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31-35 完)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02 7:39 已读55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三十一章 最后一课

秦若溪的工作室今天是最后一次开门。遮光帘全部拉到顶,三亚下午两点的阳光从没有遮挡的窗玻璃灌进来,把整面墙的镜子和三张皮面炮椅照得无所遁形。消毒柜里的器械已经搬空了——肛塞按大小码进海绵收纳盒,束缚带卷成完美的圆环用魔术贴扎好,散鞭和拍板用酒精擦了三遍装进密封袋。推车上只剩一瓶医用级润滑剂、一盒医用手套、三条叠成小方块的干净白毛巾、一副眼罩、一副降噪耳塞、一卷全新未拆封的黑色束缚带,以及一台从消毒柜最上层取下来的遥控炮机。炮机她用了三年,每次给客户做强制高潮训练时都会把它从柜子里搬出来,调好频率,戴好手套,站在炮椅侧面冷静地记录数据。今天她躺在炮椅上。

她已经在炮椅皮面上铺好了自己那条旧浴巾。浴巾边缘磨得起毛,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淡黄色精斑,是上次赵辛远射在她直肠里拔出来后从肛门口溢出滴在上面的。她没有换新浴巾。她站在炮椅旁边,把那件黑色无袖马甲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推车下层,然后是高腰阔腿裤、黑色蕾丝内衣、那条极薄的丁字裤。所有衣物叠得整整齐齐,按大小顺序从下往上码好,跟往常每一次给学员做调教前一模一样。赤身站在工作室正中央,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间即将到期的房间,交给头顶尚未关掉的暖黄灯光,交给身后正在推车旁等她指令的周子叙。

“周子叙。今天的束缚流程由你来完成。眼罩、耳塞、脚踝。脚踝绑在炮椅下方锚点上,绑法的松紧标准你记不记得。”

“记得。两指空间,不能勒进皮肤但也不能让她挣脱。”

她把眼罩从推车上拿起来递给他,没有说话。他展开束缚带,把她手腕并排放在她尾椎后方,用极熟练的手法将带子在两腕间绕过两圈再打了个松紧适中的交叉结。推她肩让她慢慢趴上炮椅,双腿分开,脚踝用同样的绑法固定在椅脚锚点。眼罩是他亲手戴的,降噪耳塞也是他亲手塞的,手没有抖,呼吸也没有乱。

秦若溪在黑暗与寂静中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耳塞内部被逐步放大。她以为会很快等到炮机被启动,或者等到他指腹压上她早已自行湿润的会阴凹陷。但赵辛远没碰她,炮机迟迟没有动静。秒数在她颅内被拉长,心跳从正常节律缓慢攀升,渐渐变成她曾在无数客户被绑时冷静指出的“等待应激性心动过速”。

他在她等待时往自己手心里倒了些润滑剂,先涂满整根早已勃起的鸡巴,再把剩余沾在指缝的润滑剂轻轻反手抹在她脚心上。她脚底猛地缩了一下,脚趾全部蜷紧又慢慢张开,肛门在同一瞬间跟着脚底的刺激节奏同步收缩。他把龟头直接抵进了她阴道最深处。没有任何前奏,没有手指扩张,没有循序渐进。龟头碾过G点海绵体时她在眼罩后面发出了一声极哑极长的闷哼——被降噪耳塞压进颅内却仍然传进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嗯——嗯——”

周子叙启动炮机,最低档。硅胶头开始缓慢旋转抵进她的肛门边缘——那个今早自己用手指涂润滑剂时已经自行扩张过一小段的入口。她阴道在他鸡巴下剧烈收缩,肛门口在同一瞬间被炮机持续低档旋入,直肠环开始以与阴道同步但迟半拍的节奏夹住硅胶头。炮机被周子叙从最低档调到中档,她的肛门吞入了一半硅胶头,开始在束缚带里扭动,嘴张开了,声音被降噪耳塞全部锁在自己颅内。赵辛远俯身把她耳塞拔掉一个,她在耳塞拔出的瞬间爆发出了一声极其绵长的、像从水底浮上来的闷叫。

“操——操操操——进去了——两根——你这根在我逼里——炮机那根在我屁眼里——同时——啊——啊——嗯——屁眼被撑得好胀——硅胶头他妈的比上次肛塞粗——它还会转——它碾我直肠环的时候你龟头刚好顶到我宫颈口——前后全被堵死了堵得死死的——嗯——嗯——再顶——顶深一点——快——啊——”

赵辛远扣紧她髋骨加速冲刺,炮机在中档硅胶头持续旋转刮过她直肠环内侧被反复碾压的那圈嫩肉。她在双重刺激下开始翻白眼,不是刻意——是盆丛神经被前后同时高密度刺激后引发的自主生理反应。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操——我的骚逼——我的屁眼——啊——嗯——一起来了——两根一起来了——你别停——炮机也别停——把老娘操烂——今天最后一课——我不用看数据——我高潮了三次——不是假高潮——啊——嗯——每一次都是真的——”

第一次高潮时她眼前在眼罩后面炸开密密麻麻的光点,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把鸡巴和硅胶头夹得极紧。她瘫在炮椅上大口喘气,但束缚带绑着她的手让她不能翻身也不能躲。炮机在中档硅胶头持续碾过直肠环,赵辛远也没有退出——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缓,然后重新开始缓慢抽插。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尿道旁腺被阴道前壁传来的压力挤出了极细一股清亮的水柱溅在自己小腹上。

“嗯——嗯——又来了——啊——这次是尿道——你龟头碾我G点的时候把我尿道都挤出水了——啊——操——我尿了——不是尿——是喷——你妈的潮吹是我教的——我自己从来没在炮机上喷过——今天是第一次——嗯——哈——啊——”

周子叙把炮机从她肛门里退出来,正要换更高档,她忽然在炮椅上剧烈挣扎,把头侧过去对着周明远的方向叫了一声。周明远放下毛巾站到她旁边,把她从炮椅上扶起来解掉她手腕上已勒出浅红印记的束缚带换成人手扶握,让她跪在炮椅皮面上换成后入。赵辛远从后面进入她仍在痉挛的肛门,她跪姿后穴操入时的括约肌比仰卧更紧更热更抗拒也更贪婪,把整根茎身吞到直肠环深处。赵辛远在她肛门里抽送,精液灌进壶腹深处。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她低头把地上那条她刚才跪着从推车边缘碰落的干净毛巾捡起来折好放在推车下层,然后跪在赵辛远面前用嘴将他龟头冠沟那圈溢出的残余精液舔净。舔完抬头看着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最后一次叫你主人。以后骚母狗不用计时器。”

周明远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她把早已空白的推车夹板放在他手里,把那边用胶带缠紧的耳机电池仓交给他自己处置,然后从推车上拿起自己那管用光的润滑剂空瓶放在他另一只手上。他的碎花衬衫下摆还沾着刚才从她肛门溢到地板上的那滴残余精液。

“你以前在监控室用手按屏幕叫她蓉蓉,我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要把耳机塞进左耳。今天最后一课结束了,你不用再躲在单面玻璃后面看任何教学。我的工作室这个月底退租,你以后想复习——就先从给你老婆润滑开始。”她把他手里那管空瓶放正,让标签朝外。

手机在这时响了。不是她的手机——是推车上那只她从昨晚就没充电的备用机,屏幕亮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存名字的号码,归属地上海。她盯着屏幕看了片刻,接了。

“嗯。在上海。今天结算最后一间房费。婚约取消。不回。”对方的声音从听筒里漏出来一点模糊的男声,语气急切。她听着,没有打断,只是把右手伸到推车边缘握住赵辛远刚放在那上面还未凉透的润滑剂瓶身,用自己仍沾着高潮后水渍的拇指往瓶盖上压了个极轻极淡的指印。听筒那头的男人终于问出了她早已知道会问的那句话——你在外面有没有人。她把手机从耳侧拿下来放在唇边,一字一顿地答完,把SIM卡从备用机里拔出来放在周明远掌心。

“人昨天在公海把我从头操到尾。他母亲就在旁边看。你以前送我那对珍珠耳钉是淡水珠,他的潮吹我从来没在他以外的人面前喷过。现在正在听你电话的那个人是我以前的学员现在的助理,他用数据帮我测过高潮次数。旁边那个帮我擦地的穿碎花衫的中年人是我闺蜜的丈夫。你问我要不要回上海——我这边有母狗要当,没空。你不用再来三亚了,我月底换工作室。”

她把电话挂断,把手机放回推车上,然后转头对着周明远手中那张已经废弃的SIM卡,忽然不再以调教师的身份说话。

“以前你说要给沈蓉重新买回她喜欢的珍珠。你记得她耳洞位置,记得她每次换季自己用酒精消毒旧耳钉时手抖。那你记不记得她这辈子只收过一次你送的新耳钉——是她刚生完芷沅那年你从医院门口小摊买的。后来她总是戴自己买的那几对,我以为她不喜欢旧的。其实她最喜欢那对旧耳钉,只是你自己从来没给她再买过分厘。以后你给她买耳钉不用挑贵——给她换分码时别怕针尖扎到她以前的疤痕。”

周明远低头把那张SIM卡在袖子上蹭了蹭表面的灰,放进碎花衬衫左上口袋内侧那个他自己缝上去的暗袋里,那里还收着那颗从甲板缝里抠出来的珍珠。他把耳机也从耳朵里拔出,卷好线放进同一个口袋,对她说:“我以前在她生完孩子那年给她买耳钉是用单位发的购物券换的。那张券当时可以换两条鲈鱼或者一副珍珠耳钉。”

工作室到今天就算是结束了。秦若溪让周子叙把消毒柜清洁完毕的钥匙放在自己的空夹板格层里,把她那本写满数据的便签本放在推车下层;把她那条沾了精斑的旧浴巾叠好放进自己行李袋。周明远把老婆和女儿牵回酒店,沈蓉别在他女儿发尾那枚满天星干花碎瓣走一步晃一下,洒了走廊半路细碎的白屑。周芷沅在进电梯之前转身和从工作室拎着行李出来的苏小棠讨论吉他弦断裂原因,那把缺了根弦的吉他今天加急修好又能弹了。林薇把婚纱连同旧银戒指压进自己行李箱最底层坐在客厅里跟贺知娴对杯喝剩的红酒,说等会儿要去楼下泳池把那张好几天没躺过的沙滩椅躺回来。

秦若溪把钥匙交给周子叙时说他以后可以随时来,他拿着钥匙站在这间已经搬空的工作室中央,把刚才用来固定她脚踝的那段剩余束缚带剪了一段缠在手机壳内侧——缠得极紧,半点不露出。

所有人在离开前去海滩最后一次裸泳,不必担心周明远左耳进不进水,此刻已没有需要他监听的信号。工作室遮光帘全部拉上,门锁落下,走廊灯熄。只有监控摄像头底座留下一个被胶带反复缠紧的印痕;排水管外侧还搁着芷沅用锚链编的绳结,上面套着她昨天戴在脚踝后来忘收的搭扣。没人收走它——它太小了,卡在排水管凹槽缝里,泡在下午落日返潮里慢慢浮起,慢慢散成筋筋拉拉的旧帆线。(完)

# 第三十二章 舞台

酒店露天酒吧的驻唱台是用漂木搭的,台面踩上去吱吱响,头顶悬着一排暖黄色小灯泡,被海风吹得晃来晃去,把苏小棠的影子在舞台地板上摇成好几个重叠的淡灰色轮廓。她坐在高脚凳上,把吉他搁在膝盖上,低头调弦。新换的三弦有点涩,弦钮拧了好几次才稳住。琴身是她大一那年用做兼职攒的钱买的,合板,侧板磕掉了一小块漆,露出底下浅色的木纹,她用指甲油涂了个极小的蓝点盖住了。今晚是她在三亚的最后一场驻唱,酒吧经理下午跟她说今晚多加两百块唱久一点,她说好。

台下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最靠近舞台的那桌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生在刷手机,男生在喝啤酒,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后面一桌是两个中年男人,穿花衬衫,桌上摆着半打空啤酒瓶,其中一个已经喝得脸通红,正大声讲电话。再往后是秦若溪提前订好的位置——靠着椰林边缘的那张长桌,桌边坐着她认识的所有人。林薇穿着那件墨绿色侧开高衩泳装外面披了件白色纱笼,手里端着一杯椰林飘香,吸管被她咬得变了形。贺知娴穿了一条极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头发用木簪盘在脑后,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沈蓉坐在她旁边,穿着那件米白色无袖连衣裙。周明远坐在最外侧,碎花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面前放着一杯没喝的冰水。秦若溪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耳垂上只剩一只银色骷髅头耳钉,另一只耳朵别着沈蓉送她的淡水珍珠。周芷沅坐在秦若溪旁边,手指间夹着一个极小的遥控器,指尖那片用胶带缠了好几层的淡蓝指甲在暖黄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哑光。周子叙站在长桌尽头,左腕上的黑色硅胶手环在灯光下反着极淡的哑光,手里握着一杯可乐,杯子外壁凝了一层水珠。赵辛远坐在长桌正中央,面前放着一杯没喝的黑咖啡,目光落在舞台上那个正在低头调弦的女孩身上。

苏小棠把吉他弦调好了。她抬起头扫了一眼台下,看到赵辛远的时候耳根红了,然后飞快地把视线移开,对着麦克风轻声说了句“晚上好,今晚最后一首歌”。她今晚穿的是那条林薇送的小黑裙,吊带,领口开得很低,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中部。出门前贺知娴把她拉到洗手间,亲手替她把内裤从裙底脱下来,叠好放在洗手台上,说今晚用不着这个。她在洗手间里站了好几分钟,看着镜子里自己光着腿穿黑裙的样子,然后把内裤放进自己的帆布包里,推门出去了。出门之前秦若溪把她叫住,塞给她一颗遥控跳蛋。她接过来的时候手指抖得跳蛋差点掉在地上,但她还是把它塞进去了。跳蛋是粉色的,硅胶外壳,比前几天在游艇上用的那颗小一点,但震动频率更高。她用指尖把它推进阴道,推到了G点上方那个她自己已经能准确找到的凹陷处,然后站起来把裙摆整理好。出门的时候她听到贺知娴在她身后极轻地笑了一声,她没回头,但耳根红了一整路。

现在她坐在高脚凳上,抱着吉他,阴道里含着一颗跳蛋,面前对着零星几桌陌生客人和那一桌她认识的所有人。周芷沅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膝盖上,抬头看着苏小棠,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加油。

苏小棠深吸一口气,手指按在琴弦上,开始弹前奏。是她自己写的那首歌,《南岛的船》。今晚是最后一次唱,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改了一句词,把原版最后一句“南岛的船漂回旧码头,我等的人还在海对岸”,改成了“南岛的船漂过公海线,我等的人就坐在台下”。

第一段唱得很稳。她的嗓音在夜风里显得比平时更清更脆,每个字都咬得极准,手指在琴弦上按得极稳,完全没有因为阴道里那颗跳蛋而分神。周芷沅把遥控器握在手心里不敢按,秦若溪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腕说了一句极轻的话,她才把拇指放在开关上按了一下最低档。苏小棠的腿在高脚凳上轻轻夹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和弦按错了一个音,但很快又纠正回来,继续唱。

周芷沅每隔一小段就按一次。跳蛋从低频震到中频,苏小棠阴道里那颗硅胶小东西在G点上方不停震动,把她的阴道口震得开始往外渗出极细的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穿着黑裙坐在高脚凳上,裙摆遮住了大腿,台下的人看不到那道正在往下淌的水痕。但她前面的赵辛远能看到——他看到她夹紧大腿的时候小腿肌肉在微微发抖,看到她每次和弦按错时眉头就轻轻皱一下,看到她唱到一个“海”字时声音忽然裂了道极细的缝。

“海——浪——拍在礁——石——上——嗯——”

不是歌词,是跳蛋被开到中档时从喉咙里漏出来的一声极轻的闷哼。她用极快的速度把它吞回喉咙里,继续弹。台下那两个喝啤酒的中年男人还在大声讲电话,没人注意到她。但长桌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林薇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对着贺知娴小声说“她刚才嗯了一声”,贺知娴把红酒放在桌上,点了点头。秦若溪把手里的茶杯转了小半圈看向周芷沅,周芷沅正低头盯着自己膝盖上那个极小的遥控器,手指放在开关按钮上轻轻发抖。

“你再开一档,她就会断弦。”秦若溪轻声说。

周芷沅把拇指放在开关上用力按下去,开到高频。苏小棠在唱到副歌最后一句时整个人僵了一瞬——跳蛋高频震在G点上,把整个阴道前壁从擦过宫颈口的位置一路酸到阴道口,大腿内侧抽搐了一次,小腿从高脚凳上往下滑,脚趾在高跟凉鞋里全部蜷紧。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猛地弹错了三个音,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极清脆的一声脆响——新换的那根三弦被她按断在指板下方,断口弹起来划破了她左手食指指腹。她停下不唱了,低头看着自己食指上正在往外渗血的细口子,血珠从伤口边缘慢慢往外溢,在灯光下泛着极暗的红光。台下那对情侣抬起头来看她。她把自己受伤的食指含进嘴里,用舌尖压住伤口,把别在耳侧的碎发晃了下来遮住脸。然后她站起来对着台下鞠了一躬:“谢谢大家今晚来听我唱歌。这是我在这里唱的最后一首,弦断了,但刚刚好——最后一个音是它替我收的。”

酒吧经理在后台给她递了张创可贴,她把创可贴缠在食指上,转身推开化妆间的门。

化妆间很小,一张旧梳妆台,一面镜子上方贴着一圈已经烧了一半不亮了的化妆灯,墙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苏小棠把吉他靠墙放好,然后转过头来对着那扇还没关上的门——门缝里站着她认识的所有人。周芷沅握着已经发烫的遥控器走进来,把遥控器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从自己裙摆内侧贴着的暗袋里掏出一副极细的皮项圈。项圈是她用游艇上捡到的锚链绳结和从工作室带回来的皮料废料自己编的,边缘还留着不太整齐的裁剪痕迹,内侧用马克笔写着极小的几个字:和弦。苏小棠看着那副项圈,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刚才在台上唱“海”字的时候跳蛋正震到她G点最敏感的位置,她从那个音开始就一直在忍,忍到弦断了,忍到鞠完躬,忍到走进这间化妆间。现在看到这副项圈,她终于不用再忍了。

周芷沅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扣子有点紧,她自己调整了一下松紧口,把它旋到刚好贴着喉管下方的位置。然后她退后一步对着门外的人说:“她说你们都能进来。她今晚不用再装成台上那个弹吉他的驻唱——她说她今晚的角色是我在船头欠她的那个项圈。”说完她把化妆间的门推开让所有人进来。周明远最后一个进门习惯性地把门轻轻掩上,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叠好的干净白毛巾。

苏小棠弯腰趴在化妆台上,面前那面镜子映出她眼角那颗泪痣和被她自己咬破的嘴唇。赵辛远走到她身后把她那条小黑裙的吊带从肩上拉下来,整条裙子滑到脚踝堆在地板上,她赤身趴在化妆台上。跳蛋还塞在她阴道里,高频震动把她阴道口震出极细的白沫。他把跳蛋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她身体从下身到喉间不间断地发出一连串不自主的呻吟——不是叫床,是被积攒太久的高频震动从内部释放时整个盆底肌群失控的抽搐。他把那枚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硅胶头放在她手边,她把它握在掌心里,用还在渗血的食指压住开关不让它停下。

赵辛远把她的腰往下压了一点让她屁股翘得更高。他自己从沙滩裤里掏出那根早已被她在台上的呻吟撩得硬透的鸡巴,龟头抵在她阴道口。她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跳蛋震出来的水,是她自己在台上唱到最后一个音时被台下的他看着自己时分泌的。阴道口在他龟头刚碰到时就自行张开吞了进去,他把整根鸡巴缓慢推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凹陷卡在宫颈内口。

“啊——啊——进来了——嗯——你这根——比我今晚弹的吉他弦还硬——上次在船头你从后面撞我——我一直想跟你说——当时我扶着栏杆——你顶得太深——我宫颈口被撞疼疼完又爽——回到船舱我坐在淋浴间地板上自己摸了很久——以为是摸自己——后来才发现是在摸你留在里面的形状——嗯——嗯——就是那儿——宫颈内口——你今天直接顶到那里——比上次还深——我的宫颈口上次之后好像一直没完全合上——它现在在吸你——你感觉到了吗——它在我不能弹琴的时候一直在等——”

赵辛远扣紧她髋骨开始加速,她的屁股在他每次撞击时都荡起白花花的肉浪整个身体往前冲,她伸手抓住化妆台边缘的旧灯泡座,指尖陷进那圈烧了一半不亮的灯槽。

“啊——啊——嗯——操——操我——我的骚逼今天不用再唱歌——它今天在台上含着跳蛋装了一整晚的清纯——震了那么久——它早就想被你直接操进来——你上次在船舱里射进来时我还在想歌词——今天什么都不用想——歌都唱完了——你就这样一直撞——撞到我今晚写的那句‘我等的人就坐在台下’也能用来当你的母狗代号——”

她低头把项圈上那个写着“和弦”的标签翻过来给他看,他俯下身咬住她后颈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项圈上方留了一个极深的吻痕。她被咬的那一刻阴道剧烈痉挛了一次,整个盆底肌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层收缩把他的鸡巴从头到尾夹了一遍,力道比她在台上按断琴弦时更大更失控。

“啊——操——到了——你咬我脖子——我阴道就自己抽了——你上次在船尾咬我左耳——我左耳就麻了——现在你咬我后颈——我整个后背都酥了——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什么开关——比跳蛋还灵——你的牙就是我的遥控器——嗯——啊——又来了——别停——撞我——我今天在台上高潮全部憋回去了——全部留在现在给你——好多——好满——你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全在跳——不是只有阴道——是连肛门也在一起跳——我后面那圈括约肌从你第一次顶我宫颈就开始自己缩——等下你从后面进我屁眼——不用手指扩——它自己已经开了——”

赵辛远把她从化妆台扶起来让她跪在旁边那张旧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肛门。她跪在沙发边缘,双手扶着沙发靠背,项圈上那个“和弦”标签垂在她锁骨窝上方轻轻晃着。她的肛门在他龟头推进时没有用任何手指扩就自行吞入,直肠环穿过最宽的那圈冠沟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噗叽声,然后是她的叫床——不再是刚才那些抒情告白的语调,完全变了一副更放得更彻底更不要脸的嗓子。

“啊——操——操操操——屁眼——我的骚屁眼自己吸你了——上次你说能不能不用手指括约肌自己吞——我今天从台上就开始自己缩——它缩了好几个小时——不是怕跳蛋掉出来——是想证明我不用扩张就能直接吃你的鸡巴——你刚才在阴道里顶我的时候它就在旁边自己张嘴了——它张张合合好多次——现在你进来它连阻力都没有——你感觉到了吗——它比我的逼还会夹——我的逼是吸你,它是咬你——嗯——啊——对——就是那儿——直肠环——你顶我那圈环——它以前一碰就疼——现在一碰就痒——痒得我整个屁股发抖——你把精液灌在我直肠里——上次在船头你射在我阴道里——我跟芷沅说我怕弄脏沙发其实不是脏——是你每一滴都流在我大腿上我舍不得擦——今天我要你所有精液装在我后面——我回去自己用纸巾垫——嗯——啊——来了——后面到了——这次是直肠高潮——跟阴道不一样——它到的时候我整个屁股都麻了——肛门在抽——直肠环把你的鸡巴勒得拔不出来——你感觉到了吗——它把你锁住了——我的屁眼把你鸡巴锁住了——啊——啊啊啊——”

她在他射进直肠深处的高潮中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他拔出来时精液从肛门口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沟往下淌,滴在旧沙发皮面上。她的阴道口也同时涌出一大股透明粘液和一小股潮吹液,全落在自己膝盖下方那条已被汗水和淫水泡得发软的旧皮垫上。周明远把白毛巾从口袋里拿出来,用温水浸湿,从她肛门口往阴唇方向轻轻擦。她接过毛巾自己擦但手指抖得毛巾掉了,他弯腰把毛巾捡起来重新叠好放在她手心。

苏小棠趴在沙发边缘看着她把自己断掉的第三弦拿过来,用缠创可贴那只还在渗血的手指,将它对折压扁绕上跳蛋外壳顺着弧形圈了好几圈直到弦头卡进硅胶壳夹层。然后把这只已停震但还微温的跳蛋小心放在项圈下方锁骨窝处让它刚好盖住刚才他在她后颈吻痕附近留的牙印。

周芷沅从梳妆台上把自己一直握得发烫的遥控器拿过来放在苏小棠掌心。遥控器电量只剩最后一格还在跳红灯。苏小棠把遥控器转过来对着自己低头看了看,然后把它递给周芷沅说:“你以后每年夏天来三亚——我每年只用你调的频率。今晚最后那下——是你按的。”

周芷沅把遥控器攥在掌心里那片缠着胶带的淡蓝指甲抠了抠遥控器背面的电池盖,把它放进自己帆布包内侧那个她之前装跳蛋说明书的小夹层。她低头对着苏小棠锁骨窝上那只缠了三弦的跳蛋轻声说两个字——和弦。

所有人陆续从化妆间退出去。周明远把毛巾叠好收进碎花衬衫口袋,牵着他妻子的手跟在芷沅身后走了。秦若溪临出门前把自己那只单耳银色骷髅头耳钉取下来别在苏小棠皮项圈内侧避光的那面。赵辛远出去之前停了一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趴在沙发边缘用手指绕着那根断弦转圈,抬起脸对他笑了笑。她把那只缠着三弦的跳蛋推到项圈上正前方对准喉管下方,把那个歪歪扭扭的“和弦”标签翻到反面——反面是她刚才用断弦尖端蘸着自己食指伤口未干的血珠写的一排极小的字:第三十二场,最后一次断弦,此后永久驻留。(完)

# 第三十三章 回程

他们在三亚的最后一夜,贺知娴没有去沙滩酒吧,没有去泳池,没有去任何地方。她下午从苏小棠的化妆间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702房间里,把那条白色比基尼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来,拿到水龙头下面用洗手液搓了好一阵,拧干,挂在浴室门把手上晾着。比基尼的布料已经洗得有点松了,三角杯边缘起了极细的毛球,侧边那根细绳在礁石上磨过的那一小段起了毛刺。她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到阳台,把落地窗全部推开。海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像两面鼓满的帆。

赵辛远从后面走进来的时候她正靠着阳台栏杆,穿着那件宝蓝色真丝睡袍,腰带没系,衣襟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海风把睡袍吹得贴在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出来——乳房的弧度、腰的收窄、大腿侧面的肌肉线条。她听到他的脚步声,没回头,只是把手往后伸,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过来。妈妈今晚不出去。明天就回去了。”

他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握住,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在她手背上。她把他拉近,让他贴着自己的后背,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远处海面上有渔船的灯火在缓慢移动,楼下泳池边还有零星几个客人在躺着聊天,声音被七楼的高度和海风稀释成极模糊的背景噪音。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拉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的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片还在微微发热的皮肤。

“今晚不用任何东西。不用精油,不用跳蛋,不用肛塞。就你跟我。这间房我们睡了快一个月,明天退房。你爸在家等我。他不知道我今晚在做这个。”她把他的手从睡袍敞口往里推了半寸,让他摸到那片早已自行湿润的阴毛,然后转过身踮起脚尖,把嘴唇压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

“第一顿。就在阳台。”她把他拉向自己,解开他沙滩裤的绳结,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东西,用拇指在龟头冠沟上画圈。它在掌心里迅速胀大,从半硬变成全硬,青筋从茎身侧面凸起来贴着她的虎口突突跳动。她把他推到阳台栏杆上,自己背靠栏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右腿抬起来缠住他的腰。睡袍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踝,她赤裸地靠在栏杆上,背后是公海上方漫天的星星。她用小腿把他往自己方向勾,龟头碰到她阴唇时她仰起头对着夜空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叹息。

“啊——进来——妈妈从今天下午就开始想——刚才在化妆间看棠棠被你操到肛门外翻,我坐在旁边沙发扶手上,裙子湿了一大片——回来自己用手搓了好一阵子没到——不是到不了,是想留给你。明天回家以后你爸肯定要跟我做——他三年没硬过,今晚要是突然硬了,我怎么办——我满脑子都是你。你快进来——趁妈妈还湿着——”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后背抵在阳台玻璃栏杆上。栏杆被白天的太阳晒得还有点温,贴在她肩胛骨上不凉。他把龟头对准那个早已湿透的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在他进去的一瞬间从入口到宫颈口全部收缩了一次,把她自己从下午就憋着的那股水挤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阳台地砖上。

“嗯——好胀——你这根东西在妈妈里面——每次都像第一次——不——比第一次还胀——第一次妈妈还紧张,现在妈妈的逼已经认得你了——你推进来的时候它自己把路让开——宫颈口自己降下来——你感觉到了吗——它现在锁着你龟头——跟刚才棠棠的屁眼锁你一样——妈妈的逼也会锁——嗯——嗯——嗯——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你顶一下妈妈缩一下——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在吸——你把妈妈操成自动的了——”

他开始加速。她后背贴着玻璃栏杆,整个人悬在半空,全靠他的手臂托着她屁股和他自己卡在她体内的鸡巴支撑。每次撞击都让她往栏杆上滑一点,然后被他托回来,龟头从宫颈凹陷碾过去撞在子宫后壁上。她低头咬住自己散在锁骨上的头发,把叫声闷在唇齿间,但每次被他撞回来时还是会漏出一小截压不住的闷哼,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随着他撞击的节奏碎成不连贯的单音节。

“嗯——嗯——啊——啊——操——操我——妈妈的骚逼——回家以后没人操了——你爸那个废物鸡巴连硬都硬不起来——妈妈这一个月被他儿子操透了——宫颈口被操肿——肛门被操开——直肠环被你碾了好几次——现在它每次自己缩的时候都以为你还在里面——嗯——啊——又顶到那里了——那个位置——你出生的时候从那里出来——现在每次操回来都先敲那个门——它在等你——妈妈的子宫口一直在等你——”

她高潮来得极快,不是慢慢攀升——是忽然炸开。阴道全层痉挛,宫颈口猛地把他的龟头吸进内口,尿道旁腺被同时挤压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他小腹上。她把脸埋进他颈侧,牙齿轻轻咬住他锁骨上方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旧抓痕,在高潮痉挛中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他把她放在阳台藤编沙发上,让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重新进入她。她的肛门口在刚才阴道高潮时已经自行分泌了一圈极薄的肠液,他用拇指在上面轻轻压了一下,肛门口那圈褶皱就自己张开了一点。他往龟头上蘸了些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粘液,对准肛门口缓慢推进去。她双手抓着沙发扶手,屁股翘得极高,腰窝在月光下深得像用手指按进去的印记。

“啊——屁眼——最后一夜——你连妈妈的屁眼也不放过——好——操——都给你——前面给过你这么多次——后面也是你的——嗯——好胀——你龟头比我第一次扩张的肛塞还粗——但我不怕疼——你妈被你操了一个月什么疼都不怕——直肠环夹着你冠沟——是不是比上次更紧——妈妈最近天天自己练——每次洗澡都用手指扩后面——不是为了扩张——是想你。每次手指在里面转的时候阴道就自己湿——一想到你回来会插进来——嗯——对——就这个角度——你碾我直肠环内侧的时候我前面阴蒂自己在跳——你感觉到了吗——它隔着一层肉在你的茎身上蹭——你把妈妈的后穴也操开了——妈妈的三个洞全是你的——前面的逼给你生孩子——后面的屁眼给你高潮——嘴给你深喉——全部都给你——”

他扣紧她腰窝加速冲刺,最后在直肠壶腹深处射出来。她把脸埋在沙发靠垫上,精液灌满直肠烫得她肛门口又是一阵剧烈收缩。他拔出来时精液从一时合不拢的肛门口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沟往下淌,滴在藤编沙发的坐垫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还挂着,用手把自己阴道口和肛门周围被他操出来的混合液体刮了一圈,把手指放进嘴里吸干净。

“唔——比上次更浓——今晚吃了什么——是不是你薇姐给你喂生蚝了——上次在游艇上她也给你塞了好几只,说补锌——补完你的精液就变稠了——上次射在我直肠里流了好一阵才流干净——妈妈明天在飞机上夹着你的精液回去——你爸问我在三亚晒成什么样,我就说很黑——他分不清晒痕和你的指痕。”

浴缸是第二顿。

贺知娴把浴缸放满热水,把酒店送的那瓶泡泡浴液全倒进去,泡沫堆得漫出了缸沿。她把自己泡进热水里,只露出头和锁骨,头发用夹子盘在头顶,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耳侧。赵辛远躺在浴缸另一头,热水淹到他胸口,她伸脚用脚趾夹他小腿上的汗毛,他缩了一下腿,她的脚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踩在他大腿内侧,用大脚趾轻轻按在他半软的阴茎上。它在热水里慢慢浮起来,从半软状态在她脚趾下重新胀成半硬。

“又硬了。你才射了几分钟。你这根东西怎么比妈妈还饥渴。操了一个月都喂不饱。”她在泡沫里翻了个身,水从浴缸边缘漫出去洒在地砖上。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龟头。他的龟头刚从她肛门里拔出来,还带着精液和她肠液的混合气味,咸的,微腥,混着泡泡浴液的薰衣草香。她把嘴唇箍在冠沟上方,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用喉咙口那圈肌肉挤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吐出来。

“嗯——你的味道——跟泡泡浴液混在一起——像妈妈刚才说的——三个洞全给你——嘴也是——妈妈以前不用嘴——你爸那根太小不值得含——第一次给你深喉的时候呛了好几次——现在能吞到底了——你看——整根——嗯——”她张大嘴把他整根吞进喉咙深处,嘴唇压在根部那丛被热水泡软的阴毛上,鼻尖贴着耻骨。她的喉咙在他龟头上方收缩,把整根茎身箍在食道入口,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跟浴缸里的泡泡混在一起。他伸手托住她下巴把她拉上来,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极细的银色唾液丝,然后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胸口,把他整根吞进阴道里。

“啊——好深——这个姿势在浴缸里比在床上更深——你龟头顶到妈妈子宫底了——以前在水里做过一次——那次是海水——今天是热水——热水泡着你睾丸——它比平时更软——你感觉到了吗——你睾丸现在贴着妈妈肛门——每次我坐下去它就挤我肛门口——嗯——对——就是这儿——”

她开始在水里上下起伏。水的浮力把她托起来,再让他下沉,节奏比在床上更慢更重。她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下的身体,乳房在水里晃动的弧度比在空气中更缓更柔,泡沫在两人交合处周围漂成极细的白色碎屑贴在她小腹上。她握住他一只手放在自己左乳上,让他用拇指拨她的乳头。乳头在热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的拇指刚压上去她就抖了。

“嗯——妈妈的乳头比以前更硬了——你小时候吃奶还没这种感觉——那时候是喂你——现在是被你操——它在你指腹下跳——跟下面的逼一样——你感觉到了吗——你揉它一下我阴道就缩一下——它们俩连着的——你妈身上所有开关都是你一个人在用——”

她在水里高潮了。这次不是痉挛型,是缓慢的、从子宫深处往外涌的持续快感。她俯下身压在他胸口,腿仍缠在他腰上,阴道壁一波一波地从宫颈往阴道口缓缓抽搐,把他的鸡巴从根部裹到龟头再松回去。她在他水里侧身躺好,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小声嘟囔了一个“困”字。他把她抱起来用浴巾裹好,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他躺在她旁边关了灯。

飞机是第二天中午的航班。贺知娴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切在她膝盖上。她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头发散在肩上,脸上只画了淡妆,嘴唇上涂的是这次三亚新买的豆沙色唇膏,盖子内侧刻着她自己的名字缩写。旁边是她那个鼓鼓囊囊的沙滩包,里面塞着那条已经洗得有点发黄的白色比基尼、林薇落在她房间的珍珠发夹、苏小棠断掉的吉他弦缠成的小圈、秦若溪给她的空精油瓶,以及昨晚在浴缸里被泡泡浴液泡皱的那条真丝睡袍。赵辛远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深灰色运动长裤,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没有在听音乐,耳机是秦若溪昨晚塞给他的,说飞机上用比听引擎声强。

飞机起飞时她把遮光板合上了。发动机的轰鸣灌进机舱,所有人都靠在座椅上,客舱灯光调暗,空中小姐给每个人发了毯子。贺知娴把毯子盖在腿上,侧过头靠在赵辛远肩上。他的手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

“宝宝。”她叫他,声音很低,只有他能听到,“妈妈刚才在机场安检的时候,安检员多看了我两眼。不是因为我带了什么违禁品——是因为她在我脖子上看到了你昨天留的吻痕。她是个年轻女的,比我小,戴着跟若溪一样的银色耳钉。她看了我一眼,我回看她一眼,她低头继续拿金属探测器扫我后腰,脸红了。妈妈当时想——如果你爸去机场接我,他能不能也在第一次见到我脖子时脸红。后来我想多了——你爸不看我的脖子。他只看手机上的股市收盘数字。”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他翻转掌心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回去以后,你还是我的。你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毕业、工作、结婚、生孩子。妈妈不会拦你。但你要记得——你的鸡巴第一个进的洞是妈妈的逼,你第一次射精是在妈妈子宫里,你第一次让女人潮吹是在三亚的阳台,你第一次操肛门是妈妈的屁股。以后你不管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她都会觉得你很厉害,但她不知道你是被谁教出来的。你是妈妈这辈子最成功的作品——不是生你这件事,是把你教成现在这样。”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摊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左右手五指交握,两根拇指并排在彼此的掌心按压。然后把头从他肩上抬起来,侧过脸看着他。

“你一直话少。从小就少。以前我以为你不喜欢跟妈妈说话,后来发现你就是这种人——你说得少但你做得狠。你在沙滩上第一次从后面操我的时候,我趴在礁石上感觉你龟头碾过那道藤壶壳划出的疤痕,藤壶的粗粝隔着阴道后壁摩擦你茎身,你在发抖,但你没说疼。后来在工作室你第一次用手指进我后穴,我也是那张礁石旁边的藤壶再扎到我后腰,我也没告诉你。我们俩都忍着。以后别忍了。你想操妈妈就说,想用什么姿势也说出来,不用每次都用行动——偶尔也说说。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永远比做的少,但我已经知足了。”

她低头在他手指上轻轻亲了一下。那块指腹有她今天最后一只被摘下的旧金色比基尼链条压出的小凹痕,很浅。然后她重新靠在椅背上,把毯子盖到自己锁骨窝那个刚被他吮过还留着淡粉印记的位置,闭上眼。

飞机降落后,赵建国在出口等他们。他站在接机人群最外侧,穿着那件领口泛黄的浅蓝色短袖衬衫,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贺知娴的微信头像,他大概以为需要这个做标志,其实她一眼就看到了他。他比一个月前更苍白,头发又少了一些,耳边的鬓角退得更靠上,肚子从皮带上挤出来,但手里还捏着两瓶矿泉水——一瓶他的,另一瓶是他不知道她喝不喝得惯三亚水而特意带给她备着的。他看到贺知娴走出来时先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很快移开,对着赵辛远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一下想把备好的话倒出来,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回来了。”

“嗯。热。”贺知娴把防晒罩衫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没喝,只是握着。她看着他那件皱巴巴的浅蓝衬衫,看着他手指上那圈晒了多年不褪的戒指印,跟周明远无名指上那道被女儿涂了精液的婚戒白印重叠在一起,又迅速分开。她说:“三亚比这边热。”(完)

# 第三十四章 沉默

回家后的第三天,赵建国在客厅里看了一整晚的电视。不是他想看,是他不知道除了看电视还能干什么。贺知娴从三亚回来之后没有像以前那样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刷手机,也没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她把行李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该洗的放进洗衣机,该收的放进衣柜。她蹲在行李箱前面,背对着他,穿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真丝睡袍,宝蓝色,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到肩胛骨下方,露出后背上那片在三亚晒成的蜜色皮肤。她瘦了一点,腰线比以前更明显,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比以前更紧,小腿肚上有一小块已经结痂的擦伤,膝盖内侧有一片淡青色的痕迹,像是跪在什么硬东西上磨出来的。他没有问——他从来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她想让他问的事。

她把那条白色比基尼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来,布料洗得有点松了,三角杯边缘起了极细的毛球,侧边那根细绳在某个被海水和礁石同时摩擦过的位置起了毛刺。她把它拎在手里看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到客厅,把比基尼搭在沙发扶手上,坐到他旁边。他闻到一股白茶沐浴露的气味,跟她在三亚用的那瓶一样,是他从酒店前台顺回来的小瓶装。她没有换回家里的沐浴露。

“赵建国。”她叫他全名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电视里的体育新闻播报声几乎盖过了她。他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低了两格,然后放在膝盖上,手指在音量键上来回摸着那个已经被他摸得发亮的塑料按键。她侧过头看着他,眼神没有以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嫌弃,也没有三亚那些照片里对着镜头笑时的餍足,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其陌生的、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他的平静。“你上次碰我是什么时候,你还记得吗。”

他的手指停在音量键上。他没有转头,盯着电视屏幕上正在慢动作回放的足球射门,足球擦着门柱飞出去,解说员的声音被调得太低,听起来像是在隔着一面墙喊话。他说不记得了。她说三个月前,不对,严格来说不是三个月,是去年十一月她生日那天。她喝了酒主动去找他,他推了三次才肯,两分多钟就结束了,完事之后他说老婆生日快乐,然后翻过去打鼾。她说到“打鼾”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比笑更淡的弧度。“你知道妈妈这辈子最恨自己什么吗?不是嫁给你,是嫁给你之后假装我不需要别的男人。我在三亚这一个月,每晚都没一个人睡过。不是一个人。”她把电视遥控器从他膝盖上拿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真丝睡袍的腰带解开,衣襟从两侧滑下去堆在脚踝。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乳房在三亚晒出了极淡的比基尼印子,乳沟上方有两道颜色更浅的白痕,是那件金色比基尼链条留下的。小腹平坦紧致,人鱼线从髋骨两侧往下延伸,汇入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阴毛。大腿内侧有一小片已经褪成淡黄的吻痕,膝盖上那几道被炮椅皮面磨出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她站在他面前,他愣住了,瞳孔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急剧缩小,喉结上下滚了两次,就像曾经无数次被她瞪一眼就闭嘴时那样。但他的眼睛没有移开——不是不想移,是移不开。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主动在自己面前脱衣服了,上一次是女儿出生之前,那时候她还年轻,眼角没有细纹,乳房比现在更挺,腿上是跳舞练出来的肌肉线条,站在卧室昏黄的台灯下对他招手说来嘛。后来她不招手了,后来她连卧室门都锁了。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全身的轮廓镀了一层极淡的暖黄色光圈,她比那时候瘦了一些,眼角真的有细纹了,腿上的肌肉比以前更紧更韧,大腿内侧那些吻痕和膝盖上的淤青没有一处是他留下的。

“你过来。碰我。不是用手指碰——用你的手,你的嘴,你身上随便哪个还能动的部位都可以。你不是说要重新追我吗,今晚不用你追,我自己送上门。上次我跪在这张茶几旁边含你的鸡巴它没硬,今天你再试试——万一它在电视前面能硬呢,万一它今天看到我身上这些印子忽然知道怎么硬呢。”她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扯着他的手腕把他带进主卧。主卧的灯是关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那盏台灯调到了最暗的暖光。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上他的腰,隔着裤子压住他那根软塌塌的阴茎,开始缓慢前后磨。她闭着眼,嘴里开始漏出极轻极细碎的呻吟,那种呻吟他在她嘴边听过——不是在主卧,不是在任何一个他醒着的夜晚,而是在凌晨三点的客厅沙发上,他在假装睡着时听到隔壁702房间的门缝传来过类似的、经由走廊墙壁减损后仍让他腹肌紧绷的急促呼吸。

“嗯——嗯——赵建国——你感觉到了吗——你老婆现在骑在你身上——逼是湿的——不是为你湿——是在你之前想了他一整天——从早上一睁开眼想他开始就自己湿成这样——我刚才在沙发上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每晚都被他操——不是操一次——是操好几次——他操完我的逼再操我的肛门——操到我阴道口合不拢往外漏他的精液——操到我自己拿着毛巾垫在屁股下面怕弄脏床单——你现在隔着裤子感觉到我有多湿了吗——这些水全是他的——不是你的——但你今天可以试试——你进来——我帮你——让你看看你老婆被他操了一个月之后里面变成什么样了——”

她把他的裤链拉开,把他那根软塌塌的阴茎掏出来。他的包皮还是卡在冠沟上方推不下去,龟头藏在包皮里面只露出一小圈暗红色的边缘。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龟头,把他包皮往下轻轻推了一点,龟头全部露出来了——比她记忆中更小,更软,温度也比赵辛远的低了好几度,握在掌心里像一小截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橡胶管。她压低身子把嘴唇贴在他龟头上,用舌尖在他马眼边缘轻轻拨了好几下。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弹了一下——真的弹了一下,从软塌塌的状态变成半软不硬,包皮褪到冠沟下方,龟头在她舌尖上微微发胀。她感觉到那极其微弱的脉搏在她嘴唇间跳了一小下,然后把他的阴茎吐出来,抬头看他。他额头上全是汗,手指攥着床单攥得骨节发白,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眼眶全红了。他那里还是半软不硬。

“你是不是硬了——跟上次不一样——上次你连半硬都没有——这次在我嘴里弹了一下——你快进来——趁它还胀着——进我里面——我的逼一个月没被你的东西撑过——它比你上次进去时更松了——不是松——是被操开了——宫颈口能自己降下来接龟头——肛门口不用手指扩就能自己张开——全是他的功劳——你要不要试试被操松的逼是什么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你每次说里面紧其实是我没湿,现在不用,里面每一层肉都认得鸡巴的形状——只是它认得的是你儿子的——不是你——但你今天可以进去——来——我让你进——”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把腿分开,手伸到自己腿间用两根手指掰开阴唇,露出里面那个正在自行蠕动、正在往外渗透明粘液的阴道口。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握着自己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阴茎,把龟头对准她阴道口。龟头刚碰到她阴唇边缘的那圈湿滑组织,他的阴茎就猛地抽了一下——不是硬,是射了。精液极少,只有几滴,稀薄得几乎透明,从他马眼边缘溢出来滴在她阴唇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阴道口沿着会阴沟往下淌。他的阴茎在射完这几滴精液之后迅速软下去,缩回包皮里,龟头重新藏在包皮上方只留下一圈暗红色的、比刚才更湿润的边缘。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撑着床垫手臂在剧烈发抖,头低着不敢看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极闷的、被他自己死死压住的哽咽。他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龟头边缘的那几滴精液,在床单上蹭了蹭手指,蹭完又去蹭大腿,最后停下来把那只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手背青筋暴突。

她把他的手从膝盖上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她肚脐下方那片皮肤因为刚才被他手指压过,还留着极淡的红痕。

“你没射在里面。你在我阴道口就丢了,比上次还少。我在三亚每次被他操完,他拔出来的时候我在洗手间镜子前用手指刮掉最外层溢出的精液,把那些白浆涂在自己手背数脉搏跳了多少次。你连跳我都没办法数——你在我阴道口就结束了。”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小腹上移开,把他的手轻轻放在他身侧好让他能撑着床垫。然后她把睡袍从地上捡起来重新裹好,背对着他系紧腰带。她没有关台灯,只是把被子拉上来盖到胸口,把他掉在地上那条刚才被她自己踢飞的睡裤捡起来叠好放在床尾。然后她开口说了一段话。语气比刚才更沙哑,但没有哭,也没有骂。她只是在陈述——像在三亚的时候对所有人说过的那样坦白自如。

“你刚才问我明天早上还要不要叫你起床。叫。但这次不是叫你。是叫他——你儿子。他在隔壁房间睡觉,不知道我今晚是骑在他爸身上叫他的名字,然后让你滑出来。明天早上我还会像以前一样敲他的门说宝宝起来吃早餐了,但你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不用再假装在看电视。你以后可以不用加班,不用待在书房对着报表过夜,不用在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闭眼装打鼾。你可以在客厅开灯看他每天清早怎么从我身上下来去洗澡——我不会锁主卧的门,也不会拿你手机转账。你是我丈夫这个事实不会变,但我以后在他身上高潮的时候,你应该还在书房假装看报表。只是不用假装太久,他后半夜会回他自己的房间。你是我丈夫这件事不会变——你不用再一个人缩在沙发上假装看晚间新闻。以后新闻放完了就关灯睡觉,不要特意等我回来。”她翻身背对他把被子拉到肩膀。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是林薇发来的微信,问她明天什么时候来新租的别墅试泳池水温。她回了个下午,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他躺在她身边,两个人之间隔着将近一米的空白床单。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圈被床头灯照亮的吊灯阴影,盯了很久,然后伸手把自己眼眶边缘那圈来不及蓄积但早已干涸的泪渍在枕头上轻轻蹭掉。他开口了,声音很闷,但每个字都比这一整晚任何一句话更稳,像是憋了太多年终于被妻子今晚的坦白撕开后才发现里面不是血,是早就凉掉的释然。

“你刚才说他在三亚第一次操你是在阳台——那天我在公司开会,空调坏了,投影仪也死机,我拿手机看你朋友圈,你发了张照片,海景,配了一句话:‘今晚的月光比昨晚更亮’。我当时想给你点个赞,然后发现你没有拍你自己——你以前每张照片都有自己,那天没有。我隔了很久才给你发消息问你睡了没,你没回。第二天早上你回了一句‘昨晚睡得早’。那晚我没睡,我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屏幕保护程序自己跳出来,是个动画的热带鱼游来游去,我一条条数,都是成对的。后来我把你的照片设成屏幕保护,那行字一直在我前面游来游去——今晚的月光比昨晚更亮。我一直没问你昨晚是哪个昨晚,因为我不敢。”

他把那只刚才被她从小腹上移开、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放回自己胸口,按在自己隔着一层松垮皮肤仍在跳动的心口上。他说不下去了,但他最后一句没有被哽咽打断。

“你开心就好。”

第二天早上,贺知娴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床头柜上放了一杯凉掉的温水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赵建国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个字都用力很大:“早餐在微波炉里。我去公司了。晚上回来吃。”她把纸条叠好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站起来穿上睡袍,推开赵辛远的房门。他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手机,被单盖到腰际,赤裸的胸口上还残留着昨晚她在浴缸里骑乘时留下的淡红抓痕。她走过去把被单从他腰上拉下来,低头含住他晨勃的龟头,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按在她后脑勺上。她含了片刻吐出来,抬头看着他。窗外是小区绿化带里那片被夏日清晨晒得发亮的冬青树丛,蝉已经开始叫了。

“宝宝,妈妈昨晚跟你爸说了。不是全部,但够他知道了。他没生气,至少没发火。他说你开心就好——跟你上次操完他老婆,周明远在工作室墙角对沈蓉说的话一模一样。你们这些男人,怎么都要等到老婆被别人操透了才肯说这句。”她把他的精液吐在掌心里,用手指碾开抹在自己锁骨上那道最深最靠近颈动脉的吻痕上,然后站起来把窗帘拉开。阳光灌进来,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她全身上下每一道他留下的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她转身对着他笑了。不是三亚海滩上那种算计的、胸有成竹的笑,也不是刚才对着赵建国那种平静到残忍的笑——是轻松的、没有任何负担的、像是终于把压在箱底最后一层旧报纸翻出来的笑。

“起来吃早餐。你爸做的,在微波炉里。昨晚他一个人进厨房热了两次才热对火候——你就说他这次的微波炉计时比他的龟头准多了。”(完)

# 第三十五章 明年

三年后的夏天,贺知娴在城郊租了一间带泳池的别墅。院子不大,种了几棵椰子树,是前任房东从三亚运回来的,活了这么多年只结过一次果,果子又小又涩,谁都不吃,但树长得挺好,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跟三亚那排椰林的声音一模一样。泳池是椭圆形的,不大,游不了几圈就会碰到头,但泡着刚好。池边铺了防腐木地板,摆了几把藤编躺椅,躺椅上铺着从三亚酒店带回来的那几条旧浴巾——浴巾边缘已经起了毛球,有一块洗不掉的淡黄色精斑,是当年在秦若溪工作室里留下的。贺知娴舍不得扔,说这条浴巾是她这辈子最贵的纪念品。

她坐在泳池边,翘着二郎腿,穿着那件白色比基尼。比基尼已经洗得有点旧了,三角杯边缘起了极细的毛球,侧边那根细绳在当年礁石上磨过的那一小段起了毛刺,但她没换。三年过去,她的身材一点没变,乳房还是饱满挺翘,腰还是细,大腿侧面的肌肉线条还是像当年跳舞时一样流畅。眼角多了几道极细的纹,但她不再用粉底去遮了,说这是笑出来的,比打针填充的好看。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已经在太阳底下放了太久,凉气早就散了,杯沿上印着一个淡红色的唇印。

林薇从泳池里冒出来,把头发往后甩,水珠溅了贺知娴一脚。她穿了一套黑色比基尼,比三年前那件更省布料,F杯把三角杯面撑得极紧,乳沟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胸骨底部。她的泳裤是侧开式的,两边各有一个极小的金属环卡在髋骨上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几年她每周五晚上都飞三亚,比当年在南京住得还勤。“娴姐,你跟我说实话,这三年你每周至少让他操好几次,你爸那个废物还不知道你生完孩子以后宫颈口比以前更会夹了?”

贺知娴在她凑过来的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水花溅在自己膝盖上。秦若溪躺在泳池对面的充气垫上,穿着一套极简的烟灰色比基尼,头发用夹子盘在头顶,耳垂上别着那对淡水珍珠耳钉。她的工作室从三亚搬到上海,又从上海搬到这栋别墅的地下室——周子叙帮她搬的,所有器械用专业消毒箱封装,不锈钢肛塞按大小排列得比当年在工作室消毒柜里更整齐。她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端起浮在充气垫旁边的冰茶喝了一口,喊话说她在泳池下面装了一个防水遥控跳蛋,问有没有人要试。苏小棠从厨房里探出头,嘴角还粘着刚才偷吃的蛋糕渣。她穿了一套淡蓝色比基尼,款式跟三年前那件几乎一样,只是这次的三角杯边缘多了一圈极细的蕾丝,是周芷沅自己缝上去的。她举着空盘对着窗外说她要吃蛋糕,待会下水之后泡湿了又不能吃了。

沈蓉从二楼卧室窗户往下喊说冰箱里还有半个西瓜,周明远在厨房切。他穿着那件碎花衬衫,袖口挽到肘弯,正把西瓜切成小块放进保鲜盒里。左手的婚戒印还是那么明显,无名指上那圈晒了十几年的白痕没有褪——婚戒重新戴回去了,是沈蓉重新买的一对素铂金,内侧刻着他自己当初那行回复。他把西瓜籽一粒粒挑掉,把保鲜盒放进冰箱,擦干净手,从碎花衬衫左上口袋里掏出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放在托盘旁边。

赵辛远推门进来的时候,贺知娴正把红酒放在池边,赤脚踩进水里,水淹到脚踝,有点凉,她嘶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水深齐腰的位置。她转过身对着他勾了勾手指——跟三年前在三亚海滩上第一次下水时一模一样的动作,食指和中指形成一个极小的倒钩,在水汽里微微弯了弯。“宝宝,过来。”

他走到池边,把衬衫脱下来放在藤编躺椅上。三年过去,他比三年前更结实了些,腹肌还在,锁骨上那几道旧抓痕已经褪成极淡的白线,但贺知娴昨晚留的吻痕还在他喉结下方泛着新鲜的红。他走进泳池,水淹到他腰际,她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水下用阴唇隔着泳裤蹭他半硬的鸡巴。他把她压到池壁上,把她比基尼裆部拉到一侧,龟头抵在她早已被池水泡得微凉的阴道口。她仰起头对着头顶那几棵椰子树和远处正在下沉的夕阳,闭上眼。

“嗯——嗯——进来了——啊——这三年每次你从上海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在水里操妈妈——上次在浴缸——上上次在别墅隔壁那个公共泳池——差点被保安发现——这次在自己家——啊——好深——水的浮力每次都让你的鸡巴比以前更胀——你龟头碾过妈妈G点的时候水跟着灌进来——冰冰凉凉的——跟你的体温刚好相反——嗯——嗯——爽——妈妈的逼被你操了这么多年还是每次都撑得像第一次一样——你说是不是因为水——啊——又顶到宫颈口了——”

他把她按在池壁上加快节奏,水花溅在池边的防腐木地板上,把林薇刚才放的防晒霜瓶子冲得晃了一下。林薇从水里冒出来趴在池边看,苏小棠抱着半块蛋糕站在浅水区边吃边看,秦若溪从充气垫上翻下来把墨镜放在池边,游到两人旁边伸手在水下摸了一把赵辛远正在发力的小腹,用极轻的声音说了句他的腹直肌收缩频率比上次在工作室测时更快了,等下可能要换姿势。沈蓉坐在池边把脚泡在水里,往自己腿上抹防晒霜,回头对着厨房窗户喊了一声问他西瓜切好没,拿出来,他们快结束了。周明远端着保鲜盒推开门走出来,把保鲜盒放在池边茶几上,在贺知娴高潮的尖叫中把那条白毛巾叠成小方块放在赵辛远手边。

贺知娴的高潮是拖长了的痉挛式抽搐,整个人挂在赵辛远身上,阴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全层波浪式收缩,把池水一并夹进去再挤出来,水在她阴道口和茎身之间被压成极细的泡沫。她喘了好半天才从他身上下来,靠在池壁上大口吸气,用手把自己散在水里的湿发拢到耳后。她看着泳池边所有人——林薇把防晒霜递给沈蓉,沈蓉把周明远切的西瓜递给苏小棠,苏小棠把最大那块分给周芷沅,秦若溪在池边把那颗还在水里震动的跳蛋捞起来,放在赵辛远手上。“明年夏天,换个更大的泳池。这池子太小,游两下就撞头。”她把手放在他后背上。

晚上所有人都没走。林薇和周子叙睡在二楼客房,秦若溪睡在二楼书房,苏小棠睡在客厅沙发,沈蓉全家睡在一楼主卧。赵辛远睡在自己房间,房间还是三年前那个,书桌上还放着他高中的旧台灯。贺知娴半夜两点从主卧出来,赤脚走过走廊,推开他的房门。赵建国在书房里加班——他主动说今晚有个项目要通宵,把书房门关得紧紧的,台式电脑的风扇嗡嗡响。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加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走廊地板被脚汗踩出的轻微响声。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走到赵辛远床边,把被子掀开,躺到他身边。

“妈妈刚才跟你爸说,明年暑假再出去一趟。他说好。他没问去哪,也没问跟谁。就说好。”她把脸埋进他颈侧,伸手摸着他小腹上那几道被林薇昨晚抓的新红痕和他自己从泳池里被水压出轮廓的腹直肌,低声说:“妈妈以后不跟你爸离婚,也不用你养。你每年回来操妈妈几次就行。以后你不管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几个男朋友、几个龟奴——回家第一件事是敲门,第二件事是脱裤子,第三件事是叫妈妈。”她抬起手把他伸过来的手指握住,套进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枚他前天从网上买的素铂金戒指,尺寸刚好。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和他锁骨上那道自己留下的吻痕,在黑暗中笑了。“睡吧。明天早上妈妈叫你起床。还是跟以前一样——比基尼放在浴室门把手上,你起来第一件事是帮妈妈系脖子后面的带子。”

窗外的蝉鸣已经歇了,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有卡车经过,车灯在天花板上扫过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光。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他放在她后背上的手没有拿开。两个人在各自的无名指上戴着同款素铂金戒指,没有婚礼,没有公证,没有告诉任何人戒指内侧刻的是什么。(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十六岁的阿宾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