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拿捏墨府女眷开始长生】(9-12)作者:七月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8:27 已读10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诸天:从拿捏墨府女眷开始长生】(9-12)

作者:七月
2026/07/02 发布于 uaa
字数:10544

  第9章 含辛茹苦十二年,不及逆徒一根棍

  “啪,啪……啪啪……”

  膳堂的餐桌上,肉刃撞击面颊的脆响连成了一片。

  秦峰胯下的小腹肌肉片片绷紧,正玩命的狂干着师娘的小嘴。

  严蕙卿此时已经被干得直翻白眼,整个人陷入了窒息的半昏迷状态。

  如果不是一对大奶还在跟着胸口一阵阵剧烈起伏,瞅着跟被弄死了没两样。

  瞧着亲娘的惨状,墨彩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压根事不关己。

  小丫头这会儿一门心思全都是保住自己的脸蛋,两只小手死死掰着阿娘的大腿,小舌头可着劲地往黑熟的肉缝里钻,正贪婪地大口吸着里面不断流出来的莹莹汁水。

  秦峰倒不是真想把这成熟美妇给活活操死。

  可这会儿他已经到了快要交枪的节骨眼,浑身的精液都涌到了胯下硬邦邦的肉棒上。

  这种情欲上头的关头,男人的兽性大过天,哪怕这骚货真的死在餐桌上,也是绝对停不下来的。他只想在缴枪前把她嗓子眼捣烂、灌满。

  “噢……呜……啊……”

  也不知又狂捣了多久,秦峰浑身一哆嗦,终于是把憋了半天的子孙后代一股脑全灌进了师娘的小嘴中。

  直到把她嘴里面烫得满满当当,才收腰把肉棒从她塞得变形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啵!”

  因为师娘嘴里全是浓稠的液体,拔出来的一刻,空气跟水渍一挤,当场带出一声像开红酒木塞子一样的脆响,黏糊糊的白浆顿时顺着她嘴角滋了出来。

  盏茶功夫,呼吸到了新鲜空气,被插得快要死过去的严蕙卿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总算是从半昏迷里缓过一口气来。

  可她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早被灌得满满当当,全是一汪汪浓郁腥臭的精液。

  何止是嘴里,由于秦峰最后关头闭着眼胡乱一通乱射,现在她眼角、脸颊、秀发,甚至鼻孔周围,都糊满了黏嗒嗒的精液,正顺着风韵犹存的脸蛋往下滴答呢。

  扶着胯下还没软化的肉棒,斜眼瞅着师娘下巴往下漏的白浆,秦峰缓缓喘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刚泄过火的疲惫:

  “师妹,师妹,快别跟你娘屄缝较劲了,为兄幸不辱使命,已为你备好至纯阳元,快些过去好生舔干净,一滴也别浪费了。

  说着,一边用还带着黏液的肉棒往师娘脸上戳了戳,一边努了努嘴示意。

  意思再明显不过——

  阳元现在全在你娘的嘴里和脸蛋上糊着呢,赶紧过来吃吧。

  严蕙卿气的心口一阵绞痛,真想一脚将女儿蹬下桌去。

  逆徒欺负她也就罢了,未曾想连亲闺女也跟着上来作践?

  辛辛苦苦怀胎十月、含辛茹苦养了十二年的赔钱货,如今竟趴在她身上用舔的方式“报恩”?

  这恩她宁可不要!可也就是脑海里转转罢了,此时被逆徒干的得筋骨俱散,连眼皮都抬不动,哪还有半分力气教训养废了的小畜生。

  墨彩环闻言,小身子一轱辘便从娘亲身上翻了过来,见阿娘脸上糊满了师兄射的“阳元”,想也没想便伸出粉嫩小舌,像小猫舔奶般细细清理起来。

  待阿娘俏脸上的精液被舔得干干净净,又麻利地跳下桌子,趴在地上把溅落的精华也舔舐了个干净,唯恐浪费了半分。

  最后才她又凑到阿娘嘴边想去够一口最精华的部分。

  严蕙卿却是口含精液,既不吞咽也不吐出,只把脸扭向一旁,拿后脑勺对着女儿,摆明了不配合这小孽障胡来。

  她哪是贪恋口中的腥臭之物?

  只是怕吐了,女儿指不定会像条小母狗似的又趴在地上舔。

  所以,她宁可自己受罪,也不愿看到女儿作践自己。

  秦峰压根没搭理这对母女的纠缠,迈着步子绕到师娘门户大开的胯前。

  盯着泥泞洞口翻卷出来的两片软肉,毫不客气地探出双手,捏住两边的肉瓣往外一撕。

  “啊——!疼……峰儿饶命……饶了师娘吧……”严蕙卿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娇嫩的软肉被扯得几乎撕裂,疼得她失声惨叫,连嘴里一直含着的白浆都被这一下激得喷吐了出来。

  墨彩环心里甜滋滋的,恨不得把师兄当菩萨拜。

  正愁无计可施呢,精液倒是自个儿流了出来!她连忙趴地卷起地上的残余,随后仰脸凑近阿娘嘴角,将挂着的最后一抹也舔舐殆尽才算满足。

  等这小丫头舔完,秦峰已扶棍一通到底。

  “嘶……别看师娘骚屄不怎么美观,但是紧是真的紧,也许黑的原因是跟个人体质有关吧。”

  “啪啪……啪啪……”

  美妙的节拍在膳堂里回荡,肉感的撞击声此起彼伏,秦峰不再留手,直接进入了九浅一深的高强度模式。

  “啊……天爷呀……怎么会这么粗……好长……峰儿慢些……别一下顶到底……师娘受不住了……要被刺穿了啊……”

  严蕙卿何曾体验过这种规格的巨物,一时间被撑得魂飞魄散。

  她慌乱地伸出玉手,死死抵住秦峰的下腹正横冲直撞的孽根,想把这凶器推出去缓口气。

  奈何骚屄里涌出来的淫汁早把两人交合处浇得泥泞不堪,手掌贴上肉茎连连打滑,一推一拉之间,反而变成了她主动握着逆徒的鸡巴在上下撸动。

  “啧,原来师娘竟是这般骚浪的性子,莫不是早就憋不住了?想要便直说嘛,早说的话,昨夜徒儿与三夫人颠鸾倒凤,顺带就把您一块儿拉上榻了,何苦在这儿跟徒儿装什么贞洁烈妇。”

  “啊哈……呜……要裂开了……太满了……”胯下几乎要将人劈开的摩擦与酸麻排山倒海般涌上来,严蕙卿岔开的白嫩大腿止不住地筛糠似乱颤,整个人被干得死去活来,耳边嗡嗡作响,压根听不清逆徒在满嘴说什么浑话。

  “师娘觉得如何?师尊他老人家可没这本事把你喂得这么饱吧!您快说说,是他那玩意儿中用,还是徒儿的更厉害?到底是谁能让你舒服到上天?”秦峰狂抽猛送数十记,陡然一顶到底,掐着她的奶头逼问道。

  对于严蕙卿这种早就被破了身子的熟妇,秦峰哪会讲什么温柔体贴,最省事的办法就是用大肉棒,毫无保留地收拾她。

  从身子到骨子里都把她干服气了,方能将她驯服得死心塌地。

  第10章 狂捣花心掀白浪,强开菊径探幽香

  “嗯……哦哈……啊……自然是……自然是峰儿的物件更厉害……当真是……要把妾身……好生作弄死了……师娘的魂儿……都快被峰儿顶散了……”

  粗长且带着滚烫的孽物在牝口内疯狂出没,每一下重重地捣在花心最深处,便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

  无法言喻的酥麻酸软瞬间从胯下蔓延至四肢百骸,此等几乎要让人死过去的滋味,当真是她在墨居仁死鬼身上一辈子也没体会过的。

  两相一比,逆徒不仅裆里物事粗壮得不似凡人,论起相貌身材更是甩了老东西不知多少条街,更遑论此子如今还是高高在上的仙师。

  两方云泥之别,压根无法相提并论。

  严蕙卿两眼迷离地迎合着,脑子里一缕妇道矜持早就被撞得稀碎,这会儿无他,当真是被逆徒的一身手段给玩弄得彻底意乱情迷,由着性子荡叫起来。

  秦峰趁着师娘神魂颠倒的空当,一把将这具绵软的身子拽下餐桌。

  顺势又扣住严蕙卿的细腰,迫使美妇双手死死扒住桌沿,将高耸的大白屁股撅得老高,显然是动了体验一番后入姿势的心思。

  “啪……啪啪……”

  胯部与臀部猛烈相撞的弹响在膳堂中回荡不绝。

  严蕙卿高高翘起的丰腴臀肉被秦峰顶得泛起层层诱人肉浪,丰腴身躯随着暴烈撞击的前后节奏疯狂摇晃,胸前挂着的一对硕大乳房更是颠簸晃荡得厉害,白浪翻滚,浪荡至极。

  “骚师娘,环儿可是在旁边眼睁睁瞅着呢,瞧见亲生女儿求知若渴的眼神了吗?往后你们母女二人可得在一口锅里吃饭、共侍一夫了。不过,眼下叫闺女把做娘的这副浪荡德行看了个精光,师娘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秦峰一边掐着绵软的细腰发狠抽送,一边凑到严蕙卿耳畔,吐着热气调弄道。

  听着秦峰的这番淫言乱语,严蕙卿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肉缝内突然激烈地收缩起来。

  也不知是真的羞耻难当还是身子太敏感,反正是歪着一颗香汗淋漓的脑袋,满脸潮红道:

  “求……求峰儿莫要再说了……环儿还小……啊哈……你爱怎么作践师娘都成……可千万……唔嗯……要被你顶坏了……环儿快转过头去……别看阿娘……呜呜……”

  听着美妇欲拒还迎的哀求,秦峰无疑是更上头了,小腹邪火反而烧得愈发炽烈。

  胯下粗壮的阳根在师娘下体疯狂狂捣得愈发卖力,直撞得严蕙卿娇喘连连,连话都说不分明。

  此等火力十足的暴烈干法,严蕙卿大半辈子何曾领略过分毫?

  身心俱颤之下,根本受不住如此激烈的交媾。

  一颗玉首不断地狂摆着,青丝散乱,双眸失神,整个人仿佛随时都要被这逆徒给玩坏掉一样。

  瞧着师兄与阿娘这般昏天黑地的激情戏码,墨彩环站在一旁观战,若说不想亲身试试自然是假的。

  没看阿娘舒服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显然是快活到了极点。

  可当目光落在师兄如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阳根上时,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自个儿尚未开垦的青涩肉缝,如何承载得了这般凶器?

  少女的猎奇心思与对未知的恐惧在胸口疯狂拉扯,既盼着能如阿娘那般承欢飞天,又惧怕被巨物干坏了身子,真真是百爪挠心,心痒难耐。

  小丫头探头探脑的猎奇心思,秦峰自是看在眼里。

  只是此刻胯下激战正酣,哪有闲工夫分心去管她?

  不过,让这小妮子在旁边提前观摩学习一番倒是不错,总得有个心理准备,往后才好承纳他的雨露恩宠。

  “好紧的肉壁,师娘这会儿是不是兴奋得要死?瞧这浪水,可是又要丢身了?当着亲生女儿面前被徒儿干到泄身,师娘心里头是不是臊得连骨头都酥了?”

  秦峰胯下就跟捣蒜似的玩命死磕,一双眼珠子却斜勾勾地剜着旁边的墨彩环,脸上挂着说不出的邪性笑意。

  “求……不要再说了……啊呀……啊……”

  严蕙卿肥臀一通狂摆,肉缝里陡然再次喷出一大股黏腻的骚水,登时将秦峰的阳根浇得泥泞不堪。

  受了这当面处刑的极致羞耻一激,这妇人身子猛地一僵,竟是比前两回丢得还要厉害。

  丢了身子,严蕙卿登时卸了骨头一般瘫在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可当她颤巍巍地一偏脑袋,瞧见秦峰依旧紫胀坚硬的阳根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带着哭腔求饶道:

  “呃……不成了……峰……峰儿……好歹让师娘歇上一……啊……不要……啊哈……”

  在秦峰的字典里,不要的反义词就是要。他自个儿还没爽够,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况且昨夜和三师娘做的时候足足用了快两个时辰,换算现代时间可是四个小时,这才哪到哪啊?

  “好心肝的师娘,这会子可受用?徒儿瞧着师娘既然还有力气讨饶,想必再战个三百回合也不在话下。来,咱们挪个身位接着作乐,徒儿定要让您老人家好好领略领略这人间的极乐造化。”

  话毕,秦峰顺势掐住师娘的屁股重新扶好。看着她娇嫩的肉缝被自己操得红肿外翻、泥泞不堪,心里别提多有成就感了。

  搁在穿越前,他哪有这惊人的战斗力?

  昨晚首次在三师娘身上实战,才惊觉自己强得简直不是人。

  八成是穿越附带的Buff,要不就是修仙带来的肉体强化。

  收回自恋心思,秦峰这回不准备走正道了,而是盯上了师娘的后庭。想必墨老鬼生前思想保守,压根没开发过师娘的菊花。

  毕竟古人思想保守,嫌这地方是个污秽所,没几个能下得去屌的。

  但这正好给他留了个头汤,简直是捡了大便宜。

  作为现代老司机,论起重口花样来,自然不是那种拘泥小节的人。

  猛地一个挺身,粗长的孽物直冲那从未失守过的秘境而去——

  “啊……不……啊……哦……不要弄……那里……放过……啊……好疼……峰……儿……师娘……好……疼啊……”

  严蕙卿做梦也没想到这小畜生会不走寻常路,竟然一枪扎进了她的菊门。

  她是连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陡然被巨物强行入侵,这种硬生生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疼得她眼泪登时飙了出来,只能由着本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求饶声。

  Ps:说实话,连着写了好几章“肉戏”,作者君码字码到都有些疲惫了,想必各位读者大大们怕是也看麻了吧?

  从十章往后,咱稍微收敛点,改成剧情和肉穿插着来。

  毕竟好钢用在刀刃上,要是天天大鱼大肉,读者们怕是也很快会产生“饱腹感”甚至麻木了,那可就得不偿失啦。

  第11章 前庭后灶初修补,欲往仙山探太南

  “四姐姐,听说你和环儿在用膳,正好我也未曾……”

  王素云人未到声先到。

  她一大早便去铺子里对账,连早膳都没顾上吃,这会子刚回府,本想着来蹭几口热乎的。

  可脚丫子刚迈进膳堂大门,剩下的话就像被捏断了脖子似的,死死卡在嗓子眼。

  视线里,端庄的四姐浑身光溜溜地跪在男人胯下,嘴里正拼命吞吐着狰狞巨物。她虽美眸含泪摇头,却被男人大手死死箍住,只能予取予求。

  再看一旁的环儿,此刻也脸色潮红地扯着地上的肚兜罗裙往身上套,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王素云就算再是个雏儿,如何看不出母女俩经历了怎样的狂风暴雨?

  秦峰眼角扫向门外惊得木雕泥塑一般的五师娘王素云,心里半点不慌,反而像个没事的人,胯骨往后一撤,将鸡巴从严蕙卿口中抽离,极其嚣张地冲着五师娘甩了几下。

  先前强行干爆四师娘菊花,大兄弟上尽是黏糊糊黄色屎渍和红色血水,这会儿他正强拧着四师娘,逼她用口舌给自己舔干净呢。

  严蕙卿羞愤欲死,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下真是没脸见人了!

  自己这副不堪的浪荡丑态,竟被五妹妹撞了个正着,这……这让她日后如何抬得起头?

  她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摸索,想找件完整的衣裳蔽体,可完整的衣裳早被逆徒摧残的支离破碎,最完整的却连个屁股都盖不住。

  没办法她又急又气,只能抱成一团,拿大白屁股对着门口,肩膀止不住地发抖。

  王素云此时才猛地回过神,瞅见秦峰胯下骇人的肉棒,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提起裙摆转身就跑。

  她自打嫁进墨府,老爷常年在外,一年到头见不着两次,正经的洞房花烛都还没影儿,哪曾见过这等阵仗?

  也就是平日里几个姐妹凑一块儿说私房话时,才听过点皮毛,如今真见了,羞得她心肝乱颤,哪还敢多待一刻。

  瞅着五师娘落荒而逃的背影,秦峰嘴角一咧,贱笑差点没兜住。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还不得被自个按在地上摩擦?

  不过,方才他留意到五师娘裙摆下的紧致、步态也是生疏,半分风尘味也无,全身透着股子未经人事的青涩。

  看样子八成还是个雏儿。

  若真如此,这福运,可占得太大发了!

  “师妹,阳元阴元你既已服下,日后自然无破相之忧。还不快去给你娘取套干净衣裳?虽才入初夏,但若被寒气浸了肌骨,染上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秦峰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瞥了眼缩在一旁傻楞的墨彩环说道。

  “哦、好的师兄,环儿这就去。”

  墨彩环应得干脆,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意,而后又转头对严蕙卿道:“阿娘且稍待片刻,女儿去去就回。”

  望着小丫头一溜烟蹦跳着跑出房门,秦峰眼底的情欲也跟着褪了大半。

  回过神来再琢磨先前种种,只觉处处透着蹊跷,纵使她才十几岁,可男女之防、羞耻之心,哪样不该懂?

  越想越是漏洞百出。

  他不由自嘲一笑,也不知究竟是自己在玩她,还是阴沟里翻船,反被这黄毛丫头给算计了。

  ……

  岚州境内修士倒是不少,但大多高来高去,视凡尘如泥沼,极少有人愿意久留。

  若非为了搜罗天材地宝、了结俗世恩怨、庇护凡间族人,或是下山历练心境,绝大多数都蛰伏在各大宗门驻地,或是隐于深山老林、灵脉节点处闭关清修。

  毕竟凡俗浊气弥漫,灵气稀薄,长久滞留不仅无益于修为精进,反而可能污了道基,久居实乃修行大忌。

  唯邪道修士例外,常以凡人血肉魂魄为引,炼法筑器,以凡俗为膏腴之地,视凡人为牛羊牲畜。

  至今未见半个同道,秦峰心里发虚。

  或因修为低微感应不到,或先前因镜州荒僻修士绝迹。

  可长春功断在六层,若无下半部,道途必绝。

  唯有指望这岚州一行,能遇上传法之人,否则此生止步于此,与凡人何异?

  “阿……阿娘,你快些……穿上衣衫,莫……莫要……受凉了!”

  耳边传来墨彩环结结巴巴的软糯声,秦峰才把思绪从道途中扯了回来。

  眼下想这些确有些杞人忧天,太南小会不久便要召开,届时补全功法并非难事。

  只是麻烦在于,他如今身无长物,兜比脸还干净,若想在会上换取功法,难道要以身相许?

  以身相许倒也不是不行,前提是姑娘得长一副绝色皮囊,否则……呸呸呸!

  秦峰暗啐了自己两口,这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现在区区练气六层的修为,哪家的仙子会瞎了眼看上他?

  也就是墨彩环这种想借机上位的丫头,才这般把他当根葱捧着。

  “师兄、师兄?你在想些什么呢?为何不理环儿?你就陪环儿一起去嘛好不好?”墨彩环抱着秦峰胳膊一阵摇晃,扯着嗓子撒娇。

  “啊,我在、我在,为兄方才再想些事情,没有不理师妹。”秦峰还真没听到这小丫头说些什么,光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呢。

  “那……那师兄陪不陪环儿去嘛?环儿整天待在府里,都快闷坏了,阿娘还……”墨彩环说着,还用小眼睛瞄了眼穿好衣衫的严蕙卿,余下的话并未说出来。

  “去、去哪?”秦峰反正方才没听着,只能再问一遍了。

  “当然是去街面上转转啊,这会早集想必是开了,环儿也好久没出去了呢。”墨彩环小嘴一撇,面带不开心的样子再次重复,话毕还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秦峰。

  “逛街?”

  秦峰正愁太南小会的盘缠,哪有闲心陪她逛街,本想一口回绝。

  转念又一琢磨,俗话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出去溜达溜达也好,万一撞上个同道中人,顺带也能打听打听太南小会的虚实,也是好的。

  像逗弄小母狗似的揉了揉墨彩环的脑袋,秦峰嘴角一勾:“师妹既有这番兴致,师兄自然奉陪。不过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你娘方才遭了征伐,内里已然受了轻伤,为兄需得为她渡些灵力温养一番,免得落下病根。”

  “可……可是,师兄先前不是说灵力耗尽了吗?为何……”墨彩环心思玲珑,立马揪住了话里的漏洞。

  秦峰老脸一热,屈指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记:“咳!师妹这记性倒拆师兄的台,可是却忘了为兄已吃过你喷射而出的阴元精华?虽说恢复不多,但替你娘梳理一番经脉,却是绰绰有余。”

  “嘿……嘿嘿,环儿这脑子,竟把这茬忘了。”墨彩环讪讪一笑,连忙松开秦峰的胳膊,往后退了两步,“那……那师兄快些为阿娘梳理经脉,环儿先去拾掇一下,少顷于府门相候。”

  待墨彩环走远,秦峰这才转过身来打量自家四师娘。

  只见严蕙卿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水来,但红里透着白,眉宇间又夹着几分痛楚,想来是方才前后夹击,身子有些吃不消。

  他心里倒没啥愧疚,年轻人火力旺,操逼的时候脑子早没了,哪还顾不上她死活。

  “师娘恕罪,徒儿年轻气盛,方才确是被欲火蒙了心窍,未能怜惜于你,实乃大过。下次我定当收敛,绝不至如此暴烈。且容徒儿为你疏通调理,虽免不了痛楚,过后却能舒坦不少。”

  秦峰嘴上说着场面话,心里却在嗤笑,这娘们左右不过一个工具人,死活哪用得着他挂心?

  可话不能这么明说出来,毕竟是受了墨府的好处,装装样子罢了,反正说几句漂亮话又不会少块肉。

  “下……下次……”

  一听这话,严蕙卿顿时俏脸又白了几分。

  才被这般作践一次,她就险些被活活玩烂了,下身的撕裂还能养好,可心底里落下的魔障却怎么也抹不掉。

  她虽有巴结逆徒的心思,却万万没想到逆徒压根就不是个人。

  不仅强行开了她的后庭,还逼着她把屎血全吞进肚里。

  没理会师娘脑子里的弯弯绕绕,秦峰一双大爪子已贴在了她胸前肥美的奶子上,继而调动着气海里的灵息顺着乳尖的脉络游走开来,旋即又将灵力一分为多,朝着她屁眼以及骚屄由上而下涌了过去。

  “???”

  严蕙卿满脸错愕,瞅着覆在自己奶子使坏的大手,也是一脸懵逼。谁家正经调理气血是冲着人奶子去的?真把她当傻子糊弄呢?

  可惜她也只敢在心里发发牢骚,借她个胆子也不敢真去反抗,反正最羞耻的事都做尽了,再装贞洁烈女反倒自己做作。

  感受到丝丝缕缕的凉气在奶子、屁眼和肉缝里来回游走,真别说,确实舒坦得紧,原本火烧火燎的痛楚倒是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第12章 在下七玄门韩立,请金光道友赴死!

  苍翠欲滴的太南山古木参天,各类异草遍布山野,偶尔还有狐兔禽兽隐没其间,碧水丹山当真是好一副世外画卷。

  如此静谧之地,突然飞鸟离巢乱飞,鹿猿惊惶四蹿,躁动的秋虫也陡然噤声。

  只见一身穿大红宽袖道袍,头戴鎏金头箍的中年矮小男子从林间狼狈冲出,边跑还频频回首,像是遭了极大的惊吓。

  虽然还想继续奔逃,奈何体内灵力已近枯竭,纵使心有不甘,又能跑出多远?

  无奈之下,他只能降速,拍开储物袋,抖出一枚丹药,囫囵吞下。岂料药丸刚落肚,药力未转,目光触及前方,脚下奔逃的步伐顷刻钉死。

  “道友留步!你我素无瓜葛,何必赶尽杀绝?若放我一条生路,秦某愿奉上……三枚……不,五枚灵石,权当交个朋友!”矮小男子面上堆着讪笑,手却借着宽袖遮掩,飞快从储物袋中拍出一张符箓扣在了掌心。

  “噗嗤!”

  “五枚灵石?”

  “金光道友好大的手笔!”

  秦峰皮笑肉不笑地嘲讽道:“堂堂秦叶岭一脉就值五枚灵石?传出去怕是要让同道笑掉大牙。”他也没想到刚出墨府就走了狗屎运,撞上新手村小BOSS。

  话说,这货不好好在秦叶岭窝着,跑出来干啥?

  思来想去,估摸也是奔着太南小会来的。

  此乃天赐良机!

  恰如久旱逢甘霖,这等肥羊若不收割,实在有负苍天美意啊。

  “你……你是叶家的人?叶家既已吞并我秦家、一家独大,又何必赶尽杀绝?况且我秦家尚有一位筑基老祖在外游历,须知凡事留一线……”

  金光上人面上狠戾威胁,心里却已打起了摆子。

  此人境界远高于己,纵然身怀飞剑、金光盾符宝,奈何自身灵力匮乏,最多支撑催动两三次。

  若是杀不死对方,今日铁定要任其鱼肉。

  “好了,金光道友还是收起你那一套吧。你那点底细,韩某心知肚明。今日你只有两条路:毙命,或献上储物袋。”

  若换作旁人,被他这番筑基老祖的恫吓一唬,说不定真就乖乖放行了。

  可秦峰是何许人也?

  那可是看过原着的主儿。

  这老货,不过是个仗着几分微末道行,在凡俗装神弄鬼、招摇骗财的神棍罢了。

  金光上人一听,赶紧收了架势,尬笑两声:

  “哎呀,原来韩道兄非叶家之人,当真吓了小弟一跳。道友若为财而来,小弟岂敢不从?只求道友守信,拿了财物后,高抬贵手。”话罢,他彻底撤去防备,捧着储物袋高举头顶,一副温顺模样。

  实则袋下藏着飞剑符宝。交袋子?呸,想都别想!此番认怂纯纯是做戏诱敌,待对方松懈,便以符宝毙敌。

  “好说、好说,金光道友这般爽快,韩某便笑纳了。”

  秦峰一边慢悠悠走近,一边笑呵呵地给韩大主角挖坑:“日后道友若有机缘去镜州,定要来某七玄门盘桓几日,届时提韩立二字,纵然某不在山中,门人子弟也绝不敢慢待了道友。”

  “如此甚好,韩道兄真乃快人!既蒙相邀,他日小弟必携礼造访。届时若道兄恰好在府,你我定当倾壶痛饮,一醉方休。”金光上人满面堆笑,眼底却时刻计算着步距,只等踏入必杀的范围之内,便要让这姓韩的立时毙命。

  待秦峰行至距其一丈之遥,忽地顿住身形,装出吓傻的样子指着天上:“看……灰机……传说中的六阶妖兽大灰机!怎……怎会在此现身?”

  “灰鸡?”

  “这是什么鸡?”

  “这世上竟有这等妖兽?秦某怎从未听闻?”

  金光上人修道至今,天南地北也算走了些地方,杂书典册也翻过几卷,却实实没听过什么“六阶妖兽大灰鸡”。

  被秦峰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唬得心神一晃,脖颈下意识便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看去。

  结果头顶晴空一片,万里无云,别说灰鸡,连根鸡毛都寻不见。

  等他心头咯噔一声暗叫不好,却已慢了半拍。

  只听耳边传来秦峰的嘲讽:“老毕登,大灰机没有,奥利给倒是有两坨,拿去吃把你。”

  这点工夫,金光上人连拍出金光盾的间隙也无。

  方才满脑子只想着如何阴人,金刚盾符宝还扣在储物袋里呢,手里这飞剑符宝更是半点用处也使不上。

  可惜悔之晚矣,身子刚要往旁一扑,两团黑黢黢的圆球已破空而至。

  “轰!轰!”

  两声闷雷般的爆炸声震得大地微颤,山林间的飞禽走兽瞬间惊得四散奔逃。

  秦峰却早有预料,罗烟步一展,已溜达到百米开外,回头一瞧,不由暗赞:没想到自制奥利给,威力还是一如既往的顶啊!

  早在七玄门时候,他就开始捣鼓这玩意,历经两年试爆改良,终是弄出了加强版。

  里头不光掺了火药,更被他按着墨老鬼的毒方,足足添了一百零八种奇毒。

  这一炸,别说金光上人这种货色,便是正儿八经的筑基老祖挨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俗话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害人之心嘛……更得时刻揣着。

  金光这老毕登拉的是什么屎,秦峰闭着眼都能猜出一二。

  老货想请君入瓮?

  呵,秦峰便将计就计,反手给他挖个更大的坑!

  修仙界的血腥他是啃透过原着的,早悟透了自个儿的格言: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你不乖乖献上,那你就直接没了!

  尘埃落定,秦峰又猫在远处等了半个多时辰,才撕下衣角捂住口鼻,朝爆炸中心掠去。之所以遮掩口鼻,是怕自己把自己给坑死了。

  毕竟奥利给爆炸散出的毒雾百毒混杂,他自己都记不清里面都有些啥,更别提配解药了。为了自个的小命,还是安全第一。

  不过嘛,这本就是为打家劫舍准备的消耗品,要什么解药?只要炸得死人、毒得倒人,效果拉满就够了。

  等秦峰凑近爆炸中心,才晓得什么叫惨烈。

  以爆心为圆,地上赫然塌出一个磨盘大的焦黑深坑,周遭树木断的断、折的折,连片叶子都寻不见,花草更是尽数化为飞灰。

  唯独几样物件还算留存:一个是巴掌大、皮囊材质的储物袋;一张光泽黯淡的黄色符箓;再有便是半截嵌在坑壁上的鎏金头箍,可惜融得只剩半个了。

  至于金光上人?早被炸得四分五裂,半截焦黑的残躯正挂在歪脖子树上随风晃荡,俨然已在晾晒肉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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