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4-7)作者:好喜欢啊
字数:43342 第4章 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蔡元将人抱起来打量一番,心中感叹极品还得是极品,想蔡元和吕德和类人本来身边就不缺女人才对,光一个凤落馆,里面那群漂亮小姐多得数不胜数。可尝过二女后便总觉得没有意思。两只淫虫竟也有了食之乏味的感觉。 他们怪南宫与李霜月是世间的妖精,否则怎么会让人操了就忘不了了。 蔡元很粗鲁的掏出自己的性器,将人抵在墙上,在小穴还没有被扩张的情况下插进去,强势进入所带来的钻心痛苦,让李霜月短暂的失神,然后就是站不住脚,被蔡元整个人捞住,许久未尝过性爱的穴竟然出奇的没有被这突然捅入的粗长给捅破,很好的将其容纳,穴肉一个个鼓足了劲儿的去讨好穴里那物,蔡元被那会吸的小嘴磨的头皮发麻,李霜月呓语着:“涨…” 蔡元轻笑一声像小孩把尿般的将人抱起来,那有劲的腰肢一下一下顶弄着穴,汁水被操出来,稀里哗啦的流,哪是骚腥味,简直就是催情药。 性器很快把宫口捅开,李霜月正绷着脚尖等着高潮时,蔡元却不动了,李霜月一愣,蔡元摸着她的屁股,那带茧的指腹磨的李霜月那白花花的屁股,只是这样的肌肤相触,李霜月就爽的哼唧,蔡元骂道:“骚货。” 迟迟不动,埋在穴里的性器对于李霜月是一种折磨,李霜月主动扭腰,蔡元不予理会抱着人到桌子上坐着,随后在李霜月不解而又震惊的眼神里说道:“你不是说我是畜牲吗?不让我碰你,现在满足你,我不碰你了。” 李霜月的大脑有一瞬的宕机,在蔡元当真要将性器缓缓抽出来时,她在龟头要拔出时,自己撑着蔡元的腹部,一屁股坐下去,子宫内壁被撞的又麻又痛又爽,男人硬挺的耻毛磨着她落在外边的阴蒂,她放浪的在蔡元身上骑马,脑子里没了清明,“好大……捅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嗯啊噢噢……好爽…”她不知疲倦的坐着那日思夜想的性器,屁股里的肠液也把蔡元只脱一半的里裤给弄湿。 哼唧两声觉着屁股痒,自己前面穴还吃着不愿放开,手就伸向后穴里抽插,蔡元眼被激的发红,但好奇心让他倒是想看看怀里的女人到底能骚到哪里去,他靠在靠椅上真的开始细细打量,眼神观察着女人接下来的举动,沾染上情色的女人放浪,蔡元喜欢操弄侠女烈女爱的就是她们那股子里的倔犟,男人喜欢征服,可一个从头到尾都一直温顺放浪的女人,就像自己主动站在狼跟前的死兔,不需要去追,那么捕猎者就失去了捕猎的乐趣。 那几日日子忙,再加上他早已不干土匪生意,明面上抢女人的事情他没法干,可性欲极强的他只能去凤落馆,被那群调教的毫无野性的女人服侍,有种吃没味道的饭的感觉。 再见李霜月凤芊芊二人,看见两人身上那股子不容侵犯的傲气,尤其是身穿护卫衣裳,比曾经壮了些的李霜月简直是激的他硬的难受。 想要征服的欲望充斥着他的大脑,于是他同吕德一拍即合,威逼利诱之下将二女骗进屋子,李霜月那股子烈让他愤怒,但更多的是被激起的欲望。 烈女怕缠郎。 眼见李霜月给自己的后穴开拓的不错时,蔡元拿起桌上方才与李霜月打斗时丢下的匕首首鞘,看着那长度适宜,粗度合适的首鞘对准李霜月的后穴一桶到底,李霜月被整到高潮,埋在李霜月前穴的性器明显感受到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穴好似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粗长,蔡元粗喘不在逼着李霜月主动,腰动得很快一下一下的操弄到阴道的深处,上下颠荡起伏连胸乳都摇摇欲坠,李霜月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要被顶歪了,她连坐都要坐不住了,抬手便搂住了蔡元的脖子,晃荡几下,那樱桃小嘴显然吸引了蔡元的注意,意乱情迷下胡乱的轻吻起来。 这一边操弄的翻腾倒去,而这一边的吕德将人抱在桌子上,掰开南宫的腿,该说不说南宫的穴简直就是宝藏,那样的粉白,那样的娇软,他从未见过有一个穴可以软成这个样子,怎么操都跟处子穴一般,白花花的好生漂亮,打开阴唇露出来的是好看的红色,翕动的穴上沾染着情动的汁水,吕德咕咚一声,喉头上下滚动,纵观全身,看见那牡丹,以及那只有皇家才能佩戴的冠。 他心中产生一种怪异之感,他突然面色上带了些狠戾,记忆里突然想到这个此时躺在床上秀色可餐的尤物“将他耍了个团团转,但令他兴奋的是,哪怕这个女人无论怎么逃,最后还是得回到他的身下,就像此时,好比一头发情的母猪。 吕德本就非善类,他铆足劲,对准那小穴,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不同于李霜月那有些孩子气般的性格,李霜月被打时的哼哼唧唧哭哭啼啼当然是不会出现在南宫身上,那张看上去尽显雍贵的脸蛋,被打时眉头会蹙在一起,面色潮红,眼里泪汪汪的,咬着下唇但总会有些声音漏出来。 巴掌和肌肤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响彻,吕德看着南宫那张明明着迷却还故作无事的小脸笑了又笑。 吕德垂眸看那沾满淫液的手心发出一声轻笑,穴比主人要更加诚实,看南宫这幅早就欲求不满的模样,吕德倒想看看桌上的人能够撑多久,他默默将手抽了回来,南宫的身体早就被唤起,她内心的深处自然是在渴望着,她甚至大胆的心想,自己逃离时吕德定是气疯了,此时抓着自己碍于身份自然不敢拿自己如何,大抵就是那床上那点子事来报复自己。 那心正扭曲的心想,吕德一定狠狠的操弄自己,最好将那骚子宫撞到七零八碎。 可吕德迟迟未有动作,反倒是那穴竟愈发的痒,南宫坐起身,靠着桌角磨了起来,手探到穴里,自己大张着腿,丝毫无羞愧之心,像是早早习惯,也对,被困于凤落馆那间供达官权贵欣赏的屋子里时,她总是要这般大张着腿去取悦台下那群人。 此时她就像是重新沦为一个妓女,放浪的,忘我的,将自己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深到自己那穴里抠挖:“额啊啊……好湿……” 吕德看的下腹一热,掏出性器,正当南宫以为自己得逞,吕德要操弄自己时,吕德只是拿着自己那根粗黑的性器上下撸动,这些看的眼红眼馋的变成了南宫,她日思夜想的销魂,那婴儿手臂粗的柱身,鹅蛋大的龟头,一跳一跳的马眼,撸动时的腺液,南宫好想去舔舔,理智渐渐消失,她遵从本心,化作情欲的奴隶,从桌上下来,像只发情的母狗摩擦着腿爬到吕德腿下。 吕德停下动作,看着南宫那手扶着自己的性器,一只手握有些吃力于是两只手一并使用,也不知南宫哪里学来的,她那乳房很大,平日里只是走路都会摇摇晃晃,看得人心神荡漾,她将吕德的性器夹在乳房中央,挤弄着乳房,去摩擦着那根性器,舌尖对准马眼,她眯着眼睛,看向吕德,痴痴的说着:“要操大人的马眼了……”吕德恍惚好似看到曾经那凤芊芊,晃晃脑袋,心想,这凤芊芊便是女帝。 南宫粉嫩的舌尖好似猫崽子似的,对准马眼戳,胸玩够了就去揉吕德的囊袋,听到吕德粗心情都好了许多,舔柱身后就吸囊袋,在然后握住,一口含住那巨大的龟头,孩童吸奶般吮吸起来,吕德爽的青筋暴起,摁着南宫的脑袋用力的操弄。 一顶深喉,几个来回噗呲一声,大股精液射到了南宫嘴里,南宫咕咚一声喝下。露出个满意的表情,自己往后一靠。手拉扯着自己的穴,一个黑乎乎粉嫩嫩的洞穴等着被入侵。 如此主动了吕德自然不在捉弄,毕竟自己身下的什物也还等着被释放,他一把掐住南宫的腰,一鼓作气的长驱直入,南宫的穴就像是天生为吕德准备的一样,吕德的整个性器塞入刚刚好就到子宫,一撞,子宫就被顶到,南宫顿时爽的头皮发麻,叫得声音愈发浪。 她腿夹住吕德的腰,吕德一下一下的深顶,全然没有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纯为了自己爽,这穴就像是有魔法有情药一样,越操越不够,恨不得将操烂了,自己也就载到着淫魔手里精尽人亡。 一间房,传来两个女人的淫叫,以及无数声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声音,蔡元摸了摸李霜月的大腿,感受到那腿比过去更加紧致,此时他正操弄这李霜月的菊穴,粗长的性器插入时一下子就到了结肠,李霜月又疼又爽被顶几个来回,整个肚子涨的受不了,嗓子动一动好似要吐出来一样。 若是她仔细一看就会发觉,蔡元那物直接把她肚子捅了个凸起,蔡元看着隆起的小腹嗤笑一声,想到二女逃窜前,李霜月的肚子里曾经有个小娃娃,虽说不知是何人的,按当时蔡元脑子里的想法以及对李霜月肉体的渴望,他让李霜月留下这个孩子,希望这个孩子能困住李霜月。 毕竟他见过许多妓女怀上孕后不舍得打掉就这么让孩子咕咚坠地,不过倒也能理解,虽说凤落馆又许多官家小姐来当妓女,但更多的是一群无名无分甚至连一个亲人都没有的女子,出于无奈才做这妓女,日日服用些伤体怀不上孩子的药,结果还怀上了,也算有缘,更算是自己有了个伴。 所以他想不到如此果决的李霜月为何一丝留恋都无,仔细想想女帝身边的侍卫那地位比许多官家小姐都高,再者习武之人的自尊比常人强多了。 比起对孩子的念,更多的是耻。 蔡元表情露出一丝狰狞,射在后穴后捧着李霜月的乳头吸,“骚成这样我就该找五六个人把你身上所有的洞给填上。” “啊啊啊啊……爽死了……好多好多……”李霜月挺腰就是高潮,后穴喷肠液,塞着缅铃的前穴哗啦啦流水。 另一边的吕德坐在座位上,南宫自己则在那根性器上骑马,“呃呃…” 吕德捏着南宫的乳头,算着时辰,看着外边的小厮:“陛下不是要颁布号令吗,快速速请公公带着圣旨进来。” 南宫摇头,吕德见她不乖就要抽出性器。这一磨南宫上一秒还沉浸在将要高潮的余韵里却被打断,开了身后怎么样都吃不够,愈发的贪嘴,哪舍得吕德抽出去,着急忙慌的就攀附到吕德身上,吕德难得有了心去哄道:“陛下可得先完成正事才能无所顾虑的继续啊。” 南宫点头,着急的说好,太监很快被召过来,蔡元捂住李霜月的嘴,身下的动作没停,太监刚想进来南宫出声:“不……不必进来了,圣旨放在婢女手上就好。”太监迟疑但圣命难违,照做以后低垂着眉目离开,吕德家的婢女像是对糜乱的场景见怪不怪,再者她并非没见过二女,心中自然会同蔡吕二人一样震惊,但面上依旧照常,把圣旨双手奉上给吕德后就自觉的出门并将门给关上了。 吕德将人抱在怀里,又是捏捏乳头又是扣扣阴道,另一只手则看着圣旨上的内容,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赠下官吕德因救灾有功赏西南地契一块。”吕德眯眼看着纸上内容,看着那龙章轻笑一身,抱着人走到屋子里面的书桌上,将性器重新对准穴插了进去,几个深顶南宫口水都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不知落到何处。 “可,陛下,臣不要地该如何是好?你总得将一些臣喜欢的东西吧。”吕德一副狡诈的模样说着。南宫满脑子都是穴里的东西,见吕德不动自己便动腰骑马,“啊啊啊……” “啪。”的一个声响,一巴掌扇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很快那处就红了,南宫一愣,在对方又要抽出性器时说道:“别……你说我……你要什么?” “哈哈陛下的穴还真是贪吃,竟舍不得我出来了。”他笑嘻嘻的脸蛋突然变得狠厉,抓着南宫的脑袋,将精液射到南宫的阴唇上,对着阴蒂用力一掐,南宫泄水,高昂的喊了声,“竟然陛下干违背我们二人间的约定,那我们变重新续上。” 他牵过南宫的手,提笔起墨,在圣旨另一处大空白写下卖身契的内容,南宫一停下,不愿配合着吕德,吕德就掐她的阴蒂恶狠狠威胁,“欠我的总得补上吧?一边想逃,一边又对我的身下物忘不了,那就在我身边做个妓女。” “天天操你,操得你只会喷水,操得你分不清阴道尿道,脏水淫水乱溅,变成只小母狗。” 吕德说的话恶,但语气却像勾人,哄着南宫速速上套,他每一句南宫就要夹一下穴,她的内心竟真的渴望这些东西,她趴在桌子上,吕德每一下顶弄带动着身体摇晃,她手颤抖的拿起印泥,沾染手指在上面摁下手印。 刺眼的龙印和那卖身契简直不和。 刺眼的一不开眼,却将南宫那被开发的恶劣激起,她似乎更加激动。 “离不开男人的骚浪胚子。” 这是吕德想到的最后的话。 南巡的最后一夜,南宫和李霜月来到了熟悉的凤落馆,被困于那间小屋,但今时不同往日,过往曾经所露出来的不愿与不安此时不复存在,那张脸上只有对即将到来的舒爽的渴望。 蔡元用一根长绳,做成两头,一边挂住一个人,二女尊严全无的在戏台子上放浪,请的人都是蔡元的亲信,都是些平日里见不着女人心里发痒的。 蔡元也算是阔绰,那么美的两个穴就这么供给别人了,二女被蒙上眼睛,嘴里塞了口球,含不住的口水哗啦啦的流,饥渴的穴更是发起大水来了。 江南没有宫里那神仙塌旁的龙涎香,但有摄人心魄的甘香,配上一点点情药,平日里正经面孔的人们此刻像是中了情蛊巴不得将台上两朵花折断入腹。 浑身体热汇聚于下身,蔡元自然是知晓弟兄们等不急,于是拍拍二女的屁股,两人早已被操的失了智,真将自己当做那小狗来哄着这群人。 尽管不受控制依旧爬到那群人身下,美人主动,在矜持真就是要怀疑不举,几个糙汉子抱起身下软娇娘,跟没见过世面的人一样惊叹于人怎么会有如此软嫩的肌肤。恶狼们褪去自己的披衣,到底就是粗人,也不懂些什么情趣玩法,摸着屁股就把硬挺挺的粗棍子对准那穴就插了进去。 平日里都是被人伺候,要么就被一些羞人的玩法玩弄到浑身酥麻后才开始性爱,说白就是习惯身体被玩开了在操弄,现在怎么能够这么快的就接受在毫无任何爱抚下直接插入,紧致的穴还未反应,抽插时把里面带的水都给抽干了些。 南宫甚至感受到疼痛,蹙眉想要去抗拒,到底身体还是太过淫荡,几下操弄便很快就得到快感,“啊啊啊……要死了……” “哈哈哈怕是要爽死,这逼紧的我连动都动不了。”那糙汉子下体还连着南宫的穴,没拔出来就直接将人翻了个面,整个性器在穴里搅动,南宫直接喷水,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时糙汉先是一愣,随后也爽的喘气,骂了句方言脏话,掐着南宫的腰毫无章法的乱顶,看见那摇晃的巨乳毫无怜香惜玉,用力的抓,两个手抓印子显眼的在上边,伴随着南宫的喘息,起伏的胸乳摇摇晃晃。 另一边的李霜月正被人用性器操嘴,人被抱到怀里时,男人想看看怀里人,却被李霜月那双有些很的眼神吓着,但很快就起来了兴致,毕竟男人都是恶趣味,就喜欢这样去玩弄这样一个性子烈的小姑娘。 盯着盼着就对上那一张一合的小嘴,掐着李霜月的脸就开始胡乱的亲起来。李霜月被亲的发麻,身下的痒不被疏解,烦躁的抬起屁股在男人的腿上磨,男人把李霜月放在地上,掏出性器,话还未出口,那李霜月好比下意识动作,手抓住那黑紫的性器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老子的鸡儿好吃吗?”男人嗤笑着,李霜月陶醉的吃着,歪着脑袋要喊进嘴里,真是吹得一首好萧。 男人射出的精被李霜月舔干净,痴迷的模样像是在舔什么人间美味,男人将她抗到软榻上用力操弄,李霜月大声的嚎叫,她被男人操弄的连嘴都闭不上,滴滴答答的液体落在床榻上,沾湿了软榻,粗暴的男人毫无章法,只知道一味的为了自己的舒爽而去顶弄,所带来的是苦楚夹杂着快感,好比生与死的交织。 还有几个没尝到肉的男人站在一旁饥渴的看着,群狼以围之,等候着去品尝这美味“佳肴”。 混沌,失控,毫无节制,充满野性的色欲。 看着此时在李霜月身上驰骋的男人,其他人下身早就硬的发痛,多么想将热精射入其中,他着急的催促:“李二,你好了没?老子的鸡巴硬的都发痛了。” 叫李二的男人蹙眉,烦躁的说了几句快了快了,掐着李霜月的腰继续。在一旁看着的蔡元心中生出一丝丝不耐,但到底还是自己出的主意,他摇摇头,心想自己估计是操李霜月操出了点感情了,有点把李霜月当点事,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被他抛之于脑后,眼下,心中那股对于李霜月的不够乖巧而产生的怒火更大。 他冷冷的注视着,看着底下化身荡妇的二女,一股自以为是的傲气产生,蔡元同吕德一并建造凤落馆时,所有人对此感到鄙夷,对二男之举百思不得其解,不知该如何给予评价。欲望乃人之常情,他与吕德将这人们不敢宣之于口的常情搬于台面上。 起初为的是招揽达官权贵,吕德嚣张跋扈,恃强凌弱,底下百姓早已不满多时,日日上报,更是联合上报就为了让吕德下台倒地,吕德向来便知晓着这群光鲜亮丽的人其实都是些披着雅致的俗人。 在这小馆建起后,他为笼络人心,大肆宣扬,更甚的是离间之计都用上,本就爱抢女人抢钱财,生命里只剩不择手段四字的坏种此刻就像是那指黄泉路的引路人,将小姐贵妇们强上以后,像催命的鬼把坏说成好。 于是凤落馆越来越大,愈发的不受控制。 失了智的痴男痴女将此地封为极乐,只知晓一味享乐。 而后吕德蔡元二人相识,也因这蔡元看似平平,毫无背景,竟未曾想到过他是个地头蛇,连县府都不敢管的码头竟然是那蔡元这莽夫所理,二人便一拍即合,凑到一块儿横行霸道。 在然后就是遇到二女,或许是待在一地成为一块地都土皇帝太久,让自己都昏了头,起初确实以为这两位美娇娘是北方与蛮子打仗时逃下来的南迁的。吕德初次见时那“凤芊芊”仗义的模样令他不悦,但更多的是兴奋,何人见了这妖娆妩媚动人心弦的美娇娘不会起色胆色心,他眼一眯,就将人拐回了家。 喜,真是大喜,虽说二女逃离时他心中有千百番的不悦不爽,当知晓身下人乃当今圣上时,他丝毫不害怕二女的打击报复,反之自信的认为二女都身体已然离不了男人,情药日日挥洒,男精日日浇灌,过了这样的生活不足一个月就会患上性瘾,吕德早就知晓。 这个利己的男人在和蔡元二人把南李二人抓住那一晚,把人操晕以后,就商讨。 吕德一脸魇足的表情对着蔡元说道:“竟然有把凤凰抓住的能力,就要有能让凤凰为我们卖力的能力。” 蔡元摩挲着自己那上好的匕首说道:“你还真是个坏种,连皇帝都敢算计。”看似是指责的话,说出来的口气却像无比赞同着吕德的说法。眼里闪烁着对接下来举动的兴奋。 他不满足于南巡过后直接将二人放走。 于是他看向吕德,慢慢悠悠的将一年前那日察觉到李霜月怀有身孕的事情说了出来。 “我本以为那骚浪胚子要是肚子里怀了个种就会留下来,没想到她竟筹划好要逃离。”蔡元咬牙切齿的说着。 吕德却越停越觉着此时蹊跷,思索再三询问吕德心中疑惑:“你说,那她走时,这孩子是死于腹中还是生下在京城皇宫里养着?” 被吕德这么一问蔡元也有些不知所措,想着李霜月的脾性,最后自己说道:“那定然是死于腹中。” “为何如此笃定?”吕德饶有兴致的看着如此肯定的蔡元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蔡元直视着吕德那不安好心的笑露出无所谓的表情道:“那李霜月性子如此烈,一见到我就要杀了我,功夫虽有长,但还是不够,不过她那每一刀下来,可真是朝着我要害去的。就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把孩子留下?” “此时我们最应该商讨的是在都是我们的人的地方,只有两个小女娃娃怎么可能能逃出去的。”蔡元哼气,对此事感到不解,吕德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疑惑的表情,他那张满是算计的脸上出现了对此事感到不解的疑惑。 “你说的对,话说,她们消失那日里,将军突然下南,码头刚好有一批外邦的货,那批货里全是上好的布料金银珠宝,可我们并没有得到县府的章,不过有你在我自然是不会担心一二的,可怪就怪在,将军若是要来,我不可能一概不知。”吕德眯着眼睛,盯着茶杯里晃荡带来涟漪,脑中想到些什么对着蔡元说道:“那凤芊芊可是女帝,虽说我们这儿最为富饶,但消息却较为闭塞,连我都从未见过女帝,我们这里的其他达官更是,仔细一想,万一这些人里有人认出来在台子上卖淫的是女帝……” 吕德话到此时戛然而止,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蔡元,蔡元一个身经许多磨难,从多个鬼门关里出来的男人竟也有了几分怕,他挑眉顺着吕德所说,其实也猜的出吕德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她们是找人帮着自己出去的。” 他回忆着那日,果真是疑点重重:“那日,将军突然喊住我,说草原劫匪跟着大北燕军走到了南方,念叨着自己此次来带的队伍不多,再加城镇内举办集会,百姓全汇聚于此让我一并协助暗中解决了。” 吕德顿时茅塞顿开,“那你当真同那草原劫匪打起来了?” “打倒是打了,但我总觉得不对,可确实看到了将军本人,我当时去询问将军答得行云流水,我便只能作罢,再然后,回去时那两小女便不在了。”蔡元说道这忍不住咬牙切齿。 “那就还真是应了我的猜想。”吕德喝下茶水,向后一靠,在老人椅里悠哉悠哉的躺着。 “什么猜想?” “有人认出这凤芊芊就是女皇帝,刚好将军经过此地,就制造动乱,为的就是趁乱逃跑,那草原劫匪是真是假对此事并不重要,至于谁有这本事让将军一并演这一出。”吕德看向蔡元,想从蔡元的目光中得到肯定,他不允许这世间有其他人骑在他的头上让他吃亏,蔡元却不大认可:“此事过了就过了吧,要是执意查,怕是会给自己寻个麻烦出来。” “为何要去怕这些?”吕德不解蔡元的谨慎。 蔡元丢下匕首的鞘打量着上面的纹路慢悠悠的说着:“前几日,我们的商船和官船撞上了,好几批货给那官家查走,好在是个贪的,花了些钱财解决了此事,但还是被上报,可得小心,哪怕床上那两人再怎么是个婊子但人家的身份可是皇帝,此时同你欢爱那是丧了智,被玩的神魂颠倒,要是清醒过来后要找我们算账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吕德摸摸下巴认可了蔡元的说法,扭头看向一旁瘫软的两朵娇花。 “可不能就让他们这么回去了。” 记忆追溯,蔡元冷脸看着糜乱的场景,注意到一旁快等不及的男人,提醒着李霜月被操屁股也能爽,男人的表情里出现短暂不可置信的错愕后眼神复杂的对着李霜月心想这人还真是不一般。 体位发生变化,李霜月被夹在二人中间,前穴早被操的糊涂,后穴被男人的阴茎磨擦,男人把手指在李霜月口腔里搅动,很快手指就湿了,口球掉在地上,呻吟的声音更大了,男人将手指插入穴里时甚至感受到穴竟水如此多,很快那一处就被打开,三根手指顺利进入,越搅动李霜月反应就去越大。 在李霜月将要高潮,开始剧烈的绞紧时,男人迅速将手抽出,撸着性器对准那长得还不错屁穴塞了进去。 李霜月脚背绷直,噗呲就是好几份水流出来,穴绞的前后两个都头皮发麻,两根性器,子宫结肠,五脏六腑都被顶的痛苦又愉悦,两根穴在他的穴里争斗,但似乎又在配合,他们就这么夹在一起享受勾人的穴和身体。 精液射出的那一刻,李霜月被刺激的浑身战栗,肚子变成了五月怀胎般的大小,蔡元看到有些恍惚,到底还是在意了点她肚子里的种,但转瞬便是欺骗后的怒目圆睁,此刻竟竟有些希望她能在这场性爱中被折磨致死。 馋南宫的那几个人先是感叹那粉白的小穴怎么操了许久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处像,流出来的淫水都像在流蜜汁儿,几个人等着,看到对面连女人都屁眼都操起来了于是按捺不住,手指伸向南宫菊穴那一刻她脸上无比震惊,她意识到这群人想干什么,从未尝试过此事的她第一反应是挣扎,被困住的更紧以后她的反应就是求饶。 尊严似乎落在地上碎成渣,耳畔仿佛还能传来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可真当手指在穴里搅动时,南宫竟真的从中得到一丝愉悦,随后这种若有若无令她抓心挠肝,她便抛弃掉所谓矜持,腿固住男人的腰,渴求男人们在她的身体上索取,而她也得到了欲望。 这混乱的黄粱一梦就这样匆匆结束,从床榻醒过来时,看着衣不蔽体的自己南宫内心还是愤怒,可想到昨晚自己那副急不可耐,渴求男人操弄的模样默默沉下来。 她到底还是被驯服了,可内心还是不愿承认淫荡的自己,南巡将要结束,她此时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此地给她带来的冲击不小,她缓缓起身,望向睡在一旁同样与她一样狼狈的李霜月,轻轻晃晃她的肩想要将其唤醒。 李霜月很快就被叫醒。她看向四周,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无奈,这眼神只有感同身受的南宫才能知晓这倾诉的究竟是什么。 对啊,她们又重头再来了,她们再也无法去否认她们内心对男人的渴望。逃离吕蔡二人简直是难于上青天,虽有二者定心不佳为由,可换谁被情药日日折磨后都会患上着性瘾随后欲求不满,变成这副难登大雅之堂的模样。 南宫心中猜测,这吕德本就是一个奸诈之人,此时已有把柄在他身,也不知那疯子会如何是好,可仅仅是因为这皇家名誉而去放过一个奸淫掳掠一样不落的人。 身为帝王那简直太过于不负责任,她心想一定要将这歹人的官职罢免,咬牙肯定后看向李霜月,见着李霜月这幅丢了魂的模样轻声安抚道:“无碍,就当是些面首伺候咱们算了,得速速结束这南巡,朕猜测吕德正拍着算盘打我的注意,我们可不能就此被二人耍了。” “是!”李霜月肯定的说着,目光汇聚窗外,一咬牙起身,穴却落下了液体她大骂这群蛮人,南宫也这才发现两人的身体都没有被清理,心中那点不悦愈发强烈,这群人当真是在羞辱自己。 可究竟是何人给的胆,连皇帝都敢不放在眼里,一副我行我素的姿态,还三番五次羞辱自己,南宫强烈不满,但更多的是对吕德为所欲为的底气是何人而感到好奇,就算南宫只是职位皇帝,商议后的决定权一般不在她的手里,但真正的行事权却在,到底还是有地位南宫虽因受先皇底下人照料,性子单纯,但事到如今,要还是搞不清状况那可真就蠢笨了。 这吕德就想说不准的火药,也不知怎么样会突然炸开惹得人一个措手不急。 房屋门被打开,吕德换了身行头,他体型较胖,穿着那花枝招展的衣服显得好似一暴发户,学着那文艺郎摇摇扇子,迈着书生布走来却还是难移他那猥琐模样。 “怪臣没有管好那蔡元,让蔡元的弟兄羞辱了陛下,还请陛下赎罪。”嘴上道着歉,语气却得意洋洋,好似做了见漂亮的好事一般。 李霜月顿时起防备之心,看向一旁的花瓶抱起就往吕德那儿砸,可无奈昨日春色一夜,浑身无力,丢出去的花瓶只离了个两三米就掉在吕德脚边的不远处。 吕德倒也没生气,此时床上的两人在他眼里好似那可怜的猫崽子。方才也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他此次前来确实有想要调侃二人,来看戏的,但更多是与南宫谈条件的,他暗中做的事情已经让别的官家不满意了,可那官家偏偏是丞相亲信,当今丞相替皇帝处理事物一事人人皆知,起初还觉着皇帝可真是懒惰,如今看到南宫心想做的也倒没错,若是让这样一个蠢笨之人管事,那这天下可就没有一天安生,直道先皇英明。 他此刻就要拉拢人心,唤那南宫为其升官,最好是把自己带去京城。于是他叫了人进来,几个侍女给二女梳妆整齐,李霜月被折磨的腰软,南宫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了,吕德摆摆手,几个小女把李霜月请出去,李霜月不肯动满眼警惕:“想做些什么?” “蔡元唤人来折腾二位,属实不厚道,我叫了几个按摩推拿一绝的师傅来照料二位,不过我寻陛下有些事,还请李卫士先行一步。”吕德这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也真是愈发的厉害了。此时这幅恭恭敬敬的模样真把人糊弄住了,李霜月神色警觉,抬手拒绝看吕德。 第5章 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陛下在何处我便在何处,你休想在我不在时对陛下无力,蔡元功力了得我无法与之相抵,你,我可说不准。”李霜月面色阴沉的说道。 吕德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过大的反应,面上依旧一副笑,“行吧,那李卫士就在这儿待着吧,其他人先出去。”他摆摆手,本来被人挤的房间一下子空荡了起来。 “有话快说。”南宫眼都没抬,只是一副淡漠的神情看着自己手心。 “陛下,臣想您助我,我相信陛下你会愿意的。”吕德勾唇笑着。 南宫蹙眉:“你为何如此笃定?如果只是在想朕的那张卖身契,那朕劝你心死,那东西威胁不到朕。” 吕德脸上表情一滞,一瞬后恢复原状,他勾唇:“当然不是,我知晓陛下南巡并非简单视讯,更不是游山玩水,选在南方这几个有水路的地方到底还是为了通货。” 他贪婪的看向南宫,眼神好似无底洞。 “北方那地方势力又要造反,前年水涝去年干旱,粮仓空缺,如今只能南粮北迁,可为避险,求稳求快,水路最优,但货又成了问题。”吕德看着南宫沉思的脸便知道这件事情还有商讨的余地,他乘胜追击道:“但陛下你是清楚的,我有一个粮仓,不过陛下放心,我吕德早不干抢百姓东西的事了,这些东西都是那些达官赊给我的,就是我的东西了。”他声音放轻,手中比了个数:“仓库里的货原比陛下你想象的多,与其挖空国库,不如投奔于我。” 南宫蹙眉:“要你这么说那对朕岂不是都是好处,你又捞到了什么?你不可能如此好心,不过仔细想想,或许接下来要是朕应了下来,你不就要狮子大开口的提要求了吗?” 吕德轻笑:“怎么会,臣的愿望可小,只是不愿在继续困于这方寸之地求陛下带我回京,给个能上朝的身份即可。” 听到吕德的话,南宫只觉这吕德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属实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敢提这个要求,愤恨道:“你想的到美!” “陛下息怒,还请陛下多想想此事,要是有答复了随时可来寻我,行了,快先享受着吧,臣先退下了。”吕德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看着该真是不够顺眼,若不是知晓吕德什么德行,可就要被他这样样子骗了去。 也对当初也就是听信吕德的话才在此地走上一条不归路,脑海里忍不住去想那颠鸾倒凤的生活,本就有性瘾的南宫只是在脑中回忆片刻,下体就开始湿润忍不住夹紧大腿,她遵从自己的本心,并不想忍耐,一是忍不住,二是何必为难自己如此。 同时她还有太多疑点想问吕德,虽这满嘴谎言的男人说出来的话十句九句假,她看向身旁的李霜月,其实从吕德开始调侃南宫时她就忍不住要拔刀,她多么想骂这个无耻的男人,让他不要在洗脑陛下,可南宫给了她莫要随时乱动的手势,于是她只能像一个背景板一样毫无存在感。 南宫温柔的喊了喊她的名字,随后勾勾她的手腕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吕德聊点东西。”李霜月的眼神里出现不解,但她依然照做,听南宫的命令默默离开,走时不忘回头一看身后,在对上吕德时怒气十足的瞪着吕德:“劝你老实一些,别对陛下做什么无礼的事情。” 吕德呵呵笑着:“那是自然。” 钓鱼就是要将鱼线拉长缓慢等待,愿者上钩。 门关上那一刹,吕德失了正经的模样,凑到南宫的身旁嗅着南宫身上的香,“陛下的穴可还想我,还真是无法离了人。” 他把里裤脱了,粗黑的性器直挺挺的站着,散发麝香的什物成了诱人的苹果令人垂涎,南宫摆摆手:“上来。” 吕德两眼一眯很快就会意,南宫让他跪下抬脚在他那什物上又磨又按,性器在白皙的脚心里肿大,腺液流出时的那股骚腥味成为了勾人的情药,,但或许是因为赌气,所以南宫强行保持着理智,他要让吕德来伺候她,就像过往那样她伺候吕德一样。 她居高临下的看向吕德,“伺候好朕”四个字说出口以后,所有的主到全哗啦啦的落到了南宫身上,南宫接下自己的腰封,用绑带绑住吕德性器的根部,随后撩起裙摆露出那粉嫩的穴:“水多的慌,你可要尝干净。” 她的语气好似命令,吕德轻笑一声摇头,好似在哄着般,乖乖的把脸探到南宫身下,尽管无数次见到那处美穴也依旧还是得感慨。 怎么会有人怎么操都操不坏,永远的粉嫩永远的娇嫩。 好似这穴的主人一般尽管放浪也难掩青涩。倘若南宫只是长得好看,那吕德只会是馋一馋然后将人骗到床上在随便丢掉。可掀开裙摆之下露出的宝物,这绝对是极品,自己尝不够还要让别人着迷。 他伸出舌头舔舐着阴蒂,南宫顿时抬头仰首,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下的水更是跟不要命似的哗哗流,于是吕德大张嘴附在穴上,吸奶一样将淫液吸进去,啧啧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被挑弄过后,穴的深处也发起痒来了,她将腿长得更开更大,挺腰在吕德的脸上蹭,脸上沾染桃红。 吕德显然会意,伸出舌头往阴道里探,舌头虽没有阴茎长,也没有阴茎大,但灵活的舌头在穴里探时那感觉和被翻来覆去操弄完全不同,一直不一样的爽感,她很快被吕德富有技巧的舌功给折服,浑身战栗噗呲,喷水一样源源不断的流,吐出的舌头,淫乱的表情,她被吕德舌头送上了高潮。 身子骨一软,身体里藏着的欲望就再一次被召唤,南宫将吕德推倒,骑在吕德身上,在那粗黑的性器上上下撸动,对准着那龟头,一点一点坐了进去。 “啊啊……进去了……好满……”南宫忍不住的淫叫,她撑着吕德的肚子一上一下的坐,不停被顶撞到的敏感点让两眼发白:“嗯嗯啊……怎会如此粗大……一顶就到了头。” 吕德笑了笑,一个挺腰让那根性器进到了宫口,南宫大声一喊,一个塌腰躺在吕德身上,吕德得意的说着:“怕是陛下在别人那里也满足不了吧?” “废话……少说……朕动不了了,快操……”南宫抬手摆摆,吕德会意,抱起南宫摁到床上,动作之迅猛,体液被操的溅了出来,南宫喊的越来越娇媚,叫的人身骨都要苏了吕德蹙眉,心中暗骂此人真是骚的没边。 吕德那腰猛然抽动,好似那源源不断的永动机不停歇的工作,南宫浪叫,说着不够,还要。 性器肿胀到受不住时,吕德想伸手解开,南察觉到他的动作抬脚挽住了吕德的腰,眉心紧蹙:“不可,你难道想留种在朕的肚子里?”昨日混乱的性爱以及前几日那重逢时的欢爱吓得南宫急忙叫人准备了避子丸,起床时刚让李霜月和自己吃下,怀孕的事经历过一遭即可,真到需要子嗣时,她自然会选几个可以帮助丞相和自己稳住朝政的官员来成婚生子。 怎么说也不会轮到这儿一个人。 吕德听到这话,揽着南宫的腰将人抱到怀里,体内的性器还未被拔出,于是进入的更深了,吕德感受到一股热液浇下来,长合的马眼似乎也被灌了些水,刺挠,疼又爽的感觉传来,吕德倒也是享受,顶弄几下咬住了南宫的耳朵:“那要是陛下真怀上了,说不定臣还可以父凭子贵。” 虽说这只是吕德口中的一句简单玩笑话,可南宫真的怀过一次孩子,哪怕知晓也还是难以忍住心中那无名的火气。 “那个就更要断了你这个念头!”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吕德本是无心说着,南宫的反应让他心中也有了几分不悦,他嗤笑一声,说了声要好好伺候陛下以后将人狠狠摁住,哪怕南宫哭着说不要了,甚至威胁他若是在不松手就要将他定罪吕德依旧操弄着。 最后他还是解开了那根绳子,但他没有用精液冲刷子宫,而是敲开了南宫的后庭,毕竟南宫从未用过菊穴,第一次还是被一群莽夫给玩了,那穴口还有些裂,好在没有大出血,他这边操穴,手指沾上软膏,一点一点开拓着南宫的后庭,被玩过的后穴进几根手指还是相当容易的。 不过就是女人的后庭没有前列腺,没有任何的快感,因此才显得被玩弄后穴还能高潮流肠液的李霜月有多么稀奇,几乎是人人都想见一见这奇物。 扩张开的后穴被挤进一个龟头,对于南宫来说这感觉跟排泄毫无差距,她拼命的夹屁股就是为了把这异物排出去,被挤的有些受不住的吕德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南宫哼唧一声,屁股一松,半根没入,在南宫还未反应过来时,射精的阀口被打开,哗啦啦的精液射在了南宫的体内。 南宫只觉肚子有些涨,好似被填满。 这场性爱结束,南宫躺在床榻上精疲力尽,吕德秉持着伺候到底的原则帮人擦干净身体叫了几个人来换床榻和伺候南宫沐浴。 待人出来趴到床上时吕德就坐在一旁,抬手在那腰上揉,帮南宫舒缓一下疼痛。 “你说的事情我得回去同丞相商讨,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仗着朕对这方面不大了解,于是就像仗着朕无知让朕随口答应,朕承认在这方面朕不大了解,可朕不了解丞相还能不了解吗?”南宫面色照常,平淡的看向吕德。 吕德唇角一抽,强忍下心中的不满,“怎么会呢?陛下说的好似臣在讨好陛下一般。” “难道不是?”南宫讥讽的笑着,“毕竟你这一辈子都是算计来的。” 吕德有了些脾气:“陛下当然可以不信臣,您不会以为地方势力里就没有地头蛇了吗?臣敢打包票,有人偷把北燕军的消息传给了那群莽夫,导致计划尽毁。” “你又从何而来的消息?又拿什么敢与朕笃定?朕信你也好不信也罢,你如此着急作甚?吕德,你的城府多深朕根本不敢探。”南宫那双经历性爱过后湿润的眼睛此时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吕德,她自然心中有些愤恨,说话时也忍不住的赌气。 此时她连冷静都很难做到更别说思考吕德的话,但吕德步步紧逼,似乎若是不立马给个答案就善罢甘休。 吕德望向那双猩红的眼睛也意识到此时自己将南宫逼太紧,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吕德以退为进,语气柔了下来。 “罢辽,臣也只是急的昏了头,陛下可莫要生臣的气,不过臣还是要提醒陛下,那陈小公子陈俊可要小心。”吕德慢悠悠的说着,他双眼睛仿佛把南宫看穿了一般。 确实,当听闻这个名字出来时,南宫第一反应就是愣住,帮助她逃离凤落馆的人便是这陈俊,后又好生照料着自己,就这么一个人连向自己讨要东西时都只敢要一地吕德说的小心简直没有可信度,比起陈俊她更加担心吕德又要耍什么花招,莫非是发现陈俊就是那个带自己逃的人? 知道那又如何?南宫这样安慰自己,冷着脸看向吕德:“不必你多说。” “陛下又在赌气,到底还是离不了。”吕德话未说满,南宫却知晓这人接下来要说些什么,和吕德对上眼的那一刻,吕德将手探进她的群下,指尖极其有技巧的捏着那红肿的阴蒂,南宫挣扎一下就还是随他去,胸乳也开始发痒,自己粗鲁的扯掉肚兜,白花花的乳房软的至极,吕德把脸埋进去洗了吸了个痛快。 “啊啊……爽死了……”南宫小声呓语却却还是被听到,吕德拍打着南宫屁股恶狠狠的说:“无碍,臣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听话。” 此时另一头的蔡元竟跟李霜月打起来了,本在享受按摩,那群女技师按的叫一个舒服,李霜月像只餍足的猫打着哈欠,就睡着了,梦中梦到有条蛇攀附在自己身上,尾巴钻进自己的穴里搅动,舌头在胸乳上游动,几个抽插李霜月感觉一股尿意上头,猛然睁眼,结果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浑身是血的蔡元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摸,顿时气的拿起一旁的撬棍打了过去,蔡元闪的很快。 二人就这么打的一来一回,李霜月感受得到对方在让着她,于是也不管什么招式,胡乱的打,竟还真打中了好几下,蔡元气的将人固在怀里。 李霜月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蔡元身上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想吐,蔡元什么也不管,裤子一脱一个蓄势待发的性器就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疼!蔡狗!你要死啊!”李霜月一时间受不住突然的刺激,穴里头都还没湿多少呢。 蔡元拍拍他的的屁股说道:“别装了,昨天被操的也该软了。” 说罢固着人开始操,上一秒嘴硬说不要,下一秒就催促着蔡元快点,还嘲讽到蔡元是不是没吃饭力气如此之小,蔡元轻笑,抱着人像小孩把尿那样开始操,顶之深,速度之快,淫水很快止不住的流,李霜月顿时涕泪横流却还要张嘴喊爽,一副狼狈的模样还将手伸向性器与穴的连接处,去探那鼓囊的囊袋然后感慨:“好多。” “等会全射你肚子里让你吃个饱。”蔡元将人放倒咬着她的胸,性器全然不顾什么九浅一深,只是抽出一点点就往里挤,每一下都有肉体碰撞的响声。恨不得连那两颗小蛋也挤进去。 “婊子,干的你爽不爽?”蔡元一掌扇到李霜月身上,李霜月叫了声,身体跟随着蔡元的顶弄而摇晃。 “啊啊好爽……不够……操进来,痒死了啊啊啊……”李霜月扭着腰,自己向下想要承接住更多,蔡元用力一挺,还真将半颗软蛋砸进去,穴又被阔开了些,子宫都要被操麻了。 李霜月高潮三次快虚脱了蔡元才射出来,李霜月绷直腿,翻着白眼,尖声叫着,下腹膀胱有怪异之感,淅淅沥沥的水留下来惊奇的发觉竟然不是淫液,李霜月被操失禁,蔡元笑着拔出性器,依旧小孩把尿的姿势把李霜月抱到盆子上,断断续续尿了好一会儿才干净,李霜月清醒过来要羞愤而死,蔡元还在她耳畔说道:“呀憋了挺久。” “我一定要杀了你。”李霜月毫无威胁的说道。 蔡元无所谓的继续把性器塞进穴里,“行,用你的逼夹死我。”蔡元说话和他人一样粗鲁至极,李霜月虽感到羞愤,但确实被这句粗话给叫住了,她被蔡元抱在怀里操弄,下巴靠在了蔡元的肩上,看着他黑溜溜的肩膀,李霜月小嘴一张哗的一下就咬了下去,蔡元嘶了一声,任由李霜月咬,自己身下的动作更快了,李霜月被摇的受不住了,连咬人都力气都没有了。 紧致的穴越操越得趣,蔡元要美死在这穴上。 他大喘一口气,一个深顶,精液一股脑的乱泄,李霜月大口大口呼吸,突然的高潮让她好似要溺死一般,如今操弄结束,她便生怕呼吸不到空气,喘的那叫一个急。 两人依偎的待了一会儿,算是惬意。不过到李霜月恢复点力气的时候,她质问蔡元:“你安的什么心?” 蔡元手指捏着她的乳尖,另一只则抠挖她的后穴,嘴里说着粗话“就是想把你操死,省的气我,不过这美穴极品我可舍不得,那凤芊芊是皇帝我惹不起她,倒是你……”他看向李霜月,被手指玩弄的李霜月此时哼哼唧唧,只是简单的抠挖穴就发痒:“嗯呢呢……痒坏了……” “回去日子里没男人鸡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过的?不会是日日往两个穴里插东西吧?那死物满足得了你?”蔡元讥讽的说道。 “快进来……”李霜月想要的不行,说话都带了点哭腔,两眼泪汪汪的,蔡元把她放在地上,自己坐在老爷椅上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用嘴吃我就插。” 李霜月脑子一糊,听了蔡元的话,爬了过去,骚腥的性器对她来说是美味,她吃的不亦乐乎。 几个深喉还要吸,囊袋被她含住,牙齿轻轻在上面咬,蔡元又疼又爽蹙眉甩了甩性器,粗长的性器打着李霜月的脸颊。李霜月的脸上只有痴情的模样,蔡元射了出来,这精液自然是被李霜月尽数吃进肚子里了。 二人就这么又滚在了一块儿。 南巡的日子很快到了头,南宫依旧没有答应吕德,返程的车马走前,吕德对南宫说她一定会后悔,这句话藏到南宫心里头不由得担忧。 回去的路程有足足五日,前两日走的倒也算是顺利,南宫握在手心的佛祖玉牌松了松,分明风平浪静,可南宫的心却总觉阵阵不平,似乎有什么不大好的事情要发生。 此时那吕德的话语就在耳畔响起,南宫不由得紧张,李霜月进了马车内,见头戴帽纱的南宫浑身流露出一种忧心,她敏感的察觉到南宫情绪不对,猜想离别前吕德还留南宫在屋内聊了些什么,她心中暗暗想到,莫不是那吕德在离别前还跟自家陛下说了些什么才让陛下如此魂不守舍。 她早就从南宫嘴里知晓吕德要南宫带自己去京城的事,大骂一声休想,感叹吕德就是个吃不饱的“无底洞”,将江南大部分地区笼络以后,横行霸道,若是让这样的人去做大臣估计能将朝堂嫌弃腥风血雨。 李霜月在南宫跟前蹲了下来,那只满茧的手搭在南宫的手上,“陛下莫要过于酬劳,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定然一切都安然无恙。” 南宫垂眸,轻纱下的唇角勾起,将手掌重新覆在李霜月的手上以表安抚,一个了然的表情好似定心丸。 路程继续走着,夜深偏偏走到了丛林,只得在荒郊野岭凑合,南宫倒也没如此娇气,就这么休息一天去,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简单到在正常不过的一夜后,南宫睁开眼,对上的竟是一块布,里面似乎包裹着东西,南宫闻到血腥味就不敢轻举妄动,她匆忙唤来侍卫,李霜月也不困了,站在一旁看着那群侍卫解开包裹。 令所有人都震撼的是里面,竟装了一颗头颅。南宫顿时花容失色偏过头不去看,李霜月蹙眉冷脸认了好一会儿不确定的开口:“这,不是陈俊吗?” 南宫眼里出现惊吓,她躲在李霜月的身后,李霜月命人把头带出去好生保管,南宫崩溃,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李霜月安抚她,“陛下,无碍,此时定然会被查清。 “究竟是何人?”南宫心想。心中被恐惧包裹,强撑着回到了京城。 那颗头颅成为了朝堂动乱的契机,或许这看似安稳的局势其实并非南宫心中所想象的那般美好,暗潮涌动,那陈家公子一死,他爹就嚷嚷着要查,可当真要查时,又支支吾吾,仿佛真的应了吕德的话。 南宫垂帘听政,日日操心却无可奈何,谁叫自己对政事了解不够,只得劳烦丞相,见丞相短短几日就憔悴至极心中也万分愧疚却也不知所措。 将军派人快马加鞭,又是要兵力又是要粮食,可国库快支撑不住,上个月刚征收过,一年里已经不五次了,百姓心里头也开始不满了,怎么可能在继续征收,南宫心一滞,莫非真要去寻那吕德才可? 可火烧眉毛,已然无其他退路,她一咬牙派人送信件,收到信件的吕德唤了蔡元进屋,将那信丢在桌上摆出个了然的姿态,得意至极:“我就说那南宫肯定坐不住了,我一点一点盘算客本儿上的名字和时间,终于对上了,你说这巧不巧,本想给他找点麻烦来报复他背着我们带人走的事,结果就查出来一直在偷我们货口,背着朝廷在西北地区搞起自己的势力,还想让南亲王带着他去京城,交上去的东西和欺君有差吗?” 蔡元翘着二郎腿坐到一旁喝着小酒,“所以我截下他的商队,砍下他的头送给了陛下。” “疯子。”吕德笑着说道,但语气丝毫没有指责的意思。 “陛下求我们帮忙,圣旨在拟,蔡兄,好日子要来了。”吕德兴致极佳的铺纸研磨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大字,蔡元摇摇头,从桌上的果盘里掏了把花生,起身打算离开,走时对着屋内的吕德说道:“得了,去准备东西去了,可不能让陛下等着急了。” 粮到了,吕德也在自己府邸里收到了千里迢迢来之的圣旨,上面浩浩荡荡写着自己已成京中的四品官员,可以穿着状元服去那朝堂之上,他乘坐着马车,被南宫请进了殿内。 南宫的举动没人敢有异议,吕德解决的可是一重中之重的大事。 吕德被太监引进陛下的闺房,打开门龙涎香的味道扑鼻而来,南宫则只穿着一层如遮的轻纱,躺在床榻上,吕德眼尖,一眼就看到穴里还塞着玉势,吕德走上前去,“怕是在不唤臣来,陛下的穴可就要空虚坏了。” 南宫在床榻上自渎,又是拿着玉势在软嫩的穴里抽插,又是捏自己的乳头,吕德眼一眯,将腰封解下,对折以后啪的一声往南宫的身上抽,南宫哼唧的想躲,吕德强行扒开她的腿命令道:“陛下想要被臣操就乖乖抱住腿。” 南宫自是听话都不抱住了自己的腿,吕德伸手摸着被玉势撑开的小穴,勾起淫水抹到南宫的唇边,“尝尝自己的淫水,说说是骚腥还是甜的?” 南宫摇头,吕德伸手一把将玉势抽出来,南宫挺腰,突然失去了东西的穴不同的收缩,好似呼吸的小嘴一张一合。 吕德拿起腰带,往那穴上抽打,“我调教的人多了去,不听话的你倒是头一个。”他再也不隐藏自己,因为他知晓无论是政事还是情事南宫都无法离了吕德,瞧瞧身下这个饥渴的婊子一听到吕德要到京城,第一件事情请人进宫,然后自己开始了自慰,把床榻想狗标记一样把自己的淫液抹的到处都是。 “快操我,痒死了,不好受了……”南宫大张着腿,把手伸向自己的穴,开始抠挖,吕德一掌拍下去:“不许自己碰,若是在用你那蹄子去捏骚豆子,我就给你的骚豆子穿孔。” 他愤恨的向南宫诉说自己的不满,被说一句就往南宫的穴上扇一巴掌。南宫竟从巴掌中得到了快感,开始享受起来,吃痛的叫声开始变得婉转,穴也快开始冒汁水。 粉白的穴此刻被扇的充血吕德这才收手,褪下自己的裤子,把性器塞到南宫的嘴里,命令南宫好生伺候。 闻到雄性气味的阴茎南宫就开始自己的颅内高潮,身体战栗,眼神痴迷,大张着嘴吸,吕德看着南宫的表情心中的征服欲被最大限度满足。 他在南宫吸的起劲时把性器往外抽,南宫生怕跑了,伸出舌头去追,画面滑稽,吕德故意扶着性器在南宫舌头嘴巴上打圈圈,然后夹在那双肥大的乳房中央磨,“妈的,奶子软的爽死爷了。” 磨了没一会儿他就继续让南宫伺候着了,南宫跪在吕德跟前,龙塌在后,帝王跪在臣子前,伺候着臣子,吕德看向被整齐挂着的黄袍,脑中竟有了些怪异的想法,很快他就抛弃掉这异想天开,眼神直勾勾的看着身下人的卑微模样,扭曲的心情在心中疯狂滋长。 吮吸着吕德性器的南宫忍不住身下的空虚,穴对着地毯开始磨,这副样子明显的一下子就被吕德看在了眼里。 吕德抬脚,伸到了穴下,脚趾挑逗着穴,很快就在南宫的嘴里听到了呻吟声,他一个深顶,射在了南宫嘴里,然后拽着南宫的手臂将人重新丢回床榻上,对准那小穴差了进去,一下一下的深顶,南宫整个人被顶的好似支离破碎。 她紧抓着被子,嘴里只有不够还要,似乎真的渴了许久,需要被好生浇灌才行。 吕德抱着要将南宫操死的决心,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放弃,就凭身下人的淫荡程度来看,这哪儿是个惩罚,还真就让对方爽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到后半夜吕德想喝口水,于是要拔出性器,南宫不愿意,愣是用腿夹住对方,吕德和她犟了几个来回到底吕德还是个恶胚子,哪怕身下人是帝王,只要拜倒在他身下这物上,他就觉得卑贱,于是掌扇到南宫脸上,南宫怔愣不知该做何反应。 她眼神里闪过清明,然后就是愤怒,但在吕德喝完水把性器重新塞回去又变成了痴痴的陶醉。 仿佛就要拜倒在这个男人身上。 吕德在南宫的房间里待了数日,伺候的人早就知道陛下的性欲之重,为了脖子上那颗脑袋,每个人哪怕心知肚明也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吕德在床事上赢得了南宫的青睐,于是在朝政上南宫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无意识的要去帮扶,于是底下说三道四的人多了起来,这吕德自尊心极强,这一句句话入了他的耳朵里刺耳极了,心中渐渐的也就有了怨气,他将这股子无名火发到了南宫身上。 带有暴力的性爱让南宫那娇嫩的肌肤总是会留下青紫的痕迹。 今日朝庭上吕德被丞相提起,应下几个问题后明里暗里的被轮番羞辱了个遍,吕德咬牙忍下,早就养成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性子哪怕是这样依旧一副笑脸接下那群人的嘲讽。 朝廷上吵架的次数愈发的多,随着战争的胜头越大,以及陈家公子死了的事情一再耽搁加上个不速之客,虽助军有功,可在谋略上又差了些,偏偏却受到女帝的重视。 对吕德的猜忌也就多了起来。 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吵完了,哄泱泱的人群便散开了。南宫在帘子后面听得耳朵疼,刚被身旁的太监扶起来打算离开时还未走的吕德叫住了南宫:“陛下,臣有事想跟陛下说说。” “来养心殿说。”南宫揉了揉太阳穴转过身时吕德又道:“臣想就在这把该说的说了。” 南宫看了眼身旁的几个侍从,回眸望向吕德的方向,眼神里尽显疲态,可她内心的深处被吕德那根巨物折服,她克制不住的下意识对吕德言听计从,尽管此时已然累的筋疲力尽。她还是选择留下来。 吕德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帘后,在南宫不解的眼神中一把将南宫推到那龙椅上,掀起她的裙摆,果然下面一览无余,什么也没有穿。 那穴被风一吹,在空气忍不住的收缩起来。 吕德目光死死盯着,将满心怨气撒了出来,一掌扇到了那穴上,南宫哼唧一声,竟流出了淫液。 粗长的性器没有给这个被浇熟的穴来上一点准备,自顾自的里面探,南宫想喊叫却因场合忍下,此景熟悉至极,脑中突然有了一段记忆,被陈俊带回来的那一年,有一段难以忍受的饥渴时光都是由他帮忙度过,那颗头颅吓着了南宫,她总在刻意的不去想此事,渐渐的便开始淡忘。 但此刻身体的交织又唤醒了她的记忆。 最先涌上来的是不知所措,脑中另一段记忆出现,吕德说的那些话,南宫身体一阵寒凉,她深吸一口气,在顶弄中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一句一句艰难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额额啊…那日…你说的陈俊…为什么这么…说…” 吕德听到了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怒火消下一半,随之而来的是诡怪的笑容:“陈俊的死当然没那么简单。” “待到我有本事把蔡元带来时,一切都有了解释,毕竟证据可都在蔡元手里。”吕德说完直瞪着南宫。 南宫已然被吓得不敢呼吸,这哪儿是个帝王该有的模样,毫不威风还尽显懦弱,那吕德已然猜透南宫心中所想,他故作慷慨,将人拥进自己的怀中,手继续亵渎着蜜穴,南宫的脸上同时出现恐惧与情动的表情,显得怪异。 那在耳畔令人又怕的声音说着那颗头颅,还说着二人的狼狈为奸,南宫让他不许在说话,吕德怎么可能放过她,他似乎嫌耳边女人叽叽喳喳说着些有的没得,于是用力捏了一把南宫的阴蒂后再南宫的娇喘中,扶起自己那傲人的性器狠狠的插入那汁水横飞的穴,呻吟变得支离破碎,乳头已经肿胀的不是正常大小,被空气一吹那穴瑟缩张合的动作快了些。 南宫的精神在操弄中恍惚,她一个劲的说不要了不要了,吕德哪儿听得进,他将南宫抱的紧了些:“陛下别怕,你只需知道那陈俊该死,哪怕没人杀他,哪怕他没带你走,他都该死。”吕德附在南宫耳边,咬着牙一个一个字的往外蹦。南宫像个将要溺死之人,急忙之中抱住了好似水中浮木的吕德,却不曾想,这浮木的另一头正挂着个蓄势待发狩猎的蛇。 龙椅被淫水精液浸湿搞脏,南宫瘫软在椅子上衣冠不整的大口喘息吕德却衣物规规矩矩的穿在身上,站起来时,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眼神里只有戏谑,将帝王压于身下的刺激感简直不要太大。 经历过此时后,南宫的内心便开始对吕德有了一分怕,下意识的听从,甚至害怕吕德生气,帝王没了帝王的模样,对着个小官俯首堪臣,吕德内心那股子没用的自尊与攀比被填满。 至于许久未见的李霜月去向何处了,这可就要怪那吕德夜夜在南宫床边吹着耳旁风,于是李霜月就这么被派去守着其他主子,姑且南宫身旁不需要她。李霜月听到时生了好大的气,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同南宫相伴数十载比不上一个男子在耳旁的几句话,但她还是照做,皇命难违。 她气在头上便没有要南宫派的车马送去,自己从马房里牵头白马到了地点,到一府上,却在门口见到不想再见到的人,蔡元似乎早已等候多时,李霜月扯着缰绳就打算回头,她可不行再被蔡元逮着做床上那点子时,当初逃时心里就有了打算,可兜兜转转却还是在做着这档子事,蔡元一把拽住马鞍,这莽夫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马都比不过他,要撂蹄子时蔡元一个闪身,突然扬起的马让没有任何防备的李霜月整个人向后倾倒。 好在蔡元功夫了得,一把将人揽在怀中,李霜月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蔡元抱到屋子里,丢在那床上。 第6章 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李霜月怒视,发出疑问:“你怎么来京城了?” “自然是为了点大事才来此地,估计以后便不走了。”蔡元边说边把挣扎的李霜月绑住,“我要好好整你一番,在你两小女身上受太多气,按我平常的心性,你早在被我操完后拿去刑房里砍手砍脚做人彘了。” “你敢!”李霜月可以说得上是怒发冲冠。看着眼前这个疯癫的男人,她内心深处确实在害怕,但习武之人哪有如此容易就在敌人面前露怯。 蔡元才不管床上人怎么嘴硬,唤了人,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人身材肥胖但身姿妖娆,尖着嗓子阴阳怪气道:“哟,逃了怎么不逃得远些?”那花妈妈挑眉看着床榻上的李霜月,上下打量一番:“这几天不见屁股和大腿大了不少。” 李霜月的眼里出现了惶恐,蔡元撇了眼床上的李霜月道:“行了,这李霜月就留给你了,你给我好生调教。”说罢他转身离开这间屋子,门吱呀一声关上,那花妈妈就这么上下打量着李霜月,看着她那副惶恐不安的表情,晃着风情的步子一摇一摇。她捏着李霜月的嘴往灌下催情的药,李霜月极力挣扎,却只是徒劳。 “你若是老实点,哪还会受这些罪,既然逃了那就好好受着。”花妈妈那张布满胭脂水粉的脸颊,带着岁月的痕迹,此刻狰狞着,她眯着眼睛,喊了外面的人。 陆陆续续的屋内多了许多人,小姑娘们送完东西就走了,两个壮汉站在一旁等着,其中一个牵了条黄狗,最后一个姑娘走后将门带上就将身上的衣服褪去,两根驴屌般的性器软踏踏的垂在腿间,情药随着李霜月逐渐激动的情绪里挥发的越来越快,渐渐的,她开始渴望,穴内开始瘙痒,但脑内的一丝清明告诉她不能如此。 “贱胚子湿的这么快,见到两根屌下面就发起骚来了。”花妈妈笑的夸张,李霜月闭着眼睛逃避。 花妈妈此次就是为了折磨李霜月而来,她拿起一根粗绳,卡在李霜月肉穴的缝里,上下磨起来,脆弱敏感的阴蒂被折磨的又痛又爽。 李霜月叫唤着“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疼……”可身下的水和她嘴里的话不一样,她当然爽,爽的白眼翻起来,夹着腿自己去磨那根绳子,很快绳子被浸湿,变成深色。 花妈妈朝壮汉们使眼色,本就听着叫床声蠢蠢欲动,此刻走到李霜月的唇边和胸乳,直接撸起自己的性器,鼻息传来那股属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李霜月伸出舌头想舔一舔,男人却用性器弹她的嘴就扶着性远离那看上去可口的樱桃小嘴开始撸动着性器。 穴下的绳子已然不在,后穴随意扩张后塞入一个缅铃,装有水银的缅铃在那后穴里自己开始运动起来,没有前列腺作为敏感点的李霜月似乎整个肠道都是敏感点,整个人被这小小的缅铃伺候到痉挛,糜乱的场景,情色的气味,李霜月的理智失去,她像发情的母狗渴求。 但如果真的满足李霜月,那花妈妈存在的意义便不大了,蔡元和吕德两人臭味相投,说白了骨子就是一样的人,那边吕德折磨着女帝,快将人逼疯,这边蔡元在来京城前找到花妈妈。 他将吕德的打算告知花妈妈,那吕德想要的东西可大着呢,他不仅要让帝王听他的话,更要将自己的极乐地开到京城,让仙人入凡,让雅人变俗。 看似人人都穿着衣服,看似人人都是君子,实则都是豺狼虎豹,是失了智在春季发情的兽。 花妈妈年纪大了,对于男人们口中的壮志显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一想到去到京城那繁华地带,客源简直不用愁,男人的本性就是色心,再俊美在花妈妈眼里也只是一张张银票。听到蔡元吕德想要报复二女的事情自然双手同意,蔡元让自己调教李霜月,虽说有些乏,但想到往后的日子,豁然开朗。 她看向床上的可人儿,用力掐着巨峰上的乳粒说着“乖乖,这极品,骚成这幅样子去卖,不得榨掉多上官爷的精,肚子都不知道要大几次。”她看着那副穿孔工具摇摇脑袋,“可惜了,谁叫你惹了不该惹的。”她把粗绳从肉缝里取出,拿起根孔雀毛在李霜月身上拂,李霜月浑身都被撩拨的躁动,尤其是羽毛不停对着那湿润的穴拂动,李霜月被撩拨的整个人沉入于性中。 那羽毛被染湿,花妈妈思索着打算动手,给阴蒂上环按道理是给那群不听话的妓女做的惩罚,鉴于李霜月的逃跑,花妈妈想到这个法子来整这李霜月,看着充血的阴蒂花妈妈伸手轻轻抚摸着,然后在李霜月惊恐的眼神中拿起针在烛火中消毒。 这东西穿熟练了自然是不会出血,一些喜欢玩痛的女子还会自己去找人穿,然后在扣上小铃铛,被操时,被扯到的痛伴随着操弄,痛欲交织,不知让多少放浪的女子得到了欲仙欲死的爽意。 可这李霜月偏偏就是怕疼的主,看见银针就忍不住的怕忍不住的颤,双手双脚被困住也耐不住她那剧烈扭动的腰。花妈妈给旁边那两个壮汉一个眼神,那两人会意后,有人掐住李霜月的腰,一人扒开李霜月的腿,下身恍然裸露到他人面前,花妈妈慢慢悠悠的将银针在蜡烛下烤,随后在李霜月的阴蒂处抹上黄酒,李霜月求饶:“不要……我不逃了……” “由不得你啊小乖乖。”花妈妈在李霜月的肚子上轻轻抚摸着,眼神里难掩盖的戏谑,说白了她哪心疼李霜月呀,巴不得调教完李霜月就送她去凤落馆里接客。她将银针吹凉,特制的银针扎人很轻松,只是轻轻一扎就会破,挑对位置迅速戳孔才不会流血,扎耳洞也是这般。 李霜月被扯着阴蒂时还舒爽的叫出声,花妈妈熟练的捻着,这小花才放松下来,趁着小女不注意,银针迅速扎入在出来,扣上小小的银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当李霜月反应过来时花妈妈已经开始擦手了,李霜月此时在感受到火辣辣的疼开始哭泣,“啊啊啊!!” 两个壮汉被给了眼色松开了捆绑住李霜月的绳子,将瘫软的李霜月夹在中间,取出了李霜月屁穴里的缅铃,手指在两个穴里扩张着,很快快感替代疼痛,她随意的攀附在其中一人身上,身下搔首弄姿的去蹭男人的下身,男人很快忍受不住,要是此时李霜月还是清醒的话就会发现男人们的性器上打了钉子,一方面可以让那些找面首的小姐们可以爽另一方面是堵住马眼就射不出来,也不会让小姐们担心怀上野种。 此时这样一根本就粗长,带着青筋无比狰狞的一根性器就这么插入了李霜月的穴里,李霜月感到想吐,仿佛整个人要被捅穿了,男人一上一下富有技巧的动起来,李霜月爽的发出淫叫,另一个男人等不及便也迅速的捅入,两个粗长的驴屌隔着一层肉膜,然后上下欺负,伴随着操弄响起的铃铛,已经被扯动的阴蒂环,李霜月说着在床上时吕德教他说的骚话:“啊啊啊要被大屌操死了……好深好深!还要……” 这副淫乱的景连站在一旁的狗都流着哈喇子硬了,公狗的性器也硬了,哼哧哼哧跑到李霜月身下,去蹭李霜月的腿,好几下后又射又尿,好似标记,花妈妈站在一旁感到惊喜,她早说过,这凤芊芊和李霜月是她见过最骚的妓女,那脚下的狗跳着攀附二男一女的交接处,伸出舌头去舔,男人鼓鼓囊囊的囊袋,女人那肿大的跟殷桃差不多大的阴蒂。 这一下男人们粗喘的声音更大了,李霜月则抖的更快,她其他地方开始空虚,瘙痒的奶子蹭着男人,“吸我的奶……痒死了痒死了……”她挺起奶头要往男人嘴里送,却因为身后的男人一个深顶让那本来打算低头吸的壮汉被李霜月那副肥软的乳房扇了巴掌,喜欢被凌虐的男人找到了新游戏,性器在穴里更大了些。 花妈妈自然懂男人心里想着些什么,开口道:“李霜月,用奶子扇那个操你逼的汉子脸。” 李霜月很听话,挺腰扶着乳房对准男人的脸扇,男人伸手去捏她的阴蒂,她翻着白眼道:“不行不行,好疼……”眼泪哗哗的流,但穴里的水也越来越多。 花妈妈看着穴也痒了,几年不卖了,但也有着性瘾,匆匆忙忙溜出屋子打算去找个好看的性器大的小书生玩,撞上了在门口听没有离开的蔡元,“哟,还待着呢爷?” 她轻浮的看着男人身下硬的跟柱子一样的性器,还有手上还未清理掉的精液,伸手去揉蔡元的性器,可有技巧的捏,伺候的蔡元仰头喘气,花妈妈也馋于是发出邀请:“要是受不住咱俩玩玩,我进去看着那李霜月被男人操的骚样子,逼痒的不行,刚打算去叫我前几天喜欢的一个小伙子,不过他鸡巴没你大……”说完把手伸进蔡元的裤子里直接抓住那粗长。 “都老了还发骚。”蔡元不屑的说,但却没躲女人的触碰,还挺腰把性器往女人的里送。 花妈妈笑的摇曳,“我年轻的时候可是数一数二的美人,每天被操的腿都闭不上,一晚要三百两还有一堆人抢,我现在比年轻的时候差?” “哼,老骚货,进我房里要是侍弄不好我,我就把你那松了的逼缝上。”蔡元甩开花妈妈的手说道。 花妈妈跟着蔡元进了间屋子,蔡元坐到床榻上掏出性器开始撸动,花妈妈直接跨坐上去,“松?等会看我把比夹射几次”说罢褪下里裤撩起裙摆那熟女般有些黑的穴剥开是穴肉却粉嫩至极,小口翕动带着粘稠的淫液,她扶起男人的性器坐了下去。 “哦哦哦…啊啊…好大哦,蔡元你上辈子属马的吧……美死我了”花妈妈说完有技巧的撑着蔡元的腿又是夹鸡巴又是扭屁股让性器在穴里搅动。 蔡元时不时向上顶去操那衰老的子宫,“长里根吸骚货的屌,见到的骚货就想要。”说罢拍了下花妈妈的屁股。 “好啦人家就是骚货,骚货要把这根屌吸烂。”花妈妈尖声的笑着。 一下一下的坐,性器越来越粗,在蔡元快要射时花妈妈不动了,反而开始有技巧的用穴肉去吸这根性器,蔡元到底还是玩不过熟的泄的要比平常快,于是便被嘲弄一番,碍于面子他将人压倒,一轮又一轮的驰骋开始,没有理智没有道德,没有常人该有的思维,只有原始的对性的渴望让他们疯狂,但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错的。 而另一边的李霜月在操弄下逐渐熟透,她开始主动缠着男人们,男人操的腿有些打颤了她却兴致勃勃的用腿夹住男人的腰一脸媚态的往下捏自己的阴蒂摇着那颗铃铛:“还没喂饱呢。” 等到第四日,穿着整齐的蔡元走进了屋子,空气里的味道很怪,是精液淫液已经尿液的味道,他蹙眉,这味道可不算好闻,但当目光汇聚时,他简直惊喜至极,两个男人累的趴下,一个睡过去了,另一个半推半就,甚至开始哼唧,那声音比浪叫的李霜月还软:“够了停下,马眼里射不出一点东西了。” 而李霜月不知疲倦的上下动着自给自足,蔡元将她一把抱起,那根虽大但软的不成样子的性器啵的一声从穴里滑出来了,蔡元唤那两人走,自己看着这个被调教熟透了的李霜月心里产生怪异的情感。 “还要吗?”蔡元早早就注意到李霜月身下那颗小铃铛轻笑一声,扶着李霜月的手去摸自己的性器,李霜月立马跪在地上用脸去蹭,“要吃……” 蔡元怔愣然后仰头长笑,“李霜月,你瞧瞧你自己这副样子,跟你说的那副女侠模样有哪点像?”李爽月像是听不懂人话,只知道吃蔡元那根粗长,用尽乏术伺候那根性器,然后在主人家开心时扒开穴求操。 送走李霜月的南宫过的也不好,吕德不断的折磨,南宫混乱的时候比清醒的时间要多,但大多情况下都是吕德轻轻撩拨然后就变成她缠着吕德这几日身子下的功夫变得粗鲁了许多,原因无他,他开始着急了,虽然才来京城几个礼拜,但他着急,他需要南宫松口把蔡元也带过来。 南宫正在寝宫里批阅奏折,看着看着就乏了无益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南宫没精神继续看下去便让吕德帮忙,本是这样的,那南宫坐到吕德旁边,突然就发起骚,自己动手去蹭男人。 吕德从不会在性事上去忍什么,但他又不想着南宫吃肉吃的太快。他将杨柳腰的浪推倒在布满奏折的桌子上,拿起一根毛笔在南宫的肚子上画了只不像样的鸟,然后又换了支干净的毛笔在南宫的穴上一下一下的扫,阴蒂被触碰时那股痒意简直让南宫受不了,她不知所措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时,选择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主动扒开腿等着男人的接下来的动作。 “陛下,蔡元已经来京城了。”吕德缓缓说出这句话,南宫眼神里出现错愕,吕德轻笑,将毛笔伸进了穴里,南宫娇喘一声第二根又塞了进去:“他来了就把人带到宫里,再唤那督察院的的主理来,臣要把那陈俊做的孽全告诉陛下,到时候陛下可就要对我百依百顺了。”他突然面色发狠用力扇了南宫一巴掌,本就肌肤上没几块好肉了,此时更是青紫。 南宫已经彻底的屈服于在她头顶上的男人,早就尝过折个男人的狡猾,这短短时间里的相处更是今生难忘,到底骨子里还是娇滴滴被宠坏的小主,没见过真的人间险恶,还没有什么阅历见到的第一个恶人就是穷凶恶极。 她害怕男人生气,主动讨好从桌子上下来,顾不上穴里的笔,爬到男人的身下,隔着里裤去舔那根性器,里裤被弄湿,吕德就像那主人对待自己养的忠犬般满意的抬手轻抚着南宫的脑袋,继续自己的话:“那我就以你的名义写份请昭唤二人来啦。” 他掐住女人的脸颊,阻止着她的动作:“说话。” “好……都依你……南宫撅着屁股摩挲着自己的大腿,身下止不住的不适,她讨好的搂住男人的脖颈,娇软的坐在男人腿上:“受不住了…发浪了,底下难受。” 吕德看着面前这个已然毫无尊严,变成那些甘愿在他胯下成为一只发情的狗的女人们一样,但似乎又不同,吕德征服那些女人时的满足感显然是没有对南宫大的,一方面是这个女人忤逆过自己,并且还真的让自己吃瘪,另一方面就是,此女的身份,想想这万人之上的皇帝,此时就这么攀附于自己身上,和那青楼窑子里的妓女一样不满足的求操。 甚至比那老练的妓女还要骚,又骚又纯,吕德玩没玩过这么爽的,一时半会儿也舍不得松手。他如同吸血虫不断的在这美娇娘身上索取,既要又要。 最后两人又胡乱的春风一夜。 那请昭很快就将两人唤来,那蔡元来时还带了两人,一个是李霜月,一个是那可以佐证的证人,倒是李霜月走路姿势怪得很,好似很难受的样子,蔡元蹙眉,嫌女人走的太慢野蛮的将人抗在肩上进屋后又丢到地上。 南宫眼神不解,她出口询问:“月儿…你怎么在这?你不是?” 李霜月的眼神明显不对,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情色的味道,整个人看上去痴痴的伸手朝向李霜月,李霜月看向蔡元,得到蔡元的许可才走向南宫,南宫不解分明不对付的两人,为何此刻李霜月竟如此听这蔡元的话,但正事在前,她压下心中疑问。 几人到场,蔡元毫无规矩的坐下比皇帝还快,那主理想出口说些什么被叫住,南宫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鄙夷的看向蔡元以后让他快长话短说有事说事,蔡元起身随意的行礼,清清嗓子要将陈俊的罪状一一道来。 “或许陛下还不知道商船被截下的事吧?”蔡元戏谑的看向南宫,发自内心觉得自己眼前这位皇帝简直蠢笨至极,他思索着,将口袋里的取出个包裹,里面打开是半截玉佩,南宫自然是认得这玉佩的主人是谁,而包住玉佩的纸也不普通上面是亲笔签字写下的赔款书,陈家的章赫然印在上面。 “此事朕的确不知,但这跟陈俊又有何干系。”南宫看向蔡元,故作镇定的说,似乎笃定那小公子做不出什么丧尽天良的大事一样,蔡元嗤笑一声要摇头:“这纸上的陈家印章我不信陛下认不出,少做些自欺欺人的事情了。” 在一旁的督察主理蹙眉斥责那蔡元:“休得无礼!” 蔡元面色不佳的看向那小子:“哦?那我是要顺着陛下的意思说下去?那何必要查此时呢?为什么叫西北王爷拨粮却迟迟未有回应?这些东西可都跟那陈俊脱不了干系。” 南宫深呼吸,忍下心里的不悦道:“那与你何干?” “因为他贪,把水上的上船都抢了,他抢了别人的我当然不会管,可他偏偏就抢了我的。”蔡元不屑道“死也是罪有应得,不过陛下不知道,他找你要的那快地其实是为了方便他造反,陈家的亲信早就不皇庭上了,先皇当年后宫只有三人,那杨贵人便是陈家的,是那陈俊他娘的妹妹的孩子被送了进来给老皇帝当老婆,再然后侍寝怀了个男胎生出来了却因为先前不小心误食药物成了个傻子。” “他们竟还贼心不死!”南宫当然知晓当年事情的隐情,她努力克制自己,别让自己太过狼狈,心中的怒火愈演愈烈,她极力克制,桌下的手早就被抓的发白。 蔡元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道:“至于那西北王,先皇的小弟弟,因为犯了事儿几乎可以说是被贬了去西北,心中记恨那不是正常的。”他眯着眼睛不怀好意的对着南宫说“陛下,你的身边是群狼呀。” 周围的其他人都不在吭声,只有南宫愈发重的呼吸声,南宫下意识的看向吕德,吕德倒是悠然自得听着都快睡着了。耳朵里没有人说话的声音便以为结束了,悠悠转醒时对上了南宫的眼睛,他直接忽略,开口询问:“怎么?聊完了?” “算是吧。”蔡元撑着脑袋说道。 主理在旁边心惊胆战的听着,静候等待着陛下的发落,南宫对着这短短几日里发生的事情感到头疼,撑着脑袋思索一番后摆摆手,对着主理说道:“,行了,派人去查陈家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督察府了。” “是,陛下。”主理连忙应下。 南宫道:“行了,都下去吧,朕乏了。”这话一出,蔡元吕德二人交唤着眼神,离开屋子时李霜月也跟了出去,蔡元进了吕德的屋子里待着,二人商讨着自己心中所计,丝毫不避讳着一旁的李霜月,还是吕德一瞟瞥到来李霜月这异常的模样出口询问蔡元:“她怎么一副痴傻的样子?” “被操懵了,缓个几天就好了。”蔡元蛮不在意的说着。 听到蔡元的话,吕德笑了起来,“整不到南宫就把她身边的人先整到手,看她这幅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清醒。” 蔡元勾唇:“虽然她这副百依百顺的样子招人疼,但她先前那副巴不得我死的模样才让我硬的更快。”边说,那双并不安分的手直接把李霜月抱在怀里只是被捏了腰,李霜月就好似被摁动什么开关似的,身子贴着蔡元,下身磨着蔡元的腿根。 看清蔡元的裤子一片水才发觉李霜月原来从一开始下身就是空落落的,掀开裙子那卡在两条缝中央的铃铛过于显著,吕德显然被刺激到了,翘起二郎腿遮住自己硬起的下身。 “怎么变得这么骚。”吕德抿嘴,眼色如饿狼般是看向被蔡元摸的发情求操的李霜月,蔡元看出吕德那色鬼心里想着些什么,将李霜月翻个面抱在怀里面对着坐在对面的吕德,他扒开李霜月的腿根,用力揉捏了几下阴蒂,手指往穴里抽插一下李霜月哼哼唧唧的说不够却噗呲一声高潮,蔡元看着手里粘稠的液体对着吕德将李霜月的穴扒开邀请道:“喜欢那就操呗。” 吕德收到邀请裤子一脱就操了进去,一直捅到宫口,李霜月失声尖叫,吕德好似那永不停歇的马一下一下的深顶,李霜月翻着白眼,连后穴都开始分泌肠液。 “啊啊啊好大……要被操死了……”李霜月浪叫着,屁股摇起来,勾引的吕德受不住掐着她的腰用力挺,蔡元伸手进她的后穴随便扩张几下就捅进去,没办法迅速适应李霜月很显然被痛到了,蔡元被吸的头皮发麻:“妈的,吸的老子马上就要泄了。” 两个穴被粗大的性器填满,李霜月恨不得自己被操死。理智无法归巢,性欲被无限扩大,失控让其变为一头只会发情的雌兽,而李霜月在混沌的潜意识里学到的只有这么样伺候男人,怎么样被操得更舒服更舒适。 颠鸾倒凤的声音传到了旁院里打算先歇息一会儿的南宫耳里,南宫当然知晓他们在做什么,她先是想要克制住自己,可渐渐的被声音勾的下半身失了一片,她伸手往自己的身下想要去疏解。 可饥渴的穴却一直在渴求,渴求被进入,被填满,脑中有个声音在叫唤她,让她去充冲破这堵墙,加入这场游戏,然后就可以得到心中所想,手指把穴搅弄的一塌糊涂,心中有股欲火迟迟难以被熄灭。 再然后她遵从这自己的内心,打开那扇门,加入这场淫乱,她开始放弃掉自己的尊严承认自己的骨子里是骚浪的妓女。蔡元在把浓精射入李霜月穴里后就抽出来透透气,一转头便看见在一旁的南宫,看那副表情也就知道心里头定然是馋透了,等着被操呢。 仔细在脑中想,那南宫的穴可真是宝穴,从未见过一个操不坏,如此漂亮好看的穴,想到那张晶莹剔透的小嘴喷水的样子,身下的那物又开始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起来了。蔡元一把抱起南宫,把开她的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舔逼,腥骚的水并不好喝,但这一举动给内心带来的快感可就大着呢。 “哦哦哦啊啊好会舔……再深再深”南宫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几天早就被吕德教的会说好多叫床用的话。“舌头把骚穴操湿了……呜呜要喷了……”声音娇软,但南宫那张脸却媚极了,意乱情迷时露出的神情配上娇娇软软的声音,蔡元感觉自己将要把持不住,马上换了真家伙,把女人的衣服脱了才发下现女人身上全是性爱的痕迹不经感慨:“卧槽,吕德你属狗的把人咬成这幅鬼样子还是厉害的。” 不过怜香惜玉只存在不到五秒钟,那蓄势待发的性器整根没入,南宫白眼一翻,脚趾蜷缩起来,爽的不停喘气。蔡元每一下都是狠狠的插,子宫似乎都要被操烂了。 肥大的奶头被吸着,蔡元又是舔又是要:“这不是之前会产乳的吗?”发出疑问后又开始自己的驰骋,南宫叫的声音更大了,吕德在一旁喂李霜月吃精液来着,听到身旁人的叫唤声,心中似乎起了攀比的心。 两个男人身下各有着一个淫荡的女人心甘情愿的在他们身下承受着来势汹汹的情欲,变得晕头转向,男人们把身下的女人操的喷水双眼发白,然后再慷慨的交换,再交换。 之后不知耻辱的让两个已经没有力气的人互相自慰,互磨互舔,空气里麝香的味道让人一闻就昏了头。 最后两个女人抱在一起,手指插在对方的穴里,抽搐着走上高潮,吕德走到南宫面前,性器只是在唇边晃了晃,那南宫两眼一翻凑到那根什物上,吸奶般开始用力。 舌尖操着马眼,吕德喘着粗气享受着。李霜月也凑了上去,一根性器两张小嘴,一个吞龟头一个含鼓囊囊的囊袋,两人搔首弄姿的模样好似两条美女蛇,缠缠绵绵于那许公身上。 蔡元见了倒并不觉着眼红,只是觉着有意思,扯了块布围住下半身找了个地便坐下来了,撑着个脑袋跟大爷一样看着,砸吧着嘴手里嘴里总觉缺了什么,就差啃瓜子了。吕德玩够了起身两个小女就瘫软在地上,身下的水打湿了地板。 蔡元吕德一个目光交汇,两人的脸上都莫名的出现势在必得的表情,他们很快就要将来前的心中所想做到了。 “南宫同意在京城给你一个房屋的租郦了?”蔡元问道。 吕德脸上露出得意的笑,仰头笑着:“蔡小兄弟还是不够敢想。”他眼神里难掩的狂喜,声音放轻放小“何止是租,她直接给我了整个京城最繁华的街上中央的店面。” “那这两小女怎么办?”蔡元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吕德晃脑显然是在憋鬼点子:“既然写了卖身契,那就得老老实实的去伺候人,你瞧瞧这两放浪的样子,缺了男人跟少了条命似的。” 蔡元跟着笑起来:“她们两人会榨掉不少人的精。” …… 日子又过去来半月,正如吕德说的那样,南宫早就变的穴里却了男人的阳物就会死般,日日缠着吕德去操弄她,不过最近吕德忙碌将凤落馆迁到京城来的事情焦头烂额也没心思去操人,为得到男人的疼爱,南宫费劲心思的挑拨,这吕德早就见过各种女人讨好的模样,早就能够免疫,不耐烦的将人推到一旁,倒在地上的南宫嘴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嘤咛。 吕德将缅铃和一串葡萄丢在了地上,对着南宫下达命令:“闲着就把这半串葡萄塞进穴里,满了就用缅铃堵住。” 南宫怔愣片刻,混乱的脑子终于收到命令,多么怪的一个场景,臣子在平常皇帝用来议事的桌子上计划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而陛下一脸享受的将一颗颗葡萄塞入穴里,每塞一下穴里就开始瑟缩,贪婪的将进入的物品藏进那狡猾的穴肉里,蠕动的穴又将淫水沾在每一颗汁水饱满的西域葡萄上。 这葡萄可又要说道说道,南宫从小在吃食上挑,前有杨贵妃用千里马来送新鲜可口的荔枝,后有这皇帝为了自己的女儿用千里马送西域的葡萄,为了这可葡萄,底下的人可受苦了。后来西域被收复,改了名字,那儿专门种葡萄的人,连带这种子被派到里京城近的,水土适合种葡萄的地方去种那颗颗饱满的葡萄。 就这么难求的葡萄此刻被南宫浪费的塞进穴里,只为满足此时此刻难以被抚平的躁动瘙痒。 最后缅铃被塞进去的那一刻,南宫发出一声媚叫,此时吕德刚好把所有事情理完,顺带的回头瞧了眼边上正不停发浪的南宫。 美人赤裸着身子,衣物早就被褪尽,塌软着腰在地上扭动着身躯,白皙的皮肤上沾染了绯红,情潮好似那海浪一波接着下一波,身体愈发躁动,那纤长的睫毛上还有欲垂欲落的泪珠,茱萸般的红唇一张一合喘着气。这幅景好似一朵艳丽的花儿要凋零一般。 吕德迎上前去,硬起来的性器在南宫那白嫩翘屁上蹭了一会儿,南宫哼哼唧唧的让吕德快进来,吕德只是摸着那白嫩的软屁股慢悠悠的说道:“臣也想要满足陛下啊,可是这穴满了臣挤不进去呀。”他附身摁住南宫,双手在南宫的身体上游离,整个身体再一次被撩拨,情欲将人弄昏了头。 不明不白的听着吕德的话,一时半会难以理解的南宫怔愣的看着吕德,吕德含着他的乳头道:“陛下自己把穴里的东西搞出来。” 南宫刚想把手往身下,去把穴里东西扣出来,但被那吕德制止住,吕德掐了掐南宫的阴蒂,南宫叫唤了声流了好多水,“诶,陛下用着贪吃的小逼吐出来。” 于是南宫撅着屁股,那吕德很少跟那些小姑娘玩舔穴,一方面是懒另一方面他对那种被操太熟太烂的穴除了插根本硬不起来,但此刻他却喜欢紧了南宫这宝穴,无论看几遍都要感慨的粉嫩小巧可爱。 似乎连穴里的淫水都会发甜,吕德躺在了南宫身下,那脸上对着的就是南宫的翕动的小穴被淫水浸染的晶莹剔透的模样,南宫用力的收缩小穴,试图把堵住穴的缅铃吐出来,来回做了好几下非但没有吐出来,反而撵着敏感点滚了几下,南宫受不住,泄了身子,她呜咽着:“取不出来大人……” “骚宝贝儿,扭扭屁股就出来了。”吕德伸着舌头,舔到淫水里的甜味了,“葡萄都烂在里面了,快些。”他轻笑一声那气吐在瑟瑟发抖的阴唇上,他在那白嫩的臀上轻拍一掌。 “不行……”南宫用力的摆动腰肢,半天才掉出两个,顺着吕德的唇滑到地上,南宫快急哭了,情欲笼盖全身,难以忍受,可迟迟无法被解决,眼里蓄满泪水,哼唧着说:“大人……大人……” “瞧瞧,现在还哪有陛下的模样,这不是我手底下发情的母狗吗?”吕德伸出舌头,巧妙的舌技勾出了一颗又一颗葡萄,难耐住的快感让南宫绞紧穴高潮,几颗没有出来的葡萄炸成汁水进了吕德的嘴里,倒有几分甜味。 “啊啊啊嗯好爽……”南宫失神的叫唤着,低下头看见吕德的裤裆底下一个大大的鼓包,二话不说伸手掏出来,含住那龟头,一个深喉,肿胀的性器在喉道里一上一下。 吕德用手扣出最后一颗葡萄时,南宫早就不知道身体泄了几次。再然后吕德将人摁到在地上,性器在两瓣阴唇的缝里摩擦,龟头时不时的滑进去又滑出来,南宫被折磨的受不住。 “骚狗想被操吗?”吕德揉着南宫那巨缝般的胸眼一眯的问着,南宫扒开自己的穴,扶着吕德的性器着急忙慌的说想,吕德笑着用力一挺,直达宫口,浑身酥麻,痛与欲到达顶峰的时候,吕德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来,随后一巴掌扇到南宫的阴唇上,南宫发出呜咽,委屈的喊疼,变得可谓是愈发的娇气。 吕德用力一拧南宫的乳头,“叫床都不会了?”说罢还扯着南宫的头发,南宫发着抖顺从:“会说会说……骚狗……的逼要被操烂……啊啊”话刚说出口,吕德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每一下都将子宫绞了个乱,边操边用言语羞辱着身下人:“你他妈的就是天生被人操的,看看这世间皇帝哪有一个像你这样的,逼痒得没了男人就要死了吧?” “啊啊好快,大人好厉害,骚货要被操烂了……”南宫一句话此刻都听不进去,她失去了体面失去了理智,化为欲望的奴隶,成为男人的鸡巴套子,恨不得无时无刻的挂在上面,脸上出现可怖的痴呆,似乎除了身下那物,没什么能够再一次调动她的灵魂。 第7章 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不止又吕德,有时蔡元也会来,两人会一起操她,然后再她的肚子里灌满精液,在逼迫她喝下避子汤,有时两个男人都没了兴致,就会让她和李霜月两人不知廉耻的表演自慰,性器模样的玉势操弄着已经熟的开花的小穴,这回两人的胸乳里都存了奶水。 两个可人抱在一起喝对方奶,南宫无师自通,用奶头去操李霜月的阴蒂,然后剥开李霜月的穴,对着阴道伸舌头,学着性器交配的动作开始玩弄着那穴,等这李霜月从高潮的余韵中离开后,奶头对准了对方的阴道,胸乳的奶被挤进穴里,李霜月昂起脑袋,敏感的穴被冲刷。 而在一旁目睹这壮观一幕的两个男人心里想的东西显然不同,蔡元那挺立的性器很显然在宣告着他的躁动,而不同于他的吕德脸上出现惊喜的表情,在然后露出来的则是一种极度怪异的自豪,吕德大抵是疯魔了,在性这一方面里,他竟达到癫狂的状态。 对于一个从被发现,到被训化都是他一人经手而成的极品,这所做出的结果显然是让人无比的惊喜。 他想事不宜迟,他恨不得立马将属于他的凤落馆落地于京城,然后带着这对妙人儿去那台子上给那些装模作样的假君子们好好看看,也不知会把几个人的心给勾走。 蔡元在吕德想事的过程中心急的要加入这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加入了两个小女孩的游戏,可只有一个性器的蔡元变成争夺物,蔡元此刻多么想要自己化身巨蟒拥有这两个人,同时将人操的欲仙欲死。 斟酌一下平常玩李霜月玩的够够了此时有个虽然玩过但是是极品的妙人,扶着南宫的要开始自己的斗争,南宫一整个浪叫媚叫,巴不得被身后人生生操昏过去罢了。这样的日子不停歇,两个女人被当成畜生一样对待。 而对于她们亦是天堂又是地狱,仿佛救赎却又是向死而生。凤落馆在京城最为热闹的节日里顺利的开张,吕德做了官不好管着店就让蔡元代替自己,起初许多女人们对这个地方鄙夷,毕竟这个充满狐媚子的地方只会吞了他们的男人。 但凤落馆可并非普通的青楼,他要的不仅仅是男人,他们要的是所有人都失了智着了魔一般的只知道怎么得到性上面的愉悦。 而凤落馆真正的含义是让凤凰坠落之地。 官家富家平民贱民,不管是侠肝义胆还是傲气,落在这个地方可就再也逃不出来了。 好几个小姐被勾了进去,媚骨硬朗英俊的男人,一副比自己还要富贵端庄的模样,却做起了伺候自己的事情。馆里除了情色交易就是胭脂水粉,还有大烟。 这令人上瘾的大烟就是那蔡元背着海上督察偷渡来的。闻了此烟就会进入一个全是幻想的美好世界。但没人知道越吸越瘾,越瘾越易暴毙而亡。 开业的第一天,吕德坐在最高的屋里隔着窗子看清下面所有,哪个小姐要了男人,那哪个少爷把性器捅进了妓女的穴里,都印入眼帘。而身下传来啧啧水声,南宫被蒙住眼睛,屁穴里塞了根玉势,后面还有个用狼毛做的尾巴,她卖力的吸着,囊袋被她又亲又吻,空荡荡的花穴磨着吕德的脚,吕德轻抬脚趾就没入了一点。 下面如此淫乱,吕德面上却看上去一点事情都没有,而是看着底下的达官权贵有何人是可以攀附的吕德这辈子除了算计就是算计,什么都在他考量的范围内,什么都必须为他所用否则就是毫无价值。 他蹙眉挺腰在南宫的嘴里来了几个深顶泄了身子就将裤子穿上,起身叫人准备准备。 南宫和李霜月二人在玫瑰浴池里被人伺候洗漱,然后穿上一层若有若无的衣裳,后穴了各塞入了根毛绒的尾巴,然后作为势头被放在的最顶层楼的戏台子上。 吕德拍拍手,叫蔡元唤人去放烟花,这烟花从南方快马加鞭运达北方的,南方有个擅长做烟花的地方,吕德花了大价钱才淘到的,几箱烟花放在华灯初上的夜市中央,那是一处空地,蔡元叫人点燃烟花。 休的一声飞到顶端,在周围路人包括屋内那群人的眼里像花一样绽放,就像是七彩祥云。 连带着花瓣纷纷飘落下来,好多人看呆了眼,这场盛大的烟花秀宣告着这场淫乱之地即将开始。哪怕是和尚路过都会被妖精吸进店里。 花妈妈走到一个大台子,能让所有人看见她让所有人听见她的声音,对她来说的好日子里,她无比重视的捯饬自己,随后大声的向所有人宣告一场大戏要开始,底下许多富贵子弟露出鄙夷的神情,他们什么新奇玩意没有见过,对于花妈妈这副夸张的模样显然是不屑,这时间美人无数,还有多罕见的? 就算当真有,人家哪能愿意来做这档子事。 但伴随着一股迷香渐渐在整间屋子里扩散时,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进入了一种过度的急躁状态,吕德撑着脑袋看着,仿佛一切都被他握在手心,而心里正规划着以后的日子。他命人点燃催情的药物,人们开始疯狂,吕德却让伺候人的姑娘小伙们离开这间屋子,一阵风将吹灭了一盏盏照亮屋子的蜡烛。 而屋子的顺序被随意打乱,这是吕德的恶趣味,这人骨子里就坏,不喜欢别人站在他的头上,他嫉妒艳羡这群光鲜亮丽的人,吕德毕竟是草根出身,中举考上当了地方小官,没几天就飘了,什么都干,底下人就看他不爽。 吕德知道了便生气,可生完气他那心就开始诡异的动着,那难以掩藏住的恶就在那颗心的角落不断的滋生。蔡元闯进了屋子打断了吕德的思考,平常要去赶码头,虽然算得上是江南那块地里富商的大儿子,但不喜欢待在本家,平常一副粗人的模样,穿着麻衣布衣,似乎是为了这一天,他难得不是一副粗人打扮,那从未打理的胡须也不复存在,一副硬朗模样,他喝了许多酒,收了许多奉承,满脸写着春风得意。 “还是京中繁华,全然不同于那江南小地。”蔡元哈哈的笑着,吕德抬手往蔡元的肩上轻拍,眯眼笑着:“好日子还在后头。” “不过我们这么让南宫做这些事情,那南宫当真不会报复吗?毕竟人在是个浪货,现在再听话,可到到后面还能确定她清醒过来不会恼羞成怒以后来找我们的麻烦,人毕竟可是皇帝。”或许是此时奢靡的生活来的太快,这京城的繁华让人一时半会儿也清醒不过来,亦真亦假,似梦般的场景,让人忍不住的惶恐不安。就连蔡元这般毫无道德的人都会有一丝不安。 吕德难得见蔡元这副小心惶恐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难得见你这幅样子,那又如何?就算她日后要找来,那也算不到我们头上来,虽说先前是我们逼迫她,但现在可就是她自愿了。而且,既然担心她日后会找上来,那索性就在此刻,让她们没有以后报复我们的能力”这话说的理所当然,蔡元的心跟着震了震,哪怕是成为了人,不断的克己复礼只为与野兽家禽家畜区分,但那埋藏在身体内心最最深处的那份野性与先天的恶都是埋藏在人们心中要被不断开发出来的。 当人不断都探索人性的底线时,他快疯癫时那就是他无限接近野兽的时候,那绝对是属于非人的。 而此刻,蔡元看向吕德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已经他嘴里那骇人听闻的话语,同样要成为也兽的他像是遇见了丛林的王想要去跟随。他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好……” 黑暗的屋子里,穿出淫乱的声音,他们不在乎自己的下体此时正与谁连接在一起,情欲上头后压抑在名为矜持的本体之下的情欲与疯狂被大胆的暴露在上面,这种疯狂让女人也学会了怎么操人,男人也学会了怎么被操。 不管是什么方式,不管是和何人。 房屋里是喷发的精液,是流淌的淫水,是男人的粗喘,是女人的媚叫。肉体与肉体的碰撞,水乳间的交融。 疯狂到如果人们清醒过来,就会发现,这一刻的癫狂有多么的不符合常理。是清醒时回忆会羞愤而死。 一道光打下来,真正的主场要来了,此时这场纷乱已经过了三个时辰,药效渐渐的过去了,许多的人已然清醒,羞耻的人扒着衣服逃了出去,而剩下的癫狂的人,大笑着说好,花妈妈慢慢悠悠的出来,细嗓子叫着:“给大家瞧瞧好货。” 说罢,满天的花瓣纷纷落下,挂在顶端的帷幕落下,再度打开时,两小女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本还对花妈妈的话鄙夷的人们在看清二女时眼睛骤然瞪大。 正如花妈妈所说,确实是美人,两人像是被折磨的受不住,浑身湿漉漉的好似从水中刚刚打捞起般,虽说眼睛被蒙上,但那傲人的身材,扒开腿时裸露在外粉白娇嫩的穴,都在不停的吸引着这群男人们,没有人知道台上的人会是平日里坐在龙椅上的女帝,他们只会眼馋,有胆大的上前要伸出手去摸倒是被人止住了。 花妈妈摇着扇子,笑的风情,拍开那人的手说:“诶,官人别着急,等小姑娘们表演完就让官人们好好评鉴一番。”那人讪讪一笑退了下去。 凤落馆卖艺不卖身的歌极们弹奏这古琴琵琶,台上的小女却纠缠在一起,所谓的表演就是互相自慰,互相满足,这样的事情还在那间屋子时这两人早就做过不下无数回。于是相当轻车熟路的纠缠在一起,玩起对方的穴,巨乳在动作时不停的晃荡,相当色情,许多男子呼吸一重身下立马就有了反应。 李霜月扒开南宫的穴,南宫那无论是哪个男人见了都想要操是美穴,连带这那颗娇滴滴的阴蒂露在外面,李霜月骚气的伸出舌头学狗喘气,还不忘抬起脚像公狗撒尿那般露出自己的穴,底下的那颗铃铛伴随着晃腰而响起来。 南宫的穴被吸,阴蒂更是被咬被磨,很快就泄了身子,喷的李霜月满脸都是。花妈妈往台子上丢了根双头的玉势,二女迅速反应过来一并飞奔到那物上,一人扶着一头坐进去。 “哈啊……”南宫脸上沾染着潮红,整个人快速的动着腰,越进越深,直到和李霜月的下体撞到一块,她向前一扑抱住李霜月吸着她的乳头,李霜月立马浪叫:“啊啊骚奶子被吸了……” 两人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叫的是越来越骚,两只狐媚子蹭着对方的身体试图减轻欲火,身下被玉势折磨的不知泄了多少次,突然李霜月往后撤准备给自己一个猛顶时南宫先一步动作,没了李霜月做缓冲穴里的东西进入到一个可怖的深度,南宫直接痉挛,突然一股尿意。 被吕德当好几次狗调教后,她学会拔出玉势,抬起一条腿,吐出粉嫩的舌头,伸出一只手掰开自己的穴,对这底下的人发骚:“痒死了……要被棒子插死了,哦哦不行要尿出来了……”再然后打个颤哗啦啦的水从穴里尿出来,南宫翻着白眼,因为小泄又高潮了。 她挂着湿漉漉的穴抖抖屁股打算抖干净,手脚并用爬到李霜月身旁,用自己的穴去磨李霜月的穴,两个美娇娘互相摸着逼,嘴里浪言浪语从未听过。 有人早就在下面脱裤子,看到男人那蓄势待发的性器南宫馋坏了,尤其是看到那拥有傲人尺寸,龟头巨大,性器还是歪的,粗大的马眼射出浓精,南宫李霜月在旁看着早就馋的不行了。 两人最后玩累了倒在地上,花妈妈才出来叫停,“呀,这就开始泄身子等会儿还操得动?”花妈妈出口打趣道。那露下半身的俊郎故意晃着性器说着:“当然了,别说台上那两个,加个你也能操得动。”他色眯眯的看向花妈妈,花妈妈轻笑一声,拂着杨柳腰,妖娆的走到男人身旁,底下其他男人起哄,花妈妈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说着规则,自然还是和从前一样,价高者得,不过人数变多了,十位进屋子,可以随意对二女做任何事情。 边说着,花妈妈的手熟练的套弄着男人的性器,如愿的听到男人的粗喘,手指扣着男人的马眼,操着男人的马眼,摸着男人的子孙袋,男人抵不过花妈妈娴熟又刺激的玩法,一下子就泄,喷的花妈妈满手都是,花妈妈没有多看一眼直接摸在男人的身上随后离开。 其他男人嘲讽这个男人说大话的行为,男人面子受不住寻个理由走了,真正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有人丢金子有人丢银票,还有人丢些闻所未闻的新奇玩意,唯一知晓的便是这些东西都相当昂贵。 台子上专门有个收东西的,仔细算着,最后一登记,立马挑了十人出来被带到熟悉的地方。两小女张开着腿早已静候多时。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男人们的眼神变了,无数双手开始在曼妙的身躯上游离,男人们商量着谁先,最后一个雍容华贵的小伙子解开衣带子讲自己那兴致冲冲的性器塞进了南宫那紧致的穴里。 或许是涉世未深,没有老成的感觉反倒略显粗暴,“好紧,怎么这么骚,吸的爷巴不得死在这里面。”每一下顶弄的南宫子宫发麻,或许又是谁家小公子,此时操弄的愈发起劲。南宫被这生疏的操弄顶得反而上头。 其他人看到心都发酸发紧了,那小伙子才射出一股浓精,并且深插在子宫内,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南宫只会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浑身痉挛,糜乱的景象看的人身下硬了又硬,男人们在美味面前难得的不在急躁,而是默契的学会共享。 嘴,手,后穴,前穴,胸乳。只要是可以被拿来亵玩的部位,没有一处是空着的,那曼妙的身姿,沾染着情欲的痕迹,各种淫液,一糊涂的抹在南宫的身上,本还穿着华贵衣服,此时却落到满地。南宫越发欢愉,扭腰说着还要,下一秒嘴里就被一粗大的性器塞住,咸腥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 而另一边的李霜月,靠着一个阴蒂环招来一群恶劣的人,还准备道具,几个人在折磨李霜月前格外耐心。扒开李霜月是双腿,露出那小穴,惊奇发现无论是从前还是从后,两个穴都发大水,湿漉漉的,于是人们再一次感慨,这李霜月天生就适合当鸡,一个人有两个洞可以塞。 都会夹,各个都销魂,划拉一声蜡烛被点了,低温的蜡烛里续上油往李霜月的肚子上滴,本是无色的油在落到肌肤上的那一刻变红,好似冬日里的血梅盛开。李霜月尖叫的承受住带来的痛感,公子们那一双双从未干过活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恶劣的拉扯那扣在阴蒂上的小环,疼痛传来,但早已被调教过的李霜月只觉得此刻无比舒爽。 这可真是个怪地方,能将人最开始的本性给磨灭,本来是怕疼到只是屁股被扇几个巴掌就会痛哭流涕,此时却愈发兴奋。 这一晚,各色可以堪比刑拘的情趣用品在李霜月的身上被用了个遍。再过度的疼痛中眼里多出一丝清明,感慨于自己的疯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无数的男人将这两人分食,她们好似餐桌上的食物被瓜分吃食。 淫水流的寡欢,极乐之夜才刚刚开始。 …… 三炷香的时间这场混乱才结束,屋门被打开,几个小女低着头为几位官人穿上衣服,花妈妈看着账本笑眯眯的送走几位爷,吩咐其他人把南李二人清理干净好生照料。 沐浴更衣喂汤药,在扶着两人在各自床榻上歇息。吕德走进南宫的房间打算看看这小姑娘,毕竟这两人可是让他今晚挣了不少,他一高兴就作出一副假惺惺的怜爱模样,他抚摸着南宫的脸颊说:“陛下可真厉害,一来就给臣创下不菲的银财。” 南宫累的已然不想说话木讷的盯着正前方,吕德的说话的声音入不进她的耳朵,筋疲力尽只想思绪放空,恍然间她神绪飘荡,隐约中思索着些什么,她躲开了吕德那只触碰她的手蹙眉,“现在算什么?我彻彻底底的栽倒在你这里了?”她的声音很轻,方才用嗓过度,嗓音此刻带着纵欲过度的沙哑。 吕德笑笑没有吭声,现在的局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再也没有回头路,事已至此倒不如好好受着,吕德做了比稳赚不赔的生意,这心里头比谁都美,面对南宫如今这副让过去的自己感到矫情的模样反倒纵容。 “这些都是命数啊,陛下这副身躯,天生就要受着的。”吕德皮笑肉不笑的说着,倒是把南宫气的够呛,猛烈咳嗽后,吕德才起身,“蔡元等会儿会回来,趁着空多休息休息,那家伙看你看的精神,现在巴不得操死你。” 南宫冷笑一声,偏过头不去看吕德,吕德也无所谓的离开了。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蔡元估计是喝大了,顶着个红脸蛋步子摇晃着就来了。看到床上娇软的小女人,心中燥热难平,好色之徒粗的扑倒南宫,南宫的身体下意识的服从,张开腿,穴依旧美,不同的是由于被操狠了,有些穴肉来不及收缩回去便短暂的外翻。 蔡元自然不嫌弃,反而更加兴奋,粗挺的性器插入,又深又重,南宫被蔡元吕德上了好多回,那穴无比熟悉体内这根性器的形状,也更知道该如何去讨好,于是那张小嘴比谁都要起劲,吮吸着体内的什物。 “骚货,真他妈会吸。”蔡元啐了口唾沫,摁着南宫的大腿深插。 南宫连脚趾都爽的瑟缩,挺腰翘屁股配合,“骚穴被操美了…啊啊大人…好大好深……嗯嗯…”她的腿缠住蔡元的腰,性器深入子宫于是钉住,一泡浓精浇的子宫发麻。 蔡元估计也是被开业忙累了,只射一发便叫人进来收拾,几个衣着暴露的小女是技师,南宫在一旁支起来的浴桶享受着别人扣穴挖精的服务,看着一个屁股大胸大,连肚兜都兜不住的姑娘用面纱遮脸,美名其曰按摩。 下身却什么也没穿,贴在蔡元的身上,纤纤玉手在蔡元的身体上做着推拿。 南宫眯眼看着,耻笑一声便闭眼假昧。 平日里南宫李李霜月自然是回到宫里假装无事发生,最近凤落馆的建成也小规模的惊到那群保守的大臣,有人说着这在京城的中央建一个这样的东西简直不符合礼义廉耻,有的人说何必把关注点放在这种小事上,重中之重是要解决掉西北蛮夷。 南宫垂眸不吭声,反正丞相早有自己的打算,至于陈俊一事的结果被搬到台面上以后,陈家被翻了个彻底,陈老恨铁不成钢,偌大的家族竟差一点毁在自己小儿子的身上,本以为他接近陛下哄的陛下开心把自家一些风头避过去还得到一块地就相当不错。 到死也未曾想到小伙子动狼子野心,吃了熊心豹子胆和那西北不受宠的小王,谋划着一场漏洞百出的戏。 南宫对那小伙字倒也没有多大感情,无疑就是些床上功夫,若是因为这些心里就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那她现在身体上拥有的无数男人她难道都要往心里头惦记着去?但到底还是被那掉下的头颅给吓着,心里总是有着那一丝半点的恐惧。 他们吵的内容南宫也分不清结果任由他们,不过倒是苦了在底下的吕德,没人知道那凤落馆是他开的,但从心底他尽量的在维护,可又不能太过明显,本就不怎么受这群人的待见,实在说不过求助的看向帘子后的南宫,南宫却只是起身,他就这么看着那个影子被仆从扶着离开了。 心里多了层火气晚上对待她就更加狠戾。 不过他到也是误会南宫,魏富商的小女儿进宫里了,于是便匆匆忙忙去找好友也顾不得吕德。南宫从小与她玩的好,他爹在补充国库上也有大功,在捐资从不抠搜,没有官职但和先皇关系好,南宫也是这样和魏小姐认识。 这魏小姐经常进宫跟南宫分享些八卦,要么就是些委屈抱怨,南宫一并承接下来,听着。 小姐已然等候多时,如今成亲后的小姐脸上少了几分过往稚嫩,不过生脾气的模样还是有着几分孩子心性,南宫坐下,让侍女送上点心就唤所有人下去,魏小姐憋了好一会儿才开始一股脑的倒苦水:“:陛下!你可知道我阿哥给我寻的婚配竟是李家那个病秧子!” 南宫倒茶递到魏小姐跟前,感到意外的挑眉:“哦?为何?” “说是怕我受欺负,但这也太弱了,成亲那晚洞房,他明明喝下许多补药,可下身却还是不争气,我身子都还没泄他到先流着鼻血晕过去了。”魏小姐说的又气又羞,有钱富商的女儿家,没有一些府邸小姐里那么多规矩,魏小姐也没有受到太多约束,私下生活说乱倒也还好,就是在一家小馆里养了个说书的俊小伙,两人日日干柴烈火,却因为成亲,如今已然五个月没有这种生活,魏家小姐属实难耐寂寞,但自家丈夫却实在是指望不上。 南宫听完先是笑出声,对于夫妻床上不和这种私密话听得实在是有意思。不过下一秒她垂眸脑中一想,竟然饥渴那就和自己一起,但她心存的善心不允许她强行把人骗过去,南宫的思想早已被渗透,他强行给自己解释,只是为了满足饥渴的好友能被男人好生浇灌罢了。 “朕这里有个法子,倒也不知道适不适合你这喂不饱的小狐狸。”南宫调笑道,魏小姐诶呦几声娇羞起来,但下一秒眼神清亮的看向自己询问是什么,越兴奋越忍不住摩挲着大腿。 南宫心虚的喝下一口茶:“你可知凤落馆?” “当然了,刚建一天就去了……”她想到那个混乱的晚上,也不知那家公子,粗大的性器绞的她欲仙欲死,后面下体愈发痒,回到家看着自己不争气的丈夫的气得半死。这才来到这里义愤填膺的吐槽。 南宫像极蛊惑人心的蛇,凑到魏小姐身边诉说着那间多人屋的好:“朕知道那里有间小屋子,里面的男人都是给银子随便进的,但各个都是被检查过的器大活好的,你你进去后就可以跟其一并欢爱。” “啊…这…这不好吧。”嘴上说着不好可心里头却已经开始渴望。 南宫看着魏小姐的反应知道她已经想要了,魏小姐想到什么看向南宫:“呀…你也去啊…” “朕是何人你不清楚?” 当初刚从凤落馆逃出来时,她性瘾大爆发极度的渴求男人,四五个男人满足不了她,魏小姐是为数不多知道这件事情,甚至还目睹过。 印象简直过于深刻,美女蛇缠缚于几个壮硕俊朗的男人身上,身下不停的吞吐着各样的性器,脸上媚态百出,身下不断渴求,魏小姐本身是要来寻那陛下来闲聊,一开门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后来她时常调侃,但不得不否认这场景令人难忘。 南宫没有羞涩尬尴,反之,她牵起魏小姐的说慢悠悠的说道:“若是你还想看,我现在请人脱给你看?” 魏小姐娇羞的推开南宫软嫩的说:“哎呀,你现在可就跟个劝良妇逼娼的人。”南宫哈哈的笑着,眼神里闪烁着得逞的光。 傍晚来临,平日里的帝王重新回到了她的淫窝,吕德一见到她想到白日里的事情不由得心声生火气,操着人不到一会,一巴掌就先往脸上扇,上一秒还在媚叫下一秒震惊惶恐的看向吕德,下意识的讨好用穴去咬男人的性器,开始主动伺候着,吕德索性就躺下来了。 他摸着南宫的翘臀,在上面留下一掌慢慢悠悠的说着:“母马快跑才行啊,这一动不动可没有意思。” 撑着吕德自己动着的南宫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但这吕德一张嘴她就听话的自己动起来,乳房跟着乱飞,嘴里说着好粗好大说着母马要被操翻。 这个姿势插的深,很快南宫就泄了好几次身子,受不住要尿出来时,吕德一股精射进去,尿液同时也从穴里流出来,吕德蹙眉往南宫乳房上连扇三四个巴掌道:“谁让你乱尿了?真成贱狗了?” 南宫意乱情迷倒在吕德身上用自己的大奶子去摸吕德的小奶头,吕德不由得心猿意马,。 而在南宫不知道的角落里,嘴上不答应的魏小姐进来了,在花妈妈的指引下去到那件房子,一股迷香传来,穴止不住的痒,她受不住索性退尽衣物,熟练的扣着自己的穴。 淫水被自己玩了一地,但不解痒意,屋内的铃铛响起,终于有男人进来可以拯救她此刻难耐的身体。她眼里满是水雾,看不清男人长什么样子,男人舔着她的身体,她想着来都来了,何必还要拘束全然忘记自己是一个有夫之妇,手胡乱的抓着,握住男人的性器男人粗喘轻笑一声大骂骚货。 “好大……快进来,痒死了…”她抬脚张开腿被自己玩开的穴翕动着,邀请着男人进来。 男人吸着她的乳房,吻着她的小腹,用指腹去磨阴蒂,魏小姐受不住,扭着身子道:“好哥哥…快来……人家受不住了…”女人撒着娇,男人在忍耐传出去可就要说不举了,挺着傲人的性器一插,女人尖声叫着。 “啊啊啊好大……好深…要被捅烂了…”女人失了矜持,折服于男人身下忍不住的去求得欢爱,而男人嘲笑着女人的放荡却又难以忍耐住女人所带来的刺激,开始大肆的放纵,到底错的还是自己。 交织在一起疯狂而又缠绵的肉体,就这度过了一夜春宵,魏小姐经历过此事后似乎变了一个人,白日里魂不守舍,看到自己那病弱的丈夫就会一肚子火朝对方发,忍气吞声许久的丈夫忍不住的大骂,魏小姐哪受得住这口气,失了大家闺秀的风范竟跟那病秧子争起来了。 那病秧子是个读书人,平日里说不出个几句混话,但那魏小姐早年跟在还未起家的父亲身后可学了不少,凶起来可让那病秧子一句话都回不过,支支吾吾半天,气的脸红脖子粗连喘好几口气,魏小姐万万没想到此番举动竟会要了此人的命。 只见那病秧子手指指着自己,气过头似的,两眼一番,口吐白沫躺倒在地抽搐,魏小姐吓傻了,尖叫着喊人:“快!快来人,少爷倒了快来叫大夫啊!” 在门口听着许久的仆从们终于不当聋子了,急忙忙叫大夫来,因为这病秧子,家里索性聘请人家来,等着给这家伙看病。此刻这一呼唤很快人就来了,大夫一来,粗喘着气给病秧子把脉,那张本来平静到像是自以为长的脸上出现一丝不对劲,很快他跪倒在地上磕头:“小……小姐……少爷他……死了……”他颤颤巍巍的说出。魏小姐瘫软在地上,眼神里的震惊和恐惧难以掩藏。 再然后她爹来了,无所谓的看着地上死了的男人,本就面色苍白,此刻直接死白,毫无一丝血色,男人富态十足,搓搓手搂住自己的女儿道:“小事,爹爹赔他们家点银子就好了,被担心,这病秧子早该死了。” 魏小姐茫然的点头然后被仆从带去休息。 那该怎么办? 这几天的魏小姐不敢出门,混乱之中她又想到那一晚以及南宫的放荡的话语,她此刻急需一个可以让她不要多想的事情可以做。于是她又在一个夜里,打开了凤落馆的一间房,看到令她震惊到久久难以平复的画面。 那朝堂之上,尊坐于龙椅之上,万人敬仰的陛下,浑身赤裸,想只狗一样摇着屁股舔男人的性器,那粉嫩小唇舔着快比她脸大,青筋暴起狰狞的性器吞的无比起劲,男人坐在凳子上扯了扯手里的绳子,拍拍自己的大腿,南宫依依不舍的用力吸了口那沉甸甸的子孙袋,学着狗叫了声双手双脚并用爬到男人腿上一屁股把男人性器吃进穴里。 “小母马快骑。”吕德把脸埋在南宫乳房里深吸。 南宫听话的上下动着,嘴里念着驾,“啊啊啊……母马被操骚穴了……” 魏小姐就这么看了许久,吕德很快注意到门口那个小有姿色,看身型就知道丰满的女人,他清楚知晓来这里的女人肯定不是什么自守的种,勾勾手好似施舍一般,鬼使神差之下,那步子似乎也不受控制般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心中那明明扬起来的对于丈夫离世的愧疚在这糜乱前丢走了。 南宫听到别人的声音回过头,一眼瞧着了熟人,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大大方方的展露自己的下身,攀附在吕德身上,抬起下体,每一下都深,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音在屋子里响彻,男人摁住女人的腰身,性器卡到一个难以言说的深度,南宫抽搐翻着白眼,大股大股精液射在穴里,南宫发出尖锐的叫声。 “啊啊啊!!” 吕德拔吊无情,射完就抽出来不忘抖抖性器,站起身子,将身上的南宫丢在一旁,南宫也不伤心像是早已习惯,自己穿上衣服往穴里塞了根玉势假装无事发生的离开,路过魏小姐时,低下头看着魏小姐,魏小姐不敢抬头看向南宫,只是沉默着低下头,南宫留下好自为之四字离开,屋门被轻轻关上。 那吕德慢慢悠悠的走到未小姐姐跟前,那属于男人的第三条腿恍然挂在前面。独属于男人身上所拥有的那股麝香伴随着一丝丝腥臊,魏小姐看痴了,她饥渴许久的身体需要这样的巨物来抚慰她难耐许久的心,可吕德那张笑起来就心机沉沉的眼神和脸庞,她或许已然知晓,这是深渊,只要她答应眼前的男人,那么她就会被拆骨吃入腹中,但她似乎被迷惑住,控制不住的自甘堕落。 她牵住男人的手,可以说是狼狈的攀附在男人身上,男人半勃的性器顶着她的肚子,鬼使神差之下她缓缓将手伸向男人的下半身,纤纤玉手上下套弄着男人的性器,媚眼如丝的盯着男人的眼眸,一声大人叫的蜿蜒流转,男人的心都被叫酥了,不得不感慨这个女人的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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