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7-10)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01 11:11 已读5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七章:猎物

晚上七点,酒店沙滩酒吧的驻唱台上,一个女孩正在低头调吉他弦。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也许更小——穿着一件白色的亚麻吊带裙,裙摆洗得有些发软,边缘起了毛球,但干干净净。头发是那种天然的黑色,没有任何染烫,扎成低马尾搭在左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没有画浓妆,素颜的脸上只在嘴唇涂了一层淡粉色的润唇膏,颧骨上有一小片晒红的痕迹,鼻梁上零星几颗浅褐色的雀斑。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调音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怕吵到台下的客人。

她叫苏小棠。

贺知娴坐在靠角落的卡座里,手里端着一杯莫吉托,冰块在杯子里慢慢地融化。她已经观察了这个女孩整整二十分钟——从她背着吉他走进酒吧,到跟吧台经理低声说话,到上台,到调弦,到现在开始唱第一首歌。

是一首很老的民谣,歌词在讲一个离开家乡去南方看海的女孩。她的嗓音跟她的外表一样干净——不炫技,不刻意,只是把每一个音唱准了,把每一个字咬清楚了。海风吹过来的时候把她的刘海吹散了,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继续低头拨弦,完全没有看台下的人。

“就是她。”贺知娴放下莫吉托,拍了拍林薇的大腿。

林薇正靠在赵辛远肩上玩手机,抬起头顺着贺知娴的视线看了一眼台上的女孩,眉毛挑了一下:“这个?看起来太乖了吧。你确定她会答应?”

“乖才好。乖的容易调教。”贺知娴把墨镜推上去卡在发间,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里亮得像是两颗刚被点燃的蜡烛。她转头看向隔着林薇的赵辛远,“宝宝,你觉得她好看吗?”

赵辛远端着一杯可乐,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了一眼台上那个正低头拨弦的女孩。她刚好唱到一个转音,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像是在很认真地够一个对她来说有点高的音。灯光打在她锁骨上,那里沾了一小片舞台喷出的水雾,在蓝紫色的灯光里反着微光。

“还行。”他说。

“还行?”林薇伸手捏了一下他大腿内侧,“你这标准太高了吧。娴姐,你儿子是不是被你惯坏了,看谁都是‘还行’?”

“他从小到大都这样。”贺知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条白色亚麻长裙的裙摆,“你们两个在这儿等着。妈妈去跟她聊聊。”

她穿过稀疏的几桌客人,走到吧台边,靠在木质吧台上,离舞台只有不到三米。苏小棠正在唱第二首歌——还是民谣,节奏更慢,讲一个在海边等渔船归来的女孩。贺知娴让吧台调了一杯这个酒吧最贵的鸡尾酒,某种加了百香果和朗姆酒的特调,颜色是渐变的橘粉,杯沿上别了一朵鸡蛋花。

苏小棠唱完第二首的时候台下的客人稀稀拉拉地鼓了掌,有人在角落喊“再来一首”。她腼腆地笑了笑,低头把吉他放在旁边的琴架上,从台上跳下来。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光脚穿着平底凉鞋,站直的时候只到贺知娴的鼻尖。

“唱得真好。”贺知娴把那杯鸡尾酒推到她面前。

苏小棠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面前这个陌生女人——精心保养的皮肤,画着淡妆但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头发松松地编成辫子搭在肩上,颈侧隐约可见一个深红色的吻痕,没有被遮住。她的气场让苏小棠本能地紧张了一下,那种从容不迫的优雅是只有不愁钱的女人才能养出来的。她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不能喝——酒吧演出期间不许喝酒。”

“那坐一会儿。润润嗓子也行——百香果汁多,不醉人。你唱了半个小时,嗓子该干了。”贺知娴把那杯鸡尾酒往她手边又推了推,自己在吧台椅上坐下来,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她的声线温柔、沉稳,是那种见过世面但选择温和的成年女性特有的——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但她不着急。苏小棠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双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百香果的酸甜在她舌面上炸开,她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一点。

“你是这里的驻唱?”贺知娴明知故问。

“嗯。暑假来的。平时在老家也唱,学校旁边有个民谣酒吧。”苏小棠把酒杯放下来,手指在杯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没有美甲,指腹上有按吉他弦留下的薄茧。

“大学生?”

“大三。音乐教育专业。”

“怪不得唱得这么好。”贺知娴这句话不是客套,她说得很认真,眼睛看着苏小棠的眼睛,让她感受到自己不是在敷衍,“你刚才唱的那首‘渔船’,是你自己写的?”

苏小棠愣了一下,脸颊微红——能被听众认出原创歌曲,对一个还没毕业的驻唱来说,幸福来得太突然:“你怎么知道……”

“旋律和歌词是匹配的。翻唱做不到这种情感契合度——而且你唱的时候看吉他指板多过看台下,说明你在回忆编曲。”贺知娴端起自己的莫吉托喝了一口,“这首歌去年还在网上参加过一个原创音乐比赛,拿了区域铜奖,叫《南岛的船》,对吧?”

苏小棠呆住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眼角的那颗浅褐色泪痣不自觉地跳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了酒杯底座,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磕磕巴巴的话:“你……你听过?”

“我搜过你。”贺知娴坦白得很坦荡,声音却压得更低,语气里多了一层推心置腹的亲近感,“前天跟闺蜜来,看到你演出,回去搜了你的名字。苏小棠,安城师范大学音乐教育专业大三,老家福建漳州,妈妈去年查出子宫肌瘤做了手术。你在学校旁边一间叫‘木头人’的民谣酒吧驻唱,老板姓刘,给你开一个月四千五。你拿了省赛第二名之后有个本地音乐工作室想签你做练习生,但签约费要八万,你没钱。”她把莫吉托放下手指交叉搁在吧台上,声音软下来像是温柔姐姐在哄自己受了委屈的妹妹,“姐姐不是调查你——姐姐是在考虑怎么帮你,而且不想吓到你。”

苏小棠鼻尖突然酸了一下。她来三亚两周了,没有一个客人知道她的全名。她的高考分数、母亲的手术费、木头人酒吧那四千五的月薪、那八万块签约费——这些东西压在她心里太久了,而眼前这个陌生的漂亮女人轻描淡写地把它们全部念了出来,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怀,像是在念一份她早已背熟的家书。她低头看着自己按在杯沿上的手指,指腹上的茧在灯光下泛着发白的光——那是她二十年来练琴留下的印记,也是她二十年来努力往上爬的全部资本。可这些资本在这个女人面前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她弹了十几年吉他,不如人家花十分钟搜一下她的信息更了解她的价值。

“姐姐没有恶意。姐姐只是想帮你——给你妈妈攒够手术费,再赚一笔签约费,让你安心毕业好好唱歌。你唱的那么纯粹,姐姐不希望未来还要看你在酒吧熬夜赶场。”贺知娴从吧台上把苏小棠那只攥着酒杯的手握在自己手里,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指尖——温暖的掌心,微湿的指尖。她的气场太强了,强到苏小棠还没来得及抗拒就已经被拽进了一个被关怀、被理解的温柔漩涡里。

“怎么帮?”苏小棠闷闷地问。

“姐姐跟你做一个交易。”贺知娴松开她的手,把一张信用卡副卡从手机壳的夹层里抽出来放在吧台上。“十万块,今晚。你陪姐姐和她儿子喝一晚上酒,然后去我房间聊聊天——就聊天,别的什么都不用你做。”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了一度,“妈妈的手术费八万,签约费八万——就一晚,十六万。你今后再也不用来这种地方驻唱了。想去当原创歌手就去签,想出专辑就攒。”

苏小棠盯着那张卡一动不动。她的喉头上下滑动了一次,两次,三次。她脑海里飞快地翻过那些画面:妈妈苍白而强笑的脸,每通电话那句“你自己也要吃好点”;木头人酒吧里灯光昏暗、烟味呛人,她从台上走下来时被喝醉老男人用手肘蹭了屁股一下。还有那八万块签约费——她找过银行,找过助学贷款,找过辅导员,所有人都说帮不了。现在一个陌生女人把卡放在吧台上,说“十六万一晚,就聊聊天”。她又不是傻子。一个说“去过我房间”的女人,旁边还坐着她的“儿子”——她当然知道“聊天”大概率指向什么,不是什么单纯的约谈。但那卡上的数字是真实的。十六万。妈妈的手术费加上签约费。一晚上。她在酒吧驻唱两千块钱一场,要唱整整八十场——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连唱三个月——才能赚到这个数。

她把手放在那张卡上。指尖冰凉地触碰着金属卡面,没有立刻拿起来。她抬头看着贺知娴——这个女人的瞳孔在酒吧昏暗灯光下微微放大,带着一种温和的耐心,像一个等待猎物主动咬钩的捕猎者。但她的眼睛里有某种苏小棠无法拒绝的承诺:她真的会帮她。这个直觉来得毫无理由却格外坚定,像是在最冷冬天突然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盏热茶。

“就今晚?”苏小棠问。

“就今晚。”贺知娴说,把她按在卡上的手轻轻握在自己手心里,“来,姐姐带你先见两个人。”

当苏小棠被贺知娴牵着手引到卡座前时,她看到的是一男一女挨坐在一起。男的正低头看手机,女的靠着他的肩仰着头,裹着一条墨绿色抹胸式高开衩包臀短裙。林薇的下半身侧面从大腿根部直接敞着,她今天穿的那条细绳丁字裤,侧边直接用磁扣扣在髂骨上方,裙开衩一拉开就能摸到里面。她一侧大腿内侧还留着前两天防走光贴不知何时被蹭掉后的胶带印子,淡白色痕迹黏着汗珠。她刚才还没喝几口酒,脸已泛着兴奋的红潮。

苏小棠几乎一眼就认出了林薇。那天她也在,在同一个卡座,带了一个比现在这个更沉默、更冷峻的年轻男人。现在这个男人正坐在林薇旁边,穿着黑T恤和深灰色短裤,腿上搁着她的沙滩巾。他抬头看了苏小棠一眼,那一眼不长,但眼睛深沉,眼底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收拢——像一扇门,刚刚开了条缝,又被刻意拉紧了。

“这是苏小棠。这个是我闺蜜林薇。”贺知娴按着苏小棠的肩推她坐到自己和赵辛远之间,刚好挨着这个沉默的年轻人。他的腿侧贴过她裙摆下裸露的膝盖时,她被冰了一下——空调风吹冷了他的皮肤,但他的体温仍然透过来——她不由自主地往回收了一寸,然后又因为尴尬悄悄挪了回去。“这位——赵辛远,我儿子。”

苏小棠转头看着赵辛远,心里莫名跳了一下。他父亲是这种人——阴沉、稳重、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像一块冷铁;但他儿子——同样的轮廓,更年轻的下颌线配上更锐利的眉骨,嘴角没有他爸那种刻板的紧绷,而是很冷淡地、随时可以应付一切的自如。而他看她的那一眼,与其说在打招呼,不如说在估量:这个新猎物,母亲看上了她哪些部分。

“你好。”苏小棠说。

“嗯。”他说。

“他话不多。你别介意。”贺知娴从桌上拿过林薇替她加满的莫吉托,推给苏小棠,“姐姐不要你做什么,就聊聊天喝点酒,放松一晚上。你唱了那么久嗓子早干了,先把果汁喝完。薇薇——你给棠棠讲讲你那段离婚律师帮你要赡养费的故事,让她别紧张。”

林薇立刻拍手大笑:“天哪你妈太懂怎么让人放松了——男方出庭时发现自己养了八个月的小三其实是律师请的托——好,那天开庭——”林薇喝了口长岛冰茶开始讲,她讲得又生动又夸张,把苏小棠逗得几次差点呛出百香果。苏小棠想起自己那个劈腿的前男友,觉得林薇的故事简直像报仇范本,身体不由自主往她那边凑过去。

赵辛远靠在沙发椅背上安静地看。他的拇指划过关掉的游戏屏幕,桌上的荔枝马天尼还剩半杯。林薇讲故事时手臂舞动,每次都要蹭过他的后背和肩胛,有时直接整个人挂在他肩膀上半醉不醉地说笑。他懒得推开,就让她挂着。偶尔他在林薇抛“把你卖了你妈能拿多少钱”的梗时,淡淡接一句“不值钱,她舍不得”,林薇立刻捏他鼻子说“娴姐你还没收服他!他还犟嘴!”。

贺知娴趁苏小棠被林薇逗得放松下来,手从吧椅上挪到桌子底下,隔着裙摆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姐姐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今晚进我房间之后,你自己的事,你主动一点。”

苏小棠把那杯百香果特调喝了好几口,把吸管咬扁了,靠酒精壮胆小声问:“进房间……要做什么?”贺知娴把唇几乎贴在她耳廓上,往里面呵热气:“聊天。姐姐想跟你聊签约的事,还有你原创吉他——你可以带吉他来,我儿子也学过一点。然后如果你愿意多待——就多待会儿。什么都由你自己决定。”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赵辛远正好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苏小棠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我去一趟洗手间。”贺知娴跟林薇对了个眼神,站起身离开,顺便也把林薇拽走了,顺手把小半杯威士忌洒在吧台,故意说让她陪着去。

卡座只剩两个人。赵辛远把搁在桌上的手臂收回去一些,拿起自己的可乐喝了一口。苏小棠把吸管从鸡尾酒杯里抽出来,低着头小声问:“你妈平时……都这么直接吗?”

“她是最近才开始这么直接的。”他看着她咬着那根被咬扁的吸管,突然又说,“你紧张的话不用装作不紧张。她不喜欢装的。”

“我没装——就是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你们的话。你们家相处方式是我见过最……直接……最放得开的。而且你看林薇姐每次蹭你,你都无所谓。”她像个努力找话题的新同学。

他想了一下。“习惯了。她每次来都这样。”

苏小棠忽然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先弯下去,然后才是嘴角——这是最真诚的笑法。她从小到大就靠着这个表情从妈妈那里多得到半碗甜米粥,从同学那里借到不想买的音乐教材。她知道自己笑的时候好看,但她只在紧张的场合才会不自觉地用——在学校里答辩、在酒吧里话筒突然不响了、以及现在。当面前这个冷冷的男人突然让她想起自己的习惯——不用装,他不需要你装。这个认知把她最后一道紧张防线拆了。

“你跟你妈关系蛮好的。”她说。

赵辛远喝了口可乐,没答。

“其实我对我妈也有秘密。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签约那事——我骗她钱够了。你看你妈什么都跟你说,还替你找——”她顿住,把剩下的话咽回嘴里。还替你找女人。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赵辛远看了她一眼。她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一闪,鼻头上晒红的痕迹还带着下午回旅舍洗澡后没涂防晒的灼热感。她指尖那层琴弦茧扒在酒杯沿上紧张地敲着,带起细碎的玻璃震动轻响。然后他没来由地说了一句比刚才所有话都多的话:“我妈找人绝不是随便找的。她查过你的背景才来的。说明你身上有值得她看重的。你不必觉得欠我们什么——她出十六万,买的是你本人,不是买你这一晚。你跟她坦白说你紧张,比装轻松更让她高兴。”

苏小棠愣了半秒,然后歪头看他:“你真的是她说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是干货’。”她吸了口气,把酒杯举起来碰了一下他的可乐杯底,“那——谢谢你。也替我谢谢薇姐。我先去个洗手间,然后跟你妈说——说我紧张,但愿意进去。”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时回头看了他一眼:“赵辛远。你真的跟别的男的不一样。不是面瘫——是内收。闷骚。”然后她飞快跑开了。

赵辛远端着自己的可乐看着那个女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林薇说得对,她是乖。而且她不蠢。

两个女人早已笑眯眯地站在洗手间走廊交叉口等着了。贺知娴靠着墙面,看到苏小棠走过来时把她拉进洗手间隔间反锁上门,跟林薇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她伸手从洗手台底下抽出一件叠好的黑色蕾丝小抹胸和极短的伞摆小黑裙,对着苏小棠抖开:“姐姐给你带了一套衣服。换了再进房间。你这条裙子太旧了,肩带都起毛了,走出去显不出你好看。听我的——换。”

苏小棠看着那件极短极薄的吊带短裙,脸一下子热了,心跳狂飙起来。但她没有拒绝。她只是默默脱掉自己那条穿了三年的白色棉麻裙子,换上了这件黑色蕾丝。当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时,林薇把她的马尾散开,从包里掏出定型喷雾把发尾打出微卷的弧度,在她嘴唇上加了一层亮泽淡红唇彩,把耳侧那几缕碎发挑到脸侧巧巧遮住了雀斑。镜子里一个黑裙女孩看着她,锁骨裸露,乳沟微显,膝盖上方那片细腻的大腿在灯光下看起来不属于一个省吃俭用的大学生,而属于一个来三亚度蜜月的小新娘。

“好看吧。”贺知娴从背后扶着她的肩看着镜子里的苏小棠,“你什么都不用做。等下进房间就坐我儿子旁边,紧张就捏他的手。他会理你的。”

702的房门推开时,赵辛远已经靠在床头了。他洗过澡,换了那件深灰色棉质T恤和长款运动裤,头发半湿。他看到苏小棠走进来时多停了一秒——那条小黑裙把他妈妈给她弄的胸线勒得更明显了。这个女孩刚才还像一只刚从雨里捞起来的小麻雀,现在被化妆和衣服增幅成了一只还不太敢飞的小孔雀。

苏小棠坐在床沿,低着头捏起自己裙边角。贺知娴从冰箱里拿出三瓶预调气泡酒,林薇已经自发地坐在赵辛远另一侧把他往苏小棠那边挤,同时脱掉自己的抹胸裙随手扔在藤椅上,只剩那条细丁字裤和一对颤巍巍的F杯。她开酒时故意对着苏小棠挤眼:“小棠,姐从来不撒谎。今晚你看到的,不一定会立刻习惯,但一定会特别舒服。”

苏小棠咬着下唇看看贺知娴。贺知娴靠在衣柜上,正把披肩解开随手挂在门把手上,里面是跟上午同款的宝蓝色蕾丝睡裙,乳头处有两个明显夹痕——她没有遮掩的表情,只是对着儿子和这个拘谨的大学生看了片刻:“宝宝,你坐过来,让小棠靠着你。她紧张,你把手给她。”

赵辛远默默地把左手摊开放在床单上。苏小棠犹豫了四五秒,然后把她比自己想象中更凉的手指放进了他掌心里。他握住她的手指时她整个肩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叠上来攥着他的手腕,攥得死死的。他的脉搏在她食指腹下跳得平稳、缓慢,像是某种无声安慰。

“姐姐跟你说实话。”贺知娴走过来蹲在苏小棠面前,把她冰凉的手从赵辛远手腕上拨下来按在自己手心,缓缓揉着暖她,“十六万是今晚的价格。但你如果留到凌晨三点以后——姐姐给你再加十万做签约费分期款。你今晚只需要让我儿子看你的身体,你自己想看多少就让他给你看多少。然后如果你什么时候不习惯,喊停就停,绝不勉强。姐姐说到做到。”

苏小棠缩在她手心里的手指开始不规则地跳。她猛吞了几下口水,声音细细地发抖:“那就看……可以。但你说的‘看’……”抬头看着赵辛远,他的眼睛在昏暗中看着她,不是进攻也不是冷漠,只是等待着。

“是他看。我陪你。”贺知娴轻声在她耳后说着,把自己的手从她手指间抽离,伸到赵辛远后颈轻轻按了一下。像是某个无声开关被拨动——赵辛远俯过来侧躺在苏小棠旁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两个人脸对脸的距离突然近了,她闻到他洗澡后沐浴露的白茶味,耳根迅速烧起来,但眼睛盯着他的喉结,目光挪不开分毫。

林薇从另一侧靠过来把苏小棠的腿盘在自己膝上,用慢到几乎停滞的速度把她裙摆往腰上推,推到大腿根部卡住。她的指甲沾了气泡酒的冰爽,在苏小棠膝盖窝间打着凉丝丝的圈。苏小棠腿内侧有一块指甲大的淤青——下午换演出服时被吉他弦钉刮到的——林薇低着头用嘴唇轻轻盖上去,吸了一口,再吐气:“哎呀,小伤。姐姐帮你亲一下就不疼了。”苏小棠像触电般浑身一抖,下意识要退,但膝盖窝扣在赵辛远胯骨两侧避无可避。她惊慌地抬眼看他:“这……”

赵辛远没松握着她另一只手的那只手。两人挨得近在咫尺,他问了她一句跟刚才在酒吧卡座里说的话一样平静的话:“紧张?”

“……嗯。”

“不紧张。你看我妈。”他把她的下巴轻轻扳向贺知娴的方向。贺知娴已经坐到床头的另一边,把睡裙肩带拉下来任蕾丝堆到腰间,露出乳房上银色夹子的夹痕和乳头周围泛红的齿痕——有人今晚在这具身体上留下过咬痕和吸痕,她的身体像一张签满了名字的名片。然后她弯下腰对苏小棠笑了笑:“你不想被碰,就只用看我。我做了你先看——看着妈妈被他操,也是一种入场方式。”她说完这话就直接跨到赵辛远腰上,扶着那根已经硬了的鸡巴对准自己腿心,慢慢坐下去。

苏小棠离她跟他的结合处不到一掌距离。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一根真实鸡巴被女人阴道吞没的过程——她看过教科书上的解剖图,也听室友分享的“小视频”,但没有一个人在无码视频里配上这样一对母子的脸。这种禁制叠加真实让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但手腕仍被赵辛远握着——他此刻在母亲胯下被操,同时拇指摩挲她的手背,力道没有半分差别。他的脸因为快感微仰,喉结滚动,闷喘声从胸腔内部传来,攥着她手的手指却仍然轻柔克制。

林薇从背后环住苏小棠的腰往自己怀里带,把那个胖胖的蝴蝶逼压在她后腰上轻蹭。她的嘴唇贴在苏小棠耳廓边一字一字往里面灌:“舒服就喊出来,不丢人。你看你娴姐——嗯——她在我胯下也哭过,若溪用手指插她后面她叫得像杀猪。你今晚是贵宾,我们只是配角。”

贺知娴在骑乘的节奏里俯下头看着苏小棠:“棠棠……把裙子往上拉一点——姐姐想看你。”她的声音因为被操到深处而忽高忽低,但眼神仍旧是那年在歌舞团选角,透过一排排选手独挑她儿子跳舞一样专注。

苏小棠颤巍巍地把裙摆往上拉到了肋间,露出髋骨和一片腰腹。小腹上有一小截浅淡的晒痕——比基尼款式保守的白印子,肚脐上打过脐钉的旧孔已经快长合了。林薇帮她解掉抹胸后扣,她下意识用双手挡了挡——两团白嫩挺拔的B杯,顶端是极淡的粉色乳尖。然后她把脸在赵辛远臂弯里躲了会儿,咬着下唇慢慢放下手。她的每一寸身体在暴露时都泛着新烫的潮热,那种不属于高烧的发热——是第一次在异性面前全开所有视野,被一个沉默但英俊的男人注视到自己每一处细枝末节时的生理性羞赧。

赵辛远这时在母亲收紧的阴道里发出低低的一声哼音。他把苏小棠的手指按在自己腹肌上——那块肌肉正因为贺知娴深吞的动作节律性收缩——让她触觉上也参与进来。苏小棠五指张开贴着他汗湿的腹肌,指尖陷进肌沟的凹痕里,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每一次跳抖。她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忽然开口问他:“这样——你舒服吗?”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滑动,沙哑地答了一个字:“嗯。”

贺知娴在这个嗯字下高潮了。她俯下去抱着自己儿子的脖子猛烈痉挛,阴道像绞索般箍住他的茎身不住地往里吞,嘴里含着从牙缝挤出的呻吟:“棠——棠——你看——妈妈被他操得快不行了——等下你来接替——”她从他身上翻下来,把湿淋淋的鸡巴拔出来抓在她湿滑的手指间对准苏小棠的方向,龟头还在突突跳。

苏小棠没有躲开。她只是定定看着那根沾满母亲淫水的粗壮阴茎,上面青筋盘绕,热得像刚从蒸锅里捡出来的烧火棍。她咬了咬下唇,用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它……好烫。比隔着裤子看更大。”

“你摸一下。”赵辛远忽然开口。不是命令,不是邀请,是陈述句——她可以摸,而她会摸。他的手指仍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施力让她往前或往后,只是固定在那里让她自己决定。

苏小棠伸出手,用食指指腹碰了碰他龟头下方最粗的那圈冠状沟。湿度太大,她的手指立刻沾上一层透明的粘液,热得她指尖缩了一下,然后又放上去,这次是四根手指全部裹住茎身——她的手指因为弹吉他而有力,指腹硬茧压在青筋上时力道格外明显。他忍不住吸腹,喉结在仰头时微微颤了一下。她看到他这个反应,忽然觉得自己不再只是猎物——自己也有点主动权。于是她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交替轻握着,像在按吉他弦那样轮流施力,从左到右,从龟头滑到根部再滑回去,然后在龟头光滑面上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当他的腹肌在深黄色灯光下开始快速跳动时,她抬眼看他,第一次主动对他说话了:“原来——真的是这个手感。我以前一直想拿吉他比喻——不可能的。”她抿唇笑了笑,那个笑容不是紧张也不是演戏——是某种处女式的纯粹好奇被满足了。然后她轻声说,“我妈说男孩子被摸这里会特别舒服。你也是对吧?”

他闭着深呼吸了一次才用鼻音回应:“嗯。你的手比吉他手有天赋。”她听了这个意外的比喻,扑哧一下笑出声,手掌心里那根硬物在笑声里弹跳得更厉害。

林薇在一旁早已湿透,丁字裤早扯掉了。她跪到苏小棠面前捧起这个女孩的脸轻舔她的耳后——那地方的绒毛很软——让她把眼睛闭上继续用手套弄着鸡巴,嘴唇擦过她眼角泪痣旁细细的汗珠:“棠棠——姐想看你跟他亲一下。轻轻的,就碰一下。你不想就算了——但我猜你一定想。”

苏小棠闭着眼侧过头,嘴唇找上他喉结时的方向歪了半寸——先落在他下巴,然后往上修正一点,擦过嘴角最后稳在唇面上。那个初吻只是贴着,没有动。然后她感觉到他下唇微微掀开,她试探着把舌头尖滑进去碰到了他的牙面,他反口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吮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细音,手仍握着他的鸡巴。

林薇把他的手牵过来按在自己乳房上,把苏小棠推到他怀里让两个人坐在床沿面对镜面衣柜。镜子里一个黑发素颜的女大学生靠在一个冷峻男人怀里,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把发尾最后一缕打结梳开,她的腿不自觉夹着他大腿,那只仍握着阴茎的手现在已经不知道在撸还是在抓着不放。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林薇和贺知娴都听不见——但苏小棠听完后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手从鸡巴上松开改成抱着他的腰。

“刚才我跟她说,她搂的同时可以伸一只手去摸自己——如果不想给我们看,可以用他挡着。”贺知娴喝掉气泡酒的瓶底,侧过头小声对林薇解释——她这次没有干预,只是远远靠在床头柜边欣赏这两个年轻人沉默的自发调试。过了一会儿,贺知娴走过去跨上床,跪在他身后将他手臂上缠着的淤痕以及自己白天抓出来的那张“背图”——指痕组成的细红网状——从后颈往下落到腰窝。她对怀里仍抱着的苏小棠说:“宝宝,妈妈要让他从后面进来,你先在旁边看他怎么操我——等下换你。好吗?”

苏小棠从男孩怀里抬起脸,这次没有逃避,点完头松开抱着他腰的手臂往床里爬了一点,曲起腿缩在床头板下。

赵辛远翻过身从后面进入自己的母亲。这次姿势很慢,没有戴套,从阴道口一路碾到宫颈的每一截蠕动,苏小棠都从镜子里看到了贺知娴脸上的表情变化——她的睫毛像扇面打开,每深一寸就往上多张一点,到全根没入时双眼半合,半条舌尖从唇间挤出来舔过下唇角。她没有喊很多脏话——怕连续的高强度骚浪会吓到这个正式初夜也没丢过的女孩——她把叫床压成一声声拉长又沙哑的喉音,里面夹着断断续续的指导:

“就是这样——嗯——你以后知道怎么让女朋友舒服——棠棠你看——他在深顶之前会先用龟头在你阴道口画三个圈——这叫渐进——我闺蜜教他的。”她抓着苏小棠的手指放在自己阴蒂上,“他顶的时候你按这儿,时间减半。”

苏小棠看呆了,但手指照做。她第一次隔着两指间距协同一个男人操一个女人——每当赵辛远开始深插,她就按在贺知娴那颗充血的阴蒂上发抖;当他往外抽出,她就松开指腹让阴蒂回血,手背上溅着两颗被鸡巴挤出来的水滴。她发现自己湿了,小黑裙底下丁字裤是林薇几分钟前替她换上的新款,侧边磁扣因为腿间淫水越叠越多已经自行滑开弹扣,徒留一截磁铁在髂骨皮肉上贴得紧紧的。

赵辛远在操自己母亲的同时抬眼从镜面捕捉苏小棠。她咬着下唇,那张没有唇膏只有自然淡粉的嘴唇在镜子里泛着被他刚才亲过后的微肿。她眼角那颗泪痣比下午更明显了——因为脸白。她还穿着那条小黑裙,腰侧磁扣弹开的光滑磁片反射着灯光。她手指还放在他妈的阴蒂上,专注地听他和母亲的每一次喘息。那种专注不是色情——是一种音乐学院特有的认真听审——像在读一张复杂的乐谱。

他对她说了今晚第三句主动的话:“你想试试的话——等下我用手指进去。不疼。”

苏小棠在镜子里跟他对视。然后答了一声:“嗯。”很轻,但比他听过的任何一次呻吟都更坚定。

贺知娴在他身下高潮时闭着眼笑了。她听到了这段简短的对话——她的猎物已经主动跨过了饲养员投食的栅栏,走近了她养的小狼狗。

凌晨两点,苏小棠平躺在床上,紧挨林薇——这个比她还湿的女人刚才用跳蛋先热身了自己。她现在把手指伸进去时动作极其缓慢,先从一根食指开始,然后绕圈扩张阴道口。她边推边问苏小棠:“疼吗?”

“不疼——就是胀。像……像被吉他弦按很久。”

“那等下真鸡巴会更胀。”赵辛远这时已经套上林薇递来的超薄裸感套——为了让苏小棠第一次能少受摩擦撕裂的痛——他跪在床沿,龟头抵在她阴道口,在跟她第一次结合前又问了一句:“喊停就停。”

她说“好”,然后伸手把他汗湿的刘海拨到他发际线后。这个动作她进房间以来最自然,没有盘算无需勇气,只是个本能——想看他眼睛。

她的初次在赵辛远的节奏里崩溃又被拼回来。从完全不能适应他龟头围度、咬着他肩头忍着不哭,到慢慢在半个龟头卡在阴道口前三分之一处轻轻画圈、嘴里漏出极细微的“嗯”;从“好胀——停一下——”,到几十秒后又自己把屁股往前推了一点把龟头吞进半寸。她的穴口刚劈开处女膜旧痕时出了极少量血丝,林薇用湿巾擦掉后她歪头看了一眼那擦下来的淡粉色混着血丝和润滑液,小声说了句:“这个以后不会再有第二次了。”然后她对着赵辛远笑了一下——不是紧张的,是豁出去的,是把包袱全部扔掉的。

他第一次进她的节奏极慢,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大量透明润滑液和她初尝快感的粘稠分泌。她高潮时没有嘶喊,而是像溺水般突然抱紧他的背,指甲全部张开按着他后背的抓痕,跟他妈那些旧红痕重合在了一起。阴道痉挛不长但力道极大,把避孕套扯变形了一点。她在高潮余波里睁开眼,看着他鼻尖上的汗滴,说了句意外的骚话:“那十六万我挣到了。”

全屋子人静了半秒。然后林薇爆出惊天笑声,贺知娴从床头滚到了床尾差点栽下床垫。苏小棠自己也笑了——身体还夹着别人鸡巴,满脸泪痕和雀斑却笑得像刚捡到一个夏令营名额。

赵辛远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低头在她耳边说:“你还能更好。”她不知道他指什么,但那天夜里她确实更好了——第二次不是他要求,是她主动爬上来小声说“我想再试试”。这次没有避孕套,她第一次让一个赤裸的阴茎滑过她无保护自润的阴道壁。那层摩擦感侵入她每一寸神经末梢,她在吞到底时自己喊出声来——“妈——对不起——我今晚不回去——”她抱着赵辛远的脖子,对着旁边早已被林薇揉软抱着吸乳的贺知娴几乎哭着喊,语调半是高潮半是道歉。贺知娴伸出手擦了擦她眼角那颗泪痣下的新液,把她的额头贴在自己唇上:“棠棠——以后叫娴姐。还有——你没对不起任何人。你妈妈手术费和签约费,天亮到账。”

凌晨三点半,苏小棠精疲力竭地蜷在床角睡着了。身上盖着林薇的外套,眼角还挂着泪痕和一点点没擦干净的黑眼线痕迹。她的手机在茶几上不停地闪微信——酒吧经理问她今晚还回不回宿舍。

贺知娴把手机按成静音,然后走到阳台上,靠着栏杆,海风把她睡裙吹得贴在小腹上。她深吸一口气,把残余的情欲一起呼出体外。

林薇从背后递给她一杯水,靠在栏杆旁边看着她:“这个姑娘……是真不一样。你对她太好,好到我嫉妒。”

“不是那种嫉妒。”贺知娴接过水杯,“你觉得我是不是疯了——给他找这么多女人。”

“疯?不疯你还在家守着那个废物插两根按摩棒熬日子。”林薇喝了口啤酒,“明天还要带她去秦若溪那边吧?我看她今天直肠碰都没碰,估计怕疼。晚上回去先让她填一下合同——经纪合同。十六万打款凭证我会发你手机上。”

“二十六万。”贺知娴纠正。

“对,二十六万。你把那套小黑裙和内裤算进去。”林薇顿了顿,“娴姐,你就不怕她以后——”

“抢不走。”贺知娴打断她,没有愤怒。只是陈述事实。“他是我的。无论他以后娶谁、跟谁生几个孩子——他都是我生的,他是我贺知娴这辈子唯一成功的作品。任何一个女人碰他,都只是借用。最终他得回到我怀里,在我身体里结束每一次远行。”

她把杯子放在栏杆上,转身回房间。赵辛远坐在床边,正低头看睡着了的苏小棠。她的呼吸很平稳,手还攥着他睡裤的侧边缝,攥皱了一大片。

贺知娴在他身边坐下来,把头靠在他肩上。什么也没说。

海浪在窗外翻涌,远处天边隐约浮出黎明前的深蓝色。这个夜晚还没有完全结束,但下一个夜晚的猎物已经熟睡在她儿子裤缝的褶皱里。(完)

# 第八章:晨光与初学者

苏小棠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她躺在酒店员工宿舍的上铺,薄薄的空调被裹到下巴,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冰凉的铁质床架上,脚趾蜷着,脚背上还贴着昨晚林薇给她贴的那张创可贴——在浴室里刮腿毛的时候划了一道小口子,林薇蹲下来帮她贴的,贴完之后在她小腿上亲了一下说“好了,不疼了”。她当时觉得痒,笑了一声,然后忽然想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久没有人蹲下来看她的小腿了。

现在那道小口子已经不疼了。疼的是别的地方。

她翻了个身,铁架床吱呀响了一声。下铺空着——同宿舍的那个在餐厅实习的女孩值早班,六点就走了,留下一瓶没拧紧的防晒霜,整个房间都是廉价椰子香精的味道。苏小棠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布满灰尘的吊扇,叶片缓慢地转着,把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切成一片一片的,落在她脸上,又移开,又落上来。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醒了。大腿内侧的酸胀感在她翻身的瞬间从会阴蔓延到小腹——那里昨晚被撑开、被填满、被反复摩擦,现在还在微微发烫。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隔着内裤碰到自己的阴唇,肿的。不是疼,是胀,是一种被用过但没被弄坏的陌生触感。她想起了昨晚赵辛远第一次进去时她咬住他肩膀的那一刻——他的肌肉在她齿间绷紧,然后他停下来,等她呼吸平复,才再往里推进一寸。他停了三次。她记得他停了三次。第一次在龟头刚进去的时候,第二次在她喊“胀”的时候,第三次在她指甲掐进他后背的时候。

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摸到了自己阴道口。那里还有秦若溪昨晚给她涂的药膏残留,滑腻腻的,带一点薄荷的凉意。她的指尖在入口处停了一下,没有进去。然后她把手指收回来,放在鼻尖闻了闻——药膏的味道底下,还有一股极淡的、她自己分泌物的气味。不是膻,是咸的,像海风。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昨晚不是梦。

她把枕头翻了个面,试图让凉的那一面安抚自己发烫的脸颊。但枕头翻过来之后她看到枕边放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是林薇昨晚走之前塞进她包里的。她当时没发现,今早从包里往外掏手机才带出来的。纸条上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但用力很大,纸背都凸出了笔痕:“棠棠,姐在702等你。不来也可以。钱照给。但如果来——姐给你留了早餐。”

她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在这行字里读出不同的意思。第一遍是“你可以不来”——林薇姐在给她台阶下。第二遍是“钱照给”——她们不会因为她不告而别就收回那笔钱。第三遍是“姐给你留了早餐”——她们在等她。不是要求,不是催促,是等。

她把纸条攥在手心里,攥得纸角扎进掌心。

然后她打开手机。

第一条微信是银行到账通知,二十六万整,凌晨两点入账。第二条是贺知娴在凌晨四点发来的语音,她犹豫了一下,点开——贺知娴的声音带着睡意和餍足的沙哑,背景是海浪声,她大概是在阳台上发的:“棠棠,醒了就过来,姐姐在702给你留了早餐。不急,多睡会儿。哦对了——昨晚你睡着的时候,他帮你把吉他弦调好了。他说你第三弦有点松。”

苏小棠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上。

吉他弦。他调了她的吉他弦。她昨晚睡着的时候,他起床、找到她的吉他、打开琴盒、调准了那根她一直懒得换的三弦——然后什么都没说。没有叫醒她邀功,没有在第二天早上发消息说“我帮你调了琴弦你应该过来谢谢我”。他只是调了,然后关灯,然后去睡觉。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比那二十六万更让她想哭。

她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眼角还挂着昨晚哭过的干涸泪痕。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小黑裙——昨晚太累了没换,就这样睡了,裙子肩带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方那个赵辛远吻过的位置。吻痕已经从淡红变成了浅紫,边缘模糊,像是被水晕开的墨水渍。她伸手摸了摸那个吻痕,指腹按下去的时候有一点点疼,然后疼完之后是一点点痒。

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镜子里的自己跟昨天完全不同——不是衣服和妆容的区别,是眼睛。昨天的苏小棠眼睛里有戒备、有紧张、有被生活压到不敢抬头的畏缩。今天的苏小棠眼睛里有黑眼圈,但瞳孔深处亮着一点光——那种刚经历过某种剧烈冲击但还没完全消化、介于惶恐和好奇之间的光。

她洗脸的时候把水泼在脸上,凉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泅湿了小黑裙的领口。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又放下,觉得扎起来太刻意,放下又太随意。她换了三套衣服——她的行李箱里就那么几件衣服,全是旧旧的棉布裙和已经洗到发白的T恤。最后她还是穿了那条小黑裙——不是因为它好看,是因为它是林薇姐送的,穿上它会让她们觉得她没有嫌弃她们的礼物。

出门之前她在钱包里摸了摸那张信用卡副卡——贺知娴给她的。她没打算用,但她把它放在钱包最里层,拉上拉链。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走廊里的空调打得极低,她走在地毯上,脚上的平底凉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经过电梯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有两部电梯,左边的去大堂,右边的去七楼。她站在电梯口的长毛地毯上站了将近一分多钟,手指勾着包带拧成了麻花,最后按了右边那部的上行键。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没人。她走进去,按下“7”,靠在电梯壁上闭着眼听楼层提示音一声一声响。心跳比提示音响。

七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702的房门安静地关着,门缝里透出极细的光。她走到门口,抬起手,正要敲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贺知娴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真丝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敞到胸口,露出两团E杯的上缘和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她头上包着一条白色毛巾,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在晨光里透出健康的光泽。看到苏小棠,她笑了——不是昨晚那种掌控的、居高临下的笑,是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温柔的、像是妈妈在校门口接到女儿放学的笑。

“进来。”她侧身让开,“鸡蛋还热着。宝宝刚下去拿的,酒店自助早餐他帮你端了一整盘上来,说你昨晚什么都没吃。”

苏小棠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最先看到的是茶几上那个托盘——牛奶、橙汁、溏心煎蛋、烤吐司、培根、一小碟黄油、切成兔子形状的苹果块。旁边放着她昨天喝过的那杯百香果特调的杯子,已经洗干净了,杯沿上别了一朵新鲜的鸡蛋花。

然后她看到了赵辛远。他靠在阳台门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穿着那件灰色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头发还乱着,脸上带着刚刮完胡子的清爽。他看到她进来,没有说什么“你终于来了”或者“我等你很久了”,只是点了下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然后说了句让她心里某根弦突然被拨动的话:“你的吉他我调好了。三弦的弦钮有点松,我拧紧了两圈。你弹的时候注意一下,如果跑音了就再拧一点。”

苏小棠站在玄关,手还攥着包带,嘴唇张了好几下,最后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傻的话:“你懂吉他?”

“不懂。但我妈说你每次唱到第三首歌都要调一次琴,应该是琴钮松了。我试了一下,拧紧之后确实不跑了。”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阳台,把咖啡杯搁在栏杆上,靠着门框看着海,像是刚才那段对话只是顺手完成的一个任务。

苏小棠站在原地,看着他靠着阳台门框的背影,眼眶忽然发酸。她捂了一下脸,假装打了个哈欠——其实不是哈欠,是喉头涌上来的酸涩都被压进了哈欠里。她放下手时,贺知娴已经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带到茶几前:“哭了?”她没看苏小棠的脸,只是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了一下,把她按进自己胸口——正好是她锁骨下方那个最软的位置。苏小棠闻到了一股白茶的香气和微凉的皮肤味道,她的脸贴在贺知娴睡袍领口敞开的皮肤上,能感觉到她体温、她心跳、她锁骨上那些吻痕凹凸不平的触感。

“没哭。就是没太睡醒。”苏小棠闷声说,脸还埋在她胸口。

“那先把鸡蛋吃了。”贺知娴松开了她,把她推到茶几前,自己坐到床上,端起一杯红酒——不,是葡萄汁,她上午不喝酒,“宝宝特意给你端上来的,别浪费。还有苹果兔,他切的。我不知道他有这天赋。”

苏小棠转头看着阳台上的背影——他在看海,耳朵对着房间。他的右耳耳廓有一小圈淡淡的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什么。她夹起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嚼了几下,说了一句比他调吉他还让她想哭的话:“甜。”

林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苏小棠刚吃完最后一片培根。林薇裹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肩膀上还有没冲干净的泡沫痕迹。她看到苏小棠坐在茶几前,立刻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捧住她的脸左看右看:“你来了!姐还担心你不好意思过来呢——眼睛有点肿,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床太硬了?我跟你讲那个员工宿舍我之前不小心进去过一次,床垫硬得跟木板似的——要不你今晚搬过来睡?反正床大。”

苏小棠被她捧着脸说了一大串话,脸越捧越红,想躲又舍不得躲。她小声说:“不用搬,宿舍挺好的。就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后来看到你的纸条,就来了。”

林薇把她放开,坐在床边叹了口气:“我的好棠棠,姐也年轻过。姐第一次接这种单的时候,第二天醒来也慌——怕对方不认账,又怕对方认账。”她给自己倒了杯气泡水,眼神一时恍惚了一下,少见地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你比姐强。你昨晚敢来,姐在你那个年纪接私活只敢从陪酒开始。”

苏小棠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道被吉他弦钉刮到的青痕,没有说话。

秦若溪的声音从角落飘过来,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你那条小黑裙穿了两次了。里面还是昨天那条内裤吧?等下换上这个。”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没拆封的内衣包装,隔着茶几递过去。苏小棠接过来一看——一套烟灰色的超薄无痕内裤和配套的抹胸,标签上印着她听过但买不起的内衣品牌。她抬头看着秦若溪,秦若溪已经转身去调整推车上的精油瓶了,只留给她一个黑发盘紧的后脑勺。

“你们——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苏小棠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赵辛远从阳台走进来,拉上了落地窗。他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步,低头看着她仰起的脸,说了一句让她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脱离这个世界的话:“因为你值。”

下午一点,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淡金色。贺知娴把窗帘拉上了一半,让光线刚好能照亮床边的位置但不刺眼。床头柜上的精油瓶已经拧开了盖子,依兰依兰和薰衣草混合的气味弥漫在房间里。秦若溪把她的教具一一摆在推车上——一条黑色丝巾,一管可食用蜂蜜润滑液,一根硅胶教具假阳具,底部带吸盘,可以在落地镜上垂直吸附。还有昨天那盒医用手套和一小瓶无酒精漱口水。

“今天下午课程:口交基础。”秦若溪把假阳具啪地吸在落地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在一个跪着的人刚好能含到的高度。她的声音还是一贯的低稳,手指沿着硅胶教具的茎身划了一圈,确认吸盘稳固后转头看着苏小棠,“你。昨天只学了保护性深喉——吞一次很快吐出来。今天要从基础舔舐重新学起。四步:一舔、二含、三吞吐、四深喉。每步我会让你对着教具练两分钟,然后实操两分钟。不合格重来。”

苏小棠站在床边,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指节发白。她看着落地镜里那个跪着高度刚好合适的假阳具,黑色硅胶表面有模拟青筋的颗粒,龟头做得极逼真,在镜前灯下反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从耳垂一直红到脖子,那片潮红沿着锁骨往下蔓延,消失在烟灰色抹胸的边缘。她看了眼赵辛远——他靠在床头,正在喝一杯冰水,喉结在吞咽时上下滚动,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等一堂选修课的开始。他的平静反而让她更紧张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在他面前做。

“若溪姐……这个假的好大。”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怯生生的抗议。

“中号。他的更大。你昨晚已经含过一次了,没呛到喉咙已经算天赋异禀。”秦若溪从推车上拿起那管蜂蜜润滑液,挤了一点在假阳具的龟头上,用手指抹开,透明的凝胶在硅胶表面铺成一层薄薄的光泽膜,“先舔。从根部往上。用舌面,不要用舌尖。舌尖太集中,容易戳到系带——但真正的阴茎系带非常敏感,用力不当会疼。舌面平铺,从睾丸基部一路刷到龟头顶端。练。”

苏小棠跪在落地镜前。膝盖压在木地板上,凉意透过皮肤从下往上窜。她把双手放在大腿上搓了搓,然后凑上前伸出舌尖,在假龟头的顶端轻轻点了一点——润滑液是蜂蜜味的,甜的,但底下的硅胶没有任何温度。她身子抖了一下,把舌面翻出来平铺在茎身侧面,从吸盘处往上滑。镜子里的自己跪在地上,头发扎成马尾散了半边,穿着一件烟灰色抹胸和一条同样尺码的内裤,跪在一根假阳具前面伸着舌头。她皱着眉头,专注于不让自己用舌尖,那样子与其说色情不如说像一个在做物理实验的女生。

“不行。呼吸太重。你看镜子里的你——你自己没发现你的眉毛皱成什么样了?你在考试,不是在做爱。”秦若溪蹲下来,把苏小棠的下巴托住往上一抬。她的手指凉而有力,指腹压在苏小棠下颌骨边缘,力道不重但让她动弹不得。苏小棠仰起的脸上全是慌乱——鼻尖上沾了一滴蜂蜜润滑液,嘴唇微张,口水在嘴角拉成一道极细的银丝,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在秦若溪冷峻的注视下左右晃动,“闭眼。”

苏小棠闭上眼睛。

“别想动作,想感觉。你嘴里这根不是教具——是你喜欢的男孩子的。他的鸡巴跟你手里的教具一样大、比它还硬、比你体温高两度。前端那颗小缝会渗出水来,每当你舔对位置他腹肌就会跳一下。你现在记住——不是你考口交,是你让他舒服。”秦若溪说完把她下巴松开。苏小棠在闭着眼的状态下重新伸出舌头,划过假阳具的硅胶表面。这次她用舌面平铺从吸盘底部舔到了龟头顶端——舌尖在龟头冠沟处自然地绕了个圈——当她睁开眼时看到镜子里的秦若溪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贺知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睡袍腰带解开任它滑到地上,赤身走到苏小棠身边跪下来。她跪的姿势比苏小棠自然得多——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屁股压在脚后跟上,后背挺直如芭蕾谢幕,乳房在深呼吸里微微起伏。“妈妈也来复习。若溪说基础功要每隔几天温习一次——棠棠你看,第一步是从这里开始。”她说着俯下身握住教具吸盘底座,低头把嘴唇压在硅胶茎身底部最粗的吸盘边缘,从最不可能引起快感的位置开始舔。

苏小棠跪在旁边,看着贺知娴的舌头在假阳具上划过——不是简简单单的上下舔舐,而是像在画一张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坐标图。她先从吸盘边缘开始,用舌尖沿着硅胶假睾丸的褶皱绕了两圈半,每一颗模拟阴囊表皮的不规则硅胶凸起都在她舌面底下弹跳。然后她沿着茎身侧面以极慢极均匀的速度往上推——舌面压着模拟青筋的硅胶螺旋纹,每碾过一次就轻轻哼一声,声带在她口腔内部震动着,震得唾液和蜂蜜润滑液混合成细小的白沫从她舌尖边缘漫出来。

苏小棠看呆了。一个成熟女人如何用舌头把一根没有知觉的硅胶棒舔得像活肉一样有层次,她从来没见过。贺知娴舔到龟头冠沟时忽然停了一瞬,抬起眼看着她——那视线不是教学生的眼神,是分享秘密:“棠棠你看——舔这个沟的时候,要用嘴唇包住牙齿,不要碰到顶端。龟头这里特别敏感,第一次含的时候如果直接顶到上颚你会把对方弄疼。”她用自己的嘴唇在假龟头冠沟凹陷处轻含一圈,对光可以看到硅胶上残留的蜂蜜润滑液被她的唇珠从凹处吸走。然后她重新抬头,下唇上还挂着一点蜂蜜反光,“你来试。我做一遍你跟着做一遍。”

苏小棠的手发抖。她接过教具底座的握把——贺知娴刚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掌心微湿的温度——然后凑上前用嘴唇压上了硅胶侧面的模拟血管。她没有舌头外伸,只是用嘴唇吸附硅胶表面往外一拽,发出一个微小的啵声。贺知娴笑起来:“对了!就是这种吸力——你天生嘴唇薄,吸附面积小,但吸力比我的还强。薇薇你看——她嘴唇吸出印子了!”

林薇早就从床上挪到了她们身后,F杯巨乳压在苏小棠后背上,下巴搁在苏小棠头上往下看。她对着苏小棠刚刚留在硅胶上的唇印故意夸张地吸了口凉气:“哇,这唇印比娴姐还深。你这嘴唇是自带唇珠吸附功能——以后给他口交的时候用嘴唇箍紧龟头系带那里,能把他魂都吸出来。”苏小棠被她们说得把脸埋进赵辛远放在床边的那件衬衫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你们别说了……我要羞死了……”

但她的手没有松开教具。她的手指仍握着假阳具的底座握把,指节在发抖但拇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硅胶茎身下端。

赵辛远靠在床头,把脚边她滑落的抹胸肩带捡起来。她的烟灰色抹胸因为刚才俯下去舔教具蹭松了,肩带掉在她腋下,露出整片左侧乳房下沿——那一小段弧线紧致而洁白。他把肩带挑在指尖,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没有让她看到。

秦若溪按了下手机计时器:“实操时间到。他过来坐下。”她让赵辛远脱掉运动裤坐回床沿,他那根东西已经在她指导苏小棠空舔教具时就硬了——因为视觉刺激和她们两个在自己面前舔同一个硅胶棒,加上贺知娴每滑一次唇就在他对应茎身位置洒一小滴蜂蜜润滑液去模拟阴囊潮湿感,那种间接触碰反而更熬人。现在他坐在床沿,龟头前液滴下来挂在龟头边缘,在下午斜阳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透明丝。

贺知娴跪到他腿间,对苏小棠招手:“来,跪妈妈旁边。这次真教具。妈妈做第一段——从侧面舔到正面、再含进去一半、最后深喉盖住整根。你边看边把手放在他大腿上,感觉他的肌肉变化。他腹肌收紧就是舔对了,他大腿内侧抽搐就是你太轻了。”

苏小棠跪到赵辛远另一侧。她的膝盖并得太拢,贺知娴伸手把她两膝往两边分了分:“分开。膝盖并在一起骨盆打不开,含的时候会呛。”然后她俯下身,伸出舌头从赵辛远左侧阴囊下方舔起——舌面在阴囊皮肤褶皱上平展伸展,往上滑到茎身根部,在青筋最凸起处旋了半圈。她正在画一个类似吉他弦拨动方向的横向舔弧,舌尖停在茎身右侧那根纵向凸起上按了一秒然后弹起。他的腹肌跳了一下。

“感觉到了吗?”她转头看着苏小棠,嘴唇上沾着湿滑的唾液,“腹直肌跳了——这根青筋就是他最敏感的。你等会儿含的时候用舌面多压它一下。他用这块肌肉告诉我他舒服。”

苏小棠把手放在赵辛远大腿内侧,手指感受到那块长收肌在她掌下轻微抽搐。他的皮肤是热的,比她的掌心高了好几度,汗毛在她指腹下微微竖起。她抬起脸看着他——他在低头看她,喉结滚动,额角有一小根青筋浮到了皮下。

“你太紧张了。”他说。这是他今天对她说的第二句主动的话。然后他握住她的手,把它从他大腿内侧拉开,放在他自己小腹上,“摸这里。腹肌比大腿反应更快。”

苏小棠的手指按在他四块腹肌最下面那排的沟缝里。她感受到了——当贺知娴的舌头从阴囊侧边滑到龟头系带时,他的腹直肌在皮下猛地缩紧了一下,硬得像铁板。她左手指腹沿着那道肌缝往下滑到人鱼线入口,指尖勾到他内裤腰口松紧带边缘——那里被马眼渗出的前液洇湿了一小圈暗色。

贺知娴开始含了。她从龟头侧面斜着吞入,嘴唇包住牙齿,箍紧冠状沟下方最粗那道青筋。她的口腔温度让赵辛远整个背肌绷紧了——肩胛骨撑开T恤弯曲出两片蝴蝶骨的轮廓。然后她吞到半截,停下来,保持嘴唇箍着茎身,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龟头上方的小腹皮肤上,同时伸出右手捏住苏小棠的右手,把它拉过来握住自己含不下的那段根部——让苏小棠也跟着套弄。

“你来。”贺知娴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扯着湿淋淋的长丝断在苏小棠虎口上。那根东西现在就悬在苏小棠鼻子前三厘米——被母亲的唾液和自己的前液涂得通体湿亮,龟头因为忍太久已呈紫红。在阳光折射下,整个茎身的润滑液反光像被涂了一层温热的蜜腊。

苏小棠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她的嘴角碰到龟头时先缩了一下——太烫了。比昨晚更烫,比假阳具的硅胶更热更滑更有脉搏。她闭眼伸出舌头按教导做第一步——从睾丸开始往上舔。舌面扫过阴囊上的褶皱时,他腹肌跳得比她拇指还猛。扫到茎身侧面的青筋时她想起了刚才贺知娴说“这根最敏感”,就多压了一下——用舌面厚实的中段顺着青筋往上推,感觉筋体在自己舌下弹动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龟头碰到了她的鼻尖,她闻到了皮肤、汗、润滑液和前液混合的气味,突然涌进上呼吸道像一种陌生的香水。

“含。”秦若溪的声音。

她把嘴唇包住牙齿,往前含入。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时,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细的、像是被噎到的声音。然后她含进了半寸——舌尖还按照刚才复习的步骤在冠沟兜了个圈——蜂蜜润滑液的甜味涌上舌根。赵辛远的大腿在她膝盖旁边绷成了铁块。

“吞。”秦若溪继续。

苏小棠往前推——太快了。龟头撞上悬雍垂,她喉咙本能收缩想呕。但她忍着呕意,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沿着泪痣往下流。她把头往后仰让自己停下来喘气,口水从嘴角连着龟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颤抖。她的脸在含入时皱在一起——眉毛皱着,眼角挂着泪珠,鼻翼翕张,嘴唇压在龟头下方。抬头看赵辛远时,她的眼睛里既狼狈又倔强——不是痛苦,是被某个超出预期的任务困住了。

“不行——太快会呛——对不对——我刚才错——”她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用太快。先只含龟头。嘴唇箍紧冠状沟下方三分之一——你进去太深会呛——就含龟头前后移。”秦若溪把手指卡在她嘴角处,迫使她把嘴张小一点——原来她刚才含太浅,嘴唇箍不住龟头,前液从嘴角漏出来了。调整后苏小棠重新含进龟头,这次嘴型箍得极紧——她的唇珠本身丰润,箍在龟头边缘像一个极紧的热密封圈。她试着前后动了三次,每次幅度短得只有一两厘米,但赵辛远的腹肌在这三下里跳得比刚才贺知娴深喉时还厉害。

“对了——你嘴唇箍力是强项。保持这个力度——现在用舌尖在他马眼左上角点三下。”苏小棠照做,舌尖拨过马眼那极小皮肤的纹理。赵辛远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很低很低,但她听见了——他在她嘴里发出了那种声音,那种她昨晚听到过他对他妈发出的声音。她忽然觉得嘴里这根东西不再是压迫她的巨物了——它是一个可以被她控制的乐器。她能用舌尖变奏、能用嘴唇调节压力、能在吸的时候让大腿内侧抽搐、能在舔的时候让腹肌狂跳。

贺知娴看着苏小棠含着自己儿子龟头的画面——这个姑娘的嘴型太好了,薄唇箍力把她吸过的位置压出极窄的红色印记,像是用最小号吸管盖出的印子。她把手放进苏小棠后腰凹陷处慢慢绕圈抚慰,声音低而鼓励:“好——继续——你做得特别好——妈妈昨晚含了他那么久,箍力还没有你一半强——你这嘴唇天生就该做这个——”

林薇也跪到了苏小棠身后,把她的马尾拨到一侧露出后颈那片细软的绒毛。她低头用舌头沿着苏小棠后颈往下画线,那个地方的绒毛在舌尖扫过后根根竖起,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苏小棠含着龟头含糊地发出一声轻闷的嗯,但嘴没有松开。

“趁她含得紧——用你的手摸一下他睾丸。”秦若溪站在苏小棠侧面,用教鞭式的小木棍挑起苏小棠左手指向赵辛远阴囊。她的指腹刚刮过阴囊底部那条中缝,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就在她掌心里弹跳了一下——她几乎从没摸过男性的真实睾丸,昨晚也是被动着被他进。现在她用指尖慢慢绕圈揉着,像是在捏两颗温热的活核桃。这根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而她的手掌还能隔着皮肤触及他精索末端——她不知道那叫什么但她喜欢那个部位,滑滑的、有筋络在皮下滚着。

“继续含——深一点——这次不要怕呛——含到不能含就停,别硬吞。”秦若溪把木棍从苏小棠肩头移到她嘴巴与茎身交界处,轻压她的下颚——示意她往前推进。

苏小棠往前推进了自己的嘴唇。吞到一半——比刚才多了半寸——感觉到龟头越过软腭要逼近食道入口了,它在她喉咙里自动形成了一道真空。她没吐,鼻子急促地呼吸,眼泪哗地涌出来把眼角泪痣洗得亮晶晶的。口水从嘴角不断往外淌,滴在她自己膝前那片木地板上。然后她吐出鸡巴——嘴唇从茎身脱离时发出极响亮的啵声,大量唾液和蜂蜜润滑液拉成网丝从她下巴垂下去。她跪在原地大口喘息,头发粘在额前,嘴唇红肿,整张脸全是眼泪和唾液的亮痕。

“呼吸!很好——第一次深喉不呕是巧合——但你的嘴唇箍力一直没松——刚才他在你喉咙里被你嘴唇卡得死死的——你看他的腹肌——”秦若溪用木棍点着赵辛远腹直肌。那四排肌肉现在还在不规则地抽搐——即使她嘴唇已经退出来了,他的身体还在追着她的嘴唇。他还在硬。

赵辛远伸手把苏小棠从地上拉起来。她跪太久了膝盖红了一片,站不稳时扑在了他腰间,脸压在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上。她歪头看着自己嘴上蹭过的那个龟头,小声问:“我合格了吗?”他擦掉她眼角的泪痕,说了一句不是情话但让她心里忽然松了的话:“你比你自己以为的好很多。”

苏小棠不知怎么鼻子又酸了。她低头擦了擦嘴边的唾液,小声嘟囔:“那下次我继续学——不准扣我分。”他终于笑了。嘴角那个弧度今天第一次可以被明确称为笑——不是礼貌,不是掩饰,是真实的、被她逗出来的笑。

但就在这时候,苏小棠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提示音,是铃声。她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来电显示的备注名是三个字:“妈妈。”苏小棠愣了一下,从赵辛远腰间爬起来去拿手机。她接通之前给自己咽了好几下口水清了清嗓子,然后接起来。那头妈妈的声音传来:“棠棠,手术排在周三了。医生说钱够了。你哪来的钱?你别吓妈妈——”苏小棠的眼泪忽然涌出来了。不是刚才那种被口交呛的刺激性泪水,是滚烫的、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怎么也止不住的眼内的热液。她捂着话筒哽咽着说:“妈——我不是借的高利贷。我在三亚驻唱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老师——她是唱片公司的,提前签了意向。预付的——是正经钱——你别乱想——”

贺知娴走过来把她搂进怀里,手放在她后脑勺把她的脸埋进自己肩上。没有说别的,只是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打开备忘录写了一行字给林薇看:“周三早上的飞机海南航空,苏小棠回漳州陪妈妈手术。机票我订了,顺便确认明天晚上若溪那边的进度。”

林薇比了个OK。

挂完电话后苏小棠缩在贺知娴肩膀上闷了很久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海浪声从阳台缝里传进来,和海风裹着咸味。秦若溪已经默默地把教具收拾进包里;林薇也难得安静地坐在床沿握着苏小棠的脚,用拇指在她脚背上画圈。

最后打破安静的是苏小棠自己。她抬起脸,眼泪还在眼眶里转,但嘴是笑着的。她看着贺知娴说:“姐姐——不,娴姐——以后你教我。什么都可以。我把命都卖给你们。”

贺知娴捧起她的脸亲了下她眼角泪痣旁那颗新泪。不像接吻,像盖章。

“不用卖命。把你的人给我儿子——就行。”

傍晚七点,苏小棠靠在床头小睡了一觉。盖着赵辛远的灰色开衫。她的嘴巴还有点肿,睡梦中时不时抿一下嘴角,像是还在回味什么。林薇拉着赵辛远去酒店泳池游了半小时,回来后自己洗好澡,换了条深蓝色侧开运动短裙。

秦若溪没有走,靠在窗边喝茶——她难得在课后没有立刻消失。贺知娴坐在她对面,给她续了茶,问她:“你未婚夫中午发微信说什么了?你点开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秦若溪盯着茶杯里的涟漪看了片刻。黑眼睛抬起对上贺知娴:“他说结婚后让我辞职。我不肯。他问‘有什么比家更重要’,我回‘自由’。”她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来理了理裙摆的皱褶,“然后他发了六个‘是你想分手了是吧’。我没再回。他已经主动关聊了。”

贺知娴没有评论,只是把自己杯里的茶换成气泡酒递给秦若溪:“今晚就住这儿吧。明天一早一起去工作室。刚才薇薇说今晚楼下酒吧有变装派对——棠棠醒来后我们下去玩会儿。不能总窝在房间,总要见见外面。”

外面——是那个不知道她们是谁的世界。在户外她们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来?明天在若溪的工作室,妈妈那处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终于要交给儿子了。

而苏小棠睡梦中的嘴角仍是弯的。(完)

# 第九章:妈妈的处女地

秦若溪的私人工作室在三亚老城区一栋改造过的三层白色小楼的顶层。没有招牌,没有门牌号,只有一扇厚重的防盗门和一个指纹锁。电梯是老式的,上升时咯噔咯噔响,轿厢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气味。贺知娴第一个走出电梯,身后跟着赵辛远、林薇、苏小棠,最后是秦若溪本人。

指纹锁滴的一声弹开,门推开的那一刻,除了秦若溪之外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不是酒店房间那种被设计好的奢华,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功能性空间——全白墙面,黑色软垫从地板铺到半墙高,天花板嵌着两排锚点可以挂吊架和绳索。窗户被厚重的黑色遮光帘封死,室内光源全部来自墙上的LED灯带,冷白光把每个人的皮肤都照得毫无血色。窗边并排三张不同斜度的黑色皮革炮椅,钢架结构,扶手上焊着可调节高度的束缚环。墙角一个全玻璃的消毒柜里码放着一排排不锈钢肛塞、硅胶假阳具、振动棒和几捆没拆封的黑色束缚带。最震撼的是左边整面墙全是镜子——从地板到天花板,无框拼接,无论你站在哪个角度都能看到自己完整的裸体。

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橡胶和消毒酒精混合的气味,冷气打得极足,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换鞋。”秦若溪从鞋柜里拿出五双一次性拖鞋,她自己已经换上了一双白色平底布鞋,走起路来没有任何声响。她今天穿的不是酒店SPA的工作服,而是一套黑色紧身瑜伽服——长袖高领,布料贴身到能看清她每一根肋骨的轮廓。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截苍白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换了一对极小的银色骷髅头耳钉。

苏小棠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她的手指攥着林薇的衣角,指尖微微发抖。昨晚在酒吧里被搭讪的紧张、第一次在酒店房间被破处的羞耻、昨天早上在702学口交时的生涩——这些跟眼前这个房间比起来,都像是幼儿园的游戏。这个房间不是用来调情的,是用来拆解和重建的。墙上那些束缚环、消毒柜里那些金属器具,每一个都在告诉她:你进来之后,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

林薇捏了捏她的手背,把她拉进来:“别怕,第一次来都这样。我第一次被若溪绑的时候腿软了十分钟——现在嘛——”她把苏小棠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内侧,隔着裙子让她摸到自己已经湿了一小片的皮肤,“你看,还没开始就湿了。这里的气味有催情效果,若溪说是消毒水加皮革加某种精油混合的——叫什么暗室效应。”

“暗室效应。”秦若溪重复了一遍,从消毒柜里取出今天要用的器械,一样一样摆在不锈钢推车上,“长期在封闭空间里,缺乏自然光照,嗅觉代偿,对性信息素的敏感度提升。理论上在这里做爱比在酒店房间快感高百分之二十到四十。但没有双盲实验证实过。”

“你这个时候还能说这么学术的话真是服了你了。”林薇翻了个白眼,拉着苏小棠在墙边的一张软垫长椅上坐下来。

贺知娴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简单的白色衬衫裙——长袖,圆领,裙摆到膝盖以下,布料挺括,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小腿。头发没有盘起,就那样披散在肩上,脸上画了极淡的裸妆,嘴唇只涂了一层透明的润唇膏。看起来像个送孩子上补习班的良家母亲。但衬衫裙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棉布贴着她的皮肤。秦若溪昨晚在微信群里通知她:肛门破处之前需要做清洁灌肠,不要穿内衣,方便操作。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端庄的自己,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白色衬衫裙像壳子残存不过只是最后一层可以随时剥掉的蛋壳。等会儿她会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模样,她的儿子会用他的鸡巴插进她体内那个从未对人开放过的通道,而她会在所有人面前高潮到失禁。那个端庄的母亲形象连最后这一层白衣都保不住。

“紧张?”赵辛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镜子里两个人挨得很近,他的下巴就在她头顶上方,身形把她的身影完全遮住了。

“有一点。”她承认。在这个房间里,她不需要再扮演那个掌控一切的母亲角色——秦若溪才是掌控者,她只是教具,只是学生,只是一个即将被儿子破肛的母亲。她转过身抬头看着他,手放在他胸口感受他平稳的心跳,然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羡慕他——他永远可以这么稳,站在秦若溪这间刑房般的房间中央,呼吸都没乱过。

“妈妈想要你。一直想要。”她把手从他胸口移上来摸着他下颌,拇指摩挲他嘴角,“你知道什么时候最想吗?你出生那天。剖腹产,麻醉还没退,护士把你放在妈妈胸口。你那么小,闭着眼睛,头还卡在妈妈肚子里出来那个位置——然后你就哭了。妈妈当时想:这个小东西,以后得保护他。”她笑了一下,“结果现在是他保护妈妈。用他的鸡巴,护得他妈天天高潮。”

赵辛远低头吻了她。不是舌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了几秒。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里,这个吻是唯一温热的东西。

秦若溪把不锈钢推车推到炮椅旁边,开始做术前说明。她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今天目标:肛门初次纳入。第一步排空,第二步括约肌渐进扩张,第三步纳入。你不舒服就喊停,但不要因为恐惧喊停。我会分清楚。”

贺知娴已经脱掉了那件白色衬衫裙。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炮椅旁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林薇靠在软垫长椅上,双腿已经无意识地夹紧了;苏小棠缩在林薇身边,手指攥着她的裙角,眼睛却一刻没有从贺知娴身上移开;赵辛远坐在炮椅对面的凳子上,按秦若溪的指示暂时只看不碰。

“趴上去。脸朝下,屁股朝我。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腰往下塌。”秦若溪拍了拍炮椅的皮革面。这张炮椅比普通的按摩床更窄更长,头部有一个可以调节的面部凹槽,腰下有一段突起的弧形支撑,刚好能把屁股垫高到一个便于操作的倾斜角度。扶手上的束缚环秦若溪没有用——她说第一次不需要束缚,你需要自己控制括约肌。

贺知娴爬上炮椅,把脸埋进面部凹槽。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到了一个极其羞耻的高度——双腿分开,臀缝完全暴露在五个人面前,肛门和阴户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连阴道口已经开始渗出的透明粘液都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秦若溪冰凉的手指分开她的臀瓣,然后一股极凉的润滑液挤在了她的肛门口,顺着会阴往下淌。

“先做清洁灌肠。这是基本卫生,以后你自己在家也可以用。注入后会有一点便意,忍住。两分钟后排泄。”秦若溪戴上医用手套,从推车上拿起一支细长的硅胶灌肠器。她把灌肠器的细嘴抵在贺知娴肛门口,缓慢旋转着往里推——括约肌在冰凉的硅胶和润滑液刺激下本能收缩,然后逐渐松弛,把细长的管嘴吞了进去。

“注入。”她推下活塞。

贺知娴闷哼了一声。温热的纯净水混着极少量医用甘油灌进她的直肠,那种感觉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内部被液体填满的陌生胀感,随着液体越灌越多,便意越来越强烈。她抓着炮椅的皮面,指节发白,咬着下唇把那股想要排泄的本能往下压——直肠滑层在液体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蠕动,小腹深处有一种酸胀感沿着子宫后壁往上蔓延。她低头从双腿间往后看,只看到秦若溪冷静地抽出灌肠器,用一块湿纱布压在她肛门口,说:“憋两分钟,深呼吸——用阴道呼吸能缓解便意。你让他的手指插进你阴道。”

赵辛远走过来,跪在炮椅侧面,把两根手指探入母亲早已湿透的阴道。她的阴道内壁立刻裹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同时她感到肛门里那股液体的胀满感因为阴道被填充而略微分散了些——阴道和直肠之间的筋膜在双重压力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协调,像是两个腔道开始共享同一个压力系统。

“时间到。去卫生间排空。”秦若溪松开手。

贺知娴从炮椅上爬起来,腿是软的。在卫生间里坐下去排出液体时她感到一种荒谬的羞耻混合着极扭曲的期待——她这辈子从没让人看到她大便,连赵建国都没看过。现在这间工作室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即将在儿子面前排出灌肠液,而那个即将插进她肛门的人正在外面等她。

她冲水,用湿巾擦干净,站起来对着洗手台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深吸几口气。然后推门走出去。

“干净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房间里的任何人,只看着秦若溪。但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到了自己肛门口——那里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括约肌拉伸,现在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洞口。

“趴回去。开始扩张。”秦若溪重新戴上干净手套,把三个肛塞按大小顺序排在推车上——最小号直径约等于她小指粗细,中号等于两根手指,最大号与赵辛远龟头直径接近。每个塞子都是不锈钢材质,头钝头钝圆,柄部带法兰,放在消毒托盘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凛冽的金属光泽。

贺知娴重新趴回炮椅,把脸埋进面部凹槽。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紧张——灌肠之后的直肠内壁异常敏感,空调冷风吹过她暴露的会阴时肛门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次,她能感觉到那个小洞正在所有人面前一张一合。林薇从软垫长椅上站起来走到炮椅侧面,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跟贺知娴的脸平行,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贺知娴侧过头看着她,眼角的细纹在冷白灯下第一次显现出来。

“薇薇,姐姐后面要被开了。”

“我知道。我让若溪先给你多用润滑。”林薇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然后站起来转向秦若溪,“等下塞最大号的时候告诉我,我帮你按着她的腰。”

秦若溪已经戴好了医用手套。她左手分开贺知娴的臀瓣,让肛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个极小的、深褐色的、带着放射状细密褶皱的入口,周围的皮肤因为灌肠液的刺激微微泛红,褶皱在冷气中不停地轻微收缩。她右手食指蘸了足量的润滑液,指腹贴在肛门口,开始绕圈。

“括约肌分浅层和深层。浅层是随意肌,你可以主动控制它收紧或放松。深层是不随意肌,只能靠持续的外部刺激让它疲劳松弛。我现在只揉浅层,你试着主动收紧,然后放松。”她的食指指腹在肛门口的褶皱上画着极慢极均匀的圈,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块刚凝固的豆腐。润滑液在她指尖和肛门口之间被揉成一层极薄的膜,每次手指划过褶皱的纹路时那些细小的放射纹就跟着她的手指方向微微变形,手指离开后又弹回原状。

贺知娴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肛门上,试着收紧——肛门口的褶皱猛地缩成一团,秦若溪的手指被挡在外面。然后她试着放松,褶皱慢慢舒展开,露出中心一个极小的、颜色比周围略深的凹陷。

“很好。你的随意肌控制力很好。现在我要进去第一个指节。你不要主动收紧——试着把注意力转移到阴道,让他用手指插你的阴道,肛门会自然放松一些。”秦若溪把左手按在贺知娴尾椎上往下压,让她的骨盆更倾斜,同时右手食指的指尖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凹陷,极慢极稳地推进。

指尖陷入肛门口的瞬间,贺知娴的整个后背都僵住了。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触感——不是疼,是胀,是一种被从内部反向撑开的、从未体验过的压力感。她的括约肌在手指进入的瞬间本能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了秦若溪的第一个指节,力道大得秦若溪的手指都无法再往前推进分毫。她感觉自己的肛门像一个被反向撑开的橡皮筋,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往回缩,但手指已经在里面了,缩不回去了。阴道里赵辛远的手指在这时同时探入——两根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沿着她阴道前壁滑进去,在G点那小块粗糙的区域停下来。两个腔道同时被手指填满,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筋膜——秦若溪的手指在直肠里,赵辛远的手指在阴道里,两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隔着那层厚度不过三四毫米的阴道直肠隔膜。

“感觉到了吗?”秦若溪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我的食指在你直肠前壁,他的食指在你阴道后壁。中间隔着一层筋膜叫直肠阴道隔。你前后夹击的时候这层隔膜会产生双向牵张,触发直肠壁上的Pacinian小体机械感受器。”她把另一只手放在贺知娴尾椎上缓缓往下施压,“舒不舒服?”

“——胀——前面和后面——同时——你手指跟他手指隔着那层肉在互相碰——噢——别碰——别碰那个位置——一碰我前面就要——”贺知娴的话断了。因为秦若溪在她的直肠里找到了阴道后壁G点对应的那个位置——直肠前壁距肛门口约五六厘米处——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这一下按压隔着阴道直肠隔膜把压力传到了阴道后壁,正好压在G点上,而赵辛远的手指同时在阴道前壁刮蹭。两个方向的压力在G点上交叉,贺知娴忽然仰起头眼白翻了上去——这个姿势让他能从镜子里清楚看到她现在的表情。她的脸从面部凹槽里抬起,头发全散落在炮椅头枕两侧,嘴巴张着,喉咙里没发出声音只有气往外抽,眼角已经洒出了两小滴清泪挂在睫毛根上。

“继续。第二个指节。”秦若溪把食指推进到第二指节。贺知娴的肛门口吞没了她的第二指节,褶皱从深褐色被撑成了浅粉色,全数平展开来,边缘光滑得看不见一丝纹理。她停住等待,手里感受着括约肌在她指节上的每一次不规则抽搐。

“赵辛远,你现在用另一只手,大拇指,压她会阴。”他照做。大拇指从阴道口往肛门方向慢慢滑动,最后压在肛门口下方会阴中心腱处,那里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规则地隆起又凹陷。三处压力同时施加——直肠内的手指、阴道内的手指、会阴表面的大拇指——贺知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了哭腔的低吟,整条脊椎弓起来又塌下去。他低头看着自己拇指压着的位置——母亲会阴中心腱那小块隆起的皮肤,在指腹下微微抖动,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她阴道里自己的手指和直肠里秦若溪的手指各自在隔膜两侧滑动。

“现在——第三指节。全部推进去。”秦若溪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她将最后一段指节完整推入,整根食指完全没入贺知娴的直肠,虎口贴在肛门口。贺知娴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了她的指根,肛门口的褶皱全被撑平了只剩一圈光滑的淡粉色黏膜,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在秦若溪虎口上摩擦。她低头从腿间往后看,刚好能看到秦若溪的食指整根插在自己肛门里的画面,旁边是自己儿子的手指插在她阴道里,两根手指在不同的洞里,隔着一层肉互相按压——这个画面让她突然开口喊了一长串:

“若溪——你的手指在我肛门里——你手指好细——比他的细——但是长——你摸到哪儿了——是不是摸到肠壁了——妈妈阴道里还有他的手指——前后都是手指——操——两根手指中间就隔一层肉——你们俩隔着妈妈那层肉在互相顶——噢——那个位置——若溪你指腹一转妈妈整个肠子都酸了——”

赵辛远在她身后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但在这个所有人都在屏息的空间里格外清楚:“你肠壁好烫。比阴道更热。我手指隔着阴道后壁能感觉到她手指在直肠里动——她一旋你这边筋膜就跳一下。”

林薇蹲在炮椅侧面,视线与贺知娴的臀部平齐,距离近到能看清肛门褶皱被撑平后露出内层黏膜的过程。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压着——她自己也开始酸了。若溪说肛门扩张会引起子宫后壁充血,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坠,内裤底部已经湿透了贴在阴唇上。她用手压了压自己髋骨上方的位置对苏小棠说:“棠棠,姐现在肚子有点酸——是正常反应,你等下如果也酸就自己揉揉。你娴姐现在肠子里有根手指,她阴道里也有——两个人同时在不同洞里,她肯定酸得要死。”

苏小棠蹲在秦若溪左手边,手里捧着消毒托盘接着她已经不需要的最小号肛塞。她的脸离贺知娴的臀缝只有不到半米,近到能闻到润滑液那淡甜混合贺知娴皮肤气味,能看见秦若溪食指在抽动时肛门口内壁翻出来的嫩红色三角黏膜。她咽了口唾沫,转头看着赵辛远的手指在贺知娴阴道里与直肠内秦若溪手指进行隔膜互压,然后低头看看自己并拢的膝盖——她腿间那片烟灰色已经湿透了,从小内裤边缘洇出来浸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她把手按在自己耻骨上压了压,小声问:“若溪姐,这个隔膜压力——以后我也会吗?”

“每个人都会。等你后面开发的时候,第一次隔膜牵张会比她还酸。因为你的骨盆比贺女士窄,阴道直肠隔更薄。”秦若溪没有停止手中动作,戴着口罩只露眼睛朝她瞥了一眼,“现在你仔细看她肛门在我手指抽出时翻出来的内壁颜色——正常是粉红,如果发白说明润滑不够我会补。”苏小棠把头凑得更近,眉心皱成一小团——在一根真实人类肛门里观察黏膜颜色,跟昨晚口交时对着硅胶教具看伪造青筋完全不同。她伸出手指悄悄碰了一下贺知娴被撑平的肛门边缘——指腹沾上一小颗润滑液,滚烫。

“秦老师。”赵辛远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秦若溪停下了手中动作抬起头看他。他的手指仍放在母亲的肛门入口处感受着那些褶皱在他指尖微微抖动,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字说得清晰而克制,“换大号之前,我想自己放两根手指进去。让你看看我手指在她肠道里能不能摸到你刚才说的那个环状缩窄——肛管直肠环。”

秦若溪抬起眼看着他。这是她教学以来第一次从学生嘴里听到主动要求进行探查动作,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手中润滑剂瓶子递给他:“可以。食指中指并拢,指尖平齐,进之前先绕圈揉她的肛门口等她括约肌松开。肛管直肠环在距肛门约两点五厘米处,你进去后勾一下——但不要用力,那是耻骨直肠肌,痉挛了很疼。”

他接过瓶子倒了一大坨润滑液在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涂到整根指节滴液。然后他将手指贴在母亲的肛门口——凉意让贺知娴抖了一下——开始绕圈。他的手指比秦若溪更粗更热,指腹上的茧刮过肛门褶皱时每一下都让括约肌痉挛一次。他绕了十几圈,感受着那些褶皱从紧绷到逐渐松软,肛门在他指下慢慢变得跟旁边阴唇一样柔软。然后他停住,指尖对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洞,往里推进。

两根手指同时挤进肛门的感觉跟一根手指完全不同。贺知娴整个人往后仰,双腿跪撑的姿势完全塌了——她把脸从炮椅凹槽里抬起来对着镜子,眼泪从眼角迸出来划过太阳穴滴在头枕皮面上。她的眼白在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惨白,虹膜翻上去只露出下半圈深褐色的边缘,嘴大张着舌头往前伸,舌尖上沾着刚才自己咬下唇蹭上去的血珠——她在灌肠后就咬破了嘴唇,现在那滴血被舌尖推出口腔,悬在嘴角半干。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眉毛皱成八字,眼角的细纹被泪水填平了,鼻翼两侧的法令纹深得像刀刻,嘴唇红肿充血在冷白灯下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像是发高烧。这就是秦若溪说的阿黑颜——彻底失去表情管理的、被快感和胀感同时碾压的雌性高潮脸。

“宝宝——你的手指比你师傅粗——两根并起来比若溪三根还粗——噢——你别——别一起推进来——现在肛门口是你两根手指——阴道里还有你两根手指——你一个人四根手指分两个洞在操你妈——啊——你那根大玩意儿能比四根手指还粗——等等——别勾——别勾你说的肛管直肠环——那个环一勾——”他指尖轻轻往上一带,循着秦若溪说的方向探到了阴道后壁那层隔膜存在的触感——环绕直肠前壁的一圈轻微隆起。“——妈妈要酸死了——酸到子宫里了——”

秦若溪在旁边观察着他的动作,点了下头:“找到了。这个环就是肛管直肠环。纳入时龟头会卡在这个位置——这是肛门最紧的一段。过了这一段后面直肠壶腹宽松,适合存精。记住这个环的深度——你进的时候最疼就是这个位置。”(完)

# 第十章:肛门的初次高潮

最大的不锈钢肛塞从贺知娴肛门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极响亮的一声“啵”——那个被撑成圆洞的肛门口在塞子脱离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保持着一个手指粗细的孔洞,深红色的直肠内壁从孔洞里翻出来一小圈,在冷白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像一只被冲上岸的海葵。

秦若溪把拔出来的肛塞放在消毒托盘上,摘下医用手套,走到贺知娴面前蹲下来。她伸手把贺知娴的脸从凹槽里抬起来——她的眼妆彻底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睫毛膏被眼泪冲到了颧骨上,嘴唇上那个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她的眼睛在哭过的红肿里亮得吓人,瞳孔放到极大,虹膜只剩边缘一圈深褐色的细环。

“扩张完成。括约肌已经适应了大号肛塞的直径,润滑充分,肛管直肠环在塞子进出时能自主松弛。可以进入了。”秦若溪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滴混着血和口水的液体,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手术记录,但她的拇指在贺知娴下唇上多停了一秒。

贺知娴从炮椅上撑起上半身,转过来面对赵辛远。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自主地抽搐,肛门压在脚后跟上,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洞口贴在脚后跟的皮肤上,冷气灌进去凉飕飕的。她把双手伸向他,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额头贴上他的锁骨窝,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又刚笑过:“好了。妈妈后面准备好了。你来。”

赵辛远把她从炮椅上抱下来。不是扶,是抱——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一只手托住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悬空抱起来。她在他怀里轻得像一捆晒干的丝绸,湿透的发梢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他把她放在工作室中央那张最大的黑色皮革躺椅上,椅背倾斜四十五度,她的腰刚好卡在椅面那个弧形突起的支撑垫上,屁股被垫高,双腿自然分开,肛门和阴户完全暴露在正上方的灯光下。

“若溪姐。”赵辛远转头看向秦若溪,声音平稳但喉结在滚,“润滑给我。我自己来。”

秦若溪从推车上拿起那瓶医用级润滑剂递给他,同时递给他一个避孕套。他没有接。秦若溪看了他一眼,把避孕套放回了推车。“第一次不建议无套。但她肠道已经灌洗过,生理风险不高。你控制深度,不要超过十厘米。”

赵辛远把润滑剂瓶盖拧开,往自己掌心挤了一大坨。透明的凝胶在他掌心里堆成一团,在冷白灯下反着光。他没有立刻涂在自己鸡巴上,而是先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蘸满润滑,重新探入母亲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肛门口。两根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扩张训练让她的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在受到异物触碰时主动放松而不是本能收紧。他的手指摸到了她直肠前壁那个秦若溪说的肛管直肠环,轻轻压了一下。贺知娴整个人从躺椅上弹了一下,乳肉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肛门把他的手指死死绞住。

“别压——压那里妈妈整个小腹都酸——刚才若溪压了好几次了——你再压妈妈没等到你鸡巴进去就高潮了——妈妈要你鸡巴——不要手指——”

“我在确认环的位置。刚才若溪说我的龟头会卡在这里——最紧的一段,过了之后直肠壶腹宽松。我先摸一下壶腹在哪。”

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探,越过肛管直肠环之后,肠壁果然突然变得宽松——直肠壶腹,一个柔软的、可以扩张的空腔。他的指尖在壶腹内壁上轻轻扫了一圈,贺知娴的肚子开始不规律地起伏。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直肠深处划过的轨迹——不像刚才秦若溪那般精准,每一次触碰都加了更多的温度和力度。

“这里——很软。比前面那段软很多。我的龟头过了环之后应该会很舒服。”他自言自语,手指从她肛门里抽出来,带出一小滴润滑液滴在她会阴上。然后他把手上剩下的润滑液全部涂在自己鸡巴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涂得极仔细,茎身上的青筋在润滑液下更加突出,龟头在冷白灯下油亮得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他已经硬了很久。从秦若溪开始给母亲做灌肠的时候,他就硬了。看着她趴在那张炮椅上,屁股翘起,肛门被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最小号肛塞、中号肛塞、最大号肛塞一个一个撑开——每一次扩张都让他的睾丸更沉。秦若溪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旋转的时候,他的龟头在运动裤里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洇出了一个硬币大的湿痕。现在他终于可以进去了。

贺知娴伸手握住他涂满润滑的鸡巴。虎口合不拢,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以前握它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占有的欲望,现在她握住它的时候,心里想的不是“这是我的”,而是“这要进我后面了”。她的手在发抖。

“宝宝——等等——妈妈紧张——不是怕疼——是——”她咬着下唇,把龟头拉到自己的肛门口,停在那里。龟头顶端的热度透过括约肌传到她直肠里,肛门口的褶皱在龟头的温度下全部舒展开来,像是被烫软了。“妈妈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从这里进去——你爸从来没碰过——他觉得脏——妈妈自己也没碰过——就留给你——妈妈的处女屁眼——留了三十八年——今天给你了——”

“不是给。是我拿。”他把她的手从茎身上移开,换成自己的手握住根部,让龟头更准确地抵在她肛门口中央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洞上。那个小洞在龟头的压迫下慢慢扩大,边缘的褶皱被撑开,颜色从深褐变成浅粉,从浅粉变成几乎透明——像一层极薄的膜包在龟头顶端,随时要被撑破。他的龟头顶着这层膜,感受着她的括约肌在龟头边缘一紧一松地抽搐,像一张嘴在咬一个太大的果子,咬不住,吞不下,但又不肯松口。

“深呼吸。我说进的时候你再呼气。”他把左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感受自己龟头的压力。他按下去的时候能摸到直肠前壁那个位置,隔着皮肤和筋膜,他的龟头离自己按在她肚子上的手指只隔不到两厘米。“呼——现在。”

贺知娴呼出一口气。在呼到一半的时候,龟头撑开了肛门口。

括约肌在龟头最宽处卡住的那一刻,她张着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疼,是大脑在那一瞬间被所有信号同时轰炸:疼、胀、热、满、撑、以及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从肛门括约肌逆着骶神经往上窜的酸麻感,从尾椎炸到后脑勺,小腹深处的子宫猛烈抽搐了一次,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自行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粘液,顺着会阴滴在躺椅皮面上。

秦若溪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龟头最宽处卡在括约肌。现在停。让她适应。这一步最疼,下一步最深。肛管直肠环在你龟头前方约一厘米。”

赵辛远停住了。龟头被母亲的肛门含住,半进不出,最宽的那一圈冠沟刚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肉环上。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龟头边缘疯狂地抽搐,从各个方向用力夹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挤出去,但又同时在往里吸——那是直肠蠕动的不自主负压。她的肛门在推他出去,她的直肠在吸他进来。他被夹得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压得更用力了,隔着肚皮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她直肠前壁顶起了一个微微的隆起。

“妈妈——你最紧的这一圈正好卡在我龟头冠沟上——你感觉到了吗——我龟头边缘那个沟——你括约肌刚好卡在那里——你一动它就来回碾——”

“感——感觉到了——你龟头边缘好粗——卡在肛门口——每一圈你那个沟都在磨我的括约肌——以前肛塞没有沟——就是一整根圆柱推进去——你这个有棱——光是冠沟就磨得我要丢了——”她逐渐适应了龟头留在体内不动,转而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屁股,让他的龟头在她肛门口那圈括约肌上碾磨。每一次晃动,冠沟都在括约肌上刮过一道棱,她的肛门在镜子里看得很清楚——紧箍着龟头下缘,褶皱全撑平了,只剩一圈淡粉色的光滑黏膜紧紧贴在龟头表面,随着她屁股的前后晃动,那圈黏膜在龟头上被带着前后滑动。

林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苏小棠身边站了起来,走到秦若溪身后,把下巴搁在秦若溪肩头,看着贺知娴肛门口吞入龟头的全过程。她的嘴张着,舌尖无意识地舔着自己下唇,声音比平时轻了太多:“若溪,我第一次看肛交——娴姐的肛门怎么这么好看——撑开之后里面黏膜是亮的——跟阴道不一样——阴道是粉的,肛门是红的——更艳——”

“直肠黏膜血管比阴道更丰富,所以颜色更深。但也更脆弱,所以润滑必须充分。”秦若溪没有转头,视线仍盯着贺知娴肛门口和赵辛远龟头的结合处,“现在龟头还在括约肌段。等下穿过肛管直肠环的时候她会最疼——林薇你按住她的手,别让她抓伤自己。”

苏小棠还蹲在原地,手里捧着那个已经不需要的消毒托盘,但她的眼睛完全无法从贺知娴肛门上移开。她看到那个平时只用来排泄的小洞现在正含着一个比肛塞粗得多的龟头,大到把肛门口撑成了一圈半透明的膜,颜色从褐变粉,从粉变白——白到他龟头都快要从皮肤下透出来。她想起自己昨晚第一次被赵辛远插进阴道时候的感觉——疼,胀,但没这么震撼。肛门比阴道更紧,更窄,更私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肛门口,透过内裤布料轻轻压了一下——疼,但疼完之后有一点点酸。她缩回手,把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咬着。

“继续。穿过肛管直肠环。你现在龟头前方约一厘米处就是环。推过它——用缓慢匀速,不要停。停会让环更紧。”秦若溪的手放在贺知娴膝盖上,把她双腿分得更开,让骨盆角度倾斜到肛管直肠环放松的最佳角度。

赵辛远把龟头往前推了一厘米。

贺知娴的整个世界在那一厘米里炸了。

肛管直肠环是肛门最紧的一段——不是括约肌,是更深层的耻骨直肠肌和直肠纵肌构成的环状缩窄,平时负责维持肛门静息张力,现在一根鸡巴的龟头要穿过它。龟头最宽处碾过环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从躺椅上弓起来,屁股悬空,双手死死攥住林薇的手指。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嘴张着,喉咙里先是一声被掐断的尖叫——然后尖叫突然化为一阵失控的哭腔,带着唾液飞溅和眼泪飚射:

“操——操——操操操——就是这个位置——若溪说的环——穿了穿了穿了——你的龟头——把妈妈的肛环撑开了——撑撑撑撑穿——好疼——别停别停别停——疼过了是酸——酸到子宫了——妈妈阴道里好胀好胀——明明阴道里没插东西——但你的鸡巴挤得妈妈阴道后壁全鼓起来了——从里面把阴道挤窄了——噢——你龟头穿过环了——”

龟头终于穿过了肛管直肠环。那一瞬间,他感觉手上的阻力骤然消失——龟头从紧窄的环状缩窄段进入了直肠壶腹,一个柔软的、温暖的、宽松的空腔。肛管直肠环落在他的冠状沟后方,紧箍着茎身,而龟头已经自由地浮在直肠壶腹里,周围全是柔软的肠壁。他把鸡巴又往前推进了两厘米,龟头在直肠壶腹里慢慢滑行,肠壁的褶皱在龟头表面轻轻刮过——不是紧裹,是轻抚,跟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

“妈妈——我的龟头进了你壶腹——比前面那段松好多——肠壁软软的——你的环还卡在我冠沟后面——前面松,后面紧——你的肛门把我鸡巴分成了两段——环夹着我茎身——壶腹裹着我龟头——这种感觉比操你阴道强好几倍——”

“壶腹——妈妈的壶腹被你龟头填了——你的精液等下就灌到这个袋子里——妈妈肠子最深处的袋——专门接你精液的——嗯——现在整个壶腹都撑开了——你龟头在里面转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鸡巴的形状——是弯的——你鸡巴是弯的——在肠子里弯着顶到前壁——那里压着子宫——妈妈的子宫被你隔着肠壁操到了——操子宫——你操完前面操后面——子宫前后左右都是你——”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次往外拔的时候,肛管直肠环卡在冠沟后方拉扯他的龟头,每次往里推的时候龟头滑过壶腹柔软的褶皱。直肠不像阴道——没有宫颈口挡着,理论上可以进得极深。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耳侧,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把抽插的幅度从短程试探变成了长程贯穿——龟头从壶腹深处退到环口,再碾过环推回壶腹,每一次都把她肛门里的嫩肉翻出来再卷进去。从镜子里能看到两人的结合处:她肛门口紧箍在他的茎身上随抽插来回滑动,每次拔出时直肠内壁翻出极艳的深红色黏膜,每次推进时又被茎身卷回肛门里,阴道口虽未被插入却在每次肛门抽插时自行涌出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淌到了躺椅皮面上汇成一摊小水洼。

赵辛远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翻白,虹膜几乎全部翻到上眼睑里面去了,只露出下缘一丝深褐色的弧线。她的嘴张得极大,舌头从嘴角斜着伸出来,舌尖上沾着自己咬破嘴唇留下的血珠。她的鼻翼剧烈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管深处挤出来的嘶哑气音。在镜前灯下,她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闪闪发亮如同涂了一层清漆。这就是阿黑颜,完全崩坏的、被操到失去所有表情管理的高潮脸。

“妈——你现在的脸——比你平时化妆好看——你眼睛翻白比画眼线好看——你嘴张这么大比涂口红好看——”他把手指探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根,她本能地吮住他的手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了三四下。

“那你——以后——多操妈妈——妈妈就不用化妆了——每次操到妈妈——翻白眼——比什么妆容都强——噢——你又顶到壶腹最深处了——那里有——有个弯——你龟头顺着肠子弯拐过去——拐到妈妈子宫后面了——子宫——子宫后面也能被你操到——妈妈生你的时候子宫后位——所以你出来得特别慢——现在你倒好——从肠子里绕到子宫后面操——比当年从前面出来还费劲——妈妈为你开前后两个口——你从哪个口出——现在从哪个口回——都行——都行——”

林薇在旁边看得浑身发抖,把秦若溪的瑜伽服袖子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她的嘴唇翕动着在低声说些什么,仔细听——她在不自觉地从一数到十,数的是贺知娴高潮的次数。她已经数了三次,每次肛门剧烈抽搐时她加一,每加一她自己的大腿就更用力地夹紧秦若溪的小腿。秦若溪把她的手从自己袖子上拿开,把林薇的手指放在贺知娴被撑得发白的肛门口边缘,让她的指尖直接感受括约肌夹着鸡巴时的挛缩频率。

“感觉到了吗——她现在正处于潮吹前阶段。肛门括约肌每次痉挛都是非自主的,与阴道高潮的括约肌抽搐频率一致——直肠高潮和阴道高潮共享同一套盆底神经通路。简单说,她用肛门高潮了,马上就要喷。”秦若溪说。

话音刚落,贺知娴的肛门突然死死绞住赵辛远的茎身,力道大得他阴茎都有点发疼。她身体倒弓在躺椅上,只有腰臀悬空、肩膀和脚跟着力,整条脊椎弯成极度夸张的反弓——这是舞台表演都不一定压得出来的弧度。她的喉管深处先是爆发出一声似叫似哭的嘶喊,然后突然无声——嘴大张着,舌头前伸,眼白全露,肛门括约肌猛然痉挛,阴道口在她毫无前壁刺激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大股透明清亮的液体。不是尿,是潮吹液,直接溅在赵辛远下腹肌上,又从腹肌间纵横的沟壑里淌下去,流过耻骨,流过他仍在抽插中的茎身根部,混着她肛门口被卷出来的润滑液一起洇进躺椅皮面。

“妈你喷了——用后面就把你操到潮吹——你的屁眼比前面更容易高潮——”

“因为你在——不是肛塞——不是手指——是你的鸡巴——你鸡巴穿过妈妈的环——妈妈的肛环认识你了——以后只有你——只有你——快——射——射给妈妈——把精液灌进妈妈直肠壶腹——妈妈那个袋子留给你——别插进前面——就要后面——就要后面——妈妈用屁眼接儿子的浓精——”她瘫在躺椅上皮面上,两腿仍被他扶着继续承受着贯穿。她的肛门从刚才喷发时的剧烈痉挛逐渐变成规律性夹紧——在他鸡巴抽出时夹住不让他全退,推入时顺着推力放松让它进到底。

赵辛远在她最后一次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精液从睾丸深处狂涌上来。他用力顶到直肠壶腹最深处,龟头抵着那个弯曲的肠壁转角,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壶腹。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的感觉让她再一次弓起了背——肛门口仍箍着他的茎身,精液被堵在壶腹里流不出来。他足足射了五六股,每一股都打在她肠壁同一位置,把那个弯曲的转角灌成了一个小小精液池。

他慢慢拔了出来。龟头退出肛管直肠环时她嘶了一声,然后整根软下来的鸡巴从她肛门里滑出来,发出一声闷闷的空吸声。紧接着——她的肛门口慢慢收缩回去,但刚才被撑太久,一时合不拢,一小股浓白的精液从那个还没闭合的孔洞里缓滲出来,沿着会阴流淌过阴唇口与阴道里渗出的淫水汇合在一块,再流过会阴中心腱、流过臀沟,滴在躺椅上。(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十六岁的阿宾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