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22下)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9:55 已读1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里番王】(16)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由 留立 于 2026-07-02 9:46
            【里番王】(22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6739

  警察很快就封锁了现场,法医也进行了初步检查。

  结论没有任何悬念——心力衰竭。

  高柳富藏毕竟已经是个快八十岁的老头子了,身体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全靠药物吊着一口气。加上昨晚那一夜的“剧烈刺激”——虽然他只是在偷窥和意淫,但对于他那颗脆弱的心脏来说,那种看着老婆被猛男狂操的绿帽快感,显然比亲自上阵还要致命。

  再加上我昨晚一直待在茶室里,有宫岛母女和高柳澄江作证,根本就没有作案时间和机会。所以,高柳家人也好,警方也好,都没有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我,这件事很快就被定性为自然死亡。

  毕竟大家都心里有数——这老头子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灵堂很快就被布置了起来。乡里乡亲的听到消息,也都纷纷赶来吊唁。他们看着高柳家那挂满白布的门庭,再联想到昨天那场扬眉吐气的冲突,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而在这一片肃穆悲伤的气氛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位刚刚成为“未亡人”的高柳澄江——她换上了一身素黑色的丧服和服,那沉闷的黑色反而衬托得她那张刚刚经历过滋润的脸庞愈发白皙娇嫩。虽然脸上挂满了泪珠,眼睛也哭得红肿,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呜呜呜……老爷……您怎么就这么走了……丢下妾身一个人……”

  澄江跪在灵柩前,哭得梨花带雨,身体随着抽泣一颤一颤的。那宽大的丧服根本遮不住她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每一次颤抖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就在布料下荡漾出令人眼晕的波浪。

  看到我走进来,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竟然不顾旁人的眼光,跌跌撞撞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李大人……呜呜呜……妾身好怕……以后该怎么办啊……❤️”

  她死死地抱着我的腰,那张哭得湿漉漉的脸埋在我的胸口,那对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奶子更是毫不避讳地挤压在我的腹肌上,变形、摊开,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还请夫人节哀。”

  我假模假样地拍着她的后背,实际上手掌却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了腰际,隔着丧服在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

  澄江身子一僵,发出一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娇吟,随后哭得更大声了,身体却更加用力地贴向我,仿佛恨不得融入我的体内。

  我知道,她根本就不伤心。

  甚至她现在心里可能正在狂喜,那个把她当成工具、逼她做各种变态事情的老不死终于死了,她自由了。

  而且她现在有了新的主人,全新的生活正在向她招手——至少在性快感方面绝对比之前跟着死老头子做交易用的妓女强上千万倍。

  这哪里是悲伤的泪水?这分明是向新主人邀宠的媚态!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在心里冷笑,享受着这种在灵堂之上、当着死人面调戏未亡人的背德快感。

  然而这一幕却深深刺痛了另一个人。

  站在不远处的高柳蜜子。

  这位平日里干练现代的人妻,此刻也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套裙,胸前别着小白花。她那紧致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脚踩高跟鞋,显得既端庄又性感。

  此时此刻,她正死死盯着扑在我怀里的继母,那双紫色的眸子里燃烧着熊熊的嫉妒之火。

  “那个贱人……”

  蜜子咬着嘴唇,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老女人可以借着“未亡人”的身份,肆无忌惮地扑进那个强壮少年的怀里求安慰?凭什么她可以享受那个神一般男人的拥抱和爱抚?

  而自己呢?

  作为儿媳妇,作为有夫之妇,她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在丈夫高柳一郎的身边。就算要哭,也只能趴在那个窝囊废丈夫的怀里哭!

  看着一郎那张因为过度纵欲和守灵而显得更加苍白虚弱的脸,再看看不远处那个如同太阳般耀眼、散发着无穷雄性荷尔蒙的李藩王,蜜子心里的落差感简直要让她发疯。

  “我也想……我也想扑进他的怀里啊……❤️”

  蜜子看着继母那在李藩王手中变形的屁股,看着继母那因为被挤压而更加突出的爆乳,只觉得下体一阵空虚和湿润。

  “如果死的是一郎就好了……那样我也是未亡人了……那样我也可以……”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于是,她索性不再装出一副悲伤可怜的样子,而是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渴望和幽怨。

  很显然,在这个表面悲伤的灵堂里,高柳家的媳妇们没有一个是真心为那个老头子难过的。

  澄江在庆幸,在邀宠;蜜子在嫉妒,在发情。

  她们各个心怀鬼胎,满脑子都是那点淫乱的欲望。

  那么……

  那个老头子的儿子们呢?

  在这充满虚伪哀荣的灵堂之上,高柳家的三个儿子自然是一个不落地全都在场。

  作为长子的高柳一郎,此刻正站在灵堂的最前方,代替亡父主持大局。不得不说,这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虽然在性癖上是个无可救药的绿帽变态,但在这种场面上的演技却是影帝级别的。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丧服,胸前别着白花,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略显苍白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戚与坚毅。

  “感谢您的吊唁,家父走得很安详……”

  “是,作为长子,鄙人一定会继承家父的遗志,守护好高柳家……”

  面对前来吊唁的宾客、例行询问的警察,甚至是专程赶来探视的当地政府官员,一郎的表现堪称完美。他时而摘下眼镜擦拭眼角的泪光,时而紧握双拳展现出作为继承人的担当。每一个鞠躬的角度,每一句感谢的语调,都拿捏得无可挑剔。

  “真不愧是一郎先生啊。”

  “是啊,虽然富藏老爷走了很可惜,但有这样出色的大儿子在,高柳家肯定没问题的。”

  周围的邻居和官员们交头接耳,对他赞不绝口。在他们眼中这就是一个完美的、悲伤却又坚强的孝子,一个合格的门阀家主。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备受称赞的男人还跪在地上,一边看着继母被我狂操,一边对着自己的手心疯狂撸管呢?

  与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一郎相比,站在角落里的二儿子高柳光二,画风就截然不同了。

  那是一个像野猪一样强壮、却又丑陋不堪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对他那臃肿体型来说有些紧绷的黑色西装,满脸横肉,塌鼻梁,小眼睛里透着一股未开化的愚钝。他没有像哥哥那样去招呼客人,甚至连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都懒得做。

  他就那么木讷地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盯着父亲的遗像,偶尔还会不耐烦地挠挠屁股。

  对于高柳富藏的死,光二显然是没什么感觉的,甚至可能还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意。毕竟在这个家里,所有的资源和宠爱都给了那个聪明俊美的大哥,而他这个除了身体强壮一无是处的蠢货从小就被父亲当成透明人,甚至是被嫌弃的累赘。

  “哼……死了就死了呗。”

  那张丑陋的脸上几乎写满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虽然在旁人看来这显得有些不孝,但考虑到他那个偏心的死鬼老爹以前是怎么对他的,这种冷漠倒也在情理之中,显得格外真实。

  至于那个年纪最小的三儿子,高柳薰,他的存在感就更稀薄了。

  他静静地站在另一侧,身形单薄,大概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不同于大哥的斯文败类和二哥的粗鄙野兽,薰长得异常秀气,甚至可以说有些女相。那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果给他戴上假发穿上裙子,说不定能立即摇身一变成为一个祸国殃民的美少女。

  他毕竟不是高柳富藏的亲生骨肉,只是澄江嫁进来时带来的“拖油瓶”。在这个等级森严的家族里他的地位比那个蠢货二哥还要低,完全就是个边缘人。

  对于继父的死,他自然是毫无波动的。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正带着一丝焦虑和尴尬不停地看向我这边——或者说,是看向正死死黏在我怀里的母亲。

  “妈妈……”

  薰张了张嘴,似乎想要上前安慰那个哭得“伤心欲绝”的母亲。

  可是,高柳澄江此刻正把脸埋在我的胸口,那对硕大的爆乳在我的腹肌上挤压变形,双手更是紧紧搂着我的腰,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那种姿态哪里像是一个刚刚丧夫的未亡人?分明就是一个正在向强壮雄性求欢发情的母狗!

  薰是个敏感的孩子,他显然看懂了眼前的这一幕。

  母亲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

  母亲已经找到了新的依靠,新的主人。那个强壮得如同神明般的中国少年已经彻底征服了母亲的身心。

  看着母亲那虽然在哭、却满脸潮红媚态的样子,薰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带着一丝失落和尴尬,默默地退回了阴影里。

  三个儿子,三种反应。

  演戏的演戏,冷漠的冷漠,尴尬的尴尬。

  再加上那两个心怀鬼胎、满脑子淫乱思想的儿媳妇。

  呵,高柳富藏这老东西做人还真是失败啊。这一大家子人,竟然没有一个是真心为他的死感到悲伤的。

  作为高柳家的盟友,我和宫岛母女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协助着处理这场突如其来的白事。

  我毕竟是个中国人,虽然有个“超级巨星”的头衔,但在这种传统的日本葬礼社交场合还是有些格格不入。于是,社交的重任便落在了宫岛椿的肩上。

  这位刚刚接任宫岛家家主之位的美艳未亡人,此刻展现出了令人侧目的手腕。

  “感谢诸位前来吊唁,富藏老爷走得很安详……”

  宫岛椿穿着一身庄重的黑色和服,那丰满成熟的身段被紧紧包裹,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母性与媚态。她站在灵堂一侧,接待着那些生前与高柳富藏结盟的政商名流。

  那些满脸褶皱、大腹便便的老男人们,一个个眼神贪婪地盯着椿那对硕大的爆乳,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那种想要把这位极品美妇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色欲几乎写在了脸上。

  但没有一个人敢造次。

  昨天那场惊动了当地所有豪绅名流的美军道歉事件早已传遍了整个政治圈子——大家都知道,这位看似柔弱的宫岛夫人背后有着能够调动美军这种恐怖力量的背景。

  “宫岛夫人,以后还要仰仗您多关照了。”

  “是啊,高柳家和宫岛家世代交好,我们自然也是唯夫人马首是瞻。”

  一个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大人物,此刻却不得不弯下腰,恭敬地握住椿的手,甚至亲吻她的手背,用这种隐晦的方式表达着臣服。

  看着椿在这些权贵之间游刃有余,享受着那种被敬畏、被渴望却又不敢亵渎的快感,我不禁冷笑。

  没人敢再跟宫岛家玩什么小心眼儿了。

  ……

  夜幕降临,喧嚣了一整天的宅邸终于恢复了宁静。

  宾客们陆陆续续散去,只剩下满地的纸钱和缭绕的香火味。

  “李大人,您和椿夫人也累了一天了,请去客房休息吧。”

  高柳一郎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虽然疲惫,但他现在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是一种真正掌握了权力的家主的威严。

  “嗯,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我点了点头,带着宫岛母女转身离去。

  那个像头野猪一样的二儿子光二,还有那个漂亮得像女孩的三儿子薰,早就对守灵这种枯燥的事情失去了耐心,也跟着我们一起离开了灵堂,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灵堂里只剩下了高柳一郎,以及他的继母澄江和妻子蜜子。

  “母亲,蜜子。”

  一郎看了一眼跪在蒲团上的两个女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你们也去休息吧。今晚这里有我一个人守着就足够了。”

  “可是……老爷……”

  “一郎,我也想陪着……”

  两个女人本想推辞一番,毕竟按照传统,未亡人和儿媳妇是该彻夜守灵的。但当她们抬起头,接触到一郎那冰冷而坚定的目光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如今的高柳富藏已经成了一具尸体,这个家现在是一郎说了算。

  在日本这种森严的男权社会里,女人终究只是附属品。

  “……是,那就有劳家主了。”

  澄江和蜜子顺从地低下头,行了一礼,然后相互搀扶着站起身,退出了灵堂。

  ……

  长长的木质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而暧昧的沉默。

  只有蜜子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和澄江那木屐拖沓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女人之间的直觉往往比野兽还要敏锐。尤其是两个同样饥渴、同样内心淫乱的荡妇,哪怕不说话,也能清晰地闻到彼此身上那股骚味。

  高柳蜜子走在后面,目光死死盯着走在前面的继母。

  澄江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有些并不拢,屁股扭动的幅度也比平时大得多。蜜子甚至能隐约闻到一股混合了精液、汗水和女性体液的腥甜气息,正源源不断地从继母的和服下摆里飘散出来。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老骚货……”

  蜜子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

  “明明公公才刚死,尸骨未寒,这个贱人居然夹着那个年轻男孩的精液,在灵堂上装模作样地哭了一整天!……刚才居然还敢扑进藩王殿下的怀里,用那对大奶子去蹭人家的胸肌……简直是恬不知耻!”

  一想到刚才在灵堂上,继母那副借着悲伤的名义求疼爱、求操干的媚态,蜜子就嫉妒得发狂。

  “那明明是……我也想要的宠爱啊……❤️”

  蜜子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自己的内裤也已经湿透了。

  而走在前面的高柳澄江,虽然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道如同针刺般的怨毒目光。

  “呵……小骚蹄子。”

  澄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依然有些鼓胀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主人昨晚留下的满满精华。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真是可怜。”

  在澄江看来,蜜子这种女人才是真正的下贱。

  “明明你的丈夫一郎还年轻力壮,又是新任家主,你有着大好的未来……不像我,嫁给了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子,只能靠出卖肉体来换取生存的价值……”

  “结果呢?你丈夫就在旁边,你居然还用那种幽怨发情的眼神盯着我的主人看?……你那点小心思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也想偷人?你也想尝尝大鸡吧的滋味?”

  澄江故意放慢了脚步,让那一身浓郁的情欲气息更加肆无忌惮地刺激着身后的儿媳妇。

  “你可比我下贱多了……蜜子。”

  两人各怀鬼胎,互相看不顺眼,在这条幽暗的走廊里暗暗较劲。

  然而,就在即将走到分岔路口的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了高柳富藏那个老不死的威压,没有了那层虚伪的“长辈与晚辈”的伦理束缚,借着昏黄的灯光,她们突然发现了一个一直被忽视的事实。

  高柳澄江,三十二岁。

  高柳蜜子,二十八岁。

  她们这对名义上的“婆媳”,实际上年龄差还不到五岁!

  在这个淫乱的夜晚,在这座失去了暴君统治的宅邸里,她们不再是继母和儿媳,而仅仅是两个同样成熟、同样丰满、同样渴望着被强者征服的女人。

  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两人那充满欲望的对视中悄然滋生。

  “母亲大人……”

  蜜子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澄江那鼓起的小腹:

  “您的身体……似乎很不舒服呢?走路都不稳了……是不是……里面太满了?”

  澄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笑,也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挺起了那装着满满精液的肚子:

  “是啊……撑得难受死了……那位大人的东西……实在是太大了……蜜子你应该也能想象得到吧?❤️”

  这一刻,那层名为“伦理”的窗户纸,彻底被捅破了。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个同样身着丧服、却同样散发着熟透肉香的女人身上。

  高柳蜜子停下脚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不再掩饰那种混合了嫉妒、鄙夷与深深渴望的复杂情绪。她看着面前这位刚刚死了丈夫、肚子里却灌满了野男人精液的继母,心中的酸楚简直要冲破胸膛。

  “母亲大人。”

  蜜子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维护家族体面的儿媳妇,但她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此刻的不平静:

  “父亲尸骨未寒,有些事……还请您收敛一些。”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澄江那依旧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尖锐:

  “虽说当初您是为了家族,被父亲强迫着去招待那些宾客,受尽了屈辱。但如今……父亲已经去世了,那个强迫您的恶人已经不在了,您身上也没有那种必须要用身体去换取利益的重担了吧?”

  蜜子往前逼近了一步,那股现代女性特有的干练与咄咄逼人此刻展露无遗:

  “既然如此,您是不是该收敛一下那副……那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做回您高贵的高柳家主母了呢?还是说……您已经习惯了张开腿,甚至乐在其中了?”

  面对儿媳妇这番夹枪带棒的指责,高柳澄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掩嘴轻笑了起来。

  “呵呵呵……收敛?”

  澄江慵懒地靠在走廊的柱子上,那只手依旧充满爱怜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仿佛里面怀的是什么稀世珍宝。她微微眯起那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蜜子,眼神中透着一股作为“过来人”和“既得利益者”的优越感。

  “注意你的言辞,蜜子。”

  澄江的声音软糯,却带着刺:

  “你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哪里不像高柳家的贵妇了?恰恰相反,我这是在为高柳家的未来做打算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个少年的味道:

  “李藩王大人的实力,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连美军都要忌惮三分,那是真正的强者,是神一般的存在。如今老爷走了,高柳家群龙无首,如果不紧紧抱住这棵大树,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在这世道生存?”

  澄江挺了挺那对硕大的爆乳,语气变得理直气壮:

  “拉拢他是对高柳家最好的策略。我们背靠大树好乘凉,只要能让那位大人开心,我这点牺牲算什么?你身为一郎的妻子,未来的家主夫人,不会连这点政治觉悟都没有吧?”

  “你……”

  蜜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看着继母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所以……”蜜子咬着牙,声音颤抖,“所以这种‘牺牲’就必须由您来做?哪怕是在守灵的夜晚,也要想着怎么去爬他的床?”

  “我不做,难道你做吗?”

  澄江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直接戳中了蜜子最痛的软肋:

  “蜜子啊,你可是有丈夫的。”

  她故意加重了“丈夫”这两个字的读音,眼神玩味地在蜜子那紧致的牛仔裤裆部扫过:

  “虽然你丈夫昨天……呵呵,一直在看着我被操,却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

  “住口!”

  蜜子羞愤得满脸通红。

  “别装了,大家都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些事不用说破。”

  澄江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步步紧逼,声音低沉而残忍:

  “我知道,你已经很久没跟一郎亲热过了吧?自从你们的小女儿出生后,一郎就再也没有碰过你……算算日子,已经整整六年了吧?”

  “六年啊……对于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来说那是多么漫长的煎熬啊。”

  澄江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蜜子的脸颊,像是恶魔在低语:

  “每天晚上独自睡在冰冷的被窝里,听着广播里那些男人的声音自慰……那种空虚,那种想要被大鸡吧填满的渴望一定很难受吧?真可怜啊,蜜子……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唔……”

  蜜子浑身一颤,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澄江说得没错,她是寡妇,如今丈夫死了,她就算改嫁给别人,或者公开做那位少爷的情妇,在道德上虽然有瑕疵,但也算是一种“为了生存”的选择。

  高柳澄江自由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那个强壮少年的肉体。

  而蜜子呢?

  她有丈夫,有一郎这个“家主”在,她被伦理纲常死死地束缚着。难道她能背叛一郎,去做一个不知廉耻的偷情荡妇吗?她只能看着继母吃肉,自己连汤都喝不到,还要忍受这种被丈夫冷暴力的,看不到尽头和希望的守活寡生活!

  看着蜜子那副失魂落魄、眼眶含泪的惨样,澄江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像是一只斗赢了的母鸡,准备转身回房去回味昨晚的高潮。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里的僵局。

  “蜜子夫人!蜜子夫人!”

  一个年长的女佣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慌乱和恭敬。

  “什么事?”

  蜜子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整理了一下情绪,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女佣看了一眼旁边的澄江,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低着头传达了那个足以改变今晚一切格局的命令:

  “谨遵家主大人……一郎老爷的命令。”

  女佣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走廊里却如同惊雷:

  “家主说,高柳家必须继续以最高的规格招待李藩王大人,不能因为老爷的去世而怠慢了贵客。”

  “所以……”

  女佣顿了顿,不敢抬头看蜜子的表情:

  “家主命令,今晚……请蜜子夫人前往客房,服侍李藩王殿下洗浴。”

  “什么?!”

  蜜子和澄江同时惊呼出声。

  澄江的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似懦弱的一郎竟然会做出这种决定!把自己有夫之妇的妻子送去给别的男人洗澡?

  而蜜子则是彻底呆住了。

  “洗……洗浴?”她结结巴巴地问道,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洗浴吗?”

  女佣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

  “家主的原话是……务必进行‘无比周到’的招待。无论……无论李大人有什么要求,都要无条件满足。”

  “轰——”

  蜜子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比周到。

  无条件满足。

  这几个字背后的含义,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一个深知丈夫有着某种特殊癖好的妻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一郎……这是要把她送出去!

  就像当初公公把澄江送出去一样!

  可是……可是……

  蜜子的手颤抖着抓住了衣角,原本因为被澄江羞辱而坠入谷底的心情,此刻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疯狂的悸动。

  她转过头,看向一脸震惊的澄江。

  刚才还在嘲笑她“苦日子才刚开始”的继母,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那是嫉妒,是不可置信,也是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原本还趾高气扬、挺着满肚子精液炫耀的高柳澄江,此刻那张保养得宜的美艳脸庞瞬间扭曲了起来。

  “等等!”

  澄江猛地踏前一步,那对硕大的爆乳随着动作剧烈颤抖,几乎要撞到那个传话的女佣脸上。她瞪大了那双紫色的媚眼,声音因为极度的嫉妒和不可置信而变得尖锐刺耳:

  “这是什么意思?服侍贵客洗浴……这种贴身的工作一直都是由我来做的!昨天也是,前天也是……为什么今天突然就交给蜜子了?她什么都不懂,万一怠慢了李大人怎么办?!”

  澄江真的急了。她不仅仅是因为失去了在李藩王面前邀宠的机会,更是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她之所以能在这个家里维持尊严,靠的就是这具能换取利益的肉体,如果连这个“功能”都被剥夺了,那她这个死了丈夫的继室还有什么价值?

  面对前任主母的质问,女佣虽然有些畏缩,但还是低着头,语气恭敬却坚定地回答道:

  “澄江夫人,这确实是一郎大人的亲口命令。如今老爷去世了,一郎大人是新任家主,他自然有自己的考量和想法。”

  女佣顿了顿,不敢看澄江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只是公事公办地补充道:

  “我们做下人的,只负责传达命令。如果您有异议,自然可以去灵堂找一郎大人当面问询。不过……家主现在的脸色不太好,奴婢建议您还是不要去触霉头比较好。”

  说完,女佣深深鞠了一躬,像是逃离战场一般快步退下了。

  走廊里再次只剩下了这两个女人。

  但这一次,局势彻底逆转了。

  高柳澄江咬牙切齿地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那身黑色的丧服被她抓出了褶皱。而原本一脸挫败的高柳蜜子此刻却是眉头舒展,嘴角勾起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充满了报复快意的艳丽笑容。

  那种被压抑了许久的怨气,那种被继母嘲讽的屈辱,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获得极致快乐的亢奋。

  “呵呵……”

  蜜子轻笑了一声,踩着高跟鞋,一步步逼近那个已经有些失态的继母。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语气轻佻而刻薄:

  “母亲大人……看来一郎也并不是个糊涂蛋呢。他也知道您年老色衰……啊不,是劳苦功高,该退休了。”

  蜜子的视线再次落在澄江那鼓起的小腹上,但这次不再是嫉妒,而是怜悯和嘲弄:

  “您昨晚是不是爽透了?那就好好回味那一夜吧……把肚子里的那些精液当成宝贝一样供着吧。因为——那恐怕就是您与藩王殿下的最后一夜了。”

  她伸出手,竟然大胆地拍了拍澄江的肩膀,像是安抚一个过气的妓女:

  “今后,我才是专门侍奉藩王殿下的女人。这种既能享受快乐又能为家族做贡献的‘重担’,儿媳我就不客气地接您的班了。❤️”

  “你!……你这个贱人……”

  澄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蜜子的鼻子,声音都在哆嗦:

  “你怎么敢这么说!……我是你的长辈!我是为了这个家才……”

  “母亲大人,还请您息怒——”

  蜜子直接打断了她的咆哮,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带着一丝狰狞的快感:

  “无论您怎么生气都无法改变事实——讨好客人是很重要的工作,这一点您刚才不是教育过我吗?您就算说我不懂政治,我也知道,这份工作决定了客人对咱们家的态度。”

  蜜子挺起胸膛,那对虽然不如澄江硕大、却更加挺拔紧致的乳房傲然挺立:

  “一郎是家主,他当然更信任自己的枕边人。把这种讨好强者的任务交给我这个结发妻子,而不是交给一个随时可能改嫁的继母,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这才是真正的‘政治觉悟’啊,母亲大人。”

  这一番话逻辑严密,字字诛心,直接把澄江驳得哑口无言。

  看着继母那张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蜜子心中的快感简直比高潮还要强烈。她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澄江的耳朵,用一种只有荡妇之间才能听懂的淫靡语调发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更何况……母亲大人,您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蜜子的目光变得下流而露骨,扫视着澄江的下体:

  “您的那个老骚逼……已经被公公,还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宾客玩过了。虽然藩王殿下仁慈,不嫌弃您脏,愿意用大鸡吧给您通通下水道……但男人嘛,总是喜欢新鲜干净的。”

  “我不一样哦。”

  蜜子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个少年的体温:

  “就像您刚才嘲笑我的那样……一郎已经整整六年没有碰过我了。这六年来,我的逼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除了我自己的手指,没有任何东西进去过。”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股令人腿软的骚劲:

  “我现在……可是像处女一样紧呢!那种渴了六年的紧致肉穴,一旦咬住了男人的肉棒,可是会死死吸住不放的……我才能让藩王殿下更爽,我也更会用这具干净的身子去讨好殿下的……❤️”

  说完,高柳蜜子不再看一眼那个已经彻底崩溃的继母,转身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那摇曳生姿的背影,那随着步伐颤动的肥美臀浪,仿佛都在宣告着——

  今晚,是属于她的狩猎时刻。

  “您就安心退休吧,老太婆!”

  甩下了那个气得浑身发抖、满脸嫉妒的老妖婆,高柳蜜子像是一只骄傲的孔雀,踩着轻快的高跟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背靠着门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奔赴盛宴的狂喜。

  “呼……终于……终于轮到我了……❤️”

  她迅速脱掉了那身沉闷庄重的黑色丧服,连带着那双勾勒腿型的黑丝袜也一并扯下,赤身裸体地冲进了浴室。

  这一次的沐浴,比她这辈子任何一次都要隆重,都要细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蜜子用最昂贵的精油涂满全身,从脖颈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她反复揉搓、按摩,直到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光泽。她特意清洗了那个已经空旷了六年的幽谷,手指伸进去,仔仔细细地抠挖着每一道褶皱,确保里面干净得像是一朵初绽的百合,没有一丝异味,只有属于成熟女性的芬芳。

  坐在梳妆台前,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八岁,这是一个女人最有韵味的年纪。眼角的细纹被她用顶级的粉底细细遮盖,嘴唇涂上了鲜艳欲滴的口红,眉眼间画上了勾魂摄魄的眼线。

  回想起多年前那场盛大的婚礼,那时候的她虽然年轻,却远没有现在这般风情万种。那时候是为了家族联姻,是为了嫁给“高柳家的继承人”。而今天,她是为了去侍奉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活生生的神明。

  “如果是一郎让我去陪那些脑满肠肥的政客,或者是那些满身老人臭的所谓大人物……我绝对会宁死不从,哪怕是自杀也不会让他们碰我一根手指头。”

  蜜子一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

  “但是……那是李藩王啊……那个拥有着阿波罗一般健美身躯,拥有着无穷精力的少年……”

  哪个寂寞了六年的深闺怨妇能拒绝这样的诱惑?

  甚至在这一刻,她对那个把自己送出去的丈夫高柳一郎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感激。

  “一郎……这也是你对我的一种补偿吧?你知道自己满足不了我,知道自己亏欠了我许多年……所以特意把这个机会让给我,让我去吃那根年轻的大肉棒,让我去爽一次,对吗?”

  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满脸春色的荡妇,嘴角勾起一抹心安理得的笑容:

  “谢谢你,老公……我会连着你的份一起,好好享受这位贵客的……❤️”

  打扮完毕,蜜子并没有穿上繁琐的和服,也没有穿平日里的牛仔裤,而是从衣柜的最深处翻出了一件极薄的紫色纱衣。那半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她那丰满的爆乳、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臀部勾勒得若隐若现,比全裸还要色情,还要诱惑。

  ……

  高柳家的浴室是一座极尽奢华的室内温泉。

  当蜜子推开那扇绘着浮世绘的拉门时,一股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硫磺味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

  宽大的岩石浴池里,我和宫岛母女正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嗯……这里……多搓搓这里……❤️”

  我靠在池边,两条手臂大大咧咧地搭在岩石上。宫岛椿正跪在我的左边,用她那对硕大柔软的爆乳夹着我的胳膊,以此来帮我擦洗。而宫岛樱则潜入水中,像一条美人鱼一样,用脸颊和发丝蹭着我的大腿内侧,时不时伸出小舌头舔舐着我的根部。

  “藩王君的肌肉好硬……血管都要爆出来了……❤️”

  就在我们玩得正开心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高柳蜜子走了进来。

  透过缭绕的水雾,我看到了那个身穿黑色薄纱的身影。湿热的空气瞬间让她身上的纱衣紧紧贴在皮肤上,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和两腿之间那抹黑森林清晰可见。

  她走到池边,并没有下水,而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坚硬的瓷砖上,双手交叠在额前,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礼。

  “李藩王殿下……贱妾蜜子,奉家主之命前来服侍您洗浴。”

  蜜子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脸上带着完美的职业假笑,但那急促起伏的胸脯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渴望:

  “请问殿下……这水温还舒适吗?洗得还舒服吗?有什么是贱妾可以为您做的吗?”

  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个平日里干练、此刻却骚得流水的寂寞人妻。她的眼神虽然恭敬,但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往水下瞟,往我两腿之间那个被樱含在嘴里的巨物瞟。

  “舒服是挺舒服的。”

  我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故意让水面下的巨龙顶起一片水花:

  “不过嘛……这水好像有点凉了。”

  “哎?”

  蜜子愣了一下。这里可是恒温的天然温泉,水温一直保持在四十度左右,怎么可能会凉?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或许是贵客的不满,又或许是某种暗示。

  “非……非常抱歉!贱妾这就去让人加热水……”

  “不用那么麻烦。”

  我打断了她慌乱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冲她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用手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凉了?”

  “是……是……”

  蜜子心中一惊,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不敢怠慢,连忙膝行几步,来到池边。

  那扑面而来的热气明明熏得她脸颊发烫,但她还是战战兢兢地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探向水面。

  “那……贱妾失礼了……”

  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温热泉水的瞬间。

  “哗啦————!!!”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呀啊————!❤️”

  蜜子发出了一声娇呼,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栽进了浴池里。

  水花四溅,打湿了所有人的头发。

  还没等她呛水挣扎,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就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按进了一个宽阔坚硬的怀抱里。

  “咕嘟……”

  蜜子惊魂未定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度从背后传来,瞬间传遍了全身。

  那根本不是什么凉水!

  那滚烫的胸肌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腹肌顶着她的臀缝。这个男人的体温简直比温泉水还要高,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火炉,要把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太……太热了……❤️”

  蜜子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与狂喜的颤栗。

  “就算水真的是凉的……这个男人的体温也足以把水煮沸了!好温暖……好结实……这就是强者的怀抱吗?❤️”

  她瘫软在我怀里,感受着那只有在梦里才出现过的雄性气息将她彻底包围。

  “终于……终于被藩王殿下抱住了!一郎……你看到了吗?你的老婆……正在被神明拥抱啊!❤️”

  “唔……唔嗯!……❤️”

  蜜子还没来得及从跌入怀抱的眩晕中回过神来,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紧接着,一张滚烫的嘴唇便毫不讲理地压了下来,带着一股雄性的霸道气息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

  “滋滋……啾……咕啾……”

  那根本不是温存的亲吻,而是掠夺。

  那条灵活而粗暴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那个干涸了六年的口腔里疯狂搅动,搜刮着每一滴津液,像是要直接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嗯……哈啊……殿下……太……太激烈了……❤️”

  蜜子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攀附着我宽阔的肩膀。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那层已经被温泉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的紫色薄纱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啪!啪!”

  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硕大的爆乳。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我的指缝间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原本挺立的乳头被我两根手指狠狠夹住、提拉、旋转。

  “啊啊!……奶头……奶头被掐住了……好痛……但是好爽……❤️”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一把扣住了水下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那充满弹性的臀肉在水中随着我的抓揉而波动,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软肉里,恨不得直接扣进肉里去。

  “这就是高柳家少奶奶的身子吗?真是极品啊。”

  我一边在她耳边喷吐着热气,一边更加用力地把她往怀里按,让她那柔软的小腹紧紧贴着我坚硬如铁的腹肌:

  “一郎那个家伙真是暴殄天物……放着这么骚的身子不操,居然去搞那些有的没的。”

  “呜呜……殿下……您好热……好硬……❤️”

  蜜子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眼神迷离得快要滴出水来。直到这一刻,她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其实平心而论,高柳一郎的身体也并不算差,三十岁的男人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但他太冷静了,太理智了,甚至可以说有些性冷淡。在他身边,蜜子感受不到那种作为雌性被雄性渴望的激情。

  但我不一样。

  我这具经过恶魔力量改造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永不熄灭的核反应堆,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欲望,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那种想要把女人操翻、操烂的原始冲动。这种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对于蜜子这种空虚已久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

  “我也……我也想要这种热情……我也想要被这种野兽一样的男人撕碎……❤️”

  蜜子在心里疯狂呐喊着,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瘫软在我身上,任由我把玩她那对引以为傲的乳房,任由我把她的屁股捏得青紫。

  “呵呵,怎么样?蜜子夫人?”

  就在她意乱情迷、准备迎接下一步侵犯的时候,我却突然松开了嘴,坏笑着看着她那张潮红满布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刚才只是跟夫人开个小玩笑,试探一下夫人的‘诚意’,别介意啊。”

  “哎……?”

  蜜子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发懵。玩笑?刚才那种都要把她吞下去的架势,只是玩笑?

  但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快就读懂了我眼中那种欲拒还迎的玩味。这哪里是玩笑,这分明是上位者对猎物的调情,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点情趣。

  “殿下……您真是太坏了……”

  蜜子咬着红肿的嘴唇,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流露出一股令人心碎的娇媚。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大胆地把那对被捏红了的大奶子贴在我的胸口蹭动着:

  “您随便一个玩笑……就把贱妾的心都给掏走了……现在贱妾的心里空荡荡的,全都是殿下的影子,您要怎么赔我?❤️”

  “哦?把心掏走了?”

  我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已经彻底进入发情状态的人妻,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既然我不小心掏走了夫人的心……那作为补偿,我也让夫人掏走我的一样东西吧。”

  说着,我抓起她在水中有些不知所措的右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缓缓向下探去。

  穿过温热的泉水,穿过那茂密的丛林……

  “这是……”

  当蜜子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庞然大物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状。

  “啊……!好……好大……!❤️”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

  那是一根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滚烫、如同花岗岩般坚硬的巨型肉棒!

  它静静地蛰伏在水下,随着水波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蜜子的手掌根本握不过来,只能勉强握住那一半的柱身。那种粗糙的青筋纹路,那种仿佛蕴含着无穷爆炸力的触感,让她浑身过电般酥麻。

  “这……这就是……操服了整个宫岛家……操晕了母亲大人的……神器吗?❤️”

  蜜子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撸动了一下。

  “滋……呼……”

  仅仅是这轻微的爱抚,那根巨物便像是回应一般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泌出的前列腺液在水中划出一道白线。

  “太……太厉害了……这种东西……真的能塞进我的身体里吗?……不,一定要塞进来!……要把我那干枯了六年的逼彻底撑开!……❤️”

  蜜子彻底痴狂了。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贵妇的矜持,也顾不得旁边还有宫岛母女在看着。她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几天几夜的旅人终于看到了水源,眼神中只剩下赤裸裸的饥渴。

  “殿下……这个补偿……贱妾太喜欢了……❤️”

  她猛地凑上来,不顾一切地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头疯狂地纠缠着,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今晚……我是您的人……这具身体……这个屁股……这个奶子……全都是您的……❤️”

  “贱妾一定会竭尽全力……用我那紧得像处女一样的逼……把您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哪怕被操死……我也心甘情愿!……❤️”

  “哗啦——”

  我猛地收紧双臂,将怀里这个早已熟透了的人妻死死勒进我的身体里。温泉的水波随着我们的动作剧烈激荡,拍打在池壁上发出淫靡的声响,但这声音很快就被蜜子那动情的娇喘和啧啧的水声所掩盖。

  “唔唔!……殿下……太紧了……要融化在您怀里了……❤️”

  蜜子那张艳丽的脸庞因为缺氧和兴奋而涨得通红,她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拼命地在我怀里扭动,试图寻找更多的接触面。

  我对这种饥渴的反应满意极了。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更是一种灵魂上的填补。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你那死鬼老公这些年把你晾在一边,是不是让你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黄脸婆?”

  我一边狞笑着,一边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了她左边那颗早已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头。

  “滋溜!……啵!”

  “啊啊啊!……不是的!……蜜子不是黄脸婆……蜜子是骚货……是专门给殿下产奶的母牛……❤️”

  感受到乳头上传来的那股足以把灵魂吸出来的吸力,蜜子尖叫着,双手却反而按住我的后脑勺,拼命把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往我脸上挤压。

  那两团软肉像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又软又热,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和脂粉气,瞬间将我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那就让我尝尝这母牛的奶水到底有多甜!”

  我松开嘴,双手猛地抓在那两团肉球上,像是揉面一样疯狂揉搓,指尖深深陷进那细腻的肌肤里。

  “一郎那个废物不懂得欣赏,但我懂。我有这么多女人,有椿,有樱,甚至还有你那个骚继母……但我依然想要你,想要操烂你这个被冷落了六年的骚逼!这种热情你能感受到吗?!”

  “感受到了!……呜呜……太感受到了!……❤️”

  蜜子被我这番话刺激得浑身颤抖,眼泪混着温泉水流了下来——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啊!不是相敬如宾的冷漠,而是这种要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贪婪!这种被强者视若珍宝、疯狂索取的快感,让她觉得这六年的活寡都值了!

  “殿下……您真好……您比一郎好一万倍……蜜子爱死您了……❤️”

  “啪!”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那肥硕的大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那就把屁股翘高点!让我看看这些年你把它养得多肥!”

  “是!……这就翘给您看……❤️”

  蜜子没有任何羞耻,反而像是得到了奖赏一样,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池壁上,将那两瓣被热水泡得粉红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母兽,把那两腿之间最隐秘的湿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探去,粗糙的手指直接拨开那层层叠叠的阴唇,在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狠狠一抠。

  “噗滋!”

  “呀啊啊啊————!进……进来了!……手指插进来了!……❤️”

  蜜子发出一声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浪叫,腰肢剧烈地扭动着,屁股主动往我手上套,试图吞得更深。

  “好多水啊,蜜子夫人。”

  我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肆意搅动,感受着那层层媚肉因为异物入侵而疯狂的吸吮:

  “这么湿,看来你是真的很寂寞啊。”

  “寂寞……呜呜……蜜子好寂寞……每天晚上都好空虚……逼里好痒……❤️”

  蜜子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副表情就像是在看她的救世主:

  “蜜子一直在等……一直在等像您这样的大英雄来救我……把这个干枯的逼操烂……殿下……蜜子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您了……❤️”

  “爱上我了?”

  我看着她那副痴女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别急啊,蜜子夫人……你还没到最爱我的时候呢。”

  话音未落,我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发力!

  “哗啦!”

  “唔?!!!”

  蜜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我一把按进了温泉水里!

  温热的泉水瞬间灌满了她的鼻腔,窒息感扑面而来。但就在她惊慌失措想要挣扎的时候,她的脸撞上了一个硬邦邦、滚烫无比的东西。

  那是……那根在水中傲然挺立的巨龙!

  在水下光线的折射下,那根肉棒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虬龙,紫红色的龟头正随着水波微微跳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最让蜜子感到震撼的是——这根东西,竟然比她的脸还要长!

  “唔唔唔……!❤️”

  在窒息与缺氧的边缘,蜜子的恐惧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崇拜所取代。她不再挣扎,反而像是着了魔一样,在水下睁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神一般的器官,然后顺从地把脸贴了上去。

  柔软的脸颊蹭过那粗糙的柱身,滚烫的龟头顶着她的鼻尖。哪怕是在水里,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脉搏的跳动,那是力量的象征,是生命的源泉!

  “哗啦——”

  几秒钟后,我松开手,让她浮出水面。

  “哈啊!……哈啊!……”

  蜜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上,狼狈却又充满了野性的美感。她顾不得擦脸上的水,第一句话就是发自肺腑的赞美:

  “好大!……哈啊……太大了!……比我的脸还要长……简直是怪兽……❤️”

  “怪兽吗……那你喜欢吗?”

  我大笑着,转身走到浴池边的岩石台阶上坐下,两条强壮的大腿大大方方地张开,将那根还在滴水的、狰狞昂扬的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来吧,蜜子。”

  我伸出手,一把搂过旁边的宫岛椿和宫岛樱。这对极品母女顺从地依偎在我的两侧,椿把那对大奶子压在我的左臂上,樱则乖巧地把脸贴在我的右大腿内侧,眼神挑衅地看着还泡在水里的蜜子。

  我就像是一个坐拥后宫的帝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觉醒了淫乱属性的人妻,指了指两腿之间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

  “既然你说爱我,既然你说想报答我……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做了多年家庭主妇的高柳太太嘴上的功夫到底怎么样?”

  “如果伺候得不好……今晚这根大鸡吧可就要去插你那个继母的屁股了哦?”

  蜜子浑身一震。

  她看着那根散发着热气、仿佛在向她招手的巨龙,又看了看旁边那一脸期待看好戏的宫岛母女。

  那种被竞争激发的胜负欲,那种想要独占这份宠爱的贪婪,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

  “不……不行!……它是我的!……❤️”

  蜜子手脚并用地从水里爬过来,像是一条美人蛇一样蜿蜒爬上台阶,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抬起头,眼神中燃烧着两团名为欲望的火焰,伸出鲜红的舌头,虔诚地舔了舔嘴唇:

  “殿下……请您看着吧……蜜子一定会让您爽上天的……贱妾这就把您的精华……全部吸出来!❤️”

  “咕啾……滋滋……唔唔……”

  蜜子跪在我的双腿之间,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着神迹。她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的巨龙,鲜红的小舌头笨拙却努力地在那狰狞的冠状沟上舔舐、画圈。

  她真的很卖力,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写满了讨好和痴迷。她不嫌弃上面的腥膻味,甚至恨不得把那一股股属于雄性的麝香全部吸进肺里。但是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常年没有性生活,且之前只经历过高柳一郎那个性冷淡丈夫的人妻,她的口活技术实在是……太生疏了。

  “嘶……牙齿,碰到牙齿了。”

  我皱了皱眉,伸手按住她的脑袋。

  “哎呀哎呀,蜜子夫人,这样可是不行的哦。”

  旁边的宫岛椿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她伸出那只保养得像少女一样的手,轻轻拍了拍蜜子的脸颊,像是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后辈:

  “含得太浅了,舌头太僵硬了……这样怎么能让主人舒服呢?要像这样……”

  椿说着,竟然凑过来,当着蜜子的面,伸出舌尖在我龟头的马眼处极其灵巧地一卷、一吸。

  “滋——”

  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我不由得爽哼了一声。

  “看到了吗?要用喉咙,要把喉咙打开,像吞咽食物一样把它吞下去。”

  宫岛樱也凑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那是身为“受宠爱宠”对“新晋母狗”的天然压制:

  “而且手也要动起来啊……光是用嘴怎么够?你看你这笨手笨脚的样子,真是给高柳家丢人呢。❤️”

  蜜子被这对母女说得满脸通红,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与此同时,她也敏锐地感觉到了——这对母女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光泽。

  那是被滋润过的光泽。

  她们的皮肤白里透红,眼神媚得几乎要滴水,浑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被雄性爱意彻底填满后的幸福与满足。那是她这个枯守空房多年的怨妇所极度渴望的!

  “我也要……我也要变成那样!……我也要被主人的爱意灌满!……❤️”

  强烈的嫉妒和渴望化作了动力,蜜子不再犹豫,她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开始疯狂地尝试。

  “滋溜!……咕噜!……唔唔唔!……❤️”

  她学着椿的样子,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下那硕大的龟头。她学着樱的样子,用脸颊去蹭那粗糙的柱身,用乳房去夹住根部。

  “殿下……殿下……让我为您做更多……求求您……让我舔您的后面吧!……❤️”

  就在我享受着她的服侍时,蜜子突然抬起头,眼神狂热地盯着我两腿之间那个更加隐秘、更加肮脏的部位——那是连一般妓女都会嫌弃的禁区。

  “哦?你想舔我的屁眼?”

  我挑了挑眉,看着这个为了讨好我不惜做到这种地步的贵妇人。

  “是!……我想舔!……我想闻殿下身上的每一个味道!……我想当殿下最下贱的狗!……求您赏赐给我吧!……❤️”

  “哈哈哈!好!既然你有这份孝心,那就满足你!”

  我大笑着,向后靠在浴池边,两条大腿大大地张开,甚至用手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将那个褶皱的菊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面前。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谢殿下赏赐!……❤️”

  蜜子如获至宝,立刻像狗一样爬过来,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胯下。

  “滋溜……滋溜……哈啊……好浓的味道……是雄性的味道……❤️”

  那温热柔软的舌头毫无顾忌地钻进了我的褶皱里,疯狂地舔舐、钻探。那种被舌头刺激括约肌的异样快感,混合着征服高柳家少奶奶的心理满足感,瞬间点燃了我的神经。

  “唔……爽!就是那里!用力舔!”

  我一边享受着蜜子的毒龙钻,一边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搂住了宫岛母女。

  “来,既然蜜子夫人这么卖力,你们也别闲着。”

  我霸道地按住椿和樱的后脑勺,轮流和她们接吻。三条舌头在口腔里纠缠,津液横流。与此同时,我抓着她们的手,连同蜜子腾出来的一只手,三个女人的六只手一起握住了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

  “动起来!给我撸!”

  “是……主人……❤️”

  这一幕简直淫乱到了极点。

  高柳家的少奶奶跪在地上给我舔屁眼,宫岛家的家主和大小姐被我搂在怀里舌吻,三个极品美女的手同时在那根巨物上套弄。

  “滋滋滋……啪叽啪叽……”

  肉棒在三只柔嫩的小手和无数润滑液的包裹下,那种紧致、温热、滑腻的触感简直要让人发疯。再加上蜜子那灵巧的舌头正在疯狂攻击我的后庭敏感点……

  “呃……!要来了!……蜜子,接好了!这是赏给你的!”

  那股积蓄已久的能量终于爆发了!

  “轰————!!!”

  “啊啊啊!……射了!……好多!……❤️”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虽然没有直接射进嘴里,但那狂暴的量瞬间喷得满手都是,甚至溅到了蜜子的脸上和头发上。

  “呼……呼……”

  我长舒了一口气,看着满脸白浊、狼狈不堪却一脸狂喜的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蜜子。”

  我伸手抹了一把她脸上的精液,塞进她嘴里:

  “昨天玩你那个老骚货岳母的时候,她可没这本事强迫我射精——她那孕肚一般的存货是老子看她可怜才赏给她的。但今天……你是凭本事榨出来的。”

  “呜呜……殿下……好浓……好腥……好好吃……❤️”

  蜜子含着我的手指,听到这番夸奖,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赢了!她比那个老妖婆强!她让这个神一样的男人射精了!

  “既然你表现得这么好……那我就好好奖赏你吧。”

  我站起身,那根刚刚射过却依然坚硬如铁、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紫红狰狞的巨龙再次昂首挺立。

  “转过去,趴好……把屁股翘高。”

  “是!……是!……谢殿下隆恩!……❤️”

  蜜子欣喜若狂,立刻转过身,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上,将那两瓣肥硕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后入姿势。她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屁股蛋,露出了中间那个早已泥泞不堪、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肉穴。

  “殿下……快……快插进来……那个洞……已经好几年没吃过东西了……它饿疯了……❤️”

  “哼,饿了就给你喂饱!”

  我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杵,对准了那个粉嫩的洞口。并没有急着猛冲,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噗滋……”

  “呃啊……!好大……头……头进来了……撑开了……!❤️”

  蜜子紧紧抓着地面,浑身肌肉紧绷。那种被巨物强行撑开的充实感,那种久违的撕裂般的快感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这才刚开始呢……忍住了!”

  我腰部发力,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巨龙,连根没入!

  那一瞬间,巨大的肉棒直接捅穿了她那干涸了六年的甬道,狠狠地撞击在了那脆弱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声,瞬间穿透了浴室的墙壁,穿透了走廊,响彻了整个高柳家的豪宅!

  那声音高亢、嘹亮,带着一种终于得到释放的疯狂,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无论是正在灵堂守灵的一郎,还是躲在房间里生闷气的澄江,亦或是那两个毫不知情的儿子……

  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是高柳家的少奶奶,正在别的男人胯下发出出轨的欢鸣。

  那一声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传遍了这座古老而腐朽的宅邸。

  高柳家的反应却是一片死寂般的默契——那些正在打扫庭院、收拾残羹冷炙的下人们,哪怕听到了自家少奶奶那明显是被男人操到失神才会发出的浪叫,也没有一个人停下手中的活计,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们在高柳家干了一辈子,早就见惯了这座豪门大院里那些肮脏的权色交易。老爷把夫人送给客人玩,少爷把少奶奶送给大人物玩,这在高柳家看来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待客之道”罢了。

  而在灵堂之上,跪坐在亡父灵柩前的高柳一郎,听着远处浴室方向传来的、属于自己妻子的淫乱悲鸣,脸上不仅没有丝毫被戴绿帽子的屈辱,反而露出了一抹混杂着释然与自豪的诡异笑容。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父亲的遗像,心中充满了算计后的快感。

  “听听……父亲,您听到了吗?蜜子叫得多大声啊。”

  一郎在心中喃喃自语。

  在他看来,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那个来自中国的少年李藩王,拥有着如神魔般恐怖的力量和背景。如果仅仅是用妻子的肉体就能讨得他的欢心,就能让他成为高柳家的靠山,那简直太划算了!

  “只要蜜子能把那位大人伺候舒服了,哪怕是从指缝里漏出一点好处都足够我受用无穷。”

  一郎甚至有些得意。他觉得自己比死去的父亲更高明。父亲是用强迫的手段逼继母去卖身,而自己则是顺水推舟,成全了妻子和贵客的“两情相悦”。

  “蜜子啊,你可要争气点……哪怕是被操烂了,也要让藩王大人尽兴啊。”

  他闭上眼睛,在那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中,仿佛看到了高柳家在自己的带领下走向辉煌的未来。至于妻子正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这件事?呵,那不过是通往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

  然而,在这座宅邸的深处,却有两个人在这个淫靡的夜晚辗转反侧,备受煎熬。

  其中一个,便是刚刚在走廊里输得一败涂地的高柳澄江。

  “啊……啊……那个贱人……那个骚货!……❤️”

  昏暗的卧室里,澄江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蜜子的浪叫,嫉妒得几乎要发疯。

  “叫得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挨操吗?……不知廉耻的小骚蹄子!……”

  她嘴里恶毒地咒骂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蜜子那舒服的声音就像是最强力的催情药,不断刺激着她那早已被开发成熟的敏感神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少年在浴室里强壮的身影,浮现出那根紫红色的、如同铁杵般的大肉棒正在儿媳妇的体内疯狂进出的画面。

  “明明……明明昨天还在操我的……那个位置本来是我的!……❤️”

  澄江再也忍受不住那种空虚和瘙痒。她猛地掀开被子,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睡衣,露出了那具丰满雪白的肉体。

  “唔……好痒……逼里好痒……想要……我也想要啊……❤️”

  她分开双腿,呈M字形大开,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探向了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

  “滋咕……滋咕……”

  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快速抽插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啊……藩王大人……主人……操我……快来操贱妾啊……❤️”

  澄江闭着眼睛,在那黑暗中疯狂地幻想。她把手指想象成那根滚烫的巨龙,拼命地往深处捅,试图填补内心的空洞。

  “蜜子那个贱人……那个只有屁股大的母牛……她懂什么?……她哪里有我伺候得好?……唔唔!……❤️”

  随着蜜子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澄江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乳头,指甲几乎要掐出血来,下体的手指更是疯狂地在那敏感的花心上研磨。

  “去死吧!蜜子!……那是我的鸡吧!……是我的!……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澄江绷直了脚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高潮了。

  可是……

  当那种短暂的快感褪去后,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巨大的空虚和失落。

  澄江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湿漉漉的手指,眼角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没用。

  根本没用。

  手指太细了,太冷了。

  跟那个少年那根滚烫、粗大、充满生命力的大肉棒比起来,这种自慰简直就像是在隔靴搔痒!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她听着远处蜜子那因为被填满而发出的满足尖叫,心中的嫉妒和怨恨简直要将她吞噬。

  “那个贱人现在一定爽翻了吧?……被那么大的东西撑开子宫……那种感觉……呜呜呜……我好恨啊!……”

  ……

  而在这座宅邸的另一个角落,二少爷高柳光二的房间里,也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气息。

  那个平日里像野猪一样蠢笨、木讷的壮硕少年,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呼哧……呼哧……”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然地抽搐,仿佛正在忍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狂喜。

  汗水顺着他那粗糙的皮肤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

  他听着窗外传来的、大嫂蜜子的淫叫声,那双原本呆滞的小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绝对不属于这个年纪、也不属于这个智商的精明与阴毒。

  那种眼神,沧桑、贪婪、邪恶,带着一种从地狱爬回来的寒意。

  “嘿……嘿嘿……”

  光二——或者说,这具身体里的灵魂,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他缓缓抬起双手,举到眼前,借着月光贪婪地注视着这双年轻、强壮、充满了爆发力的大手。他又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虽然不如李藩王那般变态、但也足以傲视常人的年轻肉棒,此刻正因为兴奋而高高翘起。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澎湃的血液流动,感受着心脏强有力的跳动,感受着每一个关节都充满了润滑的活力。

  不再是那个行将就木、连呼吸都困难的八十岁老头子了。

  不再需要靠药物维持生命,不再需要看着自己枯萎的身体无能为力。

  “红乌鸦……那个恶魔没有骗我……”

  现在的“高柳光二”,体内居住的正是高柳家的前任家主——高柳富藏!

  那场所谓的“意外死亡”,不过是他为了完成这场夺舍仪式而精心策划的障眼法。他利用红乌鸦赋予的禁忌秘术,献祭了自己的旧躯壳,成功地将灵魂转移到了自己这个不受重视、身体却异常强壮的二儿子身上!

  “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富藏在心里狂笑着。

  他重新拥有了青春,拥有了力量。

  听着大儿媳蜜子那浪荡的叫声,感受着这具年轻身体里涌动的原始欲望,富藏非但没有觉得屈辱,反而感到一种变态的兴奋。

  “叫吧……尽情地叫吧……”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狰狞:

  “等我彻底适应了这具身体……李藩王……还有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会让你们知道,谁才是高柳家真正的主人!”

  “这一次,我要用这具年轻的身体,把失去的一切……统统操回来!”

  夜色深沉,高柳家的宅邸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静谧之中,只有那一声声从浴室方向传来的、足以撕裂夜空的淫荡尖叫,成为了这寂静深夜里唯一的旋律。

  高柳光二——不,应该说是占据了这具年轻躯壳的高柳富藏,此刻正躺在那张对他现在的体型来说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呆滞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亢奋与痛苦交织的光芒。

  “红乌鸦……那鬼东西还真是个守信用的恶魔啊。”

  富藏抬起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贪婪地审视着这双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手掌。骨节粗大,皮肤粗糙,充满了那种只有野兽才具备的爆发力。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就像是战鼓一样,“咚、咚、咚”地敲击着他的耳膜。

  没有了老迈身躯的沉重,没有了呼吸困难的窒息感,更没有了那些让他夜不能寐的风湿痛。

  他重生了。

  这完美的夺舍计划,正如红乌鸦所承诺的那样,让他摆脱了死亡的阴影,重新拥有了青春。虽然光二这具身体长得丑了点,像头没开化的野猪,但这恰恰是他最满意的——这具身体里蕴含的生命力简直浓郁得让人陶醉!

  “嘿嘿……只要有了这具身体作为跳板……”

  富藏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他的野心当然远不止于此——光二只是个过渡,他的最终目标,是那个正在浴室里肆意玩弄他儿媳妇的中国少年,李藩王!

  那个拥有神魔之力的完美肉体,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终极容器!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重获新生的喜悦中时,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了红乌鸦临走前留下的那句冰冷的警告,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的一半热情。

  『为了能够与李藩王那种恶魔级别的灵魂与力量对抗,你的容器必须足够坚韧——在夺舍仪式开始之前,你必须像最严苛的苦行僧一样打磨这具身体。坚持高强度的肉体锻炼,以及……绝对的禁欲。』

  『记住,一滴精,十滴血。你的元阳必须完美无缺地锁在体内,积蓄成足以撼动神明的能量。一旦泄身便前功尽弃了。』

  “该死……该死的!”

  富藏痛苦地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当然明白这是必须的。为了那具神一般的身体,这点代价是值得的。可是……道理他都懂,但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啊!哪怕是在曾经那个腐朽不堪、连走路都要人搀扶的八十岁老迈躯体里,高柳富藏也是个彻头彻尾的性瘾患者。他的脑子里除了权力就是女人,那根早就软得像鼻涕虫一样的老鸡吧每天都需要澄江用那张巧嘴含着、吸着,哪怕射不出来,也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求心理上的慰藉,事后还得靠着大把大把的补药来吊着那口气。

  而现在呢?

  情况完全反过来了!

  光二的身体正值青春期的巅峰,是个不折不扣的“火力少年王”。这具身体虽然外表丑陋愚钝,但在性功能方面却有着令人咋舌的天赋。

  “呼哧……呼哧……”

  富藏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就像是着了火一样,那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肉棒此刻正怒发冲冠地高高翘起,顶着那条宽松的四角内裤撑起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帐篷。它硬得发痛,烫得吓人,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直跳,仿佛里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

  “太……太敏感了……”

  仅仅是内裤布料的轻微摩擦,都让他感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窜过脊椎。那种年轻身体特有的、一点就着的性冲动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可怕。

  更要命的是,窗外那源源不断的淫叫声,就像是魔鬼的低语,不断地往这把火上浇油。

  “啊啊啊啊!……好深!……殿下的大鸡吧捅进子宫了!……我不行了!……蜜子要坏掉了!……❤️”

  听听……听听那个贱人叫得有多浪!

  富藏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浴室里的画面。他想象着平日里那个端庄干练、对他总是保持着距离感的大儿媳蜜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把那肥美的大白屁股撅得高高的。而那个强壮如神魔般的李藩王正抓着她的腰,用那比光二这根还要粗大数倍的巨物狠狠地贯穿她,把她操得翻白眼、吐舌头……

  “唔……!”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对于有着严重绿帽癖和窥淫癖的富藏来说,这种自家儿媳妇被强者征服的戏码简直就是最顶级的精神毒品。

  “滋……”

  胯下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瞬间打湿了内裤。

  “好想……好想撸一发……”

  富藏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隔着布料,他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杵。那种充实、坚硬、充满活力的手感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就一下……我就摸一下……”

  他自我催眠着,手指灵活地钻进内裤里,直接触碰到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那种快感简直要让他的天灵盖都炸开。

  只要再套弄几下……只要再稍微用点力……积蓄在睾丸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就能喷涌而出,带给他无与伦比的释放和极乐……

  但是——

  “不行!!!”

  就在即将沉沦的悬崖边上,富藏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能射!……绝对不能射!”

  红乌鸦那张阴森的鸟脸仿佛就浮现在黑暗中,冷冷地注视着他。

  『一旦泄身,前功尽弃。』

  如果现在射了,那积蓄的元气就会泄露,这具身体的潜能就会下降,夺舍李藩王的计划就会增加失败的风险!

  为了最终的成神之路……为了那个比现在还要强壮百倍的完美肉体……为了能真正把那个中国少年取而代之,去享受他那更加庞大的后宫……

  他必须忍!

  “啊啊啊啊啊————!”

  富藏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硬生生地把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他翻身下床像是一头困兽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转圈。汗水顺着他丑陋的脸庞流淌下来,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随着他的走动在腿间晃荡,拍打着大腿内侧,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每一下都是对他意志力的残酷考验。

  “蜜子……你这个骚货……闭嘴!快闭嘴啊!”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可是蜜子的叫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因为高潮的叠加而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淫乱,甚至带上了哭腔和求饶,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呜呜……我不行了……饶了蜜子吧……肚子要被精液灌满了……要怀孕了……❤️”

  “操你妈的!”

  富藏痛苦地捂住耳朵,重新摔回床上,用被子死死蒙住头。但这根本没用,那种声音仿佛能穿透一切,直钻进他的脑髓里。而胯下那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这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

  一个拥有着性瘾灵魂的老色鬼,被困在了一个荷尔蒙爆棚的青春期肉体里,旁边就是正在上演的活春宫,却被下了“绝对禁欲”的诅咒。

  “这就是代价吗……这就是重生的代价吗……”

  富藏绝望地瞪着天花板,在这漫长而淫靡的深夜里,独自忍受着这种名为“强盛”的酷刑,连一滴精都不能泄,只能任由那股邪火在体内横冲直撞,将他的理智一点点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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