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
第53章 熹微晨光从窗外流泻而入,睡在双人大床上的欧文慢慢睁开了眼睛,他习惯性的伸手往旁边摸去,结果只触到冰凉的被铺,而不是某具温软丰腴的肉体。这令他还有点模糊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许多,随后他坐起身环顾卧室一圈,确认这里真的只有他一个。 “唉,她不在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呢。”欧文苦笑着起床,来到窗边扯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笼罩在一层淡淡薄雾之中的职员宿舍区街道。几个强壮的战奴合力推开了厚重的学院大门,由橡木打造的厚重门板一边发出令人牙齿发酸的吱啊声一边朝左右打开,一些女奴手挽藤篮或食盒从职员宿舍内走出,互相说笑闲聊走向烟囱已经飘起炊烟的伙房,为自己和她们的主人打饭。 很快,关押着外来奴学生的全景监狱和给小家奴生学生住宿也传来女奴们活动的动静,沉寂了一夜的驯奴学院像是活了起来一样。 几个月前,克莉丝蒂突然造访,让他参与到一场关乎戴奥亚尔岛未来势力重新划分的政治阴谋之中,向他许诺了爵位和领地,使他平静但浑浑噩噩的日常一下子变得刺激而精彩。现在不愿意与失败者同船共沉的他灭口了克莉丝蒂,切断了与拉尔斯的联系,他的日常又似乎回到了原来的轨迹上,仿佛克莉丝蒂从未造访。 房门被轻轻的叩响了,欧文略有不甘地叹了口气,把思绪从窗外的景色上抽离回来。“进来吧。” “主人,早餐已经送到了。”打开房门的埃诺莉走了进来,“还有总督府送来了一封信,署名是小杰克大人。” “他终于想起要见我了。”欧文接过贴身侍女递来的信件并拆开阅读起来,迅速看完后用点火术烧掉,“今天下午有我推不掉的工作安排吗?” 埃诺莉回忆了一下主人的行程表,摇头回答:“没有。” “那就好,下午就去见一见小杰克,是继续在学院里当副院长混日子,还是重新变回实权领主,就看和他谈出什么结果了。”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换上礼服的欧文领着埃诺莉准时出发,不过他在踏出驯奴学院之前,还是专门绕了一圈并不顺路的教具厅。这里摆放着许多完整的尸娼,浑身赤裸,被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她们都是来自因各种意外死去或受不了调教而自杀的学生,在她们的主人不愿意把她们完成塑化处理的尸体接回后,便留下了学院内成为了展品和教具,用于提醒以后的学生要好好学习,积极受训。 克莉丝蒂的艳尸也在教具厅内,一丝不挂的她跪坐在展台上,一又纤手被手铐简单的反锁在身后,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雪白肥臀上,胸口被冰棱所得对穿而留下的伤口已经被匠奴修补成一条粉色的伤疤,加上位于两座高耸雪峰之间的乳沟内,几乎不被人察觉,鲜红似火的艳唇咬着一颗蓝色的塞口球,她平静的闭上双眼,仿佛只是遵从着主人的命令而跪坐在这里。 通常情况下,学生死在学院里都是一件大事,院方会按照流程把学生的尸体制作成尸娼并向学生的主人发送信件,将这个不幸的意外通知对方,然后等待对方上门协商赔偿和领回尸娼。不过考虑到冈兹城和女王港的距离,以及当前总督选战底下的阴谋冲突,欧文不认为拉尔斯还有余力派出人手来接回已经是一具艳尸的克莉丝蒂。 欧文伸手捏了一下克莉丝蒂的桃腮,转化奴那晶莹细腻的肌肤仍旧手感美好,只是传递到他手尖上的仅有死物的冰凉。随后他头也不回的踏出驯奴学院的大门。 见面密谈的地方是当初那间名叫甜蜜之酿的酒馆,还是那个小包厢里。空气中浮动着蜂蜜酒的甜腻气息,午后的阳光经过玻璃彩窗切割后,将两人支离破碎的轮廓投影在洁白的墙壁上,就像这次密谈,看似结果明确,但仍有许多未知的变数。 欧文端起纯银酒杯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在喉间滚过灼烧的痕迹,他盯着对面正襟危坐的杰克@史塔克——这位总督候选人的褐发被阳光镀上一层暗红,像是未干的血渍。 “很感谢你阻止了克莉丝蒂的出逃,要是没杀死她,而是活捉她的话,有她当证人,在全岛领主大会上对质的时候,拉尔斯更加无可辩解。”杰克将一个天鹅绒小袋放到桌子上,推到欧文面前。 “很抱歉,小杰克大人,当时我已经尽力了。”欧文猜测天鹅绒小袋里的东西会是一堆宝石,因为天鹅绒布不会磨花宝石的表面光学切割,所有文明国家的施法者都会用来天鹅绒小袋来装宝石。这一小袋宝石对于他在“阻止克莉丝蒂出逃”一事作出贡献的奖励,既比一大袋金佛里得体又方便他带走。 只是当杰克提到那个限定珍藏版转化奴的名字时,还是让欧文的太阳穴突跳了一下——那具跪在教具厅的艳尸仿佛正隔着时空对他微笑。以杰克的聪明才智,猜到他是知情人和两边摇摆的墙头草是很正常的情况,只是没有明确证据来证明。 但是杰克真要对他做些什么,例如送他一张女王港外海海底观光单程票,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而且他一点反制措施都没有。 现在杰克当着他的面前提起克莉丝蒂的名字,还说感谢他的贡献,这让欧文真的担心下一刻杰克会不会把手里的酒杯往地上一摔,然后几十个战奴破墙而入把他剁成臊子。 “我知道。既然克莉丝蒂死了,我们只能另寻办法把证据链接起来。”杰克默默地把欧文也囊括到他的自己人范围内,“她是拉尔斯在女王港暗线网络的负责人,你作为她的专属调教师监视她了这么久,总该有些发现吧?” “当然是有的,我作为史塔克公爵治下的臣民,理应为其效劳。”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欧文从怀里摸一大捆羊皮纸,全是克莉丝蒂控制的暗线女奴传递的信息纸条订合而成,“可惜拉尔斯给克莉丝蒂的信件都是阅后自焚的魔法信,我没办法保留下来给你做证据。” 杰克接过羊皮纸折开上面的牛皮绳,草草扫过上面的内容,毫不意外的跟芭拉夏夏那边找到的信件一样,都由加密的暗语写成,但每一份纸条的右下角必定有一个公牛纹章火漆。想来也是,作为暗线潜伏在女王港内的女奴们彼此各不知晓身份,命令又靠密信传递,那么在密信里加上她们效忠的主人的纹章戳印,是最简单又有效的防伪手段。 “很好的证据,不过还不够好,毕竟拉尔斯可以说这是用伪造贵族的印章弄出来的,不像能出庭作证的人证那样难以辩驳。”杰克放下羊皮纸,指尖在羊皮纸上轻轻叩击,纸张发出沙沙的闷响。 “大人,我掌握了一些克莉丝蒂用于联系那些暗线的手段,可以伪造信息把她们召集起来,到时候大人派人将她们一网打尽,我相信她们的证词虽然比不上克莉丝蒂,但也是十分有杀伤力的。”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我觉得有更好的。”杰克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欧文先生近距离监视了克莉丝蒂数月,想必也掌握了不少她的证据,如果你在全岛领主大会上出庭作证,我相信那些暗线的证词和这些信件会变得更有说服力。” 欧文松开领口的银扣,让呼吸顺畅些:“指控一位伯爵?大人,你该知道,我踏出会议大堂的那一刻,拉尔斯的刺客就会像鬣狗一样咬住我的喉咙。” “你会得到史塔克家族的庇护,就像芭拉夏夏,嗯,就是那位参与囚禁我两位未婚妻的拉尔斯奴妾,她也愿意出庭作证。”杰克倾身向前,袖口滑出一枚精金打造的戒指,戒指的正面不是镶着昂贵的宝石,而是一面栩栩如生的飞蛇图案——这是一枚玺戒。“那一天,我记得你只想要一座年产出不低于五百金佛里的庄园和一个男爵爵位。” 欧文闻言又抿了一口蜂蜜酒,蜜糖的甜腻涌入记忆。他当然记得那一天自己的报价,现在他有些后悔没叫一个更高的价码,杰克突然主动提起这事,除了展示史塔克家族的慷慨,也是在提醒他如果继续想左右摇摆,那么曾经承诺的东西就要打折扣,甚至会作废——有芭拉夏夏这个离拉尔斯关系更近的重要人证,那么他的出庭作证的分量就没那么大了。 欧文想了想,还是决定赌一把,他转动酒杯让阳光在酒液中折射出细碎的金斑:“好吧,一座庄园和一个男爵爵位,我以为大人会更加慷慨。” “我当然很慷慨,副院长先生。”杰克的笑声像钝刀刮过石板,“芭拉夏夏也就要求我给她一个公共女奴的身份和一份能世袭的一座种植园管理者的职务。” “你是对的。贪婪常常会缩短凡人的寿命。”听懂潜台词的欧文的后颈渗出冷汗。 “很高兴我们能达成共识,我这就签发领地转赠书,爵位册封得尘埃落定之后补上。”杰克从怀里抽出早已备好的文件,在指尖上凝聚起魔力,然后以指代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并用玺戒盖好章。“北望角那里的风景不错,盛产蜂蜜和热带水果,是个隐居的好地方,要是你不打算继续在驯奴学院任职了,不如把那里经营成一个贵族的度假村吧,将来我的继承人也一定会去那里玩的。” “我一定不负大人的期待。”欧文恭敬地双手接过了杰克递来的领地转赠书,明白这场总督选战结束后,他就会成为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这既是对他所承诺的庇护,也是对他这个跳槽过来的墙头草的监视。 这一回轮到杰克带着希蒂等女奴先行离开,留下欧文在包厢内独自喝酒,他开始思考以后方方面面的事情,但想得最多的还是该去哪里找个合适的奴妻,毕竟爵位和封地需要继承人去继承,而一直陪伴自己的埃诺莉出身低微,又没有大家族为自己提供支援,当首席奴妾来回报她的忠诚与苦劳就差不多了。 当欧文踏出酒馆时,薄雾正在街道上织出苍白的蛛网。埃诺莉为他披上海豹皮斗篷,指尖在碰到他后颈的抓痕时顿了顿——这是克莉丝蒂被灭口前,某天夜晚与欧文交欢时给他留下的痕迹。 “要处理掉教具厅的那具‘教学材料’吗?”她低声问道,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暮色里。 “不,让她继续跪着。”欧文望向驯奴学院方向,克莉丝蒂的艳尸此刻应该正被下午放学后自由活动的学生们围观指点,“只要不是亡灵,死人永远比活人更会保守秘密,再说等到全岛领主大会开办时,她会是一件很重要的物证。” …… 女王港靠近南城大门的美泉酒馆既没有来外大陆诸国的优质葡萄酒,自酿的啤酒的口味也很一般,但胜在老板娘是一位厨艺了得的厨奴,靠着一种秘制的酱汁烹调出来的炖肉而得享盛名,所有从南方陆路过来的商旅行人多半会在这间酒馆里歇歇脚,既让疲惫的身躯得到放松,又可以借机打听打听女王港最近的物价行情。因此这间酒馆从来没有客人多到挤不下的地步,却也罕见门庭冷落的情况。 但这一晚显得多少与众不同。宽敞的大厅里挤得人满为患,酒客里涵盖各行各业的女奴,甚至有乳房上刺有船猫纹身的船奴,而且她们大多是独自前来,找一处冷僻的角落坐下,只要了一杯普通的啤酒,顶多再点了些小吃,然后神色间带着些许警惕戒备,默默坐着独自喝酒保持低调,直到酒客越来越多,不得不与其他人拼桌同坐。 假若一两个这样的顾客混迹在大多数人里,那是毫不出奇的,哪怕是女奴,也有存在着不少有怪僻的和不愿意与人交流的存在。但是整个大厅近百张椅子里,被这样的女奴坐满了三分之二,恐怕就很难不令人起疑了。 酒馆的老板卡维站在吧台后面,一边擦拭锡制酒杯,一边小心翼翼地审视着这些酒客。作为老板,卡维当然希望每天宾客盈门,座无虚席,可记性到好能将女王港到南方城镇来往的商旅都全部记下来的他,却发现今天的酒客大多都很脸生,应该是今天第一次光临他的酒馆,加上她们那种不愿意与人交流、保持低调的做派,更是让他心里不停的直犯嘀咕。 但愿是我想太多了……卡维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但还是决定做点什么,好掌握一点主动权。便扭头对着连通厨房的送餐小窗口喊道:“老乔治点的秘酱炖肉还没好吗?” “刚刚做好啦。”伴随着奴妻甜美的嗓音,一大盘冒着腾腾热气的炖肉就被一双白嫩的纤手端到小窗口上。 卡维摆手赶开了主动过来端菜的奴妾,亲自端起这盘炖肉走出吧台。在给老乔治上菜的过程中,经过那些脸生女奴的桌子时,他竖起耳朵去聆听她们的交谈内容,也用眼角的余光去瞟她们是否在打眼语。 结果等到老乔治开心地享用炖肉,他自己返回到吧台后面,都听不到那些女奴哪怕一句交谈,也没看到她们用眼睛打眼语。 不对劲,太过不对劲了……额头渗汗的卡维的焦虑剧增,正经人上酒馆要么点菜吃饭,要么喝酒吹牛,要么又吃饭又吹牛。可那些脸生女奴哪一样都不沾边,一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尤其是他经过的时候,她们变得更加警惕了。 那么他要做点什么吗?去报告给城卫军知道?可是用什么理由呢?毕竟她们目前又没干出什么坏事……没等卡维整理出头绪,他就听见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和脚步声,三十多名肩甲绘画着羽蛇纹章的战奴涌进了美泉酒馆,让本来已经座无虚席的大厅进一步变得人满为患。 领头的军官是卡维的常客,不过当他从肩膀上到腰间披上两条交叉的绶带时,他就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说得明确一些,此时的他是一尊象征着神圣的法律与不可侵犯的统治者意志的会走路的雕像。 “以女王港公爵与戴奥亚尔岛总督之名!”军官的这句话让喧闹的酒馆瞬间沉寂下来。酒客们有些惊慌不安地四处张望,闯入大厅的战奴迅速将可以进出的门窗堵得严严实实,而在敞开的大门外面,有更多的战奴在奔走拉开警戒线。 于是,吃炖肉的人、喝酒的人、聊天的人……统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那位穿着由法袍改成的赤红制服,披着两条金黄色绶带的军官成为了所有目光中的焦点,大家都在等待着他进一步的行动。 “以女王港公爵与戴奥亚尔岛总督之名……该死,不会连累到我头上吧?”卡维推测这位常客如今是为了那些脸生的女奴而来的。 军官继续说道:“搜捕所有对公爵阁下意图不轨之乱党,为了保护各位的安全,请将随身携带的武器放在桌上,等待审查,我们的公爵阁下是仁慈而公正的,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也不会放走一个有罪的乱党,若是乱党,现在自首坦白可减罪一等,不作抵抗者可免死罪。” 酒馆大厅内出现了短暂的死寂,近百张面孔同时凝固,宛如被冰封的湖面,片刻之后,一个身穿比基尼式皮铠的战奴突然掀翻木桌,腌鲱鱼和黑面包滚满地。 “是圈套!”这个战奴的嘶吼刺破死寂,随后嘎然而止——几乎在同一时间,军官拔出法杖,只念出一个单词就让法杖射出一道闪电,轻易打穿起了被掀起当掩体的木桌,将那个战奴电到浑身散发着焦糊味后倒下。 随后整个大厅乱作一团,女奴的尖叫与陶器碎裂声混作一团,许多女奴拔出匕首、小刀、短剑、甚至是发簪等兵器或者能当作武器进行反抗,而总督卫队的战奴在射出首轮弩矢后拔剑与她们打作一团,不少被波及的无辜酒客在人群抱鼠窜。 卡维看到一个船奴用桌腿砸开彩窗,却在探出半身的瞬间被弩箭钉在窗框上。正在吃炖肉的老乔治的桌子被交战的女奴撞翻,被滚烫的酱汁浇了一身,只好在地上打滚哀号。一个裁缝女奴撕开裙摆露出绑有炼金炸药的雪白大腿,还没取出这些危险物品就被一颗流星锤砸中脑袋。两个灰斗篷女奴背靠背挥舞短剑,剑刃与总督卫队战奴的盾牌撞出连串火星。一个童颜巨乳的床奴一边发出与娇小身体不匹配的龙吼尖叫,一边在尚未被掀翻打碎的桌椅底下爬行,试图寻找着安全之地…… 然而,什么都做不到的卡维只能一把将离自己最近的奴妾拉进吧台后方藏身,至于正在大厅各处当服务员的三个女儿就顾不上了,愿带枷女士保佑她们。 “带枷女士保佑!带枷女士保佑啊!”颤抖不已的卡维紧搂着奴妾曼妙芳香但同样瑟瑟发抖的娇躯,聆听着吧台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和不时响起的女性惨叫声,突然他感觉到有些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头上,抬头一见差点让他的心脏从嘴巴里跳出来——那是一张被切去一部分天灵盖的俏脸,这个趴在吧台上死不瞑目的女奴美眸暴突的盯着他,而滴在他头上的鲜血就是从这个女奴头顶的伤口涌出来的。 差点又要爆发出一声尖叫的卡维及时把手塞进自己嘴里,成功堵住了本要从喉咙冲出的声音,生怕招来混战各方的注意。 当最后一声剑鸣消散时,美泉酒馆已沦为鲜血与残尸的墓场。 “清点人数,救助伤者,甄别乱党。”军官甩落法杖宝珠上尚未完全消散的魔力荧光,皮靴踩过凝结的血冰发出脆响,他绕到吧台后面,把仍在颤抖的卡维从地上拉起,“我的朋友,我很抱歉……” 军官纤细的手掌还残留着血腥气,卡维被他拽起来的瞬间差点瘫软在地。透过军官肩膀领章上栩栩如生的羽蛇纹章,他看见大厅里遍地都是折断成烂木的桌椅、破碎的陶器和横七竖八的尸体,其中白花花的女奴艳尸最多,血水正顺着地板缝隙渗入夯土中,把原本灰扑扑的地面染成深红色。活下来的人不分男女,无论乱党与无辜者,都被战奴两两一组拖出到酒馆外面进行甄别与治疗。 “公爵阁下会赔偿所有损失的。”军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包括修缮费用和停业期间的收入。” 卡维的喉咙仿佛被滚烫的酱汁堵住了。他想说酒柜上那桶被军官射出的攻击法术打爆的琥珀酒价值一枚金佛里,想说彩窗玻璃是请女王港最好的玻璃作坊烧制的,可最后只是抓着军官的胳膊嘶声道:“我的女儿们怎么样了?” “卡维!”军官突然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施法者用于提升专注力的紫晶花香味扑面而来,“记住,你今晚只是不幸被乱党选作聚集点的酒馆老板,你和你的妻女什么都不知道,以后有人问你今晚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回答!” 军官的好心让卡维心存感激,先他一步走出吧台的奴妾发出的尖叫让他意识到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确认。他跌跌撞撞冲过满地狼藉,在支撑天花板的柱子旁边看到二女儿凯莉。这个十三岁的小女奴趴在一个力奴的尸体上,一根长矛把她们俩捅了个对穿,也不知道是总督卫队的战奴在交战时失手误伤,还是凯莉被乱党拉到身前当了人盾。 “上午她还说要给新买的比基尼绣上珠花……”奴妾瘫坐在血泊里喃喃自语,怀里还抱着凯莉被踩碎的贝壳发饰,皆因凯莉是她的亲生骨肉。 “海伦娜!薇薇安!你们在哪?”卡维发疯似的呐喊道,随后一个熟悉的童音回应了他:“爸爸,贱奴没事……” 大女儿海伦娜从翻倒的酒桶后面站起,白净的俏脸上粘染了几抹不知是从谁的身体内喷出的血迹。 卡维连忙扑上去把海伦娜搂在怀里,然后检查她的身体:“有没有伤到哪里?快让我看看……” “贱奴真的没事,倒是妹妹刚才被抬出去了,爸爸快去看看她吧。” 卡维确认海伦娜真没受伤后,连忙跑出酒馆,大门的空地上已经躺着不少伤者,老乔治嗯嗯哼哼地躺着,衬衣被剪开,露出肚子被酱汁烫到红肿起泡的肥肉,随后在神奴的治疗术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原来健康的样子。 然而像老乔治这样的伤员已经属于幸运儿,有些伤得实在太重,以神奴的施法等级无法治疗的倒霉蛋已经被盖上白布,等待运往神殿择日下葬。透过撑起白布的脸部轮廓,卡维认出一些熟悉的面孔,都是他的熟客和老街坊。而死掉的女奴则送还给她们的主人,多半最后会变成尸娼摆到商店的货架上出售。 一些被甄别出身份又治好伤势的乱党女奴被扒光衣服,捆成后手交叠缚,蒙眼堵嘴跪成一排,等候押解回总督府。 而薇薇安是既幸运又不幸的一员,幸运的是她只是被失去的一只手,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已经由神奴的神术止住血并愈合了断口,不幸的是失去的手臂不是被砍断的,而是被某个魔奴施放的法术轰烂的,没办法接回身上,得由主教级别的神职者来进行断肢再生。 但是有好友的保证,也许这笔昂贵的治疗费用会由公爵阁下承担吧,实在不行就等上几天把薇薇安带到奴隶市场上卖掉吧。 折腾到半夜,美泉酒馆终于恢复了平静,只是匆匆清洗的地面,还残留着浓郁的血腥味。酒馆三楼的主人房里,卡维搂着悲伤未伏的奴妾和惊魂未定的奴妻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思量许久的他起身看向用不明所以的表情盯着他的奴妻奴妾道:“还是得多生几个孩子,赶紧张开你们的大腿。” 肉体上的欢愉能暂时压抑住女儿逝去的悲伤,而将来成功生下更多的孩子,就能弥补今天的损失。 几乎同一时间,总督府的地牢内女性的尖叫哀号此起彼伏,不曾间断,仿佛有一支特殊的乐团在合奏一曲怪异的交响乐。 “贱奴什么都说了!真的,饶了贱奴吧!”一个骑在三角木马上的力奴一抹鼻涕一抹眼泪地大喊大叫,自己的体重加上系在脚踝上的两个沙包,让她的蜜穴中间那道肉缝深深地压在木马的尖角上,痛苦与快感一起刺激着这具健美的女体。 “都加到十斤沙袋了,还是不肯交待新信息啊,来人,给她换成十五斤的沙袋。”里特尔面无表情地招手示意匠奴干活。 “贱奴真的什么都说了,大人请相信贱奴呃啊啊啊啊啊……”被增加了重量的力奴这回疼得螓首朝后一仰,金发随风飘扬,只恨一个小时前自己为什么选择了投降而不是自杀。 另一侧墙边的水池内,五具被倒吊着的丰腴女体以上半身泡在池水内的状态疯狂扭动着,居然在这小小的水池内制造出哗哗作响的水声和层层激荡的涟漪。她们挣扎了好一会后,随着站在旁边的匠奴转动绞轮,将她们升出水面,因缺氧与呛水而涨红的俏脸上是如获新生与劫后余生的喜悦。 “想到什么还没说的吗?”负责审问的书奴拿着羽毛笔戳了戳手中的羊皮纸。 “有、有啊,还请姐姐放过……”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七八张电刑椅按照特定的规则摆布在地板上的大型供能法阵的各处节点上,每张一绮子上都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奴,无不在哭喊求饶或大叫自己无辜,然后在匠奴拉下控制杆后被电到全身抽搐,每一块美肉都在激情抖动,最后屎尿齐流瘫软下来。 …… 第二天一早,有点黑眼圈的里特尔将彻夜审讯获得供词放在杰克的办公桌上,未来的女王港公爵在拿起眼前的那叠羊皮纸的同时,也冲站在旁边的碧翠丝招手道:“里特尔叔叔,你辛苦了,先喝杯热茶提提神吧。” “辛苦是有点啦,不过主要是好久没熬夜了,一时不适应罢了。真怀念当年和你父亲在办公室里一起通宵审阅文件的日子。”里特尔也不做作,接过碧翠丝递来的热茶抿了一口便感叹往昔,他作为史塔克家族的旁支血脉,他与杰克的关系比起一般的男性家臣自然要亲近许多,也没那么多拘束。 “很好,虽然比不上让克莉丝蒂亲自作证那么有杀伤力,也足够把证据链完整,让拉尔斯无可反驳。”杰克迅速浏览完羊皮纸上的内容很是兴奋,然后把羊皮纸转交给希蒂她们三个最亲密的女奴互相传阅。 上面的口供显示,克莉丝蒂当年埋下的暗线主要集中在驯奴学院,但经过好几年的时间,这些女奴因为被新的主人买下、结婚嫁人等原因而出现身份变动,已有一半从驯奴学院逸散到女王港的其他行业,要不是欧文掌握了联系方式继而用假消息把她们集合到一处,还真不好把她们清理干净。 克莉丝蒂维持她们的忠诚度也很简单,优待家人并且定期支付每个暗线一笔不少的薪金。所以暗线的忠诚度不算很高,可也足够在传递消息后会比较用心的为克莉丝蒂服务。这也是受限于贸易联盟的特殊国情与女奴们相对尴尬的阶级身份,因此经过在逮捕时出现的应激式反抗后,所有没被杀死的暗线,都没怎么用刑就很快把所知道的内容都交待了。 至于她们在交待后还是被折磨,纯粹是里特尔看看还能不能用这种物理型记忆恢复术帮她们想起某些可能被遗忘的信息,毕竟能够可以完全不爱惜、尽情往死里折磨、折磨死了也没关系的女奴还是很稀少的。将来让她们上台作证也很简单,不肯作证的直接去母猪饲养场当重罪母猪,肯作证的等打完官司后有丈夫的送还给丈夫再补发一笔钱,没丈夫的在发钱同时给一个公共女奴身份。于是她们纷纷掰开骚屄,一边向里特尔行分穴礼,一边感激涕零地表示愿意为史塔克家族服务。 “那么,父亲大人怎样?今天能让他起来签发一份全岛领主大会紧急召开令吗?他同意我这个决定吗?” “大人已经为你签好了,剩下的只要发往各个领主的领地即可。”里特尔从怀里摸出一份已经签好名并盖上羽蛇纹章的文件。 “父亲大人他……”杰克有些错愕接过文件,便认出上面属于父亲老杰克的字迹,想必他最近的所有行动都被卧病在床的父亲掌握,既是放权也是锻炼,只有他在做蠢事时才出面干涉。 唉,父亲大人还是觉得我没长大啊……杰克心中感叹一声,便把这份紧急召开令转交碧翠丝,然后看向莎伦:“母亲大人,动员我们所有的军队,并且给我们的直属封臣们发去战争动员令,既是预防拉尔斯狗急跳墙,也是为了最后收尾。” “贱奴明白。”莎伦螓首轻点,办公室内没人对此提出质疑,因为大家不认为在全岛领主大会上打完官司后拉尔斯会束手就擒,最后还是得诉诸武力,以军队和战争解决问题,只是全岛领主大会上打官司是为了出师有名,让其他领主没有搞事的借口。 “‘骰子已掷出’了是吗?”一直说话的希蒂突然用骑士帝国的凯撒大帝的名言向杰克问道,而这个她心爱的男人闻言一笑,用炎夏帝国被称为“黑衣宰相”的护国相伟利的名言回答:“‘黑子已落,静待白子’。” 贵族阴谋的时间即将结束,之后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较量。 ================================= 作者的闲言碎语:不知道是不是我在《学派覆灭》里面具体描述了芒勒将军在战斗使用了技能的关系,最近有不少读者姥爷又私信轰炸问这方面的设定,例如武技者有没有斗气、能不能放出剑气远程伤人、有没有什么类似“天翔龙闪”、“独孤九剑”之类的大招(喂喂,暴露年龄了XDDD)、施法者和武技者怎么平衡等等。 我在这里再解释一遍:武技者有“技能”,但“技能”不等于“招式”。 我是3版核心规则的DND跑团众,并且比较讨厌武侠元素掺入西幻故事的大扑街。所以我设计的世界里观的武技者的技能,更接近规则书里的“专长”。例如御守于攻(受到近身攻击时能先作出反击动作)、顺势斩(在攻击命中后自动获得多一轮攻击行动,但只能攻击目标附近的另一个敌人)之类…… 在小说里的表现形式就是:发动“冲锋”技能后,武技者会用力猛蹬地面,获得一个巨大的前冲惯性,嗖的一下子向前冲出一大距离(但一旦冲锋后方向无法改变,肉体强体不够时有可能一头撞死在墙上) 发动“力量爆发”后,力量会突然在几秒或一个攻击动作里暴增几倍,多数用于破坏对方的防具或者在拼剑时以求压倒对方…… 发动“鹰眼术”后,视力会在很短时间内获得巨大提升,看清远处的或者细小处的东西…… 如果这样解释还是听不懂的话,那么我写一段剧情来展现一位有多项技能的武技者在小说里是怎么表现的,有请我们的大女主希蒂登场: 昏暗的遗迹地道内,希蒂一手火把一手握剑,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作为一位骑士职业者,冒险队伍中的防御者角色非她莫属。 冒险者们单调的脚步声在地道内回响,唯有偶尔从天花板的渗水滴落在地面的滴哒声和老鼠在墙边窜过的声音才为这种声音增加一点小小的调剂。 忽然,希蒂举剑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动作,身后的同伴不约而同地停下,在握紧手中的武器的同时,也默默地等待她的解释。 只见她螓首微侧,似乎竖起耳朵在聆听某些其余人听不见的动静(“隔墙有耳”技能),然后压低声音道:“前面五十米处有脚步声,这动静……应该是人形生物,动作很轻,可能是比我们要小的种族,数量有十个……不对,是十三个,他们朝我们这边过来了,趴下!” 女骑士话音刚落,就听见某些东西呼啸而至的风声,队友们立即趴下。而站立原地的希蒂一手将火把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手中的长剑连连挥舞,紧接着听见啪啪数声——朝她这个最显眼光源射来的数支羽箭就被打落在地(“斩箭术”技能)。 而地道的另一头,火把已经落地,昏黄的火光照亮了袭击者的身影:人族孩童般的身材,光秃秃的圆滑脑袋,绿油油的皮肤和用粗糙兽皮做成的简陋衣服——小地精。每一个都握着用树枝和锋利燧石组合而成的武器,人数与希蒂判断的一样,正好十三个,其中四个拿着小猎弓的正在抽箭拉弦,准备第二轮射击。 希蒂见状右腿一蹬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笔直的金色线条,直向敌群(“冲锋”技能)。 也许是没预料到眼前的金发女人能够瞬间跨过这么远的距离,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地精刚把手中的石矛放平,就被一面宽阔的筝形盾拍到脸上(“盾击”技能),然后带着从嘴里飞脱的牙齿、飞溅的鲜血以及凹陷下去的鼻梁倒飞出去,将身后的两个同伴砸得东倒西歪。 已站稳的希蒂将冲锋中从背部取下的筝形盾左往一移,挡住那个方向刺来的石刀,握于右手的长剑全力挥劈向另一个包抄过来的小地精。那个小地精也反应不差,见女骑士的长剑劈向自己,急忙将左臂上的圆木盾高举过头,同时把右手上的生锈剑向着希蒂的胯部刺向,他知道这里是半身板甲最薄弱的地方之一,也是他的身高最方便攻击到的位置。 可惜女骑士的长剑先劈在圆木盾上,看似还算厚实的多层木板瞬间化作飞溅的木屑,长剑如同热刀划开黄油一般在摧毁圆木盾后把底下那只握住盾牌的小绿手一并劈断,接着余势未消,再到小地精身上,切开肩膀直落到下肋处才卡在他身体(“力量爆发”技能)。 “呀!呀呀呀!”尖锐的地精语骤然炸响,也许是看见女骑士的武器卡在同伴的体内,其余还有战斗力的小地精趁此良机一起围攻过来,以免浪费同伴以牺牲换来的宝贵机会。 “呵!”希蒂瞟一眼这些嫩如稚子的协同攻击,在一声轻笑中美腿一伸,把用身体卡住自己长剑的小地精踹飞出去,然后带着抽剑而出的血箭旋身横劈,一剑把第一个冲到面前的小地精枭首(“御守于攻”技能)。紧接着她横跨一脚,让长剑不作收招而顺势劈到另一个小地精的脑袋上,削掉了对方的天灵盖(“顺势斩”技能)。 小地精带着脑浆的天灵盖还飞在空中尚未落地,希蒂突然心中一紧(“直觉预警”技能),多年武技训练养成的肌肉记忆使她作出一个侧身闪,使得从一根从背后刺来、本该命中她的后脑勺的石矛落空。 完成侧身闪的女骑士反转手腕,长剑劈向这个发动背后袭击的小地精,这让小地精惊恐地高举长矛作出格挡动作。长剑劈中矛杆,也许是矛杆的质量过硬,又或者是女骑士懒得消耗更多的力量强行把这个小地精连人带武器一剑两断,在长剑被挡下后,希蒂改劈为削,锋利的剑刃紧身着矛杆往一侧滑去,吓了不想失去手指的小地精连忙松手后退,希蒂抓紧左臂挥盾一拍,重重地敲在小地精另一只仍挂着矛杆的小爪子上(“缴械”技能)。 “啊……”在小地精的惨叫与骨折声中,一根石根脱手飞出。 女骑士迅猛犀利的剑术很快杀散了小地精配合并不怎么默契的围攻,当他们还剩下四个的时候,终于意识眼前的敌人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可怕存在时,终于尖叫着转身逃跑。 希蒂望着落荒而逃的残余敌人,甩了甩长剑上沾着的鲜血,然后一手掷出。长剑在空中旋转着高速直奔其中一个小地精的后背,最后长剑扎入身体,从胸口钻出半截,让这可怜的小家伙一头栽倒在地上(“掷剑术”技能)。 …… 以上就是武技者的一部分常用技能在小说里的表现情况,实力等级越高的武技者掌握与能够施展的技能越多,威力也更强,但请记住一个核心设定:武技者没有斗气,想要远程攻击别人,得有远程武器,不管是弓箭、弩矢、投石索、标枪、飞镖……实在找不到远程武器,也可以把手里的武器扔去砸人。 至于会不会出现武侠小说里某些高手随便踢飞地面一颗小石头,然后把一个正在做出闪避动作的高手的脑袋砸穿,将对方击杀这种事情。我倾向是不存在的,就像强大的施法者也是需要适合的法术才能击杀目标一样,强大的武技者也是需要趁手的武器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尤其是涉及因素比近战要多得多的远程攻击,更是需要合适的武器与弹药。 反面案例有《魔弹之王与战姬》,但我觉得它的真名应该叫《射爆装逼王与白发魔女》,在一个武技者使用远程武器被鄙视的世界观里,主角是个随便拿起把农夫用来射兔子小鸡的破烂弓就能射出现代反器材步枪的射程与威力的人形因果律外挂,然而就这么牛逼的能力,还是被其他人鄙视,全世界只有女主慧眼识才并想出用大部队掩护他一个人把敌军拉入射程后,让他随便操起什么玩意射爆敌军指挥官……然而就这么难蚌的低智商世界故事,居然成功漫改再到动改,还特么让作者继续创作换了主角但世界观相同的第二部,令我沉思这些年日轻厕纸的漫改动改门槛就真的这么低么? 我特么写《萨尔拉夫的狼群》时,为了增加写实度和可信性,专门查了一堆资料,就差没人脉找不到玩弓箭的兵击大佬求教。描写主角盖洛普为了保证自己的射击精度,亲自制作箭矢,给弓做调整保养,还要每一支箭做校射来确认它们的飞行轨道与精准稳定性……就像现在的步兵,用得最趁手就是每天陪着自己做训练的那把枪,随便换一把,哪怕是同型号的,都会或多或少影响发挥的。 由于武技者没有斗气,所以他们是没有护盾护罩的,受到攻击时要么躲闪、要么用武器或盾牌格挡,实在不行能用久经锻炼的肉体硬吃攻击。如果朝一个武技者射箭,却发现羽箭命中他之前被突然出现的护罩弹开,只有两种情况:一、他穿了某些能自动触发防御法术的魔法物品,二、这家伙是双修的,不是纯粹的武技者。 最后,武技者和施法者有没有平衡?答案是没有,3版规则里,法爷就是爷,只要不被近身,就是比菜刀队滥强。毕竟我又不是弄竞技游戏,为啥要考虑平衡性,何况现实里没有平衡性才是正常情况啊。 当年先烈们与鬼子玩《战地:抗战》时也没抱怨日本阵营一个师团的火力就超过中国阵营一个集团军啊。 鬼子与美帝玩《突袭:决战太平洋》时也没抱怨日军在步兵对枪时平均每射出一发子弹,就会遭到美军三百发子弹的还击,美军阵营的坦克和飞机的数据强度普遍高于日军。 德三与苏联玩《钢铁雄心:苏德死斗》时也没抱怨苏联阵营在撑过初期的大溃败后,人力资源和工业产能是自己的数倍,在战场上消灭苏军的速度完全追不上苏联后方整编训练出新部队的速度。 玛雅人和阿兹特克人玩《文明6:蓝星OL》时也没抱怨开局地图里没有牛马等能拉动马车的大型牲畜,也没有铁矿,导致DLC《大航海》更新后西班牙人从欧洲服务器过来跨服匹配时全面挨揍啊。 古印度人玩《帝国时代:印度保卫战》时也没抱怨每一波系统刷新放出来的敌人都是比他们科技先进又有时代版本优先,毫无游戏体验不说,还导致他们明明是本地土著,硬生生被不断降级,最后降到变成了贱民和不可接触者啊。 第54章 随着骑马信使、信鸽、飞讯金羽、传录仪的魔能信号等或物理的或魔法的手段,将紧急全岛领主大会召开的消息传到戴奥亚尔岛每一位领主手中。而绝大部分得到消息的领主都几乎在当天就收拾行装,用他们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前来女王港。皆因全岛领主大会在过去的历史里很少会搞什么紧急召开,但凡搞上一次,都意味着整个岛屿上会发生彻底改变势力版图的大事,无论哪个岛屿都是如此。 而现在现任总督老杰克@史塔克在距离年底的最后投票还剩三个月的时候,来行使这个紧急开会的总督权限,不管是为了支持率不足的小杰克进行垂死一搏,还是能拿出什么可以让大家改变主意,把票投给小杰克的大杀器,都将是史塔克家族的最后一次挣扎。无论成功与否,都会迅速结束这次选举,让新总督的人选尘埃落定,因此领主们都相当关心。 议会大堂的穹顶厅内,十二盏魔晶吊灯将镶嵌着星纹石的穹窿映照得流光溢彩。四壁悬挂的历代总督画像在光晕中若隐若现,他们手中的权杖与法典浮雕被镀上一层金边,仿佛随时会从画框中倾泻出古老的威压。 早到的领主们已经互相扎堆,小声讨论着这次会议背后的各种可能,交换着这段时间获得的真真假假的消息。 “狄阿巴诺的港口镇被老巴德烧成白地了,住在那里的女奴全运回金尾城拍卖了,一个都没给狄阿巴诺留下……” “老巴德不是史塔克的封臣吗?他这样干是为了什么?” “该不会我们的总督阁下见到儿子的选战要输了,就想用战争代替选举吧?” “该死,我的领地就在史塔克家族的边上啊……” “布里茨家族的赢面很大啊,现在我把票投给拉尔斯还能换来好处吗?” “施怀雅家族还是没表态吗?那么他们打算把票投给谁啊?” …… 喀嗒喀嗒喀嗒……银底马靴叩击地面的声响让窃窃私语短暂停滞,众人回头看向被推开的大门,只见乔伊@施怀雅领着黑岩城一系的领主走了进来,这是一支能够左右选战结局走向的重要力量,因此谁都无法忽视他们的存在。要不是上次大会上老施怀雅伯爵用眼神制止了乔伊的带头表态,没准小杰克早就当选了。 乔伊看着这些笑脸相迎却各怀鬼胎的家伙,保持着表面的礼貌向对方逐一打招呼,最后坐到自己的鎏金椅上,然后盯着对面阶梯座位上的罗德里克@铁橡——斯坦因家族底下最强大的封臣,也是目前最不听斯坦因侯爵的话的实权伯爵。这位罗德里克的蟒皮腰带上缀满火珊瑚纽扣,此刻正用尾指慢悠悠摩挲着其中一枚,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耳垂。 “罗德里克大人,听说你上个月派勘探队跨过了灰烬裂谷?”乔伊眯起眼睛,盯着这个继拉尔斯之外,可能是戴奥亚尔岛上第二强大的野心家。 罗德里克轻笑一声,蛇形戒指在符文中泛着暗红:“施怀雅家的信鸽倒是勤快,可惜眼神不好。那不过是群迷路的商队护卫,毕竟……”他忽然抬高尾音,引得邻近几位领主侧目,“明年总督府的地址要是从女王港搬去别的城市了,总得有人提前熟悉新总督的领地边界不是吗?” 窃笑如涟漪般在大厅内荡开,斯坦因家族的虚弱众所周知,新旧总督的轮替会让大家在一段时间内没空来处理斯坦因家族和那些有意取而代之的家族的矛盾,大概罗德里克就是打着这样的算盘,而且将来戴奥亚尔岛上要是爆发战争,如果新总督是小杰克,也很难用联盟禁止内战这个大义来惩罚他,毕竟一个星期前狄阿巴诺子爵的港口镇被入侵洗劫这事还没揭过去,小杰克要是不处理老巴德就无法服众,处理了老巴德,那么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们就很可能离心离德了。 这狡猾的家伙……乔伊恨恨地想到,只好将目光转向最早到场,然后像神像一样安坐在主席台上闭目养神的父亲。 出于防范出现独裁者的情况,每个岛屿的行政议长和总督一样都是终生制且不可世袭的,并且一位领主担任了行政议长或总督之后,他的孩子就会自动失去担任另一个职位的资格,确保一个岛屿的大权不会被一个家族独揽,形成事实上的家天下式独裁。 这导致乔伊在没有参选总督资格又不许投票给杰克的情况下,根本不知道该投票给谁……总不能投给拉尔斯吧?父亲又一次没在事前跟他通气,让他自己思考怎样才能做出既让施怀雅家族获利,又能让父亲满意的行动。 但在乔伊想出结果之前,他的思考就被打断了——穹顶厅内所有在大门又被推开的一刻化为寂静。 小杰克@史塔克身披暗银纹路的黑绒披风踏入大厅,羽蛇扣环在他肩头蜿蜒爬行,比起大多数身穿法袍或礼服的领主,他身穿半身板甲,赎罪女神的带枷少女神徽以彩瓷浮雕的方式呈现在胸甲上,彰显着赎罪女神的圣武士身份。 十多位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伯爵紧跟在他身后,法袍上泛着五颜六色的魔力荧光,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心跳的间隙。 乔伊的指尖无意识掐进鎏金椅扶手的雕花中。上次全岛领主大会时,杰克还像个被舆论撕扯的困兽,不得不以主动退场的方式躲避拉尔斯引发的攻击,此刻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时,连罗德里克摩挲火珊瑚纽扣的手指都顿了顿。 当杰克和他的直属封臣们都落座后,乔伊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鎏金椅与地面摩擦的声响引得罗德里克嗤笑,但乔伊径直走向杰克的座位,他摘下缀着翡翠鸟羽的礼帽按在胸前:“关于上次大会上……” “施怀雅家族向来恪守祖国的各项法律,我对此一直非常钦佩。”杰克抬手打断乔伊并表示自己理解对方的无奈,“不过会后烦请移西塔楼,碧翠丝想见一见你。” “好、好的……”乔伊点点头,碧翠丝获救的消息早已通过信鸽和飞讯金羽送往黑岩城,让他这个心系妹妹安危而被父亲强令不许动的哥哥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不过比起延时高、周期长并不方便说很多话的书信往来,他还是希望可以与碧翠丝面对面谈话。 等乔伊回到座位上,又过了十几分钟,坐在主席台后的科夫拉特@施怀雅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台上的魔法沙漏显示的时间刻度,拿起小锤轻敲两声:“应我们尊敬的总督阁下而召开的紧急会议即将开始,鉴于总督阁下老杰克@史塔克因身体抱恙而无法参与会议,由小杰克@史塔克代理,那么请小杰克大人先行发言。” 杰克闻言起身面向全场:“让各位在百忙之中抽身过来不为别的,就是关于大家最近都关心的总督选举,不过另一位当事人拉尔斯@布里茨似乎迟到了呢。” “布里茨大人身体抱恙。”东侧席站起个戴金丝眼镜的瘦削男人,胸前的红色公牛纹章泛着不祥的紫光,“我作为伯爵大人的代表出席这次会议。” “原来不是没有守时的美德,而是亏心事做得太多,所以不敢来了。”杰克屈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面。 “小杰克大人,请你收回刚才的发言,这是对我家大人也是对一位值得尊敬的贵族的污蔑。” “我的发言是不是污蔑,相信各位能够判断,现在就让我来陈述这几个月以来,拉尔斯@布里茨这家伙到底干了些什么吧……” …… 当杰克在穹顶厅里慷慨陈词之际,旁边的等候室内。希蒂被被碧翠丝、莎伦还有芭拉夏夏三人围着,给她紧急补课一些女奴礼仪,主要是类似全岛领主大会这种原则上不允许女奴参与的重要政治事情中,女奴登场与退场的礼仪,这些礼仪在驯奴学院的礼仪课上是不会教的——因为绝大多数的女奴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在全岛领主大会上登场发言的机会,也只有领主家庭里贵族女奴会以口口相传的方式教给自己的女儿。 “希蒂姐姐,贱奴来演示呆会我们进场时的礼仪,假设现在莎莉姐姐就是行政议长大人……”碧翠丝说着脱下身上的丝绸比基尼和薄纱披肩,款款而行数步后忽然双膝跪下,然后五体投地的拜伏在地上行礼,接着在几乎额头贴着地板的状态下爬着来到莎伦面前,及腰遮臀的亮银美发如同一匹散乱的白绸似的在地上拖行,最后樱唇亲吻了一下莎伦的鞋尖。 这时莎伦抬起没被碧翠丝亲吻的那一只脚,轻踩这个银发书奴的脑袋两下,等到她的美腿重新放下之后,碧翠丝才缓缓起身,双腿左右岔开至横劈一字码的姿势,改为跪坐,接着纤纤玉手伸到胯间掰开蜜唇,在主动打开私处的状态下以膝盖和小屁股为支点朝后挪动,一直挪到距离莎伦五六步远的距离才停下。随后她扭头看向希蒂:“这就完成进场的礼节,不过我们还是不能随便说话的,得由在场的大人们询问或得到允许才可以说话,主人、哥哥大人和父亲大人一定会主动为我们创造说话的机会,不用担心。” “不,这套礼节就很值得担心了,一定做到这个份上吗?吻靴礼在元素纪元时代就被取消了啊。”希蒂满脸的不情愿看着碧翠丝熟练的做着这些无比下贱的动作,不难想象这个家生奴在过去练习了无数遍。虽然她在驯奴学院的时候也被珊德拉当母狗牵着去行分穴礼,可也没羞辱到要她去吻靴子啊,更别说要被男人踩脑袋。 “这是必须的,姐姐。”身上只剩下奴隶三件套的碧翠丝站起身,来到希蒂面前用无比真诚的目光盯着她的眼睛,“在我国这样如此重要严肃的场合里,不能流畅做完整套礼节的女奴,她说的话是不会被信任的,她的主人的能力与人品也会受到大家的质疑。姐姐,我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做了那么多事,才换来了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难道你要为这点小小的礼仪问题而让主人功败垂成,放过伤害我们的罪魁祸首吗?” 芭拉夏夏适时地嘲笑道:“就是嘛,这点小苦头都忍受不了,还想给你的心上人当一辈子女奴?要不要学贱奴让你的心上人给你一个公共女奴的身份安享晚年?” “要你管!”希蒂瞪了红心女王一眼,然后认命似的一边叹气一边脱下身上的比基尼战铠:“唉,我照办就是了。” 穹顶厅的辩论声隐约穿透厚重的橡木门,像一根细小的银针扎进希蒂的耳膜。杰克的声音清冽如冰泉,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的棱角:“港口镇的冲突并非入侵与劫掠,而是一场营救行动,营救我两位被绑架并窝藏起来的未婚妻,假如狄阿巴诺子爵光明磊落,愿意协助我方,而非参与协助拉尔斯的阴谋当中,这场悲剧以及那些牺牲本可避免!” “营救?有将一座城镇一半建筑拆掉烧毁,杀害了全城近半男人的营救吗?那一天要不是我和我的家人们刚好不在岛上,恐怕也遭毒手了!”紧接着是一阵骚动,行政议长的小木锤重重敲击桌面的闷响与人群的惊呼混杂,仿佛暴风雨前的闷雷。 希蒂的膝盖刚触到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动作便停滞了。她忍不住侧过头,试图从门缝中捕捉更多声响——拉尔斯的代表在尖声反驳,狄阿巴诺在大声控诉,斯坦因家族的封臣们发出讥讽的嗤笑,而乔伊@施怀雅的低沉嗓音像一块压舱石,试图稳住这艘即将倾覆的船。 “喂,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芭拉夏夏的讥讽盖过了这些传至等候室时已经变得相当微弱的声音,“还不赶快抓紧时间练习,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你的心上人会不会因为带了条不懂规矩的母狗进会场,被那群豺狼撕成碎片?” 希蒂的瞳孔骤然收缩,芭拉夏夏的吐息带着蜜糖般的甜腻,可话里的毒刺却让她脊背发凉。 碧翠丝也跟着劝道:“芭拉夏夏姐姐,你说的有些过分了,希蒂姐姐只是担心主人的安危,姐姐,赶快练习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莎伦没说话,但俏脸上也隐隐浮现起担忧的神色,毕竟今天这事因为希蒂的缘故而搞砸了,那么她的儿子就很可能这辈子与总督宝座失之交臂了。 “担心?”芭拉夏夏轻笑一声,“她该担心的是自己这副半吊子的模样!连吻靴礼都做不利索,进了穹顶厅只会像条被剥了皮的野狗,让所有人看清史塔克家族连奴隶都管教不好,别忘了她身上有越狱弑主这个把柄。” 希蒂的十根玉指紧握成拳,地板的大理石纹路在眼前扭曲成嘲笑的鬼脸,芭拉夏夏的话像一桶滚油浇在心头。她想起在车阵中苦苦支撑时米兰妮丝的轻蔑眼神;想起在种植园里屁股被烙铁印上母畜印记的剧疼;更想起在金尾城重逢时,杰克那有些强硬地把她摁倒在床时自己内心那股被征服的快感。 “我知道!再来。”希蒂重新回到门边,一手将垂在胸前的璀璨金发拔回到背后,“碧翠丝,从进场的第一步开始示范。” 碧翠丝愣了一瞬,随即露出欣慰的笑意。她轻盈地退到门边,与希蒂并肩而立,银发如月光铺满脊背:“首先,一开始的跪地,脚腿是不岔开的……” 希蒂死死盯着碧翠丝的每一个动作,同时自己也跟着模仿,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却再没让视线偏离分毫。当她来到莎伦的面前时,她毫不犹豫地亲吻靴尖,当莎伦用靴底踩碾她的螓首,她连颤都没颤一下。疼痛成了最好的教鞭,屈辱化作淬火的铁——既然注定要跪着进那道门,她就要跪得比谁都漂亮。 穹顶厅的声浪忽然拔高,仿佛巨兽的咆哮,然后有什么东西被摔碎,水晶迸裂的脆响让希蒂娇躯一颤。 “……小杰克大人,口说无凭,若你拿不出证据,那就不止是侮辱我家主人的名誉,也是在玷污这场会议的圣洁!”拉尔斯的代表嘶吼着,而杰克的笑声像寒铁相击:“你要证据?亲爱的代表先生,我怎么会没准备证据呢,不如让证人亲自告诉诸位吧……” 鎏金大门轰然洞开,礼官的声音如丧钟般砸下:“传唤证人,女奴希蒂@陶瑞斯、碧翠丝@施怀雅进殿觐见!” 希蒂的呼吸一滞,碧翠丝一把握住她的手掌,书奴的指尖冰凉却稳如磐石:“我们要上场了,希蒂姐姐,请记住,爬行时臀部要抬高,但膝盖不能外翻,否则会像发情的母狗……” 希蒂闭上美眸,任由碧翠丝牵着自己的手带自己前往穹顶宁。鎏金椅的摩擦声、领主们的窃语、魔晶吊灯的微弱嗡鸣……所有声响都在踏入穹顶厅的刹那消失了。当她重新睁开碧绿如玉的美眸,视野里只剩一条猩红地毯,从脚底蜿蜒至尽头的主席台。可惜站立在那片光晕中央的不是杰克,而是碧翠丝的父亲,也就是现任戴奥亚尔岛的现任行政议长科夫拉特@施怀雅。 双膝触地的瞬间,希蒂的金发如瀑布倾泻。目不斜视的她听见身旁碧翠丝秀发窸窣的响动,像另一片月光温柔覆上脊背。吻靴礼的刹那,拉尔斯的代表在席位上冷哼:“史塔克家的证据只是两个女奴?其中一个还是越狱后妄图弑主的女奴?这样的奴隶说出来的话怎么可信?” 哄笑声如毒藤蔓爬满大厅,但希蒂的艳唇精准贴上科夫拉特的鞋尖,随后对方的靴底踩在她后脑勺时,足尖突然发力,将她的俏脸重重压向地面。 希蒂的俏脸被死死碾进猩红地毯的绒毛里,科夫拉特靴底的纹路几乎要烙进她的皮肤。鼻腔涌入羊毛纤维与金属锈蚀的腥气,耳畔传来颅骨与鞋跟摩擦的咯吱声,她甚至能听见自己颈骨不堪重负的悲鸣。这位行政议长的力量远超预期——这个看似枯槁的老者,竟能将魔力灌注在脚尖形成千钧重压。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想要挣扎反抗,但她还是咬紧银牙忍耐下来了,赌这个可能因为碧翠丝而敌视自己的男人的理智足够清醒。 这用力过度的踩压不知持续了多久,但最终还是随着科夫拉特的再次抬腿而消失。希蒂连忙起身,以完美的横劈跪姿退后,然后注视着碧翠丝也爬到科夫拉特面前行吻靴礼。 等到碧翠丝也退回到与希蒂并肩跪坐的距离上后,科夫拉特字正腔圆地开口道:“女奴,报上你们的名字和所属主人的名字。” “贱奴名叫希蒂@陶瑞斯,杰克@史塔克的女奴和未婚妻。” “贱奴名叫碧翠丝@施怀雅,杰克@史塔克的女奴和未婚妻。” 希蒂此刻的仪态竟比身为家生奴的碧翠丝还要优雅,但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肌肤都要燃烧起来了。先不说对着一个年龄能当自己父亲的老男人掰开骚屄让对方看,上一次身上仅有奴隶三件套,被这么多男人注视也已经是刚进驯奴学院的时候。她只求在这强烈的羞耻感折磨下,自己的忍耐力用完之前赶紧结束这次作证。 “很好。”科夫拉特点点头,仿佛并不认识眼前他最疼爱的女儿那样公事公办的问道:“你们被允许踏进这个本该只有公民才能进入的神圣殿堂,是因为你们的主人需要你们作证,现在请在所有尊敬的大人们面前,陈述你们的证词,不要妄想说谎欺骗,皆因带枷女士注视着你们。” “是,大人。贱奴作证,拉尔斯@布里茨指使手下的女奴袭击史塔克家族的车队,屠杀上百无辜女奴,并且绑架贱奴和碧翠丝……姐姐到种植园内,强迫我们充当母畜干苦役。”希蒂甜美的嗓音清亮如碎玉,在穹顶厅内激起无数倒抽冷气的声音,而她的发言也让科夫拉特的脸上出现了些许变大,碧翠丝更是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她,惊讶于她用“姐姐”一词称呼自己。 拉尔斯的代表猛地站起:“荒谬!这个女奴分明是在凭空污蔑!她是外来奴,还是一个连主人都敢刺杀的女奴,她所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请各位大人保持安静,现在是女奴作证的时间,之后有的是时间让持反对态度的大人提问质询。”老伯爵抡起小木锤又砸了几下主席台,让拉尔斯一方的人安静下去,然后用变得柔和的目光看向希蒂,“你有证据吗?” “有的,大人。”碧翠丝先一步抢答,只见她再次俯身趴伏在地上,将形状圆润的小屁股高高撅起,宛如用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手指贴在臀丘的某片皮肤上轻轻刮擦了一会,随后揭一片透明的贴纸。而被覆盖的那片洁白无瑕的肌肤立即呈现出一块足有半个巴掌大小的丑陋烙印。 穹顶厅内再次响起一片抽气声,所有人都能认出这个烙印就是母畜印记,如果不是跟主人玩什么特殊的情趣调教,一个清白的贵族女奴的屁股上是不会存在这种东西的。 希蒂见状也有些不情愿地跟着趴伏下来,撅起比碧翠丝要肥硕一些的蜜桃臀,撕下魔法贴纸露出臀丘上的母畜印记。 科夫拉特问道:“那么,说说你们身上的母畜印记是怎么来的?” “这是我们被绑架到种植园里烙上的。” 科夫拉特顺着自家女儿的回答继续询问:“但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有人证或物证,能证明烙印不是你们自己烙印栽赃的吗?” “有的,大人。”碧翠丝说完扭头望向阶梯座位上的杰克,杰克也立即起身:“行政议长阁下,请允许传唤我的下一位证人,芭拉夏夏@布里茨,她能够证明我的两位未婚妻的证词的真实性。” “准许……” “等一等,行政议长阁下,在那之前是不是应该确认那个叫希蒂@陶瑞斯的外来奴的可信性呢?她可是干出弑主大逆之举的不可信女奴呢。”拉尔斯的代表没让局面朝着不利于他们的方向继续滑去。 “你有什么解释吗?”科夫拉特再次看向希蒂。 骑士之母,请体谅我即将犯下的欺骗之罪,皆因这是为了保护一个真心爱护我的男人,也是为了惩罚一个作恶的罪人,待我魂归您的国后,我将在您的国内偿还今日的罪行……女骑士在心中默念完祷词后,回答道:“贱奴的确犯下越狱之罪,只是驯奴学院的课程太糟糕了。” 她的声音忽然染上几分少女的委屈,睫毛轻颤时一滴泪珠恰到好处的滑落,“他们强迫贱奴扮小狗,当马让小孩子骑,礼仪课要骑在三角木马上背诵法典,背错一句就要被鞭打脚心……” 拉尔斯的代表刚要开口,却被希蒂陡然拔高的哭腔打断:“最过分的是房中术课!他们每天都安排贱奴不认识的男人来侵犯贱奴,又不许贱奴弄来主人的画像。贱奴的身体和心灵只属于主人,只属于杰克大人一个人的啊,贱奴真的很害怕在这样无止境的侵犯中迷失,忘记主人的容貌,忘记他的肉棒的形状……呜呜呜……” 背诵完这份由芭拉夏夏精心准备的台词,希蒂的香肩剧烈颤抖起来,蜜桃臀上的母畜印记在跪姿下显得愈发刺眼:“贱奴实在太过思念主人才逃的!只想在忘记主人之前,再见上主人一面。” 希希适时的发出抽泣,金发随着低头的动作遮住她抽搐的嘴角——希蒂这混着真话的表演简直比金尾城最贵的歌剧演员还要精湛。 那一夜她的确出于思念杰克才越狱出逃,只不过并非出于女奴对主人的爱,而是想要亲手砍死那个负心汉,哪怕时至今日,回忆起那一夜,她都不后悔自己的越狱并且想真心实意的捅杰克两剑。 穹顶厅两侧的阶梯座位上再次一片哗然,许多不明真相的领主看向杰克的目光多了几分羡慕——拐到一个有名号的外来奴本来就了不起,还能让这个外来奴如此死心踏地的爱恋自己,那就更加厉害了。 “我想大家对于这个外来奴的弑主和不可信的问题已经没有异议了。”科夫拉特放下刚敲完的小木锤,对礼官吩咐:“传唤芭拉夏夏@布里茨进厅作证。” 芭拉夏夏的作证过程乏善可陈,不过是进一步增加了希蒂和碧翠丝的证词的可信性。尤其在被捆成粽子状态的米兰妮丝也押进穹顶厅作证,亲口承认自己是遵从拉尔斯的命令绑架了希蒂和碧翠线后将她们转交给芭拉夏夏——经过盖德的多日调教,米兰妮丝彻底屈服了,要是她坚持不肯作证或在作证时说谎,那么杰克和盖德就安排她去当重罪母猪。 最后欧文携带已经成为尸娼的克莉丝蒂登场作证,许多领主对于数年前那场克里斯发起的叛乱仍有深刻的记忆,也记得克里斯由此变成了克莉丝蒂。加上暗线们的供词,哪怕拉尔斯的代表再巧舌如簧都辩解不开以阴谋谵诡计暗害杰克而获得选战优势的罪名。 这下子穹顶厅彻底陷入混乱,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领主们叫嚣着要惩罚拉尔斯,狄阿巴诺子爵和拉尔斯的代表仍在试图为自身辩解,以罗德里克为代表看热闹不嫌事大并希望局势混乱起来好从中获利的中立派领主多半在火上浇油地大喊让行政议长作出一个公正的判决。 “肃静!”科夫拉特连续敲击木锤,“根据《大宪章》和《群岛选举法》,现剥夺拉尔斯@布里茨的投票权与参选资格。并限于一个星期到此地出庭参与此案审理,过期不到则视为叛逆,现任总督及一切愿意捍卫法律威严的正直人士,皆有权出兵讨伐,及待此案结束后,本届总督选举将直接进入终轮表决!” “议长阁下英明!”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领主纷纷站起应和。 “议长阁下英明!”乔伊见状也跟着大叫,而在他带动下,效忠于施怀雅家族的领主很快喊出相同的声音。 罗德里克等中立派的领主对于这场紧急大会发展成这样子有些始料不及,不过明白自己利益在哪里的他们也很快成为支持声音的一员:史塔克家族和布里茨家族真要爆发战争,那么在战争期间便是他们混水摸鱼的良机,哪怕没有大义傍身而无法以战争方式干掉斯坦因家族这个失去力量的老封君,也可以让自己的领地面积出现一些可喜的变化。 而最紧张的是拉尔斯的代表和狄阿巴诺子爵,以及一些今天参加了紧急大会的隶属布里茨家族的直属封臣领主。万一现在就爆发冲突,“自投罗网”的他们可就逃不掉了。 科夫拉特看出这些人的紧张,在宣布散会后,便唤来会议大堂里驻守的联盟卫军,让她们带着这些领主离开。而杰克默默地看着这些人离开,什么都没做,还拒绝了老巴德的怂恿——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才勉强甩掉了劫掠港口镇的锅,这回又自己弄口大锅背上? 拉尔斯不可能在一个星期后亲自来到这里打一场必输的官司,而输掉官司的下场便是跟他的哥哥一样永远失去自己的鸡儿,改名作拉妮丝。因此他必定会拼死抵抗,一场内战无可避免。 现在把这些领主留下,将严重削弱拉尔斯的力量,在内战时必然会让史塔克一方轻松很多。但这点军事的优势却抵不过杰克本人政治上的损失,破坏法律程序、不守贵族圈子的内部规矩等政治污点没准会陪伴他一生,变成日后他当上总督时治理戴奥亚尔岛的绊脚石。 散会后,杰克直接让直属封臣们返回各自的领主动员军队,在那一张张脸上,他看到的全是战意盎然,也不清楚是明白自己的封君成为总督十拿九稳了,还是想着在之后的战争中好好劫掠发财。 碧翠丝连比基尼都来不及穿上,就光着小屁股跟着乔伊到会议大堂其他房间去了,岳父科夫拉特过来对杰克小声说了一句“施怀雅家族将支持一切正义之举”也跟着走了。想必这三位重新团聚的亲人有不少话要说。 而芭拉夏夏与他擦肩而过时,红心女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笑:“大人,贱奴答应的事做完了,别忘了你之前的承诺。” 欧文也抱起克莉丝蒂的尸体迅速离开,返回女王港,该拿到的大部分得到了,该得罪的人也得罪了,剩下的就是向赎罪女神祈祷,保佑史塔克一方打赢内战——虽然拉尔斯获胜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万一呢? 米兰妮丝则被盖德牵走,继续朝着成为一匹合格的比赛母马而努力。 最后杰克牵起希蒂的纤手,一起朝厅外走去。 “你会不会怪我引爆了戴奥亚尔岛的内战?类似港口镇的惨剧恐怕很难避免。”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如果野心家成为了统治者,只怕会将人民带往更加悲惨的未来。”希蒂轻叹一声,念起正义女神教导骑士们的箴言:“‘怜悯弱小,对抗残暴,捍卫信仰’,至少这是一场骑士之母推崇的侠义战争。” ==== 作者的闲言碎语:最近国内那位4+4董小姐的事情比较热门,在吃完瓜后,我觉得又能写点什么XDDDD 她爷爷是院士,爸爸是院长,结果到了她高考不行,只能出国镀金,还是弄个水硕,回来后也没办法一步到位入行政岗,还是像正常的医生那样下基层历练,还得给肖哥这种卷出来的平民精英当小三来抱大腿。 如果套玄幻小说,那就是一个辉煌的宗门里的一位强大的长老望着自己空有高贵血脉却能力平庸的大小姐孙女叹息,在一番绞尽脑汁后,运用自己在宗门的人脉给她安排一个小后门,并且担心这样还不够保险,还让她去找目前宗门里比较有潜力的后起之秀抱大腿,哪怕当小三,以此维持家族的不衰落的剧情。 要是以肖哥当作故事主角,那妥妥就是一部小白爽文的套路XDDD 可惜就跟许多小白爽文的套路一样,出于各种原因要搞大小姐和主角的同门师兄师弟照样存在,而且这些人跟主角一样也从无数残酷的竞争中卷出的精英,找到机会就把主角爆了,只是肖哥和董小姐没有作者意志的守护,加上我国目前还是很强力的纠错能力,把他们都收拾了,现在连当初给他们开后门的长老们都在挨个追查追责XDDD 沙俄政治笑话—— 问:将军的儿子能当元帅吗? 答:不能,元帅自己也有儿子。 而新中国政治笑话是—— 问:元帅的儿子能当元帅吗? 答:不能,将军的儿子、上校的儿子、上尉的儿子……他们也想当元帅。 由于我自己也算公务员,虽然只呆在基层,但看到不少很有“新中国特色”的东西,就例如董小姐的例子——你想在体制内搞岗位世袭?有问过你的同僚和手下们同不同意吗?在这种一个萝卜一个坑,又大家都是从14亿人的拼杀中卷出来的精英的情况下,随便谁犯了严重错误而被踢出了,就意味着下一层的成员有晋升的希望,而同一层的成员往往也不太会容忍这种犯错的成员的存在(尤其是这个成员是某些大佬的孩子,简直就是卷上来的平民精英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最后呈现的就是这种类似大逃杀的氛围XDDD 汉妃的名言:总不能什么都查吧,万一查出点什么怎么办? 而我国是:(纪委)有机会就尽量多查查,万一查出点什么不就能撸掉那些占着位置的老屁股么?不撸掉老屁股怎么腾出位置让后起之秀进步?你作为后起之秀还想不想进步? 这种大逃杀的氛围要是套用在贸易联盟的贵族圈子里,能弄出很多喜闻乐见的故事,例如—— “哥哥,父亲大人的爵位我也想要,想来想去,只好委屈你了,放心吧,等你变成姐姐后,我会纳你当我的首席奴妾的。” “我鱼纯的哦多多哟,按照继承顺位,父亲大人的宝座是轮不到你的,现在你妄图染指不属于你的宝物,就要有承受失败后果的觉悟,等你变成我卡哗伊的伊摸多后,我会在床上好好地疼爱你的,甚至把你首卖日上卖掉的卡娜小妈也赎买回来,然后在床上一起疼爱你们两个。”(某位奥斯曼斯帝国苏丹的野史里,说他干翻了一个意图谋朝篡位的弟弟后,就把弟弟阉了,然后当着弟弟老妈的面爆弟弟菊花,迫真版《苏丹的游戏 》XDDD) “父亲大人,我也不想这样做的,可惜你这么无能又这么能活,我实在忍受不了继续等待你蒙受带枷女士宠召的那一天,毕竟我早点继承爵位,领民们就能早点在我的治理下过上更好的日子。对了,你变成母亲大人之后,有没有兴趣参加告别日?” 在贸易联盟这个男性出生率连十分之一都不到的鬼地方,大部分家庭里的男孩几乎都是单传的,在女性只能作为财产被亲戚继承的情况下,亲戚害死自己的哥哥弟弟,表哥表弟的收益很可能比现在捞女爆龟男金币洗房子的收益还要大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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