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347-354)作者:茄子
字数:19563 第三百四十七章 “我借住之处有马车,也有女眷。”林正安的声调恢复了正常,像是方才那个要她做妾的人不是自己,“不如你先随我回去。我给你三日时间,你若想通了,便给我做妾,为我生儿育女,算是你对救命之恩的报答。倘若你不愿意——” 他停了一下,看着玉宁的眼睛,“那我也不勉强你。路上经过其他庵堂时,为你寻一处干净清静的安身之处便是。” 玉宁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惊怒和戒备忽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激。 她原以为今日不是被强迫便是被抛弃,却没想到对方给了她整整三日的余地。 “多谢施主!”她忙不迭地道谢,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林正安没再多说,屋内血腥味儿愈发浓重。 他走近她,伸手牵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柔软,骨节分明却又有几分肉感,是一只常年捻珠礼佛的手,指腹处有细微的茧。 他握得很小心,像牵一件易碎的瓷器。 玉宁低头瞧了一眼对方牵着自己的手,下意识想要挣脱。 可他的手温热有力,那温度顺着她的指尖蔓延上来,驱散了破屋里彻骨的寒意。 她迟疑了一下,终究放松了手指,由着他将她牵着离开。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牵着手。 不是被强迫,不是被冒犯,只是被牵着,像有人在黑暗中替她点了一盏灯。 尽管她不知道这盏灯会带她去哪里。 林正安将她暂时安置在院外停着的马车内。 他动作很快,把她裹进马车里的一床薄毯里,简单嘱咐了一句“别出声”,便转身返回破屋。 夜深人静,村里人都已入睡。 林正安在破屋外站了片刻,环顾四周确定无人,从怀中摸出一道火摺子,随手扔进了破屋的窗棂。 火舌迅速舔上了干枯的茅草屋顶,发出劈劈啪啪的脆响。 橘红色的火焰在夜色中愈发艳丽,将整座破屋吞入腹中。 屋内那三具尸体——趴在桌上的玉珍,被拍碎后脑的李二壮,以及还压在玉珍身上、死前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的李大壮——连同他们的罪孽,一并被火焰咀嚼、消化、吞没。 林正安转身离去,步伐不紧不慢。 片刻后,村里有人瞧见了火光,走水的喊声此起彼伏地呼啸而来。 林正安装模作样地派出随行的人手过去帮忙救火,一群人折腾到天边泛白,才堪堪将火势控制住。 待到天亮,村里老村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来与林正安说起此事。 林正安做出一副大为震惊的模样,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遗憾:“昨夜风大,估计是天干火燥,里头的人打翻了烛台。不知里头人是如何死亡的?” 村长摇头叹气:“烧得不成样子了,莫说如何死的,便是男女,怕也瞧不出来了。” 林正安跟着唏嘘一番,用过早膳,便吩咐车夫套马启程。 无人知晓,在林正安的马车内,藏着一个小尼姑。 小尼姑穿着林正安那件宽大的书生外袍,瑟缩在马车角落里。 昨夜一场大火烧了半宿,她虽未被牵连,却在马车内冻了半宿。 寒冬腊月,她身上那件残破的道袍早就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只剩一件勉强蔽体的肚兜亵裤,外加林正安那件并不厚重的棉袍,哪里挡得住刺骨寒风? 林正安自打被系统加了不少武力值之后,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便是寒冬腊月也用不上太厚的衣衫。 可玉宁不同,一个常年住在山上的尼姑,身体本就偏寒性,此时冻了半宿,嘴唇都泛了紫,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冻坏了的小猫。 他掀开车帘进来时,瞧见的就是这副模样。 林正安没说话,径直坐下,然后伸手将她整个人捞了过来,抱在自己腿上,将她纳入怀中。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她的腰,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股灼热的男子体温隔着衣料传递过来。 玉宁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挣扎起来,手肘不轻不重地顶在他胸口。 她满脸通红,喘着气道:“施主……不可……” 她挣扎的幅度虽然不大,却透着一种真的不想被抱住的抵触。 她这辈子从未被男人这样抱过,这种身体紧贴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感到害怕——不是怕他,而是怕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心慌意乱的陌生感觉。 林正安低头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你想冻死?若生病了,我可不管你。” 就这两句轻飘飘的话,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有效。 玉宁僵住了。 他不管她——这三个字比寒风更冷。 她忽然意识到,除了他身上这点温度,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人能给她暖身子了。 青云庵要她回去当贵人们的玩物,旁的地方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干净的。 天地虽大,此刻能容她的,竟然只有这个男人的怀抱。 她终于不再挣扎,僵硬的身子一寸寸地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靠进这个外男的怀里,拼命地汲取着那股灼热的、带着松木清香的男人热量。 他的胸膛宽阔厚实,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下面结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是一种和诵经声完全不同的节奏,强劲、鲜活、带着赤裸裸的阳刚之气,冲击着她二十年来古井无波的内心。 她的眼眶慢慢地开始泛红,鼻头也酸了。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太久太久,没有被一个人这样抱过了。 上一任庵主在世时还会摸摸她的头,可自从庵主圆寂,这世间便再没有一个人碰过她的头发。 那些男人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和觊觎,是要把她扒光、压住、贯穿的兽性。 而这个人虽然也在看,却给了她选择,也给了她拒绝的机会。 “怎么哭了?”林正安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眉梢微蹙。 他以为她是不愿意被他抱着,但又不敢说,心中叹了口气,手便松了松,作势要将她放开,“你若不愿——” 可玉宁却猛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手指揪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了。 她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眼泪珠子一样往下掉,把她那张本来就冻得发白的脸洇得花花的。 林正安瞧着这一副明明依赖他却又不肯说的倔强模样,心里某种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他没再松开她,手重新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你莫要哭了。”他声音难得放轻了些,“你若实在不愿意,我不强迫你。等到了下一座城,我给你找一处干净的庵堂,送你去便是。” “不。” 玉宁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 她抬起头,那张圆脸上泪痕纵横,眼眶红红的,嘴唇因为寒冷和哭泣而微微肿胀,看起来可怜极了。 但她眼睛里却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光,就那么直勾勾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看着林正安。 “我不去庵堂了。”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给你做妾。” 第三百四十八章 林正安微微一怔,哑然道:“为何突然转变主意了?明明刚才在马车上还一副被我轻薄了的样子。”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驶着,车轮轧过碎石,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 在这有节奏的摇晃中,玉宁的声音也变得飘远而空洞,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便是去了其他庵堂,说不得也如青云庵这般……这天地之大,想要找寻一处安静又干净的修行之地,已经太难了。” 她低下头,手指松开他的衣襟,垂下来绞着自己的衣角,声音越来越轻:“既然免不了要被人糟践,不如就如施主所言……好歹,好歹报答了您的救命之恩。至少你是光明正大问过我的,不是把我绑在床上硬来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 这是怎样一个女人? 她甚至不是在追求幸福,只是在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被那些满口黄牙的粗汉按在身下凌辱,不如把自己交给一个愿意给她选择、愿意给她三天考虑时间的男人。 这就是她全部的逻辑。她甚至没有考虑过“喜不喜欢”这个问题,因为对她来说,不被凌辱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林正安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她不曾当过旁人的妾,更未曾给人做过母亲。 她也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个相貌堂堂、身边不缺女人的男人,究竟瞧上她什么。 她长得算不上倾国倾城,顶多是耐看,又没有那股子勾男人的骚劲儿——她压根不知道男人想要什么,更不知道在床上该怎么做才不会被嫌弃。 至于缘由,玉宁想不明白。林正安也没有解释。 他总不能告诉她:你身上被系统标记了“A级生育母体”的标签。 这玩意儿是系统用来评估女性生育潜质的指标,A级意味着她骨盆开合度极佳、体质适宜生产、卵子品质优秀。 说白了,她能生,而且能生出好种来。 这种事说了,这小尼姑怕是要直接跳下马车被冻死。 何况,他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要她就是要她,这世间的事情本不需要这么多理由。 待回到济南府,林正安一路将马车赶进后院。 他用大氅将玉宁裹得严严实实,抱下马车时,随行的众人才知道他带回来一个女人——一个脑袋上光溜溜、一根头发都没有的尼姑。 肖晴等四名女眷目露惊讶之色。 肖晴最先反应过来:夫君之前说要去青云庵找人,看来根本就没上山,而是半路上就把人要回来了。 这位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玉宁小师太了。 肖晴没有多问,只是带着两个丫鬟上街采买了一应用品——女子的衣裙、鞋袜、梳妆用具,还贴心地为玉宁准备了一件带着大兜帽的深色斗篷。 只要将兜帽戴好,旁人便瞧不见她光溜溜的脑袋。 夜里,临睡前,肖晴大度地带着玉宁去后院浴房洗漱。 浴房里热气氤氲,两个大木桶里已经倒满了热水。 肖晴亲自试了水温,又往水里撒了些安神的艾草和香叶,这才招呼玉宁脱衣入浴。 玉宁站在浴桶边,抱着自己那件脏兮兮的袍子,愣是不肯脱。 肖晴叹了口气,自己先脱了衣裳跨进浴桶。 热水漫过她白皙的肩膀,水面上浮着几片红色的花瓣。 她看着玉宁,语气柔和:“妹妹莫要害怕。夫君是个极好的人。咱们后院如今虽还没有主母,但姐妹们都是顶好的,不会为难你,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在玉宁那张圆脸上转了一圈,“玉宁妹妹,既然你已决定入了夫君的后院,便该忘记前尘往事才对。” 玉宁咬着下唇,手指攥得袍子都皱成了一团。 烛火摇曳,水汽氤氲,肖晴圆润白皙的肩膀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她看着肖晴坦然地靠在桶壁上,锁骨以下全浸在热水里,热气熏得那张娟秀的脸蛋泛着淡淡的粉色。 “姐姐我……”玉宁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身上脏。” 肖晴微微一笑,从水里抬起一只湿漉漉的手,朝她招了招:“脏才要洗呢。你这袍子上又是泥又是灰,穿着它怎么伺候夫君?” 提到“伺候夫君”四个字,玉宁浑身一颤,那张圆脸上血色尽褪,眼眶又红了。 肖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将语气放得更软:“妹妹,你听姐姐说。咱们女人家,迟早要过这一关的。你既然已经决定跟了夫君,那就是咱们林家的人。林家的人,没有过不去的坎。” 玉宁终于缓缓松开了攥着袍子的手。 那件脏兮兮的灰布僧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白得惊人的身子。 肖晴原本只是随意一瞥,目光却猛地顿住了。 玉宁整个人白得像是从没见过天日——不,她确实没见过天日,从小到大裹在灰扑扑的僧袍里,全身的皮肤都养出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瓷白色。 那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一种干干净净、毫无瑕疵的白,像剥了壳的鸡蛋,像新雪落在瓦檐上,烛光映上去,竟泛着一层细细的绒毛般的光泽。 她的肩膀窄窄的,锁骨很明显,两条细嫩的胳膊抱在胸前,遮住了胸口。 “来,把手放下来。”肖晴的声音愈发温柔,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都是女人,怕什么。” 玉宁咬了咬牙,慢慢放下了手臂。 肖晴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对形状极美的小奶子。 不大,堪堪盈握,却饱满圆润得像是两颗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沉甸甸的,挺翘翘的,顶端两颗乳珠是极淡极淡的粉色,小得像两粒含苞的桃花蕊,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淡淡的粉,几乎分不出边界。 因为害羞,那两颗小乳珠正微微地发着颤,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尼姑庵里整日吃斋,素得很,竟养出了这样一副好身子。 “妹妹生得真好看。”肖晴由衷地赞了一句。 玉宁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双手又想遮回去,却被肖晴伸手拉住了。 “别遮。以后要伺候夫君的,你这身子啊,夫君瞧了一准喜欢。” 玉宁声音发颤:“姐姐,我……我害怕。” 第三百四十九章 “怕什么?” “怕……怕疼。”玉宁咬着唇,小声道,“庵里的老师太们说……说男女之事是脏事,是……是孽缘缠身。还说做那事会……会疼得死去活来。” 肖晴叹了口气。这傻姑娘,从小被尼姑庵里那套清规戒律灌了满脑子,对男女之事怕是连最基本的认知都没有。 “妹妹,你听姐姐说。”肖晴将她的两只手都握在掌心里,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那些老师太们说的事,都是吓唬人的。男女之事,是老天爷定下的规矩,是天底下最正经的事。夫君是个会疼人的,你若是怕,就跟他说。他不会硬来。” “真的?” “真的。”肖晴松开手,拍了拍桶沿,“先把衣裳全脱了,进桶里来泡着,姐姐慢慢跟你说。” 玉宁犹豫了一下,终于弯下腰去解裤带。 那条灰扑扑的裤子落在地上,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她的腿型极好,大腿丰腴却不显粗壮,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握住。 两腿交叠的地方,是一小片极淡极稀的绒毛,颜色浅得几乎看不见,像是刚抽芽的水草,软软地伏在那道细细的缝隙上。 肖晴的目光不由得多停了一瞬。 玉宁察觉到了,羞得并拢了双腿,那两只白嫩的手捂在小腹下面,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别羞别羞。”肖晴笑着摇头,“来,快进来,水要凉了。” 玉宁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另一只浴桶。 热水漫过她的身子,她轻轻“嘶”了一声,随即整个人便沉进了热水的包裹里,只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和两只紧紧攥着桶沿的手。 水面上雾气缭绕,几片香叶贴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衬得那皮肤更白了。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肖晴。 肖晴等了片刻,等她稍微适应了水温,才开口问道:“妹妹,你知道……男女之事到底是做什么吗?” 玉宁睁开眼,茫然地摇了摇头。 “你师父没教过你?” “师父说……说那是犯戒的事,不许问。” 肖晴无奈地笑了笑。果然是张白纸,白得连一个字都没有。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从水里抬起自己的手臂,指着胳膊比划道:“妹妹你看,男人和女人的身子是不一样的。男人身上比咱们多了一样东西,那个东西会变硬,会变大……然后,会放进咱们女人身上一个特别的地方。” 玉宁听得似懂非懂,眼睛瞪得圆圆的:“放……放哪里?” 肖晴的手探到水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之下:“就是这里,男女交合的地方。咱们女人这儿有一道口子,叫阴户,也叫小穴。夫君那个东西,就是要放进你这里去的。” 玉宁的身子猛地一抖,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两腿之间。 那个地方,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碰过,连洗澡都是匆匆带过。指尖刚触到那片软嫩的肉瓣,就觉得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她立刻缩回了手,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那个口子……那么小……怎么放得进去?”她结结巴巴地问。 “傻瓜。”肖晴失笑,“那个地方是有弹性的,能大能小。第一次是会有些疼,但过了那一下就好了。往后啊,不但不疼,还会……”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眨了眨眼。 “还会什么?”玉宁忍不住追问。 “还会舒服得紧呢。”肖晴压低了声音,脸上也浮起一丝红晕,“夫君那东西进来的时候,全身都像是被电了一下似的,酥酥麻麻的,越动越舒服,舒服到骨头缝里去。” 玉宁还是不信,但看肖晴说得那般认真,又不像是在骗她。 水气越来越浓。玉宁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肖晴那番话搅的。 她把身子又往下沉了沉,下巴都浸进了水里,只留一双眼睛在水面上眨着。 肖晴看她这副样子,不由得起了几分亲近之心。 她起身跨出自己的浴桶,走到玉宁跟前。 水从肖晴身上淌下来,露出她丰腴饱满的身体。 她比玉宁年长几岁,身子也长开了许多,两团绵软的大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腰肢却收得细细的,圆滚滚的翘臀扭出两道诱人的弧线。 玉宁抬头看了一眼,立刻又把视线埋进了水里。 肖晴也不在意,蹲下身来,拿起搭在桶边的浴巾,浸了热水,轻轻覆在玉宁光溜溜的脑袋上。 “妹妹,姐姐给你搓搓。”她一边说,一边用浴巾沿着玉宁的头皮轻轻擦拭,“你既然入了夫君的后院,那头上的戒疤啊,前尘往事啊,就都该洗干净了。” 玉宁一动不动地任她擦拭,忽然开口问道:“姐姐,你……你第一次的时候,疼吗?” 肖晴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轻声答道:“疼。但也只有那一下。后来夫君待我极温柔,哄了我整整一宿,第二日便不怎么疼了。” “那你怕吗?” “怕。”肖晴毫不掩饰,“哪个女子第一次不怕?但你记住姐姐的话,夫君不是那等蛮横的人。你疼,就告诉他。他不会硬的来。” 她将浴巾重新浸了热水,搭在玉宁的肩膀上,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搓。 玉宁的背很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出来,皮肤下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浴巾擦过肩胛骨、肋下、腰窝……一路向下,带出的水痕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搓到腰际的时候,肖晴的手探进水面,碰到了玉宁浑圆的翘臀。 玉宁浑身一激灵,屁股下意识地夹紧了。 “别动。”肖晴轻轻拍了她一下,“既然要伺候夫君了,身子就得洗干净。你这后头也得洗,夫君以后少不得要摸要碰的。” 玉宁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肖晴的手在她屁股上搓揉。 那只手温温热热的,浴巾的纹理擦过她臀瓣上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阵异样的酥痒。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摸过身子,那种感觉陌生极了,心里头又抗拒又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感受。 第三百五十章 肖晴细细地搓着她的后腰和臀缝,嘴里还在继续念叨:“妹妹这只翘臀生得好,圆滚滚的,又挺又翘。夫君一准喜欢从后面抱着你……” “姐姐!”玉宁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哭腔。 肖晴连忙住了口,转到她面前,拿浴巾替她搓前身。 锁骨、胸口、小腹……浴巾一寸一寸地擦过玉宁的身子。 擦到胸前那两团软肉的时候,肖晴的动作格外轻柔。 浴巾擦过那两粒粉嫩的小乳珠时,玉宁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乳珠竟不自觉地胀大了些,从桃花蕊大小变成了两颗小红豆。 “这里……”玉宁捂住了嘴,“怎么……怎么变样了……” “傻妹妹。”肖晴笑道,“这是你的身子在说,它已经准备好要做女人啦。” 浴巾继续往下,擦过平坦的小腹,终于来到了那个最私密的地方。 肖晴没有直接揉搓,只是将浴巾覆在玉宁的腿间,轻轻地按了按。 玉宁浑身绷紧,腿根紧紧地夹住了肖晴的手。 “别怕。”肖晴柔声说,“就是给你搓搓干净。不然明日去见夫君,身上不干不净的,多不好。” 玉宁听了这话,才慢慢放松了腿根,让肖晴的手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擦拭。 那地方嫩得一塌糊涂。 两片肥嘟嘟的花唇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 浴巾擦过时,隔着布都能感觉到那片嫩肉的柔软和湿热。肖晴都没有用力,那两片花唇就被推得微微分开了些,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内蕊。 玉宁咬着唇,眼角沁出了泪花。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 肖晴终于收回了手,将浴巾搭在桶沿上,起身拿了块干净的大布巾候在一旁。 “好了,洗干净了。”她微笑着说,“起来吧,姐姐替你擦干身子。夫君还在房里等着呢,莫要让他等久了。” 玉宁从水里站起来,水哗啦啦地从她白皙的身子上淌下去。 烛光映着她湿漉漉的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水光,白得晃眼。 那对小巧挺翘的奶子上还挂着水珠,顺着饱满的弧度缓缓滚落,滴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淌进腿间那片稀疏的绒毛里。 肖晴用大布巾裹住她,细细地替她擦干了全身。 擦到腿间时,玉宁又红了脸,肖晴却只是笑了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瓷器。 擦干身子后,肖晴取来一件崭新的月白色中衣替她穿上,又拿了那件带着大兜帽的深色斗篷披在她肩上。 “不用再裹得严严实实了。”肖晴替她理了理衣襟,柔声道,“从浴房到夫君卧房,不过几步路。妹妹就这样去吧。” 玉宁低着头,手指绞着斗篷的系带,整个人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 肖晴看在眼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记住姐姐跟你说的话。夫君是个会疼人的,你莫怕。” 玉宁咬着唇点了点头,转身推开浴房的门,走进了夜色里。 卧房之中,烛火摇曳,一盏油灯在案几上静静地燃着,将房间照出几分昏黄朦胧。 林正安正坐在榻上打坐修炼,体内真气循着经脉缓缓流转。 以前看小说和电视的时候,总觉得男主修炼起来极其容易,盘膝一坐,吐纳几息,便是一日千里的精进。 可真到了他自己来练的时候,才知道这过程半分也不轻松。 天地间的灵气并非召之即来,而是要在枯寂与忍耐中一寸一寸地收拢、炼化。一炷香的工夫下来,丹田里那团温热的气感也才涨了半分。 便在此时,房门轻轻响了一声。 林正安眼皮未抬,那道怯生生的气息他认得——沐浴后的清香混着女子身上特有的幽甜,裹在一团微微发颤的紧张里。 他没有睁眼,只是唇角微微弯了弯。 玉宁推门而入,反手轻轻将门掩上。 她站在门口,隔着几步远望着榻上盘膝而坐的男人,心口跳得像擂鼓。 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那张刚洗完澡的圆脸红扑扑的,光溜溜的脑袋上没有一根头发,反而衬得五官更加清秀干净,眉眼间带着几分刚从佛门里走出来的净气,又带着几分即将为人妇的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走到林正安身前站定,两只手攥在身前,手指绞得发白。 “夫……夫君。” 声音细细的,怯怯的,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 “嗯。” 林正安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缓缓收功,将丹田中那团真气纳入气海,这才开口道:“你先上榻,我马上就来。” 玉宁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床榻。 她的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到榻边,她解下肩上那件深色斗篷,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轻轻地爬上了榻。 榻上的被褥是新换的,被面是细软的素色棉布,散发着阳光暴晒后的干燥气息。 玉宁钻进被子里,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搁在枕上。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沿,心里头默念了一百遍肖晴的话——夫君是个会疼人的,你莫怕。 运转完一周天之后,林正安才缓缓睁开眼,起身走到案几前将油灯吹熄。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剩窗棂间漏进来的一缕月光,在地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灰色。 他上了榻,掀开被子。 被子下面的身子让他忍不住笑了。 这傻丫头,竟连衣裳都没脱,就那么穿着那件月白色的中衣直挺挺地躺着。 两只手僵僵地放在身侧,两条腿紧紧并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榻上的一块木板。 不过也好。这倒省了他拆解衣带的工夫。 他伸手摸向她中衣的系带,轻轻一扯,衣襟便向两边散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月光落在上面,像是为那块暖玉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不得不说,这等微微丰腴的身子,远非那些瘦骨嶙峋的手感可比。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小腹,触手一片柔软细腻,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沐浴后微微发烫的余温。 五指缓缓向上游走,指腹掠过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最后捧住了胸前那一团饱满的软肉。 玉宁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第三百五十一章 这对奶子握在掌中沉甸甸的,绵软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五指微微收拢,滑腻的乳肉便从指缝间微微溢出。那颗小小的乳珠隔着中衣也能感受到,正硬硬地顶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发着抖。 所过之处柔软细腻,处处惹人驻足,当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玉宁不懂这些。 她在青云庵十六年,连男人的手都未曾碰过。 唯一一次见到男女之事,是偶然撞见自己师姐与外男在柴房后面苟合。 那男人将师姐抵在墙上,腰胯耸动不休,师姐咬着自己的拳头,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却像是猫叫一样,又细又黏。 那时候她吓得转身就跑,心里头又怕又疑——师姐看起来似乎很受用的样子,为何又会发出那般难受的声音? 如今轮到自己身上,她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难受。 林正安的手指拈住了她胸前一颗乳珠,轻轻一捻。 一股酥麻的电流猛地从乳尖窜上来,沿着脊背直冲后脑,玉宁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似的弓起了腰,嘴里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她连忙捂住了嘴,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林正安却不给她躲藏的机会。 他翻身上来,双手分开她的中衣,让她那具白嫩嫩的身子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中衣向两边摊开,露出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两团挺拔的奶子颤巍巍地立在胸口,顶端两颗乳珠已经胀成了深粉色,硬硬地翘着,像是被霜打了的红豆。 小腹微微起伏,再往下是那片稀疏柔软的绒毛,和两条紧紧并拢的、修长白嫩的大腿。 这么这一尊尤物摆在自己面前,林正安哪里控制得住,掰开她的小手,朝着她的樱桃小嘴便吻了下去。 玉宁只觉得两片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灵盖,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她活了十六年,从小到大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碰过,更不要说被人这样贴着嘴唇亲吻。 如今她自己躺在一个男人身下,嘴唇被他的嘴唇压着,呼吸被他的呼吸搅着,心跳声震得她耳朵里嗡嗡作响。 林正安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茶香,覆在她紧抿的嘴唇上,轻轻地磨蹭着。 她的唇瓣生得饱满,像两片嫩生生的蜜桃肉,沾着刚才沐浴后未干的水汽,微微发凉。 他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紧合的唇缝缓缓舔过,一点一点地,像是在描一幅极精细的工笔划。 玉宁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子,指节都攥白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姐当年是怎么做的?她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张开。” 林正安的声音从唇齿间透过来,低低沉沉的,不是命令,倒像是在哄她。 玉宁下意识地松开了牙关,刚刚张开一条缝,那条滚烫的舌头便钻了进来。 她“唔”了一声,眼睛猛地瞪大。 那条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先是轻轻地扫了一下她的上颚,痒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那条舌头碰到了她的舌头——她的舌头正缩在角落里,躲得远远的,可林正安的舌头穷追不舍地缠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卷住了她的小舌。 玉宁只觉得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舌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温泉里的热水漫过四肢百骸,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却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舌头软嫩得很,带着少女特有的甘甜。 林正安卷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像是在品尝一块甜美的糕点。 玉宁的口津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舌根淌进他的嘴里,又从他的嘴里渡回来,带着他的味道,带着那淡淡的茶香。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下巴,滴落在锁骨窝里。 原来……这就是亲吻吗? 玉宁迷迷糊糊地想。 师太说男女之事是脏事,可这脏事怎么……怎么让她心口跳得这般厉害? 林正安吻了良久,才松开她的唇。 玉宁大口大口地喘息,光溜溜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昏暗中漾开一圈圈白花花的波浪。 林正安的目光落下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月光看清了那对奶子。 方才在黑暗中只是摸了个大概,此刻借着月色仔细端详,不禁呼吸一滞。 那对奶子生得极好。 不大,却饱满圆润,像是两只倒扣的白瓷碗。 它们挺翘翘地立在胸口,即便玉宁平躺着,也没有向两侧散开,而是牢牢地聚拢在胸前,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奶沟。 月光洒在上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连底下细细的青色经络都隐约可见。 顶端那两颗乳珠是极淡的粉红色,小得像两粒含苞的桃花蕊,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浅浅的粉,几乎分不出边界,一看便知是从未被采摘过的处子。 方才在浴房里,肖晴替她搓澡时,这乳珠被浴巾擦过,微微胀大了些,从蕊变成了两颗小豌豆的大小。 如今被林正安的视线一扫,那两颗小东西竟又胀大了一圈,像两粒烧红的红豆似的,直挺挺地翘了起来。 玉宁察觉到了自己身子的变化,羞得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胸口。 林正安却抢先一步,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乳珠。 “啊——!” 玉宁浑身剧震,腰肢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却被林正安一只手按住了小腹,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含住那粒乳珠,用舌面贴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打了个转,然后像婴儿吮乳一样轻轻地嘬了起来。 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乳尖直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钻进后脑勺,又顺着小腹往下淌,所过之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这感觉……这感觉是什么? 玉宁双手攥紧了林正安的衣领,用力到指节发白,却说不清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把他拉近。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着,连带着下面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也开始起了一些奇怪的反应——一种潮湿的、微热的、不可言说的变化。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夫……夫君……”她的声音抖得散了架,“我……我那儿……好像……好像有些不对……” “哦?”林正安松开了那颗已经被吮得又红又亮的乳珠,抬起头看她,“怎么个不对法?” “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流……流出来了……”玉宁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把脸埋在褥子里,露出的耳尖红得发烫。 林正安轻笑一声,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大掌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平坦的小腹,拨开那片稀疏柔软的绒毛,探进了那道从未有男人涉足过的秘谷。 触手一片湿滑黏腻。 那两片肥嘟嘟的花唇早已充血肿胀,紧紧闭合着的那道肉缝也被从里面渗出来的黏滑蜜液浸得透亮。 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外层的花唇,露出里面更加嫩粉的内蕊。 那小嫩肉又软又滑,指尖刚碰到,便不由自主地向两边分开,牵出一根细细的晶亮银丝,挂在半透明的蜜液上,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这……这是什么……”玉宁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流出这么羞人的东西来。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被亲了亲胸口,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玉露琼浆。”林正安抬起手来,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晶莹丝线,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你这小身子,倒是诚实。” 闻言玉宁羞得恨不得就此死去。 她想把腿并拢,可林正安的身子卡在她两腿中间,无论怎么夹紧都只是徒劳,反而将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夹在了他的腰侧,看起来像是她在主动缠着他的腰一样。 林正安将手上的蜜液随意抹在了玉宁的小腹上,然后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另一边一直被冷落的乳珠。 同时那只手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重新探回了她的小穴,却不急着进去,只是在外面的花唇上摩挲揉弄,一会儿轻轻捏一下左边那片肥嫩的花唇,一会儿又用指腹碾揉藏在花唇顶端的那粒小珍珠。 那小珍珠是玉宁最敏感的东西。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方才肖晴在浴房里用浴巾擦她下体的时候,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她就觉得一阵酥麻,还以为是沐浴的水热过头了。 如今林正安的指腹直接剥开了包裹小珍珠的嫩皮,把那粒比珍珠米大不了多少的淫核暴露了出来,指腹摁上去的时候,玉宁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啊啊——!!” 那是一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尖叫。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剧烈的、让人想要逃跑又让人想要沉溺的快感从小珍珠那里炸开,沿着小腹一路向上蔓延,让她的呼吸在瞬间完全乱了节奏,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颠荡,乳波荡漾。 林正安趁她意乱情迷之际,那根一直贴在花唇外面的中指无声无息地往里推了半寸。 玉宁的身子猛地一僵。 “疼……”她咬住了下唇,眉头皱得紧紧的。 那里面窄得出奇,明明只是进了半截中指,她竟然生出了一股即将被撑裂的恐惧。 那里面和外面截然不同。外面已经被蜜液浸得湿滑不堪,可里面却紧致滚烫得惊人,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紧紧裹住他的指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咬合吮吸。 林正安只觉得中指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烧着火的肉箍里,紧得几乎推不进去。 这是处子的穴。 十六年未曾开启,紧窄得令人发指。 林正安耐着性子没有深入,将那半截中指停在里面不动,另一只手却还在继续逗弄着那颗小珍珠,拇指打着圈儿地揉,柔中带刚,快慢交替。 他的嘴也不闲着,从左边的乳珠吃到右边,又从右边吃回左边,把那两颗原本粉粉嫩嫩的小乳珠吸得又红又亮,胀大了整整一圈,硬邦邦地挺在雪白的乳肉上,鲜艳欲滴。 上下两路同时被攻,玉宁只觉得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从小腹一直烧到了四肢百骸,连指尖尖都发了麻。 那根停在体内不动的中指带来的异物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取代。 她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觉得里面好空、好痒、好想要什么东西填进来。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那根深深陷在她体内蓄势待发的中指顺势又深入了半寸,指尖触到一片薄薄的、极有韧性的东西。 玉宁“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又僵住了。 “这层东西,就是你的处子膜。”林正安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怜惜,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亢奋,“破了它,你便不再是师太,而是我林正安的女人了。你可愿意?” 玉宁睁开眼睛,借着月光看着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 他的脸在月光的勾勒下轮廓分明,眼睛深邃得像两口深井,里面映着她的影子——一个光着脑袋、光着身子、满面潮红的小尼姑。 她想起了青云庵的钟声,想起了师太们念经时嗡嗡的声音,想起了那些清规戒律,想起了师姐和外男在柴房后面纠缠的样子,想起师姐那张又痛苦又快活的脸。 然后她又想起了刚才那些她在路上险些被恶人玷污时的恐惧,想起了林正安策马而来将她一把抱上马背的有力臂膀,想起了他怀里的那份心安。 佛祖……弟子不守清规……弟子动了凡心…… 但弟子不悔。 “愿意。”她说。 声音小得像蚊蚋,却掷地有声。 林正安低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与此同时,整根中指猛然一推,贯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玉宁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被他的嘴唇全部吞了下去。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淌进耳蜗,又流到她光溜溜的脑袋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疼,是真的疼。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夺走了,又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卸下了。 那层薄薄的膜,曾经是她作为出家人的最后一道屏障,是她十六年修行生涯的清白,是师太口中“永无污垢”的神圣之物。 而现在,它碎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和他的手指一起,碎在了她的身体里面。 一滴殷红的血珠顺着林正安的中指淌出来,落在身下早已铺好的白布上,洇开一小朵深色的梅花。 血珠渗进布料的纹理里,像一朵妖冶的花在她身下绽放。 林正安将中指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的血丝和蜜液,红白相间,斑斑点点地洒在白布上。 他看着那些痕迹,又看着玉宁咬唇忍痛、泪眼朦胧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将沾满落红与蜜液的指尖送到玉宁面前。 “你看,这便是你的清白了。” 玉宁泪眼婆娑地看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红红白白混在一起,散发着一种异样的腥甜味道。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小声地、认认真真地说了一句:“如今……如今都是夫君的了。” 林正安的眸色深了几分。 他知道今晚还很长。 破瓜的痛楚才刚开始,要让这朵刚刚被他从尼姑庵里采来的花儿真正绽放,还得好生灌溉。 他不着急——他有的是耐心。 “别怕。”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蜗里,“接下来,夫君会让你的身子不再只知道疼。” 他的手重新覆上了她那具微微丰腴的白嫩身子,在那片柔软细腻之中缓缓游走,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洒在榻上。 那具白得发光的身子像一匹最顶级的苏州锦缎,湿漉漉的,软绵绵的,带着处子落红的淡淡腥气,正无声地、温顺地铺展在林正安的掌下。 锦缎之上,一朵暗红色的梅花正在月光下缓缓绽放。 林正安的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片肌肤下细细的颤抖。 玉宁的身子还在微微发着抖,破瓜的痛楚让她的腿根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本能地想合拢,却因为林正安的身子卡在中间,只能无力地夹着他的腰侧。 那样子又可怜又撩人。 林正安不急。 他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小腹的弧度缓缓向上,指腹划过肚脐,掠过肋下,最后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这对奶子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顶端的乳珠因为方才的吮弄已经胀成了深粉色,硬硬地翘着,像是两粒刚从枝头摘下来的红豆,沾着未干的津液,在月色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刚才破了身子,疼吗?”他低声问。 玉宁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疼是疼的,可那种疼里面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整个小腹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又酥又麻,一直蔓延到腿根。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并不讨厌。 “傻丫头。”林正安轻笑一声,五指微微收拢,将那两团绵软的乳肉握在掌中缓缓揉弄。 他的掌心滚烫,贴着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打圈儿,拇指不时地扫过那两颗挺翘的乳珠,每扫一下,玉宁的身子就跟着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嘤咛。 “刚才那是夫君用手指替你开了身。”他一边揉弄一边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着玉宁的唇瓣说话,声音又低又哑,像是陈年的酒,醇厚中带着几分让人心痒的暧昧,“现在,夫君要用真的东西来疼你了。” 玉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眼睛骤然瞪大,那张圆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又在一瞬间烧了回来,红得像是要滴血。 “夫……夫君是说……” “嗯。”林正安握住她的一只手,将她的手引到自己身下。 他早已褪去了衣裤,此刻下身赤着,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正热辣辣地抵在玉宁的小腹上。 玉宁的手被他带着触到那根东西,指尖刚碰上去,便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回来——那东西又烫又硬,尺寸大得让她头皮发麻。 “这……这么大……”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怎么……怎么放得进去……” 方才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她就疼成了那样。如今这根东西比手指不知粗了多少倍,光是触到就让她心慌意乱。 她实在想像不出这东西要怎么进入自己的身体,那个地方那么小,刚才连手指都撑得慌,这大家伙岂不是要把她撑裂了? “放心。”林正安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你那处小嘴是天下最有弹性的东西,手指进得去,这东西自然也进得去。方才那一指就是替它开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慢慢地压了上去。 玉宁只觉得一个滚烫沉重的身体覆了上来,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腿心,隔着那层稀疏的绒毛,抵在那两片刚刚被折腾过的花唇上。 花唇早已湿透了,黏滑的蜜液混着方才残留的血丝,把那道缝隙浸得又滑又腻。那东西就着这股湿滑,在花唇外面缓缓地蹭了两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逗。 每蹭一下,玉宁的腰肢就跟着颤一下。 那东西滚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贴着她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来回摩擦,顶端圆硕的龟头时不时地顶到花唇顶端那粒还没消肿的小珍珠,顶得她浑身一抖,一股股黏腻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夫君……别蹭了……好……好奇怪……”她双手死死抓着林正安的胳膊,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水里,连脚趾都蜷起来。 “哪里奇怪?”林正安故意问,腰腹又缓缓地蹭了一下,让那根东西贴着花唇从下往上碾过去,龟头推开两片肥嫩的肉唇,在那粒敏感至极的淫核上重重地压了一下。 “啊——!”玉宁的腰肢猛地弹起来,胸口那两团饱满的奶子跟着上下颠荡,雪白的乳肉在月光下漾开一圈圈令人目眩的波浪。 她又羞又急,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就是……就是那里……别再顶了……要……要尿了……” “那不是要尿。”林正安低笑,更加笃定了这尼姑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那是你的身子在告诉夫君,它已经准备好了。”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探下去握住自己的阳物,将那圆滚滚的龟头对准了那道被蜜液浸得油亮的肉缝。 那两片花唇经过方才的开拓和揉弄,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蕊,正怯生生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吸。 “忍着些。”他说,“这一下进去,你便彻彻底底是夫君的女人了。” 玉宁咬着下唇,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的两只手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发白,两条腿也自觉地往两边又分了分,把那个羞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觉得他想要,她就该给。 从今往后,她的身子不是她自己的了,是夫君的。 师太们说这是孽缘,可她觉得,如果这真的是孽缘,那她宁愿在这孽缘里沉沦。 林正安不再犹豫,腰胯缓缓地向前推进。 圆硕的龟头撑开了那两片花唇,挤进那道从未被真正开垦过的甬道。 入口处的嫩肉又紧又嫩,龟头刚进去半个,那一圈肉壁就紧紧地箍了上来,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小手死死攥住了。 那感觉让林正安闷哼了一声,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太紧了。 比他想像的还要紧。 第三百五十四章 玉宁那边更是疼得差点弹起来。 那个硕大的东西挤进来的时候,她只觉得下面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子从中间劈开了一样,撕裂的痛感比方才那根手指破了膜时还要剧烈。 只是方才那一下是干脆利落地刺穿,这一下却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身体从里面撑开。 “疼……好疼……夫君……等一下……等一下……”她双手抵住林正安的小腹,用尽全力想把他推开一点,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想合拢。 可林正安的身子沉得像一座山,根本推不动。 林正安停住了动作。 那根阳物只进了三成,剩余的一大截还留在外面,被那紧致无比的入口紧紧咬着,进出两难。 他知道不能硬来,这傻丫头的身子太嫩了,从小在尼姑庵里吃斋念佛,十六年来连手淫都没有过,那处甬道紧得像是一道从未打开过的死路。 硬闯只会让她受伤,也会让她对这事留下阴影。 “不怕。”他低下头,去吻她眼角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吻掉,“夫君不急着进去。咱们慢慢来。” 他一面柔声哄着,一面伸出右手探到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 指尖拨开她被撑得紧绷的花唇,摸到了顶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翘的小珍珠。 他用拇指轻轻地揉了上去,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捻一粒小小的珠子,同时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花唇两侧,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儿地按摩。 “嗯……唔……”玉宁的眉头从紧皱变成了微蹙,又从微蹙变成了舒展开来。 下面被撑开的疼痛还在,可那股从头顶的淫核传来的酥麻感却把疼痛冲淡了许多。 两种感觉混在一起,酸酸胀胀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林正安感觉到入口处的嫩肉稍稍松了些许,便趁着这股势头,腰胯又往里推了半寸。 “啊……”玉宁倒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再推他,只是攥紧了褥子,把嘴唇咬得发白。 “疼吗?”林正安停下来问她。 “有……有点儿……”玉宁的声音发着颤,“但是又……又不太一样……里面……里面好胀……” 她说不清那种感觉。 身体里被塞进了一个硕大滚烫的东西,那东西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她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裹在肉茎上,连上面的每一根筋络都能感觉到。 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从阴道深处蔓延上来,灌满了小腹,又顺着脊椎往上窜,让她的脑子都变得晕晕乎乎的。 疼,但不只是疼。 疼里面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心跳加速的奇异满足感。 林正安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这傻丫头的身体开始接受他了。 他不再冒进,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度,让阳物静静地陷在她体内,给她时间来适应。 与此同时,他的拇指继续揉着那颗小珍珠,用那粒敏感的淫核来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夫君……”过了片刻,玉宁的声音变得有些迷茫,“你那个……那个东西……在我里面……动了一下……” “是它在跟你打招呼。”林正安低声笑了,“它在说,你的小穴很紧,它很喜欢。” 玉宁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从小到大听的佛经里,没有一个词能用来形容此刻发生的事情。 她不知道什么叫“小穴”,但她知道他说的一定是下面那个被她叫不出名字的地方。 把一个男人身上的东西吞进自己体内,还被说“很紧很喜欢”——这种话放在一天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如今她不但吞进去了,还吞得紧紧的。 那个东西就在她体内跳动着,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林正安看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自己的粗长,便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他没有全根抽出,只是退出半寸再慢慢推回去,动作温柔的像是在伺候一朵娇嫩的花。 每一次推入,龟头都会往更深处探一点,她的肉壁便跟着收紧一分,紧紧咬住他,然后在他退出时恋恋不舍地松开。 玉宁的呼吸渐渐变了,从方才的痛呼和抽气变成了一种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她的双手从推他的小腹变成了抓他的手臂,又从他手臂上滑下来攥住了他散落在她胸口的长发。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身体里那股越烧越旺的火烧化了。 “还疼吗?”林正安一边抽送一边问她,声音已经带了几分沙哑。 “好……好些了……”玉宁的声音断续得像被风吹散的烟,“里面……里面好像在……在咬你……” “咬得夫君很舒服。”林正安俯下身来,含住她一只乳珠,舌头快速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 下身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又稳又狠,龟头一次次地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往更深处推进。 “唔……嗯……啊……”玉宁的喉咙里漏出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那种胀痛的感觉正在被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取代,那感觉酸酸麻麻的,像是有一道电流在体内窜来窜去,每当他顶进来的时候就在小腹深处炸开,炸得她四肢百骸都发了酥。 林正安放开她的乳珠,在她耳边低声道:“玉宁,叫出来。” “不……不行……”玉宁羞得闭上了眼睛,拼命地摇头,光溜溜的脑袋在枕上蹭来蹭去,“会被……会被外面听见……” “外面没有人。”林正安含住她的耳垂,下身的动作没有停,“这院子里只有你和我。叫出来,让夫君听听你的声音。” 他说着,猛地将腰胯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的阳物终于全根没入,龟头狠狠地顶到了花心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凹陷上。 玉宁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抱住林正安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来,整个人僵了整整两息,然后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涌上来,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 “啊——!!!” 那声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快和释放。 这声音落在她自己耳朵里,像是一记惊雷——这怎么可能是她发出的声音? 她是青云庵的小尼姑,从小到大说话都压着嗓子,念经都念得低低的,什么时候发出过这种羞人的、浪荡的、不知羞耻的声音? 可她却控制不住。 因为林正安没有停下来。 他在那一声之后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腰胯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那根粗硬的阳物在窄小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每一下都带出一片黏滑的蜜液和残余的血丝。 那张原本只唱过佛经的小嘴里,开始不断地漏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啊……啊……啊……夫君……太……太快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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