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的母子突破加料版2.0】(1-3)作者:m1grandmk1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8:53 已读18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年后的母子突破加料版2.0】(1-3)

原著:ps012345
作者:m1grandmk1
2026/07/02 发布于 ******
字数:41193

  重新润色,重新加料,力求描写更合理,情节更顺畅。

  第一章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难圆的梦,这个梦无时无刻不在指引着我们的处事方向。

  当然,之所以不称之为理想,就是因为它的不现实性。如果你能轻易达到自己的梦想,证明你是个不思进取的人,给自己定的目标太狭隘。

  当然,如果你的梦境很华丽,整天将自己包裹在梦里不愿醒来,那也是不可取滴。整天买彩票,难道你也整天算计中得的奖金应该怎么来详细支配吗?那样就痴人说梦了。

  以上论述,和本文无关。别骂我。之所以说到梦,是因为我从小到大有一个梦境,感觉很真实,又很虚幻。

  梦里的我也就四五岁,好像是中午,在睡梦中被说话声吵醒。睁眼看见妈妈趴在床头看着我,而他身后则有一个陌生的叔叔。妈妈见我醒来就去伸手抱我,但是身体确是前后摇晃的。直到我睡眼惺忪的被妈妈扶起,才看到妈妈的裙子被叔叔放下。妈妈说这是专给人打针的医生,妈妈在被人打针……

  许多年过去了,我已经分不清这是一个梦还是一段真实的回忆。只不过从那时起我就特别害怕打针,甚至高考考取了高分填报志愿时,我的第一排除专业就是医学,以至于到现在再看那些考取了医科院校们的后进生们,心中却羡慕起了人家的滋润生活。

  上文说了,梦会指引着我们的处事方向和方法。自从自己懂得了男女之事后,便时不时地去回想那个似真似幻的梦境,对于老妈,好像也带着些许的道不出的感觉,指引着我以后与她的相处方法。

  同志们等不及了吧?我也觉得我现在婆婆妈妈的像极了大话西游中的唐僧。

  好的,同志们,赵本山大叔说后面略去七十八个字,我直接来个略去七百八十字吧。故事已完。谢谢同志们鼓掌。开玩笑了哈,要真是那样,估计我的信箱又得爆满,大过年的找骂不好,那我就拿出初一的事情详细描写下。狼友们,沉住气,事情是这样滴……

  大年初一头一回,串访亲朋好友,好像全国都一样吧。初一的早上天没亮,我就拉着老婆出门了,好不容易走完所有人家,太阳已是升到了头顶。本来昨晚等本山的小品等的脑袋发胀,早晨又在明哥家喝了点,加上明晃晃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于是换老婆驾车,想赶紧回家补个觉。

  马上就要到家了,老婆手机响了。是她一个已远嫁南方的同学打来的,今年回了娘家过年,初三就再回南方,想让她去玩一会。娘滴,没办法,我只能下车,嘱咐好老婆慢点开,早点回,然后胀着脑袋回家。

  打开门后,发现客厅电视开着,换了拖鞋准备上楼上的卧室。这时从书房传出老妈的声音:「你们三奶奶家去了没有?听说你们那个北京的大爷今年回家过年了?」

  我揉着眼睛循着声音进了书房,发现老妈正拿着个尺子在书桌旁站着。看到我自己进来,就接着问我老婆怎么没回来,我跟她说明了情况。

  「去三奶奶家了,那个大爷没回来,听说是为了避开坐火车的高峰期,年初三才来。我爸去哪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外走。

  「你在这拿着个尺子干啥?」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问老妈。

  「你爸被你叔叫去喝酒了。后脊梁又痒痒。」老妈一边说着一边把尺子又伸到了衣服里面挠后背。她侧着身子,尺子从后领口插进去,上下拉着,眉头微微皱着,嘴里轻轻吸着气。

  老妈有银屑病,也就是牛皮癣。我小的时候就有这病了,那时候在老家我经常给她挠后背。像花斑一样,一块块的挠下来,然后被挠过的地方就会通红,有时候还会渗出血来。老妈在我小时候经常说,长大后当个医生,好好给她看看怎么回事。然而最后我辜负她了,原因是什么?她或许永远不会想到。后来断断续续的看了很多医院,药是没停过,正方偏方的弄了不少。上了高中就没再给她挠过,她也曾经跟我说过基本好的差不多了。今天要是我老婆在家,她是断然不会当着面去挠的,虽然这病不传染,但是不好看。老妈爱面子,这个我最了解。老婆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妈有这病。

  「脊梁上的还没好?我看看来。」我又回到了书房。

  「左肩和后腰这里还有一块是不是?」老妈转过身去,掀起了衣服。

  十来年没看了,和我印象中相比确实好转了不少,最起码后背大部分都光滑了,剩下的只是局部还有白白的小片。

  「恩,确实好了不少了。我再给你挠挠吧?」

  「嘿嘿,你不嫌脏啊?」老妈转过头傻笑着对我说。她侧过来的脸上,眼角挤出了细细的纹路,但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带着点不好意思。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心里动了一下。老妈年轻时在老家是出了名的好看,我看过她的旧照片——她20多岁时抱着年幼的我,笑呵呵地站在老房子前面,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细瓷。几十年过去了,她的容颜慢慢被生活磨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那底子还在——只是眼角添了细纹,腰上也多了些肉,但那股子风韵反而比年轻时更浓了。

  「嗨,小时候又不是没给你挠过。要是嫌脏,早和你断绝关系了。你往上掀掀褂子,上面的那块好像不小。」我一边说着一边扶着她肩膀,让她俯在书桌上。

  「哎呦,那样就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算了,我脱下褂子吧。」老妈不再推辞,站起身脱掉了外套。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双手交叉抓住毛衣下摆往上一掀,将毛衣卷到了肩膀上面堆着,露出整个赤裸的背部。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以前我给她挠背时一样。

  我站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背上。灯光打在她皮肤上泛着一层润泽的光。背脊沟那道凹痕很明显,从脖子根一直延伸到腰窝。她里面穿着一件浅色的胸罩,胸罩带子勒在背上,微微陷进肉里,带子边已经磨得起毛了,穿了有些年头了。左肩胛和后腰那儿还留着几块银屑病的白印子,硬币大小,边缘有些发红。其余的皮肤倒是光滑的,靠着后腰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

  老妈乖顺地趴下去,两肘撑在桌面上,背部完全展开。我开始给她挠痒痒,手指贴着后肩那块白斑,指甲轻轻刮过皮肤边缘,把死皮一片片挠下来。老妈嘴里发出低低的「嘶——」声,身体微微缩了一下,又舒展开。很快,肩上的死皮就被我扯下来了。

  挠着挠着,望着老妈的身躯,我是感慨万千啊。十来年没给她挠过后背了,想想那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屁孩,现在却成了一个马上就要当爸爸的人。现在我理解老爸跟我说过的话了「当啥也别给人当爹,累!」确实,还是小时候好,啥都不用去想,哪像现在,时刻得提防着是否有人阴你,做事得小心翼翼。哎,又扯远了……

  反正当时我就在短时间内把我走过的人生之路捋了一遍。挠完肩上的准备挠腰上的时候,我的回忆恰好就停在了高中上学的公共汽车上。

  青少年为啥不能饮酒,因为酒不是好玩意,能让你壮胆加脑袋程序出错。

  我情不自禁的就将目光往下瞄。老妈是趴在书桌上的,那大大圆圆的屁股离我下面不到十公分。她的裤子是老婆给买的那种宽松居家裤,料子很软,裤腿宽大,像喇叭裤,但屁股那里被撑得圆鼓鼓的,绷出两道饱满的弧线。只要我稍微往前动一下,就能接触到。看的我是面红耳赤啊,弟弟不自觉的就笔挺致敬了,裤裆里胀得难受。同时我也想到了我的那个梦境,是否那位烂人当初就是这样操她的?

  我想起了当年在公交车上顶她屁股的事。那时候我上高中,每天早晨和她一起挤公交。车上人很多,我挤在她身后,鸡巴硬了就顶在她屁股上。隔着校服裤子和她的裙子,龟头陷进那团软肉里,车一晃就磨一下。她肯定能感觉得到,有几次我明显觉得她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看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手抓着扶手。有时候我顶得狠了,她只是往前挪一丁点,给我腾出更多空间让我贴着她。那时候我就整晚想着她的屁股打手枪。

  现在,这个屁股就在我眼前,只隔着一层裤子。

  眼睛的目标不在背上,慢慢地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进而就变成了腰部的抚摸。手指从她后腰的皮肤上滑过去,指腹贴着脊柱沟慢慢往下蹭。这时候老妈还没有感觉出异样,还在问我肩上厉害点还是腰上厉害点。

  「啊,当然是腰上,你看这里还有一大块。」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嘴上说着,其实脑袋里想的还是这个我曾在车上顶过一年多的屁股。手上的动作已经从挠变成了摸,指腹贴着她腰上的软肉,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人大了,考虑的事情就多了,虽然我喝了点酒,但是还是知道这个后果是什么的,最终我没敢。摇了摇脑袋清醒了下,对老妈说:「妈,你下面还有一块,你再拉拉裤子。」

  说实话,她下面确实还有一小块没挠到,我当时确实也不是不怀好意的。可是老妈却不让,说那下面自己能够着。我就说怎么也是挠一次,弄干净了吧。于是双手扯住裤子往下拉。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裤腿松,腰部也松,我只那么轻轻一拉,裤子便滑过了大屁股的阻挡,一下到了屁股以下。

  白花花的屁股就近在眼前了。

  两瓣臀肉又白又肥,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一层润润的光。臀沟深深的,一路延伸到两腿之间。她没有穿内裤——稀疏卷曲的阴毛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在灯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的两条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显得更加丰满。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就是我顶过的那个屁股吗?比我老婆的丰满太多了。老婆的屁股是紧致的、小巧的,老妈的屁股是肥软的、浑圆的。我老婆的阴唇是粉嫩小巧的,老妈的则是深色的、肥厚的,像两片熟透的肉瓣。要是从后面顶进去——肯定舒服得要命。

  在这一刹那,我内心很是震撼。小时的偷窥只是从镜子中看到的反像,远没有这真实的刺激。

  写到这里,性急的朋友可能在意淫了,我在附件中配了一幅图。请别误会,这不是本人妈妈,我手上确实有老妈的生活照,但是考虑到隐秘性的问题,我就不发了。照片为本人以前一网友所赠,现在看来其身材和老妈相像的很,于是拿出来供大家参考。

  老妈呆住了一两秒,可能她也没想到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褪下了裤子。然后她两腿微屈夹紧,手就去拉裤子。我还在后面张着嘴巴欣赏,根本没想什么,就拉住了裤子不让她穿。我一只手攥着裤腰往外扯,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她屁股上——掌心贴住那团白花花的臀肉,五指张开,满满当当抓了一大把。她的屁股肉又滑又软又弹,像一团发好的面,皮肤滑得像绸子,手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

  可是马上就又后悔了,这成什么了,儿子拉住母亲不让她穿裤子?还摸她的光屁股?太明目张胆了。可是手已经拉住了,再去放手,就显得我真是有龌龊想法了。脑子飞快运转,想找个台阶下。

  老妈这时候两手还在使劲往上拉裤子,我一时又想不出什么合适理由,就这么耗着。我的手掌还贴在她光屁股上,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

  「唉!」老妈发出很大一声叹气。然后两手抱住了头,把脸埋在了胳膊里,又重新趴在了书桌上。

  坏了,这是老妈对我的警告,再不给她拉上去,后果肯定很严重。这可是亲妈,我心虚了。

  可是看着这么个丰满的大屁股——白花花的,圆鼓鼓的,臀肉又滑又弹——我心里实在不甘。哪能裤子都脱了就这么收场?念头一转,不如先打两下解解馋,就赶紧给她穿上裤子。

  于是抬起手,在她左边屁股蛋上轻轻拍了一下。

  可是刚轻轻打了一下,老妈却发出了我从来没从她嘴里听到的声音——就是那种拉的长长的汉语拼音「eng……」,声音很轻,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带着一丝颤抖。我以为我听错了。低头看了看刚才打的地方——白花花的臀肉上泛起一个浅红的掌印,手指的形状隐约可见。那手感太过瘾了,丝一般滑,又软又弹,巴掌落下去掌心都被弹了一下。

  我咽了口唾沫,又抬起手,这次用力打了一下。

  这下听清了——又变成了拉的长长的很深沉的「嗯……」的音,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还颤抖着,尾音从嗓子深处碾出来,像是在忍又没忍住。她的屁股肉颤了几下,臀波荡开,掌印更深了。

  偷看了很多年,这种声音我是从来没从老妈嘴里听到过。老婆倒是经常「eng……」地叫,联想到这些,我觉得自己实在有点憋不住了。但还是不敢确定老妈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于是,我大着胆子双手按在老妈肩膀上,然后下面狠狠地顶住了她光溜溜的屁股。隔着我自己的裤子,硬邦邦的鸡巴直接顶进那团肥软的臀肉里,把她一直顶到靠住了书桌为止。心里想啊,要是她不是那个想法,我这么做,她肯定会起来走人的。可是又一次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把两胳膊又抱了下头,埋的更低了,整个人像鸵鸟一样把脸藏了起来,只留给我一个光滑的脊背和撅着的白屁股。

  事到如此,我彻底明白了,也彻底放开了。

  我手抖得厉害,指尖发凉,皮带扣摸了好几下才解开。裤链拉下来,内裤往下一扯,硬邦邦的鸡巴猛地弹出来,直愣愣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响。我把鸡巴对准她的屁股,龟头贴上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她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淫水沾上了龟头,在肉缝口来回蹭的时候发出滋滋的细微水声。龟头陷进那两片柔软的肉唇之间,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传上来,我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在论坛潜水这么多年,乱伦小说看了一篇又一篇,每次看到母子第一次插入的桥段,都会硬得不行,也都觉得那是编的。现在轮到我了。鸡巴硬得发痛,浑身像被火烤,脑子却异常的清醒——这个趴在桌上、光着屁股任我摆布的女人,是我亲妈。我这是真要肏我妈了。不是做梦,不是意淫。

  龟头在她屄口蹭了好几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水。我屏住呼吸,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口——龟头挤开肥厚的阴唇,慢慢陷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箍着我的龟头。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寸插进母亲的阴道里——这个我出生的通道,这条我二十五年前从里面爬出来的肉洞,现在正被我的鸡巴重新填满。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鸡巴在她体内胀得更大了。

  整根插到底时,老妈「嗯——」地长哼一声,身体轻轻绷紧了。里面已经泥泞不堪,淫水被搅动发出咕唧的声音。我僵着不动,感受着她肉穴的每一寸包裹——温热、紧致、湿滑,肉壁还在微微吸吮。这是我妈的逼,我真的插进来了。心里一半是罪恶,一半是压不住的狂喜。在网上看了那么多年的乱文,今天终于变成现实了。

  然后我开始抽插。动作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全根进出。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刮过她肉壁上一道道的褶皱,带出粉红的嫩肉和黏稠的淫水;插进去的时候,小腹撞上她肥软的屁股,发出闷闷的「啪」声。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中间进出,紫红色的茎身被她的淫水浸得油亮。

  「妈——」我嘴里不自觉念叨出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妈——妈——」我每念叨一声,下面就狠狠顶一下,鸡巴整根捅到底。我的双手抓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她的屁股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颤动,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

  我俯下身子,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她的皮肤热乎乎的,贴在我胸口上。我低头看着她的左肩胛——那里有一块白色的癣斑,周围微微发红。我的嘴凑上去,嘴唇贴在那块斑上,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我的嘴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沿着脊柱沟一路亲下去,亲到后腰那块癣斑,又亲回来。她的皮肤微微咸涩,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和一丝属于她的体味。

  「妈——妈——妈——」我一边亲一边念叨,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鸡巴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呼吸越来越粗。

  要爆发了。我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按在她肩膀上,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桌上。屁股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鸡巴在她湿滑紧致的屄里急速进出,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她的阴道开始痉挛般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紧我的鸡巴。我憋不住了——

  「妈——」我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低吼,腰往前一挺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深处的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灌满她紧致的阴道。

  射了好几下才停。我整个人瘫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鸡巴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我贴着她汗湿的脊背,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嘴唇蹭着她耳后的碎发。

  「妈——」我喘着气,声音又闷又哑,「我回家了——好舒服——」

  老妈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起伏,背上出了一层细汗,滑腻腻的。

  我就这么贴在她背上趴了好一会儿,闻着她头发里洗发水的味道,感受着她的体温。然后——鸡巴又硬了。刚射完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里又慢慢胀了起来,茎身沿着她的臀沟蹭着,龟头重新顶上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屄口。

  我还没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从开始到现在,她一直背对着我,把脸埋在胳膊里。我忽然特别想看看她的脸——这个被我肏了的母亲,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

  我从她背上撑起来,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她从书桌上扳了过来。她被我转过来的时候,堆在肩膀上的毛衣蹭歪了一点,露出更多肩膀。但她的裤子在刚才转身的时候彻底从腿上滑下去了,堆在脚踝上,她整个下半身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肚子微微隆起,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得湿成一绺一绺的,肥厚的阴唇还外翻着,嫩红的肉缝微微张开,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不断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不肯站着,两腿发软,屁股靠在书桌边缘半坐着。她的脸用双手死死捂着,十指张开压住眼睛和鼻子,只露出通红的耳根和颤抖的嘴角。我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她耳根烧得通红。

  我站到她两腿之间。她虽然半坐在桌上,两条大腿之间还是留出了一道空隙。我拉住她一条腿往外移,把她的大腿分开,扶着硬邦邦的鸡巴就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里塞。她两腿间的肉唇又湿又滑,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龟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老妈显然不会想到我用这个姿势,开始用头来顶我的胸口,想把脸藏起来。可是已经插进去了,她便不再挣扎,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绕到我身后——啪地打了我肩膀一下。

  看她没什么强烈抵触,我便又开始耸动起来。两手抱住了她光溜溜的肥屁股,手指陷进臀肉里,让她半坐在书桌边缘。她两条腿分开夹在我身体两侧,我每一下都从两腿之间插进去,鸡巴在她湿淋淋的屄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时候我听到了她的哭声。

  「呜呜——」她捂着嘴,声音很小,闷在掌心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不是那种嚎啕大哭,而是压抑的、羞耻的、不知所措的低泣。「呜呜——没脸活了——没脸活了——」她断断续续地小声重复这句话,声音闷在手指后面,鼻音很重。

  我喘着粗气,下面还在一下一下地插着她。她的阴道紧紧夹着我,因为哭泣而一缩一缩的。我低头看着她捂着脸的手指——指节发白,皮肤有些粗糙,指甲剪得很短。这是我妈的手,这双手洗过我的尿布,给我做过饭,替我缝过衣服。

  「妈——」我嗓子发哑,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说,「你对我真好——我一辈子孝顺您——一辈子。」

  这句话一出,她的哭声渐渐停了。肩膀还在轻轻抖着,但不再发出那压抑的哭声了。只是手指还死死捂着脸,不肯放下来。

  我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呈M字形掰开——她丰满赤裸的大腿被分开到最宽,阴户完全暴露在我面前。这个姿势下,我每一下都能插得最深,鸡巴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她最深处。她上身后仰,一手撑着书桌边缘保持平衡,一手死死捂着脸。她的毛衣还堆在肩膀上面,浅色的胸罩裹着丰满的奶子——胸罩是那种半杯式的,肉色的,两团乳肉被托得高耸,从罩杯上沿溢出来不少。

  她的胸部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荡。乳肉被胸罩兜着,一晃一晃的,乳沟深深的,奶头在罩杯底下硬硬地顶着布料。我看得眼热,忍不住腾出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手指勾住胸罩上沿往下一扒,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又大又软,沉甸甸地垂着,深褐色的乳晕又圆又深,奶头翘得老高。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一颗奶头,舌头卷上去吸了一口。奶头在我嘴里变得更硬,又热又滑。就像小时候吸母乳一样——我用力嘬着,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嘴唇含住整颗奶头和一大圈乳晕,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老妈浑身一抖,从指缝里漏出一声闷哼。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她另一只奶子,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在我掌心里被捏得变形,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虎口。

  老妈的双手从脸上移下来——她不再捂脸了,两只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十指紧紧抓着我的头发。她仰起头,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她的脸终于从手掌后面露了出来——潮红一片,从脸颊烧到脖子,从脖子烧到胸口。眼睛半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发抖,嘴角挂着一丝口水。

  我看清了她的脸,心里猛地一撞。我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我整个人往前一扑,把她从半坐的姿势整个压倒在书桌上。她的后背「砰」地撞上书桌,笔筒晃了晃,几支笔滚到桌边。我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奶子,鸡巴在她屄里快速进出。我的嘴胡乱地在她脸上亲——额头、眉毛、眼皮、鼻梁、脸颊、嘴角——到处都亲,像疯了一样。她的脸被我亲得满脸口水。

  「不——不——」老妈闭着眼睛,用手推我的脸,手掌抵着我的下巴往外推,头左右扭着。但我的嘴追着她的脸到处亲,不依不饶。

  我的鸡巴一下下狠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捅到底。老妈的腿不自觉地抬了起来,两条腿圈在我背后,脚后跟抵着我屁股。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啊——啊——啊——」一声接一声,在书房里回荡。

  桌子开始嘎吱嘎吱摇晃,桌腿蹭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笔筒终于撑不住——哐当一声滚到地上,笔撒了一地,几支圆珠笔骨碌碌滚到墙角。桌上的台灯也跟着晃,灯光在墙壁上抖来抖去。

  「停——停——」老妈断断续续地呻吟,手在我背上拍打着,「要散架了——桌子——」

  我喘着粗气停下来,从她身上撑起来。书桌确实有点歪了,桌腿蹭在地板上的痕迹很明显。

  我没等她缓过来,双手托住她光溜溜的肥屁股——手指深陷进臀肉里——把她整个人抱离了书桌。老妈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双手围住我的脖子,两条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腰。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只大奶子蹭着我的胸口。我托着她的屁股,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她偏过脸不看我,脸扭向一边,盯着墙壁。

  我抱着她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体内跟着晃一下,龟头轻轻撞着她的花心。她的阴道一缩一缩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把我放下——」她低声说,脸还是偏着,声音闷闷的。

  我把她放下来。她的脚踩到地板上,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母子面对面站着。

  我从下面托住她肥软的屁股,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踮起脚尖。然后挺腰往上顶,九浅一深——浅的时候龟头只进半截,在她阴道口刮蹭;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这个节奏最磨人——浅的时候她肉壁饥渴地收缩,深的时候她全身一颤。

  渐渐地,她开始迎合我。她的双手按在我肩膀上,满脸是汗,几缕湿发垂在脸颊旁边耷拉着。她的脸还是偏着不看我,咬着下嘴唇,鼻子里漏出压抑的哼声。她开始扭动腰肢,屁股上下起伏,配合我每一次往上顶——我往上顶的时候她就往下坐,同时轻轻扭一下胯,让龟头在她深处研磨。两只大奶子在胸前晃来晃去,奶头在空中画着圈,乳波白花花地翻涌。

  她的毛衣还堆在肩膀上,像一条围巾。肉色胸罩歪歪扭扭地挂着——刚才被我扒下来的那只罩杯还翻在奶子下面。下半身全光着,阴唇被肏得外翻,淫水流了一腿。一个平时端庄的中年美妇,现在这副样子和全裸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的阴道夹得越来越紧,一松一紧地吸着我。我每往上顶一下,她就呻吟一声。配合得越来越默契,越来越投入。

  她大概觉得这样主动迎合太淫荡了,又抬起一只手捂住了脸。手指张开压在眼睛上。

  「妈——」我喘着粗气,又快射了。龟头发麻,精关一阵阵发紧。鸡巴在她屄里胀到了极限。

  射精之前我习惯亲嘴。老婆被我射的时候我一定是要吻住她的。这次也一样。伸出手去掰她的手——她死死捂着,手指扣在脸上。我干脆两只手一起上去。

  这时候少了手的支撑,我的鸡巴差点滑出来。但她的下身自觉地往前挺,阴道紧紧含住我,自己扭着腰套弄起来——她的身体在主动要,手却在拼命遮脸。这种矛盾让我更兴奋。

  又是僵持。我突然想笑,忍不住笑出了声——噗的一声。

  老妈不知道我笑什么,手指松开一条缝,从指缝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看我。那只眼睛里又是羞耻又是疑惑,眼角还挂着泪痕。

  然后我肩膀上又重重挨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

  「妈,我想射进你里面。」我说。然后不等她反应——「亲你。」

  我的嘴凑了上去。她还来不及重新捂紧脸,手指还张着缝。我的嘴唇就隔着她的手指吻了上去——她的手指凉凉的,发着抖;手指后面,是她滚烫的嘴唇。

  她绕在我肩上的手使劲把我的头往下压。我就这么隔着她的手指,和她接吻。

  在这个吻中,我射了。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冲进她身体最深处。射的时候,老妈的双腿死死夹着我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肉紧紧贴着我的腿。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要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屁股还在扭着,夹着我的鸡巴磨了一圈。

  全射进去了。

  刚射完,老妈便推开我,转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扯了纸巾擦下面。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微微张开的肉洞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弯着腰擦,后背上的皮肤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润。那两只大奶子垂着晃荡,奶头上还沾着刚才被我吸出来的口水。

  我也无力地提上裤子。裤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腥甜气味。

  做完之后的感觉就是有点后悔。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做了这种事。虽然当时很激情,可是冷静下来又觉得浑身发凉。这到底是真发生了还是我又做了一场梦?但空气里那股腥味——还有老妈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白浊液体——都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好了,故事已经结束。或者说,阶段性结束,因为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的是,这已经成为一个故事。尘封的往事或许不提为妙,但是像此类事情,或许说出来的意义也会有的。走过的人认为这是一个教训,没走过的或许还有许多人向往。记住,这只是一个故事。

  至于后来如何,后来很正常。老妈依然是老妈,我依然是我。要说事前事后的区别,恐怕只有我俩才真正懂得,那就是:她更像是一个老妈了,我更像是一个儿子了。

  呵呵。本来就是母子,哪来更像呢?关系更密切有点过,反正就是关系很微妙了。

  ***

  第二章

  俗话讲的好,不要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可恶的是昨天我又在楼下同一个地方摔了次,上次摔破了胳膊,今天摔破了手。

  狼友要问了,上次你说到梦境引出了话题,今天是不是又要引出啥话题?

  额……我的意思是我真摔倒了。中国人讲话最隐晦,也最值得玩味,如果这件事情真能引出以下的话题,那只能牵强一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何必啥事都要较真?又不是咱自己牵强,看看油价涨到多少了,发改委还说这个没达到国际标准,中石化和中石油是亏损的,是要领国家补贴的。对,少挣了对他们来说就是亏,还和节能拉上关系,奶奶的。

  「奶奶的。」从加油站出来我就没停住骂,憋了满肚子气回了家。好在本人的车子不是法拉利,要不肯定超速被抓了,罪过罪过。这不,上楼梯的时候就走了神摔倒了。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没被抓就好,摔下就摔下吧,只可惜我的玉手了,还想着三八节的时候为广大女同事表演千手观音呢。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创可贴,仔细的贴好之后开了电脑上SIS。看了狼友的自拍之后是热血沸腾啊,只可惜今晚老婆值班,要不真想抱过来大干一场。

  正在这时啊,老妈买菜回来了,在门口喊着让我帮忙提东西。我勒个去,那叫一个丰盛啊,鸡鸭油肉基本全了,我提了两趟才把东西都搬进来厨房。

  说起来,自从初一那天出了那档子事,这半个月来我跟老妈见面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眼神碰上了,两人都赶紧移开;递个东西手指碰到了,都像触电一样缩回去。但老爸在家、老婆小紫也在,老妈到底是老妈,面上功夫了得,跟我说话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该骂我懒还骂我懒,该催我吃饭还催我吃饭,反正不能让那两人瞧出半点异常来。只是有时候我余光扫到她,发现她正看着我发呆,被我一瞧,又立刻扭过头去,耳根微微泛红。我这边呢,心里跟猫抓似的,那天的场景时不时就蹦出来——她光着屁股趴在书桌上的样子、她「eng……」那声呻吟——每次想起来裤裆就发紧。但没机会,也没胆子再提。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老妈把大包小包往冰箱里塞。她弯着腰,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屁股的轮廓又圆又大。我心里一跳,赶紧把目光移开。

  「老妈子同志,你这是要准备储藏起来过世界末日吗?现在早了点哈,还有一年多呢。」我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打趣道。

  「嘿嘿,真要是过世界末日还买啥菜啊,直接爬楼顶上去看流星雨。」老妈在沙发上喘着个粗气说,一边用手扇着风,额头上一层细汗。她两腿伸直,歪着身子靠进沙发里,看起来累得不轻。

  「看啥流星雨,挺有情调啊。干脆现在攒钱买个潜水艇得了。」我挺不解地挑了挑眉。

  「你没看网易上的视频吗?模拟的地球末日,太吓人了,小行星撞地球。」老妈放下水杯,喘了口气,然后抬起一根手指头朝我点了点,「你整天在书房鼓捣啥啊?多看看新闻,关心下时事,别整天玩游戏,那个能当饭吃?」她说完眉毛一挑,嘴巴微微撇着,那表情我太熟悉了——接下来又要长篇大论了。

  「行了,别更年期了不行?看啥新闻啊?每次我一看新闻,油价都会涨,我还是从全国人民的长远利益出发,不看的好。我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地球末日了。」我赶紧一摆手打断了她,转身就往书房溜。要让她说下去,又得给我摆道理摆上一天。

  于是来到书房,开了网易仔细找。《三岁萌男边打嗝边唱歌》,《花季少女离奇惨死学校男卫生间》……网易小编真他妈八卦。仔细找了一圈,没有啊。

  「妈,在哪呢?我怎么没找到。」我扭头朝客厅喊了一嗓子。

  老妈来到书房,站在我椅子旁边,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伸过来给我划鼠标。她站得很近,胳膊蹭着我的肩膀,身上飘过来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儿,混着厨房里沾上的油烟味。她在网页上翻了翻,终于在网易视频里找到了——修身的浅色毛衣袖口卷了一小截,露出一段白手腕,手指点在屏幕上:「就这个。」

  太震撼了!!这是我看完发出的感慨。地球最后变成了一个火球,别说人类了,就是细菌也不可能生存了。强烈推荐大家看下。

  「唉,妈。你说你生出我来干啥,万一正好赶上了世界末日,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受苦吗?」我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经的对着旁边的老妈说,脸上摆出一副严肃的苦相。

  老妈还站在我旁边,离得很近,我这一转头,脸差点蹭到她胸口。她往后退了半步,一手叉着腰,低头看我。

  「你受啥苦了?你比比人家的孩子。就别说那个谁了,你比比……」她眉毛拧起来,手指在空中点着,又要开始掰扯谁家的孩子考了公务员谁家的孩子又升职了。

  「行了,又来了,你就别再比了。上帝和玉皇大帝到时候不会忍心看着我受难的,到时候会让我升上天堂,我再办个签证,在天堂和天庭之间自由出入。」我再一次打断了老妈唐僧式的教诲,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做了个鬼脸。

  「就你。还天堂?你看看你办的都是啥事吧?」老妈斜着眼睛看着我,嘴角往下撇了撇,但那眼神里——透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她提的是初一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现在基本上关系很正常了,我都强迫自己忘记了。再说,那次是我酒后失态,这个她应该知道的。现在她斜着眼睛这么一问,我真不知道怎么来回答了,感觉脸上发烫,无言以对了。

  「啊?我……我干事一向光明磊落,一不偷二不抢……」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手上胡乱的点着电脑,连点开了什么都看不清。只盼着老妈赶紧出去,别和我秋后算账。

  好在老妈没继续说这事,只是问我今晚吃啥。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还伸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我还能再说啥,只能说随便,准备三个人的份就行了,老婆今晚值班。

  老妈打了一下我头,说「那得了,不做了。你爸今晚出差了,咱娘俩凑合着吃冰箱里剩下的吧。」她手掌落在我后脑勺上,不重,热乎乎的。

  正是这一打,坏事了。SIS还没关呢,让我一紧张点出了隐藏在下面的页面。刚才正好看到自拍区,某位狼友妻子的3P照片就这么大剌剌地铺满了屏幕——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在屏幕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哎呀~你看的啥啊?我说你怎么下班就进书房,原来是鼓捣这些东西啊?」老妈在我身后点着我头说,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手指戳在我太阳穴上,一下一下的。她脸从后面探到我肩膀旁边,看清屏幕后,嘴唇张了张又合上,眼睛瞪得老大。

  「不是……不是啊。这应该是弹窗,不是我打开的。」我赶紧解释,一边伸手去关网页,手指都在抖。脸上烧得能煎鸡蛋。

  「啥弹窗?我上的时候咋没这回事?再说了,你不上那些啥网,会有这些弹窗吗?」老妈站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拿眼瞟我,嘴角微微抽着,表情明明是板着的,但两颊的红晕已经蔓到了脖子上。

  「哈哈。老妈,看来你挺在行啊?你也上过啊?」我打趣着说。要是在以前,我是不敢这样说的。但是毕竟有过那么一次事了,反而觉得无所谓了。我扭头看她,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别在这嬉皮笑脸,我咋会看这些东西?再说了,现在扫黄打非这么厉害,谁还敢上?」老妈依然一本正经地厉声呵斥我,但她的眼睛却不敢和我对上,目光飘来飘去,最后落在书桌一角。

  不过,这么一说,倒让我略微轻松了些。听的出来,至少她以前上过,不管是有意的还是不慎的。不会看这些东西?我笑了。真想问问她以前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摞片子是怎么回事?现在还很清楚记得我从她枕头下面拿出来的那些片子的故事情节,那也是我人生第一次接触这类教育片。记得第一张讲的是一个香港的富家女……90年代的片子,不知道狼友有看过的没?现在她竟然讲怎么会看那个,哈哈,真想戳穿她。

  老妈看我咧着嘴笑,就瞪着眼问我有啥好笑的,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她手指在我脑袋上敲了一下,力气比刚才大了一点。我当然得虚心接受了,这才发现网页依然开着,赶紧关上了。

  「干啥关了?光关了网页不关了心,有用吗?」老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斜眼看我。

  「哎呀,都快世界末日了,学习下咋了啊?」我回头对老妈嬉皮笑脸的说,两手一摊,肩膀一耸,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好。今天趁着家里没人我跟你拉拉。」老妈从旁边拿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她坐下来的时候叹了口气,屁股蹭着椅面挪了挪,两条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角微微垂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拉啥啊?我不挺好的,这段时间又没和老婆打仗。」我有点不耐烦了,胡乱的点着网页,眼睛盯着屏幕,其实啥都没看进去。

  「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有点大人样了,怎么做事还像个小孩子?别嫌我唠叨你,你确实得比比你周围的同学朋友,人家哪个像你一样做事这么冲动?不考虑别的,你得考虑下你以后有了孩子怎么给人家当爸爸,整天像个愤青一样能教育好孩子?」老妈开始新一轮训话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越来越快。

  「哎呀,妈,我知道了。我不是嫌你烦,我就是觉得你管的太多,我要自理,那首先得给我个自理的空间吧?你整天这么管着我,我怎么自理啊?再说了,我又不是犯人,又没做犯法的事,用的着这么严肃吗?」我干脆关了电脑,转过身对着老妈说。椅子一转过来,我和她就面对面了,距离不过两尺。

  以下内容全属对话,不再详解。

  「你要真能自理了我还管你?咱家也就是当初买了复式的,要不早给你出个首付钱赶你出家门了,那样也省的我瞎操心。」老妈皱着眉,嘴角往下弯着,但眼睛里其实没什么真的怒意。

  「好啊,妈,你说过我的,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我娶了媳妇了,你要不认你这个儿子啊?那你给我首付钱吧,我干脆到外面租房子,也不为银行做贡献去贷款。那样我可以整天花天酒地,哈哈。不过你忍心看你孙子以后住出租房吗?」我故意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耍赖的笑。

  「你看看,我说的啥?你一句没听进去,还花天酒地?白说了。你这小子咋这么不通情达理?你敢花天酒地到外面去,我可跟你说,我要儿媳妇不要儿子了,你就这么混吧。」老妈双手一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开玩笑的,妈,你还真当真啊?我都20好几了,管的住自己。您呢,放心吧,我干不出啥惊天地的大事。再说了,我长这么大了,已经具有抗塑性了,再想改变我性格,我看难。」我收起二郎腿,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放软了些。

  「哎~你说吧,我觉得自己挺会教育人的,咋生出了你这么个家伙。」老妈摇摇头,肩膀耷拉下来,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无奈。

  「得了,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想找我事的,我又没犯错,你说的这么严重干啥?都长这么大了,难道看着不顺眼,还能再重新回炉,再生一次吗?」

  「你……你这是啥话,还没找你算账呢,没啥错?趁着家里没人,给我讲讲初一那是咋回事?!」老妈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嘴唇微微抖动,声音压低了几分,但语气却比刚才重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劲头。

  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妈,酒后犯错而已,再说了,我已向全国全世界的狼友,不,网友承认错误了,那事是我不对,以后不再犯了。既然这样,还是不谈了吧?怪不好意思的。」我抓了抓后脑勺,声音越说越小,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

  「你啥意思,你不会把这事捅出去了吧?」老妈身子往前一探,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

  「哪能,我有那么傻吗?」我赶紧抬头,连连摆手。

  「那你啥意思?」老妈的肩膀微微松了些,但眼睛还是盯着我。

  「我的意思是我决心很大,这事不谈了。」

  「不谈了?我看你这样下去早晚得在外面找事。现在不好意思了,当初怎么那么好意思?」老妈斜眼看着我,嘴角微微一撇,倒有点揶揄的味道。

  「好,妈,谈,谈!我一个男的我怕啥?你说吧,谈啥?」我把椅子往前拖了半尺,膝盖差点碰上她的膝盖,摆出了一副放马过来的架势。

  「谈你个头!说说初一你是怎么想的,又是为啥那么做?」老妈把身子往后靠了靠,脸比刚才更红了,但强撑着看我。

  「嗯,那我可实话实说了。」我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

  「行啊。」她下巴微微抬起。

  「其实吧,我也不是那个啥,就是因为那个啥。」我结巴了。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老妈瞪我,巴掌在椅子扶手上拍了一下。

  「说,说,妈,你别跟我急。我平心静气的说,你也得保证平心静气滴听。」我两只手在空中往下按了按,做了个「冷静」的手势。

  「好。」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回膝盖上,腰板挺直了。

  「妈,你知道恋母不?」我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

  「啥?你啊?」老妈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大了些,嘴巴微微张开。

  「我问你知道不?」我追问。

  「听说过这事。」老妈的声音忽然变小了,眼睛往旁边飘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牛仔裤的膝盖处。

  「哪听的?」

  「问这么多干啥?」老妈转过头去,侧脸对着我,耳根红透了。

  「嗯,那天吧,我确实有点冲动,我向你道歉。其实我不是很恋母,就是觉得突然控制不住了自己,我事后也很后悔。」我一口气说完,心里却想——后悔是真的,想再来一次也是真的。

  「控制不住?控制不住也得分对象啊?我是你妈,咱俩怎么能做那种事?真要传出去,是个爆炸性新闻知道不?」老妈眉头皱得紧紧的,但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悄悄话。她的嘴唇发颤,眼睛里有担忧也有羞耻。

  「嗯,没人知道的。谁让你那天穿那条裤子的,屁股还翘那么高。你要是像今天这样,穿个紧一点的,再这样平坐着,也出不了那事了。」我拿手指了指她的牛仔裤——修身的,深蓝色,把她两条腿裹得紧紧的,不像那天那条宽松的居家裤。

  「放屁,成我勾引你了哈?」老妈脸一红,但嘴角抽了一下,差点没绷住笑了。

  「可不是吗?谁能受得了那个诱惑?哈哈。再说了,你也没反抗。」我说着就笑了,紧张的气氛松了一点点。

  「我一个奔50的老太婆了,诱惑你?谁信?我咋反抗,羞人不?」老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抿着。她说这话时,声音软了下来,不像质问,倒像是在哄自己。

  「妈,那会羞,现在不羞了?」

  「我是觉得我应该问问你是咋回事,怕你误入歧途。我关心你,还羞啥?」老妈抬起头,做出一个严肃的表情,但眼睛眨了眨,睫毛抖得厉害。

  「哈哈。谢谢妈哈。」我拱了拱手。

  「你少在这贫嘴。你心理是不是有啥疾病?咋能那么看我?」她眼睛里有光,软软的。

  「咋看你了?」

  「你咋说我诱惑你?」

  「恩,妈,说实话哈,那天你确实挺诱人的。你说你那个姿势,放开母子这一层不说,谁能受的了。难道你在外面也对别人这样?」

  「放屁!我就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才不设防。谁能想到你这小畜生连亲妈都……」老妈又气又羞,声音忽然哽住了。

  「都啥啊?我可没啥你……」我故意逗她。

  「你那不是啥,是啥?」她抬起眼睛看我,眼底有一丝火苗。

  「妈,你说的哈。咱今天不害羞。」我往前凑了凑。

  「害羞啥?你要真害羞还能做的出来?」她眼睛直直地看过来,胸口起伏着。

  「那就好。我只是想告诉你,那是……操。」我说完就看着她。

  「你咋这么恶心人!打死你算了。」老妈举起手作势要打,但手停在半空,没真落下来。她的脸烧成了一片,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暂停。先别起身。咱说好平心静气地。咱也说好不害羞的。我这是实话实说而已。妈,你先坐下。我想听听你当时怎么想的。」

  「你这是骂人的话,能让我平心静气吗?我当时啥都没想!」老妈扭过头去,下巴绷着,声音有点发抖。

  「那就是死活不管了啊?」

  「不是,我就是看看你到底想干啥。没想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想到我会真……真插进去?」

  「那还用说。你也真够大胆的。」老妈小声说了句,飞快地瞟了我一眼。

  「嗯,其实我当时也是不知道怎么办好,傻不愣登的就进去了,进去就后悔了。真的。」

  「后悔了怎么还在里面?」老妈眼睛从侧面瞥过来,嘴角动了动。

  「比较下啊。」

  「比较啥?」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一丝好奇。

  「你和我老婆。」

  「有啥好比的?」她咬了咬嘴唇。

  「比较里面啊。」

  「不一样啊?」老妈的声音又轻又软,像飘在空中。

  「可不一样。」

  「还不都一样啊。」她的睫毛垂下去,手指绞在一起。

  「真的不一样。」

  「那是啥样?」她问完就后悔了,脸更红了。

  「异样。」

  「滚。」老妈的脸红得要滴血了,但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妈。」

  「哎。」她应了一声。这一声「哎」,软软糯糯的,尾音轻轻往上挑了挑。她应完之后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

  「我咋发现咱俩说话越来越短了,哈哈。」

  「你气的。」老妈撇嘴,但眼里已经没脾气了。

  「是骑的吧?」

  「你真快挨打了。」她举起手,手掌张着,作势要打。

  「干啥?想把那天我打你的都补回来啊?」我笑着躲了一下。

  「滚。」她声音又软了几分。

  「妈,没想到啊。」

  「没想到啥?」她抬起头。

  「没想到你里面那么紧。」

  「老了啊,还紧。」老妈脸一红,低头小声说,手指在膝盖上的布料上画着圈。

  「真的,和我媳妇的差不多。特别是站着的时候,我都感觉快断了。和她也没有过这感觉。」

  「别越说越离谱哈。」老妈警告我,但她的眼睛已经湿漉漉的了,说话声音也软了。

  「切。真的啊。你后来是不是配合我了?」

  「没有,我是站不稳,怕摔倒。」老妈眼神往旁边飘。

  「可能吗?我每次插的时候你都主动靠上来。我知道刚开始挺难为情,我也是。但是后来……妈,你是不是也挺舒服了?」

  「谈不上舒服,就是盼你吧,快点结束。」老妈的呼吸有点快了,胸口轻轻起伏着。她说话时嘴里的热气都喷在我脸上了。

  「那你还叫呢?」

  「你插的太快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嗯,那你觉得我那事还行不?」

  「你指的什么事?」她明知故问,眼睛不看我了。

  「就是操你的事啊,和其他人相比咋样?」

  「哈哈,你啥意思?和其他人相比?谁和你一样啊?见人就干啊?不过看样子你还行,是个能给我生孙子的料。」老妈摇头笑了,眼角挤出细细的鱼尾纹。她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手掌软软的。刚才紧绷的气氛松了下来,我们竟然能这样调笑了。

  「生男女还能看出来?」

  「那当然。你猴急啊。」老妈眼神里有一丝狡黠,嘴角弯弯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还算是高手呢?」

  「啥高手啊?就是会作践人。」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妈,你脸咋红了?」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她今天确实好看——修身的浅色毛衣裹着上身,圆润的肩线,丰满的胸脯,腰虽然不细但有种成熟女人的韵味。下面一条深蓝牛仔裤,把腿包得紧紧的,大腿根鼓鼓的。头发是盘起来的,后颈露出几缕碎发。这个中年端庄的女人,正在和我讨论上次我怎么操她。

  「和你说这个,能不红?」老妈摸摸自己的脸,低头掩饰。

  「妈,我想操你。」我说了出来。这一次不是酒后,不是冲动,是清醒的。

  「滚!」老妈瞪着我,但声音里没有怒意,更像是——唉。她看我站了起来,仰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是热的。

  虽然让我滚,但是我却没滚,而是站了起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老妈——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根到耳尖都是一片绯红。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胸脯在浅色毛衣下一鼓一鼓的,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我一把将老妈拉了过来。她「啊」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我怀里。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我胸口上,掌心热乎乎的。老妈还是那样的挣脱,扭着肩膀想推开我。我死死地抱住,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按在她背上。她今天穿的修身毛衣面料很软,手贴上去能摸到里面胸罩带子的凸起。她的身体温热,隔着薄薄的毛衣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柔软。

  「你再这样,我跟你爸说。」老妈在我怀里仰着脸看我,声音发着抖。她嘴唇微微颤着,眼睛里水汪汪的,呼出的热气喷在我下巴上。她的双手还抵在我胸口上,但没有真的往外推。

  「抱你抱还得老爸批准啊?」我低下头,将眼中的欲望直直地灌进老妈眼睛里。我的脸离她只有几公分,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能数她的睫毛,能闻到她嘴唇上淡淡的润唇膏味儿。「妈,你就不应该跟我谈这些,谁受的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老妈不再说话,眼神躲闪着,但身体却软了,靠在我身上。她的睫毛抖了抖,嘴唇翕动着想说啥,又抿住了。我一只手滑到她屁股上——隔着牛仔裤也能感受到那团丰满的软肉,五指张开,满满当当地抓了一把。她的屁股又大又圆,弹性十足,牛仔裤的粗粝面料下面,是柔软滚烫的臀肉。

  「那好,你放开我,不谈了。」老妈开始用胳膊肘推我胸膛。上面使劲的同时,下面却贴的更紧了。她的胯骨抵着我的大腿根,小腹贴着我裤裆。

  「妈,受不了了。我……我想再操你一次。」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两手胡乱地摸着老妈的屁股。她喘着粗气,手绕到背后摸索着抓住我的手腕——但没有拉开,只是松松地搭在上面。我两手攥住了老妈的双手,使劲将她搂进怀里,胸口贴着她的胸脯,感受着她奶子的柔软。然后我低下头,紧紧吻住了老妈的嘴唇。

  老妈开始还闭着嘴,牙关咬得紧紧的,鼻子急促地喷着热气。我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重新抓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捏——她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嘴唇松开了。舌头钻进去,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她的手不再抵着我胸口了,而是慢慢攀上来,缠住了我的脖子。她的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我的头皮。

  我腾出了一只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手掌贴上她光滑的肚皮——微微鼓起的小腹,柔软的皮肤。往上摸,摸到了胸罩的下缘。手指钻进去,抓住了一只又大又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乳头已经硬了,顶着我的掌心。老妈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身体更软了。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索着去解她牛仔裤的扣子——铜扣子,「啪」地弹开了。拉链一拉到底,露出一小截浅色的内裤。

  「疼。轻点。」老妈分开了我的嘴唇,她的脸烧得像喝了酒。双手缠住了我的脖子,眼睛水汪汪地仰头看着我,「答应我,就这一次了。」眼睛里透着害羞,又透着点激情。虽然已是中年,但此刻满脸通红,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看着实在可爱。

  我没有说话,而是匆匆将自己裤子脱了下来,裸着下半身光着脚丫子急急地去脱她的裤子。鸡巴猛地弹出来,直愣愣地翘着,龟头涨成了紫红色。我伸手去扯她的牛仔裤——腰紧,卡在胯骨上,扯了两下没扯下来。

  「别再这里,去你卧室吧,别感冒了。」老妈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凉凉的,发着抖,但眼神已经迷蒙了,像蒙了一层水雾。

  我把她往上一拉,她踉跄了一下,撞进我怀里。然后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托在她屁股后面,就这么半搂半抱地往二楼走。她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头顶正好到我下巴,碎发蹭着我的脖子痒酥酥的。走上楼梯时,她在前面,我在后面,从背后看到她牛仔裤包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我忍不住往前顶了一下,鸡巴隔着布料撞上她的臀缝。她「嗯」了一声,回头瞪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嗔,然后伸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

  刚一进门,我抬脚把门勾上,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她歪倒在床铺上,长发散了,毛衣蹭上去一截,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腰。

  我跪在床沿上,三下五除二脱掉了她的牛仔裤。抓着裤脚一扯到底,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露了出来。内裤是浅色的棉质三角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块,深色的水渍在上面晕开,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阴户上,把肥厚阴唇的轮廓都透了出来。我抓住内裤边沿往下一拉,她也抬起脚配合。这下她下半身全光了——两条大腿白嫩丰腴,小腹微微鼓起,阴阜上稀疏卷曲的阴毛,肥厚的阴唇已经湿淋淋的了,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渗。

  我想继续脱她的毛衣,手刚抓住毛衣下摆往上掀,她就一把按住我的手——「别——」她声音发急,脸上的红晕烧到了脖子根。我愣了一下,看她的表情,羞得眼睛都闭上了。于是不再勉强。

  现在她躺在床上——上身穿得整整齐齐,浅色的修身毛衣裹着丰满的上身,领口歪了一点,露出一边肩膀和胸罩带子。下身全光着,白嫩的大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嫩肉挤着,淫水从腿缝间淌出来,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块。

  我没有急着插入。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盯着她赤裸的下体看了几秒——肥厚的阴唇微微翻开,嫩红的肉缝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冒出一点头,硬硬地翘着。我伸出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拢,贴上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指尖刚碰到,老妈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细的「嗯——」。

  我的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沾满了黏滑的淫水。指尖拨开肥厚的阴唇,找到那个湿热的洞口,中指慢慢往里探——一个指节进去了,里面又热又紧,肉壁蠕动着裹住我的手指。我弯曲指节,在她阴道里挖了一下,指腹刮过层层叠叠的褶皱。老妈「啊」了一声,屁股往上弹了一下。

  我又把食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在里面又挖又抠。指节弯曲,指腹找到了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我用指尖在那儿轻轻刮了几下,老妈浑身猛地一哆嗦,双手抓住床单,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涌,掌心全湿了,手腕上也淌得到处都是。

  「妈——你水真多。」我一边抠一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偏向一边,死死咬着嘴唇。我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之间拉着长长的透明黏液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重新俯下身去,双手抓住她丰满的大腿往两边分开——她「嗯」了一声,腿顺从地被掰开了。我把她两条小腿抓住,往她胸口方向弯折上去,一直压到膝盖几乎贴上她的肩膀。她的大腿被迫大大分开,阴户朝天翻了出来——肥厚的阴唇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淫水从里面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老妈「啊」了一声,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又倒下去,双手捂住了脸。她的手指张开盖在脸上,从指缝间能看到她的眼睛——又羞又兴奋,水光潋滟的。

  我扶住硬得发痛的鸡巴,对准她朝天的阴户——龟头蹭了两下,沾满滑腻的淫水。然后我身体往下压,龟头一下子挤开了阴唇,整根没入。

  「啊——」母亲叫了一声,身体绷了一下,捂着脸上的手指蜷了起来。她哀求地看着我,眼睛透过指缝望上来,声音软得不像话,「轻点——求你了——」

  我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利用体重一下一下往下捣。这个姿势——她的小腿架在我肩膀上,屁股离了床,阴户朝天,我每一次下压都像打桩一样直直地捣进去,插到最深的地方。鸡巴全根没入,龟头撞上花心,她整个人就往上缩一下。床垫吱吱呀呀地响,她的呻吟一开始还是压着的,慢慢地就放开了——「啊……啊……啊……」一声接一声,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不愧是我妈,不愧是熟女。她里面的润滑和包容度让我非常受用——又湿又热,肉壁紧紧地裹着我,虽然没有少女那种紧箍感,但那种温和的包裹更舒服,子宫口还有一搭没一搭地吸我的龟头。她对儿子的猛肏适应得很快,没几下就从「轻点」的哀求变成了畅快的呻吟。

  有人会问,我这么对老妈是不是太过分了?把她当成肉体发泄工具一样。其实不是。我之所以用力地弄她,是因为我想彻底打破母子之间那层身份的拘束。我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女人,不是被「母亲」这个身份层层包裹的躯壳。我要她在我面前不再是「妈」,而是一个可以被爱抚、被插入、被操到叫出声的女人。

  猛肏了几十下之后,我低头一看——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脸上拿下来了,不再捂着脸了。她的两只手伸下去,自己抓着颤抖的大腿根,把两条丰满的大白腿往两边固定住——手指掐进大腿内侧的嫩肉里,指节都掐白了。她气喘吁吁地盯着下面,看着我的鸡巴在她大张的阴户里一进一出——紫红色的茎身油亮亮的,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和一股白浆,再狠狠捅进去,她的肥厚阴唇就裹着茎身往里陷。她的脸因为羞耻和兴奋全红了,嘴唇张着,每次鸡巴插到底她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啊——」

  这副画面让我兴奋得差点射了——我妈自己抱着大腿,眼睁睁看着儿子操她,还看得入了迷。

  又干了几十下,老妈抓着大腿的手开始发抖了,小腿架在我肩膀上晃晃悠悠的,额头上全是汗。她的呻吟变成了气喘吁吁的闷哼。我看她累了,于是把她的腿从我肩膀上放下来——她的大腿软软地摊开,内侧的嫩肉上湿淋淋的全是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把她腿放平,重新趴在她身上,正常位插了进去。鸡巴重新回到那团湿热温柔的肉穴里,龟头一路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直抵花心。我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毛衣下面的柔软奶子,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开始一下一下慢慢地挺动。她终于喘了口气,手从我脖子上滑下去,在我背上胡乱地摸着。

  「妈,问你件事啊?」我抬起头看着老妈说。我的脸离她很近,能看清她脸上的细汗和通红的脸颊。

  「什么事啊?」老妈睁开了眼睛。她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慢悠悠的回答。声音软绵绵的,尾音被我顶得发颤。她的手指在我背上胡乱地划着,指尖微微发凉。

  「你以前有没有被人操过?」我问这话时,鸡巴在她逼里用力顶了一下。

  「哈哈。有啊。」老妈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她这个笑很自然,带着点促狭,真像是在和情人聊天。我不禁想——这才第二次发生关系,她就能和我像情人一样调笑了。当年读书的时候,在公交车上顶她屁股,如果那时候勇敢一点……是不是也可以早点享用老妈的肉体呢?想归想,但当年的我可没这胆子。

  「真的吗?谁?」我停下了动作,鸡巴停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的花心,感受着她肉壁的阵阵吮吸。

  「你怎么来的,你爸要是不操,能生出你?哈哈。」老妈在我后背上轻轻打了一下,巴掌落在肩胛骨上,不疼。她笑得眼睛弯成缝,但说完耳朵还是红了。

  「嗯,那没有其他人了啊?」我开始慢慢地抽插,每次只退出一点又缓缓插进去。

  「没有。你问这干啥?」老妈的表情很自然,但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往旁边飘了飘。她的腿勾着我的腰,脚后跟蹭着我的屁股沟。

  「就是随便问问。」我加快了速度。

  老妈将胳膊垫在头下面——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初一那天她趴在书桌上的样子。她笑着对我说:「怎么?别人操你妈,你高兴啊?」她说这话时眉毛挑了挑,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娇媚。

  听到这话,我下面莫名颤动了下,狠狠顶住了老妈,龟头碾着她深处的那团软肉。

  「傻样啊。轻点啊。」老妈被我顶得哼了一声,手在我背上轻轻摸了一下。

  「嗯,妈。你逼里真暖和。」我趴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她的耳朵眼。

  「啥话都说呢。」老妈偏开头,但嘴角是弯的。

  「怎么?我操的不是你的逼吗?」我笑着对老妈说,下面用力顶了顶。

  「是啊,轻点操,以后不许了。操她。」老妈仰着头示意了下挂在床头的结婚照——我和小紫的结婚照,小紫穿着白纱,笑得一脸灿烂。老妈说完这句话,脸更红了,但眼睛却亮晶晶的。

  「嗯,妈。我觉得真刺激,就像守着老婆操你一样。」我又加重了力度,摸着她毛衣下面软软的奶子。隔着衣服揉不过瘾,我把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胸罩下面坠着的奶子。

  「eng……要不我怎么说你傻样呢,竟想些乱七八糟的。说老实话,你们怎么不要孩子啊?eng……你轻点啊。」老妈被我插得声音发颤,但仍不忘盘问我。她的手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随着我的抽插一紧一松。

  「趁着年轻,多玩玩。你又不让我操了,她怀孕了,我咋办?」我笑着对老妈说,下面故意加快了速度。「再说了,我现在还不大,自己管好了自己再说。」

  「你就知道玩,可别玩大了。」老妈被插着,仍不忘教训我,但声音已经软得没力气了。

  「能咋玩大了啊?又不换妻。」我故意用力顶了一下她敏感的地方。

  「你小子懂得还不少啊?还换妻呢,可别乱想。」老妈瞪大眼睛看我,但嘴角是弯的。

  「哈哈,开个玩笑。不过,老妈,我跟你说,你不许骂我。」我停下动作,鸡巴留在她体内等着。

  「嗯,说啥?」老妈好奇地看着我,眼底水光一片。

  「你先翻过身去,把屁股翘起来,我从后面来。那样你打不到我。」

  说着我就将她抱起。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她大腿淌下去。老妈「嘶」了一声,慢慢翻过身去。

  她趴在床上,稍微翘起了屁股。她上身的浅色修身毛衣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头发虽然乱了但还是盘在脑后。但她的下身不着一缕——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沟深陷,两瓣肥软的臀肉从毛衣下沿露出来。她阴户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肥厚的阴唇外翻着,嫩红的肉缝湿淋淋的,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这上身整齐、下身赤裸的反差,比全裸还要淫荡十倍。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滑腻的屁股上——臀肉又滑又软又弹,十指深陷进去。我扶着鸡巴,龟头贴上她湿淋淋的肉缝,慢慢挤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整根没入之后,我趴在她后背上,胸膛隔着毛衣贴着她的背。两手绕到她身前,从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胸罩下面坠着的两大团软肉,手指一抓,满满当当的,乳头在我掌心里硬硬地顶着。我将嘴靠在了她耳朵上。

  「妈,我曾经将我和她做爱的相片放到网上过。」我开始猛烈抽插起来。这个姿势太舒服了——她的屁股又大又圆,每次撞击臀肉都像波浪一样晃荡。鸡巴在她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淫水被搅成白浆。

  「啊?eng……你怎么这么大胆?不怕人家认出来啊?」老妈惊奇地把脸扭向我这边。她的侧脸红透了,嘴唇张着,呼吸急促。

  「没事,我没露脸的。」我一边说一边不停歇地干着她。

  「哎,你们年轻人啊?这种事都公开。有啥意思?」她摇着头,但屁股却往后顶,肉穴一紧一松地吸着我。

  「没意思,刺激。我还和老婆做爱给别人看呢。」

  「啊?你啊。小畜生。自己老婆都不珍惜,小心以后她偷吃。」老妈屁股翘的更高了,我每次插下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白花花的臀肉上涟漪荡开一片。

  「妈,我畜生啊?你不是啊?这次你可是同意让我操的。是不是,妈?」我用胳膊撑起了上身,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肥软的屁股中间快速进出,视觉刺激让我更兴奋了。

  「啊……啊……轻点啊,小畜生啊。」老妈伸起脖子,放声的叫了出来。声音在卧室里回荡,带着哭腔和放纵。

  「妈,你说是不是?」我真想把我自己都塞进去,性器交合处已经是一片水光了。

  那种润滑紧握的感觉畅快的难以形容。

  「是……啊……小畜生操的……啊……操的太狠了。」老妈断断续续地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了。她屁股越翘越高,腰往下塌,阴户往上送,整个身体都在迎合我。

  「妈,要射了啊。」我感觉精关要守不住了,鸡巴涨到了极限。

  「嗯,快射吧,我已经来了。」老妈的声音发着颤,身体剧烈抖动。

  「妈,你下面出了好多水,我射哪?」我边冲刺边问。龟头一阵麻痒,整个茎身都在跳。

  「啊……射进来吧。」老妈已经趴下去了,脸颊贴着床单,双手攥着枕头套。

  「妈,我问射进哪里?」高潮将临时我急急的问,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逼……逼里。」老妈已是有气无力,紧紧抓着床单说。声音闷在枕头里,但很清楚。

  我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腰往前一挺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她最深处。射的时候,她的阴道一阵阵紧缩,吸着我的鸡巴,要把我全部榨干。我整个人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射完后在老妈后背上躺了好长一会。我的脸隔着毛衣贴着她汗湿的背,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她的手还攥着床单,手指慢慢松开了,软软地搭在枕头边。我们俩就这么叠着,一动不动,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我的鸡巴慢慢滑了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微微张开的肉洞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我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老妈慢慢翻过身,眼睛闭着。她的头发彻底散了,一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毛衣是歪的,胸罩带子露了一边。下身还是光着的,大腿内侧黏糊糊一大片。

  「累死了,你这小畜生。」过了好一会,老妈小声说,声音懒懒的,像猫在打盹。

  在穿衣服时,我问老妈真是最后一次了吗?我一边提裤子一边侧头看她——她正坐在床边弯腰捡内裤,毛衣下摆垂下来盖住了半截大腿。

  老妈斜着眼睛看着我说,你还想几次?她把内裤拿在手里,还没穿,就这么偏过头看我,眼角似笑非笑地往上挑着。

  哈哈,反正是放开了,我能怎么说?就说一次吧?老妈穿上鞋子走出了卧室,走到门口时回头瞥了我一眼,撇下一句「想的美。」她嘴角弯弯的,眼睛里的光还没散完,然后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得像年轻了十岁。

  草草的吃了饭,玩了会游戏准备睡觉。躺在自己床上,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在她体内的感觉——那团又湿又热的软肉裹着我的感觉。想了一会儿,鸡巴又硬了。下了床,光着脚走到老妈卧室门口。门缝里没有光。我握住门把手转了转——锁了。

  怎么叫都不开。正要无奈地回去,突然听见里面解锁的声音。咔嗒一声。

  然后传出老妈的嗓音,隔着门板,懒懒的软软的:「你不是说一次吗?现在用了这个机会,那你老婆怀孕了怎么办?」

  地里格朗格挡啊,怀孕再说呗,进老妈的门先。

  ***

  第三章

  昨晚一夜好觉,睁开朦胧的双眼,发现老婆早已起床。于是拿过手机,开机一看已是9点15分。挣扎般的从床上坐起后,老婆推门进来了。看着迷迷糊糊的我,老婆端着一杯牛奶站在门口咧着嘴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一截白嫩的肩头。

  「这是什么情况?刚睡醒就看到美女的笑,不愧是周末啊,身体舒服了,精神上也能享受这上等的伺候。」我指着老婆开玩笑的说,一边揉了揉眼睛。

  老婆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伸手捏着我鼻子,指尖凉丝丝的。她歪着脑袋,碎发垂在脸颊旁边,俏皮地说:「小女子听大爷这么夸奖真是荣幸之极啊,特来送牛奶一杯。以答谢大爷的不杀之恩!」

  「我操,不杀之恩?!我记得你是小学毕业后才上的大学啊?难道你小学没学过那个『杀』是啥意思?」我愕然地鄙视着老婆说,眉头拧成一团。

  「是啊,本姐姐是才女,小学没毕业就直接进了大学。不知道这个『杀』是啥意思。我只知道,昨晚你差点累死我。」老婆狡黠地眯着眼睛看着我,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嘴唇微微撅着。而我更是大惑不解了,昨晚啥事没干啊,上了会网就回来睡觉了。莫非我半夜梦游干了她?还是……有贼人破窗而入,替我行了那般好事?

  「看啥看?我告诉你,你别这么无辜的看着我。昨晚上前半夜你打呼噜,打你一下吧,隔两分钟又打起来了。我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到了半夜又半压在我身上,又是摸又是压的,累了我半夜,你倒好,睡得跟个死猪一样。你这不是杀人是干啥?!」她一边说,一边拿手指戳我的胸口,每说一句就戳一下,嘴唇翘得老高。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昨晚确实迷迷糊糊的感觉抱着个肉体的。

  「哎~我跟你说啊。从我那晚值完班,你怎么不冲动了,是不是背着我出去找了啥女人了?」老婆放开了我鼻子,又揪起了我的耳朵,两根手指捏着耳垂轻轻拧了一下,脸上带着半真半假的醋意。

  「我靠,疼,你揪我干啥啊?主要是我这几天太乏了。再说了,半夜睡梦中都骚扰你了,证明我还是有那个心的,我能找啥女人啊?」我摸着耳朵对老婆说,龇牙咧嘴地求饶。这才想起来,我已经三四天没跟老婆干那事了。

  「你还乏呢?我上个夜班都恢复过来了,你干啥了?还这么乏?肯定找女人了吧?」老婆依然不依不饶,整个人扑上来把我压在身子底下,两只手按住我的肩膀,鼻尖几乎碰上我的鼻尖,眼睛瞪得圆圆的,嘴角却藏着笑,「这几天你真没想啊?我还以为你昨晚会做呢?」

  「妈在家没有?大白天的,你还开着个门,万一妈上来,不好看。」我半搂着老婆,将她裹进了被窝,顺手拉了拉被子把她肩膀盖住。

  「早晨我起床后就出去了啊,放心吧,没在家。老公,我想要了。」老婆小鸟依人般地趴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一根手指在我裸露的胸脯上慢悠悠地划着圈圈。她的呼吸热乎乎地喷在我皮肤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那也得等我把奶喝了吧?」其实我也有点想要了,鸡巴已经竖了起来,顶着内裤胀得发疼。

  「哎呀,一会我给你热去。先喝我的奶吧。」老婆听到我那话之后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去摸我的鸡巴,指尖隔着内裤轻轻一划,指甲从龟头上蹭过去。然后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急切,「哎呀,咱家弟弟都硬了,快进姐姐家里暖和下吧。」

  我不再说话,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然后就去摸她的奶子,隔着睡裙抓住那团软肉揉了两把,另一只手也隔着老婆的牛仔裤摸着老婆的大腿根部。而老婆也不甘示弱地和我接吻,舌头主动伸进来,在我口腔里搅着。她两手摸着我光溜溜的屁股,来回抚摸,手指陷进臀肉里。

  * * *

  正如那一夜在老妈房里一样。

  听完了老妈的话后我便推门而入。门把手在我手心里一转,咔嗒一声轻响,门开了——老妈正转身往床边走,背对着我。她穿着一套棉质格子睡衣,浅蓝和白色相间的细格子,布料很薄,被房间里的灯光一照,隐隐约约透出身体轮廓。肩膀和腰际的布料贴着皮肤,曲线圆润流畅,胸前两团饱满微微晃荡着,布面上隐约浮现两粒凸起的轮廓。睡裤也是同款的,宽松柔软,裹着下面那个肥硕浑圆的大屁股,走起路来臀肉在薄布料下面轻轻颤动。睡裤的布料薄,贴在她臀上,隐约看得出里面没有内裤的边痕——圆溜溜的臀形毫无遮掩地透出来。

  我两步上前从后面将妈抱在了怀里。双手从她胳膊下面穿过去,一把将她箍住。左手按在她丰满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掌心满满当当地罩住了一团又大又软的乳肉,手指陷进去,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在我掌心里;右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摸到睡裤下面鼓鼓囊囊的阴阜,手掌覆上去,温热柔软。下面硬邦邦的鸡巴紧紧顶在她肥软的屁股缝里,隔着两层薄布,臀肉的弹性和温度都传到了龟头上,压得我发胀。

  老妈反过手来扭了我腰一下,两根手指掐住我腰侧的软肉轻轻一拧。然后她偏过头,斜了我一眼——眼角上挑着,嘴唇微微抿着,那眼神半嗔半羞,眼底却藏着一点笑意,「你这孩子……白天刚做过还不够啊?」声音压得低低的,尾音有点沙哑。

  我嘿嘿一笑,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巴凑到她耳根后面,热气喷在她耳朵上,「这不趁着家里没人,多和母亲大人亲近亲近吗?」说完在她后颈上啄了一口。她脖子上的皮肤热热的,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我说你猴急吧?这次可是你说的还有一次,我看你媳妇怀孕了后你咋办。」老妈靠在我怀里说,声音发着抖,但身体却软了。她转过身,顺着我的力道被我半搂半拖地带到了床边。

  「妈,一回生,二回熟。家里又没人,咱娘俩快活下咋了?再说了,这个又没人知道,反正都有这个需要,干啥这么拒绝我?今下午你不是挺爽吗?」我一边回答着老妈,一边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她沉甸甸的屁股压在我大腿上,臀肉隔着睡裤软热地贴着我的腿。我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背脊靠在我胸口上。

  然后我抬起屁股,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褪到了膝盖——鸡巴猛地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接着双手抓住老妈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扯。她微微抬了一下屁股,睡裤滑过浑圆的臀峰,顺着光滑的大腿一路褪到小腿。我扯着裤脚往外一拽,睡裤便被彻底脱掉了,两瓣白花花的臀肉直接弹了出来,臀沟下面那丛稀疏卷曲的阴毛若隐若现。

  老妈重新坐回我腿上——这次是全光着屁股坐下来的。她肥软赤裸的臀肉直接压在我大腿上,温热的皮肤贴着我的腿,臀缝里的热气直接烘在我腿上。我的鸡巴穿过她两腿之间,被大腿内侧的嫩肉夹在中间,龟头直接蹭上她湿漉漉的肉缝——没有内裤的阻隔,那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直接贴上了我的茎身,湿湿热热的,淫水已经淌了出来,把我的鸡巴糊得滑溜溜的。

  「那你也得分啥时代啊?现在哪还有这种事啊?」老妈喘着气说,声音有点发颤。她两手撑着我的膝盖,勉强稳住身体,但屁股还是在我腿上轻轻扭了一下。

  「啥意思?莫非以前这种事是光明正大的?」我很惊愕,忙问老妈。左手已经重新伸到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找到她的奶头,两根指头夹住那颗硬硬的小豆子轻轻搓着;右手则绕过她的腰,直接探到她两腿之间——手指毫无阻隔地贴上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指尖拨开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凸起的阴蒂,在上面画着圈揉搓。淫水沾满了手指,滑腻腻的。

  老妈身体开始颤抖,头往后仰靠在我肩膀上,嘴里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的奶头在我指间变得更硬,像一颗小石子。阴蒂也在我指腹下鼓了起来。

  「你懂啥?就是到啥时候,这种事也没光明正大的。不说这个了。」她咬着嘴唇,声音闷闷的。

  我两手开始加重力道——揉奶子的手张开五指,隔着睡衣抓住整团软肉用力捏了一把,指缝间溢出软绵绵的乳肉;搓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湿滑的肉粒在我指腹下滚来滚去。老妈显然受不了我的力道,身体猛地一缩,反过手来打了我腿一下,巴掌落在膝盖上,声音脆响。

  「轻点……你这孩子……」她喘着气,脸更红了。

  我撒娇般的一边揉一边说,手指从阴蒂上滑下来,顺着湿漉漉的肉缝往下摸,指尖碰到那个湿热的洞口——直接探了进去,一个指节被温热的肉壁紧紧裹住:「妈,告诉我一下嘛,我想听一下那些过去的历史。」

  「那你轻点。」老妈抬手理了理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通红的耳廓。她咬了咬嘴唇,眼睛看着对面的墙壁,声音放低了些:「都是老时代的事了,那时候家里都穷,兄弟姐妹多,就有很多找不上媳妇的光棍,有的终生都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家里老的死了,也有儿和妈弄这个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耳根烧得通红。

  「那有实在例子不?」我有点激动了,身体开始前后移动,鸡巴在她大腿缝里蹭来蹭去,龟头被大腿内侧的嫩肉磨得酥麻,时不时蹭过那道湿滑的肉缝口。手指在她阴道里继续抠挖着,指节弯曲,在她湿热的肉壁上刮擦。

  「哎呀,你问这么多干啥,都是老人的事,现在哪有这种事啊。」老妈这时出的水已经顺着我的手指流到了掌心上,黏糊糊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在薄睡衣下面剧烈起伏,两颗奶头的轮廓顶得布料突起来。

  「问问咋了?快说啊,肯定有实际例子。」我已性起,抬起老妈的屁股——两手托着她赤裸的臀肉,手指陷进滑腻的臀肉里,把她往上抬了几寸。然后扶着鸡巴对准她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没有内裤碍事,龟头直接贴上那两片湿滑肥厚的肉唇,蹭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水。

  老妈也很配合,待到我摆好了姿势,便慢慢往下坐。屁股一寸寸下沉,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撑开,嫩红的肉壁一层层地裹上来,整根鸡巴缓缓没入温热的深处——直到底部完全被吞没,她的臀肉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我大腿上。插入时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啊——」,尾音微微发颤,阴道里也颤动了几下,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

  「你可得管好你的嘴,可别乱说。你爷爷家旁边那个老光棍你知道吧?他以前兄弟姐妹五个,三个男的两个女的,家里穷……嗯……」虽然我没有继续动,但是鸡巴全根而入还是给了老妈很大的刺激,她忍不住叫了两下,阴道收缩了一下。

  「嗯,只能换亲,就是他姐妹嫁给别人,别人家的姐妹嫁到他家里。可惜他是老小,嗯……家里的换完了,他就光棍了。后来他爹死了,那时他也就20多岁,就和他娘那个了……嗯……你先慢点动。」我听了兴奋,便抱着老妈的腰前后移动起来。她整个人坐在我鸡巴上,身体被我带着前后晃荡,鸡巴在她体内搅着转圈。

  虽然不是抽插,但是鸡巴在里面夹着旋转,龟头碾着她深处那团软肉,感觉却比抽插更加舒服。老妈显然也很舒服,没说完就停住了,头靠在我肩膀上,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声。

  「妈,怎么不说了?那别人是怎么知道的?」我也开始喘粗气。一只手从她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沿着光滑的肚皮往上摸,抓住了她一只赤裸的奶子——没有胸罩的阻隔,整个奶子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里,又软又热,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虎口。另一只手绕到了老妈屁股下面,揉捏着那团肥软的臀肉,五指陷进去,滑腻的臀肉从我指缝间鼓出来。

  「谁知道他俩弄了多长时间了,后来听说是……嗯……你轻点动啊,我都快撑开了……听说是中午在棒子地里弄的时候被人瞅见了,慢慢……嗯……就传开了,他娘后来改嫁到外村了……啊……」老妈已经忍不住,屁股开始主动晃动,在我鸡巴上套弄起来。

  「在棒子地里?」我听了更加兴奋,两手按着她的腰,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我把嘴凑到她耳朵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压低声音说:「妈,找机会我们也到外面去做。」

  老妈听了这话身体明显抖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紧夹了我一下。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惊吓也有说不清的东西,嘴唇翕动着想说啥,但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脸转回去了。

  就在她偏头的那一瞬间,我的手绕到前面——手指摸到她睡衣前襟的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扭,扣子滑出了扣眼。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一颗接一颗地解开。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睡衣前襟向两边敞开,她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弹了出来,白花花的乳肉在灯光下晃了两晃,深褐色的乳头翘得老高。

  我抓住敞开的睡衣领口,从她肩头往后一褪——睡衣滑落了大半,露出她光滑浑圆的脊背。灯光照在她背上,皮肤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背脊沟那道凹痕从脖子根一直延伸到腰窝。只有左肩胛和后腰还留着几块银屑病的白印子,其余的皮肤光滑细腻。

  「啊——」老妈叫了一声,急忙伸手去抓滑落的睡衣想往肩膀上拉。我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的手按在她身侧。她挣了两下,没挣开。

  我下面开始用力肏她——不再只是摇晃,而是挺着腰往上顶,鸡巴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老妈的双手被我抓着,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晃荡。睡衣再也挂不住了——从她肩头一路滑下去,顺着胳膊往下溜,最后完全从身上滑落,无声地堆在了地板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她意识到自己全裸了,本能地想用手抱住胸部,手肘往里夹。但她的双手被我死死抓着往后拉着,两只胳膊被拉直了,丰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上下剧烈晃荡。乳头在空中画着圈,乳波翻涌。

  「别——」她徒劳地扭了扭手腕,声音又羞又急。

  我没松手。下面继续一下下地顶着,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老妈被肏得无法控制地扭动身体,背脊在我胸口蹭来蹭去。她光滑的皮肤上出了一层细汗,滑腻腻地贴着我的胸膛。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白皙的肩头。轻轻一吻——她的皮肤微咸,带着沐浴露的清香。然后嘴唇顺着她的肩膀一路亲到后颈,在她后颈窝里停留,舌尖舔过那几根碎发。接着沿着脊柱沟往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落下一连串的吻。每亲一下,她就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嗯——」。

  我的右手松开了她的手腕,重新抓上她赤裸的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奶子在我掌心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硬硬地翘着。左手也松开了,双手一起——一只手揉着她左边的奶子,另一只手揉着右边的,两只奶子在我掌心里被揉得发红发烫。

  老妈的双手自由了,但她已经忘记去遮掩了。她两只手反过来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掐进我腿上的肌肉里,仰着头靠在我肩上,嘴里开始忘情地呻吟——「啊……嗯……啊……」一声接一声,从嗓子深处碾出来,又长又黏。

  我就这样不知疲倦地顶了她好一阵,直到腰有些酸了。然后我往后一倒,上半身躺在床上,拍拍老妈的屁股——巴掌落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妈——」我说。

  老妈回头望了我一眼——她侧过来的脸上全是汗,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睛水汪汪的,眼角带着一丝我从没见过的妩媚。那个眼神不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眼神。她嘴唇微微张着,嘴角往上弯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膝盖在床垫上挪了挪,屁股开始上下起伏起来。

  这可是母亲首次主动服侍我。

  我双手枕在脑后,半躺在床上,看着她背对着我——她光滑的脊背扭动着,背脊沟随着屁股的起落一深一浅地变化。两只大白臀在我眼前起起伏伏,臀肉上下颠簸,每次坐下时肥软的屁股肉就拍在我大腿上发出闷闷的「啪」声。她的屄有节奏地吞吐着我看得清清楚楚——紫红色的鸡巴被她的阴道吞进去又吐出来,每次抬起时阴唇都被翻出来一圈嫩红的肉壁,每次坐下时阴唇又裹着茎身陷进去。她扭腰的时候,两个大奶子从身体两侧一晃一晃地探出来。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放开了。那个端庄、爱面子、说话一本正经的中年妇女,现在正光着身子骑在儿子鸡巴上,自己扭着屁股套弄。

  * * *

  这时的老婆已经是意乱情迷,让我停一下,她要脱掉牛仔裤,怕脏了床单。她的声音又急又喘,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于是我便起身放开她,她下床背对着我脱裤子。她弯下腰,双手抓住牛仔裤裤腰往下一褪——紧身的牛仔布料绷得紧紧的,从圆翘的屁股上一点点扒下来,臀肉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生生地露出来。她把牛仔裤从脚踝上踢开,又勾住红色的内裤边沿往下扯,内裤裆部湿了一片,从屁股缝里拉出来的那条布料上沾着一条亮晶晶的黏液丝。她光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翘翘的屁股白得晃眼。我看得鸡巴又硬了半分,干脆上前帮她把毛衣也脱了,我俩便赤裸相对了。

  老婆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骑在了我身上。她跨开腿,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洞口,屁股慢慢往下坐——龟头挤开两片粉嫩的阴唇,整根没入。她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然后她开始疯狂地在我身上扭动,屁股画着圈,阴道紧紧套着我的鸡巴,上身前后摇晃。虽然被弄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但是从她那半张着的小嘴和急促的喘息可以看出,才三天没干她,她便受不了了。

  抽插了几十下之后,她便趴在了我身上,奶子压在我胸口软软的一团。她喘着粗气跟我说头晕。哈哈~我当然知道这丫头的想法,无非就是懒呗,这是她惯用的伎俩,没想到做爱也来这一套。我便发挥出了我的「大男子主义」的优势,两手抱着她的屁股——十指陷进臀肉里,用力捏了两把——然后分开双腿开始大干起来。那坚挺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脯上,奶头硬硬地蹭着我的皮肤,紧翘的屁股握在我手里,让我开始慢慢迷失……

  不一会,老婆便大声呻吟起来。「啊……老公……啊……」她仰起脖子,头发全乱了,脸上红得像烧起来一样。

  于是我便又放慢了节奏,怕自己会忍不住射出来,而错失了这份激情。这时候,言语交流能够有效分散下面的敏感度。「老婆,你下次什么时候再值班啊?」我问老婆,鸡巴在她逼里慢慢进出。

  「可能是下周一,没看值班安排呢。怎么了?」老婆趴在我胸脯上颤着身子说,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沾着细汗。她的声音被我的抽插顶得一颤一颤的。

  「没啥。现在值班还那么累不?晚上能睡会不?」我慢慢抽插着她的逼,慢慢找话题。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抚摸着,从肩胛骨摸到腰窝。

  「嗯,不像以前了。新一把手上台后管的松点了,晚上可以睡会。不过不好玩,不如在家里被你肏好。对了,你问这干啥?不会是真想趁我值班的时候出去偷吃吧?」老婆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我说,眼神里带着狡黠的试探,嘴角翘起。

  「哈哈~我哪敢啊。以后你晚上随时打家里电话查岗哈。公平起见,我晚上也随时给你打手机,看你偷吃不?」我使劲捏了她屁股一下,她「哎呦」了一声。

  「坏的你啊?用这么大力干啥?嘿嘿~我就是真偷吃了,你打我手机有用吗?说不定我接着你电话的时候下面就接着别人的鸡巴呢。」老婆坏笑着说,嘴角翘起,一副挑衅的模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哈哈~还真说不准哈。那也一样啊,说不定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下面就打着别人的屁股呢。」我不肯示弱,下面用力顶了她两下。

  「低级错误了吧?问题是你打谁啊?你在家里呢,怎么领人回来?奥~我知道了,咱爸这几天出差,你不会趁我不在家,骑在咱妈屁股上了吧?哈哈哈……」老婆捂着嘴巴笑起来,眼睛弯成了缝,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太厉害,逼里夹得我鸡巴一紧一紧的。我肏,我心想,还真他妈让你猜对了。

  「肏,要肏也得先肏你妈,看你妈那骚样,不行让你妈来住几天吧?我好用鸡巴安慰安慰俺丈母娘。」我赶紧打住她的话,心跳却漏了一拍。

  「滚吧你。要肏也得先把姐姐我肏舒服了。快点吧你,一会妈回来了我可放不开了。」老婆打着我肩膀说,巴掌啪啪地落在肩胛骨上。她脸上带着娇嗔的红晕,又补了一句:「反过来,我要在下面,我喜欢被你压着的感觉。」她看着我,眼神软软的,嘴唇微微撅着

  翻身。我把她压在身下,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用手扶着硬邦邦的鸡巴在她逼外面摩擦——龟头蹭着湿淋淋的肉缝上下滑动,故意避开洞口,只在她阴唇和阴蒂上来回蹭。她的水越来越多,蹭得龟头亮晶晶的。她急了,伸手在我背上掐了一把,刚要骂人,我才猛地一挺腰——一下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她「啊——」地一声大叫,双手抱住我的背。然后我压在她身上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床垫被撞得吱呀作响。

  * * *

  老妈显然没用过这种姿势,前后颠簸了两三分钟,便向后仰在了我胸膛上。她的后背贴着我胸口,汗湿的皮肤黏着我的皮肤。她嘴里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骂咧咧地对我说:「你个小杂种,从哪学的啊?我的腰都快断了,可作践死我了。」她说话时手反上来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有气无力的。

  我嘿嘿一笑,伸手向前抱住老妈赤裸的身子,将她搂在怀里。我的脸贴着她的脸,能感觉到她脸上滚烫的温度。「妈。我这个是自学成才,和老婆都没试过呢。」一边说着,下面一边慢慢地摇晃着,鸡巴在她湿滑的逼里轻轻旋转。

  「哎~生了你这么个作践人的东西。」老妈将头枕在我肩膀上,叹了口气,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

  「就是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得探明真相啊,要不我咋会进我老家?」我故意逗她。

  老妈被我逗乐了,一边笑着,一边伸下一只手去摸了摸我未插进她体内的那小半截鸡巴——手指轻轻握住茎身,套弄了两下。她低头看了眼,像是在审视什么,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你说这是啥事啊?我生下来这东西,一不留神又让它进去了,生它的时候那个疼,现在又进来了,感觉却不一样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说给自己听,手指还在我的鸡巴上轻轻抚着。

  话都这么说了,看来老妈是彻底放开了。我的心里也别有一番风味,自己的妈妈含辛茹苦地把自己拉扯大,到了该孝敬她的时候了,我却又反过来把她当自己女人一样肏了,世间有几人能有如此的享受?又有几人能真正体味到这母子谈情的滋味?想到这里,我伸手摸了摸妈的头,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头发,真盼望她的头上不要长出白发,真盼望妈妈能永生不老。

  老妈还在自言自语,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和一丝恍惚:「你说吧,当初把这个巴子生出来的时候,那个高兴啊,唯恐天下人不知道。现在倒好,它进来了,心里却又那个害怕,怕人知道,哎!」她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肩膀微微耷拉下来。

  「妈,想这些干啥啊?我只知道,现在这样抱着你很幸福。」我停止了下面的动作,将妈紧紧搂住,双臂交叉在她胸前,把她整个人包在怀里。我的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嗯,累了吧?到床上躺下吧。盖上被子,别着凉了。」老妈依然那么关心我,手在我大腿上轻轻抚摸着,掌心热乎乎的。

  我把她从腿上放下来。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滴在床单上。老妈慢慢躺了下去。

  她就那么仰面躺在床上,一身细汗,头发散了,散在枕头上。我站在床边打量她——这副一丝不挂的肉体就在我眼前,毫无遮掩。丰满的奶子微微往两侧垂着,深褐色的乳晕又大又圆,乳头还翘着。小腹微微鼓起,上面有一道浅浅的竖纹——那是生我时留下的。稀疏卷曲的阴毛下面,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还有些外翻,嫩红的肉缝微微张开,淫水从里面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二十五年前我从这副躯体里出来,二十五年后我的鸡巴又从这里进去。这副身体给了我生命,现在又给了我极大的快乐。

  我打量了好久,看得出了神。

  老妈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抬起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往下遮住阴部。她偏过脸去,耳根通红,小声说:「别看了……盖上被子躺下,别着凉了。」

  我把自己身上残留的衬衫和裤子全部脱掉——T恤从头上扯下来,裤子踢到床下,内裤一扒到底。现在我也全裸了。我掀开被子钻进去,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赤裸的胸膛贴上她同样赤裸的胸脯。这是我头一次和母亲毫无遮掩地搂抱在一起。我的皮肤贴着她的皮肤,胸膛压着她的奶子,小腹贴着她柔软微凸的肚腩,大腿交缠着她的腿。

  母亲的气味包裹着我——淡淡的汗味、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那股熟女特有的体味。母亲的温度传递到我身上——她的皮肤热乎乎的,比被窝还要暖和。母亲的触感贴满了我每一寸皮肤——柔软、光滑、微微汗湿,胸口的奶子被压得变形从两侧挤出来,软肉蹭着我的肋骨。

  我仿佛回到了母体。回到了那个黑暗、温暖、被包裹着的地方。只不过这次包裹我的不再只是她的子宫,而是她全身赤裸的怀抱。

  老妈主动用手扶着我鸡巴对准了位置——手指抖抖索索地摸索着,找到那个湿漉漉的洞口,龟头顶住肉缝口。然后她轻轻地对我说,声音小得像蚊子:「进来吧。」

  我便慢慢挺进老妈的体内,开始缓缓抽插起来。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直抵花心。

  「为什么你觉得这样会幸福?」老妈抬手开了台灯。昏黄的灯光亮了,照亮了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也照亮了她的脸。她看着我,眼睛里有疑惑,有羞耻,还有一丝很少有人能看到的温柔。

  我也抬起了头,看着老妈的脸。那张略显苍老的脸上虽已爬上了细纹,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却被汗水浸润得水灵活现。我忍不住摸起她的脸,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眼角、颧骨、嘴唇的轮廓。然后我俯下身——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鼻尖对鼻尖。她的鼻尖凉凉的,我的鼻尖热热的,碰在一起的时候她眨了一下眼,睫毛扫过我的眉毛。

  「妈,小时候受了什么委屈都会扑进你怀里,那时候感觉你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现在我好像重新回到了童年,虽然无知,却很快乐,恰似现在,只想埋进你的怀里,什么都不想去想。长大了,才发现自己小时候是多么的叛逆,想到小时候一些事真对不住你,让你那么操心,真想好好报答你。哎~!」说出这些话,我是真有哭出来的冲动,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我一边说,一边侧过头去吻她的眉毛——嘴唇轻轻啄着她的眉弓,从左到右,一根一根地亲过去。然后吻她的耳廓——舌尖沿着外耳轮的弧度描了一圈,往耳洞里轻轻吹了一口气。老妈怕痒,脖子一缩,「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的,眼角挤出细纹,刚才的感动全破了功。就在她张嘴笑的那一瞬间,我趁势将舌尖伸进了她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唔——」,舌头躲了一下,然后慢慢迎上来,和我的舌缠在了一起。

  我一边和她接吻一边缓缓挺动下身。鸡巴在她体内温柔地进出,和舌头的纠缠同一个节奏。吻够了,我松开她的嘴,额头重新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老妈嘟着嘴巴半笑着看着我,眼睛弯弯的,眼角皱纹更深了。口水还沾在她嘴角上,亮晶晶的。「嗨,这咋还感慨了呢?你知道这些就好,我也不想你怎么报答,只要你好好生活,就满足喽。坏小子,还要妈哄你不哭啊?哈哈。」说着就去挠我胳肢窝。

  她的手指在我腋窝下挠着,动作很轻,像真的在哄小孩。我小时候一哭她就这么挠我,每次都把我逗得破涕为笑。

  「嗯,妈,你知道我最怕挠胳肢窝了,别闹了。」我扭动着身子躲避老妈的「骚扰」。两个赤裸的身体在被窝里蹭来蹭去,这一扭动却更激起了下面的快感——鸡巴在她逼里搅了一圈,龟头碾过她敏感的地方,她哼了一声。于是忍不住又大力抽插了几下。

  老妈抬起手在我后背打了下,巴掌软软地落在肩胛骨上:「没正型,刚发完感慨就在这使坏开了。还是小时候好玩啊,大了会作践人了。」她说着摇了摇头,但嘴角是弯的。

  我也回复了情绪,一边抽插着一边回答,鸡巴在下面噗嗤噗嗤地进出:「俺小时候咋好玩了?顶多亲亲你的奶子,现在大了,不仅会亲奶子,还会用鸡巴肏你呢,嘿嘿。」说完我低头在她奶子上啄了一口,嘴唇含住乳头嘬了一下。

  刚说完,后背就又挨了一巴掌。这次拍得稍微重了点。

  「没正经!」老妈瞪我一眼,但脸更红了,嘴角忍不住往上弯。

  老妈继续说,表情稍微认真了些,声音有些喘,随着我的抽插断断续续:「你今下午还没回答我呢,你为啥对我这样,要说实话。」她的手搭在我背上,指尖轻轻划着。

  「嗯,妈。其实……其实我从懂得男女之事起就对你有那么一种幻想。」我一边说一边放慢了速度,鸡巴慢慢在她逼里进出,感受她肉壁的每一道褶皱。

  「这个我知道,从杂志上看过,大部分人都有这么一种思想,可是为什么你真实施了呢?难道没考虑我拒绝的后果?」老妈看着我,眼神认真。她说话时下面夹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

  「妈,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天怎么那么大胆。就是真插进去吧,感觉很刺激,和自己媳妇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虽然觉得那样不好,但是身体忍不住地往里送。那你又是为什么没拒绝呢?」我停下来,鸡巴留在她体内不动,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差不多,我开始是觉得不好意思面对这个事实,可是后来你把我弄得也想了,就慢慢接受了,那天后来我也是忍不住地去迎合你,你也应该觉出来了吧?」老妈说这话时,脸色通红,眼睛飘向天花板,不敢看我,但手却在我背上轻轻抚着。

  「嗯,觉出来了,妈,跟你说这些感觉真刺激。你感觉出我鸡巴更硬来了吗?」我说着重新动起来,鸡巴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

  「嗯,坏蛋啊。你就在这作践我吧哈,真是的。」她咬着嘴唇,努力不叫出声来,但鼻子里还是漏出压抑的哼哼。

  「哈哈,这不是作践,这是……嘿嘿……是肏!你用哪感觉出来了?」我趴在她耳边,故意把「肏」字咬得很重。

  「你个色相吧。你用被子盖住咱俩,我就说。」老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在我肩膀上。

  「好了,这样看不见了。说吧。妈。」我把被子拉上来盖过两人的头顶。被子里漆黑一片,只剩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还有下面淫水被搅动的声音。

  「哎呀……你用这么大劲干啥?我都快被你插透了……」老妈在被子下小声抱怨,但屁股却往上抬了抬,让我插得更深。

  「兴奋了。妈。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继续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底。

  「啊……下面声音太大了,轻一点,轻一点肏……我。妈的下面感觉出来的。」老妈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快感。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夹得我鸡巴发酥。

  「妈,听你说出这个『肏』真刺激。啊……没想到你真放开了,妈,我肏你哪?」我兴奋得不行,抽插得更猛了。

  「坏蛋。嗯……你这是骂妈呢?妈放开还不是为了你啊?为了你能肏妈的……逼。」老妈说出那个字后,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紧缩,淫水大量涌出。

  * * *

  老婆已经被我肏的大声喊叫起来,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我怕我妈真这时回来了,便又放慢了动作。

  「哎~我说亲爱滴,咱别弄这么大声好不?整的我跟嫖娼一样,你又不是小姐,别这么夸张啊。」我笑着说,伸手轻轻捂住她的嘴。

  老婆也停住了喊叫,拉开我的手,指着我说,食指差点戳到我鼻尖:「好啊你,挺专业啊。你肯定在外面嫖娼过,要不咋会这么说?」她瞪着眼睛,假装生气,但嘴角还是弯的。

  我把老婆的手移开,压在床上。「肏,我专业还是你专业啊?咱虽然没嫖过,可也学习了不少日本教育片了吧?你这几声喊,比那些女优专业多了。」

  老婆红着个脸,在我身下扭了几下说,声音带着羞恼:「讨厌,你说人家是卖淫的,人家不伺候你了。」她撅起嘴,别过脸去,但屁股还贴着我的小腹轻轻蹭着。

  「嘿,你个丫头,还真反了。不伺候我,你想伺候谁去啊?」我打趣道,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爱伺候谁就伺候谁去,谁让你说我卖淫了。我不卖了,我去送。」她扬起下巴,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哈哈,就像你没送过一样。」

  「啥意思啊?我送给谁了啊?你别在这玷污我清白。」看她阴起了脸,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看样子要当真。我便不再开玩笑,赶紧打起了圆场:「呵呵,你忘了啊?上次咱俩不是视频给人看了吗?」

  老婆听完之后把头埋在了下面,脸藏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还说呢,羞死了。都是你给忽悠的。」从后面能看到她的耳朵尖都红透了。

  我继续干起来。「吆喝。当时看你不是挺兴奋吗?咋这么害羞了?」

  「讨厌,用这么大力。啊……老公……我要。当时兴奋,啊……现在害羞了。」老婆又开始意乱情迷地叫了起来,只不过这次声音小了很多。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侧着脸看我,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在这里,我有必要说明下。前段时间,在自拍区认识了CJMN同志,因为都是自拍爱好者,就交换了QQ号码。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熟识起来。(不露脸的那种)后来他的老婆回老家了,一次晚上在聊天的时候他就想看看我老婆。我便将在沙发上的老婆抱过来,开始就是简单的聊天,然后他就开始慢慢调戏,夸我老婆的身材好之类的。当时我也很兴奋,就脱老婆的裤子,让他看屁股,结果老婆不愿意。无奈只好对着视频一边聊天一边爱抚。后来老婆困了,要去睡觉。他便要求再看一眼屁股,我欣然接受,拉开老婆牛仔裤,慢慢老婆也兴奋了,我便趁机拉出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老婆很兴奋,流了很多水。后来我就让老婆一边跟他打字,一边坐我身上动。CJMN同学则在那边打手枪。后来老婆让他快点射,他问射在哪?老婆不假思索地回答射在她的逼里,她想要。结果……那位同学射的一塌糊涂啊。我原本保存了聊天记录的,也保存了CJMN发过来的截图,可是后来电脑出故障重装了,只能是个遗憾了。

  我继续调戏老婆:「还想再那样做一次不?」老婆没有回答,眼睛飘向一旁。我又问了次,她就说不要了,声音有点闷。

  我问为什么,老婆说那样没意思,很后怕。于是不再说话,扛着老婆双腿开始插起来。她的腿被我架在肩膀上,整个屁股离了床,我每一下都从上面往下捣。

  「哎,我跟你说啊,要不咱跟小强同学来一次?」过了一会,我问老婆。小强是化名,是我的一个哥们,他女朋友在外地工作。以前我和老婆做爱的时候常幻想的一个人。就是我扮作小强,她有时候也扮作我妈。我曾经骗过老婆,说小强要跟我换妻,你愿意不?老婆说我骗他,还要让我半夜正干着她的时候打电话给那位朋友证实。这个问题能难倒我?我让老婆拨通电话,然后我拿过来说两句话后迅速偷偷挂断,装模作样的说几句,待到老婆抢过手机去,还真以为我说了。从那之后,老婆是深信不疑了。

  「随便你啊。我看不是人家……啊……想肏我,是你想肏他老婆才对。」老婆半眯着眼说,眼神慵懒又带着一丝挑逗,嘴角弯弯的。

  「肏,没跟你说啊?小强特别喜欢你的屁股,还说以后要从后面干你呢。」我继续调戏她,手摸到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

  这时老婆已经快高潮了,又大声叫起来,还让我打她屁股。她扭着腰,手反到背后抓住我的手腕往她屁股上按。「啊……老公,我不准你肏他女朋友,啊……我要你俩一起肏我……」老婆呻吟着说,脸上是高潮前的迷乱和放纵。我肏,这买卖貌似划不来。但是看样子她快高潮了,我便回应道:「好,反正她女友现在也不在,改天到他那去,穿上你这件紧身牛仔,我俩一起肏你。」说完我便加快了速度,鸡巴在她逼里疯狂进出,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挪。老婆抱着我后背,手指抠进我背上的肌肉里,已经兴奋地说不出话了……

  * * *

  「妈,插在你逼里的感觉真舒服。」那天晚上的最后时刻我是这么对老妈说的。我把被子从两人头上掀开,凉空气涌进来,两人的身体上都是一层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坏小子,嗯……妈也舒服。你要……嗯……要射啊?」老妈也已经到了最后的状态,在我耳边小声说着。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声音又软又黏。

  「好像快到了呢,憋死我了,我把被子掀开吧。」我咬着牙说,龟头一阵阵发麻。

  「嗯,我掀了吧。亲儿子了,要命了。」老妈伸手掀开了被子,被子滑到床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奶子随着抽插剧烈晃荡,小腹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大腿内侧全湿了。

  「妈。要啥命啊?是想要精吧?哈哈?这次我射在哪?还射你逼里?」我一边说一边加速,腰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挺动。

  「嗯……我说你插得我太快了。妈……妈真没享受过。还问射在哪?嗯……前两次你不都射进去了吗?」老妈断断续续地说,眼睛半闭着,脸涨得通红。她的屁股主动往上顶,迎合我每一次撞击。

  「我是怕不安全啊,真不想射,想好好再肏肏你。」我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傻样,要是不……不安全,妈能让你射进去?快一小时了吧?别肏了,也该射了。」老妈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又温柔。她伸手摸我的脸,手指轻轻擦过我嘴角。

  「妈。」我看着她。

  「哎。」她应了一声,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爱你。」我哑着嗓子说。

  「那就使劲肏……肏我。」老妈说完,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屁股激烈地晃动迎合我。阴道紧紧咬着我的鸡巴,肉壁用力缩紧。

  「妈,射了。」我腰往前一挺到底,龟头死死抵着花心。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喷射进她逼里最深处。她身体剧烈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把我的精液全部吸了进去。她的奶子随着身体抖晃,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手死死搂着我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

  「啊……嗯……嗯……怎么还没射完?妈的逼里……嗯……满了。」老妈颤着声音说,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痉挛。精液混着淫水从我们交合处淌出来,流得她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全是。

  我射完后整个人瘫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慢慢变软。我们俩都喘着粗气,满身是汗,身上黏糊糊的。老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像小时候哄我睡觉一样。

  * * *

  「老婆,咱说好了,我明天给他打电话,我俩一块肏你。」昨天晚上的最后时刻我是这么对老婆说的。

  「啊……老公。我愿意。我要你俩一块肏,我要两根鸡巴。大鸡巴。」老婆自己摸着奶子说,表情又急又骚。

  「嗯,你想我俩咋肏你啊?」

  「啊……讨厌,我是……啊……女的,谁知道你俩咋肏啊?」老婆娇嗔地瞪我一眼。

  「那你希望我俩怎么肏你啊?啊,老婆,我好像也要射了。」

  「啊……我想趴着让他肏,啊……我用嘴玩你鸡巴。老公,你肏的太快了,我来了,老公……」老婆的声音完全失控。

  「啊,老婆……我也要来了,我要射你。」

  「啊……快点射进来,啊……到时候你俩都要射进来……啊……老公好烫,你都射到我肚子里了。要死了……」

  * * *

  打了几个小时的字,累死了,一气呵成,难免有错。还是望狼友多提意见。当然,这仅限于文笔风格,对于故事情节,还是按我自己的意思来吧。上文中穿插了对我老婆的描写,有点文不对题的感觉,还请谅解。要不我现在实在没有拿出手的素材。对于老婆的3P要求,这个更不必当真,我俩床第之间已说过多次,但不会真做的,我也是淫妻爱好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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