浴衣下摆,露出两条修长的腿和若隐若现的腿根。赵辛远跟在她身后,穿着酒店配的深蓝色浴衣,手里提着浴巾和小篮子——篮子里放了酒店送的清酒和两个小酒杯。月光从藤蔓的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落在她浴衣领口微微敞开的肩头,落在她走路时浴衣下摆翻飞露出的一小截大腿后侧。私汤小院的木门在她身后关上。竹篱笆围成的小院里,一池温泉水正冒着白色的蒸汽,水面反射着水底灯投出的暖黄色柔光。池边铺了鹅卵石,放了两张藤编躺椅和一张小茶几。角落里种了一棵鸡蛋花树,白色的花瓣落了几片浮在水面上,随水波缓慢旋转。贺知娴站在池边,背对着赵辛远,缓缓解开腰间的细带。白色浴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周围。温泉蒸汽里的暖黄色灯光把她全身镀上了一层蜜蜡般的光泽——她的肩胛骨在背上凸起两片优美的轮廓,脊柱的沟壑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腰窝在光影中深深凹进去,屁股饱满结实,大腿后侧的曲线流畅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她转过头,侧脸的轮廓被蒸汽柔化了,眼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下来。”他脱了浴衣,走进温泉。水很烫,烫得皮肤立刻泛红,但那种烫是舒服的,是从毛孔渗进去的暖意。她坐在水里的一块天然石阶上,水位刚好淹到胸口,双乳在水面下晃动,乳沟里积了一小洼温泉水。她拿起清酒瓶,倒了两杯,端了一杯给他,自己抿了一口,然后把酒杯放在池边,向他游过来。在水里,她的身体变得更轻。她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乳房贴着他的胸口,脸贴着他的脸。温泉水在她和他之间流动,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水压在两个人身体之间挤出的细微空隙。她的嘴唇贴着他耳垂,声音被蒸汽泡得又软又哑:“妈妈刚才在房间算了一笔账。你爸那个废物——一年碰妈妈三四次,每次三分钟,加起来一年十二分钟。从你十六岁到现在,妈妈差不多浪费了六年的机会。六年,妈妈的黄金期——三十六岁到三十八岁,女人最后的好时光——全被他浪费了。现在妈妈要把这些时间追回来。”她的手伸到水下,握住他在热水中半硬的鸡巴,“从今天开始,妈妈每天要操你至少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不算加班。一年就是一千次。妈妈要把那六年亏的空全部填回来。你说好不好?”他没回答。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温泉池边——屁股搁在池沿的鹅卵石上,双腿还泡在水里,整个人仰面朝上,乳房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映照下泛着水光。他站在水中,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乳头。温泉水的热度和她身体的温度叠加在一起,让她的乳头在他嘴里硬得像一颗滚烫的石子。他用牙齿轻碾,用舌尖挑拨,用嘴唇吮吸——每一个动作都是她教他的,现在他反过来用在她身上,熟练得像是已经练了好几年。“啊——宝宝——你吸得妈妈奶头疼——轻点——不——重点——妈妈喜欢——你把妈妈的乳头吸肿了——以后穿比基尼凸出来全沙滩都能看见——都知道妈妈是被儿子吸大的——”她的双腿在水里缠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腿心拉。他顺着水的浮力滑进去——龟头进入的瞬间,两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温泉水渗透进了她的阴道,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稀释了淫水的黏稠感。感觉不一样——没有在床上那么大的摩擦力,但多了一种滑腻的、不可捉摸的包裹感,像是在操一团温热的水。他整根没入时她深吸了一口气,后脑勺往后仰,长发垂进水里散成一团墨色的云。“在水里——感觉不一样——好滑——像是在操一团温水——但是你的鸡巴还是好硬——把水都堵在外面了——妈妈的逼里只有你的鸡巴——”她的手指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指甲在水汽中陷入他皮肤的表层,“动——用你在健身房学的——在温泉里也能用——试试——妈妈要你在水里把妈妈操到高潮——”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在水里抽插。水的阻力让每一次冲刺都比在陆地上更费力,但也让每一次撞击更沉重、更扎实。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她整个人几乎是悬在池沿上的,只有屁股和腰部被他攥着,四肢全泡在热水中随他的节奏摆动。水面被两个人的动作搅得波涛汹涌,花瓣在水面上疯狂旋转,温泉水一波一波地漫过池沿,溅在鹅卵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好重——在水里你怎么更重了——妈妈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不对——是宫颈口——跟若溪教的一样——你龟头卡在那里——碾——碾妈妈的宫颈——妈妈的子宫口现在肿了——被你操肿了——以后每次进来都能碾到——妈妈就成你的专属精液容器了——”她的声音在温泉小院的上空回荡,被竹篱笆和藤蔓吸收了大部分,但如果有任何人在隔壁的私汤里泡着,一定能听到这个中年女人毫无顾忌的尖叫。她不在乎。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高潮来得太急,太猛,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到整片小腹,到乳房,到指尖,到脚趾,到她闭着眼睛也能看到的那片白光。她在高潮的顶峰痉挛了将近十秒,阴道在他鸡巴上像绞肉机一样反复收缩,把他逼得也跟着射了。在水里射精的感觉很奇特——他感到精液喷出去的那几股压力,但水流立刻把液体稀释了。贺知娴的阴道里只有一部分浓精保留了下来,因为在射精的关键时刻,他把她死死压在自己身上,鸡巴完全贴着她子宫口,让第一股最浓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宫颈深处。其余的随水流飘散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身体还在颤。温泉水已经凉了些,蒸汽不再那么浓。她从他身上下来,重新坐回池沿,端起清酒杯仰头干了。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机从浴衣口袋里掏出来——她刚才下来之前居然把它也带了过来——打开微信,对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拍了一张自拍。照片里她双眼迷离,嘴唇红肿,锁骨上方那个牙印在水雾中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把照片发给了林薇,配文:「今天的战果。」林薇秒回了三条语音,她点开外放:第一条——“哟,牙印!他咬的?还是你咬的他?”;第二条——“娴姐你的奶子全露了!照片裁一裁!”;第三条是一个哭脸加一行字——“明天我非来不可。忍不了了。”贺知娴笑了笑,把手机放在浴衣上,重新滑入水中,游到赵辛远身边,靠在他胸口,闭上眼睛。热水和她体内的残余精液混在一起,在耻骨周围形成一层温热的膜。“林薇明天要来。”她闭着眼说,“她刚才看见了妈妈脖子上的牙印。她说忍不了了。妈妈想好了——明天叫上她,再叫上若溪。四个人。妈妈要让你知道,妈妈不是只有一个洞。妈妈可以看你同时操两个女人——妈妈跟林薇并排跪着,你轮流操,看谁先被操到哭出来。或者你跟若溪一左一右操妈妈——妈妈的逼和妈妈的嘴都给你——若溪可以用她的技术来控制节奏。再或者——妈妈坐在林薇的脸上,让你从后面操妈妈,若溪在旁边指导——”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在温泉的蒸汽中忽明忽暗,像一个正在策划盛宴的女主人。她的手指从他下巴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他心口位置停下,感受那里面有力跳动着的心跳。“你爸那个废物——今天又打电话说也许延期十天。十天。妈妈可以在十天内给你找三个女人——林薇、若溪、还有别的人。十个洞里,你随便挑。妈妈要把你练到——鸡巴硬起来能操一整个晚上不软。妈妈给你带的生蚝还有一盒,冰箱里存着。每天早上空腹吃四个。晚上再来四个。以后你的精液只给妈妈和妈妈批准的女人。其他人谁都不准。连你自己都不准打飞机——你把精液留好,妈妈每天都来取。”她说完又开始在水下用脚趾蹭他的小腿,从膝盖窝刮到大腿,动作极其缓慢。她伸手拿起清酒瓶,对着嘴喝了一大口,然后凑过去把酒渡进他嘴里。温过的清酒带着米香和她舌尖的温度,从她的口腔滑进他的喉咙。她的舌头在他嘴里转了一圈,然后退出来,嘴唇上沾着酒液和两人混合的唾沫。“好了。”她从温泉里站起来,拿起浴衣裹住身体。浴衣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立刻变得半透明,把她全身每一道曲线都勾了出来。她把手机收进小篮子,对他伸出手,“回房间。妈妈刚才发照片的时候已经提前湿了。今晚至少要高潮五次才肯睡。”(完)# 第六章:四人的盛宴林薇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到的。她站在702房间门口的时候,贺知娴正跪在地毯上给赵辛远口交。不是普通的晨间口交——是林薇上出租车之前就在微信上预告了“半小时到”之后,贺知娴掐着表算好时间的刻意安排。她要让林薇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她在做什么。敲门声响了三下。贺知娴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把嘴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吐出来。她只是偏过头,嘴唇还箍在龟头冠沟上,口水从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地毯上,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门没锁——进来——”林薇推门进来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她看到眼前画面的瞬间戛然而止。她站在玄关,一只手还扶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拎着那个白色爱马仕突然从指尖滑下来摔在地上,里面的口红和粉饼散落了一地。她的嘴张着,涂着正红色唇膏的嘴唇翕动了两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她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贺知娴跪在床边地毯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吊带袜——不是整套情趣内衣,只是今天凌晨在网上下单两小时快送过来的单件渔网连体袜。网眼极大,大得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乳房从网眼里挤出来,乳头上夹着两只银色的小夹子,夹子尾端挂着两颗铃铛,稍微一动就发出细碎的金属脆响。她的腰被渔网勒出更细的弧度,屁股完整地裸露在网眼外面,大腿被黑色网袜裹着,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她的脸正对着赵辛远的下体,嘴唇含着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紫红色的龟头从她嘴角露出来,马眼渗出的前液混着她的口红涂得整个茎身亮晶晶的。她偏头看林薇的时候,嘴角那一丝粘稠的口水拉得极长,断掉,落在她夹着铃铛的乳头上,在铃铛上晃了晃。赵辛远坐在床沿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敞开的白色浴袍,腹肌在浴袍下若隐若现。他的一只手放在贺知娴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橙汁——正在喝。他看到林薇进来的时候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喉结在吞咽橙汁时滚了一下,表情平静得像是在大堂偶遇。“娴姐——你——”林薇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声调拔高了整整八度,尖得差点刺破房间的空气,“你这一身是什么东西——天哪——铃铛——夹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玩了——上次我回去才三天——才三天你就——”“喜欢吗?”贺知娴终于把那根鸡巴从嘴里退出来,舌头在龟头上最后绕了一圈,发出一个湿润的啵声。她直起腰,跪坐在地毯上,伸手把散落在脸侧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整张潮红的脸。她的眼角画着比平时更上挑的眼线,眼尾贴了两颗极小的水钻,嘴唇上的口红早就在刚才的口交中糊成了模糊的玫瑰色,沾在嘴角、下巴、甚至一颗铃铛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林薇散落在地上的化妆品,笑了——那个笑容是前所未有的从容和坦荡,像一个已经把底牌全部亮出来并且发现自己是赢家的赌徒,“上周你来的时候还是个正常的我跟他在房间。穿了睡裙还装正经——现在想想真他妈虚伪。”她站起来,黑色高跟鞋把她垫高了十厘米,渔网袜裹着的双腿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密的微光。乳头上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叮当当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某种不可逆的堕落。她走到林薇面前,弯下腰把地上的口红捡起来递到她手里,然后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连赵辛远都听不清,但林薇的瞳孔猛地放大,鼻翼翕张,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贺知娴说的是:“妈妈已经彻底坏掉了。从今以后,他在哪,妈妈的小逼就湿到哪——今天叫你来,不是分一半给你再收回去。今天妈妈要跟你一起伺候他。你上次说高潮了三次对吧?今天目标是十个。他昨晚吃了八个生蚝,早上空腹又吃了四个,我在健身房给他练了一个小时核心和提肛,他的睾丸今天比你上次含的时候更沉,你摸摸——跟铅球一样——今天他能射在你脸上四次你信不信?”林薇咽了口唾沫,把口红攥在掌心里攥得指节发白。她的呼吸从进门开始就没稳过,目光越过贺知娴的肩头再次落在赵辛远身上——他的浴袍已经完全敞开了,那根被舔得油光水滑的鸡巴从浴袍下摆斜着翘出来,青筋盘绕在茎身上,龟头油亮,比三天前林薇含它的时候更硬更胀,而且多了一层光泽——是贺知娴今天早上新学的,用椰子油给他涂了茎身,说这样在阳光里看起来更漂亮。它确实漂亮。像一件被精心保养的兵器。“若溪呢?”林薇声音都哑了,把爱马仕包扔在床上,手指已经在解自己连衣裙的侧边拉链。“若溪等会儿才来。她说下午有正经客人,上午先来这边热身。”贺知娴牵着林薇的手把她拉到床边,推到赵辛远面前,“先热身——薇薇,三天没吃了吧?上次你走的时候说这辈子从没那么爽过,走哪都想他这根——今天先让你吃个够。”林薇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拉链一拉到底,裙子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露出里面一套黑色的蕾丝前扣式内衣——她特意换的新内衣,上次那套在回去之后就扔了,说被淫水泡得有味了。她解开前扣的时候,那两团比贺知娴大半杯的F杯弹出蕾丝的束缚,乳晕周围还留着她今天早上在酒店房间涂的亮粉——她说这叫“奶头化妆”,是上次看到贺知娴乳头那么好看之后自己琢磨的。她涂了透明的唇彩在深褐色乳头上,现在那两颗奶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刚从蜜糖罐里拎出来的果脯,弹跳着在她每一次呼吸时晃动。“三天——三天没吃到——我的骚逼都干了——姐你是不知道——我昨晚想他想得自己在房间用了两根按摩棒——插完了不但不泄火,反而更痒——那感觉不对——塑胶是硬的但没温度——他这根不一样——又硬又烫——插进去整个逼都在抖——”林薇一边说一边握住赵辛远的鸡巴,双手才勉强合拢,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拇指并拢压在龟头上,来回缓慢旋转。她的指腹按在马眼上挤压,挤出一滴透明前液,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将那滴液体挑在食指尖拉出细细的丝,举给贺知娴看,“你看这前液——水光发亮,黏稠,有淡淡的甜味,上次吃完嘴里回味了好久——娴姐你是不是每天也偷吃?”“你猜。”贺知娴靠在衣柜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今天不着急上手,她要看。看另外一个女人在她儿子的鸡巴上发情的样子,比她自己上阵还让她兴奋。因为这是一种变相的所有权确认:那是我的东西,你在渴望它,但你只能通过我的允许才能碰到它。这种掌控感比高潮本身更让她上瘾。林薇张开嘴,把龟头整颗吞了进去。她的嘴唇包住龟头的那一瞬,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种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终于喝到水的声音。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来回扫动,同时双手握着茎身上下套弄,棉签般大小的指甲避开了肉面,只敢用指腹和虎口磨着滚烫皮肤。她的口水极多,比贺知娴的更粘稠,在吞含间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在睾丸上,滴在她自己乳房上,滴在地毯上。她吞深喉时呛出了眼泪,眼妆花了也不停——她抬起头,那根粗壮的东西从她嘴里啵地拔出来,龟头在她脸上划过去,刮过她的鼻梁、刮过她眼角那颗痣、又弹回嘴边。她张着嘴喘气,口水拉成的丝挂在鸡巴和她下唇之间,眼线晕开成黑色的扇形,眼神迷蒙地回头看着贺知娴:“娴姐——你儿子这根我含不到底——喉咙太小了——比上次更粗了——你是不是给他抹了什么——”“椰子油。还有妈妈特训了三天——深蹲、凯格尔、平板支撑、还有每天早晚各一次的边缘控制。”贺知娴走过来,蹲在林薇旁边,接过林薇手里那根滑腻的鸡巴,熟练地在虎口旋了一圈,然后伸出舌头和林薇的舌尖同时落在龟头两侧的冠状沟上,两个女人的舌面从不同方向裹着龟头来回摩擦,黏腻的口水混在一起拉成扯不断的丝。在两人共同的口舌攻击下,他只觉龟头被四片嘴唇和两截软舌缠住了,热得像浸在滚油里。贺知娴边舔边抬头看着儿子,眼角的水钻在阳光里闪了一下:“这种双人舌侍,他爸下辈子都没机会享用——”林薇停下来歪头含住一侧睾丸,含含糊糊地插嘴:“你爸那个废物——这么一比——他的东西还不如这颗卵——娴姐你那几年怎么忍过来的——”“忍?不忍。从他小时候起我就故意在他面前穿得少。有一年夏天他十五岁,我洗完澡故意围条浴巾在客厅走了一个多小时,他假装看电视,眼睛一直往我身上扫。那天晚上我回房间自慰了三次。”贺知娴说着又低头舔他龟头,然后把鸡巴从嘴边拉开,扯出一道极长的粘丝,转过头看着林薇,“现在不用自慰了,有真的。”“姐姐你太会了——我们的骚,一半是你传染的——”林薇把脸埋在赵辛远的阴囊下面,舌头从他睾丸根部舔过会阴一直舔到后庭口,然后在肛门旁边绕了一圈——这个动作让赵辛远整个人的腹肌都跳了一下,鸡巴在贺知娴手里猛颤。“薇薇——你这样他差点射了——等等——先别让他射——今天才开始——射太早下午若溪那边就没得玩了——”贺知娴把他的鸡巴从自己嘴边和林薇的舌尖之间拔出来,用湿漉漉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拿了一个小盒子——是今天早上快递送来的第二个包裹,她当时没有告诉赵辛远是什么。林薇看清那是什么之后,倒吸了一口:“防早泄加厚避孕套?你用这个干嘛——你不是说上环了吗——”“不是防早泄。是另一种——带凸点的,加粗款。里面还有震动环。”贺知娴撕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一个透明带颗粒的避孕套,套在赵辛远还在弹跳的鸡巴上。避孕套底部有一个极小的震动环,她按了一下开关,轻微的嗡鸣声立刻响起来,龟头在震动环的刺激下又膨大了一圈,前液从马眼涌出来被避孕套前端的储精囊接住。“这个套子上的颗粒——看见没——螺旋形的——操进去的时候从阴道口磨到宫颈口——每一寸都能刮到。上次你说你前夫没让你阴道高潮过——等下让这个颗粒螺旋转你的阴道壁。”贺知娴套好后满意地打量了一眼——那根戴了颗粒套子的鸡巴比原来还粗一圈,螺旋凸起在灯光下反着塑胶光泽,像一个刚从武器库提出来还没见血的凶器。她把林薇推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掰开到最大弧度的M形,殷红的蝴蝶型阴唇在双腿间完全翻开,阴蒂早已从包皮里钻出来硬硬地挺立,阴道口里面的嫩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着,像一只饿了三天的嘴。“宝宝,进来——戴着套先操她——妈妈要在旁边看——看薇薇阿姨被你操到翻白眼——上次她在你身上高潮三次,哭了一次。今天妈妈要她哭五次。”赵辛远跪到林薇两腿之间,戴上套的龟头顶在她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塑胶颗粒压在湿漉漉的阴唇上,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等一下——这个颗粒——光顶着口子还没进去就麻了——里面还有震动——噢——进来了——啊——慢点——太粗了——套子加鸡巴——比上次粗了一圈——”他一点一点推进去,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些螺旋颗粒碾过她阴道内壁层层褶皱的阻滞感。她里面比上次更烫——早上涂的私处美容液还没完全干透,是一种会发热的透明凝胶,专为房事设计,里面含了薄荷和生姜成分——当她阴道壁被螺旋颗粒不断刮过,那种热辣辣冷冰冰的双重刺激让她瞬间仰起了头,脖子拉得极长,喉结处都暴出了青筋。“操——操——这个套子——我的逼——被颗粒磨得好辣——薄荷——姐你抹了什么——又凉又烫——还有震动——噢——动快点——反正都麻了——干脆操穿我——”林薇的骚话在第一次抽插间就全部喷涌出来。她不是什么高雅的女人,从来不学贺知娴那种端着“高雅优雅”的淫语,她只会喊最直接的脏话,每个字都冒着热气自带一口浓郁东北味:“操——好鸡巴粗——顶到我胃里了——那层颗粒磨我阴唇口——还有震动——我的阴蒂——阴蒂也在被震——这根东西比我前夫强一万倍——不——十万倍——我前夫那个阳痿男——连避孕套都撑不起来——小远你这根是牛的——是马的——是驴的——”贺知娴跪在床上林薇旁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那些螺旋颗粒每次从阴道口拔出时翻出她一圈嫩肉,再推进去时把那圈嫩肉连同阴唇一起卷进阴道里,湿漉漉的淫水在颗粒间被来回挤压,已经糊成一圈乳浆状的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滴到床单上。距离太近,近到林薇每次拔出的瞬间,溅出的那层白浆直接沾在了贺知娴的鼻尖上。她伸出舌尖把鼻尖上的淫水舔干净,然后双手撑在林薇两耳侧,俯下身用舌头刮了一下林薇喉管上方暴突的青筋:“薇薇——妈妈给你找的这根——够不够粗——”“够——够粗——粗得老娘嗓子眼都堵住了——噢——操到了——子宫口被震麻了——那震动环刚好卡在阴唇上——每一下都蹭到我阴蒂——他妈的——这比上次没套子还爽——没套子是肉刮肉,这是刮神经——”林薇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妆彻底花在眼睛周围,瞳孔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双手抓着床头板,屁股往上悬空挺起来迎合他加速的撞击节奏。这时她的小腹表面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规律的波状——那是极粗的鸡巴在阴道里来回抽动造成的内壁从外体表拱起的形状。她自己的F杯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乳头上的透明唇彩已经蹭花了,粘在赵辛远胸口上,又蹭回到她自己下巴上。贺知娴伸下手掰开林薇上面那两片肥厚的蝴蝶阴唇,让他那根戴着颗粒套的巨型肉柱能进得更深。同时她用舌尖弹打林薇暴露出来的阴蒂头,每弹一下就抬起脸看着林薇的反应。林薇被上下双重攻击弄到眼泪口水一起往外涌,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单音节的脏话往外蹦:“操——操——操——爽——死了——姐你别舔——你一舔我更绷不住——啊——到了——要到了——”她高潮的时候不像贺知娴那样全身痉挛翻白眼,而是极其剧烈地仰头锁住呼吸,整个人僵直了三四秒——然后突然弹起来,双手死死抱住赵辛远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八道长长的红痕,同时阴道开始疯狂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颗粒套和阴道壁之间极小缝隙里喷出来,直接喷在了贺知娴脸上。不是潮吹——贺知娴能分出来——是林薇高潮时阴道痉挛挤出的大量清亮的分泌液,热烫地溅在她鼻梁、嘴唇、眼睫毛上。贺知娴闭上眼睛任由那股热液浇在自己脸上,然后慢慢睁开,水钻在湿漉漉的眼尾反着光,伸出舌头舔掉嘴角那滴液体。“薇薇这精华真多——妈妈帮你调好了。现在换你来。”贺知娴把林薇从赵辛远身上拉下来——那根戴套的鸡巴啵地从她痉挛的阴道里脱出来,上面全是白浆,螺旋颗粒泡在淫水里显得更粗更深了。贺知娴从床头柜上拿起遥控器——原来那个套子底部的振动环有遥控模式——她按了两下,振动频率明显提高,肉眼可见地在阴茎根部嗡嗡响。然后她四肢跪趴,对着他把屁股翘到最高,双腿张开,臀缝里那段湿漉漉的粉嫩阴户整个暴露出来。她把遥控器扔在枕头旁边,回头看着赵辛远,声音放低比任何时候都沉:“宝宝——进来。套子上的颗粒磨完薇薇的阴道壁,现在来磨妈妈的烂逼。别摘套,让颗粒把妈妈的子宫口也刮到麻掉。”赵辛远跪到她身后,用戴套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刮了几下——刮一下她的整个屁股都抖——然后把龟头卡进阴道口。入口太滑了,前面林薇的淫水加上她自己的,又滑又烫,他省去缓冲直接一挺腰——贺知娴的回应是在他挺腰那刻整个人后背弓成一座弧桥,乳头上的铃铛炸响,阴道被颗粒螺旋纹从入口到宫颈全层犁过一遍。套子外层密布的凸点像无数颗细小的牙齿刮着她每一寸嫩肉,每一下抽插都让她的子宫口又酸又涨。她抓着自己垂在床单上的长发,把自己脑袋往床垫里埋,闷闷地喊着:“啊——好麻——妈妈的小逼——每一层皱褶都被磨开了——螺旋纹把你上次操的位置全刮到了——还记得若溪教你宫颈卡位吗——用那个——戴着套也能磨死妈妈——”赵辛远换成了“宫颈卡位”——龟头卡在她子宫口凹陷处深幅度小范围快速顶送,那些螺旋颗粒密集刮过她的宫颈口。她立刻浑身痉挛,身体从俯跪变成瘫趴在床上,双腿夹紧他的腰不让他继续动。可震动环还在她阴唇上嗡嗡响,她夹紧时感觉阴蒂被震成了果冻。嘴里早已分不清是骂爽还是叫痛:“妈妈……操你妈的……太爽了——对——就是宫颈——要被磨碎了——不像上次能把你精液直接烫到子宫口——现在隔着套——你的精液烫不到——但是颗粒更磨——每下都把上次的存货全磨出来——宝宝快——快把套子摘了操妈妈的逼——妈妈要你的生精——不要橡胶——”林薇这时缓过劲来了,爬到两人结合处旁边,喘息着看那颗套子上的颗粒在贺知娴被操得充血的阴户里进出。她伸出手,用力捏住套子底部的振动环调到了最大档——嗡鸣声响起的同时贺知娴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尖叫:“薇薇你他妈——”“姐你不是说今天目标是十个高潮吗——这才第二个就开始骂了。”林薇趴在贺知娴旁边,一边握着振动环一边伸出舌头舔贺知娴脖子上那个三天前的青紫牙印——那是赵辛远咬的。现在林薇也在上面补了一圈自己的牙印。贺知娴被两人轮番压着操,脑袋埋在两个枕头之间逼出了眼泪,铃铛叮叮当当响得比任何时候都急:“操——宝宝——妈妈是你的——林薇你个骚货别抢——啊——宫颈——宫颈要碎了——操到子宫口穿孔了——妈逼要被你操烂了——”她高潮了。戴着颗粒套的宫颈卡位叠加林薇把震动环开到最大档——三管齐下,她的高潮来得比上次更猛更快。阴道开始以不规则频率痉挛,把套子从茎身上几乎要拽下来。她十指抓着床单嘶喊,声音从嘶哑变成了无声尖叫——张着嘴,喉管震动,整个床垫都在她痉挛下抖动。然后她软下去,瘫趴在床上,屁股还翘着,套子还插在里面,下半身还在不自主地小幅度抽搐。赵辛远拔出鸡巴的时候,那只套子前端储精囊已经蓄满了浓白的精液——他全程忍着没射,又因为边缘控制训练让精液憋得更浓。他把避孕套摘下来,把储精囊里的精液挤在贺知娴还翘着的屁股上——几大滴浓白的热液从臀缝淌下去流过肛门,沿着阴户轮廓往下,最后汇进她还在轻微张合的阴道口。林薇凑过去从背后舔掉那些精液,然后含进贺知娴的阴唇间把她穴口周围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吸进嘴里裹在自己舌面上,对着贺知娴微微睁开的失焦眼眸笑了:“大补。”秦若溪到的时候,房间已经一片狼藉。床单皱了三大块,地毯上散落着避孕套包装、按摩油瓶子、两个红酒空瓶、半盒被压扁的巧克力、林薇摔散的口红和粉饼还没来得及捡。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味和两个女人混合的体香。茶几上摊着吃了一半的生蚝和鱼子酱——贺知娴点的上午补充蛋白。浴室水声刚停,林薇正在洗今天的第一次澡。秦若溪推开门的时候没有丝毫惊讶。她今天没穿工作服,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间屋子的调用。她打扮干净利落——黑色收腰衬衣配深灰窄裙,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拎着那个深灰色的帆布包。她站在门口扫一眼满地狼藉,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在别人脸上不算笑,在她脸上已经是极大的表情了。“秦老师。”贺知娴从床上撑起来,铃铛已经摘了,换上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前扣式睡裙,乳头从蕾丝花纹间透出来,脖子上左右两侧新旧交叠的牙印在晨光中青紫分明。她抬手懒洋洋地抹掉眼角花了的水钻,又把指尖残余的淫水顺手擦在床头柜上,“来晚了。我跟薇薇先热了两轮。他今天状态好,戴套操了快半小时没缴枪,在你的学生里面打几分?”“A减。”秦若溪把包放在她专用的那张按摩推车旁边,从里面抽出两条干净的白毛巾铺在床尾。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精准不拖沓,拿起遥控器把空调从二十三度调到二十五度——她上次走的时候说室温太低会让核心肌群过度收缩影响高潮时的盆底肌协调性。“扣分项是刚才你没拍视频给我。远程指导效果折半。”“下次记得拍。”贺知娴伸出脚尖碰了碰秦若溪的膝盖窝。“今天想教什么新花样?上次宫颈卡位他已经会了,昨天妈妈在温泉里试了水下后入也还行,但水有浮力不好固定。他现在缺什么?”秦若溪坐下来,把手放在赵辛远腹肌上,沿着昨天瑜伽课练酸的那几块腹直肌摸了一圈。她的手指很凉,带着刚从外面走进空调房后的凉意。指腹按压在脐下一寸的丹田位置,他不由自主吸腹——那块肌肉在她指尖弹跳。“核心力量已经够。今天教你射精延迟的最高阶技术——‘干性高潮’。”她把帆布包里的教具一一拿出来摆在床边:一条黑色丝巾,一卷医用胶带,一根极细的硅胶棒,一串不锈钢肛门塞从小到大排列三个,还有一小瓶无色无味的医用级润滑剂。林薇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头发还湿着,看到床上那排不锈钢塞子,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若溪你——你要给他塞肛?”“是给贺女士准备的。后面的课。”秦若溪转向贺知娴,冷静疏离说出来的却是一句让贺知娴穴口骤缩的话,“你上次说后面还没用过。今天热身项目——肛门扩张。让他学会用手指和器具同时操你两个接口。学会以后,他能用后入姿势一边操你肛门一边用跳蛋振你阴道,或者用假阳具——甚至同时两个鸡巴捅你上下两张嘴,但今天是渐进训练。”贺知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起来。她活了三十八年,没被人搞过后面。赵建国连正常的洞都操不好,哪还管得着想别的。林薇走过来解开浴巾,赤条条趴在床边,双手托腮像等着看好戏:“我前夫试过一次——润滑没做足,疼得老娘三天没蹲坑。若溪你怎么给娴姐弄能不疼?”秦若溪从帆布包里抽出那双极薄的手术手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在手上。她用指尖沾了医用润滑剂,抹在最小那个不锈钢塞表面——那颗塞只有她小指粗细。她对着贺知娴平静地说:“趴下,脸朝枕头,屁股抬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林薇你帮他先做正面深喉保持他的兴奋度——然后等下阴道会自然分泌体液,后面可以借前面润滑。塞子先进最小号,适应后换中号。全程他同时插你的嘴或前面——混合高潮会降低直肠括约肌的紧张感。现在开始。”贺知娴在秦若溪话音落下的瞬间感到自己肛门上多了冰凉的润滑剂——秦若溪的手套沾了润滑,正在她的肛门口打圈。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呼吸却不自主地加深了——因为同一时刻林薇已经重新含住了赵辛远的鸡巴。她能看到林薇跪在自己眼前的口交场面,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在林薇嘴里进出,龟头蹭着她上颚。这种双重刺激让她肛门括约肌在第一下探入时就松开了大半。秦若溪动作极稳,最小号塞子放在食指中指间推进去时只有轻微的胀感。贺知娴长哼了一声,肛门吞进了第一个不速之客。不锈钢冰凉的触感混合着括约肌初被撑开的陌生感,让她双腿发抖、阴道却在同时急速分泌出大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淌——秦若溪看到了,她戴着湿滑手套的手指仍按在插在外面的塞子柄上,另一只手指尖挑开贺知娴阴唇间那颗饱胀的阴蒂,轻轻揉搓:“肛门扩张会引起阴道前端充血——所以你前面越紧张,后面越容易进。现在是中号。”肛门塞被替换成中指粗的中号时阻力明显,贺知娴埋头在枕头间吸凉气,但林薇这时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掰出来:“姐你看着你儿子——操了我半天,他还在硬——你看他多好看——你儿子的鸡巴漂亮得我每次含都舍不得吐——”贺知娴看着赵辛远的眼神在自己肛塞和他那根被林薇口水濡得发光的鸡巴上来回烙着,高潮逼近了还没进后面——她绞在床单上的手指节白得陷进棉料里,一连串语声从唇角漏了出来:“宝宝——妈妈现在后面塞了两个肛塞——前面还空着——妈妈的逼好痒——妈妈的屁眼被撑得……好想被你的鸡巴顶到前面来——若溪说等下就能通——双接口全开——妈妈的后面是第一次……没有给你爸……留给你……妈妈的处女屁眼留给你——”秦若溪的中号塞子完全没入了贺知娴直肠。她戴上干净手套把第二个塞子取出来,没有换大号,而是取下硅胶棒和自己的食指、中指同时蘸足了润滑剂,缓缓插进了那个已经被前两个塞子稍微张开的肛门里——两根手指加硅胶棒形成一个小锥体,在她括约肌深处轻轻旋磨扩展。贺知娴整个屁股都烫起来了,人趴跪在床垫上抖成一团,阴道淌出的水已经顺着大腿滴到膝盖内侧。她的铃铛又被林薇从地上捡起来重新夹在她乳头上,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现在——你从正面插她。她在接受后部扩张的时候你操她前面——两个腔管会互相挤压,产生一种非贯穿式的对冲高潮。”秦若溪指导赵辛远,自己则侧躺在旁边保持手指仍插在贺知娴肛门中旋转扩张的姿势。赵辛远躺下来,揽住贺知娴的腰往自己身上拉,龟头对准她前端阴道口——插进去的瞬间,他隔着她的阴道后壁感受到了自己鸡巴外面紧紧包裹着的另一层压力——那是秦若溪插在直肠里的手指和硅胶棒传来的压迫。两层薄薄的筋膜现在夹着一根鸡巴和两根手指同时蠕动,那种挤压太剧烈了,她一瞬间眼泪就滚了出来,不是疼——是完全无法命名的满胀感,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充,阴道后壁和前壁一起收缩,把肛塞和鸡巴都夹得死紧。“妈妈——前后都被塞满了——双重高潮——这什么——噢——若溪你别转手腕——你一转妈妈直肠就挤他——他在前面也感觉到了——他龟头卡在宫颈上——噢——前面也来了——后面也来了——”贺知娴的高潮不再是痉挛而是长达十几秒的两穴同步级联抽搐。她的直肠括约肌和阴道环肌同时缩紧、松开、再缩,把硅胶棒和鸡巴都夹到赵辛远和秦若溪交换了一个满意的眼神。林薇在旁边看得手指早已插进了自己的蝴蝶逼疯狂自慰,嘴里吐着还充血的鸡巴含糊不清地喊:“秦老师——等下我也要插后面——今天不插不是人——”秦若溪从贺知娴肛门里抽出手指和硅胶棒,把最大号的肛塞推进去——那颗肛塞尾端带金属法兰,可以在阴道后入时从外面按磨。她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现在正式开始第一节双接口训练。贺女士负责后面,林薇你负责上面嘴,我负责频率调节。”她把丝巾蒙上赵辛远的眼睛,“剥夺视觉——他能感受到在两个洞里交替时节奏的变化差异。贺女士你用后入——记住肛塞还在你直肠里不要拔出来——让他在阴道里压着它往下碾,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柱对柱碰撞’。”贺知娴重新趴跪,翘起屁股——深色的肛门塞法兰在昏暗中反着不锈钢冷光。赵辛远跪在她身后,蒙着眼睛凭触感摸索到她阴道口,龟头滑进去的同时他的耻骨压住了那颗不锈钢法兰往里推。贺知娴体验到了秦若溪说的“柱对柱碰撞”——肛塞从直肠后壁往前压迫阴道后壁,而他的鸡巴撑开阴道前壁往后挤压肛塞——两块薄肉被两个硬物夹成三明治般碾压。她咬着枕头角叫出来的声音不像人能发出的:“操——肛塞和鸡巴同时——这不叫双飞——这叫三明治——妈妈成夹心饼干了——好胀——后面塞子跟着他鸡巴在动——若溪你是不是在控制——噢——薇薇你别舔——别舔妈妈的阴蒂——会尿——”林薇已经爬上床绕到贺知娴正面,掰开她的大腿把头埋进阴户间,舔她被鸡巴和肛塞挤到几乎透明的会阴部。然后用舌尖挑那颗被忽略许久的阴蒂。同时秦若溪蹲在赵辛远身后,伸出手熟练地攥住他的阴囊轻轻往后拉扯——这个技术叫“精索后拉”,能有效延缓射精反射——她的手指极有分寸地压着他的输精管,让他一次又一次逼近高潮又退回来。他在这种盲眼状态下,在肛塞和鸡巴双重挤压的极端快感里,被秦若溪连着控了将近十分钟没有射精。而贺知娴已经在他胯下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双重夹挤高潮,第二次是被林薇舔蒂和肛塞同时推进导致的潮吹。她的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量极少的潮吹后漏尿)喷在林薇脸上,林薇没躲反而张嘴接了几滴,咽下去后笑起来:“姐你这次比上次在温泉还多——”最后秦若溪松开他的精索,说了一句“可以了”。他一把扯下丝巾,把肛塞从贺知娴直肠里猛地抽出来——塞子脱出肛门的声响极清脆——然后他把积蓄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所有浓精全部射在了她背上。精液太多,从她的腰窝溢出来漫过脊柱沟,又流进臀缝间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深色菊花状入口里。林薇立刻趴下去从脊柱沟舔到肛门口,把精液从臀缝间用舌尖卷干净。贺知娴趴在那里整个人还在抽搐,背上三道浓白的精液溪流纵横交错,乳头上夹着铃铛,肛门里还残留着扩张后的微张状态、一张一合地收缩。她侧过头看着秦若溪——眼神里是一个被彻底操服的女人——“秦若溪——你以后每个月来两次。不来妈妈就带着他去上海找你。”秦若溪从帆布包袋底摸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名片,是私人工作室另一个服务项目,上面标注了:后庭开发、多穴高潮、射精控制训练。她把名片塞进贺知娴蕾丝睡裙的罩杯夹层里。“下次上课,带他去我的工作室。那边有斜式炮椅和吊架——你儿子需要更多教具。顺便——”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重新把头发盘紧,声音恢复成一贯的冷淡,“下次把你在老家那边认识的那个驻唱女大学生也带来。既然你要组多人局,至少要有两个熟手帮衬。”门关上的时候,林薇和贺知娴同时瘫在床单上,两人的身体纵横交错地叠压在一滩滩湿痕和精斑上。林薇已经开始计划晚上要去楼下酒吧“拐一个妹妹来补充”,让她坐旁边看他们操——说那叫视觉辅助,能让鸡巴硬得更久。贺知娴把秦若溪留下的名片从胸口拿出来压在床头柜上,侧头看向赵辛远——他靠在床头端着那杯凉透的橙汁,喉结滚动,额角汗湿的发丝贴在太阳穴上。看到她眼睛时,他微微勾了一侧嘴角。贺知娴伸出赤裸的脚,用脚趾夹住他小腿上的汗毛,轻轻扯了一下:“晚上妈做饭——不对,妈妈不装贤惠了。晚上妈妈订海鲜大餐,吃完去泳池。刚才若溪说的那位驻唱女大学生——你还记得不?前几天妈妈跟林薇去喝酒的时候见过一面——年纪小小的,长得跟当年的妈妈一个类型。”她翻身侧躺,歪头看着林薇,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找她来,明天。慢慢教——跟你教妈妈一样。”窗外海面上卷起了午后的白浪,远处码头的帆船正逐一出海。702房间里的气味浓得连新风系统都吹不散——精液、汗水、依兰依兰精油、以及三个不同成熟度的女人身上混合的淫水香。赵辛远放下橙汁杯,从地上拣起那只被遗落的震动环,关闭开关。浴室里响起浴缸第二次放水的声音,从客厅到卧室的地毯上印满各种形状的湿痕,明天要叫客房打扫——贺知娴决定给保洁额外留一个大红包,并在留言卡上写:“谢谢。我们玩得很开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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