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26-28)作者:mc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1 22:44 已读15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梦异能,让我在都市建起淫乱后宫】(26-28)

作者:mc
2026/07/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25738

  第26章 富婆沉沦

  张伟的灵魂从肉身里飘出来的时候,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烫得像烙铁。

  他悬浮在希尔顿酒店十二楼的窗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闭着眼、呼吸平稳的躯体——裤裆还鼓着一团,精液干在腹肌上,手机屏幕暗着,最后一条消息停在苏小小那句“好……我去”上。

  “先晾着。”他收回视线,灵体穿过落地窗,江城的夜风从灵魂里透过去,带起一阵酥麻。

  秦韵的梦境坐标他已经记住了——上次入梦时在她潜意识里刻下的印记还在发烫,像一条拴在母狗脖子上的链子,拽着他往城东半山别墅区飘。

  穿过霓虹灯连成的光带,穿过高架桥上稀疏的车流,穿过别墅区外围的梧桐树梢,秦韵那栋三层独栋别墅的轮廓在夜色里浮现出来。二楼主卧的窗户暗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张伟能感觉到里面那股骚劲儿——秦韵的潜意识正在做梦,而且是个春梦。

  他直接穿墙而入。

  梦境展开的瞬间,张伟踩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冷光从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来,照出一间空旷到夸张的客厅——挑高至少六米,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真皮沙发摆成U字形,茶几上搁着半杯红酒,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另一种更隐秘的气味。淫水的腥甜味。

  秦韵跪在沙发前。

  她穿着一条黑色真丝睡裙,吊带滑到臂弯,两只肥白的大奶子全露在外面,奶头已经硬成两颗紫红色的石子。睡裙下摆卷到腰上,光着屁股,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压在地砖上,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全是水光。她正低着头,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三根手指并拢着往里捅,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嗯……嗯……主人……”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屁股一耸一耸地往自己手上撞,肥厚的阴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穴肉,淫水顺着指缝淌下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张伟站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没出声,先打量了一圈这个梦境。

  上次入梦时他给秦韵植入了主奴关系的暗示,现在看来这条母狗的潜意识已经全盘接受了——梦境场景从她自己的卧室变成了这间空旷的客厅,意味着她渴望被暴露、被围观。茶几上那半杯红酒不是她喝的,是给他准备的。沙发U字形的摆放方向,正对着她跪的位置,像个观众席。

  “操,这母狗自己把剧本都写好了。”张伟在心里骂了一句,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他今天不打算温柔。

  上次在梦境里操她的时候,秦韵的反应就透着股不对劲——她高潮的时候会咬自己的手腕,会掐自己的大腿,会在被操到最深处的时候发出一种近乎痛苦的呜咽。那不是普通的快感反应,那是受虐癖的苗头。

  张伟走到沙发前坐下,端起那半杯红酒晃了晃,没喝。

  “谁让你自己碰骚穴的?”

  秦韵浑身一抖,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拉成一条银丝垂到地砖上。她猛地抬头,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哆嗦着,奶子跟着身体的颤抖晃个不停。

  “主……主人……”她的声音哑了,嗓子眼里像含着一团棉花,“我忍不住……骚穴太痒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痒……怎么抠都止不住……”

  张伟盯着她看了三秒。

  昨天他在小区门口假装问路的时候,趁她指路的间隙,用精神力在她骚穴里种了一道痒意。那道痒意不强烈,但像一根羽毛一直在搔,越搔越痒,越痒越想要,偏偏怎么自慰都止不住——那纯粹是潜意识里的钩子,跟生理需求没关系。

  “忍不住?”张伟把酒杯搁回茶几上,身体往后靠,双腿叉开,裤裆那团鼓囊囊的轮廓正对着秦韵的脸,“忍不住就自己抠?抠成这副骚样?地上这滩水是你尿的?”

  “不是尿……骚水……是骚水……”秦韵的脸红到脖子根,奶子上都泛着粉红色,她低下头不敢看张伟,手指还滴着淫水,“主人……母狗太痒了……求主人帮母狗止痒……”

  “怎么帮?”

  “操……操母狗的骚穴……”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在发抖,羞耻感让她的脚趾都蜷起来,但骚穴里的痒意反而更强烈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张伟站起来,走到秦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跪着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膝盖,真丝睡裙挂在臂弯上,奶子垂着,奶头蹭到他裤腿的布料时硬得更厉害了。她不敢抬头,只敢盯着他的鞋尖,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

  张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秦韵的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一副等着被亲的骚样。但张伟没亲她,而是用拇指掰开她的下唇,把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

  秦韵的舌头立刻卷上来,裹着他的拇指吸吮,舌头灵活地绕着指节打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舔得很卖力,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亮晶晶的一片。

  张伟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股口水,然后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声音清脆,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秦韵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起一道红印,但她的反应让张伟彻底确认了——她被打的瞬间,骚穴里喷出一小股水,直接溅在他鞋面上。

  “爽了?”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脸转回来,盯着她的眼睛,“打你一巴掌你就喷水?”

  “我……”秦韵羞得想死,但身体骗不了人,她的乳头硬得发紫,骚穴还在往外流水,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

  张伟站起来,解开了皮带。

  他把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对折,拿在手里掂了掂。牛皮的质感在梦境里比现实中更沉,抽在皮肤上的声音也更脆。

  秦韵看到皮带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但骚穴却猛地夹紧,又喷出一小股水。

  “趴下。”张伟用皮带点了点茶几,“奶子贴着桌面,屁股撅起来。”

  秦韵爬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她趴在茶几上,两只大奶子压在冰冷的玻璃面上,奶头被挤得变形,脸侧贴着桌面,眼泪还在流。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分开,骚穴和屁眼全暴露在张伟的视线里——肥厚的阴唇上全是淫水,屁眼是粉褐色的,紧致地缩着,周围的褶皱上沾着汗水。

  “昨天在小区门口,你指路的时候,眼睛往哪儿看了?”张伟站在她身后,皮带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秦韵的屁股抖了一下,声音带着哭腔:“看……看主人的裤裆……”

  “看什么?”

  “看主人鼓起来的……鼓起来的那团……”她说完这句话,羞耻感让她想把脸埋进茶几里,但骚穴却更痒了,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在等什么东西插进去。

  “鼓起来的那团是什么?”

  “主人的鸡巴……”秦韵哭着说出来,“母狗昨天看到主人裤裆里的鸡巴……回家就抠了……抠了一晚上……怎么抠都止不住痒……”

  张伟不再问了。

  他抡起皮带,第一下抽在秦韵的左臀上。

  啪!

  声音脆得像是玻璃碎裂。秦韵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两指宽的红痕,从臀峰一直延伸到臀沟边缘。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奶子在玻璃上蹭出吱嘎的声音,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但那声尖叫的尾音往上挑,挑到最高处的时候变成了呻吟。

  骚穴喷水了。

  不是流,是喷。一股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射出来,溅在茶几边缘,顺着玻璃往下淌。

  “操,第一下就喷。”张伟骂了一句,皮带又落下去。

  第二下抽在右臀,对称的红痕浮起来,秦韵的屁股上像画了两条平行线。她这次没尖叫,而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肉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骚穴又喷了一股水。

  第三下抽在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块肉上。

  秦韵终于崩溃了。

  她松开手腕,放声大哭,哭得浑身发抖,奶子在玻璃上蹭来蹭去,屁股却撅得更高了,主动往皮带落下的方向迎。她一边哭一边喊:“主人……主人打母狗的骚屁股……母狗好爽……骚穴痒死了……求主人用力打……”

  张伟又抽了五下。

  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峰、臀沟、大腿内侧、腰窝、屁股和大腿的连接处。秦韵的屁股上布满了红痕,像一幅画,淫水顺着大腿淌到地砖上,积了一大滩。她哭得嗓子都哑了,但每次皮带落下的时候,骚穴都会猛地收缩,然后喷出一小股水。

  张伟把皮带扔在地上,金属扣磕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绕到茶几正面,站在秦韵面前,裤裆正对着她的脸。秦韵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眼睛哭得红肿,嘴唇哆嗦着,但眼神已经变了——那是一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母狗该怎么做,还要我教?”张伟问。

  秦韵用牙咬住他的裤链,慢慢拉下来。牛仔裤里面是灰色的内裤,鸡巴把布料顶出一个巨大的弧度,龟头的位置湿了一小块,透出里面的紫红色。她用嘴唇把内裤的边缘叼住,往下扯,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抽在她脸上。

  粗长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着柱身,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秦韵盯着这根鸡巴看了两秒,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交技巧比赵雅还熟练——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舔舐,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的软肉挤压着柱身,鼻尖埋进张伟的阴毛里,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一边吃一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奶子,把鸡巴夹在乳沟中间,上下滑动,奶头蹭着张伟的大腿。

  “操……你这母狗天生会吃鸡巴。”张伟抓住她的头发,腰往前顶,把整根鸡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秦韵的喉咙被撑出一个鼓起的弧度,她没躲,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紧紧压着张伟的耻骨,喉咙的肌肉痉挛着裹紧鸡巴。窒息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又流出来,但她的手指却插进了自己的骚穴里,疯狂地抠挖。

  张伟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和黏液,拉成丝垂到秦韵的奶子上。

  “趴回去。”他拍了拍她的脸。

  秦韵立刻转过去,重新趴在茶几上,屁股撅得更高,被皮带抽得通红的臀肉上全是汗水和淫水。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屁股主动往后顶,骚穴一张一合地等着。

  张伟握住鸡巴根部,龟头顶在秦韵的骚穴口上,蹭了两下。肥厚的阴唇立刻裹上来,穴口的嫩肉吸吮着龟头,淫水多得往下淌。他腰一沉,整根鸡巴插了进去。

  秦韵发出一声像是被杀的尖叫。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鸡巴,从穴口到子宫口每一寸都在痉挛。张伟插到底的时候,龟头撞上了一团软肉——那是子宫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

  “主人的鸡巴……好大……把母狗的骚穴撑满了……”秦韵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透着极致的快感,“操我……求主人操死母狗……母狗的骚穴就是给主人操的……”

  张伟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然后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秦韵的屁股上的红痕随着撞击晃动着,淫水被操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鸡巴根部和大腿内侧,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客厅。

  秦韵的淫语越来越下贱。

  “啊啊……好大的鸡巴……要把母狗的骚逼操穿了!”

  “子宫要被顶烂了……主人用力……操烂母狗这个贱货!”

  “我的骚奶子好痒……主人捏母狗的骚奶子……用力捏啊……”

  张伟俯下身,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两只大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捏住硬挺的奶头用力拧。秦韵疼得尖叫,但骚穴却夹得更紧了,阴道壁的肌肉箍着鸡巴疯狂收缩。

  “屁眼也要……主人把母狗的两个洞都灌满精液!”

  张伟把鸡巴从她骚穴里拔出来,龟头顶在她屁眼上。粉褐色的肛门紧缩着,周围的褶皱上全是淫水,润滑得很充分。他腰往前顶,龟头撑开肛门口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挤进去。

  秦韵的屁眼紧得离谱。

  直肠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鸡巴,温度比阴道更高,紧致感让张伟差点射出来。他咬着牙整根插进去,秦韵的身体剧烈颤抖,屁眼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肛门口的褶皱全被撑平了。

  “操……你这屁眼也是天生挨操的料。”张伟开始在她肛门里抽插,节奏比操骚穴时更慢,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隔着直肠壁顶到子宫的后壁。

  秦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口水淌了一茶几。她的手指抠着茶几边缘,指节发白,屁股却主动往后顶,配合着张伟的节奏,让鸡巴插得更深。

  张伟在她屁眼里操了五分钟,然后拔出来,重新插回骚穴。

  他开始加速。

  鸡巴在阴道里疯狂进出,龟头每次都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腔里。秦韵的子宫口已经被操得松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吸吮着龟头。她的奶子在玻璃上蹭得发红,屁股上的红痕在撞击中变得更加鲜艳,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要高潮了……母狗要高潮了……骚逼要被主人操坏掉了!”秦韵尖叫着,阴道壁的肌肉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出来,浇在张伟的龟头上。

  张伟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抓住秦韵的头发把她转过来,鸡巴插进她嘴里,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喉咙。

  秦韵跪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张到最大,喉咙被鸡巴撑得鼓起,精液直接灌进食道里。她的舌头还在舔着柱身,喉咙吞咽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张伟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把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股白色的浓精,拉成丝垂到她的下巴上。

  秦韵伸出舌头,把龟头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张开嘴给他看——口腔里干干净净,全吞了。

  “谢谢主人赏母狗精液。”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精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奶子上布满了指痕和红印,屁股上全是皮带抽出的痕迹,骚穴和屁眼都合不拢,往外淌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但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幸福,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张伟,眼神里全是满足。

  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明天下午,我会在小区花园里等你。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秦韵的眼睛亮了一下,声音虽然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母狗会主动找主人搭话……母狗想加主人的微信……母狗想要主人的联系方式……”

  “乖。”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

  梦境开始崩塌。

  水晶吊灯的光线变暗,落地窗外的夜景像被水洗过一样褪色,真皮沙发和茶几的轮廓模糊成一片灰雾。秦韵跪在灰雾里,身体逐渐透明,但她的眼睛还盯着张伟,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重复着“主人”两个字。

  张伟的灵魂从梦境中退出,穿过别墅的墙壁,穿过梧桐树的枝叶,穿过江城凌晨三点的夜空,回到希尔顿酒店十二楼的房间里。

  他睁开眼。

  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还在发烫,但热度比入梦前低了很多。精神力消耗了大概四成,还在可控范围内。他坐起来,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苏小小的消息还停在最后那条“好……我去。你到底想怎样……”上。

  张伟没回。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的安排。下午三点,苏小小会在咖啡厅赴约,到时候先让她在厕所里跪着口交,吞了精再谈条件。傍晚回学校之前,绕到秦韵那个小区去“偶遇”——那条母狗已经被操服了,明天见面的时候骚穴里肯定还夹着痒意,主动搭话是板上钉钉的事。

  “周末再分别调教这两条母狗。”张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操,鸡巴真的不够用了。”

  窗外江城的夜还长着,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暗红色的光斑。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张伟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

  还是上次那个位置——角落的卡座,视线能覆盖整个店面,背后是墙,出口在左前方。他点了杯美式,没喝,搁在桌上等它凉。

  苏小小两点五十八分到的。

  她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时,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张伟抬头看了一眼,差点笑出声——她今天穿得比上次更骚。白色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乳沟挤得深不见底,黑色包臀裙短得刚好遮住大腿根,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细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脸上扑了层粉,眼睛肿着,睫毛膏晕开一小片黑。

  她在门口站了两秒,看到张伟,咬了咬下唇,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犹豫。她在卡座对面坐下,把包放在腿上,两只手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视频……”她的声音很小,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你删了没有?”

  张伟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凉的,苦味在舌根化开。他把杯子放下,身体往后靠,盯着苏小小的脸看了三秒。

  “急什么。”

  苏小小的眼眶又红了,嘴唇哆嗦着:“你到底想怎样……我昨天直播的时候突然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在咖啡厅碰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你觉得是我搞的鬼?”张伟笑了,笑得很憨厚,跟上次在咖啡厅假装偶遇时一模一样的表情,“我就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怎么搞你的鬼?你自己在直播里掰穴喷水,怪我?”

  苏小小的脸刷地红了,红到耳根,奶子上都泛着粉红色。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带着哭腔:“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求你了……我以后还怎么直播……平台都把我封了……”

  “删可以。”张伟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但不是在这儿谈。”

  苏小小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雾:“那在哪儿谈?”

  张伟站起来,拿起手机,朝咖啡厅后面的走廊偏了偏头。走廊尽头是厕所,男女分开,男厕在最里面,平时没什么人。

  苏小小看着那条走廊,脸更红了。她指甲掐进掌心,没吭声。她的手指绞得更紧,指甲在掌心里掐出红印,嘴唇咬得发白。

  “不去?”张伟低头看她,“那我走了。视频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他作势要走。

  苏小小猛地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抓住张伟的袖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去……我去。”

  张伟走在前面,苏小小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敲在心口上。走廊不长,但苏小小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在犹豫。经过女厕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张伟没回头,继续往前走,她咬了咬牙,跟上。

  男厕在最里面,一扇木门,门把手上挂着“清洁中”的牌子——张伟进来之前就翻好了。

  他推开门,让苏小小先进去。

  男厕不大,两个小便池,一个隔间,洗手台正对着门。瓷砖墙壁上贴着白色的方砖,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混合气味。张伟锁上门,把手机掏出来,点开视频。

  苏小小喷水的画面在屏幕上亮起来——奶子甩来甩去,骚穴一张一合,水柱喷得满镜头都是,弹幕疯狂滚动,全是“卧槽喷了”“这主播真骚”“求录屏”之类的。

  苏小小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脸从红色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潮红。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针织衫下的奶子跟着晃动。

  “关了……求你别放了……”她伸手去抢手机,张伟把手机举高,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下去。

  苏小小跪在瓷砖地上。

  膝盖磕在冰冷的瓷砖上,她疼得吸了口凉气,但没站起来。她仰着脸看张伟,眼泪终于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上,滴在针织衫的领口上。

  “我跪了……你把视频删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张伟把手机收起来,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灰色的内裤鼓着一个巨大的弧度,他隔着内裤按住鸡巴,龟头的位置正好对着苏小小的脸。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苏小小盯着那团鼓囊囊的轮廓,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抬起来,又放下,反复了三次,终于伸过去,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鸡巴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在她鼻尖上。

  粗长的肉柱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腥咸的气味钻进苏小小的鼻腔。她盯着这根鸡巴,瞳孔放大,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没吃过?”张伟低头看她。

  苏小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咬着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吃过……网上的粉丝……约过几次……”

  “那就别装纯。”张伟抓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鸡巴,“张嘴。”

  苏小小张开嘴,龟头塞进去的瞬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呕。但她没躲,而是把嘴张得更大,舌头裹着龟头舔舐,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针织衫上。

  她的口交技巧确实不是新手——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进马眼,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的软肉挤压着柱身。但她的嘴太小了,张伟的鸡巴又太粗,吞到三分之二就卡住了,龟头顶在喉咙口,她呛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操,你这嘴还没赵雅的深。”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顶,硬把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塞了进去。

  苏小小的喉咙被撑出一个鼓起的弧度,她的双手撑在张伟的大腿上,指甲陷进牛仔裤的布料里,整个人都在痉挛。窒息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瓷砖地上。

  张伟在她喉咙里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让她喘口气。苏小小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口水拉成丝垂到地上,嗓子眼里全是腥咸的味道。

  “继续。”张伟拍了拍她的脸。

  苏小小爬起来,重新跪好,张开嘴含住龟头。这次她学乖了,一边吃一边用手撸着鸡巴根部,舌头裹着柱身舔舐,时不时抬头看张伟一眼——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嘴唇被鸡巴撑得发白,但眼神里除了屈辱之外,还有另一种东西。

  兴奋。

  她的腿夹得很紧,丝袜大腿内侧的位置湿了一小块——不是口水,是她自己的淫水。

  张伟注意到了.

  他在她嘴里又抽插了五分钟,然后拔出来,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苏小小跪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等着。她的表情已经彻底变了——眼睛半眯着,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下唇,一副等着被射的骚样。

  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她脸上,从眉毛淌到嘴角,第三股射在她奶子上,白色的浓精挂在乳沟中间,顺着针织衫的纹理往下淌。张伟射了五六股才停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股精液,他握住鸡巴根部,把龟头在苏小小的舌头上蹭了蹭,蹭干净。

  “吞了。”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舌头上的精液全吞下去。然后她用手指刮掉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干净,最后低下头,把奶子上的精液也舔了。

  她跪在瓷砖地上,浑身发抖,眼泪还在流,但骚穴已经湿透了——丝袜裆部的位置深了一大片,淫水的腥甜味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狭小的厕所里。

  张伟拉上裤子拉链,扣好扣子,蹲下来,捏着苏小小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视频我不会删。”

  苏小小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张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但我也不会发出去——前提是你听话。”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从洗手台上抽了张纸巾擦手,“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这儿。穿更骚的来。”

  他走到门口,拧开门锁,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苏小小。

  “别让我等。”

  门关上了。

  苏小小跪在男厕的瓷砖地上,膝盖已经跪麻了,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舌根上,脸上的精液干了,绷得皮肤发紧。她低头一看,丝袜裆部湿透了,骚水把布料浸得透明,贴在肉上。

  第27章 两女会面

  张伟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裤裆里还残留着射完精的余韵。苏小小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在脑子里晃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距离傍晚还有一阵。

  他在路边买了瓶水,漱了漱口,把嘴里残留的腥味冲掉。卖水的大妈多看了他一眼,张伟没理,拧开瓶盖灌了两口,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秦韵。

  那个富婆在梦境里被皮带抽得骚水直流的样子,比苏小小还带劲。受虐癖这种东西,一旦挖出来,就像开闸放水,堵都堵不住。张伟在梦境崩塌前植入的指令很简单——明天下午,小区花园,主动搭话,加微信。

  现在就是“明天下午”。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张伟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微微发热,精神力消耗了大概四成,但还能撑。铜钱融入身体之后,灵魂离体几乎不费什么劲,直接触碰潜意识的能力更是好用到爆——秦韵那种压抑了十几年的受虐欲望,被他轻轻一拨,就像干柴遇烈火,烧得渣都不剩。

  车停了。

  张伟付钱下车,站在秦韵住的高档小区门口。这地方他上次踩过点,门禁挺严,但花园是开放式的,业主刷卡进出的侧门旁边有条鹅卵石小路,两边种着桂花树,长椅隔几十米摆一张,傍晚的时候经常有人在这儿散步遛狗。

  他没急着进去,先在小区对面的便利店买了包烟,拆开点了一根,靠在玻璃门上慢慢抽。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他眯着眼盯着小区侧门,等。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秦韵出来了。

  她穿得比梦境里收敛多了——米色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个蝴蝶结,下身是深棕色包臀裙,裙摆刚过膝盖,肉色丝袜裹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上蹬着双米色细跟高跟鞋。头发盘起来了,耳边垂了两缕,脸上画着淡妆,嘴唇涂了层裸粉色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贵妇——端庄、优雅、不可侵犯。

  张伟把烟头摁灭在垃圾桶上,嘴角勾了一下。

  操。这娘们儿穿得越正经,他就越想看她跪在地上舔鸡巴的样子。

  他穿过马路,从侧门走进花园。鹅卵石路面在脚下硌出细碎的响声,桂花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

  他走进花园的时候,秦韵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眼睛没看屏幕,而是盯着面前的桂花树发呆。她的腿并得很拢,膝盖微微朝内扣,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轻轻晃着——这个姿势,跟她在梦境里跪着等皮带抽的时候一模一样。

  张伟走过去,在长椅另一端坐下。

  秦韵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张伟看到她瞳孔缩了一下。她脑子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说不上来,就是一片空白。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推着似的,主动开口了。

  “你好。”

  声音很轻,带着点不确定。

  张伟转过头,装作刚注意到她的样子,点了点头:“你好。”

  秦韵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快了半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撑开,露出衬衫下面锁骨的轮廓。她在挣扎——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跟陌生男人搭话,但潜意识里植入的指令像根鱼钩,钩着她的舌头往外扯。

  “我——”她顿了顿,舔了下嘴唇,“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张伟差点笑出声来。

  操。这娘们儿连搭讪的词都跟梦里预设的一模一样。他在梦境里给她植入的指令就是这句话——“在花园里见到一个年轻男人,会觉得眼熟,想加他微信。”

  “是吗?”张伟歪了歪头,装作想了想,“可能吧,我经常在这一带散步。”

  秦韵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打开微信,然后把手机递过来——动作有点僵硬,像是手不听使唤似的。

  “加个微信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了。

  张伟接过手机,扫了自己的二维码,通过好友申请。他把手机还回去的时候,指尖故意碰了一下秦韵的手背。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发抖,被碰到的瞬间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叫张伟。”

  “秦韵。”她低下头,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腹摩挲着屏幕边缘,“我……我住这儿。”

  “我知道。”张伟笑了一下,“这小区挺高档的。”

  秦韵抬起头,视线撞上他的,又飞快地垂下。她并拢腿,丝袜大腿内侧湿了一片,黏腻腻的。梦里被抽屁股、被操到翻白眼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大腿根酸得发软。

  “你——”秦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站起来,拉了拉针织开衫的下摆,高跟鞋在鹅卵石地上磕了一下,“我……我先回去了。”

  “行。”张伟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周六晚上有空吗?”

  秦韵的脚步顿住了。

  她转过身,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攥着手机攥得发白。理智告诉她应该说“没空”,但嘴巴不听使唤。

  “有。”

  “那我去你家坐坐。”张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方便吗?”

  秦韵的呼吸停了一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张伟看着她走进单元门的背影,包臀裙裹着的屁股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给秦韵发了条微信。

  “周六晚上八点。”

  对方秒回了。

  “好。”

  张伟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往外走。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顶着内裤勒得有点疼。他脑子里已经在预演周六晚上的场景——秦韵跪在客厅地板上舔他的脚趾,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红印,骚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把地毯浸湿一大片。

  操。光想想就硬得不行。

  他走出小区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回学校。路上给苏小小发了条微信。

  “明天下午三点,别忘了。”

  苏小小隔了五分钟才回。

  “知道了。”

  张伟看着这两个字,能想象出她打字时的表情——咬着嘴唇,眼眶发红,手指发抖,但骚穴已经湿了。昨天在男厕里跪着吞精的时候,她丝袜裆部湿透的样子他可记得清清楚楚。这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比谁都诚实。

  他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又热了一下,精神力消耗已经过半了。今晚得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两场硬仗要打——苏小小在咖啡厅男厕的第二次调教,然后周六晚上去秦韵别墅。

  张伟咧嘴笑了一下,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出租车驶过江城的霓虹灯,他靠在后座,手指敲着膝盖,裤裆顶起一块。窗外人来人往,没人往车里看一眼。

  他摸了摸兜里的手机,屏幕上赵雅、苏婉、林月、林星的对话框还挂着,刚又加了秦韵。明天还有苏小小。他嘴角一扯。

  六个。

  操。

  他得开始盘算怎么把这些人聚在一起了。

  * * *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张伟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厅。

  还是上次那个位置——角落的卡座,旁边就是男厕。他点了杯美式,没加糖,慢慢喝着,眼睛盯着门口。

  两点五十五,苏小小进来了。

  张伟抬眼一看,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操。这骚货是真听话。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款吊带背心,领口低得能看到乳沟,外面套了件薄到透明的粉色针织开衫,扣子一颗没系。下身是黑色百褶裙,裙摆短得刚好盖住屁股,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部,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脚上踩着双黑色厚底松糕鞋。

  脸上画了妆——比昨天浓。眼线拉得很长,眼尾往上挑,睫毛刷得又翘又密,嘴唇涂了层亮晶晶的粉色唇釉,脸颊上打了腮红,看起来又纯又骚。

  她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咖啡厅,看到张伟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快步走过来,在张伟对面坐下。

  “我……我来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张伟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上下打量她。吊带背心的布料很薄,奶子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奶头的位置凸起两个小点——没穿内衣。

  “奶罩呢?”

  苏小小的脸腾地红了,手指攥着百褶裙的下摆往下拉,但裙摆太短,拉也拉不住。

  “你……你说穿更骚的来……”

  “所以就不穿奶罩?”

  “嗯……”

  张伟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走。”

  苏小小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脚步没停,径直朝走廊尽头的男厕走去。昨天跪在瓷砖地上吞精的记忆还新鲜着呢,舌根上仿佛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

  但她还是站起来了。

  跟在张伟身后,走进男厕。

  张伟锁上门,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胸。

  “跪下。”

  苏小小咬着嘴唇,膝盖弯下去,跪在瓷砖地上。百褶裙的裙摆散开,露出黑色过膝袜上方的一截大腿——白得晃眼,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张伟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粉红色的跳蛋,拇指大小,连着根细线,线头绑着个遥控器。

  苏小小看到跳蛋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往后仰。

  “别……”她摇头,声音发颤,“不要……求你了……”

  “不要?”张伟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昨天吞精的时候,骚逼湿得都滴水了,自己没感觉?丝袜裆部都湿透了,骚水把布料浸得透明——你现在跟我说不要?”

  苏小小的眼泪掉下来了,顺着脸颊淌到张伟手指上,热乎乎的。

  但她没再说话。

  张伟松开她的下巴,掀起她的百褶裙。裙子下面是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的布料窄得像根绳子,勒在肉缝中间,两侧的肉唇鼓出来,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细细的丝。

  “操。”张伟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骚成这样还装清纯?”

  苏小小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阴唇是浅粉色的,肥嘟嘟的,中间的肉缝紧紧闭着,但边缘已经泛着水光——淫水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

  张伟把跳蛋按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弹起来,大腿夹紧,但张伟的手卡在她腿中间,她夹不住。跳蛋嗡嗡地震动着,粉红色的蛋身压在阴蒂上,那颗红豆大小的肉粒被震得来回弹跳,淫水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跳蛋往下淌,把张伟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

  “不要……啊啊……太刺激了……呜……”

  苏小小双手撑着地,指甲抠着瓷砖缝,屁股扭来扭去想躲,但跳蛋追着她的阴蒂不放。她的腿开始发抖,过膝袜袜口勒着的大腿肉一颤一颤的,淫水越流越多,滴在瓷砖地上汇成一小滩。

  张伟把跳蛋的震动调高了一档。

  “啊啊啊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弓起来,头往后仰,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眼睛翻白。她的阴蒂在跳蛋的震动下充血肿胀,从原来的红豆大小涨成了花生米大,红得发紫。肉穴口开始抽搐,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要高潮了……啊啊……要去了……呜……”

  张伟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裤裆上。

  “高潮之前,先把鸡巴舔硬。”

  苏小小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解开张伟的裤子拉链,把鸡巴掏出来。肉棒已经半硬了,青筋浮在柱身上,龟头半露着,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裹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唔——”

  她一边口交一边被跳蛋震着阴蒂,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含鸡巴的嘴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舌尖钻进马眼舔舐,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像在给鸡巴做深喉按摩。

  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腰往前挺,鸡巴在她嘴里抽插。跳蛋还压在她阴蒂上,震动声嗡嗡地响,混着口交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苏小小的高潮来了。

  “唔——!唔唔——!”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大腿剧烈颤抖,肉穴口猛地收缩,然后一股透明的淫水从肉缝里喷出来,直接喷在张伟的裤腿上。她的嘴还含着鸡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叫,眼泪、口水、鼻涕全糊在一起,整张脸湿得一塌糊涂。

  张伟把跳蛋从她阴蒂上拿开,但没关,直接塞进她的肉穴里。

  “啊啊啊——!”

  苏小小的嘴松开鸡巴,仰头尖叫。跳蛋在她阴道里嗡嗡震动,震得肉壁痉挛收缩,穴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她跪都跪不住了,整个人瘫在瓷砖地上,屁股撅着,百褶裙翻到腰上,过膝袜沾了地上的淫水,湿了一大片。

  张伟站起来,从腰上解下皮带。

  苏小小看到皮带,瞳孔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蜷起来。

  “趴好。”

  她趴在瓷砖地上,屁股撅高。张伟把她的百褶裙卷到腰上,露出整个屁股。她的屁股很翘,肉乎乎的,皮肤白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丁字裤的带子勒在臀缝里,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皮带抽下来。

  “啪!”

  “啊——!”

  第一下抽在左臀瓣上,白嫩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苏小小的身体弹了一下,屁股扭着,但没躲。

  “啪!”

  第二下抽在右臀瓣上,红印对称了。

  “啊啊——!疼……呜……”

  “疼?”张伟用皮带顶端戳了戳她肉穴里还在震动的跳蛋,“疼还流这么多骚水?”

  苏小小的肉穴确实在流——跳蛋震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过膝袜的袜口浸得湿透了,黑色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啪!啪!啪!”

  又是三下,抽在她屁股和大腿连接的位置。红印叠着红印,皮肤肿起来了,摸上去发烫。苏小小哭得浑身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但她的屁股始终撅着,没塌下去。

  张伟把皮带扔到一边,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

  “认主吗?”

  苏小小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膏晕开了,在眼睑上糊成两团黑。她抽噎着,嘴唇发抖,声音断断续续。

  “认……认……”

  “认什么?”

  “认……认主……”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挤出来,“苏小小……是主人的……肉便器……”

  “乖。”

  张伟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洗手台上。她的脸贴着冰凉的陶瓷台面,屁股撅着,肉穴里还塞着跳蛋。张伟把跳蛋拽出来——粉红色的蛋身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水,拉出长长的丝——然后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

  “自己说,想要什么。”

  苏小小的脸压在洗手台上,嘴巴被挤得变形,声音闷闷的。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烂小小的骚逼……”

  张伟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啊啊啊啊——!”

  苏小小的肉穴紧得厉害,阴道壁上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鸡巴,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骚穴早就被操过了。但这骚穴还是紧得像要把鸡巴绞断似的,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箍着柱身,子宫口吸着龟头不放。

  “操,真紧。”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龟头碾着宫颈碾磨两下再拔出来。淫水被操成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阴唇上,被鸡巴带进带出。

  “啊啊……好大……鸡巴好大……骚穴要被撑裂了……呜……”

  苏小小的淫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骚穴却越夹越紧。她的阴道在适应鸡巴的尺寸,肉壁从最初的痉挛变成有节奏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张伟操了十分钟,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操到了……呜……要坏了……”

  苏小小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的吊带背心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晃荡。张伟低头含住一个奶头,舌头裹着乳晕舔舐,牙齿轻轻咬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奶子好痒……用力吸……啊啊……”

  她双手抱着张伟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屁股主动往上挺,迎合鸡巴的抽插。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鸡巴根部,顺着阴囊往下滴。

  张伟操了二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加速抽插,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要射了。射哪儿?”

  苏小小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操得上下晃动,说话都说不利索。

  “射……射嘴里……求主人……射在小小的嘴里……小小要吞精……”

  张伟拔出来,把她从洗手台上拽下来,按跪在地上。苏小小张开嘴,舌头伸出来,眼睛半眯着,瞳孔放大,脸上全是泪痕、口水、和晕开的睫毛膏,看起来又脏又骚。

  他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龟头抵在她舌头上。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面上,白色的浓精铺满整个舌头;第二股射在她上颚上,粘稠的精液从口腔顶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喉咙口,她本能地咽了一下,精液直接滑进食道。

  张伟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股精液。他把龟头在苏小小的嘴唇上蹭了蹭,蹭干净。

  “吞。”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全吞下去。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再低下头,把滴在吊带背心上的精液也舔了。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淫水,过膝袜湿透了,袜口勒着的腿肉上印着一圈红痕。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红印,肿得老高,摸上去发烫。

  “主人……”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小小听话吗?”

  张伟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听话。周六晚上跟我去个地方。”

  苏小小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黯淡下去,低下头。

  “是。”

  * * *

  周六晚上七点半,张伟打了辆车,直奔秦韵的别墅。

  苏小小坐在他旁边,穿着比昨天更骚——黑色蕾丝连衣短裙,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屁股,腿上裹着渔网袜,脚上踩着双红色细跟高跟鞋。脸上画着浓妆,眼线拉得又黑又长,嘴唇涂了层正红色口红,看起来像个廉价的站街女。

  她一路上没说话,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车停在秦韵别墅门口。张伟按门铃,门开了。

  秦韵站在门口。

  她今晚穿得很正式——黑色真丝长裙,领口开到锁骨下方,脖子上戴着条珍珠项链,耳垂上坠着两颗珍珠耳环,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嘴唇涂了层豆沙色口红。

  看起来像个要去参加晚宴的贵妇。

  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看到张伟的瞬间,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手指攥着门把手攥得发白。梦境里被皮带抽、被操到翻白眼的记忆虽然模糊,但身体记得。她的腿已经在发抖了。

  “进……进来。”

  张伟带着苏小小走进客厅。别墅的客厅很大,挑高至少五米,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光线暖黄。真皮沙发围成一圈,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红酒,地毯是米白色的长毛绒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秦韵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张伟。

  “这位是……”

  “苏小小。”张伟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的肉便器。”

  苏小小的脸红了,但她没反驳,低着头站在张伟旁边。

  秦韵愣了一下,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话。

  张伟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秦韵走过去,高跟鞋踩在长毛绒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她站在张伟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跪下。”

  秦韵的膝盖弯下去,跪在张伟脚边。真丝长裙的裙摆铺在地毯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她低着头,盯着张伟的鞋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

  “舔。”

  张伟把脚伸到她面前。

  秦韵盯着那只鞋,脑子里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这太屈辱了——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男人的鞋,她是个有身份有地位的贵妇,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身体不听使唤。

  她弯下腰,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鞋面的皮革。皮鞋上有灰,有土,有在外面走路沾上的脏东西,她的舌头舔上去,尝到一股咸涩的味道。羞耻感像电流一样从舌尖传到大脑,炸得她头皮发麻。

  但她继续舔。

  舌头从鞋尖舔到鞋面,再舔到鞋帮,把皮革舔得湿漉漉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长毛绒地毯上。她舔完一只鞋,又去舔另一只,舌头在鞋底和鞋面的接缝处来回舔舐,把缝隙里的灰尘都舔干净。

  张伟低头看着她,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了。

  “够了。”

  秦韵停下来,直起身,嘴唇上沾着口水和灰尘的混合物,豆沙色口红晕开了,糊在嘴角。她的眼睛红了,眼眶里蓄着泪,但没掉下来。羞耻感烧得她浑身发烫,但身体深处却涌出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梦境里那些淫荡的画面突然涌到眼前,被皮带抽屁股时的快感、被操到翻白眼时的臣服、跪在地上吞精时的屈辱,全都搅在一起,在脑子里炸开。她张了张嘴,梦境中被植入的那些淫荡话语突然涌到嘴边,像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往外顶,堵都堵不住。

  “说。”

  秦韵咬着嘴唇,身体发抖。她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那些话太下贱了,她说不出口——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过了理智,嘴巴自己张开了。

  “主人……操烂母狗吧。”

  声音发颤,但说得清清楚楚。话一出口,秦韵浑身像被抽空了似的,羞耻和兴奋同时炸开,大腿根一阵湿热,骚穴里又涌出一股淫水。

  张伟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挂着先走汁。他捏着秦韵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先舔硬了再操。”

  秦韵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口交技术很生疏——舌头僵硬地舔着冠状沟,牙齿不小心磕到龟头,疼得张伟嘶了一声——但态度很认真。她一边舔一边抬头看张伟,眼睛里蓄着泪,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服从。

  “操。”张伟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往她嘴里捅,“你这口交技术比苏小小差远了。”

  苏小小站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不敢笑。

  秦韵被鸡巴捅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掉下来了。但她没躲,反而主动把嘴张大,让鸡巴插得更深。她的舌头在鸡巴柱身上来回舔舐,舌尖钻进马眼,把先走汁舔干净,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

  张伟在她嘴里抽插了五分钟,拔出来,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沙发扶手上。她的真丝长裙被撩到腰上,露出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

  “骚成这样。”张伟一把扯掉她的丁字裤,手指插进肉穴里抠了两下,抠出一手淫水,“跪在地上舔鞋都能湿?”

  秦韵的脸埋在沙发扶手里,声音闷闷的。

  “母狗……母狗控制不住……”

  张伟握着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腰一挺,整根插进去。

  “啊啊啊啊——!”

  秦韵的骚穴紧得厉害,阴道壁上的嫩肉死死裹着鸡巴,穴口被撑得发白。她的屁股撅着,真丝长裙堆在腰上,两条腿发抖,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脚踝乱晃。

  张伟掐着她的腰开始操。鸡巴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次插入都顶到子宫口。秦韵的阴道在剧烈痉挛,肉壁绞着鸡巴绞得死紧,淫水被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长毛绒地毯浸湿一大片。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操到子宫了……母狗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呜……”

  秦韵的淫语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主动往后挺,迎合鸡巴的抽插。她的阴道在适应鸡巴的尺寸,肉壁从最初的痉挛变成有节奏的收缩,像在给鸡巴做按摩。

  张伟操了十五分钟,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插进子宫里。

  “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操到了……呜……要坏了……”

  秦韵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她的真丝长裙被推到奶子上方,两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晃荡。张伟低头含住一个奶头,舌头裹着乳晕舔舐,牙齿轻轻咬着奶头往外扯。

  “奶子……奶子好痒……用力吸……啊啊……”

  她双手抱着张伟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屁股主动往上挺,迎合鸡巴的抽插。阴道里的淫水越流越多,被鸡巴操得咕啾咕啾响,白浆从穴口溢出来,糊在鸡巴根部,顺着阴囊往下滴。

  张伟操了二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加速抽插,鸡巴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撞在子宫口上。

  “要射了。射哪儿?”

  秦韵的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操得上下晃动,说话都说不利索。

  “射……射骚穴里……求主人……灌满母狗的骚穴……母狗要给主人生小狗……”

  张伟用力一顶,龟头撞开子宫口,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壁上,烫得秦韵浑身痉挛;第二股灌满子宫,小腹微微鼓起;第三股从子宫口溢出来,混着淫水流到沙发上。

  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来,鸡巴还插在骚穴里,感受着阴道壁的痉挛收缩。然后他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一股白色的浓精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秦韵瘫在沙发上,双腿大张,骚穴口翻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精液从穴口往外淌,把真丝长裙浸湿一大片。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被操傻了一样。

  张伟拍了拍她的脸。

  “还没完。去,给苏小小舔穴。”

  秦韵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跪在地上爬到苏小小面前。苏小小站在那儿,渔网袜裹着的腿发抖,红色高跟鞋的鞋尖点在地上,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秦韵掀起苏小小的裙摆,露出下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拉出透明的丝。她勾住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一扯,苏小小的肉穴暴露在空气里——阴唇是浅粉色的,肥嘟嘟的,中间的肉缝紧紧闭着,但边缘已经泛着水光。

  秦韵把脸埋进苏小小的腿间,舌头伸出来,舔在肉缝上。

  “啊——!”

  苏小小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抓住秦韵的头发,十指插进她的发髻里,把盘好的头发抓散了。秦韵的舌头在肉缝上来回舔舐,舌尖拨开阴唇,钻进穴口,舔舐阴道壁上的嫩肉。淫水从穴口涌出来,被秦韵吸进嘴里,咕咚咕咚咽下去。

  “啊啊……舌头……舌头钻进来了……呜……”

  苏小小的腿开始发抖,渔网袜裹着的大腿肉一颤一颤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秦韵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长毛绒地毯上。

  张伟走过去,握着鸡巴,龟头抵在苏小小的嘴唇上。

  “张嘴。”

  苏小小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口交技术比秦韵好得多——舌头灵活地裹着冠状沟舔舐,舌尖钻进马眼,然后整根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肉挤压着龟头。

  秦韵在下面舔穴,苏小小在上面口交,两个女人跪在长毛绒地毯上,一个舔着骚穴,一个含着鸡巴,淫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

  张伟在苏小小嘴里抽插了十分钟,射意上来了。他拔出来,握住鸡巴根部快速撸动,精液从马眼射出来,第一股射在苏小小脸上,白色的浓精糊在她额头和鼻梁上;第二股射在她嘴唇上,粘稠的精液从嘴角往下淌;第三股射在她奶子上,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

  “吞。”

  苏小小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舔干净,吞下去。然后她低下头,把奶子上的精液也舔了。

  秦韵还跪在地上,脸上全是苏小小的淫水,下巴湿漉漉的,豆沙色口红早就晕开了,糊在嘴角。她抬起头,看着张伟,眼睛里蓄着泪,眼神里全是屈辱和服从。

  “主人……母狗听话吗?”

  张伟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听话。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苏小小是我的肉便器。你们两个,以后一起服侍我。”

  秦韵低下头。

  “是。”

  苏小小也低下头。

  “是。”

  张伟站起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一个贵妇,一个校花,一个穿着真丝长裙,一个穿着蕾丝短裙,两个人都被操得翻白眼,脸上糊着精液和淫水,跪在长毛绒地毯上,等着他的下一个命令。

  他舔了舔嘴唇,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六个。

  赵雅、苏婉、林月、林星、秦韵、苏小小。

  操。

  是时候把所有人聚在一起了。

  第28章 深度调教两女

  张伟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看着跪在地毯上的两个女人。

  秦韵的真丝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奶子上还糊着刚才被操出来的汗,乳沟里的精液已经半干了,粘稠地扒在皮肤上。她的豆沙色口红晕到了下巴,眼眶红红的,泪痕把睫毛膏冲出一道黑印。苏小小跪在她旁边,渔网袜被撕破了好几个洞,大腿肉从破洞里挤出来,超短裙翻到腰上,整个屁股露在外面,皮带抽的红印还浅浅地浮在皮肤上,一道一道的泛着粉。

  烟灰掉在地毯上。

  张伟用脚踢了踢秦韵的大腿。

  “去,把你家能抽人的东西拿来。”

  秦韵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还蓄着泪。

  “主人……要什么?”

  “皮带、数据线、衣架,随便。能让你长记性的就行。”

  秦韵的腿抖了一下。她撑着地毯想站起来,张伟一脚踩在她肩膀上,把她踩回去。

  “谁让你站起来的?爬。”

  秦韵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真丝布料下面两颗奶子跟着晃。她低下头,四肢着地,开始往衣帽间爬。长毛绒地毯在她膝盖下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屁股翘着,两条腿交替往前挪,从后面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淫水还没干,顺着腿根往下淌。

  苏小小跪在旁边,看着秦韵像狗一样爬出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吞咽声。

  张伟抽了口烟,把烟灰弹在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里。

  “小小。”

  “在。”苏小小立刻转过头,看着他。

  “你刚才吞精的时候,骚穴湿了没有?”

  苏小小的脸一下子红了,但眼睛没躲开。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湿了。”

  “湿到什么程度?”

  “内裤……全湿透了。渔网袜也湿了。”

  “脱了。”

  苏小小跪着把渔网袜从腰上往下扯,拉到膝盖的时候,张伟看见她内裤裆部确实湿透了,浅灰色的布料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阴户上,阴唇的轮廓都印出来了。她把渔网袜脱掉,然后勾住内裤边往下拉,布料从穴口拉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透明的淫水丝,在灯光下面亮晶晶的。

  “腿张开。”

  苏小小把腿分开,跪在地毯上,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毛不多,稀稀拉拉的,被淫水浸湿后贴在阴阜上。大阴唇是粉色的,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一点,颜色更深,充血后变得肥厚,穴口还在往外渗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毯上。

  张伟把烟叼在嘴里,伸脚,大脚趾抵在她阴蒂上。

  苏小小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着的呻吟。

  “别叫。”

  她咬住嘴唇,身体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张伟的脚趾在她的阴蒂上碾了一下,那颗肉粒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来,被脚趾压得往旁边歪。苏小小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缩,但不敢躲开,手指抓在地毯上,指节都白了。

  这时候秦韵爬回来了。

  她嘴里叼着一根细长的数据线,线身大概一米长,黑色的,两头还带着USB接口。她爬到张伟脚边,仰起头,把数据线往他手边递,嘴里还叼着线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真丝裙的领口上。

  张伟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她嘴里拿过数据线。线身上全是她的口水,湿漉漉的。

  “数据线?”张伟笑了,用线头挑起她的下巴,“行,这个也能用。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秦韵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来。真丝长裙堆在腰上,内裤早被张伟扯到脚踝,她光着屁股跪在那,两条腿分得很开。从后面看,整个阴户敞着,阴唇微微发红,穴口糊着一圈白浆,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张伟站起来,握着数据线走到她身后。

  苏小小跪在旁边,腿还张着,阴户对着空气,淫水已经滴了一小滩在地毯上。她看着张伟举起数据线,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吞咽的声音。

  第一下抽下去。

  啪!

  数据线抽在秦韵的左臀上,声音清脆,一条浅红的印子立刻浮起来,从屁股中间斜到臀峰。秦韵整个人往前一冲,嘴里发出一声轻叫,手指抓住地毯。

  “报数。”

  “一……一!”秦韵的声音带着颤,屁股上那条红印开始微微肿起来。

  啪!

  第二下抽在右臀上,红印交叉着叠上去。

  “二!嗯……二!”

  啪!啪!啪!

  连续三下,一下比一下稍重。秦韵的屁股上布满了浅红的印痕,一道道交错着,皮肤微微发烫,但没有破皮。她的身体轻轻颤抖,腿抖得厉害,但屁股还是高高撅着,不敢放下来。

  “五!五!主人……母狗不敢了……”

  秦韵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还没哭出来。她的阴户却在收缩,穴口一开一合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比刚才流得还多。

  啪!啪!

  又是两下,抽在她屁股和大腿连接的地方,那里的皮肤更嫩,红印立刻变得明显。秦韵整个人趴在地毯上,脸埋在胳膊里,屁股还在撅着,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弧度。

  “七!八!主人……母狗秦韵谢主人教训……”

  她脸埋在胳膊里,声音闷闷的,但“谢主人教训”这几个字却咬得清清楚楚。

  张伟蹲下来,用数据线轻轻戳了戳她屁股上最红的那道印痕。秦韵轻轻吸了口气,但嘴里还在说“谢主人”。

  “亲一下。”

  张伟把数据线伸到她嘴边。

  秦韵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数据线。她的舌头从线头舔到中间,把上面沾着的口水都舔干净。她舔得很认真,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裹着线身轻轻吸吮,好像嘴里含着的是鸡巴。

  苏小小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蕾丝布料被奶头顶起来,硬硬地凸着。她的阴户还在滴水,穴口一张一合,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红的,亮晶晶的。

  “小小,过来。”

  苏小小跪着爬过来,膝盖磨在地毯上发出沙沙声。

  “把她屁股上的红印舔一遍。”

  苏小小低下头,伸出舌头,贴上秦韵的屁股。她的舌尖从最上面那道红印开始舔,沿着微微发红的皮肤往下,把每一道印痕都舔过。秦韵的屁股肉在她舌头下面颤抖,每舔一下秦韵就发出一声很小的呻吟。

  “嗯……小小……好痒……”

  苏小小的舌头顺着红印的痕迹慢慢往下,舌尖滑过尾骨,碰了一下秦韵的肛门。

  秦韵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

  “那里……没被打……”

  “让她舔。”张伟说。

  苏小小的舌头继续往下,舔过秦韵的会阴,然后滑进她的阴户。秦韵的阴唇还微微肿着,被舌头拨开的时候发出咕啾的水声,穴口涌出一大股淫水,被苏小小吸进嘴里。

  “嗯……小小……舌头进来了……”

  秦韵的屁股又开始往后拱,红印在灯光下泛着粉色。苏小小的嘴完全埋在秦韵的腿间,舌头在穴口进进出出,鼻尖顶在秦韵的肛门上,呼出的热气让秦韵的后庭不停地收缩。

  张伟站在旁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他握住根部撸了两下,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都趴好。”

  苏小小从秦韵腿间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淫水,下巴也湿了。她转过身,和秦韵并排趴在地毯上,两个人都把屁股撅起来——秦韵的屁股上全是浅红的印痕,苏小小的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粉印,两个骚穴都湿透了,穴口开着,等着被操。

  张伟先走到秦韵身后,握着鸡巴,龟头抵在她穴口。秦韵的阴道已经湿得不像话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龟头刚顶进去就被穴肉裹住了,又热又滑。

  “主人的鸡巴……啊啊……进来了……”

  秦韵的阴道还在收缩,刚才被打屁股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夹,穴肉裹得特别紧。张伟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秦韵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屁股上的红印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粉色。

  张伟开始操她。每一下都插到底,然后整根拔出来,再插到底。秦韵的阴道被操得咕啾咕啾响,淫水被鸡巴带出来,白浆糊在阴唇上,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红印被撞到的时候她轻轻吸气,但穴肉却夹得更紧。

  “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子宫要被操穿了……母狗的骚穴好舒服……”

  秦韵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微微翻白,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她的真丝长裙已经完全皱成一团,领口歪到一边,一边奶子从衣服里晃出来,奶头硬着,在空中甩来甩去。

  操了大概十分钟,张伟拔出来,走到苏小小身后。

  苏小小的穴口已经等得滴水了,淫水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张伟的鸡巴上全是秦韵的白浆,直接插进苏小小的阴道里,一插到底。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烫死了……骚穴要化了……”

  苏小小的阴道比秦韵紧,但水更多,鸡巴插进去像插进一滩热水里。她的穴肉又嫩又滑,裹着鸡巴吸吮,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嘬着龟头。

  张伟抓着苏小小的腰,开始猛操。每一下都撞在她屁股上,皮带抽的粉印还没消,又被撞得泛红。苏小小的奶子垂下来,晃得像两个水袋,奶头蹭在地毯上,被地毯的绒毛磨得又红又肿。

  “主人……肉便器的骚穴要被操坏了……啊啊……子宫口顶开了……鸡巴插进子宫了……”

  苏小小的浪叫声比秦韵还响,嗓子都叫哑了。她的脸埋在地毯里,屁股撅得老高,腰塌下去,形成一个弧度。渔网袜还挂在膝盖上,随着张伟的撞击一晃一晃的。

  张伟在她穴里操了十分钟,又拔出来,插回秦韵的穴里。就这样来回换着操,秦韵操十分钟,苏小小操十分钟,两个骚穴轮流插,鸡巴上糊满了两个人的淫水和白浆。

  操到后来,秦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屁股上的红印被撞得微微发烫。苏小小也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穴口被操得翻出来,小阴唇肿得老高。

  张伟最后插在秦韵的穴里,腰眼一麻,精液从马眼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秦韵的子宫。秦韵被精液烫得整个人弓起来,阴道痉挛着夹紧鸡巴,嘴里发出一声很长的呻吟。

  射了七八股之后,张伟拔出来,把还在射精的鸡巴插进苏小小的嘴里。苏小小张开嘴接住,龟头抵在她舌头上,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她嘴里,白色的浓精糊在舌苔上,顺着嘴角往下淌。

  “吞。”

  苏小小闭上嘴,喉咙动了一下,把精液咽下去。然后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也舔干净。

  张伟拔出来,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两个女人趴在地毯上,一个屁股上全是浅红的印痕,一个屁股上全是皮带抽的粉印,两个人的穴口都还在往外流精液,白色的浓精从微微红肿的阴唇中间淌出来,滴在地毯上。

  秦韵先爬起来了。

  她爬到张伟脚边,抱住他的小腿,脸贴在他膝盖上,哭得浑身发抖。

  “主人……主人不要丢下母狗……母狗什么都愿意做……主人让母狗做什么都行……求主人不要丢下母狗……”

  她的眼泪把张伟的裤腿都浸湿了,手指抓着他的裤子,指甲都掐进布料里。

  张伟抽了口烟,把烟雾吐在她脸上。

  “谁说不要你了?”

  “母狗怕……母狗怕主人操完就走了……母狗怕主人以后不来了……”秦韵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睫毛膏糊成一团,口红早就没了,嘴唇发白,“主人以后还来吗?还会来操母狗吗?”

  “看你表现。”

  “母狗会好好表现的!”秦韵拼命点头,奶子跟着晃,“母狗的房子就是主人的房子,母狗的钱就是主人的钱,母狗的身体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随时来,随时操,母狗随时跪着等主人……”

  她说着,又开始舔张伟的脚背,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把每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吸吮,口水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苏小小这时候也爬过来了。

  她跪在张伟另一边,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直播APP,把账号和密码的页面亮给张伟看。

  “主人,这是我的直播账号和密码。粉丝三十万,每个月打赏大概五六万。主人要的话,全部给主人。”

  张伟看了一眼屏幕,又看着她。

  “什么意思?”

  “肉便器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苏小小的声音很平静,眼睛看着他,没有躲闪,“账号、钱、身体,都是主人的。主人可以用我的号直播,也可以让我在直播的时候做任何事情。肉便器是主人的财产。”

  张伟把烟叼在嘴里,拿过她的手机,翻了翻直播后台。粉丝三十二万,上个月打赏收入五万八,后台私信堆了几千条没读,全是舔狗发的。

  他把手机扔回给苏小小。

  “行。以后你直播的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

  “包括在直播间里发骚、叫床、露奶子。”

  苏小小的脸红了,但眼睛还是看着他。

  “是。主人让肉便器在直播间做什么,肉便器就做什么。”

  张伟笑了,拍了拍她的脸。

  “乖。”

  他站起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秦韵还在舔他的脚,苏小小低着头跪在旁边,手里捧着手机。

  “你们两个,现在互相舔。”

  秦韵和苏小小同时抬起头。

  “把对方穴里的精液舔干净。谁的穴里还剩一滴,今晚不准睡觉。”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面对对方。秦韵先躺下去,张开腿,露出还在流精液的阴户。苏小小趴下去,脸埋在她腿间,舌头伸进秦韵的穴口,把里面的精液卷出来,吞下去。

  秦韵被舔得呻吟起来,但她也撑起身子,把苏小小的腿拉过来,两个人形成六九式。秦韵也低下头,舌头伸进苏小小的穴里,两个人互相舔着对方的骚穴,把张伟射进去的精液一滴一滴地吸出来,咽下去。

  客厅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吞咽声。

  张伟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像母狗一样互相舔穴,鸡巴又硬了。

  他拿起茶几上的数据线,在手里掂了掂。

  今晚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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