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高二三班王小红同学 陈蕊站在保安宿舍楼下的树影里,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看着熟悉的那扇窗户。 窗户里还亮着灯。 她咬着下嘴唇,脚下踢着一颗小石子。 明明妈妈说了不要再接触他。 这段时间她也不是故意不会他消息的,明明知道这段时间不回消息他会担心,可她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妈妈说这一切都是诅咒的影响,说她对李富贵的感情不是真的,是血脉里的诅咒在作祟。 真的是这样吗? 她叹了口气,热气在冷空气中化成一团白雾。 算了,来都来了。 她给自己找好了理由——是来看汪汪的。对,学校同意汪汪在这里生活了,汪汪现在可受欢迎了,那可是她捡回来的汪汪,怎么能这几天她不在就被人又摸又亲呢。她只是来看汪汪的。就是这样。才不是来看那个老癞蛤蟆的。 话在脑子里转了三四遍,她自己都心虚了,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帆布包,里面两条中华烟和一个护腰带占了大半空间。中华烟是她用零花钱跑去烟酒店买的,护腰是她在网上挑了好久才下的单——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顺手买了,大概是最近常常想起那个画面,老家伙在自己身上卖力的时候一边扶着腰一边喊“哎呦老子的腰不行了”一边又喊着“爽死老子了”,那滑稽样子让她在被窝里都能笑出声来。 她甩了甩脑袋,正准备从树影里走出来—— “谁在那!” 一声爆喝从楼梯口炸开,在这大半夜的死寂里跟炸雷一样。 陈蕊浑身一个激灵,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膝盖一软,双手抱头,整个人条件反射地蹲了下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李富贵从楼梯口的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根警棍,刚才他在外面巡逻回来就看见外面有个黑影鬼鬼祟祟的,还以为是小偷。结果下了楼走近一看,那个熟悉的娇小身影蹲在地上,正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这熟悉的场景。 他差点笑出声来。 这装鸵鸟姿势,真是让人怀念啊。 他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又粗又硬,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哪个班的?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什么?叫什么名字?班主任是谁!” 她哆哆嗦嗦,声音比蚊子还小: “我……我是高二……三班的,叫……叫王小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班主任是李……李建国……” 李富贵愣了一下。 陈蕊抱着头等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谁知等了半天都没动静,突然.......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猥琐的大笑在身后传来。 “王小红!哈哈哈哈哈哈——王小红同学你咋又来我宿舍了哈哈哈哈!” 陈蕊听到这笑声,表情凝固了一秒。 这笑声她太熟了,又干又哑又猥琐,笑起来跟老母鸡下了蛋似的,全世界找不出第二个人能笑成这样。 她猛地抬头。 李富贵站在她面前,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拄着警棍当拐杖,另一只手拍着自己大腿,嘴里嘿嘿哈哈地没完。 “高二三班王小红——你班主任是李建国,咱们哪有李建国这个老师啊,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 “王小红谁啊,你闺蜜啊,老是让这个人出来给你顶雷,哈哈哈。” 陈蕊的脸腾地红了。 她蹭地站起来,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那张娇俏精致的脸上又是气又是窘,原本清冷的五官这会儿全被羞意蒸得通红。 “要死啊你!” 她扑上去,两只手攥成小拳头冲李富贵胸口就是一通猛捶。 “又吓我!又吓我!知不知道我刚才真的以为是被老师抓住了!” 拳头跟雨点似的落在李富贵胸口上。 “死富贵!臭富贵!你还笑!不许笑!” 李富贵被她打得直往后仰,这丫头看着文文弱弱的,捶起人来还挺有劲,一拳一拳的,捶得他胸口咚咚响。 “哎呦哎呦——疼疼疼——轻点轻点——” 他嘴上喊着疼,脸上的笑是一点没减,反而越笑越过火。他一边躲一边拿警棍挡在胸前当盾牌,陈蕊的拳头砸在警棍上,小拳头被弄疼了,“啊”的一声,她气得又去踩他的脚,李富贵往后一跳躲开了。 这大半夜的,校园角落里,一个糟老头被一个小姑娘追着锤,画面要多滑稽有多诡异。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哎呀姑奶奶我投降——” 他举着双手装作投降的姿势,表情扭曲着把笑意往回收,但实在收不住,嘴巴还咧着。 陈蕊最后捶了他好几下,气终于消了一半。 她收回拳头,往后退了半步,抿着嘴,眼睛瞪着李富贵,就这样气鼓鼓地注视着。冷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几根发丝贴在脸颊上,脸上气鼓鼓的样子渐渐软下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气恼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 李富贵看见她这表情,笑容慢慢敛了,心里咯噔一下。 他慌了。 "哎呦姑奶奶你咋了,别哭别哭——我错了行不行——以后再也不吓你了——" 陈蕊吸了吸鼻子,向前迈出一步,张开手臂,一把抱住了李富贵。 抱得很紧。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他身上还是那股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怪味,保安服皱巴巴的,布料糙得扎脸。但她不在意。她把脑袋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拱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想你了。还有汪汪。”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地的羽毛。 “主要是想汪汪。” 李富贵愣住了。 他的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往哪放。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堵了一下没说出来。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把手放下来,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 “嘿嘿。” 他嘿嘿笑了两声,没再多说别的。 就这一声“嘿嘿”配上那张老脸,要多贱有多贱。 但他微微发抖手出卖了他。
二十四章 避避
叭啧、叭啧、叭啧——”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保安宿舍里有节奏地响着,混着床板嘎吱嘎吱的摇晃声,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照在床上两具光溜溜的身体上。衣服扔得满地都是,陈蕊的内裤挂在床尾栏杆上,李富贵的保安裤子团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那条新买的护腰带稳稳当当扎在他腰上,他很开心,因为这是丫头给他买的。 陈蕊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手指攥得紧紧的,床单被抓出一团褶皱。她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一截后颈白得发光,上面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屁股高高翘着,迎合着身后李富贵的抽插。 “噗叽——噗叽——” 李富贵在她身后,两只粗糙的手掐着她纤细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他的胯一下一下地往前顶,粗长的阴茎在陈蕊紧窄的阴道里进出,每次插进去都带出一圈白色的黏沫,顺着陈蕊大腿内侧往下淌。他的肚腩撞在陈蕊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呼——呼——妈的真得劲——” 李富贵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黑黢黢的东西在陈蕊白嫩嫩的屁股中间进进出出,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爽得龇牙咧嘴。腰上的护腰带绷得紧紧的,勒着他的老腰,确实管用,今晚肏了这么久腰竟然没怎么酸。 这护腰是陈蕊买的,让他试试。李富贵当时还笑话她乱花钱,现在一用,真香。 “啪——啪——啪——啪——” 他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陈蕊屁股上,声音又脆又响。陈蕊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因为一段时间没做了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声,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但宿舍隔音其实比她想的好,汪汪在外面看门,谁也别想靠近。 “丫头,你这小逼夹得老子真舒服,好几天没操你了,想死我了——” 李富贵一边操一边嘟囔,他弓下腰,两只手从陈蕊腰上滑到她胸前,揉住那两团垂下来的软肉,手指捏着乳头搓来搓去。陈蕊的乳头早就硬了,被他粗糙的指腹刮过,一阵酥麻从乳尖窜了上来,差点娇吟出声。 “噗叽噗叽噗叽——” 又抽插了大概一百多下,李富贵忽然拔了出来,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上面裹满了黏糊糊的淫水,上头青筋鼓着,龟头涨得发紫。 “来,转过来,让老子看看你。” 陈蕊被他翻了过来,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被他一手一个掰开,膝盖压到胸口两边,露出大腿根中间一片狼藉的阴部。她的阴毛不多,稀疏地覆在阴阜上,大阴唇随着抽插已经被操得翻了开来,里头小阴唇红嫩嫩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淌水,糊得整个胯下都是亮晶晶的。 陈蕊别过头去不敢看他,脸侧的头发散在床上,睫毛颤个不停,耳根烧得通红。 李富贵压了上去,阴茎重新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一挺,“噗”的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 陈蕊终是没忍住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 李富贵俯下身去,胸膛贴上她的胸口,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他的手从她腿弯下面穿过去,把她的两条长腿架在手臂上,然后整个人压下去,把她折叠成一个小小的姿势。 “啪啪啪啪啪啪——” 这次他操得快,又猛,床板嘎吱嘎吱叫得像要散架。陈蕊的两条腿在他手臂上一晃一晃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她的阴道收缩痉挛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配合着抽送。 李富贵低头看着她的脸。这丫头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的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舒服,眉头微微皱着,但嘴是张着的,每次他插进去一次她就轻轻哼一声,真是骚得要命。 他看着看着,忍不住凑过去亲她的嘴。 “嘬——” 两张嘴贴在一起,李富贵的舌头直接往陈蕊嘴里钻,一股烟味和口水味扑过去。陈蕊嘴唇动了动,慢慢张开,主动迎合,让他的舌头伸进来和自己的舌头纠缠。两人的牙齿磕碰了一下,里头舌头互相舔弄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分开时黏糊糊地拉出一根丝。 “唔——啧——啧——” 接吻声和抽插声搅和在一起,湿答答的。 李富贵一边亲一边操,腰上的护腰很好的保护了他,只觉得那东西箍着腰让他更加使得上劲。他含着陈蕊的舌头嘬了两口,然后把嘴往上移,嘴唇贴上她的眼睛,舔了一下她的睫毛,然后是鼻梁,然后是眉心,然后又亲回她的嘴唇。 李富贵松开她的腿,让她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然后用手撑着床面,开始了最后冲刺。 “啪啪啪啪啪——” 声音又急又密,床垫被他操得上下跳动,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响。汪汪在门外汪了一声,又安静了,大概是习惯了。 “丫头,老子要射了——射你里面行不行——” 陈蕊没回话,只是把盘在他腰上的腿收紧了一下,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脸埋在他肩膀窝里,闷着声音哼唧。 李富贵挺动了最后十几下,整个人开始哆嗦,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陈蕊阴道深处,龟头埋在子宫口旁边一跳一跳地喷着。陈蕊被精液烫得全身抖了一下,阴道也跟着痉挛了几下,似是想把精液吸得更深。 “呼——呼——” “哈——哈——” 两个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瘫在床上,谁也没动。李富贵的阴茎还没完全软,仍然塞在陈蕊阴道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渗,把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这会儿工夫,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子快贴到一起。 李富贵看着她。陈蕊额头上全是汗水,几缕碎发贴在鬓角,脸蛋红扑扑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口水,湿亮亮的。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颊上投出一小片阴影,可人的紧。 陈蕊也看着他。这老家伙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 李富贵忍不住,又凑上去亲她。 “啵——” 这次的吻不激烈,就是嘴唇贴着嘴唇,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又碰了一下。两个人的嘴唇都是湿的,贴在一起发出细小的水声。 李富贵用嘴唇抿住她的下嘴唇,轻轻嘬了一口,然后松开,又嘬了一口。陈蕊闭着眼睛,睫毛颤着,回应他的亲吻,嘴唇微微张开,让他的舌头重新进来。两人的舌头慢慢地互舔,不像刚才那么急,但更湿更黏。舌面贴着舌面滑动,口水在舌根处聚集又流开,发出细微的咂摸声。 “啧——” 嘴唇分开的时候,一根又一根透明的口水丝连着两个人的唇,扯了好长才断,挂在陈蕊下巴上。 然后他又凑上去亲,这次亲的是嘴角,然后是脸颊,然后是耳垂,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他的手从陈蕊肩膀上滑下来,握住她的一只乳房。陈蕊的奶子已经不小了,但是不像陈心蓝那种熟女才有的丰润,但胜在形状好看紧致又有手感,握在手里刚好满一掌心。他用拇指拨弄着乳头,那粒小东西硬硬的,被他按下去又弹回来,弹性十足。他又捏了捏乳晕,指腹感受着那一片软肉的细嫩触感,上面有些粗糙的颗粒。手掌收紧了又松开。陈蕊被他摸得痒痒的,扭了一下肩膀。 四目相对,视线轻轻相缠,不约而同弯起唇角,相视而笑。 李富贵靠在床头,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拍了拍自己身前。 “来丫头,坐我前面来,我给你扣扣。今天射进去太多了,不弄出来一会睡觉不踏实。” 陈蕊嗯了一声,挪过去,背靠着李富贵的胸口坐下。李富贵从后面揽住她,两只粗糙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的两条腿掰开。陈蕊顺从地张开腿,大腿根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得整个阴部都是亮晶晶的湿痕。 李富贵右手探下去,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的阴唇,往阴道里塞了进去。 一根手指进去,抠了抠,两根手指并拢再插进去,在阴道里搅了搅。一股黏糊糊的精液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手掌上,又滴到床单上。 “今天射得有点多,得抠干净,不然明天肚子疼。” 陈蕊哼了一声,脑袋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李富贵的手指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偶尔曲起指节刮一下阴道壁,把残留的精液往外挖。挖出来的东西白白黏黏的,带着腥味,滴到她的会阴处,又流到床单上。 “你这几天去哪了?发消息也不回,是不是你妈又打你了?” 陈蕊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老癞蛤蟆……我们……可能不能再这样了。” “啥?” “我说我们这种关系,可能没法继续了。” 李富贵的手指在她逼里停住了。 “怎么了丫头?出什么事了?” 陈蕊咬了咬嘴唇。 “被我妈发现了。” 李富贵浑身一僵,手指从她逼里滑了出来。 “啊?” 他的脸色变了。那女人扇陈蕊巴掌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那种气场,那种狠劲,他一个小小保安惹不起。 “我给你一笔钱,你离开江城吧。去别的地方好好生活,以后别再回来了。” 陈蕊从他怀里坐起来,赤着脚走到地上,蹲下去从帆布包里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厚厚的,转身递给李富贵。 “这里面是五万块钱,你先拿着。”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李富贵急得连逼也顾不得扣,从床上下来,看着陈蕊手里的信封,也没有接。 “你别管了。我妈妈可能要收拾你。你走,走得越远越好。” 陈蕊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件事。那次和陈心蓝谈话之后,她隐隐约约就察觉到了——母亲虽然没明说,但她太了解母亲。那种冷静克制的语气背后,藏着一种下定决心的东西。她说诅咒有办法了,却绝口不提是什么办法。可陈蕊能感觉到,那个办法一定是对李富贵不利的。 她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但她不想让这个男人受到伤害。 诚然她知道这段关系是从诅咒开始的,但有件事她心里很清楚——从头到尾,是她先因为好奇踏出了那一步。李富贵虽然好色猥琐,见了她就跟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但他从未真正强迫过她。也遵守约定把汪汪养得很好,和他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开心。 这一点,她不会骗自己。 陈蕊没有和李富贵解释诅咒的事,说了他也不一定信。说不定还以为这是她为了摆脱他编出来的离谱借口呢。 李富贵看着陈蕊的眼睛。那双眼睛很认真,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他沉默了片刻,伸出手——但不是去接信封,而是摸了摸陈蕊的头。 “丫头,你是个好孩子。谢谢你。” 他把她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然后收回手,咧嘴笑了笑。 “钱我就不收了。我一个老头儿,要那么多钱干啥?这么多年我在江城也不是白混的,我也存了点棺材本。倒是你,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咧,上大学啦,买好看衣服啦,找男朋友啦——嘿嘿,找男朋友可不能比我丑啊,不然老子不答应。” 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说起来,当初也是我鬼迷心窍。我在这个学校当了二十多年保安,女学生见过不少,但见到你第一面,我就挪不开眼睛了。我跟你说实话从一开始就是我起了坏心思,想要你想要的不行。我一步步骚扰你,诱惑你,最后肏了你。我光棍了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有个后,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可真是是失心疯了,一个糟老头子,还想让一个十八岁的漂亮姑娘给他生孩子,虽然不明白那天第一次和你上床后你没有想着报警,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我也好多年没回老家了,回头就辞职,回云省老家,汪汪我也会带走继续养着的,现在这小东西皮的很呢,把它带回我老家正合适它蹦哒,那边山好水好,空气新鲜,不像江城这破地方,尾气超标。” 他又咧嘴笑了。 李富贵说得轻松,声音平稳,一句接一句,语调甚至带着点轻快。说到老家风景好咧,还能笑出声来。然后他偏过头去打开衣柜,开始翻找什么东西,脊背微微弓着。 “丫头,我这年纪大了,迟早得回去的。你放心,你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这段时间和我的事,你就当被狗咬了,以后你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好好生活。” 他没说完。 陈蕊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陈蕊从李富贵怀里退出来,退后两步,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那天晚上在浴室里听到的事情,关于陈宁将军后人身上背的血脉诅咒,关于每代女子活不过二十五岁的命运,关于只有怀上特定血脉的孩子才能续命的说法,一股脑全倒了出来。说得又急又快,跟机关枪似的,中间都不带换气的。 李富贵听着,嘴巴也和当时的陈蕊一样张成了O型,大到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陈蕊一口气说完最后一个字,大口大口喘气。 “怎么样……哈……哈……” 她也不等李富贵回答,眼睛扫到桌上李富贵的搪瓷茶缸,一把端起来,也不管里面的茶水是凉的还是隔夜的,仰头就咕咚咕咚就往嘴里灌,入口味道有点怪,凑凑的,不过她太渴了也顾不上那些了,不少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李富贵看着那茶缸子,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晚了,那是汪汪喝水的碗,他是早上准备给汪汪倒点温水喝的,结果忘在桌子上了,但看陈蕊喝得急,他也没说什么,主要是怕说出来挨打。 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表情有些复杂,嘴唇动了动,又闭上,又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样。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额……丫头……你最近在家是不是偷偷看网络小说了?” 陈蕊正拿手背擦嘴,一听这话,动作僵住了。 “我说这几天咋不来找我呢,原来在家看玄幻小说上头了。你这想象力可以啊,还诅咒,还血脉,还活不过二十五岁——” 陈蕊把茶缸哐当一声搁桌上,整个人蹦了起来。她这一蹦,胸前两只奶子跟着上下晃荡,白花花的肉团子晃荡了两下才稳住。 “我就知道你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一个字都不骗你!” 李富贵嘿嘿笑了两声,摆了摆手。 “老头子我再没文化,好歹也知道点咱们华夏国的历史。陈宁将军当年发兵清君侧,她的爱女当时里应外合,他们平定叛乱,诛杀暴君,建立陈氏帝国。正统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陈宁将军的爱女可是善终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至少我知道的历史版本是这么写的。” 陈蕊咬着嘴唇,胸口还在起伏。 “你家是陈宁将军的后代?” “对啊!我妈妈亲口说的!我们家每一代都逃不掉!” 李富贵还是一脸狐疑,眼角眯起来,嘴巴歪着,活像一只正在掂量投喂食物能不能吃的老狗。他瞅着陈蕊,上下打量了两眼,那表情分明在说——你那点小把戏,老头子我一眼就看穿了。 陈蕊气不过,啪嗒啪嗒光脚走过去,两只手伸过去揪住李富贵脸颊两侧的老肉,使劲往外扯。李富贵的脸被她扯得变了形,嘴巴咧成一个大八字,口水都快兜不住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信不信!” “嗷——好好好真的真的真的——你松手——” 陈蕊不松,反而又加了两分力。 “所以你刚刚听懂了没有——必须怀上你的孩子,不然我活不过二十五岁。这是命!” “嘶——对,你刚才说的,怀我的孩子……” 李富贵眼珠子转了转,表情从扭曲变成了另一种微妙。 “那丫头,你的意思是……要给我生娃?” 陈蕊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挺着脖子。 “嗯。一开始我是这么想的。给你生一个孩子,也不是不行。” 她说完这话声音低了一点,但还是硬撑着没移开视线。 “哦~~~” 李富贵拖长了调子,刚要咧嘴,陈蕊又打断了他。 “但是妈妈告诉我,她有办法解除诅咒,不用走到那一步。” “那......那听你妈妈的啊,让你妈妈想办法.......啊.......你先松手!” 陈蕊气得手上又使劲,李富贵的脸被她扯得朝两边拉长,嘴巴变成一条歪歪扭扭的口子。 “哎呦我的天..........你听没听我前面说什么啊!” “听听听着呢——你轻点——” 陈蕊没松手,揪着他的脸皮子,一字一顿地说。 “我妈妈虽然没明说具体什么办法,但我太了解她了。她那种性格,动了杀机的时候反而最平静。她说有办法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我觉得那是要除掉你啊,你明白吗?” 李富贵被她扯着脸,疼得龇牙咧嘴,但他的眼睛没有躲开陈蕊的目光。这丫头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微微发红,手指都在发抖,这是在担心自己。 他慢慢听懂了。 说白了,什么诅咒不诅咒的,可能只是陈心蓝骗这丫头的幌子。真正的重点只有一个——陈心蓝发现自己女儿被他这个糟老头子睡了,现在要收拾他。一个身价上亿的女总裁,弄死一个保安,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他咽了口唾沫。 “好好好,正好快放寒假了。我老家云省那边老宅子好多年没收拾了,寒假学校一放假我就走。行了吧丫头?” 陈蕊这才松开了手。 李富贵脸上的老皮被揪得通红,他揉了揉腮帮子,疼得直吸凉气。 陈蕊弯腰捡起刚才扔在床上的牛皮纸信封,又递了过来。 “拿着。” “哎,都说不要了。你这丫头咋这么犟呢——”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话这么多干嘛。”她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 李富贵看着眼前这张还带着稚气却偏要装作凶巴巴的脸,忍不住咧嘴笑了。 别说,还真有点小霸道总裁总的样子。 第二十五章 解锁篇 过火 寒假第一天的早晨,没了学生的高中校园很安静。 整栋教学楼的门窗全锁了,只有北风从楼道里穿过去,把宣传栏上没贴牢的告示吹得哗啦啦响。 李富贵的宿舍在操场后面的小平房里,挨着锅炉房,旁边堆着淘汰的课桌椅和生锈的单杠零件。这地方夏天蚊子多,冬天潮气重,墙皮长年掉渣,天花板上的水渍像尿迹一样晕得到处都是。但李富贵住了二十年,早就习惯了。他不觉得苦,反而觉得自在——整个学校就他一个人住这儿,没人管,没人烦,晚上想看黄片把声音开多大都行。 今天是他最后一天待在这儿。 前几天他已经跟后勤主任递了辞职书。主任假惺惺挽留了几句,说老李啊你干了这么多年突然走我们都不习惯,其实心里乐开了花,终于能把这老蛤蟆清走了,转头就给人事科打了电话让赶紧批。这地方除了被他救过命的老校长就真没人真把他当回事。 李富贵蹲在地上,往一个蛇皮袋里塞衣服。他的全部家当加起来,两个蛇皮袋,一个手提包——手提包装着几件厚棉袄,一个袋子里装着衣服,另一个袋子里是些杂七杂八的零碎。铺盖卷用尼龙绳扎了,靠在墙角。窗台上那盆从来没浇过水却一直没死的仙人掌,他也找了个塑料袋套上,也塞进了袋子。 他翻衣柜的时候,手碰到底层一个塑料袋,摸起来软绵绵的。扯出来一看,是个粉色的胸罩。 蕾丝边,前扣款,罩杯不大,但形状好看。 李富贵愣了一秒,然后咧嘴笑了。 这是陈蕊的。 那是陈蕊进他屋里,他从她身上扒下来的战利品,那时候陈蕊脸涨得通红,死死攥着胸罩带子不撒手,眼睛瞪得老大,声音都在发抖 “不要抢我内衣!我没衣服穿了!” 她那时候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一手护着胸口,一手跟李富贵拔河似的拽着胸罩。李富贵那手劲儿,一个小姑娘哪抢得过他。最后胸罩到手,陈蕊只能灰溜溜抱着胸口逃跑了。 李富贵把胸罩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洗过好几次了,什么味儿都没了,但他还是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能闻见那丫头身上淡淡的奶香味。 “嘿嘿,留着当个纪念。” 他把胸罩叠好,塞进手提包的最里层。 蹲在门口狗窝里的汪汪跑过来,绕着他的脚脖子打转,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脑袋拱他的小腿,嘴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行了行了,等会儿就带你走,急什么急。” 李富贵蹲下来,粗糙的大手在汪汪脑袋上揉了两把。这狗崽子一身黄毛,油光蹭亮的,精神的很。 “火车不让带狗,咱们坐面包车回去,可花不少钱咧,算你欠我的,以后看家护院得勤快点,知不知道?” 李富贵不知道有宠物托运,于是托了老家云省的一个跑长途的老乡多花了几百块钱答应让狗也上车。 汪汪汪了三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李富贵从橱柜里翻出狗粮袋子,倒了大半碗在汪汪的饭盆里,又给它添了一碗水。他把饭盆端到门外,把汪汪赶到外面去吃,自己回屋把门虚掩上。 收拾了一上午,他有点累了。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他靠在床头,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刷起短视频。 刷了没两条,一条新闻弹了出来。 《快讯:赵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现任董事长赵天宇被带走调查》 李富贵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子。 “赵氏集团?就城南那个赵家?倒了?!” 他赶紧点进去看详情。报道说赵氏集团涉黑、涉赌、涉黄,名下十几个产业被查封,董事长赵天宇涉嫌多项罪名被警方带走,集团账面上负债几十亿窟窿填不上,供应商和工人在赵氏总部楼下拉横幅讨薪。 李富贵看得嘴巴越咧越大,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活该!报应!老天开眼了!” 他激动得拍了三下大腿,手机差点甩飞出去。 他可是被赵氏集团恶心过。那年过年节,他花了不少钱,买了赵氏集团旗下经销商那时候销售的很火的酒,准备去看望老校长。 结果老校长接过酒,拿手里转了两圈,又举起瓶子对着光看了看瓶盖封口,只看了两眼就摇头说富贵啊你被骗了。李富贵当时脸就挂不住了,回头去找经销商理论,那店里的员工一看就一个穿着保安服的老头,连推带搡把他赶出门外,还骂他穷逼买便宜货还想要真酒。 花的钱有小一千多了,对很多人来说不算什么,对李富贵来说是可是一个月的生活费。 他这辈子窝囊惯了,被人笑话、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负,他都习惯了,笑两声就过去了。但这瓶假酒,毕竟是给在学校唯一照顾过他的老校长,他记到现在。 “倒闭的好!大快人心!早就听说姓赵的是黑社会,该抓!全都拉去枪毙!” 他正高兴得拍床板,忽然听到门外有动静。 是人的脚步声,很轻,很慢,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那种清脆又克制的"哒、哒"声。 李富贵愣了一下,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门是虚掩的。 他看到的是一个蹲在地上的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他,一只手正搭在汪汪的脑袋上轻轻揉着。汪汪这只狗崽子平时见了生人不是叫就是躲,这会儿却摇着尾巴往人家手心里拱,舌头伸出来舔人家的手指头,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那叫一个亲热。 蹲着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裁剪极好,面料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裤线笔直,外套的肩线贴合得严丝合缝。 不过她戴着一只深灰色的口罩,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梳成一个低髻,每一根发丝都被收得干干净净,用一根深色的发簪固定住,没有一根碎发散落出来。 但就是蹲着,那身材也藏不住。 腰极细,臀部却很饱满圆润,蹲下去的姿势让西装裤的布料绷在后臀上,绷出两团浑圆饱满的弧度。背脊挺直,脖颈修长,可以看出这个人的气质很好。 李富贵看着那个背影,脑子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身段,这气质,他差点以为是陈蕊长大了来找他了。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 不是陈蕊。 陈蕊才十八岁,再怎么高挑也带着少女的青涩。而这个女人蹲在那里,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是一种经过岁月和权势打磨过的从容。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 是陈心蓝! 陈蕊的妈。 他魂牵梦绕了无数个夜晚的女人。 "小家伙,你好啊。" 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清冷磁性,还有些闷闷的。 "你就是汪汪吧,蕊蕊偷偷养的小狗。" 汪汪呜了一声,脑袋往她掌心里蹭,鼻子还去拱她的手指缝。 李富贵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陈蕊前几天才跟他说过,她妈已经知道了他们俩的事。他以为陈心蓝会派人来收拾他,或者干脆报警,再不济也是打电话骂他一顿。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身价上亿的女总裁,会亲自跑到他这个破烂宿舍门口。 "陈……陈……陈总……" 他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又干又涩。 陈心蓝的手在汪汪脑袋上又揉了一下,这才缓缓转过头来。 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够让人窒息了。 细长的柳叶眉微微上挑,眼尾略带几分冷傲的弧度。那双眼睛不是陈蕊那种清纯干净还带着些清澈愚蠢的杏眼,而是更深更冷饱经风霜的凤目,眼窝稍深,瞳仁漆黑,像两口看不到底的深井。眼周的皮肤极好,三十六岁的女人,眼尾连一条细纹都没有,只有眼睑上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暗影,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冷艳。 "你认识我?" 她站起来了。 动作不急不缓,一只手撑着膝盖,腰肢一挺,整个人从蹲姿变成了站姿。站起来之后,李富贵才真正感受到这个女人的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她穿了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跟目测有七八厘米,加上她本身一米七几的身高,站起来比李富贵高了大半个头。李富贵一米六五,瘦削矮小,在她面前就像一个发育不良的初中生站在一个时装模特面前。 陈心蓝看着他,一步步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是同一个节奏,不快不慢,哒、哒、哒。 李富贵下意识往后退。 他退一步,她就进一步。 退了两步,他的后脚跟碰到了门槛。再退一步,整个人已经退进了屋里。陈心蓝跟着走进来,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富贵的脸,那双凤目里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她进来之后,反手把门关上了。 "咔嗒"一声,门锁扣上了。 李富贵的心跟着那声"咔嗒"猛地抽了一下。 陈心蓝抬起手,捏住口罩两侧的挂耳绳,慢慢摘下。 口罩下面是一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五官极其精致,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颧骨,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削。皮肤白皙如瓷,嘴唇天然带着一层深红色,不涂口红也比一般女人涂了口红更艳丽饱满。现在没有一丝遮挡,更显得五官轮廓分明,眉宇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 口罩摘下来的瞬间,她微微皱了下眉。 "哈嚏——" 一个轻巧的喷嚏,她偏过头,用手背掩了一下鼻子。口罩里积聚的水汽和空气里的狗毛让她有些不适应。 "抱歉。狗毛过敏,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她用手背蹭了一下鼻尖,眉头微微拧着,那个动作带着一点不符合她气质的小狼狈,但很快就消失了。 李富贵站在屋中间,两条腿有点发软。 他见过这个女人。 校门口,她打陈蕊的时候;甚至陈蕊家的衣柜缝隙里,他偷看过她自慰的时候。 每一次都是远远地看,隔着距离,隔着障碍物,带着一种偷窥者的猥亵和刺激。 但现在,这个女人就站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往他鼻子里钻。 一种很淡很克制的香,像是冬天壁炉旁干燥的雪松木混着一点点白茶的气息。闻起来冷冰冰的,但又隐隐约约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的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心里很慌,慌得手心全是汗。但眼睛还是不争气地往陈心蓝身上瞟。 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个女人面对面站这么近。 之前远远地看,他知道她好看。但现在近距离看,好看这两个字太轻了。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溜。 脖颈修长,锁骨线条明显。再往下,黑色职业西装外套的裁剪极好,把她的上半身勾勒得线条分明。腰很细,盈盈一握的那种细,但往下就开始急剧地丰腴起来。她的胯很宽,臀部浑圆饱满,西装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蹲下来看汪汪时绷出来的那两团弧度又圆又大,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是那种真正的熟妇才会有的肥美。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匀称,脚踝纤细,踩在细高跟上,小腿肚到脚踝的那条弧线干净利落。 但李富贵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她胸口。 陈心蓝的胸.......很大。 不是少女的那种紧实活泼,成熟的、沉甸甸的、经历了哺乳期之后形状却依然饱满挺翘。黑色西装外套里面那件浅灰色丝绸衬衫,领口系得严严实实,但胸部的位置被撑得几乎要崩开,丝绸面料紧紧裹在上面,每一道褶皱都忠实地描摹出那两团肉山的轮廓。从侧面看,那弧度从锁骨下方就开始隆起,一路鼓出去,到最外缘几乎是平直地悬在那里,再被衬衫面料收拢回来。 这胸围——得有多夸张?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自己躲在陈蕊家衣柜里的那个下午。透过缝隙,他看到陈心蓝换衣服,看到她脱掉了西装外套,看到她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丝绸衬衫滑下来,那两团白嫩的巨硕爆乳就那么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那奶子…… 陈蕊身材高挑纤瘦,胸虽然也有料,但跟眼前这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不管是上次在衣柜里偷看,还是现在近在咫尺地盯着——这奶子——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以后陈蕊也会长得这么大吗? 那丫头才十八岁,还在发育,说不定再过几年,也会跟她妈一样,拥有这样一对沉甸甸的硕大奶瓜…… 他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陈心蓝注意到了。 她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个瘦小邋遢的老头站在她面前,一双浑浊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口,从进门到现在就没挪开过。那目光赤裸裸的,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淫邪,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似的。 换了别人这么看她,她早一个耳光扇过去了。 多少所谓的精英、上流人士,在饭局上端着酒杯文质彬彬,但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胸口瞟。她早就习惯了。一个身价上亿的寡妇,长得又好看,身材又丰腴有致,男人们觊觎的目光她见得太多了。有的装得含蓄一点,借着敬酒的机会往她领口里扫一眼;有的更大胆,直接在酒桌上趁她俯身的时候死盯着看。 但那些人都怕她。怕她的权势,怕她的手段。所以他们的目光里总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而眼前这个老头—— 李富贵的目光没有克制。 "哼。" 陈心蓝轻轻哼了一声。 她轻哼一声,声音不大,但李富贵立马清醒过来。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看到我了吧。" 李富贵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陈心蓝往前迈了一步。 高跟鞋的鞋尖几乎碰到了李富贵的拖鞋。她低头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让李富贵不得不仰起脖子才能跟她对视。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老鹰盯上的田鼠。 "那时候你在我家里,躲在我衣柜里的时候——" 她顿了一下,嘴角那个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 "应该已经把我看得很仔细了吧。" 李富贵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在后脑勺上敲了一闷棍。 她知道。 她全都知道。 ............ 那时候他还以为藏得天衣无缝。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又干又哑,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陈心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漆黑的凤目里终于浮现出一点情绪一种冰冷的审视,像是一个法官在看一个即将被宣判的犯人。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那只老式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她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他脸上,像一把手术刀在慢慢划开他的皮肉,把他的五脏六腑翻出来看。 李富贵被盯得浑身发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流进脖子窝里,黏糊糊的。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个该死的沉默,但嘴巴张了两次又闭上,舌头像打了结。尝到了铁锈味,一颗松动的后槽牙差点被扇飞出去。陈心蓝的拳路极其凶狠,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打在他脸上、肩膀、胸口,密不透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李富贵被打得头脑发昏,满嘴血腥味,耳朵嗡嗡作响。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两条胳膊胡乱挥舞,拼命往前格挡。他不是什么练家子,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被打急了之后的应激反应——手掌乱扑,手指乱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心蓝又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他惨叫着往侧面一歪,两只手本能地往前一推—— 他的右手撞到了一个柔软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东西。指头陷进去的触感非常清晰。柔软,但有弹性。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面料,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度和形状——硕大的、饱满的、浑圆的,被他五根手指的力道按得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又弹回来。 他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指尖感受到的是一个隆起的、圆弧形的轮廓,弹性十足,内里充盈着某种柔软的组织,温度比他想象的更高,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那股热度清晰地传到了他的掌心。 陈心蓝的动作停了。 李富贵也被这一下吓住了。 他睁开那只还没肿的眼睛,顺着自己的手看过去—— 他的右手,正结结实实地抓在陈心蓝的左胸上。 五根黑黢黢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的手指,陷进了那团被浅灰色丝绸衬衫包裹的饱满软肉里。从指缝之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丝绸面料被他的手指带得皱起几道褶子。 那是陈心蓝的胸。 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的、沉甸甸的、巨硕的、饱满得几乎握不住的爆乳。 李富贵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疼痛和恐惧被一瞬间涌上来的另一种感觉冲淡了——这手感—— 太他妈的大了。 掌心里那团酥腻的乳肉远远超出了他手掌能覆盖的面积,他的手指抓下去,根本包不住,滑腻的丝绸面料在他指缝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丰腴弹软的乳肉从他虎口处挤出来,柔软得像是在揉一团刚蒸熟的糯米团子,但比那要紧实得多,更有弹性。 陈心蓝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无奈的轻笑。 "呵.....你这老色鬼。" 她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羞恼厌恶的情绪,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意味。 李富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他把手猛地缩回来,五根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还残存着那团酥腻温热的触感。 但已经来不及了。 陈心蓝的右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收得极快,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的右手手腕,大拇指精准地压在他手腕内侧的脉门上,其余四指扣住他手腕外侧。她微微转身,右脚往前一顶,卡住他的膝盖,身体旋转半圈,借着旋转的惯性,将他的手臂反折到背后。 动作干净利落,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多余。 "咔——"肩关节被拉伸到极限的声音。 "啊!!!!" 李富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的右臂被陈心蓝反剪在背后,整条胳膊快要被卸下来了,肩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的身体被迫弯下去,脸被按在了那张铺着脏床单的弹簧床上。 他的右手手腕还残留着刚才那一抓的触感。 那种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的、沉甸甸的、饱满肥腻的、弹性惊人的丰腴乳肉—— "老实了?" 陈心蓝单膝压在他的后背上,一只手反剪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死死按在床单上。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但声音依然平稳如常。 "老实了……老实了……陈总你松手……胳膊要断了……" 李富贵哀嚎着,声音被床单闷得含混不清。 陈心蓝面色忽然一变。 原本白皙的脸颊迅速涨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丝绸衬衫裹着的沉甸甸巨硕爆乳跟着剧烈晃动了几下,衬衫的纽扣险些崩开。 她松开了按着李富贵后脑勺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嘶……"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紧拧起来。 "还是……不能剧烈运动……" 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她深吸了一口气,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盒药,倒出两粒丢进嘴里,干咽下去。药丸入喉,胸口那阵闷痛才慢慢散开,心跳从狂飙逐渐回落到正常的频率。 她缓了三十秒。 低下头,看着被她按在床单上的李富贵。 这瘦小邋遢的老头已经被打得鼻歪眼肿,嘴角淌着血丝,但还没彻底晕过去。他的一只小眼睛半睁着,浑浊的瞳孔里映着她的倒影。 陈心蓝抬起没有压着他的那只手。 最后一拳。 正中太阳穴。 "砰!" 李富贵的脑袋猛地歪向一侧,后脑勺磕在弹簧床的铁架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眼睛翻了翻白,瞳孔涣散,嘴唇微微翕动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心蓝松开了钳制,缓缓站直身体。 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李富贵 "没出息。" .................. .................. 意识一点点浮上来,像从深水底挣扎着冒出水面。 头很沉,像被人往脑壳里灌了铅。鼻梁上一阵刺痛,呼吸时能感觉到纱布粗糙地贴着皮肤。 李富贵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眼皮掀开。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米白色,平整光滑,正中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柔和得刺眼。 他愣了一下。 脑袋慢慢转过去。 房间很大,少说五六十平米。深色实木地板光可鉴人,墙角摆着几盆宽叶绿植。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 李富贵的眼睛瞪圆了。 森林。 一眼望不到边的茂密林海,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在山腰。 这是哪?? 他想坐起来,身体刚动了一下,浑身上下就传来一阵酸痛——后背、肋骨、肩膀、还有那张肿成猪头的脸,每一处都在抗议。 低头一看。 他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光溜溜的,瘦削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肋骨缠着一圈纱布,鼻梁贴着医用胶带,左眼眶青紫肿胀,狼狈不堪。 但他更震惊的是右手。 一条细细的银色锁链,一端铐在他手腕上,另一端固定在床头的金属环上。链子很长,足够他在房间里活动,但绝出不了这个门。 李富贵脑子"嗡"的一声。 他被绑架了?被陈心蓝绑架了? 就在这时,门外"哒、哒、哒、哒"的声音由远及近。 门把手转动。 李富贵抬头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进来的是陈心蓝。 和之前暴打他时那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冰冷女总裁截然不同。 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薄如蝉翼的面料贴在她丰腴熟躯上,根本遮不住什么。领口开得很低,V字一路延伸到胸口以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两团沉甸甸的H杯巨硕爆乳被那层薄薄的蕾丝勉强兜住,饱满的乳肉从领口两侧挤出来,形成两团颤微微的白腻侧乳,沉甸甸厚实奶瓜形的肥硕肉山轮廓在睡裙下清晰可见。 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堪堪盖住臀部。两条修长浑圆的雪白长腿裹着黑色吊带情趣丝袜,蕾丝花边的吊带从丝袜顶端延伸上去,消失在裙摆里。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肉感的大腿,白皙肌肤从黑色丝网缝隙里透出来,淫靡得很。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红底细高跟鞋,漆皮鞋面反射着暖黄灯光,那鲜红的鞋底在她每走一步时若隐若现,衬得那双裹着丝袜的玉足和纤细脚踝更加白嫩妖冶。 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头,微微卷曲,垂在那两团丰硕的乳肉上,随着她走动轻轻晃荡。 脸上没了白天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带着几分酒意的妩媚。 她一只手拿着一瓶红酒和一只高脚杯。 李富贵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着了似地往一个地方涌去。 他那根丑陋的老屌,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那根肉棒从软趴趴的状态迅速充血膨胀,像一条苏醒的蟒蛇昂扬挺立,青筋暴绽的肉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陈心蓝走到床边,目光扫过他赤裸的身体,最终定格在他勃起的那根粗长阳具上。 凤目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醒了?" 声音慵懒磁性,带着几分醉意,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撒娇,又像在勾引。 "你……你这是……" 李富贵嗓子干得冒烟,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他的小眼睛在陈心蓝身上来回扫视,喉结上下滚动。 "我怎么样?"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微微侧过身,一只手叉在腰上,摆出一个妖娆的姿势。睡裙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李富贵的呼吸更急促了。 "很……很美……" 手不由自主抬起来想去摸,手指刚伸出去又缩回来。 他不敢。眼前这个女人刚刚还把他打得半死不活,可以想象他要是敢乱摸,说不定那只手也要被废掉。 "想摸就摸吧。" 陈心蓝轻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直接在床边坐了下来。 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king size大床,弹簧在她丰腴娇躯的重量下轻轻一沉。她坐在床沿,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肉腿并拢微侧,一只穿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轻轻点在地板上。 她又往前挪了挪。 靠近他。 很近。 近到李富贵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 成熟美艳女人特有的雌熟媚香。 近到他一伸手就能碰到她任何地方。 李富贵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颤抖着抬起来。 手指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度和质感——温热的、柔软的、光滑的,丝袜的网眼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丰腴肉感的大腿肉从丝袜缝隙间透出白腻的色泽。 陈心蓝没有动,任由他摸。 李富贵愈加大胆,手沿着她大腿外侧慢慢往上滑,指尖感受着丝袜的纹理和肌肤的温度。他的手指略过她大腿根部的吊带蕾丝边,能感觉到内侧的肌肤更加细嫩温热,肉感更足。 然后他把手移到了她的臀部。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睡裙,他的手掌贴上了她浑圆饱满的翘臀。 李富贵的手掌根本包不住那团臀肉。 那是一个硕大而又沉甸的肥臀——浑圆、紧实、饱满、弹性十足。他的五根手指陷进去,柔软的臀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挤压的雪白面团。手感绵软中带着韧,温热得烫手,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他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微微的颤动。 "陈……陈总……这里是哪?为什么……" 他的手在她臀部和大腿上来回摩挲,声音里带着困惑和压抑不住的欲望。 "这里是我的一处私人庄园,至于具体位置……" 陈心蓝低头看着他,嘴角弧度加深了一点。 "告诉你你又能怎么样?你又跑不掉。" 李富贵的手僵住了。 他看了看右手上的锁链,又看了看窗外那一望无际的森林,心里一阵发凉。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蕊蕊已经被我送出国了。" 陈心蓝忽然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李富贵愣了一下。 "手续办好了,那边的学校也联系了。不出意外你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啊……那丫头……" 李富贵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失落?遗憾?他自己也说不清。 "怎么,舍不得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你还会在乎这些?你不是有人和你上床做爱你就开心得不得了吗?" "我……我没有……" 李富贵想辩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你是不想过让她给你生孩子?" 陈心蓝突然问。 李富贵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嘴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确实和陈蕊做的时候从来没戴过套,也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念头让这个漂亮的少女给他生个孩子但他从来没说出过口。 "我给你生,怎么样?" "啊?" 李富贵彻底懵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陈心蓝?身价上亿的女总裁?陈蕊的亲妈?要给他生孩子? 他一定是被打坏了脑子。 但陈心蓝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把红酒瓶放在床头柜上,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深红色酒液。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粘稠的"酒泪",散发出浓郁的果香。 她端起高脚杯,抿了一小口。 酒液沾在她丰润饱满的朱唇上,留下一层湿润光泽。 然后她弯下腰,一只手捏住李富贵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李富贵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就压了下来。 那两片丰盈朱唇贴上他干裂的嘴唇,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整个人僵住了。紧接着,一股温热液体从她嘴里渡过来——是红酒,混着她的津液,带着淡淡的酒香和一丝说不出的甜腻。 李富贵的嘴巴不由自主张开。 陈心蓝的丁香妙舌趁机滑了进来。 那条舌头灵活柔软,不像陈蕊生涩,她的吻技老练得很。舌尖先在他上颚轻轻舔舐,然后勾住他的舌头,缠绕、吸吮、搅动。嘴里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是唾液混合的声音,淫靡黏腻。 "咕噜……咕噜……" 李富贵被动地吞咽着红酒和她的口水,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一股温热从胃里蔓延开来。那股淡雅香水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钻进鼻子里,让他更加迷醉。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陈心蓝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时,偶尔发出的几声低低的娇吟——"嗯……唔……"——那声音酥软入骨,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情人的呢喃。 李富贵的手开始闲不住了。 右手翻过那两瓣沉甸甸的肥硕臀肉,五指深陷进柔软弹嫩的臀肉里——"啪唧"——臀肉被他捏得变形又弹回,淫荡的肉浪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把陈心蓝推倒了。 那具丰腴熟躯倒在雪白床单上,乌黑长发散落,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蕾丝睡裙里剧烈弹跳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睡裙被掀起一角,露出半截白腻如雪的大腿根部,黑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和那一抹若隐若现的三角禁区—— 李富贵扑了上去。 他跨坐在她身上,那根粗长青筋暴绽的肉棒在她小腹上方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滴在她蕾丝睡裙上,留下一小块深色湿痕。 "陈总……你……你说的是真的?他粗喘着问,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 陈心蓝躺在他身下,美眸注视着这个男人,朱唇微启,面色潮红。 "来吧,让我受孕....." 第二十六章 解锁篇 风起三天前赵氏集团总部 赵天宇一脚踹翻了茶几,钢化玻璃碎了一地,茶水和碎渣溅得到处都是。他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本就不好看的脸因为暴怒彻底扭曲变形,太阳穴上的青筋一条条鼓出来。 一张对赵天宇的的传唤文件飘落在地.......... 他身后站着三个人。一个是他的秘书,二十多岁的姑娘,脸色煞白,站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另外两个是赵家的旧部,以前跟着他爹跑灰色产业的,现在换了个主子,但这俩人眼里明显少了以前对老赵总的那种敬畏。 "草!" 赵天宇一把抄起桌上那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墙壁。"砰"一声巨响,墙皮被砸出一个坑,烟灰缸弹到地上滚了几圈。 "为什么!为什么条子会知道这么多东西?!老子才接手赵氏不到一个月,警察就他妈跟开了全图透视一样把老子的场子一个一个端了?!我们里面有鬼?" 他含着血丝的眼睛扫视着在场的几人。 盯着秘书看的时候,秘书那小姑娘吓得腿都在抖。 没人回答他。 秘书缩在角落里,嘴唇哆嗦着,手里的文件夹被她捏得变了形。她不敢说话,因为她知道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更知道说出来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赵天宇在房间里来回走,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疯狗。他的脚步又重又急,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嘎吱响。 "城南的所有地下场子都封了,东南亚的两个代工厂的货还被海关扣了,物流公司都被税务查了,怎么回事,老子是得罪谁了啊,谁干的?!到底是谁在搞我?!" 其中一个旧部看了一眼瘦的,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赵总,城南那边的账本、人员名单、交易记录,全部被警方掌握了。有这些东西的以前除了老赵总就是......." 赵天宇停下脚步,转过头盯着他。 "谁?!" 胖旧部没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天宇的瞳孔缩了缩,他至少不是太蠢,整件事串起来仔细想想....... 是陈心蓝。 那个女人。 秘书鼓起勇气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还在发抖。 赵……赵总,刚刚陈氏集团的人通知我们,他们已经正式终止了和我们所有合作项目的合同。包括城南的物流园区、东南亚的两个代工厂,还有……" 她咽了口唾沫。 "还有离岸公司的资金通道,已经被他们单方面切断了。" "什么?!" 赵天宇的脸一下就白了。 离岸公司的资金通道是赵氏集团灰色产业的生命线——所有见不得光的钱都走这条线洗出去。这条线一断,不光是灰色产业完蛋,连赵氏集团合法的生意也会因为资金链断裂全面崩盘。 这是要他死。 "她凭什么?我爹在的时候帮陈氏做了多少脏活累活!帮她处理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现在老头子刚死,她就翻脸不认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切的根源是他自己亲手杀了他爹。 又一个人从外面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赵总,欧洲那边也出问题了。陈氏集团刚刚通知我们在德国和荷兰的供应链合作伙伴,终止了三方协议。我们从东南亚走的那批货,现在全卡在鹿特丹港,没人接。" 赵天宇接过文件,扫了两眼,一把摔在地上。 文件散了一地,白纸黑字的终止函在碎玻璃上摊开。 "陈心蓝你这个臭婊子!你给我等着!!!" 他的吼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响。 秘书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在墙上。两个旧部面面相觑。 随后他突然冷静下来一般,从门外叫过来一个西装男,跟他耳语。 "是时候该让那家话动动了。" 西装男走了,赵天宇看着窗外喃喃:“陈心蓝........” 与此同时。 陈氏集团总部,五十六楼,总裁办公室。 陈心蓝放下电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间办公室染成橘红色。她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看着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孙静。 孙静的脸色很差。 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盘着头发,而是随意披散下来,少了一分平日的凌厉,几缕碎发垂在脸侧,眼下的却是淡淡的青黑,显然没睡好觉。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搭了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原本特别定制的合身西装现在有些松垮了,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好了,公司未来五年的战略规划,我昨天已经和几位副总开过会了,你手里那份是最终版,所有的业务板块、利润目标、投资方向都写得清清楚楚。" 陈心蓝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静,像在做一笔普通的交接。 她抬起手看了看手表。 "明天开始我就会正式卸任陈氏集团董事长一职。" "你现在开始你就是公司的行政副总裁,你从明天我卸任那一刻开始,你拥有我的一切行政权利,不过重大项目签订还需要你和董事会开会决议,你以后负责协调各部门的日常运营。其他几个副总虽然都是老人,但能力有限,还得需要你把握一下。" 孙静的嘴唇动了一下。 "陈总你……" "还有——" 陈心蓝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笑着推过去。 "这里面是股权转让协议。我给你留了百分之一的股份。不多,这些年辛苦你了。" "百分之一"这个数字听起来不多,但陈氏集团市值上千亿欧,可见这股份的含金量。 "等五年后,蕊蕊差不多长大了,她就是新一任的董事长。到时候还需要你辅佐她,这丫头是真的有能力,只是现在还太嫩了。" 孙静没有接文件袋。 她站在原地,眼眶一点一点发红。 "陈总……" "好了,我们的孙副总,你可以去——" "陈总!!" 孙静打断了她。 这是她跟在陈心蓝身边这么多年,第一次打断她说话。 陈心蓝抬起头,看着她。 孙静的眼泪淌下来了。她不是那种轻易掉眼泪的女人,跟了陈心蓝十二年,从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做到总裁助理,什么事没见过。公司差点倒闭她没哭,被人在行业峰会上当面羞辱她没哭,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差点进医院她也没哭。 "您到底怎么了?您和我说啊。" 她的声音在发抖哽咽。 "您最近到底要干嘛啊,为什么这么急着做交接?" "我不知道您在计划什么,但我看得出来,您在做最后的安排。您在……" 她说不下去了。 "我能帮您啊陈总,什么事我都能帮您……" "您知道我能力的,对吗,你告诉我不管是什么......." 陈心蓝站起来。 走到孙静面前。孙静比她矮半个头,仰着脸看她,泪水糊了一脸,妆都花了。 陈心蓝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孙静脸上的泪。 "别哭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很少做的事——张开手臂,把孙静抱住了。 孙静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埋在陈心蓝肩膀上,哭得更厉害了。她双手抓着陈心蓝的后背,西装布料被她捏成一团。 陈心蓝拍了拍她的后背,孙静这些年跟着她表面是上下级,其实更多的是朋友,最了解陈心蓝的也许就是孙静。 "谢谢......孙静。" "这件事,你帮不了我,请你相信我,不要帮我,你也帮不了我。"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只有我能解决。" 孙静在她肩膀上哭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手。她抹了把脸,妆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晕成两团黑。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您……您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心蓝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出去吧。" 孙静走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心蓝转身走向落地窗。 夕阳已经沉到了楼群后面,只剩最后一点余晖挂在天际线上,把云层染成暗红和深紫交错的颜色。江城的天际线在暮色中变成一道黑色的锯齿状剪影,高楼的窗户亮了零星几盏灯。 她把手贴在玻璃上。 玻璃是凉的。 "对不起啊蕊蕊。"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今年寒假不能带你去北欧了。" 27
噗啾……啧……唔……啧啧……"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湿腻黏润,像两条发情的野兽在啃咬彼此的口腔。 李富贵压在陈心蓝身上,那张瘦削丑陋的脸死死贴着她美艳冷艳的容颜,四片嘴唇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卷着她那条丁香妙舌,吸吮搅动,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淌下来,在雪白枕头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噗唔……哈啊……" 陈心蓝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娇吟,那声音酥软入骨,像熟透的蜜桃被捏破后渗出的第一滴汁液。 李富贵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身下这个女人陈心蓝身价上亿的女总裁,陈蕊的亲妈——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任由他亲吻揉捏。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抵在他胸口,柔软肥腻的乳肉被挤得变形,饱满的奶瓜形肉山轮廓在睡裙下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它们一起微微起伏。 李富贵的手从她的胸口一路往下滑,粗粝的手掌揉过她腰侧、胯骨,最终落在了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情趣丝袜的浑圆肉腿上。 他猛地分开她的双腿。 随着那两条丰满修长的肉腿被他粗暴地掰开,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被撑得绷紧,白皙的腿肉从黑色丝网缝隙间挤出来,油亮的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 陈心蓝没有反抗任由他把自己的双腿分到最大,看着自己被摆弄成这么不体面的姿势,那双踩着黑色红底细高跟的玉足微微悬在半空,纤细的脚踝在丝袜包裹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李富贵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胯间。 那件黑色蕾丝睡裙的下摆已经被掀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根部。吊带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再往上—— 是一条极薄的黑色丁字裤,堪堪遮住那处私密。但那块三角形的薄料已经被陈心蓝的淫液浸透了,深色的湿痕从耻丘一直蔓延到会阴,布料紧贴着肥美的肉缝,两瓣饱满的阴唇轮廓纤毫毕现,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被勒得更深了。 湿透了。 李富贵呼吸一窒,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那张猥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下流至极的笑容。 他扶着自己那根粗长青筋暴绽的老屌,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的前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他用龟头在那条被丁字裤勒出的肉缝上来回蹭了蹭,隔着薄薄的湿布料,能感觉到里面那片肥腻柔嫩的软肉正在微微翕动,温热潮湿的气息透过布料传到龟头上。 "咕啾……咕啾……" 龟头碾过湿透的丁字裤,发出黏腻的水声。 "陈总……你这里怎么这么湿啊……" 李富贵凑到她耳边,嘴里喷出一股浓重的烟臭味,声音沙哑下流。 "我屌还没进去呢,逼水就淌成这样了……你这……真是个骚货啊……" 他的龟头又故意在那条肉缝上碾了一下,湿透的丁字裤被挤进肉缝里,布料勒着两瓣肥厚的阴唇,发出"噗叽"一声黏腻的响。 陈心蓝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妖冶的红晕,凤目微微眯着,眼波流转,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红酒香气的热息。 "对啊……我就是骚货……" 她的声音慵懒酥软,带着几分醉意和毫不掩饰的情欲。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盯着李富贵,嘴角勾起一个妖媚的弧度。 "我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怎么了……呵........你不想操吗……"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油桶里。 李富贵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那根粗长的老屌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青筋暴绽的肉柱充血涨到了极限,龟头紫红发亮得快要炸开。 "操……老子忍不了了……" 他低吼一声,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的边缘,猛地往旁边一扯。 "嘶啦——" 薄如蝉翼的布料被他直接撕开,露出下面那片完全湿透的私处。 陈心蓝的阴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饱满肥美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修剪得极整齐的细软绒毛。两瓣肥厚的阴唇紧紧合拢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嫩粉色,肉缝间湿漉漉的,透明的淫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湿痕。 李富贵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老屌,对准了那条微微翕动的肉缝。 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顶开了那两瓣肥厚的阴唇。 "噗叽——" 一声黏腻湿润的响。 龟头挤进了一个紧致温热的甬道里,那里面的肉壁像无数条小舌头一样立刻裹上来,吸吮着他龟头的每一寸褶皱。 "啊……操……好紧……" 李富贵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眼睛瞪得溜圆。 虽然陈心蓝生过孩子,但她那里的紧致程度远超他的想象。肉壁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龟头,每前进一寸都像是在推开一扇又一扇温热柔腻的肉门,那些敏感的褶皱死死咬着他的肉柱,又吸又绞,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面顶。 "噗叽……咕啾……噗叽……" 粗长的肉柱碾开层层肉壁,每推进一分,就有一股透明的淫液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去,打湿了她的臀缝和床单。 陈心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朱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娇吟。 "唔……嗯啊……好爽……继续啊..........啊..........."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那两团沉甸甸的淫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蕾丝睡裙里剧烈起伏,饱满的奶瓜形肥硕肉山一颤一颤地晃荡着。 "嘿.........啊....……" 李富贵的腰又往前顶了最后一下。 "噗唧——" 一声沉闷的肉响。 他那根粗长的老屌完全没入了陈心蓝的身体里。 二人的性器密终于不可分地连接在一起。 他低头看去,自己那根青筋暴绽的粗长肉柱已经完完整整地埋进了她的身体,两人的阴毛因为结合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紧紧箍着他的肉柱根部,肉缝口泛着一圈白色的黏腻泡沫——那是她分泌的淫液被他的肉柱搅动后形成的。 李富贵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不敢相信。 他真的进去了。 他把那根丑陋的老屌插进了她紧致肥美的肉穴里。 "陈总……您这里面……夹得老子好紧……"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下流。 "上回……上回和蕊蕊在衣柜里偷看你自慰的时候……老子就想肏您了……没想到……今天真的肏上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次抽出,粗长的肉柱都会碾过层层敏感的肉壁褶皱,带出一股透明黏腻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那团柔软温热的花心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唧"。 陈心蓝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放浪。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李富贵的腰,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肉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丝袜的蕾丝边缘在他腰侧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脚上那双黑色红底细高跟悬在半空,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一晃一晃的,纤细的脚踝在丝袜包裹下绷紧又放松。 "快……快点啊……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凤目半阖,眼波迷离,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 "你那根东西好烫……好舒服……快……再快一点……用力……" "操……没想到陈总在床上竟然这么浪……" 李富贵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她紧致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交合处发出淫靡黏腻的水声——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透明的淫液被他的肉柱搅成白色的泡沫,从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他的阴毛和她的臀缝。每一次他腰往前顶,都会撞得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蕾丝睡裙里剧烈晃荡,饱满的乳肉弹跳着,荡出一波接一波淫荡的肉浪。 "您这是寂寞久了想男人了吧……" 他的手伸进她的蕾丝睡裙领口,一把扯开那层薄薄的面料,"嘶啦"一声,黑色蕾丝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那两团肥美的淫肉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雪白、饱满、肥硕、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蜜瓜坠在胸前,乳肉微微晃动着,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两颗凹陷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情欲的刺激而缓缓伸了出来——嫩粉色的乳头微微凸起,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小的颗粒,像两颗刚剥壳的荔枝。 李富贵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看直了。 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粗糙的舌头碾过那颗嫩粉色的小珠子,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 "啧……啧啧……噗啾……" 吸吮乳肉的声音淫靡至极,他的脸埋在那团肥腻柔软的爆乳里,鼻尖被温热的乳肉夹住,呼吸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淡雅的体香和微微的汗味。 "唔……嗯啊……好痒……" 陈心蓝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那肥美丰腴的腰肢像一条发情的水蛇一样扭摆着,带动着那两团爆乳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乳肉被他的脸挤压变形,从他脸颊两侧溢出来。 李富贵可不管这些。 这可是送上嘴边的肉。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肉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陈心蓝的下半身被抬了起来,那双穿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搭在他肩膀两侧,纤细的脚踝在他耳边晃荡着,丝袜的蕾丝边缘轻骚着他的脖子。 他换了个角度,腰往前一压。 "噗唧——" 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上,比之前更深、更狠。 "啊啊啊——!" 陈心蓝的美目猛地瞪大,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后背弓起来,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往上弹起又重重落下,乳浪翻涌,乳尖两点嫩粉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圆圈。 李富贵开始了疯狂的打桩。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粗长的老屌在她的肉穴里飞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残影。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浓浆,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噗叽噗叽噗叽"地飞溅出来,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她的臀肉上、还有雪白的床单上。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在她肥美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一阵又一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两瓣浑圆紧实的臀肉被撞得剧烈弹跳,臀浪一层接一层地荡开,从臀尖一路荡到腰际,再荡回臀缝。 "操……操……太他妈爽了……" 李富贵的额头青筋暴绽,浑浊的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他喘着粗气,嘴里喷出的烟臭味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味。 陈心蓝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丰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舌尖半吐,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湿痕。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又松开,又抓紧,又松开。 "啊……哦……嗯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哦哦……"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不雅的淫荡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来压抑的所有情欲都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饱满肥腻的乳肉左右甩动,乳尖两点嫩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被撕开的蕾丝睡裙挂在她腰间,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具丰腴肥熟的熟女胴体更加淫靡诱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像暴雨砸在铁皮上,急促、密集、毫不停歇。 李富贵压在陈心蓝身上,那具瘦削丑陋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疯狂挺动着腰肢。他那根粗长青筋暴绽的老屌在陈心蓝紧致温热的肉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整根没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唧",每一次整根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 "啪——啪——啪——啪——" 他硕大的卵蛋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拍打在陈心蓝肥美饱满的臀肉上,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甩动着,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卵蛋表面沾满了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的淫液和泡沫,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荡的水光。 陈心蓝那具丰腴熟躯被他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她的双腿还架在李富贵的肩膀上,那双穿着黑色红底细高跟的玉足在他肩膀两侧无力地晃荡着,纤细的脚踝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被撕开的黑色蕾丝睡裙挂在她腰间,饱满的乳肉随着抽插甩出一波又一波淫荡的肉浪,乳尖两点嫩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圆圈。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交合处的淫水被搅成了白色的浓浆,从两人密不可分的性器连接处不断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淌下去,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李富贵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陈心蓝雪白的胸口上。他喘着粗气,嘴里喷出的烟臭味和她身上的雌熟体香混在一起。 终究是年纪大了。 五十多岁的身体到底比不上年轻时候,他的腰开始发酸,大腿也开始发颤,抽插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他有些吃力的把陈心蓝的双腿从肩膀上放下来。 那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浑圆肉腿无力地落在床单上,微微分开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液浸透,深色的湿痕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他的老屌还插在她的逼里,没有拔出来。 李富贵累的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小眼睛看着这个被他肏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陈心蓝的脸上泛着一层妖冶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了脸颊上。那双美眸半阖着,眼波迷离,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她真的好美。 李富贵忍不住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朱唇。 "噗啾……啧……唔……" 陈心蓝的丁香妙舌迎上来,缠住他的舌头,温柔地吸吮着,不像刚才那么放浪,反而带着一种缱绻缠绵的味道。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慢慢游走,舔过他的上颚,勾住他的舌根,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李富贵舒服得浑身发麻。 这女人真的太会吻了。 和陈蕊那种生涩被动的吻完全不同,陈心蓝的吻是成熟的、主动的、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魔力。她的舌头每动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用力让他不舒服,也不会太轻让他觉得敷衍。 "噗唔……哈啊……" 唇瓣分开的时候,交融的津液连成一根细细的银丝。 李富贵撑起身子,把老屌从她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响,龟头从那两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阴唇间滑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那根粗长的肉柱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青筋暴绽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他没有完全退出来,把龟头抵在她的腿心处,沿着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下蹭了蹭。龟头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和微微凸起的阴蒂,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怎么样陈总……爽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意和下流。 陈心蓝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两团白腻的雌乳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微微晃动着,乳尖两点嫩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凹陷状态伸了出来,挺立在空气中。 "嗯……很舒服……"她的声音慵懒酥软,带着几分满足和醉意。那双美眸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比我想象的……要厉害……" "嘿嘿……那当然……" 李富贵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那张猥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老子虽然年纪大了点,但这方面可不含糊……"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刚才要不是中途停下来歇了一会儿,他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两个人就这么赤裸裸地对视着。 陈心蓝的眼睛里染着一层薄薄的情欲,但那双眸子依然清澈深邃,像是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李富贵看着她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怯意。 他还是不敢直视她。 哪怕这个女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疯狂的抽插。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他觉得自己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位者。 他移开了目光,清了清嗓子。 "那个……陈总……咱们换个姿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讨好。 "您趴着……我从后面来……" 陈心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喘息了几秒,然后慢慢翻过身,乖乖趴在了床上。 那具丰腴熟躯在雪白床单上舒展开来,乌黑长发散落在她后背和肩膀上,像一匹黑色绸缎。她的后背线条优美,从脊椎一路延伸到腰窝,再过渡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翘臀,形成一道诱人的S型曲线。 她把脸侧贴在枕头上,手肘撑着床面,然后慢慢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 吊带丝袜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大腿根部,黑色的细吊带从蕾丝边笔直地向上延伸,顺着白皙丰腴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上,越过臀部侧面,消失在被撕烂的蕾丝睡裙裙摆里。其中有两根吊带正面贴着她大腿内侧,沿着阴阜两侧向上走,经过腰胯的时候,细细的黑色带子陷在白嫩肌肤里,被柔软的肉微微包裹住,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另外两根从臀部侧面经过,贴着她腰窝两侧向上延伸,黑色的带子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像几条蜿蜒的黑色藤蔓攀附在一具雪白丰腴的肉体上。 当她把屁股完全撅起来的时候,那些吊带被绷得很紧,黑色细带深深地勒进白嫩的臀肉侧面和大腿根部,带子边缘的肌肤被勒得微微鼓起来,泛着一圈淡淡的红痕。臀缝之间,那条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缝还在微翕着,透明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其中两道淫液顺着吊带的走向流下去,把黑色细带也浸湿了,湿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淫靡到了极点。 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跪在床单上,膝盖微微分开,红底细高跟踩在床面上,纤细的脚踝绷出优美的弧线。从她撅起的臀部到跪着的膝盖再到踩着高跟的玉足,黑色吊带丝袜把她下半身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白肉、黑丝、红底高跟,三种颜色交错在一起,淫荡得让人血脉贲张。 李富贵看着眼前这幅画面,呼吸一下子又急促了起来。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 他跪在她身后,小眼睛盯着那两瓣高高撅起的雪白大屁股,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意外和得意。 就在不久以前,这个女人还把他打得像条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而现在,她正乖乖地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臣服在他的胯下。 一股小小的阴暗报复心理从心底冒了出来。 他抬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了陈心蓝的右半边屁股上。 那团雪白紧实的臀肉被他打得剧烈一颤,臀浪从被打的地方荡开,一圈一圈地扩散到臀尖。一个红红的巴掌印立刻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 陈心蓝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转过头来,那双美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解。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屁股。 从小到大,她是陈家的千金,是陈氏集团的总裁,是所有人仰望的存在。没有人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更别说打她的屁股,即便是当年的李向明也不敢这么对待她。 "你……" 她刚要开口,李富贵又一巴掌扇了下来。 "啪!" 这次打的是左边。 臀肉再次剧烈弹跳,又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浮现在雪白的臀肉上。两个巴掌印一左一右,像两朵盛开的红花。 "嘿……陈总这屁股……又白又大又翘……打起来手感真他妈好……" 李富贵咧着嘴,那张猥琐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下流至极的笑容。他的手又抬了起来。 "啪!""啪!""啪!" 左右开弓,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那两瓣雪白的大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 臀肉被打得剧烈弹跳,肉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从臀尖一直蔓延到臀缝边缘,像是一幅淫荡的画作。 "之前打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他一边打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嗯?陈总?总裁大人?现在怎么不打了?怎么不反抗了?" "啪!""啪!""啪!" "老子就是个臭保安……您是身价上亿的大总裁……可现在呢?您还不是乖乖撅着屁股让老子打?" "啪!""啪!""啪!" 陈心蓝没有反抗。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每一次巴掌落下来,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她默默承受着。 "啪啪啪啪啪啪——" 三十几巴掌下去,李富贵终于停了手。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陈心蓝那两瓣原本雪白紧实的大屁股现在已经完全红肿了,臀肉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巴掌印,有些地方甚至泛着一层淡淡的紫色。被打肿的臀肉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比之前更加饱满了,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而陈心蓝还保持着那个撅屁股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李富贵的目光往上移,看到了她的脸。 她侧着头,脸颊贴在床单上,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但从他这个角度,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角的一滴泪珠。 那滴泪珠挂在她浓密的睫毛上,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芒,然后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李富贵愣住了。 她……竟然哭了。 那张冷艳美艳的脸上,此刻没有了白天的冰冷和威严,也没有了刚才在床上的妖媚和放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脆弱的、无助的、让人心疼的表情。 我见犹怜呐。 李富贵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心疼、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 但更让他兴奋的是—— 他看到了陈心蓝的腿心处。 那条被他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缝,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淌着淫水。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被打屁股的时候,她的逼里竟然在流水。 这个发现让李富贵的那根老屌又硬了几分。那根粗长的肉柱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青筋暴绽的茎身充血涨到了极限,龟头紫红发亮得快要炸开。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 而是双手按住了陈心蓝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大白屁股,粗短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 "噗叽——" 一声黏腻的轻响,两瓣臀肉被他掰得大开,露出了臀缝深处的两处私密。 陈心蓝的菊花蕾和肉穴同时暴露在他眼前。 那朵菊花蕾紧致小巧,颜色浅淡,因为刚才的拍打和情欲刺激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害羞的小花在轻轻翕动。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液和从肉缝淌下来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而她那条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缝还在一翕一合地往外淌水,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媚肉,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一路淌到菊花蕾附近,在那朵小花的褶皱里积了一小洼。 李富贵吞了口口水。 然后他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他的鼻子直接怼进了陈心蓝的臀缝深处,粗糙的鼻尖抵在她那朵翕动的菊花蕾上,嘴巴则压在了那条还在淌水的肉缝上方。 然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嘶——————" 吸气的声音又大又长,像一头饿了三天的老狗在嗅一块肉骨头。 他的鼻尖在那朵菊花蕾上拱来拱去,粗糙的鼻翼碾过菊花的褶皱,把那些细密的纹路一一碾开。陈心蓝臀缝里的味道——汗液、淫液、还有她身体深处那股幽幽的雌性气息——一股脑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说不上好闻,带着一丝酸涩的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雌熟骚味。但在李富贵的鼻子里,这味道比世界上任何香水都让他亢奋。 "嘶嘶嘶——嗯——嘶嘶————" 他像一头拱食的猪一样,鼻子在她臀缝里拱来拱去。鼻尖从菊花蕾一路往上蹭,经过会阴,拱到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上。肉缝里涌出的淫液蹭了他一鼻子,透明的液体糊在他的鼻翼和人中上,湿乎乎的,黏腻腻的。 "嘶——嗯——嘶嘶——好骚——嘶——"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臀肉里,含混不清,但那股子下流劲儿藏都藏不住。 嘴巴也没闲着。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那条肉缝,像吻她的嘴一样,"噗啾噗啾"地在那两瓣充血红肿的阴唇上又嘬又拱。舌尖伸出来,沿着肉缝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下,"啧——"的一声,把那层黏腻的淫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然后他的鼻尖又拱回了那朵菊花蕾上。 这次他拱得更狠了,粗糙的鼻头直接顶进了菊花的褶皱里,把那朵紧致的小花顶得微微翻开。鼻尖传来的触感是温热的、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菊花的褶皱像无数条细小的肉棱一样碾着他的鼻头,每一丝褶皱都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轻轻吮吸他的鼻尖。 "嘶嘶嘶——嗯嗯——嘶嘶嘶嘶——"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吸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把她身体深处的味道都吸出来。 那股浓烈的雌熟骚味从鼻腔直冲脑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他的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去。他的老屌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两下,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液,"啪嗒"一声滴在了床单上。 陈心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那张冷艳美艳、不苟言笑的女总裁的脸——此刻涨得通红。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一片深浓的酡红,像是被人在脸上泼了一杯红酒。 她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被人掰开屁股,把脸埋进臀缝里,又是闻又是拱又是舔的——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 这老头…… 这老头竟然在闻她的…… 陈心蓝的脸颊烧得滚烫,那种滚烫从脸皮一路烧到了心里。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在她的菊花上拱来拱去,粗糙的鼻翼碾着她最私密最羞耻的褶皱,每一次深呼吸都把她身体深处的味道吸得干干净净。 他的嘴还在她的肉缝上嘬着,"噗啾噗啾"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适。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不适。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 她陈心蓝此刻正被一个52岁的学校保安掰开屁股闻屁眼。 这要是传出去…… "你……别……别闻了……"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和羞恼。那张酡红的脸上,眉尖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里还挂着刚才被打屁股时的泪珠,此刻看起来—— 比任何时候都脆弱。 比任何时候都美。 李富贵根本没听她的话。 他把脸从她的臀缝里抬起来,那张瘦削丑陋的脸上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汗液,鼻翼上亮晶晶的,嘴巴周围一圈湿润的水光。 他咧开嘴笑了。 "陈总……您这屁股里头的味道……可真够骚的……" "平时在外面装得跟个冰山似的……原来里面这么骚啊……" 他的手指在她那朵被他拱得微微翻开的菊花蕾上轻轻按了一下,感觉到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在手指下微微收缩。 "这屁眼子……也紧得很呐……没被开发过?" 陈心蓝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朵菊花蕾在他的手指下剧烈收缩了一下,像一朵被触碰的含羞草。 "别碰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李富贵的手指移开了。 他直起身,撸了撸自己的屌,把那根粗长的肉柱捋直,然后把龟头抵在了陈心蓝那条还在不停淌水的肉缝上。 龟头在那两瓣被肏得充血红肿的阴唇之间蹭了蹭,"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总……"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您知道咱们乡下怎么教训不听话的母猪吗?" 陈心蓝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转过头来,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美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什么意思?" "母猪不听话啊……就得配种……" "配上了……怀上了……就老实了……" 他的话音还没落—— 李富贵腰猛地往前一顶。 "噗唧————!!!" 那根粗长的老屌像一根铁棍一样,猛地捅进了她紧致温热的肉穴里,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柔软的花心上。 "啊————!!!" 陈心蓝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硕爆乳在身下剧烈晃荡,饱满的乳肉被床单挤压着,从两侧溢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穿着红底细高跟的玉足弓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李富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那两根粗糙的手指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然后开始了疯狂的后入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她那两瓣被打得红肿的大屁股,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红肿的臀肉剧烈弹跳变形,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荡开。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交合处"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噗唧——噗唧——噗唧——" 粗长的老屌在她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碾过层层敏感的肉壁褶皱,重重地撞在花心上,然后又飞速退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那些被搅成白色浓浆的淫液从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出来,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她的臀肉上、还有床单上。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陈心蓝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一阵又一阵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 "叫啊……刚才是你说很舒服的啊……" 李富贵的声音粗重沙哑,腰肢疯狂挺动,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颈口上。 "老子问你……你是啥?" "噗唧——!" 又是一记重重的深顶。 "啊——!我……我不知道……啊啊……" "你是我李富贵的母猪……记住了没有?" "啪啪啪啪——"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粗长的老屌在她肉穴里飞速抽插,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身体往前一耸,那两团爆乳在床单上被挤压得从两侧溢出。 "啊啊……记……记住了……啊啊啊……我是你的……啊……" 陈心蓝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白天那个冷酷威严的女总裁,而是一个被男人从后面疯狂肏干的、彻底沦陷的雌性。 她的子宫颈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开始本能地收缩,那团柔软的花心像一张小嘴一样,每次被龟头顶上就张开,像要套住他的龟头,然后又缩回去。 李富贵感觉到了。 他每次把龟头撞上去,都能感觉到那团花心在吮吸他的龟头,像一只无形的小手在撸他的龟头。 "操……这骚逼在吸老子鸡巴……" 他兴奋得浑身发抖,腰肢挺动得更加疯狂。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呻吟,连绵不断,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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