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25.9-25.10)作者:DARK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9:37 已读2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25.9-25.10)

作者:DARK
字数:11013

  第9章

  柳德米菈抬起眼,淡蓝色的眼睛望向裴轩,瞳孔中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恐惧,但声音已经恢复了部分镇定。

  “你……有什么企图?罗沙帝国是不会向这种卑鄙手段妥协的!”

  听了柳德米菈的话,裴轩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还没明白,柳德米菈殿下,我对政治不感兴趣,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说罢,裴轩便再次将柳德米菈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漫长,柳德米菈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压力在逐渐增加,窒息的感觉从肺部中心向外辐射,每一次想要呼吸的冲动都被水堵回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睛里只有水底扭曲的光影和自己飘散的发丝。

  接着,柳德米菈又被拎起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喘息,裴轩再一次问道:“柳德米菈殿下,这次你明白了吗?”

  柳德米菈平缓了一会儿呼吸,这才说道:

  “我……我不相信……说什么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完全就是借口……肯定是想以我为跳板……图谋罗沙帝国……”

  失望的裴轩不等柳德米菈的呼吸完全平复,便开始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将柳德米菈淹到几乎窒息的地步,每一次都是在意识快要熄灭时将她拉回水面。

  第五次从水里被拎出来时,柳德米菈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了裂痕,毕竟溺水是纯粹的,原始的,无视一切理性的生存恐惧。

  她的身体告诉她:你快要死了。

  然后被拎出来,空气涌入,身体说:

  你活了。然后又被按回去,身体说:你又要死了。

  如此反复五次,再铁的意志也会被水泡软。

  柳德米菈伏在裴轩的手掌下,白皙纤细的肩膀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像一只落水的猫,她喘息了很久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声音微颤,但终于说出了那几个字:“明白了……我明白了……”

  裴轩这才满意地松开扣在柳德米菈后颈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她湿透的发顶,微笑着说道:“明白就好,我就知道柳德米菈殿下是个聪明人。”

  这一次柳德米菈没有答话,她只是垂着头,大口喘息,她的呼吸渐渐平复,恐惧的程度开始下降,而恐惧冷却之后沉淀下来的,除了不甘和隐忍,更多的则是怀疑和不解。

  柳德米菈不相信裴轩对政治不感兴趣,她从小被教育的就是人与人之间,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交换,每一个陷阱底下都藏着政治目。

  柳德米菈怎么可能相信一个男人费尽心机控制了罗沙帝国的公主,拥有无限的政治可能,却只是为了占有她的身体?

  裴轩看着柳德米菈垂下的眼帘和微微抿紧的嘴唇,看透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但他并不以为意,他不在乎柳德米菈相信与否,毕竟这只是一场服从性测试,柳德米菈的屈服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既然你明白了我的目的,那我就要接着问你了。”裴轩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柳德米菈殿下,请问你愿意将你的身体献给我,成为我私人收藏的玩物吗?”

  听了裴轩的话,柳德米菈张了张双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一瞬间,柳德米菈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了好几个念头。

  如果柳德米菈拒绝,他肯定又要故技重施,继续把她淹进水里,那自己刚才的屈服还有什么意义?

  柳德米菈已经被按进水里五次,已经说出了“我明白了”,已经在他面前低下了头。

  如果现在再硬扛,前面受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可如果同意,就这么答应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年,成为他口中那个屈辱的玩物,那柳德米菈岂不是太亏了?

  柳德米菈对贞洁这回事看得并不特别重,但这不代表她愿意就这么屈辱地把身体丢在这里,丢在一个陌生的温泉池里,丢给一个用莫名其妙的卑劣手段剥夺了她行动自由的异国少年,更不代表她愿意从此成为他的玩物。

  “我……我缺乏经验,只怕不……不好玩。”柳德米菈垂下视线,避开了裴轩的目光,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拒绝,但语气已经软化了下来,“再者说,你已经有了萧云秀殿下和莎莉丝特殿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就……就请放过我吧……”

  “缺乏经验才好啊,正好可以亲手调教成我喜欢的模样。”裴轩听完柳德米菈的理由,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柳德米菈殿下,你就不必过于自谦了。”

  柳德米菈被他这句强词夺理的话堵得呼吸又开始不畅,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压住了涌上心头的那股憋闷。

  柳德米菈明白示弱没有用,求情没有用,道理和逻辑对这个少年来说都是可以用一句话就无视的东西,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最后的底线上再申明一次态度。

  “如果你真的太想要我的话,”柳德米菈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可以当你的情人,但我实在不愿意当什么玩物。”说罢,柳德米菈顿了顿,努力回复原先那种坚毅的语气,又加了一句:

  “你要是不接受,那就接着淹我吧……”

  这句话说得很硬,但柳德米菈的底气其实远远没有声音听起来那么足,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咚咚作响,震得她自己的耳膜都在嗡鸣。

  柳德米菈很怕被淹,可以说是怕得要死,那种窒息的,无助的,整个世界都在变暗的感觉,已经刻进了她的神经末梢,光是回想就会让她指尖发麻。

  柳德米菈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用一句狠话来掩盖自己已经所剩无几的筹码,她知道裴轩如果想要继续淹她,她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只能提出了自己能够接受的妥协方案。

  情人,这是柳德米菈给自己的尊严保留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如果是情人,柳德米菈至少还能对自己说这是两厢情愿的,而不是被强制占有的。

  柳德米菈希望自己的坚决态度能够打动裴轩,让他见好就收,双方各退一步,就此达成一致。

  心中忐忑不安的柳德米菈眼神坚定地望着裴轩,她强迫自己不要移开目光,不要暴露自己的畏惧。

  “放心吧,我不会再淹你了。”听了柳德米菈的话,裴轩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这样吧,我跟你打个赌好了。”

  柳德米菈的眉头动了动,下意识的警觉让她没有迟疑了片刻才接过话头:“……什么赌?”

  裴轩微笑着说说道:“我赌你今天之内会在这温泉池里小解,污染馆陶公主殿下的私人温泉。”

  听了裴轩的话,柳德米菈诧异地瞪圆了双眼,她想过他可能提出的各种赌局,却完全没有想到这个。

  小解这种生理行为,在罗沙帝国宫廷礼仪课的第一章就被列入了“永不得在任何公开场合提及”的列表,裴轩却如此自然地大声说了出来,这使得柳德米菈的脸颊微微发热,但她很快压下了那份不适,认真思考了起来。

  从逻辑上说,这个赌局完全说不通。

  柳德米菈虽然动弹不得,无法离开温泉,但憋住小便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她。

  毕竟只是在今天之内,她怎么可能连区区几个小时都忍不住?

  这个赌局简直是白送给她赢的,因此柳德米菈不得不提出了疑惑:

  “……这怎么可能?”

  裴轩笑了笑说道:“那柳德米菈殿下,你愿意赌吗?”

  柳德米菈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这是自己唯一的出路,而且赢面很大。

  “柳德米菈殿下,可要愿赌服输哦。”说罢,裴轩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但他没有给柳德米菈反悔的时间。

  裴轩取出一个水杯,舀了满满一杯温泉水。

  他端着水杯回到柳德米菈面前,在她震惊的目光下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力道不大,但精准地扣住了柳德米菈的关节,迫使她的嘴张开。

  柳德米菈含混地发出一声“你——”,后面的话还没出口,白瓷杯沿已经抵住了她的下唇。

  带着淡淡矿物质气息的温热泉水灌进了柳德米菈的口腔,她不得不吞咽,不吞就会被呛到。

  水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温热的液体在腹中扩散开来。

  第一杯下肚时柳德米菈还能用眼神表达愤怒,第二杯时愤怒变成了抗拒,第三杯时抗拒变成了挣扎,但她的身体依然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

  裴轩的节奏不紧不慢,舀水、捏嘴、灌下、再舀水,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一个正在浇灌盆景的园丁。

  一连灌了不知道多少杯,柳德米菈的胃从空无一物到微微发胀再到被撑满,她能感觉到那些温泉水在自己的消化道里晃荡,原本平坦紧致的腹部一点一点地鼓起来,竟然隆起了小小的一道弧度。

  那是胃壁被大量液体撑开后推挤出来的曲线,在她纤细的身架上显得格外突兀。

  裴轩看了看柳德米菈腹部隆起的弧度,估摸着差不多了,这才终于停下了灌水的动作,将水杯放回池畔的青石板上。

  柳德米菈的下巴重获自由,她张了张嘴,被灌了太多水而微微发麻的下唇颤抖着,她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卑鄙无耻……”

  柳德米菈的咒骂是虚弱的,不仅仅是因为害怕,更重要的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支撑愤怒,她的胃里装了太多的水,那些液体正在她的消化道中不安分地晃荡,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摆动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柳德米菈已经没有余裕去愤怒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现在所有的意志力都必须用来控制另一件事。

  裴轩没有理会柳德米菈的谩骂,他转过身去,趟过池水走向池畔。

  萧云秀和莎莉丝特已经先一步上了岸,正赤身站在青石板上用干燥的浴巾擦拭身体。

  裴轩在池畔坐下,接过萧云秀递来的一盏温茶,翘起腿,好整以暇地望向池中。

  柳德米菈独自留在温泉里,她的身体依然被血契禁锢,无法移动,而尿意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柳德米菈先是感觉到小腹里多了一团温热的重量,那些被灌进去的温泉水正在她的胃里被吸收,转化,沿着循环系统流进肾脏,然后汇聚到膀胱。

  那种感觉一开始只是隐隐的,柳德米菈完全可以忽视,她深吸一口气,将意识从腹部移开,开始默背罗沙帝国对对的标准作战条例,以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背着背着,柳德米菈很快就分了神,膀胱的压迫感在她分神的间隙里变得更清晰了,像有一个温热的气泡正在她小腹深处缓缓膨胀。

  柳德米菈咬了咬牙,继续背,但思绪却被接连不断的不适感觉打断。

  很快,膀胱又跳了一下,一股更明确的从内壁向外推压的感觉,像一只手在轻轻按着她的小腹,使得柳德米菈的思绪断了一拍。

  柳德米菈开始控制不住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下腹部,膀胱像一个正在被缓缓注水的气球,每过一分钟就膨胀一圈,将尿液的重量压向尿道括约肌。

  她的盆底肌肉自动收缩,将那道关口紧紧锁住。

  柳德米菈训练有素,这些深层肌肉的力量远强于普通人,此刻正忠诚地执行着她的意志。

  柳德米菈的主观时间过得很慢,温泉的白雾在她周围缓缓蒸腾,她的呼吸节奏开始改变了,从平稳的腹式呼吸变成了浅浅的胸式呼吸,因为她不敢再让腹部的起伏加剧膀胱的不适。

  很快,柳德米菈的脸颊开始泛红,一开始是两团淡淡的粉色,然后逐渐扩散到耳根。

  那种红与那种害羞的红不同,这是身体在强行忍尿时生理反应带来的红,但皮肤温度同样随之微微升高。

  柳德米菈低垂着头,银金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脸,她能感觉到尿道口的内侧有一小股尿液正在试探性地推挤括约肌,她用一记极微弱的肌肉收缩将它压了回去。

  赢了这一回合,但下一次推挤来得更快、更急、更有力。

  柳德米菈开始耳鸣,膀胱的压迫感已经从“温热的气泡”变成了“灼热的铅球”,沉甸甸地坠在她的骨盆里。

  她的膀胱内膜被大量尿液撑到了接近极限的地步,每一次括约肌收缩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

  柳德米菈的呼吸变得更浅更快,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和温泉水蒸气凝结在皮肤上的水珠混在一起。

  又过了几分钟。

  柳德米菈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这与寒冷无关,而是肌肉长时间高度紧张后开始出现的疲劳性痉挛,她的盆底肌肉已经在持续全力收缩的状态下撑了很久,开始从深处传出酸胀的疼痛。

  柳德米菈咬着下唇,将那块软肉咬得发白,但她的括约肌又在一次推挤中松动了一拍,她拼命收紧,险而又险地再次堵住。

  下一次松动隔了不到三秒就来了,她再堵住。

  再下一次隔了不到一秒。

  膀胱不再和柳德米菈的意志商量,它自身的平滑肌开始不顾一切地收缩。

  柳德米菈咬着嘴唇,绝望地做着最后一轮无声的抵抗,盆底肌肉爆发出最后一股力量,将括约肌猛地收紧。

  这一次柳德米菈感觉到了,那股收紧的力量之后没有跟着任何缓冲。

  肌肉已经衰竭了,它们用了太久,累了,酸了,再也不能维持足够支撑到一天的强直收缩。

  当柳德米菈的尿道括约肌最后一次松动的时候,第一个涌到尿道口的是绝望,她知道自己是真的憋不住了,她感觉到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连带小腹和大腿都在不自主地抽搐。

  然后是尿道括约肌在耗尽最后一丝力量后的彻底放松,那一瞬间她的尿道口感受到了一阵仿佛血液流过指尖般轻柔而又温热的细流。

  很小一股,偷偷溜出来的,迅速消散在温泉水中。

  柳德米菈浑身僵住,紧接着闸门就彻底垮塌了,一大股温热的尿液从她体内奔腾而出,从尿道口喷射入温泉水中,她听到自己身下发出一阵微弱的咕咕水声,那是尿液冲击温泉水的声音,在安静的水面上格外清晰。

  柳德米菈浑身都在剧烈颤抖,脸上因过度憋尿而生理性胀红的皮肤转瞬间褪去血色,变成一种惨淡的灰白,继而又从灰白陡然转成深浓到发黑的赤红,这次真的是纯粹的羞愧了。

  柳德米菈,罗沙帝国皇位的顺位继承人,高贵的公主殿下,冷艳的军服美人,在一个异国他乡的温泉池里,当着两个外国公主和一个陌生少年的面,被人灌了一肚子水,无计可施地被逼到当众排泄。

  柳德米菈既感到愤怒,怒裴轩的卑鄙,怒自己的无能,怒这场赌局从设下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又感到羞耻,而且是铺天盖地的从头顶浇到脚底的把她整个人淹没了的羞耻。

  第10章

  柳德米菈听到自己的口中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哽咽声音,然后便是放开了嗓子的崩溃大哭,眼泪从她淡蓝色的眼睛里涌出来,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银金色的长发在水面上荡起浅浅的波纹。

  柳德米菈哭得毫无形象,哭得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矜持和教养和尿液一起排泄出去。

  柳德米菈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的意识在羞耻和愤怒的漩涡中浮浮沉沉,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温泉水包裹着身体的温热触感和膀胱排空后残留的酸胀余韵。

  等到柳德米菈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在温泉里了,几名身着素色布衣的侍女正托着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从池水中抬出来。

  柳德米菈的身体恢复了动弹的能力,但法力依旧被封印着,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侍女们摆布。

  柳德米菈被抬进隔壁的方形浴池,池中已经放好了温度适中的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燥的玫瑰花瓣。

  侍女们让柳德米菈坐在池边,用木瓢舀起清水,从她的肩头浇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后背和乳房流过,将温泉水残留的矿物气息一点点冲净。

  侍女们的双手带着沐浴露搓出的细密泡沫,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擦过腋下、腰侧、小腹,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被银金色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细致地清洗着。

  最后她们让柳德米菈躺进浴池,为她洗了头发,将她每一缕银金色的发丝都搓得干干净净,再用干燥的厚棉布裹住她的身体,将她身上的水珠按压吸干。

  柳德米菈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她像一具被抽空了情绪的精致人偶,任由侍女们摆布。

  洗浴结束后,侍女们为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浴袍的领口开得很低,腰带只是松松地系了一个活结,衣摆垂到小腿。

  她们将她带到了庄园深处的主卧室,推开两扇大门,然后便无声地退下,将门从外面合拢。

  房间很大,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大床,床上躺着三个人。

  裴轩靠在正中那堆刺绣靠枕上,赤身裸体,一手搂着萧云秀,一手搂着莎莉丝特。

  萧云秀蜷在他的左侧,娇小的身体侧卧在他臂弯中,一头青丝散在他胸口,脸颊上浮着两团尚未褪尽的红晕,杏眼中盛满了被情欲浸润过的水光。

  莎莉丝特枕着裴轩的右臂,丰腴的身体微微侧着,一只手搭在他小腹上,巨乳挤在他的身侧,碧色的眼瞳半睁半闭,嘴唇微肿,显然刚刚被吻得不轻。

  两女都赤着身子,眉目间含着春情,脸上的红晕尚未消退,不需要任何语言,任何一个旁观者都能看出,在柳德米菈洗澡的这段时间里,裴轩已经将她们两人狠狠肏了一顿。

  “柳德米菈殿下,怎么样?”裴轩抬起头,望向站在床前的柳德米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她微湿的银金色长发滑到她裹在黑色浴袍里的高挑身段上,嘴角浮起微笑,“你弄脏了温泉,准备拿什么赔偿呢?”

  柳德米菈站在床边,赤足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她大哭了一场,又在浴池里泡了许久,情绪已经从崩溃的边缘反弹回来。

  不是不愤怒了,不是不羞耻了,只是愤怒和羞耻都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只剩下一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认命感。

  柳德米菈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干干净净,没有翻盘的余地,她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我愿赌服输,只能拿我自己作为赔偿。”柳德米菈抬起眼,淡蓝色的眼睛望向裴轩,目光还算是平静,“请你……请主人收下我,收下我的身体吧……”

  柳德米菈在说到一半时停顿了一下,舌尖在齿间打了个转,将“你”换成了“主人”。

  这个称谓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生涩,不像萧云秀那般自然,也不像莎莉丝特那般恭顺,但她努力把这两个字完整地吐了出来,没有吞音,没有含糊。

  裴轩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柳德米菈殿下,你先过来吧。”

  柳德米菈发现自己身体里那道无形的枷锁松开了。

  血契的控制悄然解除,她的四肢重新听从自己的使唤,但法力依然被封印着,她仍然只是个普通女子,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

  柳德米菈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麻的手指,赤足踏上床前的脚踏,然后上了床,跪坐在裴轩面前的雪白床单上,膝盖分开,手掌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身上裹着的黑色丝袍松松垮垮,领口滑到一侧肩头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片雪白的胸膛。

  “好了,柳德米菈殿下,”裴轩靠在靠枕上,一手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萧云秀光滑的肩头,另一只手在莎莉丝特丰腴的屁股上拍着巴掌,“既然你已经臣服了,那就快求我肏你吧。”

  听了裴轩的话,柳德米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然后她的眉毛拧了起来。

  求他肏她?

  这几个字在她的脑海中回响了两遍,每一个字都让她觉得难以置信。

  就算抛开罗沙帝国公主的身份不谈,仅凭自己这具美艳的肉体,便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尤物。

  柳德米菈知道自己有多美,这与虚荣无关,不过是客观事实。

  就算她成了玩物,在她看来也应该是珍宝一般被小心侍弄的玩物。

  可裴轩的话说得却好像柳德米菈根本没有吸引力似的,必须哀求他,他才肯肏,这简直就是羞辱。

  但柳德米菈已经选择了服从,不想再惹怒裴轩,她张了张嘴,试图把“求主人肏我”这几个音节从口中挤出来,但它们在舌面上滚了一圈又滑了回去。

  柳德米菈可以叫主人,可以献上身体,可以接受自己成为玩物,但上赶着求人肏自己,这个姿态比前面所有的屈服加起来都更难做到。

  柳德米菈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起来,听到自己吞咽时发出的轻响,时间在她的犹豫中一点一点流逝,每一秒都像滴水一样拖得很长。

  就在她迟疑不定的时候,裴轩的声音再次响起:

  “柳德米菈殿下,你慢慢想吧。你不求,那我就肏别人了。”

  说罢,裴轩便抬起双手,分别在萧云秀和莎莉丝特的光裸臀瓣上轻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但恰到好处地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两女像是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同时从他怀中起身。

  萧云秀坐起来,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她小巧圆润的肩头,她望着柳德米菈,温婉的杏眼中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接着便伸出了手,抓住了柳德米菈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扯。

  莎莉丝特从另一侧探过身,修长的手指勾住浴袍的领口从柳德米菈的肩头向下拉。

  黑色丝袍被两人联手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下来,堆在柳德米菈跪坐的膝盖周围,将她从锁骨到脚踝的整个胴体重新暴露在烛光下。

  柳德米菈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但莎莉丝特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向前一拉。

  同时萧云秀在她身后轻轻推了一把。

  她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倒在莎莉丝特身上。

  莎莉丝特仰面躺下,将她的身体接了个满怀,柳德米菈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身体正面紧紧贴合在一起,面对着面,奶子挤压着奶子。

  柳德米菈能感觉到莎莉丝特那对丰硕得夸张的巨乳挤压着自己的双乳,柔软的乳肉在两人之间溢出。

  莎莉丝特的乳头硬挺着贴在她的乳沟上方,她自己的小乳尖也硬挺着贴在莎莉丝特饱满的乳肉内侧。

  紧接着,萧云秀就从背后覆了上来,那娇小温软的身体压上了柳德米菈的后背,小巧圆润的乳房贴在她的肩胛骨之间,乳头硬硬的像两粒小石子挤压着柳德米菈后背的皮肤。

  萧云秀的双腿分开,骑在柳德米菈的臀胯两侧,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单上,将她牢牢夹在自己和莎莉丝特之间。

  三个女人以三明治的方式叠在了一起,银金色长发的高挑少女被夹在正中间,上面是温婉娇小的黑发公主,下面是丰腴艳丽的异国公主。

  三具胴体的曲线紧密地咬合在一起,组成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柳德米菈被压在中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感觉到上下两具胴体的体温同时传递过来,热气在三人身体间隙的狭小空间里积聚不散。

  她的乳头贴着莎莉丝特温热的乳房,后背贴着萧云秀柔软的胸脯,她的股间正对着莎莉丝特的股间,两个人湿漉漉的阴毛贴在一起,而萧云秀那湿润的阴户则贴在她的后腰下方与臀缝交界的位置。

  裴轩望着眼前叠在一起的三女,来回端详了一遍,接着便来到三女交叠的粉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萧云秀最上方的蜜穴口上。

  窄小紧凑的蜜穴口正微微翕动,已经被肏得红肿泛湿,轻轻一顶便整根没入。

  萧云秀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整个身体向前倾了倾,压得身下的柳德米菈也跟着颤动了一波。

  裴轩握住萧云秀的纤腰,挺腰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龟头都撞在她花径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萧云秀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又软又糯地趴在前头两女的身上,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很快,裴轩就从萧云秀体内猛然拔出,肉棒裹着湿漉漉的淫液,下移几分,龟头抵在最下方莎莉丝特的蜜穴口上。

  那里同样已经被肏得红肿,但早已水漫金山,肉壁口还残留着先前几次抽送带来的乳白细沫。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莎莉丝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为满足的娇软呻吟。

  裴轩就这样在上下两副蜜穴之间来回轮换。

  每抽送几十下就换一个,节奏精准而稳定。

  上方的萧云秀身体娇小,甬道浅短,每次插入都能让龟头轻松顶上花心,她会在每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发出一声短促而娇甜的叫声。

  下方的莎莉丝特甬道紧致湿热,同样次次撞在花心的软肉上,她叫得比萧云秀更加沙哑绵长。

  两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一个甜一个媚,交织在一起的淫靡声响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黏腻。

  夹在中间的柳德米菈最为难受,虽然裴轩没有碰她,但每一次他的肉棒抽送时,阴茎根部和小腹都会撞在萧云秀或者莎莉丝特的臀胯上,撞击力道沿着叠在一起的胴体传递到柳德米菈身上。

  他撞萧云秀,冲击力从上方向下压,萧云秀的耻骨便碾过她的后背,他撞莎莉丝特,冲击力从下方顶上来,两个人的阴阜便隔着湿漉漉的耻毛重重压在一起。

  柳德米菈夹在中间,在撞击节奏的推拉中被动地摩擦着上下两具胴体,但她的蜜穴始终空着,没有任何东西进入,没有任何东西抚慰。

  更为致命的是,裴轩暗中发动了血契,柳德米菈血管里仿佛被注入了温热的电流,从心脏出发沿着血管壁蔓延到四肢末端,最后全部汇聚在小腹深处。

  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淫液,起先只是一个微潮的感觉,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湿,她能感觉到自己未经人事的粉嫩花瓣正在慢慢张开,穴口开始微微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挤出更多的清亮液体。

  柳德米菈能闻到自己的气息,那种动情时特有的微微腥甜的气味,混在另外两个女人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液气息中,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从耳根一直蔓延到整个脖颈和胸口,白皙的皮肤泛起羞耻又情欲的潮红。

  萧云秀和莎莉丝特的淫叫还在继续,此起彼伏没有停歇。

  裴轩轮换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换一次两女的呻吟就会拔高几分。

  柳德米菈的欲望在这两片淫叫声的夹击下被烧成了熊熊烈火,她的蜜穴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淫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和莎莉丝特身下流出的体液混在一起。

  柳德米菈的理智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花径深处每隔几秒就会猛缩一下,狠狠挤出一大股蜜液,然后更空虚地弹回去,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想尖叫,但她咬住了下唇。

  时间过得很快,但又过得很漫长,不知过了多久,裴轩又轮换了三次。

  柳德米菈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口中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萧云秀高声尖叫着到达了高潮,莎莉丝特紧接着也呻吟着泄了身。

  而裴轩依然在肏她们,没有停,也没有要碰柳德米菈的意思。

  柳德米菈终于忍不了了。她扬起脖子,银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被欲望折磨出来的泪水。

  “肏……肏我……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求求主人……肏我吧!”

  柳德米菈一喊完这句话,整个身体都在因欲火而剧烈地颤抖,这欲火被淫靡的三明治点燃,又被血契强行推向高处,而后却又被裴轩刻意冷落了太久,终于在柳德米菈的小腹深处烧成了一片火海,她的蜜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滴落成深色的湿痕,她的乳头硬挺成两粒深粉色的石子,抵在莎莉丝特饱满的乳肉上,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让柳德米菈浑身一颤。

  听了柳德米菈的话,裴轩从莎莉丝特体内缓缓退出,他低头看着浑身泛着潮红的柳德米菈,微笑着说道:“柳德米菈殿下,早说不就好了。下来吧。”

  听了裴轩的话,萧云秀从柳德米菈的背上翻身而下,乖巧地退到床边,将位置让出来。

  莎莉丝特也松开了环着柳德米菈腰肢的手,将她轻轻托起。

  柳德米菈从三明治的夹层中被解放出来时,四肢都在因欲望的煎熬而微微发抖,她跪坐在床单上,充满情欲的双眼望向裴轩,原本清冷的冰蓝色眼眸被染成了深沉的湖蓝色。

  裴轩坐回床头,姿态闲适,朝柳德米菈勾了勾手指说道:“过来吧,柳德米菈殿下。既然求了,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柳德米菈挪动膝盖,爬到裴轩双腿之间,她的呼吸仍然急促而紊乱,胸口的起伏带动着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微微荡漾,两粒深粉色的乳尖依旧如石子一般硬挺。

  柳德米菈不知道该怎么展示“诚意”,她没有经验,她的身体是她的资本,但如何使用这个资本,她从来没有学过。

  柳德米菈只能跪在那里,抬起眼望着裴轩,眼神中的欲望、屈辱和茫然彼此交织。

  裴轩见了柳德米菈这不知所措的模样,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覆在她左侧的乳房上,他轻轻收拢五指,感受着掌心中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指尖陷入了细腻如瓷的皮肤,拇指拨弄了一下硬挺的乳尖,柳德米菈的口中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像是想要逃开,又像是想要更多。

  “柳德米菈殿下,你之前说,你可以当我的情人,但不愿意当玩物。”裴轩一边揉捏着柳德米菈的乳房,一边微笑着开了口,“现在呢?你求我肏你的时候,是以什么身份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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