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晚开高铁
7-5 世界的真相(主线剧情结束) 萧厌这皇帝十分奇怪,虽然每日都会和其他女人们交合厮混,可却从来不会给予这些女人一丝温柔。 元惠经常跟他在身边,发现只有在提到那皇后时,萧厌的神色才会柔和下来。 在每日数次的羞辱中,她的身体越来越奇怪,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己的真正身份,仿佛她真的只是这个世界里最普通的一名卑贱宫女,每日撅着骚穴只为等待帝王的插入,往自己的穴中灌入滚烫的尿液。 元惠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在这日,借着去如厕的借口,悄悄潜进了皇后的宫殿。 萧厌既然只对那皇后态度不同,她想试试看能不能从皇后那里找到突破口。 元惠悄悄躲在凤栖殿外,听见里面传来了女子虚弱的咳嗽声。 殿内的婢女们立刻慌乱地围了上去,“娘娘,身子可有不适?” “咳咳……无事,我这不需要人伺候,你们退下吧。” “可是,娘娘……”一名婢女不放心,还有些犹豫,却被同伴拉了拉手,只能躬身退了出去。 元惠立刻躲在柱子后面,在婢女经过身边时,听见了几人的窃窃私语。 “娘娘最近身体是不是又差了些?要是陛下觉得我们没照顾好娘娘,恐怕要丢了脑袋……” “哎,娘娘这身子虚弱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了,听说当年就是北伐的路上为了救陛下,才留下了这么严重的旧疾。” “娘娘对陛下一片真心,可陛下却老是——”婢女语气愤愤,为那对陛下私下淫事一无所知的可怜皇后而感到十分同情。 “嘘——你们不要命了!别说了……” 元惠听着几人逐渐走远的脚步,微微出神,看来这救命的恩情看来也不过是感动。 萧厌每日都会操其他女人,根本对这皇后也没有什么爱意。 就在这时,房内的女人突然出声。 “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了,进来吧。” 元惠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殿里的女人是在叫自己。 一个虚弱的病秧子怎么听觉这么好? 元惠心中疑虑,犹豫了片刻,还是迈步进了内殿。 在看见那坐在桌边女人侧脸的一瞬间,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怎么会是你?!” 在主神系统世界中,被选中的攻略者们按照系统的序号从001开始排序,到现在已经有一千六百多名攻略者,她排在952位,已经是中间偏后的。 而系统001号的攻略者,作为第一个被选中的攻略者,简直是主神系统中的传奇人物,完成过的攻略世界无法计数,每次攻略任务都是以S级评分完成,从来没有过失手。 可这位攻略者却在几年前突然消失,就连绑定的系统001号也和主神系统仿佛切断了联系。 主神系统当然不愿意无缘无故损失这么一位强有力的干将,在001失踪后,特地派了任务,让其他攻略者到各个世界寻找001,听说有几位攻略者为了主神的丰厚报酬,进入了被主神系统废弃的世界,可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001和她的系统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所有攻略者近乎倾巢而出,探寻了那么多个世界,都没有任何线索,主神系统也不想再折损人手,只能放弃了对001的寻找。 那曾经位于主神世界顶峰的001,怎么在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世界里当了皇后?! 她仔细打量着眼前女人的容貌,女人身着华服,神色柔和,唇色只泛着淡淡的浅粉,一看就是身体有些虚弱,五官看上去和系统给出的全息影像分毫不差,可气质和那影像中那冷傲孤高的001截然不同。 不管怎么看,这明明就是个身体虚弱的普通女人! “玉湖蓝是我的真实名字,不过,你们更熟悉的应该是001那个代号吧。”女人说着,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趣事,掩唇轻笑了一声。 系统世界中攻略者都不会公布自己的真实信息,大家都习惯用系统的编号直接去称呼其他人。 一句话,终于让元惠确定了她的身份,她急声问道:“前辈,这个世界怎么回事?世界之子怎么会那么奇怪,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玉湖蓝缓缓喝了一口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你和萧厌做过了吗?” 闻言,元惠脸颊一红,支支吾吾道:“算,算是吧。” 她实在不好意思在这人面前,说自己只是被萧厌当成一只尿壶的事实。 玉蔚微微一笑,“撒谎。” “萧厌是不会操攻略者的,毕竟攻略者对他来说,是真实的‘人’,而这个世界的人对他来说,只不过都是些模样不同的玩具,操那些人,会让他觉得他不是在背叛我。” 元惠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大脑嗡嗡作响,“你是说,萧厌是生成了自我意识?而不是按照系统设定的背景在走剧情,可是……可是这样的世界,是会被系统废弃的!” 可是一想到萧厌对自己的一次次羞辱,的确像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这里已经被废弃了,你只是误入了这个世界。”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现在的‘萧厌’,也不是原本剧情里的那个萧厌。” “什么意思?!” 玉湖蓝放下茶杯,抬头看向元惠:“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在玉湖蓝的讲述中,这个世界有了另外一个故事—— 蘭国的伶贵妃怀的是双子,第一个孩子平安出生,可到了第二个的时候,却怎么也生不出来。 伶贵妃血崩难产,皇帝守在房外,急声吩咐只需保大,那肚里还未出生的第二子仿佛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在皇帝话音一落,突然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伶贵妃被折腾地痛苦尖叫,那第二个孩子最后生出来的时候,伶贵妃下身几乎撕裂,眼中也渐渐失去了神色。 那浑身沾着自己母亲血液的孩子,简直就像是个从地狱中爬出的浴血恶鬼,让痛失爱妃的皇帝惊怒痛恨,当即就让太监将其丢入乱葬岗。 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虽然没有被皇帝丢弃,但同样被迁怒,皇帝却看着那和浴血降生的恶魔同样的五官,心中厌恶,最终给其取了个“厌”字。 被丢弃到乱葬岗的婴儿被一个乞丐捡走,糊弄着拉扯长大,成了街道里年纪最小,却最蛮横的小乞丐。 小乞丐被偶然经过的仙师看出来是块天生习武的好料子,带回门派教习,那几年,小乞丐难得过了几年好日子。 可后来,门派被仇人灭门,小乞丐救师傅不成,反而被仇人废了武功,断了筋脉,作为羞辱,丢进了城里的妓院。 小乞丐那年才刚16,长相却俊美非常,身材高大结实,一眼被这妓院的老鸨看中,仗着其筋脉尽断,暂时无法动作,直接将其扒光衣服,一屁股坐在他身上,强行用身下一口松烂熟软的淫穴奸了那根天赋异禀的粗壮肉茎。 小乞丐羞辱万分,却又实在没有能力反抗,只能被那老鸨夜夜变着花样玩弄。 老鸨每日都被滋润的满面红光,尝到了甜头后,心思一转,又起了赚钱的心思。 从此,小乞丐成了妓院唯一的男妓,卖的是胯间那种粗若儿臂的硕大肉屌。 不少不甘寂寞的官家娘子或是有钱的寡妇,都会隐蔽地参与入夜的拍卖。 小乞丐这时身上的伤已经恢复了大半,可是武功被废,每次接客前又被下了超量的淫药,只能不受控制地用胯下根粗壮的肉棒将那些拍下他的女人们一个个插的欲仙欲死。 作为服侍人的低贱男妓,小乞丐有时会被这些女人们扇打耳光,坐在身上肆意骑乘肉茎,有时又被要求主动挺身干穴,操的重了或轻了都少不了一阵毒打,在日复一日的过程中,他肏穴的技巧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得女人们的欢心。 就这么过了几年,小乞丐名声越来越大,还经常有其他州镇的小娘子们不远千里的过来,只为和其一夜共度春宵。 老鸨见小乞丐似乎没有离开的心思,对他的看管也越来越松懈,渐渐他成了楼里可以自己挑选客人的头牌“朔月公子”。 再后来,这靠取悦女人成名的“凌月公子”,偶然遇见了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二殿下萧厌。 市井中其实一直有传闻,当年伶贵妃生下的二子,一个被厌,另一个却是被弃。 “小乞丐在看到萧厌的那一刻,当下明白了一切。他出生市井,年少多经变故,又见惯了险恶世人,心底对享受了十几年锦衣玉食的同胞兄弟只有怨恨。而这时,他的筋脉已经修复,武功也恢复了七八成,悄悄潜进了萧厌的房里试图刺杀……” “而作为攻略这个世界任务的攻略者,应该在这时候出现,救下萧厌。” “萧厌冰冷的内心被这奋不顾身救下自己的女子触动,渐渐在相处中心生爱慕。而那一击不成的‘凌月公子’,则养精蓄锐,开始筹谋,多次试图用各种诡计摧毁萧厌。他也就是这个世界中系统设定的反派。” “……后来呢?” “后来?在故事的最后……当然是在攻略者的帮助下,萧厌破了那‘凌月公子’的多次阴谋,这心胸狭小,阴险毒辣的反派最终败在萧厌手中,当场自刎在众人面前。而萧厌和老皇帝破除间隙,老皇帝也看出了原来的太子无能懦弱,重新改立萧厌为太子,萧厌也会殚精竭虑,给这个世界带来一个太平盛世……” 女人用平淡的语气,讲述完一个和元惠收到的资料完全不同的故事线。 元惠原本以为,这个世界只是攻略一个有些童年阴影的冰冷帝君,却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剧情没有体现在她收到的资料中,甚至在她一来的时候,这个故事就像是已经尘埃落地,到了结局…… 元惠想到现在那个冰冷暴虐,又每日浸淫欢爱的萧厌,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像是猜想到了什么,神色惊骇道:“不,不可能……难道现在的皇帝是那个小乞丐?!可是这和你说的剧情完全对不上!” “如果按照你说的剧情,那为什么现在当皇帝的人却是那个反派?” 玉湖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因为我没有按照系统的要求做,在他刺杀萧厌的那一夜,我就在隔壁,听着那萧厌来不及呼喊,就被他一刀毙命。” “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个世界很有趣啊,他也很有趣。为什么一定就要按照系统给出的既定剧情进行?作为被抛弃的第二子,生来就是为了背负当反派的命运,而那萧厌,平白享受了十几年的奢华生活,却整日故作矫情,一路上也要靠着攻略者的帮助才能度过重重危机,这种废物,就因为是什么狗屁世界之子,就能平白享受这一切?” “而且,我也厌倦了再受主神的控制。在他杀了萧厌之后,世界濒临崩塌,我就把001的能量一半用来维持这个世界的运转,另外一半做成了个小玩意,送给了现在的‘萧厌’,世界气运受到系统能量吸引,逐渐朝“萧厌”的身上汇聚,世界剧情自动修补,他也算是在真正意义上代替了萧厌。” “不过为了维持世界运转和屏蔽主神的搜寻,001的能量消耗的太快,后来陆陆续续意外进来过几个攻略者,他们身上系统的能量帮我继续稳定了这个世界。” “现在就还差一点,我就能让这个世界彻底脱离主神系统的掌控。” 说到这里,玉湖蓝突然朝元惠看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席卷了全身,元惠意识到,001想要拿走自己的系统! 玉湖蓝终于起身,那清冷的眉眼渐渐变得明媚。 “把系统交出来吧。” 似乎是为了吸收她体内系统的能量,元惠突然感觉那始终封锁道具的禁锢松懈了一分。 元惠恐惧万分,连忙用了瞬移的道具,眼前天旋地转,却没想到正好转移到了另外一人的面前。 御书房,萧厌抬眸,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神色并无意外。 他神色慵懒,提笔批阅奏折,淡声道:“你去见了阿玉?” 元惠心思一转,眼前的假萧厌拥有系统001一半的能量,也许能靠他来对付玉湖蓝。 她连忙急声道:“是!萧厌,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那应该知道玉湖蓝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来这里也只是为了来攻略你!不……她甚至比我们这些攻略者更加可恶,玉湖蓝完全把你当做用来戏耍消遣的玩具,等一切结束,或者她腻了,说不定拍拍屁股就离开这个世界了!” 萧厌突然抬眸,定定地看了她一阵,眼底晦涩迟疑,似乎是在思考她话中的真实性。 片刻后,萧厌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那逐渐逼近的高大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元惠吞咽着口水,疯狂压制着想要逃跑的冲动,努力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控制住了她的身体,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掐紧了她的脖颈,将她的身体抬至半空。 萧厌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黑睫微微发颤,唇边发出无意识地低喃:“你说的对,阿玉万一离开了怎么办,你的力量很弱,不如给我吧,只有继续控制住这个世界,才能把阿玉永远留下来。” 元惠睁大了眼睛,这才明白,眼前的假萧厌,早就知道了一切…… 元惠惊恐地看着那人越来越近,直到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掌心贴住她的额头,一股牵扯感传来,像是要活生生的从她的脑海中抽走什么东西。 她恐惧地想往后躲,却根本无济于事,眼前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她看着从自己额头开始飘出一道道蓝色的亮光,直直飘进了萧厌的身体里,而她始终和系统间保持的那种感应也突然断裂。 凤栖殿中,玉湖蓝所有所感地抬起头,感受着世界之子的力量逐渐强大,这个世界也越来越稳定,她原本想做的事,那人已经妥善地帮她处理好了。 她的神色有一丝无奈,知道那人是生怕自己更强之后离开这里。 “好吧,小疯子……正好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这个就当做给你的生辰礼物了。” 而另一边,在系统彻底抽离身体的一瞬间,元惠也失去了意识。 —— “惠惠,快点起床,马上要迟到了!” 元惠是被一阵熟悉的呼唤声喊醒的,她缩在被窝里,打了个哈气,揉着困倦的双眼,在掀开被子的一瞬间,看见了周边属于现代的装潢。 房间不大,可是每一处布置都让她十分熟悉。 元惠愣了片刻,突然意识到,她竟然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而那些曾经经历过的光怪陆离的世界,仿佛都是一场梦。 “……是梦吗?”元惠无意识地喃喃着,脑海中关于那些攻略世界里发生的一切,突然渐渐模糊起来。 她下了床,打开卧室门,看见了母亲忙碌的身影,女人看见她出来,嗔怒道:“臭丫头,又赖床这么晚,晚上回来别又怪我叫晚了!”。 “妈……”元惠声音发颤,她看着母亲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恍若隔世。 眼底渐渐蔓延起湿意,她连忙想走过去扑进那熟悉的温暖怀抱,可刚走几步,发现双腿一软,腿间那处地方有些古怪的痒意,像是渴望着被灌入什么熟悉的液体…… 她站在原地,神色微怔。 原来,都是真的啊…… 7-6 宰相千金早朝时躲在桌下用骚逼服侍龙根 在百官面前操逼灌精 宣阳殿,大臣们看着那龙椅前多了一张宽大的案台,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案台被一张红布遮的严严实实,在场的大臣们,都不知道那张案台底下,此时浑身赤裸的宰相千金正躲在里面,翘着雪白的屁股,将一口湿漉漉的嫩穴送到那坐在龙椅上的男人掌中,咬唇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她的穴腔中肆意亵玩搅动。 秦清悦那天回府后,就再也没找到进宫的机会,而那和她在御花园中尽情交欢缠绵的君王,像是完全忘记了她,之后根本没有再召见她的意思。 秦清悦痴痴等待无果,心中焦虑,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一大早天还未亮,就赶在父亲入朝前,以拜访太后的名义入了宫。 一进入后宫,直奔萧厌的住处跑去,却扑了个空。 她得知萧厌今夜在凤栖殿中歇息,心中酸涩,又紧接着去了凤栖殿,在殿外等了半晌,直到天光乍亮,才终于见萧厌出来。 萧厌看见她,原本温和的神情转瞬变为冷淡,转过身,冷声吩咐旁边的太监,“摆驾,去宣阳殿。” 秦清悦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萧厌的衣摆,几乎是和上次一样的卑微姿态。 “陛下……这么多天都没有召见情悦,是不是情悦哪里做的不好,那天没有服侍好陛下……”秦清悦心里越想越委屈,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抽泣声越来越清晰,几乎要传进殿内。 “住嘴!”萧厌神色一寒。 “你这蠢货,敢在阿玉的寝宫外如此放肆。” 秦清悦立刻噤声,清秀的眉眼低垂,乖顺地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响,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忿。 她恨不得现在就被玉湖蓝撞见她和陛下拉扯纠缠,让那女人知晓陛下在那日和她是如何在御花园中颠鸾倒凤的交合! 萧厌见她那副眼神转动的模样,哪里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微微俯身,大手捏住秦清悦的下巴,声音低冷似冰:“想要服侍朕?贱穴痒了?” 秦清悦没有察觉出男人声音中的危险,连忙楚楚可怜地卖乖。 “嗯……是~自从那日陛下给情悦开苞后,清悦不光日日心里想着陛下,就连下面那口骚穴也想念陛下的紧,每日醒来下面都湿的滴水……求陛下~再给情悦一个机会,让清悦服侍您吧……” 萧厌垂眸,沉默片刻,才低笑一声,“……好。承德,去找张案台放在宣阳殿,等会就让秦小姐脱光衣服趴在里面,朕要看看,在百官面前……秦相的千金是如何用贱穴服侍朕的。” “陛下……”秦清悦有些惊愕,可是想到这是多日以来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她不管心中再羞耻,也无法开口拒绝。 承德脸色平静,躬身应声,连忙去准备。 再过一会,大臣们就都会入宫,时间已经不多了。 “秦小姐,请跟奴才这边走。” 于是,在早朝开始时,萧厌一落坐,就看见了案台下那只高高撅着的雪白肉臀。 秦清悦一丝不挂地趴在桌底,透过大殿外的灯光,隔着红布也能隐约看见面前的近百道人影。 最前面的,就是她那刚正不阿的宰相父亲。 秦相神色肃穆,直视前方。 那锋利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红布,看见了他那捧在掌心中的宝贝女儿自甘下贱,正在桌底撅着骚穴淫荡地渴求着萧厌的抚慰。 想到这,秦清悦的身体忍不住紧张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夹紧了插在穴里兴风作浪的手指。 骨节分明的指节埋在湿润的软肉中,漫不经心地抽动,萧厌神色如常,一边用中指随意插着送到手边的骚穴,一边聆听着朝中大臣们的上奏。 秦清悦被这一根手指折磨的穴里酸痒无比,情不自禁地扭动屁股,主动小穴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淫肉疯狂蠕动,似乎在祈求男人将那根更粗更硬的东西赶快插进来。 萧厌掌心被女人蹭的全是淫液,他抽出手指,看着满手晶莹的水光,眉心微皱,朝那淫荡晃动的屁股甩了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啪—— “啊……” 秦清悦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含春的娇吟。 好在这时,下面正有武官在上奏,洪亮粗犷的声音正好将她的娇吟遮掩。 萧厌撩开龙袍下摆,借着案台的遮掩,将已经勃起的巨物释放出来,他扶着粗壮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去戳弄秦清悦湿漉漉的肥嫩屄口。 阿玉身体不好,他去殿里时,通常也不会强行要求阿玉和他做些什么,两个人几乎一直是整夜相拥而眠。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先借用其他宫女的骚逼将下腹旺盛的欲火发泄一通,将一身欢爱的气息仔细清洗后,才敢去凤栖殿。 要是当晚没有发泄,那胯下浸淫欢爱的巨物就像是犯了瘾,胀硬难忍,第二日一早,他就会被几乎将他折磨疯的欲望憋醒。这时,萧厌会蹑手蹑脚地起身,生怕打扰深眠中的爱人,匆匆赶回自己寝宫,招来一两个宫女,在她们的穴里泄欲射精后,整个人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他知道,他的阿玉为了他,主动割离了那些人口中被叫做“系统”的力量。 阿玉那次将系统的力量给了他保命,而他借住系统的力量,这些年感应到了不少的攻略者来到这个世界,最开始,萧厌对这些疑似阿玉的“同乡”是试探的态度,可后来他才发现,这些人竟然想要带走他的阿玉,萧厌怒不可遏,将这些人不断窥视阿玉的系统力量抽走,而那些攻略者一失去了系统力量,就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那时才知道,作为攻略者,没有系统的力量,是没有办法留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的。 而阿玉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才留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可依旧被世界气运排斥,身体才一直那么虚弱。 不过……等这段时间吸收完那个女人系统的力量,他就能让阿玉彻底属于这个世界了…… 萧厌垂眸,看着自己胀硬的鸡巴抵在女人湿亮的逼口,紫黑狰狞的肉棒被两片漂亮的粉嫩阴唇浅浅裹含,那骚浪的屄唇被龟头戏耍般的来回顶弄,花穴早就一片泥泞,不断颤抖着涌出淫液,屄口又湿又滑。 这口馒头逼倒是生得漂亮又淫荡,他还记得,前几天给这口骚逼开苞,才不过操了几下,这女人就开始发骚求欢。 萧厌一手扶着桌沿稳住上身,下半身开始小幅度的前后摆胯,滚烫粗壮的肉根一次次碾过湿滑无比的淫缝,整根肉棒很快就裹满了湿润的淫水。 表面上看,坐在龙椅上的帝君神色冷凝,两臂自然垂放身侧,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聆听大臣上奏。 而桌下,借着宽大袖摆的遮掩,萧厌的两只大手已经抱住了女人的屁股。 他固定着秦清悦的身体,稍稍起身,龟头居高临下地顶住下方那淫荡张口的肉穴,全身肌肉紧绷,沉臀挺身,朝斜下方的骚穴发力进攻,充血狰狞的大龟头势如破竹,恶狠狠地顶开了软嫩的屄唇,贯穿层层绵软肉浪,在那湿热狭窄的甬道中越插越深。 啊啊……终于又被陛下插进来了啊……唔……好大,好粗……陛下的龙根又把她的小穴撑满了呜…… 案台下,秦清悦的粉唇无声张合,眼中晶莹的水光流转,一副被心爱之人满足的痴态。 多日没被插过的嫩穴早就恢复如初,紧致的仿佛还未开苞的处子,而埋在穴里的肉棒却已经开始了抽动,无视着穴腔的激烈收缩,开始进进出出,肉棒一次次粗鲁地碾磨淫肉,细微的操穴声在桌下逐渐清晰。 噗呲——噗呲—— 萧厌控制着身下的那只屁股,每次挺身,都将那只屁股往鸡巴上用力按去,每次抽出,又将那屁股毫不留情的推开,只剩一颗龟头埋在穴里,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又全根深入。 柱身虬结盘绕的青筋,一次次碾着肉壁大力摩擦,难以想象的快感不断从肉和肉摩擦的连接处传来,不过才十几下的深入抽插,原本紧绷的甬道就开始放松下来,湿淫的媚肉温顺地裹住不断抽插的肉棒,全力迎合着男人的肏干。 滑腻充沛的蜜液从穴心深处不断被肉棒带出,才这片刻的短暂交合,两人下身就是一副湿泞的淫靡景象。 萧厌这时开始翻开折子,无法再将心思都集中在身下,于是大掌拍了拍那顶在自己胯下的屁股,秦清悦立刻领会,知道是陛下要自己主动服侍。 秦清悦双手撑在地上,感受到那将自己的小穴撑得毫无缝隙的滚烫巨物,情动不已,红着小脸,开始往后一下下晃动着屁股,用湿滑的甬道来回吞吐肉棒。 在黑暗狭小的桌底,她几乎忘记了时间,用这么下贱的姿势服侍陛下,恍惚间,让她觉得自己就仿佛只是萧厌胯下的一个泄欲的肉套子,和那些宫女没有什么区别。 她虽然上次承诺不求名分,可那不过是以退为进的手段,可谁知陛下操了她之后,当真对她那么无情……难道是真的对上次她的表现不满意吗? 想到这里,秦清悦一咬牙,加大了穴肉收缩的力道和频率,小屁股也往后一次次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撞去,好在萧厌下身除了露出来的性器,其他衣物都身着完好,否则这交合撞击的声响怕是早就引起了殿下大臣们的注意。 骚穴越发熟练的吸裹套弄,给一夜未发泄的滚烫肉棒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萧厌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如果不是他知道自己前几日亲自给这骚货开的苞,他完全不会认为胯下这个用扭着屁股,用骚穴淫荡榨精的骚货是个本该知书达理的宰相千金! 这骚货,倒是比青楼里那些熟谙性事的妓女还要会服侍男人。 秦清悦仿佛无师自通,突然将屁股用力压在萧厌的胯间,将那根粗硕的龙根尽根吞进小穴,浑圆的雪臀开始朝着一个方向转圈扭动,硬邦邦的巨物在穴里不断变换着角度,几乎将穴里的每一寸角落都磨了个遍。 哈啊……虽然她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感受,可是~呜……她要被陛下的肉棒磨得爽死了…… 秦清悦忍着即将出口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湿软的媚肉又热又滑,穴心深处喷出了一股股滚烫的蜜液。 连连颤抖的媚肉如同绞杀的利器,将那根侵占穴腔的巨物用力夹紧,紧贴着肉棒的淫肉表面仿佛长了无数只吸盘,死死咬住鸡巴,对着深埋骚穴的紫黑肉棒近乎谄媚的连连嘬吸。 萧厌手背青筋暴起,呼吸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粗重,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大臣面前肏穴,实在太过刺激,再加上这骚货的确天赋异禀,竟然才被胯下这只骚逼服侍了一刻多钟,他就隐隐有了射意。 萧厌放下奏折,瞳色变深,两只大手再次抓住了女人挺翘的雪臀,控制住女人淫荡的扭臀。 他抱住那只屁股,控制着快速颠动起来,紫黑的肉棒在肥嫩的肉唇中急速抽动,鲜红的逼肉时不时被粗硬的肉棱勾着带出屄口,整只花穴像是朵被肉棒强行催熟绽放的肉花,屄唇被肉棒磨得充血艳红,肉嘟嘟的阴唇也被两颗膨胀沉重的卵蛋凿的又红又肿。 雪白的臀肉像是空中翻飞的肉浪,而一根紫黑的巨物正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埋在腿间那只又嫩又骚的淫穴中急速冲刺,那毫无怜惜的动作,就像他只是在使用着一只泄欲的工具,一切都只为了更快的射出来。 成年男子的爆发力远远超过了秦清悦的想象,她感觉到陛下抱住了她的屁股,可没想,一来就是这么疯狂激烈的肏干。 她感觉自己的穴里似乎快被肉棒磨出了火星子,唔……陛下要把她的小穴操烂了呜…… 就在萧厌冲刺的紧要关头,大臣中最前面的那人突然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要事要报!西河近日连降数月雨水,上千家农户庄稼被淹,更有甚地势较低的村落,房屋尽数毁于洪灾,百姓流离失所,望陛下尽快决断此事!” 秦相虽是文官,却性情刚正,他早就认为萧厌登帝手段不正,想到近日水灾,他心中焦虑,言语间全是严声厉词,此时一番激慨上奏,等了片刻,却始终没有回应。 秦相抬头,看见坐在龙椅上那人,眼尾泛着一层异样的红晕,眼神微眯,低低喘息,似乎心思正在神游,完全没将他刚才的话听进去! 秦相脸色一沉,上前几步,眼中怒意更盛,“陛下,老臣刚才说的话,陛下可听清楚了?!事关百姓,不容儿戏!” 而此刻案台下,秦清悦整个上半身趴伏在地上,她双手捂着嘴,生怕自己一张嘴就是满口淫叫,她颤栗着承受身后越发激烈的冲刺。 看着父亲那越来越近的身影,秦清悦心中恐慌万分,要是父亲再过来几步,就会看见她此时趴在陛下胯下,撅着屁股用骚逼服侍陛下龙根的淫荡画面! 要是被父亲看见君王早朝时和女人淫乱媾和,而这个下贱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她毫不怀疑父亲会气的当场昏厥! 爹爹……清悦不是故意如此下贱的,都怪女儿太喜欢陛下了……而且,啊~原来和陛下做这种事这么舒服……只要陛下愿意碰她,哪怕一辈子都只是给陛下当只肉套子她也愿意呜…… 萧厌此刻正处在即将射精的最后关头,根本没空理会那逐渐逼近的秦相。 在袖袍的遮掩下,萧厌手臂青筋暴起,大掌用力抓着女人的屁股快速颠晃,让那口湿透的骚穴和肉棒激烈摩擦,身下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完全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 承德此刻正候在萧厌的身后,心惊胆战,他用余光扫着萧厌身下那越发凶猛的挺动,而秦家千金那只白臀完全嵌进了陛下的胯下,两人的性器此刻密不可分的交缠着,根本不可能暂停下来,就连他都能听见那交合摩擦出的淫靡声响。 而那越来越近的宰相,恐怕再走几步也会看见这幅光景。 承德心中一紧,连忙出声,“秦宰相!陛下已经知道此事!且已想到对策,昨夜陛下就是为了西河水灾的事情愁思一夜,不慎染了风寒,此时带病上朝,怎容你对陛下不敬!” 秦相止步,神色犹疑地打量萧厌,只见龙椅上的萧厌的确眼尾通红,呼吸沉重,看上去十分难受。 可是隐约间,他又总觉得那案台下似乎有什么古怪的声响。 承德看见秦相那仍然存疑的目光,连忙低声询问萧厌的意思,“陛下?” 萧厌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射意,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可能会有些失控。 他喉结一滚,声音沙哑道:“退朝。” 承德瞬间领意,直起身道:“陛下身体不适,今日早朝到此为止,退朝——” 在承德一声拉长的退朝声中,萧厌也终于到了最后的顶峰,在所有大臣转过身的那一刻,他突然站起了身。 萧厌几乎是骑在秦清悦的屁股上,文武百官还在陆陆续续的走出大殿,而他却在百官的身后肆无忌惮地挺身肏穴,越来越粗壮的肉棒在那湿红的水穴里急速冲刺,终于,在一声低哑的闷哼声中,他一个挺身,将暴涨的鸡巴深深埋进了女人的子宫,急于喷发的肉棒一下下跳动着,马眼一阵快速翕动后,浓白的液体瞬间激射而出—— 萧厌抬着下巴,露出了不断滚动的喉结,臀胯一下下凶狠的挺动,往秦清悦的子宫深处射入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种,眼中满是射精的快意,案台下,被滚烫精液灌射的女人,也发出了带着哭音的细微呻吟。 等到百官彻底离开大殿,萧厌也挺身在穴里射完最后几股精液,随后就将结束射精的肉棒毫不留恋地拔出。 秦清悦腿间的骚穴已经被肏肿了,此时肉棒一抽出那湿润的甬道,无尽的浓精立刻顺着还未闭合的洞口涌出。 秦清悦身体酸软,可是还没忘记转身去帮萧厌清理肉棒上那些泥泞的性液,她一想到这些都是陛下操她的证据,唇舌舔舐的动作变得没那么认真。 甚至,她想要让陛下的龙根上带着她的淫水,去让那玉湖蓝好好看看,陛下是不久前是多么激烈的和她交合,才能整根肉棒都是她逼水的骚味…… 萧厌垂眸,冷嗤一声,看出了她的心思,捏着下巴将秦清悦推开,又唤来了两名宫女,重新将肉棒从头到尾的舔舐吞吐,就连肉棱缝隙中残留的一点淫水,也被宫女们用舌头妥善地清理干净。 “嗯……” 萧厌薄唇微张,低低喘息,大掌按着宫女的头顶,让肉棒在那湿热狭窄的小嘴里缓缓进出,才射过精的肉棒再次坚硬无比。 他没有压抑重新沸腾的欲望,直接在大殿上扒了宫女的亵裤,将宫女按在案台上,分开双腿,挺身插进了那湿润的骚穴中,突然被插入的宫女娇吟一声,两条细长的白腿立刻缠上了萧厌的腰,迎接着那凶猛的抽插。 秦清悦还没恢复力气,此时瘫坐在案台下,一抬头,就看见陛下那才插了她的肉棒,此刻又在她的眼前,在另外一个下贱宫女的逼里开始进出! “陛下……”秦清悦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可是萧厌根本不理她,她又不想就这么离开,只能自虐般的看着萧厌开始操那骚浪宫女的淫穴。 操了一会后,她眼睁睁地看着萧厌又将旁边候着的另一名宫女也一把推在案台上,两名宫女躺在桌上,抱着腿,将腿间肥嫩多汁的淫穴抬到刚好适合肏干的高度。 萧厌在左边的逼里插一会,又拔出,埋进右边的逼里抽插,虽然刚才当众桌下偷偷肏穴十分刺激,可还是这样放纵激烈的欢爱才更能满足他的欲望。 萧厌在两口骚穴里轮流插了七八个回合,那两只骚穴被干的湿红泥泞,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由淫液经过数千次摩擦成的白沫,肉棒下一对沉甸甸的精囊将宫女们的屁股凿的一片通红,那激烈的拍打声、肏穴声,还有那两个趴在她头顶的宫女不断发出的凄媚淫叫,都让桌底的秦清悦听着十分刺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秦清悦的眼前,萧厌一记猛挺,将狂跳的肉棒埋进了其中一名宫女的穴里,不再拔出,膨胀沉重的大卵蛋挤在屄口,开始一下下鼓胀收缩,显然正在往宫女的逼里灌注着浓稠滚烫的精种。 “啊啊啊……陛下,好烫……奴婢的贱穴被射的好爽,哦……骚逼被陛下灌满了啊啊啊啊……” “不……陛下,不行,不能射给这种贱婢……”秦清悦手足无措地想要阻止,可是又实在不敢上手,只能委委屈屈地看着萧厌在那宫女的穴里畅快淋漓地射完一泡浓精。 7-7 围猎场出轨和将军夫人马震 丛林激烈野合扶着树被猛操内射 镇北将军戍守北疆,时隔三年终于回京,为了迎其归来,萧厌特地在围猎场设宴。 镇北将军路上因意外耽搁了些时间,迎接宴当天才到京,连府邸都未回,就匆匆赶去围猎场。 那位许久未出现过人前的皇后也出了席,女人眉眼冷清,眼神看来时,却让暗中窥视的众人都忍不住心中一动。 玉湖蓝站在萧厌的身边,看着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劲装,那俊俏的模样和当年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气场更加沉稳凌厉,当冷冽的视线和她对上,立刻化成一滩春水。 “阿玉,你想要什么,我帮你捉来。” 玉湖蓝微微一笑,温柔地看他,“什么都好,你小心些。” 萧厌温声道:“好,你先去歇着,我马上回来。” 他翻身上马,一挥长鞭,胯下骏马立刻如闪电一般飞驰离去,身影瞬间消失在林间。 大部队也跟随在萧厌后面陆续进入猎场,为首的,正是今日才回京的镇北将军闫阳。其中还有几个身着戎装的武将女眷也策马进入猎场。 闫阳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正和另一名女子并马骑行,女子身着一身红色戎装,身姿飒爽,那便是他的将军夫人林芸,两人多年未见,在众人面前不好太多亲昵,可对视间眼中的情意浓重,看来倒是鹣鲽情深。 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玉湖蓝眼神微动,微微垂眸,调用着体内的能量,猎场中的景象在她眼前一一展现。 —— 萧厌策马疾驰,一路深入丛林,路上也出现了几只野兔山鸡,可这些东西根本让他提不起多看一眼的兴趣。 这处猎场的深处倒是有几只珍奇猎物,那些东西才勉强配的上他的阿玉。 猎场深处多是些野兽猛禽,感官敏锐,此时或许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都躲了起来,萧厌寻了半天,始终没找到令他满意的猎物。 他眉心微皱,带着一丝烦躁,就在这时,听见了远处一声野兽的嘶吼和女人的惊呼声。 “驾——” 他调转方向,立刻策马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赶去。 一只体型健硕的白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已经将女人视作今天的一顿美餐。 林芸不断后退,后背冷汗涔涔,她举起弓箭,颤着手将箭头对准白豹射去,箭矢飞出,被那白豹灵敏躲开。 一击不成,反倒彻底激怒了白豹,白豹低吼一声,立刻朝林芸飞扑而来,在那亮光的利爪逼近眼前的一刻,林芸绝望地闭上双眼。 突然,一支利箭带着惊人的力道从身后射来,直接贯穿白豹的脑袋,白豹连垂死的呜咽都还未发出,庞大的身躯就重重地摔在了林芸的面前。 林芸抬头,看见了从不远处走来的男人。 “陛下!”她神色惊讶,直到萧厌走近,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从那白豹的利爪下活了下来! “臣妇林芸拜见陛下,感谢陛下救命之恩……” 林芸说着想起身行礼,可是她的小腿刚才被那白豹抓了一道伤痕,疼痛难耐,刚起身就重新跌回地上。 萧厌的注意力全在那只已经咽气的白豹身上,在确认这身上好的皮毛没有别的瑕疵后,唇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这才将视线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女人有些眼熟,他垂眸沉思片刻,想起这就是那位镇北将军闫阳的妻子。 “闫夫人不必行礼,闫将军没同你一起?”他看了看四周,这里已是人迹罕至的猎场深处,除了这女人的脚步就只有一串凌乱的马蹄印。 林芸想起了什么,脸色微讪,“臣妇刚才和夫君闹了些口角,一气之下才独身进了此处,没注意已是猎场深处,被那白豹悄悄尾随,身后偷袭将我从马背上击落,险些丢了性命,还好刚才陛下出现……臣妇多谢陛下!” 林芸原本也是武将家的女儿,会些骑射和拳脚功夫,可是方才被那白豹先行偷袭,身上又只带了适用远攻的弓箭,近距离搏斗几乎没有任何胜算。 林芸的马已经跑的不见踪影,此刻脚又受了伤,根本无法挪动半步。 萧厌看着这无法动作的女人,微微皱眉。 要是他刚才晚来片刻,也没有这些麻烦了。 已经耽误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其他人经过,萧厌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只能翻身下马,将那瘫坐在地上的女人一把抱起。 “啊……陛下……” 林芸猝不及防地陷进了男人的怀抱,她感受到男人的抱着她的臂弯肌肉结实有力,脸颊微红,她转了下头,却不小心将耳朵贴在男人的胸前,意外发现男人的胸膛也十分健硕滚烫。 林芸微微发怔,陛下的身体,怎么感觉比她那武将夫君还要强健…… 还没回过神,她就被萧厌算不上温柔的动作丢上了马,不小心碰到腿上的伤口,林芸痛的抽了口冷气,僵硬地趴坐在马背上,紧接着,萧厌也翻身上马,坐在她的身后。 “闫夫人小心些,莫要掉下去。” “是,陛下……” 萧厌控制着缰绳,驱策着骏马往猎场外围跑去,骏马跑动时,强烈的颠动让两人的下身紧贴在一起,不受控制地不断碰撞着。 渐渐地,原本神色冷静的萧厌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沉重起来,不断顶撞着女人臀肉的胯部,逐渐膨胀起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又烫又硬。 林芸脸色羞红,当然感觉到了臀间男人的变化,她不自然地动了下身体,却没想到,直接让那团硬物顶进了她的腿心,棍状的硬物隔着布料来回摩擦撞击着腿间凹陷的淫缝。 林芸娇喘一声,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那许久未被满足的敏感私处竟然几下强烈的痉挛,突然涌出了一大股淫液。 林芸羞耻地咬着下唇,她几乎不敢想象,被陛下发现自己下身那副淫荡的情形会是什么表情…… 闫阳常年驻守边关,这是三年来的第一次回京,可谁知路上耽误,刚回京的第一日就直接赶来围猎场,她为了早一刻见到闫阳,才特地参与了这次围猎。 林芸虽然是个女子,行事却胆大恣意,她正值娇花盛放的年龄,许久没有和夫君享受过鱼水之欢,早就对闫阳胯下那根东西想念的紧,在来猎场前,林芸戎装裙下什么都没穿,只为和夫君在野外提前一享欢愉。 可谁知刚才闫阳见了她身下那光裸情形,面红耳赤,连忙帮她整理裙摆,胯下那东西明明看上去也硬的不行,却非说什么不愿意在这里做,林芸一气之下,这才独自离开。 可现在,她那裙下为夫君准备好的瘙痒花穴,此刻却被陛下的硬物顶的不断流水…… 那硬物一次次凶狠激烈的顶撞,仿佛想要撞开那碍事的布料,将滚烫的肉棒狠狠操进她的痒穴。 “陛下……嗯……哈啊……停、停一下啊……” 林芸的手指攥紧马鬓,脸上似欢愉又似难耐,最后的理智让她出声,试图让萧厌停下,可是自己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后扭臀,将发热的痒穴抵着那硬物来回磨蹭。 萧厌勒紧缰绳,疾驰的马蹄高高抬起,终于停下,而已经被蹭硬的性器依旧气焰嚣张地抵着那泛着湿气的肉穴。 等等?湿气…… 萧厌低喘着,垂眸往两人贴紧的下身看去,林芸的戎裙已经在扭动间尽数散开,露出大片雪白,这女人裙下竟然未着丝缕,两瓣雪白浑圆的翘臀正贴着他的小腹不断扭动。 萧厌胯间鼓胀的性器,已经硬的顶出了分明的形状,正隔着一层布料,陷进那肉感十足的肥厚阴户中,明明他下身衣着完好,却察觉到女人的穴口已是一片湿腻。 萧厌朝后微微撤身,让那用力抵在穴口的鼓包离开半寸,这才发现那湿红的骚穴像是发了洪水,胯间的布料已经被那骚穴含的湿了一片。 萧厌冷眸微眯,眼底升起的欲望如火焰般熊熊燃烧,他再次俯身上前,将肉棒隔着布料重新顶进那私处,前后耸臀,让肉棒隔着骚穴暧昧十足的大力摩擦起来,胀硬硕大的肉茎将那本就久未得到灌溉的骚穴勾引的越发淫荡,两片娇嫩的大阴唇被劲装粗糙的布料磨得越发红肿,整个阴户就像是只熟透多汁的蜜桃。 “呜~陛下,不……不要磨了……陛下好烫~啊啊……哦……不~啊~好痒……” “哪里痒?闫夫人的这口发骚的贱穴?” “闫夫人刚才竟然一直光着屁股,在用骚逼蹭朕的龙根,啧……朕的衣物都被你的淫水浸湿了,怎么,闫将军如此身强力壮,都不能满足闫夫人这口骚逼?” 林芸知道自己行径有些放浪,才想着穿成这样来勾引刚回京的夫君欢爱,可却没想到,现在身下这幅骚浪的景象全被陛下看了去! “陛下……我、我……啊!”林芸支支吾吾,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幅羞窘万分的情形。 萧厌大手一挥,将林芸的戎裙上掀,全部堆积在腰间,那对肉欲十足的雪白肥臀在眼前彻底一览无余。 萧厌伸手,双手肆意地抓着这对手感极佳的肥臀,用力揉捏几下,随后,将这两瓣臀肉朝两边掰开,露出那口艳红熟浪的骚穴,这口骚穴似乎知道自己正被夫君以外的男人用看待猎物般的眼神注视着,恐慌至极的不断收缩,反而更加淫荡的吐出了大股透明蜜液。 “啊……嗯~不……陛下,你要做什么……呜不要……不要看啊啊……” 萧厌低笑一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只在自己胯下发骚喷水的熟浪肉穴,声音低哑道:“闫夫人这口骚逼被闫将军操透了吧,颜色这么深,这几年少了闫将军的滋润,看上去果真是饥渴难耐,像是现在就恨不得有一根鸡巴狠狠操进来……” 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向那穴口,刚插入一个指节,热情的媚肉立刻蜂拥而上,含着男人的指尖又嘬又咬。 “好紧,好骚。” “哈啊……不啊啊啊啊……”林芸臀尖狂颤,在被男人手指插入的一瞬间,那许久未尝过荤腥的骚穴毫不知羞地热情蠕动起来,只是一根中指插进穴腔,林芸就忍不住呜咽着在萧厌手中泄了身。 淫缝中涌出的蜜汁多到掌心都无法兜住,滑腻的液体顺着马背缓缓淌下,似乎察觉到了背上的异样,黑色的骏马烦躁的原地踱了几步,那深埋在穴腔中的中指顺势顶着敏感的肉壁连续几下狠磨,林芸呜咽一声,浑身彻底没了力气,软软地趴在马背上,满脸红晕,感觉到穴里的手指朝外抽出,她心里竟然有一阵莫名的不舍。 突然,她听见身后一阵窸窣声,林芸心中一跳,接着,一根硕大坚硬的肉棍猛地从解开布料的胯间弹出,“啪”的一声重重打在林芸的臀上。 那惊人的热意烫的林芸小声惊呼。 她以为陛下刚才那已经算是惩罚了她的不敬,可现在这幅架势,明显是要用那已经彻底勃起的龙根操她的骚穴…… 身后的男人将肉棒埋在她的臀间,前后抽动,肉柱上虬结粗壮的青筋一次次磨过她娇嫩的私处,渐渐地,就连那肉棒有多粗、有多长,是什么形状,都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逐渐浮现出了模样…… 陛下的龙根好大,好硬……尺寸竟然比她的夫君还要骇人,这么一根大家伙操进来,一定会很舒服吧…… 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幻想起被龙根插入后的欢愉,林芸恍然回神,为自己的淫荡感到十分羞耻。 林芸眼底挣扎,这么多年她都忍过来了,现在自己的夫君好不容易回来,甚至还随时可能会出现在附近,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垂涎其他男人的肉棒…… 就在她还在犹豫时,臀间那根润滑透彻的巨物竟然已经抵住了她的穴口,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挺身往骚穴捅去,林芸逼里的水实在太多,即使在肉棒刚插入时她就反应过来想要挣扎,可是却仍然让那巨物“噗嗤”一声,一下就将大半根滑进了甬道。 “啊啊……被肉棒插进来了啊啊啊……不……哈啊……陛下,不呜呜……快拔出去啊……好烫……啊~不要再往里面了啊……呜……不要……我不能对不起夫君啊啊……” 感觉到那巨物还在继续深入,林芸急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音,可是她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情不自禁地开始迎合那根巨物的深入。 粗硬的青筋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径直往那更深处插去,直到林芸又是一声凄媚的尖叫,才发现那粗硕的龙根竟是已经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那只被自己夫君占有过的甬道和宫腔,此刻却被另外一根陌生的巨物侵占着! 萧厌将整根肉棒一寸不剩的尽数埋进肉穴,感受着胀硬的性器被湿热的穴腔包裹,这才发出一声舒爽地叹息。 “好湿……嗯,闫夫人想要朕拔出来,为什么骚逼却夹得这么紧?嘶……闫夫人穴中淫肉真是热情,咬着朕的肉棒又吸又吮……今日朕就代替闫将军,好好满足你这骚货的贱穴!” 萧厌说着低笑一声,用脚踢了踢马肚,胯下载着两人的骏马立刻调转方向狂奔,再次往猎场深处跑去。 此时,一匹黑色骏马在林间疾驰,一名女子上半身身着红色戎装,身体紧紧趴在马背上,下半身却浑身赤裸,浑圆的屁股紧紧贴在身后男人的胯间,一根紫黑的肉棒随着晃动在那湿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地进进出出。 林芸没想到萧厌会突然策马前行,差点不慎从马背上跌落,她慌张下连忙抱紧马身,连带着穴腔也痉挛紧缩,穴肉极强的吸力,却无法让那正在穴中急速抽插的巨物减缓一点速度。 借着马奔跑时的颠动,萧厌根本不需要费太多力气,胯下的肉棒就自动在那穴腔中猛烈捣干,他只用单手拉着缰绳,控制着方向,就能让肉棒享受到肏穴带来的强烈快感。 “呃啊……哈啊……不~陛下……太快了啊……哦……好爽……不~不行……不能插了呜呜……” 林芸感受着那根属于陛下的龙根在自己的穴里兴风作浪的进出,穴腔中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那坚硬粗壮的肉棒来回磨了个遍,在自己夫君那里没有获得满足的骚穴,此刻淫肉疯狂蠕动,热情迎接着属于其他男人的肉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林芸渐渐在交合的欢愉中意乱情迷,身体和心理的抗拒都越来越弱,她抱紧马背,情不自禁地抬高屁股,让身后那根东西更加方便进出,雪白的臀瓣很快就被撞得一阵发红。 林芸今天只用一根红绳束着马尾,此时身体激烈摇晃,发丝飞扬。 萧厌一垂眸,看见这闫家夫人飞扬的马尾,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他右手控制缰绳,空出的左手则一把抓住林芸飞扬的马尾,林芸痛的惊叫一声,被迫抬头。 “闫夫人这姿势实在淫荡,此刻趴在朕的胯下,倒是和身下这只骏马极为相似,不过,闫夫人当然比这骏马更厉害些,有这么一口会伺候男人的骚穴。” 说罢,萧厌拉动缰绳调转方向,同时拉动林芸的马尾。 林芸被身后的男人拽着头发,每次马调转方向,她的身体也在转动,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就是被萧厌驱使在胯下的一只母马,不但要受到控制,还要抬高屁股,献出腿间的骚穴任由萧厌肏干…… 林芸在过于激烈刺激的性爱中泄了一次又一次,大量的淫液不断顺着两人还在摩擦交合的性器间下淌,淋的黑色马背上到处都是,而萧厌却一次都还没射。 萧厌拉动缰绳,让马停在一处寂静的深林。 萧厌抱着林芸下马,两人的性器还紧紧结合在一起。 萧厌走到一棵粗壮的大树边,让林芸双手撑着树干,自己则抬起她一只腿,挺身肏干着那蓬门大开的深红熟穴,紫黑的卵蛋不断凿击着那肥肿的阴唇,下身发出啪啪啪的滑腻闷响。 他知道自己已经耽搁太久,一番马上的尽兴欢爱后,现在只为了更快射出,萧厌绷紧浑身肌肉,将全身的力气都聚集胯间,劲臀狂耸,操逼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胯骨啪啪撞击那弹性十足的雪臀,两人激烈结合的私处发出响亮密集的操逼声。 在寂静的深林,这激烈交合发出的声响似乎更加清晰,林芸浑身香汗淋漓,早就在漫长的交合中神志迷乱,甚至以为此刻正在自己身后挺动撞击的男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 “啊啊……夫君好棒~快操死芸儿了,哦……哈啊……好想夫君的肉棒,怎么比以前更大,更会操逼了~哦……是不是背着芸儿找了其他女人,把大肉棒喂给其他女人的骚穴了啊啊……” 萧厌身形一顿,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想,如果是他的阿玉在他眼前问出这句话,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朝下方看去,仍在女人穴中疾驰的肉棒湿亮无比,从头到尾的裹满了泥泞的性液,女人的骚穴被他操的艳红熟烂,红肿的阴唇上糊着一圈白色的细沫,整片阴户乃至臀瓣全沾上了透明的淫液,足以证明两人方才的交合是有多么激烈。 可是,这口被他操到又红又肿的骚逼,不是属于他的阿玉,而是属于一个他只见过一两次,脑海中几乎毫无印象的将军夫人。 萧厌眼皮一颤,仿佛被这幅淫乱的景象刺痛了眼睛,他眉头紧皱,那深埋在女人穴腔的肉棒却越操越猛,坚硬的肉棱一次次凶狠碾磨宫口,将充血怒胀的大龟头一次次塞进女人的宫腔深处,感受着这只骚穴中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缠着自己的鸡巴痉挛潮喷。 萧厌呼吸越来越沉,眼尾渐渐发红,腰胯发狠摆动,在女人的骚穴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女人高抬的雪臀间噗嗤噗嗤的肏穴声连成一片。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萧厌一个挺身,将龟头深深扎进女人柔软的宫腔,胯下一阵有规律地大力挺动,低喘着在女人的穴里尽情射精,龟头狂跳,浓稠滚烫的精液从快速翕动的马眼中一股股的激射而出,很快就灌满了女人狭窄的宫腔,更多的则溢进了甬道,整口穴腔都被射满,到处沾上了白精。 等到一切结束,萧厌才从女人的穴中“啵”的一声拔出肉棒,女人臀间的肉穴已经被操到屄唇翻卷,他只是刚一抽出,那穴口立刻涌上一股浓白,眼见着就要从屄口流出,可萧厌却对林芸私处的淫乱熟视无睹。 他看着自己湿亮滴水的肉棒,微微皱眉,将仍趴在树上的女人翻了个身。 “舔干净。” 林芸恍惚间以为自己是和心爱的夫君进行一番畅快淋漓地欢爱,捂着被射到鼓胀的小腹娇喘着平息呼吸,想着这次一定要趁这次夫君回京怀上子嗣。 直到听见那有些陌生的低冷命令声,她这才如梦初醒。 林芸睁开眼,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大片情潮,她看着眼前那根裹满液体的狰狞肉茎,浑身一颤,缓缓抬头,看清站在面前的男人,脸色变得惨白。 对了……她刚才是在和陛下欢爱……而且,陛下还往她的身体里射了那么多精液…… 她看着那抵在她唇边,散发着淫靡气味的肉根,眼角渐渐发红,林芸张了张唇,想说什么,萧厌却趁机一个挺身,直接将滴着淫水的龟头埋进了她的嘴里。 “闫夫人,朕没时间听你废话,朕好心帮你的骚穴解痒,可你的骚穴流了这么多水,把朕的肉棒弄的这么脏,还不快把你这些逼水清理干净。” “唔唔……咕叽……唔……”林芸含着肉棒,羞耻的眼里直泛泪光,却不敢忤逆身前的天子,只能张嘴,用舌头将那肉棒上属于自己的淫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萧厌将肉棒从林芸嘴里抽出,整理好自己的下身衣物,他听见不远处隐约响起的马蹄声,好心提醒林芸,“有人来了,要是不想被人看见你这幅腿间滴着白精的骚浪模样,就把骚穴夹紧些。” 话音一落,萧厌翻身上马,只留下一个远去的背影。 林芸闻言微怔,直到听见一阵马蹄声,这才连忙按照萧厌所说夹紧穴腔,努力将那些滚动的热精全部锁在穴腔,又将腰间的裙摆放下,匆匆整理,遮挡住腿间那副淫靡的画面。 直到那人过来,她才说自己是受了猛兽袭击,所以变得如此狼狈,又拜托那人将重新牵来一只马,这才回了营地。 从林芸独自进入猎场深处,闫阳就担心的到处寻找妻子,直到听见消息,赶回营地,看见爱妻这幅凄惨模样,心中刺痛,连声道歉。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担心的妻子此时心中也是十分心虚愧疚,甚至连穴中夹着其他男人的热精都还未来得及清理。 而另一处,玉湖蓝早就将这一切尽数收入眼底,她坐在座椅上,神色清冷如常,脸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潮,在萧厌在那将军夫人的穴里挺身射精后,她的腿间也早就湿了一片。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