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22上)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9:55 已读19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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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22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3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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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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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第22章-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

  这一插到底之后,我并没有急着抽动。

  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了我的整根肉棒,但我能感觉到这还不够——高柳澄江虽然是个有些年纪的熟女,但我的尺寸毕竟是恶魔级别的,如果不调整好角度不仅她会受伤,我也享受不到最极致的包裹感。

  于是,我双手掐住她那肥硕的大屁股,腰部缓缓发力,像是在寻找锁孔的钥匙一样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轻轻研磨、旋转。我要让那硕大的龟头撑开她子宫口的每一寸褶皱,要让那粗壮的柱身填满她阴道里的每一个角落,不留一丝缝隙。

  “呃……呃啊……❤️”

  高柳澄江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十根手指死死地抠着榻榻米,指甲都要断了。

  “满……满了……全都被塞满了……好涨……肚子……肚子要破了……❤️”

  这种充实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以前那些男人的东西,在她体内不过是小牙签搅大缸,空荡荡的根本没感觉。但这根……这根简直就是定海神针!

  随着我那巨大的龟头顶开宫颈口,狠狠地抵在她的子宫深处,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她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竟然因为容纳不下这根巨物,而被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清晰的肉块凸起!那正是我大鸡吧龟头的轮廓!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里了……不行了……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高柳澄江翻着白眼,那双原本魅惑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了眼白,嘴巴张得大大的,连舌头都无力地垂在外面。

  仅仅只是被撑满,仅仅只是这根巨物存在于她体内的那种压迫感,就让她那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彻底崩断了。

  “滋滋滋滋滋————!!!”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连抽插都还没开始,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高柳澄江竟然直接高潮了!

  而且是那种失禁般的绝顶高潮!

  一股强劲有力、温热臊臭的淡黄色尿液混合着大量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哗啦啦啦————”

  那水柱不仅量大,而且射程极远,直接飞越了半张桌子,不偏不倚地喷在了正跪在对面、目瞪口呆的高柳一郎脸上!

  “噗!”

  高柳一郎根本来不及躲避,被这一股骚尿喷了个正着。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金丝眼镜,流进他的嘴里,甚至把他那身昂贵的西装都淋透了。

  “呸……咳咳……”

  高柳一郎摘下眼镜,有些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尿液。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震惊地看着那个正在疯狂喷尿抽搐的继母。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继母大人……居然……居然失禁了?仅仅是插进去……就爽到喷尿了?我从未见过继母大人如此失态……如此不堪的样子……”

  在他印象里,这位继母虽然床技高超,但始终保持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从未像现在这样像条濒死的母狗一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连小便都控制不住。

  “李大人……您……您真是太猛了!”

  高柳一郎看着那根依然深深埋在继母体内、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眼中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了。

  “呵。”

  我轻笑一声,并没有拔出来,而是任由那股暖流冲刷着我的根部,享受着这种变态的快感。

  “一郎先生过奖了。”

  我一边伸手拍打着澄江那因为高潮而痉挛的屁股,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虽然我不是什么玩弄权术的政治人才,踢足球也不敢保证百战百胜。但是……唯独在操女人这件事上,我有绝对的自信。”

  我俯下身,在高柳澄江的耳边吹了口气,引起她一阵战栗:

  “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能顶得住我这根东西一回合的进攻啊。”

  “呜呜……我不行了……我是废人了……脑子被操坏了……只会流尿了……❤️”

  澄江神志不清地呢喃着,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一下。直到她体内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我才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噗呲……咕啾……”

  每一次抽离,那紧致的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我的龟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尿液和淫水的白沫,将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操得红肿外翻。

  “啊……啊……又进来了……好深……要把子宫顶穿了……❤️”

  就在我享受着这份紧致的时候,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在这间茶室的某个隐蔽角落,在那层层叠叠的屏风后面,传来了一阵极其压抑、却又粗重的喘息声。

  “哈……哈……呃……”

  那是老人的喘息,带着一种病态的哮鸣音。伴随着喘息声的还有那种黏腻的、手掌快速摩擦肉体的声音。

  果不其然,那个老不死的高柳家主,富藏,此刻正躲在暗处,透过某个窥视孔贪婪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花重金娶回来的老婆,被一个比他孙子还小的男人按在地上狂操;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高傲的贵妇,像条母狗一样喷尿失禁。

  正如高柳澄江所说,这对父子……都是彻头彻尾的绿帽癖变态。

  这种看着自家女人被强者征服、被彻底玩坏的画面,对他们来说就是世上最猛烈的春药。

  “呵呵……”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你们喜欢看,那我就成全你们。

  反正我又没有损失。

  “一郎先生。”

  我一边保持着那种九浅一深的节奏将澄江操得娇啼婉转,一边看向那个还在擦拭脸上尿液的男人:

  “不必介意。既然今晚是我们两家建立神圣盟约的大喜之日,这种快乐的事情怎么能让我一个人独享呢?”

  我指了指他那已经顶得老高的裤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恩赐:

  “一郎君也可以同乐一番嘛。”

  “什……什么?”

  高柳一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狂喜的潮红。

  “就在这里。”

  我指了指他跪着的地方:

  “把裤子脱了,跪着手淫吧——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继母的,听着她是叫得多么浪荡的。这不正是你们父子俩最喜欢的环节吗?”

  “是!……是!……多谢李大人赏赐!”

  高柳一郎激动得连手都在抖,他二话不说直接解开了皮带,掏出那根虽然尺寸普通但在这种刺激下硬得发紫的肉棒。

  “不过要小心些。”

  我猛地一挺腰,重重地撞击在澄江的宫颈口上,引得她一声尖叫:

  “啊啊啊!……到底了!……死掉了!……❤️”

  我回头瞥了一眼正在疯狂撸动的高柳一郎,冷冷地警告道:

  “别射到我这边来。要是弄脏了我的衣服,或者弄脏了我的女人……后果你是知道的。”

  “就在原地乖乖射就行了,懂吗?”

  “懂!……懂!……鄙人明白!……啊……继母大人的屁股好白……李大人的鸡吧好大……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高柳一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死死盯着我和澄江交合的地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要把那根东西撸断一样。

  而在暗处,那个窥视孔后的喘息声也变得愈发急促和疯狂,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这一刻,高柳家的尊严被彻底踩在了脚下,但这群变态却为此感到无比的兴奋和荣耀。

  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茶室之中,我并没有像对待发情的野兽那样狂暴冲刺,而是刻意放慢了节奏,如同在研磨一件精美的瓷器。

  “咕兹……咕兹……”

  我控制着腰部的力量,每一次都将那根沾满了爱液与尿液的巨龙缓缓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紧接着我腰身一沉,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肉棒便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一寸一寸地重新挤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坚定而缓慢地向着最深处推进。

  “啊……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太大了……撑坏了……❤️”

  高柳澄江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榻榻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尽管我已经尽量温柔,用了这种舒缓的节奏,但这根超绝尺寸的肉棒对于她这种普通的熟女来说依然是难以承受的生命之重。

  每当那巨大的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每当那坚硬的龟头无情地顶开她的宫颈口,狠狠地撞击在子宫深处时,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就会随着我的动作,极其恐怖地凸起一个清晰的肉块轮廓——那是我大鸡吧在她体内肆虐的证明,仿佛要将她的肚子顶穿。

  “呜呜呜……好痛……好涨……不行了……这种感觉……❤️”

  恍惚间,澄江的思绪仿佛飘回了十几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在温泉旅馆第一次被迫服侍客人的那个夜晚。那一夜充满了恐惧和撕裂般的疼痛,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粗暴地夺走了她的贞操。她本以为那已经是这辈子最痛苦的经历了,但此刻,在这根神一般的巨物面前,当年的破处之痛简直不值一提!

  那时候只是疼,而现在,却是灵魂都要被撑裂的极致恐惧与灭顶快感!

  “啊啊啊!……好像要死掉了……真的要被操死了……像母猪一样被操死了……❤️”

  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哀嚎。明明我只是在轻轻地抽插,甚至还没开始用力,她就已经崩溃得一塌糊涂,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肥肉都在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颤抖。

  “呵,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轻蔑地笑了笑,腾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揽住了身边的宫岛椿和宫岛樱。这两位绝色母女并没有像澄江那样狼狈,她们依然穿着整齐的和服,像两只高傲的波斯猫一样粘在我的身上。

  “唔……女婿大人……❤️”

  宫岛椿主动凑上来,那张风韵犹存的红唇深深地吻住了我。我一边享受着岳母大人的舌吻,一边隔着那层华丽的布料肆意揉捏着她那对硕大柔软的豪乳。

  “啪!”

  亲吻的间隙,宫岛椿转过头,看着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高柳澄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快意。她伸出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澄江那肥硕乱颤的大屁股上。

  “看看你这副德行,高柳夫人……真是下贱啊……❤️”

  椿一边喘息着,一边用那种胜利者的姿态嘲讽道:

  “叫得像头待宰的母猪一样……明明女婿大人还没用力呢……真是个废物……你这种烂货怎么配伺候女婿大人的神根……❤️”

  “唔……妈妈说得对……”

  宫岛樱也凑了过来,接替母亲吻上了我的嘴唇。少女的唇舌更加青涩却充满了讨好的热情。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衣领滑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白嫩的乳肉。

  “啪!”

  樱也学着母亲的样子,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甚至还用脚尖踢了踢澄江那流水的穴口:

  “真是个变态的老女人……居然在继子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好恶心……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连给我家藩王君提鞋都不配……❤️”

  “是……是……我是母狗……我是下贱的母猪……❤️”

  高柳澄江此刻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对于这些羞辱性的词汇,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照单全收,甚至因为这种精神上的凌辱而感到更加兴奋。

  “啊啊……夫人小姐教训得是……我是贱货……我是烂逼……❤️”

  她一边随着我的抽插疯狂摆动着腰肢,一边涕泪横流地哀求道:

  “高柳家既然是宫岛家的下仆……那我高柳澄江……自然也是椿夫人和樱小姐的下仆……我愿意做你们的狗……愿意伺候二位主人……❤️”

  “噗滋!噗滋!”

  大量的淫水被我捣得飞溅出来,那是她肉体臣服的泪水。

  “只要……只要能让宫岛家的姑爷……尊贵的李藩王大人……没事儿的时候操我一下……用这根大鸡吧把我的子宫操烂……我就心满意足了……求求你们……赏我几口精液吃吧……❤️”

  看着继母这副彻底堕落、毫无尊严的模样,跪在对面的高柳一郎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唔……继母大人……太淫荡了……这才是真正的母狗啊……”

  他死死盯着那两瓣被我和宫岛母女轮流拍打得通红的屁股,盯着那根在他继母体内进进出出的巨物,眼中的血丝都要爆开了。

  那种背德感、屈辱感,混合着变态的绿帽快感,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啊……啊……我不行了……李大人太强了……继母大人太骚了……”

  “噗——!!!”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高柳一郎甚至没来及把那根短小的东西完全露出来,就在极度的刺激下射精了!

  为了不弄脏地板惹我不快,他慌忙用手捂住了龟头。

  “滋滋滋……”

  那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他自己的手心里,黏糊糊的,从指缝间溢出来,显得既恶心又可怜。

  与此同时。

  “呃……呃……哈啊……”

  在屏风后面的那个阴暗角落里,那个一直偷窥的老头子似乎也达到了高潮。一阵剧烈的、仿佛要断气的粗重喘息声传来,紧接着便是那种身体瘫软倒地的声音。

  看来这对变态父子光是看着我操他们的女人,就已经爽得丢盔弃甲了。

  “呵,真是弱得可怜。”

  我感受着体内那依然源源不断涌出的力量,看着这两个瞬间缴械投降的男人,心中充满了不屑。他们的体力太差了,意志力也太薄弱了。仅仅是这点程度的视觉刺激就让他们崩溃射精,完全无法与我这具经过恶魔力量改造的身体相比。

  “这才哪到哪啊……”

  我低头看着身下那个还在翻白眼抽搐的高柳澄江,感受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甚至还没有完全尽兴的肉棒。

  这场游戏,对于我来说,才刚刚开始热身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茶室内的淫靡气息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汗水和体液的挥发变得愈发浓郁厚重。

  半个小时过去了。

  “唔……呃……啊!!”

  跪在一旁的高柳一郎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浑身痉挛着,第二次将那浑浊的精液射在了自己的手心里。他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眼神涣散地看着依然精神抖擞、且完全没有射精迹象的我。

  “呼……呼……李大人……真是……真是天神下凡……”

  一郎一边用纸巾擦拭着手上黏糊糊的液体,一边由衷地赞叹道,语气里除了崇拜,更多了一丝对这种非人耐力的恐惧:

  “鄙人已经……已经是第二次了……可李大人依然坚挺如初……这种勇武威猛……简直是真正的少年英雄……鄙人……实在是自愧不如……”

  他推了推那副沾染了汗水和刚才尿液痕迹的眼镜,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疲惫:

  “李大人……鄙人实在是不胜体力……想要先行告退去休息了……还请李大人恕罪……”

  看着这个已经被榨干精力的男人,我并没有阻拦。对于凡人来说,这种高强度的视觉刺激和连续射精确实是巨大的负担。

  “去吧。”

  我随意地挥了挥手,甚至没有停下胯下的动作:

  “今晚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

  “是……多谢李大人体谅……那继母大人……就拜托给您了……”

  高柳一郎如蒙大赦,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依然趴在地上被我肆意玩弄的澄江,眼神复杂地退了出去,顺手拉上了那扇沉重的障子门。

  随着外人的离开,这间茶室彻底变成了我们淫乱的私密乐园。

  “好了……那个废物走了。”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已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的高柳澄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现在……没人能救你了,夫人。”

  我并没有因为一郎的离开而加快速度,反而故意放慢了节奏,开始了一场漫长而甜蜜的“折磨”。

  “咕啾……滋……”

  那根滚烫、坚硬、如同烙铁般的大鸡吧,以一种令人发指的缓慢速度在她的体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要耗费几秒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紧致的媚肉,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拔出,又极其缓慢地带出大量的淫水,让她感受到那种即将失去填充物的空虚与恐慌。

  “啊……啊……不要……不要这么慢……❤️”

  高柳澄江趴在榻榻米上,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板,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随着我的动作无意识地摆动着。

  “好难受……好痒……求求您……快一点……狠狠地撞进来吧……❤️”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简直比狂暴的冲刺还要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温度、硬度,甚至能数清楚上面暴起的每一根青筋。那种被一点点撑满、又一点点抽空的极致拉扯感,让她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却始终无法彻底释放,只能不断地喷出小股的淫水,身体像触电一样持续痉挛。

  “那就求我啊。”

  我坏笑着,双手在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臀肉上肆意揉捏。

  我的鸡吧是大、热、硬的极致,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而她的屁股则是肥、弹、软的极致,充满了雌性的包容感。这种硬与软、热与滑的触感交织在一起,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

  “啪!啪!”

  我用力拍打着那团软肉,看着那一层层白腻的肉浪在灯光下翻滚,心中涌起无限的征服欲。

  “我是您的狗……我是您的性奴……求主人操死母狗吧……❤️”

  澄江翻着白眼,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贵妇的矜持,只剩下纯粹的肉欲。她的奶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晃动,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摩擦,显得格外淫荡。

  “只要能含着主人的大鸡吧……母狗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被操烂……被操死……也是母狗的荣幸……❤️”

  “真乖。”

  我满意地赞赏道,然后换了个姿势。我抓住她的一条大腿将她整个人侧翻过来,那条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种更加深入的角度,将那根巨物狠狠地钉入她的深处。

  “噗呲——!!”

  “啊啊啊啊!……顶到了!……好深!……要坏掉了!……❤️”

  这种姿势让高柳澄江那原本就丰满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色的嫩肉外翻,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那根紫红色的巨龙。

  而在我身旁,宫岛母女也没有闲着。

  “女婿大人……辛苦了……喝口酒……”

  宫岛椿端起酒杯,含了一口清酒,然后凑过来,嘴对嘴地渡入我的口中。温热的酒液混合着美妇人的津液,香醇无比。

  “藩王君……樱来帮您擦擦汗……”

  宫岛樱则拿着手帕,温柔地替我擦拭额头的细汗,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到下面,在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结合部轻轻按压,刺激着澄江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咿呀!!……樱小姐……不要……那里不行……要疯了……❤️”

  澄江尖叫着,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大量的尿液再次失禁般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正在行凶的肉棒上。

  “呵呵……看来澄江夫人真的很喜欢被我们一家人伺候呢。”

  我笑着抱紧了身边的宫岛母女,在这甜蜜而淫乱的夜晚,尽情享受着这三位极品尤物的侍奉。

  ……

  与此同时,高柳宅邸的另一侧。

  高柳一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他脱下那身沾染了污秽的西装,换上了睡衣,然后颓然地坐在床边,颤抖着手点燃了一支香烟。

  “呼……”

  青白色的烟雾在寂静的房间里缭绕升腾,模糊了他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眼镜片反射着冷光,将他的眼神完全隐藏了起来,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是屈辱?是兴奋?还是在盘算着下一步的政治棋局?

  没人知道。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材曼妙温婉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是高柳一郎的妻子,高柳蜜子。

  “一郎……你还没睡吗?”

  蜜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手里端着一杯水,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忧愁和欲言又止。

  “刚才……我去给父亲送药了。”

  高柳蜜子站在卧室门口,手中端着那杯早已凉透的水,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同于总是穿着端庄和服的继母澄江,或是那些传统的大和抚子,蜜子身上带着一股令人眼前一亮的现代气息。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紧身T恤,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即使是在家中,这身打扮也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爆炸般的身体曲线。那一头紫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透着一股慵懒的风情。T恤的布料被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而那条紧身牛仔裤更是将她那宽大肥美的蜜桃臀包裹得严严实实,大腿根部勒出的肉痕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这是一个熟透了的、却又充满了现代都市活力的极品人妻。

  “一郎……”

  蜜子咬了咬下唇,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恐惧,有委屈,甚至……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未被满足的潮红。

  “我有话想跟你说……关于父亲大人的事情……”

  她欲言又止,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着,似乎那里正处于某种尴尬的湿润状态。她想告诉丈夫,那个表面上病入膏肓的老公公,在背地里对她做了什么;她想告诉丈夫,刚才去送药的时候,那个老不死的把她拖进了暗室……

  “我累了。”

  然而高柳一郎连头都没抬,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他掐灭了烟蒂,语气中透着一股不耐烦的冷漠: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今天为了招待那位李大人,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他当然精疲力竭了——连续两次高强度的手淫射精早就把他的身体掏空了,此刻他只想睡觉,根本不想听妻子那些家长里短的抱怨。

  “可是……一郎……真的很重要……”

  蜜子眼圈一红,还想再争取一下。

  “我说睡觉!”

  高柳一郎猛地提高音量,摘下眼镜扔在床头柜上,然后直接钻进被窝,背对着妻子躺下,不再发一言。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丈夫那冷漠的背影,蜜子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水杯放在桌上,开始默默地宽衣解带。

  紧身T恤被脱下,露出了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黑色蕾丝胸罩,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牛仔裤被褪去,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在灯光下颤巍巍地弹跳着,仅剩的一条丁字裤勒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股沟里。

  她关上灯,钻进了属于自己的那个被窝,背对着丈夫蜷缩成一团。

  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在这黑暗与寂静中,那些屈辱而淫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这几天以来,自从公公高柳富藏“病重”在家休养,她作为儿媳妇自然承担起了照顾老人的重任。

  但这却成了她噩梦的开始。

  那个看起来随时都会断气的老头子,那个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公公,一旦关上房门,就会变成一头贪婪的老色鬼。

  “蜜子啊……帮爸爸擦擦身子……”

  “蜜子啊……爸爸这里好难受……你帮爸爸揉揉……”

  起初只是言语上的骚扰和手脚上的不干净,但很快,这种试探就变成了赤裸裸的侵犯。

  就在刚才。

  就在楼下的茶室里,那位尊贵的李藩王大人正在享受继母澄江的侍奉时,她端着药碗,颤颤巍巍地走进了那个位于屏风后的暗室。

  “父亲大人……该吃药了……”

  黑暗中,高柳富藏正趴在那个窥视孔前死死盯着隔壁的淫乱场景,听着继母那浪荡的呻吟声,呼吸粗重得像个破风箱。

  “嘘——!别出声!”

  老头子猛地回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布满了血丝,却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亢奋光芒。还没等蜜子反应过来,一只枯瘦如柴却异常有力的手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拽了过去!

  “啊!……父亲大人……药洒了……”

  “不管药了!……快!……让爸爸操一下!……下面的那个支那小子太猛了……看得老夫都要爆炸了!……”

  高柳富藏虽然身体不行了,但在那种变态绿帽癖的刺激下,他那根原本干瘪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地硬了起来。他粗暴地撕扯着蜜子的衣服,将她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完全不顾儿媳妇的挣扎和哀求。

  “不要……父亲大人……一郎还在隔壁……会被听到的……”

  “听到更好!……那个废物肯定也在看着!……来吧!……乖儿媳!……用你的骚逼给爸爸泄火!……❤️”

  “呲啦——”

  蜜子的内裤被一把扯烂。

  “噗呲!”

  那根带着老人特有腐朽气息却又硬得吓人的肉棒,借着楼下传来的淫叫声作为助兴,狠狠地插进了蜜子那紧致湿润的嫩穴里。

  “呜呜呜!!……好痛……好恶心……❤️”

  蜜子被捂住嘴巴,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是个有着现代审美和需求的年轻女性,比起昭和陈腐气味的老头子,她更渴望的是强壮、年轻、充满活力的肉体,而不是这具行将就木的枯骨。但可怕的是,在公公那变态的抽插下,在她听到楼下继母那撕心裂肺的快感尖叫时,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

  “咕啾……咕啾……”

  那是与丈夫常年没有性生活累积的欲望——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深处涌出,润滑了那根丑陋的老鸡吧,让它进出得更加顺畅。

  “哦哦哦!……蜜子的逼好紧!……比澄江那个烂货紧多了!……夹死爸爸了!……❤️”

  高柳富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疯狂地耸动着那干瘦的屁股,那一身松弛的老皮拍打在蜜子白嫩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父亲大人……不要顶那里……那是子宫……❤️”

  蜜子被迫跪趴在地上,看着窥视孔里那个如同天神般强壮的少年正在肆虐继母的身体,而自己却被这个恶心的老头子压在身下蹂躏,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背德快感。

  “射了!……要射了!……全给儿媳妇!……怀上公公的种吧!……❤️”

  “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老头子的一阵痉挛,一股股浑浊腥臭的老年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

  “唔唔唔……脏死了……被公公内射了……肚子里全是老公公的精液……❤️”

  回忆到这里,躺在被窝里的蜜子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股属于公公的精液虽然已经被她清洗过了,但那种被填满、被玷污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体内。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此刻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然不是丈夫一郎,也不是那个恶心的公公,而是那个在窥视孔里看到的、拥有神一般肉体的少年——李藩王。

  “如果是被他……被那种大鸡吧操的话……”

  蜜子颤抖着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抚摸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蒂。

  “肯定……会爽死吧……❤️”

  夜深了,高柳宅邸的卧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身旁丈夫高柳一郎那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

  高柳蜜子蜷缩在被窝里,身体却像是在发烧一样滚烫。她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试图忘记刚才在暗室里遭受公公侵犯的屈辱,试图忘记那一幕幕不堪入目的画面。

  可是,她根本做不到,那个少年的身影就像是用烙铁刻在了她的视网膜上一样挥之不去。

  其实,对于“李藩王”这个名字蜜子并不陌生——作为一个虽然嫁入传统门阀世家却依然保持着现代生活习惯的主妇,她平日里做家务时总习惯戴着耳机听广播。无论是NHK的早间新闻,还是那些嘈杂的娱乐综艺,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都高得吓人。

  “来自中国的足球天才……”

  “统治日本足坛的超级巨星……”

  “拥有着令人畏惧的体魄与力量……”

  在那些播音员激昂的声音里,这个十八岁的少年被描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统治者,一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霸主。甚至在一些深夜的女性谈话节目里,女主持人们也会红着脸讨论他那身完美的肌肉,讨论如果被那样强壮的男人拥抱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以前听到这些,蜜子总是会下意识地换台,或者仅仅是无奈地笑笑。

  毕竟她已经二十七岁了,是个有夫之妇。而那个李藩王才十八岁,还是个高中生。这种巨大的年龄差距让她觉得,哪怕仅仅是在脑海里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性幻想都是一种不知廉耻的罪过,是一种对伦理的背叛。

  “太小了……还是个男孩子呢……”

  以前她总是这样告诫自己,但是今天,当她透过那个窥视孔亲眼看到了那个少年的真面目时,她才明白——广播里说的那些全都是苍白无力的废话。

  现实中的李藩王比任何语言描述的都要强大,都要震撼,都要……让人腿软。

  那不仅仅是肌肉的堆砌,那是神明般的完美雕塑。尤其是那根正在继母体内肆虐的巨物,那种尺寸,那种硬度,那种散发着原始野性的热力,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东西!那是一个能够征服所有雌性生物的、绝对的雄性图腾!

  哪怕只是处在幼年期,狮子在绵羊面前依旧有无可争议的统治力。

  “唔……”

  蜜子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湿漉漉的下体。

  “不行……一郎就在旁边……”

  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刚才被公公强行内射的阴道虽然已经清洗过,但那种被异物填充后的空虚感却愈发强烈,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

  而且,必须是那种……巨大的东西。

  “咕啾……”

  她的手指颤抖着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碰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好硬……好敏感……❤️”

  蜜子咬着枕头角,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在黑暗中开始套弄那颗小豆豆,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切换——

  那不再是阴暗潮湿的窥视孔,而是那个灯火通明的茶室。趴在榻榻米上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接受临幸的女人不再是那个平日里端庄的继母澄江,而是她——高柳蜜子。

  “李大人……藩王君……”

  她在心里默默呼唤着那个名字,手指猛地插进了自己的花穴里,疯狂地抠挖着。

  “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是我的话……”

  幻想中,那个强壮如神魔般的少年正温柔地抱着她。不同于公公那种恶心的撕咬和发泄,李藩王的动作是那么轻柔,那么深情。

  他没有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而是把她当成一件珍宝。

  “求求您……吻我……藩王君……❤️”

  幻想里的蜜子不再是那个只会做家务的寂寞人妻,她妖娆妩媚,风姿多情,她大胆地搂着少年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吻。

  “唔……嘴唇好软……舌头好有力……❤️”

  现实中,蜜子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滚烫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头,仿佛那是少年大手的爱抚。

  “啊……插进来了……好大……好满……❤️”

  随着手指在穴内的抽插速度加快,蜜子仿佛真的感觉到了那根紫红色的巨龙正在缓缓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连灵魂都要被烫化的热度,让她浑身颤抖。

  “不要像对待澄江那样粗暴……求您了……慢慢来……❤️”

  她在心里哀求着,眼角流下了动情的泪水:

  “把蜜子的子宫撑开……慢慢地磨……让蜜子感受您的每一寸形状……每一根青筋……❤️”

  “咕啾!咕啾!噗滋!”

  淫水大量地涌出,打湿了床单。

  “啊……啊……太舒服了……这就是被强者宠爱的感觉吗……❤️”

  蜜子夹紧了双腿,腰肢在被窝里疯狂地扭动着,就像一条发情的白蛇。她想象着那根大肉棒正顶在她的花心上,每一次研磨都带给她灭顶的快感。

  “一郎……对不起……但是……他的真的好大……比你的大太多了……❤️”

  这种背着丈夫意淫别的男人,而且还是意淫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少年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地增加。

  “要去了……要被藩王君操去了……❤️”

  蜜子猛地弓起身体,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

  “啊啊啊!……藩王君!……射给我!……哪怕是幻想也好……把您的精液……射满蜜子的子宫吧!……❤️”

  “滋滋滋————”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柳蜜子在那无声的黑暗中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混合着她那羞耻而淫乱的幻想,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听着身旁丈夫依旧沉稳的呼噜声,心中却只有那个少年的影子。

  那个统治者。

  那个真正的王。

  镜头切换到那间隐藏在屏风后的阴暗密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浓烈的中药气息。高柳富藏,这个高柳家的真正掌权者,此刻正佝偻着身子坐在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在他面前的小几案上摆放着精致的漆器食盒,里面盛放着炖得软烂的甲鱼裙边、鹿茸汤,以及一壶浸泡了多年、色泽如血的虎骨药酒。

  “咕嘟……”

  老头子颤颤巍巍地端起酒杯,将那辛辣滚烫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些都是极品的滋补之物,每一口都价值千金。他大口吞咽着那些温热的食物,试图填补刚才在儿媳妇蜜子身上发泄兽欲后留下的亏空。那是他为了维持这具腐朽躯壳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每一次勃起,每一次射精,对于他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都是在透支为数不多的生命力。

  然而,滋补的效果终究是有限的。

  他看着自己那双枯瘦如柴、布满老人斑的手,感受着体内那如同风中残烛般微弱的火力。即便再怎么吃药,再怎么吸取年轻女人的阴气,衰老……这个最可怕的恶魔依然在不可逆转地吞噬着他。

  “呃……呃啊……”

  富藏发出几声浑浊的叹息,眼神阴鸷地投向墙壁上的那个窥视孔。隔壁茶室的动静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高柳澄江那撕心裂肺的淫叫声如同魔音贯耳,穿透了墙壁,直刺他的耳膜。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把母狗的子宫操烂了……呜呜呜……❤️”

  “好烫……精液……虽然还没射……但是那个大龟头好烫……把子宫都要烫熟了……❤️”

  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端庄得体的续弦妻子此刻已经完全沦陷了——她叫得那么浪荡,那么下贱,甚至连“高柳家主母”的尊严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恨不得立刻化身成那个中国少年的专属母狗。

  虽然这一切都是富藏默许的。

  作为一个有着深度绿帽癖的变态,他强迫澄江去侍奉各种政治伙伴原本就是为了满足自己那扭曲的窥淫欲。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强者征服,看着那高贵的肉体在别的男人胯下绽放,能让他那根已经半废的鸡吧获得一丝虚幻的硬度。

  但是现在……

  听着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充满了极致快乐的哀鸣,高柳富藏那浑浊的老眼里,除了淫邪的兴奋,竟然多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是的,嫉妒。

  他听得出来,今次澄江不是在表演。

  那个女人是真的被操爽了,从来没有任何人能让澄江发出这么哀怨,这么亢奋的呻吟——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那种灵魂都要被抽离的颤栗是装不出来的。她在李藩王面前的臣服不是因为家族的责任,也不是因为丈夫的逼迫,而是纯粹被那根无敌的大肉棒给征服了!

  “哼……该死的小鬼……”

  富藏狠狠地咬了一口甲鱼肉,用力咀嚼着,仿佛在咀嚼那个少年的血肉。

  他不认为自己在年轻的时候比这个李藩王差。

  想当年,他高柳富藏也是京都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虽然他的身体天赋或许没有这个经过恶魔力量改造的少年那么变态,但他天生淫邪,骨子里就流淌着好色的血液。

  那时候的他有着用不完的耐心,更有着庞大的家族财力作为支撑。各种催情药物、助兴道具都擅长使用,任何女人只要他想要就没有弄不到手的。

  “老夫年轻的时候……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富藏眯起眼睛,陷入了对往昔“光辉岁月”的回忆之中。

  那时候,有多少贞洁烈女,有多少名门闺秀,最后都在他的胯下变成了只会流水的烂肉?他记得自己曾经把一个著名的歌舞伎关在别院里,整整调教了一个月,用各种药物和器械轮番上阵,直到那个高傲的女人彻底崩溃,跪在他脚边像狗一样舔他的脚趾,求他操她。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般自信,也是这般残暴。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女人玩死,玩烂,让她们在他的淫威下露出和现在的澄江一模一样的表情——那种混合了恐惧、绝望,却又沉溺于肉欲无法自拔的表情。

  可是现在呢?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回忆,富藏捂着胸口,感觉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现实是残酷的。

  他已经老了。

  无论他多么不甘心,无论他喝多少虎骨酒,吃多少鹿茸,他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肉棒,现在大多数时候都像条死蛇一样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即便偶尔靠着药物或者像今晚这种极度的精神刺激勉强勃起,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射出来的也是稀薄如水的浑浊液体。

  而隔壁那个少年……

  “滋……咕啾……啪!啪!”

  那强有力的撞击声依旧稳定得可怕,每一次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富藏的心脏上。

  那个少年拥有着神一般的肉体,拥有着似乎永远不会枯竭的精力。他不需要药物,不需要前戏,仅仅是那根东西的存在就是对所有男人的降维打击。

  “这就是……年轻吗……”

  富藏看着自己那满是褶皱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怨毒。

  这是任何人都无力回天的自然法则。

  他只能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靠着偷窥别人的交欢,靠着意淫儿媳妇那年轻的肉体,来苟延残喘,来缅怀自己那早已逝去的青春。

  “啊啊啊!……又顶到了!……好深!……李大人……您是神!……您是操逼的神!……❤️”

  隔壁再次传来澄江那高亢入云的尖叫。富藏的手猛地一抖,杯中的药酒洒出来一半。

  “妈的……妈的……”

  他低声咒骂着,不知是在骂那个不知廉耻的妻子,还是在骂那个抢走了所有风头的少年,亦或是……在骂这个对他如此残忍的时间。阴暗的密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死寂与腐朽的味道。只有隔壁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撞击声和高柳澄江那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浪叫声像一把把尖刀,不断地刺入高柳富藏那颗苍老而嫉妒的心脏。

  “啊啊啊……好深……肠子都要被拉出来了……李大人……您把澄江操坏了……❤️”

  “噗滋!噗滋!……好多水……好多精液的味道……想吃……想吃大肉棒的精华……❤️”

  每一声淫叫都让富藏手中那杯价值连城的虎骨酒变得索然无味。他颤抖着手,将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就在这时。

  “嘎——”

  一声凄厉而诡异的啼鸣突然划破了密室的沉闷。

  窗户明明关得严严实实,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阴风吹过,窗纸发出“哗啦啦”的颤响。紧接着,一只通体血红、羽毛仿佛在滴血的乌鸦竟然凭空穿透了窗户的阻隔,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富藏面前的那张紫檀木几案上。

  它没有去啄食那些珍贵的甲鱼和鹿茸,而是歪着头,用那双闪烁着幽绿鬼火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你似乎很不甘心啊,人类。”

  那个声音不像是从鸟嘴里发出来的,而像是直接在富藏的脑海深处炸响,带着一种来自地狱深渊的沙哑与诱惑。

  “谁?!”

  高柳富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太师椅上滑下去。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只口吐人言的怪鸟,本能地想要大喊护卫。

  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作为一个在商界和政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他见过太多大风大浪。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现代医学早就对他判了死刑,那些顶尖的医生除了让他吃这些昂贵的滋补品苟延残喘之外,对他身体机能的衰竭束手无策。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富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恐惧逐渐被一种疯狂的贪婪所取代。他看着那只血红色的乌鸦,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戾:

  “你……你是什么东西?”

  “嘎嘎嘎……”

  乌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怪笑,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生锈的锯子在锯骨头: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老东西。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

  它扑棱了一下翅膀,几根血红的羽毛飘落下来,在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听听隔壁的声音吧……”

  乌鸦那幽绿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墙壁,看穿富藏内心最阴暗的欲望:

  “那个男孩……李藩王。他拥有着神一般的肉体,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他的鸡吧像铁一样硬,像火一样热,能把你的女人操得死去活来,能让那个高傲端庄的澄江像条母狗一样喷水失禁……”

  “而你呢?”

  乌鸦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富藏的伤口:

  “你只能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喝着这些没用的药酒,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烂掉。你嫉妒他,你恨不得把他撕碎,恨不得……取而代之。”

  “呼哧……呼哧……”

  富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扭曲。

  “你想要那个男孩那般青春无敌的身体吗?”

  乌鸦终于抛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垂死之人疯狂的诱饵。

  “想要……”

  富藏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但他毕竟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死死地盯着乌鸦,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想要!……我做梦都想要恢复青春!但是……你能做到吗?这可是逆天改命的事情!”

  “嘎嘎嘎……逆天改命?对于我们来说,这也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罢了。”

  乌鸦在桌子上跳了两下,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带着一丝恶毒的警告:

  “不过……这件事的风险很大呀。你要知道……宫岛家的那两个男人,宫岛孝太郎,还有他的儿子……就是因为这件事死的。”

  “什么?!”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高柳富藏的天灵盖上。

  他当然知道宫岛家的事情。

  宫岛孝太郎,那个曾经显赫一时的教育界大佬,还有他的儿子,那个继承家族政治遗产做议员的年轻人,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相继暴毙。外界的传闻五花八门,有说是突发疾病,有说是仇家暗杀。

  但现在……

  “原来……原来是这样……”

  富藏喃喃自语,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一种骇人的精光。

  原来宫岛家的男人,也是因为嫉妒!

  他们肯定也是发现了李藩王身上那不可思议的力量,发现了那个男孩肉体的完美。他们也是想要进行类似的“夺舍”操作,想要窃取那个年轻人的生命力来为自己续命,结果……被李藩王反杀了!

  想到这里,高柳富藏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既然有人尝试过,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这种魔法手段!

  夺取年轻人的肉体续命……这不是神话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禁术!

  “哈哈……哈哈哈哈……”

  富藏忍不住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神经质的笑声。

  风险?死亡?

  哪怕是有一半的几率会死,那又如何?他现在这副鬼样子,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每天只能靠着药物吊命,连操个女人都要靠意淫和偷窥来勉强勃起。这种日子他受够了!

  他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只要能得到那具身体……”

  富藏透过窥视孔,贪婪地盯着隔壁那个正在疯狂耸动腰肢的强壮背影,盯着那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的巨型肉棒。

  “只要能拥有那种力量……哪怕是把灵魂卖给恶魔……老夫也愿意!”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那只血红色的乌鸦,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吼道:

  “告诉我!……该怎么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得到他的身体!我要操烂澄江那个贱货!我要让蜜子那个骚蹄子怀上我的种!我要重新统治这个世界!”

  “嘎嘎嘎……很好,很好。”

  乌鸦似乎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它展开翅膀,那血红色的羽翼瞬间膨胀,仿佛要将整个密室吞噬。

  “既然你有了觉悟,那就与我签订契约吧,人类……”

  阴暗的密室里,那只血红色的乌鸦在桌案上跳动着,尖锐的爪子在漆器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它歪着头,那双燃烧着幽绿鬼火的小眼睛里充满了对人类脆弱生命的嘲弄。

  “嘎嘎……老头,别高兴得太早。”

  乌鸦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高柳富藏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上:

  “虽然你有这份把灵魂卖给恶魔的觉悟,但现实是很残酷的。你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差,太弱了。”

  它扑棱着翅膀,几根带着血腥味的羽毛飘落在富藏枯瘦的手背上:

  “你的肉体已经腐朽,你的灵魂也快要烂透了,就像是一块发霉的破抹布。哪怕一切顺利,哪怕那个叫李藩王的小子是个傻子愿意把身体让给你……凭你现在这副快要散架的灵体,想要直接夺舍那样一具拥有神魔之力的完美肉身?哈!简直是痴人说梦!”

  “到时候,你的灵魂会被他体内那庞大的生命力瞬间冲垮,连渣都不剩!”

  “那……那怎么办?!”

  高柳富藏急了。他猛地站起身,却因为动作过大而一阵头晕目眩,不得不重新跌坐回太师椅上。

  隔壁茶室里,高柳澄江那浪荡入骨的叫床声依旧在持续,那是对他无能最大的嘲讽。

  “啊啊啊!……李大人……太深了……要把子宫顶破了……❤️”

  “噗滋!噗滋!……好多水……澄江是喷水母狗……求求您……射进来吧……❤️”

  听听!那个贱货已经被操得不知今夕是何年了!那种年轻肉体碰撞的激情,让他嫉妒得发狂。

  “还有什么办法?!”富藏死死盯着乌鸦,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只要能让我变回年轻……不管什么代价!”

  “嘎嘎……办法当然有。”

  乌鸦在桌上踱着步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既然直接夺舍那个强者的风险太大,那我们就得采取迂回战术——你得先进行一次成功率最高的‘灵魂转移’。”

  “灵魂转移?”

  “没错。先将你的灵魂转移到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乌鸦解释道,“血脉的羁绊是最好的润滑剂,这种同源的肉体排斥反应最小,成功率也更高。等你适应了那具年轻一些的身体,养精蓄锐,再去图谋那个李藩王……这才是万全之策。”

  “血缘关系……”

  高柳富藏眯起了眼睛,浑浊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开始在脑海中盘算起自己的“备用容器”。

  他这一生风流成性,但真正留下的种并不多。

  首先排除的,就是那个最年轻的小儿子,高柳薰。那是澄江嫁进来时带来的拖油瓶,虽然改了姓,但血管里流的不是高柳家的血。那个废物直接PASS,连做容器的资格都没有。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两个选择了。

  第一个,是长子高柳一郎。

  也就是今天和他一起演这出“绿帽戏码”的那个眼镜男。

  一郎今年三十岁,正值壮年,外表斯文,也在政界有些手段。但是……

  富藏透过窥视孔,看了一眼刚才一郎跪过的地方。那个废物才看了半个小时,撸了两发就虚脱得回去睡觉了。

  “三十岁……太老了。”

  富藏嫌弃地摇了摇头。对于一个渴望永生和极致青春的老人来说,三十岁的肉体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那种爆发力、恢复力,都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而且一郎那个性格,阴沉懦弱,身体素质也只能算是平庸,根本承载不了他那膨胀的野心。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他的二儿子——高柳光二。

  那是他第二任妻子给他生下的种。

  想到光二,富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光二今年十八岁,和那个李藩王是同龄人,也是个高中生。

  但这孩子……怎么说呢,完全是个基因突变的产物。

  他长得极丑。塌鼻梁,小眼睛,一脸横肉,皮肤黝黑粗糙。而且体型臃肿笨重,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野猪。脑子也不好使,学习成绩常年垫底,在学校里就是个被人嘲笑的蠢货。

  “那个蠢猪……”

  富藏低声咒骂了一句。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光二是真的强壮。那种强壮不是李藩王那种精雕细琢的健美,而是一种蛮不讲理的、充满兽性的死肉。

  “嘎嘎……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乌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怪笑着问道。

  “我有两个儿子。”

  富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冰冷得不像是在谈论自己的骨肉,而是在挑选牲口:

  “老大一郎,平庸,软弱,身体素质一般。老二光二,虽然是个丑陋的蠢货,但胜在年轻,身体够结实,像头牛一样。”

  “嘿嘿……丑陋有什么关系?反正只是个临时的跳板。”

  乌鸦煽动着翅膀,蛊惑道:

  “重要的是容器的结实程度。那个蠢货既然身体强壮就最适合不过了。而且……你不觉得,用自己儿子的身体,去操自己另一个儿子的老婆……这种背德的滋味更让人兴奋吗?”

  “哼……”

  富藏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

  是啊。

  既然是为了长生,为了重新拥有那种操翻一切女人的力量,牺牲一两个儿子算什么?

  反正都是他射出来的种,现在为了老子的宏图霸业,把身体贡献出来,那是他们的荣幸!

  “那就……光二吧。”

  富藏做出了决定。虽然那个二儿子长得像头猪,但只要能让他暂时摆脱这具腐朽的老人躯壳,能让他重新拥有勃起和射精的能力,哪怕是变成一头猪,他也认了!

  “只要得到了光二的身体……”

  富藏再次看向窥视孔,目光贪婪地锁定在隔壁那个正在疯狂耸动的李藩王身上,以及被操得白眼乱翻的高柳澄江身上。

  “等我适应了那具身体,我就亲自下场……我要用光二那根蛮力大鸡吧,把澄江这个贱货操得下不了床!还有蜜子……还有那个李藩王身边的所有女人……统统都是我的!”

  “嘎嘎嘎……明智的选择!”

  乌鸦发出一声尖啸,身体化作一团血红色的雾气,猛地钻进了高柳富藏的七窍之中。

  “啊啊啊啊————!!”

  密室里传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低吼,紧接着便是一阵诡异的寂静。

  而在隔壁,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的李藩王,依然在享受着这无边的艳福。

  “啪!啪!啪!”

  “啊啊……李大人……不行了……真的到极限了……要泄了……❤️”

  澄江浑身剧烈抽搐,那肥硕的屁股肉浪翻滚,随着我的一记深顶,大量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

  “这就到极限了?”

  我坏笑着,并没有放过她,而是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高柳夫人,夜还长着呢……这才刚刚开始啊。”

  “啪!啪!啪!”

  那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茶室里回荡,如同最原始的战鼓,每一次敲击都伴随着臀肉剧烈的颤抖和女人变了调的哀鸣。

  我不再满足于那种温吞的折磨,而是彻底释放了这具经过恶魔力量强化的身体里的兽性。我抓着高柳澄江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像折叠尺一样对折起来,摆成了最屈辱的“M”字开脚姿势,让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不是说想要吗?不是说想要被操烂吗?”

  我狞笑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龙对准那流着白沫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这种速度……受不了啊!……❤️”

  高柳澄江的头疯狂地摇摆着,发髻早已散乱,黑发粘在那张潮红满布的脸上。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上弹起,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更是如同两袋装满水的气球,在空气中剧烈甩动,乳肉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柳夫人的威严?”

  宫岛椿跪在一旁,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在那对乱晃的奶子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了几个青紫的指印。

  “就是个发情的母猪嘛……你看这奶头,都硬得像石子一样了……是不是很想让女婿大人咬掉它?❤️”

  “呜呜……是……我是母猪……我是只想吃大鸡吧的母猪……❤️”

  澄江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完全放弃了作为人类的尊严,只想在那根大肉棒的撞击下化作一滩烂泥。

  “真恶心。”

  宫岛樱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手里的折扇毫不留情地抽在澄江那被我撞得通红的屁股上。

  “啪!”

  “啊!……谢樱小姐赏赐!……屁股好痛……逼里好爽……❤️”

  “这种烂货……居然也配和我们一起伺候藩王君。”樱一边嘲讽着,一边却凑过来,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舔舐着我脖子上的汗水,“藩王君……用力操她……把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子宫捣烂……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澄江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抓住她那肥硕的腰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呃啊啊啊!……子宫……花心被顶到了!……好深!……比刚才还要深!……❤️”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能够更加深入地探索她的身体,每一次抽插我都感觉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乱。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龟头,试图榨干我的每一滴精血。

  “还不满足吗?还要更多吗?”

  我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上留下了无数个鲜红的巴掌印。

  “要!……要更多!……求求您……把精液射给我吧!……❤️”

  高柳澄江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头正在求偶的母兽。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对受孕的渴望:

  “把那种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全部射进母狗的子宫里……我要给您生孩子!……我要怀上强者的种!……哪怕把肚子撑破也不要紧!……❤️”

  “想给我生孩子?你也配?”

  我冷笑一声,但身体的冲动已经到达了临界点。那股积蓄已久的暴虐能量在下腹汇聚,那是来自恶魔传承的精华,是足以让任何普通女性疯狂的生命之源。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赏给你吧!接好了!这是你这辈子吃过最烫的东西!”

  “轰————!!!”

  我猛地将肉棒深深地钉入她的子宫口,死死抵住那脆弱的花心,随后,那股滚烫浓稠的岩浆爆发了!

  “滋滋滋滋滋滋————!!!”

  那不是一股,也不是两股,而是如同高压水枪般持续不断的狂暴喷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进来了!……全都进来了!……❤️”

  高柳澄江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绷直,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那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水决堤般灌入她的子宫,瞬间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溢出,继续填充着她的阴道。

  随着精液量的不断增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她那原本因为被撑开而有些凸起的小腹,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就像是被人强行吹气一样,最后竟然鼓起了一个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的孕肚!

  “满了……满了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液……❤️”

  “噗呲!哗啦啦啦————”

  与此同时,在极致的内射刺激下,高柳澄江再次失禁了。大量的尿液混合着被精液挤压出来的淫水疯狂地喷洒在榻榻米上,形成了一大滩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污渍。

  “呃……呃……孩……孩子……”

  在这种双重的排泄快感和被灌满的充实感中,高柳澄江的双眼猛地向上一翻,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昏死了过去。她瘫软在地上,那鼓胀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体依然含着我那根半软的肉棒,白浊的液体顺着结合部的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地。那对硕大的奶子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肥硕的大屁股被我打得红肿不堪,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却又充满了堕落美感的熟女肉便器。

  “哼,真是个烂货。”

  宫岛樱嫌弃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澄江,然后温柔地替我擦拭着身体。

  “不过……能被藩王君操成这样……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

  ……

  这一夜对于高柳家来说注定是不平静的。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洒进茶室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夜那场荒唐性爱留下的浓重腥膻味。

  “唔……”

  高柳澄江在一阵酸痛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痛欲裂,仿佛宿醉一般。但比头痛更强烈的,是下半身那种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和麻木感。

  她茫然地抬起头,发现自己依然赤身裸体地趴在茶室的榻榻米上。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更是惨不忍睹。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稍微一动,两腿之间就会流出一股股粘稠冰凉的液体——那是昨晚那个少年留给她的“礼物”,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

  “李大人……?”

  她沙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却发现茶室里空空荡荡。

  李藩王不见了,那对如影随形的宫岛母女也不见了。

  只有她一个人,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一样,衣衫不整地躺在一片狼藉之中。

  “呵呵……烂货……我是烂货……”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澄江非但没有感到后悔,反而痴痴地笑了起来,伸手抚摸着自己那依然有些鼓胀的小腹,眼中闪烁着病态的迷恋。

  就在这时。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声突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声音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听起来……像是儿媳妇蜜子的声音?

  “出事了?”

  高柳澄江心里一惊,那股属于当家主母的本能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她顾不得身上的酸痛和粘腻,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和服,胡乱地套在身上,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就跌跌撞撞地推开门,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那个方向……是老爷的卧室,也就是那个密室所在的位置。

  当她踉踉跄跄地赶到时,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佣人们面色苍白地挤在门口,窃窃私语。而她的继子高柳一郎,正瘫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眼镜都掉在了一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澄江推开人群,冲进了房间。

  只见高柳蜜子正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浑身颤抖地痛哭着。而在她面前的那张太师椅上……

  高柳富藏,那个统治了高柳家几十年的老头子,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仰面躺着。

  他的双眼圆睁,眼球突出,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嘴巴大张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药酒渍。最可怕的是他的脸色——那不是死人的惨白,而是一种仿佛被抽干了所有血液和生机的灰败,就像是一具风干了千年的干尸!

  “老爷!!”

  澄江惊呼一声,扑了过去,想要探探他的鼻息。

  没有任何气息。

  身体已经僵硬冰冷。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他……”

  高柳蜜子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我去叫父亲起床吃药……结果……结果就发现他……”

  “死了?”

  澄江看着那具仿佛被恶鬼吸干了精气的尸体,脑海中突然闪过昨晚那个疯狂的念头——那个在暗处偷窥的视线,那个一直渴望着年轻肉体的老变态。

  高柳富藏,死了。

  在这个充满了淫乱与背德的清晨,在这个家族即将与那个拥有恶魔力量的少年结盟的关键时刻,这个老不死的家主,竟然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咽了气。

  但不知为何,看着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澄江的心里没有一丝悲伤。

  她只感觉到下体一阵温热的液体滑落。

  那是李藩王的精液。

  旧的时代结束了。而新的、属于那个强者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当高柳蜜子那凄厉的尖叫声划破清晨的宁静时,我正搂着宫岛椿和宫岛樱母女,站在高柳家那气派的大门口,准备登上回东京的黑色轿车。

  昨晚那一夜的荒唐让我神清气爽。宫岛母女虽然也是极品,但高柳澄江那种熟透了的、带着点禁忌味道的贵妇肉体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尤其是最后那一发灌满子宫的内射,那种看着她肚子鼓起来、爽到失禁昏迷的画面至今还在我脑海里回放。

  “怎么了?好像出事了?”

  宫岛椿依偎在我怀里,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和服领口,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高柳宅邸内已经乱作一团。佣人们慌乱的脚步声、低声的啜泣声,还有很快就响起的警笛声,交织成了一首混乱的交响曲。

  “死人了!老爷……老爷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挑了挑眉,停下了脚步。

  虽然我对那个躲在暗处偷窥的老变态没什么好感,甚至觉得他早死早超生。但毕竟我现在是高柳家的盟友,昨天才刚刚出手帮他们教训了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美军士兵,让高柳家在这一带的声望达到了顶峰。这时候遇到白事甩手走人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也不符合我现在“超级巨星”和“少年英雄”的人设。

  “走吧,进去看看。”

  我搂着两女的腰肢,转身走回了那座充满了腐朽气息的宅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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