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碗筷还没收。程叙坐在周子轩房间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手机屏幕暗着。门板外面李敏和周韵的笑声还在继续。碰杯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但语调还稳。两个女人酒量都比看起来好。至少还能自己走路。然后椅腿蹭地板的声音。一声。又一声。然后是周韵的笑——不对。是周韵在说"不用扶"。声调比平时高了半度。程叙站起来。客厅里周韵撑着餐桌站起来。手指按在桌沿。指节发白。李敏还坐在椅子上。脸上两团红。但眼睛没糊——她在看周韵。也在看程叙。"我没事。"周韵说。她往前迈了一步。左脚踩实了——右脚没跟上。整个人往左边歪。程叙一步跨过去。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扶住。他的手按在她肋骨侧面——衬衫薄。他摸到了内衣的排扣。和她整个人散出来的热气不匹配。周韵没有推开他。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气带着红酒的微甜。很轻。但程叙听得很清楚——她呼气末尾有个极细的声音。不是字。是在咽下什么。把自己的声音咽回了喉咙里。"周阿姨——我扶你去房间。"她没答。但她自己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他的运动鞋旁边。拖鞋掉了。赤脚。脚背的筋绷着。程叙扶着她走。她比他想的轻。肩膀的骨头硌在他掌心里。到了卧室门口。他腾出一只手拧门把手。周韵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她的胸侧压在他手臂上。软的。温的。完全不像她在讲台上训人的样子。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冷灰色的床单皱了。刚才。下午。就是这张床。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现在还挂在他耳膜上。现在她躺在那上面。眼睛闭着。呼吸比清醒时深——长吸气。短呼气。嘴唇微张。"周阿姨——你先躺一会儿。我去看看李敏阿姨——"她没应。但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像是想抓什么。程叙回到客厅。李敏撑着桌子站起来。她杯子里的酒还剩小半杯。站起来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但那个晃跟周韵不一样。周韵是真站不稳。李敏是演的。"程叙——"她伸出手朝他——"也扶我一下呀——"程叙扶住她。她的手搭在他脖子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他的耳垂。那个碰法。精准。轻。指甲在他耳垂边上刮了一下。程叙整个人僵了一瞬。耳垂是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李敏贴着他说。"硬了没。"陈述句。不是问句。"没有。""嘴硬。"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手臂。"上次在车里——你射的时候——我还没跟你算账。说好了教学——你把老师给上了。""你先撩的。""对。我撩的。"她笑了一声。声音降得更低。"但你学得也太快了——老师都跟不上了呀~"程叙把她也扶进卧室。周韵躺在床上。李敏坐在床沿。程叙正要走——李敏拉住他手腕。"把我放床上去。""你自己上。""我头晕。"程叙把她抱起来放床上。她轻。比周韵还轻。躺下去的时候头发散在周韵的枕头上。两个人并排躺着。周韵闭着眼。李敏睁着。睁着眼看他。"出去跟子轩玩吧。我们在这儿躺一会儿。"程叙关门。走出去。---客厅。周子轩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机横着。两只拇指飞快。屏幕上一团光效乱炸。程叙坐到他旁边。"什么游戏。""王者。你玩吗。""没玩过。""来。我教你。"周子轩把手机塞给他。"你先用亚瑟。这个英雄最简单。进去就冲。不要怂。"程叙拿着手机。进了匹配。第一把死了七次。第二把死了三次。第三把拿了个三杀。周子轩在旁边大叫。"卧槽——你是不是装没玩过!""真没玩过。""那你学得也太快了!"程叙没答。他把手机还给周子轩。周子轩翻到皮肤商店——给他看一个限时皮肤。"这个贼好看——我上周买的。""多少钱。""二百多。"程叙顿了顿。二百多一个皮肤——周韵刚才跟他说的辅导费是"不收"。她家里那台雅马哈电钢琴的琴盖上有灰。但她儿子在游戏里花了二百多。"你妈知道吗?"周子轩把手机翻过来。屏幕贴着腿。"你别跟我妈说。这钱是我爸给的。""你爸?""嗯。"周子轩声音低下去。"我爸每个月给我转零花钱。我妈不知道——我妈不让我要他的钱。但我觉得——他是我爸啊。他给我钱是他给的。又不是我要的。"程叙没说话。"那你爸妈现在——""不知道。反正分了吧。我爸搬出去好久了。有时候带我出去吃饭——他挺好的。就是——跟我妈合不来。"周子轩把手机放茶几上。屏幕朝下。"我妈太严了。什么都管——考试要第一、练琴要第一、讲话要有礼貌——我有时候觉得她不是在管我——她是在管她自己。她管不了的事全往我这来了。我知道她一个人带我不容易——但是真的很累。"他顿了顿。"李敏阿姨说——你能让我妈轻松点。"程叙看着他。"不能。"周子轩愣了。"顶多让你成绩好点——少挨点骂。"周子轩想笑。没笑出来。嘴角扯了一下。---手机震。程叙低头。「李敏」"来。"一个字。没有上下文。「程叙」"?"没有回复。周子轩看他表情。"怎么了。""李敏阿姨——可能有什么事。我去看看。你自己先玩。"程叙站起来。走之前顿了一下。"你刚才那个皮肤——别跟你妈说。你自己知道就行。"周子轩点头。---程叙推周韵卧室的门。里面没开灯。窗帘拉着。街灯从窗缝里漏进来。一条细细的灰橘色的光。落在床头柜上。照着一只空酒杯的边缘。"关门。锁上。"李敏的声音。清醒。比刚才在客厅里的"头晕"清醒了十个度。程叙把门关上。锁舌咔哒一声。床上。两个人。周韵躺在靠窗那边。李敏坐在床沿靠门这边。她的针织开衫脱了。只剩一件米色吊带。锁骨下面。内衣的蕾丝边露了一截。周韵的状态比外面的时候更不一样了。她侧躺着。面向床中间。头发散了。糊在脸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了一颗——是刚才扶她时蹭开的。她的呼吸粗。不是睡着的那种匀——是胸口在大幅度起伏。胸前的布料跟着一起一伏。脸上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胸口的皮肤。她闭着眼。嘴唇微张。舌尖在门牙后面若隐若现。李敏坐在床沿。一只手指搭在周韵的手腕上。像在给对方把脉。"程叙。"李敏没看他。看着周韵的脸。"过来。"程叙走过去。站在床边。"你刚才在客厅说——不能顶多让她儿子成绩好点。少挨点骂。"程叙没说话。"我帮你想了个办法。让她自己轻松——也让你轻松。""什么办法。"李敏把手从周韵手腕上移开。抬起头。她的眼睛在昏暗里是两团暗光。"肏她。"程叙愣了。"啊?这么突然?""突然什么。"李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是光脚。脑袋只到他肩膀。但她仰着脸看他的时候气势不比他低。"你刚才在外面——不是扶她的时候就在想了吗。她靠在你身上。胸碰到你手臂那次——你耳垂红了。"程叙没说话。"而且——"李敏的指尖点在他运动裤前面。隔着裤子。但点的那一下很准——正好是龟头的位置。已经硬了。裤子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小弧度。"我之前就给你弄硬了。刚才在客厅。""周阿姨她——她同意?""你问她。"程叙靠近床沿。蹲下来。脸跟周韵的脸差不多高。"周阿姨。"没反应。只有呼吸。粗的。带着红酒味的。"周阿姨——"李敏从他身后绕过来。弯腰。贴着他的耳朵——她在他耳垂旁边说话。气息先到他耳垂上。热。"你叫她周阿姨她当然不醒。她现在就当你是她儿子的同学。你叫她的名字试试。"程叙顿了顿。"周韵。"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很细。但程叙看到了。"周韵。"又一声。节奏比刚才慢。声音更低。低到用胸腔发出来的那个共鸣频率。她的眼皮掀开了。一条缝。眼珠子是散的。对着天花板。不对着他。"嗯……"她的喉间溢出一个音。不像应答。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底勾出来的。"你看。"李敏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不是醒了吗。"程叙看着周韵。她的眼睛眯着。瞳孔对不上焦。但身体的反应比意识诚实——她夹了一下大腿。两条腿在被单上轻轻蹭了一下。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李敏阿姨——她到底喝了多少。""不用管。"李敏坐回床沿。跷起一条腿。脚趾勾着程叙的裤管——往上撩。撩到小腿。"就当我们在搞个比赛。""什么比赛?""看你肏谁更久,谁能撑住不叫出来。"李敏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浓烈的恶趣味。她侧卧在床铺边缘,一侧的吊带早已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肩颈肌肤。她用手肘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凌乱的冷灰色床单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程叙与周韵之间。程叙困惑大于情欲。"?""你不信?"李敏歪了歪头,朝着周韵的方向轻佻地努了努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信问她,问她是不是同意比。她可是堂堂周大教授,是那种没同意的事会让人碰她一根头发的人?"程叙俯下去,脸庞直直凑近周韵的耳畔。他炽热的鼻息毫无阻碍地喷洒在那片脆弱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就在几个小时前,走廊里,那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就是从这具躯体的喉咙里溢出来的。此刻,这片肌肤距离他的嘴唇不到两寸,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发酵的红酒味,顺着他的呼吸道直冲大脑。"周阿姨,真的吗?"他的声音极低,带着属于十七岁少年的粗粝与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她的呼吸变了。变得急促、短浅,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领口被撑开,露出深邃诱人的乳沟。她像是一个被强行按在水底、濒临窒息的人突然探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紧接着,她点头了。幅度极小,几乎微不可察,但身下的弹簧床垫却忠实地传递了那一丝微弱的震颤。程叙直起身。他其实怀疑周韵是否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今天积累的性欲让他难以在这个暧昧的场景保持冷静。“你看——”李敏顺势躺回床上,双手交叉垫在脑后,两条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脚趾不安分地互相摩挲着,“人家周教授都同意了,你还怕?她要是害羞——就先操我,正好——先让我享受第一下♥——反正——”"谁、谁说我、不敢了。"床上,周韵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旧是飘忽的、带着浓重醉意的,但每一个字音却咬得异乎寻常的精准。属于声乐教授独有的胸腔共鸣,即便在理智边缘徘徊,她的肌肉记忆依然能将声带精准地摁在每一个发音点上,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她微微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厉与不怒自威的凤眼,此刻却彻底散了焦。浓重的酒意将她凌厉的眉峰揉皱,眼尾泛着一抹诱人的嫣红,水光潋滟,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春水。但她嘴上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下巴微扬,露出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不就是个高中生吗,能怎么滴?"李敏笑了一声。笑声里有货真价实的意外与更加浓烈的兴奋。程叙离周韵最近,甚至还没来得及对这句挑衅做出反应,周韵便猛地撑起上半身。她的手臂因为醉酒而发软,手肘刚一用力便猛地一弯,整个身体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前栽倒。程叙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去接,却慢了半拍。她一头撞进了他宽阔坚硬的怀里,脸颊重重地磕在他的胸肌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最终死死攥住了他T恤的下摆。然后,那双平日里用来弹奏钢琴、指挥合唱的修长双手,顺着他的腹肌线条一路向下滑去,精准地摸到了他运动裤的裤腰。解带子。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酒精的麻痹与潜藏在心底那头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野兽。细长的手指在粗糙的裤绳上连着打了两次滑,指甲刮擦过布料,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声。第三次,她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用力,直接将那根紧绷的裤绳粗暴地拽开。宽松的运动裤顺着重力滑落至膝盖,露出里面紧绷的深灰色纯棉内裤。那里早已高高耸立,粗壮的肉柱将布料顶出一个极其夸张、充满压迫感的硕大弧度。在最前端尖锐突起的位置,布料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黑色——那是被马眼分泌出的浓稠前列腺液彻底浸透的痕迹。周韵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盯着那个骇人的轮廓。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她脸上具体的表情,但程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喷洒在自己腹部上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半拍。紧接着,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抠住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拉扯。“啪!”弹出来的瞬间——她的睫毛往上一扬。一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如同挣脱锁链的狂兽般弹射而出。粗壮的柱体上盘绕着一条条暴凸的青筋,宛如虬结的树根,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地搏动着。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紫红色,表面泛着一层水光。之前,李敏的持续勾引,就让它一直坚挺到现在,处于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马眼大张,顶端悬挂着一滴浓稠至极、拉着长丝的透明液体,在冷灰色的光晕中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它弹射而出的路径完全不受控制,那滚烫、沉甸甸的龟头,不偏不倚,直接重重地拍打在了周韵的脸上。正中右侧脸颊,从颧骨下方狠狠擦过。“啪——”周韵僵住了,她的醉意像是被那一下打散了半层,但嘴还在逞强。"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声音发颤,碎得不成样子。声乐教授引以为傲的肌肉控制力,此刻正与自己疯狂跳动的喉结进行着殊死搏斗。颤音从剧烈起伏的胸腔一路往上乱窜,经过紧绷的声带,刮过干涩的咽壁,撞击着软腭,最后从那双微微发抖的红唇间溢出。她拼了命地想要将这句话压回平常那种字正腔圆、高高在上的语调,却根本压不住,最终碎裂成了一串极细、极虚弱的喘息。李敏在床的另一侧,单手撑着下巴,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无声地用口型对程叙说:看——她——下——面。程叙的目光往下移。周韵的睡裤还在。但裤裆的位置——那片原本是浅灰色的布料——此刻已经彻底变了颜色。那绝不是汗水。汗渍是均匀的、浅淡的,而这一片,正中间的颜色深沉得近乎发黑,边缘呈现出不规则的水渍状,正一点点向四周蔓延。那是淫水。是极度发情下,子宫和阴道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浓稠爱液,生生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外层的睡裤。面积大得惊人,从穴口的位置一路向上洇湿,几乎快要蔓延到她平坦的小腹和腰际了。她嘴上强硬地说着“没什么大不了”,但这具干涸了多年的成熟肉体,却早已经泛滥成灾,做好了随时被粗暴贯穿的准备。程叙的肉棒似乎感应到了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在周韵的眼前再次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粗壮的柱体从水平状态猛地向上翘起,直直地指向他自己坚硬的小腹。龟头在这一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冠状沟的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底下血管的青紫色。顶端那滴悬挂已久的透明前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的拉扯,被缓缓拉长、变细,最终“滴答”一声断裂,砸落在他深灰色的裤子上,洇开一小团深色。周韵死死盯着这个过程,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咕噜……”她咽口水的声音,在这死寂的主卧里,清晰得震耳欲聋。---
周韵愣住了,而李敏在无声的催促,让程叙抓住机会,主动起来。程叙伸出了手。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从容。宽大的手掌先是触碰到了她圆润的肩膀——她没有躲,身体反而下意识地迎合了一下。大掌顺着脊背的曲线继续向下,最终牢牢扣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两根拇指指腹,精准无误地搭在了她腰椎两侧的腰窝上。这对深深的凹陷,性感得要命。他不知道她下午在床上自慰的时候,手指有没有抚摸过这里。但他粗糙的指腹刚一贴上那片肌肤,周韵的身体就像是触电般,做出了极其剧烈的反应。她的腰肢瞬间向下塌陷。脊柱瞬间软化,肋骨自动下沉,平坦的小腹向前凸起,而那对饱满挺翘的臀部则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她整个身躯从刚才的僵硬紧绷,瞬间变成了一滩春水般的软塌,就像是被人从背后精准地摁下了某个控制情欲的开关。程叙顺势用力,将她整个人推到,仰面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在枕头上,盘起的长发彻底散落开来,如黑色的瀑布般铺陈在冷灰色的床单上。衬衫的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中又崩开了一颗扣子,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完全显露。锁骨上方的肌肤正不断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窗外透进来的冷灰色街灯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像是在她身上画下了两道诱人的弧线。他没有去脱她的睡裤,而是直接将粗暴的大手从她裤腰侧面的缝隙里强行插了进去。指腹顺着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摸到了内裤的边缘——触手所及,一片泥泞。棉质的内裤早已吸饱了黏稠的淫水,湿哒哒地贴在肌肤上。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到了裆部正中间。那里深深地凹陷进去,阴唇的缝隙在布料底下清晰可辨。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他用指腹在那条敏感的肉缝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闷哼——嘶——呵♥——”周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夹杂着极度的爽意,她猛地扬起脖颈,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淫叫生生咽回肚子里,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一排泛白的齿印。程叙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旁边用力一拨。他没有把内裤脱下,而是让那团湿透的布料卡在大阴唇的外侧。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那处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微弱的光线中。肉缝深邃而泥泞。外侧的大阴唇呈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深褐色,而内侧翻卷出的嫩肉,则是鲜艳欲滴的深红色。那里已经被源源不断的淫水彻底泡透,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最上方的那颗阴蒂,早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顶了出来,胀大得如同红豆般大小,比她下午自慰时还要夸张。鲜嫩欲滴的顶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随着她剧烈的心跳,一突一突地疯狂跳动着"你看——"李敏在另一边。声音像讲解PPT。"周教授的阴蒂——比一般人敏感三倍多。刚才你碰到她腰窝——就直接充血了。你要是揉——她最多坚持——"周韵用手臂盖住脸,从手肘下面传出来的声音:"闭——嘴——"但她的腿自己分开了。修长白皙的双腿,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两侧缓缓分开,膝盖无力地向外倾倒。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地痉挛跳动,整个盆底肌群在发情本能的驱使下,产生的被动抽搐。她就像一只彻底敞开肚皮、任人宰割的母兽。程叙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的手指还撇着她的内裤,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他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口泥泞不堪的穴眼,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用那布满青筋的顶端,在穴口周围轻轻碾磨、抵弄着。仅仅是这样的触碰,穴口外围那一圈娇嫩的媚肉就已经开始疯狂地翕动起来。一缩一缩的,像极了缺水的鱼嘴在拼命渴望着什么。每一次收缩,都会从深处挤压出一股浓稠透明的淫水,顺着紫红色的龟头,拉着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地往下淌。他往前送了一下。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紧闭的肉缝,嵌了进去。但仅仅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她的穴口紧得令人发指,比孙倩和李敏紧实多了,毕竟这两人好歹也是经常做爱。但周韵不是,或许只有老妈能与之一比。里面像是一个滚烫的熔炉,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攀附上来,死死箍住了入侵的异物。明明还没有完全进入,那条干涸了数年的甬道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往里吸吮。阴道内的括约肌群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主动含弄着他的顶端。抗拒与极度的渴望在她的体内同时爆发——理智的抗拒让肉壁死死夹紧,试图将异物排挤出去;而肉体的期待却又让它在夹紧之后瞬间松开,紧接着再次以更加恐怖的力道绞紧。松与紧之间,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又致命的节律。但程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随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噗呲——!”肉体被强行破开、液体被瞬间挤压的黏腻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轰然炸开。进入的瞬间,周韵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到了极限。她原本死死盖在脸上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地弹开——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本能地需要抓住什么来分散这足以让人疯狂的快感。她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抠进冷灰色的棉布里,修剪整齐的指甲刮擦着布料,发出“呲啦呲啦”的细碎声响。她修长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全部凸显了出来。然后,她痉挛了。穴肉的第一层收缩——从阴道口往里一寸的位置——环状的快肌纤维——括约肌的近端——像是一个被触发的捕兽夹,猛地死死夹紧了那根粗壮的肉棒。这力道,比她下午用自己的手指自慰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异物的强行入侵——那夸张的尺寸、滚烫的温度、暴凸的青筋,与她自己的手指完全是天壤之别!她的身体在认知到这个尺寸的瞬间,脑海中浮现不是眼前的一切!而是那个侵入她体内的东西的恐怖粗度——那几圈青筋摩擦过娇嫩黏膜的粗糙感——龟头无情撑开紧致肉壁的饱满感——这些信息从阴道深处,迅速传递到大脑,用了多久?她不知道。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决定。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快感,从阴道口沿着骶神经一路往上疯狂燃烧,摧枯拉朽般扫过子宫,冲过腹腔,最终在胃部轰然炸开!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那不是因为哭泣,而是身体在承受了极致高潮瞬间,释放出的自主神经反射。泪腺的阀门被快感彻底冲毁了!她的嘴巴大大地张着,出来的却不是尖叫,而是断断续续的气声——“呵♥——哈啊♥——”——声带根本来不及闭合。紧接着,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音高瞬间飙升到了中音区。那绝对不是她下午自慰时那种压抑、克制的闷哼,而是猝不及防的、被彻底吓坏了的浪叫。一个守了三十八年活寡、数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成熟女人,第一次被一根年轻气盛、粗壮滚烫的活物彻底填满——那种惊吓,竟然是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她的声带在剧烈的痉挛中,发出了一声连最顶级的小提琴都拉不出来的、颤抖至极的淫荡高音。程叙停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没有立刻抽动。他在感受。感受着她的穴肉从最开始那种排斥异物般的剧烈痉挛——强劲——逐渐变弱——就像是一只被死死按在水底的手,挣扎的力道从狂暴变成微弱的颤抖——最后,彻底软化了。紧绷的阴道壁从抗拒变成了毫无底线的服帖与包裹。每一层原本被撑平的褶皱都缓缓松开,随后又像是有生命般,重新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他的肉棒上。壁肉软化之后,那股足以将人融化的温度反而变得更加明显了。太烫了。烫得他感觉自己整根性器都被泡在了一锅沸腾的温水里。龟头的冠状沟处、粗壮的茎体中段,每一寸皮肤都被温软湿滑的嫩肉死死裹挟着。她还在微微收缩,但那已经不是痉挛,而是高潮过后的余韵——从甬道深处,一波接着一波地向外推挤。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将龟头夹得酸爽无比。那种慢条斯理却又厚重绵长的快感,从龟头的系带处,沿着茎体的神经束一路狂飙,直直传导到他的后腰。程叙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腰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猛地缩了一下。"一次。"李敏在旁边,手里拿着手机,摄像头亮着,她在录像。"十一秒——从进入到第一次高潮——十一秒。"周韵羞愤欲死,猛地将脸扭到一边,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乌黑的长发糊了满脸,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她的肩膀在剧烈地抖动着,高潮的余韵让全身的骨骼都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弹跳。“看清楚了吧——”李敏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进行一场残忍的解剖。“周教授的身体——根本经不起真家伙的操弄。她自己下午在床上抠弄了半天——那点可怜的高潮质量,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因为被真实的、粗壮的男人阴茎插进去之后——她的阴道壁不仅是被动接收——还会像饿死鬼一样主动包裹、主动吸附——里面成百上千个敏感点都被那根大肉棒同时压紧、摩擦——从里面硬生生挤出来的快感,跟从外面隔靴搔痒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哈。而且她这具身体——空窗期这么长——敏感度简直是呈几何级数爆炸的。”"你——能——不——能——闭上——嘴——"周韵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但声调早已经支离破碎,碎成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娇软模样。周韵现在清醒了大半,但她不愿愿意说自己清醒了。或许是不想见到自己如此低劣的状态,又或许是……太享受了。“不能。”李敏笑嘻嘻地,将手机摄像头往程叙的方向移了一下,“你猜她下一个姿势会选什么?会不会求你操烂她?”程叙没有理会李敏的疯言疯语,大手扣住周韵的肩膀,强行将她翻转过来。她没有反抗,或者说根本无力反抗,身体软绵绵地顺着他的力道摊开。他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将她翻成侧躺的姿势——然后,高大的身躯从她身后紧紧贴了上去。滚烫的前胸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布满细汗的后背。他腾出一只手,将她散乱的头发撩到一侧,露出了那片刚才被他盯了许久的、耳后的肌肤。他低下头,薄唇微启,在那片肌肤往下不到一寸的位置,缓缓吹了一口热气。周韵的脖子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猛地向后一缩。从敏感的耳垂一路向下直到锁骨——整片肌肤在瞬间泛起了骇人的红潮。那不是羞涩的绯红,而是极度兴奋下的充血。毛细血管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同时剧烈扩张。红色如同野火燎原般从脖子根蔓延到胸口的锁骨。锁骨底下的皮肤原本是冷艳的瓷白色——现在却像是被人用手指在上面狠狠涂抹了两道暖色的颜料。"别——"她终于吐出了一个字。但那个“别”字的尾音,却诡异地往上翘了起来。那根本不是拒绝的降调,而是欲拒还迎的恳求升调。声乐教授那引以为傲的语气控制,在这一刻彻底背叛了她,将她心底最深处的放荡暴露无遗。程叙没有停手,他伸手捞起她的一条长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结实的腰侧。从侧面这个绝佳的角度,他的肉棒被完全释放了出来。巨大的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上恶劣地蹭动着——蹭过那颗肿胀发紫的阴蒂——蹭过大阴唇的外侧——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从上往下滑动——每滑动一次——她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就会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他的腰侧。那力道之大,根本不像是一个烂醉如泥、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的女人能使出来的。随后,他腰腹一沉,又是一次毫无怜惜的猛烈挺入!“噗嗤——咕叽❤!”这一次,她有了准备——但心理上的准备在绝对的物理冲击面前毫无作用。她猛地张嘴,死死咬住了枕头的一角,将那声凄厉的尖叫堵成了沉闷的呜咽。但她体内的穴肉,却表现出了比刚才更加疯狂的热烈欢迎。这一次进入,已经完全没有了第一下那种干涩抗拒的紧缩。直接就是毫无保留的敞开——极致的湿滑——滚烫如火——阴道内的负压自动形成一股恐怖的吸力,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死死往深处吞咽。每插进去一寸,前方的阻力就消失一寸——甬道深处那些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被硕大的龟头一层层粗暴地推平——就像是用手指将上好的丝绒从上往下狠狠抹平。但是,当肉棒向外抽离一点时,那些褶皱又会瞬间恢复原状——紧接着再次被狠狠插进去——再次被无情推平。这个不断重复的物理摩擦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足以让人发疯的永动快感循环。程叙开始了抽送。速度并不算太快,但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深得可怕。他双手死死抓着她胯骨的上沿——粗糙的拇指刚好精准地摁在她的腰窝上。指腹深深陷进那对凹陷里,往里狠命地扣,仿佛要扣住她后腰的韧带,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自己身下。抽送的节奏被他分成了三层。第一下。重重捣入。她死死咬着枕头,憋住了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第二下。抽出大半,再次狠狠贯穿。枕头从她因快感而脱力的嘴里滑落了出来。她的鼻息彻底变成了甜腻的娇哼。第三下。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随后腰腹猛然发力,一插到底,直直撞上最深处的宫颈口!“呃啊❤!——”她的嘴里猛地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那完全不是什么清晰的字眼。那是胸腹共鸣腔被那根粗壮的肉棒顶到物理极限时,身体自发爆出来的——纯粹的淫音。她自己的声带——她引以为傲、视若珍宝的声带——上午还在严厉地给研究生纠正音准——现在她自己发出的这个声音——没有任何声乐技巧可言——纯粹是发情母兽的生理反应!她的学生如果听到,打死都不会相信是从他们高贵冷艳的周教授喉咙里出来的、放荡到了极点的浪叫!她自己的学生如果听到,打死都不会相信是从他们高贵冷艳的周教授喉咙里出来的、放荡到了极点的浪叫。---程叙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浓稠又晶莹的爱液,随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像翻动一个破布娃娃般,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面朝床铺,背朝他。李敏亲身教导的标准的后入姿势。周韵没有任何反抗。她的腰窝还残留着程叙手指那暴力的记忆。他一放手——她自己就乖乖地塌下了腰。原本就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对完美梨形骨架支撑起的臀部线条——在后入的姿势下——臀腰比的夸张弧度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是侧躺时绝对无法领略的风景。腰肢向内极度收缩,胯骨外侧向外扩张。饱满的臀肉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她太多年坚持形体训练了。臀大肌带着天然的紧绷与弹性。两条修长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大张着,股沟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水光。程叙伸手,一把抓住那条碍事的内裤,这次不是撇开——而是直接粗暴地将它从她饱满的臀部向下扯,一直扯到大腿中间。那条早已湿透的真丝睡裤也被一并褪下,露出了完整、毫无遮掩的屁股。臀肉的颜色很浅。比大腿和后腰的颜色都要浅得多——常年不见阳光,在冷灰色的窗帘光晕下,泛着上好羊脂玉般的瓷白。他单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了那口不断吐着淫水的深红穴口。没有立刻捅进去,而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周围恶劣地画着圈。龟头的冠状沟从阴蒂根部狠狠蹭过去——碾压过大阴唇的外侧——再滑到穴口——在那里停顿一瞬——穴口立刻像是有生命般翕动起来——甚至主动向上嘬了一下——像极了饿极了的鱼嘴。他又绕回来——再恶劣地蹭一次。第三次——他将龟头死死顶在穴口正中间。然后,不动了。周韵那饱满的臀肉,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主动迎合了一下。幅度极小,但程叙敏锐地感觉到了。这具高贵冷艳的躯体,在潜意识里,正在主动索求他的贯穿。他猛挺进去。这次是全根。“噗嗤❤——!!!”周韵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音了。她用双臂交叉死死挡在脸前面——不是怕被李敏的镜头拍到——而是怕看到她自己。怕看到自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一个比她儿子大不了几岁的高中生,从后面毫无尊严地狂肏。她不敢看、不敢想。但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配合。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在迎合他每一次深入——他挺腰向前猛顶的时候,她同时用力向后拱——两个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啪♥!”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不断回荡在室内。“啪!啪♥——!啪❤——!!”每一声撞击,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那句“不就是个高中生吗”的狂妄上。每一声撞击,都让她的穴肉收缩得更紧。更紧,紧得程叙甚至需要用极大的力气才能将肉棒抽出来——拔出去的阻力竟然比插进去还要大。就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手,死死攥住那根救命稻草,死活不肯松开。李敏在床的另一边,手机高高举着,镜头刻意往周韵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上推。"周教授——抬起头来。让大家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母狗的表情——”周韵将脸埋得更深了,拼命地摇头,散乱的长发甩成扇形。"不……不要拍脸……嗯啊♥……"“嘴硬——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说不——”李敏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女,“自己听听——你下面喷水的声音有多响——”程叙很清楚,李敏这段发言,让周韵更加兴奋,连带着他也更加兴奋了。便猛地加快了速度。抽送的频率瞬间翻了一倍。“啪啪啪啪啪❤❤——!!!”每一次狂暴的挺进——坚硬的胯骨都会狠狠撞击在她饱满的臀肉上——白皙的臀肉被撞得剧烈变形,弹起一层层肉眼可见的浅浅涟漪。他低头俯视着,看着自己粗壮紫红的肉棒在她那口泥泞的深穴里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嫩红色壁肉——颜色比外侧深得多。那些媚肉泛着被淫水彻底泡透的亮光,恋恋不舍地裹着龟头。带出的粘稠淫水四处飞溅,溅在他紧绷的小腹上,溅在他粗壮的大腿内侧,也溅在下方冷灰色的床单上。床单上已经被点缀出了无数个深色的水圈,散发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周韵的娇喘——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娇喘了。那是彻底沦丧的浪叫。她自己的声带已经完全失控。她苦练了二十多年声乐,她清楚地知道该怎么控制气息去发出完美的强假声——但现在——她的横膈膜根本不在工作状态。她的喉位早就偏离了正常位置。她的软腭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她被一个高中生狂暴地肏干着——连最基本的声带闭合都无法维持了。“嗯♥——啊——好深……好大……不——别——太快了……太快了受不了——呃啊♥——骚穴要被肏烂了啊啊啊💦——”她脱口而出的从“学习资料”里看出的淫词艳语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每一截声音都被粗暴的撞击无情打断。字句碎裂在喉咙里,不成词汇。只有纯粹的音节,只有不断拔高的音高。中音区——高音区——中音区——她的声音在彻底失控的状态下,竟然奇迹般地更像是在唱歌了——因为唱歌需要完全放开声带——需要绝对信任气流——她现在什么理智都控制不了——只能放任那股狂暴的气流带着声带自己疯狂振动。这恰恰是声乐界追求的最高级状态——“被动发声”。如果她的那些同事同行此刻听到这个声音——绝对会惊叹这是教科书级别完美的泛音列——但绝对没有人会把这销魂入骨的浪叫,跟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周韵联系在一起。这是被一根大肉棒生生肏出来的绝美泛音。“叫——叫大点声,骚货——”李敏在旁边兴奋地喘息着——声音飘忽不定——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双腿之间——内裤早已褪到了膝盖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打圈。她自己也已经被眼前的淫靡景象刺激得发情了。喘息声里带着她招牌式的恶劣语气,“都给你录着呢,周教授~”“录——录你——妈——呃啊♥!!——肉棒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啊💦!!!”周韵那句试图找回尊严的粗口,被一记凶狠到极致的深顶直接撞得粉碎。尾音被撞成了一声惊雷般的凄厉浪叫。程叙敏锐地发现了一件事。当她试图骂人的时候——她体内的穴肉会因为情绪激动而猛地收紧。夹得比平时更加用力。比她不说话的时候紧,甚至比她浪叫的时候还要紧。外S内M的?于是,他再次——在她刚刚骂完的瞬间,腰腹肌肉猛然收缩,加了一记毁天灭地的重击!“咚!”龟头重重地砸在宫颈口上。她整个上半身被这股巨力撞得向前猛地滑去——手臂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脸颊重重地贴在枕头上——屁股被迫翘得更高——腰肢塌得更低,几乎要折断一般。紧接着,程叙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从发根处——狠狠往上拉扯——不是为了让她痛——而是用暴力将她整个人向后拉拽——迫使她的后背离开床铺——上半身悬空——双膝跪在床上——身体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后仰姿势。她的腰窝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他粗糙的拇指再次狠狠摁进那对凹陷里——同时,腰胯从后面猛烈挺入。全根没入——深不见底——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撞击在最深处那个隐秘的位置——宫颈口。触感柔软——却比阴道壁更有弹性——撞上去的瞬间,宫颈口微微开启,死死顶着龟头。周韵这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嘴巴大大地张着,舌头无意识地顶在上颚。气息从嘴角发出“嘶嘶”的响声:“嘶♥——”然后,眼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那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生理反射了——那是极致的快感将泪腺的神经彻底冲断了——眼泪止不住地顺着高挺的颧骨流淌下来。她狼狈地用手背去抹——却怎么也抹不干净——透明的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黏糊糊地垂在红唇和枕头之间。她去了。又一次。这次的高潮跟第一次不一样。是被生生推到那个欲仙欲死的云端之后——身体自己贪恋着那种极致的快乐,死活不想下来了。剧烈的痉挛从阴道最深处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向外爆破——媚肉疯狂夹紧——松开——再死死夹紧——再松开——这个恐怖的循环,程叙甚至数不清到底发生了多少次。她饱满的臀肉在他粗壮的大腿上不断摩擦。她布满汗水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柔顺的长发被他死死攥在手里。她整个人——这个只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所有人噤若寒蝉甚至吓哭的“冰刀”——这个在闺蜜群面前冷冷斥责李敏“没羞没臊”的高岭之花——现在,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肉便器,从每一个方向,都在被他粗暴地进入、蹂躏。退无可退。无处可逃。程叙没有停下。他体内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他发现自己动作越是粗暴、越是下流——她的反应就越是强烈。他扬起宽大的手掌,对着那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尝试着扇了下去。“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间。臀肉剧烈地弹起,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掌印。她体内的深穴立刻配合地狠狠绞杀了一下——就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绞得他眉头紧锁,根本抽不出来——不得不用更狂暴的力量,硬生生将肉棒连根拔出——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怼回原处。他又扬起手,对着另一边的臀肉,再次拍下。“啪!”这一次,她嘴里溢出来的声音,彻底变了味——“嗯❤——还要……用力肏我……好爽……”——不是怒骂,不是惨叫。而是那种——在被自己身体极致的淫荡惊吓到之后——彻底放弃抵抗的认命与迎合。他伸出双手,死死抓住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向两边用力掰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粗大肉棒在她那口泥泞的深穴里疯狂进出。臀肉被强行掰开之后——那条诱人的股沟弧线完全暴露无遗——从尾椎骨一直向下延伸到穴口——再延续到肿胀的阴蒂——连成一根完美的弧线。原本紧致的穴口被粗壮的肉柱撑得发白——边缘那些半透明的淫水,早已经在剧烈的活塞运动中,被摩擦成了白色的黏稠细沫。她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完全从包皮里翻卷了出来——胀大得发紫发亮——在空气中疯狂地跳动着。他每向深处顶弄一次——阴蒂就会被连带着狠狠震颤一下——她整个会阴部都在跟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抽搐。“周阿姨——你的屁股,真骚。绝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可能是李敏那句"让她不体面"的指令潜移默化进了脑子里。可能是他真的觉得——这屁股——蜜桃形——白——圆——紧——弹——被猛烈撞击时荡起的那一层层淫靡的涟漪——简直是引诱男人犯罪的极品。周韵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抖了一下。那不是身体表面的颤抖。那是盆底肌。盆底肌——那一整层横跨在骨盆底部的核心肌肉群——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尾骨——在这一瞬间,全都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紧接着,穴肉开始发疯似地死命绞杀——那根本不是她主观意识想要去夹——而是那句下流的粗口,精准地触发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病态反射。李敏说过——她“对声音有近乎病态的敏感,若在做爱时耳边说下流话或称赞,会导致不可控地绝顶”。她在那句“屁股真骚”的夸赞中,迎来了第三次毁灭性的高潮。这一次。她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终于从枕头里抬了起来。她自己根本意识不到——脸颊上早已是一片狼藉。精致的眼线被泪水晕染开来,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眼,此刻只剩下毫无尊严的哀求——那绝对不是求他停下来的哀求。而是求他——再粗暴一点,再下流一点。她的红唇剧烈地发着抖。想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发不出声音——“再……再……”没说全。但那股子骚浪入骨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程叙俯下去。贴着她的耳朵,再用那个低沉的声音——“再什么,周教授。想要我干什么?”“再……再拍……再打我的骚屁股……求你♥——”她说了。她说出来了。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教授”——那个总是板着脸教训别人“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女人——那个怒斥别人“要点脸行吗”的道德标兵——此刻,她亲口——对着一个能当她儿子的十七岁高中生——摇尾乞怜地求他去打她那光溜溜的屁股。程叙拍了一下,他清晰地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嗯❤——好舒服……打得好爽……”李敏在旁边,举着录像手机的手激动得差点滑脱。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那是狂喜——是那种——隐忍筹谋了太久,终于亲手撕下伪君子面具的——极致得意。“我就说——”她对着手机镜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病态兴奋,“我就说她骨子里就是个骚货,绝对绷不住。什么贞洁烈女——一根高中生的东西,就把她给彻底肏开了——看看这副淫荡的样子,啧啧。”程叙难得和李敏说,她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因为周韵这一下很猛。---周韵的视角断在这里。周韵的视角,在这一刻彻底断片了。她现在的意识状态,就像是摔碎在地的玻璃碴,支离破碎。碎片一:她正躺在自己的主卧床上。躺在这张,与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最后一次做爱已经是不知道多久前的婚床上。碎片二:此刻正在她身后,像野兽一样疯狂捣弄她身体的,是一个十七岁的未成年高中生——是她最好闺蜜若笙的亲生儿子。碎片三:她刚才,竟然自己开口求他“再打我的骚屁股”。碎片四:她的穴里,此刻全都是水。全都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水。以前她用手指自慰的时候,淫水的量从来没有多到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地步——今天上午和下午她都弄过了,本以为已经干涸——但现在——她两条大腿的内侧,全都是一道道晶莹的水痕。那是她自己喷出的爱液,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流——微凉——黏腻——发痒——一道接着一道。碎片五: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大脑早就失去了计数的计算能力。碎片六:酒精的麻醉感与快感的余波交织在一起,让她仿佛置身云端。碎片七:声音——自己好友儿子那个低沉、带着颗粒感的嗓音——正贴在她发烫的耳朵后面,一声声地叫她“周教授”。这三个字——“周——教——授”——就像是一把淬了烈火的刀子,精准地挑断了她全身所有的神经末梢。从敏感的耳后——穿过脆弱的颈椎——经过战栗的脊椎——一路向下传导到骶骨——她的骶骨——整个盆底肌群——深处的穴肉——全部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爆发出了最恐怖的收缩!那根本不是因为肉体的摩擦而产生的高潮——而是因为,她在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清醒地意识到了一件极其荒谬、极度背德的事情。这个正在疯狂肏干她的男生——是好友的儿子——在把她操得死去活来、高潮迭起的时候,叫她的称呼,竟然是“周教授”——不是长辈的“周阿姨”——不是平辈的“周韵”。而是代表着无上尊严的“周教授”。这三个字,是她半生奋斗的身份象征——代表着三尺讲台——代表着核心期刊的论文与专利成果——代表着她在学术界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威——而现在,这个神圣的称谓,却变成了她在床上被一个未成年男生压在身下狂肏时,用来增加背德快感的一个下流字眼!这种身份与处境的极端反差——让她的身体,用一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猛烈绝顶,做出了最诚实的回应。这一次,纯粹是由神经、由语言、由极致的羞耻感触发的绝顶。将自己最神圣的身份,变成床上最下贱的催情剂——这件事,让她整个人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疯狂痉挛。然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所有的意识,都在对这股恐怖快感的捕集中,被彻底榨干了。只剩下一具纯粹由本能支配的肉体。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撞击。还在贪婪地夹紧。还在疯狂地收缩。还在承受着那狂风骤雨般的捣弄。---程叙也要到了。他抓着她的后腰——节奏从猛变成了乱——从深变成了狠。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每一下都让周韵的子宫在腹腔里往上弹一下。她的上半身已经彻底瘫软,死鱼一般全贴在床上了——红肿的脸颊——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全都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只有那引以为傲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被他的一双手掌死死扣住腰窝固定在半空中——没有丝毫退路可言。李敏从床的另一边像水蛇一样靠了过来。她双膝跪在凌乱的床铺上,一只手依然夹在自己泥泞的双腿之间——手指的抠弄根本没有停下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程叙宽阔的肩膀——然后顺着肩膀滑到他布满汗水的胸口——从胸口一路往上——最终挑逗地扶住了他的下巴——强行把他的脸转向自己。她吻上来。带着红酒香气的舌头粗暴地顶开他的嘴唇,长驱直入。她舌头的温度,比周韵那滚烫如火的深穴要低一些。但极其灵活——跟上次在车里教他接吻时完全不一样——这一次,她在主动地疯狂索取。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扫荡——然后迅速退出来——在他下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很轻,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然后,她的红唇贴着他的嘴角,吐气如兰——“内射。射在里面。把她那高贵的子宫,用你的精液全部射满。”程叙喘息着想说什么——她没给机会——柔软的嘴唇再次堵了上来。深深一吻结束之后,她放开他,将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暧昧音量。“对她说点好听的。别光顾着像个打桩机一样撞。”程叙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薄唇紧紧贴在周韵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后面。从后入的这个绝佳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耳朵,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耳尖,红得几近透明。他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那种濒死般的急促喘息——“哈♥——哈啊♥——哈♥啊❤——”。他缓缓开口——用那种低沉到极致的——将胸腔共鸣压到最低的嗓音——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个声音,是击溃她心理防线最致命的武器。“周教授——你这叫床的声音——可比你在展示声乐的时候,好听得太多了——”周韵体内的深穴,随着这句话,再次发疯似地死死绞紧了一下。他没有停下动作,腰胯继续保持着狂暴的撞击。“下午的时候,我就站在你卧室门外,听得一清二楚——你在床上——一个人用手指抠弄自己的时候——声音虽然比现在轻——但骚味跟现在一样,好听得要命——”她的十根脚趾死死抠住床单。用力之大,硬生生将平整的床单蹬出了几条深深的褶皱。“等我到云市大学——我保证,每次下课后——都会把你单独留下来——在教学楼那间最隔音的琴房里——让你像现在这样,光着身子,撅着骚屁股对着钢琴,被我肏得喷水——”“别——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骚穴要喷了啊啊啊💦——”她哭喊着求饶,但她穴里涌出的淫水却越来越多了。多到每一次粗暴的抽送——两个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都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呲”声。不,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噗呲声了——是“咕啾♥”的泥泞声——大量的淫水被高速进出的肉棒搅拌成了细腻的白色泡沫——泡沫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噗♥——噗❤——噗❤——!”——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像是在泥泞不堪的沼泽地里用力拔脚,汁水四溅。"我要射了。"周韵听到这三个字,宛如听到了死刑宣判,又像是听到了通往极乐的福音。全身所有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开始了最恐怖的痉挛——不是局部的抽搐。而是四肢——后腰——小腹——盆底肌——全部——她的身体从脊椎最尾端开始,一路往上。一节接着一节,就像是通了高压电一般——腰椎——胸椎——颈椎。她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头皮发麻到几乎要炸裂——耳朵里爆发出一阵尖锐的耳鸣——她大大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正处于痉挛的最中心地带。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断绝了。然后程叙撞进了最深处,将粗壮的肉棒死死钉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抵在那柔软的宫颈口上。他射了。“噗呲——!”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打在子宫口上的瞬间——她那紧闭的宫口,竟然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生生弹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紧接着,那股灼热的洪流——太烫了——温度远比她的体温要高得多——顺着那条微缝,从子宫口——一路向子宫底疯狂蔓延。那不是一次性的喷射——而是一道接着一道——精液自带的恐怖推力——一股、两股、三股……在他疯狂射精的过程中,他坚硬的胯骨依然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压着她饱满的臀部,不让她有哪怕半寸后退逃避的余地。他高大的身躯整个压在她布满汗水的后背上——滚烫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耳朵——粗重的喘息毫无保留地打在她敏感的耳廓内侧。她正在承受着最深度的内射,同时耳朵在被热气撩拨——同时他粗糙的手指还在死死扣着她的腰窝——三个最致命的敏感点同时遭到毁灭性的攻击——她的身体能量输出,终于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物理极限——她原本紧致的阴道壁,此刻已经不是在夹紧了——而是在吸——在疯狂地吸吮——是用子宫腔内的负压在拼命地抽——在把那些滚烫的精液,贪婪地往身体更深的地方引导——子宫口——子宫腔——腹腔(她的身体根本不知道精液是不能进入腹腔的,但就是感觉到了)这具干涸了七年的成熟肉体,此刻只想把这个年轻男生的每一滴滚烫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吃进去——吃进自己最隐秘、最深邃的地方——吃进那个连丈夫不曾触碰过的灵魂深处。“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她在这股滚烫的白浊洪流里,迎来了今晚不知是第几次的、最惨烈的一次绝顶。她的意识涣散,双眼翻白——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精准地知道——什么时候该到了——紧致的穴壁从最深处的根部开始,向外——层层叠叠地扒紧——层层叠叠地疯狂抽搐。多余的浓精被痉挛的肉壁挤压着,从被撑开的穴口处,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了一点点——白浊浓稠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喷出的清澈淫水——顺着她红肿不堪的会阴,拉着长长的丝线,缓缓往下淌——最终“吧嗒”一声,滴落在冷灰色的床单上。程叙喘着粗气,缓缓将肉棒从她泥泞的深穴里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啵——”的一声脆响,仿佛拔开了一个真空的红酒塞。紧接着,是决堤般的液体——他射进去的浓精——还有她自己高潮时涌出的大量爱液——彻底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浑浊的白色泥浆——从那还未来得及合拢的、被撑得外翻的深红穴口里,大股大股地往外涌流。李敏终于放下了举了半天的手机。她还在录像,镜头依然对准那片狼藉。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过拍摄——中间甚至还用手指让自己高潮了一次——她的手上,此刻全都是自己喷出的黏腻水液。她随手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镜头刚好将床上的两人完全纳入画面——"六次啊。"她满不在乎地将手指上的淫水,直接在周韵那冷灰色的床单上随意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周韵六次——算上刚才被你内射喷水的那一拨——整整六次啊。程叙同学,什么想法?”周韵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脸死死埋在被泪水和口水浸透的枕头里——白皙的肩胛骨之间,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汗水在脊椎那道性感的凹槽里汇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从脆弱的颈椎一路往下淌,流过光洁的背脊,最终汇入后腰的腰窝——那两个性感的腰窝里,此刻已经积聚了两小洼汗水——在微弱的光线下,像两盏小小的、盛满欲望的湖泊。她彻底没声音了。累透了。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什么“滚”、“不要脸”、“你们疯了”——这些高高在上的斥责,一句都没有了。她陷入了深度的被动脱力状态。刚才那连续六次的极致高潮——从生理层面上——已经将她全身肌肉的能量彻底压榨一空——连声带都累得罢工,再也发不出一丝声响。程叙仰躺在床上——喘。射完之后——鸡巴还翘着——半硬——上面挂着白浊和透明水的混合——龟头湿润——在暗光里发亮。李敏慵懒地躺在床的另一边——三个人——就这么并排——横七竖八地躺在这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身下的床单早已经惨不忍睹,到处都是水渍、汗渍和白浊的斑块。李敏转过头,深深地看了程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一种“终于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的成就感。安静了。心跳声三个人都听得见。咚咚。咚咚。咚咚。然后走廊外面。脚步声。很轻。靠过来了。"妈?你还没睡?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叫——"周子轩的声音。隔着门板。周韵的脊背瞬间僵直。李敏反应最快。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两步。她把周韵的睡裤从地上捡起来——塞进被子里——把自己脱下来的针织开衫披上——三两下理好头发——拉开了一条门缝——身体堵在门缝前——下半身藏在门板后面。"子轩呀,你妈睡着了。刚才做噩梦,叫了几声,阿姨给她拍拍背。没事了。""哦……那我程叙哥——""他刚才在说出去买东西了——""哦好——"脚步声远了。李敏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床上——周韵的脸还埋在枕头里——耳根红得能滴血。程叙躺着——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胸口还在起伏。李敏把门锁检查了一遍,又靠了回去。然后从程叙背后探出头,看着周韵这副惨状。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高材生,你的体力真不错。不过……我还没吃饱呢。”她伸手握住程叙那根依然半硬、沾满周韵精液和淫水的肉棒,缓缓引导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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