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共浴后的同床共枕,爸爸和老婆买新房
【献妻进度:47%】可用献妻值336点
【敷:21%】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舐:35%】每提升1%获取3点献妻值
【欲:79%】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情:78%】每提升1%获取5点献妻值
每日结算:宿主伴侣高潮6次,献妻对象射精5次,关系:公媳,禁忌加成50%,与宿主距离26KM,距离加成0 ,获得献妻值33点。
抚已经结束了,爸爸已经把我老婆全身都摸遍了,现在增加了每日结算环节,系统根据每天发生事情自动结算计算献妻值。
我昨天在酒店看了一夜,我也累了。早上看见依茹上学后我就睡了,等我睡醒都中午十一点了。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打开天网,看见老婆被爸爸搂着睡得正香。
老婆侧躺着,身体蜷缩在爸爸的怀里,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脸埋在他的颈窝处。爸爸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手掌覆在她裸露的臀部上,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睡梦中也本能地护着她。一条薄被胡乱地盖在两人腰际,露出老婆大半个光滑的后背,脊骨的线条从脖子一路延伸到被被子遮住的地方。一夜的疯狂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头发乱蓬蓬地散在枕头上,有些黏在额角,有些缠在爸爸的手臂上。嘴唇微微嘟着,像是睡着前还在说着什么撒娇的话。脸颊上那抹高潮后的酡红还没有完全褪去,透着一种被彻底满足之后的慵懒和满足。
老婆的一条腿搭在爸爸的小腹上,脚趾蜷着,踩着他的大腿。爸爸的腿则分得很开,让老婆的腿嵌进去,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纠缠着,分不清谁属于谁、谁缠绕着谁。
我看着屏幕里老婆安睡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在爸爸怀里睡得那么踏实、那么安稳,嘴角甚至还微微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看着他们睡得正香,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也是,从昨晚到现在,除了灌了几瓶矿泉水,什么都没吃。
我正准备起身去酒店餐厅找点吃的,忽然想起昨天系统奖励的那个【虚空之手】。心念一转,便感觉自己的意识里多了一双手——说不清这双手长在哪儿,却又实实在在地能感知到它们的存在。我试着动了动“手指”,那感觉和活动自己的手没什么区别,,最远能伸到二十米外。我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试了试,完全没问题。这玩意儿倒是有意思。我不禁想,以后当个魔术师完全没问题——隔空取物、意念移物,保管让全场观众目瞪口呆。
吃完饭,我又处理了一点工作上的邮件,等再打开天网系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两人已经出门了。
他们先去的,是准备给房欣租的那个房子——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户型,离培训机构倒是近,步行几分钟就到。房间不大,装修也是最普通的那种,白墙木地板,家具一应俱全但都透着一股出租屋特有的廉价感。爸爸象征性地转了一圈,老婆跟在他身后,两人对这套房子都不怎么上心,连窗帘都没拉开看。中介还在旁边热情地介绍周边配套,爸爸摆摆手说不用了,直接签了合同。前后不过十几分钟,那敷衍的态度,仿佛在完成一道无关紧要的程序。
然后他们直奔正题。
老婆学校附近有个新开的楼盘,售楼处装潢得金碧辉煌,沙盘上的模型灯带闪闪发光。两人并肩站在沙盘前,售楼小姐递上户型图,指着几栋在建的楼宇说得天花乱坠。老婆看中了一套大三房,南北通透,主卧还带一个大阳台,站在那里想象着摆一把藤椅、养几盆花的场景。可一问交房时间,售楼小姐赔着笑脸说最快也要明年年底。
两个人的表情同时垮了下来。
明年。他们等不了明年。
从售楼处出来,两人站在路边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那种默契,已经不需要语言了。
最后还是中介机灵,给他们推荐了附近一个次新小区,说是有一套房源急售。两人跟着中介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个闹中取静的小区。环境比租的那个好多了,绿化打理得整整齐齐,楼下还有个喷泉小广场,有几个老人带着孩子在晒太阳。
中介一边按电梯一边介绍情况:原房主装修完还没来得及入住,家里就出了变故,急需用钱周转,所以价格压得比市场价低不少。房子是三室两厅,主卧次卧书房一应俱全,厨房宽敞,客厅采光极好。门一打开,一股空置已久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霉味,而是新装修材料混合着灰尘的味道,淡淡的,带着某种等待的意味。地板是浅色的实木复合,墙壁刷着奶白色的乳胶漆,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小区的中庭花园。所有家具都还没有进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阳光铺了一地。
老婆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慢慢转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推开主卧的门,站在窗户边看了看外面的景色,然后转过身看着爸爸。
那眼神,爸爸就懂了。
“就这套吧。”
爸爸当场拍板。中介高兴得差点没原地转圈,连声说着恭喜恭喜,立马去准备合同。
签合同的时候,发生了小小的争执——爸爸要在房产证上写老婆的名字。
“写你的名字。”爸爸说,语气不容商量。
老婆皱起眉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不方便呀,这套房子写我的名字,回头俊熙查到了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你送我的吧?”
爸爸张了张嘴,哑然。
“还是写你的名字吧。”老婆拿过笔,在购房人一栏端端正正地签上了爸爸的名字,“反正是我们的房子,写谁的名又有什么关系?”
爸爸看着她签完字,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背。老婆没躲,反而翻过手掌,和他十指扣了一下。
回到爸爸家里,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依茹还没放学,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老婆靠在爸爸怀里,脱了高跟鞋,光着脚蜷在沙发上,手里举着平板电脑,一页一页地划着家具页面。爸爸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跟她一起看着屏幕上那些款式各异的家具。
“爸,你看这个衣柜——好大,可以放好多好多的衣服。”老婆指着一个三开门的实木大衣柜,眼睛亮晶晶的。那衣柜比她人还高,中间的柜门镶着全身镜,两侧是深胡桃色的柜体,看起来沉甸甸的很有质感。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这边挂你的衬衫,这边挂我的裙子,下面还可以放好多抽屉……”
“你那点衣服哪用得了这么大的柜子?”爸爸笑着逗她。
“那就再买些新衣服嘛。”老婆回头瞪了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撒娇的娇嗔。
又往下划了几页,老婆忽然“呀”了一声,手指停在一个奶油色的布艺沙发上。那沙发是这个三人位的,扶手的弧度圆润饱满,看起来像一块刚出炉的面包,光是看着就觉得坐上去一定很软很舒服。
“爸,这个沙发我喜欢——这个颜色和我们客厅的墙漆好配,坐上去一定像被云朵包住一样。”她歪着头,手指点着屏幕上的沙发图片,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孩看见了心爱玩具的雀跃。
“喜欢就买。”爸爸在她耳边说,“到时候我陪你去店里试试,哪个舒服买哪个。”
老婆“嗯”了一声,继续往下翻。平板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种满足的、恬静的微笑。
翻到床具页面的时候,老婆的动作明显慢了,像是心里早就有了目标,在仔细地找。
“爸,我知道这个床——同事家里就用的这个牌子,说特别舒服,睡上去一觉到天亮,腰也不酸背也不痛。”她点开一款实木大床的详情页,主卧尺寸,床头是软包皮革的,线条简约大气。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然后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同事说……怎么折腾都不响。”
爸爸听到这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那得买个结实点的。”他一本正经地说,搭在她腿上的手却不安分地往上滑了几分。
老婆拍开他的手,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
平板的屏幕继续亮着,老婆又点开了一个床头柜、一盏落地灯、一张餐桌……她选得认真而投入,像是在拼凑一个梦想中的家的模样。从窗帘的颜色到杯子的款式,每一个细节她都不肯马虎。爸爸也不急,就那样搂着她,时不时插一句意见,偶尔逗她两句,惹得她用手肘去怼他的胸口。
2人打闹了一会,闹钟响了,老婆感觉起身,整理衣服,说陈阿姨要来做饭了,我先去接依茹了。
晚上。
依茹睡着以后,老婆没有洗澡,拿起一套换洗衣服,轻手轻脚地关上依茹的房门,然后走进了爸爸家。
门刚推开,爸爸就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低,放的什么节目他大概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馨儿,你终于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急切,又带着如释重负的喜悦,“等你半天了。”
老婆低着头,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手里攥着那叠衣服,手指把衣角揉得皱皱的。她“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爸爸伸手去拉她,老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进他怀里,反而有些扭扭捏捏的,脚步都有点迈不开。
“怎么了?”爸爸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老婆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睫,“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好羞人啊。”老婆的声音越来越小,“和公公一起洗澡……我……”
爸爸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宠溺,也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占有欲。他伸手揽住老婆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都已经是我的馨儿了,还害羞什么?”
老婆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她没再说话,任由爸爸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里,爸爸早就做好了准备。洗手台上点了一盏香薰蜡烛,淡淡的檀木香气混着白蒙蒙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花洒的水温调得刚刚好,淋浴间里雾气氤氲,水汽把玻璃门蒙成了一片模糊的磨砂面。
爸爸先脱了衣服。他脱得很快,T恤往上一掀,裤子往下一蹬,几秒钟的工夫就赤条条地站在老婆面前。经过一夜的鏖战,他那根鸡巴今天休息了大半天,此刻又恢复了元气,半勃着挂在胯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老婆站在淋浴间外面,手里还是攥着那叠衣服,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还不脱?”爸爸笑着看她。
“你……你先转过去。”老婆小声说。
“转什么转?又不是没看过。”爸爸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依言转过了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服滑过皮肤的声音,是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的声音,是赤足踩在瓷砖上轻微的啪嗒声。每一声都让爸爸的喉结滚动一下。
“好……好了。”
爸爸转过身。
浴室里的灯光在水汽中变得柔和朦胧,照在老婆身上,像是给她的皮肤镀了一层珍珠般的光泽。她站在热气氤氲中,一只手横在胸前,一只手下意识地挡在小腹以下,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可是她越是遮挡,就越是有大片的肌肤从那指缝间溢出来——饱满的乳房从胳膊两侧挤出柔软的轮廓,大腿根部那团黑色的阴影在手指的遮掩下反而更加引人遐想。
爸爸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好一会儿。
“别……别看了。”老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的馨儿真好看。”爸爸哑着嗓子说,“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走上前,拉开老婆挡在胸前的手臂,牵着她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打在两人的肩头,水珠四溅,顺着皮肤的起伏汇成无数道细小的溪流。老婆的头发被水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脖子和肩上,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挤出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绵密的泡沫。他先从老婆的肩膀开始,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慢慢滑下,在颈窝处打了个圈,然后顺着胸前的弧线缓缓外扩。泡沫在他掌心和她皮肤之间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声,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的手指最终覆上了老婆的乳房。
沐浴露的润滑让他的手掌在她乳房上轻松地打着圈,三十六D的尺寸在他掌下变成了各种形状——从外向内推时,两个乳球挤在一起,乳沟深得像一道无底的山涧;从下往上托时,整个乳房像两只灌满水的皮球,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里。她的乳头在热水的刺激和爸爸的抚摸下早已挺立起来,硬硬地蹭着他的掌心,像两颗小石子。
“嗯……”老婆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身体微微后仰,靠进了爸爸怀里。
爸爸低下头,从后面含住了她的耳垂。他的舌头沿着耳廓慢慢舔了一圈,然后滑到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又是舔又是吮。老婆的肩膀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歪去,却把更多的地方暴露给了他。
他的手没有停,继续揉着老婆的乳房,两根手指夹住一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搓动。老婆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把更多的胸脯送进爸爸的手里。
“爸……”她呢喃着叫了一声。
爸爸松开她的耳垂,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肩头,然后蹲了下来。
他的双手从老婆的乳房上滑落,顺着肋骨的两侧移到她平坦的小腹,捧着她的腰肢,将他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小腹。老婆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他却不放手,一前一后地跟着,把脸埋在她的肚脐边,伸出舌头舔着那小小的凹陷。老婆的小腹因为痒而一抽一抽的,肚脐周围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爸爸就势往下,舌头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然后他跪在了她面前。
老婆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扶在爸爸的头顶。花洒的水还不停地往她背上浇,水流顺着她的背脊滚落,在臀尖汇成水珠,一滴一滴地坠在地上。而她的身前,爸爸的舌头正沿着她的小腹那道湿痕继续往下——绕过肚脐,在肋骨的末端轻轻画着圈,然后又顺着原路回来,在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来来回回地扫动。沐浴露的泡沫早就被水冲干净了,她的皮肤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清爽,混合着水珠,在爸爸的舌头下微微发颤。
爸爸的手顺势滑向她的大腿根部,手指轻轻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肉唇。在水流的浸润下,她的蜜屄已经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爸爸凑上前去,舌头准确地找到那道缝隙,从上到下舔了一遍。
“啊……”老婆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水汽,听起来格外柔软。
爸爸的舌头在她的阴蒂周围打着圈,那个小小的肉芽在他的挑逗下迅速胀大,硬硬的、滑滑的,像一颗剥了壳的鲜贝肉。爸爸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它,每一次触碰都让老婆的身体微微一颤,扶在爸爸头上的手指也收得更紧。
舔了好一会儿,爸爸才站了起来。他的嘴巴上泛着水光,分不清是口水还是老婆分泌的爱液。
“转过去。”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
老婆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淋浴间的玻璃门。玻璃上映出她的侧影——微微弓起的背脊,高高翘起的臀部,还有被挤压在玻璃上变了形的乳房。
爸爸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龟头对准老婆已经湿润的穴口。他已经忍了太久,此刻没有多余的前戏,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龟头冲破了两片阴唇的阻碍,狠狠地顶进了阴道深处。
“啊——爸!”老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玻璃上贴了过去,乳房在玻璃上压成了两个椭圆形的肉饼。
“舒服吗?”爸爸趴在她后背上,凑在她耳边问。
老婆咬着嘴唇,头埋在臂弯里,不肯回答。
爸爸也不催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他扶着老婆的腰,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半截,龟头卡在阴道口,感受着那些紧窒的嫩肉咬着他不放,然后又缓缓地推回去,直到龟头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才停住。
“啪……啪……啪……”
每次爸爸插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小腹就会撞上老婆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击声。老婆那丰满的屁股被打得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臀肉随着撞击一浪一浪地荡开,水珠从她光洁的皮肤上被震落,飞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双手撑着玻璃门,修长的手指在玻璃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从肩胛到屁股形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而这弧线在爸爸每一次顶入时都会轻微地变形。
爸爸看着身下这幅画面,只觉得热血上涌。他弯下腰,双手从老婆的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两个乳房,一边操一边揉。鸡巴在下面操着,手指在上面揉着,前后夹击,很快就把老婆的防线彻底击溃。
“嗯……嗯……爸……好舒服……”老婆终于松开了嘴唇,开始呻吟起来。
她的呻吟声在密闭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合着水声和啪啪声,奏出一种淫靡的乐章。她的身体在水汽中泛着粉红,高潮前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爸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给她喘息的时间,鸡巴像装了电机一样高速抽送,龟头每次进入都狠狠地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抽出时阴唇都被带得翻卷出来,露出里面玫红色的嫩肉。
“俊熙有没有这样操过你?”爸爸突然问道。
老婆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然后拼命摇头:“没…………没这样操我……”
“那这样呢?”爸爸的双手从她的乳房上滑落,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用湿漉漉的指尖捻住那颗硬邦邦的小豆,来回揉搓,“他也没有这样弄过你吧?”
“啊啊啊——没有!没有!只有你……只有爸这样弄过我……”老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两条腿剧烈地发抖,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爸爸从后面抱住她,她大概已经滑坐在地板上了。
“我的馨儿以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只有我一个人碰过。”爸爸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满足。
“是你……都是你的……馨儿全是爸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爸爸。他不再说话,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老婆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鸡巴以一种近乎野蛮的速度在老婆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以一个猛烈的冲刺整根没入。两人结合处的水声已经从“咕啾咕啾”变成了“扑哧扑哧”的浑浊声响,老婆分泌出的淫水在高速摩擦中被打成了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下淌。
老婆整个人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含混地叫着“爸”、“馨儿”、“好深”、“不行了”,这些词语和她的呻吟搅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只有爸爸才能听懂的淫曲。
“馨儿——要来了——!”
爸爸一声嘶吼,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老婆的子宫口。他的身体一阵剧烈地颤抖,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老婆的子宫口上。滚烫的液体填满了整个阴道,和老婆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一滴一滴地滴在浴室的地板上。
老婆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把爸爸的鸡巴吸进更深处,子宫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含住爸爸的龟头,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她的身体在痉挛中完全失控,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玻璃上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玻璃上映出她的脸,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嘴角却微微上翘,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带着痛苦的极乐表情。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十几秒,爸爸才慢慢抽出鸡巴。软下来的肉棒从老婆体内退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咕”声,带出一大滩白色的粘稠液体。老婆的蜜屄还在因为残存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地挤出一团团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爸爸把老婆扶正,让她靠在墙上。老婆浑身软得像一团泥,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不肯抬起来。爸爸拿起花洒,调好水温,细心地帮他冲洗着。温水冲刷在两具皮肤上,把刚才留下的汗水、涶液、精液和爱液全部冲掉,顺着地面流进下水道。
洗到老婆的下体时,爸爸还特意蹲下来,小心地拨开她的阴唇,让水流帮她冲洗干净。他看见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从她的蜜屄里流出来,化在水中,形成一小片浑浊。
然后他又站起来,拿起毛巾给老婆擦头发。老婆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爸爸给她擦完头发擦身体,擦到胸口时动作慢了下来,用毛巾裹住她的乳房轻轻揉着,嘴唇凑上去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俊熙给你洗过澡吗?”他又问。
老婆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嗔道:“肯定洗过呀 我可是他老婆”
他没有急着抱她出去,而是拿起一条干毛巾,仔仔细细地给她擦身体。毛巾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一路擦到指尖,每一根手指都被他用毛巾裹住轻轻揉搓,吸走指缝间残留的水珠。然后是她的后背——他让她转过身去,毛巾覆上她的脊背,顺着脊柱的线条从上往下擦,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擦到腰窝时,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怕痒,他低声笑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擦到胸口时,他特别小心。毛巾绕过她的乳房外侧,先把锁骨和脖颈擦干,再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压。毛巾擦过乳头时,老婆轻轻“嘶”了一声——高潮后乳头格外敏感,粗粝的毛巾纤维蹭上去,又疼又痒。
“别动。”他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用毛巾裹住她的头发,从发根到发尾,一绺一绺地挤压吸干。水珠顺着发尾滴在她光裸的肩头上,他又顺手抹掉。
“坐下。”他指了指洗手台前的凳子。
老婆裹着毛巾乖乖坐下,爸爸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嗡嗡的热风从吹风口喷出来,他先用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纠结在一起的发丝轻轻抖散,然后举着吹风机,保持一个不会烫到她的距离,一缕一缕地吹着。热风拂过她的头皮,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她的头发在他手中一点点变得蓬松柔软,从深棕色的湿发变成乌黑发亮的干发。
他吹得很认真。左手拨弄头发,右手举着吹风机,指腹时不时按摩一下她的头皮,力道恰到好处。老婆闭着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整个身体都松弛下来了。吹风机的声音单调而催眠,热风包裹着她的脑袋,刚刚还因为浴室激情而紧绷的神经在嗡嗡声中彻底放松。她靠进了爸爸怀里,额头抵着他的小腹,鼻尖蹭过他肚脐下方的体毛,呼吸渐渐平稳。
爸爸关掉吹风机,低头在她发旋上亲了一口。头发吹干了,他重新把毛巾裹紧,弯腰一抄,把老婆横抱起来。
老婆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爸爸抱着她光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湿脚印。她的头发蓬松地垂在他臂弯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干燥的发尾扫过他的手背。
推开卧室的门,爸爸轻轻地把老婆放在床上。刚换的床单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干爽柔软,和刚才湿热蒸腾的浴室相比,像是另一个世界。
爸爸站在床边,俯视着他的馨儿。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昨晚——也是这样,他站在床边,看着她躺在自己的床上。但今晚不一样,今晚这具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被他吻过、舔过、摸过、操过,每一个角落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他跪上床,俯身压了上去。
老婆主动张开双腿,盘住他的腰。她的蜜屄已经再次湿润——也许是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液体,也许是爸爸新一轮的挑逗,总之当爸爸的鸡巴再次抵上穴口时,那里已经滑腻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爸……”她捧住爸爸的脸,吻了上去。
这一次她吻得主动而热烈,舌头探进爸爸的口中,不再是昨晚那种害羞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种“我是你的”的坦然和笃定。她尝到自己下体的味道残留在爸爸唇齿间,略带咸腥,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爸爸本身的气息,构成了一种让她安心又让她兴奋的独特味道。
爸爸也回吻着她,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覆上她的乳房。他的拇指划过乳晕边缘,指腹上的薄茧勾过突起的毛孔,带来一种颗粒般的触感。他不直接碰触乳头,偏偏绕着它打圈,一圈一圈地收缩,近到乳头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却又始终差了那么一丝距离。
老婆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的起伏把他的手掌也带着一起一伏。她扭了扭腰,把下体贴上他的耻骨,湿透的阴部蹭着他的鸡巴,无声地催促。
“进来嘛……”
“进来什么进来?”爸爸故意问。
老婆白了他一眼,脸又红了,但这次不说是不行了——鸡巴已经在门口蹭了半天,蹭得她心里像有蚂蚁在爬。
“进来……爸的大鸡巴进来……”她咬着嘴唇,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
爸爸不再逗她,腰一挺,一整根没入。
“啊——”
老婆的背脊骤然向上弓起,乳房被顶得向上耸动,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一瞬间,两人下身再度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阴毛纠缠着阴毛,阴囊拍打着会阴,整个私处融为了一体。
爸爸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在浴室里他操得又急又猛,但那更像是一种压抑了一整天的爆发;到了床上,他变得从容了许多,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追求的不是速度,而是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好好地吻一吻那张贪吃的小嘴。
“嗯……嗯……爸……好深……好胀……”老婆闭着眼睛,双手抓着枕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
她的脸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柳眉微蹙,眼睛半睁半闭,双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排洁白的贝齿,偶尔舌尖探出来舔一下干涩的唇瓣。她的脸庞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诱人的桃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沉溺在最深的春梦里。
爸爸低头看着她的脸,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爸爸突然加快了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从上往下狠狠地钉进她的蜜屄,每一下都震得整张床发出一声闷响。老婆那把“啊”还没叫完,就被后面一连串的撞击顶得变成了一连串短促的、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爸!慢!慢点!啊——!”
爸爸没有慢,反而变得更快。他撑起上半身,两手撑在老婆身体两侧,用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去操身下的这具身体。床垫在他猛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床头的木板一下一下地撞在墙壁上,在寂静的深夜里,这个声音不知道能传多远。
我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们是真的不管不顾了。
爸爸的动作大得整张床都在晃动,我心里酸得要命,两条腿却不争气地又硬又胀。裤裆勒得发疼,我一边看着屏幕上老婆被爸爸操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一边在疼和爽之间来回撕扯,感觉自己快被这两种极端的情绪撕成两半。
“那谁操你最舒服?”爸爸突然问道。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非要问出个答案的执拗,“我厉害,还是俊熙厉害?”
老婆被他顶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像飘在云端,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嘴里含混地呻吟着。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然后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回答。
“说。”爸爸停下动作,鸡巴卡在她体内不动了,龟头抵着子宫口,不上不下地停在那里。
老婆扭了扭屁股,可爸爸纹丝不动,就是不给她。她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难受极了,终于咬着嘴唇小声说:“你……你厉害……”
“谁?”爸爸故意追问,腰微微动了一下,又停住,“说清楚,谁厉害?”
“爸……爸厉害……爸比俊熙厉害……”老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急,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别停……爸你别停……”
爸爸满意了,正准备继续抽送——
就在这个时候,我拨通了老婆的手机。
屏幕上的水白雾突然被一道刺眼的来电提示打断——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震动,屏幕亮起三个大字:“老公”。
老婆和爸爸同时僵住了。
“是俊熙!”老婆的声音从刚才的情欲迷离骤然变为惊慌失措,她猛地推开爸爸,翻身坐起来。
“这么晚了打什么电话?”爸爸皱着眉头,一脸不痛快。他刚刚问完那句“谁厉害”,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里,被我一个电话浇了冷水,鸡巴还硬邦邦地杵在那里,龟头亮晶晶地沾着老婆的爱液。
“不……不知道……”老婆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然后冲爸爸摆手,压低声音急急地说,“灯!快把灯关掉!”
爸爸伸手把床头灯按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手机屏幕的白光照在老婆脸上,把她那张高潮后潮红未褪的脸映得惨白,额前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脑门上,看起来紧张又心虚。
老婆手忙脚乱地爬到床头,后背靠在床板上,拉起被子胡乱盖住胸口以下的部位。爸爸就蹲在她旁边的黑暗中,屏着呼吸,一动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我这边只看到老婆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一片漆黑。她的脸还泛着红晕,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嘴唇微微肿着,是被爸爸亲肿的。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但那起伏的胸口和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
“老公?”老婆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努力装出刚刚被吵醒的样子,“怎么这么晚打过来?我都睡了……”
她对着电话露出一个极力自然的笑容,可她的面部表情在微微颤抖,因为她能感觉到爸爸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表情几乎是在一秒之间从紧张切换成了温柔——嘴角上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不太自然。可眼睛骗不了人,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里面有残留的情欲,也有被打断的不甘,还有被我抓包的恐惧。
我看着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感——又酸又爽。酸的是她在爸爸床上接我的电话,爽的是她就这么当着我面在偷情,却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想你了,睡不着,打个电话看看你在干嘛。”我故意说,声音放得很柔和,“家里还好吗?”
“都……都挺好的。”老婆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在压制的情绪,“依茹早睡了,我也睡了,能有什么不好的。”她笑了笑,可那笑容和她的语气对不上——她以为自己演得很好,可我看得一清二楚,她的手指在发抖,拇指正不自觉地在手机壳上来回摩擦,那是她心虚时的下意识动作。
就在这时,我通过天网的红外夜视画面看到——爸爸在黑暗中悄悄挪动了位置。
他从老婆的侧面爬到了她的正面。黑暗中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可他的目光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盯着老婆,眼里是一种被电话打断后不甘心的、带着挑衅意味的光。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掀开了老婆身上的被子。
老婆用眼神惊恐地制止他——她瞪大双眼,拼命摇头,可爸爸不理。黑暗中,他跪到了老婆的两腿之间,双手捧住了她的膝盖,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掰开。
老婆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她用膝盖去顶爸爸的肩膀,无声地拒绝着。可爸爸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轻轻画着圈——那是她的开关,每次他的指腹划过那里,她的腿就会不由自主地软掉。爸爸了解她的身体甚至比她自己还清楚,他找到了那片比其他皮肤都更嫩滑一小块区域,用掌侧最温热的部位贴上去,力道刚刚好,才三下,老婆的膝盖就开始发抖,小腿肚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本来紧绷着对抗的肌肉,在他轻车熟路的抚摸下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松开了。
“你在听吗?”我突然问道。
“在……在听!”老婆回过神来,声音一紧,连忙把手机举高了点,让自己的脸占满整个屏幕,不让我看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怎么了?你好像有点喘。”
“没有……就是做了个梦,吓了一跳。”她干笑了两声,“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吧,或者后天。想我了?”
“当然想啊……你是我老公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莫名地拔高了一点,语调上扬得有些用力过猛了。这不是撒娇——我太了解她了,这是她在心虚的时候才会用的防御机制,想用最不会出错的标准答案来应付过去。可她说得太快了,快到不像想念,像在交卷。
与此同时,爸爸已经把她的腿彻底掰开了。
他伏下身,把脸埋进了老婆的双腿之间。
我通过红外画面看得很清楚——爸爸的头埋在老婆胯下,舌头顶进了那道缝隙,正在一上一下地舔弄着。老婆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猛地震了一下,她的手死死攥住被子,指甲在被面上抓出细微的摩擦声,五官一瞬间全部挤在了一起,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可张开的嘴唇里呼出的分明是无声的呻吟。
“老公……太晚了……我明天还要……”老婆的声音开始不稳了,一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还要送依茹上学……”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最后一个字说完,可声音已经明显颤抖,尾音莫名其妙地上扬了半拍,像是被人从下面戳了一下。她拼命夹紧双腿,可爸爸的头卡在她腿间,大腿只能夹住他的脑袋,倒像是把他的嘴往自己蜜屄上按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爸爸粗硬的头发茬扎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他的嘴唇滚烫而柔软,正包住她的阴唇用力吮吸,舌头拨开层层嫩肉,舌尖在阴蒂和尿道口之间来回扫荡,每一下都带出细微的“簌簌”水声——是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和他混合在一起,正越流越多。天知道在这接电话的短短一分钟里,她被他舔出的淫水比刚才被操时还多。
“老婆,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事……就是有点闷……”她把脸对着屏幕,可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爸爸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地望着她,带着一种得意的光。她咬着嘴唇,用所有意志力控制住声音,“……真……真的没事,嗯,有点热。老公,我挂了啊,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她的话还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感觉到爸爸把舌头换成了一根手指——粗糙的食指拨开她已经湿透的阴唇,然后舌头的尖端对准那颗胀得像豆子般大的阴蒂,开始匀速地拨弄。他知道这个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能让高潮的前奏像潮水一样从她尾椎骨开始往上爬,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老婆——”
“老公!我不行了!我困死了!就这样!晚安!”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她的拇指就狠狠地按下了挂断键,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床上,屏幕暗掉。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然后她爆发了。
“你——!”老婆咬牙切齿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一把抱住爸爸的头,整个人从斜靠的姿势弹起来,然后重重地往他的脸上坐了下去。她用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脑袋,大腿后侧肌肉骤然绷紧,从臀到膝形成两道笔直的夹线,箍得密不透风。然后她开始挺动胯部,把自己整个湿淋淋的蜜屄狠狠地往爸爸脸上搓。
“ 让你舔 不是喜欢舔吗?现在让你舔,让你吓我!让你不停!让你害我!你这个——坏蛋——!坏死了——!”
她每说一个“坏”字,屁股就用力地前后扭动一下,把那道湿热的肉缝在爸爸的嘴巴和鼻子上来回碾压,带着愤怒、羞恼、和无处发泄的欲望,全数倾泻在她屁股底下那张让她又爱又恨的脸上。
爸爸闷声笑着,也不挣扎,任由她的蜜屄在自己脸上来回蹭。他的鼻子陷进她的肉缝里,嘴唇被阴唇压着,舌头还在不停伸出来舔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还笑!你还舔——!”老婆被他舔得腰又软了,愤怒和快感在体内撞成一团,让她本来气恼的语调变得越来越娇软。她低头,看见爸爸的双眼在她身下弯成了两道月牙,鼻尖埋在她阴毛里,嘴巴被她压得只剩一个弧线。那只握住她大腿的手松了下来,换成了掌心包着她臀侧最饱满的那团软肉,一下一下地帮她推着冲力,让她只需用力夹紧那头,胯部往下碾动,就像骑在一团温热的云上。
“你这个变态公公——在老公开视频的时候舔儿媳妇……你就不怕被他发现吗……”
她嘴上骂着,胯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屁股撞在他脸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腰肢在黑暗中疯狂地画着圈,阴毛磨着阴毛,爱液糊了他满脸。
“嗯——嗯——”她的骂声渐渐变成了难耐的呻吟。
屁股磨了十几下,老婆身体一记剧烈的痉挛,整个人猛地绷紧,抓住爸爸头发的手指蜷成了一团,脚背在床垫上踢蹬了两下,然后彻底脱力,仰面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爸爸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湿得不成样子——鼻子上、嘴唇上、下巴上,甚至连眉毛上都沾着她黏糊糊的爱液,在窗外微弱的光线下泛着银白色的反光。他舔了舔嘴唇,咧着嘴笑,用舌尖顺时针刮掉嘴角黏着的液体,像一只偷腥得手的猫。
爸爸俯身压下去,老婆主动张开双腿盘住他的腰。她的蜜屄已经再次湿润——也许是刚才高潮后残留的液体,也许是新一轮的挑逗,当爸爸的鸡巴再次抵上穴口时,那里已经滑腻得不需要任何前戏。
“进来嘛……”老婆咬着嘴唇,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
爸爸不再逗她,腰一挺,一整根没入。
“啊——”
老婆的背脊骤然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一瞬间,两人下身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任何多余的空间,阴毛纠缠着阴毛,阴囊拍打着会阴。
爸爸没有急着动,就那样插在深处停了好一会儿。他感觉到老婆阴道内壁的嫩肉在适应了他的粗壮后渐渐松软下来,不再死命地绞着,而是变成了一种温柔的包裹——像是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在含吮他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然后他开始动了。不是像浴室里那样的疾风骤雨,而是缓慢而深远,每一下都把鸡巴抽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再以匀速推回去,直到龟头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才停住。那个过程慢得几乎可以用秒来数,让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鸡巴在阴道内壁上摩擦时的每一个细节——那些褶皱是怎么被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又是怎么在鸡巴退出去时一层一层地合拢。
“嗯……嗯……”老婆闭着眼睛,双手抓着枕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她的声音跟着爸爸抽插的节奏,每被顶入一次就发出一声柔软的鼻音,每被抽空一次声音就断了半拍。
爸爸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开始加快节奏。他的腰腹肌肉在她身上打出沉闷的声响,但那不是撞击声,而是他用力挺腰时肌肉拉伸的声音。他把鸡巴送到最深处时,会刻意停一瞬,让龟头抵住子宫口轻轻研转一圈,然后才缓缓地抽出来。那碾磨的动作每次都让老婆发出一声被揪住要害似的短促呻吟。
“舒服吗?”他一边抽送一边问。
“舒服……好舒服……”老婆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句子,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湿漉漉的,眼尾泛着高潮前的桃红色,像一只被摸软了的猫。
爸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再慢条斯理地研转,而是结结实实地操了起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声音从“咕啾咕啾”变成了响亮的“啪啪啪”,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老婆分泌的淫水飞溅到两人的大腿上。他的耻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阴蒂,每一次顶入都会带给她双重刺激——里面被龟头碾着花芯,外面被耻骨撞着阴蒂,前后夹击,很快就让老婆的手从枕头移到了他的背上,指甲掐进他的肩胛骨。
“啊……啊……爸……好深……好胀……太深了……啊……”老婆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呢喃变成了真正的叫喊。她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呻吟,每一次被顶入都下意识地夹紧阴道,然后又在他抽出时无力地松开,那种收放的节奏和爸爸抽插的频率刚好错开小半拍,形成了某种淫靡的交错感。
爸爸的呼吸也变粗了,他能感觉到老婆体内开始出现那种熟悉的、不规则的痉挛——高潮快来了。她的阴道不再是有规律地收缩,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忽紧忽松的抽搐,像是阴道自己在预热,在为他最后的冲刺做准备。
他不再保留,双手掐住老婆的腰,把她的屁股从床垫上稍稍托起来,换了一个更深入的姿势,开始暴风骤雨般地冲刺。每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没入,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胯骨撞击她臀部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声响。
老婆整个人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含混地叫着“爸……啊……爸……好深……不行了……要来了……啊——”,这些词语和她的呻吟搅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只有爸爸才能听懂的淫曲。
爸爸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睾丸深处开始往上涌——先是小腹一阵发紧,然后是腰眼处窜起一股电流般的酸胀,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直冲天灵盖。他咬紧牙关想要再撑几秒,可老婆的阴道在这个时候猛地收缩起来,那些嫩肉像无数条小蛇一样缠住他的鸡巴,从根部绞到龟头,又从龟头绞回根部,绞得他眼前一阵发白。
“馨儿——要来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老婆的腰,把鸡巴一插到底。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送,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的最后一击——他弓起背,臀部肌肉绷得像石头,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龟头冲破层层嫩肉的包裹,狠狠地撞上了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个凹陷。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宫颈的小口在他的龟头上微微张开,像一个贪婪的小嘴,含住了他马眼的前端。
然后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不是流,是射——第一股带着滚烫的温度,像高压水枪一样重重地打在老婆的子宫口后壁上,白浊的液体在她体内四溅开来。他能感觉到输精管在睾丸根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第二股紧随其后,灌满了整个阴道穹窿。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射这么多,精液多到阴道装不下,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里倒灌出来,顺着老婆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大脑的酥麻电流,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脚趾抠紧了床单,嘴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含混的嘶吼。
老婆在这一刻也彻底失控了。当爸爸射出第一股精液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不是痛,而是一股说不上来的酥麻从子宫口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被这股滚烫的热流点燃了。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收缩——那些肉壁像被点了火,疯狂地夹住爸爸的鸡巴拼命地绞,从深处往穴口的方向一波一波地推挤,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到极限又缩回去,像是要把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鸡巴永远锁在自己体内。
紧接着,一股阴精从她的子宫口喷射出来,热的、黏的、带着她体内最深处的味道,正面冲刷在爸爸正在射精的龟头上。那感觉像是一朵烟花在体内炸开——先是眼前一阵白光,然后整个人像从高处坠落,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的阴道把阴精和精液搅在一起,搅成了大团黏糊糊的白浆,然后在持续的痉挛中被一股一股地挤出来,噗嗤噗嗤地顺着大腿内侧浸没在身下的床单里。
两个人叠在一起剧烈地颤抖,像两条被潮水冲上岸的鱼。爸爸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里,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她也是,胸膛剧烈起伏着,喘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鼻音——不是呻吟,是那种高潮退潮后残余的、不受控制的颤音。
爸爸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每隔几秒就夹他一下,像一个累极了的孩子在无意识地吮着奶嘴。他的精液太浓太多,从结合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沿着两人交叠的体毛沾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全是精液那浓烈的、微腥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老婆的喘息才平复了一些。她抬起软绵绵的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你差点弄死我……”
爸爸一只手放在她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馨儿。”
“嗯……”
“刚才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老婆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过还是高潮太过激烈。她说:“真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老婆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本来只是想……想偷个情,想试试被你操是什么感觉。可是现在……”
“现在什么?”
“现在我觉得,没有什么比每天能在你身边更重要。你买的房子,我比自己家还上心。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记得我说的每一句话。俊熙从来没记住过我的喜好,可你就连我喜欢的窗帘颜色都没忘。”
她说着说着,声音微微哽咽起来。
“我怕……”她小声说。
“怕什么?”
“怕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
爸爸捧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除非我死了,否则这辈子我都在你身边。你就是我后半辈子唯一的意义。”
两人对视了片刻,老婆缓缓闭上眼睛,爸爸俯身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情慾,只是温柔地、郑重地碰了一下。
然后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在彼此怀中沉沉睡去。
我关掉天网系统。
酒店房间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嗡声。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翻江倒海。
我闭上眼,眼前又浮现出老婆和爸爸相拥而眠的画面。她的嘴窝在爸爸怀里微微上翘,像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梦里不知道有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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