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3-94)作者:菲娜妲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1 22:32 已读82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窃国宫闱—蚀骨媚毒】(93-94)

作者:菲娜妲

第九十三章 夏侯风流 情满京城

大炎京城的夜色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锦缎,将无数荒唐与隐秘温柔地包裹其中。夏侯端漫步在青石板路上,那一身浆洗得不染纤尘的月白长衫在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银光。他微微扬起下巴,感受着夜风拂过面颊的凉意,心中满是自得。在夏侯端那张俊俏得令人发指的脸庞上拂过,吹起他月白色的衣角,仿佛连风都在为这位自诩风流无双的殿中少监伴舞。

在林悦瑶指点他借用文相招牌的那一刻起,他便彻底摆脱了府中四位悍妻的束缚,开始在这京城的胭脂阵里如鱼得水。他深知自己的本钱——那张清冷俊逸、让无数女人见之忘忧的脸庞,以及他那揣摩女人心思、体贴入微的手段。短短半月间,他便用这副皮相,重新编织起了一张庞大的人脉网络。

这些女子并非庙堂之上的高官,却散落在京城的市井、闺阁、甚至庙宇之中,在各自的行当里暗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第一位被他重新纳入口袋的,是漕帮的暗哨“柳飞燕”。柳飞燕明面上是城南运河码头上一家小茶棚的掌柜,实则是漕帮在京城刺探各路货运消息的耳目。她身手矫健,性格火辣,常年与粗鄙的脚夫打交道,何曾见过夏侯端这般清冷如玉的贵介公子?

夏侯端只用了三首情诗和一挂精致的苏州玉坠,便在茶棚的后间里,将这位江湖女侠彻底征服。

> 『柳飞燕那具因为习武而紧致结实的小腹,在夏侯端的抚摸下剧烈地颤抖。她那双大腿内侧布满薄茧的肉腿,死死地缠绕在夏侯端的腰间,任由那根在药物催化下勉强勃起的大肥屌,在其湿热的骚穴里疯狂抽插。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被后街隆隆的波涛声掩盖,柳烟儿在极乐中,将漕帮下周运送私盐的路线图,一字不漏地吐露在夏侯端的耳畔。』

而城外清心庵的茶道尼姑“秦素素”(法号净尘),则是夏侯端探听内眷隐私的绝佳眼线。秦素素生得清秀,擅长烹茶点香,京中许多达官贵族的夫人、小姐在烧香拜佛时,都喜欢宿在她的禅房里,向她倾诉后宅的阴私与怨气。

夏侯端借着“研讨佛理”的由头,在那青烟袅袅的禅房中,将这位一心求佛的俏尼姑拉入了红尘。

> 『秦素素那身粗糙的缁衣被一件件剥落,露出白皙如豆腐般的娇躯。她跪伏在佛像前的蒲团上,臀部高高翘起,嘴里念着罪过,却在夏侯端那根粗硬肉棒的猛烈捣弄下,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娇喘。那木质的功德箱在两人的撞击下发出规律的震颤声。夏侯端每一次撞击她那娇嫩的子宫口,都能从她嘴里掏出某位侍郎夫人红杏出墙的丑闻,或是某位尚书千金的私密八字。』

对于高门大族未出阁的深闺小姐“崔婉清”,夏侯端则扮演了一个怀才不遇的痴情书生。崔婉清是太常寺少卿的庶女,擅长临摹名家字画,甚至暗中帮一些名士代笔诗集。她被困在四角天空的闺阁里,对自由有着病态的向往。

夏侯端用文相的旗号,借着“送画”的掩护,多次在夜深人静时翻墙入室,在崔婉清那挂着粉色纱帐的绣床上肆意缠绵。

> 『崔婉清那双柔弱无骨、握惯了画笔的手,此刻正颤抖着套弄着夏侯端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她任由那根大鸡巴在自己未经人事的处女小穴里开疆拓土,鲜血与淫液打湿了白色的绸被。夏侯端用那俊俏的脸庞和甜言蜜语,让这个单纯的少女心甘情愿地帮他修改公文,甚至暗中临摹太常寺的内部印信,为他所用。』

至于那位现已嫁做人妇的商贾贵女“钱玉娇”,则是夏侯端流连花丛的财力支柱之一。钱玉娇嫁给了京城最大的丝绸商,夫家虽然有钱,但她作为妇人却得不到尊重,只能在暗中帮夫家核对账目。

夏侯端那无微不至的关怀,瞬间填补了她内心的空虚。

> 『在这座隐秘的别院里,钱玉娇那丰腴的少妇肉体在夏侯端身下疯狂地扭动。她跨坐在夏侯端的腰间,用那丰满的臀部死死地砸向夏侯端的小腹,每一次起落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阴道汁液。夏侯端在被她那紧致的骚穴吸吮得灵魂出窍的同时,也拿到了数千两面额的飞钱票据,用于他在外面寻欢作乐的开销。』

除了这几位,夏侯端为了彰显自己的能耐,还结识了药铺掌柜的女儿、精通医理药剂的“徐妙林”。徐妙林在京城的草药行当里小有名气,暗中掌握着不少调配强身健体、助兴催情药丸的秘方。

夏侯端为了从她那里获取能够让自己在床上“重振雄风”的秘药,不惜用美色做饵。

> 『在药香浓郁的库房里,徐妙林将自己那具散发着药草苦香的身体献了出去。她仰躺在药架上,两条肉感的大腿被夏侯端高高扛在肩头,那根被涂抹了特制神油的肉棒,以一种非人的硬度在她的花径里横冲直撞。徐妙林在极致的高潮中,将一瓶瓶能让人精力增强、麻痹痛觉的药丸塞进夏侯端的衣兜,却不知道这些药丸的成分,最多也只能解一时之急,根本是治标不治本。』

游走在各府邸教授琴艺的清冷琴师“萧明月”,也是夏侯端的红颜知己。萧明月名气极大,出入皆是高门大院的内眷深闺,许多贵妇都对她信任有加。

夏侯端用琴歌合鸣的风雅,将这位清高的琴师变成了自己的禁脔。

> 『在画舫的琴室里,萧明月那双原本抚琴的玉手,此刻正极其熟练地套弄着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夏侯端从背后贯穿了她的直肠,那木质的假山摆件在两人的撞击下摇晃。萧明月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将那些贵妇人私下的谈话、甚至是一些官员家中的家庭矛盾,当成枕边风吹进了夏侯端的耳朵。』

还有织造坊的当家绣娘**顾采薇**,她设计的衣物花样掌握着京城内眷的衣着风尚;书局的女校对**谢秋娘**,暗中参与禁书与文人诗集的编纂,掌握着文人墨客的舆论走向;戏班子的当家花旦**薛桃华**,在戏台上倾国倾城,私下里是商贾政客的座上宾;以及在贵妇圈子里极具声望的盲眼相士**云姬**,用占卜之术暗中引导着后宅的运势。

这十位才华横溢的女子,在各自的行当里暗暗发挥着主要作用,如今却全都因为对夏侯端那张帅脸的痴迷,以及他那无微不至的关怀,沦为了他手中的棋子。

夏侯端充分发挥了他那令人拍案叫绝的体贴入微与察言观色之能。他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一首凄婉的诗词、一个深情的眼神,或是几句关于朝堂凶险的无奈叹息,让那些哪怕与他数年断绝了来往的红颜知己们,再次心甘情愿地为他解开衣带、分开双腿。

他游走在那些身份迥异的女人之间,与她们私会、缠绵、互诉衷肠,享受着那种被不同女人崇拜、渴望的病态满足感的同时,他的夫人们也都在他不知道的角落中享受、浪荡,进行释放自己的欲望。

但这等近乎疯狂的流连花丛,无疑需要消耗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精力和体力。夏侯端本就外强中干的身子骨,在夜以继日的抽插与伪装中,早就被透支成了一具空壳。他射出的精液已经清淡如水,有时甚至连勃起都要靠那些红颜知己们费尽心思的口舌服侍才能勉强完成。

但男人的虚荣心让他将这种疲态死死掩盖。为了维持这种虚假的“自由”与“强大”,他下意识地将府内那四位贤惠能干的妻妾,视作了阻碍他展翅高飞的死敌。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躲避她们的视线,厌恶她们的探寻。每当回府,看到沈清晏那张端庄的脸,或是听到苏泠姝那雷厉风行的脚步声,他都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觉得心烦意乱。尤其是那一次,大夫人沈清晏带着人追到州桥,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与他大闹了一场,他为了维护面子,破口大骂沈清晏是“不能下崽的母鸡”后,这种敌对情绪便达到了顶峰。

自那以后,夏侯端出门便犹如做贼一般,故意不留下任何行踪线索。他不再告知车夫目的地,甚至会在半路上频繁更换轿子,这让妻妾们很难像之前那样准确地定位他的去向。

为了寻找这个夜不归宿的丈夫,几位夫人不得不频繁地、甚至多人分头出门。她们的马车在夜色中穿梭于州桥畔那一座座纸醉金迷的青楼妓馆之间,焦急地问询着老鸨和龟公。

夏侯端不仅没有为此感到愧疚,反而从这种躲避中衍生出了一种极其畸形的快感。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聪明的灵猫,正在把家里那些笨拙的老鼠耍得团团转。他甚至将这种“你追我逃”的戏码,当成了一种别样的夫妻情趣。

这种自大与狂妄,让他完美地错过了近在咫尺的真相。

由于不夜城和慕绮庭都坐落在州桥这片全京城最繁华的风月之地,与大大小小上百家青楼妓馆共处一地,这种地理位置的重合,为四位夫人相继出入慕绮庭提供了最完美、最具迷惑性的掩护。夏侯端只当她们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各家妓院里盲目寻访,根本没有察觉到,那辆属于侯府的华贵马车,最终都会极其隐秘地驶入慕绮庭的偏门。

更让他觉得好笑的是,他许多的红颜知己本就不在州桥。比如那位住在城东的商贾贵女,或是城西尼姑庵里的师太。每当他准备去赴这些红颜之约时,他甚至会坏心眼地指挥车夫,故意先向着州桥的方向走上好几条街,在确认侯府的眼线跟上来之后,再借助错综复杂的小巷,极其狡猾地拐上正确的道路。

只要一想到家里的妻妾们,此刻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州桥那些满是脂粉味的青楼里毫无收获地转悠上一整夜,夏侯端的心里就会涌起一阵抑制不住的偷笑。

这种恶劣的行径,甚至成了他用来取悦红颜知己的绝佳谈资。

城东那座隐秘的别院里,红罗帐暖。那位早已嫁为人妇、身段丰腴的商贾贵女正赤裸着身子,像一条水蛇般缠在夏侯端的身上,娇媚地喘息着。

夏侯端一边用手在女人那饱满的胸脯上无力地揉捏着,一边用那种充满优越感的语气调笑道:“宝贝儿,你不知道,家里那几个黄脸婆,现在怕是还在州桥的窑子里挨家挨户地找我呢。她们哪里能想到,本官此刻正躺在你的温柔乡里。就她们那种死板无趣的木头桩子,也想管住本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夏侯郎君真是坏死了~”贵女娇嗔着,用染着红蔻丹的指甲在夏侯端的胸膛上画着圈,“不过奴家就是喜欢郎君这坏模样。”

夏侯端在这廉价的奉承中哈哈大笑,胯下那根疲软的肉棒在女人腿间极其艰难地摩擦着,试图寻找一点可怜的硬度。

然而,这个自作聪明、不可一世的男人永远也不会知道。

就在他躺在别人的床上,用那极其稀薄、可笑的男性尊严调侃着自己的妻妾时。

一墙之隔的州桥深处,那座充满粉红迷雾的慕绮庭地下宫殿里,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他那张俊脸彻底扭曲、让他男人的尊严被碾碎成齑粉的狂暴盛宴。

慕绮庭的甲字号大通铺内,没有了单间的拘束,那是一片真正属于肉欲与疯狂的血色修罗场。

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这四位在侯府里高高在上、或是端庄、或是理智、或是清冷的女眷,此刻完完全全地褪去了所有衣衫,像四头彻头彻尾的母狗,被十几名浑身肌肉鼓胀、荷尔蒙爆炸的京营兵卒死死地围在中央。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这声音比夏侯端那软绵绵的抽插要强劲千百倍。

沈清晏被两名兵卒一前一后地架在半空中,她那高贵的皇家身段在两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夹击下剧烈地摇晃。前方那根粗壮的性器极其残暴地撞开她的宫口,后方那根犹如铁杵般的巨物则在她的肠道深处疯狂搅动。

“啊啊啊啊!大鸡巴……好深……肏死本夫人了!用力……快把本夫人的肚子肏穿!”

沈清晏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脸庞早已扭曲成了极其下贱的阿黑颜,她的红唇大张,涎水顺着嘴角横流。那些被夏侯端称作“死板无趣”的唇舌,此刻正极其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名兵卒递过来的粗大龟头,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向来清醒理智、掌管侯府财权的二房陆锦瑶,此刻正像一只母狗般趴在地上。她的臀部被一名壮汉死死地向后拉扯,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柱在她那湿润的花径里进行着犹如打桩机般的疯狂冲刺。她那双用来拨弄算盘的灵巧玉手,此刻正极其熟练地套弄着身旁两名兵卒那硬挺的性器,眼底那原本的理智早已被极乐散的毒火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对雄性精浆的无限渴求。

“给钱……我给你们金子……射给我……把你们的白浆全都射进我的肚子里!”陆锦瑶放浪形骸地尖叫着,肉体在狂暴的冲击下剧烈痉挛。

而曾经的将门女侠苏泠姝,更是彻底沦为了这群军汉的玩物。她躺在那张特制的“升仙梯”上,四肢被死死扣住。三根粗大的肉棒同时在她的阴道、后庭和口腔中进出。她的白眼翻到了极致,口中不断涌出白色的泡沫,但身体却在那思想钢印的驱使下,极其主动地挺起腰肢,去迎合每一次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撞击。

> 『十几名浑身肌肉暴突、荷尔蒙爆炸的京营兵卒,正轮流跨坐在苏玲姝的腰际。那粗壮如小臂、一柱擎天的紫黑大肥屌,极其凶狠地劈开她们的骚穴与后庭,狂暴地贯穿进去。每一次肉体的猛烈撞击,都会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粘稠淫水。那些兵卒们在她们的子宫和肠道深处狂暴地内射,大股滚烫腥臭的白浆将她的身体涂抹得犹如白玉雕像。』

最懂得察言观色、心思细腻的四房温知予,则犹如八爪鱼般死死缠在一名极其强壮的兵卒身上。她在那宽阔的胸膛上留下无数道抓痕,承受着那从下而上、几乎要把她劈成两半的凶狠顶弄。

“对……就是这样……填满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温知予哭喊着,眼泪与淫水交织。

这四位被夏侯端鄙夷、躲避的夫人,在这群拥有着绝对力量、胯下长龙一柱擎天的兵卒们身下,承欢、绽放。

> 『那些紫黑色的巨大肉棒在她们的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当高潮降临,海量浓稠、滚烫且腥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般,从那些兵卒的马眼处狂喷而出。那些白浆极其凶狠地灌满她们的子宫、肠道,甚至溅射在她们那雪白的肌肤和散乱的发丝上。』

那一声声凄厉、高亢、噙满了无尽快意与毁灭性欲望的淫叫声,穿透了慕绮庭的墙壁,仿佛是对夏侯端那个正在城东沾沾自喜的废物的最响亮、最恶毒的嘲弄。

他无论是否去州桥,每次出门都会指挥车夫先在州桥的青楼街绕上一圈,故意留下虚假的线索,看着府里的马车在那些窑子里毫无收获地转悠,他便会在红颜知己的床上笑出声来,将这当成调笑的谈资。

“那些蠢女人,现在指不定在哪家窑子门口吹冷风呢。”夏侯端躺在薛桃华那温热的怀里,得意地搂着那娇嫩的胴体。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

就在他自作聪明地调笑自己的妻妾时,他那四位贤惠能干的夫人——沈清晏、陆锦瑶、苏泠姝、温知予,正齐聚在州桥深处的慕绮庭大通铺内。

在那粉色浓郁的极乐雾气中,她们早已褪去了高贵的主母华服,赤裸着身子,跪伏在地上,为了欲望,袒露她们的一切。

第九十四章 破绽微露 禁足严令

时光荏苒,犹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京城便迎来了几场淅淅沥沥的秋雨。

在这数月的时间里,侯府的四位夫人犹如陷入蛛网的毒虫,不仅自己深陷慕绮庭那由肌肉和极乐散编织的温柔乡无法自拔,甚至为了换取更多林悦瑶许诺的“特权”与更强壮的军汉伺候,开始有计划地将自己交际圈内最亲密的闺中密友拉下水。

大理寺少卿的夫人贺氏,因丈夫常年埋首卷宗、冷落娇妻,最先被沈清晏以“赏品西洋点心”的名义骗入了那间洛可可风格的地下大厅;江南皇商赵家的少夫人,手握着半座京城的脂粉生意,却苦于丈夫在外面养了七八个外室,被陆锦瑶用谈生意的由头带去了那铺满波斯地毯的单间;还有太医院院判的小妾、工部员外郎的遗孀……

这些平日里端庄持重、或是精明干练的高门女眷,在那迷幻的粉色雾气与那些不知疲倦、胯下巨物惊人的大炎军汉面前,无一例外地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沦为了一群只知道撅着屁股渴求精液灌溉的发情母兽。

然而,这种拉客的进度在数月之后便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近乎停滞的状态。

毕竟,越是处于京城上层的贵妇圈子,那种真正能够托付惊天丑闻、完全信得过的“手帕交”本就寥寥无几。四位夫人虽然贪恋男色,但骨子里残存的理智依然让她们在挑选“猎物”时如履薄冰。

对于这种停滞,不夜城幕后的真正主宰者卓凡,早有预料,甚至可以说是乐见其成。

从一开始,林悦瑶对沈清晏等人抛出的那个“借种怀孕、拴住夏侯端”的说法,就不过是一个极其恶毒且极具诱惑性的托词。卓凡在京城下一盘大棋,慕绮庭的建立,其核心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些手握资源、人脉、在各行各业有着极大隐秘影响力的高层女性,牢牢地绑在不夜城的战车上。

如果这些贵妇人来慕绮庭玩了几次,就真的像母猪下崽一样纷纷怀上了那些军汉的野种,在这个礼教森严的封建王朝里,那些本就子嗣艰难的官员肯定会察觉出端倪。一旦东窗事发,慕绮庭的秘密就会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卓凡需要的是一群能为他探听机密、暗中调度资源的疯狂肉奴,而不是一群挺着大肚子在家待产的孕妇。

事实上,事情的发展也完美地契合了卓凡的心理侧写。

在彻底沉溺于慕绮庭那超脱人类生理极限的恐怖肉欲之后,侯府的四位夫人,她们的价值观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病态扭曲。当初那种“想要个孩子把夏侯端拴在府内”的卑微愿望,在这无尽的极乐快感冲击下,其优先级已经被不知不觉地一降再降,甚至变成了一种累赘。

“若是怀了身孕,身子便重了,哪里还能承受得住甲字号房里那些大汉的双龙夹击?”

“怀孕十月,加上坐月子,岂不是有整整一年不能来慕绮庭享乐?那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当这种念头在四位夫人的脑海中生根发芽后,她们竟然主动在私下里向林悦瑶提出了“避孕”的请求。

这正中卓凡的下怀。

林悦瑶顺水推舟,极其大方地为这些“尊贵”的客人们提供了一种名为“无忧丹”的神奇药丸。

这种散发着淡淡荷花香气的红色小药丸,实际上是卓凡运用现代生化知识提炼出的强效避孕药,并在其中混合了微量的极乐散成分。它不仅能百分之百地阻断受孕的可能,更能在服用的瞬间,极其猛烈地激发女性体内最深层的性欲。

如今的四位夫人,每次踏入慕绮庭的暗道前,都会如同瘾君子般,迫不及待地吞下一颗“无忧丹”。药丸入腹的瞬间,那股升腾的欲火便会让她们的花径深处泛滥成灾。

然而,这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

又过了月余。

沉浸在红颜知己温柔乡中、自以为将妻妾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夏侯端,终于渐渐品出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他那几个原本应该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州桥各大青楼门外打转、哭天抢地寻找他的妻妾,最近似乎变得太过“安静”了。不仅没有再闹到他的红颜知己门前,甚至连他故意放出的虚假行踪线索,都没有人去理会。

他暗中差遣心腹去查探,传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如遭雷击。

这几个月来,沈清晏、温知予等人,几乎每隔几日便会乘坐那辆没有标记的青篷马车前往州桥。但她们的马车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家他光顾过的妓院门前停留,而是极其隐秘、极其默契地,次次都驶入了那座庞大、神秘、据说是文相亲自下令严查的风月魔窟——不夜城的偏门!

“砰!”

侯府正堂内,一只极其名贵的汝窑青花茶盏被夏侯端狠狠地摔在青石板上,瞬间碎成无数瓷片。

夏侯端双目赤红,那张原本清冷俊逸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得犹如恶鬼。他那由于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发虚的胸膛剧烈起伏,右手指着站在堂下、低垂着头的四位妻妾,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好啊!好啊!这就是我夏侯府教出来的好家眷!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大家闺秀!”

夏侯端的怒吼声在大堂内震荡,“你们不在后宅里相夫教子,竟然敢背着本官,隔三差五地往不夜城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里钻!你们把本官的脸面、把大炎朝廷的体面当成了什么?!当成你们逛窑子、看乐子的草纸吗?!”

面对暴怒的夏侯端,沈清晏和温知予四人心中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眼底深处甚至还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的鄙夷。

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裤裆里那根废肉恐怕连硬起来都费劲的男人,再回想起昨夜在慕绮庭里,那十几根粗如小臂、滚烫如铁的军汉肉棒在她们体内狂暴冲刺的绝世极乐,她们只觉得夏侯端此刻的无能狂怒是如此的可笑。

但为了掩盖那惊天动地的淫乱秘密,沈清晏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副委屈与隐忍的主母姿态拿捏到了极致。

“夫君息怒……我们姐妹,也是被逼无奈啊。”沈清晏用丝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里带着几分凄楚。

“什么被逼无奈?!你们难不成还要告诉本官,是不夜城的老鸨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你们进去的?!”夏侯端怒极反笑。

“夫君有所不知。”一旁向来能言善辩的温知予适时地插嘴,她上前一步,那温婉通透的眸子里满是“委曲求全”的坚定,“您这些日子打着帮文相办事的旗号,日夜流连风月,连家都不回。我们姐妹在府中日夜悬心,生怕您在这龙蛇混杂的地方吃亏。我们知道那不夜城背后水深,您一直想要查清里面的底细给文相交差。我们……我们这几个妇道人家,便想着乔装打扮一番,亲自进去探一探那龙潭虎穴……”

温知予咬着下唇,极其逼真地演着戏:“只要我们能探明了那不夜城的秘密,帮夫君您把这差事漂漂亮亮地交了,您便能立下大功。到时候……到时候您自然也就不用再受这份苦,就能安安稳稳地回归侯府,我们一家人也能像从前那样过安生日子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她们那放荡淫乱的行径,极其完美地包装成了一场为了拯救丈夫仕途、为了家庭牺牲自我名节的悲壮探险。

“你们……”

听到这个解释,夏侯端就像是被人狠狠地在胸口捶了一拳,所有的怒火在瞬间卡在了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堂下这四个眼圈泛红的女眷,心里的情绪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

作为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被侵犯感。他觉得这是对他能力的极致侮辱!他堂堂四品少监,需要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去那种淫窝里替他探听机密?这简直比打他的脸还要让他难受!

同时,他的心底也确实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夹杂着几分自作多情的担忧。那毕竟是不夜城,传闻中连皇子都不敢轻易撒野的地方,这几个蠢女人若是真被里面的人发现了身份,哪怕只是被调戏了几句,他夏侯端的头上也是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

但压倒一切的,依然是他对这四位妻妾那种试图将他重新拉回侯府、试图将他重新锁死在家庭牢笼中的强烈恼怒。

“简直是胡闹!愚蠢至极!”

夏侯端一甩衣袖,厉声呵斥道:“文相交代的差事,那是机密中的机密!是你们几个深闺妇人能插手的吗?!本官在外面周旋,那是有万全之策!你们跑去不夜城,若是打草惊蛇,坏了文相的大计,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他烦躁地在厅堂内来回踱步,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官腔来掩盖他内心深处那股因为无法彻底掌控家庭而产生的虚弱感。

“从今往后,没有本官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出侯府大门半步!若再让我发现你们敢去州桥那边丢人现眼,休怪本官不念旧情,一纸休书将你们全都赶回娘家去!”

夏侯端丢下这句色厉内荏的狠话,看都不看她们一眼,气冲冲地转身拂袖而去,甚至连晚饭都没在府里吃,便直接坐着轿子,急匆匆地奔向了城东那个商贾贵女的别院。

看着那个像逃荒一样离开的背影,原本低眉顺眼的四位夫人,缓缓抬起了头。

她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被训斥后的惶恐与悔恨。沈清晏看着那一地碎瓷片,嘴角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苏泠姝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极其隐秘地在自己的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把,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昨夜那些军汉狂暴抽插时的滚烫温度。

四位夫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那是一种在极度堕落与罪恶中结成的铁血同盟。但夏侯端的言辞,确实对她们的未来的行动造成了阻碍。

夏侯府那场不欢而散的争吵过后,夏侯端彻底撕破了平日里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具。

借着文相这面金字招牌狐假虎威了这么久,他那被极度膨胀的虚荣心已经完全蒙蔽了双眼。昔日里那些让他畏首畏尾的岳家势力——沈家的皇亲余荫、陆家的滔天财富、苏家的江湖背景、温家的工部人脉,如今在他看来,不过是些随时可以被当朝宰相一脚踩碎的破砖烂瓦。

他不仅严令四位夫人禁足府中,更是生出了一股莫名的雄心壮志。他觉得,既然那四个蠢女人都敢去不夜城打探消息,他堂堂四品少监,若是不亲自下场,去那魔窟里探个水落石出,岂不是显得自己无能?

更何况,玄武暖阁里那位千娇百媚、对他“死心塌地”的花魁林悦瑶,还在等着他去一亲芳泽。

入夜,夏侯端一袭暗花锦袍,大摇大摆地踏入了不夜城。

玄武暖阁内,红烛高烧,暖香袭人。

林悦瑶今日换上了一身半透明的月白色鲛绡睡裙,那布料薄得几乎能看清她胸前那两点嫣红的茱萸。她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柔若无骨地依偎在夏侯端的怀里。

“夏侯哥哥,你可算来了,奴家这几日盼你想得心口都疼了。”林悦瑶的玉指在夏侯端的胸膛上画着圈,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情。

“端也是日夜思念瑶儿。”夏侯端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顺势将手探入那轻薄的纱裙底,握住了一团柔软的丰乳。

在酒精与软香温玉的刺激下,夏侯端将林悦瑶压倒在宽大的床榻上。他急切地褪去衣衫,露出那根在药物催化下勉强勃起、却显然硬度不足的紫黑肉棒。

> 『他腰部一挺,那根肉棒挤开了林悦瑶那早已湿润的娇嫩双唇,在一阵有些干涩的摩擦中,缓慢地推进了那温热泥泞的肉洞里。由于硬度不够,那柱身在进入时甚至发生了一丝难堪的弯折。』

“啊……哥哥好坏……一上来就这么用力……”

林悦瑶极其配合地发出一声娇滴滴的浪叫,她那张被无数大炎军汉开发过的骚穴,此刻极其刻意地收缩着括约肌,试图去包裹住那根疲软的凶器,给夏侯端营造一种他依然雄风犹在的错觉。

夏侯端听着这声浪叫,心中那点自卑被瞬间抚平。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一边在那柔软的肉体上驰骋,一边觉得时机成熟,开始了他那自以为高明的“套话”。

“瑶儿……”夏侯端喘着粗气,眼神中闪烁着试探的光芒,“端这几日在外面行走,听闻这不夜城日进斗金,连那些皇亲国戚都趋之若鹜。端心里好奇,这不夜城背后的东家,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有这等通天的手腕?”

林悦瑶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讥讽。她猛地向上抬起那丰腴的肉臀,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埋入自己的体内,双手紧紧搂住夏侯端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哎呀,夏侯哥哥问这些做什么呀。奴家不过是个伺候人的苦命女子,哪懂那些大老爷们的事情。那幕后的东家神秘得很,奴家来这儿这么久,连个影子都没见过呢。奴家只知道,这世上再大的权势,也比不上哥哥在床上的这般勇猛。”

说罢,林悦瑶那灵巧的香舌顺着夏侯端的耳垂一路舔舐到脖颈,引得夏侯端浑身一颤。

“那……那这不夜城的账目呢?”夏侯端不死心,腰部猛然用力顶弄了几下,试图用肉体的力量去逼迫对方开口,“如此庞大的流水,每日送往何处?瑶儿你身为这玄武阁的头牌,总该知道些蛛丝马迹吧?端这也是为了你好,若是能查清底细,端便向文相讨个恩典,替你赎身,咱们双宿双飞。”

“哥哥尽拿这些好话来哄奴家。”林悦瑶咯咯娇笑,双腿死死地盘在夏侯端的腰间,那紧致的穴肉如同千万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即将萎靡的肉柱。

“这楼里的账目,全由那些戴着鬼面具的账房先生管着,连张纸片都不让咱们这些姑娘碰。奴家每日里赚的银子,也就够给哥哥买些百年老山参、鹿茸之类的补药。哥哥昨夜没来,奴家可是托人去城南的药铺,给哥哥寻了上好的海狗肾呢。哥哥待会儿可得好好补补,莫要累坏了身子。”

这番话表面上郎情妾意、关怀备至,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暗讽夏侯端那“外强中干”、“需要靠药吊着”的可悲性能力。

但沉浸在“美男计”幻觉中的夏侯端,根本听不出这弦外之音。他只觉得林悦瑶对自己死心塌地,连赚来的皮肉钱都要用来给他买补药。

“瑶儿这般待端,端此生定不负你!”

夏侯端感动得一塌糊涂,为了展现自己的“雄风”,他咬紧牙关,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 『他那根已经呈现出青紫色的肉棒在那泥泞的肉洞里发出“吧唧吧唧”的浑浊水声。但无论他如何用力,那软绵绵的龟头就是无法撞开那紧闭的子宫口。两颗干瘪的卵蛋在撞击下无力地拍打着林悦瑶的阴唇。』

林悦瑶心中冷笑连连,她知道这废物已经到了极限。为了早点结束这场令人作呕的表演,她极其隐秘地收紧了阴道深处的媚肉,对那根疲软的肉棒施加了一次绞杀般的真空吸吮。

“啊!瑶儿……端要给你了!”

夏侯端如遭雷击,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 『精关在那可怜的快感中毫无防备地打开。从那扩张的马眼处,只极其艰难地挤出了几滴稀薄如水、颜色近乎透明的废液。那些液体毫无温度和冲击力可言,软弱无力地流淌在林悦瑶那宽敞的肉洞浅处,甚至连一丝腥膻的男儿气味都没有散发出来。』

夏侯端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林悦瑶那雪白丰满的娇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虚汗。

他在这场看似激烈的肉搏中,不仅没能套出半点关于不夜城幕后老板、资金流向或是达官贵人名单的有用情报。反而在这极其虚假的郎情妾意与高潮浪叫中,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花魁”的荒谬错觉。

林悦瑶极其温柔地抚摸着夏侯端那沾满汗水的后背,眼神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她就像是一只极其耐心的毒蜘蛛,看着这只自以为是的飞虫,在自己编织的情网与谎言中,一步一步地,极其安详地走向那万劫不复的死亡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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