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25.1-25.8)作者:DARK
字数:43773 第二十五卷 本卷人物 长孙琇:18岁,萧梁帝国八大世家之一长孙氏的大小姐。性格沉稳高傲,相貌英气俊美,身姿颀长矫健,与女友尉迟轻舟同为裴轩的女奴。 长孙秋华:42岁,萧梁帝国八大世家之一长孙氏的家主,长孙琇的母亲。性格深沉,从容不迫。 相貌端庄雍容,身材高挑丰腴。 萧怜雪:16岁,萧梁皇室没落旁支,国子监十二金钗的第零钗,二公主萧予溪的女友。身材高挑,巨乳,端庄典雅,倾国倾城。 莎莉丝特:20岁,达米亚帝国的公主,黑发碧眼,高挑丰腴。恋人是义妹安德莉娅公主,经调教后与安德莉娅一起接受裴轩为主人,但保留了私处的贞洁。 柳德米菈:18岁,罗沙帝国的公主,银金色长发,淡蓝色双眼,身材高挑纤细,肌肤雪白,常穿黑色军服。 萧云秀:44岁,萧梁帝国的大长公主,身材娇小,相貌温婉清秀。裴轩的资深性奴,对他十分依恋。 第1章 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琇无法否认,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主人,您猜得没错,我的母亲和妹妹,相貌都在我之上……” 长孙琇的话音里溢出了不易察觉的叹息,她明白自己无论说些什么,都无法动摇裴轩的决定。 “那太好了,我很期待你们一家三口的共同侍奉。”裴轩的笑意更深,他握住长孙琇的手,闲适地把玩着长孙琇那细长温暖的手指,“哦对了,还有你的小女朋友尉迟小姐,应该是一家四口才对。” 裴轩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重锤敲在长孙琇的心上,她的心中既悲哀,又羞耻,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悲哀的是,自己和轻舟被迫臣服也就罢了,如今连母亲和妹妹也要被拖入这无底深渊。 羞耻的是,自己身为长孙氏嫡女,未来家主,却要眼睁睁看着家人一同沦为别人的玩物。 而那一丝丝隐隐的期待,长孙琇不敢细想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身体深处隐隐发热。 长孙琇轻声回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 裴轩满意地笑了笑,手臂更加用力地将长孙琇搂入怀中。长孙琇的身躯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裴轩肩头。 这个画面若是被国子监那些仰慕长孙琇的女生们看见,肯定会惊掉下巴。 相貌俊美的长孙琇在国子监中很受女生的欢迎,她永远衣冠整齐,举止得体,眉宇间的英气和偶尔展露的笑容,曾让多少怀春少女夜不能寐。 她们私下里称她为“琇王子”,幻想能得她青睐。 但那些女生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完美“王子”,此刻却被相貌普通的裴轩搂在怀中,如普通的柔弱少女一般无助。 长孙琇今日穿的衣服是修身款式,此刻被裴轩搂着,胸前饱满的曲线便清晰显现出来。 她的奶子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姣好,挺翘饱满,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弹性和分量。 裴轩的手掌自然而然地复上长孙琇的左乳,五指收拢,掌心的热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唔……”长孙琇轻哼一声,脸颊微微泛红。 长孙琇向来厌恶男子的触碰,但裴轩除外,这个看似普通的少年,却掌握着她的命运。 更可怕的是,长孙琇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只要裴轩一碰,便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裴轩低头看着怀中的长孙琇,这位大小姐比他还高一些,此刻却蜷在他的怀里,那张原本高傲英气的俊美脸蛋上,此刻双颊绯红,睫毛微颤,唇瓣轻抿,一副含羞忍辱的模样。 高高在上的长孙大小姐,未来家主,此刻却温顺如猫,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裴轩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得意的裴轩低下头,吻住了长孙琇的唇。 猝不及防的长孙琇身躯一颤,下意识推拒,双手抵住裴轩胸膛,想将他推开。 但只推了半寸,长孙琇就反应过来,自己既不能反抗,也无力反抗。 长孙琇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她放松身体,一动不动地任由裴轩亲吻,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裴轩用舌尖撬开长孙琇的牙关,强势侵入长孙琇的口穴,缠住长孙琇的香舌用力吮吸。 长孙琇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淡淡的茶香,舌头柔软而滑腻。 裴轩一边亲吻,品尝着长孙琇的香舌,一边右手从她胸前下滑,隔着墨绿色的衣服抚摸长孙琇的腰肢、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 “嗯……”长孙琇的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 裴轩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长孙琇的下体,他不急不缓地揉弄着,指尖描摹着阴唇的形状。 在裴轩的亲吻和抚摸之下,长孙琇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起初只是轻微的颤抖,但随着裴轩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有技巧,那份抗拒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 长孙琇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越来越湿,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透了衣服的布料,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渐渐地,一种酥麻感从小腹升起,向四肢蔓延。 长孙琇的大脑开始发热,不由自主地搂住了裴轩的脖子,迎合着裴轩的亲吻。 长孙琇的舌头开始回应,虽然生涩,却实实在在地与裴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她的腰肢也开始轻轻扭动,迎合着裴轩手指的按压。 裴轩察觉到了长孙琇的变化,吻得更深更狠,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全部夺走。 过了许久,裴轩才松开长孙琇的唇,两人的唇齿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中闪烁。 长孙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英气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整个人透出一种被蹂躏后的艳丽。 裴轩看着长孙琇的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他顺势将长孙琇压倒在后座的软垫上,身体压了上去。 “长孙小姐,”裴轩微笑着说道,“时间似乎还早,不如充分利用一下,你觉得呢?” 长孙琇躺在软垫上,原本严整的衣服早已经有些凌乱,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长孙琇的齐肩中短发更加散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她红着脸娇喘,那双英气的眼眸此刻水汪汪地望着裴轩,里面混杂着羞耻、顺从,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是的……主人……”长孙琇轻声说道,声音比之前软糯了许多,完全不见了平时的沉稳高傲: “我……我很愿意侍奉主人……” 裴轩微微一笑,伸手解开长孙琇衣服的扣子,然后一层层剥开。 长孙琇配合地抬起身体,让裴轩将上衣褪去。 很快,长孙琇的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胸衣,布料轻薄,包裹着饱满的乳房,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裴轩熟练地解开胸衣的锁扣,向下拉扯,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形状完美,如同新剥的荔枝,顶端挺立着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硬如小石子,乳晕不大,颜色浅粉,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诱人的对比。 长孙琇羞耻地别过脸,却不敢遮挡。 裴轩欣赏了片刻,这才去解长孙琇的的长裤,她穿的是很贴身的款式,勾勒出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紧实的臀部。 裴轩解开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将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使得长孙琇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光洁无毛,阴阜饱满肥美,像是剥了壳的水煮蛋,白皙嫩滑。 大阴唇丰满,微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湿润的穴口。 此刻那穴口正微微开合,透明的淫液不断渗出。 裴轩抓住长孙琇的脚腕,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上一折,压到她自己的双肩上。 这个姿势将长孙琇的娇躯折成V字形,臀部被迫高高抬起,阴户完全暴露,蜜穴口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啊……”长孙琇惊呼一声,这个姿势让她羞耻至极,却也让她更加兴奋。 裴轩解开自己的裤头,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他一手扶住肉棒,抵上长孙琇的阴道口,那穴口已经湿得厉害,软肉温热,轻轻吞吐着。 裴轩腰身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嫩肉,一口气插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 长孙琇尖叫一声,那声音里既有刺痛,也有欢愉。 长孙琇的的阴道被开得不多,依旧极为紧致。 裴轩的肉棒将长孙琇那狭窄的甬道完全撑开,嫩肉被迫紧贴在粗硬的柱身上,每一寸都被摩擦,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 裴轩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停在里面,感受着长孙琇阴道内壁的紧缩和蠕动。 过了片刻,他才俯下身去,压在长孙琇的身上,腰身有节奏地前后运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淫液,发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带来深度的冲击。 长孙琇抱着自己的大腿,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 起初,长孙琇咬着牙,默默承受着裴轩的肏干,只有压抑的闷哼从口鼻之中溢出。 长孙琇的身躯紧绷着,阴道内壁紧紧箍着裴轩的肉棒,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不一会儿,随着裴轩持续的抽插,长孙琇的快感逐渐堆积,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粗硬肉棒摩擦敏感点的酥麻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长孙琇的身体开始放松,阴道开始主动收缩吮吸,淫液流得更多。 “嗯……啊……”长孙琇不由自主地开始低声呻吟,声音娇媚婉转,完全不同于平时的锐利。 裴轩自然察觉到了长孙琇的变化,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开始加大力道,加快速度,每一次穿刺都更深更狠。 “……啊……主……主人……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长孙琇不由自主地开始大声淫叫,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自己的大腿,转而抓住身下的软垫,紧紧抓住。 长孙琇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本能地向上迎合,让裴轩的肉棒插得更深。 车厢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和长孙琇越来越放浪的叫声,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发红,在空中不住地甩动。 细密的香汗从长孙琇的身上渗出,在白皙的肌肤上闪着光。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啊——!” 长孙琇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裴轩的肉棒,一股热流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长孙琇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整个人被快感淹没。 高潮过后,长孙琇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喘息,湿滑的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收缩。 裴轩没有停下,他继续肏干,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长孙琇刚经历高潮,身体格外敏感,很快又被推上另一个高峰。 “……不……不要了……受……受不了……啊啊啊——!” 在裴轩的肏干之下,长孙琇接连高潮了两次,她的叫声已经嘶哑,身体瘫软如泥,只有阴道依旧紧致湿热,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裴轩也开始加速冲刺,他的双手抓住长孙琇的腰肢,胯部疯狂摆动,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一下重似一下。 长孙琇的阴唇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也被撑大,此刻正吞吐着粗长的肉棒。 很快,裴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龟头顶进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在长孙琇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一颤。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不断灌入,填满她的子宫。 “……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 长孙琇尖叫着,迎来了今天的第三次高潮,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是要榨干裴轩最后一滴精液。 裴轩长出一口气,趴在长孙琇身上喘息片刻,这才“啵”的一声拔出肉棒,整理好衣物,穿好裤子。 长孙琇躺在软垫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撑起身子,她的身体酸软无力,下体又胀又麻,还在不断流出精液。 长孙琇红着脸,默默穿上衣服,但内裤已经湿透无法再穿,她只好直接穿上长裤,感受着精液在裤子里流淌的黏腻触感。 长孙琇整理好凌乱的头发,但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水光一时半会儿是褪不下去了。 很快,车厢轻轻一震,车停了下来,长孙氏的庄园到了。 裴轩透过车窗,能看到庄园典雅的大门,门楣上挂着“长孙”二字的匾额,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裴轩与长孙琇下了车,并肩而行,两人十指相扣,看上去倒真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长孙琇的手心微湿,沁着一层薄汗,一半是是因为刚才车厢里的欢爱尚未平复,一半是即将面对家人的紧张。 长孙琇强作镇定,努力维持着平日的沉稳姿态。 长孙氏的管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举止恭敬有度,一路引着二人来到餐厅门前。 “大小姐,裴公子,请。”管家躬身推开门。 宽敞的餐厅内,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悬于中央,将整个空间照得通明如昼。 长长的红木餐桌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烛台和精致的瓷器摆放得一丝不苟,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淡淡的花香。 长长的餐桌前,主座上坐着一位端庄雍容的中年美妇,正是长孙琇的母亲,长孙氏的家主长孙秋华。 长孙秋华约莫四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细腻,几乎不见皱纹。一头乌黑的长发优雅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长孙秋华的眉眼与长孙琇有七分相似,却更添成熟风韵,眉形柔和,眼眸深邃如静潭,鼻梁挺秀,唇色是自然的浅粉。 长孙秋华穿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裙,衣料是上等的锦缎,绣着暗金纹样,合体的剪裁勾勒出丰腴曼妙的身姿,看上去比女儿长孙琇还要高出寸许,肩线平直,胸部饱满丰盈,将那深紫色衣裙的襟口撑得紧绷,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乳沟。 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也紧实有致,臀部的曲线圆润饱满。 长孙秋华端坐着,后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神态从容沉静,一派家主风范。 长孙秋华的右手边则坐着一位相貌英俊的中年男人,正是长孙琇的父亲郑克诚。 他约莫四十余岁,留着修剪整齐的短须。 他出身于次等世家郑氏,作为修真者的天赋很高,因此长孙秋华招之为婿。 郑克诚穿着一身藏青色长衫,气质儒雅内敛,此刻正含笑望着走进门的女儿和她身边的少年。 郑克诚的对面则坐着长孙琇的妹妹长孙柚,今年十岁的小萝莉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长裙,乌黑的头发扎成两个小髻,上面系着同色的发带。 脸蛋圆润可爱,皮肤白嫩如凝脂,一双大眼灵动有神,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微翘,嘴唇是粉嫩的樱桃色。 长孙柚那小小的身板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一看便知被教得极好,但那双滴溜溜转的大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好奇与审视的光芒。 长孙琇深吸一口气,牵着裴轩的手走上前,在餐桌前停下,她的心脏跳得飞快,掌心全是汗,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母亲,父亲,小柚,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裴轩。” 说到“男朋友”三个字时,长孙琇的声音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接着,长孙琇便向裴轩介绍自己的家人,她微微侧身,示意裴轩看向主座方向:“轩……轩弟,这位便是我的母亲、父亲和妹妹……” 裴轩松开长孙琇的手,上前半步,行了个标准的躬身礼,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微笑:“伯母,伯父,小妹妹,你们好。” 第2章 长孙秋华微微颔首,目光在裴轩身上停留,观察得十分仔细。郑克诚也微笑着点头回礼,温声道: “裴公子不必多礼,请坐。” “你就是姐姐的男朋友?”身为家主的长孙秋华还未说话,小萝莉长孙柚却抢先开口了,她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目光在裴轩脸上扫来扫去,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可你长得也不帅啊。” 听了妹妹的话,长孙琇的脸色唰地一下子白了,她狠狠瞪了长孙柚一眼,嘴唇紧抿,随即连忙偷偷观察裴轩的脸色,生怕妹妹这口无遮拦的话触怒了他。 长孙琇的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蜷起,心跳如擂鼓,她太清楚裴轩的真实面目了,那温和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掌控欲与残虐心,如果他真的被激怒…… “是吗?”但裴轩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轻笑出声,语气轻快,“可我觉得自己英俊得很。” 长孙柚被他的反应逗乐了,“噗嗤”一声笑出来,露出两颗小巧的虎牙:“那你也太自恋了吧!” 长孙琇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她连忙开口制止妹妹: “小柚,别胡说八道了。”长孙琇的声音自带着姐姐的威严,却又因心虚而显得底气不足。 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长孙秋华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温和而优雅,语速不疾不徐地说道:“好了,裴公子,请坐吧。” 裴轩道了声谢,与长孙琇一同在空位落座。仆人们悄无声息地上前,为二人斟上热茶,摆放好餐具。 入席以后,晚宴正式开始。仆人们如流水般端上一道道精致餐品,摆盘精美,色香味俱全,显然是用心准备的,裴轩吃得津津有味。 终于,餐品上齐之后,仆人们训练有素地躬身退去,轻轻带上了餐厅的大门。餐厅里就只剩下长孙氏一家人和裴轩,一边用餐,一边交谈。 长孙秋华优雅地放下筷子,拿起面前的高脚杯,浅酌了一口红酒,深红色的液体在她唇边留下浅浅的印记,她取出丝帕轻轻擦拭,这才抬眼看向裴轩。 “裴公子,”长孙秋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不知你对自己的将来,有何打算?” 裴轩正夹起一块清蒸排骨,闻言动作微顿,将排骨放入碟中,这才抬眼看向长孙秋华。 “我是随遇而安的性子,”裴轩轻笑道,语气轻松,“谈不上有什么打算。” 长孙秋华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双手交叠置于桌沿,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态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那深紫色衣襟几乎要被撑开。 “年轻人,这可不行。”长孙秋华的声音依然温和,却隐隐有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人生大事还是要早做规划。你们裴氏将来自然是由你的姐姐裴青玉继承,你虽是男子,却非嫡出,在裴氏恐怕难有作为。依我看,你将来就和阿琇结婚,做我们长孙氏的夫婿,如何?” 说罢,长孙秋华顿了顿,目光在裴轩脸上停留,观察着他的反应,而裴轩的表情不变,依旧含笑聆听,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长辈的建议。 “阿琇是我的长女,未来长孙氏的家主。你与她成婚,便是长孙氏的姑爷,将来辅佐她打理家族事务,定能有一番作为。” 长孙秋华接着说道,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定下的事实,“这桩婚事,对你、对阿琇、对我们两家,都是好事。” 听了长孙秋华的话,裴轩这才明白,这场晚宴除了是“丈母娘看女婿”之外,还有别的深层含义。 长孙秋华一直是铁杆公主党,支持长公主萧予岚的继承权,她发现裴轩和长孙琇的关系之后,便想顺势以婚约为条件,换取裴轩支持姐姐裴青玉的继承权,从而将裴氏从中立阵营拉到公主党的一边。 裴轩对这样的政治算计毫无兴趣,自然是微笑着满口答应了下来:“能得到伯母您的祝福,真是太好了,我十分感谢您的成全。” 听了裴轩的回答,长孙秋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就这么定了。待时机成熟,我便亲自去向你的父亲提亲。” “多谢伯母。”裴轩举杯回敬。 郑克诚也含笑举杯,温声道:“恭喜你们。” 长孙柚虽然不太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但也跟着举起自己的果汁杯,脆生生地说:“恭喜姐姐!” 晚宴在这样“其乐融融”的氛围中继续进行,长孙秋华又问了些裴轩的学业、修为等无关紧要的问题,裴轩一一作答,言辞谦虚,态度恭谨。 郑克诚偶尔插话,气氛融洽和谐。 终于,晚宴结束,长孙秋华优雅起身,对裴轩道: “天色已晚,裴公子就在这里歇息一夜吧。”说罢,长孙秋华的目光转向女儿,接着说道:“阿琇,你带裴公子去你的房间。” 裴轩和长孙琇的关系早已经被长孙秋华“捉奸”,自然也没有必要再故作矜持,长孙琇的脸只是微微一红,便低声应道:“是,母亲。” 长孙琇深吸一口气,牵起裴轩的手,离开了餐厅,来到自己的闺房。进了房间,关上房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长孙小姐,你先去洗个澡吧。”裴轩微笑着伸手抚上长孙琇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大小姐滑腻的肌肤,“今晚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呢。” 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琇只是以为裴轩又要使用自己的身体,虽然心中不愿,但也早已经没有了抗拒,那种认命的无力感早已深入骨髓。 柔和的灯光照在长孙琇那英气俊美的脸蛋上,她垂下眼帘,低声说道:“是,主人~” 说罢,长孙琇便转过身,走向房间内侧的浴室,打开门走了进去,随即浴室里便传出哗哗啦啦的水声。 约莫一小时后,水声停了,又过了片刻,浴室的门被推开,长孙琇随着一阵热气腾腾的沐浴露清香走了出来,乌黑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长孙琇的颈后,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浴巾包裹的胸口。 裴轩只见长孙琇披着一块宽大的白色浴巾,从腋下裹到膝盖上方,露出光洁的肩膀、漂亮的锁骨和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 长孙琇的右手在胸前紧紧揪住浴巾,左手则擦拭着湿发,动作有些僵硬。 沐浴后的长孙琇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绽放的桃花一般细腻,那张英气的脸蛋被热气蒸得潮红,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 长孙琇的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缓缓走到裴轩的身前,停下脚步,松开擦拭头发的手,双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浴巾因此微微松了些,胸口那道乳白色的沟壑若隐若现。 长孙琇低着头,轻声说道:“主人,对不起,让您久等了,请让我为您更衣吧~” 听了长孙琇的话,裴轩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笑道:“别急,长孙小姐。” 裴轩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长孙琇湿漉漉的头发,轻轻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长孙琇体香和沐浴露清香的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真香。”裴轩赞叹地说道,“长孙小姐,把你的浴巾解开吧。” “是,主人~” 长孙琇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她没有犹豫,马上就松开抓着浴巾的右手,手指有些颤抖地摸索到胸前的浴巾边缘,一点点拉开白色布料。 “啪”的一声轻响,浴巾滑落,掉在地上,堆成一团白色。 长孙琇那赤裸的身躯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一动不动地站着,双手垂在身侧,颀长的脖颈优雅如白天鹅,胸前那对乳房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大小适中,一手堪堪能握住。 腰肢纤细有力,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而双腿之间光洁无毛,白皙嫩滑,阴阜饱满丰盈,微微隆起,像一座诱人的小山丘。 裴轩微笑着欣赏了片刻,接着说道:“长孙小姐,趴到地上去吧。” 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琇的心中一紧,但还是乖巧地缓缓跪了下去,膝盖接触冰凉的地板。 接着长孙琇俯下身,双手撑地,掌心紧贴着地板,后背弯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腰部下沉,臀部因此高高翘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长孙琇的头低垂着,湿漉漉的黑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廓。 裴轩蹲下身来,伸出手去,手指轻轻拂开长孙琇脸颊上的湿发,露出那张羞红了的英气脸庞。 长孙琇紧咬着下唇,双眼中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 “真乖。”裴轩微笑着说道。 紧接着,裴轩取出一条细细的狗链,末端是一个金属钩。他将钩子扣进长孙琇脖颈上那黑色项圈前的圆环里,而另一端则握在自己的手中。 然后,裴轩又取出的是一对用柔软毛皮制成的犬耳,颜色是深棕色,形状逼真,耳廓内侧是粉色的绒布,可以戴在头上。 耳根处有弹性带子,可以固定。 裴轩将那对犬耳戴在长孙琇的头顶,调整好位置,让两只耳朵竖立在她乌黑的发间。 裴轩满意地看了看,又取出第三件东西,那是一个梨形的金属肛塞,塞子不大,但形状设计得极为巧妙,头部圆滑,逐渐变粗,末端突然收窄,连接着一条短短的铁链,链子末端则系着一条毛茸茸的、深棕色的狗尾巴。 裴轩一手扶住长孙琇高高翘起的臀部,另一只手捏着肛塞的头部,对准那朵紧闭的粉色菊花。 “放松。”裴轩低声说道。 长孙琇浑身紧绷,那仅在开苞时被开发过一次的禁地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 但长孙琇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只能强迫自己放松身体,放松那处肌肉。 裴轩将肛塞头部缓缓按上长孙琇的屁眼,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长孙琇惊喘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裴轩缓缓用力,金属头部挤开紧窄的褶皱,一点点侵入。 长孙琇咬紧牙关,口中发出压抑的闷哼,虽然不怎么疼,但那种被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太过羞耻,她能清晰感觉到金属塞子一寸寸挤进体内,撑开紧致的肠壁,带来一种怪异的饱胀感。 “唔……”长孙琇发出浅浅的呻吟。 终于,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末端的小铁链和那条毛茸茸的尾巴露在外面。 尾巴垂落下来,正好悬在她臀缝间,随着长孙琇身躯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裴轩松开手,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只见灯光下的长孙琇赤裸着身躯,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脖颈上戴着黑色皮项圈,连着细细的狗链,链子另一端握在他的手中。 头顶竖着一对深棕色的犬耳,毛茸茸的,而臀缝间则伸出一条同样深棕色的狗尾巴,同样毛茸茸的,尾巴尖微微卷曲,而那尾巴的根部,正深深插在长孙琇的屁眼里。 望着装饰一新的长孙琇,裴轩抚摸着大小姐的头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的手指插进长孙琇那已经渐渐干燥的头发,轻轻梳理,动作轻柔得像在爱抚宠物。 “长孙小姐,”裴轩的声音里升起毫不掩饰的愉悦,“现在你像是一条真正的小母狗了。” 十分羞耻的长孙琇声音颤抖地说道:“主……主人喜欢就好~” “好了。”裴轩站起身来,握着狗链的手轻轻一抖,链子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微笑着说道,“长孙小姐,我们去散步吧。” “散……散步?”长孙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和羞耻,“去……去哪里散步?” “别紧张,长孙小姐。”裴轩轻轻一笑,“有我的隐身结界和隔音结界,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琇稍稍放心了些,但即便无人能看到,她此刻的模样也足够羞耻,而且还要在自己家里里,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赤身裸体地像狗一样爬行,这使得长孙琇的羞耻感和紧张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加汹涌。 但裴轩下了明确的命令,长孙琇还是垂下了头,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地说道:“是,主人……” 裴轩满意地点点头,开启了隐身结界和隔音结界,接着便握着狗链,轻轻一抖,微笑着说道:“长孙小姐,走吧。” 链子被拉动,长孙琇脖颈一紧,不得不向前移动,她手脚并用,开始爬行,饱满的乳房前后摇晃,肛塞在体内随着爬行的节奏颤动,带动着毛茸茸的尾巴在臀部晃动。 裴轩走在长孙琇的身后,步伐悠闲,手中的狗链始终保持适当的张力,既不会勒得太紧,也不会让她脱离掌控。 他低头欣赏着长孙琇爬行的模样,引导着长孙琇一路爬出了自己的闺房。 长孙琇咬紧牙关,低头盯着地面,不敢看周围熟悉的景象,长孙琇不知道裴轩要带自己去哪里,也不敢问,只能机械地跟着链子的牵引向前爬。 终于,裴轩停了下来,长孙琇也跟着停下,喘息着,抬起头,却发现这里正是父母卧室的门外。 长孙琇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停滞,她瞪大眼睛,转头看向裴轩,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忍不住低声问道:“主……主人,为什么要来……来这里?” “当然是来观摩你父母的夜生活啊。”裴轩微笑着说道,他蹲下身,手指捏住长孙琇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长孙小姐,你说他们今晚会肏屄吗?” 长孙琇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剧烈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她猛地摇头,黑发在空中甩动,头顶的犬耳也跟着晃动。 “不……不要……我……我不想看……”长孙琇仰望着裴轩,低声哀求,“主人……求求你……我们去别的地方吧……我会好好服侍您的……我会用嘴……用屁眼……随便哪里都可以……求求您……” 裴轩摇了摇头,低声说道:“那可不行。” 说罢,他便松开了捏着长孙琇下巴的手,站起身来,他的右手依然握着狗链,左手却抬了起来,屈起指节,在门上敲了三下。 长孙琇的心脏随着那三声叩门声猛地一缩,几乎要停止跳动。 门内传来轻微的响动,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房门就被打开了。 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衣的郑克诚出现在门后,脸上带着些许困意,他疑惑地探头向外张望却见廊道里空无一人。 在隐身结界的作用下,他既看不到裴轩,也看不到赤裸匍匐在裴轩脚边的女儿长孙琇。 郑克诚皱了皱眉,又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这才疑惑不解地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怪了”,便又重新关上了房门,却不知道裴轩已经趁机牵着长孙琇进入了房间。 卧室内温暖如春,房间很大,陈设雅致。 长孙琇僵硬地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动不敢动,紧张的长孙琇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清楚地看到眼前的一切。 第3章 几步之外,母亲长孙秋华正坐在梳妆镜前,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浅紫色的丝绸睡衣,质地轻薄柔滑,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宽大的长袖随着长孙秋华的动作垂落,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解开,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泽。 长孙秋华正拿着木梳,一下下梳理着长发,神情沉静,动作优雅从容。 听到关门声,长孙秋华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梳着头发,一边淡淡问道:“刚才是谁敲门?” 郑克诚已经走回床边,掀开被子坐了上去,背靠着床头。 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困惑:“门外面没有人,可能是风声,或者是小柚那丫头恶作剧吧。” 长孙秋华微微一笑,放下梳子,转过身来,灯光从正面照亮她的脸,那张端庄美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宠溺又无奈的浅笑:“那丫头一天到晚调皮捣蛋,早晚要好好收拾一顿。” 长孙秋华说话时,睡衣的衣襟微微敞开,里面那件同色的丝质胸衣若隐若现。 胸衣看上去很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饱满乳房的形状,还有顶端那两颗凸起的乳头轮廓。 郑克诚看着妻子,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笑意说道: “小柚的性格还不是你宠出来的?” 长孙秋华笑道:“谁让那丫头就是讨人喜欢呢……每次她甜甜地叫‘母亲’,我哪里还舍得责罚她?” 长孙琇趴在地上,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清楚地看到母亲脸上那种温柔宠溺的神情,那是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展露的柔软一面。 长孙琇也曾无数次被母亲用这种眼神看着,被母亲温柔地抚摸头发,听母亲轻声细语地教导,可现在,她却赤裸地趴在这里,戴着狗链和肛塞,眼睁睁地窥视着父母的私密时刻。 说话间,长孙秋华放下梳子,站起身来,对已经回到床上的郑克诚说道:“好了,克诚,今晚我很有兴致,把那东西拿出来吧。”长孙秋华的声音依旧温和从容,但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欲望的气息。 郑克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 他从床上坐起身,眼神炽热地看向妻子:“好的,夫人。”说罢,他就弯下腰,探身从床边的矮柜抽屉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一根穿戴式假阳具,做工极为精致,通体由某种白色的、半透明的材质制成,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目睹了父母之间的隐秘房事,长孙琇又是羞耻,又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父母会用到假阳具。 裴轩同样有些吃惊,但很快便做出了猜测,低声对脚边的长孙琇说道:“原来你爸是阳痿,哈哈。” 还没等长孙琇有所反应,就见郑克诚握着那根假阳具,像献宝一样递给长孙秋华。他的手势熟练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动作。 而长孙秋华则走到丈夫身边,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假阳具,她握着那根假阳具,手指熟练地摸索着根部的软皮带,然后将假阳具的底座贴在自己的小腹下方,用皮带在腰后和腿根处固定好。 长孙秋华的动作流畅自然,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每一个步骤都娴熟得仿佛穿衣吃饭。 很快,假阳具就被牢牢固定在了她的胯间。 粗长狰狞的假阳具从长孙秋华的两腿之间挺立起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饱满,柱身粗壮,与长孙秋华那端庄雍容的气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见了这一幕,裴轩和长孙琇都大吃一惊。 裴轩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的嘴角越扬越高,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长孙琇则彻底懵了。 原来,长孙秋华虽是女性,在床上却是插入的一方,而郑克诚虽为男性,在床上却是被插入的一方。 裴轩忍不住对长孙琇感叹:“你们真不愧是母女,性癖都不走寻常,哈哈。”无比惊讶的长孙琇一时无话可说,只能愣愣地望着母亲熟练地扯开了父亲的上衣。 裴轩虽然好奇,却也不想看到男人的裸体。 他的目光在郑克诚裸露的上半身上扫了一眼,便催动了血契。 长孙秋华的身躯猛地一僵,她原本正准备俯身亲吻丈夫的胸膛,手指也已经抚上了他的胸肌,但就在那一瞬间,一股陌生的力量接管了她的身体,她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五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并拢,指尖泛起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真气光芒,然后猛地向下一切。 “嗤!” 指尖划过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郑克诚的胸口顿时被划开了一道短短的口子。 伤口不深,只划破了表皮和浅浅的皮下组织,但鲜红的血珠还是迅速渗了出来。 长孙秋华虽然天资极佳,但多年来勤于政事,疏于修炼,尚未突破天阶,只是十二阶修士,因此早在刚见面时就被裴轩用仿真吸血蚊夺取了血液,结成了血契。 但郑克诚则是法力深厚的天阶修士,直到此时,才因不设防而被长孙秋华割开了皮肤。 “怎么了,夫人?”郑克诚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这是你的新癖好吗?” 显然,他以为这是妻子在房事中新增的花样,划破皮肤,看着鲜血渗出,增添几分暴虐的快感。 作为天阶修士,这点皮外伤对他而言确实与挠痒无异,真气微微一转就能愈合,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但话刚说完,郑克诚便眼前一黑,抓住长孙秋华手腕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向后倒去,“咚”的一声摔在床铺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长孙秋华惊呆了,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沾血的手指,又看向昏迷不醒的丈夫,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刚才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受控制地划伤了丈夫? 更让长孙秋华困惑的是,丈夫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那道伤口明明很浅,对天阶修士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长孙秋华摇晃着郑克诚的身体,原本从容不迫的声音里显露出明显的慌乱:“克诚,你怎么了?快醒醒!” 郑克诚一动不动地躺着,呼吸平稳绵长,像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任凭她如何摇晃、呼唤,都没有丝毫反应。 长孙秋华的心越沉越深,恐惧像冰冷的藤蔓,从脚底缠绕而上,紧紧勒住心脏。就在此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放心吧,长孙夫人,郑先生只是昏睡而已,没有大碍。” 陡然听到背后的声音,长孙秋华大吃一惊,立刻转过身来,动作快得几乎带起风声。接着,长孙秋华就看到了令她神魂剧颤的一幕。 几步之外,裴轩微笑着站在那里,一根黑色的细长狗链,握在裴轩右手。 链条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紧紧勒着一段优雅颀长的雪白脖颈。 顺着脖颈向下看,一具赤裸的、一丝不挂的身体,四肢着地伏在地上。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脊背,头顶戴着一对深棕色的犬耳,毛茸茸的耳朵因惊恐而微微抖动。 腰肢纤细,臀部翘起,臀缝间插着一根梨形金属肛塞,肛塞末端连接着一条同样深棕色的、毛茸茸的狗尾巴,尾巴此刻正因为主人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晃。 长孙秋华看得清清楚楚,那具裸体正是她引以为傲的长女长孙琇,长孙氏未来的继承人,此刻却赤身裸体,如最低贱的母狗一般,戴着项圈被裴轩牵在手里,趴在地上,甚至连头都不敢抬,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板,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要就此消失。 长孙秋华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惊,她张了张嘴,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长孙琇的头则低低地垂着,不敢面对母亲的视线。 经历过无数风浪的长孙秋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长孙秋华虽然不知道裴轩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但她明白自己这是引狼入室了。 “裴公子,”长孙秋华开口,视线从女儿身上移开,转向裴轩,努力保持着语气的沉稳平静,“你来这里做什么?” “长孙夫人,别误会,”裴轩的声音依旧温和有礼,“我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而已。” “亲近?”长孙秋华皱了皱眉头,眼神更加冰冷,“我看是侮辱吧。” “你竟能把我骄傲的女儿变成这副样子……”长孙秋华的视线再次扫过女儿赤裸的身体,扫过那条狗链,扫过那对犬耳和那条尾巴,最后落在裴轩脸上,沉声说道,“我真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以后你自然就知道答案了。”裴轩的语气轻松,他顿了顿,目光在长孙秋华身上缓缓扫过,从那端庄雍容的脸庞,到丰腴高挑的身材,再到被丝绸睡衣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回长孙秋华的脸上,“至于现在,就让我先欣赏一下你和长孙小姐的母女情吧。” 说罢,裴轩又接着对匍匐在脚边的长孙琇说道: “长孙小姐,你的母亲大人似乎不太愿意接受你的性取向。这可不行,母女之间不能有隔阂。长孙小姐,你就用你的身体去说服你的母亲大人吧。” 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琇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裴轩,用了好一会儿,她才完全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震惊、羞耻、恐惧、恶心等各种情绪在长孙琇的心中翻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裴轩的这一条命令实在超出了长孙琇能够承受的底线。 “主人……不要……我不能……求求您……”长孙琇跪直身体,双手抓住裴轩的衣摆,“求您……不要让我做这个……我不能……不能和母亲……” “长孙小姐……”裴轩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长孙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看来你需要一点说服。” 说罢,裴轩取出了一根皮鞭,右手一挥。 “啪!” 皮鞭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然后狠狠抽在长孙琇赤裸的后背上,一条鲜红的鞭痕瞬间浮现,皮开肉绽,鲜血迅速渗出,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啊——!” 长孙琇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扑,整个人趴倒在地。 裴轩没有停下,马上就挥下了第二鞭。 “啪!” 第二鞭,抽在同一位置,伤口更深,鲜血淋漓。 “啪!” 第三鞭,抽在臀部,雪白的臀瓣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皮肉翻滚。 “啪!啪!啪!” 裴轩一鞭接着一鞭,毫不留情,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长孙琇赤裸的身体上,避开要害,却专挑最疼痛的地方,卧室内回荡着皮鞭抽打肉体的闷响,混合着长孙琇凄厉的惨叫和压抑的哭喊。 “住手!”长孙秋华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猛地站起身,催动真气,想要攻击裴轩,却发现自己的法力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时间震惊得呆立在原地。 裴轩不理会发呆的长孙秋华,仍在继续鞭打。 “啪!啪!……” 打了约莫四五十下,裴轩这才停了下来。他收起皮鞭,再次握着狗链轻轻一拉。长孙琇被牵扯着,不得不撑着颤抖的身体,重新跪直。 “长孙小姐……”裴轩蹲下身,手指轻轻捏住长孙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明白自己错了吗?” 裴轩的小小惩罚使得长孙琇记起了最初接受调教学到的教训,裴轩的命令最终都会实现,一切反抗或求饶都只能使这一过程更加痛苦。 长孙琇缓缓点头,不得不低声说道:“明白……” “很好。”裴轩满意地说道,“那就快去执行命令吧。” “是,主人……” 长孙琇缓缓移动身体,双手撑地,膝盖交替向前挪动,一寸,又一寸,朝着床边的母亲爬过去。 长孙秋华还没有从法力尽失的惊骇中挣脱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掐进掌心却感受不到一丝灵力的流动。 丹田里空空荡荡,像一口被抽干的枯井。 长孙秋华反复催动功法,经脉中却毫无回应,仿佛她从来就不曾踏入过修行之门,只是个凡俗的中年妇人。 这样的事实使得长孙秋华感到了无比的恐惧,她习惯了法力傍身的从容,习惯了那种随时可以掌控局面、左右生死的底气。 现在这种权柄被不知名的力量整块剥去,露出了长孙秋华那柔弱无助的肉体凡胎。 直到长孙琇爬到了自己的脚下,长孙秋华才猛地抬起头来,只见女儿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眼神中满是愧疚和羞耻,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又什么都没说。 母女二人就这样对视了一瞬,长孙秋华的瞳孔猛地收缩,怒火与痛惜同时涌上来,不由得大声说道:“阿琇,你干什么?你——” 话还没说完,已经没有了退路的长孙琇心一横,向上弹起,像一只扑向猎物的豹子,整个人撞进母亲怀里,力道之大,让长孙秋华的后背重重砸进柔软的锦被,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长孙琇的双膝卡在母亲腰侧,双手按住长孙秋华的肩头,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阿琇!”长孙秋华的声音拔高,使用着习惯中的命令语气,“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长孙琇没有回答,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但她没有放松压制,而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了母亲的嘴唇上。 长孙秋华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含混的闷哼,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有那么一瞬,她根本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 唇上传来的触感是柔软而温热的,带着少女唇瓣特有的弹性,压得很用力,几乎是在撞。 长孙秋华意识到,这是她的女儿,她的亲生女儿,在吻她。 惊怒交加的长孙秋华开始剧烈地挣扎,她的双手推搡着长孙琇的肩膀,用尽全力想把身上的人掀开,但失去了法力的长孙秋华只是个普通女人,只能在女儿的身下无力地挣扎,她的腿在锦被上徒劳地蹬踏,踢乱了被褥,却踢不到身上的人。 长孙秋华的挣扎只是让长孙琇的压制更加用力,长孙琇一只手按住母亲的肩,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将她的头固定在枕上,然后伸出舌尖撬开了母亲紧闭的牙关。 长孙琇的舌头探进母亲的口腔,野蛮而又深入,她用舌头扫过母亲的牙齿,缠上那条因震惊而僵直的舌头,卷住之后用力吮吸。 这个吻深得令人窒息,长孙秋华的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舌头挣扎着想把人推出去,却换来了更深的入侵。 长孙琇的眼睛始终紧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但她没有停下,她的嘴唇含住母亲的上唇,吮吸,再含住下唇,牙齿轻轻咬住那片柔软丰腴的唇肉,时而研磨,时而拉扯。 第4章 在亲吻的间隙,长孙琇的手摸索着探向母亲的下身,她解下了长孙秋华戴着的假阳具,随手丢在床沿。 过了许久,长孙琇松开母亲的唇舌,直起上半身。 “母亲,对不起……” 长孙琇没有睁眼,因为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她只是说出这句话,然后重新俯下身,嘴唇落在母亲的颈窝里。 长孙秋华的身体猛地绷紧,女儿熟练而又激烈地品尝着她的肌肤。 长孙琇的嘴唇贴在母亲脖颈上,含住一小片皮肤,用舌尖画着圈,吸吮出一小块殷红的痕迹。 接着,长孙琇的嘴唇往下移动,划过锁骨,舌尖一点一点舔过雪白的肌肤,继续向下。 “阿琇……停下来……你听见没有……给我停下!” 长孙秋华的声音在颤抖,努力想维持威严却没能做到,她的衣襟被扯开时发出脆响,绸缎从肩头滑落,那对属于熟女的饱满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荡。 望着那雪白的乳肉,长孙琇没有犹豫,一口含住了母亲左侧的乳头。 “唔——!” 长孙秋华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弹跳了一下,后背弓起又落下,她的乳头被含进女儿温热的口腔,那条让她羞耻的舌头裹住她的乳尖,画着圈,拨弄着那粒已经硬得不象话的乳尖,然后用力吮吸。 一种尖锐的酥麻感觉从胸口涌起,长孙秋华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快要涌出的呻吟硬生生压了回去,倔强地不愿意发出声音。 但长孙琇察觉到了母亲身体的诚实,她的嘴唇更卖力地吮吸,舌尖快速拨弄硬挺的乳头,同时右手攀上了另一侧的乳房,五指张开,陷入饱满的乳肉中揉捏。 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在掌心摩擦下越发硬胀。 长孙琇像小时候吮吸母乳那样含着母亲的奶子,舌尖抵住乳尖轻轻戳动,然后收拢嘴唇用力一吸。 “嗯……不……”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长孙秋华的牙关里溢出来,她的脸颊迅速烧得通红,那种火烧火燎的热度从脸上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薄薄的桃花色。 长孙琇的嘴唇离开了母亲的乳房,沿着胸口正中一路向下,在肚脐周围绕着圈,感受着母亲腹部的肌肉在每一次舔舐下不由自主地抽动。 长孙秋华的身材维持得极好,小腹平坦紧致,腰肢纤细柔软,只是比少女时代多了几分成熟的圆润。 “够了……阿琇……别……别再往下……” 长孙秋华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命令,而是哀求,她意识到了女儿的去向,恐惧与羞耻终于压过了愤怒。 长孙秋华的双腿猛地并拢,膝盖紧紧夹住,双手抓住长孙琇的头发往上拽。 但失去力量的长孙秋华根本无法阻止,长孙琇只是轻轻一挣就脱开了,嘴唇继续向下,吻过小腹下方那丛茂密的黑森林,乌黑的毛发早已经被淫液打湿,一缕缕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不可以……阿琇……那里……那里……” 长孙秋华猛地摇头,发髻彻底散开,青丝铺了满枕,双手在床单上乱抓,双腿想要夹紧,却被长孙琇的肩膀强行撑开,大腿被迫向外展开,露出两腿之间那湿漉漉的蜜穴。 长孙琇屏住了呼吸,细细望着自己出生的地方,只见母亲的阴阜生得极为饱满丰腴,阴唇隆起如半月,覆着一层细密的软毛,蜜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了一片红艳艳的嫩肉。 长孙琇的双手握住母亲的大腿根部,伸出按在阴唇上,轻轻向两边分开。 “不要——!” 在长孙秋华无助的尖叫声中,她的私密之处彻底暴露出来,暴露在亲生女儿的目光之下。 被剥开的阴唇里,薄嫩的肉瓣微微向外翻卷,边缘沾着点点透明的淫液,更加清晰的蜜穴口正在轻微地颤动,每收缩一次,就会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 尽管长孙秋华口中抗拒,心中羞耻,但湿透了的下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这自然是裴轩暗暗微调的结果。 长孙琇看着母亲的花穴,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了母亲双腿之间,将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唔——!” 长孙秋华的全身顿时都弹跳起来,大腿肌肉剧烈痉挛,但她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声响,闷在嗓子里无法彻底发出。 长孙琇的舌头正贴着母亲的阴户,从下到上,稳稳地舔过整条肉缝,舌面刮过湿滑的阴唇,将那些粘稠的淫液尽数舔入口中。 接着,长孙琇用舌尖拨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探进内里,抵住了那颗早已硬挺挺翘立着的阴蒂。 长孙琇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高潮,在遇到裴轩之前,她就曾经无数次将自己的女友尉迟轻舟送上天堂,只是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要把这些技巧用在自己的母亲身上。 “啊……啊……不……” 长孙秋华的呻吟从牙关里泄出来,断断续续,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换气,她的手不再推拒女儿的头,而是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她的腰腹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追逐着女儿舌头的节奏。 长孙琇一边用嘴唇含住了整颗阴蒂,温柔地吮吸,一边将右手的中指顺着那道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入,滑进一个紧窄而滚烫的通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绞紧了长孙琇的手指。 长孙秋华的身体猛地一僵,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像要把入侵物挤出去,却反而将那根手指吸得更深。 长孙琇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指尖在紧致的花径中探寻着,沿着滑腻的内壁向上,找到了那块略显粗糙的敏感带,接着便轻轻按下,使得长孙秋华紧咬着嘴唇,浑身颤抖。 长孙琇顿了顿,便裹着母亲的阴蒂用力一吸,同时手指在母亲的敏感带快速摩擦。 “啊——!” 一声高亢的淫叫从长孙秋华口中迸出,再也压制不住,她的腰肢猛地反弓,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双乳向上挺着乱颤。 长孙琇的舌头和手指同时加快了频率,舌面快速扫过阴蒂,指尖反复按压着花径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次按压都换来母亲花径深处一涌而出的淫液。 长孙秋华的鼻子里发出急促而紊乱的气息,每一声吐息都带着甜腻的颤音,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研磨着女儿的脸,阴户紧紧贴着女儿张开的嘴唇,全然不顾这姿势有多羞耻。 “不行……不行……阿琇……停下……啊……啊啊……!” 听着母亲那欲拒还迎的淫叫,长孙琇的手指抽送得更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液,她的嘴唇牢牢锁住母亲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珠,另一只手揉捏着母亲饱满的臀部,五指陷进丰腴的臀肉里,将母亲的阴户压向自己的脸庞。 长孙秋华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音调不断拔高,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直到她的双腿夹紧了女儿的头,屁股猛烈地向上挺了最后一下,然后一波从未有过的快感如排山倒海一般,从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使得长孙秋华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 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喷涌而出,打在女儿正在抽送的手指上,她的视野一片空白,脑子里只剩下嗡嗡的蜂鸣声。 当大脑逐渐从云端飘下,长孙秋华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竟被亲生女儿,在昏迷不醒的丈夫身旁,在裴轩的旁观之下,用舌头和手指=肏到了高潮。 就在长孙秋华高潮后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时,裴轩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床边。他挥了挥手,长孙琇便乖巧地退到了一边。 裴轩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长孙秋华高潮后的娇躯,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滑过她的脖颈、锁骨、乳房、小腹,最后停在长孙秋华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的私处。 “……滚开……”长孙秋华用尽全力才挤出了几个字,愤恨的目光瞪视着高高在上的裴轩,“……你这狂徒……我不会放过你的……” 裴轩根本不理会长孙秋华的话,反而从容随意地在床沿坐了下来,他伸出手,将手掌轻轻抚上长孙秋华的纤腰。 长孙秋华的身体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一缩,但裴轩的手跟着贴上来,不紧不慢地抚摸着美熟女腰际那片裸露的肌肤,他的手指温度不算高,力度不算大,但对于敏感至极的长孙秋华来说,皮肤上却像是有火苗在燃烧。 裴轩的手掌缓缓向上滑动,抚过一片片滑腻的积分,掌心感受着这具成熟妇人依旧紧致光滑的胴体,雪白的肌肤摸上去像上好的丝绸,腰肢比少女多了几分丰腴和柔软,但没有任何松弛,每一寸肌理都保养得浑然天成。 长孙秋华咬紧牙关,将脸扭向一边,她不想看他,不想感受这只手在她皮肤上游走的触感。 然而长孙秋华控制不了自己的毛孔在裴轩的手掌经过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也控制不了皮肤表面泛起的一层薄薄的嫣红。 长孙秋华的身躯背叛了太多次,以至于她已经渐渐习惯了。 裴轩的手指一寸一寸向上,很快就滑到了长孙秋华的乳房旁边,他没有直接握住,而是用手指轻轻蹭过周围那一圈敏感的乳肉,感受着饱满乳肉的微微颤动,这亲昵的动作使得长孙秋华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一瞬,然后被她强行压了回去。 “长孙夫人,别固执了。”裴轩微笑着说道,“难道你想让自己的丈夫就这么一睡不醒吗?” 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秋华的身体僵住了,她缓缓转过脸,望着裴轩的眼睛,对视了片刻,又看向床的另一侧,只见自己的丈夫郑克诚仰面躺着,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就像一个被抽走了魂灵的空壳。 “……你想要威胁我……”长孙秋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努力保持着强硬的立场,“我是不会屈服的……” 裴轩听了,只是微微一笑,他取出自己的肉棒,贴近长孙秋华的小腹。 裴轩没有着急进入,而是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长孙秋华湿润的蜜穴口,开始缓缓地研磨,粗硬的龟头顺着那道滑腻的肉缝上下滑动,分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将嫩肉压得微微陷下去,却没有进入,只是碾过去,再碾回来。 龟头每次都恰好擦过阴蒂根部那一小片最敏感的区域,激得长孙秋华浑身一颤,然后滑下去,在蜜穴入口浅浅地顶一下,接着又退了出去。 裴轩的动作慢条斯理,长孙秋华的牙关却咬得咯吱作响,她感受着裴轩肉棒的温度和硬度,她的身体在等待入侵的恐惧和羞耻中一点一点地崩溃,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磨蹭,蜜穴口在龟头的碾压下不住地收缩,每次缩紧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让那道肉缝变得越来越滑腻潮湿。 “我很好奇……”裴轩忽然想起了长孙秋华的性癖,微笑着问道,“长孙夫人,你的丈夫进过这里吗?”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秋华猛地瞪大了眼睛,很是羞耻地说道,“……去死吧……” 裴轩微微一笑,将肉棒的位置稍稍下移了一寸,抵住了另一个更小更紧窄的入口,他在上面轻轻顶了一下,没有真的插进去,但那一瞬间的压迫感已经足够让长孙秋华整个身体都弹跳起来。 “长孙夫人。”裴轩的声音依然温和而又平静,“你要是不实话实说,那我就先肏你的屁眼了。” “……不要……”裴轩的话还没有说完,长孙秋华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恐惧驱使着她做出求饶的动作,“……他……他没有进来过……” 长孙秋华万分羞耻地说出了自己的秘密,她的性癖坚定到没有妥协的余地,两个孩子都是试管的产物。 “那按我的标准……”听了长孙秋华的回答,裴轩满意地哈哈大笑,“长孙夫人,你还是处女呢,哈哈。” 笑声未歇,不等长孙秋华反应过来,裴轩便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一路破开紧致的花径肉壁,没有任何停顿,没有任何缓冲,一口气插到了长孙秋华的蜜穴最深处,粗壮的龟头势如破竹地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 “啊——!” 长孙秋华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愉悦尖叫,一瞬间的痛苦之后,随后涌上来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感觉,那根滚烫的青筋凸起的坚硬性器将自己紧窄的阴道撑到了极限,那种满胀的饱足的充实感,那种从内壁深处被撞到花心的压迫感是长孙秋华从未体验过的激烈刺激。 在尖叫声还未落下的时候,裴轩已经开始了抽送,他没有任何犹豫,没有给长孙秋华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是密集而有力的肏干,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蜜穴口,然后将整根肉棒重新贯入,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力度大得让整张大床都在嘎吱作响,每一次撞击都让长孙秋华的身体向上耸动,又在下一次贯入时被压回床上,那白花花的两颗大奶子在剧烈的震荡中上下甩动,掀起一圈圈雪白的肉浪,乳尖在空气中凌乱地颤动。 裴轩肏得又快又深,节奏紧密得几乎不容喘息,大腿根部撞击着长孙秋华的跨步,发出清脆而连续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被搅动的蜜液咕叽咕叽的水响,以及床铺木框嘎吱嘎吱的晃动声,形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长孙秋华的大脑已经彻底空白,理智被肉体的快感完全碾碎,所有矜持、羞耻、愤怒、仇恨,在粗长的肉棒反复贯穿自己的身体时全都化为乌有。 长孙秋华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脚趾蜷曲起来又松开,整个人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晃动,她的嘴唇张开,一开始还在拼命压抑着口中的娇喘声,然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再然后干脆变成了毫无保留的放声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太深……啊啊啊……!” 长孙秋华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喊着“太深了”,但她的大腿却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外打开,迎向裴轩的冲撞,她感到肉棒每一次捅到最深处时,龟头都会顶在花心上研磨一下,每次被撞到都会让整个子宫酸胀得像要化掉,从里面涌出一大股淫液浇在龟头上,让裴轩爽得倒吸冷气。 “长孙夫人……”裴轩一边奋力肏干,一边低声说道,“你的屄这么紧,夹得我很舒服。” 第5章 长孙秋华听到裴轩粗鄙的话语,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从蜜穴深处又涌出一大股淫液。 裴轩轻笑一声,更加猛烈地抽送起来。 他的双手扣住长孙秋华丰腴的臀瓣,十指陷进饱满的臀肉里,将她的下身往上托起,让每一次进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能找到更深处从未被触及的角落。 长孙秋华的呻吟越来越高,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裴轩的节奏向上挺动,迎合他的撞击,肉体相撞的啪声由此更加响亮。 长孙秋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那根粗长的滚烫肉棒,正在将她的尊严和意识一点一点地捣碎。 很快,长孙秋华的花径深处又一次开始痉挛,那种熟悉的膨胀感再次席卷而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不可遏制,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绞紧那根入侵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波新的快感高潮,一浪叠一浪,越来越密,越来越强。 “……不行……又要……又要来了……啊啊啊——!” 长孙秋华仰起头,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像一只中了箭的濒死天鹅,整个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劈头盖脸地浇在了龟头上。 裴轩带来的这一次高潮比比上一次女儿带来的高潮更加强烈,更加彻底,将长孙秋华的全部力气和意志都席卷而空,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迷离,嘴角甚至有一丝唾液不受控制地淌下来,原本那高贵威严的家主模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头在床上被肏到高潮的雌兽。 裴轩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长孙秋华高潮后的淫靡模样,粗长的肉棒仍然硬挺地插在她高潮后持续痉挛的阴道里,享受着美熟女高潮的余韵,一边伸出手,将一直跪伏在床边的长孙琇拉了起来。 猝不及防的长孙琇步伐踉跄地扑进了裴轩的怀里,赤裸的身躯滚烫,微微发着抖,旁观了整场淫戏的长孙琇不由自主地兴奋不已,她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母亲的胴体,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那根在母亲两腿之间进出抽送的肉棒,她亲眼看着母亲如何从抗拒变成失控,亲眼看着母亲那张端庄严正的嘴如何吐出连自己不敢聆听的淫叫,亲眼看着母亲如何被肏到浑身痉挛、阴精喷溅,长孙琇几乎看得入了迷。 “长孙小姐,看得高兴吗?”裴轩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长孙琇饱满的乳房,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中缓缓揉捏,像是在说一句情话,“看到你母亲大人的这副骚浪模样了吗?” “是的,主人……”长孙琇的身体在裴轩的怀里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的目光落在母亲身上,落在那张因连续高潮而失神的脸庞上,落在被咬破的红肿嘴唇上,落在乳肉上被自己吸出的吻痕上,“母亲大人和我一样,都是淫贱的母狗……” 长孙琇说完这句话,原本还有些躲闪的目光一下子变得坦然起来,她看着母亲的胴体,看着那具与她血脉相连的而又被肏到失禁的身体,心中涌起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奇异的释然,就好像她一个人在泥泞中挣扎了那么久,终于有人被拖下来陪她一起沉沦,而那个人,恰恰是她从小到大仰望的永远从容不迫的母亲。 裴轩微微一笑,他满意地扳过长孙琇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长孙琇主动张开双唇,迎接裴轩舌头的侵入,小香舌灵活地缠上去,吮吸,舔舐,像在品尝着美味佳肴,她的双手自然而然地环住裴轩的脖颈,让两人的距离变得更近。 裴轩的吻技霸道而熟练,舌头在长孙琇口腔里的每一寸肆意扫荡,卷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将长孙琇吸得闷哼出声,然后又重新顶进来,深得几乎要抵到喉咙。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长孙琇的腰都软了,整个人挂在裴轩的身上,被吻得眼神迷蒙。 接着,裴轩便将长孙琇按倒在床上,让长孙琇的身体压到了长孙秋华的身上,母女二人面对面叠在一起,女儿在上,母亲在下,四只同样饱满挺翘的乳房挤压在一起,雪白的乳肉相互挤成扁圆形,四粒硬挺的乳头碰在彼此的乳肉上,轻微的触碰就让两个人都同时颤了一下。 长孙琇能感觉到母亲高潮后滚烫的体温透过乳房传过来,能感觉到母亲那急促的心跳隔着胸口和自己紊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辨不出彼此。 长孙琇低下头,与母亲对视,只见长孙秋华的眼神终于从涣散中找回了一点焦距,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的脸,那张与自己有五分相似但更加年轻英气的面孔,感觉着女儿那温暖光滑的胴体紧贴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她们的耻骨抵在一起,年轻与成熟的阴户被挤压着上下贴紧,淫液互相浸润,早已分不清谁的体液流进了谁的缝隙,脸颊上的血色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长孙秋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裴轩就开始了动作,他站在母女二人交叠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按住长孙琇紧实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它从长孙秋华那被撑开的蜜穴口猛地拔出,发出“噗”的一声水响。 长孙秋华的阴道骤然空虚,被撑了太久的内壁突然合拢,那种落差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下,穴口还在徒劳地抽动,像是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裴轩的动作丝毫没有迟缓,他将肉棒向上移了一寸,抵在了长孙琇那同样湿润泥泞的蜜穴口,龟头在缝隙上上下滑动了几下,蹭过红肿的阴蒂,紧接着就对准穴口,猛地一贯到底。 “啊——!” 长孙琇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叫得毫无遮掩,绵长而放荡,尾音上扬,在卧室的天花板下绕了三圈。 裴轩深吸一口气,品味着长孙琇那与母亲同样紧窄的阴道,但和母亲那种成熟肥沃的丰腴不同,女儿的花径更加紧致,彷佛是专门为了绞紧男人而生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棒撑开,然后弹回去,再被撑开,那种弹性和咬合力让裴轩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 他用双手扣住长孙琇的纤腰,腰胯发力,开始密集地抽送,啪啪啪啪,四片臀肉在大腿的撞击下掀起韵律十足的激烈肉浪。 又一对母女花雌伏在自己的胯下,作为老食客的裴轩自然没有厚此薄彼,他肏干长孙琇几十下,便拔出肉棒,带着女儿体内透明的淫液,重新插回母亲那还在淌水的蜜穴,狠狠贯入,捣得长孙秋华闷哼出声。 同样又干了几十下之后,裴轩将肉棒深深顶在长孙秋华的花心研磨一圈,然后拔出来,再次插进了女儿的体内。 就这样,裴轩在母女二人的蜜穴之间轮番切换,既没有任何规律,也毫无预兆,可能孙琇被插得正尖叫时,下一秒肉棒就拔出来捅进了母亲的穴里,龟头在还没有合拢的甬道中重新撑开一片天,也可能裴轩在母亲体内深插到根,然后猛地拔出来,带出噗嗤水声,转身就插进女儿的阴道,将母亲残留的体温和体液一起推入女儿身体深处。 裴轩轮番肏干着母女二人的两只蜜穴,频率越来越快,切换越来越密集,到后来几乎是干几下就换一个。 母女二人的大腿都被撞得发红,两个人的淫水在他来回抽插中被充分搅和,混合在一起,沾在他的肉棒上,又被分别推进两个不同的阴道,母亲的深穴肥沃如熟透蜜桃,女儿的窄径紧致如处子初开,微妙的不同在频繁切换中被对比得更加鲜明,而这种切换本身带来的心理冲击更胜过身体感受。 长孙秋华从牙关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拼命扭头不想面对,但长孙琇的脸就在她正上方三寸的地方,近到睫毛几乎扫到她的额头,女儿那双英气的杏眼里盛着迷乱的雾气,嘴唇微张,随着身后裴轩的每一次撞击,吐出一声压抑却缠绵的闷哼,温热的气息拂在母亲脸上。 很快,意乱情迷的长孙琇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自己的母亲,这一次,长孙秋华没有挣扎,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她的嘴唇被女儿含住时,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很轻很轻地松开了牙关,让女儿的舌头滑了进来。 长孙秋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张开嘴,也许是已经认命,也许是在这一连串的极度羞耻和快感中,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对理智的坚守,她的舌头迟疑地、笨拙地回应了女儿一下。 紧接着,长孙秋华和长孙琇的嘴唇就像是再也分不开了似的,湿漉漉地从浅到深地深吻着。 这是母女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互相接吻,不是被迫,不是侵犯,而是彼此唇齿相依,两个人的舌头笨拙又热烈地撞在一起,然后缠住,卷动,交换唾液和呻吟,她们吮吸对方的嘴唇,含住彼此的舌尖,在亲吻的间隙吐出含混的鼻息,两个人都品尝到了对方口中那源自相同基因的气息。 而与此同时,她们的下身正被同一个男人的同一根肉棒轮番贯穿。 “……啊啊……母亲……母亲……”长孙琇在接吻的间隙仰起脖子尖叫,因为裴轩此刻正在她的体内快速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了娇嫩的花心。 “嗯……啊……阿琇……阿琇……”长孙秋华的呻吟从被女儿含住的嘴唇缝隙中漏出来,因为裴轩肏干的对象又换成了她,粗壮的肉棒深深捅进她的花径,将她刚刚开始合拢的阴道再度撑满。 两个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一个清脆高亢,一个婉转低沉,交替上升,像合奏的和声,混在一起分不出是属于母亲还是女儿。 终于,裴轩在长孙秋华的体内抽送到最快时,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就要到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切换,而是一直插在长孙秋华的阴道里,一口气干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不由自主地低吼一声,精关打开,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灌进从未被男人进入过,更从未被男人内射过的花径最深处。 “啊——!” 长孙秋华在这一瞬间整个人反弓起来,她被烫得发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声尖叫。 裴轩缓缓从长孙秋华体内退出,漫不经心地俯视着床上堆叠在一起的母女二人,稍稍歇了口气,随即便将刚软下来的肉棒抵在长孙琇湿润的股间,在那些尚未干涸的淫液中来回磨蹭了几下,龟头便重新充血膨胀,青筋在茎身上跳动,再度硬挺如铁。 裴轩扳过长孙琇的腰,分开她的双腿,从背后再次贯入。 长孙琇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压得身下的母亲也闷哼出声。 接着裴轩又插进了长孙秋华的蜜穴,然后又是长孙琇的蜜穴,然后又是母亲的,又是女儿的。 他不再切换得那么频繁,但每一次却都肏干得更久更深,龟头反复碾过母女二人各自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将她们的淫液一点点全部榨出来。 这一夜,直到将长孙氏母女的子宫都射得满满当当,这才心满意足地心满意足地躺在两具美妙的胴体之间,一手搂着一个,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三天里,裴轩便留在了长孙氏的庄园里。 在裴轩的命令下,长孙秋华被迫称病不出,和女儿一起日夜接受着裴轩的调教。 十二月十四日,傍晚,裴轩坐在床边的躺椅上,后背靠着柔软的锦垫,手中端着一盏温热的花茶,微笑着欣赏着床上的淫戏。 只见长孙秋华跪伏在床上,双腿分开,臀部向后高高翘起,而她的腰则深深伏下去,形成一个陡峭的弧度,将整个臀部和股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丰腴的双乳悬垂在身下,脸埋在锦被中,淫叫声仍从被褥的缝隙中传出来,一声接一声,沙哑而绵长。 长孙琇则跪在母亲的身后,腰上绑着粗长的穿戴式假阳具,她的双手扣住长孙秋华丰腴的臀瓣,十指陷进臀肉里,腰胯发力前挺,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母亲被肏了三日早已熟透的蜜穴中,一次次抽出后再狠狠插回去,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这自然是裴轩的命令,让女儿戴上假阳具肏母亲这种很有趣味的事情他早已经做成了习惯,他经常让被调教好的女儿去肏正在被调教的母亲,让母狗去操另一条母狗。 母女二人都能得到极致的羞辱,而裴轩却可以一边喝着茶一边慢慢欣赏。 被调教了大半天的长孙琇抽送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拔到只剩假阳具卡在穴口,然后全力贯入,她如今已经不再需要命令,不需要鞭子,她甚至会主动调整角度,寻找那些能让母亲叫得最大声的位置。 三天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足够让长孙琇习惯,让她麻木。 “母亲……你叫得真好听……”长孙琇俯下身,凑到母亲的耳后轻声说道,她的腰依旧在挺动,假阳具在母亲的阴道里来回进出,“……再叫大声点……” 长孙秋华的脸从锦被中抬起来,面色潮红,眼神迷蒙,嘴唇抖动着,忘我地回应道:“阿琇……轻一点……太深了……嗯……” 长孙琇顺势吻住了母亲,同时腰部用力一挺,将假阳具整根送入蜜穴深处,长孙秋华的呻吟被堵在女儿嘴里,舌尖熟练地与女儿的舌头缠在了一起。 裴轩端着茶盏,看得很惬意,母女花接吻和母女下体连接在一起的画面同样赏心悦目,他正打算让她们换个姿势,旁边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裴轩放下茶盏,掏出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新消息。 萧怜雪:主人,任务初步完成,已经在去馆驿的路上了。 裴轩轻轻一笑,将手机收起来,看了看床上的母女,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改天我再来拜访。” 听了裴轩的话,长孙秋华如蒙大赦,身子一软差点彻底倒下去,而长孙琇脸上却有些扫兴的表情。 裴轩见了,便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当然,长孙小姐,你要是想待会儿兴致尽了再结束,也未为不可。” “谢谢主人~”长孙琇顿时展颜一笑,按住母亲的腰肢再次征伐起来。 听着长孙秋华再度响起的无奈淫叫声,裴轩笑了笑,不再理会这对母女,穿上衣服,打开隐身结界,便离开了长孙氏的庄园,来到了达米亚帝国使团下榻的馆驿,那是专门用于接待外邦使节的一片独立院落,墙头每隔数步便有一盏明灯,照得院中亮如白昼。 第6章 馆驿的大门口以及院落中,皆有穿着军装的护卫,然而他们谁也看不见那个正从大门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少年。 裴轩穿过前院,穿过回廊,循着系统告知的路线走向馆驿最深处的厢房,那里是达米亚帝国特使莎莉丝特公主的居所。 裴轩悄然走近,发现厢房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一股食物的香气从门缝中溢出。 裴轩侧身走了进去,只见房间布置得奢华而典雅,正中央的餐桌旁坐着两个人。 莎莉丝特公主坐在靠窗的一侧,一头墨玉般的黑发高高束在脑后,扎成一束利落的马尾,突显出精致的面容,高挺的鼻梁,深邃的水蓝色眼瞳,樱唇饱满而线条分明。 莎莉丝特穿着一件达米亚风格的深蓝色常服,剪裁合体,胸前的布料被那对过于丰硕的巨乳撑得微微紧绷。 坐在对面的正是萧怜雪,十六岁的国子监第一美人生得倾国倾城,此刻则低眉顺眼,恭谨得像是在服侍长辈。 萧怜雪今日穿了一件素雅的月白色衣裙,乌发绾成低髻,端庄得近乎朴素,却更衬出那张精致绝伦的面容。 萧怜雪端正地坐在餐桌前,不时用公筷为莎莉丝特夹菜,动作自然而又流畅。 莎莉丝特大大方方地接受着萧怜雪的服务,眼神中含着亲昵的笑容。 不一会儿,莎莉丝特和萧怜雪吃完了晚餐,女仆们鱼贯而入,将圆桌上残余的杯盘碗盏一一撤去。 最后一个女仆退出时将门轻轻带上,雕花木门合拢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将外头的夜风和巡弋护卫的脚步声一并隔绝在外,房间里便只剩下了两个人。 萧怜雪站起身来,抚了抚月白衣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微微欠身。 她的动作依旧端庄,仪态依旧无可挑剔,仿佛方才饭桌上的温情脉脉不过是寻常的宾主之谊。 “殿下,多谢您的招待。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萧怜雪的声音温婉,语调平和,每一个字的感情色彩都恰到好处。说罢,萧怜雪便转身去,裙摆的末端拖在地毯上,缓缓朝着门口走去。 莎莉丝特看着萧怜雪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只将手指在餐桌上不经意地轻轻敲了敲,碧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失落。 “……殿下?”听到莎莉丝特敲桌子的声音,萧怜雪停住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让莎莉丝特能看到她那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的绝美侧颜,“您是希望我留下来陪伴您吗?” 听了萧怜雪的话,莎莉丝特的耳根微微发热,她避开萧怜雪的目光,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茶杯的把手画圈。 只过了片刻,莎莉丝特轻轻点了点头,深黑色的浓密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荡了荡。 “这馆驿里应该还有空房,”莎莉丝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意,“我命人收拾出来,给你住上一晚吧。” 这是莎莉丝特能说出的最安全的话,合乎礼仪,合乎身份,她没有挽留萧怜雪,只是在安排住宿。 然而萧怜雪没有回应这个安排,她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近。 步子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莎莉丝特的心口上。 萧怜雪走到莎莉丝特面前,停下来,注视起那双碧色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变得太近了,近到莎莉丝特能闻到萧怜雪身上淡淡的体香,近到能看见萧怜雪那双美目中的璀璨光点,近到两个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 “殿下……”萧怜雪缓缓开了口,声音轻柔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今晚……我不能待在您的身边吗?”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在莎莉丝特的心头一圈一圈地荡开。 莎莉丝特几乎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莎莉丝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轻声答道:“这……恐怕不适合。” 莎莉丝特说完这句话,便偏过头去,不敢再看萧怜雪的眼睛,她的脑海里飞速掠过两个面孔,首先是安德莉娅,她的妹妹,她的恋人,那个有着同样墨玉长发和碧色眼瞳的女孩,然后便是裴轩,那个让莎莉丝特敬畏臣服的少年。 虽然莎莉丝特确实对萧怜雪有好感,毕竟这几天来,作为萧梁帝国礼部中从事外交事务的普通一员,萧怜雪一直在主动接近莎莉丝特,用自己那天姿国色的容颜和婉转婀娜的风情,对莎莉丝特施加诱惑。 因此从第一天见面时开始,那种好感便像种子一样悄悄埋下了,然后在后几日的相处中暗暗发芽。 但无论是出于对妹妹安德莉娅的爱恋,还是对主人裴轩的畏惧,莎莉丝特都觉得自己应该和萧怜雪保持距离。 听了莎莉丝特的拒绝,萧怜雪并不气馁,她看着莎莉丝特偏过去的脸,看着对方睫毛微微颤抖暴露出的心事,没有接着再问,只是又往前迈了半步,然后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莎莉丝特的腰。 莎莉丝特的身躯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萧怜雪的手环在她的腰上,虽然隔着几层衣料,但那种温热感仍然穿透了布料,很是舒服地贴上了她的腰肢。 莎莉丝特想着自己应该推开她,便将自己的手抬了起来,按在萧怜雪的肩上,但却迟迟没有用力。 “……为什么不合适呢?” 见莎莉丝特没有推开自己,萧怜雪便再次开了口,声音更加亲昵了几分,像在撒娇又像在哀求。 莎莉丝特张了张嘴,但马上又闭紧了,她自然无法说出真实的原因,只能继续偏着脸,将目光钉在墙上的某一点,轻声说道:“这……我不能告诉你。” 听了莎莉丝特的话,胜算在握的萧怜雪更加大胆,立刻就将环在莎莉丝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胸膛贴得更紧,感觉着对方身上的温热,接着便将双手从她腰上缓缓向上移,扶着莎莉丝特的后颈,在莎莉丝特的樱唇上落下轻轻的吻。 莎莉丝特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炸开了,萧怜雪的樱唇那柔软的触感以及淡淡清香和甜味一下子充斥着莎莉丝特的大脑。 莎莉丝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萧怜雪,她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手却没有力气,她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术,她的嘴唇贪婪地贴着那片柔软,舍不得离开,舍不得撕破这一刻。 莎莉丝特没有推开萧怜雪,片刻之后,她的牙关松开了,嘴唇微微张开,默认了萧怜雪舌头的进入。 萧怜雪的吻技已经越发纯熟,温柔、细腻而又循序渐进,她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舐着莎莉丝特饱满的下唇,然后才不急不缓地探入,舌头进入后没有急着翻搅,而是贴着莎莉丝特的上颚缓缓滑过,像是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那种若有若无的酥痒感让莎莉丝特的口中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哼,她的舌根开始不自觉地回应,舌尖先是不适应地碰了碰萧怜雪的舌尖,然后便被对方卷住,轻轻吸了过去。 莎莉丝特发现自己越来越动情了,她的身体似乎脱离了理智的掌控,开始本能地回应这个吻,她主动缠上了萧怜雪的舌尖,两条温热的肉舌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着位置,先是萧怜雪含住她的下唇吮吸,然后是她追进萧怜雪的口腔,舌尖扫过对方的贝齿。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睫毛扫着彼此的眼帘,呼出的热气交织成一片湿润的雾。 很快,这个吻从轻柔的试探变成了缠绵的深吻,又变成了近乎失控的索取,两人都发出了细细的喘息和闷哼。 裴轩站在房间的阴影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似是在在观赏一出精心排演的戏剧。 不知过了多久,两张嘴唇终于分开。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嘴唇都被吸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 紧接着,萧怜雪就喘着热气,将嘴唇贴着莎莉丝特的耳畔,声音低软地说道:“殿下,别管那么多了……此时此刻,就让我陪着你,好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莎莉丝特心口那把锁的锁芯,只听得咔嗒一声,她便再也忍耐不住了,低下头,用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吻了回去。 这次是由莎莉丝特主导,她的双手捧住萧怜雪的脸,十指插进对方松散的发髻里,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固定在自己面前,然后狠狠地吻下去。 莎莉丝特的小香舌不再温柔试探,而是直接抵开萧怜雪的牙关,霸道而又深入地卷了进去。 萧怜雪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便被莎莉丝特含住了全部声音。两个人再次缠吻在一起,比刚才更热烈,更失控,更不管不顾。 在接吻的间隙,莎莉丝特的手指开始撕扯萧怜雪的衣带,月白色的绸缎被一层层剥开,先是外裳落在地上,然后是里衣的系带被扯开,衣襟滑落肩头,露出萧怜雪那对十六岁少女难以拥有的惊人巨乳。 与此同时,萧怜雪也在一件件脱下莎莉丝特的衣物。 两个女人一边缠吻一边踉踉跄跄地向床的方向移动,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上,像一条由绸缎和蕾丝铺成的路,当她们滚倒在床上时,已经全身赤裸。 那张雕花大床上,莎莉丝特仰面躺着,墨玉般的黑发散开铺满枕头,一丝不挂的赤裸娇躯尽数显现在萧怜雪以及裴轩的目光之中。 萧怜雪伏在莎莉丝特的身上,黑发散落下来与对方的黑发缠绕在一起,她的巨乳压在莎莉丝特胸前,两对同样惊人的乳房挤压成四团雪白的肉团,谁的乳肉溢出了谁的轮廓早已分不清。 萧怜雪微微撑起上身,俯视着身下的异国公主。 “殿下,让我服侍你吧……” 萧怜雪说罢,便俯下身,嘴唇贴上了莎莉丝特的额头。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萧怜雪开始一一舔吻莎莉丝特娇躯的每一个部位,先是额头,接下来是双眼,然后是鼻梁。 萧怜雪的嘴唇顺着挺直的鼻梁一路向下,在鼻尖轻轻咬了一下,换来莎莉丝特一声带着笑意的轻轻哼叫。 接着,萧怜雪又从鼻尖来到了嘴唇,开始了她们的第三次接吻,这一次比前两次更轻柔,更缠绵,使得莎莉丝特完全沉迷其中,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插进萧怜雪的长发里,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按。 萧怜雪的嘴唇继续向下,下巴,脖颈,锁骨,之后则是胸口。萧怜雪的嘴唇在正中那道深深的乳沟上吻了一路,然后便攀上了那饱满的乳房。 萧怜雪先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那粒深玫瑰色的肉珠早已硬挺得不成样子,被她含进嘴里时,莎莉丝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吟。 萧怜雪的舌头绕着乳晕画圈,从外向内一圈圈缩小,最后舌尖抵住乳头正中的乳孔轻轻戳刺,然后收拢嘴唇用力一吸,整个乳尖都被她吸进了嘴里,乳肉在萧怜雪的口中微微变形。 莎莉丝特的腰肢猛地向上弹了一下,手指在萧怜雪的黑发间攥紧。 左乳被吸到极限后,萧怜雪松口,乳肉便啪的一声弹回原位时发出一声。 接着萧怜雪转向右边的乳房,给予同样的耐心,先是用舌尖拨弄,然后用嘴唇含吮,用牙齿轻轻研磨,直到那粒乳头变得比左边更红更硬。 在这个过程中,莎莉丝特的呻吟越来越稠密,越来越压难以抑制,从牙关里泄出的不再是单个的音节,而是一长串断断续续的含混语句。 虽然莎莉丝特的美乳让人流连忘返,但萧怜雪没有停留过久,她的唇一路向下,吻过小腹,最后,萧怜雪便来在了莎莉丝特的双腿之间,跪伏在其中,她的双手握住莎莉丝特的大腿根部,轻轻向外分开。 莎莉丝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只是微微夹了一下便放弃了这个徒劳的企图,任由萧怜雪将她的双腿打开到近乎羞耻的角度。 只见在明亮的灯光下,莎莉丝特的阴户丰腴而饱满,形成一个优美的形状,蜜穴口闪着光泽的蜜液,像清晨花瓣上凝结的露水。 萧怜雪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缓缓向上,一直舔到阴蒂尖端。 “啊——!” 莎莉丝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口中发出一声毫无保留的呻吟,那声音高亢绵长,在房间中缓缓回荡,听的裴轩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萧怜雪的舌头开始有节奏地舔舐,她先用舌尖拨开两片湿滑的阴唇,让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完全裸露出来,然后舌尖抵住阴蒂根部,以极快的频率快速拨弄,每次拨动都换来莎莉丝特的一声呻吟,节奏紧密得像在弹奏某种淫靡的乐器。 接着,萧怜雪收拢嘴唇,将整颗阴蒂含进嘴里,温柔地吮吸,那种被含住的、温热的、湿润的包裹感让莎莉丝特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两只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 萧怜雪的嘴唇一边吮吸阴蒂,一边用右手中指沿着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入,指尖没入那个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紧窄通道,立刻被里面的嫩肉紧紧包裹,她开始缓缓抽送,指尖在滑腻的甬道中探寻着,找到上方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下。 “嗯——!” 莎莉丝特咬着嘴唇,但那声呻吟还是从鼻子里泄了出来,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追逐着萧怜雪的手指和舌头。 花径深处的蜜液越涌越多,每次手指抽出时都带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顺着萧怜雪的手指往下流淌。 萧怜雪开始加快频率,舌头快速拨弄阴蒂,手指在花径中快速抽送,指腹每次抽出时都勾过那块粗糙的区域,每次插入时都尽可能顶到甬道的深处。 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莎莉丝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每个音节都碎成断开的片段。 莎莉丝特的腰肢猛烈地上下挺动,屁股几乎离开了床单,大腿根部夹紧了萧怜雪的头,小腿肌肉一浪一浪地抽搐,脚趾蜷曲又松开,在床单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好舒服……怜雪……怜雪……啊啊啊——!” 只听得最后一声拔高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断了,莎莉丝特整个身体反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小腹剧烈跳动,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萧怜雪的手指,大量温热浓稠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萧怜雪正在抽送的手指上。 早已经习惯这一情况的萧怜雪没有躲,她抬起头,张开嘴,迎了上去,那股带着微微咸腥气的清澈液体喷在她的脸上,淫液顺着她精致的面容往下流淌。 萧怜雪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那一小片湿润。 第7章 “公主殿下,你好快活啊,哈哈。” 莎莉丝特胸腔还在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退去,意识还浸泡在萧怜雪带给她的温柔中,嘴唇上残留着晶莹的湿迹,大腿根部还淌着自己泄出的蜜液。 就在这时,莎莉丝特赫然便听见裴轩的声音在床边响起,那声音不大,语气甚至称得上轻快,像是在说一句寻常的调侃,却让莎莉丝特的心中一凉。 在声音入耳的瞬间,莎莉丝特的身体猛地僵住,汗毛根根倒竖。 莎莉丝特几乎是顿时弹坐了起来,一只手下意识地扯过被子遮住胸口,碧色的眼瞳因震惊而骤然收缩,只见裴轩就站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脸上挂着那副她再熟悉不过的温和微笑。 莎莉丝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不知道他站在那里看了多久,她的心中充满了惊讶和恐惧,情不自禁地叫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莎莉丝特飞快地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萧怜雪的拥抱,那个漫长的深吻,她被萧怜雪舔到高潮时发出的放荡淫叫,莫非这每一幕每一个细节他都全部看到了吗? 裴轩挑了挑眉,没有回答莎莉丝特的问题,他只是看着她,笑容不变,语气像是在纠正一个犯了小错的学生:“公主殿下,你忘记应该怎么称呼我了吗?” 莎莉丝特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句话像一根冰针刺进她的后颈,让她一下子回想起了现实。 莎莉丝特当然明白裴轩的话里的意思,她知道自己应该叫他主人,可萧怜雪就在身边,自己要在萧怜雪的面前,叫他主人,承认自己是裴轩的性奴。 莎莉丝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碧色的眼瞳中满是挣扎和哀求,她不愿意在刚刚与自己肌肤相亲的萧怜雪面前揭开这丑陋的真相。 萧怜雪看到的莎莉丝特是达米亚帝国的公主,是优雅从容的莎莉丝特殿下,可如果她叫出那两个字,这个形象就碎了,碎成一地再也拼不回去的碎片。 但莎莉丝特又不敢不叫,违逆裴轩的代价自己根本无法承受,要知道自己的养母,达米亚帝国的女皇法丽达至今还只能在裴轩的脚下做一头雌兽,连人都不配当。 慌乱之中,莎莉丝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萧怜雪,但萧怜雪的反应完全超出她的预料。 那个倾国倾城的少女从床上爬下来,动作优雅而从容,没有丝毫的慌乱或羞赧。 她赤着身子走到裴轩面前,巨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脸上还残留着莎莉丝特喷溅上去的淫液。 紧接着,萧怜雪就大大方方地跪立在裴轩的面前,后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态标致得无可挑剔。 萧怜雪仰起那张沾着淫水的精致面孔,望着裴轩,嘴角绽开一个甜美而恭顺的笑容,声音轻快地说道:“主人,贱奴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务,请您验收吧~” 裴轩伸出手,将手掌覆在萧怜雪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在淫戏中散乱开来的黑发,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咪,嘴角的笑容从温和变成了满意。 “很好,改日我再好好奖赏你。”裴轩他低下头看着萧怜雪,微笑着说道,“现在你可以先回去了,时候不早了,另一位公主殿下还等着你呢。”他说的自然是萧予溪,萧梁帝国的二公主,萧怜雪的正牌女友。 听了裴轩的话,萧怜雪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去,额头几乎触到地,娇声说道:“谢谢主人~”说罢,萧怜雪便站起身来,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裙,一件一件穿回去。 莎莉丝特无比震惊得望着眼前发生的事情,痛苦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怜雪……你……” “这还不明白吗?”裴轩看着莎莉丝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仰头大笑起来,“这位萧大美人和公主殿下你一样是我的小母狗啊,哈哈。” 这时候,萧怜雪穿好了衣服,回过头来看了莎莉丝特一眼,露出了些许歉意,轻声说道:“对不起,公主殿下。主人有令,我自当听从。” 萧怜雪的语气和方才说“谢谢主人”时如出一辙,温和,得体,无可挑剔。 萧怜雪没有解释,没有辩解,因为这不需要解释,她是裴轩的人,从一开始就是。 萧怜雪转过身去,推开门走了出去,再将门轻轻带上,门合拢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将她的脚步声隔绝在外。 莎莉丝特手中的锦被已经滑落,露出了白花花的乳房,但莎莉丝特浑然未觉,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萧怜雪离开的方向,瞳孔中满是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 萧怜雪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在莎莉丝特的脑海中重播,跪下,叫主人,接受摸头,说谢谢主人,说对不起。 原来从头到尾,萧怜雪的温柔殷勤都不过是裴轩布置给萧怜雪的一项工作,而莎莉丝特,则只是这个工作的对象。 莎莉丝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心中除了痛苦之外,更深的困惑开始冒出来。 莎莉丝特缓缓抬起眼,眼眸中蓄满泪水,不解地说道:“可是……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莎莉丝特不明白,裴轩已经是她的主人了,自己早就已经跪在他面前宣誓服从了,她的身体,她的行动,她的自由都已经归他所有了,他想要什么,直接命令就是了,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何必派萧怜雪来演这一出戏?何必费尽心机设下这个陷阱?难道只为了满足玩弄他人感情的恶趣味吗? 裴轩微笑着说道:“公主殿下,你向来聪明,怎么连这也猜不出来?” 说罢,裴轩便将手伸进怀中,掏出手机,打开刚才拍摄的视频,播放给莎莉丝特观看,只见屏幕里的自己仰面躺在床上,萧怜雪跪在她双腿之间,自己的脸因快感而扭曲,自己的声音在高亢地呻吟,然后最高潮的瞬间,她的腰反弓,她的阴户喷出透明的液体,尽数打在萧怜雪的脸上。 画面定格在那一刻,自己的淫态被永远地锁在了这个小小的金属方块里。 莎莉丝特看着画面中那个放荡失控而高声淫叫的自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知远在达米亚帝国的妹妹安德莉娅公主看了这视频,会作何反应呢?”裴轩收回手机,接着说道,“我真是期待呀,哈哈。” 安德莉娅……这个名字像一记重锤砸在莎莉丝特的心上,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虽然安德莉娅和自己早已经是裴轩的胯下私宠,但裴轩恩准她们保留了自己蜜穴的贞洁,作为对彼此忠诚的象征。 如果安德莉娅看到了这视频,如果安德莉娅知道自己背叛了她,该有多么伤心欲绝呢? 莎莉丝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承受安德莉娅伤心和指责的目光。 莎莉丝特终于明白了,裴轩要的正是她唯一还保留的,属于自己和安德莉娅的东西,她的私处,她的蜜穴,她的最后那道防线。 这视频就是自己的把柄,如果莎莉丝特不屈服,安德莉娅就会知晓这一切。 绝望的莎莉丝特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紧闭的双眼中溢出,她开始缓缓挪动身体,摆出了标准的跪姿,深吸一口气,随即便睁开了还蓄着泪水的双眼,平静地望着裴轩,慢慢地开口说道: “主人,我愿意……把贱穴献给主人……” 莎莉丝特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稳,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的声音微颤,却没有任何犹豫。 说完这句话,莎莉丝特没有低头,没有逃避,依然直视着裴轩的眼睛。 裴轩满意地看着跪在床上的莎莉丝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裴轩便站起身,脱下自己的衣服,走上床,大摇大摆地坐在床头,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竖立着。 他抬起手,朝莎莉丝特招了招,动作随意得像在招呼一只猫。 “来吧,公主殿下,可别让我久等。” 听了裴轩的话,莎莉丝特愣了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她挪动身体,四肢撑在床单上,一步一步爬过去,每挪一步,她那圆滚滚的乳房就在身下微微荡动。 莎莉丝特爬到裴轩双腿之间,便直起上身,分开了自己的腿,跨过裴轩的腰胯,膝盖跪在床单上夹住他的两腰。 接着,莎莉丝特便伸手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将它引向自己的蜜穴口,龟头触碰到那道湿润肉缝的瞬间,她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莎莉丝特没有退缩,只是闭了闭眼,深呼吸,然后沉下腰,龟头便猛地分开了阴唇,没入其中。 莎莉丝特咬住双唇,粗壮的肉棒撑开阴唇裹住龟头两侧。 随着莎莉丝特的的下唇被咬得发白,肉棒一寸寸地没入她的身体,她一点一点地坐下去,直到臀肉贴到裴轩的大腿根部,整根肉棒便完全插进了她的蜜穴。 莎莉丝特的处女膜自然早就失落于妹妹安德莉娅之手,但她的阴道毕竟从未被男人的肉棒进入过,入口虽已非完璧,甬道却依然紧窄,一如最完美的处子。 此刻裴轩正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那份紧致,肉壁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每一道褶皱都自然而然地因抗拒而绞紧入侵的肉棒。 莎莉丝特的阴道开发得极其有限,从未被高强度拉伸,紧得浑然天成,肉棒插入时将层层嫩肉强行撑开,每进一寸内壁都会弹回来紧紧裹住,使得裴轩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叹息。 莎莉丝特也在颤抖,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和舌头不同,和手指也不同,裴轩的肉棒又粗又硬,跳动着火热的脉搏,它撑满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深处,龟头抵在花心那团敏感的软肉上,带着鲜活的温度。 莎莉丝特不觉得痛,只觉得胀,胀得整个小腹都酸了,胀得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莎莉丝特不得不用双手撑着裴轩的胸口,才能开始动了起来,先是缓缓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臀部抬起两寸,再慢慢坐回去,感受肉棒在她体内滑动时摩擦出的酥麻快感,龟头刮过肉壁上方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时,酥麻感从脊椎底部直窜后脑。 莎莉丝特扬起脖颈,口中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很快,向来聪明的莎莉丝特就找到了节奏,臀部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从两寸到三寸,从三寸到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坐回去。 屁股拍打大腿时发出清脆的啪声,肉棒进出时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莎莉丝特那丰硕的巨乳随着身体起伏上下甩动,在灯光下掀起一波波雪白的肉浪,看得人心痒难耐。 裴轩的双手当仁不让地攀上了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他的手指陷进柔软丰腴的乳肉中,感受着饱满到近乎夸张的体积和弹性十足的手感。 他揉捏着,五指合拢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按住两颗硬挺的乳头画着圈,指腹感受着乳晕上那几粒细小的凸起。 他把玩着这对傲人的乳房,目光却落在莎莉丝特的脸上。 “公主殿下,你的奶子这么大,你的妹妹安德莉娅殿下是不是也喜欢摸?” 莎莉丝特的身体一顿,脸上潮红更甚,她在上下起伏的间隙中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回答:“……是……安德莉娅她……嗯……喜欢枕在我的胸口……” “哦?”裴轩捏着莎莉丝特的乳头往外轻轻拉扯,满意地看着乳肉被拉成圆锥形又弹回去,“那你说,安德莉娅现在要是看到你坐在我的肉棒上,会不会哭?” 莎莉丝特的睫毛剧烈颤动,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但她的屁股没有停。反而坐得更深。 “……会的……她会哭……啊……但贱奴已经……是主人的了……嗯……” 裴轩松开莎莉丝特的乳头,双手滑下去,扣住那纤细得与巨乳不成比例的腰肢,开始配合她的起伏向上挺腰。 每一次撞击都从下方精确地顶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力道比她自己的套弄大得多。 莎莉丝特的呻吟骤然拔高:“啊——!主人……太深……太深了……” 莎莉丝特从低声呻吟变成了高声淫叫,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臀胯相撞的肉体拍打声,她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屁股疯狂地上下抛送,巨乳甩得像要飞出去。 莎莉丝特已经不是在服侍了,她在索取,全身心地索取那种从花心深处一波波涌上来的无边快感。 理智告诉莎莉丝特这是服侍,但身体却说这是索取。 “殿下,说实话。”裴轩微笑着,声音在撞击的间隙中传上来,“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肏了?” “……是……是的……贱奴早就想被主人肏了……啊……啊……主人……主人……来了……要来了……啊……!” 莎莉丝特的回答已经没有任何矜持,也不想要任何矜持,每一次坐下去,肉棒都直直顶到花心最深处的软肉,龟头碾磨着那团嫩肉,让整个子宫都在酸胀中剧烈蠕动。 紧接着,莎莉丝特的腰肢猛地反弓,巨乳向上挺起,脖颈后仰到极限,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得变了调的尖叫,她的阴道以惊人的力道绞紧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浇灌而下,劈头盖脸浇在龟头上。 莎莉丝特在高潮中浑身痉挛,上半身失力地向前倾倒,伏在裴轩的胸口,额头抵着他的肩头,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息着。 裴轩自然还远没有满足,他低头看着伏在胸口喘息的女人,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 “公主殿下,你的动作太慢了。”裴轩微笑着说道,“让我教教你什么叫侍奉吧。” 话音未落,他双手扣住莎莉丝特丰腴的臀瓣,将她从自己胸口掀下去,然后翻过身来,反压了上去,将莎莉丝特仰面钉在床上。 转瞬间两个人的位置便已互换,莎莉丝特躺在凌乱的床单上,黑发散开铺满枕头,一双碧眼迷蒙地望着上方,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 裴轩压在她身上,双手将她的两条腿分别托起,架在自己肩头,她的双膝分别挂在他肩膀上,双腿被迫分开到最大,股间那片乌略显红肿蜜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裴轩没有停顿,马上就挺身而入,猝不及防的莎莉丝特顿时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向上耸动了一寸,紧接着便是是密集而又有力的肏干,几乎连绵不断,连换气的停歇都没有。 裴轩的腰胯像装了机关一样毫不停歇地挺动,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贯入,龟头狠狠撞在已经因高潮而变得敏感至极的花心上,被肏到发红的蜜穴口在每一次抽出时都被带得翻出一小圈嫩肉,又在插入时被重新塞回去。 第8章 莎莉丝特的声音从嘶哑的娇吟变成了忘我的狂叫,毫无保留,毫无章法,每一个音节都是被撞击从胸腔里硬生生撞出来的,那修长的双腿架在裴轩肩上,脚趾蜷曲又松开,小腿肌肉一浪一浪地抽搐。 莎莉丝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臀胯追着往外退的龟头往前送,又在肉棒重新贯入时狠狠迎上去,肉体相撞的啪声因此更加响亮。 胸前的两颗巨乳在剧烈的震荡中疯狂甩动,掀起比方才更加汹涌的乳浪。 从来没有被这样肏过的莎莉丝特,根本承受不住这近乎惩罚一般的连续撞击,她的花心每一次被撞到都会让整个子宫酸胀得像要化掉,从深处涌出大量热液,浇在龟头上又被下一次撞击带回深处。 她的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更持久,整个人像电击一样剧烈抽搐,阴道以近乎痉挛的力道绞紧肉棒。 莎莉丝特高潮之后,裴轩依然没有停下来,持续的抽送将第一波高潮尚未消退的快感直接翻上了更高的一浪,刚瘫软下去的身体又被下一次高潮的预兆托举起来,她的狂叫变成了哭腔,双手在床单上乱抓,指甲划开床单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连续的高潮让莎莉丝特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肉体快感完全吞噬,从花心向下到整个阴道,从阴蒂向外到整个阴阜、从子宫深处辐射到四肢百骸,无处不是被填满,被冲撞,被碾压的快感,一浪叠一浪,越来越密,越来越强。 到了最后,莎莉丝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高潮,她根本不记得了。 终于,裴轩挺腰深插到极限,龟头死死抵住莎莉丝特的花心,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从龟头裂口喷射而出,直接打在花心正中央那团最敏感的嫩肉上,然后涌入子宫深处,灌进那个从未被占有过的纯洁器官。 “啊啊啊——!” 莎莉丝特发出一声高到极限的尖叫,后脑勺深陷进枕头,全身都在剧烈抽搐,那碧色的眼瞳翻白了一瞬,随即缓缓闭上双眼,两行生理性的泪水滑落下来,流进凌乱的黑发里。 裴轩拔出肉棒,重新坐回床头,舒舒服服地搂着莎莉丝特,惬意地抚摸莎莉丝特的娇躯。 莎莉丝特伏在裴轩怀里,赤裸的胴体因无数次高潮而绵软无力,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她的侧脸贴在裴轩胸口,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与她自己剧烈而紊乱的喘息形成鲜明对比。 裴轩一手揽着莎莉丝特的香肩,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在她的身上游走,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惬意,仿佛刚享用完一顿盛宴之后正在饭后小憩。 莎莉丝特在这样漫不经心的抚弄下渐渐平复了呼吸,高潮的余韵从全身上下缓缓退潮,意识重新聚拢,她动了动,将脸从他胸口抬起,眼眸中还残留着一层薄雾,但那层雾正在慢慢散去。 裴轩微微一笑,随口问道:“公主殿下,你们谈判得怎么样了?” 听了裴轩的话,莎莉丝特怔了怔,从高潮的废墟中突然被拉回到外交谈判的议题上,她的大脑花了好几息才完成这个切换。 莎莉丝特眨了眨眼睛,努力将散落在意识各处的思绪碎片捡拾起来,拼回完整的形状。 过了片刻,莎莉丝特才缓缓开口: “……有些陷入僵局了,罗沙帝国不愿意深度合作,他们的特使柳德米菈公主态度很坚决。” 裴轩听了莎莉丝特的汇报,手指仍然在她的臀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但思绪已经飘到了另一个方向,他想起了曾在外交场合有过一面之缘的柳德米菈公主,那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军服美人,一头银金色的长发令裴轩印象深刻。 美色当前,裴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有了主意。 “谈判这件事情需要张弛有道,不能老是紧绷着。”裴轩的手掌在莎莉丝特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两下,“你们不如邀请柳德米菈公主在长安城周边的温泉度几天假,休息休息,说不定她的态度就软化下来了。” 莎莉丝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确定,她不知道温泉度假和抵抗魔族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不确定柳德米菈这种虽然年仅18岁,性格却如职业军人一般坚定如铁的人会因为泡几次温泉就软化立场,更不确定裴轩提出这个建议的真正动机是什么。 但莎莉丝特没有把这些不确定说出来,她知道裴轩不需要她的质疑,他只需要她的执行。 第二天,邀请便发了出去。出乎莎莉丝特意料的是,柳德米菈接受得很干脆。也许柳德米菈确实累了,多日的僵局对谈判的任何一方都是消耗。 三天后,十二月十八日,一辆没有任何外交徽记的纯黑色轿车驶出了长安城,沿着一条特殊的小道飞驰而去。 轿车里坐着三个人,来自罗沙帝国的柳德米菈公主今日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色军服,而是换了一件银灰色的旅行斗篷,银金色长发编成一条粗辫垂在肩头。 柳德米菈的身旁坐着的是萧梁帝国的谈判代表萧云秀,这位四十四岁的长公主年龄最大,但身量却最娇小,坐在柳德米菈旁边矮了大半个头,相貌温婉清秀,眉眼间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 身为东道主的萧云秀一路上向柳德米菈介绍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莎莉丝特坐在对面,偶尔插几句话,气氛看上去倒真像是三位贵妇人结伴出游。 轿车驶入一片被古松林环抱的庄园,占地广阔却极尽低调,没有张扬的标志。 因为这座庄园是是萧云秀的私人产业,此行的目的又只是度假,所以柳德米菈只带了三名随行侍女,她将侍女安置在偏院之后,换了一身轻便的浴袍,便应萧云秀之邀前往温泉。 这便是裴轩等待的良机,他趁此机会,马上就用血契控制了柳德米菈的随行侍女,从而收缴了柳德米菈的私人手机和电脑。 接着,裴轩便以柳德米菈的名义向罗沙帝国的使团成员下令,这几天柳德米菈要休息,一概不许打扰。 如此一来,裴轩就有了充足的事件来调教柳德米菈。 安排妥当之后,裴轩便开启隐身结界来到了温泉,只见这处半露天的庭院里,青石砌成的池子足有数丈见方,池底铺着光滑的鹅卵石,热气从水面蒸腾而起,在冬日的冷空气中化作白茫茫的雾纱。 蒸腾的白雾中,三个女人各自靠在池边的青石壁上,全身赤裸,水面正好没过胸口,但清澈的温泉水下,三具胴体的轮廓在荡漾的波纹中若隐若现。 莎莉丝特靠在池子东侧,墨玉般的黑发挽成松松的髻堆在头顶,几缕碎发被蒸汽濡湿黏在鬓边,碧色的眼睛闭着,丰腴的身体在温泉水下隐约可见饱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 萧云秀靠在她对面,身量虽然娇小,但比例极好,温泉水刚好没到锁骨,水波下隐约可见一对小巧圆润的乳房和两颗粉色的乳头。 她也没有睡着,只是阖着眼养神,唇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在池子最深处靠近泉眼的位置,靠着正中青石壁的,便是柳德米菈,她的银金色长发没有挽起,而是散在水中,在水面铺开一片流动的银金色光斑。 热汽蒸腾中,柳德米菈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如瓷,她的身材比莎莉丝特更加高挑纤细,双乳虽不似莎莉丝特那般丰硕,却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乳首是极淡的粉色。 水面刚好在柳德米菈的锁骨下方,热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柳德米菈的呼吸缓慢而均匀,她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裴轩的隐身结界毫无波动,他就站在池边不足三尺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池中的三人,目光在柳德米菈那具银金色长发映衬下的雪白胴体上停留了最久。 温泉池边的白雾依旧蒸腾,裴轩站在池畔的阴影里,将池中三女的反应一一收入眼底。 裴轩看得满意了,便关闭隐身结界,清了清嗓子,声音很轻,但在这白雾包裹的寂静温泉中,显得格外响亮,三女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眼。 萧云秀的反应最快,那双温婉的杏眼睁开时还带着一丝被惊醒的迷蒙,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她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那是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毫无保留的喜悦。 萧云秀顿时已经从靠卧的姿势坐直了身体,温泉水从她小巧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下方白皙的肌肤。 “爸爸主人,你来了啊,欢迎~” 萧云秀的声音娇软甜糯,尾音上扬,带着一种与四十四岁年龄完全不符的少女般的娇媚。 爸爸主人这样淫贱无比的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像呼吸,没有任何羞赧,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是天底下最寻常的称谓。 莎莉丝特慢了半拍,她的身体在听到裴轩声音的瞬间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松弛下来,她将靠在池壁上的身体微微前倾,低下头,碧色的眼瞳垂下来望着水面,声音比萧云秀低沉几分,但同样恭顺。 “欢迎,主人~” 柳德米菈也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在看到裴轩的瞬间微微扩张了一瞬,她震惊于一个陌生少年出现在这里,更震惊于萧云秀和莎莉丝特对他的的称呼,但柳德米菈自小接受军事训练,性格沉稳坚毅,除了最初的瞳孔扩张以外,面色几乎不变。 柳德米菈没有尖叫,没有慌张,她的手在水面下无声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疼痛帮助她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 柳德米菈缓缓从池水中直起身,伸手拿过叠放在池畔青石上的白色浴巾,不紧不慢地展开,将自己的赤裸身躯裹住。 “馆陶公主殿下,莎莉丝特殿下。”做完这一切之后,柳德米菈才沉稳而又冷静地开了口,声音,“敢问这位不速之客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柳德米菈用的是正式的外交称谓,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悦的起伏,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划分了“我们”和“你”的界限,她的目光没有看裴轩,而是落在萧云秀身上,她将萧云秀视为同等地位的对话者,而根本没有把裴轩放在眼里。 “柳德米菈殿下,请允许我为你介绍。”萧云秀望着柳德米菈,眼神平静而坦然,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像柳德米菈那样用浴巾裹住自己,她就那么赤裸地靠在池壁上,温泉水在她娇小却匀称的身体周围荡漾,“这是我们萧梁帝国八大世家之一裴氏的公子,在我的礼部担任执戟郎,是我的爸爸,我的主人。” 萧云秀说完,目光扫了莎莉丝特一眼,那一眼很轻,很淡,但莎莉丝特立刻便领会了其中的含义。 莎莉丝特立刻接过话头,跟着一起说道:“这位裴公子是我的主人。” 萧云秀对莎莉丝特的表态微微颔首,然后转回目光,重新望向柳德米菈,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接着补充了一句:“柳德米菈殿下,裴公子也是你未来的主人。” 萧云秀的话音落下,温泉池畔陷入了短暂的绝对安静。 柳德米菈的眉头微微蹙起,面对这无法理解的突发状况,沉声说道:“两位……莫非是在戏弄我?” 听了柳德米菈的话,裴轩终于开口了,他向前迈了一步,微笑着说道:“柳德米菈殿下,你误会了,她们说的句句是实情。” 说完这句话,裴轩便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走进了温泉,他站在及腰深的水中,微笑着张开双臂。 萧云秀几乎是立刻就扑进了裴轩的怀里,四十四岁的长公主像一个少女一样双手环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胸口,湿透的黑发贴在背上。 萧云秀满足地叹了口气,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仿佛这个怀抱是世界上唯一安全的地方。 莎莉丝特也站起身,水从她丰腴的身体上哗哗流下,她走到裴轩另一侧,将自己的身体靠进他的臂弯,双眼则低垂着望着水面。 柳德米菈看着这一幕,一直压抑着的怒火终于开始从那张冷静的面具下面渗出来,她的眉心的皱纹加深了,嘴唇抿成一条更紧的直线。 “这么说来,你们这是有意对我不敬?”柳德米菈的声音冷硬地说道,“你们三位是何关系一概与我无关,但你们的言行侮辱了我,侮辱了罗沙帝国,这次谈判到此为止了!” 说罢,柳德米菈便想起身离去,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听话,她的大脑中发出了迈步的指令,传递了信号,但她的腿纹丝不动。 柳德米菈试了几次,自己的双腿都无动于衷,她的心脏不由得怦怦直跳。 柳德米菈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面对这种前所未有的困境,不由得微微慌乱了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三分,急促地说道:“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来人啊!来人!” 柳德米菈的声音在空旷的温泉庭院中回荡,但却没有人回应。 听了柳德米菈的呼救,裴轩放开了怀中的萧云秀和莎莉丝特,一步一晃地趟过池水,走到柳德米菈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住了柳德米菈修长纤细的后颈,将她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温泉水顿时漫过柳德米菈的脸,漫过她的耳朵,漫过她的银金色长发。 水比柳德米菈预想的更热,热得她眼球发烫,她本能地想闭气,但因为毫无准备,肺里只有一小半口气。 柳德米菈睁着眼睛,看到了水下青石板上堆砌的鹅卵石,看到自己的银金色长发如水草般在眼前飘散。 猝不及防的柳德米菈想挣扎,但她的身体仍然不听使唤,她只能感觉到水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脸,她的鼻腔里开始进水,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却吞进了一大口温泉水,她的肺活量在飞速耗尽,胸腔开始以痉挛的方式试图呼吸却只能吸入更多水。 一种纯粹而又原始的恐惧,从柳德米菈的身体最深处升腾而起。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十秒,也许是一两分钟,溺水的恐惧将时间拉得极长。 当裴轩抓着后颈把她从水里拎出来时,柳德米菈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一半是呛咳,一半是喘息,空气涌入她缺氧气管的瞬间,她剧烈地咳了起来,银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她脸颊和肩颈上,水从她的睫毛和鼻尖滴落。 浴巾在柳德米菈被按进水里的过程中早已散开,漂浮在水面上,她那高挑纤细的胴体完全赤裸在蒸汽中。 心有余悸的柳德米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肺部重新充盈空气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美好过。 虽然柳德米菈的身体仍然不听使唤,但她顾不上这个了,呼吸才是第一本能,比任何事情都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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