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21)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9:54 已读22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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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21)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50488

  里番王第21章-肉嫁-高柳澄江

  初夏的阳光洒在静谧的田野间,金色的麦浪随风起伏,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一条蜿蜒的乡间柏油路上,一辆黑得发亮的加长版林肯轿车正像一头优雅的黑色巨兽,平稳而缓慢地行驶着。

  这辆车是宫岛家的专用座驾,不仅防弹防爆,更重要的是驾驶室与后座之间有着绝对隔音的升降挡板。此刻那块黑色的挡板早已升起,将后座隔绝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淫窟。车窗贴着单向透视膜,外面的人只能看到漆黑一片,而里面的人却能一边欣赏着窗外恬静的田园风光,一边肆无忌惮地沉沦在背德的肉欲之中。

  宫岛家的一切,不管是车,还是女人,还是其政治遗产,如今已经全部落入我的手中了。

  “唔……咕啾……滋滋……女婿大人……好喝吗?……❤️”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顶级红酒、高档皮革以及浓烈雌性荷尔蒙的奢靡气息。我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中央,两腿大张,像个帝王般享受着左右两侧绝色美人的服侍。

  左边是我的未婚妻宫岛樱。这位平日里清冷高雅的剑道部主将,此刻正穿着一身淡粉色的丝绸和服,那原本应该严丝合缝的领口早已大敞,露出大半个白皙圆润的香肩和深不见底的乳沟。右边则是樱的母亲,我的岳母性奴宫岛椿。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访问着和服,端庄的大和抚子气质与她此刻淫荡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刚才说话的正是岳母椿。

  她正跪在真皮座椅上,上半身几乎贴在我的怀里。她没有用酒杯,而是含了一口昂贵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然后两片涂着朱红唇膏的丰唇紧紧贴上我的嘴巴,像喂食雏鸟一样用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将那温热醇香的酒液渡进我的口中。

  “咕嘟。”

  我喉结滚动,咽下了这混杂着岳母津液的美酒,顺势伸出舌头,在她那充满了成熟风韵的口腔里狠狠搅动了一番,勾着她的舌头狂甩。

  “唔唔!……啾!……女婿大人的舌头……好厉害……要把妈妈的魂都勾走了……❤️”

  唇分之际,一道银色的丝线在我和椿之间拉长,最后断裂,滴落在她那白嫩高耸的乳肉上。

  “妈妈真是太狡猾了……每次都抢着喂藩王君喝酒……”

  旁边的宫岛樱有些吃味地嘟囔着,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带着一丝娇憨的红晕。她手里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却并没有直接递给我,而是学着母亲的样子,将葡萄含在嘴里凑过来讨好地看着我:

  “藩王君……我也要喂……尝尝樱的葡萄……很甜的……❤️”

  看着这对拥有着同样蓝色长发、同样绝美容颜,却因为年龄差异而展现出不同风情的母女花,我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好,都喂……你们都喂我就是了。”

  我笑着张开嘴,接住了樱送过来的葡萄,顺便在她那粉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你们两个,今天穿得这么正式,里面穿内裤了吗?”

  我的大手顺着她们和服的下摆钻了进去,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双极品美腿上游走。宫岛椿的大腿丰满肉感,皮肤细腻得像奶油,摸上去手感极佳,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软糯;而宫岛樱的大腿则因为常年练习剑道而紧致结实,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和活力,皮肤滑得像绸缎。

  “啊……女婿大人……别……那里好敏感……❤️”

  椿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却主动分开了双腿,方便我的手掌更深入地探索:

  “妈妈……妈妈怎么敢穿内裤呢……既然是陪女婿大人出来……当然要随时准备好……让女婿大人的大鸡吧插进来呀……❤️”

  “我也是……藩王君……”

  樱也红着脸,羞涩却大胆地抓着我的手,引导着我摸向她那湿漉漉的腿心:

  “樱也没有穿……里面……里面早就湿透了……一直流着水……等着主人来宠幸……❤️”

  我坏笑着,双手同时发力,狠狠抓住了这对母女花那肥硕的大屁股。

  “啪!啪!”

  清脆的拍击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

  “啊!……❤️”

  “咿呀!……❤️”

  母女俩同时娇躯一颤,脸上浮现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真是两只淫荡的母狗。”

  我一边揉捏着她们那手感截然不同却同样销魂的臀肉,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们:

  “一个是死了老公的未亡人,一个是还没过门的未婚妻,居然合起伙来勾引尚未成亲的女婿和丈夫——若是让你们那个死鬼丈夫和那个极右翼的爷爷看见,怕不是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提到那个被亲手杀死死去的丈夫和公公,宫岛椿非但没有愧疚,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和更加浓烈的痴迷。

  “那两个没用的男人……死了就死了吧……他们哪里比得上女婿大人的一根手指头……”

  椿痴痴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狂热的爱心:

  “他只会为了那些可笑的政治理想忽略我们……献祭我们……只有女婿大人……只有女婿大人的大鸡吧……才能真正填满妈妈的空虚……才能让妈妈知道做女人的快乐……❤️”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解开了和服的腰带。

  “哗啦……”

  华贵的丝绸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极具情趣的黑色蕾丝内衣——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内衣,只是几根细细的绳子勒在她那硕大无比的爆乳上,将那对F罩杯的巨乳勒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两颗浅粉色的乳头更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像石子。

  “看看……女婿大人……这是妈妈特意为你穿的……喜欢吗?……这对奶子……早就涨得难受了……想让女婿大人玩弄……想让女婿大人吸奶……❤️”

  椿挺起胸膛,将那对沉甸甸的肉球送到我的面前,甚至抓着我的手按在上面。

  “好大……椿妈妈的奶子,真是百玩不厌。”

  我毫不客气地在那团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手指陷进去好深,那种绵软至极的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哼……妈妈的奶子就是大……全是脂肪……”

  旁边的樱不甘示弱,也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领。不同于母亲那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风韵,樱的身体就像是一颗刚刚成熟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她没有穿那种色情的内衣,而是直接真空上阵。那对D罩杯的美乳虽然没有母亲那么夸张,但形状完美,圆润挺拔,顶端那两颗粉嫩的樱桃更是娇艳欲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藩王君……玩弄樱的吧……樱的奶子虽然没有妈妈的大……但是很挺哦……很有弹性……而且乳头很敏感……一碰就会流水……❤️”

  樱抓着我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藩王君最喜欢樱的奶子了……对不对?……❤️”

  我感受着左右手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左手是熟女的丰腴与柔软,右手是少女的紧致与弹力,这种“母女盖饭”的齐人之福简直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都喜欢,喜欢的紧呢!”

  我大笑着,双手同时用力,像揉面团一样肆意玩弄着这对母女的乳房。

  “啊啊啊!……好重……手劲好大……❤️”

  “唔恩!……乳头……被捏住了……要被捏坏了……❤️”

  车厢内顿时响起了母女俩此起彼伏的娇吟声。加长林肯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偶尔会遇到一些颠簸,每一次车身的轻微晃动,都会让这两个赤身裸体的美人更加贴近我,她们那温热滑腻的肌肤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就像是两条发情的美女蛇。

  “女婿大人……好热……身体好热……”

  宫岛椿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那张端庄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她扭动着腰肢,那肥硕的大屁股在真皮座椅上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下面……下面好痒……好多水流出来了……把座位都弄湿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将那个又大又圆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我的胯下。

  “请女婿大人……检查一下妈妈的骚穴……看看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可以吃了……❤️”

  她伸出手,当着自己女儿的面,羞耻而又淫荡地掰开了自己的两瓣屁股蛋。在那幽深的股沟之间,那个粉褐色的肉穴早已是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昨晚被我凶狠内射后残留的精液,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涂抹得晶莹剔透,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乞求。

  “妈妈……好不知羞耻……”

  樱看着母亲这副淫乱的模样,嘴上虽然骂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也转了过去,摆出了同样的姿势,并排跪在母亲身边。

  “但是……樱也不想输给妈妈……樱的屁股……也很翘……樱的小穴……更紧……更嫩……❤️”

  两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就这样并排摆在我的面前。

  一个是熟女的丰满肥硕,肉浪滚滚;一个是少女的紧致圆润,挺翘诱人。两朵颜色深浅不一的菊花,两个流着水的肉穴,都在毫无保留地向我展示着她们的臣服与渴望。

  “真是极品……这对母女花……”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淫靡的画面一点点吞噬。胯下的巨龙早已怒发冲冠,将裤子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硬得发痛。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伸手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

  “崩!”

  那根早已充血肿胀、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那两个饥渴的肉穴。

  “啊!……大鸡吧!……是女婿大人的大鸡吧!……❤️”

  椿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眼睛都直了,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好大……好像比上次……又变大了……藩王君……❤️”

  樱也痴迷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渴望。

  “上来,我的岳母大人。”

  我靠在椅背上,那是命令,也是恩赐。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粗硕狰狞的肉棒正傲然挺立,随着车辆的轻微颠簸而微微颤动,龟头上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是……女婿大人……妈妈这就来伺候您的大肉棒……❤️”

  宫岛椿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她早就迫不及待了。这位曾经端庄高贵的日本传统大家闺秀此刻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我的身体。她身上的那件深紫色访问着和服早已凌乱不堪,下摆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那两条丰满圆润、白得晃眼的大腿,以及那两瓣肥硕惊人、正在微微颤抖的大屁股。

  她跨坐在我的腰间,双手扶住我的肩膀,眼神痴迷地盯着那根即将贯穿她的巨物。

  “好大……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好大……❤️”

  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缓缓下沉腰肢,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流着淫水的肉穴口,对准了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龟头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顶在了湿软的穴口上。

  “啊……进来了……要进来了……❤️”

  椿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她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咕叽……咕叽……”

  那是肉体被撑开的声音——我的肉棒实在太粗了,对于任何女性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挑战,但也是极致的享受。椿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那一圈粉嫩的括约肌紧紧地箍住我的柱身,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把它吞噬殆尽。

  “唔……好胀……好满……女婿大人的东西……把妈妈撑满了……每一寸褶皱都被烫平了……❤️”

  随着她一点点吞没我的长度,她的表情变得愈发淫荡且痛苦。那是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也是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当那根肉棒吞没了一半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大口喘息着,那对被黑色细绳勒住的爆乳剧烈起伏,乳浪翻滚,几乎要甩到我的脸上。

  “怎么停了?岳母大人,你的骚穴不是很饿吗?吃下去,全部吃下去。”

  我坏笑着,双手抓住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用力向下一按!

  “噗嗤————!!!”

  “啊啊啊啊啊————!!!❤️”

  椿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瞬间坐到了底!

  那根巨龙势如破竹,直接冲破了层层肉褶的阻碍,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柔软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顶到了!……顶到了!……花心……被顶开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被女婿大人插进来了!……❤️”

  椿浑身剧烈痉挛,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种子宫口被强行顶开、龟头嵌入其中的酸爽感,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

  “真是一头淫乱的母牛。”

  我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尤其是顶端被她子宫口那张小嘴死死咬住的感觉,简直爽到了天灵盖。

  “看看你妈妈这副样子,樱。”

  我一边享受着椿那肥臀带来的极致压迫感,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的宫岛樱。此时的樱正跪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杯红酒,眼神复杂地看着母亲在我身上驰骋。

  “妈妈……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樱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伸出手在母亲那剧烈颤抖的乳房上用力弹了一下:

  “叫得这么大声……你是发情的野猫吗?还是在屠宰场待宰的母猪?这一路上本来很安静的,全是你这淫荡的叫声……也不怕被前面的司机听见笑话……❤️”

  “啊!……别……别弹奶头……❤️”

  椿被女儿这么一弹,身体更是颤抖得厉害,但她并没有因为女儿的嘲讽而感到羞耻,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她一边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扭动腰肢,一边喘息着反驳道:

  “你……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这可是女婿大人的大肉棒啊!……这么粗……这么烫……直接插进了妈妈的子宫里……就算是圣女也会叫出来的!……❤️”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瞪了女儿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藩王君操你的时候……你叫得比我还浪!……哭着喊着求女婿大人把你操死……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是母猪?……❤️”

  “你!……”

  被母亲戳穿了床笫之间的丑态,樱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我是因为……那是藩王君……我爱他……我是为了取悦他才叫的……不像妈妈……纯粹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吧的贱货婊子!……❤️”

  “呵呵……贱货婊子又怎样?……只要女婿大人喜欢……妈妈愿意当一辈子的婊子……愿意天天被女婿大人的大鸡吧插烂……❤️”

  椿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她利用自己那熟女特有的丰腴身材将大屁股像磨盘一样旋转研磨,那肉壁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我的肉棒,试图榨干我。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我也喜欢……我也要……”

  樱看着母亲那副得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她凑过来,不顾母亲正在激烈的骑乘,直接抱住了我的脖子。

  “过来,我的小母狗。”

  我一把抓住了樱那束高高的马尾辫,像拉扯缰绳一样用力向后一拽,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了那修长白皙的脖颈。

  “唔!……”

  樱发出一声闷哼,但眼神中却充满了顺从和渴望。

  “看着我。”

  我霸道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啾……滋滋……咕啾……”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深吻。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津液,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在这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中,我和我的未婚妻旁若无人地热吻着。

  “唔唔……嗯……藩王君……❤️”

  樱意乱情迷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听好了,樱。”

  唇分之际,我看着她那双迷离的蓝色眼眸坏笑着说道。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身下的椿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你妈妈的屁股很大,骚穴也很会夹……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你是我的未婚妻,是你那个死鬼老爹亲手送给我的礼物……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我最珍贵的战利品。”

  这句话就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点燃了樱心中的爱火,也瞬间引爆了椿心中的妒火。

  “真的吗?……藩王君……你最喜欢樱了?……❤️”

  樱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主动凑上来,像只小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我的脸颊和嘴唇:

  “樱好开心……樱也是……最爱藩王君了……只要能和藩王君在一起……樱什么都愿意做……❤️”

  “可恶……女婿大人偏心!……明明是妈妈在伺候你!……明明是妈妈的屁股在夹你!……❤️”

  身下的椿听到这话,顿时醋意大发。

  这个该死的女儿!居然敢跟我争宠!

  “不行……不能输给她……我要让女婿大人知道……妈妈才是最棒的……妈妈的骚穴才是最舒服的!……❤️”

  椿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加速。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她不再是那种温柔的研磨,而是变成了狂暴的打桩。她双手死死抓着座椅靠背,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起落都像是要坐断我的鸡吧,每一次下压都恨不得把子宫套在我的龟头上。

  “啊啊啊!……女婿大人!……看我不把你榨干!……射给我!……一定要射给妈妈!……不许射给这个小贱人!……❤️”

  “妈妈!你太狡猾了!……我也要!……我也要骑!……❤️”

  樱见状也不甘示弱,虽然她现在没法骑乘,但她开始用手、用嘴、用奶子在我身上到处点火,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车厢里的淫乱氛围瞬间达到了顶峰。

  母女争宠,互相嘲讽,却又在我的胯下为了同一根肉棒而疯狂。

  ……

  与此同时,在加长林肯的前排。厚重的隔音挡板将后座那淫靡的喧嚣彻底隔绝,驾驶室里只有轻柔的古典音乐在流淌。

  驾驶席上,一位拥有一头酒红色波浪长发的美艳熟女正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戴着白手套,气质高雅而神秘。虽然看不清她的正脸,但从那侧颜完美的线条和偶尔闪过一丝紫芒的眼眸中,依然能感受到她那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是这辆车的司机,也是我的忠仆,更是私立秀尽学园里深受学生爱戴的美术教师——高城宽子。

  透过后视镜,虽然有着挡板看不见画面,但身为魔法师的她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后座传来的那股剧烈的魔力波动和生命气息。

  那是她的主人正在享受“进食”的愉悦。

  “呵……”

  红唇轻启,宽子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看了一眼仪表盘,脚下的油门微微松开了一些。黑色的林肯轿车在乡间小路上行驶得更加平稳、更加缓慢了。

  “慢慢玩吧,我的主人……路还很长呢。”

  而在副驾驶席上。

  一个身穿秀尽学院高中制服的金发少女正盘腿坐在座位上——这是一个极其不符合乘车礼仪的姿势,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她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一头灿烂的金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随着车辆的晃动轻轻摇摆。

  佐伯香织——此刻的她,双手正在胸前结出一个个复杂而晦涩的法印。

  “嗡……”

  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微弱却纯净的金色光芒在她的指尖跳跃、流转。那不是普通的魔术,那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秘术修炼。虽然身处这辆正在发生着极度淫乱之事的豪车里,虽然身后就是那对母女不知廉耻的浪叫(虽然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但少女的心境却如止水般平静。

  她在修炼。

  为了变得更强。

  为了能跟上那个男人的脚步。

  为了有朝一日,能像后座那两个女人一样,甚至比她们更有资格,去侍奉那位至高无上的王。

  距离那场在仓敷家的疯狂送别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莉艾丽和娜欧米,那两名被我彻底洗脑、身心都烙印上我名字的美军女军官如今已经回到了她们的钢铁巨兽上,正在大洋深处为我编织一张巨大的保护伞。而当初立下大功,亲手将这两个极品猎物送到我嘴边的佐伯香织也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奖赏。

  透过单向玻璃的隔断,我看着副驾驶席上那个正在闭目凝神、指尖流转着微弱金光的背影。

  佐伯香织。

  这个拥有着紫色眼眸、眼神里总是藏着一丝狡黠与野心的金发女高中生用行动证明了她的价值——她不仅仅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普通JK,她有着为了跨越阶级而不顾一切的狠劲,也有着为了力量甘愿献祭一切的觉悟。

  这种意志力是成才的关键因素,所以我收下了她——尽管在秀尽学院的学籍档案里我和她是同级生,甚至我还经常要在足球场上接受女生们的尖叫,看着她们一边叫我“藩王同学”、“藩王君”而发情。但在那个不为人知的黑暗世界里,我们的身份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拜我为师,成为了我的“入室弟子”。

  虽然具体的魔法基础是由高城宽子代为传授——毕竟宽子老师在理论系统和教学经验上更胜一筹,而我那些源自恶魔晶核的知识太过狂暴和深奥,不适合初学者。但在香织的心里我才是那个赐予她新生、带她踏入超凡世界的唯一真神。

  她如今已经拥有了和那些名门大小姐一样的资格,通过学习和修炼,而非血脉和家世成为了我的魔法侍女。

  这是她跨越阶级的第一步,也是她堕落深渊的第一步。

  因为在我这里,想要获得力量就必须付出代价。而对于一个魔力回路尚未成型的初学者来说,最快、最直接的补充魔力的方式,无疑就是——体液交换。

  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精液灌注。

  每当她结束了一天的冥想课程,体内那点可怜的魔力干涸枯竭,浑身虚弱得像是一滩烂泥时,她就会爬上我的床,用那具青春美好的肉体来换取我的“补魔”。

  我想起了前几天晚上的画面。

  那是只属于我们“师徒二人”的私密授课时间。

  “师尊……徒儿没魔力了……求师尊赐予圣水……❤️”

  那时候的香织,穿着一身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水手服,跪趴在我的胯下,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满是潮红,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饥渴的光芒。她像条小母狗一样撅着那个又大又圆的屁股,白嫩的阴唇早已泛滥成灾,渴望着填满。

  “想要魔力?那就自己动。”

  我冷漠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平日里在学校也是风云人物的美少女,此刻却卑微地吞吐着我的肉棒。

  “唔……咕啾……师尊的大鸡吧……好烫……里面全是魔力……❤️”

  她贪婪地吮吸着,然后迫不及待地坐了上来,让那根粗大的魔力源狠狠贯穿她的身体。

  “啊啊啊!……进来了!……师尊进来了!……好满!……❤️”

  那种一边听着娇嫩的女高中生喊着“师尊”,一边狠狠操干她的背德感,简直让人上瘾。

  “师尊……操死徒儿吧……把徒儿的子宫灌满……徒儿想给师尊生孩子……生一堆乱伦的小魔种……❤️”

  “啪!啪!啪!”

  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伴随着魔力的传输。我的精液对于她来说既是至高无上的补品,也是最强烈的催情毒药。

  “射了!……全给我的宝贝徒儿香织!……❤️”

  “噗呲————!!!”

  当那滚烫的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的那一刻,佐伯香织会发出濒死般的绝叫,浑身痉挛,翻着白眼,仿佛灵魂都升华了。她会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不让一滴“师尊的恩赐”流出来,脸上挂着痴傻而幸福的笑容,感受着那股庞大的力量在体内炸开,滋润着她干涸的经脉。

  正因为这种极其特殊的“师徒关系”,佐伯香织如今在我身边的地位如今已是稳如泰山。她不再是那个边缘的投机者,而是真正成为了我的心腹,经常伴随我左右,处理各种事务。

  比如今天。

  这辆加长林肯之所以会行驶在这偏僻的乡间小路上,正是为了处理一桩有些棘手的麻烦。

  目的地是前方不远处的“高柳庄园”。

  那是当地豪族高柳家的地盘。

  一直以来,高柳家都是宫岛家族在政治和经济上的坚定盟友,或者是更难听一点——附庸。他们依靠宫岛家在中央的权势,在地方上作威作福,同时也为宫岛家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和选票支持。

  这本来是一种很稳固的共生关系。

  但是,随着宫岛家的两个顶梁柱——那个极右翼的老不死和樱的父亲相继“意外身亡”,这种平衡被打破了。虽然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俩已经彻底沦为了我的性奴,对外也宣称由我这个未来会入赘家族的“未婚夫”来接手家族事务,但在某些老狐狸眼里这或许是一个信号。

  一个宫岛家大厦将倾,孤儿寡母好欺负的信号。

  根据宫岛家收集到的情报,高柳家最近的小动作很多。他们似乎正在暗中接触其他的政治势力,想要跳船,甚至……想要反咬一口,吞并宫岛家在地方上的产业。

  “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我收回看向前排的目光,冷笑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身下宫岛椿那丰满滑腻的臀肉。

  “岳母大人,看来你那死鬼丈夫和公公留下的威望也不过如此嘛。连这种乡下土财主都敢骑到你们头上了。”

  “唔……嗯……啊……女婿大人……❤️”

  此时的宫岛椿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了,她正趴在座椅上,承受着我新一轮的猛烈冲刺,那对巨大的奶子随着动作甩来甩去,打得啪啪作响:

  “那群……那群下贱的东西……哪里懂得女婿大人的伟大……啊!……顶到了!……好深!……❤️”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狠毒:

  “只要女婿大人一句话……妈妈这就去……这就去让他们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

  “不急。”

  我猛地一挺腰,将龟头死死卡在她的子宫口,享受着那紧致的吸吮: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我也想看看,当他们看到曾经高不可攀的宫岛夫人,如今变成了这副淫荡模样时……会露出什么表情。”

  “那一定……很有趣……❤️”

  旁边的宫岛樱也凑了过来,像只小猫一样舔舐着我胸口的汗水,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藩王君……到时候……樱也可以帮忙哦……樱的剑……可是很久没喝血了……❤️”

  车窗外,高柳庄园那气派的大门已经隐约可见。

  一场充满了欲望与血腥的“拜访”,即将开始。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都要被这狂暴的肉体撞击声点燃了。

  “要到了!岳母大人!接好了!这是女婿给你的‘孙子’!”

  我死死掐住宫岛椿那肥硕无比的大屁股,十指深深陷入那软糯的肉浪之中,腰部肌肉紧绷如铁,对着她那早已被操得松软泥泞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来吧!……全部射进来!……把妈妈的子宫灌满!……啊啊啊!……❤️”

  宫岛椿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两条大腿痉挛着缠在我的腰上,那是个毫无保留的求种姿势。

  “轰————!!!”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凶狠地轰开了她的子宫颈,直接喷射进了那最深处的温床!

  “咿呀啊啊啊啊————!!!🐷🐷🐷(像母猪一样尖叫)❤️”

  椿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幸福的绝叫,浑身剧烈抽搐,仿佛触电了一般。

  “好烫!……好烫啊!……女婿大人的精液……直接浇在子宫壁上了……肚子……肚子要被烫坏了……❤️”

  那是带着魔力的精华,对于普通女性来说这不仅仅是受孕的种子,更是足以让灵魂升天的极乐毒药。

  “怀上吧!给我怀上个乱伦的孽种!”

  我并没有拔出来,而是继续顶在最深处,哪怕射精结束也依然享受着她子宫内壁那疯狂的吸吮和痉挛。

  “怀上了……肯定怀上了……妈妈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打转……那是女婿大人的孩子……是妈妈和女婿乱伦的宝宝……❤️”

  椿痴痴地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露出了圣母般却又极度淫靡的笑容:

  “以后……以后樱就要叫这个孩子弟弟……也要叫儿子……呵呵呵……真是太淫乱了……太棒了……❤️”

  “太过分了!藩王君!”

  旁边的宫岛樱看着母亲那副一脸满足、小腹里灌满了精液的样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也不顾自己还没穿内裤,直接扑上来抱住我的胳膊摇晃:

  “我也要!……我也要内射!……明明我才是未婚妻!……我也要怀藩王君的宝宝!……现在就射给我嘛!……❤️”

  她撅起那个虽然不如母亲肥硕但胜在紧致挺翘的屁股,把那流着水的粉嫩小穴凑到我面前,试图引诱我:

  “樱的子宫也很饿……樱的子宫也很想吃精液……射给我嘛……求求你了……老公……❤️”

  看着这对为了争夺精液而毫无廉耻的母女,我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但我看了一眼窗外,高柳家的宅邸已经近在咫尺。

  “不行,时间差不多了,该下车了。”

  我拔出那根还沾满了白浊和爱液的肉棒,带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椿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弄脏了真皮座椅。

  “怎么这样……”

  樱委屈地嘟起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藩王君偏心……只喂饱了妈妈这头老母猪……不管樱……”

  “傻瓜。”

  我伸手揽过她的纤腰,在她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给了她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吻。

  “啾……滋滋……唔嗯……❤️”

  直到把她吻得气喘吁吁,眼神迷离,我才松开她,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我最爱的是谁你心里没数吗?这种好东西,当然要留到晚上慢慢享用。现在这种场合匆匆忙忙的,怎么能体现我对你的爱?晚上……我会把你的子宫彻底灌满,让你明天连路都走不动,好不好?”

  “真……真的吗?……最爱樱了?……❤️”

  被我这么一哄,樱那点小嫉妒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甜蜜和顺从。她乖巧地点了点头,把脸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

  “那……那樱就忍耐一下……樱会夹紧屁股……把骚水都憋住……等到晚上……全部喷给老公看……❤️”

  “乖孩子。”

  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好了,整理一下衣服。别让外人看出来你们刚才还是两头发情的母狗。”

  “是……女婿大人/老公……❤️”

  ……

  车门打开。

  初夏的微风拂过,却吹不散那几人身上隐隐散发的情欲气息。

  我率先下了车,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看起来就像个来乡下度假的阳光大男孩。

  紧接着,宫岛椿和宫岛樱也优雅地走了下来。

  不得不说,这对母女不愧是名门出身。哪怕刚才还在车里像野兽一样交媾,哪怕现在和服底下是真空的,大腿根部还粘腻着未干的精液和淫水,甚至椿的子宫里还兜着满满一泡浓精,随着走动在体内晃荡……

  但表面上,她们依然端庄得无可挑剔。

  椿穿着深紫色的访问着,头发盘起,尽显贵妇人的雍容华贵;樱穿着淡粉色的振袖,步态轻盈,宛如大和抚子的典范。只有她们看向我时那偶尔流露出的痴迷眼神才暴露出她们早已沦为性奴的事实。

  而在我们身后,高城宽子和佐伯香织则穿着一身干练的OL制服,手里提着公文包,低眉顺眼地跟在后面,完美地扮演着秘书和随从的角色。

  “欢迎光临!宫岛夫人,宫岛小姐!还有……李藩王大人!”

  刚走到高柳家那气派的日式庭院门口,一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年轻男人便快步迎了上来。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张脸虽然算不上英俊,但透着一股子精明强干的味道。

  他是高柳家的长男,高柳一郎。

  “鄙人高柳一郎,家父身体抱恙,特命我在此恭候各位大驾。”

  他对着我们深深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恭敬得甚至有些卑微。

  尤其是当他看向我的时候。

  那不是看一个普通高中生的眼神,也不是看一个普通客人的眼神。那种眼神里充满了崇拜、讨好,甚至还有一丝……畏惧?

  他似乎非常清楚,在这个看似以宫岛椿为首的队伍里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李大人,久仰大名了!您在电视上的英姿鄙人每场必看!那种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进球,简直是艺术!”

  高柳一郎满脸堆笑地凑到我面前,像是见到了偶像的小迷弟:

  “家父也常说,您是日本体育界百年难遇的奇才,未来更是不可限量!宫岛家能有您这样的……呃,乘龙快婿,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朵花一样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高柳先生过奖了。我只是个踢球的。”

  “哪里哪里!您太谦虚了!”

  高柳一郎连忙摆手,一边殷勤地在前面引路,一边继续拍着马屁。我跟在他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视着这座充满了昭和气息的宅邸。

  宫岛家落在我的手里,被我支配,其实对这个庞大的家族势力来说并不全是坏事。哪怕抛开那些魔法力量不谈,光是我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日本高中足球联赛的超级MVP,场均进球十几个的怪物,被仓敷财团视为掌上明珠的未来巨星。这种恐怖的人气和国民度,在这个娱乐至死的年代,就是最强的政治资本。

  虽然我现在只是个高中生,但只要稍微运作一下,未来参选议员,甚至冲击更高的位置绝对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对于宫岛家,对于仓敷家,甚至对于眼前这个高柳家来说,我都是一支潜力无限的超级绩优股。

  唯一的障碍就是我的国籍。

  我是个中国人。

  在日本这个右翼势力根深蒂固、排外情绪严重的政坛里,一个中国人想要掌控像宫岛家这样的老牌政治豪门,简直是在挑衅那些老顽固的神经。

  他们或许能接受一个归化的体育明星,但绝不能接受一个中国人成为他们的“主公”。

  而眼前这个高柳一郎……

  我看着他那在阳光下反光的镜片,以及那恭顺得有些过分的背影。

  我看不出他有什么敌意。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是最忠诚的家臣在侍奉主公,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越是这样,就越有意思。

  毕竟,会咬人的狗通常是不叫的。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叫做高柳一郎的男人确实是个难缠的角色。甚至可以说他比我想象中要出色得多,也棘手得多。

  在这个充满了虚伪与交易的政治名利场上,学会如何奴颜婢膝,学会如何像条哈巴狗一样溜须拍马,往往比什么雄才大略都要来得重要。这是一项生存技能,更是一门高深的艺术。

  很显然,宫岛椿那个已经死去的丈夫,也就是宫岛樱的父亲至死都没有学会这一点。

  那个男人太傲慢了,太偏激了。他总是自以为是地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主宰,沉浸在右翼那种疯狂而空洞的荣耀感里。当面对我这个拥有着绝对力量、足以碾碎他世界观的强者时,他无法接受现实,只能用自卑和嫉妒来填充内心,最后把怒火发泄在无辜的妻女身上,变成了一个只会对女人施暴的废物。

  所以他的死是命中注定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不懂得低头的疯狗,迟早会被打断脊梁骨。

  但这个高柳一郎不一样。

  “宫岛夫人,这边的石阶有些青苔,请务必小心脚下。”

  走在蜿蜒的庭院小径上,高柳一郎始终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侧面,既能引路,又不会挡住客人的视线。

  当宫岛椿因为体内那满满一子宫的精液随着走动而晃荡,导致脚步有些虚浮时,他立刻停下脚步,伸出手虚扶了一下——注意,是虚扶,他的手掌悬在宫岛椿的手肘下方一厘米处,既表现出了关切,又绝对没有触碰到夫人的身体,完美地避嫌。

  “多谢……高柳先生。”

  宫岛椿脸颊微红,那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刚才那个动作让她腿心的那些混合液体又滑出来了一些,此时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种湿腻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哪里的话,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高柳一郎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眼神清澈而恭敬,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位端庄高贵的夫人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淫靡煎熬,也完全没有嗅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石楠花气味。

  这就很高明了。

  一路上,他嘘寒问暖不断。不只是对我这个“贵客”极尽谄媚,对宫岛椿、宫岛樱这两位目前名义上的掌权者也是百般体贴。

  “宫岛小姐,听闻您最近剑道修为又有精进,真是可喜可贺。这庭院里的樱花虽然已经谢了,但我想若是您在此舞剑,定能让这枯燥的景色重新焕发生机。”

  他对宫岛樱的夸赞也是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又挠到了对方的痒处。

  “高柳先生过誉了。”

  宫岛樱淡淡地回应着,虽然她心里只装着我,只在乎我的大鸡吧,但面对这种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恭维,她也挑不出任何毛病。这个男人既不冒犯也不失礼,他把自己放得很低,低到了尘埃里,奴颜婢膝得像条忠诚的老狗,让人很难对他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敌意。

  这就是最高明的伪装技术。

  当你面对一只对你摇尾乞怜、露出肚皮表示臣服的狗时,你很难去提防它,很难去思考它是不是在算计着什么时候咬断你的喉咙。你会觉得一切都可能是误会,你会觉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背叛?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他这副完美的假象给迷惑了,甚至会觉得高柳家依然是那个忠心耿耿的盟友。

  但我并不吃这一套。

  这倒不是因为我有多优秀,或者说我在政治斗争方面有多少丰富的经验。说实话,对于那些弯弯绕绕的权谋算计,我向来是嗤之以鼻的。

  我本能地排斥这种精明算计的人。

  我不喜欢政治。比起在这里看人演戏,猜测每句话背后的潜台词,我更喜欢足球场上那种直来直去的对抗——你进球,你赢;你被断球,你输。规则清晰,胜负分明。

  或者,我更喜欢在床上那种赤裸裸的欲望交换——我想操你,你就张开腿;你想要精液,我就射给你。没有谎言,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快感。

  而眼前这个高柳一郎,就像是一团滑腻的淤泥。他把你包裹得舒舒服服的,让你找不到着力点,让你想发火都找不到理由。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

  “高柳先生,这宅子不错,风水很好。”

  我停下脚步,站在庭院中央,看似随意地环顾四周。

  “李大人真是好眼力!”

  高柳一郎立刻接话,脸上堆满了崇拜:

  “这是家祖当年请高人看过的,说是藏风聚气……不过在李大人这样的天人面前,这点微末的风水之道恐怕就是班门弄斧了。”

  “呵呵,过奖。”

  我笑了笑,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只是将手插在裤兜里,手指轻轻弹动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晦涩魔力波动,顺着我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嘎——”

  天空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嘶鸣,像是乌鸦的叫声,又像是风吹过树梢的呜咽。

  在高柳一郎完全看不见的视野盲区里,几团漆黑的阴影从我脚下的影子里分离出来。它们没有实体,就像是用最浓稠的墨汁勾勒出的幽灵,迅速化作了几只通体漆黑、眼燃红芒的魔法渡鸦。

  这些渡鸦是恶魔魔法中的侦查使魔,它们没有生命,不需要呼吸,甚至可以隐匿在阴影位面中穿行。

  “去吧。”

  我在心中默念。

  那几只魔法渡鸦瞬间振翅高飞,无声无息地散落在宅邸的各个角落。

  一只落在了庭院最高的松树梢头,那双红色的魔眼俯瞰着整个前院,将所有进出的人员尽收眼底。

  一只飞向了宅邸的后方,倒挂在二楼那间看起来像是书房的窗沿下,漆黑的身体与建筑的阴影完美融合,任何细微的交谈声都逃不过它的耳朵。

  还有一只,直接钻进了地下的阴影里,去探查这座古老宅邸是否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室或地道。

  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瞬间被纳入了我的监控网络之中。

  高柳一郎依然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庭院的景色,完全不知道就在他的头顶上方,一只来自深渊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谅他也玩不出什么连魔法监控都能躲过的手段。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魔法才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绝对力量。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小丑的把戏罢了。

  “请,各位里面请。家父已经在茶室等候了。”

  高柳一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领着我们穿过庭院,向着那座古色古香的主屋走去。

  我迈步跟上,身后的高城宽子和佐伯香织也紧随其后。

  作为我的魔法学徒,佐伯香织似乎感应到了刚才那股魔力的波动。她微微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树梢上的阴影,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师尊出手了。

  那就意味着,这场游戏,从一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不管这个高柳家想要玩什么花样,等待他们的,都将是彻底的毁灭,或者是……彻底的臣服。

  穿过幽静的长廊,木屐踩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在一扇绘着松鹤延年的拉门前,高柳一郎停下脚步,恭敬地跪下,缓缓拉开了门。

  “父亲,贵客到了。”

  茶室内的陈设极其简素,透着一股枯寂的禅意。而在那正中央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干枯的身影。

  那就是高柳家的现任家督,高柳富藏。

  初见此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朽木”——他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色纹付羽织,那瘦骨嶙峋的身体仿佛撑不起这身衣服,显得空荡荡的。头顶早已秃得精光,只有两鬓稀疏的白发昭示着他的苍老。他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时不时地捂着嘴发出几声撕心裂肺的咳嗽,仿佛肺叶都要咳出来一样。

  “咳咳……咳咳咳……”

  看起来这老头确实是病入膏肓,没多少活头了。但当他抬起头看向我们时,我却在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看到了一道令人心惊的光。

  那是回光返照的光,也是一只老狐狸在临死前依然算计着猎物的精光。精明、干练、阴狠,完全不像是一个垂死之人该有的眼神。

  “咳……宫岛夫人,宫岛小姐……还有李大人……”

  高柳富藏放下捂嘴的手帕,上面似乎还带着一丝血迹。他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

  “老朽……身体抱恙……未能远迎……咳咳……还请恕罪……”

  “富藏大人言重了。”

  宫岛椿微微欠身,虽然她现在满肚子都是我的精液,走路都要夹着腿防止流出来,但那种名门主母的气场依然拿捏得死死的。

  “既然身体不适,就不必多礼了。一郎先生招待得很周到。”

  “那就好……那就好……咳咳……”

  老头摆了摆手,似乎连说话都很费力。他指了指旁边的坐垫示意我们入座,然后转头看向身侧的一个女人:

  “澄江……上茶……”

  那个叫高柳澄江的女人一直跪坐在角落里,此刻听到吩咐,立刻温顺地起身,端着茶盘走了过来。

  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我不由得挑了挑眉。她看起来很年轻,顶多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身材虽然被和服包裹着,但依然能看出那丰满圆润的曲线。尤其是那走路时微微晃动的臀部,透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

  看这年纪也没高柳一郎大多少,显然是高柳富藏的续弦,也就是俗称的小老婆。

  “请用茶。”

  高柳澄江跪在我面前,将茶杯轻轻放下。当她俯身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我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抹雪白的酥胸,那深邃的乳沟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混合着某种压抑的幽怨气息。

  这老头都快咳死了,还能满足这么年轻貌美的妻子吗?恐怕这女人早就守活寡守得饥渴难耐了吧。

  我接过茶杯,手指故意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过。澄江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如水的眸子惊慌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迅速低下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退回了老头身边。

  有点意思。

  就在我品茶的时候,我敏锐地捕捉到了高柳富藏的视线——这个看似随时都要断气的老头此刻正借着喝茶的动作掩护,用那双浑浊却精亮的眼睛,贪婪地在宫岛椿和宫岛樱身上扫视。

  那种眼神……太露骨了。

  就像是一条躲在阴沟里的老癞皮狗,盯着两块鲜美的肥肉。他的目光黏糊糊地粘在宫岛椿那对被和服紧紧包裹的爆乳上,似乎在脑海里意淫着这对奶子被揉捏变形的画面;又滑向宫岛樱那青春紧致的大腿,想象着少女在胯下承欢的场景。

  那种毫不掩饰的淫邪和占有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依然让我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这老东西都快进棺材了,居然还色心不死?

  居然敢用这种眼神意淫我的性奴?

  他掩饰得很快。当宫岛椿抬起头时,他已经恢复了那副病恹恹的模样,低头抿着茶水,仿佛刚才那个色中饿鬼只是我的错觉。

  茶室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只有老头偶尔的咳嗽声。既然对方不开口,那就只能由我们来打破僵局了。

  宫岛椿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美目中闪过一丝凌厉。她虽然在我面前是条只会求操的母狗,但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执掌宫岛家的铁腕夫人。

  “富藏大人。”

  椿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听说最近……高柳家很是热闹啊。”

  “咳……热闹?……咳咳……”

  高柳富藏装傻充愣地咳了两声。

  “是啊。”

  椿并没有给他回避的机会,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听闻,最近这半个月里,富藏大人在家里举办了好几次盛大的聚会。不仅邀请了本地的商界名流,甚至还有几位来自东京的议员……可是,为什么宫岛家从来没有收到过哪怕一次的邀请呢?”

  这句话一出,茶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政治圈的聚会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吃喝玩乐。每一次宴请,每一份名单,背后都代表着立场的选择和利益的交换。

  在这个圈子里,把曾经的盟友排除在聚会之外,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不通知,就是疏远。

  疏远,就是背叛的前奏。

  宫岛椿死死地盯着高柳富藏,等待着他的解释。

  “呵呵……咳咳咳……”

  高柳富藏干笑两声,那双老眼里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再次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淫邪目光在椿的胸口狠狠剜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死了丈夫和老公的骚娘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但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茶,把皮球踢给了身边的儿子。

  “宫岛夫人,您误会了。”

  一直跪坐在父亲身侧的高柳一郎适时地接过了话茬。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恭顺笑容,语气诚恳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最近这几次聚会,其实并不是什么正式的政治宴请,纯粹只是家父和几位老友之间的私人酒局罢了。”

  “私人酒局?”

  椿冷笑一声。

  “是的。”

  高柳一郎点了点头,眼神坦荡:

  “您也知道,男人们聚在一起喝酒,总是免不了一些……粗俗的娱乐项目。那种场合烟雾缭绕,言语粗鄙,甚至……咳咳,还会有一些不着寸缕的艺伎助兴,实在是……有辱斯文。”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宫岛椿和宫岛樱身上转了一圈,露出一种名为“体贴”实则充满了讽刺的表情:

  “那种充满了男性荷尔蒙和低级趣味的场合,若是让宫岛夫人和宫岛小姐这样冰清玉洁的高贵女性参加,那简直是对两位的亵渎。我们高柳家虽然是乡下人,但也懂得怜香惜玉,怎么敢让那种污秽的场面污了两位的眼呢?”

  这番话听起来冠冕堂皇,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反驳。

  男人喝花酒,确实不适合带家里的女眷。

  但是,接下来的那句话,才是真正的图穷匕见。

  高柳一郎微微前倾身体,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也更加冰冷:

  “当然了,如果宫岛家还有能够主事的男人的话……哪怕是位少爷,我们高柳家也自当扫榻相迎,奉为上宾。只可惜……”

  他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

  “如今宫岛家只剩下两位弱质女流支撑门庭……我们也是为了避嫌,为了保护两位的清誉这才没有发去请帖。还请夫人……多多体谅我们的苦心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火药味。

  “如果宫岛家还有男人的话……”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宫岛家这对孤儿寡母的脸上。如果是换做以前,那个自尊心极强、把家族荣誉看得比命还重的宫岛椿,恐怕早就拍案而起,甚至会让身边的女儿拔刀相向了。

  但此刻她却出奇地冷静。

  甚至在那张端庄的脸上,还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是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容。

  为什么?

  因为她很清楚,那个能够主宰一切、甚至比任何日本男人都要强壮、都要霸道的男人此刻就正坐在她的身边,甚至就在刚才还在车里用那根粗暴的大鸡吧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把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她们母女是有男人的,而且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呵呵……”

  宫岛椿轻笑了一声,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细微的动作牵动了腿心的肌肉,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混合物——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滑落,顺着大腿内侧流淌,那种湿腻羞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燥热。

  “高柳先生,您这番话,未免有些太把自己当外人了。”

  椿抬起头,那双美目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两位大人,不知你们是否有看过最近的新闻?”

  她伸出一只保养得宜的玉手,掌心向上,优雅地指向了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喝茶的我:

  “我的乘龙快婿,宫岛家的未来,李藩王大人,如今正坐在你们的面前。”

  “他是谁,我想不需要我再过多介绍了吧?”

  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炫耀自己所有物的骄傲:

  “他是全日本高中生足球联赛的绝对王者,场均进球十几个的超级MVP,带领球队夺冠的英雄。他是仓敷财团那个眼高于顶的母老虎都视若珍宝、竭力想要捧起来的超级体育明星。他在民间的声望如日中天,那些年轻的孩子们把他当做神一样崇拜。”

  说到这里,椿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暧昧,脸颊上也飞起两朵红晕:

  “除此之外……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家族的未来,有些事也不必遮遮掩掩——藩王君他……不仅仅是我的女婿,更是仓敷家那位独生女的男友。两位应该看过前段时间那场轰动全日本的新闻发布会吧?我和仓敷丽华夫人为了争抢这个女婿,可是差点就在镜头前打起来了呢。”

  这是一张王炸。

  政治和商业,宫岛家和仓敷家。这两股庞大的势力,如今都因为同一个男人而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一个能够同时团结这两股强大势力的女婿,一个拥有着无限商业价值和政治潜力的新星……这就是我们宫岛家未来的排面,是我们新的顶梁柱。”

  宫岛椿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在桌沿上,被挤压成了诱人的扁圆形,虽然隔着和服,但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

  “在这种局面下,高柳家却急于跳车下船,想要离开宫岛家的庇护……富藏大人,一郎先生,这真的是一个理智的决定吗?”

  面对宫岛椿这番有理有据的反击,高柳一郎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恭顺的姿态,甚至还赞同地点了点头。

  “您说得非常对,宫岛夫人。”

  高柳一郎推了推眼镜,目光转向我,眼神中依然充满了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崇拜和狂热:

  “我们当然知道李藩王大人是多么优秀出众。那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是奇迹。宫岛家能得到李大人的支持,未来说不定真的会更进一步,甚至达到前所未有的辉煌。”

  “但是……”

  话锋一转。

  高柳一郎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宫岛椿,语气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李大人毕竟是中国人。”

  这五个字,就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所有繁华的表象,露出了里面最核心的问题。

  “抛开那些狭隘的民族情绪不谈……宫岛夫人,您真的考虑过稳定性的问题吗?”

  高柳一郎竖起一根手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李大人现在是高中生,是明星。但他将来能否在日本定居?能否真正融入这个排外的政治圈子?甚至……他会不会哪天突然厌倦了这里,想要回国发展?这些都是未知数。”

  “宫岛家想要发展,想要给我们这些依附于您的盟友信心,光靠名气和绯闻是不够的。”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岛樱那平坦的小腹上。

  “至少……也得是樱小姐受孕,生下一个流淌着宫岛家血脉、同时也继承了李大人优秀基因的强壮男孩,才有资格说这个家族的未来是有希望的,是稳固的。”

  图穷匕见。

  这才是这只老狐狸和小狐狸真正的算盘。

  他们不信任我,或者说他们不信任一个没有血缘羁绊的“外人”。

  “不然的话,您所设想的一切联盟、联合,都会因为李大人的一个念头兴起而建立,也会因为他失去兴趣而消散。”

  高柳一郎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这是很不稳定的。我们高柳家虽然只是个乡下的小家族,但也要为族人的生计考虑……我们自然不愿意在如此不稳定的事情上再下赌注。除非……”

  除非能看到实实在在的“成果”。

  听到这番话,茶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我却差点笑出声来。

  受孕?生孩子?

  这群蠢货,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所期待的那个“稳固的未来”,其实早就已经在进行了。

  只不过对象稍微有点偏差。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宫岛椿。此时这位岳母大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因为她的子宫里,此刻正装着满满一肚子的“未来”。

  “咕啾……”

  也许是因为情绪的波动,也许是因为刚才那番话刺激到了她那敏感的神经,宫岛椿感觉体内那团滚烫的精液似乎又活跃了起来。它们在她的子宫壁上流淌、渗透,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想要……想要孩子吗……”

  宫岛椿在心里暗暗呻吟着。

  “呵呵……这群蠢货……哪里需要樱……妈妈就已经怀上了……妈妈的肚子里……全是女婿大人的种……❤️”

  而另一边,被点名的宫岛樱则是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并没有因为被当众讨论生育问题而感到冒犯,反而……那种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掩饰不住的渴望。

  “生孩子……”

  樱偷偷看了我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水波荡漾。

  “我也想……我也想给藩王君生孩子……生个男孩……像藩王君一样强壮……那样的话……我就能永远和藩王君在一起了……❤️”

  她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角,轻轻拉扯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老公……听到了吗?……他们都要我生孩子……你也快点……快点把樱的肚子搞大嘛……把樱的子宫也灌满……像灌满妈妈那样……❤️”

  不得不承认,日本的政治格局带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封建残余思维——在这个看似现代化的民主国家里,血脉传承、子嗣继承依然是衡量一个政治门阀势力稳固与否的最核心指标。

  虽然高柳一郎嘴上挂着“生孩子”这种在现代听起来有些荒谬的政治筹码,但他本人倒是不像他那个快要进棺材的老爹一样,带着某种淫邪的恶趣味去意淫我的女人。他是纯粹站在一个冷酷的政治家角度在考虑问题——对于依附于宫岛家的这些中小势力来说,没有血缘纽带的联盟就像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随时可能因为我这个“外人”的离去而崩塌。

  只要宫岛樱有孩子,哪怕是个试管婴儿,只要流淌着宫岛家的血,那就是给盟友的一颗定心丸。

  这是一个死结。

  我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这个根深蒂固的游戏规则的。

  “富藏大人,一郎先生。”

  我放下茶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身旁的宫岛樱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情绪,悄悄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大手,掌心湿热,那是她在紧张,也是她在渴望。

  “我完全明白你们的顾虑,也知道自己身为宫岛家未来主事人所肩负的责任。”

  我语气诚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但是,这种事并非一日之功。就算我再怎么努力,这也是需要时间的自然规律。况且樱学姐和我现在都还在读高中,我们的学业正处于关键时期,未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大学深造。现在就考虑怀孕生子,对我们来说非常不方便,也不现实。”

  说到这里,我感觉到身边的宫岛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位岳母大人此刻正端庄地跪坐在那里,表面上是一副聆听教诲的主母模样,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恐怕正在翻江倒海。

  (“不方便……呵呵……女婿大人说不方便……”)

  椿低垂着眼帘,脸颊绯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子宫里那满满一兜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却,变得粘稠。但正是这种粘稠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错觉。

  (“女婿大人在说谎……明明刚才在车里……射了那么多给妈妈……妈妈的肚子里全是宝宝的种子……如果不方便的话……为什么要把妈妈灌满呢?……❤️”)

  她悄悄夹紧了大腿,那是为了防止那些珍贵的“圣水”流出来,也是为了掩饰那股从腿心传来的、令人羞耻的酸麻感。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从她的裙底传来。那是被精液浸泡的阴道壁在收缩时发出的声音。

  幸好茶室里只有我们几个人,而且距离保持得当,高柳父子并没有听到这淫靡的声响。

  我无视了岳母大人的小动作,继续说道:

  “我们没办法在大学毕业之前考虑这个问题,还请两位见谅。不过……”

  我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高柳一郎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宫岛家对待盟友向来不薄。除了子嗣这种长远的保障之外,我们自然也能用其他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来博得你们的友谊和信任。”

  “哦?”

  高柳一郎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但眼底依然藏着一丝不以为然。

  “两位如果有任何需要宫岛家帮忙的地方,或者是高柳家目前面临的什么困境,不妨直说出来。”

  我摊开双手,展现出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们可以重新建立友谊,建立更加务实的合作关系。只要两位愿意,也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继续保持与宫岛家的利益交往。如何?”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孩子,现在来不及,我也不会生。但是我有能力解决你们的麻烦,我有力量给你们带来利益。我们可以用这种“实利”来换取高柳家的忠诚。

  这就相当于是一张空头支票。

  我说让他们随便提要求,这在政治谈判桌上简直就像是喝多了酒在吹牛逼一样狂妄。

  果然,高柳富藏和高柳一郎对视了一眼。那老头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而高柳一郎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暴露了他的想法——他觉得我在说大话。

  在政治场合随意许诺,如果事后难以兑现,那将是极大的政治威望受损。甚至会被人当成笑柄,彻底失去威信。

  “呵呵……李大人真是……豪气干云啊。”

  高柳一郎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他似乎决定要给我这个狂妄的高中生一点教训,或者说想故意为难我,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斤两。

  “既然李大人都这么说了,那鄙人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刀子:

  “其实,最近确实有一桩麻烦事,一直困扰着家父和我,让我们高柳家在乡亲们面前很抬不起头来。”

  “请讲。”

  我淡然道。

  “是这样的。”

  高柳一郎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阴冷:

  “就在上周,有一群驻日美军士兵休假,开着吉普车到我们这个乡下来‘游玩’。你也知道,那些美国大兵平时嚣张惯了,喝多了酒就开始撒野。”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跪坐在角落里的高柳澄江,似乎这件事还牵扯到了什么隐情,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他们在村口的居酒屋里酗酒闹事,不仅砸坏了店铺,还调戏了店里的女服务员,甚至……把上前理论的几位村民给打成了重伤。其中有一位还是我们高柳家的远房亲戚,腿都被打断了。”

  “哦?还有这种事?”

  我眯起了眼睛。驻日美军在日本横行霸道,这倒不是什么新鲜事。

  “如果只是赔钱也就罢了。”

  高柳一郎叹了口气,一脸的愤懑和无奈:

  “关键是,这帮美国兵打了人之后,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还叫嚣着他们拥有治外法权,日本警察管不了他们!最后,当地警方确实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扬长而去,连个笔录都没敢做全。”

  这就是《日美安保协定》下的悲哀——在这个国家美军就是特权阶级,只要是在“执行公务”期间(哪怕是休假有时候也会被强行解释),日本法律就很难制裁他们。

  “这件事在当地引起了很大的民愤。村民们都看着我们高柳家,希望我们能为大家讨个公道。可是……”

  高柳一郎苦笑了一声,摊开手:

  “李大人您也知道,那是美军。就算是东京的那些大人物见到美国人都要矮三分,更别提我们这种乡下的小家族了。我们去交涉过,结果连基地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宪兵用枪指着赶了出来。”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戏谑:

  “李大人,您刚才说,无论什么困难都可以提出来……那么,这件事您能解决吗?”

  这是一个死局。

  至少在高柳一郎看来,这是一个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让打了人、拥有外交豁免权、而且已经回到基地的美国大兵,重新回到这个乡下地方,给一群泥腿子道歉?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哪怕是日本首相亲自出面恐怕都不一定能办到这种程度,毕竟这关乎到美军的面子。

  “如果……”

  高柳一郎身体前倾,一字一顿地说道,仿佛在宣判我的死刑:

  “如果李大人真有通天彻地之能,能让那两个打人的美国兵回来这里,当着受害者的面下跪道歉……那么,这不仅仅是帮了我们高柳家一个大忙,更是挽回了我们在乡里的声望。”

  “只要您能做到这一点,我们高柳家就承您这份天大的人情!今后高柳家上下愿以李藩王大人马首是瞻!不管是宫岛家的事,还是您个人的事,我们绝无二心,誓死效忠!”

  说完,他紧紧地盯着我,等待着我露出为难、尴尬或者是恼羞成怒的表情。

  旁边的宫岛樱听到这个要求,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也太……”

  她忍不住想要开口。作为剑道名门的女儿,她虽然不懂政治,但也知道美军在日本意味着什么。

  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

  “怎么?李大人觉得……为难吗?”

  高柳一郎看着沉默不语的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然而,他并没有在我的脸上看到任何慌乱。

  相反,他看到我的嘴角也慢慢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笑容。

  “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之所以笑,是因为我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天大的难题”竟然会如此精准地撞在我的枪口上——如果他让我去解决什么经济纠纷,或者是什么复杂的法律案件,或许我还得费点脑子,或者让高城宽子用魔法去搞点小动作。

  但是……美军?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现在的我更能控制驻日美军的人吗?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莉艾丽那张痴迷的脸庞。那位美军导弹巡洋舰的舰长,现在可是把我当成亲生儿子和主人一样崇拜的狂信徒。还有那位特种兵娜欧米,她可是把我的命令当成神谕的女武神亲姐姐。

  让两个喝醉酒的小兵回来道歉?

  只要我愿意,我甚至可以让莉艾丽把巡洋舰开到这附近的港口,对着高柳家的宅子放礼炮助兴!

  “好。”

  我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就像是答应去便利店买瓶水一样:

  “我们一言为定。”

  “什么?”

  高柳一郎愣住了,他似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我说,这件事我接下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自以为是的父子,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来帮你们解决这件事,而之后,也希望你们遵守诺言,继续对宫岛家效忠。”

  “李大人……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高柳一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看着我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难道……这个高中生真的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不,不可能!他只是个中国人,就算球踢得再好也不可能指挥得动美军!他在虚张声势!

  “事关重大,我虽然只是个体育生,却也知道这种事不能用来开玩笑。”

  我转过身,对着一直跪在角落里待命的佐伯香织招了招手。

  “香织,手机给我。”

  “是,师尊。”

  佐伯香织立刻起身,迈着干练的步伐走过来,双手将我的手机递上。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手掌时,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那是兴奋。作为我的魔法学徒,她太清楚我的底细了。她知道,这群凡人即将见证真正的“奇迹”。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是莉艾丽的私人加密线路。

  “嘟……嘟……”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Master! My dear son! ❤️”

  电话那头传来了莉艾丽那充满了惊喜和爱意的声音,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娇喘,不知道这位舰长妈妈是不是正在对着我的照片自慰。

  “莉艾丽。”

  我没有避讳任何人,直接用英语冷冷地说道:

  “帮我查个事——上周你们那边有几个士兵在高柳村闹事打人。我要他们在半小时内……不,二十分钟内,出现在高柳家的大门口。”

  “Remember, I want them to apologize. On their knees. (记住,我要他们道歉。跪着道歉。)”

  “Yes, Master... Oh! My dear son! ❤️”

  电话那头,莉艾丽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狂热与溺爱,就像是一个为了满足儿子任何任性要求而准备毁灭世界的疯狂母亲。

  “居然有人敢在宝贝儿子的地盘上撒野?……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妈妈这就派人过去!……把你想要的人抓起来!……如果你想的话,妈妈可以用鱼雷把那两个混蛋炸的粉碎!……只要是为了我的大肉棒儿子……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不需要鱼雷或者导弹,我只要那两个人过来一趟。”

  我用流利的英语冷冷地打断了她的癫狂,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我的主人……我的心肝……❤️”

  挂断电话,我随手将手机扔回给佐伯香织。

  茶室里一片死寂。

  虽然高柳富藏和高柳一郎听不懂电话那头的女人具体说了什么,但凭借他们多年和美国人打交道的经验,以及我那口纯正且带着命令口吻的英语,他们已经意识到——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冷汗顺着高柳一郎的额角滑落,滴在他那昂贵的手工西装上。

  恐惧。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攫住了这对父子的心脏。

  在日本,能够随意调动、驱使驻日美军的男人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的权力甚至凌驾于首相之上!这意味着他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太上皇”!

  宫岛家从来没有这种力量。甚至可以说以前的宫岛家家主,那个不可一世的极右翼老头子或者是宫岛樱的父亲,他们连跪在地上舔美军司令靴子的资格都没有!在那些傲慢的美国军官眼里,日本的政治家不过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犬。

  可是现在……

  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还没满二十岁的高中生,这个中国来的“外人”,竟然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就能让美军乖乖把人押过来?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

  他们不敢相信,但看着我那副气定神闲、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模样,他们又不得不信。

  “呼……”

  我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已经吓得面色惨白的高柳一郎。

  “一郎先生,他们或许很快就到了。”

  我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吓得高柳一郎浑身一颤。

  “请你现在就去召集那些受了委屈的乡亲们,让他们来这里……接受道歉吧。”

  “是!……是!……鄙人这就去!……”

  高柳一郎的声音都在颤抖,他甚至顾不上向父亲请示,连滚带爬地冲出了茶室,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吩咐手下。

  看着这一幕,跪坐在我身边的宫岛椿眼中泛起了层层水雾,那是极度的崇拜与发情混合而成的媚态。

  “啊……女婿大人……好威风……❤️”

  她悄悄伸出手,在桌下抚摸着我大腿内侧的肌肉,感受着那里蕴含的爆炸性力量:

  “连美国人都听女婿大人的话……女婿大人真是……真正的王……妈妈的子宫……都要高兴得痉挛了……里面的精液……又热起来了……❤️”

  “哼……我也湿了……”

  另一边的宫岛樱也不甘示弱,她夹紧了双腿,那没穿内裤的私处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顺着大腿滑落:

  “看着藩王君发号施令的样子……樱的小穴就好痒……好想被藩王君当众按在地上操……就像操纵那些军队一样操纵樱的身体……❤️”

  没过多久,高柳家的大门口就聚集了一大群村民。

  他们大多是附近的农民和渔夫,皮肤黝黑,衣着朴素。其中有几个人还拄着拐杖,头上缠着绷带,脸上带着还没消退的淤青——显然这就是那天被美国大兵殴打的受害者。

  他们被高柳一郎叫来时还是一脸茫然和畏惧,毕竟听说要面对美军,普通老百姓本能地感到害怕。

  “突突突突突突————!!!”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狂风骤起!

  地上的尘土被卷起,庭院里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

  一架涂装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武装直升机如同黑色的死神,带着压迫感极强的气流,呼啸着从远处飞来!

  “啊!是直升机!”

  “天哪!真的是美军的飞机!”

  村民们惊恐地尖叫着,本能地想要逃跑,但在高柳家保镖的维持下勉强站在原地。

  直升机并没有降落,而是悬停在了高柳家宅邸前方的空地上空。巨大的旋翼卷起的气浪吹得宫岛椿和宫岛樱的和服下摆猎猎作响,甚至几次险些掀开,露出她们那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泥泞不堪的腿心。

  “啊……好大的风……裙子要被吹开了……要是被看见没穿内裤……那就……太羞耻了……❤️”

  椿虽然嘴上说着羞耻,但身体却迎着风挺起了那对硕大的爆乳,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

  “索降!”

  随着一声令下,三道人影顺着绳索从机舱里滑了下来,动作干练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砰!砰!砰!”

  三人稳稳落地。

  其中两人穿着美军的迷彩服,但此刻却极其狼狈——他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上套着黑色的头套,显然就是那两个闯祸的士兵。

  而押送他们的则是一个极其惹眼的女性。

  “那是……”

  我不由得眼前一亮。

  那是一个拥有一头耀眼的橙色秀发、扎着极具二次元风格双马尾的女军官。她穿着一身经过特殊剪裁的紧身军装,那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令人窒息的魔鬼身材。

  尤其是胸前那对几乎要裂衣欲出的巨大乳房,随着她落地的动作剧烈晃动,仿佛两颗充满了弹性的肉体炸弹,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臀部却丰满挺翘,在紧身裤的勾勒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这哪里是女兵?这简直就是从色情漫画里走出来的战争妖精!

  “跪下!”

  爆乳双马尾女军官发出一声娇喝,抬起那穿着黑色军靴的长腿,毫不留情地踹在那两个士兵的膝盖窝上。

  “扑通!扑通!”

  两个壮汉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正对着那群目瞪口呆的村民。

  随后,那个女军官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迈着充满了力量与性感的猫步,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

  “啪!”

  她双脚并拢,那对巨大的豪乳因为惯性再次猛烈一颤,荡起一阵令人眩晕的乳浪。

  她抬起右手,对着我敬了一个标准而又带着几分狂热崇拜的军礼。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和莉艾丽如出一辙的、仿佛看到了神明般的痴迷光芒。

  “报告!!”

  她的声音清脆嘹亮,带着一股子傲娇的味道:

  “我是莉艾丽舰长麾下风纪部门督导组——丽莎·琳迪中尉!奉命押送两名违反军纪、冒犯殿下领地的罪人前来!请问……”

  她微微低下头,眼神却偷偷向上瞟着我,舌尖不自觉地舔过那粉嫩的嘴唇,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

  “请问……李藩王殿下……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两头……不听话的猪猡?……❤️”

  那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美军。

  且不说那两个大兵身上那股子只有长期在军营里混迹才能养成的兵痞味儿,也不说他们那一身精良的单兵作战装备和那口带着浓重德克萨斯口音的英语,光是头顶上那架正在缓缓拉升、准备飞往村外空地待命的“黑鹰”武装直升机就绝对造不了假。

  这种大家伙,现在的日本自卫队虽然也有几架,但那是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飞到这种乡下地方来的,更别说民间了。除了那些拥有治外法权的驻日美军基地,没人能把这种战争机器像叫出租车一样叫过来。

  巨大的旋翼卷起狂风,像是为了彰显我的身份一般,在众人的头顶盘旋了一圈后,才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向村外的空地飞去。

  尘埃落定。

  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高柳父子那惊恐敬畏的目光、村民们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宫岛母女那痴迷发情的目光——此刻全部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就像是一个正在检阅部队的君王,随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看向那个依旧保持着敬礼姿势的金发尤物白妞。

  “稍息,丽莎中尉。”

  “Yes, Sir! My Prince! ❤️”

  丽莎·琳迪听到我的命令,那张原本冷若冰霜、充满了杀气的俏脸瞬间融化,露出了一抹如同见到主人摇尾巴的小母狗般狂热的笑容。

  她猛地放松身体,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背在身后。这个“稍息”的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那对被紧身军装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硕大爆乳随着动作猛烈地颤动了两下,乳肉激荡,仿佛两颗熟透的大西瓜在互相撞击,荡漾出一阵令人眼晕的波浪。

  看来莉艾丽和娜欧米回去之后没少给我做宣传,甚至可能给我搞了个什么“神之子”或者“至高主宰”的人设。虽然我不知道她们具体做了什么,但显然我现在突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不仅身材火辣、而且对我唯命是从的美国女兵小迷妹。

  这种感觉还不赖。

  “好了。”

  我转过身,指了指那两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兵,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两袋垃圾:

  “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别让乡亲们久等了,道歉吧。”

  那两个大兵此时已经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虽然他们并不认识我这个穿着休闲装的亚洲高中生到底是谁,也不知道我有什么通天的背景。但我刚才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莉艾丽·毕晓普!

  那个拥有着魔鬼身材却心狠手辣的巡洋舰女舰长!那个父亲是海军上将、母亲是参议院大佬的顶级权二代!在驻日美军的圈子里,莉艾丽就是个女魔头,得罪了她,别说是上军事法庭,就算是直接被扔进太平洋喂鲨鱼都有可能!

  而那个女魔头,刚才在电话里叫眼前这个少年“My son”、“Master”!

  这其中的含义,足以让他们尿裤子。

  “Sorry! We are so sorry!”

  其中一个大兵哆哆嗦嗦地抬起头,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美钞——那原本是他们准备去红灯区挥霍的津贴。

  “Money! We have money! Take it! Please!”

  他把钱举过头顶,试图用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弥补村民的损失,也试图买回自己的一条命。

  看着这一幕,站在我身后的宫岛椿不由得夹紧了双腿,那双美目中流露出深深的迷醉。

  “啊……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椿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那里面原本已经有些冷却的精液仿佛再次沸腾了起来。她看着我那冷漠的背影,看着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美国大兵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她兴奋得几乎要当场高潮。

  “女婿大人好棒……把美国人驯服得像狗一样……就像驯服妈妈这头母猪一样……唔……好想现在就被女婿大人按在这个院子里……当着这些人的面……狠狠地操……让所有人都看到我是女婿大人的性奴……❤️”

  “咕啾……咕啾……”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但我并没有看那些钱。

  我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

  我冷冷地说道: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这里是日本,不是你们撒野的德克萨斯酒吧。拿钱砸人?你们是在侮辱我的乡亲们吗?”

  听到我冰冷的语气,那个举着钱的大兵手一抖,钞票撒了一地。

  “丽莎。”

  我没有再理会那两个废物,而是看向了身边那个正在用眼神视奸我裤裆的女中尉。

  “Sir?”

  丽莎立刻立正,那对大奶子又是一阵剧烈摇晃。

  “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道歉。”

  “遵命!殿下!❤️”

  丽莎眼中的媚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胆寒的暴虐。她转过身,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迈出一步,黑色的军靴在地面上踏出一声闷响。

  “Fucking idiots! (该死的蠢货!)”

  她发出一声低吼,那条包裹在紧身裤里的长腿猛地抡起,如同战斧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劈向了那个还在发愣的大兵!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那个大兵的胸口上!

  “噗哇————!!!”

  那个足足有一百八十斤的壮汉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直接踹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几米外的墙上,然后像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他张开嘴,一大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迷彩服,整个人翻着白眼,瞬间失去了意识。

  “啊!”

  围观的村民们吓得发出惊呼,高柳一郎更是吓得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太残暴了!

  这可是美军自己人打自己人啊!而且下手这么狠,直接踢吐血了!

  “Hmph! Weakness disgusts me. (哼!弱者真让我恶心。)”

  丽莎收回腿,优雅地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尘,那动作充满了暴力的美感。随后她转过头,看向另一个还跪在地上的大兵,那双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Next? (下一个?)”

  “No! No! No! Please!”

  剩下的那个大兵彻底崩溃了。

  看着同伴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惨状,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瞬间崩塌。什么美军的尊严,什么男人的面子,在这一刻统统变成了狗屁。

  “砰!砰!砰!”

  他猛地扑倒在地上,不是那种敷衍的下跪,而是五体投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响声。

  这是标准的“土下座”,甚至比日本人的土下座还要标准,还要卑微。

  “I'm sorry! I'm really sorry! Oh God! Please forgive me!”

  他一边疯狂磕头,一边涕泪横流地用日语夹杂着英语大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是畜生!我不该打人!我不该喝酒闹事!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原谅我!原谅我这个罪人吧!”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混合着眼泪和鼻涕,看起来凄惨无比。

  现场鸦雀无声。

  那些曾经被他们欺负过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连警察都不敢管的美国大爷,现在竟然在给他们磕头?在给他们求饶?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站在台阶上、神情淡漠的少年。

  “呵呵……看到了吗?樱……”

  宫岛椿看着这一幕,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盯着我的侧脸:

  “这就是我们的男人……这就是我们的王……拥有这样的力量……别说是让美军下跪……就算是让整个世界跪在他面前……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妈妈……我也看到了……”

  宫岛樱紧紧抓着母亲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热,那是一种想要被征服、想要被蹂躏的渴望:

  “好想……好想给这样的男人生孩子……哪怕是变成母猪……哪怕是被玩坏……只要能怀上他的种……樱什么都愿意……❤️”

  我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了那些淳朴的村民面前。

  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那血腥暴力的一幕所留下的余韵——那个被踢晕的士兵像死狗一样躺在墙角,而另一个则额头流血,还在不住地磕头。

  “各位乡亲。”

  我看着这些面带惊愕与敬畏的老人、妇女,语气温和得就像是个邻家少年,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冷酷下令施暴的暴君影子:

  “对于这种处置……你们还满意吗?”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爆发出了压抑已久的欢呼声和啜泣声。

  “满意!太满意了!”

  一位被打断腿的老伯拄着拐杖,激动得满脸通红,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泪水:

  “活了一辈子……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以前那些美国人打了我们警察都不敢管,我们只能忍气吞声当孙子……今天是第一次!第一次见到他们给我们下跪!给我们磕头!”

  “是啊!这就是报应!”

  “我们不是狗!我们也是人啊!”

  这种情感是发自肺腑的。对于这些生活在驻军基地周边的百姓来说,尊严往往比金钱更奢侈。看着这两个不可一世的美国大兵像丧家之犬一样在他们面前求饶,这种精神上的冲击力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

  几位大婶甚至想要冲上来给我下跪,被保镖拦住后,依然隔着人墙拼命向我鞠躬。

  “那个……请问这位少爷……”

  老伯颤巍巍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崇拜:

  “您到底是哪家的公子?是东京来的大人物吗?这等手段……简直是青天大老爷啊!如果您以后要从政,要选议员,我们全村……不,我们全乡的人都给您投票!哪怕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支持您!”

  听到这话,站在不远处的高柳一郎身体猛地一僵。

  这是最赤裸裸的民意。

  在这个看重选票的国家,我刚才那一手直接收割了这里所有的民心。如果我有意,完全可以借此机会把高柳家踢开,自己在这里扶植势力。

  但我并没有这么做。

  我笑了笑,伸手扶住了那位老伯,态度谦逊:

  “老人家言重了。我只是个无名之辈,没什么大来头。”

  我转过身,指了指站在台阶上、脸色苍白的高柳一郎,声音清朗,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

  “不过您也看到了,我是高柳一郎先生的朋友,也是高柳家的座上宾。今天这件事也是一郎先生拜托我,一定要给乡亲们讨个公道。所以……今后高柳家如果有任何事,或者大家有什么困难,我和宫岛家都愿意帮忙。高柳家永远是大家值得信赖的依靠。”

  这句话一出,高柳一郎那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随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看向我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恐惧和敬畏,那么现在,就是彻底的死心塌地和感激涕零。

  他是个聪明人,他当然听得懂我这话里的意思——我能一个电话把美军招来,像杀鸡一样处理掉,这说明我根本就不需要求着跟他们合作。只要我愿意,刚才完全可以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然后看着高柳家因为无能而被乡亲们唾弃,甚至可以直接毁了他们在当地经营百年的根基。

  但我没有。

  我不仅帮他解决了这个天大的麻烦,还把这份功劳分了一半给他,维护了高柳家作为“名门望族”的体面,甚至帮他稳固了即将崩塌的声望。

  这就是恩威并施。

  “李大人……”

  高柳一郎喃喃自语,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高柳家再也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了,我们不再是平等的盟友,而是……主从关系。

  “好了,事情既然解决了,大家就散了吧。”

  在高柳家仆人的安排下,乡亲们拿着那厚厚一叠美钞——那几乎相当于他们几年的收入——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庭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那个还在磕头的大兵见人群散去,终于敢停下来喘口气。他满脸是血,狼狈不堪,但眼神却依然惊恐地看着站在我身边的“女魔头”丽莎。

  “Sir... Is it... Is it over? (长官……结束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再挨一脚。

  “滚吧。”

  我厌恶地挥了挥手。

  “Wait! (等等!)”

  然而,那个大兵并没有立刻起身逃跑。或许是被丽莎刚才那一脚吓破了胆,又或者是担心道歉不够彻底会被事后清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哆哆嗦嗦地说道:

  “There was... there was a lady... (还有……还有一位女士……)”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回忆那天醉酒后的荒唐事:

  “That day... at the bar... I touched a lady... She was beautiful... big tits... (那天……在酒吧里……我摸了一位女士……她很漂亮……奶子很大……)”

  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脸上露出一丝猥琐却又恐惧的表情:

  “I wanted to fuck her... but she ran away... Is she here? I need to apologize to her too... otherwise the Captain will kill me... (我想操她……但她跑了……她在这里吗?我也得给她道歉……不然舰长会杀了我的……)”

  听到这话,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调戏妇女?

  这在美国大兵的恶行清单里简直是家常便饭。但问题是……那天被调戏的“夫人”,是谁?

  我下意识地看向高柳一郎。

  这位刚才还因为解决了麻烦而松了一口气的家主长男,此刻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甚至可以说是尴尬到了极点。

  “咳咳……”

  高柳一郎咳嗽了两声,眼神躲闪,试图把这件事糊弄过去:

  “那个……事情已经妥当了。既然乡亲们都满意了,就不需要再画蛇添足了。你们……赶紧走吧!”

  他对着那个大兵挥手,想要赶快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打发走。

  然而,就在这时。

  “一郎。”

  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声音,从高柳一郎的身后传来。

  一直默默站在角落里、仿佛是个隐形人一样的高柳澄江,缓缓走了出来。

  “不必隐藏。”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意外的韧性。她看了一眼那个满脸尴尬的继子,又看了一眼那个坐在主位上、眼神阴鸷却一言不发的丈夫高柳富藏。

  “高柳家不会因为我的事情而名誉受损。”

  澄江抬起头,那双原本温顺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决绝的光芒。她将目光投向了我,眼中带着一丝感激,也带着一丝……被强者保护后的安心与依赖。

  “我相信……李藩王大人会给我们公道的。”

  说完,她没有理会高柳一郎的阻拦,也没有在意丈夫那难看的脸色,径直走下了台阶。

  阳光洒在她身上。

  这位三十多岁的夫人,穿着一身素雅的访问着,虽然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成熟丰腴的身段依然在走动间展露无遗。尤其是那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胸部,饱满圆润,确实如那个大兵所说——很有料。

  她走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大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天……你想侮辱的人,是我。”

  澄江的声音平静,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作为一个保守的日本女性,当众承认自己被调戏,这需要莫大的勇气。

  “Oh... It's you...”

  那个大兵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眼前这个女人。那天在昏暗的居酒屋里,借着酒劲,他确实对这个风韵犹存的日本女人动了色心,甚至想要强行把她拖进厕所里……

  “I'm sorry! Ma'am! I'm sorry!”

  大兵二话不说,再次把头磕在了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I was drunk! I was an animal! Please forgive me! Don't let them kill me! (我喝醉了!我是畜生!求你原谅我!别让他们杀了我!)”

  看着这一幕,高柳澄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积压在心底的屈辱终于得到释放的解脱感。

  她转过身,面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李大人。”

  当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再次微微敞开。这一次,我看得很清楚——那雪白的乳肉在阴影中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看到蕾丝内衣的边缘。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仿佛闻到了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夫人客气了。”

  我微笑着虚扶了一下。

  而在我身后,宫岛椿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凑到宫岛樱耳边低声说道:

  “看来……这位高柳夫人……也是个寂寞的女人呢……刚才看女婿大人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呵呵……❤️”

  “嗯……”

  宫岛樱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姐妹’呢……那样的话……就可以一起伺候藩王君了……❤️”

  高柳澄江,这位高柳富藏的续弦夫人,在当地虽然算不上什么顶级名媛,但也绝对是有头有脸的贵妇人。

  平日里总是端庄贤淑、深居简出的她为什么那天会出现在那种鱼龙混杂、甚至连普通良家妇女都会绕道走的廉价居酒屋里?而且还正好撞上了那群喝醉酒的美国大兵?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或许是豪门深闺里的寂寞难耐,或许是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癖好。看着她那刚才面对大兵时虽羞耻却隐隐有些兴奋的眼神,我心里大概有了几个猜想。

  不过,现在的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去探究这位未亡人预备役的私生活。

  “好了,既然夫人都已经原谅你了,那就滚吧。”

  随着高柳澄江点头接受了那个大兵的再次磕头,这场闹剧也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虽然没有走繁琐的法律程序,没有把这俩货送上军事法庭,但在这些淳朴的乡亲们眼里,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洋大人跪在地上求饶,这已经是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大胜仗”了。

  面子有了,里子(赔偿金)也有了。我也没必要真的头铁到在别人的地盘上弄死两个现役美军,那样只会给我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Lisa, take them away. (丽莎,带他们走。)”

  我转过身,对着那个一直用火热眼神盯着我的爆乳双马尾尤物下令道。

  “Yes, my Prince! (遵命,我的王子!)”

  丽莎·琳迪立刻立正,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动作猛地一颤,荡漾出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她虽然对我的命令绝对服从,但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和渴望。她没有立刻转身去招呼直升机,而是迈着那双修长的美腿,一步步逼近到我的面前,直到那对饱满挺拔的巨乳几乎要贴上我的胸膛。

  一股混合着火药味和浓郁雌性荷尔蒙的香气扑面而来。

  “But... Sir... (但是……长官……)”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声音变得甜腻而湿润,完全没有了刚才踢人时的凶悍:

  “I finished the mission perfectly... Don't I deserve a reward? (我完美地完成了任务……难道不值得一个奖励吗?)”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迷离:

  “A kiss... from the Son of God... Please? (一个吻……来自神之子的吻……求您了?❤️)”

  听到这个称呼,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来我猜得没错,莉艾丽那个疯女人回去之后绝对给这帮女兵灌了什么迷魂汤,或者是进行了某种类似于邪教洗脑的宣传。不然以美国女兵那种眼高于顶、看谁都像看垃圾的傲慢性格,怎么可能对我这个亚洲高中生露出这种发情的母狗般的表情?

  不过,我不讨厌这种感觉。

  我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高柳一郎,这位高柳家的长男此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张精明的脸上写满了震惊、错愕,以及深深的……嫉妒。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我能一个电话调动美军,这可以说是背景深厚、权力通天,但这还可以用政治资源来解释。

  可是现在呢?

  一个身材火辣、颜值顶级的美国女军官,一个平日里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日本男人的高傲白人女性,此刻竟然像个怀春少女一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卑微而渴望地乞求我的一个吻?

  这已经超出了权力的范畴。

  这是最为直观、最为原始的雄性魅力的碾压:不是靠钱,不是靠权,也不是靠什么下三滥的迷药。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能让异性——哪怕是种族不同、文化不同、地位高贵的异性——心甘情愿地臣服,发自本能地想要依附,想要交配。

  这种强大的生殖吸引力,是任何一个雄性生物都梦寐以求、却又求之不得的天赋。

  看着高柳一郎那副仿佛看到了新世界大门的表情,我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想要奖励?”

  我伸手揽住了丽莎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腰肢,手掌顺势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紧致的蜜桃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Oh! Yes! Harder! ❤️(噢!是的!用力!)”

  丽莎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那就给你。”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渴望已久的红唇。

  “唔!……啾滋……❤️”

  这不是什么蜻蜓点水的礼节性亲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法式湿吻。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吸吮、纠缠。

  “嗯唔!……唔唔唔!……Master!……❤️”

  丽莎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要融进我的身体里一样。她那对巨大的乳房被我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隔着薄薄的军装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死死地顶着我,传递着她内心如火般的欲望。

  “啾……滋滋……咕啾……”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分多钟。

  我们整整亲了一分多钟。

  周围的高柳家众人、还没散去的几个胆大村民,全都看傻了眼。

  而在我身后,宫岛母女更是看得双眼发红,两腿之间早已泛滥成灾。

  “啊……好羡慕……那个美国女人……竟然能得到女婿大人这么激烈的吻……❤️”

  宫岛椿夹紧了双腿,刚才稍微冷却下去的子宫再次滚烫起来,仿佛我的舌头不是在舔那个女兵,而是在舔她的子宫口一样:

  “我也要……我也要舌吻……我想吃女婿大人的口水……我想把女婿大人的舌头含在嘴里……当成肉棒一样吸……❤️”

  “太过分了……居然当着我这个正妻的面偷腥……”

  宫岛樱咬着嘴唇,手悄悄伸进和服袖子里,隔着布料揉捏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头:

  “但是……好帅……强吻美国女军官的藩王君……简直帅呆了……樱的小穴……又要流水了……❤️”

  终于,我松开了丽莎。

  “哈……哈啊……❤️”

  丽莎大口喘息着,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连接着我们的嘴角,随着她的喘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淫靡至极。

  “Satisfied? (满意了吗?)”

  我用拇指抹去嘴角的唾液,邪魅一笑。

  “Yes... So good... My legs are weak... ❤️(是的……太棒了……腿都软了……)”

  丽莎痴痴地看着我,如果不是还有任务在身,她恐怕当场就要脱了裤子求我干她了。

  “Go.”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Yes, Sir!”

  丽莎依依不舍地松开我,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但还是强撑着恢复了军人的姿态。她转身走到那个还在发愣的大兵面前,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Move! You piece of shit! Carry him! (动起来!你这坨屎!把他扛起来!)”

  那个大兵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个昏迷的同伴扛在肩上。

  “突突突突突突————”

  武装直升机再次呼啸而来,悬停在低空。丽莎抓住绳索,回头给了我最后一个飞吻,然后带着那两个倒霉蛋迅速升空,消失在了天际。

  只留下一地鸡毛,和一群被彻底震慑住的日本人。

  随着直升机的轰鸣声远去,高柳家原本那股子矜持和试探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狂热与卑微。

  我和宫岛母女、还有我的随从宽子,学徒香织,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这场宴席上最尊贵的座上宾。

  高柳富藏强打着精神,那张蜡黄的老脸上堆满了褶子,笑得比哭还难看,却又不得不笑。他和儿子一郎忙前忙后,吩咐仆人将家里珍藏的最顶级的清酒、最新鲜的刺身流水价地送上来。

  这种奴颜婢膝的姿态,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席间,这对父子甚至已经不再怎么和宫岛椿、宫岛樱说话了。在他们眼中宫岛家虽然是名门,但在我这个能随意驱使美军的“怪物”面前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的陪衬罢了。

  他们很清楚,现在的宫岛家只是个壳子,我才是那个核。

  他们甚至感到后怕——刚才他们竟然还想用“生孩子”这种可笑的理由来拿捏我?简直是在找死!

  我此时愿意拉拢他们,那是我的仁慈,是给他们一条活路。如果我看他们不顺眼,甚至不需要动手,只要那个叫做丽莎的女军官随便找个理由,比如“怀疑高柳家藏匿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能让这栋百年老宅瞬间化为废墟。

  在我面前,所谓的日本门阀世家,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地头蛇。

  “李大人……请上座!”

  宴席开始前,高柳富藏坚持让我坐在象征着家主地位的主位上,而他和高柳一郎则恭恭敬敬地跪在下首的榻榻米上。

  “高柳家……历代先祖在上……”

  那个快要断气的老头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神情肃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今日得见李大人天颜,实乃高柳家三生有幸!从今往后,高柳家上下愿为李大人效犬马之劳!无论李大人有何驱策,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等也绝无二话!”

  “誓死效忠李大人!”

  高柳一郎也跟着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贴在榻榻米上,久久不敢抬起。这副场景简直就像是古代的家臣在向至高无上的天皇宣誓效忠一样。那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姿态,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出于对绝对力量的臣服。

  我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精致的酒杯,看着这对跪在地上的父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好。”

  我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

  “只要你们忠心,我……我是说宫岛家,也不会亏待你们。”

  “谢李大人!谢李大人!”

  父子俩如蒙大赦,激动得浑身颤抖。宴会在这种友好而“和谐”的气氛下继续进行。虽然说是宴会,但实际上就是他们单方面的巴结和讨好。

  酒过三巡,天色渐晚。

  高柳富藏毕竟是重病缠身,刚才那一番折腾再加上情绪激动,此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他捂着嘴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手帕上又见了一丝血红。

  “咳咳……李大人……老朽身体不争气……实在是不胜酒力……”

  老头一脸愧疚地告罪:

  “只能先失陪了……让犬子一郎陪您尽兴……还请李大人恕罪……”

  “请吧。”

  我摆了摆手。

  老头在仆人的搀扶下退了下去,偌大的宴会厅里,只剩下高柳一郎在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然而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刚才那个在庭院里接受道歉后就退下的高柳澄江,此刻却并没有跟着丈夫一起离开。

  相反,她去而复返。

  而且,当她再次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直了。

  此时的高柳澄江,已经换下了那身素雅端庄的访问着,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尽奢华、甚至可以说是妖艳到了极点的振袖和服。

  那和服是鲜艳的大红色,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牡丹,华丽得如同吉原游郭里的花魁。

  更要命的是她的穿法——领口被故意拉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和修长的脖颈,那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背后的衣领也大大敞开,露出了整个白皙的后背,甚至能看到脊椎骨那性感的凹陷。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眼角抹了一抹红色的眼影,嘴唇涂得鲜红欲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特有的、熟透了的糜烂气息。

  这哪里还是那个端庄的高柳夫人?这分明就是个等着男人来采摘的极品尤物!

  “李大人……”

  高柳澄江迈着碎步走了进来,那行走间,和服下摆微微开叉,隐约可见那一双丰满肉感的大白腿。她径直走到我的身边,没有坐到原本属于她的位置上,而是像个侍女,或者说是像个陪酒女一样,跪在了我的身侧。

  “一郎也有些醉了,怕是伺候不好大人。”

  澄江的声音变得甜腻而软糯,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意。她拿起酒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被和服紧紧包裹的硕大乳房几乎要压在我的手臂上:

  “还是让妾身……来伺候大人喝酒吧。”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子熟女的体香扑面而来。我低下头,正好能顺着那敞开的领口,看到里面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甚至能看到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乳肉边缘,那细腻的肌肤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哦?”

  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高柳一郎。这位继子此时正低着头喝闷酒,似乎对继母这种近乎于卖身的举动视而不见,甚至……还有一种默许的态度。

  看来这就是高柳家献上的另一份“诚意”了。

  “夫人这身打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了她那丰满柔软的腰肢,手掌顺着和服的布料向下滑去,在那圆润的臀部上轻轻揉捏了一把。

  “啊……❤️”

  澄江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身体猛地一颤,却并没有躲闪,反而顺势软倒在了我的怀里。

  “只要……只要李大人喜欢……妾身穿什么都可以……❤️”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讨好和渴望,脸颊绯红,呼吸急促:

  “刚才……多亏了李大人给妾身做主……妾身无以为报……只能……只能用这副身子……来侍奉大人了……❤️”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怀里求欢,坐在旁边的宫岛椿不由得眯起了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兴奋。

  “哼……果然是个骚货……”

  椿在桌子底下悄悄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体内那还没流干的精液,心里暗暗骂道:

  “居然穿成这样来勾引我的女婿……这哪里是报恩……分明就是想挨操……想尝尝女婿大人的大鸡吧……❤️”

  “不过……既然都送上门来了……”

  椿舔了舔嘴唇,看着澄江那对不输给自己的爆乳,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淫乱的念头:

  “如果能和这个女人一起……被女婿大人双飞……两对大奶子一起夹着女婿大人的肉棒……那种画面……一定很刺激吧……❤️”

  而宫岛樱则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筷子都要被捏断了。

  “又来一个……”

  少女咬着牙,心里酸溜溜的:

  “为什么藩王君身边的骚女人越来越多……连这种老女人都要来抢食……我也要……我也要穿那种色情的衣服……我也要给藩王君倒酒……我也要被藩王君摸屁股……❤️”

  高柳澄江的服侍技巧简直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

  她跪在我的身侧,斟酒的手法优雅而稳健,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手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当她身体前倾时,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就会恰到好处地压在我的手臂上,甚至是大腿上,带来一阵阵惊人的柔软触感。而且她很懂得拿捏分寸,既让你感受到那份肉欲的诱惑,又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恭顺,这种“闷骚”到了骨子里的熟女韵味,确实是那些青涩的小女生所不具备的。

  更让我满意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浓郁牛奶沐浴液的香气,甚至……在那层层叠叠的和服下摆深处,还隐约透着一股经过彻底清洗后的清爽气息。

  显然,这位夫人在出来见我之前已经把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刷得干干净净了,甚至为了方便我随时随地地享用,她可能连肠道都灌洗过了,做好了被我玩弄任何一个孔洞的准备。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这份带着体温的香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一郎先生。”

  我一边把玩着澄江那软若无骨的小手,一边看向坐在对面的高柳一郎,似笑非笑地问道:

  “之前你说……高柳家的聚会都是些粗俗的男人酒局,不方便女眷参加。该不会……那时候所谓的‘娱乐项目’,就是由这位美丽的澄江夫人亲自下场侍奉,让所有的宾客都能一亲芳泽吧?”

  听到这句近乎于侮辱的问话,高柳澄江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但她并没有反驳,只是更加卑微地低下了头,像只待宰的羔羊。

  而高柳一郎则是一脸坦然,甚至还带着几分自豪地点了点头。

  “李大人果然慧眼如炬。”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介绍一件家传的古董:

  “您猜得没错。继母大人确实在帮助家族拉拢各方势力这方面,出力颇多。”

  他看了一眼跪在我脚边的继母,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尊重,只有一种评估商品价值般的冷漠:

  “她在嫁给我父亲之前曾是著名的温泉旅馆老板娘,不仅精通茶道、插花,是典型的日系大和抚子。后来嫁入高柳家,经过家父多年的悉心‘调教’,如今她已经非常擅长如何让尊贵的客人们感到身心愉悦了。”

  “调教”这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我不由得看了一眼澄江。这位曾经的老板娘,如今的豪门贵妇,究竟经历过怎样羞耻的训练,才能练就这身在男人面前卑贱如泥的功夫?

  “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手指顺着澄江的和服领口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嗯啊……❤️”

  澄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主动挺起胸膛,让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的掌心里摩擦,脸上露出了讨好的媚笑。

  “既然是高柳家的一番心意,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一边肆意揉捏着那团软肉,一边看向依然端坐在对面的高柳一郎,眉头微挑:

  “不过……既然如此,一郎先生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也是这‘娱乐项目’的一部分?你走了,我享受起来岂不是更加方便?”

  虽然我不介意被人围观,但有个大男人坐在对面盯着我看,总归是有点煞风景。

  高柳一郎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他放下酒杯,再次向我深深鞠了一躬,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卑微,却又透着一股政治家特有的精明。

  “李大人,请恕在下冒昧。”

  高柳一郎抬起头,眼神诚恳:

  “李大人毕竟还年轻,又是政治素人,对这圈子里的规矩可能不太了解——在中国,朋友之间也有‘坦诚相见’的说法。既然我们是盟友,是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关系,自然应该没有秘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正在我怀里喘息的继母,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不敢窥探李大人的秘密。但是……如果李大人能在我家留下一些‘秘密’,或者说,留下一些‘把柄’,我们高柳家便会更加感激涕零,也会更加安心地为您肝脑涂地。”

  听到这里我瞬间明白了。这便是一种极其丑陋,却又极其有效的政治投名状——“投名状”不一定是杀人,也可以是共同犯罪,或者是共同参与某种见不得光的丑闻。

  说白了,空口无凭的私下政治盟约是脆弱的——为了加固这种关系,双方需要互相掌握对方的把柄。如果我在高柳家当着继子的面把他父亲的老婆给操了,这本身就是一桩巨大的豪门丑闻。一旦日后我想要舍弃高柳家,或者想要对他们不利,高柳家就可以以此为要挟,在报纸上大肆宣扬我李藩王私生活混乱、好色无度、甚至强占盟友妻室。这对于我这个正在上升期的“国民英雄”来说无疑是一个污点。

  虽然这种威胁对我这种拥有绝对力量的人来说微不足道,但对于他们这些凡人来说,这就是一种“安全感”。

  只有互相握住了对方的睾丸,这个联盟才是稳固的。

  “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说的有道理,我确实对此不甚了解,让您见笑了。”

  “那里的话,只要李大人愿意涉足政坛,您的前途必然是一片光明——在下能在这点小事上略微引路,已是天大的荣幸。”

  我看着高柳一郎继续保持毫无挑剔的卑微奴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虽然手段下作,但这确实是个聪明的办法。

  而高柳一郎这个男人,在我如今接触到的日本人中,已然是最为出色的政治家之一了。

  “既然一郎先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要是再推辞,岂不是显得我没有诚意了?”

  我猛地一用力,将怀里的高柳澄江按倒在榻榻米上。

  “啊!……李大人……❤️”

  澄江惊呼一声,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地上,那件华丽的振袖和服散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就请一郎先生好好看着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看着我是如何……在你父亲的宅邸里,当着你这个儿子的面,把你父亲的妻子……变成我的专属母狗的!”

  “是!……鄙人一定……铭记在心!”

  高柳一郎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不仅没有回避,反而跪行几步凑近了一些,眼睛死死地盯着继母那敞开的领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夫人,还等什么?”

  我踢了踢澄江的大腿:

  “既然是专业的,那就展示一下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身心愉悦’地服侍客人的。”

  “是……是……主人……❤️”

  高柳澄江媚眼如丝,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份已经不再是高柳家的女主人,而是一个用来巩固政治联盟的性贿赂工具,一个彻头彻尾的玩物。

  她缓缓伸出手,解开了腰间那宽大的锦带。

  “哗啦……”

  随着锦带滑落,那件鲜红的和服像花瓣一样剥落,露出了她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肉体。

  正如我所料,在那华丽的和服之下,她竟然一丝不挂!

  那丰满圆润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耀眼。硕大的乳房因为重力向两边微微垂落,顶端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森林,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分泌着晶莹的爱液。

  “啊……好羞耻……在一郎面前……被李大人看光了……❤️”

  澄江虽然嘴上说着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M字开腿姿势,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粉嫩湿润的肉洞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和高柳一郎的面前:

  “请看……这就是……这就是富藏大人调教出来的……专门用来吃男人鸡巴的小穴……它已经……已经洗得很干净了……里面好痒……好想吃李大人的大肉棒……求李大人……狠狠地操进来吧……❤️”

  “咕啾……咕啾……”

  随着她的手指拨弄,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从那幽深的洞口涌出,滴落在榻榻米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的腥甜气息。

  不得不承认,高柳澄江真是一个极品尤物。

  虽然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些许细纹,但这非但没有折损她的魅力,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如熟透蜜桃般即将爆裂的丰韵。她此时正趴伏在榻榻米上,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尤其是那向后高高撅起的屁股,肥硕、圆润,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如同两满月的磨盘,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甚至因为丰满挤压出了一道诱人的肉褶。

  “咕啾……咕啾……”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不需要任何前戏便已泥泞不堪,透明的淫液如同开了闸的泉眼,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她身下的榻榻米洇湿了一大片。她侧过头,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含着盈盈泪光,既有身为贵妇被当众羞辱的楚楚可怜,又有一种渴望被粗暴填满的极致媚态。

  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依旧盘着精致的发髻,上面插着一支象征着高柳家主母尊严的金翅发簪,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摇晃。这种尊贵与卑微、端庄与淫乱的强烈反差,简直能把男人的破坏欲激发到顶点。

  虽然年纪稍长,但这正是她的优势——如果是像宫岛樱那样青涩的少女,又怎能像她这般毫无廉耻地撅着大屁股,当着继子的面把那流水的骚穴展示给男人看?熟女的魅力,就在于那份豁得出去的淫荡。

  “真是一条好母狗。”

  我赞赏地拍了拍那团肥嫩的臀肉,引起一阵令人心颤的肉浪翻滚。

  而在我身侧,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虽然没有脱衣服——她们可不想把自己那被我开发过的身体给高柳一郎那个废物看——但她们那粘人的劲头却丝毫不减。

  “女婿大人……让妈妈来伺候您脱裤子吧……❤️”

  宫岛椿整个人都贴在我的左臂上,那一对硕大的豪乳隔着和服死死地挤压着我的肌肉,手早已不安分地伸向了我的腰带。

  “藩王君……樱也来帮忙……樱的手法……比那个老女人好多了……❤️”

  宫岛樱则占据了右边,那张清冷高雅的俏脸此时满是红晕,眼神迷离地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这种毫不避讳的亲密,这种近乎于宠妾争宠般的痴缠,让坐在对面的高柳一郎看得目瞪口呆,同时也更加确信了我和这对母女之间那绝对的主仆关系。

  我一边享受着两位极品美人的宽衣解带,一边看向高柳一郎,语气轻松地说道:

  “既然要表示出盟友之间的诚意,我也不介意告诉一郎先生一些关于宫岛家的‘秘辛’——其实,当初选定我作为樱学姐夫君的人,并非是椿夫人。”

  “哦?”

  高柳一郎愣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停在了半空。

  “而是当时还在世的宫岛家家主,也就是樱学姐的爷爷,宫岛孝太郎先生。那时候他还是我就读高中的校长。”

  “原来如此!”

  高柳一郎恍然大悟,推了推眼镜,露出一副“懂了”的表情:

  “想来一定是李大人在读书的时候品学兼优,而且体育成绩极为出色,是那种万里挑一的人才,方才被孝太郎大人慧眼识珠,看中成为孙婿了?”

  在传统的日本观念里,招赘女婿看重的无非就是能力和潜力。

  “呵……”

  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并不是这样。虽然我球踢得是不错,但仅仅是踢球好可入不了那位挑剔老人的法眼。实际上的原因嘛……”

  就在这时,宫岛母女终于解开了我的皮带。

  “哗啦——”

  随着裤子滑落,一直被束缚在内裤里的巨兽终于得到了释放。

  “啊……出来了……女婿大人的大宝贝……❤️”

  宫岛椿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吟,熟练地伸手握住那根还在半勃起状态就已经十分惊人的肉棒,上下套弄了两下。

  “呼……好烫……好大……❤️”

  宫岛樱也不甘示弱,伸出那双练剑道的小手,温柔地抚摸着那硕大的龟头,指尖轻轻刮过敏锐的马眼。

  仅仅是两下爱抚,那根沉睡的巨龙便瞬间苏醒!

  “啵——!!!”

  伴随着充血的闷响,一根青筋暴起、紫红油亮、如同婴儿手臂般粗细的超级大鸡吧猛地弹跳而起,直指苍穹!

  “嘶————!!!”

  茶室里响起了两道倒吸冷气的声音。

  高柳一郎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了桌子上,酒水洒了一身他也浑然不觉。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矗立在我胯下的狰狞巨物,眼神中充满了震撼、恐惧,以及身为男人的极致自卑。

  而趴在地上的高柳澄江更是看傻了眼。她那双原本还在流泪的媚眼此刻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天……天哪……这……这是人类的东西吗?……❤️”

  太大了!太完美了!

  那不仅仅是尺寸的惊人,更是形态的完美。那粗壮的柱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精力;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怒张的蛇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配合着我那一身精壮如大理石雕塑般的肌肉,整个人就像是古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生殖之神!

  这简直就是女人的终极杀手,是可以代替大卫雕像放在博物馆里供人膜拜的完美神器!

  看着他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满意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大鸡吧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孝太郎之所以选中我作为孙女婿,既不是因为我的成绩,也不是因为我的球技。”

  我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只是因为那天我们在学校厕所偶遇,我不小心在他面前露出了这根东西……他看见了我的‘本钱’罢了。”

  “什……什么?!”

  高柳一郎彻底傻眼了。

  “你们之前也说过,宫岛家没有男人,血脉单薄。”

  我一边享受着宫岛母女那崇拜的抚摸,一边淡淡地解释道:

  “那老头子当时也很担心,担心以樱学姐那娇弱的身子,万一找个普通的日本男人,恐怕很难怀上强壮的后代,甚至担心宫岛家的血脉会就此断绝。所以……当他看到我这根充满生命力的大鸡吧时,他就认定了——这就是宫岛家未来的希望!”

  “所以他才迫不及待地把我介绍给樱学姐认识,甚至……”

  我看了一眼正一脸痴迷地把脸贴在我大腿内侧的岳母大人:

  “甚至宫岛椿夫人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在老头子的默许下和我在一起的。毕竟为了保证受孕的几率,多一块肥沃的田地总是没错的,不是吗?”

  “啊……是的女婿大人……公公确实说过……只要能怀上您的种……哪怕是儿媳妇也可以献身……❤️”

  宫岛椿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盯着那根大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龟头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

  “妈妈就是为了给宫岛家延续香火……才变成女婿大人的性奴的……妈妈的子宫……只为了装女婿大人的精液而存在……❤️”

  “所以说,我……就是宫岛家未来开枝散叶的唯一希望。只可惜,孝太郎家主还没来得及看到这一天就驾鹤西去了。实在是……有些可惜啊。”

  茶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摩擦声和淫水搅动声在回荡。

  我没有急着去操趴在面前的高柳澄江,而是慵懒地靠在软枕上,像是个正在把玩心爱宠物的暴君。

  “一郎先生,你且看好了。”

  我随手伸进那一袭深紫色和服的领口,在里面抓握宫岛椿那对白嫩如雪、硕大无比的爆乳。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因为我的抓揉和束缚激烈的形变,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肌肤,但在这暧昧的灯光下却更加显得淫靡。

  “这就是宫岛家的现状。也是我想让你明白的——所谓的宫岛母女,所谓的名门贵妇,在我眼里不过是两个用来暖床、发泄欲望的性奴罢了。”

  “啊……女婿大人……好舒服……❤️”

  宫岛椿娇喘着,主动挺起胸膛,将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塞进我的手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妈妈是女婿大人的母狗……是您专属的肉便器……只要女婿大人想……随时随地都可以操妈妈……❤️”

  而另一边,宫岛樱则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跪在我两腿之间,用那张清丽绝俗的脸颊轻轻蹭着我那根狰狞耸立的巨物。

  “藩王君……樱也是……樱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为了取悦藩王君而生的……❤️”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缓缓舔舐,一直舔到那硕大的冠状沟,然后张开小嘴,努力想要将那巨大的龟头含进去。

  “唔……好大……吞不下……❤️”

  看着这一幕,坐在对面的高柳一郎已经完全傻了。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权色交易,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女花,在我的面前竟然会堕落到如此不知廉耻的地步!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顺从,更是灵魂的彻底臣服。

  我享受着两女那熟练而卑微的侍奉,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趴在地上、正一脸痴迷地看着我大鸡吧的高柳澄江身上。

  这个女人不一样。

  宫岛樱是清冷的少女,是被我强行打开心扉的纯爱游戏;宫岛椿是寂寞的深闺怨妇,是被我用性欲填满的母狗。但高柳澄江……她是一个见多识广的风尘女子,是一个阅人无数的老手。

  她懂得如何用身体讨好男人,懂得如何在那张虚伪的皮囊下扮演完美的贵妇。对于这种女人来说男人只是工具,性爱只是交易。她大概以为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男人没伺候过。

  但我最喜欢打破这种老手的认知。

  我要让她明白,她之前经历的那些所谓的“床笫之欢”不过是一群小儿科的过家家;我要让她明白,我的鸡吧和她以前遇到的所有那些早泄男、软脚虾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那是神迹,是毒品,是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男人能让她体会到真正快乐的唯一源泉。

  “怎么样?想要了吗?”

  我推开宫岛樱,抓着那根依然沾着她口水的大肉棒,在半空中轻轻拍打了一下。

  “啪!”

  那沉闷的声响仿佛抽在澄江的心尖上。

  “想……想……”

  高柳澄江咽了口唾沫,那双媚眼里蓄满了渴望的水光,声音沙哑得厉害:

  “李大人……求您了……给妾身吧……妾身……妾身的骚穴好痒……好想被这根大东西操烂……❤️”

  “那你就自己过来吃。”

  我坏笑着,并没有主动凑过去,而是像个国王一样等待着臣民的朝拜。澄江毫不犹豫地像条母狗一样爬了过来。她那丰满肥硕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颤巍巍的,中间那两片湿漉漉的大阴唇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样。

  她爬到我的两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如同铁柱般的大鸡吧,就像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圣物。

  “啊……好烫……好重……❤️”

  她痴痴地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敬畏。然后,她张开那张抹着鲜红唇膏的樱桃小口,努力地想要吞下这根巨物。

  “唔唔!……吞……吞不下……❤️”

  虽然她很有经验,甚至还用上了深喉技巧,但这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逆天。那硕大的龟头刚刚撑开她的喉咙,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妆容都有些花了。

  “真是没用。”

  我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

  “呕————!!!”

  “咕啾!滋滋!”

  那根大肉棒强行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直接顶开了她的食道。

  “唔唔唔!!!❤️”

  澄江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闷哼,但她的眼睛里却爆发出了狂喜的光芒。她不再抗拒,而是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那根侵犯她的异物肆意进出。

  “啾……啾……啾……”

  我一边用她的嘴巴当飞机杯,一边看着对面的高柳一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亢奋。

  我在炫耀。

  向这个自以为是的政治家炫耀,向这个正在被我深喉的夫人炫耀,甚至……向那个可能在暗处偷窥的老不死高柳富藏炫耀。我的直觉告诉我那老头肯定还没彻底离开。这老宅子里到处都是暗格和监视孔,他一定在某个角落里用贪婪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我能感受到一些偷窥的视线,或许就是富藏在看我如何玩他老婆——管他呢,只要是个人,看到我这一身完美的肌肉,看到我这一根足以让任何女人发狂的神器,都会羡慕,都会嫉妒。女人会想要得到我,男人会想要成为我。

  “够了。”

  就在澄江快要窒息、脸上泛起缺氧的潮红时,我猛地拔出了鸡吧。

  “噗——”

  一大口唾液和粘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成了长长的丝线。

  “咳咳……哈啊……哈啊……❤️”

  澄江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

  “李大人……插进来吧……求您了……不要再折磨妾身了……❤️”

  “哼,现在就想进来了?”

  我伸手捏住她那挺立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好疼……好爽……❤️”

  “我和你们说了这么多关于宫岛家的秘密,甚至把我是如何征服宫岛母女的经过都告诉你了……”

  我松开手,似笑非笑地看着高柳一郎,又看了看地上的澄江:

  “既然是盟友,既然要坦诚相见,你们是不是也得回报一点?我也要听听……高柳家的秘密。”

  听到这话,高柳一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他推了推眼镜,眼神闪烁,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又带着几分尴尬。但趴在地上的高柳澄江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她知道只有取悦了这个拥有绝对力量的男人,她才能得到解脱,高柳家才有未来。

  她抬起头,那张画着艳丽妆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扭曲、却又充满了淫荡快感的笑容。

  “既然……既然李大人想知道……那妾身就说……”

  她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虽然尴尬却依然死死盯着这边的继子,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和疯狂:

  “其实……高柳父子……都是绿帽癖!”

  “什么?!”

  虽然我已经猜到了几分,但听到这个名词从这种贵妇嘴里说出来,还是让我稍微愣了一下。

  “没错……他们不是单纯的为了政治交易才让我出来伺候您的……”

  澄江一边说着,一边居然伸手向着自己的下体摸去,在那流着水的穴口处狠狠插了两根手指:

  “他们……他们这样做本身就让他们亢奋!他们喜欢这个!他们都是蠢货!是贱货!是贱骨头!❤️”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快感:

  “他们根本不是男人!他们阳痿!早泄!只有看着自己的老婆……或者是自己的妈妈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被那种真正强壮的大鸡吧插进子宫里……他们才能勃起!才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射精!❤️”

  “噗滋!噗滋!”

  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骚穴,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抽搐着:

  “他们是垃圾!是只配吃软饭的废物!李大人……求您狠狠地操妾身吧!当着这个废物的面把他的继母变成您的肉便器!让他看着!让他兴奋得射出来吧!❤️”

  “呼……”

  听到这番话,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

  高柳家……原来是一窝变态啊。

  怪不得高柳一郎刚才不仅不回避,反而还凑近了看。怪不得高柳富藏那个老头子也不阻拦。合着这父子俩不仅为了政治前途甘心戴绿帽,甚至还把这当成了最大的春药?

  “一郎先生,澄江夫人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转头看向那个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高柳家主男。

  “……”

  高柳一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但我清晰地看到,他的裤裆处,已经顶起了一个小小帐篷。

  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

  这简直太有意思了。

  原本还以为是什么复杂的政治博弈,没想到最终却变成了这样一场荒诞淫乱的家庭伦理剧。

  “既然如此……”

  我止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我猛地一把抓住高柳澄江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了过来,那条大长腿被我扛在肩上。

  “那我就成全你们父子俩的变态爱好!”

  “噗呲————!!!”

  没有任何前戏,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龙借着满身的爱液,对准那个还在喷水的媚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高柳澄江发出了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惨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惊恐,以及瞬间被填满的极致快活!

  “裂开了!……要裂开了!……太大了!……太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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