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23)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9:55 已读2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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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23)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9155

  里番王第23章-肉嫁-高柳澄江、高柳蜜子

  富藏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那根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在他的小腹上,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阵钻心的胀痛。而窗外蜜子那不知廉耻的淫叫声还在一浪高过一浪地传来,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又像是在引诱他堕落。

  “该死的……该死的……”

  他在黑暗中翻滚,汗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就在他快要忍不住破戒,想要伸手去安抚那头咆哮的野兽时——

  “叩、叩。”

  一阵怯生生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这淫靡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

  富藏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那双充血的小眼睛里满是暴戾。这个时候谁敢来打扰他?难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下人?

  他带着满腔的怒火,甚至顾不上遮掩胯下那顶着帐篷的丑态,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想死吗?!大半夜的……”

  咆哮声刚出口一半,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个来送夜宵或者询问情况的女佣,而是那个一直被他视作空气、甚至有些厌恶的小拖油瓶——高柳薰。

  “光二哥哥……”

  薰穿着一身稍显宽大的白色棉质睡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枕头。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齐耳短发有些凌乱,似乎是刚从床上爬起来。那张清秀得过分、甚至比女孩子还要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和羞涩。

  “我……我睡不着……”

  薰低下头,不敢看此时像头暴怒野猪一样的光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

  “外面的声音……太大声了……那种叫声……听得我好害怕……心里慌慌的……”

  看着眼前这个楚楚可怜的“弟弟”,富藏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算计——在高柳家,光二是个只知道吃和睡的废物,而薰则是续弦澄江带来的拖油瓶,两人在这个冷漠的豪门里都是边缘人。根据他之前的观察,这两个同病相怜的倒霉蛋关系其实相当不错,经常抱团取暖,一起上学,一起做作业什么的。

  如果现在把薰赶出去就不符合光二以往的人设了——万一这小子去跟别人乱说自己性情大变,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切,真是个胆小鬼。”

  富藏努力模仿着光二那粗鲁笨拙的语气,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侧过身让出了一条路:

  “进来吧。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怕这种声音。”

  “谢……谢谢哥哥。”

  薰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抱着枕头,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溜进了房间。

  房门重新关上,隔绝了走廊里那微弱的光线,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依旧清晰可闻的、蜜子被操到高潮时的尖叫。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进去了!……❤️”

  听到这声音,薰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那个……哥哥,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薰站在床边,手指紧张地绞着枕头边缘,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富藏:

  “就像小时候那样……我想挤一挤……”

  富藏看着那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又看了看胯下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心里暗骂了一声。

  但这可是送上门来的掩护。

  “随你便。”

  富藏哼了一声,率先爬上了床,背对着薰躺下,尽量弓着身子,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很快,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紧接着,床垫微微下陷。

  一股淡淡的、像是牛奶般清甜的香气瞬间钻进了富藏的鼻子里——那不是男人该有的味道,也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而是某种更加天然、更加纯粹的体香。

  “唔……”

  薰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似乎是为了寻找安全感,他像只八爪鱼一样从背后贴了上来,双手环住了富藏那粗壮的腰身,整个人都缩进了他宽阔的怀抱里。

  “还是哥哥这里暖和……”

  “轰——”

  当那具身体贴上来的瞬间,富藏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隔着薄薄的睡衣,传来的触感根本不是男孩子那种硬邦邦的骨架和肌肉。

  那是软的。

  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又像是一汪春水。

  尤其是贴在他后背上的那两团……虽然不算硕大,但那种饱满、绵软、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

  那是乳房!

  绝对是乳房!而且是发育得极好、形状完美、没有穿胸罩的少女乳房!

  富藏猛地睁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倒流。他下意识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薰的肩膀,大手顺势滑下,在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没有喉结。

  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屁股圆润肥美,肉感十足。

  最重要的是——在那双腿之间,平平坦坦,没有那一坨多余的累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柔软的三角区!

  “呀!……哥哥……你干什么?……好痒……❤️”

  薰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却反而让那对藏在宽大睡衣下的白嫩乳房更加紧密地压在了富藏的胸口上。

  “你……”

  富藏震惊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因为羞涩而泛起红晕的俏脸。

  这哪里是什么弟弟!

  这分明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拥有着极品身材、鲜嫩多汁的绝色美少女!

  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串联起来了——为什么高柳澄江那个精明的女人在带着孩子改嫁进高柳家的时候,非要把薰打扮成男孩子?为什么平时薰总是穿着宽松的衣服,从不跟其他人一起洗澡?

  原来是为了防他!

  是为了防高柳富藏这个远近闻名的老色鬼!

  澄江太清楚这老东西的德行了,那可是连儿媳妇都不放过的禽兽。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带进来的是个如此漂亮的女儿,恐怕早就被那个老畜生想方设法弄上床糟蹋了!

  “呵呵……哈哈哈哈……”

  富藏在心里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澄江啊澄江,你千算万算,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你费尽心机想要保护的宝贝女儿现在却主动爬上了“我”的床,正一丝不挂地抱着的,就是你最害怕的那个老色鬼的灵魂!

  “哥哥……你怎么了?笑得好吓人……”

  薰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却不知道这一动,她那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正好夹住了富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

  “唔!……这是什么?……好硬……好烫……❤️”

  薰瞪大了眼睛,隔着睡裤,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轮廓和热度。作为已经来过生理期的女性,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光二哥哥,那里竟然如此雄伟……

  富藏那双混浊却精明的老眼,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怀里这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弟弟”。

  哪怕光二这具身体是个木讷的蠢货,但富藏可是阅女无数的老色鬼。加上薰此刻那主动贴上来的柔软身躯,那夹住他肉棒的大腿内侧传来的湿热,以及那双看着他时含羞带怯、仿佛要把整个人都献祭给他的眼神……

  一切都再明显不过了。

  这个被当做男孩子养大的高柳薰,因为在这个冷漠家族中长期的相依为命,早就对光二这个唯一的“同伴”产生了超越兄妹的禁忌情愫。

  “嘿嘿……真是天助我也。”

  富藏在心里发出一声淫邪的低笑。

  只要他现在稍微动动手指,稍微用这具年轻身体特有的雄性嗓音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比如“今晚的你真美”、“薰身上的味道好香”之类的调情话术,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处女绝对会瞬间沦陷。

  到时候,他就可以大快朵颐!

  富藏的脑海中瞬间爆发出一场极度下流的性幻想——

  他想象着自己粗暴地撕碎薰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睡衣,露出底下那具白嫩得像豆腐一样的极品肉体。那对因为束胸而有些变形、但依然饱满挺拔的少女乳房会在空气中弹跳出来,顶端的粉嫩乳头会因为羞耻而硬得像石子。

  他会把脸埋进那两团带着奶香味的嫩肉里疯狂啃咬,听着她带着哭腔喊“光二哥哥”。然后他会毫不留情地掰开那双修长紧致的美腿,露出那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粉嫩如花瓣般的幼小逼穴。

  “啊……我要用这根滚烫的大鸡吧狠狠捅穿她的处女膜!……把那层阻碍捅破,听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混合而发出的尖叫……”

  “我要在那紧致得像老虎钳一样的处女逼里疯狂抽插,把她的肚子搞大,让她一边哭着叫哥哥,一边被我灌满浓稠的精液……让她变成我的专属母狗!……”

  胯下的肉棒因为这疯狂的幻想而胀大到了极限,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隔着布料狠狠地顶在薰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唔……哥哥……那里……好大……顶到我了……❤️”

  薰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羞红了脸,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大腿根部,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在引诱犯罪!

  “操!……受不了了!……老子要干死她!”

  富藏的理智在悬崖边摇摇欲坠,那只大手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薰的腰肢滑向了她的屁股,想要狠狠地揉捏那两团软肉。

  然而——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禁忌领域的瞬间,红乌鸦那张阴森可怖的鸟脸再次像鬼魅一般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为了夺舍李藩王,你必须足够强大……必须像运动员一样调整身体状态……禁欲……绝对的禁欲!』

  这一道惊雷般的警告,瞬间将富藏从淫欲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不行……绝对不行!”

  富藏猛地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或许只是纵欲一两次并不碍事,或许射一发并不会真的导致夺舍失败,但他高柳富藏能从风云诡谲的日本政治圈平安的活到晚年老死,靠的就是老谋深算和对风险的绝对把控!

  夺舍李藩王,那可是逆天改命、一步登神的大事!那是他如今人生中唯一重要的头等大事!

  决不允许任何差池!

  决不允许因为贪图这一时的爽快,而犯下任何可能导致失败的低级错误!

  “呼……呼……”

  富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硬生生地收回了那只想要作恶的手。他看着怀里这个鲜嫩多汁、只要一张嘴就能吃掉的极品少女,眼中的贪婪逐渐被一种更加冰冷的理智所取代。

  为了那具神一般的身体……为了以后能操到更多像蜜子、像宫岛母女那样的极品女人……

  忍!

  他必须忍!

  “薰……”

  富藏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强行压抑欲望后的冷硬。

  “……哎?哥哥?”

  薰正沉浸在与心上人肌肤相亲的甜蜜与羞涩中,听到这突然严肃的声音不由得愣了一下。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富藏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她那柔软的身子,坐起身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她的眼睛,直接摊牌了:

  “你是女孩子吧?”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把薰劈得僵在原地。

  “哥……哥哥……?”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是薰啊……我是男孩子……”

  “别骗我了。”

  富藏冷笑了一声,虽然用的是光二那憨厚的声音,但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的身体太软了……那种触感,根本不是男人该有的。”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扫过薰的胸口和下身,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犀利:

  “而且……你身上很香,那是女人的味道。刚才抱在一起的时候,你以为我感觉不到吗?你胸口那两团肉……还有下面……”

  “唔!……”

  薰羞愤欲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发现了……那个保守了十几年的秘密,那个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竟然就这样被光二哥哥发现了!

  “我知道……澄江阿姨是为了防备一些事情,担心你被那个老不死的……咳,被父亲那个色鬼盯上,才让你女扮男装的对吧?”

  富藏差点说漏嘴骂自己,连忙咳嗽了一声掩饰过去。

  听到这话,薰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富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原来……原来哥哥什么都知道。他不仅没有嫌弃她是“骗子”,反而理解母亲的苦衷。

  “嗯……”

  薰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

  “是……是的……妈妈说,在这个家里,只有变成男孩子才是安全的……哥哥,你……你会讨厌我吗?”

  “呼……”

  富藏看着她这副样子,胯下的肉棒又跳了两下。但他还是狠下心,摆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这是属于“高柳光二”的人设,也是他为了赶走这个诱惑源的借口。

  “既然你是女孩子,那我们就更不能一起睡了。”

  富藏板着脸,义正言辞地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怎么能还像小时候那样胡来?”

  “可是……”薰急了,伸手想要抓他的衣角,“可是我害怕……外面的声音……”

  “害怕也不能坏了规矩!”

  富藏一把甩开她的手,甚至往床里缩了缩,做出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我是你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名义上我就是你哥哥!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不让别人欺负你,而不是趁人之危,在床上玷污你的清白!”

  这番话虽然是从一个丑陋少年的嘴里说出来的,但此刻却显得无比高大上,充满了“正直”的光辉。

  薰彻底呆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笨拙、此刻却显得无比可靠的哥哥,心中的爱意非但没有因为被拒绝而减少,反而更加泛滥了。

  哥哥……他是为了保护我的名节……他是真正的君子!

  “哥哥……”

  薰感动得眼泪直流,但她也知道,既然哥哥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是绝对不能再赖在这里了。

  “我知道了……”

  她吸了吸鼻子,抱着枕头,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下来,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

  “对不起……哥哥……是我不懂事……那我……回去了。”

  “嗯,快回去吧。锁好门。”

  富藏背对着她,声音冷淡,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脸上正扭曲着多么痛苦的表情。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那种诱人的少女体香逐渐散去。

  “操!!!”

  富藏猛地一拳砸在枕头上,发出一声懊恼至极的低吼。

  到嘴的鸭子飞了!那么极品的小处女,主动送上门来求操,结果被自己亲手赶走了!

  “李藩王……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他在黑暗中咬牙切齿,那双小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野火:

  “为了得到你的身体……老子可是连这种极品都忍痛割爱了!等我夺舍成功……我要把这一切都加倍讨回来!!”

  此时此刻,高柳家主母的卧室里正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麝香汗味,在闷热的空气中发酵。

  高柳澄江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袍早已被她扯得大敞四开,露出了那具丰腴雪白、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熟女肉体。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晕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褐色,两颗乳头更是硬得像红豆一样挺立着。

  “哈啊……哈啊……没用……还是不够……❤️”

  她有些厌恶地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指缝间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湿哒哒的,黏糊糊的。

  刚才那阵痉挛虽然让她短暂地攀上了云端,但那只是身体的机械反应罢了。手指太细了,太短了,根本无法触及那个被李藩王开发过的子宫口,更无法填满那个被巨龙撑开过的肉穴。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一根牙签去搅动大水缸,除了带来更多的空虚和瘙痒,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满足。

  “那个怪物……那个小天神……”

  澄江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李藩王那身古铜色的肌肉,那是无穷无尽的体力,是仿佛能把人操死在床上的狂暴。昨晚那一夜,她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被那个少年一次次送上巅峰,那种灵魂出窍的快感,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

  “啊啊啊!……我也好想再被他操啊!……❤️”

  窗外,蜜子的浪叫声依旧不知疲倦地传来,像是一把把尖刀扎在澄江的心上。

  “那个贱人……还在叫……还在爽……她的子宫肯定已经被灌满了……呜呜呜……好羡慕……好嫉妒……❤️”

  澄江嫉妒得眼睛发红。她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浴室,把那个只有屁股大的儿媳妇踹开,自己跪在地上张开腿去迎接那根神赐的肉棒。

  可是她不能。

  在这个等级森严的高柳家,她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续弦,虽然名义上是主母,但实权早已落到了继子高柳一郎的手中——一郎那个精明的政客思维只会认为蜜子比她更年轻、更有利用价值,那她就只能乖乖退位,守着这间空荡荡的卧室自摸。

  “难道……我就真的只能这样干枯下去吗?……”

  就在澄江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和绝望时——

  “咚、咚、咚。”

  一阵沉闷有力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卧室里淫靡的氛围。

  “谁?!”

  澄江吓了一跳,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语气中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恼怒和警惕: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了一个憨厚、粗哑,却透着股雄性荷尔蒙味道的少年声音:

  “母亲……是我,光二。”

  “光二?”

  听到这个名字,澄江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甚至连那股恼怒都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复杂情绪。

  高柳光二,这个家里最不受待见的二少爷。虽然长得像头野猪一样丑陋愚钝,但这孩子……身体是真的好啊。

  澄江的脑海中浮现出光二那身像岩石一样结实的肌肉,那粗壮的脖子,还有那双总是带着傻气却充满力量的大手。在这个阴盛阳衰、充满了阴谋算计的家里,光二就像是一头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公兽。

  说实话,作为一个极其痴迷“强大男性”的女人,澄江并不讨厌光二。甚至……在那无数个寂寞难耐的夜晚,当她手指在下面抽插的时候,脑海里偶尔也会闪过这头野猪那强壮的身影。

  “要是被那样的身体压住……要是被那样的蛮力强暴……应该也会很爽吧?……❤️”

  而且,光二对薰很好。在这个冷漠的家里,只有这傻小子愿意护着那个“弟弟”。这一点让澄江对他颇有好感,甚至带着几分感激。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慈爱的长辈:

  “是光二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我已经睡下了。”

  “母亲……”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紧接着变得更加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现在跟您见面说。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

  澄江皱了皱眉。虽然她对光二有好感,但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毕竟不好听。而且她现在这副样子……满身大汗,下面还湿淋淋的,怎么见人?

  “光二,听话。”

  澄江放柔了声音,带着几分哄孩子的语气: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但现在太晚了,母亲身体不太舒服,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吧,好吗?”

  她以为这样就能把这个傻小子打发走。毕竟以前的光二,只要她稍微拿出点母亲的威严,就会乖乖听话。

  然而这一次,门外却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冷笑。

  “呵呵……”

  那笑声里没有了平日的憨傻,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戏谑和……下流。

  “母亲,您就别装了。”

  光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晰得像是贴在她的耳边:

  “什么身体不舒服……您刚才在里面叫得那么大声,我都听见了。”

  “轰——”

  澄江的脑子瞬间炸开了。她死死捂住嘴巴,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床上,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

  他在说什么?!

  “不就是我打搅了您自慰吗?母亲大人。”

  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种仿佛看穿了墙壁、直接视奸着她赤裸肉体的淫邪:

  “听那种叫声……您应该还没爽够吧?手指头那种细细的东西……怎么能满足得了您这样饥渴的高贵妇人呢?开门吧……儿子我有办法让您真正爽起来。”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骤然炸开。

  澄江还没来得及整理好自己那凌乱不堪的睡袍,更没来得及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去呵斥门外的“逆子”,那扇厚实的红木卧室门就被一股蛮不讲理的巨力硬生生推开了。

  门框上的金属插销像是纸糊的一样扭曲变形,甚至连带着木屑一起崩飞了出去。

  “咚!”

  沉重的脚步声踏在地板上,仿佛踩在澄江的心尖上。

  高柳光二——那个平日里像野猪一样笨拙、此时却散发着令人窒息压迫感的少年,就这样大步流星地闯进了她的闺房。

  “你……光二!你想干什么?!”

  澄江惊恐地向后缩去,背部抵在冰冷的床头板上。她试图用被子遮住自己那具刚刚还在自慰、此时正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赤裸娇躯,但那双颤抖的手却怎么也抓不牢滑腻的丝绸。

  “嘿嘿……”

  光二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昏暗的灯光打在他那张丑陋却充满野性的脸上,投下一片阴森的阴影。

  但他身上那股气势……太强了。

  那不仅仅是年轻肉体的强壮,更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上位雄性的征服欲。宽阔的肩膀撑起了那件单薄的睡衣,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整个人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随时准备扑上来撕碎猎物。

  而最让澄江心脏狂跳、视线无法移开的,是他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简直触目惊心!那根东西……好大!好粗!甚至比她记忆中光二平时显露出来的还要大上一圈!它愤怒地勃起着,随着光二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要把布料撑破的狰狞活力。

  “咕嘟……”

  澄江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下腹那原本就因为欲求不满而瘙痒难耐的肉穴,竟然在这股强烈的雄性威胁下,可耻地缩紧了一下,吐出了一股更浓的淫水。

  “他……他想干什么?难道……他想强奸我吗?”

  恐惧与兴奋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

  理智告诉她应该尖叫,应该反抗,应该拿出继母的身份狠狠扇他一巴掌。

  可是……她的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

  如果真的被强奸了……如果真的被那根年轻力壮的大肉棒狠狠贯穿了……她该怎么办?

  “不行……我爱的是藩王大人……我心里只有藩王大人……”

  澄江在心里虚弱地辩解着,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根大鸡吧。

  “但是……藩王大人现在正在操蜜子……他根本想不起我……而这个孩子……这头野兽……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如果只是把他当成代餐……稍微尝一口……”

  这种背德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母亲,您的眼神……好像很饿啊。”

  光二突然开口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嘲弄,仿佛直接看穿了她内心深处那个淫荡的黑洞。还没等澄江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就猛地伸了过来,像老虎钳一样死死掐住了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

  “呃!……”

  窒息感瞬间袭来,澄江被迫仰起头,那张美艳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涨红,嘴唇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那就别装了……让儿子来喂饱你!”

  “唔唔唔——!!!”

  下一秒,光二那张厚实的嘴唇就狠狠压了下来,粗暴地堵住了她的嘴。

  那根本不是亲吻,而是啃咬!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侵略气息,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搜刮着她的津液。

  “嗯……哈啊……光二……太……太大力了……❤️”

  澄江被掐得几乎翻白眼,但身体却在那股蛮力的压制下瞬间沦陷。她那双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瘫软下来,无力地搭在了光二宽阔的肩膀上。

  “嘶啦——!”

  被子被一把掀开,扔到了地上。

  光二那只空闲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团丰满腻滑的软肉里,像是要把奶水挤出来一样狠狠揉捏。

  “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捏爆了……好痛……但是好爽……❤️”

  “真是一对极品大奶子……比班上那些年轻的干瘪货强多了!”

  光二松开她的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地说道:

  “父亲那个老废物以前肯定没少玩这对奶子吧?可惜他那个软趴趴的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你……现在,让你尝尝年轻男人的手劲!”

  “唔唔!……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捏我……用力捏我……❤️”

  澄江被这番粗俗下流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平日里木讷的继子突然变得如此懂女人,如此会调情,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她最淫荡的G点上。

  这就是力量!这就是雄性!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主动挺起胸脯,把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往光二的手心里送,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在讨好主人。

  光二看着身下这个曾经对自己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继母,此刻却像个荡妇一样任由自己宰割,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就是高柳富藏的复仇!

  以前他想要玩澄江,还得威逼利诱,还得吃药助兴。而现在他只需要用这具年轻的身体稍微展示一点暴力,这个贱货就乖乖张开腿求操了!

  “把腿张开!”

  光二命令道,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向了那片泥泞的黑森林。

  “是……是……❤️”

  澄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乖巧地分开了双腿,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继子面前。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着,中间那个小孔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淫水。

  “好多水……母亲,您可真是个极品骚货啊。”

  光二狞笑着,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抠挖。

  “噗滋!噗滋!……”

  “呀啊啊啊!……手指……手指进来了!……好深……好粗鲁……❤️”

  澄江仰着头,发出阵阵浪叫,腰肢疯狂扭动着,屁股主动往光二的手上套,试图吞得更深。

  “光二……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她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强壮的少年。虽然他的脸依旧丑陋,但在此时此刻,在情欲的滤镜下,他就是最完美的雄性,是最能填补她空虚的猛兽!

  “光二……我不行了……我想吃……我想吃你的大鸡吧……❤️”

  澄江终于忍不住了,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了光二两腿之间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隔着睡裤抚摸着那根滚烫的巨龙:

  “好大……好硬……求求你……把它掏出来……插进妈妈的逼里……把妈妈操死吧……❤️”

  然而——

  就在她以为光二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撕碎她的那一刻。

  光二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那双充血的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那是欲望与理智的殊死搏斗。那根肉棒在澄江的手心里跳动得快要爆炸了,但他还是硬生生地抓住了澄江的手腕,阻止了她想要解开裤腰带的动作。

  “不……不行。”

  光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今天……只能玩到这里。”

  “哎……?”

  澄江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被抛弃的幽怨和不解:

  “为……为什么?……明明都这么硬了……明明都顶到我了……为什么不插进来?……是嫌弃妈妈老了吗?……❤️”

  “闭嘴!”

  光二低吼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他当然想插!他想疯了!想把这个骚继母按在床上操个三天三夜!

  但是……红乌鸦的警告像紧箍咒一样勒在他的脑子里。

  绝对禁欲。不能射精。

  如果现在插进去,在那温暖紧致的逼肉包裹下,他绝对坚持不过三分钟就会缴械投降!

  “我……我在练童子功!……为了踢球!……为了变得更强!就像李藩王那样!”

  光二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虽然听起来很扯淡,但他此刻那副狰狞忍耐的表情却莫名地有种说服力:

  “在夺冠之前……我绝对不能破身!绝对不能射精!”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胯下的邪火,转而用一种更加变态的方式来发泄:

  “但是……虽然不能插……但我可以用别的方法让你爽!”

  说着,他猛地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澄江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疯狂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转,手指则在她的花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进攻。

  “既然我不能射……那你就替我喷尿吧!……给我叫!……叫得比蜜子还要大声!……把你的淫水全部喷出来!……❤️”

  “嘶溜……滋滋……啵!”

  “啊啊啊!……那里……那是富藏以前最喜欢咬的地方……光二……你怎么会知道……❤️”

  澄江的尖叫声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光二——或者说富藏正像是一头贪婪的幼兽,埋首在她那两团硕大无比的雪白豪乳之间。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毕竟这是他生前玩弄了十几年的玩具。虽然换了具身体,但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肌肉记忆却让他精准地找到了澄江身上每一个敏感点。

  “嘿嘿……母亲的奶头,还是这么硬,这么大啊。”

  光二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张丑陋的脸上满是淫邪的得意。他伸出那双年轻有力的大手,将那两团软肉从两侧狠狠向中间挤压,直到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滋——!”

  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将两颗乳头同时含进了嘴里!

  “呀啊啊啊————!两颗……两颗一起被吸住了!……太贪心了……❤️”

  澄江浑身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那种被年轻口腔包裹、被灵活有力的舌头同时刺激两点的快感,简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唔唔……咕啾……”

  光二贪婪地吸吮着,舌尖在那两颗硬得像石子的肉粒上疯狂打转,牙齿轻轻研磨。这具年轻身体的唾液分泌旺盛,舌头灵活得像条蛇,根本不像以前那个老迈干枯的自己,吸两口就喘不上气。

  “爽吗?母亲?”

  他松开嘴,看着那两颗被吸得紫红肿胀、挂着银丝的乳头,坏笑着问道:

  “比你自己用手指头掐爽多了吧?嗯?”

  “爽……太爽了……光二好厉害……舌头好灵活……❤️”

  澄江眼神迷离,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早已忘记了什么继母的尊严,只剩下作为雌性被雄性取悦的本能。

  “这才哪到哪啊……好戏还在后头呢。”

  光二狞笑一声,身体向下滑去。他并没有急着去进攻那片湿润的黑森林,而是把脸埋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舌头顺着那条淡淡的毛发线一路向下舔舐。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

  当他的脸来到那片茂密的草丛前时,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扑面而来,熏得光二那双小眼睛通红一片。

  “真骚……这股味道……简直就是极品春药。”

  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早已充血勃起、如同珍珠般粉嫩的阴蒂。

  “看招!”

  “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太敏感了!……会死人的!……❤️”

  当光二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精准地弹击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时,澄江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床上弹跳起来。

  “就是要让你死!欲仙欲死!”

  光二按住她乱动的大腿,舌头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对着那颗小豆豆开始了高频率的震动舔舐。

  “勒勒勒勒勒勒……”

  “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舌头……舌头要钻进去了……脑子要融化了……❤️”

  澄江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太集中了!光二的舌头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电动玩具,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年轻雄性的热度和力量,精准地轰炸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与此同时,光二的那只大手也没闲着。

  虽然不能用鸡吧插,但他有手指!

  那双经过锻炼、粗壮有力的手指,并拢成手刀的形状,猛地刺入了那个正在疯狂吐水的肉洞!

  “噗滋!噗滋!噗滋!”

  “呀啊!……手指……手指进来了!……好深……抠到了……抠到子宫口了!……❤️”

  “给我喷!把你这些年欠我的淫水都喷出来!”

  光二在心里怒吼着,手指弯曲,对着那块G点疯狂抠挖,模拟着阴茎的抽插动作。

  “滋咕滋咕……”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光二……光二……我想吃……我想吃大鸡吧……求求你……插进来吧……❤️”

  澄江被玩得神志不清,她伸出手,绝望地抓向光二胯下那根顶着帐篷的巨物。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烫得像火,就在嘴边却吃不到,这种折磨让她快疯了。

  “哼……想吃?”

  光二停下动作,直起身子,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将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就让你闻闻味!”

  他抓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对着澄江那张湿漉漉的逼口,却并不插进去,而是像磨刀一样,在那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摩擦、拍打。

  “啪!啪!啪!”

  龟头刮过敏感的阴蒂,柱身蹭过湿滑的穴口。

  “啊……!别蹭了……进来……快进来啊!……就在门口了……❤️”

  澄江哭喊着,腰肢疯狂上挺,试图去吞下那根巨物。但光二却坏心眼地控制着距离,每次都在她快要含住的时候稍微抬起一点,只给她一点甜头,却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求我啊!说你是没人要的骚货!说你只想被男人的鸡吧操烂!”

  “我是骚货!……我是没人要的骚货!……呜呜……我想被操……想被大鸡吧操烂子宫……光二少爷……主人……求求您赏赐给我吧!……❤️”

  “哈哈哈哈!好!赏你!”

  光二狂笑着,虽然依旧没有插入,但他却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在穴内疯狂搅动,另一只手则按着那根肉棒,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之间进行着极速的摩擦。

  这种“过门不入”的边缘性行为,配合着那根巨物的视觉冲击和触觉刺激,反而将澄江的快感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不仅仅是喷水……要坏掉了!……❤️”

  “给我喷!!”

  “噗——————!!!”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一股清澈的液体如同喷泉般从澄江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直直地喷在了光二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呼……呼……”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了进来。

  卧室里一片狼藉,床单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湿透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

  “哈啊……哈啊……”

  澄江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一种高潮过后的粉红色,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痴痴的笑容。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那个被手指玩弄了一整夜的肉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吐着白沫。

  她爽透了。

  虽然没有真正的性交,虽然那根大鸡吧始终没有捅进她的身体里,但这一整夜的花样百出的玩弄——舔阴、指交、乳交、磨逼……光二用他那年轻不知疲倦的身体和富藏那老辣下流的技巧,把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开发到了极致。

  “真好……年轻男人的身体……真好……❤️”

  澄江迷迷糊糊地想着。虽然比起李藩王那种神一样的冲击力还有差距,虽然没有精液灌满子宫的那种充实感,但这毕竟是实打实的雄性肉体,那种热度、那种力量、那种被征服的快感,比她自己用手指头强上一万倍!

  这是一顿完美的“代餐”。

  而床边,光二正赤身裸体地站着,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拭着身上的淫水。

  他看起来依旧精神抖擞,那根肉棒虽然没有射精,但经过这一夜的“实战演练”和边缘摩擦,反而显得更加精神、更加粗壮了。

  “嘿嘿……忍住了。”

  富藏看着镜子里这具充满活力的年轻身体,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这一夜,他不仅把这个骚继母玩得服服帖帖,更重要的是,他守住了元阳!在如此激烈的肉搏中,他硬是一滴精都没有泄!

  “李藩王……等着吧。”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禁欲而愈发澎湃的力量:

  “我现在……状态绝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卧室内。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道经过一夜的发酵,变得更加令人窒息,那是雄性荷尔蒙与雌性体液混合后的独特气味。

  富藏站在床边,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低头审视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手掌骨节粗大,皮肤紧致,稍微一握拳,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便如虬龙般隆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奔腾不息的气血。经过昨晚那一整夜高强度的“实战演练”,他不仅没有丝毫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浑身的经脉都被打通了一般。

  “七成……不,至少有八成。”

  富藏在心中暗自评估着。

  虽然还没有真正交手,但他能感觉到,光二这具身体的天赋简直好得令人发指。那种源源不断的体力和恢复力,即便比起那个拥有神之躯体的李藩王恐怕也就只差了一线而已。

  “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把这具身体打磨到极致,再加上红乌鸦传授的夺舍秘法……”

  富藏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冷笑。

  硬碰硬或许还有风险,但他高柳富藏从来就不是靠蛮力起家的。他靠的是脑子,是算计,是那颗比谁都黑的心!

  所谓的胜负,无非就是此消彼长。

  既然自己这边要像苦行僧一样固守元阳、积蓄力量,那么李藩王那边……就让他彻底沉沦在温柔乡里吧!

  “那个支那小子……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高中生罢了。仗着身体好就不知道节制,昨晚操了蜜子一整夜,精气肯定流失了不少。”

  富藏的眼神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

  “我要让他更累……让他更虚!让他整天都泡在女人堆里,让他那根大鸡吧一刻都停不下来!直到把他那身神魔般的精血全部榨干!等到他变成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时……就是老子夺舍成神的时候!”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落回到了床上那个瘫软如泥的女人身上。

  高柳澄江,他的续弦妻子,现在的继母。

  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贵妇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大张着双腿,昏睡在湿透的床单上。那具丰腴雪白的肉体上布满了红痕,那是他昨晚用嘴、用手留下的“战绩”。尤其是那两团硕大的豪乳,因为长时间的揉捏和吸吮,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乳头红肿挺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嘿嘿……这可是最好的诱饵啊。”

  富藏狞笑一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澄江的手腕,毫不怜惜地将她从半昏迷的状态中硬生生地拉了起来。

  “唔……嗯……?”

  澄江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眼皮沉重地抬起一条缝。她感觉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软,但那种骨子里的酥麻感却让她回味无穷。

  “光二……?天亮了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就已经熟门熟路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团沉甸甸的软肉。

  “啪!”

  富藏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一把那满溢出来的乳肉,指尖陷进那细腻的肌肤里,引起一阵肉浪翻滚。

  “啊!……轻点……奶子……奶子还肿着呢……❤️”

  澄江娇喘一声,身体本能地贴向了这个带给她一整夜欢愉的男人,脸颊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慵懒的猫。

  “妈妈,醒醒神。”

  光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

  “儿子有个问题想问问您。”

  “嗯……你说……妈妈听着呢……❤️”

  澄江迷迷糊糊地应着,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肉线条。

  “你说……”

  光二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了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上,用力揉捏着:

  “我和那个李藩王……到底谁更猛啊?”

  “轰——”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冷水,瞬间让澄江清醒了不少。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丑陋却强壮的继子。虽然昨晚被他伺候得很爽,虽然那种花样百出的技巧让她欲仙欲死,但如果真的要比……

  那可是神啊!

  李藩王那是能把人操得灵魂出窍、直接昏死过去的怪物!那是能把子宫灌满、让人几天都合不拢腿的顶级雄性!

  光二虽然厉害,虽然让她喷了水,但毕竟连插都没插进去,那种灵魂深处的震撼感是完全无法比拟的。

  但是……这种话怎么能当着光二的面说呢?

  作为一个在豪门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女人,澄江太懂得如何取悦男人了。尤其是现在,她还需要光二这根“大肉棒”来填补空虚。

  于是,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痴迷崇拜的表情,伸出舌尖舔了舔光二的胸肌,娇滴滴地说道:

  “哎呀……傻孩子,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光二猛了……❤️”

  她故意夹紧了双腿,在那只揉捏屁股的大手上蹭了蹭:

  “昨晚……妈妈都被你玩坏了……喷了那么多次水……那种感觉……就算是那个什么足球巨星也比不上呢……光二才是最棒的……❤️”

  “是吗?”

  光二看着她那副极力讨好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寒的阴冷。

  “妈妈,您可真是不老实啊。”

  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掐了一把她的乳头。

  “滋——!”

  “呀啊!……痛!……光二……你干什么……❤️”

  “别骗我了。”

  光二冷笑一声,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昨晚您虽然叫得大声,虽然喷了水,但您现在的精神头可还足着呢。还能跟我撒谎,还能跟我调情。”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澄江的脸上,声音低沉而残酷:

  “可是前天晚上呢?被那个李藩王操完之后……您可是像死猪一样昏迷过去,第二天连路都走不动了吧?甚至连意识都断片了。”

  “……”

  澄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被戳穿了。在这个看似憨傻的继子面前,她那些小心思竟然无所遁形。

  “我虽然让您爽了,但这只是皮肉之欢。”

  光二松开手,有些自嘲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故意装出来的落寞和自卑:

  “而那个男人……他是能把您的灵魂都操出来的怪物。我虽然不想承认,但确实……我不如他。”

  看着光二这副“深受打击”却又有自知之明的样子,澄江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愧疚和怜惜。

  这个傻孩子……他是真的很在意自己啊。明明那么努力地想要满足自己,却还要面对这样残酷的差距。

  “光二……”

  澄江连忙捧住他的脸,眼神变得温柔而真诚,这次不再是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安慰:

  “别这么说……儿子,你已经很棒了……真的。妈妈昨晚真的很舒服……那种被珍视、被细细把玩的感觉,是他给不了的……妈妈很喜欢你的……❤️”

  “喜欢有什么用呢?”

  光二叹了口气,抓住了她在自己脸上抚摸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情的“痛苦”:

  “妈妈,我知道您的心在哪里。您更喜欢李藩王,对吧?您听着大嫂蜜子的叫声那么嫉妒,不就是因为您也想被那个男人那样宠爱吗?”

  “我……”

  澄江脸一红,羞愧地低下了头,却无法反驳。

  “我想操您,想把鸡吧插进您的身体里,想彻底占有您。”

  光二的话锋突然一转,变得无比坦诚,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动容的克制:

  “但是我忍住了。不仅仅是因为我要练功……更是因为,我不想陷得太深。也不想让妈妈您为难。”

  他深情地注视着澄江,仿佛是一个为了爱而选择放手的圣人:

  “如果我真的插了进去,如果我真的跟您有了那种关系……以后您还怎么去面对李藩王?您还怎么去追求那个您真正爱慕的强者?”

  这番话简直像是重磅炸弹一样击中了澄江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天哪……

  这个孩子……他竟然想得这么深远?他是为了成全自己?为了不让自己在面对李藩王时有心理负担,才强忍着那种爆炸般的欲望,只用手和嘴来服侍自己?

  “光二……呜呜……你真傻……”

  澄江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紧紧抱住光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是个坏女人……❤️”

  “不,妈妈只是个追求幸福的女人罢了,这没有错。”

  富藏在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他轻轻拍着澄江的后背,图穷匕见,终于抛出了他真正的诱饵:

  “既然妈妈已经爱上了李藩王,既然那个男人才是能给您最大快乐的神……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您。”

  “帮……帮我?”

  澄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没错。”

  光二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是在为母亲谋划着最宏伟的未来:

  “一郎哥那个蠢货只会利用蜜子,但他根本不懂怎么讨好那个男人。而我不一样……我懂男人的心思,也懂妈妈您的魅力。”

  他凑到澄江耳边,声音充满了蛊惑:

  “我会帮您创造机会……帮您打败蜜子,帮您重新爬上那个男人的床。哪怕是帮妈妈成为他最下贱、最受宠的性奴……只要妈妈能幸福,只要妈妈能每天都被那根大鸡吧喂饱……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真……真的吗?”

  澄江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成为性奴?被那根大鸡吧每天喂饱?

  这简直就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幸福啊!

  “当然是真的。”

  富藏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摩挲着澄江那因为高潮而泛着粉红色的脊背,就像是在抚摸一条听话的母狗。他的眼神阴鸷而精明,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妈妈,您想从蜜子那个年轻骚货手里抢回李藩王,光靠在房间里自怨自艾是没用的。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想要得到神明的宠幸,就得比别人更下贱,更主动,更豁得出去!”

  “更……更下贱?”

  澄江趴在他结实的胸口,眼神迷离,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但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没错。”

  富藏冷笑一声,循循善诱道:

  “比如昨天晚上,一郎哥虽然安排了蜜子嫂子去浴室侍奉,但他有下命令说‘禁止母亲去’吗?没有吧?那个蠢货只顾着讨好贵客,根本没想那么细。”

  他凑到澄江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您完全可以主动过去啊!理由我都帮您想好了——就说担心蜜子年轻不懂事,伺候不好贵客,您作为长辈,作为高柳家的主母,特意过去‘指导’一下工作。”

  “指导……?”

  澄江眼睛一亮,呼吸急促起来。

  “对,就是指导。”

  富藏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向那两瓣肥硕的屁股,狠狠掐了一把:

  “到时候您就当着蜜子的面,亲自给李藩王示范怎么吮吸鸡吧,怎么用舌头舔那颗大龟头,怎么用这双大奶子给他夹……嘿嘿,到时候两张嘴一起抢一根肉棒,您凭着这身熟透了的肉体和高超的技巧,难道还怕比不过那个只知道乱叫的小丫头片子吗?至少也能跟她平分秋色,共享那根大鸡吧,对吧?”

  “啊!……光二……你真是个天才!”

  澄江猛地抬起头,那双美眸中仿佛拨云见日,茅塞顿开,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可以说是去帮忙的……呜呜……我也想含着那根大东西……我想当着蜜子的面把精液都吸出来……让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骚货……❤️”

  她激动地抱住光二的脖子,在那张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乖儿子,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聪明?这招简直太绝了!”

  “咳……这都是因为我深爱着妈妈,不想看您受委屈,才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富藏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掩饰着自己眼底那抹属于老狐狸的狡黠。为了避免澄江对自己突然变聪明产生怀疑,他立刻抛出了第二个计策,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且妈妈,我们还得未雨绸缪。父亲的丧事很快就要结束了,那个李藩王和大哥的结盟协议也早就谈完了。对于那个像风一样的强者来说,高柳家其实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的手掌再次攀上了澄江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意味深长地揉捏着:

  “除了……妈妈您这具极品的肉体。”

  “只要您一直摆出一副刚死了丈夫、寂寞难耐的未亡人姿态,用那种悲伤又饥渴的眼神缠着他……男人嘛,最受不了的就是你这种穿着丧服却发情的寡妇了。”

  富藏的声音变得更加淫邪:

  “只要让他觉得还没操够您,只要让他觉得您的逼比任何人都紧、都暖和,他就会为了享受您的肉体多留两天。只要他留下来,事情说不定就会有更大的转机,您上位的机会不就更多了吗?”

  “嗯嗯!……光二说得对!……我要穿丧服……我要穿着黑纱去勾引他……让他就在灵堂后面操我……让他把精液射进未亡人的子宫里……❤️”

  澄江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她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继子,眼中满是惊喜和赞叹:

  “天哪……光二,你真是太聪明了!这脑子……真不愧是老爷的种!平时看着憨憨的,关键时刻简直就像一郎一样……不,比一郎那个只会利用女人的家伙还要优秀出色呢!”

  听到这句夸奖,富藏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蠢女人”——只要稍微给她画个饼,稍微指点一下怎么卖骚这贱货就感恩戴德了。以后她也只会沦为自己手中最听话的玩物和工具,帮他一步步蚕食李藩王的精气。

  “嘿嘿……妈妈过奖了。”

  富藏谦虚地笑了笑,随即脸色一正,抛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不过,光靠这些还不够。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哪怕妈妈您的魅力再大,我们也得准备第三个杀手锏。”

  “第三个杀手锏?”

  澄江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他:

  “还有什么比我的身体更有吸引力吗?”

  “当然有。”

  富藏眯起那双小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

  “那就是——薰。”

  “薰?!”

  澄江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想要保护那个秘密,但富藏接下来的话直接堵死了她的退路。

  “妈妈,您也不要再骗我了。”

  光二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一抹看穿一切的笃定,眼神中闪烁着回味无穷的淫光:

  “薰是女孩子……而且是一个发育得非常完美、非常美丽、非常性感的极品女孩子。”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昨晚那种柔软的触感:

  “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因为……昨晚她因为害怕外面的淫叫声主动跑来我的房间,钻进了我的被窝,和我一起睡了。”

  听到这句话,澄江那原本因为情欲而红润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从光二的怀里弹了起来。

  “你……你知道了?!”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薰的秘密是她在这个虎狼窝一般的家族里最后的底线。她太清楚高柳家的男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了——死去的丈夫富藏是个变态色情狂,继子一郎是个唯利是图的冷血政客。如果让他们知道薰不是男孩,而是一个拥有着绝世容颜和极品身材的少女,那个可怜的孩子绝对会被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那……那你对薰……做了什么吗?”

  澄江死死盯着光二的眼睛,呼吸急促,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剧烈起伏着,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

  她虽然刚刚沉迷于光二的肉体,但此刻作为母亲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她知道薰平时和光二关系极好,两人经常勾肩搭背,甚至会有一些亲昵的肢体接触。如果昨晚两人真的睡在了一张床上,以光二这具年轻力壮、火力旺盛的雄性躯体,面对那样一个鲜嫩多汁的少女……

  “难道……薰已经被……”

  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可能性,澄江就觉得天旋地转。

  “怎么可能呢!妈妈!”

  面对澄江的质问,富藏猛地提高了音量,脸上露出了受到了极大侮辱般的愤怒表情。他松开搂着澄江的手,后退一步,挺直了腰杆,义正言辞地大声说道:

  “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样不知廉耻的禽兽吗?!”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那双小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令人动容的“正义”光芒:

  “薰是我的弟弟!哪怕现在身份被揭穿了,她是女孩子,那她就是我的妹妹!我们是一起长大的亲人啊!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心里,她和您一样,都是我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家人!不是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

  澄江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虽然长相丑陋、身材粗犷,但此刻却显得无比高大伟岸的继子,眼眶瞬间湿润了。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背叛和淫乱的家族里,她听惯了男人们的谎言和借口,看惯了他们为了欲望不择手段的丑恶嘴脸。可是光二……这个一直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傻小子,竟然有着如此金子般的心!

  他明明有着那么强烈的性欲,明明昨晚把自己玩弄得欲仙欲死,面对送上门的薰,他竟然能忍住不碰?!

  “光二……”

  澄江感动得一塌糊涂,她扑过去紧紧抱住光二,把脸埋在他宽阔温暖的胸膛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胸毛:

  “呜呜……对不起……是妈妈错怪你了……你真是个好孩子……你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

  这一刻,她的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动摇。这个孩子……太有责任感了,太正义了!如果……如果她没有尝过李藩王那根神一样的肉棒,如果她没有被那个少年的强大力量彻底征服过灵魂,她或许真的会爱上光二,愿意把自己的余生都托付给这个可靠的男人。

  “呼……”

  富藏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暗自得意。这一关算是蒙混过去了。

  他轻轻拍着澄江那光滑细腻的后背,感受着手中那极品熟女肉体的温热,眼神却变得更加阴毒和贪婪。

  铺垫已经做足了,正义的人设也立住了。现在是时候把这对母女一起推向深渊,让她们成为掏空李藩王身体的最佳工具了。

  “妈妈。”

  富藏的声音变得柔和而低沉,带着一种为她着想的无奈和决绝:

  “其实……我之所以忍住不碰薰,除了因为她是妹妹,更因为我觉得……在这个腐朽肮脏的高柳家,她和您一样,都值得更好的归宿。”

  “更好的……归宿?”

  澄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没错。”

  富藏点了点头,图穷匕见,缓缓抛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提议:

  “让薰……也去侍奉李藩王吧!”

  “什么?!”

  澄江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您听我说。”

  富藏按住她的肩膀,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语速极快地开始洗脑:

  “高柳家就是个地狱,您比我更清楚。父亲死了,一郎哥只把女人当工具。薰留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女儿身,到时候她的下场会是什么?被一郎哥送给那些又老又丑的政客玩弄?还是被随便嫁给一个毫无感情的废物?”

  他盯着澄江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诱惑:

  “但是李藩王不一样!他是神!他是拥有无尽力量和光辉未来的超级强者!如果您能带着薰一起投奔他……哪怕是做他的性奴,做他的玩物,那也是从地狱飞升到了天堂啊!你们母女就能彻底摆脱高柳家的控制,去过上那种被强者庇护、每天都被幸福填满的日子,不是吗?!”

  “可是……可是……”

  澄江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她承认光二说得有道理,跟着李藩王确实是最好的出路。但是……

  “笨蛋儿子!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她猛地推开光二,羞愤交加地喊道,脸红得像要滴血:

  “薰是我的女儿啊!我们可是亲生的母女啊!怎么能……怎么能一起侍奉同一个男人?!那种事情……那种母女共侍一夫的事情……太不知廉耻了!太淫乱了!……❤️”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自己和薰赤身裸体地跪在一起,像两条母狗一样争抢着那一根大鸡吧,那个场景光是想想就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逼里甚至可耻地流出了一股淫水。

  “不知廉耻?”

  富藏冷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他松开澄江,转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幽幽地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妈妈,您觉得这很荒谬吗?那您看看宫岛家的那对母女呢?”

  “宫岛……?”

  澄江愣住了。

  “宫岛樱,那个李藩王的未婚妻,还有她的母亲宫岛椿。”

  富藏转过身,眼神犀利如刀,直刺澄江内心最隐秘的嫉妒和自卑:

  “她们现在可是李藩王身边最受宠的女人。您应该已经看到了吧?那对母女早就已经彻底沦陷了——她们不仅一起侍奉那个男人,甚至还经常在一张床上搞3P。母亲看着女儿被操,女儿帮着母亲口交……那种画面,您觉得淫乱吗?”

  他一步步逼近澄江,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压迫感:

  “可是结果呢?她们没有任何问题!反而因为这种母女花的禁忌刺激,让李藩王对她们爱不释手!那个男人……他就喜欢这种调调!他就喜欢那种打破伦理、极度淫乱的背德感!”

  富藏伸出手,粗暴地抬起澄江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妈妈,您难道觉得自己和薰的魅力会比那对母女更差吗?论身材,您的奶子比那个宫岛椿还要大!论鲜嫩,薰那个小处女绝对比那个已经被大鸡吧玩过的宫岛樱更紧、更软!”

  “如果您只是一个人去争,或许还争不过蜜子,争不过那对宫岛母女。但如果您带上薰……你们这对极品的母女花一起去诱惑他……”

  富藏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

  “试想一下,当您穿着丧服,薰穿着男装或者水手服,两个人一起跪在他面前,求他操你们……那种视觉冲击力,那个男人能顶得住吗?他绝对会疯狂的!他会把所有的精液都射给你们!到时候,您和薰就是他身边最得宠的女人!蜜子那个只有屁股大的贱货,拿什么跟你们争?!”

  “轰——”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澄江心中最后的道德防线。

  嫉妒、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攀比心在澄江的心底疯狂滋生。

  “我……我不比她差!……我的奶子比她大!……我的屁股比她翘!……❤️”

  澄江咬着嘴唇,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淫荡。

  如果是为了争宠……如果是为了得到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如果是为了打败其他的骚货……

  “光二……”

  她颤抖着抓住了继子的手,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你说得对……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只要能让他开心……什么母女……什么伦理……都不重要了……❤️”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媚意:

  “我要赢!……我要带着薰一起……把那根大鸡吧抢过来!……哪怕是做最下贱的母狗……我也要让他离不开我们的身体!……❤️”

  晨光熹微,卧室里的空气依旧浑浊暧昧。

  澄江靠在光二那宽厚结实的怀抱里,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那份想要争宠、想要上位的决心已经坚如磐石。为了能彻底留在那个神一般的少年身边,为了能享受到那无穷无尽的精液灌溉,她愿意献上一切——包括她那一直视若珍宝的女儿,薰。

  只是,当这股狂热的冲动稍稍冷却,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心头泛起了一丝酸楚。

  她抬起头,手指轻轻抚摸着光二那张粗糙、甚至有些狰狞的脸庞。虽然这张脸确实丑陋不堪,像是一头未开化的野兽,但此时此刻,在这个继子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一种令她心碎的深情和担当。

  “光二……”

  澄江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神复杂:

  “其实……妈妈看得出来,薰她是喜欢着你的……那孩子看你的眼神,和你说话时的语气都透着一股依赖。如果……如果我真的把她送给李藩王……那你将来……”

  她没忍心说下去。如果把心爱的女孩亲手推给别的男人做性奴,这对一个男人来说该是多么残酷的打击啊?而且现在的光二,除了长得难看点,身体强壮,心思细腻,又有责任感,如果不看脸,简直就是完美的丈夫人选。

  “呵……”

  富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喜欢?那个小丫头片子的喜欢值几个钱?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高柳薰不过是一个为了达成“夺舍计划”的顶级祭品罢了。只要能用那具鲜嫩的处女肉体去掏空李藩王的身体,哪怕把她送进地狱他都在所不惜!

  更何况……

  富藏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与贪婪。

  “妈妈,您在担心什么呢?”

  他在心里暗自盘算:等老子成功夺舍了李藩王,占据了那具完美的肉体,薰那个小骚货不还是在我的胯下承欢吗?到时候我不仅拥有了力量,还白捡了一对极品母女花,我又有什么损失了?

  但表面上,他却露出了一副自嘲而凄凉的苦笑,松开了抱着澄江的手,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低沉得仿佛尘埃里的沙砾:

  “妈妈,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长得丑,像头猪一样……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有女孩子真心喜欢我。”

  “薰她在学校里……其实经常因为有我这么一个丑陋的哥哥而被同学嘲笑,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虽然她善良,从来不说,但我都知道。”

  富藏抬起头,眼眶微红,那是影帝级别的演技爆发:

  “她跟我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她那么美,那么纯洁,应该配得上更好的男人,而不是守着我这个废物过一辈子被人耻笑。”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那句“大义凛然”的话:

  “与其让她跟着我受苦,不如让她去侍奉李藩王!虽然是做性奴……但那也是神子的性奴啊!让她慢慢顺从那个男人的霸道,在那根大鸡吧的调教下获得极致的快乐,幸福地度过一生……然后和妈妈您一起离开这个吃人的高柳家……这才是对她最好的安排,不是吗?”

  “光二……”

  澄江彻底破防了。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她美艳的脸庞滑落,滴在光二的胸膛上。

  天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这么无私的男人?

  他明明那么渴望女人,明明有着那么强烈的性欲,却为了她们母女的未来,甘愿牺牲自己的爱情,甘愿戴上这顶看不见的绿帽子,还要亲手把心爱的女人送上别人的床!

  “呜呜呜……我的傻儿子……你太伟大了……”

  澄江感动得浑身颤抖,她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激荡,猛地扑上去,捧住光二那张丑脸,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啾……滋滋……唔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感激、愧疚和扭曲母爱的深吻。澄江主动伸出舌头,钻进光二的嘴里,与那条粗糙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拉出银丝。

  “光二……妈妈真的……真的好爱你这个儿子……❤️”

  唇分之际,澄江气喘吁吁,眼神迷离而狂热,她紧紧贴着光二强壮的身体,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说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承诺:

  “儿子,你为妈妈牺牲了这么多……妈妈无以为报……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光二你想要操妈妈了……妈妈随时都张开腿等你……❤️”

  她抓着光二的手,引导着他摸向自己身后那两瓣肥硕雪白的屁股,手指在那个紧致的菊花口上打转:

  “虽然……虽然妈妈前面的小穴要留给李藩王殿下……要为他守着贞洁……但是……但是妈妈后面这个屁眼……这个脏洞……可以给儿子发泄……❤️”

  澄江羞耻得满脸通红,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坚定:

  “只要儿子想……随时都可以把大鸡吧插进妈妈的屁眼里……把妈妈的肠子操烂……妈妈愿意做儿子的便器……❤️”

  “……”

  富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谁他妈稀罕操你这个老骚货的屁眼啊!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放着前面那个水多肉嫩的逼不操,去捅那个拉屎的洞?而且他现在要是破了戒,之前的忍耐不都白费了吗?

  但这毕竟是澄江“一片丹心”,他当然不能表现出嫌弃。

  “妈妈……”

  富藏假惺惺地抹了一把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又感动的表情:

  “谢谢您……这就够了……有妈妈这句话,儿子就算死也值了。”

  他并没有顺势去玩弄那个屁眼,而是再次展现出了他的“克制”与“深情”。他温柔地亲了亲澄江的额头,将她搂在怀里:

  “但我怎么舍得把妈妈当便器呢?在我心里,妈妈永远是最高贵的。我只要看着妈妈幸福,看着妈妈被那个男人宠爱,我就满足了。”

  这番话再次让澄江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自己简直是全天下最幸福也最罪孽深重的母亲。

  “好了,妈妈。”

  见火候已经完全到了,富藏眼神一凛,开始收网,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抓紧行动。今后您一定要多听我的话,按照我的计划行事。我会帮您争宠,帮您打败所有竞争对手,把那个男人牢牢抓在手心里!”

  “嗯!……妈妈都听你的!……你是妈妈的主心骨……❤️”

  澄江现在对这个儿子已经是言听计从,完全顺从。

  “那就先从现在开始……练习一下怎么取悦男人吧。”

  富藏坏笑一声,大手再次覆上了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豪乳,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轻点……奶头……奶头要被捏坏了……❤️”

  “坏了才好!捏肿了才更敏感!到时候李藩王吃起来才更有口感!”

  富藏低吼着,再次低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长驱直入,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享受着这具极品熟女肉体带来的高潮余韵,也享受着这种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的快感。

  窗外阳光明媚,而在这个房间里,一场针对李藩王的巨大桃色陷阱,已经在母子二人的淫乱互动中,悄然成型。

  天刚蒙蒙亮,高柳家后山的露天温泉浴池里,氤氲的水汽在晨雾中缭绕升腾,将这一方天地笼罩得如同仙境。然而这仙境里上演的,却是最淫靡、最荒乱的肉欲狂欢。

  宫岛椿、宫岛樱母女,以及高柳蜜子,这三个来自不同家族却同样沦为了我胯下玩物的极品女人,此刻正如同三具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温热的泉水中。她们赤裸的肉体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三对丰硕饱满的乳房,乳头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哈啊……哈啊……肚子里……还在烧……❤️”

  蜜子仰面漂浮在水面上,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大张着,紫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海藻。她的子宫里灌满了昨夜被我反复内射的浓稠精液,那灼热的、带着魔力的雄性精华如同岩浆般持续灼烧着她的内壁,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痉挛感。

  她无法入睡,无法休息,只能在这快感的煎熬中幸福地颤抖,每隔几分钟下身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混入温泉中。

  “妈妈……我又……又要喷了……❤️”

  宫岛樱紧紧抱着母亲,蓝色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清冷高雅的气质早已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个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淫乱少女。她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混合着精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一起……一起喷吧……樱……我们都被女婿大人灌满了……❤️”

  宫岛椿母性地抚摸着女儿的后背,自己的屁股也在水中微微抽搐,同样不时地喷出一股股淫水。三女在温泉中交缠,如同三条发情的母蛇,在精液与泉水的混合液中沉沦。

  而在温泉的另一端,雾气更浓处,正上演着另一场更为激烈、更为亲昵的师徒乱伦。

  “师尊……师尊的大鸡吧……顶到徒儿的花心了……好烫……好硬……❤️”

  佐伯香织跨坐在我的腰腹上,那双包原本裹着紧致牛仔裤的大腿此刻赤裸着,在水中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白皙光泽。她金色的马尾辫已经散开,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脖颈和丰满的胸脯上。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神中既有少女的狡黠,又有对眼前这个男人彻底的痴迷与崇拜。

  她娇媚地扭动着腰肢,那两团巨大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水面上划出诱人的弧线,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如石子,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乖徒儿……你的小逼夹得为师好紧……❤️”

  我半靠在池边的岩石上,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中如同雕塑般完美,那双强而有力的魔手死死掐着香织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手指深深陷进那弹软的臀肉中留下鲜红的指痕。而我那奋战整夜依旧不知疲倦的巨龙更是完全没入香织那紧致幼嫩的蜜穴中,每一次向上挺动,都能顶得香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师尊……好深……徒儿的子宫要被师尊的大龟头戳烂了……❤️”

  香织双手捧着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主动送到我的嘴边,如同在喂养一个贪婪的婴儿:

  “师尊……吃奶……徒儿的奶子涨得好难受……求师尊吸出来……❤️”

  “唔……滋滋……”

  我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舌头疯狂地舔舐、卷吸,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则更加用力地掐揉着她的屁股,将那两团软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呀啊!……师尊……好粗鲁……屁股要被掐爆了……但是好爽……❤️”

  香织仰着头,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腰肢疯狂扭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击。温泉的水面被搅得哗哗作响,白色的水浪拍打着池边。

  “乖徒儿……为师要加速了……撑住了!”

  “来……来吧……徒儿受得住……请师尊用力操烂徒儿的小骚逼……❤️”

  极致的快感让我亢奋的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清澈的水下清晰可见,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进出着香织那粉嫩的肉穴,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喷了!……❤️”

  香织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直了脊背。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温泉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

  “噗——!”

  “好徒儿……喷得真远……”

  我淫笑着抱紧了她,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感受着那具娇嫩肉体的剧烈颤抖。我的手依旧在她的屁股和乳房上肆虐,嘴巴凑到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乖徒儿……为师要射了……要把精华都射给乖徒儿……❤️”

  “师尊……!”

  香织猛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狂喜和贪婪。她立刻重新坐直身体,主动收紧阴道,用那紧致的内壁死死箍住师尊的肉棒,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如同一个贪婪的榨汁机。

  “请师尊内射……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徒儿的子宫里……徒儿想要师尊的孩子……想要被师尊的精液灌满……❤️”

  她一边淫叫着,一边俯下身,用那对巨大的乳房摩擦着我的胸膛,乳头在胸肌上画着圈,双手捧住我的脸疯狂地亲吻嘴唇,舌头深入口腔中搅动,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榨取我的精气。

  “滋滋……咕啾……师尊……射吧……全部给徒儿……❤️”

  “呃啊——!”

  没多久我便终于到达了极限,死死抱住香织的腰将她按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抵进她的子宫口,开始了狂暴的喷射。

  “轰————!!!”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又一股地灌入香织的子宫深处。那巨大的量甚至让香织的小腹微微隆起,淫靡的白浊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在温泉水中扩散开来,将清澈的泉水染成了一片黏糊糊的白沫。

  “啊啊啊……好烫……好多……师尊的精液……烫得徒儿要融化了……❤️”

  香织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高潮。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股澎湃的魔力顺着那滚烫的精液涌入她的体内,在她的经脉中奔流,滋养着她的魔法回路。她的修为在这一刻突飞猛进,体内的魔力漩涡疯狂旋转,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强大。

  “哈啊……哈啊……”

  过了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香织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俏皮的狡黠。她软绵绵地趴在我身上,凑到嘴边轻轻啄吻着我的唇角,声音甜腻得像是裹了蜜:

  “师尊……徒儿真的好爱您呀……❤️”

  我邪笑着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体内魔力的流动,挑了挑眉突然问道:

  “你这么爱为师……怎么不跟樱和玲奈她们再争宠了?以前不是挺有拼劲的吗?”

  香织闻言,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度聪明的光芒。她低眉顺眼地蹭了蹭我那无比结实的胸膛,声音变得温顺而讨好:

  “徒儿有自知之明……宫岛学姐她们太优秀了,徒儿比不上……❤️”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独特的、近乎变态的执着:

  “徒儿不想做师尊的女友,也不想做未婚妻……将来更不奢望做师尊的老婆……❤️”

  她这番说辞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哦?那你想做什么?”

  香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得像是小恶魔在低语:

  “徒儿就想和师尊保持这样的师徒关系……一辈子都这样操……❤️”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算计和淫荡的渴望:

  “等徒儿跟师尊和大师姐学好魔法……就去催眠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结婚……让他养着徒儿,给他戴绿帽子,但不让他碰一根手指……❤️”

  “然后……徒儿就天天来找师尊偷情……让师尊操……给师尊生孩子……让那个倒霉蛋替师尊养孩子……怎么样?❤️”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伸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

  “这样……徒儿既有了师尊的宠爱……又有了花不完的钱……还能永远做师尊最听话的乖徒弟……一举三得呢……师尊觉得徒儿聪明吗?❤️”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潮红、眼神狡黠的金发少女,忍不住笑骂道:

  "你这个小婊子,真是妖媚到了骨子里,连这种绿帽偷情的戏码都想得出来,简直是个天生的贱货。"

  "唔……师尊骂得对……徒儿就是师尊的小婊子……❤️"

  佐伯香织非但没有羞恼,反而更加兴奋起来。她主动挺起胸脯,将那两团沉甸甸、白嫩饱满的巨乳往我手里送,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谄媚而狂热的光芒:

  "请师尊惩罚徒儿这个不听话的小婊子……用精液惩罚……❤️"

  "好,为师就赏赐你这个贱货!"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那对肥硕的奶子,手指深深陷进那团软肉中,腰部发力,那根刚刚射过一次却依旧硬挺如铁的紫黑色巨棒再次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噗滋!——"

  "呀啊啊啊!……师尊……又硬了……好厉害……❤️"

  香织仰着头,金色的马尾辫在水中散开,像是一朵盛开的金莲。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主动迎合着我的冲击,那紧致幼嫩的蜜穴如同小嘴般吮吸着我的肉棒,试图榨取更多的精华。

  "乖徒儿……夹紧……为师要再射给你……❤️"

  "请师尊射进来……把徒儿的子宫灌满……徒儿要师尊的精液洗澡……❤️"

  我狂笑着,猛地低头吻住她那张开淫叫的小嘴,舌头粗暴地闯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发出"滋滋"的水声。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从她的乳房滑向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狠狠掐住,指甲几乎要陷入那弹软的臀肉中。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我再次到达了极限,龟头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两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狠狠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

  "轰!轰!——"

  "啊啊啊啊啊!……好烫……又射进来了……好多……师尊的精液……徒儿要怀孕了……❤️"

  香织被我抱得死紧,整个人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痉挛,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华。那两股精液量极大,甚至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来,在温泉水中化开,让周围的水面更加浑浊淫靡。

  "呼……呼……"

  射精过后,我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樱唇以及嘴角挂着的银丝,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

  "赏给你了,小贱货。"

  "谢谢师尊赏赐……❤️"

  香织媚眼如丝,立刻凑上来,用她那柔软的唇瓣细密地亲吻我的嘴角、下巴、脖颈,如同一只讨好的小猫,最后又深深吻住我的嘴,舌头主动伸进来舔舐,将我的唾液和她的淫液混合着吞下。

  "滋滋……咕啾……师尊的味道……好棒……❤️"

  我们就这样在温泉中浓密地亲嘴,交换着气息,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看着怀里这个满脸痴迷的少女,我的眼神却逐渐变得深邃。

  佐伯香织……她真的爱我吗?

  我不敢百分百确定。

  我知道她渴望力量,渴望进步,渴望摆脱平凡的人生。在这个充斥着金钱、权利和腐败的资本主义国家里,她作为一个出身普通的女孩,比任何人都清楚实力的重要性。而拜我为师,成为我的性奴,跟我学习魔法,无疑是她所能找到的最好的突破自身阶级属性的捷径。

  为了这个目的,她可以舍弃一切——尊严、羞耻、甚至是未来的婚姻和自由。她愿意让我操,愿意给我生孩子,愿意做我永远的徒弟而非妻子,这一切都建立在她对魔法力量的贪婪之上。

  她进步确实很快,对我也孝顺殷勤,无可挑剔。每次侍奉都竭尽全力,每次学习都刻苦认真。但我不敢保证如果这个女孩有一天真的学成了魔道,彻底掌握了我教给她的力量甚至变得更强之后她会做什么。

  她会不会背叛?会不会想要超越我?会不会像那些反噬主人的恶魔一样,试图将我吞噬?

  好在那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

  我低头看着在我怀里撒娇的香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并没有明确的告诉佐伯香织,她这辈子所能达到的极限或许只有我十分之一的水平——她毕竟是凡人,就算天赋异禀,就算再怎么努力,就算把我灌输给她的精液全部转化为魔力,她也只能触及到我力量的边缘。

  或许她再怎么拼命只能有我传承的十分之一——这已经是很强的、很顺利的情况了,更多的可能是她连我百分之一的实力都达不到。

  这就是凡人与弑魔者之间的差距。

  至于我的另一个性奴,那个代我给她授业传教的"大师姐"——高城宽子,就很明白这一点。

  高城宽子,秀尽学院的美术教师,那个红发紫瞳、气质高雅却奴顺迷人的魔法师。她早已在无数次被我操弄、被我灌注魔力的过程中,深刻地理解了力量的极限——她对我、对魔法、对那种绝对的差距都怀着深深的敬畏。她知道自己是我的奴隶,知道她的力量来源于我的赏赐,也知道她永远无法超越我。

  她对我的忠诚就更加牢靠的多——说不定将来香织有一天也能认识到这一点吧。

  正当我沉思间,突然,一道红色的影子从晨雾中疾驰而来。

  "嘎——!"

  那是一只通体赤红、羽毛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的乌鸦,它穿过氤氲的水汽,径直飞入了浴场,落在我们身旁的岩石上。

  紧接着红光一闪,那只乌鸦身形扭曲、膨胀,在一阵魔法的涟漪中化作了人形。

  正是被我派出去做事的高城宽子。

  我眼前一亮。

  此刻的高城宽子赤裸着完美的肉体,红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雪白的肩头,那双迷人的紫色眼眸中满是恭敬与顺从。她的身材简直爆炸到了极点——胸前那两团丰满肥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吊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腰肢纤细却有力,往下延伸出两瓣圆润饱满、肥美得令人窒息的大屁股,臀肉白嫩细腻,走动时微微晃动,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淫靡肉欲。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高雅与淫荡并存的矛盾气质,既像是高高在上的贵妇,又像是随时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狗。那白嫩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顺着她的乳沟、小腹、大腿内侧滑落,女人味十足,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

  "回来了,宽子?"我搂着怀里的香织,懒洋洋地开口问道,手指还在香织的奶子上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高城宽子跪伏在温泉边,将头深深低下,露出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声音恭敬而妩媚:

  "回禀师尊,一切都已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妥当。那个愚蠢的高柳富藏……已经中了您的圈套,自以为得计,却不知早已是瓮中之鳖。"

  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我的崇拜和对猎物的轻蔑:

  "很快他就能给我们练手了。请师尊放心,宽子会和师妹好好利用他的。"

  在被我彻底收服为性奴之前,高城宽子曾是秀尽私立学院高中部那朵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她是全校男生梦中的缪斯,那位气质高雅、身材爆炸的美术教师。那时候我总是毕恭毕敬地称呼她为“高城老师”,哪怕是在后来我开始用这根大鸡吧一点点凿开她的心防,将她调教成我的私人便器时,我也依然保留着这个称呼。

  毕竟在那神圣的讲台下,或者在那充满颜料味的画室里,一边操着平日里端庄严肃的老师,一边听她哭喊着求饶,这种背德的“师生恋”调教游戏总是能给我带来别样的征服快感。

  但这一切,在我击杀了那个名为“渣渣斯”的恐怖恶魔后,发生了质的改变。

  在那一战中我展现出了足以碾压一切凡俗的神魔之力。在那个追求魔道真理的残酷世界里,世俗的长幼尊卑根本就是个笑话,唯有实力才是永恒的王道。亲眼目睹了我那令人战栗的强大后,高城宽子便彻底沦陷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臣服,更是灵魂深处的跪拜。她甘愿抛弃教师的尊严,拜我这个比她小了十几岁的高中生为师,成为了我作为魔法师的开山大弟子。

  从那之后,我便陆陆续续收下了包括她和佐伯香织在内的四位入室魔法弟子。她们与我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师徒,更像是一种基于魔法层面的绝对主从。我传授她们逆天改命的本事,利用她们为我处理那些我不屑于动手的琐事,而作为回报——或者说作为她们必须履行的义务,我也经常会用我这根蕴含着无限魔力的大鸡吧狠狠地操她们,将我的精华灌注进她们的体内。

  而说起性爱,那自然是身份越多,玩起来越刺激。

  就像佐伯香织,这个平日里在学校里跟我嬉皮笑脸的金发邻家女孩,如果有其他女同学在场,或者在那个名为“校园”的舞台上,她就会甜甜地叫我“藩王同学”,跟我玩那种清纯暧昧的校园恋爱过家家。可一旦到了私下里隐秘的时刻,比如在无人的体育器材室,或者像现在这样赤裸相对的温泉里,我允许她叫我“师尊”,她就会立刻化身为最淫乱的小母狗,跟我玩这种背德感拉满的“师徒乱伦”游戏。

  高城宽子自然也不例外,甚至玩得更花。

  在学校里,她是那个受人尊敬的高城老师,我是她的得意门生,我们维持着表面上的师生礼仪。可一旦关上门,当她脱下那身职业套裙,露出那具熟透了的极品肉体时,这个比我大了整整一轮的熟女,也会毫不犹豫地跪在我的脚边,用那种崇拜神明的眼神看着我这个年轻的男孩子,娇滴滴地喊我“师尊”。

  这种从“老师”到“徒弟”,从“长辈”到“性奴”的剧烈反差,每次都能让我那根大鸡吧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内射,让她那成熟的子宫里灌满“师尊”的精液。

  “过来,宽子。”

  我懒洋洋地靠在池边,冲着那个跪伏在岸边的红发尤物招了招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让为师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偷懒。”

  “是……师尊……❤️”

  高城宽子闻言,立刻像是一条听话的母犬般,手脚并用地爬进了温泉里。温热的泉水漫过她那双丰满圆润的大腿,浸湿了她腰间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来到我身边,并没有直接站起来,而是依旧保持着跪姿,让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巨乳漂浮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浪。

  “师尊……宽子好想您……宽子的奶子和骚逼都想死师尊的大鸡吧了……❤️”

  她凑到我面前,紫色的眼眸中满是痴迷,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膝盖,然后一路向上,直到埋首在我那丛茂密的阴毛之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哼……大师姐真是个骚货,一回来就跟人家抢师尊!”

  怀里的佐伯香织见状立刻不干了,她虽然地位不如宽子,但在争宠这件事上可是从来不甘示弱。她故意挺起自己那对虽然不如宽子巨大、但胜在挺拔娇嫩的奶子,用力挤压着我的胳膊,撒娇道:

  “师尊……您看大师姐……明明是个老师,却比徒儿还要不知羞耻……❤️”

  “呵呵,你们两个都是为师的好徒儿,都是欠操的小骚货。”

  我大笑着,一把将高城宽子也揽入怀中。左手掐着香织那紧致充满弹性的少女屁股,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宽子那肥硕柔软、手感极佳的熟女肥臀。

  “唔……师尊的手……好烫……抓得宽子好舒服……❤️”

  宽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主动将那两瓣大屁股往我的手里送,甚至还故意收缩着肛门,夹紧我的手指。

  “来,让为师尝尝你们的小嘴。”

  我低下头,先是狠狠吻住了宽子那张涂着淡紫色口红的丰唇。

  “滋滋……啾……”

  宽子的吻技果然如同她的年龄一样成熟老练,她的舌头灵活而温柔,像是春雨般润物细无声地包裹着我的舌头,极尽讨好之能事,每一个吸吮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酥麻的技巧感。

  “嗯……好乖……”

  我享受了一会儿熟女的侍奉,又转头吻向了香织。

  “唔!……师尊……徒儿也要……❤️”

  香织的吻则更加热烈、更加野性,充满了少女那种想要把对方吞下去的急切和活力。她的小舌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甚至还调皮地去勾引宽子的舌头,试图来一场更加淫乱的三人舌吻。

  “咕啾……滋滋滋……啵!”

  温泉的水气中,三条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飞溅。我左拥右抱,一边享受着两个极品魔道徒弟的香吻,一边在水下肆意玩弄着她们的肉体。

  左手扣弄着香织那紧致细嫩的小穴,惹得她浑身颤抖,娇喘连连;右手则粗暴地插进宽子那湿润肥厚的熟女逼里,感受着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和吸附力。

  “啊……师尊的手指……插进来了……宽子的逼好湿……好想要……❤️”

  “师尊……别光顾着摸大师姐……徒儿的奶子也要……捏捏徒儿的奶头嘛……❤️”

  在这淫靡的晨光中,师徒三人的肉体紧紧交缠,早已分不清彼此。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老师,还是青春活力的JK,此刻都只是我胯下争宠的母狗,只为了求得那根大鸡吧的一点点恩赐而摇尾乞怜。

  高城宽子和佐伯香织是我的入室弟子,被我传授魔道,替我处理脏活累活,但不远处的宫岛母女实际上也早已得到了我的滋润和传授——她们母女本就流淌着日本古老巫女的血脉,对于灵力的感应远超常人,在我的精液灌溉下学习魔道法术更是进步飞快,一日千里。

  但我从来不会称呼她们为“徒弟”,在我的后宫谱系里,她们永远是我的未婚妻和岳母。

  尽管宫岛樱有好几次看到香织在我怀里撒娇叫“师尊”,被那种背德的调教感刺激得面红耳赤,也想跟我玩这种游戏,甚至在床上跪着求我收她做徒弟,但都被我断然拒绝了。

  为什么呢?

  因为在我的世界观里,“徒弟”并不是什么感情深厚、需要呵护的关系。

  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我传授她们逆天改命的技艺,她们通过学习得到力量,但同时也必须支付昂贵的代价来回报我。献上肉体供我淫乐不过是代价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充满杀戮和危险的魔道世界里,徒弟就是我的马前卒。

  那种极度危险、可能会送命的任务我是绝不会让宫岛母女去单独完成的,我会毫不犹豫地交给宽子、香织这种与我感情相对淡泊、纯粹追求力量的女人。一旦她们在任务中遇到什么危险,甚至不幸陨落,我会觉得很可惜——毕竟培养一个好用的性奴和打手不容易——但这绝不是失去爱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

  就像一个冷酷的将军不会为了战场上死掉几个士兵而哭泣一样,这是她们的职责所在,也是她们为了追求力量必须承担的风险。我们的关系本质上就是如此冰冷而牢固的契约。

  正因为如此,我会毫不犹豫地让高城宽子去帮我搞定高柳富藏那个老东西。

  那老淫棍在第一天和我们会面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就色迷迷地在我身边的女人们身上打转,尤其是盯着宫岛母女时的那种贪婪眼神让我极其不爽。这种人我虽然不屑于直接随手捏死,但至少也要算计他一番,让他成为我魔道实验的牺牲品,绝不能让他好过。

  正巧的是,宽子作为我的大弟子,已经学会了之前见识过我在北见丽华和小园奈美身上施展的那门阴毒高深的“移魂夺舍大法”,正愁没有活体实验对象来验证威力和掌握熟练度,我便顺水推舟让她去拿富藏那个老东西练手了。

  “呼……师尊……您真是太坏了……❤️”

  宽子跪在水中,任由我把玩着她那两团硕大的豪乳,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娇喘着向我汇报战果:

  “回禀师尊……如今那个老东西已经完全按照您的剧本,成功夺舍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光二……嘿嘿,他现在正在那具年轻的身体里沾沾自喜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胸肌,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正在进一步谋图算计,想要利用那对高柳家的愚蠢母女来麻痹您,养精蓄锐,好在未来找机会……夺舍您的肉体,取而代之呢……❤️”

  “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怕了!”

  我故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把捧住宽子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手指用力挤压着她丰满的脸颊肉,把她的嘴挤成了一个诱人的“O”型:

  “那怎么办啊?宽子?要是他真的杀死了我,夺舍了我……那我这根大鸡吧岂不是要换主人了?我可就再也吃不到你们这两个美艳的骚货徒弟了!再也没法把精液射进你们的骚逼里了!呜呜呜……为师好怕啊!”

  “噗嗤……哈哈……师尊……您演得好假……唔唔……❤️”

  宽子被我逗得娇笑连连,身体在水中乱颤,那一对大奶子更是波涛汹涌。她顺势含住我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淫荡迎合道:

  “师尊才不会死呢……师尊是无敌的……那个老东西连师尊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他想夺舍师尊……简直就是蚂蚁想吞大象……❤️”

  “就是就是!师尊坏死了!就会吓唬徒儿们!”

  一旁的佐伯香织也凑了过来,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的背上,两团娇嫩的奶子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摩擦——虽然她的修为不如大师姐宽子深厚,但她毕竟也是我的入室弟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大师姐的手段虽然高超,足以代替师尊传授一些基础法术,但要是真论起硬实力,宽子在师尊面前也不过是个稍微强壮点的蝼蚁罢了。

  连宽子都只能跪舔师尊,那个靠着宽子施舍的一点皮毛法术才勉强夺舍成功的富藏又怎么可能反杀师尊?

  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比零还低。

  要是那个老东西真有本事夺舍师尊,那他早就该成为这个区域的魔头,甚至将整个日本都纳入自己的口袋了。

  “不过……师尊,徒儿还是很好奇呢。”

  香织一边用大腿蹭着我的腰,一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光芒,转头问向宽子:

  “大师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呀?那个老东西现在变年轻了,肯定贼心不死,还会继续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师尊的吧?比如送女人啊,下药啊之类的……”

  她坏笑着伸出手,在宽子那肥硕的大屁股上捏了一把:

  “师姐打算什么时候让他出丑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那个老淫棍发现真相时的表情了……肯定比被操喷了还要精彩!❤️”

  “师尊,请听宽子为您细细道来……”

  高城宽子跪在水中,那双如同紫水晶般迷人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与算计的光芒。她一边用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帮我揉捏着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一边条理清晰地阐述着她的计划:

  “首先,高柳家虽然腐朽,但并非毫无利用价值。那个高柳一郎虽然是个为了利益可以献出妻子的软骨头,但他确实是个天生的政客,有着极其优秀的政治嗅觉和手腕。”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对我的崇拜和对世俗权力的不屑:

  “如今他已经被师尊彻底降伏,连老婆都乖乖送到了您的床上,可以说是一条最听话的狗。宽子认为您应该适当地提拔他,给他一些发展的机会,让他成为您在世俗界的代理人。”

  说到这里,宽子稍微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更加娇媚:

  “毕竟……让师尊亲自站到台面上去做那些勾心斗角的政治领袖实在是太委屈您了。政治这种东西辛苦又无聊,还要学会对那些愚蠢的民众和财阀奴颜婢膝,这根本不符合师尊霸道无双的风格。”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师尊只要开开心心地踢足球,享受万众瞩目的风光,然后在幕后操纵一切就好。至于那些肮脏累人的活就让一郎去做。我们培养他,让他发展,将来让他做日本的参议员,甚至是首相……到时候整个日本政坛都在您的掌控之中,岂不是更美妙?”

  “哈!你计划的可真好!”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把抓住了她在胸口作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还是大弟子懂我呀——要是让我天天去跟那些老头子开会扯皮,为了财报后面的小数点唇枪舌战,我肯定会忍不住把他们全杀了。而且……”

  我坏笑着捏了一把她那肥硕的大屁股,惹得她一声娇吟:

  “如果我真的去做首相,哪还有时间天天操你们这群小骚货啊?难怪你在这方面这么上心,原来是怕我没时间疼爱你们了?”

  “唔……师尊讨厌……看破不说破嘛……❤️”

  宽子娇嗔一声,顺势倒进我的怀里,用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蹭着我的手臂,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宽子就是离不开师尊的大鸡吧嘛……要是师尊去当首相忙得没空理宽子,宽子的逼会干枯死掉的……只求师尊千万别去当官,就当宽子的种马主人好不好……❤️”

  “好好好,依你依你。”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蛋,享受着这种被极品熟女依赖和讨好的感觉。

  “那第二个理由呢?”

  宽子收敛了笑意,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那是属于魔道中人的果决:

  “为了更好地培养一郎,也为了彻底控制高柳家,那个‘光二’……就必须得死掉了。”

  她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仿佛在谈论一只蝼蚁的生死:

  “富藏那个老东西已经惹到了师尊不快,那他就算夺舍成功了也只是一个将死之人,徒儿会处理好的。而高柳家如果还有第二个继承人存在,一郎的地位就不稳固,我们就很难让他全心全意地为您效力。只有让光二和富藏一起彻底消失,让高柳家只剩下他这一根独苗,而且还没有任何靠山……那时候的一郎才会真正变成一条只能依附于您的断脊之犬,我们可以更方便、更彻底地控制整个家族。”

  “斩草除根,一石二鸟,不愧是我的大徒弟。”

  我赞赏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挑眉问道:

  “不过……澄江那个未亡人不是还有一个小儿子吗?叫什么来着……高柳薰?你没打算把他也一起斩草除根了?留着也是个祸害吧?”

  听到这话,原本一脸严肃的宽子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极其妩媚,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淫荡意味。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充满了调侃:

  “哎呀……师尊这是看走眼了呢?还是故意逗宽子玩呀?❤️”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耳垂,神秘兮兮地说道:

  “那个叫薰的孩子……可不是什么带把的小子哦。那可是个女扮男装的极品小美人呢!❤️”

  “哦?女的吗?”

  我故作惊讶。

  “千真万确。”

  宽子笑得花枝乱颤,胸前两团豪乳随之剧烈晃动:

  “宽子之前用魔眼探查过了,那丫头长得可俊了,皮肤比牛奶还白,而且发育得特别好……那对藏在束胸布下面的奶子虽然没有宽子的大,但也绝对有D罩杯了,屁股更是翘得能顶起一瓶酒……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个没被人开垦过的极品处女呢!❤️”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邀功似地说道:

  “这么好的苗子,才十四五岁的年纪,杀了多可惜呀?宽子可是专门给师尊留下来做贴身侍女的呢……等到时候把那对碍事的父子都解决了,师尊就可以把这对母女花一起收入房中……让那个高傲的小少爷脱下男装,换上女仆裙,跪在地上给师尊舔鸡吧……那种征服感,肯定棒极了……❤️”

  听着高城宽子用那种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的语气,随意地说出杀掉富藏和光二这对父子,再算计那个女扮男装的高柳薰给我做性奴侍女,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感叹。

  我再一次深刻地认识到,一旦踏入了魔道,女人的心肠会有多么的冷硬和残忍——唯有在残忍这方面,我是不如我这个妖媚的大徒弟的。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法则里,那些站在顶端的资本家和政客想要压榨底层百姓,尚且需要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或者需要秘密进行,或者需要小心翼翼,生怕激起民愤导致造反。因为他们的力量来源于体制,来源于民众的认可或畏惧,一旦失去了这些他们也就变得脆弱不堪,身家几亿的企业家也会被几毛钱的子弹打死,但掌握了魔道真理的人就完全不同了。

  魔法的力量是凌驾于世俗规则之上的绝对暴力。它可以轻描淡写的对任何人进行物理层面的彻底消灭,或者更进一步,直接从精神层面进行认知篡改。

  以我现在的魔法实力,只要我愿意,我甚至可以做尽各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没有任何人敢对付我,甚至没有人能对付我。

  若我不爽,我能吟唱禁咒招来流星陨石轰炸大地,将一座城市化为焦土;我能引爆沉睡的火山,让岩浆吞没一切反对的声音。哪怕世俗的法律审判我死刑,我甚至能直接不动声色的篡改法官和陪审团的认知,让他们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判我无罪,甚至奉我为神明。

  我的实力早已凌驾于所有人类之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资本巨鳄和政坛大佬,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可以随便操纵生死的蝼蚁罢了。

  所谓的善恶是非,法律道德,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也没那么有约束力了。

  “呼……师尊……您在想什么呢?眼神好可怕……❤️”

  怀里的佐伯香织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那一瞬间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却又更加依恋地抱紧了我的腰,用那对娇嫩的奶子蹭着我的腹肌,试图安抚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这两个小妖精心够狠的。”

  我回过神来,大手在香织那光洁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然后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高城宽子。

  即便拥有了这般毁天灭地的力量,我仍旧有着属于我自己的行事准则和道德底线。我不会像那些失控的恶魔一样随意杀人放火,以虐杀为乐。

  “宽子,香织,你们听好了。”

  我伸出手,捏住宽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变得严肃而充满威严:

  “虽然我们修习魔道,视凡人如草芥,但我也有我的规矩——我不许你们仗着法术强大在外面胡作非为,滥杀无辜。你们要做的就是好好跟着我专心修炼,无条件执行我的命令。不然……哪怕是入了室的弟子,若是坏了我的规矩,我也会用最严厉的师门家法狠狠教训你们,听懂了吗?”

  “是……徒儿明白……徒儿不敢……❤️”

  宽子身子一颤,眼中的媚意瞬间化作了敬畏。她立刻低下头,恭顺地亲吻我的手背:

  “徒儿的一切都是师尊赐予的……徒儿只做师尊手里最听话的刀……绝不敢给师尊惹麻烦……❤️”

  “徒儿也一样!徒儿最听师尊的话了!❤️”

  香织也连忙表忠心,为了讨好我,她甚至潜入水中,含住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

  “滋滋……咕啾……”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温热包裹感,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高柳家再怎么腐败,再怎么藏污纳垢,只要没招惹到我头上,我就不会闲着没事去搞他们,更不会去当什么替天行道的正义使者。

  但是,那个高柳富藏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那老东西从见面的第一天起,就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眼神觊觎着我的女人,甚至还妄图通过夺舍这种卑劣手段来谋夺我的肉体,窃取我那一身通天彻地的魔力。

  这就给了我出手惩治他的理由——这就是我的道德底线。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一切都是富藏自找的。

  他贪图我的女人,贪图我这具年轻强壮、充满了神性光辉的肉体,贪图那永恒的青春和无尽的体力。

  既然有了这份贪婪,那就要做好为贪婪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宽子。”

  我享受着香织的口交,眼神冰冷地看向大徒弟,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就按你的计划办。让那个老东西在虚假的希望中溺死,让他明白……凡人与神明之间,隔着怎样的天堑。”

  晨光已至,虽然我很想就在这温柔乡里一直泡下去,但高柳家毕竟还在办丧事,作为“贵客”,总是缺席也不太像话。

  “喂,醒醒,几条懒母狗。”

  我赤着身子,毫不客气地用脚趾拨弄着漂浮在水面上的三具极品肉体。宫岛椿、宫岛樱和高柳蜜子昨晚被我操得太狠,爽到直接昏迷了过去,此刻被我叫醒,一个个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痴傻的淫笑。

  “唔……女婿大人……还要操吗……❤️”

  宫岛椿迷迷糊糊地抱着我的腿,脸颊蹭着我的腿毛,那对硕大的豪乳在水波中荡漾。

  “操什么操,起来穿衣服,去灵堂。”

  我拍了拍她们的屁股,示意她们赶紧收拾。一行人从温泉里爬出来,擦干身上那混合着精液和泉水的淫靡液体。当那庄重肃穆的黑色丧服包裹住她们那几具刚刚还在疯狂挨操的丰满肉体时,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尤其是高柳蜜子,她穿着黑色的和服丧服,腰带勒紧了她那纤细的腰肢,却将胸前那对爆乳衬托得更加巍峨。她走路时双腿还在微微打颤,那是被我昨晚长时间狂操留下的后遗症,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随着步伐晃动,让她那张端庄的人妻脸上不时闪过一丝难以忍耐的潮红。

  我们来到了灵堂。

  空气中弥漫着线香和白菊的味道,高柳富藏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棺材里。一天一夜过去了,尸斑已经开始蔓延,那张老脸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死色,甚至隐约散发出轻微的腐败臭气。按照日本的习俗和法律,遗体最多可以在家安放72小时供亲友吊唁,但这老东西的灵魂早就换了个窝,此刻正盯着自己的尸体看呢,真是讽刺。

  高柳一郎跪在灵柩旁,双眼红肿,神情憔悴,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父亲……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儿子好想您啊……”

  他啜泣着,手里紧紧攥着念珠,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老公,你已经守了一夜了,去休息一下吧,身体要紧啊。”

  蜜子走上前,温柔地扶住丈夫的肩膀,声音轻柔得体。

  “不……蜜子,我不累……昨晚我一直在思念父亲,根本睡不着……我要多陪陪他……”

  一郎摇着头,声音哽咽,在前来吊唁的乡亲们面前完美地立住了“大孝子”的人设。这样一来他顺理成章地继承家产,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暗笑。这夫妻俩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演。一郎在这里演孝子,蜜子在这里演贤妻,殊不知这位贤妻昨晚可是被我这个“杀父仇人”的大鸡吧操得死去活来,这会儿逼里还含着我的种呢。

  而另一边的演技大赏则更加夸张。

  “老爷啊!……你怎么就丢下我们孤儿寡母走了啊!……呜呜呜……老爷……我的命好苦啊!……”

  高柳澄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丧服,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她那盘起的黑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显楚楚可怜。那对被丧服紧紧包裹的极品大奶子随着她的哭嚎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崩开扣子跳出来透气。

  在她的左边是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儿子”高柳薰,正一脸悲戚地搀扶着母亲;而在右边则是那个已经被富藏夺舍的养子光二,正用一种看似悲痛实则阴鸷的眼神扫视全场。

  “老爷……你让我今后怎么活啊……呜呜呜……❤️”

  澄江一边哭,一边还不忘用余光偷偷瞟向我这边,那眼神里哪有什么丧夫之痛,分明藏着一丝勾引的媚意。

  我心中冷笑,这个老骚货,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前天被我按在床上操烂屁眼、操翻子宫的时候,她嘴里喊的可不是什么“老爷”,而是“好哥哥”、“大鸡吧主人”、“操死母狗了”。现在穿上衣服倒是装起贞洁烈女来了,真是一头欠操的骚货母猪。

  眼见她哭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演得实在有些过分了,周围的宾客都开始窃窃私语,感叹这对夫妻感情深厚。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沉默的光二突然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我面前,那张丑陋粗犷的脸上挤出一丝恭敬而卑微的表情,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李藩王殿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请求:

  “您是当世的强者,虽然年轻与我同岁,但您的身份德高望重,是我们高柳家的贵客……如今母亲伤心过度,神志都有些不清了,我们做晚辈的怎么劝也没用……”

  他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指了指那边哭得快要昏厥的澄江:

  “还请您……大发慈悲,过去安慰一下母亲吧。您的话,她一定会听的。”

  哈哈,算计这就来了。

  看着眼前这个对着我深深鞠躬,一脸诚恳请求的“光二”,我不禁在心里冷笑出声。就算没有宽子刚才给我汇报的任务进度,光凭这拙劣的演技和充满漏洞的逻辑,我也能一眼看穿这个老东西——也就是高柳富藏的诡计。

  这灵堂里里外外这么多人,有高柳家的七大姑八大姨,有负责帮忙的女性仆人,再不济那边还有我的未婚妻宫岛母女以及高城宽子她们。若是要安慰一个刚刚丧夫、悲痛欲绝的未亡人,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一个外姓的年轻男子吧?

  他什么人都不求,偏偏来求我这个血气方刚、主宰高柳家一切的贵客,去劝慰一个年纪不过三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年纪、身材又性感丰满的极品寡妇。

  这不是故意引诱是什么?这就是明晃晃的色情陷阱,想让我在这庄严肃穆的灵堂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落入这段不伦的情网之中,好让他抓到把柄,或者单纯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偷窥欲和控制欲。

  “既然你这么孝顺,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脸上露出一副热忱而关切的表情,伸手扶起了光二,大声说道:

  “放心吧,高柳夫人如此悲痛,我也实在于心不忍。我会好好‘安慰’她的。”

  我在“安慰”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读音,看着光二眼底闪过的一丝阴谋得逞的窃喜,我心中更是不屑。

  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

  我整了整衣领,迈步穿过正在低声诵经的僧侣队列,走到了灵柩旁。高柳澄江正跪在蒲团上,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那身黑色的丧服将她那熟透了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掩盖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骚味。

  “夫人,请节哀顺变。”

  我走到她身边跪坐下来,声音温柔得体,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人死不能复生,富藏先生在天之灵,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伤坏了身子。”

  听到我的声音,原本还在埋头痛哭的澄江猛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泪痕未干,眼圈红肿,看起来楚楚可怜到了极点。然而,就在她看到我的一瞬间,那双原本充满悲戚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狂喜和淫荡。

  “呜呜呜……李……李先生……❤️”

  她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竟然不顾礼仪,直接扑进了我的怀里,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

  “老爷走了……我的天都塌了……我好命苦啊……呜呜呜……”

  周围的宾客看到这一幕,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考虑到她是伤心过度,倒也没人说什么,只是纷纷摇头叹息。

  然而只有我知道,这个看似悲痛欲绝的未亡人,此刻正在我的怀里做着多么大胆的事情。

  借着丧服宽大袖子的遮掩,澄江的一只手竟然悄悄抓住了我的手,牵引着它,顺着她腰侧的开口,滑进了那层层叠叠的黑色布料之下。

  “嗯……?”

  我挑了挑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

  那是极品丝绸内衬的顺滑,以及……那滚烫、肥硕、充满弹性的熟女屁股肉。

  “呼……呼……藩王殿下……❤️”

  澄江把脸死死贴在我的胸口,借着大声哭泣的喘息间隙,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我……我好想你……这两天……我的逼里……全是你的味道……求你……求你疼爱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听得我下身一热。

  这个贱货,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她的“儿子”——那个女扮男装的高柳薰此刻就跪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正低着头默默垂泪,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在跟别的男人偷情。而周围那些光头的和尚正敲着木鱼,嘴里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庄严的经文声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

  我环视了一圈,确认没人注意这边的细节,便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坏笑着轻声问道:

  “怎么?在这灵堂上……在你的死鬼老公尸体旁边……你想玩刺激的?”

  “嗯……嗯!……❤️”

  澄江羞涩地点了点头,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眼神却愈发迷离狂热。哪怕亲生女儿就在旁边,哪怕亡夫的尸体还没凉透,她也毫不顾忌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把我的手往她屁股沟里塞:

  “请……请藩王殿下……就在这里……用手指把母狗玩烂吧……母狗想要……想要被羞辱……❤️”

  “呵,真是个欠操的婊子。”

  我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却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呀!……呜呜呜……老爷啊……❤️”

  澄江身子一颤,嘴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哭喊,听起来像是悲痛欲绝,实则是被快感刺激得差点叫床。

  我的手顺着那光滑的臀肉一路下滑,越过那条勒进肉里的丁字裤带子,直捣黄龙。

  “滋滋……”

  刚一碰到那隐秘的幽谷,我的指尖就沾满了一手滑腻的淫水。

  “啧啧,哭得这么伤心,下面倒是流了不少‘眼泪’啊。”

  我在她耳边调笑道,中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小穴。

  “唔!……哈啊……好粗……手指……插进来了……❤️”

  澄江浑身紧绷,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指节发白,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在我怀里细微地颤抖着。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不然被你儿子听到了。”

  我恶意地提醒道,手指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刮过那敏感多褶的内壁,带出一股股淫靡的水声。

  “噗滋……噗滋……”

  那水声混杂在木鱼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又格外刺激。

  “啊……不行……太……太快了……儿子……儿子在旁边……不能叫……❤️”

  澄江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回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既害怕被发现,又享受这种极致的背德感。

  “怕什么?让他听听他妈妈是个什么样的骚货不好吗?”

  我冷笑着,抽出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打了个转,然后猛地向后一滑,准确无误地顶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菊花口上。

  “唔?!……不……那里……那里脏……那是拉屎的……❤️”

  澄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被我死死按住。

  “刚才不是说要把屁眼给我玩吗?现在怎么又嫌脏了?”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借着淫水的润滑,大拇指毫不留情地硬生生挤进了那个紧致的括约肌。

  “呃啊!……好痛……好涨……大拇指……塞进屁眼了……要裂了……❤️”

  澄江痛苦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很快,随着我在里面肆意搅动,那股疼痛便转化为了更加变态的酥麻感。

  “怎么样?爽不爽?在老公的灵堂上被别的男人抠屁眼?”

  我一边用大拇指强奸着她的菊花,一边用剩下的四根手指继续在她前面的花穴里疯狂捣弄,甚至还用掌心狠狠拍打着她的阴蒂。

  “啪!啪!啪!”

  “啊啊……爽……好爽……屁眼被抠开了……前面也被玩烂了……呜呜呜……老爷……你看啊……你的老婆是个大骚货……正在被年轻男人玩弄……❤️”

  澄江彻底沦陷了。她的神智开始涣散,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嘴里胡言乱语着,身体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抽搐。

  “要去了……要去了……别……别停……手指……再深一点……把子宫抠烂……把肠子搅断……❤️”

  “那就给我喷出来!”

  我低吼一声,手指猛地加快了频率,在她的体内疯狂扫荡。

  “咿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澄江猛地绷直了身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弹跳了一下。

  “噗——滋滋滋——”

  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在丧服的掩盖下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手掌,也浸透了她那昂贵的黑色和服下摆。

  “哈啊……哈啊……去了……丢了……被手指玩到高潮了……❤️”

  澄江翻着白眼,瘫软在我怀里,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周围诵经的声音依旧在继续,薰依旧跪在一旁默默流泪,完全不知道就在这咫尺之间,她那端庄高贵的母亲,已经被我用几根手指,在这个神圣的灵堂上,彻底玩弄成了一滩烂泥。

  “咚”的一声闷响。

  随着那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高柳澄江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身体彻底瘫软下来,软绵绵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失去了意识。她那张潮红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若有若无地勾起一抹淫靡的满足,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香气,混杂着下身那一滩淫水的腥甜。

  “母亲!母亲您怎么了?!”

  跪在一旁的高柳薰第一个发现了异样。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吓得脸色苍白,焦急地扑过来摇晃着澄江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哭腔:

  “母亲!您醒醒啊!别吓我……呜呜呜……”

  周围的宾客们也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纷纷伸长了脖子张望过来。在他们眼中,这位高柳夫人显然是因为丧夫之痛太过剧烈,哭得肝肠寸断,最终悲伤过度昏厥了过去。

  “哎呀,真是可怜啊,高柳夫人和老爷的感情真是深厚……”

  “是啊,哭得都晕过去了,真是个贞洁烈女啊。”

  听着周围那些不明真相的赞叹声,我强忍着笑意。贞洁烈女?要是让他们知道这位烈女刚刚是被我的手指插进屁眼和阴道里,当着亡夫的面玩到高潮喷水昏迷的,不知道这群老古董会不会当场气死。

  “快!快把母亲送回房间休息!”

  高柳一郎依旧跪在灵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焦急地指挥着。但他作为长子必须守灵,不能离开半步。

  此时此刻,灵堂里能干这种体力活的男人,除了我就只剩下那个心怀鬼胎的光二了。

  我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光二。那个被富藏夺舍的老东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笑,对着我做了个极其恭敬的“请”的手势,眼神里满是暧昧的鼓励——显然,这正合他的心意,让我把他名义上的继母抱进卧室,好方便我“趁热”干点什么,彻底落实这段不伦奸情。

  “李先生,拜托您了……”

  一郎也转过头,一脸恳求地看着我:

  “我和光二都走不开……能不能麻烦您先代为照顾一下母亲?把她送回卧室休息?”

  为了显得不那么突兀,他又立刻补充道:

  “蜜子!薰!你们两个陪着李先生一起去,好好照顾母亲!”

  这就叫合理的避嫌,也是给我这个外人一个名正言顺进入内宅的理由。

  “放心交给我吧。”

  我点了点头,已经再也没有任何推辞的理由。

  我伸出双臂,一手穿过澄江那柔软的腋下,触碰到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边缘,一手抄起她那双被丧服包裹的丰满大腿,毫不费力地来了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唔……”

  昏迷中的澄江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脑袋顺势靠在了我的胸口,那张熟媚的脸蛋贴着我的衣襟,随着我的步伐轻轻蹭动。

  “这边请,李先生。”

  高柳蜜子低着头在前面引路,薰则一脸担忧地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帮母亲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角。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逐渐远离了嘈杂的灵堂。

  当转过一个拐角,彻底脱离了大众视线,周围只剩下我们四个人的时候,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装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虽然她确实是被我操晕了,但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再加上我身上那股只有她能闻到的雄性荷尔蒙刺激,这头母猪其实早就有了知觉。

  于是,托着她大腿的那只手悄悄向上滑动,在那团被丝绸丧服紧紧包裹的肥硕屁股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怀里的人儿猛地颤抖了一下,睫毛剧烈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紫色眼眸。

  她醒了。

  澄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紧接着便感觉到了自己正被我用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抱在怀里,屁股上还残留着被掐的痛感和酥麻。

  她瞬间明白了一切——这是我在唤醒她,让她清醒地享受这段被我抱着的甜蜜时光。

  “唔……❤️”

  这个骚货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挣扎着下来。相反,她极其聪明地选择了继续装睡。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胸部更紧密地压在我的胸肌上,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挤压变形,隔着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她的手悄悄环住了我的脖子,脸颊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皮肤,像是一只正在撒娇发情的母猫。

  “哼……”

  走在前面的高柳蜜子突然停顿了一下脚步,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冷哼。

  女人果然是非常敏感的生物。

  不管是我之前在灵堂上那隐秘的玩弄,还是刚才那个掐屁股唤醒的小动作,甚至澄江此刻那看似无意实则勾引的蹭动,全都被这个同样饥渴的人妻看在了眼里。

  蜜子虽然走在前面,但她的余光一直死死锁定着我们。

  她看到澄江那条湿透了的丁字裤勒痕,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还没散去的淫水味,更看到了那个老女人此刻在我怀里那一副享受的贱样。

  “这个老骚货……装什么贞洁烈女……明明都被殿下操喷了……❤️”

  蜜子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死了老公的老女人能被那个强壮的男人抱在怀里?凭什么她现在能独享那根大鸡吧的宠爱?自己明明更年轻,奶子也不比她小,屁股也一样翘,为什么藩王殿下不能趁着这个机会来当众玩弄自己?

  “抢男人真有一手啊……这种时候还敢发骚……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子……❤️”

  蜜子转过头,眼神如刀子般刮过澄江那张装睡的脸,又迅速换上一副恭顺的表情看向我,眼神里却充满了幽怨和渴望,仿佛在说:我也想要被你这样抱着,我也想要被你掐屁股。

  两个女人之间瞬间爆发出一场无声的争宠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醋意和淫靡的气息。

  只有走在一旁的高柳薰一脸茫然。

  这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只觉得周围的气氛变得好奇怪,母亲的脸为什么那么红?蜜子嫂子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吓人?还有……那个李先生身上的味道,为什么闻起来让人腿软,心跳加速?

  “李先生……母亲她……没事吧?”

  薰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少年的稚气。

  “没事。”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怀里的澄江,感受到她的小手正在偷偷抚摸我的后背,笑着说道:

  “她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补充一点‘能量’罢了。”

  我们将高柳澄江送进了那间充满淡淡檀香的主卧室。

  我轻手轻脚地将怀里这个丰腴的未亡人放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刚一沾枕头,澄江就像是受惊的小鹿般颤抖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那双迷蒙的泪眼,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肉里。

  “老爷……老爷!你别走!别丢下澄江一个人……❤️”

  她哭喊着,声音凄婉哀怨,眼神却涣散无光,仿佛真的因为悲伤过度而神志不清,把我错认成了她那个刚刚死掉的丈夫。她一边哭,一边用力将我的手往她那饱满的胸脯上拉,让我感受那隔着丧服布料传来的剧烈心跳和惊人的柔软弹性。

  “母亲……您清醒一点,这是李先生啊……”

  单纯的高柳薰跪在一旁,看着母亲这副模样,急得眼泪直打转,完全不知道这其实是她母亲为了勾引男人而上演的一出好戏。

  “哼。”

  一声冷笑打破了这看似悲情的氛围。

  高柳蜜子跪坐在矮桌旁,熟练地摆弄着茶具。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讥讽,冷冷地瞥了一眼床上那个还在卖力表演的老女人,然后将一杯热腾腾的特制饮料递给了薰。

  “薰,你昨晚也没睡好,先喝点东西提提神吧。”

  “谢谢嫂子。”

  毫无防备的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紧接着,蜜子又为我和澄江分别斟上了一杯香气扑鼻的煎茶,动作优雅而干练,完全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我们几人都喝下了茶水。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澄江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没过几分钟,原本还一脸焦急的薰突然晃了晃脑袋,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好困……怎么突然……这么困……”

  小丫头嘟囔了一句,身子一歪,直接倒在榻榻米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然瞬间就睡熟了。

  看到这一幕,蜜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张原本恭顺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撕破脸皮的冷艳表情。她双手抱胸,那对被丧服紧紧包裹的爆乳被挤压得更加突出,眼神凌厉地看向床上:

  “行了,妈妈,别演了。”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股浓浓的醋意和不屑:

  “薰昨晚守灵太累了,身体虚弱,我稍微给他喝了点安神的草药茶,他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动。现在这屋里就咱们三个清醒着,你要是想要跟儿媳妇抢男人,想要藩王殿下的宠爱就直说,别藏着掖着了!看着恶心!”

  床上的哭声戛然而止。

  原本还是一副楚楚可怜、神志不清模样的澄江,听到这话后立刻停止了抽泣。她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儿子”,确认薰真的已经熟睡过去后,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悲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以及属于成熟女性的那种毫不掩饰的淫荡与泼辣。

  澄江猛地坐起身来,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射出两道寒光,与蜜子针锋相对:

  “好你个高柳蜜子……平时看着温顺老实,没想到心机这么深,连这种安神的手段都用上了?”

  她冷笑一声,视线落在蜜子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上,那里隐约可见昨晚留下的吻痕:

  “怎么?这么急着把薰弄睡着,是怕他听到你这个嫂子发骚的声音吗?蜜子,你昨晚在温泉陪了藩王殿下整整一夜,被大鸡吧彻底操爽了吧?你这不知廉耻的骚母狗!❤️”

  “你——!”

  蜜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耻,更是被说中痛处的恼怒。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澄江,却无法反驳。

  因为澄江说得没错。

  昨晚……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

  蜜子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温泉池边,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从后面狠狠贯穿。那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充实与快感,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空虚多年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灵魂出窍。

  她叫得很大声,根本控制不住。

  “啊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

  那些淫荡的呻吟声穿透了夜色,回荡在高柳家的大宅里。她知道,家里的仆人、司机,甚至是那些守夜的亲戚,肯定都听到了大少奶奶那放荡的出轨叫声。

  今天早上,当她穿着丧服走过走廊时,那些男仆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淫邪,仿佛在用目光剥光她的衣服;而那些女眷看她的眼神则充满了鄙视和唾弃,像是在看一个荡妇。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家里没人会再尊敬她。她不再是那个端庄高贵的一郎夫人,她只是一个被丈夫献出去的政治筹码,一个被公公觊觎、被外人玩弄的泄欲工具。

  但是……

  蜜子偷偷看了一眼站在床边、一脸玩味看着她们婆媳争吵的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付出这些代价,是值得的。

  真的太值了。

  被李藩王操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快乐,足以让她抛弃所有的尊严和名声。

  她有着多年的空窗期,自从生下女儿后,一心扑在政治上的一郎就再也没碰过她。她就像一朵枯萎的花,在寂寞中煎熬。

  可是昨晚,仅仅是一夜,那根滚烫的大鸡吧就把她所有的空虚全部填满了,把她所有的欠账全都补回来了。她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每一寸肌肤都被滋润得发光。

  如果让她重新选一次,她依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跪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张开双腿侍奉他。

  哪怕要跟澄江这个老骚货抢机会,哪怕要背负荡妇的骂名,她也在所不惜!

  “我是骚母狗又怎么样?”

  蜜子深吸一口气,挺起胸脯,眼神变得坚定而狂热,毫不示弱地回击道:

  “总比某些人强!老公刚死就在灵堂上发情,借着装疯卖傻勾引男人!妈妈,你的屁股都被殿下掐红了吧?刚才在灵堂上流了多少水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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