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养cos女友】(3上)作者:1200073 第三章(上)取消安全词后的身体求虐适应 事情的变化是从一次接单开始的。 八月上旬的某个下午,上海下了立秋以来第一场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发出
细密的响声。甘雨坐在客厅的工作台前,数位屏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手里的笔停
在空中已经有好几分钟没动了。 她穿了一件林屿的旧衬衫当家居服,袖口卷到手肘,领口大得露出锁骨和锁
骨下方一小片皮肤,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蜷在椅子上,脚趾无意识地蜷起来又松
开,丝袜的脚尖部位已经被她在椅面上来回蹭了好几个小时,出现了一层极薄的
毛球。衬衫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看不到内裤的边缘——这是林屿在家时她的标
准着装。项圈是那条细款的铃铛项圈,扣在喉咙下方,呼吸的时候铃铛轻轻晃动
,发出极其细微的金属声。 她盯着屏幕发呆的时候,手从数位笔上滑下来,无意识地伸进自己的衬衫领
口,指尖沿着锁骨来回摸——不是在抚摸自己,是在摸项圈的位置。这是她最近
的小动作,她自己甚至没注意到。每次感到不安的时候,手就会自己去找项圈,
确认它还在。 微博私信页面的未读红点上显示着「99+」,但她一个都不想点开。 林屿从厨房端了两杯咖啡过来,放了一杯在她工作台旁边。她没抬头,只是
用指尖碰了碰杯壁试温度。 「怎么了。」 「没怎么。」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又来了一批退稿邮件。」 「什么理由?」 「不是退稿。是比稿输了。」她把笔放下来,靠在椅背上,手又抬起来摸项
圈,这一次摸到了铃铛,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像在捻一串念珠。「一个商业
插画的单子,报了价,发了试稿,等了一周。今天对方回复说选了别人。我去看
了一下那个人的作品——AI辅助的,三天出图,报价是我的一半。」 她说到一半,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踩着木地板站起来,走到窗边,靠在窗
框上,双手交叠抱在胸前,衬衫的布料在手臂的挤压下绷紧了胸部的轮廓,两只
乳房被压得微微向上挤,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因为刚才手指焦虑的反复摩挲而泛
着浅粉色。 「这个月第四个了。四个单子,全是被AI抢走的。有的是纯AI出图,有
的是半AI半人工,但都有一个共同点——比我便宜,比我快。我最快也要五天
才能出一张精细度够的图,人家三天出三张。我怎么比。」 林屿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的背影。衬衫下摆和黑色丝袜之间露着
半截大腿,她站立的姿势带着疲惫——重心歪在一条腿上,臀部的曲线在衬衫下
摆半遮半掩地晃了一下,然后被她用手拽了拽衣角下意识地遮住了。 「你不看私信吗。」他朝屏幕扬了扬下巴,「99+。不接?」 甘雨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了一下,打开私信列表。她扫了一眼消息预览,全
部是这些——*「太太接稿吗」「约稿约稿」「老师您还接稿吗」「好喜欢您的
画风请问可以约——」*看起来很有排面。但点进去之后,是另一回事。 她随便点开三条。 第一条:*「太太可以画你本人的SM吗?就是那种,捆绑的,露一点的…
…」*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甘雨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心脏
在胸腔里突然多跳了一拍——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
己也不愿承认的东西。丝袜下的皮肤微微发热。她迅速滑掉了聊天框。 第二条:*「接不接R18同人?甘雨x申鹤的那种,粉丝我线下看过太太
的cos太棒了,你懂的。」* 第三条:*「约稿约稿!想约一张你自己的cos照转插画可以吗?就是你
cos甘雨然后画成甘雨的图,姿势要性感一点的,价格好商量。」* 甘雨关掉私信页面,把脸埋进双手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不是
害羞——是某种更让她困扰的反应。刚才扫过那几行字的时候,大脑深处某一块
区域被点了一下,像一根手指按在了一个不该被按到的开关上。这种感觉和那次
在漫展出口被他背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心脏跳得不对,呼吸变浅了,大腿内
侧的肌肉在微微收紧。她讨厌这种感觉。但它真实存在。 「你看到了吧。全是这种。擦边的、露肉的、画我自己的。正经的商业稿一
个都没有。我要是想接这种稿子,早接了,还用等到现在排队99+?」 「那就接呗。」林屿喝了口咖啡,语气很随意,「你以前害羞,现在AI抢
单这么凶,何必跟钱过不去。画什么不是画。」 「我不想画。」甘雨把手从脸上拿开,转过头看他。衬衫领口因为惯性滑下
了一截,露出了半边肩膀和锁骨下方的皮肤。她没注意到。「那不是正经单子。
那些人要我画自己——我的脸、我的身体——画成色图给别人看。你觉得我想画
这种东西吗?」 「不想画就不画。但你别抱怨没单子。你满邮箱满私信都是单子,你自己不
接。」 「那些路子是要我画自己!」她的声音拔高了,眼圈开始泛红,「你要我画
自己的裸照给别人看?你要我把自己cos甘雨的样子画成色图发给陌生人?你
觉得我应该接这种单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干这个的?」 「我没说你该接。我只是问你——既然你想赚钱,为什么不接。说到底,不
是你画不了,是你觉得丢人。」 「对!我觉得丢人!不可以吗!」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
,还没掉下来,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我是一个画师,不是一个卖肉的!我不想
把自己的脸和身体画成色图卖给陌生人!这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他的语气忽然冷下来,「因为我要管你,所以提醒你要想清楚
。你觉得丢人的东西,可能是别人眼里的」商品「。你不卖就没钱,我都没收你
房租呢?但你别在这儿跟我哭穷嗷。」 甘雨后退了一步生气了。 成为一个画家是她自幼的理想,她想过可能会和自己的前辈们一样成为一个
贫困的画家但是在AI时代搞的养活自己的做不到的话还是让她有些破防。 她转身走进卧室,用力甩上门。门框震了一下,客厅墙上的挂画歪了。 林屿坐在沙发上,听到卧室里传来压抑的哭声,和哭声之间几乎听不到的、
细碎的铃铛响——那是她的手无意识地在摸项圈上的铃铛,一边哭一边摸,像在
反复确认某件重要的东西没有坏掉。 林屿盘算着自己的优势:1,自己比甘雨有经济优势,但是甘雨自己没有意
识到她的自由职业画师和自己的经济差距。 2,甘雨依旧还想着成为所谓艺术家的目标,但盲目焦虑下会急功近利这可
以利用。 3,如果不让甘雨意识到自己是她的救命稻草击垮她的理想主义,婚后可能
重演和当年前妻因为所谓理想事业矛盾的离婚闹剧。 4,哎呀呀林屿你真邪恶啊。想到这里林屿不禁露出一个放肆无声的大笑。 -- 冷战从下午持续到晚上。甘雨一直待在卧室里,门没锁。林屿叫了外卖放在
卧室门口,敲了两下门,又离开。晚上十点多,卧室门开了。 她已经洗过脸了,换了一件他的白T恤,脱掉了高跟鞋,项圈还在。赤脚踩
在木地板上走出来,脚丫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白,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
油,因为踩过地板而微微泛红。眼眶还肿着,鼻尖是红的,但眼神和几个小时前
不一样了。不再是委屈和愤怒,而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赌性。巨大的、疯狂
的、不计后果的赌性。 她走到沙发前面,在他对面的地板上跪下来。不是那种日常的跪安,而是正
式的、在仪式中才出现的标准跪姿: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大腿被她的
手掌压出浅浅的凹痕,丝袜在膝弯处绷得近乎透明。后背挺直。 「怎么了,我可爱小母狗冷战结束了?」 「主人。」她的声音还有点哑,「下午你说的话,我想过了。」 「想出了什么。」 「你说得对。」她把这四个字说得很慢,像是在咬碎一块很硬的东西,「那
些单子我确实能接。画自己的脸、身体、擦边的东西——技术上我全都能做到,
甚至会比那些AI出图的人画得更好。我不接,不是因为不能,是因为我自己不
愿意。」 「所以呢。」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绞丝袜的动作更用力了,指尖陷进丝袜里
,在大腿皮肤上压出几个小涡。「我想做一个实验。取消安全词。从今天开始,
我没有安全词了。以前的规则全部作废。你觉得我该接什么单子,我就接什么单
子。我的手机、电脑、邮箱、私信——你全部可以查看,全部可以回复,全部可
以替我接单。你觉得什么能赚钱,就帮我接什么。 本质上,我要求被管是因为我不想自己颓废理想才需要找人管自己鞭策自己
不是吗?」 林屿靠在沙发背上,皱起眉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她。T恤领口太大,锁骨全露
在外面,项圈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注意到了——她的呼吸比平时快
了大约一倍,手指绞丝袜的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但她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些
。 「你在赌气。」 「我没有。」 「你是因为下午被我说了两句,不服气,想用这种方式——」 「那我问你,最近你是不是手下留情了?」 他一愣。 「最近的调教——你自己想想。」她的眼神变得锋利,像一个在复盘棋局的
玩家,「上次我摸鱼被抓,小黑屋加鞭子,算不算狠?只打了几下而已,屁股上
的淤青第二天就退了一大半。上上次我在漫展上乱跑没报备,你只是口头上骂了
几句。再上上次——」 「那是因为——」 「因为你觉得我可怜。」她把最后三个字咬得很重,「你认为我不应该被太
狠地对待。你觉得我有自己的立场、底线,不应该被完全打破。你心软了,林屿
。你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是你心软了。」 她说得又快又准,每一句都钉在他的关节上。他沉默了几秒。因为她说的是
真的。 「所以呢。」他说。 「所以——我们认真起来。」甘雨把后背挺得更直,胸部在T恤下挺出一个
弧度,乳头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微凉而在布料下微微凸起。「你敢不敢?不是对一
只母狗留情面的温柔调教,而是真正的、不留后路的、我说了不算的圈养。你不
是一直说想管到底吗?现在给你机会管到底。只要你敢。反正我也没真怕过,你
以前那些东西我都受过了,再狠能狠到哪去。」 林屿站起来,绕到她身后,蹲下来把手指插进她的发根里,轻轻往后拉,迫
使她的脸仰起来。她的脖子绷成一道弧线,喉结在皮肤下滑动了一下。T恤领口
因为仰头而拉得更开,露出了锁骨以下更多的皮肤——白皙的,光滑的,项圈的
黑色皮革是那一片白色上唯一的分界线。 「甘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取消安全词意味着我再也不能用一个词语来阻止任何事情。意味
着你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没有反悔权,没有暂停键。」 「那你还要?」 「要。」她仰着头,嘴角翘起来,那个熟悉的、欠揍的微笑又回来了,「因
为你以前那些,鞭子、笼子、小黑屋——我全都受过了。没有一个让我真的怕的
。你以为我受不住?你不敢吧。」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松开她的头发,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好。从现在开始,安全词正式取消。甘雨,你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时喊停的
好女孩了。你是我的财产。我的东西。我的母狗。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听懂了
吗。」 甘雨的嘴唇张了张。她的脊椎底部升起一股细密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寒意,
像一根冰冷的金属棒沿着脊柱往下滑。但同时,那股寒意落进身体之后,大腿内
侧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她自己不愿
承认的身体反应。她的乳头在T恤下变硬了,抵着布料,在胸前顶出两个隐约的
凸点。她想说一句挑衅的回应,但声音卡在嗓子里。 她只是点了一下头。 林屿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是她微博私信的后台页面,登录状态。 「今晚,我帮你接第一个单子。」 手机屏幕上,一条新的私信正在发出,收件人是刚才那个问她「能不能画你
自己cos甘雨的色图」的账号。林屿打出的回复只有一行字—— 「接的。亲,爱你的哦,加钱还可以画我本人全裸同人图。报价给你,要不
要。」* 甘雨跪在地板上,看着那行字被发送出去。屏幕顶部的消息状态变了——已
读。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从胸口涌上来,让她想站起来、想
抢回手机、想说「不」。但与此同时——就是这个「与此同时」让她后来在笼子
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大腿内侧竟然感到了一种微妙的、湿润的暖意。不是
汗。是身体在用她最不愿承认的方式回应那行字带来的刺激。 「全裸同人图」——这几个字在她大脑里掠过的时候,像一颗石子丢进水面
,涟漪扩散到了全身,最后汇聚在两腿之间,变成了一种细密的、不可忽略的悸
动。 她闭上眼睛,双手掐紧了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丝袜陷进肉里,想用疼痛来
覆盖那个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反应。 窗外的雨还在下,比下午更大了。 --- 第一笔「那种单子」的钱到账的时候,甘雨正在画第二笔。 三天。仅仅三天时间,林屿替她接了七单。五单是自己的擦边同人,一单是
她自己的cos照转插画,附带本人cos照片,最后一单就是那条全裸同人图
,报价是她平时商业稿的三到五倍。 客户还特意加了附加条款:*「太太能画得」像「一点吗?就是你的脸和身
材都画进去,但是把表情画得再骚一点。」* 甘雨对着屏幕上的这句话,看了整整一分钟。 她站在工作台前,数位笔握在手里,指尖在笔杆上反复摩挲,脚趾在木地板
上蜷起来又松开。今天穿的是他选的衣服——一条灰色百褶裙,裙摆刚好到大腿
中段,上身是白色水手服,领巾系成一个蝴蝶结。腿上是及膝的黑色长袜,袜口
在大腿下方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项圈换成了一条更细的、贴肉的黑色天鹅绒款
,没有铃铛,安静地裹着她的喉咙。 她感觉到自己看那句话的时候,小腹深处有某种东西被牵动了。一种暖的、
往下的、说不清的电流。她恨这种电流。她用数位笔的笔尖死死抵着数位屏的边
缘,用力到指节发白,但电流不听话,它在「表情画得再骚一点」这几个字上反
复盘旋,像一只苍蝇在她身体里飞。 「看完了吗。」林屿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 「……看完了。」 「能画?」 能画。当然能画。技术上完全没有障碍。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色情表情——
眼角下垂、嘴唇微张、瞳色调高一格、颧骨加粉晕。这些参数她太熟悉了。让她
手指发抖的不是技术问题,是那张脸。那张脸是她的。她本人的脸。 「那就开工。客户明晚要。」 甘雨坐下来,打开Procreate。手伸到领口摸项圈——手指触到天
鹅绒的柔软质地,她深吸一口气,身体里的电流似乎被这个动作安抚了一点。然
后她开始画。 她画到胸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卡住了——是她发现自己在画乳沟的时候,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数位笔的笔尖在手写板上游走,屏幕上的那个「自己」正
在被一笔一笔地画成她从未见过的样子——黑色的蕾丝胸衣,乳沟被挤得很深,
乳房的弧度和形状完全没有被衣物遮掩,她自己的胸型就这么赤裸地出现在屏幕
上。她的手指稳定地描绘着那条弧线,但拿着笔的手心里全是汗。更让她恐慌的
是,当她画完这对乳房并拉远看了一下整体效果时,她的身体深处涌上了一阵她
打死也不愿承认的热流。 她放下笔,站起来,装作去倒水。在厨房里扶着冰箱门深吸了好几口气。冰
箱的冷气扑在她脸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水手服下面,乳头正在胸罩
里硬硬地顶着海绵罩杯。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极其难听的脏话。然后回到工作台,继续画。 那天晚上交稿之后,她一个人去了浴室,把门锁上。莲蓬头的水声掩盖了所
有声音。她站在热水里,双手撑在瓷砖墙壁上,水从头发流下来,流过项圈,流
过乳房,流过小腹和大腿。她闭上眼睛,但没有用。她的身体还记得画那张图时
的感觉——手指画过屏幕上自己裸露身体时的每一笔触,都像在真的抚摸自己。
而那种感觉,那种让她极度羞耻的感觉,正在被某种更原始的东西用一种粗暴的
方式翻译成快感。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双腿已经在热水里不由自
主地并紧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带来一阵让她绝望的愉悦。 那次用水声掩盖的浴室秘密,她到死都不会告诉林屿。 事情变本加厉。 在那些画稿的单子里,有一单格外不一样——一个客户直接提出了更过分的
要求:「太太,能不能画一张你自己被主人捆绑虐玩的图?就是你cos甘雨,
被红绳绑起来,表情要屈辱又要爽的那种。加钱给你。求求了。」 甘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旁边的小马扎上啃苹果,斜靠在扶
手旁,赤着脚,脚丫子和木地板的颜色形成了柔和的对比。她读完消息,把苹果
放在茶几上,抬头说:「主人,这个客人这个要求我真的——」 「接。」林屿一边说,一边已经替她回复了报价,「姿势参考不能只有文字
描述。你需要自己体验一下。今晚。」 甘雨的喉咙发紧,想说什么,但另一方面——她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想象那个
画面。自己被绑起来的样子。她咬着嘴唇,脸红了,仿佛小腹深处有个发情的开
关又被按了一下。她恨这个开关。她恨不得拿把刀把它挖出来。但它每次被按到
的时候,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晚上,甘雨站在全身镜前,仔细调整着头上的那对黑红色麒麟角。角饰以金
纹镶边,沉甸甸地压在蓝色假发上。 假发是前段时间专门找人定制的,渐变的天蓝色自然卷从发旋处倾泻下来,
发尾在腰后收成一束,走动时轻轻扫过腰窝。 脖子上的蝴蝶结,白色前档装饰恰到好处的遮掩了项圈。 身上的黑丝连体衣是弹性十足的缎面材质,紧紧裹着躯干,胸口到腰际的金
色祥云纹饰在宿舍台灯的映照下泛着哑光——那是她曾经花了一整个周末用金色
丙烯一笔一笔描上去的。 袖套从手腕裹到上臂,深蓝色底子上压着金线回纹,左手腕上还挂着一枚铃
铛,稍有动作就叮铃铃地响。 下面则是一条从腰部开始的黑丝连裤袜,把纤细的腰肢美腿勾勒的游刃有余
。红色的脚环高跟鞋更是让身材挺拔诱人。 接着林屿拿出了那根红绳,把她抱到床上玩弄了乳房,屁股好一会才开始捆
绑。 她被绑成一团跪在床上,双臂反绑在身后,红绳绕过胸部上下——在乳房上
方和下方各缠了一圈,把她的胸勒得更加凸显出来,乳沟被绳子从两侧挤得变形
。绳结的尾端从后背垂下,穿过双腿之间的位置,在她每次试图移动的时候都会
摩擦到最关键的地方。头发散了一肩,几缕湿发黏在锁骨上,锁骨上的皮肤被红
绳映衬得几乎透明。 「今天不画好不能睡觉。」他把摄像机搬到三脚架上,正对着她,「这是你
今晚的任务:一边自己看着自己这副样子,一边把你的母狗发情样子画下来,同
时摄像机会拍下全程,都给客户。」 摄像机开着。最后一个抽紧的结是在她分开的大腿根部完成的,绳索绕过会
阴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胯下刚刚被绳子勒过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渗
出了某种比汗更黏的液体。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但那
个受虐开关已经彻底失控了——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个人,一个是跪在床
上被绑起来的、害怕的、想哭的女孩,另一个是某个不知廉耻的、正在享受这种
恐惧和内疚的器官。 数位笔握在被绑在背后的右手里,依靠一组镜子判断落笔,姿势别扭得只能
靠手腕的动作带动笔尖在屏幕上移动。每动一下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还是要画
——画自己赤裸地跪在床上的样子,画乳房被红绳勒出的肉感弧度和发红的皮肤
,画大腿上被绳子磨出来的浅粉色印记,画脖子上的项圈和项圈下面因为呼吸急
促而起伏的锁骨。更要命的是要把自己脸上那种挣扎又无法挣扎的表情——眼角
下垂、嘴唇微张、鼻翼翕动、双眼迷蒙又屈辱——一笔一笔地还原出来,还要按
照客户要求的「淫荡」。她颤抖着手腕在脸部的几个图层上来回地改,改到觉得
自己已经不是在画画了,而是在强迫自己的笔执行一场对她容颜的二次奸污。 画到胸部的时候,林屿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一股强烈的震动从两腿之间直接炸开——跳蛋,他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她根
本没注意到。在绑绳子的某个瞬间,在她被绳索摩擦弄得心神不宁的时候,他一
定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把那颗跳蛋推进去了。她完全没有发现。 甘雨整个人弓起来,手腕在红绳里挣扎,大腿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在床上蜷
缩得像两只痉挛的小拳头。数位笔从手里滑脱,笔尖在数位屏上划出一道不受控
制的弧线,差点毁掉已经画了将近一小时的图层。她同时绷紧了全身每一块肌肉
,身体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高潮来得太快、太猛、
太措手不及。 「捡起来。」他的声音毫无波动,「继续画。还有腿没画完。」 她咬着下唇捡起数位笔,但震动还在。第二波紧接着第一波,她一边抖一边
画自己的腿——大腿内侧的红痕、丝袜被脱掉后留下的袜口压痕、膝盖上跪久了
的淤青。每画一笔都是新一轮折磨,她的眼泪和下身分泌出的体液同时流出来,
但她不敢停笔。脸上的肌肉在强迫自己保持某种「淫荡」表情时已经酸得发疼,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每一次震动引发的抽搐在她画布上留下的失控笔触,反而无
意中完成了客户要求的「线条风格」——那种不受控制的、在恐惧和快感之间反
复撕裂的、混乱而又精准的笔触。 画完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虚脱了,瘫倒在床上。床单湿了一大片——不是尿
,是汗和她撑不住时流出的体液,还有被挣脱的红绳磨出来的细小汗珠,把身下
的床单浸透了,呈现出一个隐约的人形湿痕,从肩膀到脚踝,完整得像一幅版画
。数位屏上是一张她这辈子画过的最好的自画像——不是技术上的最好,是某种
更深层意义上的最好。画里的女人在颤抖中把自己画了出来,每一根线条都是真
实的。眼睛里的绝望是真的,嘴角的唾液是真的,脖子上项圈的勒痕也是真的。 她在林屿关掉跳蛋之后又轻轻蹭了一下大腿——这个只有半秒的动作她以为
他没看到,但他看到了。她夹腿的动作那么轻、那么短、那么似是而非,但无法
否认。她躺在床上喘气,浑身酸痛,泪痕还没干,生殖器官被跳蛋震得发麻,但
就在刚才的某一刻,她真的在快感和恐惧的夹缝里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
。不是因为服从命令。是因为命令压垮她之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废墟里找到了
快感。这个发现比任何命令本身都更让她恐惧。 后来的三天,她不敢看自己的作品。那幅画已经发给客户了,对方回复:「
太太你画得太好了,比我想象中还要棒,加钱转介绍,你老公拍摄的视频也太棒
了。」 她收到这条赞美的时候,正穿着最喜欢的毛绒拖鞋和水手服,刚洗完澡头发
还半湿,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她站在手机前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胸口发闷
,但身体却自作主张地感到了一股暖意。她把手机放下,去了浴室,用冷水洗了
把脸。 冷水顺着脸流进锁骨窝里,在那里停留了几秒然后溢出,沿着项圈天鹅绒的
下缘慢慢往下淌。她没有擦。她撑着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红
的,颧骨上还有没褪干净的勒痕,嘴唇有点肿,项圈看起来比昨天更旧了一点。
她看着自己,发现自己的手指又摸上了项圈。反复沿着边缘一圈一圈地滑。——
我居然喜欢上了这种模式,可恶我的工作不该是高雅的吗? 她想起一句话——人在被剥光了所有选择之后,唯一还能选择的就是在什么
地方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她忽然不确定自己的立足之地是不是正在变成这个项
圈。 调教的性质也在变。 甘雨是在一个周四的晚上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那天她交了一张擦边同人稿
之后,客户反馈说「表情不够色情,能不能改一下」,她在修改的时候改了三次
,客户还不满意。她叹了口气——只是叹了口气,甚至没有抱怨,只是一声很轻
的、疲惫的叹息。靠在椅背上,脚从毛绒拖鞋里滑出来,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脚趾无意识地蜷了几下。 正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林屿抬起头。 「你叹什么气。」 「没什么。客户说要改表情,改了三次还——」 「所以你就叹气。」 「……就是累了。不是抱怨。」 他放下手机,站起来,走进书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那根竹鞭——不是上
次那根顶端裹软皮的,而是更细的、没包任何缓冲物的纯竹条,挥动的时候会发
出呜呜的破风声。 甘雨看到那根细竹鞭的时候,瞳孔缩了一下。脚趾在地板上猛地收紧,整个
人下意识地往椅子里缩了半寸。但与此同时——又是这个该死的「与此同时」—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却擅自做出了反应,绷紧了一瞬。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那
一瞬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湿润了起来。她的脸刷地红了,不是被吓的
,是被这具身体如此不合时宜的反应羞的。 她下意识的伸手受罚,嘴里说「主人,我没有抱怨,我就是——」 竹鞭抽在她大腿侧面的声音比拍手声更脆、更尖、更细,像一根烧红的铁丝
划过空气。甘雨尖叫了一声,从椅子上跳起来。大腿侧面挨了一鞭的位置先是泛
白,然后迅速浮出一道笔直的红痕。她低头看着那道红痕,嘴唇发抖。疼痛是真
实而尖锐的,但不远处的某块身体组织却擅自把疼痛加了温,让它变成了一种半
痛半痒、暖烘烘的悸动。她又羞又恨,恨自己恨得要死,十个脚趾在地板上用力
蜷缩,把木地板抠出细微的吱嘎声。 「你叹了气。叹气就是不耐烦。不耐烦就是不满。对你的主人不满,就该打
。不许说话。再发出人声,加倍。」 她跪下来,竹条在背上、大腿、屁股上留下了六道新痕反而就是不打她的手
。 每一下她都咬着牙承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也不敢像有安全词那会求饶—
—因为现在的「加倍」可不是恐吓了。 她在心里尖叫着让屁股停下来不要发情。但屁股不听。这具身体正在用一种
她完全没有授权的方式,把虐待翻译成某种它自己的语言。 打完之后他让她带上束腰在墙角罚站——面壁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捆绑,脚
后跟离开放置了图钉的地面只用前脚掌着地,膝盖弯曲成略蹲的姿势。这个姿势
维持五分钟就腿抖,七八分钟大腿前侧的肌肉在灼烧。他说站满二十分钟,就站
满二十分钟。 她站到第七分钟的时候腿开始发抖,站到第十五分钟的时候汗水沿着脊柱流
下来,浸湿了束腰的皮革边缘——今天束腰扣得比平时紧了两格,每一次吸气都
能感到皮革在肋骨下方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从里面掐她的腰。束腰上方,胸
部的下缘被微微托起,衬衫的布料在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肉色的
皮肤和蕾丝胸衣的边缘。细竹条留下的红痕隔着衬衫仍在渗着隐隐的热度,而她
的脚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小腿肚子在持续颤抖和痉挛。她集中全部意志力,把
散开的注意力死死钉在维持平衡和计数上——没有倒,就不能倒。如果倒了会重
新计时。她不想重新计时。 但和以前不同的是,站到第二十分钟的时候,她的身体似乎不只是在忍受。
某种被压迫到极限之后分泌出来的内啡肽正在她的大脑里悄悄释放。她的意识开
始把面壁的灰白色墙漆看成了某种温暖的、包覆性的蚕茧。有点晕,有点轻,像
喝了一口很淡的酒,像那天他在漫展出口把她背起来时她感到的那种安稳——她
的腿不会掉,他不会摔。 二十分钟到。林屿走过来收掉图钉,把她从墙角拉出来,拉进浴室,打开花
洒,调成冷水,对着她的脸冲。她尖叫了一声,马上用手捂住嘴,把剩下的声音
闷回去。冷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浸透了宽松的家居服,布料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重
。她浑身发抖,牙齿互相磕碰。 然后身体又背叛了她了——冰水冲下来的同一秒,她的乳头在湿透的衬衫下
硬得像两颗石子,顶着薄薄的布料。她捂嘴的双手能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但
发硬的不只是乳头。她低头瞄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胸口——再瞄一眼——又羞又冷
又莫名其妙。她想到自己现在看起来的样子: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乳房和乳头
的形状一览无余,项圈在湿皮肤上挂着水珠,脸上全是冷水和一点刚才偷偷流出
来的眼泪。她看起来一定很惨。也一定很—— 她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把最后那个念头咬碎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不
许自己想那个字。 「冷吗。」他温柔的问。 她点头,手还捂在嘴上。 「冷就记住。以后叹一次气,冷水冲五分钟。叹两次,冲完关小黑屋。叹三
次——」他把花洒关掉,捏着她的下巴把她湿漉漉的脸抬起来,「浴室水刑。头
按水里憋气。一分钟一轮。明白了?」 甘雨的眼睛红得像被烫过。点头。 她浑身湿透,在他松开她下巴的那一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湿脚踩
在浴室瓷砖上,脚趾冻得通红,指甲油的颜色在冷水里显得更鲜艳了,像几颗红
色的小糖果。她盯着自己的脚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脚好小。
站在这间浴室里被他淋冷水的时候,她的脚看起来真小。像一只在暴风雨里缩在
屋檐下的小鸟。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这个。 但她知道了一件事——她的身体不再仅仅是「不怕」了。她在某些时刻,在
最不应该的时刻,竟然在期待。期待接下来的冷水会让她多兴奋,期待下一鞭会
落在哪个位置,期待自己还能被推到多深的低谷里然后还能弹回来。 这个发现比冷水更冷。比竹鞭更疼。 那天晚上她睡在笼子里的时候,没睡着。身体裹在薄被里,新抽的鞭痕和冷
水残留的寒意还在皮肤上交织,被束腰压过的腰部两侧有两条淡淡的红印。脚趾
蜷在被子里,脚尖的冰凉迟迟没有暖和过来。但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是冷水冲
击的痛,也不是竹鞭落在腿上的声音,而是那幅自画像——自己被绑着、颤抖着
、一边高潮一边画下来的那张脸。画里的她咬着自己发红的嘴唇,眼泪滴在数位
屏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脸颊上被红绳压出的十字网格印子清晰得像某种标
记。而她的眼睛——她画自己眼睛的时候修改了十几遍图层——那种迷蒙又屈辱
的眼神,竟然让她在黑暗中夹了一下腿。 她夹了一下腿。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她反应过来之后,心跳猛地加速,把脸埋进枕头里,
用手指掐自己大腿前侧的嫩肉,用疼痛惩罚自己。但惩罚没有用。她的身体记得
那种感觉。她的身体正在用每一次夹腿告诉她一些她的大脑拒绝接受的信息。 笼子外面的卧室里,林屿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在看她的私信。凌晨三点
。他在替她筛选「有价值」的客户。一条条消息滑过去——删除、保留、回复、
报价。他的手指很稳,像在做一件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由他来做的事。屏幕的光映
在他脸上,表情平静而专注,像一个园丁在修剪自己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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