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56-57)作者:TMF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第六卷 寻子篇 第56章 刺骨的寒风与漆黑的母爱
深夜的崇江岛,海风裹挟着浓重的盐腥味与深秋的寒意,无情地冲刷着这座远离繁华市区的岛屿。
一栋新建成不久的商品房小区内,声控灯在空旷的楼道里发出昏黄的光晕。经过五天的走访,洛星蓝总算是摸查到了程江的住址。
洛星蓝拖着沉重的步伐,踏上了这层楼的最后一级台阶。
白色的鞋底在满是灰尘的瓷砖上摩擦,发出一声绵长且沉闷的声响。
她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白皙的膝盖处泛着一层因长时间行走而透出的淤红。
沉重的黑色战术背包死死地压在她的肩膀上。
宽大的尼龙背带深深勒进那件奶油蓝色的法式复古上衣里,将布料压出一道深刻的凹痕。
连续四五天的跨区走访、核对户籍、挨家挨户地打听路线,让她的体能与灵力彻底见底。
她走到一扇紧闭的深灰色防盗门前,停下了脚步。
洛星蓝转过身,将后背贴向冰冷的墙壁。
她双肩猛地向上一耸,双手同时扣住背包胸前的塑料卡扣,“咔嗒”一声捏开。
两条粗壮的背带顺着她的肩膀滑落。
沉重的黑色战术背包顺着她的身体砸在防盗门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扬起一圈细小的灰尘。
失去重压的瞬间,洛星蓝的胸口忍不住地起伏起来。
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楼道里的空气,喉咙深处发出风箱般嘶哑的喘息。
她抬起右手,手背贴在额头上,用力抹去那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被汗水浸湿的蔚蓝色短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侧过头,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那个半透明身影。
洛星蓝苍白的脸颊上,勉强扯动肌肉,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蓝色的瞳孔里布满了细碎的红血丝,眼皮正不受控制地向下耷拉着。
“柳素姐,终于到了。”洛星蓝的声音轻得仿佛一吹就散,干涩的声带在摩擦中发出一丝微颤,“这几天我的微聊步数天天在朋友圈排第一,好在我们找到了。你快进去看看吧。”
柳素的灵体悬浮在距离地面几寸的位置。
她依然保持着生前那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装扮。
双手死死地抠住那个褪色、破旧、露出灰黑色棉絮的毛绒玩具熊。
听到洛星蓝的话,柳素透明的面庞上,五官剧烈地皱缩在一起。
两道清澈的血泪从她的眼眶里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半空便化作细微的冰晶消散。
她抱着那个破烂的玩具,上半身前倾,对着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的洛星蓝,深深地弯下了腰。
“星蓝妹子,你的大恩大德我来世再报。”柳素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我这就进去看一眼,马上出来。”
话音刚落,柳素直起身。她透明的身体瞬间模糊,化作一阵阴冷的微风。那阵风卷起地上的几点灰尘,径直撞向那扇坚固的深灰色防盗门。
没有发出任何碰撞的声响。
柳素的身体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厚重的金属门板。
防盗门表面的烤漆上,在柳素穿过的地方,瞬间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冰霜。
……
穿过防盗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柳素的脚尖触碰到了屋内柔软厚实的地毯。
玄关处的感应地灯散发着暖橘色的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精油味道,中央空调的通风口正源源不断地向下输送着令人沉醉的暖风。
这股暖风吹拂在柳素冰冷的灵体上,让她的视线产生了一丝不真实的扭曲。
她抱着玩具熊,顺着走廊向前飘动。宽敞的客厅里摆放着巨大的皮质沙发,墙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画作。
走廊的尽头,一扇木门虚掩着。暖黄色的光线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柳素停在门前,透明的手指穿过木门的缝隙,整个身体随之滑入了主卧。
主卧的空间极大。巨大的落地窗前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头柜上的加湿器正向外喷吐着细腻的白雾。
柳素慢慢靠近床边。
床榻上,盖着一床雪白的鹅绒被。
程江躺在左侧,呼吸均匀而深沉。
他的脸庞比三年前圆润了许多,下颌线已经被一层厚厚的脂肪包裹,眼角也多了几道安稳的细纹。
他的手臂随意地搭在被子外面,手腕上戴着一块反着金属光泽的手表。
在程江的身边,躺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女人。女人侧着身子,一头波浪卷发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半张脸埋在程江的肩膀处,睡得十分香甜。
柳素站在床边,清澈的血泪再次顺着眼角滑落。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个破烂不堪的玩具熊,又看了看程江那张发福的脸,眼神中翻滚的酸楚逐渐平息。
“家里条件变好了,程江也胖了。”柳素的嘴唇翕动,发出一声低如蚊蝇的叹息,“他们过得这么好,囡囡肯定也能跟着享福。”
她向后退了两步,目光从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移开。她转过身,带着释然与满心的期盼,飘向走廊对面的那个房间。
“囡囡一定睡在那个房间里。”
柳素的身体穿透了对面的房门。
房间里的感应灯在感应到能量波动的瞬间,自动亮起刺眼的白光。
柳素愣在了原地。
她的视线在宽敞的房间里疯狂地扫视。这里根本没有铺着粉色床单的儿童床,没有堆满童话书的书桌,也没有任何一件属于小女孩的物品。
四面墙壁被顶天立地的玻璃柜完全占满。明亮的射灯从柜顶打下,照亮了柜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物品。
左侧的柜子里,是一排包包。
真皮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金属锁扣刺痛了柳素的眼睛。
右侧的柜子里,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高跟鞋。
正前方的梳妆台上,各种化妆品的玻璃瓶身折射出绚丽的光斑。
这里根本不是儿童房。这里完全被改造成了那个新妻子的专属衣帽间。
柳素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僵硬、碎裂。她透明的灵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原本稳定的灰白色轮廓边缘,出现了水波纹般的扭曲。
她猛地转过身,一头撞出了衣帽间,冲进走廊。
“我的女儿呢?”柳素的声音变成了尖锐的嘶鸣。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横冲直撞。穿透书房的门,里面只有一部台式电脑和按摩椅;穿透客卫的门,里面只有冰冷的浴缸。
“囡囡去哪里了?囡囡!”
突然,一丝微弱、断断续续的血脉感应,从走廊最深处的一个阴暗角落传来。
柳素猛地转头,那里有一扇窄小的木门。木门下方,有冷风不断地向走廊里灌。
她合身扑了过去,穿透了那扇木门。
杂物间里没有灯。唯一的亮光,是透过那扇连玻璃都碎了一块的窄小换气窗,洒进来的微弱月光。
房间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生锈的五金工具和落满灰尘的旧电风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霉味和潮湿的水汽。
冰冷刺骨的海风顺着破损的换气窗呼啸着灌进来,打着旋儿扫过地面。
在两个巨大的纸箱夹缝中,在没有任何铺垫的、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板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柳素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个身影上。
囡囡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发黄的单衣。
单衣的袖口和裤腿都短了一大截,裸露在外的手臂、脖颈和小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深秋的寒风中。
借着惨白的月光,柳素看清了女儿露在外面的皮肤。
那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肤色。
大片大片紫黑色的淤青、肿胀的红痕、以及几道已经结痂的暗红色血痕,纵横交错地爬满了囡囡纤细的手臂和小腿。
有些地方的淤青甚至已经发黑,与周围苍白的皮肤形成了恐怖的反差。
在囡囡蜷缩的身体旁边,散落着一件崭新的儿童连衣裙。只不过,那件裙子已经被剪刀剪成了无数条破布,像垃圾一样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囡囡的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
她的小手里,死死地攥着一张折叠过的照片。
因为用力过猛,她的指甲几乎抠进了相纸里,指关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那张照片上,印着柳素生前抱着囡囡的笑脸。
寒风吹过。
囡囡的身体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剧烈地哆嗦着。
她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在脏兮兮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
她陷入了痛苦的噩梦之中。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
“别打我……”囡囡的头向后瑟缩了一下,仿佛在躲避什么,“阿姨别打我……裙子不是我弄脏的……”
她的小手将那张照片攥得更紧了,声音里透出无尽的恐惧与哀求:“妈妈……妈妈你在哪……囡囡好疼……囡囡好冷……”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从柳素的喉咙里爆出。这声音无法惊动隔壁主卧里熟睡的夫妻,却震得杂物间墙角的蜘蛛网剧烈摇晃。
柳素猛地扑向地面。她双膝重重地砸在水泥地板上,伸出那双透明的双手,一把抱住囡囡颤抖的身体,试图将女儿紧紧搂进自己的怀里。
然而,没有任何阻力。
柳素的双手直接穿透了囡囡的肩膀,穿透了她的胸膛,深深地陷入了冰冷的水泥地板中。
柳素呆住了。她猛地抽回手,再次张开双臂,试图将女儿抱起来。
穿透。
再次穿透。
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无论她尝试多少次,她的手臂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划过空气,划过囡囡的身体。
囡囡依然蜷缩在地上,依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依然在梦里哭泣着喊疼。
柳素伸出颤抖的食指,想要抹去囡囡眼角的那滴眼泪。她的指尖穿过了泪水,触碰不到一丝湿润,感受不到一分温度。
窗外,一阵更猛烈的海风顺着破窗灌了进来,直直地吹向囡囡。
柳素尖叫一声,整个人扑了过去,用自己的灵体挡在风口,试图为女儿挡住这刺骨的寒意。
风,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柳素透明的身体,吹在囡囡单薄的衣服上。囡囡冻得缩成了一个更紧的团。
柳素跪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透明的、虚无的手。
一直被她死死抱在怀里的那个褪色的毛绒玩具熊,从她失去力量的双臂间滑落。
“啪。”
破旧的玩具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柳素的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底的清澈在这一瞬间被一种难以名状的死寂所取代。
“我碰不到她……”
柳素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变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我只是个鬼……”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通往主卧的木门方向。
“如果那个女人明天再打囡囡……”柳素的嘴角向两边咧开,露出一个无比惨烈、扭曲的笑容,“我连替我女儿挡一下都做不到。”
纯粹的母爱、丈夫背叛的怨恨、看到女儿惨状的心碎,以及这股深入骨髓的、绝对的无力感,在这一瞬间交织、碰撞。
仿佛一滴火星落入了无尽的火药桶。
“轰——”
萦绕在柳素周身的灰白色灵力,在瞬间发生了质变。大片大片的漆黑煞气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如同沸腾的沥青,顺着她的裙摆向上蔓延。
她眼眶里流出的清澈血泪,瞬间变成了浓稠、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血。
黑血顺着她的脸颊滴落,所过之处,她的面容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
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温和的脸庞变成了如同修罗般的狰狞恶鬼。
漆黑的怨气冲破了杂物间的天花板,在整个屋子里肆虐。墙壁上的墙皮开始大面积剥落,玻璃器皿发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我要杀了他们……”柳素的声音变成了男女莫辨的嘶吼,带着回音在杂物间里炸响。
但她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透明的双手,凄厉地尖叫起来:“不行!我碰不到!我没有实体!我没有手去拿刀!”
她的头颅猛地一百八十度转动,看向了防盗门外的方向。漆黑的双眼里,爆发出了贪婪与疯狂的光芒。
“肉体……我需要一具活人的肉体!”
一具虚弱的……肉体。
……
门外,冰冷的楼道里。
洛星蓝正靠着墙壁,闭着眼睛,试图让心脏平复下来。沉重的背包就放在她的脚边。
突然,一股无法形容的阴冷气息,如同有实质的冰水一般,从身后的防盗门缝隙里逸散开来。
洛星蓝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上,汗毛瞬间根根倒立。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伴随着危险的信号,直冲她的大脑。
她猛地睁开双眼。蔚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不好!柳素姐的执念失控了!”
洛星蓝的惊呼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她没有丝毫犹豫,右手如同闪电般摸向腰间的战术快拔套,五指精准地扣住了灵能麻痹枪的枪柄。
食指已经搭在了扳机护圈边缘,准备发力将枪拔出,直接破门。
“刺啦——!!!”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般的声音响起。
坚固的深灰色防盗门,狂暴的黑色煞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四面的缝隙里里喷涌而出。
洛星蓝扣住枪柄的手还未发力向上拔,那股黑色的狂风已经裹挟着一道惨白的身影,瞬间闪现到了她的面前。
距离不到半米。
柳素浑身缭绕着漆黑的煞气。
她那张因为偏执而扭曲的脸庞几乎贴在了洛星蓝的鼻尖上。
浓稠的黑血正从柳素的眼眶里不断地涌出,滴在洛星蓝的锁骨上,瞬间化作刺骨的冰寒。
“他们打她!”柳素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发出凄厉的哭喊。
那声音仿佛无数把锉刀同时摩擦着洛星蓝的耳膜,“那个毒妇虐待我的女儿!”
洛星蓝的身体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寒气冻得僵硬。她咬紧牙关,强忍着经脉中血液几乎凝固的痛苦,握着枪柄的手指死死发力,试图将枪口抬起。
“柳素姐,你冷静点!”洛星蓝大声劝阻,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交给我来处理!我马上联络上级介入,一定会把囡囡救出来!”
“你处理不了!”
柳素陷入了绝对的疯狂。她的瞳孔完全变成了漆黑色,看不到一丝眼白。她凄厉地嚎叫着,声音中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与绝望。
“我需要一具肉体!”
柳素猛地向前探出身子,那双缭绕着黑气的鬼手,直接掐向了洛星蓝的脖颈。
“我需要一具活人的身体来保护我的女儿!把你的身体给我!我要借你的手把他们全杀了!”
“不——”洛星蓝瞪大了眼睛。
伴随着足以冻裂骨髓的寒意,柳素那双虚无的鬼手,直接穿透了洛星蓝胸前的衣物,穿透了她的皮肉与肋骨,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胸膛深处。
狂暴的漆黑怨气顺着柳素的双手,如同无数条剧毒的黑蛇,疯狂地钻进洛星蓝干瘪虚弱的经脉之中。
洛星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那股冰冷的黑气强行撕开了她因为连日奔波而几近崩溃的灵魂防线。
洛星蓝扣在灵能麻痹枪扳机上的食指,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知觉与力量,无力地滑落。
她的视线开始迅速变暗。
在意识彻底被狂暴的怨气吞没之前,洛星蓝最后看到的,是柳素那张流着黑血的脸,正一点一点地,融进她自己的身体里。 第57章 冰渊深处的滚烫火种(H)
液氮般的寒流顺着胸口的豁口砸进血管。
我低下头,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双灰白、虚无的灵体穿透了我的上衣,穿透了我的皮肤与肋骨,死死地钉进了我的胸腔深处。
那是一种剥夺一切生机的死寂。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膜深处回荡,那声音变得越来越迟缓,越来越沉闷。
“咚……咚……”每跳动一下,血管里的血液就凝结一分,变成带着冰碴的黏稠物,艰难地在经脉中蠕动。
视线边缘迅速爬满了一层漆黑的冰霜。那层黑霜如同拥有生命的菌丝,顺着眼角向瞳孔中央疯狂蔓延。
我想抬起手,我想去拔腰间枪套里的灵能麻痹枪。
大脑下达了清晰的指令,但我惊恐地发现,肩膀以下的躯干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僵硬得如同生锈的铁钉,连抽搐一下的资格都被剥夺。
紧接着,一股陌生的、狂暴的阴寒气息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我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咧开,下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脱臼声。喉咙深处的声带被一股外力强行拉扯、震动。
“把你的身体给我!我要去救囡囡!”
我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嘶哑、凄厉,透着浓稠的怨毒与疯狂,仿佛两块粗糙的砂纸在耳边用力摩擦。
那是柳素的声音。她正在用我的嘴巴,宣告着对这具躯壳的所有权。
我眼前的世界彻底失去了光亮。
失重感包裹了全身,我感觉自己正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漆黑深渊里不断下坠。
刺骨的阴风在深渊中呼啸,化作无数根细密的冰冷钢针,顺着我的毛孔一寸一寸地扎进灵魂深处。
好冷。
连呼吸带出的水汽都在鼻腔里结成了冰碴。
我的手为什么不受控制了?我要消失了吗……谁来救救我……谁能拉我一把……
灵魂的防线在漆黑的怨气侵蚀下寸寸崩塌。就在这意识即将被彻底冻碎的绝境下,大脑深处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嗡鸣。
如同一个溺水的人在黑暗的海底疯狂摸索,我的潜意识在庞大的记忆库里翻江倒海,本能地、贪婪地搜寻着一切能够抵御这股阴寒的“温度”。
黑暗的深渊里,撕开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白光散去,刺目的夏日阳光烤炙着柏油马路,空气在高温下呈现出水波般的扭曲。
我站在马路牙子边缘。幼小的身体被包裹在一件粉色的碎花裙里。
在距离我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一只毛发杂乱、瘦骨嶙峋的流浪狗正弓着背,死死地盯着我。
它的嘴角挂着黏稠的白沫,黄色的犬齿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汪!汪汪!”
狂躁的吠叫声如同巨雷在耳边炸响。
我的双腿仿佛被灌了铅,死死地钉在发烫的柏油路面上。
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连眼泪都忘记了流淌。
那是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恐惧到无法动弹”的滋味,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冰冷,轻易地穿透了夏日的高温,将我牢牢裹挟。
就在流浪狗后腿发力,准备扑上来的瞬间。
一只稍大一点的、带着汗水的手掌,从侧面伸过来,用力握住了我冰冷的小手。
那股力量大得惊人,一把将我拽向后方,拽进了一个坚实的阴影里。
“星蓝别怕,有表哥在,站我后面。”
小曲歌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和那只狂躁的流浪狗之间。
他握着我的那只手掌,掌心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一股温热的体温,顺着相交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递进我的血脉。
那温度化作了一股细小的暖流,瞬间驱散了我四肢百骸的僵硬与冰冷。
周围的画面在阳光中平滑地溶解、重组。
燥热的马路变成了充满泥土芬芳的农家小院。阳光穿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树冠,在泥土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我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捏着几根刚从墙角拔下来的野花野草。
绿色的汁液染在指尖,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
我笨拙地将那些花草缠绕、打结,编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花环。
我举起花环,一把扣在自己的头顶,双马尾在脑后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我跳下板凳,跑到正在水井旁洗脸的小曲歌身边,一把抓住他湿漉漉的手。
“表哥,我们来玩家家酒!”我仰起头,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霸道与理直气壮,“我当新娘,你当新郎!”
水珠顺着小曲歌的下巴滴落在衣领上。他转过头,看着我头顶那个随时可能散架的野花花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那只没有被我抓住的手,在衣服上胡乱擦了两下,然后覆在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
“好好好,都听你的,小祖宗。”他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睛里倒映着斑驳的阳光。
我兴奋地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唇重重地贴在他的脸颊上。
“吧唧!”
一个响亮的吻。
我松开手,双手叉腰,向后退了一步,仰着头大声宣布:“盖了章啦!以后我长大了要做表哥的新娘,谁也抢不走!”
阳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温暖。
我在这段记忆的暖流中蜷缩起灵魂。那只温暖的手掌,那个带着阳光味道的拥抱,化作了我抵御深渊极寒的第一道防线。
然而,这童年的温度太微弱了。
柳素那挟裹着三年怨气与扭曲母爱的漆黑冰霜,如同山呼海啸的雪崩,无情地碾压下来。
“把你的身体给我——”
那声怨毒的嘶吼再次在深渊中回荡。
童年的阳光小院瞬间被漆黑的冰霜冻结。老槐树枯萎化作飞灰,温暖的阳光如同碎裂的玻璃,在我的视线中分崩离析。
寒冷再次刺穿了我的灵魂。
这一次的冰冷,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绝望。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这股寒潮中变得支离破碎。
好冷……
表哥,你在哪!
记忆的轮盘在生死边缘疯狂转动,齿轮摩擦出凄厉的火星。
微弱的童年锚点被拔除,潜意识直接跳跃到了我人生中记忆最深刻、最寒冷的那个节点。
十八岁,成年旅行的苍山。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我躺在冰冷刺骨的青石地砖上。潮湿的寒气顺着背脊一寸寸向上攀爬。
上方,一团模糊不清、散发着腥臭黑气的虚影正悬浮在我的胸口。它张开那张如同黑洞般的大嘴,正对着我的面庞。
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在被那股力量强行从肺腑里抽离。带走的不仅仅是空气,还有我身体里原本鲜活的、滚烫的阳气。
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我的四肢已经完全麻木,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视线变成了一条狭窄的隧道,隧道的尽头是一片模糊的血红色。
在隧道的边缘,我听到母亲夏雪跪在地上,发出绝望而凄厉的哭喊。那哭声嘶哑、破碎,伴随着指甲抓挠青石地砖的刺耳声响。
我连转头看她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眼皮即将彻底合上的那一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陨石砸落,从废庙的正前方炸开。
那扇厚重、腐朽的木门,被一股蛮横的巨力直接踹得粉碎。
无数块带着木刺的碎片如同子弹般向四周飞射,砸在庙宇的墙壁和地砖上,发出密集的爆裂声。
一道夹杂着怒风的黑影,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撞破了庙宇里那凝固的死寂与阴寒。
我的眼角滑落一滴浑浊的泪水,视线在水光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曲歌站在门槛内。
他的双眼充血,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死死地锁定着悬浮在我上方的那团虚影。
脸上的肌肉因为暴怒而微微抽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如同实质般的煞气。
他的右手双指之间,夹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符纸的边缘,正跳跃着刺目的、纯白色的电弧。
雷光在他的指尖流窜,发出“噼啪”的爆鸣声,将他那张满是杀意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他踏出一步,青石地砖在他的脚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他猛地一挥右手。
那张闪烁着雷光的黄符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划破了废庙昏暗的空气,精准地砸进了那团吸食我阳气的黑色虚影之中。
“嘭!”
狂暴的纯阳雷火在半空中轰然炸裂。
刺目的白光瞬间填满了整个废庙。滚烫的热浪夹杂着雷霆的毁灭气息,席卷四周。
那团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气在雷火的高温下如同泼入沸水的冰块,疯狂地消融、瓦解,最终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源头的压迫感消失了。
但我躺在青石地砖上,身体依然像是一块在冰窖里存放了千年的寒冰。被抽走的阳气无法快速恢复,死亡的阴影依然笼罩在我的头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
曲歌双膝重重地砸在我身边的地砖上。他伸出手指,搭在我的脖颈动脉处。
他的手指滚烫,贴在我冰冷的皮肤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感。
我听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在嗡嗡作响的听觉里,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焦躁。
“糟了,阳气被吸得太干净……”曲歌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关节泛白,“得立刻去市里找懂行的法师……用阵法给她引渡……”
他将搭在我脖颈上的手收回,上半身微微抬起,大腿肌肉紧绷,做出了一个转身欲走的动作。
他要走。
他要把我留在这个冰冷、充满霉味的废庙里。
一股比刚才厉鬼吸食还要庞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黑暗和寒冷重新向我张开大嘴。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也许是灵魂深处那股不想死的执念,也许是对那股离开的温度的贪婪。
我将指令下达到那只几乎僵死的右手上。
手腕翻转。
我的五指死死地、固执地抓住了曲歌正准备抽离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一片死寂的惨白。
曲歌的动作硬生生地僵住了。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我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里,他那张满是汗水与血污的脸庞变得清晰。
我张开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细若游丝的声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胸腔撕裂般的疼痛,却又透着一丝隐秘、自私的决绝。
“表哥……别走……”
我看着他的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入鬓发。
“我好冷。”
我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手指将他的手腕攥得更紧。
“用你的方法救我……我知道你是怎么做的……”我看着他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的瞳孔,声音坚定地钻进他的耳朵,“要是表哥的话,我愿意……”
曲歌浑身猛地一震。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与痛苦。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掌紧紧地包覆在他滚烫的掌心里。
“星蓝,别说傻话!”他的声音压在喉咙深处,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你表哥!”
一阵凌乱的膝盖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
母亲夏雪扑到我们身边。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灰尘与泪水。
她伸出双手,一把将我和曲歌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死死按在地砖上。
“小歌!”夏雪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曲歌,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当年你妈洛雯还在的时候,我们两家就定过娃娃亲!”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再次决堤。
“命最重要。只要你能救活星蓝,阿姨同意你们的事。”
妈妈走出了废庙,将这里留给我们。
废庙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角滴水的倒计时,和我们急促的呼吸声。
曲歌看着我苍白如纸的脸,看着我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对生与温度的渴求。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入一口废庙里浑浊的空气。胸膛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的挣扎与顾虑已经彻底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松开我的手。
曲歌站起身,双手抓住那件沾满厉鬼腥臭污血的黑色夹克衣领。他的手臂肌肉猛地发力。
“嘶啦”一声。
拉链被粗暴地扯开。他一把将那件夹克从身上剥离,手臂抡起,将那件脏污的外套狠狠地扔向废庙最深处的黑暗角落。
衣服砸在石像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转过身,重新半跪在我的身边。滚烫的体温隔着他单薄的里衣散发出来,烘烤着我周围冰冷的空气。
“星蓝,撑住。”曲歌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冷静与沉稳,那是每次他挡在我身前时才会有的语调,“表哥这就把阳气分给你。”
他伸出双手,指尖探向我身上那件在逃跑时被树枝和碎石划得破烂不堪的白色连衣裙。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我锁骨处冰冷的皮肤。
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一块烧红的木炭落在了我的身上。极端的温差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
曲歌的手很稳。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捏住领口的破损处,双手向两侧平稳地发力。
布料纤维撕裂的轻微声响在废庙里响起。
那件破损的白色连衣裙,被他亲手,小心翼翼地从我僵硬的身体上褪下,推到了腰际。
冰冷的空气瞬间舔舐上了我毫无遮掩的肌肤。我冷得牙齿打颤,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曲歌俯下身。
他那滚烫如岩浆般的坚实身躯,毫无阻碍地、紧紧地贴合上了我冰冷的身体。
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纯粹的肌肤相亲。
轰——
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热浪,顺着我们贴合的胸膛,凶猛地撞进我的体内。
那是不含一丝杂质的、最精纯的阳气。
它如同决堤的岩浆,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刷着我干瘪、冰冷的经脉。
所过之处,血液重新沸腾,冰霜消融。
五脏六腑在那股近乎烫伤的高温下,重新恢复了跳动与生机。
我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地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喘息。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这打破了世俗的伦理,打碎了我们之间原本纯粹的界限。
但我舍不得推开。
那是能把人烫伤的纯阳之气,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火种。是我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中,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进来吧,表哥。
我在深渊底端,发出了近乎贪婪与病态的祈求。
用你的温度把我填满。把这可怕的冰冷赶出去。
只要你在我身体里,只要这股滚烫的阳气还在我的血管里流淌。
曲歌的脸庞尚未完全褪去少年的青涩,眼底却蓄着如同困兽般的决绝与满溢而出的心疼。
他宽阔的肩膀剧烈起伏着,胸膛上满是奔跑与搏斗留下的汗水。
我赤裸地躺在青石砖上,感受着他灼热的掌心捧起我的脸颊。
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复上了我的唇瓣。
起初,那是一个轻柔的安抚之吻。
他温热的唇肉贴着我的,小心翼翼地厮磨,将他口中的热气渡进我干瘪的肺腑。
随即,那吻染上了无法克制的贪恋。
他的舌尖强有力地撬开我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深深卷住我的舌头。
他贪婪地吸吮着我口腔里稀薄的津液,舌根翻搅,发出湿热的“啧啧”水声。
两人的唇瓣分离又重合,拉出一条晶莹黏稠的银丝,断裂后滴落在我的下巴上。
“星蓝,别怕……”他微微喘息着退开半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鼻尖,声音低哑得仿佛含着粗砂,“表哥在这里,会好好疼你,把我的都给你……”
他满是热汗的大手顺着我的脖颈慢慢下滑,带着能将人灼伤的温度,一把包裹住我冰冷僵硬的乳房。
他掌心的纹路紧紧贴合着柔软的乳肉,五指收拢,极尽怜惜地揉捏、挤压。
我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原本因为寒冷而收缩的皮肤在那股热力的逼抢下泛起大片的粉红。
他的粗粝的拇指精准地寻找到顶端那颗挺立的乳头,指腹压在上面,缓慢而重重地画着圈,反复捻弄。
“呜……”我颤抖着喘息,身体本能地向上拱起,试图汲取更多的热量。
“星蓝……你的身体好冷……表哥给你暖。”他盯着我胸前的红晕,低下头,张开滚烫的嘴唇,一口含住了那颗被揉得充血肿胀的乳尖。
他口腔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灵巧的舌尖像一条火热的蛇,围绕着乳头疯狂打转、卷绕,随后用力一吸。
那股直接穿透神经的酥麻感让我猛地挺直了脊背。
他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将我的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嘬进嘴里反复舔咬。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线滑落至大腿内侧。他的手掌宽大,强硬却温柔地分开了我僵硬并拢的双腿。
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灼热的指腹压在了我干涩的大阴唇上。
他没有急于挺进,而是顺着那条紧闭的缝隙缓慢地上下滑动,指尖带起一丝丝滚烫的纯阳之气,刺激着那娇嫩的软肉。
在纯阳之气的本能吸引下,花穴深处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甬道淌下,将穴口浇灌得泥泞不堪。
他的手指沾满了我的淫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指腹重重地压上去,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一圈一圈地用力揉搓。
“啊……表哥……好热……给我……”我毫无理智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抱住他满是汗水的头颅,将他的脸按在我的胸前。
他抬起头,下巴上沾着我的津液与汗水,目光中交织着自责与浓烈的欲望。
他重新吻住我,下半身向前挺进,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大肉棒直直抵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柱身粗长得惊人,上面暴起的青筋如同虬结的树根,正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黏稠透亮的前液,随着他的动作,那滚烫的液体拉着丝,在我的肚脐和阴阜上涂抹出灼热的痕迹。
他的手指从阴蒂一路向下滑动,带着满手的淫水,抠挖着入口处层层叠叠的褶皱。
指尖往里探入半个指节,感受着内壁那急不可耐的收缩与吸吮。
“星蓝,放松……把你的全部交给我……”
他直起身,跪在我完全敞开的双腿间。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早已湿透、泥泞不堪的花穴口。
他握着柱身,用那滚烫的龟头在穴口的软肉上反复摩擦、研磨。
龟棱重重地刮过敏感的阴蒂,将从阴道里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整个棒身之上。
“好紧……星蓝,我会很慢的……疼的话就告诉我。”他的声音隐忍到了极点,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腰部缓缓发力前顶。
那颗滚烫如火球般的龟头,生生挤开了紧致狭窄的穴口。
初次被入侵的甬道爆发出剧烈的排斥,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那颗巨大的异物,阻挡着它的深入。
我发出一声痛苦又甜腻的泣音:“啊……好大……好烫……表哥……要裂开了……”
他咬紧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生生停住了动作。
他极力克制着将我一贯到底的冲动,只是一寸、一寸,缓慢地向前推进。
龟头艰难地撑开那层未曾被触碰过的细密软肉,撕裂感伴随着无法言喻的高热,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噗嗤——”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彻底顶破,龟头毫无阻挡地滑入了最深处。一丝鲜红的液体,顺着我们的结合处流淌,滴落在青石板上。
轰!
一股炽烈的高热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倒灌进我的子宫、我的内脏、我的骨髓。
那股暖流瞬间驱散了我灵魂深处所有的冰冷与恐惧。
我在深渊中发出一声长长地、满足的喟叹:“好暖和……就是这个温度……表哥的大肉棒好烫……填满我了……”
他十指与我紧紧扣在一起,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眼角,将那些生理性的泪水尽数卷入口中。
“星蓝……好紧……你的下面吸得我好舒服……对不起,弄疼你了……再忍一下……我会让你也舒服的……”
他开始动了。
每一次抽出,都是缓慢的,直到那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要完全退出穴口,巨大的柱身只剩一点点留在外面,然后再猛地向前一挺,温柔却坚定地整根没入。
“噗叽……噗叽……”
肉棒摩擦着泥泞的内壁,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龟棱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最终重重地抵在那娇嫩的宫口上,像是在叩门,又像是在用他最炽热的灵魂安抚我濒死的身躯。
汗水从他宽阔的胸膛滴落,砸在我的乳房上,与我的汗液彻底交融。
随着那滚烫的纯阳之气不断汇入,我体内的冰冷被尽数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乐。
他逐渐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但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最深情的律动。
“啪!啪!啪!”
胯骨撞击着臀肉的声音在废庙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那粗大的龟头都狠狠碾压在我的子宫口上。
我阴道里的媚肉仿佛活了过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巨根,死死咬住上面跳动的青筋,贪婪地榨取着那救命的温度。
“叫出来……星蓝,让表哥听到你的声音,让我知道你还活着……”他一边粗喘着,一边低头含住我的嘴唇,舌头狂乱地与我绞杀在一起。
我的潜意识爆发出阵阵极乐的痉挛,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我的十指死死扣住他宽阔的后背,指甲狠狠嵌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表哥……啊!好深……你的大鸡巴好烫……顶到我最里面了……啊啊……给我……全部给我……把我捅穿……我哪里也不去了,就这样永远抱紧我……”
淫词秽语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喷涌而出。我哭着,叫着,在极端的快感中彻底沦丧。
他猛地翻身,粗壮的手臂托住我的腋下,将我整个人拔了起来。在肉棒完全没有退出的情况下,他仰面躺在青石砖上,将我放在了他的腰间。
我跨坐在他的胯上,滚烫的粗长巨根直直向上,贯穿着我的身体。我双手撑在他坚硬的胸肌上,臀部不由自主地开始上下起伏。
“噗嗤!噗嗤!”
我每一次坐下,那坚硬的龟头都毫不留情地撞开我的宫口,仿佛要直接捅进子宫的最深处。
每一次抬起,内壁的媚肉都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将大股大股的淫水带出穴口,流淌在他黑色的阴毛和粗壮的大腿上。
我的两团乳房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乳浪翻滚。
他伸出布满热汗的大手,一把攥住那两团乱颤的软肉,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
两根拇指狠狠掐住已经被磨得红肿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星蓝……自己动……真乖……你里面好热,好会吸……夹得表哥的鸡巴快要断了……”他仰着头,看着我意乱情迷的脸,嘴里吐出粗重的淫语。
“啊啊……表哥的肉棒好硬……太深了……要把子宫捅坏了……呜呜……就用这根大鸡巴插死我……狠狠肏我……好舒服……”
我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阴道深处的软肉去绞紧那根火热的巨物。
纯阳之气随着每一次摩擦,在我的体内疯狂乱窜,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股高热给煮沸了。
他似乎不满于这种深度的进入。他猛地坐起身,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改为了面对面的莲花坐姿。
我们的胸膛死死贴在一起,心脏隔着皮肉狂烈地共振。他双臂环抱着我的腰,将我紧紧箍向他。
肉棒在这个姿势下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从下往上,缓慢、却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向上顶送。
那粗硕的柱身在我的甬道里旋转、研磨,龟头野蛮地刮过每一寸G点,将那片娇嫩的软肉碾得平展。
“啊——!”
我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大股清透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浇透了他的阴囊,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表哥……我里面要被你烫化了……好爱这个感觉……大鸡巴肏得我好爽……永远别离开我……把精液全射给我……”我捧着他的脸,如同发疯般去吻他,啃咬他的嘴唇。
隐约间,我感觉到体内的温度越来越烫,甚至超出了人类肉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而在那片迷离的幻梦之外,那股属于少年的隐忍与温柔,正被一股狂暴、凶狠、充满毁灭性的力量强行撕裂!
一股不一样的撞击,渗透进来了。
少年曲歌双眼通红,喉咙里发出一声濒临极限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腰部猛地一沉,下颌线崩得几乎要断裂,龟头死死抵住了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的宫口,准备将那滚烫的纯阳精液尽数释放。
就在这一刹那!
脑海深处,如同被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一般,突然爆开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声音根本不属于我。
“好烫!痛死我了!滚开!滚开啊——!”柳素的残魂在阳气的炙烤下发出了绝望的哀嚎,那原本死死包裹着我灵魂的阴冷黑影,在这一刻如同触碰到强酸的烂肉,开始疯狂溶解。
紧接着,一声跨越了数年光阴、带着毁天灭地般暴怒的咆哮,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轰然震碎了废庙里所有的残垣断壁,将那层温柔的幻梦扯得粉碎。
“滚出去!”
“从我表妹的身体里滚出去!”
“轰——!!!”
现实与记忆,在我的子宫深处,迎来了最具毁灭性的大碰撞。
两股纯阳之气——属于过去的温柔与属于现在的狂暴,在阴道的最深处同时引爆!
海量的、浓稠、如同沸腾岩浆般的精液,如同两座同时喷发的火山,瞬间炸开。
刺目的白光在灵魂深处亮起,彻底粉碎了柳素最后的一丝挣扎。
我猛地睁开双眼!
防线溃散。现实的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了所有的屏障。
视线剧烈地晃动、重影。
少年那张满是爱意与隐忍的脸庞,与眼前这张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因为暴怒与心疼而彻底扭曲的成熟面孔,在我的瞳孔里疯狂交织、闪烁,最终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时空的错乱感在此刻攀升到了巅峰,化作粉碎理智的狂欢。
触感变了。
背后不再是废庙里冰冷干燥的青石地砖,而是深夜河畔泥泞、潮湿、沾着杂草的烂泥地。
衣服变了。
那件早就被撕碎的白色连衣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粗暴拉开拉链的工装裤,以及褪至脚踝的牛仔短裙。
粗糙的牛仔布料死死勒在我的大腿内侧,伴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摩擦着我娇嫩的皮肤,带来强烈的、带有施暴感的现实刺痛。
动作也彻底变了。
原本那深情、眷恋的抽插,在现实的覆盖下,变成了纯粹的、野兽般的狂暴碾压。
现在的曲歌跨坐在我的身上,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十指几乎要抠进我的肉里。
他双眼血红,像一头被触碰到逆鳞的疯狼,腰部肌肉如同上了发条的重型打桩机,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噗嗤——!”
整根拔出,只留一点龟头卡在泥泞的穴口。
“砰——!”
再带着摧毁一切的狂暴力道,毫无保留地、凶狠地整根贯穿!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巨响在崇江岛凛冽的寒风中炸开,盖过了一切声音。
他的每一次撞击,阴囊都重重地拍打在我的会阴上。
那根比记忆中更加粗硬、更加滚烫的凶器,像一把烧红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野蛮地砸开我的宫口。
那不是在做爱,那是在用最纯粹的阳刚之力,绞杀我体内的一切邪祟!
“表哥……用力……啊啊啊……是你……是你……”
我的眼角决堤般涌出泪水。那泪水里夹杂着灵魂被撕裂的痛楚,以及再次被他拯救的狂喜。
我干涩的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依赖的娇吟,双手猛地向上扬起,紧紧回抱住身上这个处于暴怒巅峰的男人。
我的十指死死扣住他宽阔厚实的后背,指甲毫无保留地抓进他的皮肉里,刮出十道长长的血痕。
“又来救我了……呜呜呜……大鸡巴好烫……顶死我了……把我捅穿……狠狠肏我……”
我彻底放弃了一切理智。在这狂野暴戾的救赎中,我迎来了过去与现在的双重高潮。
“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腰肢疯狂地向后弓起,在泥地上形成一道夸张的弧度。
双腿根部死死夹紧了他的公狗腰,十个脚趾紧紧蜷缩、绷直。
我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嘴巴张大,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阴道内壁的媚肉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痉挛。
数不清的软肉像长了牙齿一样,死死咬住那根正在现实中大开大合的粗壮肉棒。
每一次抽插,那紧致的穴肉都试图将他连根吞没。
一股接着一股的滚烫淫水,带着强大的冲击力,从宫口喷射而出,混合着他柱身带入的泥水与汗液,在两人的结合处打成了黏稠的白沫,向四周飞溅。
曲歌在暴怒与心疼的交织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他完全无视了我阴道那绞断骨头般的吸力,双眼死盯着我流泪的脸,腰部动作不仅没有停顿,反而更加疯狂地加快了频率。
“肏死那脏东西!星蓝!把我的精液全给我吸进去!”
他低吼着,在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几百次猛抽之后,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开已经完全敞开的宫口,直直插进了子宫最深处。
紧接着,那根如同烙铁般的巨根在我的子宫里猛地一跳,胀大了一整圈。
“轰!”
阳气,终于彻底倾泻。
浓稠到了极点、温度足以将人烫伤的纯阳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以不可阻挡的威势,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泵入我的子宫腔内。
“啊!烫……烫死了……肚子要被射爆了……表哥的阳精……好多……全射进来了……”
我失声尖叫,眼泪狂飙,整个身体在这股恐怖的热量灌注下疯狂抖动。
那股精液的量大得惊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滚烫的液体无情地冲击着我娇嫩的子宫内壁。
子宫在高温与强烈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却只能被动地容纳他一切的给予。
太烫了。太满了。
那些浓稠的白色浊液很快填满了整个子宫,顺着宫口溢出,流淌进阴道,与我喷射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最终顺着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滴答滴答地落在崇江岛冰冷泥泞的草地上,升腾起丝丝白气。
他依旧保持着最深插入的姿态,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双手如同铁铸般将我死死焊在他的怀里。
我瘫软在烂泥地里,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体内那颗跳动的龟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喷吐着滚烫的余韵。
冷风拂过,却再也无法侵入我半分。因为我的整个人,我的灵魂,连同我子宫里那满满一兜的滚烫阳精,都已经彻底刻上了曲歌的名字。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