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鸡巴套子的斗破苍穹】(11-12) 作者:歆鸢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2 1:00 已读3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全是鸡巴套子的斗破苍穹】(11-12) 

作者:歆鸢鸢

  第11章 沙漠里被操到子宫鼓胀的贱蛇统领月媚,昔日高傲骚货哭着求饶还主动翘尾巴掰穴求后入,最后沦为只会喷水求种的专属孕母畜肉便器

  火灵蛇驮着两人浮出沙面时,已是深夜。
  萧炎抱着仍软绵绵睡着的青鳞跃下蛇背,指尖轻抚她额前碎发,替她拢好披散的绿发。
  那双碧绿眸子在梦中仍带着水雾,唇角挂着浅浅的、满足的笑,像只被喂饱的小母狗。
  “丫头,先回城。”他低声哄她,“你现在虽然已经是牝者了,但少爷还有一朵欲火没拿到手,乖乖等我回来。”
  在萧炎浓精灌注下,本来只是个普通人的青鳞一夜之间完成了牝气凝结,甚至还有牝灵级别的保镖,已经踏入修炼之路,只不过萧炎即将面对的对手是美杜莎女王,恐怕到时候都要请师尊出手,担心自己照顾不过来,也只好忍着裤裆下膨胀的欲望,只是在清晨草草发泄了一次就放她回了石漠城。
  青鳞半梦半醒地环住他脖子,声音黏得像化不开的蜜:“少爷……青鳞的小穴……还留着你的精液……热热的……❤”她小腹轻轻蹭他掌心,像在确认那子宫深处的贮藏的浓精。
  萧炎低笑,咬她耳垂一口:“乖乖的炼化它们,这对你可是大补,到时候让少爷的浓精在你体内循环……”
  青鳞被他一句话羞得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细小的牙齿在他锁骨上留下浅浅的齿痕,才恋恋不舍地松手。
  火灵蛇温顺地盘成一圈,将她护在中央,载着她往石漠城的方向游去。
  绿发少女趴在蛇背上,回头望他,碧瞳里水光晃荡,像一汪被月光吻过的幽潭。
  萧炎目送她消失在夜色尽头,才转身投入无边沙海。
  风卷着细沙扑面而来,他眯起眼,紫云翼在背后无声舒展,化作一道暗影掠向更深处,消失在茫茫黄沙尽头。
  ……
  沙漠的热浪如潮水般涌来,萧炎目光在无边无际的沙丘间游弋。
  他已经进入这沙漠半个月有余,为了寻找美杜莎女王的踪迹,以求异火的下落,向着地图上标记为禁地的蛇人族聚集地探索。
  萧炎拿出地图,手指顺着行进路线移动,最后缓缓的停留在一个代表着危险的红点之上,这种红色的小点。
  在整幅地图之中,共有八个,分别分布在沙漠地几个不同的方向。
  在塔戈尔大沙漠的蛇人族之中,除开一些中小型的部落之外,还有着八个庞大的家伙,那便是地图上的这八个红点。
  他们是蛇人族中最强大地部落。
  在沙漠中地位极高,除了美杜莎女王之外。
  甚至他们互相之间,也是各不买账。
  “牝王……么……”
  每个蛇人首领的实力据信在牝灵到牝王之间,有着小梣儿的强横助力,萧炎自然是无惧小小牝王,只不过男人的好胜心作祟,他自然是不希望次次都需要自己那个鸡巴套子师尊的帮助,才能够战胜敌人。
  “有机会还是去修炼一些拳拳到肉的功法好了,法师是没有好下场的。”身为穿越者的萧炎对于修炼有一些异于常人的见解,对于这些思路,有时候连药梣都不得不称赞,如果自己当年能有徒儿这种想法,也不至于落得个孤魂野鬼的处境。
  放下心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如今的当务之急依然还是寻找到美杜莎女王,从她的手中夺取那朵青莲地心火。
  想到这里,萧炎凝聚起一团骨灵冷火,在沙漠酷热的环境中,能拥有这样的异火绝对是解暑利器,将它们遍布全身,也能时刻锻炼自己对于火焰的操控力,再展开紫云翼,开足马力,凉意环驻周身,向着地图上标注的绿洲旁的蛇人据点飞掠而去。
  绿洲的中央,一个蛇人族的聚集地隐约可见,但萧炎没有贸然靠近。
  他绕到湖边的一丛灌木后,打算稍作歇息,却没想到湖水中竟有一个曼妙的身影在嬉水。
  那是月媚,蛇人族中赫赫有名的美女战士,美杜莎女王麾下的统领之一。
  她正赤裸着身子,在清澈的湖水中沐浴,那具暗金色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油亮的淫光,仿佛涂抹了一层蜜糖般诱人。
  她的肉体简直是世间最淫荡的杰作。
  那对硕大丰满的奶子在水面上若隐若现,黝黑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乳晕深褐而宽大,乳头硬挺挺地翘起,像两颗熟透的紫红葡萄,渴求着男人的吮吸和揉捏。
  水珠顺着她深邃的乳沟滑落,滴入湖中,激起阵阵涟漪。
  她那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下身是那条粗壮的金黄色蛇尾,在水中懒洋洋地摆动,鳞片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在邀请男人来征服。
  她抬起手臂,舀起湖水浇在身上,那对巨乳随之晃荡,乳浪翻滚,淫荡得让人血脉喷张。
  她的手故意在乳头上打圈揉捏,发出低低的呻吟,那隐秘的骚穴藏在蛇尾根部,被金色的鳞片包裹,隐约可见粉嫩的肉缝在水下张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好似在等待粗大的肉棒狠狠插入。
  月媚的臀部虽与蛇尾相连,但那弧度完美的腰臀过渡,配上她黝黑的皮肤和金色饰品,简直就是一具天生为交配而生的淫荡肉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诱惑,骚浪到骨子里,让任何男人一看就想把她按倒,狂操她的骚逼直到她求饶。
  萧炎咽了口唾沫,呼吸急促,裤裆里的大鸡巴早已硬得发疼,他试图移开目光,却怎么也挪不开:这半个月只顾赶路,也没个能落脚的地方,导致就连让药梣口出来都没发泄过。
  他本想悄然离开,却不小心踩断一根树枝。
  月媚的红眸瞬间睁开,她早在萧炎靠近时便察觉了他的气息,却并未点破,反而故意放缓动作,让那曼妙的身躯在水中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心道:这人类小子生得俊美,气息又如此雄厚,若能擒下,收为私有禁脔,日夜承欢,该是何等快活?
  蛇人族女子本就喜好强壮的人类男子,她月媚更是其中欲望最盛之人,此刻已打定主意要将他据为己有。
  “人类小弟弟,看够了没有呀?”月媚的声音软糯媚人,带着钩子似的尾音。
  她缓缓转身,蛇尾一甩,水花四溅,那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凉风而微微挺立,晃动间泛起诱人乳浪。
  萧炎苦笑,从藏身处走出:“在下无意冒犯……”
  月媚咯咯娇笑,从湖中缓缓起身,水珠顺着那对晃荡的巨乳滑落,蛇尾一甩,已欺身而上,整个人如魅影般扑向萧炎。
  她赤裸的上身几乎贴上萧炎胸膛,热浪扑面,带着淡淡的幽香。
  “没想到还真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家伙呢~无意?你这下面的玩意儿可出卖了你呢。”她毫不在意自己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中,反而伸出纤指,轻佻地划过萧炎下巴,“本座看上你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本座的人了,跟我回族里,做个乖乖的男宠,天天用你那根东西伺候我,一起快活,可好?”
  “男宠倒是不必,你要是愿意来我胯下做个性奴那倒好说。”萧炎冷笑两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月媚红眸一眯,原本的戏谑瞬间转为凌厉杀意。
  牝王巅峰的牝气轰然爆发,金色蛇尾如长鞭般甩出,带起破空之声,直抽萧炎腰肋。
  她赤裸的上身在动作间剧烈晃动,那对黝黑巨乳翻起惊人乳浪,深褐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尖挺立得像要刺破空气。
  “小弟弟,既然被本座看中,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月媚娇笑声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牝气缠绕蛇尾,鳞片边缘寒芒大放,像极了她毫不掩饰的性欲。
  萧炎眸光一凝,脚下猛踏沙地,身形侧移半步,紫云翼未展,仅凭肉身力量硬生生避开蛇尾缠绕。
  那金色尾尖擦着他的衣摆掠过,带起一阵劲风,将他腰间衣袍撕裂一道口子。
  “好快的速度!”月媚红眸微眯,没想到这人类小子竟能仅凭肉身就躲开她的突袭,心下虽惊,却更添兴致,“有趣……本座就喜欢你这样有点野性的男宠!”
  她话音未落,蛇尾骤然回卷,尾尖如毒钩般直刺萧炎胸口,同时上身前倾,那对巨乳几乎贴上萧炎的脸庞,乳香混着淡淡腥甜扑鼻而来,似要用这具淫荡肉体扰乱他的心神。
  萧炎冷哼一声,右掌翻出,一团森白的的异火猛然炸开,正中蛇尾侧面。
  “轰!”
  闷响炸开,月媚只觉一股炙热夹杂极寒的怪异火焰顺着尾鳞逆冲而上,经脉如被冰火交替灼烧,痛得她娇躯一颤,蛇尾不由自主地收回半丈。
  那对巨乳随之剧烈晃荡,水珠从乳尖甩出,落在沙地上“嗒嗒”作响。
  “怎么可能?你裤裆里的那东西明明那么大……怎么还能有这样的实力?像你这样的大鸡巴男人不应该是普通人么?修炼到你这样的程度,鸡巴不是早该软趴趴了么?难道你是藏了别的东西故意骗我?”月媚警惕的盯着萧炎那因自己赤裸的身躯而高高顶起的帐篷,“不对……气息骗不了人……有点意思……小弟弟,你比本座想象中有趣多了!”
  她舔了舔唇角,声音带着一丝媚意,“若能把你收服,日夜骑在身下,该有多快活……人类小弟弟,你今日必须臣服!”
  萧炎失笑,心中的坏水冒了出来。
  在这个男性越是实力高强,越是阴柔萎缩,鸡巴短小阳痿,彻底丧失雄性能力的世界里,月媚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只可惜自己是那少有的异类,眼前这蛇人美人儿如此嚣张,倒是个绝好的机会,让她亲眼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有趣?那就让你看看,本少爷到底藏了什么。”
  萧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双手一扯,外袍“哗啦”落地,紧接着内衫、裤子尽数褪去。
  一具精壮赤裸的男性身体暴露在炙热阳光下。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那腹下之物更是骇人听闻——粗长紫红的巨茎怒挺向天,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圆润,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直挺挺地指向月媚,气势汹汹,仿佛一柄要征服一切的肉矛。
  两颗饱满的卵蛋沉甸甸坠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那根东西……太大了!
  太粗了!
  太雄壮了!
  在蛇人族中,她玩过无数人类男宠,可那些家伙修炼稍深,胯下之物便萎缩成可怜的小肉虫,软绵绵地连插进去挠痒都做不到。
  可眼前这人类小子……这根肉棒简直是洪荒猛兽,微微跳动间,仿佛带着吞噬雌性的凶意,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她的鼻腔,熏得她下身那隐藏在蛇尾根部的骚穴瞬间湿透,粉嫩肉缝一张一合,淫水汩汩流出,顺着金色鳞片滑落。
  她死死盯着萧炎那根狰狞挺立的巨茎,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化作娇喘,脑海中瞬间涌起狂热的幻想:这人类小子生得如此俊美,胯下又藏着这般粗大般的肉棒,若能将他擒下,压在身下,日夜骑乘,该是何等销魂!
  她想象自己蛇尾缠住他的腰肢,将他死死固定,那对黝黑巨乳压在他脸上,逼他吮吸自己硬挺的乳头;然后缓缓坐下,让那根粗长紫红的大鸡巴一点点挤开自己饥渴已久的骚穴,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直顶子宫深处……她要让他成为专属男宠,听任自己摆布,天天用这根大鸡巴操在穴里,供自己泄欲,操到他射尽最后一滴浓精,哭着求饶,却仍被自己榨取更多……光是想想,下身那隐藏在蛇尾根部的粉嫩肉缝就痉挛般收缩,子宫隐隐作痛,穴肉更是绞在了一起,屁股不安分的扭动起来。
  “咯咯……小弟弟,你这根东西可真不老实,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姐姐的骚穴吞进去了?”月媚舔着唇角,声音媚得酥了骨头,她故意挺起胸脯,那对硕大黝黑的巨乳晃荡出惊人乳浪,深褐乳晕在阳光下油亮发光。
  她蛇尾一甩,娇躯伏低,把那对巨乳最淫荡的模样展示在萧炎眼中,看着他鸡巴兴奋的跳动,月媚红眸中满是征服的欲火,“来嘛,乖乖跟本座回族里,乖乖做本座的男宠,本座保证让你射得舒舒服服,天天爽翻天……用你这根大宝贝,日夜插本座的穴,让本座骑得你射不出东西为止~”
  月媚的话音刚落,蛇尾如金色长鞭般猛然甩出,卷起漫天沙尘,直取萧炎下盘。
  她红眸中燃烧着狂热的欲火,脑中已满是那根狰狞巨茎插入自己骚穴的画面,动作虽快,却隐隐带着一丝急切,仿佛迫不及待想将他擒下,骑在身下肆意榨取。
  萧炎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侧闪,那根粗长紫红的大鸡巴在动作间甩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马眼处晶莹的液体甩出几滴,溅在月媚的金色鳞片上。
  月媚红眸一颤,下意识地想象那热烫的精液射进自己子宫深处的模样,蛇尾的力道竟弱了几分,被萧炎轻易抓住机会,一掌拍在尾侧。
  闷响炸开,月媚娇躯一颤,蛇尾不由自主地收回,面前的人类小子明明应该不是自己的对手,却几次三番的用那些诡异的招式把自己的攻击格挡开来。
  无法快速拿下这大鸡巴,不能立刻坐在那巨根上面摇着屁股享受,月媚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她的呼吸越来越粗,越来越重,出手越来越没有章法,只寄希望于绝对的实力碾压。
  她咬着唇,满是不耐,心道:这小子……这根大鸡巴晃得本座心痒难耐……若能现在就骑上去,该有多爽……
  可她越是急切,破绽便越多。
  萧炎眸光一冷,紫云翼悄然舒展,身形化作一道暗影,从金色风暴的缝隙中穿梭而出。
  胯下那根大鸡巴在高速移动中不断跳动,龟头一次次从月媚眼前掠过,带起阵阵热浪,雄性气息直冲她的鼻腔,闻得她骚穴一阵阵痉挛,鳞片大开,肉穴被不自觉的完全暴露出来,淫水如决堤般顺着蛇尾淌下,整条尾巴在沙漠的阳光下水光琳琳。
  “啊……你这混蛋……别老是晃!”月媚咬牙娇嗔,声音已带哭腔,一条蛇尾猛抽萧炎腰肋,却因目光死死盯在那甩动的紫红肉棒上,角度偏了半分。
  萧炎冷哼,单手抓住尾尖,借力一个旋身,整个人欺到她身前。
  那根狰狞巨茎“啪”的一声重重拍在她黝黑的乳肉上,龟头正中深褐乳晕,留下一道黏稠的液体痕迹,热烫得月媚娇躯猛颤,乳尖瞬间硬如石子。
  “呜……!”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牝气竟在这一瞬散乱。
  脑海中的幻想彻底失控——不再是她骑在他身上,而是自己被这人类小子狠狠按倒在沙地上,双腿被蛇尾反绑,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对准她湿透的骚穴,龟头挤开粉嫩肉缝,一寸寸捅进深处,撞开子宫口,狂抽猛插,直到她浪叫着求饶,子宫被滚烫浓精灌满……
  “该死……这根东西……怎么老是碍事!”月媚咬牙娇嗔,声音已带一丝颤意。
  她试图用蛇尾回卷缠住萧炎的双腿,却因分神不小心被那沉甸甸的卵蛋扫过尾鳞——滚烫、饱满、充满生命力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一股热浪直冲下身,顺着鳞片直窜入体,就是这致命的一瞬愣神,让她彻底失了先机。
  萧炎眸光一冷,抓住破绽,身形猛欺,右拳裹挟森白骨灵冷火,带着雷霆之势轰然砸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正中!
  “轰——!”
  拳劲如狂潮般灌入月媚体内,冰火交织的异力瞬间炸裂,直透子宫深处。
  月媚只觉下腹最敏感的那团软肉被无形巨手狠狠一握、又猛地一震,子宫壁剧烈痉挛,积攒已久的快感在这一拳之下彻底决堤。
  “啊啊啊——!!”
  她红眸骤然放大,瞳孔猛缩,喉间爆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浪叫,整条金色蛇尾瞬间绷直得像拉满的弓弦,又在下一瞬彻底瘫软。
  黝黑的娇躯剧烈抽搐,那对硕大巨乳随之狂甩,乳浪翻滚,深褐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乳晕上汗珠飞溅。
  子宫深处一阵痉挛收缩,积攒已久的高潮阴精再也压制不住,猛然喷涌而出——“噗嗤”一声,从蛇尾根部那粉嫩肉缝中狂飙般射出,透明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溅落在滚烫沙地上,瞬间蒸腾起“嗤嗤”白雾。
  淫水喷得又高又远,甚至有几滴直接溅到了萧炎的小腿上,热烫而滑腻。
  月媚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沙地上,蛇尾无助地卷曲扭动,像人类女子高潮时拼命夹腿般缩成一团,又因无法真正并拢而徒劳地抽搐着,鳞片摩擦沙地,带起阵阵黄尘。
  小腹黝黑的肌肤因拳劲冲击泛起一片潮红,子宫仍在余波中一下下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液,顺着金色鳞片淌下,把大片沙地染得湿亮。
  她试图撑起上身,手臂却软得像没有骨头,勉强抬起一点,又重重跌坐回去。
  仰视着一步步逼近的萧炎,那根因剧烈动作而越发狰狞的大鸡巴在视野中占据了全部——紫红龟头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马眼大张,深处晶莹的前列腺液不断涌出,拉出一根淫靡银丝,在重力下缓缓坠落……
  正好坠入她微张的红唇之中。
  “咕……”
  月媚下意识咽下那滴腥臊浓烈的雄性液体,味道在口腔中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骄傲与尊严。
  子宫又是一阵痉挛,带来第二次小高潮的余韵,她红眸彻底失焦,水雾弥漫,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人类……你以为一拳就能让本座臣服?痴心妄想……”
  她咬着唇,红眸中残存的倔强与高傲仍在燃烧。
  她毕竟是牝王巅峰,蛇人族赫赫有名的统领,美杜莎女王座下最强的几人之一,怎能被一个人类小子一拳打到高潮就彻底屈服?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子宫深处那仍在抽搐的余韵,挣扎着支撑起自己的身子,蛇尾再次袭向萧炎,试图重新夺回主动。
  萧炎好笑的看着这个已经喷卵的母畜,明明已经是个发情高潮的骚蛇,现在还在这里装,还摆臭架子。
  索性,他不再隐藏药梣的力量,一股深不可测、浩瀚如渊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萧炎体内轰然爆发!
  那不是牝王、不是牝皇、甚至不是牝宗所能拥有的气息,而是真正凌驾于这片沙漠之上的牝尊威压!
  药梣隐藏在体内的灵魂之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化作无形巨浪,碾压向月媚。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漫天黄沙骤然静止,连沙漠中永不停息的热风都仿佛被冻结。
  月媚的蛇尾在半空戛然而止,金色牝气如遇天敌般瞬间崩散。
  她红眸瞪圆,瞳孔剧烈收缩,整条蛇尾僵硬得无法动弹分毫。
  这股气势……远超她所知的任何强者!
  甚至比美杜莎女王闭关前的那股凌厉霸道,还要浩瀚、还要恐怖、还要让人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月媚的娇躯“噗通”一声再次伏倒在沙地上,蛇尾无助地摊开,那对硕大巨乳重重砸在沙中,溅起尘土。
  她喘息着抬起头,仰视着萧炎,红眸中再无半点倔强与高傲,只剩深深的敬畏、臣服,以及更加炽热的雌性媚意。
  蛇人族的慕强至深入骨。
  她们可以为美杜莎女王献上身体、忠诚、甚至生命,就是因为女王是她们认定的最强雌性。
  可现在,眼前这个人类男子释放出的气息,竟让美杜莎女王在她心中的地位瞬间动摇、崩塌。
  “比女王……还要强……多得多……”
  这个认知像一柄烧红的刀,狠狠刺进她最骄傲的灵魂深处。
  月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原本撑在地上的双手“啪”的一声瘫软,整个人跪趴下去,额头贴着滚烫的黄沙——这是蛇人族雌性面对绝对强者时最本能的臣服姿态:伏首贴地,暴露最脆弱的脖颈与后背,表明自己毫无反抗之意。
  子宫深处残留的高潮余韵在威压刺激下再次爆发,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从肉缝中涌出,射出的水箭甚至把沙地砸出了一个坑。
  她没有感到羞耻,只有更深的崇拜——因为连自己的身体都在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雄性,如果错过,她一辈子都要在悔恨中度过,面前的男人值得她彻底献出一切。
  月媚的蛇尾开始颤抖,先是无意识的抽搐,然后缓缓、缓缓地展开,不再是防御,而是将根部那粉嫩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像最虔诚的祭品般呈现在强者脚下。
  尾尖轻轻卷起,却不再攻击,而是带着近乎卑微的讨好,试探着缠向萧炎的脚踝,鳞片一张一合,温顺地蹭过他的皮肤。
  她的声音终于彻底变了调——不再是统领的霸道,不再是欲望的嚣张,而是蛇人族雌性对至强雄性最原始、最卑微的献媚:“大人……月媚……月媚以前是瞎了眼……竟敢对大人不敬……”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上身伏得更低,巨乳完全压进沙里,乳肉被挤得变形溢出,深褐乳尖因摩擦粗糙沙粒而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却让她更加兴奋。
  舌尖伸出,红信如蛇般颤抖,舔过自己方才喷洒在沙地上的阴精,又虔诚地舔向萧炎的脚背、脚趾、小腿,一路向上,带着湿热的媚意与臣服的泪水。
  “蛇人族的雌性……生来就是为最强的雄性而存在的……女王陛下虽然强大……但大人……大人才是月媚此生见过的最强、最完美的强者……❤”
  她的红眸仰视萧炎,目光中再无半点高傲,只有彻底崩塌后的崇拜、水雾、与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求。
  蛇尾完全缠上萧炎的腰肢,却不再是束缚,而是最温顺的缠绵——鳞片轻轻摩挲他的皮肤,像无数小手在献媚按摩。
  尾尖终于鼓起勇气,轻轻卷向那根紫红巨茎,轻轻摩挲龟头下方敏感的冠状沟,惹得肉棒猛地一跳,马眼渗出更多晶莹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她仰起的脸庞上。
  月媚红眸水雾弥漫,舌尖本能地伸出,卷住那滴热烫腥臊的雄性液体,咽下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子宫又是一阵痉挛,粉嫩肉缝中挤出更多黏稠的淫水。
  “请大人……接受月媚的献身……❤”月媚的声音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用这根最雄壮、最完美的大鸡巴……狠狠惩罚月媚这个不知好歹的贱蛇……操进月媚的骚穴……操穿月媚的子宫……把月媚彻底标记为大人专属的母蛇……❤让月媚怀上大人的种……日夜爬在大人的胯下……用奶子、骚穴、子宫……永远伺候大人……❤”
  昔日高傲不可一世的蛇人统领,在牝尊威压与那根象征绝对雄性的巨屌双重冲击下,从灵魂到肉体,被彻底重塑成了只为至强雄性而活的、彻底臣服的、发情献媚的母兽。
  “呵……刚才不是还想让我做你的男宠吗?不是还想骑在本少爷身上榨干我吗?”萧炎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征服欲。
  他抬起赤裸的右脚,脚掌毫不客气地踩在月媚那张艳丽的脸蛋上,脚心压住她高挺的鼻梁,脚掌踏在红唇上,脚趾抠进她微张的口腔里,搅动着那条柔软的蛇信。
  月媚的俏脸被踩得变形,黝黑的肌肤泛起潮红,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红眸中闪过狂热的崇拜,她本能地张大嘴巴,舌头缠绕上萧炎的脚趾,像舔舐最珍贵的宝贝般仔细舔舐着脚底的沙粒和汗渍,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呜……大人……月媚错了……月媚是贱蛇……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骚货……❤”月媚的声音从脚掌下闷闷传出,带着哭腔和媚意,她的脸颊被踩得贴紧沙地,巨乳压扁在身下,乳肉从两侧溢出,深褐乳晕摩擦着粗糙的黄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萧炎脚掌用力一碾,脚趾深入她喉咙,搅得月媚干呕一声,却更兴奋地吞咽口水,红眸翻白,子宫深处又喷出一小股阴精。
  “贱蛇?对,你就是一条欠操的贱母蛇!现在知道谁是主人了?那就给本少爷好好舔!”他脚掌稍稍抬起,又重重踩下,把月媚的头按进沙里,沙粒沾满她的金发和脸庞,看起来狼狈而淫荡。
  月媚呜咽着点头,舌头拼命缠绕萧炎的脚趾,舔得入了迷:“是的~大人~~月媚是贱母蛇……❤大人的脚……好咸……月媚好喜欢……请大人用脚踩烂月媚的脸……踩烂这个贱蛇的骄傲……❤”她一边舔,一边主动把脸往萧炎脚下蹭,试图让她的新主人感受到她的忠心。
  她像一条母畜一样求欢,蛇尾根部的骚穴张合得更厉害,淫水如小溪般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腥甜味。
  萧炎满意地哼了一声,脚掌从她脸上移开,踏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头死死按进沙地,迫使她上身伏得更低,巨乳完全埋进黄沙里,只剩黝黑的背部和蛇尾暴露在外。
  一人一蛇在这样的征服游戏中,还没有真正插入,就已经被扭曲的快意捧到极乐边缘。
  他用脚趾挑起月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仰视自己,随即让自己的鸡巴占据她全部的视线范围。
  月媚谄媚的眯着眼,任由男人抓起她的金色长发,让他硬如铁的炽热鸡巴在自己脸蛋上羞辱性的拍打,感受着雄性的炽热随性的肆虐。
  萧炎握着鸡巴,龟头拖着前列腺淫液从她的额头向下,碾过她的眼眶,滑过鼻翼,最终直直顶到她唇边,留下一道长长的淫荡水痕,低笑道:“张嘴,贱蛇。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用你的骚嘴先赔罪。让本少爷看看,你这蛇人统领的口技,有没有资格做我的性奴。到时候把鸡巴舔干净,舔舒服了,说不定就赏你点精液喝。”
  月媚闻言如蒙大赦,红眸亮起狂热的崇拜,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呜……好大~~好烫~~❤”她的声音被刻意控制尽可能骚媚,蛇信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先是卷着马眼轻轻吮吸,把渗出的前列腺液一口一口吞下,咽下时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舌头灵活得惊人,像一条活蛇般缠绕肉棒,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来回舔舐,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棱沟,再用唇瓣包裹住龟头用力吸吮,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又沿着青筋盘绕的茎身一路向下,舔过棒身,再到沉甸甸的卵蛋,甚至伸到会阴处轻佻地打圈,一寸不落。
  萧炎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掌按在她脑后,猛地往前一送。
  “咕呜——!❤”月媚喉间发出闷哼,龟头直顶进她喉咙深处,碾过柔软的喉肉,惹得她眼角泛泪,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贱蛇,嘴巴倒是挺会吸的……平时玩那些男宠练出来的吧?”萧炎嘲讽道,腰部开始前后抽送,像操穴般抽插她的喉咙。
  月媚被操得眼泪直流,喉肉一阵阵痉挛绞紧龟头,却给男人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呜呜地应着,声音含糊不清:“呜……是的……❤大人……月媚以前……玩过很多人类男宠……但他们的鸡巴……都太小太软……连月媚的喉咙都撑不开……哪像大人的这根……粗得月媚要窒息了……❤好爽……❤大人再深一点……操穿月媚的喉咙……把月媚当成专属的口交肉便器……❤”
  月媚从未感受过坚挺粗长的鸡巴在喉咙当中的不适感,这种异样的痛苦在她屈服在男人胯下后反而成了被征服者使用的极乐证明,她被一股伟大的奉献感裹挟,大脑先于肉穴发出了性快感信号,把她感受到的刺激推向顶峰。
  她的蛇信子——那条细长、柔软、分叉的红色长舌——在这种极致的深喉侍奉中彻底放开,舌尖的分叉部分精准对准马眼,轻轻一颤。
  “滋……”
  细长的蛇信前端如灵蛇探洞,带着湿热的黏液,顺着马眼那微微张开的细缝,缓缓钻了进去!
  分叉的舌尖柔软却韧性惊人,一点点挤开尿道口的嫩肉,深入尿道内部,刮蹭着最敏感的内壁。
  萧炎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快感从马眼中炸开,直冲天灵盖——尿道被异物入侵的刺激,内壁被细长舌尖轻轻舔舐、打圈、刮蹭,每一次分叉舌尖的颤动都像两根细小的触手同时刺激尿道两侧,深入浅出,带着月媚刻意控制的节奏,一下下往更深处探去。
  “操……你这贱蛇……舌头居然还能这么玩?!”萧炎倒吸一口凉气,腰眼酸麻得几乎站不稳,胯下巨根在月媚口中猛地暴涨一圈,青筋鼓起得更加狰狞。
  尿道被异物入侵的快感是他生平首次体验,那种被细长舌尖填满、刮蹭的酥麻感,从马眼直达前列腺深处,像一股电流逆流而上,直击灵魂。
  月媚的蛇信子越钻越深,已没入尿道近三寸,分叉的舌尖在里面轻轻分开,像两条淫蛇般分别舔向尿道两侧的嫩肉,然后猛地一卷,精准地按压到了前列腺的位置!
  “咕呜呜……大人……月媚的舌头……钻进大人的鸡巴里面了……好烫……好硬……里面在跳……❤”月媚兴奋得红眸翻白,喉咙死死绞紧龟头。
  她蛇信在尿道内疯狂搅动,分叉舌尖一下下重重碾压前列腺,像在给萧炎做最淫荡的内部按摩,每一次挤压都逼出更多前列腺液,直接被她舌尖卷住,吞回喉咙。
  舌尖还故意来回抽插,像一根细小的马眼棒在伺候萧炎的尿道,进出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刺激得萧炎卵蛋紧缩,精关几乎失守。
  那种从鸡巴内部被舔舐、按摩、舌奸的极致快感,让萧炎头皮发麻,脊背一阵阵发冷。
  他从未想过马眼还能被这样玩弄,前列腺被蛇信死死缠住挤压的酸胀感,像要把里面的精液提前榨出来,爽得他几乎当场缴械。
  “够了……贱蛇……先把你这对骚奶子用上!捧起你的奶子……夹住老子的鸡巴!”萧炎自知自己要被吸射了,低吼道。
  “是……大人……❤”月媚的声音被鸡巴折腾得含糊不清,双手却没有懈怠,立刻托起那对黝黑硕大的巨乳,用力往中间挤压,深褐乳晕在掌心溢出,乳肉被挤得变形。
  她仰起头,将萧炎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紫红巨茎夹进深邃的乳沟里,乳肉立刻像两团热腾腾的蜜糖般紧紧包裹住棒身,只露出她含着的肿胀的龟头。
  月媚双手用力挤压乳肉,上下晃动,乳浪翻滚,沉甸甸的卵蛋不断撞击着乳肉下缘,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乳沟里湿滑滚烫,夹得萧炎倒吸凉气。
  与此同时,她金色的蛇尾悄然游动,尾尖轻轻卷上萧炎的大腿,然后毫不客气地钻向他紧绷的臀缝,带着她湿热的淫液,精准地顶在萧炎的菊穴口,轻轻打圈,继而“滋”的一声,缓缓挤了进去!
  “操!你这骚蛇……”萧炎骂道,却没有阻止。
  那条尾尖在后穴里灵活地扭动,鳞片刮蹭着肠壁,一寸寸深入,最终精准地顶到前列腺的另一侧,与仍在马眼里游移的蛇信形成前后夹击!
  前后同时被刺激前列腺的极致快感,让萧炎眼前一黑,巨茎在月媚的乳沟里猛地暴涨,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
  “大人……射吧……射在月媚的嘴里……月媚要喝大人的浓精……❤”月媚娇喘着,张开红唇,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再次卷住马眼轻轻吮吸,乳肉夹得更紧,蛇尾在后穴里疯狂顶撞前列腺。
  “射了!”
  萧炎低吼一声,睾丸剧烈收缩,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炮弹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直冲月媚喉咙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浓得像浆糊,瞬间灌满月媚的口腔,多到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晃动的黝黑巨乳上。
  月媚红眸彻底翻白,发出满足的呜咽,蛇尾在萧炎后穴里猛地一顶,自己也高潮得浑身抽搐,阴精从蛇尾根部狂喷而出。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萧炎才喘着粗气抽出鸡巴。
  月媚却没有立刻吞咽,而是仰起脸,双手虚捧着满嘴白浊精液,像献宝一样展示给萧炎看——她张大嘴巴,让浓稠的精液在舌面上晃荡,看它们缓慢地流淌,又故意用舌尖搅动,让精液发出淫荡的水声,然后仰起头,喉结滚动,一口一口、缓慢而淫荡地把满嘴精液全部咽下,每咽一口都发出夸张的“咕噜”声,咽完后还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给萧炎检查干干净净的口腔,最后对着萧炎露出一个彻底臣服的媚笑:“大人的精液……好浓……好腥哦……❤大人……月媚的嘴……已经被大人的精液标记了……好幸福……❤❤”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脸贴上萧炎的卵蛋,蛇信伸出,湿热的舌尖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一下下卷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卵蛋,像在膜拜最神圣的宝物。
  她舔得仔细而虔诚,舌尖甚至钻进褶皱深处,把每一丝残留的汗渍和精液味道都卷入口中,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
  她的红眸向上翻,仰视着萧炎搭在自己脸上逞凶的大鸡巴,眼神里面再没有半点蛇人统领的骄傲,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对雄性肉棒最原始、最病态的渴求,充满了被无数男人操过却从未满足的空虚与饥渴——那是一种公交车般的贱媚,破鞋到骨子里的浪荡,却又因为终于遇到真正雄壮的男人,而彻底崩坏成只想被操烂的贱畜。
  “大人……您的鸡巴……又硬起来了……好厉害……月媚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干的男人……❤”
  萧炎的不应期很短,在月媚淫舌的侍奉下鸡巴很快就从半软恢复到像是烧红铁棍一样坚挺,惹得她美眸当中异彩连连,蛇性本淫,更何况她哪里见过性能力这样强的雄性?
  她轻轻吐出卵蛋,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微微颤抖着,却带着一种虔诚的温柔,缓缓伸出,掌心向上,轻轻托住了那对睾丸。
  卵蛋的重量立刻压在她的掌心里,热烫而富有弹性,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表面覆盖着细密的皱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子宫深处又是一阵隐隐的痉挛。
  “大人……您的卵蛋……好重……❤好热……❤”月媚的声音低哑而媚人,带着一丝颤抖。
  她先是用掌心轻轻承托住卵蛋的底部,让它们完全贴合在自己柔软的掌肉上,指尖微微弯曲,避免任何粗鲁的触碰。
  她的手指如羽毛般轻柔,从卵蛋的下缘开始,缓缓向上摩挲,先是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一颗卵蛋的根部,施加一丝微弱的压力,然后松开,像在试探它们的敏感度。
  萧炎的卵蛋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那种活物般的反应让她红眸亮起,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萧炎低哼一声,脊背微微弓起,那股从睾丸上传来的酥麻感直冲腰眼,让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腰。
  月媚的掌心温热而柔软,指腹上残留着她自己口水的湿滑,包裹时像一层丝绸般顺滑,卵蛋被托住的瞬间,一股暖流从囊袋直达脊背,让他感觉卵蛋像被浸泡在温水中,又被轻柔的浪花拍打,每一次揉捏都牵动着里面的精索,隐隐有股酸胀的快意从底部涌起,扩散到整个下腹。
  月媚见萧炎的反应,红眸中媚意更浓,胆子更大了些。
  她舔了舔唇角,她用左手继续托住卵蛋的整体重量,右手也加入进来,开始针对性的揉捏。
  她先是用拇指轻轻按压一颗卵蛋的侧面,力度不重不轻,刚好能感受到里面的精索在微微蠕动,然后顺时针打圈揉动,像在给它做最细致的按摩。
  指尖偶尔会轻轻刮过皱褶的表面,带来一丝轻微的痒意,却转化成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动作节奏感极强,先慢后快,先轻后重——拇指按压一下,然后食指和中指并用,从卵蛋的下方向上轻轻挤压,像在推动里面的精液流动。
  右手每揉捏一颗卵蛋时,左手都会配合着轻轻晃动整体,让两颗卵蛋在掌心里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增加一种淫靡的节奏感。
  “呜……大人……您的蛋蛋跳得好厉害……好有活力……月媚揉得舒服吗……❤”月媚一边揉捏,一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甜腻的媚意,舌尖不自觉地舔过自己唇角,仿佛还在回味刚才咽下的浊精。
  她故意放缓动作,让萧炎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触碰:她的拇指轻轻按压卵蛋的上方,那里靠近茎身的连接处,按压时像在挤压一个水球,隐隐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在涌动。
  萧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揉捏不只是简单的抚摸,而是带着技巧的挑逗——月媚作为蛇人统领,玩过无数男宠,对男性的敏感点了如指掌。
  她知道卵蛋是雄性的命根子,揉得太重会痛,揉得太轻又不过瘾,于是她掌握着完美的力度,时而轻轻挤压,时而用指腹打圈按摩,甚至偶尔用指尖轻轻弹一下囊袋的下缘,像在弹奏一曲淫靡的乐章。
  萧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这种专注在卵蛋上的侍奉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
  他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搭在月媚的金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像是想要掌握住什么,却被脱离掌控的快感推向更远。
  卵蛋被这样细致、耐心地揉捏,带来的快感是缓慢而深层的——不像直接撸动茎身那样迅猛,而是更深层、更持久的酥麻,从囊袋内部扩散开来,直达前列腺和精索,让他感觉里面的精液在被慢慢“唤醒”,一股股热流在卵蛋中涌动,萧炎只觉得自己的精索像是被她揉通了一样,随时准备着把早已储存好的浓精泵出。
  月媚的双手在萧炎的卵蛋上揉捏得越来越无序,她的指尖因急躁而越发的没有章法,每一次挤压都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萧炎那根重新硬挺的紫红巨茎上,聚焦在马眼处又开始渗出的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光芒的前列腺液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混杂着她自己骚穴流出的腥甜淫水,让整个沙漠绿洲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发情巢穴。
  月媚的呼吸越来越乱,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感如潮水般涌来,先前的高潮余韵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像火上浇油,让她整条蛇尾都开始不安分地扭动,鳞片摩擦沙地,发出“沙沙”的细响。
  “大人……月媚……月媚忍不住了……❤”她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渴望,声音颤抖着,化为一条彻底发情的母蛇向主人乞怜。
  她的双手恋恋不舍地从萧炎的卵蛋上移开,却不是停下,而是向下探去,沿着自己的黝黑小腹滑落,触碰到蛇尾根部的金色鳞片。
  “哈啊……主人……❤”月媚终于第一次吐出这个称呼,她的红眸水汽氤氲,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仰视着萧炎,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切:“主人……求求您……月媚的骚穴……好痒……好空虚……❤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操进来……❤操烂月媚这个贱蛇的骚逼……❤请主人怜惜月媚……用大鸡巴惩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畜……❤月媚要挨操……要被主人操成专属的母兽……呜呜……主人……❤快来操月媚吧……月媚受不了了……❤”
  她一边哭叫,一边用双手伸向蛇尾根部,那里是她最隐秘的部位——金色鳞片包裹的粉嫩肉缝,已因高潮余韵和欲望刺激而完全绽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
  月媚的动作充满了急切与卑微,她先是用指尖轻轻拨开蛇尾两侧的鳞片,那些金色鳞片在她的触碰下自动张开,露出下面黝黑光滑的皮肤过渡区,然后她双手颤抖着抓住肉唇的两侧——那对肥厚、深红色的阴唇,已肿胀得像熟透的果肉,表面覆盖着黏稠的透明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用力向两侧掰开,动作毫不温柔,像在撕开一扇紧闭的门扉,指甲嵌入肉唇的嫩肉中,带来一丝痛楚,却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喉间溢出呜咽。
  “主人……看……❤月媚的骚穴……掰开给主人看了……❤❤呜……好湿……淫水流个不停……❤❤”月媚哭叫着,她仰躺的姿势让蛇尾蜷起,根部完全暴露在萧炎眼前,那被掰开的骚穴顿时一览无遗——粉嫩的内壁层层叠叠,肉穴中数不清的褶皱因为发情而收缩,一张一合,每一层都湿滑而富有弹性,深处隐约可见子宫口的位置,那里已因高潮而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息。
  穴口处淫水汩汩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黝黑的臀肉淌下,滴在沙地上。
  肉唇被掰到极限,内里的鲜红淫肉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敏感得一碰就颤。
  她的阴蒂已肿胀成一颗深红色的小樱桃,挺立在肉唇上方,随着她手指的拉扯而轻轻跳动。
  整个骚穴散发着浓郁的腥甜味,热气腾腾,像一朵盛开的淫花,渴求着雄性的入侵。
  月媚的手指不自觉地深入穴口,抠挖着内壁,却无法缓解那股空虚,她哭叫得更厉害:“主人……月媚的穴……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求主人插进来……操坏它……❤呜呜……月媚想要被操……想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
  “贱货,既然你这么浪,那本少爷就成全你。”萧炎冷笑,双手抓住她的巨乳,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深褐乳晕被捏得变形。
  他腰部一挺,那根紫红巨茎直直顶向她的骚穴,龟头在她的肉缝外轻轻碾压,龟头碾过粉嫩的穴肉,带起阵阵“滋滋”水声。
  月媚被撩得浑身发抖,蛇尾本能地缠上萧炎的腰肢,巨乳在萧炎手中剧烈晃荡,她咬着唇,发出低低的呜咽:“呜……主人……别逗月媚了……❤月媚受不了……❤主人~快插进来……❤月媚的骚穴好痒……请大人……操我……❤操穿我的子宫……❤射满我的肚子里……❤让月媚怀上大人的种……做大人的专属母蛇……❤❤”
  终于,萧炎腰部猛地一沉,龟头挤开粉嫩肉缝,“噗嗤”一声,硕大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硬生生捅进半根,穴肉瞬间被撑到极限,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喉间爆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啊啊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粗……好大……❤要裂了……❤月媚的骚穴……第一次被撑得这么满……❤主人……操穿月媚吧……操烂这个被玩烂的公交车穴!!❤❤”
  萧炎腰肢再次发力,鸡巴直捅进湿热紧致的骚穴深处,月媚的穴肉层层褶皱像无数小手般绞紧肉棒,像无数小手在按摩茎身,吸吮着青筋,从未被触及到的子宫口被龟头重重一顶,月媚的淫叫再也停不下来了:“主人……您的鸡巴……把月媚的骚穴……撑满了……❤好爽……那些小鸡巴……从来没顶到这么深……月媚的子宫……被顶到了……呜……大人……动起来……操月媚……操这个被无数男人操过的破鞋……月媚的穴……就是为大人准备的……❤”
  萧炎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如打桩机般狂猛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卵蛋“啪啪啪”地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带起阵阵乳浪和淫水飞溅。
  月媚的蛇尾无助地扭动,鳞片大开,穴肉死死绞紧巨茎,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阴精。
  “操你妈的贱蛇!这么紧?不是说被上百个男人操过吗?怎么还跟处女一样绞老子?”萧炎嘲讽着加速,抽插得毫不怜惜,巨茎如铁桩般一下下砸进骚穴,月媚被操得眼泪横流,红眸翻白,浪叫连连:“呜呜……大人……那些废物鸡巴太小……操不松月媚的穴……❤月媚的骚穴阴道也从来没被操开过……月媚的子宫……也从来没被顶到过……❤啊啊啊啊啊啊……顶到了……大人的龟头……要撞进子宫了……❤❤好爽……月媚要被操死了……❤公交车母蛇……终于被真正的大鸡巴满足了……❤❤”
  萧炎的鸡巴在月媚的骚穴中如狂风暴雨般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月媚的骚穴深处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那层层叠叠的穴肉被粗长紫红的大鸡巴彻底撑开,褶皱被碾平又复原,像无数饥渴的小嘴死死吮吸着茎身,试图将它永远留住。
  青筋在湿热的包裹中跳动,每一寸敏感的皮肤都感受到那股绞紧的吸力。
  月媚的红眸彻底失焦,水雾弥漫,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张大嘴巴,舌头无助地伸出,口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从唇角淌下,滴落在她晃荡的黝黑巨乳上,她张大嘴巴,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啊啊啊啊啊……!!❤主人太猛了……月媚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大人的鸡巴……好硬……好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呜呜……月媚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您是月媚的真神……操烂月媚吧……❤❤”
  她的黝黑巨乳在剧烈撞击下狂甩不止,乳浪翻滚,深褐色的乳晕在阳光下油亮发光,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紫红宝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划出淫靡的弧线。
  萧炎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指甲嵌入黝黑的肌肤中,留下一道道红痕,却让月媚更兴奋地扭动身体。
  她那对硕大丰满的奶子上下晃荡,乳肉碰撞着发出“啪啪”的闷响,水珠和汗渍从乳沟中甩出,溅落在滚烫的沙地上。
  萧炎低吼着,俯身咬住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拉扯,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惹得月媚娇躯猛颤,穴肉瞬间绞得更紧:“呜呜……❤主人……咬月媚的奶子……咬烂这个贱蛇的骚奶……❤人家的奶水都要被主人吸出来了……❤啊啊……子宫好酸……要高潮了……❤主人……再用力……操死月媚吧……月媚是主人的贱畜……公交车母蛇……操烂我……❤❤”
  就在这时,月媚的金色蛇尾终于忍不住了。
  它本已蜷曲在沙地上抽搐着,现在却如活物般苏醒,尾尖轻轻颤抖着,先是试探性地蹭过萧炎的小腿,然后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游移,最终以一种温顺却急切的姿态,卷住了萧炎的腰肢,紧紧箍住,却不是束缚,而是像一个天然的助力器,帮助他更省力地抽插。
  尾巴的力道掌握得极妙,每当萧炎抽出肉棒时,蛇尾会轻轻向后拉扯他的腰,让他退得更彻底,露出半截沾满白沫的茎身;当他插入时,蛇尾又会猛地向前推他的臀部,让他撞击得更深、更狠,龟头每次都直捅子宫口,发出“噗嗤”的闷响。
  这样的配合,让萧炎的动作如虎添翼,他几乎不用费力,就能以最猛烈的节奏操弄月媚的骚穴,卵蛋一次次重重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带起阵阵淫水飞溅。
  “操……你这骚蛇……尾巴还会帮忙?真他妈浪到骨子里!”萧炎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征服的快意。
  他双手从腰肢移开,转而抓住月媚的巨乳,用力揉捏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热腾腾的焦糖般变形。
  月媚的蛇尾缠得更紧,鳞片摩擦着萧炎的皮肤,带来一丝丝酥麻的快感,她红眸翻白,哭叫道:“呜呜……主人……月媚的尾巴……就是为主人服务的……❤帮主人操月媚……❤操得更深……更爽……❤❤啊啊啊……主人……您的鸡巴……被月媚的穴肉绞得跳个不停……❤❤好烫……月媚的子宫……要被顶开了……❤主人……射进来……射满月媚的子宫……让月媚怀孕……做主人的专属孕畜……❤❤❤”蛇尾的助力让抽插节奏加快到极致,每秒钟都有数下撞击,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染湿了大片沙地。
  月媚的整个身体都在蛇尾的推动下前后摇晃,巨乳甩得更猛,乳尖几乎要划破空气,她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穴肉痉挛般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试图将它吞入更深。
  萧炎操得兴起,巨屌在紧致湿热的穴道中进出如入无人之境,每一次插入都带起层层肉浪,龟头碾过敏感的G点,惹得月媚浪叫不绝:“主人……❤那里……顶到月媚的敏感点了……❤呜呜……要喷了……月媚的阴精……要被主人操出来了……❤啊啊啊啊——!!❤❤❤”终于,在蛇尾一次猛推下,萧炎的龟头“噗”的一声撞开子宫口,半截茎身直接捅进子宫深处!
  月媚的红眸骤然瞪圆,喉间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条蛇尾绷直得像弓弦,子宫壁剧烈痉挛,积攒已久的阴精狂飙般喷出,透明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得萧炎的小腹湿淋淋的。
  她高潮得浑身抽搐,巨乳狂甩,乳肉上汗珠飞溅,蛇尾死死缠住萧炎的腰,不让他抽出分毫,让他感受着子宫深处的绞紧与热浪:“主人……射……射进来……❤月媚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呜呜……好爽……月媚是主人的……永远的贱母蛇……❤”
  萧炎被子宫的吸吮刺激得脊背发麻,却强忍着射意,低吼道:“贱货,本少爷还没爽够!换个姿势,我要从后面操你这个骚蛇!”他猛地抽出巨茎,带出大量白沫和阴精,“噗嗤”一声,月媚的骚穴顿时空虚地张合着,淫水顺着黝黑的臀肉淌下。
  她呜咽着点头,红眸中满是渴求:“是的……主人……从后面操月媚……操烂月媚的屁股……月媚的穴……随时准备着被主人后入……呜呜……请主人用大鸡巴……惩罚这个贱畜……❤”萧炎一把抓住她的蛇尾,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地上,上身伏低,巨乳重重砸进黄沙里,乳肉被挤得溢出,深褐乳晕摩擦着粗糙的沙粒,带来阵阵酥麻。
  她蛇尾本能地蜷起,根部高高翘起,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穴口红肿外翻,淫水拉出长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萧炎双手抱住她的金色蛇尾固定住淫躯,腰部猛地一挺,鸡巴从后方直捅进湿滑的骚穴,“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撞开子宫口!
  月媚的浪叫顿时拔高了一个调:“啊啊啊啊——!!❤主人……从后面……好深……❤好像要顶到月媚的心脏了……❤呜呜……操死月媚吧……❤月媚的贱穴就是主人的专属肉套子……天天后入……操烂它……❤”萧炎抽插得更猛,卵蛋“啪啪啪”地砸在她黝黑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起肉浪翻滚。
  他右脚抬起,从身后踩住月媚的左边巨乳,脚掌重重压在乳肉上,脚心碾压深褐乳晕,脚趾抠进乳沟里,搅动着乳尖。
  乳肉被踩得变形,沙粒嵌入乳晕的褶皱中,带来那份痛楚却让月媚更兴奋地扭动屁股:“呜呜……主人……踩月媚的奶子……踩烂这个贱蛇的骚奶~~❤月媚的乳头……被主人的脚趾玩得好爽……❤啊啊啊啊……❤穴里好满……主人……再深一点……操穿月媚的子宫……❤射进来……让月媚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主人的精种……❤❤”
  “贱蛇,屁股翘高点,让本少爷给你下种!”萧炎低吼,双手抱紧蛇尾,腰部如打桩机般加速,鸡巴在穴中进出数百次,子宫被撞得痉挛收缩。
  月媚哭叫着服从,拱起腰肢,让骚穴更高地迎合后入:“呜呜……❤主人……月媚翘起来了……❤请主人……操烂月媚的屁股……❤❤月媚的子宫……要被操怀孕了……❤啊啊……射吧……射满月媚……❤让月媚的肚子里……生出主人的蛇人野种……❤❤”终于,在一次猛撞下,萧炎的鸡巴膨胀到极限,龟头深埋子宫,马眼大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炮弹般喷射而出,直灌子宫深处!
  月媚高潮得尖叫不止,阴精喷涌,与精液混杂,穴口溢出白浊,子宫被灌得鼓起,小腹微微隆起。
  她浑身抽搐,巨乳在脚掌下剧烈颤动,乳肉上满是脚印和沙粒:“主人射进来了……!!!❤好烫……❤月媚的子宫满满的……❤好幸福……❤月媚是主人的……永远的孕母蛇……❤❤”
  射精持续良久,萧炎抽出鸡巴,白浊精液从穴口倒流而出,顺着蛇尾淌下。
  月媚瘫软在沙地上,红眸满足地眯起,蛇尾无力地轻轻缠回萧炎的小腿,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母兽在讨好主人,带着余韵的颤栗:“主人~~月媚还想要……❤请主人……继续操月媚吧……❤月媚的穴……永远属于主人……❤❤”
  萧炎俯视着瘫软在沙地上的月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那根刚刚灌满她子宫的罪魁祸首却并未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在灼热的阳光下更加狰狞地昂立,表面还沾裹着混杂了浓精与阴精的白浊泡沫,缓缓滴落,砸在她黝黑颤抖的乳肉上。
  他俯身,一手掐住她汗湿的金发,将她的脸强行抬起来,迫使那双已经失焦的红眸对上自己的视线。
  “还想要?”萧炎声音带着戏谑,“巧了,我也还远没有到满足的时候呢。”
  “主、主人……”月媚怔住了,她声音已经因为淫叫沙哑得不成调,“月媚……月媚的骚穴已经被主人操肿了……❤子宫……子宫也被灌得满满的……❤好胀……呜呜……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她试图合拢蛇尾,想把那红肿外翻、还在汩汩溢精的肉穴藏起来,可蛇尾只是颤抖着蜷曲,根本使不上力,反而让穴口更加暴露在萧炎眼前,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彻底绽烂的淫花。
  萧炎轻嗤一声,单手抓住她金色的长发,强迫她仰起脸:“受不了?”他俯身,滚烫的龟头再次抵在她湿滑的穴口,沿着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缝缓缓碾磨,带起“滋滋”的水声,“不是说还想要么?刚才不是还哭着求我射满你?不是还说要一辈子做我的专属孕母蛇?怎么,才射了两次就装可怜了?”
  “不……不是装的……呜呜……主人太猛了……月媚的穴……真的要坏掉了……”月媚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红唇颤抖,“子宫……子宫口都被撞开了……现在一碰就……就痉挛……再插进来月媚会……会直接尿出来的……求主人……饶了月媚吧……呜呜呜……贱蛇知错了……再也不敢嚣张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萧炎已经再次挺腰,那根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紫红巨物,带着刚射完却依旧滚烫的温度,狠狠重新捅进她早已红肿外翻、合不拢的肉穴。
  “噗嗤——!”
  整根巨茎再次狠狠贯穿而入,龟头直撞那已经被操软的子宫颈,重重碾过。
  一声极湿极黏的闷响,混合着之前灌进去的浓精被挤出,化作白浊泡沫,顺着她黝黑的大腿根和金色鳞片大片大片往下淌。
  “啊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要死了——!!!主人……饶了月媚吧……呜呜呜……穴……穴已经坏掉了……子宫口……被撞得合不上了……放过我呜呜呜……❤”月媚整条蛇尾猛地绷直,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尾尖在沙地上胡乱抽搐,像一条被钉死的蛇。
  她张大嘴,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萧炎却没有停下,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操弄一具专属的肉玩具,腰部以近乎残忍的频率狂抽猛送,每一下都直捣子宫最深处,卵蛋重重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求饶?晚了。”他俯身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从现在开始,直到你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直到你只会哭着喊‘主人再射进来’为止,我都会不停地奸淫你这条贱蛇。”
  “呜呜呜……主人……饶命……❤月媚真的……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喷了——!❤不要再顶那里——!❤❤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
  月媚的浪叫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渴求、到高亢的尖叫,再到后来的破碎呜咽,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近乎哭泣的哀鸣,她的蛇尾胡乱缠着萧炎的腰,却再也无法推拒,只能被动地承受一次又一次凶猛的贯穿。
  她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得隆起又塌陷,淫水混合浓精被操成白沫,四溅在滚烫的沙地上。
  最后,月媚连哭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剩喉咙里细碎的呜咽,和那双彻底涣散却又死死盯着萧炎的、充满臣服与沉沦的红眸。
  萧炎却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腰部一下下、一记记,撞得她整条蛇身都在沙地上往前滑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沙漠的热浪、她的哭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她断断续续的求饶与呻吟,交织成一片靡靡之音。
  萧炎俯下身,在她耳边吐出最后一个词:
  “继续。”
  然后,一切声音都慢慢模糊。
  只剩下月媚断断续续、越来越微弱的浪叫,和那永不停歇的、凶狠的、节奏分明的撞击声。

  第12章 美杜莎女王进化之后变成了奇怪的样子,拿到青莲地心火的萧炎的胜利结算画面竟然是和云韵开云趴!

  沙漠绿洲的月光如一层薄薄的银纱,温柔地笼罩着两具紧紧相拥的肉体。
  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汗水、雄性精液和雌性蜜液的腥甜味道,在夜风中缓缓飘散。
  萧炎赤裸着上身,舒服地靠坐在一块光滑的岩石上,将彻底被操软的月媚抱在怀里,那根刚刚肆虐了她许久的粗长巨龙还半硬着,沾满白浊和淫水,懒洋洋地贴在她的尾巴根上。
  月媚则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软在萧炎的怀里,她那黝黑丰满的娇躯此刻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身为蛇人统领的威严,仅仅作为一条被彻底操服的母蛇,慵懒地缠绕着萧炎。
  金色鳞片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
  她那对硕大的暗色巨乳压在萧炎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摩擦,深褐色的乳尖还硬挺着,上面布满牙印和红痕,蛇尾无力地卷在萧炎的腰间,尾尖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偶尔还会调皮地撩拨一下那根刚刚射完的大鸡巴,好像舍不得它离开自己不堪征伐的身体。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萧炎刚才连续几次凶狠内射后留下的痕迹。
  浓稠的白浊精液还残留在她子宫深处,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让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缓缓流动,仿佛随时都能溢出来。
  红肿外翻的蜜穴微微张合着,穴口处不断有黏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缓缓渗出,顺着她金色的蛇尾流淌而下,在沙地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萧炎一只手臂环抱着月媚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温柔却带着支配感地抚摸着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巨乳。
  指腹轻轻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偶尔拨弄一下那两颗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惹得月媚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娇喘。
  “主人……❤月奴的奶子……都被抓痛了……快帮人家好好揉揉~❤”月媚的声音和缓而带着沙哑,那是她被操烂时的声嘶力竭的印记,她把脸埋在萧炎的胸口,蛇信轻轻舔着他的锁骨,像一只被彻底宠爱后的小母兽,声音中满是满足与依赖,“刚才……主人射得太多了……❤月奴的子宫……到现在还满满的呢……好胀……好热哦……❤”
  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金色长发,萧炎用手掌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一只巨乳,将乳肉挤得从指缝间溢出,并且拽着她的乳根往外捋,乳尖被他掌心厮磨着,老练催情的手法爽得她穴口又是一阵收缩,挤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萧炎低笑一声,大手温柔却强势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金色长发,又顺着脊背一路下滑,落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上。
  手指轻轻按压穴口,把溢出来的白浊精液又缓缓推了回去。
  “乖,把主人的种子好好含着,别浪费了。”萧炎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月媚又是一阵娇颤。
  “是……主人……❤”月媚羞耻却又兴奋地点头,红眸水汪汪地仰视着萧炎,满是痴恋,蛇尾根部的骚穴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努力把精液锁在子宫深处。
  她把脸埋进萧炎宽阔的胸膛,伸出粉嫩的蛇信轻轻舔舐着他胸前的汗水,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主人……月奴以前从来没被操得这么爽过~~❤那些废物男人……根本满足不了人家~❤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把奴儿操得魂儿都没了……❤月媚现在……只想一辈子做主人的专属孕母蛇……主人想什么时候操月奴……月奴随时把穴掰得开开的……任主人操……❤❤”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在沙漠绿洲中温存了好一会儿。
  月媚像只餍足的小母兽一样,蜷缩在萧炎怀里,不时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他身上的汗水和残留的味道,直到她红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像是接收到了什么遥远的讯号,金色蛇尾骤然绷紧,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女王陛下在召唤月奴了。”她抬起头,声音中带着几分不舍,却又无法违抗,“八大统领都要立刻集合……似乎有强敌入侵圣地……”
  萧炎闻言,眼中顿时亮起一抹炽热的光芒,手掌不老实地继续把玩着她的美肉,声音毫不掩饰地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征服欲:“美杜莎女王么……正好……给我介绍介绍你口中那位蛇人女王。”
  月媚脸颊微红,却不敢有半点隐瞒。
  她一边任由萧炎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边低声说道:“女王陛下是蛇人族最强大的存在,已经达到牝皇巅峰许久,触摸到牝宗门槛的境界了,和月奴不同,她性情高傲冷艳,从不近男色,在蛇人族中被尊为至高无上的雌性……所有蛇人都相信,只有她才是最完美的存在,她天生带着一种让人臣服的威压,任何雌性在她面前都自惭形秽……人家肯定是比不了呢……”
  月媚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带上了一丝崇拜,却又很快转为对主人的谄媚:“月媚以前也这么认为……可现在……在主人面前,女王陛下的高傲……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在主人面前,女王再强也只是个雌性……她的身体肯定也和月媚一样,下面藏着一条等待真正雄性来征服的骚穴……主人要是把她也……❤”
  月媚的恭维让萧炎受用极了,他知道,自己又征服了一个美艳的性奴。
  萧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冷笑,心中暗道:“我看上的东西,可没那么好拿。美杜莎女王……抢了我的欲火,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他拍了拍月媚的翘臀,低下头,在月媚耳边低声说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玩味:“你先去应对征召,我为你准备好了一个惊喜,等你应战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是什么。好好表现,别让主人失望。”
  月媚乖乖点头,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酸软与子宫里满满当当,还在缓缓流淌的滚烫精液,穿回她暴露的蛇人战甲。
  那对被蹂躏得布满痕迹的巨乳被战甲勉强包裹,乳肉从边缘溢出,显得更加淫荡。
  她回头深深看了萧炎一眼,红眸中满是依恋与崇拜,这才蛇尾一摆,迅速朝着召唤的方向掠去。
  萧炎则收敛气息,展开紫云翼,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人类。为何未经同意。便擅闯我族地域?若是不想惹起加玛帝国与蛇人族的战争,奉劝你们从哪来的还是回哪去吧!”圣城城墙之上的气氛已然压抑得像是暴雨前那般窒息。
  墨巴斯独自面对着数位牝灵,牝王级别的强者不得不苦苦支撑,尤其是一位黑袍人,虽然尚未出手,却本能的让他感到危险,眼见月媚赶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远处半空上的人群中,气质不凡的头领缓缓走出。
  他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生得极为精致可爱。
  脸蛋小巧白嫩,像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眉眼细长柔美,带着一丝天生的稚气与淡淡的媚意。
  粉嫩的唇瓣微微抿着,嘴角始终挂着从容而大方的浅笑,凤眸清亮却隐隐透着水润的光泽,睫毛长而翘,轻轻一眨便像会说话般勾人。
  他微微一笑,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软糯的少年音,却又显得格外优雅大方,客气笑道:“呵呵,这位便是墨巴斯首领吧?另一位,想必就是月媚首领了。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古河!冒味来贵族,只是有事情想与美杜莎女王相谈,不知能否请女王陛下现身一叙?”
  “加玛帝国的丹王古河?啧……这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让两位蛇人统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棘手,虽然蛇人很少会正视人类的强者,不过类似古河这种炼药大师,他们却是不的不给予他们足够的重视。
  因为他们也非常清楚,炼药大师所拥有何种的号召力量,在这种情况下,女王陛下如果出面的确是要更好一些,以她的实力,就算对方真想动武,也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得到了蛇人统领的默许,古河的目光在城市中扫了扫,轻吐了一口气,旋即声音被牝气所携带着,滚滚的传遍了整座城市:“美杜莎女王陛下,在下加玛帝国古河,来到此处并非是想与贵族开战,只是有事与你相谈。还请能够现身一见!”
  滚滚声浪在城市之中翻腾,许久方才逐渐停歇,城墙之上的高空处,空间诡异的扭曲了起来。
  下一瞬间,美杜莎女王曼妙的身影从空间涟漪中款款踏出,悬立在半空。
  她身着一袭奢华贴身的紫色锦袍,袍子用最上等的紫晶丝织成,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那火爆到令人窒息的娇躯。
  丰满高耸的双峰将锦袍前襟填得满满当当,两团雪白丰腻的乳肉从领口处挤出大半,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仿佛两座随时会崩塌的雪峰。
  乳尖的位置透出两点凸起,被薄薄的锦袍放大到清晰可见,仿佛两颗熟透欲滴的紫葡萄,纤细的腰肢带着惊人的柔韧感,向下延伸便是肥美的翘臀,把布料撑得紧绷,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状,两相映衬下,那截细腰便更显得盈盈一握。
  “女王陛下!”
  在这妖艳女人出现之后,下方城墙之上,顿时跪伏下了黑压压的一群蛇人,恭敬的声音,冲破了云霄。
  “你找我?”美杜莎女王微微低下头,望着古河,红唇的嘴唇挑起一抹纤细的弧度,霎时间,精致的容颜顿时妖气盎然,一颦一笑间,让得古河身旁的几名牝灵强者有着瞬间的失神!
  “美杜莎女王陛下,很荣幸能与您相见,在下加玛帝国古河。”
  “丹王古河吧?听说过,没想到本人竟是如此……俊美……”美杜莎女王眸子扫过一旁静静矗立的神秘黑袍强者,那是在场她唯一需要忌惮的存在,再次把目光移到古河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上,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微笑道,“说吧,来找我有何事?虽然你们强行进入我族内的举动极为无礼,不过我蛇人族也并非蛮不讲理的种族。还是说说你邀请这么多朋友,又费这么大的周折来我蛇人族中,究竟是为何事吧?”
  “强行进入贵族,的确是我们失礼了,一些损失,古河自当赔偿。”古河雌雄莫辨的脸蛋上满是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不亚于美杜莎女王的魅力,在凶名在外的牝皇巅峰的美杜莎女王面前,自己这区区牝王,只有尽可能的释放着善意,“在下此行,主要是为女王陛下所取得的欲火而来!”
  “欲火?你们倒是消息灵通。既然你身为一名炼药师,那自然比我更清楚欲火的力量,哪怕你是个让人移不开眼的漂亮小东西,这种宝贝,你需要拿出什么,才能配得上它的价值?”美杜莎女王纤指轻锊过额前垂落的青丝,本来玩味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渐渐泛起寒意,眼角也挑起一抹浅浅的讥讽。
  “在下愿意用两枚六品牝灵丹,外加一枚七品化形丹来换取欲火!不知女王陛下以为如何?”
  六品牝灵丹,这是一种效果极其简单,却能让牝王强者眼红的一种丹药,因为它能够使得服下它的牝王级别强者,生生的提升一个星级!
  而与六品牝灵丹相比,七品化形丹……则更是有些让人呆滞了。
  这枚丹药,足以让得无数牝皇级别的魔兽陷入疯狂,因为只要有了一枚丹药,他们便能够彻底脱离兽身,从此拥有魔兽的悠长寿命以及人类的修炼天赋,这两种特效的叠加,所制造出来的东西,或许便是一名能够成为牝宗乃至牝圣的传说级强者!
  “她会答应吗?”所有人都抱着这种念头,包括古河,也是将紧张的目光投注在沉默的美杜莎女王身上,等待着她的开口。
  被无数道目光注视着,美杜莎女王沉默了许久,轻叹了一口气,抿着性感的红唇,美眸略微带着许些惋惜,甚至是歉意的望着古河,有些无奈的道:“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条件很诱人,也是诚意十足,不过……抱歉,我依然不会与你交换!”
  古河被美杜莎女王的拒绝搞得愣了一会,不过好在他气度非常人可比,当下脸庞上的错愕快速的被收敛而起,微皱着眉头望着远处的美杜莎女王,轻吐了一口气,道:“女王陛下,你的拒绝实在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并不太喜欢遮遮掩掩,所以先前的交换条件,是我所能拿出的最珍贵东西,本来我以为它们能够打动女王陛下的,可惜……我似乎失算了。”
  与他的错愕相比,城墙上空的月媚以及墨巴斯则是要平静了许多,在美杜莎女王的这番拒绝之下,他们便是彻底的明白了,她究竟是想干什么了。
  “唉,果然呢,女王陛下看来是真的想做那事了,不然的话,她应该不会这么干脆的拒绝这种交换条件。”轻叹了一口气,月媚轻声道。
  墨巴斯轻点了点头,阴鹫的面容上有着一抹担忧与苦涩。
  “古河大师,你的条件的确很让我心动,不过因为一些缘故,欲火对现在的我来说,很重要。”美杜莎女王脸上的惋惜同样是未曾掩饰,显然,她对古河所拿出的东西,并非是无动于衷。
  古河叹了一口气,脸庞上的表情颇有些颓丧,他非常清楚,如果美杜莎女王不想交换欲火,那么凭他们这些人的实力,是绝对不可能强行胁迫她。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如此想要留下欲火么?”古河苦笑道。
  “抱歉,不能。”微微摇了摇头,美杜莎女王慵懒的挥了挥手,淡淡的道:“算了,古河大师,你们从哪来的,还是回哪去吧,至于那什么赔偿也不必了,早点离开这里就行,我蛇人族八大部落的首领已经在对着这里赶来,他们其中一些人对于你们人类厌恶心颇重,所以你们还是趁早离开吧,免得到时候又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听着美杜莎女王此话,古河苦笑着叹了一口气,偏过头来望着几位同伴,满脸的无奈,说心里话,他自然也是不想就这么空手而回,可对方实力实在是太剽悍,而且这又是在对方的地盘之上,若是强来的话,恐怕结局不会太好。
  在场唯一能够和美杜莎女王叫板的人也就只有一旁不发一言的的黑袍人,众人的目光都是转向她,低声问道:“云宗主的意思?”
  黑袍人沉默不语,没有立刻回答古河的问题,半晌之后,她缓缓的踏前了一步,面罩微微抬起,露出一截雪白清瘦的优雅下巴,平淡的声音轻灵地传出:“我曾经在一本古籍之上偶尔看见过一条有关蛇人族女王的消息,上面说,若是当美杜莎女王达到牝皇巅峰之时,若是机缘足够,便能够有着一场奇异的进化,进化之后的美杜莎女王,不仅能够自由的转化成人身,而且实力,也会犹如水到渠成一般的晋升成为牝宗强者,只不过,这种进化的成功率,似乎颇低,而且……最重要的,这种进化所必须的东西,便是欲火……”
  “我想,女王陛下不想将欲火交换出来,应该是打得这个想要借助欲火进化的主意吧?”黑袍人微微偏着头,平淡的道,“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具拥有美杜莎女王许些意念的能量体而已,真正的美杜莎女王,应该是在某处地方准备着进化吧?”
  话音既落,黑袍人脚步轻抬,悄悄踏下,身形顿时消失。
  那一霎那,远处的美杜莎女王俏脸微微一变,刚欲动身,一道漆黑的影子,便是瞬间出现在了身后,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掌轻探而出,似急似缓的落在了美杜莎女王后背之上。
  “大胆!”瞧得那瞬间闪掠动手的黑袍人,月媚与墨巴斯脸色猛然大变,背后能量双翼一振,便是对着黑袍人急速扑来,却被闪掠而至的两名牝王在半途中将两人阻拦了下来。
  “嘿嘿,你们可不能乱插手。”
  天空之上,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顿时骤然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没有理会四周的举动,黑袍人身体微微前倾,望着身前那身子僵硬的美杜莎女王,轻声道:“我说得对么?女王陛下?”
  “阁下不愧是牝皇强者啊,竟然这么快便识破了我的能量分身。”狭长的眸子微眯,美杜莎女王轻笑道,从容的模样,全然没有一点被制的惊慌。
  “想必女王陛下现在的真身应该不能被惊扰吧?不然也不会让得我们这般放肆,嗯……挺不错的机会哦。”黑袍人微微一笑,掌心猛然一颤,汹涌的劲气破体而出,重重的轰击在美杜莎女王后背心之上,顿时,随着一道轻微的闷响,半空中妖艳动人的美杜莎女王,便是化为了一蓬淡紫的烟雾,缓缓升空消散,“闯进去吧,美杜莎女王现在想必正在关键时刻,这种时候的她,极为脆弱,你若是想要得到欲火,这是唯一的机会。”
  闻言,古河眉头微微皱了皱,沉吟了瞬间之后,便是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他并非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该果断的是时候,绝不会因为那些什么无聊的道义问题而使得稍纵既逝的机会溜走,身体微微一颤,巨大的牝气双翼在他背后缓缓浮现,脚掌点过虚空,身体率先对着城市之内飙射而去。
  “给我站住!”瞧得古河的举动,城墙上方的月媚与墨巴斯顿时闪掠而来,满脸阴寒的将之阻拦而下。
  “嘿嘿,你们的对手是我们!”凶猛的破风劲气破空而来,狠狠的对着月媚两人砸去,顿时,城墙之上战作一团。
  ……
  “终于还是打起来了啊……”望着天空上那动起手同样是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黑袍人,萧炎轻赞了一声,满脸的灿烂笑容。
  在暗地里等了这么久,如今终于等到机会,趁着古河请来的帮手们被蛇人强者们拖住的时候,像是一道影子,悄无声息的钻入城中。
  眼见最后能给古河保驾护航的黑袍人也被拖住,古河独身一人闯入圣城当中在真真假假的欲火气息中不知所措,最后探向了错误的方向,萧炎的嘴角就压不下来。
  得益于药梣火灵之体对欲火同类的绝强感知,他可以第一时间识破美杜莎女王布下的迷魂阵,拔得头筹。
  在飞掠了将近十多分钟之后,一座庞大的神殿,缓缓的出现在了视线之内,潜入殿中,绕过富丽堂皇的建筑,视线豁然开朗,一个小小的清澈湖泊,湖泊中央,有着一个小小的岛屿,周围水波粼粼。
  小岛面积不算很大,其中四处种植着郁郁葱葱的竹林以及一些花草,看上去生机勃勃的颇为漂亮。
  药梣没有再开口引路,这般近距离的接触,就连萧炎自己都能够凭借着空气中隐隐传来的那抹欲火气息,而寻找到最正确的道路。
  脚步不急不缓的转过几条小道的尽头,眼前的视线逐渐的开朗,而在转过小路的那一瞬间,萧炎的身体便是骤然弯曲了下来,将身形快速的掩藏在一簇草丛之中,视线透过树叶的缝隙,望着那小岛中央的一处空旷地带。
  那是一汪小池,周围的竹子以及花丛,都是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仅有池边一圈细小而光滑的石子,小池之中,盛满着晶莹剔透的水液,水液表面之上,白雾缭绕,即使是相隔甚远,可萧炎依然是能够感受其中所蕴含的极寒温度。
  “冰灵寒泉……好大的手笔……”那些用来压制欲火狂暴能量的液体在城中的拍卖场都是以滴出售的,在这里,竟然是盛装满了一个小池,足见美杜莎女王的突破决心。
  小池中央,一朵完美的由奇异水晶所雕刻而出的青色莲座静静悬浮,而莲心处,那团让萧炎魂牵梦萦的青莲地心火正在缓缓跳动,散发着妖异而充满灵性的光芒。
  但真正让萧炎瞳孔骤然收缩的,是站在莲座前的那道曼妙身影。
  美杜莎女王。
  她已褪去了所有的衣物,那具堪称完美的妖艳娇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滚烫的空气中。
  绯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至雪白丰满的臀部,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在向下延伸时骤然变成一条粗壮而充满野性力量的紫色蛇尾。
  蛇尾轻轻摆动,鳞片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胸部极其丰满,远超寻常女子,那对雪白硕大的玉乳在呼吸间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早已因为周围的高温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等待采撷的樱桃。
  平坦的小腹下,是那隐秘的紫色花穴,此时正因为即将到来的剧痛而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竟在紧张中缓缓渗出,顺着蛇尾内侧的鳞片悄然滑落,在岩石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是时候了呢……”低低的呢喃了一声,贝齿轻咬着红唇,美杜莎女王妖艳的脸颊上闪过一抹罕见的踌躇,随即,踌躇化为坚定,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然。
  狭长的金眸死死盯着莲心中的青色火焰,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热气的芳兰,“为了蛇人族的未来……本王……必须突破牝皇的桎梏……”
  话音落下,她再不犹豫,纤细的玉手在身前结出玄奥的印结。
  顿时,青莲座上的光幕缓缓消散,那团青色火焰像是被唤醒的凶兽般猛地暴涨,化作一道青色火柱直冲而起。
  美杜莎女王深吸一口气,紫色蛇尾猛地缠绕住自己的腰肢,将那具火爆的美肉完全固定住,然后……她张开双臂,义无反顾地扑向了那团恐怖的青莲地心火!
  “滋啦——!!!”
  青色火焰瞬间将她的身体完全吞没。
  美杜莎女王那妖艳的娇躯在火焰中剧烈颤抖起来,一股股刺耳的“滋滋”声伴随着皮肉被焚烧的焦糊味响起。
  她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乳肉表面迅速浮现一层细密的青色火苗,紫色的牝气在灼烧中与欲火拉锯。
  “啊啊啊啊啊——!!!”
  美杜莎女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带着极致媚意的尖叫,那声音中混杂着痛苦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青莲地心火顺着她的毛孔、经脉、甚至灵魂疯狂钻入。
  她的子宫位置最先亮起妖异的青光,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被欲火直接侵入,透明的淫水混合着被蒸发的体液,从她紫色花穴中狂喷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道道白雾。
  “呜……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烧化了……啊啊啊——!!❤”
  美杜莎女王的尖叫渐渐带上了哭腔,她那高傲的女王脸庞此刻完全崩坏,紫眸翻白,银牙紧咬,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下巴滴落,肌肤表面浮现一层细密的汗珠,却又在下一秒被高温蒸发,留下淡淡的青色火痕。
  “真是个疯女人……”能够将一名高傲而强大的王者,弄得发出这般疯狂的凄厉淫叫,难以想象,现在的美杜莎女王,正在承受着何种剧烈的痛苦与刺激。
  紧紧的盯着那团火焰的萧炎脸色有些苍白,拥有焚诀的他最清楚欲火的狂暴,盛满冰灵寒泉的小池子,在不断的消耗下最终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空洞,意味着面前这个女人现在近乎毫无保护的承受着这一切,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是有些偏执与疯狂。
  “滋……滋啦……”
  女王高贵的容颜早已崩坏,紫眸翻白,红唇大张,发出近乎崩溃的悲鸣。
  她的紫色蛇尾疯狂地甩动着,鳞片大片大片脱落,血肉在一瞬间就被青火炙烤为了焦炭,却在子宫深处像是活物般蠕动着,将她的灵魂与肉体同时重塑。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高潮了……好痛苦……好舒服……要被欲火烧坏了……呜呜呜呜——!!!”
  伴随着一声绝顶浪叫,美杜莎女王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对被烧得红透的巨乳高高挺起,蛇尾根部,那粉嫩肥美的蚌肉剧烈收缩,一股股透明的蜜液如失禁般狂喷而出,却在触碰到青火的瞬间就被蒸发成白雾,带着浓郁的雌性香气弥漫开来,宣告着灼热的痛苦渐渐褪去,狂暴的火焰将彻底在极乐之中改造她的一切。
  萧炎强忍着冲动,死死盯着女王那在火焰中抽搐痉挛的妖艳肉体,鸡巴早已硬的发疼,呼吸也粗重起来,心中既震撼又隐隐不安,不知道到底是在期待怎样的结局,喃喃道:“她会失败吗……?”
  青色火焰之内,美杜莎女王高亢的声音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之后,这才逐渐变得微弱起来,变得彻底没了动静。
  原本白皙美艳的身体动也不动的静躺着,任由青莲地心火在其身上不断的焚烧,直到化为一抔焦炭。
  “……死了?”萧炎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谨慎地靠近过去。
  药梣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凝重:“小心点,炎儿。欲火的焚烧虽然极为霸道,即便是牝皇强者,也未必能完全承受……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萧炎点头,脚步放得极轻,骨灵冷火在身上悄然凝聚成一层薄薄的防护,来到尸体旁,伸手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女王的蛇尾,结果如同火炉中的炉渣一般化为了飞灰。
  “确实……没了气息。”萧炎轻叹一声,心中既有震撼,又有一丝说不清的遗憾。
  这个让整个加玛帝国闻风丧胆的女王,竟以这样的方式陨落。
  摇了摇头,他便把注意力转移自己梦寐以求的青莲地心火之上。
  它此时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缩小成一团温顺的青色火苗,在尸体上缓缓跳动,仿佛在等待着新的主人。
  萧炎深吸一口气,从纳戒中取出从岩浆世界里取得的青莲座,小心翼翼地将火焰牵引而出。
  欲火微微抵抗了一下,便顺从地钻进莲座,过程和缓得让人不敢相信这是刚刚还在肆虐的恐怖存在。
  “成功了……”萧炎眼中闪过狂喜,就在他打算展开紫云翼撤离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度不寻常的天地能量波动从四面八方涌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浓厚的乌云不知从何处汇聚而来,层层叠叠地将整片天空遮蔽。
  银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疯狂游走,犹如一条条银色长蛇一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整个沙漠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抖起来,狂风大作,黄沙冲天而起。
  “这……这是什么?”萧炎脸色剧变,急忙后退几步,死死盯着美杜莎女王那具焦黑的“尸体”。
  药梣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惊愕:“远古的一些传说级别魔兽降生或者晋级之时,会由于体内巨大能量的不协调,而引发一些天地异象……看现在的情况……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在萧炎的注视之下,那具焦黑的躯体忽然震动起来。
  表面的焦炭层层龟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响,缓缓的脱落而下,一道道七彩光芒从裂缝中透射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蛇体内,又开始出现另一股气息了……”药梣的声音中,此时也是多出了几分凝重。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一条细小却散发着璀璨七彩光泽的小蛇,从美杜莎女王的尸体中破壳而出!
  它只有尺许长,通体覆盖着细密而美丽的七彩鳞片,在昏暗的天空下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
  淡紫色的瞳孔清澈灵动,一股异样的清新香味,缭绕在身体之上,虽然现在只是一条蛇身,可却是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尊贵。
  小蛇刚一出现,便轻轻甩动尾巴,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萧炎身上。
  七彩小蛇微微甩动着细小的尾巴,瞪着大大的淡紫眸子,凝望着面前的萧炎,微微试探着向前靠了一点点,不过却又是惧怕萧炎身体之上的森白火焰,当下,赶忙缩回头,微微卷缩起身子,淡紫的眸子,居然是带着许些楚楚可怜的望着萧炎。
  “其身七彩,其瞳略紫,其体泛香,其力通天……”药梣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异,“没想到,美杜莎女王所谓的进化,原来便是进化灵魂,脱离原有躯壳,用灵魂之力,凝聚成真正的新身体……嗯,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话,现在面前的这条小蛇,便是那传说中的七彩吞天蟒……同时,也是美杜莎女王的新躯体。”
  “呃……不对啊?如果她是美杜莎女王的话,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她对我的半点杀意?按照常理来说……如果真是那凶恶女人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当场翻脸了吧?”紧紧的盯着小蛇眼瞳中犹如新生婴儿般的好奇,萧炎有些好奇的问道。
  “看来美杜莎女王的进化虽然成功了,但灵魂却借着欲火完成了部分蜕变……或许……在进化的时候,把记忆给丢了吧?看起来现在的它……还很稚嫩,几乎相当于一张白纸,对你这个第一个接触它的人,产生了本能的依赖。”
  覆盖全身的森白火焰被萧炎试探性的撤去,但小蛇并没有攻击。
  它只是歪了歪小小的脑袋,像是本能地感受到了萧炎体内残留的青莲地心火气息,竟缓缓游动过来,那细小的身躯轻轻蠕动着,轻轻缠绕在了萧炎的手腕上,淡紫色的瞳孔中满是纯净的好奇与依赖,像一只尚未认清世界的小兽。
  看着手上的小蛇,萧炎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温柔,试探性地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它光滑的七彩鳞片,轻声道:“既然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就先跟着我吧。我叫萧炎。”
  七彩小蛇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主动将小小的脑袋凑过来,在萧炎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萧炎心头微动,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从纳戒中取出一个晶莹的玉瓶,里面装着自己之前让药梣炼制的“精丹”——用他浓郁的阳精配合多种珍贵药材炼成,对修炼雌之力的存在有极强的滋补效果,此刻正好成了最好的见面礼。
  他打开瓶塞,取出一枚拇指大小、散发着淡淡白光的精丹,轻轻放在掌心,递到小蛇面前:“来,吃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小蛇淡紫色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它先是试探性地伸出细小的蛇信,在精丹表面轻轻舔了舔,随后像是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东西,猛地张开小嘴,一口将整枚精丹吞了下去。
  精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它小小的身体。
  小蛇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细微满足的“嘶嘶”声,尾巴轻轻缠绕着萧炎的手指,像是在感谢。
  “真乖……以后就跟着我吧。”萧炎把它收进袖袍,小蛇很乖巧地缠绕在他胳膊上,消化着药力,逐渐陷入了沉睡,”接下来,接下来……就是正式吞噬青莲地心火的时候了。“
  说完,他不再逗留,背后紫云翼展开,带着青莲座与新收获的小蛇,迅速朝着圣城外掠去。
  ……
  圣城上空的夜风带着滚烫的沙粒与浓烈的能量波动,呼啸着席卷而来。
  城墙之上,斗气爆炸的闪光此起彼伏,蛇人护卫的怒吼与人类强者的低喝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战场。
  月媚的金色蛇尾在半空中横扫,带起刺耳的破空之声,每一次挥动都让空气发出沉闷的爆鸣,战斗已进入白热化。
  在古河的估算中,一名牝皇,两名牝王,以及众多牝灵豪华战力足以取得城墙上战斗的优势,甚至能够突入城中支援自己,所以他才能放心的突入城内寻找欲火,可在他走后,他打的如意算盘却落空了,本来负责拖住月媚的牝王陷入了苦战:“这月媚统领什么时候突破到牝皇的?之前可从没听说呀!”
  月媚红眸半眯,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娇喘。
  她每一次发力,蛇尾根部那被萧炎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便会微微收缩,一缕缕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金色鳞片缓缓流下,在战斗中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城墙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给我!去死吧!”
  实际上月媚也是在自己出手的一瞬间才发觉,在战场狂暴的能量波动刺激下,子宫里那团浓郁粘稠的阳精忽然像被点燃了一般释放出滚烫的阳气。
  那些阳精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她冰冷的经脉中四处乱窜。
  每游走一寸,就把她体内淤积的牝气彻底激活、炼化、升华!
  如同水到渠成一般,自然而然的越过了牝王巅峰的桎梏。
  黑袍人站在一旁,黛眉微皱。
  她隐隐感觉到,月媚体内那股暴涨的力量,带着一丝极其纯粹、极其霸道的阳刚气息——那种不该出现在牝者身上的阳气,她非常熟悉,正如她如今突破到六星牝皇一样,这种变化绝不是自己积累修炼能够做到的,反而是只有那个人……
  她眯缝起眼睛,手上的剑锋逐渐放缓。如果说在她的认知范围内又谁能够做到这种奇迹的话,那个让她无法忘怀的少年,就是那唯一的人选。
  药岩……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城内圣殿方向飞掠而出。
  身影速度极快,背后一对紫色斗气双翼剧烈扇动,几乎在瞬间就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残影。
  他单手托着一座青色的莲花座,莲心中青光隐隐闪烁,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炽热波动。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正是脸色阴沉的古河。
  “阁下!把欲火留下!”
  古河的声音清润却带着明显的怒意。
  他小巧的身形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斗气双翼全力展开,速度快到了极致。
  月白长袍在高速飞行中被风压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小屁股,随着臀缝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一边追,一边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柔和却炽热的蓝色火焰,准备随时出手拦截。
  黑袍人的瞳孔在面罩下骤然收缩。
  那一瞬,她几乎是本能地就认出了前方那道紫色身影的气息。
  她立刻想起了不久前在山洞中与那少年发生的激烈纠缠:自己是如何骑在他身上,贪婪地享用着他那过分强横、滚烫粗长的雄性器官,一次又一次贯穿她的身体……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鸡巴那么大的男人也能拥有这样的实力么?
  还是有人相助?
  是他的老师吗?
  原来他真的是炼药师,也需要这宝贵的欲火……一瞬间的失神,云韵想了很多,她又太多的疑惑想要当面问问药岩。
  “我们蛇人族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么?想走?先问问我答不答应!”古河的速度虽然已经很快,但月媚却如一道金色闪电般从侧面横切而来,直接拦在了古河身前。
  古河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不得不停下追击的身形,劝解道:“月媚统领……蛇人族我事后自有补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追回那夺走了你们女王重宝的小偷……”
  月媚闻言,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明显的满足与嘲讽,她什么话都没说,态度却异常坚决,让古河更觉得无从下手。
  而黑袍人云韵则始终盯着远处越来越小的紫色身影。
  她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
  黑袍下,那具成熟丰满的娇躯在夜风中轻轻颤动,胸口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衣料下隐隐发硬,摩擦着内里的亵衣,带来一丝酥麻的刺激。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湿润了,仿佛只要想到他,就本能的为他准备好自己的身体一样。
  “药岩……”
  她低声呢喃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渴求,即使是再次犯错,她也要重见一面那个少年……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去追。”
  古河一愣,急忙回头,狭长的丹凤眼带着明显的错愕:“云宗主?!”
  云韵没有回头,青色牝气之翼已经开始剧烈扇动,速度在瞬间提升,说出自己一瞬间就准备好的借口:“那人能够潜入圣城,夺走欲火,恐怕你去也讨不着好,我去追他更合适。”
  她身形如同一道青色的流光,瞬间冲天而起,牝气之翼全力展开,速度比古河快了不止一筹。
  夜风呼啸着刮过她的黑袍,面罩下的脸庞上,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黑袍下,她的身体越来越热,乳尖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酥麻,子宫深处隐隐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药岩……对不起……”她低声道着歉,却无法阻止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药岩纠缠的画面,无法阻止自己回忆他压在她身上时滚烫的体温,他射进体内时那股几乎要把她撑坏的充实感。
  云韵的追击速度越来越快。
  青色斗气之翼在夜空中划出长长的残影,逐渐拉近了与前方紫色身影的距离。
  她能看到药岩的背影越来越清晰,快了,就快了。
  而前方,萧炎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追兵,没有借助药梣力量的他仅凭速度还无法超越牝皇。
  他索性站定下来,打量着面前的黑袍人:“这位朋友,你想要我手中的欲火,可没有那么容易,出手吧。”
  “我追过来……并不是因为古河的委托……”黑袍人伸出纤手,拉着头罩,缓缓的将之掀了下来,顿时,那张俏美淡然的白皙脸颊,便是有些惊艳的暴露在了风沙肆虐之中,“药岩……你还记得我吗?”
  从未想过这位黑袍牝皇就是在山洞中与自己有着鱼水之欢的奇女子,萧炎随时准备暴起出手的架势也松懈了下来,问道:“嘿嘿……半年不见,云芝姐姐还好吧?”
  “嗯,挺不错的……半年前……对不起……”微微抿了抿红唇,云韵似乎是想要使得自己和平日一般淡漠,不过每当目光瞟着少年那灿烂的笑容后,回想起自己无数次后悔和他分离,已经尝过甜头的淫熟肉体每晚都会发情,无数次的自慰,一遍一遍默念着他的名字,脸颊上强行装出来的淡然,总是会迅速瓦解,如此反复几次,云韵也只得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微微点头,轻声道歉道。
  目光在萧炎身上扫了扫,云韵美眸微微亮上了许些,经过半年的历练,萧炎的身躯无疑显得更为挺拔,那张清秀的脸庞,也是因为在沙漠中转了几个月,而变得黝黑了一些,原本略微有些柔和的线条,现在也是隐隐透着一抹坚毅,显然,这半年,少年也是成长了许多。
  “你……也需要这欲火吗?”云韵感觉自己有点没话找话,他早就告诉过自己他是一名炼药师,需要欲火是理所应当的事,自己当时还想要介绍他拜入古河门下,谁曾想,就连古河都没办法从他这里讨到好处,心心念念之物都被他捷足先登了。
  萧炎笑了笑,不置可否:“你要是没带回异火,他岂不是会怪你?”
  “或许吧,不过我的任务只是从美杜莎女王手里护卫他们的安全,其他的也并没有太大的义务……而且他也把你当成了一名神秘强者,我若是失败了,他也并不好说些什么。”云韵的耐心逐渐消退,美眸盯着萧炎越陷越深,这些对话在她想来没有任何意义,她追过来可不是为了聊这些的,“反倒是你……到了沙漠里面……也要保护好自己呀!那个蛇人统领月媚身上怎么也会有你的气息?是她强迫的你?还是……在那之后……你也喜欢上那事儿了?”
  萧炎这才看出来,云韵追过来其实是欲求不满了,他暗笑道:“月媚身上的气息……自然是我留下的。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那种事不光云芝姐姐自己舒服,我也喜欢得很呢,不然也不会和你一做就是一周呀。”
  得到了他肯定的答复,云韵松了一口气,沉默片刻,贝齿轻咬,似乎做了很复杂的思想准备,用扭捏的气音轻声说道:“药岩……就像我说的……我追过来……其实并不是为了古河的委托……”她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黑袍下的丰满娇躯轻轻发颤,胸口随着越来越紧凑的呼吸上下起伏,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的雪乳已然挺立,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雪白冷艳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罕见的红晕,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不再掩饰,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我……想你了……❤❤”
  一句话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却再也止不住。
  半年以来,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在山洞中被这个少年压在身下、被那根粗长滚烫的大鸡巴一次次贯穿、子宫被灌满浓精的画面。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夜夜难眠。
  “每次自慰的时候……我都在想你……❤想着你把我压在身下……想着你射进我最深处……❤”云韵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炽热,“药岩……我受不了了……我想要你……既然你也喜欢那种事儿……现在……就在这里……❤”
  萧炎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拒绝,反而伸手揽住云韵纤细的腰肢,手掌隔着黑袍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与弹性,坏笑道:“这里可是沙漠……你确定?”
  男人触碰着自己的大手仿佛欲望的开关,一点出格的侵犯宣告着两人不再是人前重逢的老友,而是人后再见的炮友。
  云韵没有回答,她猛地扑进萧炎怀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红唇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压了上来。
  她的唇瓣柔软而湿热,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却又在瞬间变得贪婪而急切,贝齿轻轻咬住萧炎的下唇,像是惩罚,又像是索求,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不顾一切地向他诉说着自己这压制了半年的渴望与疯狂。
  “唔……!”
  萧炎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后便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吞没。
  他反手抱住云韵纤细的腰肢,手掌隔着黑袍感受着那熟悉的柔软曲线,舌头也不甘示弱地迎了上去,与她纠缠在一起。
  两人的舌头像两条交配的灵蛇,互相缠绕、追逐、吮吸,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云韵的吻技并不娴熟,却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生猛,她用力地吸吮着萧炎的舌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哈啊……药岩……我好想你……❤”云韵在吻的间隙喘息着低喃,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的颤抖,“半年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想这样吻你……想抱着你……终于……终于……❤❤”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吻到情深处时,更是忽然用力将萧炎推靠在沙丘上,黑袍下的娇躯紧紧贴上去,丰满的雪乳被挤得变形,乳尖隔着布料狠狠摩擦着他的胸膛。
  她一边吻着,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黑袍,动作急切得几乎有些狼狈。
  “姐姐要……受不了了……❤❤”她喘息着将黑袍扯开,露出里面雪白丰满的玉体。
  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在夜风中轻轻颤动。
  她抓住萧炎的一只手,直接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声音带着一丝命令般的急切:“摸……用力摸姐姐的奶子……❤就像以前那样……狠狠地揉姐姐的奶子……这半年每天晚上都在想被你揉……❤❤”
  萧炎喉结滚动,顺从地用力握住那团雪腻柔软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其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弹性惊人。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旋转,惹得云韵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哈啊……对……就是这样……还是你会玩……❤一上手就有感觉……姐姐的奶头……好敏感……被你玩得好舒服……❤”
  云韵的眼睛已经彻底迷离,她一边享受着萧炎的揉捏,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裤带,动作急切得几乎有些笨拙。
  当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巨屌弹跳而出时,她几乎是立刻跪了下去,雪白的脸颊贴近那根滚烫的大鸡巴,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眼睛里满是痴迷。
  “坏东西……❤还是这么大……这么烫……这么硬……❤”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温柔地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舌头用力地地往前探,努力地缠绕着棒身,喉咙深处不断收缩,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肚子里。
  “咕啾……❤咕啾……❤滋……❤❤”
  湿润淫靡的水声在沙漠的夜风中格外清晰。
  云韵跪在萧炎面前,黑袍半敞,雪白的嫩乳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剧烈晃荡。
  她一边深喉,一边抬起水润的紫眸看着萧炎,眼神里满是渴求与依赖,她在确认自己疯狂索取的口技是否能够让男人也感到快乐。
  萧炎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强迫,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低声道:“姐姐……慢一点……别呛到自己……”
  “大鸡巴好好吃……❤臭臭的……骚骚的……❤可姐姐就是喜欢吃……❤药岩……姐姐怕弄得你不舒服……不用顾及姐姐,不舒服就制止姐姐……❤”她的黑袍半敞,挺翘的丰满玉乳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上下晃荡。
  湿热柔软的舌头先是缠绕着棒身,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用舌尖丈量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雄性象征。
  每一次舌尖扫过青筋凸起的表面,感受到血液迸发的热情,都会美得她眼睛半眯,不自觉地轻哼,她的口水因为鸡巴的粗大,顺着唇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晃荡的大白奶子上,在乳沟间汇聚成一道淫靡的水痕。
  “唔……好烫……好硬……❤废材粗大鸡巴太诱人了……❤❤”云韵抬起水润的紫眸,眼神里满是痴迷与渴求,喉咙深处轻轻收缩,像一张温热的湿润小嘴在吮吸着龟头。
  她没有立刻深喉,而是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圈,柔软的舌面反复摩擦着那最敏感的缝隙,感受着萧炎鸡巴在自己口中一下又一下的跳动。
  萧炎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扯住云韵的长发,告诉她自己被伺候的有多舒服,一点狂野的反馈让她更加专注地侍奉着。
  她缓缓将脑袋往前送,让那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喉咙的软肉,她的喉咙被撑得微微鼓起,却没有半点不适,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颤栗。
  她就这样含着,喉咙轻轻收缩,舌头则贴在高高胀起的尿管上同时发力挤压,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按摩着男人两处最敏感的部位。
  湿润淫靡的水声在沙漠的夜风中格外清晰。
  云韵的口水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将那对丰满的玉乳打得湿漉漉的,反射着月光,显得更加淫靡。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双手轻轻托住萧炎的卵蛋,掌心温柔地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滚烫饱满的囊袋,指腹时不时轻轻刮过囊袋下方的褶皱,用尽一切去膜拜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雄性象征。
  “哈啊……姐姐……你……好会吸……”萧炎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云韵。
  那张一向清冷高傲的脸此刻满是红晕,紫眸水润迷离,红唇被自己的粗长鸡巴撑得圆润饱满,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画面既淫荡又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美丽。
  云韵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
  她抬起眸子,与萧炎对视,喉咙深处轻轻一缩,用力吞咽了一下,将龟头含得更深,然后缓缓吐出,发出满足的“啵”的一声。
  她用舌尖在龟头下方轻轻挑逗,含糊不清的索取道:“药岩……让姐姐好好尝尝你……❤这半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它……想这样含着它……想让它射进我喉咙里……❤❤”
  说完,她再次低下头,这次更加主动。
  她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托着卵蛋,嘴巴则专心致志地侍奉着龟头。
  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打圈,柔软的舌面用力地挤压、舔舐。
  她时而从鸡巴根部顺着尿管舔到马眼,再从尿眼向下舔回卵蛋,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直接奸淫她的喉管,偶尔把他的卵蛋含在嘴里,灵巧的香舌翻腾着,竭尽一切花样,只为了即将到来的那一口浓精。
  “姐姐……要射了……”萧炎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强迫,只是轻轻固定住。
  云韵却主动把头往前送得更深,喉咙死死绞紧龟头,像是要把萧炎的灵魂都吸出来。
  她抬起紫眸,眼神里满是渴望与命令,仿佛在说:射给我……全部射进姐姐的喉咙里……
  萧炎再也忍不住,卵蛋缩起,鸡巴更胀大了一圈,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
  云韵的喉咙不断滚动,“咕噜咕噜”地将每一滴浓精都吞咽下去,直到鸡巴不再跳动,她才缓缓吐出肉棒,红唇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头给萧炎检查,证明自己一滴都没浪费。
  “好好吃……❤还是那么浓……那么腥……❤嘻嘻~好黏嗓子哦~❤❤”云韵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她跪坐在沙地上,吮去萧炎鸡巴里的残精,再用手指拭去嘴角的白浊,把这些被她视作珍宝的腥臭汁种一股脑吞进嘴里,最后才用鼻尖蹭蹭龟头,亲一口尿眼,结束了她的口交侍奉。
  她站起身来,黑袍彻底滑落到脚边,露出那具成熟丰满到极致的玉体。
  把她那高耸的雪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以及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花穴,完全展露在萧炎眼前。
  “药岩……姐姐对不起你……❤”她饱含歉意声音轻柔软糯,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伸手轻轻按住萧炎的胸膛,将他推靠在那块光滑的岩石上。
  少年顺势坐下,云韵则立刻跨坐到他腿上,丰满的雪臀压在他大腿根部,那湿热柔软的蜜穴正好贴在那根仍然半硬并迅速重新充血的粗长肉屌上,缓缓磨蹭着。
  萧炎喉结滚动,下意识地想伸手抱住她的腰,却被云韵温柔却坚定地按住了手腕。
  “别动……让姐姐来……❤”她俯下身,红唇轻轻吻着他的额头、鼻尖、一路向下,直到唇角,“姐姐知道……你可能还没休息好……沙漠里奔波了这么久……❤还把宝贵的精液喂给了姐姐……姐姐却还这么自私……❤可是……姐姐真的忍不住了……❤❤”
  柔软的红唇再次送到萧炎的嘴边,一个又一个轻吻不断的向他倾诉着心中的眷恋,她一边吻着,一边用手扶着那根逐渐完全勃起的大鸡巴,龟头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滑动。
  湿滑的蜜液顺着棒身流下,将整根鸡巴涂得亮晶晶的。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两条玉腿不安分的夹蹭着,让自己的蜜穴能被滚烫硬挺的大鸡巴来回安抚,仿佛一匹足蹄不安刨着地,即将脱缰的胭脂马。
  “药岩……姐姐真的好对不起你……❤为了自己肮脏的性欲……一次次的向你索取……❤❤你能原谅姐姐吗?原谅姐姐的侵犯好不好❤?姐姐也没有办法……❤❤”云韵不停地诉说着自己的苦衷,却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
  肥美柔软的雪臀压得越来越狠,越来越低,鸡巴的里筋侧已经近半陷在厚实多汁的穴肉当中了。
  “你还能射的吧?我知道你还能射……❤你和那些天才们不一样……你的鸡巴又硬又长……一天可以射几十次……对不起……姐姐不是瞧不起你……姐姐没有觉得这样不好……❤❤呜……反正……你继续射也不会怎么样对不对❤?继续满足姐姐好不好❤❤❤?”她的逼肉在鸡巴上快速套弄着,让鸡巴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中抽插,不停刺激着凸起的阴蒂,直到她的负罪感彻底被欲望战胜,她终于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般的性爱,山洞中那美好的记忆涌上脑海,被填满,被侵犯的曼妙体验促使着她把鸡巴主动扶起,让那颗紫红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已经浪到不行的骚逼上,肥美的雪臀下压,湿热的穴肉开始贪婪地纳入着鸡巴。
  “好爽……大鸡巴终于~又进来了~~❤❤❤❤哈啊啊啊~~好粗……好热……就是这种硬邦邦的感觉……啊啊啊啊啊……❤❤❤”云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满足。
  她缓缓……缓缓地往下坐,滑嫩丰满的肥臀一点点下降,那根粗长滚烫的紫红巨屌被她湿滑的蜜穴一点点吞没,每向下沉一分,穴肉就被强行撑开一层,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大的棒身挤得向两侧翻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啊……嗯……❤好粗……姐姐的穴……❤被撑得好开……❤”她咬着下唇,紫眸半眯,汗水顺着雪白的鹅颈滑落,滴在她颤动的乳肉上,一副鸡巴吃美了的骚样。
  她没有一下子坐到底,而是像在品尝极致美味一样,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龟头每往前推进一点,就把她最敏感的内壁刮蹭得发麻发痒,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顶端轻轻顶着,随着肉棒的侵犯不停地向后退,直到再无去处,被狠狠地撞上。
  “啊啊啊啊……!!❤❤好深……终于……顶到子宫了……❤子宫被顶得好酸……好舒服……❤❤就是这种感觉……❤药岩的大鸡巴……把姐姐的子宫顶得变形了……!❤”
  她的雪臀完全坐到了萧炎的大腿根上,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挤得完全内翻,紧紧贴在他的鸡巴上。
  她整个人都恍惚了几秒,臻首昂起,发出一声满足且释放的叹息,细细品味着,适应着这极致的充实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热度、惊人的粗度,以及每一根青筋刮过自己敏感内壁的触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的充实感,让她眼角瞬间泛起泪光。
  片刻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插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
  “哈啊……哈啊……❤好满……姐姐里面……又被你的大鸡巴填满了……❤❤”她开始慢慢地前后套弄起来,腰肢摇动,用最敏感的子宫口细细研磨他的龟头。
  每一次她把圆润的臀部向前送,子宫口便会主动迎上去,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宫颈口,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紧紧含住龟头的冠状沟,从系带处缓缓向上蹭过马眼,再带着黏腻的爱液压下来,顺着马眼滑回系带下方。
  那种又软又韧、带着微微硬度的摩擦,像一根滚烫的玉珠在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来回刮蹭,每一次都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那一点。
  “云芝姐姐……你好会……”
  眼见情郎被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云韵套得更起劲了,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摩擦的那一刻,她也觉得最深处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棒搅动,又像有一股电流在宫颈口处反复流窜。
  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带着一丝被深深触碰到的、近乎灵魂都被撩拨的麻痒与充实,同时,每次前后移动,都让那一点凸起的嫩珠在他小腹与耻骨间反复摩擦,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两种感觉让她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
  她咬着下唇,眉眼间染上浓浓的春色。
  每次子宫口被龟头从下往上蹭过时,那种被精准刺激的快感都会让她腰肢发软;当她再把臀部向后撤、让龟头从宫颈口滑出的瞬间,又会带来一种空虚却又渴望被重新填满的强烈欲望。
  只不过,这样的姿势,虽然能让她清楚地感受到鸡巴的形状和热度,却始终差了一点什么。
  她的身体在渴求更深、更重、更凶狠的撞击,那种把子宫直接顶到变形、把她整个人都钉在鸡巴上的感觉。
  “不够……❤这样……还不够……❤”云韵喘息着自言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躁。
  她停下动作,鸡巴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微微抬起上身,双手撑在萧炎胸口,巨乳垂在他眼前,被两条玉臂夹在中间,看起来更加巨大;再缓缓抬起雪白的骚屁股,让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长鸡巴从她体内一点点滑出,直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
  接着,她没有再跪着,而是把双脚往前挪了挪,脚掌踩在沙地上,膝盖弯曲,这个像是螃蟹那样的深蹲姿势可以让她的大腿完全用力,她双手依然撑在萧炎胸口,保持身体平衡,缓缓坐下。
  云韵的动作极慢,却每一下都坐得极深。
  屁股一次次抬起又快速砸下,粗长的鸡巴一点点从穴口拔出,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等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时,她又猛地坐下去,整根没入,子宫被狠狠撞上,她坐得越来越快,圆润的臀肉在萧炎大腿上拍出沉重且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哈啊……对……❤就是这样~❤这样才够深……❤❤好爽~爽到姐姐骨头缝里了~~❤❤❤”云韵的紫眸已经彻底迷离,水雾弥漫,她双手死死撑在萧炎胸口,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肤,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肥臀一次次砸下,溅起一阵阵的臀浪涟漪,每一下都让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深深捅进最柔软的宫腔深处。
  她一边骑,一边伸手抓住萧炎的手,按在自己左边的乳肉上。
  萧炎顺着她的力道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雪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肿得发疼的乳尖,用力拉扯、捻转。
  “啊……!❤……对……就是这样……用力揉姐姐的奶子……❤好舒服……❤❤”
  快感来得极快,才不过几十下猛烈的骑乘,云韵的身体就猛地绷紧。
  骚逼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龟头和肉棒。
  她的脑袋猛地仰起,银白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崩溃的浪叫:“啊啊啊啊啊……!!!❤❤❤去了……姐姐……要去了……❤子宫……子宫被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间淹没她,高潮的瞬间,她穴肉疯狂收缩,温热黏稠的阴精一股股狂喷而出,泄在龟头上,浇满整个棒身,顺着交合处大片大片往下淌,把萧炎的卵蛋和小腹都打得湿淋淋的。
  但她完全没有停下,甚至在高潮最剧烈的时候依旧疯狂地上下套弄着。
  肉臀依旧不断地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穴肉在痉挛中依旧死死绞紧肉棒,子宫口依旧主动迎合着龟头的撞击。
  她的浪叫断断续续,却带着更加疯狂的渴望:“哈啊啊啊……❤还……还没够……啊啊啊——!!❤❤❤又要去了……子宫……还在高潮……❤❤啊啊啊……❤不要停……姐姐还要……还要继续被大鸡巴操……!!!❤❤❤”
  第一次高潮还未完全退去,第二波快感又迅速涌来。
  云韵的动作更加狂乱,不受控制巨乳甩得几乎要甩出乳浪,汗水四溅。
  她一边尖叫着高潮,一边死死骑在萧炎身上,像一台永动机般不知疲倦。
  “呜呜呜……第三次了……啊啊啊啊啊——!!❤❤❤子宫……要被操坏了……好爽……!❤好酸……姐姐……要被药岩的大鸡巴……操到失神了……啊啊啊!!!❤❤❤❤”
  高潮接连不断。
  一次、两次、三次……云韵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紫眸翻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却依旧死死骑乘着那根让她上瘾的粗长巨屌。
  她的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阴精喷了又喷,大脑里面仿佛什么东西都没有了,整个人的世界中仅剩下操逼着一件事值得她在乎。
  “姐姐……你这骚穴……吸得太狠了……”云韵那成熟丰满的骚穴又热又紧又会吸,每一次她坐下时,子宫口都会主动含住龟头冠状沟,用力研磨吮吸;每一次抬起时,层层嫩肉又死死吸附着青筋,像无数小嘴在挽留。
  尤其是她高潮连连的时候,穴肉痉挛收缩得更加凶狠,几乎要把他的鸡巴连根绞断,他的腰眼越来越酸,精关逐渐失守,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被榨取的感觉。
  “姐姐……我也要射了!!”萧炎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扣住云韵纤细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她白嫩的软肉里,像是打桩机一样从下方凶狠地向上挺腰,粗长的巨屌借着云韵下坐的力道,从下往上凶猛贯穿,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开已经红肿不堪的子宫口,狠狠捅进宫腔最深处。
  即使云韵依旧骑在上面,但现在主导权已经完全落在了萧炎手里。
  他每一次向上猛挺,都精准地让龟头撞开子宫口,狠狠碾压宫腔最敏感的软肉。
  粗长的棒身在她痉挛收缩的穴肉中进出如飞,青筋刮过层层嫩壁,带出大量被摩擦成白浆的淫水。
  “啊啊啊……药岩……好猛……❤从下面……顶得姐姐……要死了……❤❤就是这样……给姐姐来狠的……❤姐姐是欠操了……❤❤干死姐姐吧……子宫……子宫要被你的大鸡巴……操烂了……❤射进来……❤射满姐姐的骚逼……❤❤啊啊啊啊啊……!!!❤❤”
  萧炎的腰部越挺越快,越顶越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被子宫口死死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那种又软又热又会吸的触感,让他精关彻底崩溃。
  “射了——!!!”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声,萧炎腰部猛地向上全力一挺,整根巨屌深深埋进云韵的骚穴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爆发般狂喷而出,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直直射进她颤栗的宫腔,灌得子宫瞬间鼓胀起来。
  云韵在被内射的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巅峰,娇躯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紧正在喷射的肉棒,子宫疯狂收缩,像要将每一滴浓精都榨进自己最深处。
  她的浪叫已经彻底破碎沙哑,却依旧带着极致的满足与沉沦:“呜呜呜呜——!!!❤❤❤好烫……好多……子宫……被射满了……❤要怀孕了……啊啊啊……姐姐……被药岩……内射了……❤❤❤”
  萧炎却没有停止挺动。
  他一边低吼着射精,一边继续从下往上凶狠顶撞,把一波波浓精尽数灌进云韵已经鼓胀的子宫里。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射完,他才缓缓放松力道,让云韵瘫软地趴在自己胸口。
  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灌得太满的明显痕迹。
  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臀缝和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沙地上,留下大片淫靡的痕迹。
  云韵趴在萧炎胸口,喘息着,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依恋:“……药岩……射得好深……❤姐姐……彻底是你的了……❤❤❤”
  ……
  古河的牝气双翼在沙漠上空急速扇动,带着他一路追赶而来。当他终于看到前方那道熟悉的黑袍身影时,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云宗主,你没事吧?”古河落地后,快步上前,声音带着明显的关切。他目光在云韵身上扫过,原本紧绷的心弦却在下一刻微微颤动。
  云韵此刻的状态有些异样。
  她站在那里,黑袍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掀起,露出里面紧贴着肌肤的衣料,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种红不是战斗后的血色,而是带着水润的粉,像是被什么东西深深满足后才有的颜色;呼吸还略显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被黑袍包裹着的丰满乳房在衣料下隐隐颤动,眼睛半眯着,里面水光潋滟,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与柔软,那种眼神古河从未在她身上见过,平日里的她总是清冷高傲,此刻却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牡丹,带着湿润的媚态。
  她的嘴唇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红润,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吮吸过,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那动作带着一丝无意识的回味,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双腿站都站不稳,膝盖处隐隐发软,走路时腰肢微微摇晃,像是在努力维持平衡,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松弛。
  一股奇异的香气随着风飘来。
  那不是云韵平日里清冷的体香,而是混杂着某种更浓郁、更甜腻、更带着不知名气息的味道。
  古河虽然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但他身为炼药师,感官极为敏锐。
  他只觉得这股气味钻进鼻腔后,让他的心跳莫名加速,下腹处隐隐发热,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云韵此刻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更诱人,更让人想要靠近。
  “云宗主……你看起来……不太好……”古河走近几步,声音放得极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显露出如此脆弱、如此放松、如此……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媚态的一面。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云韵,也从未想过她会有这样的一面。
  云韵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意外地柔软:“……没事。只是……消耗太大……抱歉没能帮你夺回欲火……”她说着,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腹,像是那里有着什么宝贵的东西,那动作让古河的眼睛一热,心跳猛地加速,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云韵此刻的每一处,都散发着一种让他血脉喷张的吸引力。
  “没事的……云宗主……你如果不舒服……”古河试探着伸出手,想要扶住她的手臂,“是不是遇到了危险?你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云芝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沙哑,却已恢复了宗主的清冷:“无妨。那人实力极强,我未能追上。”
  古河的心狠狠一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云芝身上那股被彻底宠爱过的满足感,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软与慵懒,是他从未见过的……也是他最渴望却永远无法给予的。
  “回去吧。”
  云韵现在完全没有心情揣度古河怎么想,她依然沉浸在被萧炎操到高潮后的余韵里,子宫还微微收缩着,像在回味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如何一次次撞进最深处,如何把滚烫的精液灌得她满满当当,以及萧炎临走前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很快,我会去云岚宗找你”,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的痕迹,每走一步都让她微微发颤。
  最后,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嘴角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幸福而慵懒的弧度。
  古河赶紧跟上,像一条忠实的狗一样亦步亦趋,目光始终贪婪又卑微地落在她身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云韵要说谎,她一定追上了那个人,并且发生了什么……
  他始终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高傲宗主,刚刚才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连连,子宫里现在还满满当当地装着别人的浓精。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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