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24下)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9:57 已读23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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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24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3489

  我抬起头,看着一脸尴尬跪在一旁的澄江,似笑非笑地问道:

  “这孩子……似乎心有所属啊?怎么,梦里都在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澄江一听这话吓得脸色苍白,生怕我因为这个而嫌弃薰,连忙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殿下您别误会!……这……这都是小孩子过家家!两小无猜罢了,根本不是什么真爱!”

  她急得语无伦次,为了把女儿卖个好价钱,连这种理由都编排上了:

  “光二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名义上也是薰的哥哥……他们是有伦理限制的,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这丫头就是不懂事,瞎喊的……您千万别介意!……殿下尽管安心操吧,把她操服了,她以后梦里就只会喊您的名字了!……❤️”

  听着这位母亲为了争宠,为了把女儿送上我的床,竟然不惜如此贬低女儿那懵懂的初恋,甚至把乱伦这种理由都搬出来当借口,我心中不禁暗笑。

  真是个下贱又现实的女人啊。

  不过……

  我低头看着薰那张因为梦到心上人而微微泛红的脸蛋,心中的征服欲反而更强了。

  夺走少男少女那纯洁的爱情,在她的梦中情人就在外屋的情况下狠狠地占有她,把她变成我的性奴……这种背德的NTR快感,简直比单纯的操逼还要爽上一百倍!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狞笑一声,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双手抓住了薰的两条脚踝,猛地向两边分开,将那双修长的美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让我先尝尝这朵含苞待放的小花是什么味道。”

  这是我的习惯。对于像薰这种极品清纯的处女性奴,在第一次破处之前我都要用舌头狠狠地品尝一下那原汁原味的骚逼滋味。毕竟等会儿被我不留情面地捅破处女膜,被我的精液内射弄脏之后,那种独属于处女的清冽味道就再也尝不到了。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那两腿之间。

  “嘶——哈——”

  一股淡淡的、如同百合花蜜般的清香扑鼻而来,混合着刚才流出的那一丝淫水味简直让人上头。那粉嫩紧致的鲍鱼馒头紧紧闭合着,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干净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滋溜——!”

  我伸出舌头,像一条钻进花蕊的蛇,狠狠地在那条肉缝上一舔到底。

  “咿呀!……❤️”

  昏迷中的薰身体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

  “咕啾……咕啾……滋滋……”

  我不顾她的反应,舌头疯狂地在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粉嫩阴蒂上打转、吸吮,甚至用舌尖强行撬开那紧闭的肉唇,往里面那湿热紧窄的甬道里钻。

  “啊……啊……光二哥……别……那里脏……❤️”

  “呜呜……好奇怪……好舒服……要尿了……❤️”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薰的大脑,她虽然还没完全醒过来,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她一边在梦呓中呼唤着光二的名字,求他轻点,一边却诚实地张开大腿,将那朵娇嫩的花朵更深地送进我的嘴里,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哗哗直流,瞬间打湿了我的半张脸。

  “百合花蜜的味道……真不错。”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水,看着薰那副意乱情迷、几乎就要醒过来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得意和占有欲。

  喊吧,叫吧。你喊得越欢,那个光二哥就越显得无能。现在正在品尝你、即将占有你的,可是我李藩王!

  “准备好了吗?小骚货。”

  我直起腰,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大鸡吧,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吐着蜜液的小小洞口。

  她流出的淫水已经足够多了,哪怕破处也会很顺畅。

  “噗滋——”

  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地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夹断我的触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唔!……”

  薰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但我没有停下,反而腰部猛地一发力,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往里一顶!

  “噗嗤!!!”

  那是处女膜破裂的声音,清脆而悦耳。

  “呀啊啊啊啊啊啊————!!!!!❤️”

  剧烈的撕裂痛瞬间贯穿了薰的全身,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昏迷中彻底惊醒过来。她瞪大了眼睛,惊恐万状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陌生男人,以及那根正在无情撕裂自己身体的恐怖巨物,大脑一片空白。

  “呀啊啊啊——!痛!好痛!……光二哥……救我……❤️”

  随着处女膜被无情撕裂的剧痛袭来,薰那双原本紧闭的美眸猛地睁开,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剧烈收缩。

  现实的景象瞬间冲垮了她那残存的睡意——压在自己身上那如山般沉重的男人并不是她梦中那个温柔却丑陋的义兄光二,而是那个高高在上、如同神明般受人敬仰的超级球星,李藩王殿下!

  “藩王殿下?!……妈妈!蜜子嫂子……这到底是……啊~❤️”

  薰惊慌失措地转动眼珠,看到的却是更加令她崩溃的一幕:

  她那平日里端庄威严的母亲澄江,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一旁,脸上挂着不知廉耻的媚笑;而那个一向干练的嫂子蜜子,也同样一丝不挂,正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她。

  而她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飞,那个平日里被她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女性身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男人的胯下。

  “不……不要……这是什么……啊啊啊!……❤️”

  下身传来的撕裂感让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一根青筋暴起、沾染着鲜红处女血的紫黑巨棒,正深深地埋在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径之中,将她那狭窄的甬道撑到了极致。

  “血……流血了……我的贞洁……不!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失去了贞洁的恐惧瞬间引爆了她的求生本能。薰尖叫着,两只手疯狂地推搡着我的胸膛,两条修长的大腿拼命地乱蹬,试图将这根侵犯她的凶器挤出去。

  “哼,现在才想起来反抗?晚了!”

  面对少女的殊死挣扎,我只是冷笑一声,那是强者对猎物无谓抵抗的蔑视。

  我单手便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她那双乱挥的细腕,将其死死按在头顶,然后低下头,毫不留情地堵住了她那张正在呼救的小嘴。

  “唔唔唔!!!————❤️”

  失贞少女所有的呼救尖叫都被封锁在了喉咙里,化作了无助的呜咽。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充满惊恐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吸吮着她那条想要躲闪的丁香小舌。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再次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唔!……嗯嗯!……呜呜呜……❤️”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般在房间里炸响。每一次狠顶,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宫撞碎一般,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

  薰那原本白嫩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鬓角。

  她在哭泣,在绝望。在这狂暴的奸淫中,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跪在一旁的母亲——那个生她养她、本该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依靠的女人。

  “妈妈……救我……救救薰……呜呜……❤️”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那是溺水者对最后一根稻草的渴望。

  然而澄江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冲上来推开这个暴徒。相反,这位母亲膝行几步,凑到了床边,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淫水的手,温柔地握住了薰那只因为痛苦而紧握成拳的小手。

  “薰,我的乖女儿……别怕,忍一忍就好了……❤️”

  澄江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她看着正在被我强奸的女儿,眼神里竟然满是欣慰:

  “你的苦日子结束了,傻孩子。今后你再也不用过那种提心吊胆、女扮男装、生怕被那个老畜生发现的日子了……你不用再担心被家族像货物一样卖给那些恶心的老头子了……❤️”

  “唔唔?!……”

  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听着母亲的话。

  “你现在已经是藩王殿下的女人了。这可是天大的福分……今后你会好好的跟着他,做他的书童,做他的小狗……藩王殿下虽然在床上粗暴了点,但他会疼爱你的,会给你这世上最安全的庇护……❤️”

  母亲的话像是一把利刃,彻底斩断了薰最后的希望。

  原来……我是被妈妈卖掉了吗?

  “呜呜呜……不……我不要……❤️”

  薰绝望地摇着头,泪水更加汹涌。

  她在心里呐喊着:我不想做什么藩王殿下的女人!我不想要这种福分!我喜欢的是光二哥啊!虽然他长得丑,虽然他没有什么本事,但他会偷偷给我买零食,会在我被父亲骂的时候安慰我……他是这个冷漠家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男人……

  可是现在,那个丑陋却温柔的梦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英俊却残暴的恶魔,正在用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地践踏着她的尊严和肉体。

  “啪啪啪啪啪啪!!!”

  我可不管她心里装着哪个野男人,我只知道,这具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

  “哭什么?被我操不比跟着那个废物光二强?”

  我松开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喘息,随即双手抓住了她那对随着挣扎而剧烈晃动的爆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痛……奶子……别捏……❤️”

  薰发出一声痛呼,但紧接着,那声音里竟然夹杂了一丝异样的颤抖。

  不得不说,高柳家的女人骨子里流淌的淫乱血液简直是刻在基因里的诅咒。

  即便是在这种被强奸、被迷奸、心理极度抗拒的情况下,这具敏感至极的少女娇躯竟然在我的大鸡吧和爱抚下,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滋滋……咕啾……”

  随着我的大鸡吧在那紧致甬道里的疯狂摩擦,那种初破处的撕裂痛竟然开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感。

  “唔……好奇怪……肚子……肚子里好热……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薰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拼命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软弱无力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就是你那淫荡母亲遗传给你的天赋啊,薰。”

  我狞笑着,低头含住她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舌头疯狂吸吮。

  “咿呀啊啊啊!……那里……不行……太爽了……要坏掉了……❤️”

  强烈的性快感如海啸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噗——滋滋滋——!”

  就在我一次深可见底的重插之后,薰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那条刚刚被破处的小穴里,竟然猛地喷出了一股清澈的爱液,混合着处女血,直接浇灌在了我的龟头上。

  “呜呜呜……光二哥……对不起……薰好爽……薰被大鸡吧操喷水了……呜呜呜……❤️”

  她一边哭喊着心上人的名字忏悔,一边却控制不住地夹紧了双腿,那原本抗拒的肉壁此刻正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地吸附着我的鸡吧,乞求着更多的快乐。

  薰的心理还在抗拒,还在为了那可笑的初恋而流泪,但她的身体,这具淫乱的肉体,已经彻底向我的大鸡吧举手投降,彻底奴顺了。

  “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腰部就像是装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大功率马达,疯狂地转动着,每一次挺动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薰那娇嫩紧致的屁股上。

  “呀啊啊!……太快了……不行……要死了……❤️”

  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也不给她任何沉浸在失去贞洁的痛苦和对心上人伤感中的时间。我就像是正在给她静脉注射名为“极乐”的强效毒品,持续不断、狂暴无情地将强大的快感硬生生地轰入她的体内。

  薰的身体虽然清纯,但骨子里毕竟流淌着高柳澄江那淫荡的血脉。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那原本紧绷抗拒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迎合。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大鸡吧带来的每一丝快感,神志逐渐变得模糊,理智的防线在肉欲的洪流面前溃不成军。

  “滋滋……咕啾……好烫……好深……❤️”

  她的意志再也无法违逆身体的本能,那双原本充满泪水的眼睛开始变得迷离涣散,甚至开始享受起这粗暴的侵犯。

  “呼……呼……怎么样?薰?”

  我一边维持着高频率的抽插,一边低下头,贴着她那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耳朵,恶魔般地低语道:

  “我操得你爽不爽?这根大鸡吧把你那从未被人碰过的小嫩穴操烂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呜呜……爽……好爽……好奇怪……身体要融化了……❤️”

  薰无意识地摇晃着脑袋,娇羞而又淫乱地呻吟着,那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那……这根大鸡吧,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光二哥强多了?”

  我猛地一顶,直接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在她耳边继续蛊惑道:

  “你想想看,以后我就这样天天操你……不光操你,还要当你面操你妈妈澄江,操你嫂子蜜子……你们全家所有的女人,都要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我用各种姿势轮流狂操……这种画面,是不是爽透了?”

  “啊?!……妈妈……嫂子……大家一起……❤️”

  在这极度的快感刺激下,薰的神志彻底模糊了。

  随着我的描述,一幅极度背德、极度淫乱的画面在她那原本纯洁的大脑中浮现:她看到自己和母亲澄江、嫂子蜜子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像叠罗汉一样伺候着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被那根紫黑色的巨棒轮流贯穿,精液像雨点一样洒满她们全身……

  这种打破了伦理、羞耻到了极点的幻想,竟然像是一剂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深藏的淫荡基因!

  “咿呀啊啊啊!!!————❤️”

  那种禁忌的快感瞬间加倍,直冲天灵盖!

  “爽!……爽透了!……呜呜呜……太爽了……要飞了……❤️”

  薰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上翻,整条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像是一只坏掉的阿黑颜玩偶。

  “滋滋滋——噗——噗——!!!”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条被我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再次失控,疯狂地抽搐着,一股股清澈的爱液混合着精液和处女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耻骨上。

  “求求您……藩王殿下……收下薰吧……把薰操坏掉……薰要飞了……❤️”

  听着这彻底臣服的浪叫,我再也忍耐不住。

  “好!那就全都给你!”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抱紧她那纤细的腰肢,大鸡吧如打桩机般疯狂加速,最后猛地深吸一口气,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唔唔唔!!!————❤️”

  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的尖叫,与此同时,腰部一阵剧烈的颤抖。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爆发一般,一股接着一股,强劲有力地灌入了她那娇嫩紧致的子宫深处。

  “呜呜呜……来了……射进来了……好烫……肚子要炸了……❤️”

  薰被烫得浑身乱颤,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胡乱蹬踹着,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爽哭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疯狂地填充着她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弄脏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归属。

  良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我才缓缓停下动作,但依然将鸡吧留在她的体内,享受着那余韵的收缩。

  薰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榻榻米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角还挂着泪痕,那是对逝去少女时代的最后一点伤感,也是对新身份的彻底认命。

  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可怜抽搐着,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我的种。

  “呜呜……我今后……是藩王殿下的女人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却坚定,带着一丝破碎后的重生:

  “和妈妈……和蜜子嫂子一样……我们都是藩王殿下的母狗了……❤️”

  夜幕低垂,原本喧闹的高柳家终于安静了下来。

  宾客散尽,只剩下灵堂里那几盏摇曳的白色灯笼,映照着那些跪坐在蒲团上的和尚们光秃秃的脑门。木鱼声笃笃作响,低沉的诵经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给这座古老的宅邸披上了一层肃穆的外衣。

  “嘎吱——”

  我推开那扇紧闭了一下午的卧室木门,带着三个女人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虽然她们都已经穿戴整齐,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靡气息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高柳澄江那一丝不苟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高柳蜜子走起路来双腿微微有些并不拢,显然是被大鸡吧操得有些合不拢腿,那件体恤衫下隐约可见被揉捏得红肿的乳肉轮廓。

  而走在最后的薰,虽然重新穿上了那套黑色的立领校服,但那张原本清秀英气的脸庞此刻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不敢看任何人,走路时总是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仿佛那里面还含着我的精液。

  “罪过……罪过……”

  几个正在念经的和尚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念经的声音都抖了一下,连忙低下头默念罪过,但谁也不敢出声斥责。

  在这个家里,强者就是规矩。

  澄江和蜜子就像是两只刚刚被喂饱的母猫,毫无顾忌地紧紧贴在我的身体两侧。我的两只手随意地垂下,指尖就能触碰到她们那丰满圆润的屁股蛋。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她们就会像是触电一样轻轻颤抖,这种当众调情的背德感简直让人上瘾。

  高柳一郎和高柳光二正跪在灵柩前烧纸。看到我们出来,两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一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在妻子蜜子那红肿的嘴唇和母亲澄江那满足的神情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像是认命般地垂下了眼帘。光二则是缩着脖子,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那具躯壳里的灵魂——那个老淫棍富藏,正在用一种既嫉妒又恐惧的眼神偷偷打量着我。

  “看来大家都累了啊。”

  我大摇大摆地走到他们面前,那副神清气爽的样子和他们憔悴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郎,今晚谁守夜?需要我帮忙吗?”

  我假惺惺地问道,一只手却在背后狠狠掐了一把蜜子的大屁股。

  “唔!……”

  蜜子差点叫出声,连忙咬住嘴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一郎叹了口气,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声音沙哑地说道:

  “不用劳烦殿下了。昨晚我守了一整夜,今天白天又忙着招待宾客,实在是扛不住了……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今晚就由光二守灵吧,他是父亲的次子,如今也该尽尽孝道了。”

  说完,他甚至没有多看自己的妻子一眼,便转身朝着后院走去。对于我把他全家的女人都操了一遍这件事他似乎已经默许了——或者说,在这个拥有绝对力量和地位的超级猛男面前,他选择了最明智的装聋作哑。

  “那就辛苦光二了。”

  我转过头,看着跪在蒲团上的“光二”。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想要夺舍我的淫魔老头富藏此刻正缩在自己二儿子的身体里,手里拿着一串念珠,跟着和尚们有模有样地念经,一副大彻大悟、痛改前非的孝子模样。

  “是……这是我应该做的……父亲大人在天之灵看着呢……”

  光二低着头,声音唯唯诺诺。

  我心中暗笑。这老东西,看着自己的老婆、儿媳妇甚至女儿都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还得给自己发臭的尸体守夜念经,心里指不定在怎么骂娘呢。

  不过骂也没用,他现在就是个没了牙的老虎,只能乖乖趴着。

  “对了,薰,过来。”

  我对着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薰招了招手。

  “是……殿下……❤️”

  薰颤抖了一下,低着头走了过来,乖巧地站在我的身侧。

  我顺势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在宽大的校服遮掩下,在这个和尚念经、兄长守灵的严肃场合,我的大手却肆无忌惮地滑到了她的屁股上,隔着裤子狠狠地抓揉着那两瓣刚刚被我操开苞的嫩肉。

  “呀……❤️”

  薰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却不敢躲闪,只能红着脸任由我在这种场合亵玩她的身体。

  “既然大家都在,正好有个事要宣布一下。”

  我一边享受着手心里那紧致弹性的触感,一边淡淡地说道:

  “富藏老爷如今已经仙去,有些陈年旧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澄江夫人有话要对你们说。”

  听到我的点名,高柳澄江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走上前一步。

  她先是朝着灵柩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面对着一郎和光二,脸上带着一种解脱后的决绝:

  “非常抱歉,欺骗了你们这么多年。”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灵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其实……薰是女孩子。”

  “什么?!”

  正准备离开的一郎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身来。就连一直在假装念经的光二也装出一副震惊的样子抬起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被我搂在怀里的薰。

  “我一直以来都隐藏了她的性别,让她女扮男装生活在这个家里……这对大家隐瞒了这么久,真是十分抱歉。”

  澄江再次鞠躬致歉。

  那一瞬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沉默。

  一郎和光二(富藏)都不是傻子。尤其是作为儿子的他们,太清楚那个死鬼老爹(也就是现在的光二)是个什么德行了。那个老色鬼连亲儿媳妇都不放过,要是知道家里有个没血缘关系的漂亮继女,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澄江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防着那个老畜生对薰下手。

  “原来如此……”

  一郎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吗?母亲大人……您也是用心良苦啊。既然父亲已经走了,那就不用再隐瞒了,恢复女儿身也好。”

  他虽然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毕竟在这个畸形的家庭里,为了自保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但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澄江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就在这时,澄江抬起头,看了一眼被我搂在怀里、正被我偷偷玩弄着屁股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坚定地宣布道:

  “还有一件事。薰将来不会留在这个家里了。”

  “她是我的女儿,和高柳家并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如今老爷去世了,她也没有了留在这里尽孝的义务和必要。”

  澄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已经决定了,今后薰会跟随藩王殿下去东京。殿下会安排她转学到那边继续读书,所有的生活费用和学费都将由藩王殿下全权负责。”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我,眼中满是感激和顺从:

  “殿下仁慈,愿意收留这个苦命的孩子。今后……就请一郎和光二不用再为她的事情操心了。”

  这番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我那只正肆无忌惮地放在薰屁股上的手,以及薰那副羞涩顺从、明显已经被调教过的模样,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所谓的“去东京读书”、“全权负责”,不过是个好听的幌子罢了。

  这个曾经的“弟弟”,如今的“妹妹”,实际上已经被当做礼物,送给了眼前这个男人,成为了他的禁脔。

  “既然是母亲大人的决定……也是藩王殿下的美意……”

  一郎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

  “那就……拜托殿下了。”

  而跪在地上的富藏,那双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他做梦都想染指的继女,那个他眼皮子底下藏了这么多年的极品嫩肉,现在竟然要被带走了!而且还是要被带去东京,在那边被这个男人日夜玩弄!

  但他能说什么?他敢说什么?

  “阿弥陀佛……”

  富藏咬着牙,用力敲了一下木鱼,将所有的不甘和嫉妒都咽进了肚子里。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手指用力一扣,直接陷进了薰的屁股缝里,惹得她浑身一颤,差点瘫软在我的怀里。

  “放心吧。”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孝子”,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虽然我并不姓高柳,也不是这个家族名义上的家主,但在绝对的力量与地位面前,所谓的姓氏不过是个笑话。更何况作为宫岛家——这个一直是高柳家上层攀附对象的未来女婿兼家主,我在这里说话的分量甚至比那个已经死透了的老鬼还要重。

  既然大局已定,我也没必要再装什么客气。

  “宽子,香织。”

  我转过身,对着一直候在门外阴影处的两个徒弟招了招手。

  “在,师尊。”

  一身黑色丧服的高城宽子和穿着水手服的佐伯香织立刻恭敬地走上前来,低眉顺眼地听候差遣。

  “今晚你们两个就在灵堂的外围守着,算是替我尽一份心意,陪伴守灵。”

  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安排道:

  “虽然有光二在,但毕竟是丧事期间,难保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如果灵堂这边发生了什么事儿需要帮助,或者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敢来捣乱,你们就直接去澄江夫人的卧室找我。”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今晚我也不会睡,澄江夫人也很悲痛,需要有人‘彻夜安抚’。不过嘛……我也不会在此打搅光二和父亲独处的最后时光,毕竟孝道最大,这最后的一夜就留给他们父子俩好好叙叙旧吧。”

  我的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今晚老子就要在你们主母的卧室里,当着你们祖宗牌位的面,狠狠地操烂你们的主母,彻夜淫乐。

  然而,面对这几乎是骑在脸上输出的羞辱,在场的人却安静得像是一群鹌鹑。

  那几个和尚把头埋得更低了,仿佛地上的蚂蚁格外好看;跪在灵前的富藏气得浑身发抖,手里那串念珠都要被捏碎了,却依然不敢吭一声。

  最绝的是高柳一郎。

  这位高柳家的大少爷,未来的政坛新星,此刻却表现出了令人咋舌的“大度”。他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地看向自己的妻子蜜子,语气平淡地补充道:

  “殿下说得是。大家都累了,确实该好好休息。”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盯着蜜子那张因为情欲而红润的脸,意有所指地说道:

  “蜜子,你也听到了。我这两天实在是透支了体力,今晚我想一个人好好睡一觉,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所以,今晚你就别回咱们卧室了。你想去哪休息就去哪吧,只要别吵到我就行。”

  这话里的意思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献妻”——今晚你别回来了,我不需要你,你直接去陪那个男人睡吧,去给他操,只要能保住我的安稳觉和地位,随便你怎么被玩。

  “是……我知道了,老公……❤️”

  蜜子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丈夫抛弃后的报复性快感。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别怪我给你的绿帽子戴得更稳一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大笑一声,像个得胜的将军,大摇大摆地搂着高柳家的三个女人——澄江、蜜子、薰,以及宫岛家的母女——椿、樱,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灵堂,回到了那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卧室。

  高柳家虽然变了天,但对于那些只领薪水办事的下人们来说,谁睡谁并不重要,只要工资照发就行。

  没过多久,两个乖巧的侍女就端着托盘,低着头走进了卧室。

  这一晚,灵堂外是清心寡欲的诵经守灵,而在家主夫人的卧室里,却是酒池肉林,无限淫乐。

  一张巨大的矮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烧肉料理、鲜鱼刺身拼盘和上好的清酒。

  “来,小骚货,坐我这儿来。”

  我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一把将刚刚被我破了身、还没完全缓过劲来的薰拉进了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呀……殿下……那里还痛……❤️”

  薰发出一声娇呼,下身那被撕裂的嫩肉猛地接触到我坚硬的大腿肌肉,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她那张清秀的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身上那件男式校服已经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

  “痛才好,痛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女人。”

  我狞笑着,一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从她的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五指用力收拢,狠狠揉捏。

  “唔……嗯……好涨……奶头被捏住了……❤️”

  薰无力地靠在我的胸口,随着我手掌的动作,她那对大奶子被捏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软肉。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我,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虽然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热、出水。

  “张嘴。”

  我夹起一块肥美的金枪鱼刺身,沾了点酱油,递到她的嘴边。

  薰乖顺地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那块鱼肉,连同我的筷子尖一起吸吮了一下,眼神拉丝地看着我,像只讨食的小母狗。

  “真乖。”

  我低头狠狠吻住她那沾着酱汁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钻进去,在那充满鱼鲜味和少女津液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把她吻得气喘吁吁,瘫软如泥。

  而在我的身旁,两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宫岛椿和高柳澄江,正一左一右地跪侍在侧。

  “贤婿,请用酒……❤️”

  椿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领口却拉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她双手捧着酒壶,温柔地为我斟满酒杯,眼神里满是母性的宠溺和奴性的顺从。

  “殿下,这是刚剥好的葡萄,您尝尝……❤️”

  澄江则更加露骨,她干脆脱掉了上衣,赤裸着上半身,那对经过我魔力滋润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出诱人的乳浪。她用两根手指捏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了我的嘴边,甚至故意用自己的乳房蹭着我的手臂。

  看着这一屋子的绝色尤物,从未亡人主母到清纯少女,从豪门贵妇到干练人妻,此刻全都围着我一个人转,任我予取予求。

  我不禁感叹,这才是真正的齐人之福啊。

  虽然最开始的那场破处是一场近乎强暴的迷奸,伴随着撕裂的剧痛和惊恐的尖叫,但此时此刻,窝在我怀里的薰,态度却发生了微妙而巨大的转变。

  她并没有表现出那种誓死不从的贞烈,也没有像个受惊的小鹿一样拼命挣扎。相反,她除了因为身体初经人事而感到本能的羞涩,以及因为对我这个突然闯入生活的“陌生男人”感到不安和局促之外,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抗拒。

  说到底,她对那个“光二哥”的感情,真的是所谓的爱情吗?

  恐怕未必。

  她确实喜欢光二,憧憬他,甚至在梦里都在呼唤他的名字。但这种憧憬更多的是源于一个生活在深渊中的少女对于“救赎”的渴望。在这个充满了冷漠、算计和变态欲望的高柳家,光二那个虽然长得丑陋肥胖、性格唯唯诺诺的男人,却是唯一一个还像个正常人一样对待她、能给她提供一点点微薄庇护的存在。

  那是矮子里拔大个儿的无奈选择,是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正被我肆意把玩的小美人。

  与那个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光二相比,我这具经过恶魔力量淬炼的身体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结实的胸肌、如大理石般硬朗的腹肌、粗壮有力的手臂……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我的五官如刀刻般俊朗,说话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王者霸气,这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雄性魅力。

  最重要的是,薰是个聪明的孩子。她不喜欢高柳家,不喜欢那个时刻想把她吞吃入腹的色魔继父富藏,也不喜欢那个眼神冷漠、只把她当做联姻筹码的大哥一郎。她渴望的是真正的庇护,是能够让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安身立命的强大力量。

  而现在,这份力量就在她的身体里,就在她的子宫里。

  “咕嘟……咕嘟……”

  我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口清酒,然后并没有咽下,而是直接吻住了薰的小嘴。

  “唔唔?!……❤️”

  薰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我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逼迫她张开嘴巴,迎接我的喂哺。

  辛辣甘甜的酒液顺着我们的舌尖渡入她的口中,混合着彼此的唾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咳咳……好辣……❤️”

  酒液入喉,薰的小脸瞬间泛起了一层更加诱人的红晕。她有些狼狈地咳嗽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酒渍。

  “这就对了。”

  我伸手帮她擦去嘴角的酒渍,顺手将那一抹湿润涂抹在她那挺立的乳头上,引起她一阵战栗。

  “薰,你要明白一件事。”

  我凑到她的耳边,感受着她身体里那股属于我的精液正在灼烧着她的子宫,低声说道:

  “光二给不了你真正的安全感。他甚至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如果不是生在高柳家,能得到家族的庇护,他这种蠢货这辈子都只能在乡下种地,每天为衣食发愁。”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动,在那两瓣紧致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但我不一样。我是真正的强者,是能够把这世间一切规则都踩在脚下的人——只要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私有物,就没有人敢动你一根汗毛。这才是真正的庇护,你明白吗?”

  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心中的某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是啊……这就是真正的强大。

  这种被强有力的臂膀紧紧禁锢的感觉,这种被滚烫精液填满子宫的充实感……这才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安全感。

  女人沦陷往往就是这么快。

  只要你展示出绝对的力量,只要你能给她们提供无法拒绝的安全感和快感,她们才不会在乎什么背叛,什么旧情。哪怕嘴上还说着对不起旧人,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对着强悍的新主人分开双腿,摇尾乞怜,求操求种了。

  “殿下……薰明白了……❤️”

  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份顺从和依赖。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那张滚烫的小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

  “薰……薰想要殿下的庇护……想要做殿下的乖狗狗……❤️”

  “真乖。”

  我满意地笑了,伸手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颗鲜红欲滴的草莓。

  “既然是乖狗狗,那就得好好喂喂你。”

  我并没有直接把草莓塞进她嘴里,而是坏笑着将草莓轻轻抵在了她那颗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上,慢慢旋转、碾压。

  “呀啊……好凉……草莓好凉……奶头……奶头要被玩坏了……❤️”

  冰凉的果肉与滚烫的乳头接触,强烈的温差刺激让薰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鲜红的草莓汁水顺着她雪白的乳房流淌下来,像是一道道淫靡的血痕,美得惊心动魄。

  “别浪费了。”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沿着那红色的汁液一路向上舔舐。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薰仰起头,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头发,身体在我的怀里难耐地扭动着,大腿根部再次渗出了爱液,打湿了我的裤子。

  “唔……殿下……好痒……舌头好厉害……❤️”

  “这就受不了了?”

  我一口含住那颗沾满草莓汁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一只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

  “咿呀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还肿着……太快了……❤️”

  强烈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薰尖叫着,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

  “来,张嘴。”

  我趁着她意乱情迷之际,又夹起一块沾满了芥末的章鱼刺身,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唔!……好辣!……鼻子……鼻子要通了……呜呜呜……❤️”

  芥末的刺激直冲脑门,薰被呛得眼泪直流,小脸憋得通红,但下身的快感却因为这种感官的刺激而被无限放大。

  “好吃吗?”

  我一边快速抽插着手指,一边坏笑着问道。

  “好……好吃……殿下喂的……什么都好吃……呜呜……还要……❤️”

  薰一边流着泪,一边伸出小舌头舔舐着嘴角的酱汁,那副被欺负得可怜兮兮却又无比享受的模样,简直让人兽欲大发。

  “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我忍不住赞叹道。

  看着她在我的调教下一点点褪去青涩,变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离不开我,这种养成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

  “既然还要,那就再给你点好东西。”

  我拿过一旁的清酒壶,这一次,我直接将壶嘴对准了她那对大奶子之间的深沟。

  “哗啦啦——”

  清澈的酒液倾泻而下,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流淌,汇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最后流入那片稀疏的黑森林,与那里泛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啊……好凉……肚子……肚子湿透了……酒流进逼里了……❤️”

  薰惊呼着,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我强行分开。

  “别动。”

  我放下酒壶,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对着那散发着酒香和骚味的蜜穴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所谓的‘女体盛’吗?不过我觉得叫‘逼体盛’更合适。”

  说完,我伸出舌头,像一条贪婪的狗一样,开始疯狂舔舐那一地狼藉。

  “滋滋……咕啾……吸溜……”

  “呀啊啊啊啊!……不行!……那里脏……殿下……别舔了……要高潮了……又要去了……❤️”

  薰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按着我的脑袋,却根本无力推开。我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肉缝,将里面的酒液、淫水统统卷入腹中,甚至故意用舌尖去顶撞她那敏感的G点位置。

  “光二哥……对不起……殿下的舌头太舒服了……薰要背叛你了……薰要变成殿下的性奴了……呜呜呜……❤️”

  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薰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在心里默默向那个可怜的初恋告别。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心,她的灵魂,乃至她的一切,都将只属于眼前这个正在把她当做盘中餐肆意享用的恶魔。

  “啊啊啊啊————去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薰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温热的潮吹液混合着残留的酒水,直接喷了满脸。

  我抬起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液体,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还在不断抽搐的少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味道不错,看来这道‘开胃菜’我很满意。”

  玩爽了薰这具青涩又淫乱的处女娇躯,我心满意足地抹了一把嘴角的淫液,随手将像滩烂泥一样的她放在榻榻米上,长臂一伸,一把将跪坐在一旁、始终保持着端庄姿态的未婚妻宫岛樱拉进了怀里。

  “唔!……藩王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便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上了那张樱桃小嘴。

  “滋滋……咕啾……嗯嗯……❤️”

  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剑道部主将,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总是端着一副架子。哪怕是在这种淫乱的场合,她也没有像高柳家的那两个女人一样,下贱地趴在地上摇尾乞怜。她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挺直了腰背,用一种矜持而冷淡的目光审视着周围的一切。

  她没有接受高柳家的女人作为我的性奴——或者更准确地说,她自认为比这些只会用肉体讨好男人的贱货要高上一等。

  在樱的眼中,无论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澄江,还是那个干练的人妻蜜子,不过都是些早已被别的男人玩烂了的破鞋,是低贱的性奴。而她,宫岛樱,是宫岛家的千金独女,更是我李藩王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是将来要执掌后宫的正妻。

  她那清冷的眼神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我是藩王君的未婚妻,是未来的女主人。你们这群贱货不管是长辈还是什么贵妇,将来都要跪在我的脚下行礼。在这个家里除了藩王君,我才是地位最高的女人。

  对于她这种略带傲慢的小心思,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还颇为欣赏。后宫嘛,总得有个秩序,有个管事儿的。正妻就该有正妻的威严,要是跟性奴混为一谈,那才叫乱了套。

  “呼……”

  我吻够了,才松开她那被吸吮得红肿的嘴唇,看着她那双因为缺氧而迷离的眸子,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像个一家之主那样嘱咐道:

  “樱,有件事交给你。”

  我指了指身旁还在微微抽搐的薰,说道:

  “薰这孩子,今后就从高柳家脱离出来了。她会跟我们一起回东京,留在我身边生活。我现在不需要她做任何杂事,但我平时忙着修炼,没那么多时间手把手教她事情。”

  我拍了拍樱的屁股,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是姐姐,也是未来的女主人。你可以稍微带带她,让她跟你好好学学规矩。当然,你也要照顾好她,让她尽快适应东京的生活……也尽快适应做我的性奴的生活,明白吗?”

  宫岛樱闻言,眼中的傲慢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与责任感。她像个标准的贤内助一样,恭顺地点头应道:

  “是,藩王君。既然是您的吩咐,樱一定会尽心尽力教导好薰妹妹,绝不让您操心。我会让她明白,如何才能更好地伺候您,让您开心……❤️”

  看着她这副懂事的样子,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既然以后是一家人了,那现在你们就好好亲近一下吧。”

  说完,我坏笑一声,手上猛地发力,直接将樱按倒,让她整个人趴在了薰那赤裸的娇躯上。

  “呀……姐姐……❤️”

  薰惊呼一声,看着上方那张美丽而高贵的脸庞压下来,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樱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她并没有嫌弃薰身上沾染的汗水和精液,反而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她伸出双手,温柔却强势地抓住了薰的两只小手,十指相扣,紧紧地压在榻榻米上。

  “薰……以后就是我的妹妹了呢……❤️”

  樱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甜腻,她低下头,那头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一道帷幕,将两人笼罩在其中。

  “唔……樱姐姐……❤️”

  下一秒,两张绝美的脸庞贴在了一起。樱主动含住了薰的嘴唇,开始了激烈的女同舌吻。

  “滋滋……咕啾……哈啊……好软……❤️”

  “嗯嗯……姐姐的舌头……好香……❤️”

  两具同样年轻、同样美好的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樱那丰满的胸部压在薰的爆乳上,四团软肉相互挤压、变形,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相互摩擦,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比单纯的男女交媾还要刺激。

  其实,宫岛家的母女对薰的接受度是很高的。这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薰是处女,是个身心都无比干净的女孩——在樱和椿看来,出身的高低贵贱并不重要,哪怕是私生女也无所谓。只要自身干净,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历史,没有被别的脏男人碰过,那就是值得接纳的“同伴”。

  她们之前对澄江和蜜子冷嘲热讽,骂她们是贱货、是婊子,是因为那两个女人不仅结过婚,还作为政治交易工具伺候过别的男人,身子早就脏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们疼爱薰。

  薰就像是一张白纸,只要她对我百般依顺,将来能给我生个干净的孩子,那就是自己人。

  哪怕是闺中姐妹,也是要顺应我的喜好和乐趣玩这种表演性质的女同游戏的——宫岛樱可不想跟一个烂货亲嘴。

  “好乖……妹妹的嘴里好甜……❤️”

  樱一边吻着,一边温柔地抚摸着薰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宠溺。薰在这温柔的攻势下,刚才被强暴的恐惧和不安彻底消散了。她能感觉到樱姐姐身上传来的善意和接纳,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沉醉。

  “呜呜……樱姐姐……薰会听话的……薰会好好学的……❤️”

  她热烈地回应着樱的吻,小舌头主动缠绕上去,两个女孩就像是两朵盛开的百合花,在我的面前尽情地绽放、玩乐,为了取悦我而展示着她们之间那纯洁又淫靡的友谊。

  看着眼前樱和薰这对如并蒂莲般纠缠在一起的少女姐妹,那青春美好的肉体摩擦出的火花,让我胯下的大鸡吧兴奋得直跳。我一边品着清酒,一边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百合春宫图,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淫邪与欣赏。

  这种对女同性恋表演的偏爱,自然逃不过旁边那两个成了精的熟女——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的眼睛。

  这两个女人虽然之前被我操得神魂颠倒,但骨子里那种为了生存而讨好强者的本能却时刻在线。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立刻达成了某种默契:既然殿下喜欢看女人磨豆腐,那光看两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意思?熟透了的水蜜桃互相挤压出汁水,那才是真正的视觉盛宴。

  不过,她们并没有选择互相搞,那样显得太廉价,也太像是在单纯地卖肉。她们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我另一侧,正端庄地为我斟酒的宫岛椿。

  在这屋子的众多女人中,宫岛椿不仅是我的丈母娘,更是赫赫有名的宫岛家家主,身份尊贵,地位无疑是最高的。要想在这个后宫里站稳脚跟,讨好这位未来的“正宫太后”绝对没错。

  “那个……椿夫人……”

  澄江整理了一下衣摆,膝行几步,恭敬地跪拜在宫岛椿的面前,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今晚殿下兴致正高,在殿下亲自享用您的凤体之前……您是否需要我们先为您服侍一番?帮您放松一下身体,也好让您以更完美的状态侍奉殿下……❤️”

  蜜子也赶紧跟了过来,跪在一旁,低眉顺眼地附和道:

  “是啊,椿夫人……我们虽然身份低微,但在按摩和口技上还是有些自信的……希望能为您解解乏……❤️”

  宫岛椿闻言,放下手中的酒壶,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居高临下地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女人。她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轻蔑:

  “哼,服侍我?就凭你们?”

  她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挑起澄江的下巴,语气冰冷刺骨:

  “你们这两个被那么多男人玩过,被半截入土的死鬼老头子碰过的贱货洗干净了吗?别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菌带到我身上,弄脏了我这具只属于女婿大人的身体。”

  这番话可谓是极尽羞辱,直接把高柳家的两个女人踩进了泥里。

  “啊!……不敢!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澄江和蜜子吓得脸色煞白,浑身一颤,连忙把头磕在榻榻米上,惶恐地解释道:

  “椿夫人明鉴!……自从侍奉了藩王殿下以来,我们早已把自己当成了殿下的私有物,怎么敢让别的男人碰一下?……每次侍奉前,我们都恨不得把皮都搓掉一层,里里外外洗得干干净净……身体绝对是干净的!……❤️”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讨好这位高傲的主母,两女不再犹豫,当着我们的面,手忙脚乱地解开了身上仅存的衣物。

  “哗啦——”

  衣衫滑落,两具熟透了的丰满胴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请夫人检查……我们身上只有汗香和沐浴露的味道……绝对没有异味……❤️”

  蜜子挺起那对硕大的爆乳,主动凑到椿的面前。确实,她们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高级沐浴露和成熟女性荷尔蒙的幽香,皮肤白皙细腻,虽然白天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但那是因为被我滋润而焕发的红润。

  至于那些可能存在的“污秽”……

  澄江红着脸,两腿夹得紧紧的,羞耻却又自豪地低声说道:

  “至于下面……殿下射进去的精液……我们都用肌肉锁得死死的……全都锁在子宫里呢……一滴都没有流出来,绝对不会弄脏外面的……请夫人放心……❤️”

  这就是极品名器的自觉,哪怕是被内射了满满一肚子,也能凭着强大的括约肌将精液完美封存,只为了不让那股腥膻味逸散出来冲撞了贵人。

  听到这里,宫岛椿那冰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她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这两具跪在面前的肉体——不得不承认,高柳家的女人确实有点资本,那奶子,那屁股,确实是生养的好料子。

  “既然这么懂规矩……那就算你们过关了。”

  椿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那双原本傲慢的凤眼瞬间变得柔情似水,看向了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酒杯,嘴角挂着一抹邪笑,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和期待。

  得到我的首肯,宫岛椿脸上的矜持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取悦我而展现出的媚态。

  “既然贤婿想看……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们玩玩吧。”

  她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沙沙……”

  随着华丽的和服如流水般滑落,一具堪称完美的成熟女性胴体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是大和抚子的极致,是母性与色气的完美结合。蓝色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丰满的爆乳虽然不如澄江那么夸张,但形状更加圆润挺拔,两颗粉褐色的乳头傲然挺立。腰肢纤细,臀部肥硕,那片修剪整齐的黑森林下,是一条粉嫩诱人的肉缝。

  “过来吧,妹妹们。”

  椿慵懒地靠在矮桌旁,对着跪在地上的澄江和蜜子招了招手,语气虽然依旧带着一丝高傲,但称呼却从“贱货”变成了“妹妹”。

  “是!……谢谢姐姐!……❤️”

  澄江和蜜子大喜过望,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连忙膝行过去,一左一右地簇拥在椿的身边。

  一时间,三个熟透了的美妇人纠缠在了一起。

  “唔……姐姐的皮肤真好……好滑……❤️”

  澄江像条发情的母狗,主动凑上去,伸出舌头舔舐着椿那修长的脖颈,双手则恭敬地捧起椿的一只乳房,小心翼翼地揉捏着。

  “嗯……轻点……那是贤婿喜欢的地方……❤️”

  椿发出一声娇喘,并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蜜子那对大得惊人的奶子,用力一抓。

  “啊!……姐姐……好舒服……❤️”

  蜜子被抓得浑身酥软,整个人贴在椿的怀里,下身不由自主地在椿的大腿上摩擦着。

  “滋滋……咕啾……姐姐好香……”

  三个成熟的肉体互相挤压、摩擦,白花花的肉浪翻滚。她们互相称呼着姐妹,互相爱抚着彼此最敏感的部位,那淫靡的画面简直比春宫图还要刺激百倍。看着这三个平时端庄高贵的贵妇人此刻为了取悦我而堕落成这副模样,我只觉得胯下那根大鸡吧涨得生疼,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大杀四方。

  在这充满肉欲与酒香的卧室里,一场关于“美”与“侍奉”的盛宴正在上演。

  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这两位在外界看来尊贵无比的高柳家女主人此刻正像两只卑微的母犬,极尽所能地讨好着宫岛椿。她们很清楚,虽然大家都被我操过,但宫岛椿不仅是我的岳母,更是宫岛家的家主,是我最为宠爱的核心性奴之一,她的地位远在她们之上。

  “滋滋……咕啾……椿夫人……您的肌肤真是太完美了……❤️”

  澄江跪在椿的腿间,一边用那张保养得宜的脸颊蹭着椿的大腿内侧,一边伸出舌头,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打着转。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不仅仅是讨好,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惊叹与羡慕。

  “是啊……明明我们的年纪都差不多……甚至我还比您小几岁……可是您的皮肤……”

  蜜子捧起椿的一只玉手,放在自己的脸庞旁边做着对比,语气中满是自惭形秽:

  “您的皮肤细嫩得简直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刚才看您和樱小姐站在一起,根本就不像是母女,简直比亲姐妹还要相似……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蜜子这话虽然有拍马屁的成分,但也是大实话。宫岛椿的身体状态确实好得离谱,那紧致的皮肉、充满弹性的乳房,完全没有三十多岁女人该有的松弛感。

  “哎……反观我们……虽然平时也没少花钱保养,天赋也不算差……但岁月不饶人啊……❤️”

  澄江叹了口气,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和樱纠缠在一起的女儿薰,语气有些酸涩:

  “刚才和薰那个小丫头在一起……那种鲜嫩的感觉一对比,我就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一看就是两代人……哪里像椿夫人您,保养得这么好,简直就是逆生长……❤️”

  听到这两个刚入门的“妹妹”如此由衷的赞美和羡慕,宫岛椿那张美艳的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她慵懒地靠在软垫上,任由这两个女人像伺候女王一样服侍着自己,享受着她们的嫉妒与崇拜。

  “哼,保养?”

  椿轻笑一声,伸出那只被蜜子捧着的手,轻轻拍了拍蜜子的脸蛋,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般的神秘:

  “你们以为,光靠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或者是美容院的那些仪器,就能达到这种效果吗?……真是天真……❤️”

  她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看向正坐在一旁饮酒观赏的我,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狂热:

  “既然今后是一家人,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们——这全都是贤婿的功劳哦……❤️”

  “殿下?……”

  澄江和蜜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椿挺起那对傲人的爆乳,指尖轻轻划过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声音变得淫靡而低沉:

  “贤婿可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的身体里蕴含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他的精液……❤️”

  说到这里,椿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仿佛在回味那种被灌满的感觉:

  “贤婿的精液就是这世上最顶级的滋补圣品……那是生命精华的浓缩……只要能被贤婿宠爱,只要能让他那滚烫的浓精射进子宫里……不仅能享受到世间极乐,更是能通过阴道和子宫壁,直接吸收他的精气……从而重返青春!……❤️”

  “这……这就是您这么年轻的秘密?!……❤️”

  澄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连舌头都忘了收回去。

  “当然……樱那孩子也是个孝顺的乖女儿……”

  椿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儿,脸上露出一丝病态而扭曲的母爱笑容:

  “她知道妈妈想要变年轻,想要一直陪在贤婿身边……所以我们母女一起伺候贤婿的时候,樱总是很谦让……她会故意把内射的机会让给我……让我接受贤婿更多的受精……所以我才能被滋补得越来越年轻,甚至比几年前还要水嫩……❤️”

  宫岛椿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澄江和蜜子的心中炸响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她们可能会觉得是在胡扯,但事实摆在眼前——宫岛椿出身虽然比她们高贵些,却是正常的人类女性,也不是什么神女下凡,她也三十多岁了,甚至比蜜子还要大几岁。论有钱,高柳家也不比宫岛家差太多,澄江和蜜子平时用的也都是最顶级的贵妇护肤品,做的也是最高端的医美。

  可即便如此,在这种同等条件的保养下,宫岛椿的状态却拉开了她们一大截,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少女感和生命力,绝对不是玻尿酸能打出来的。

  唯一的变量,就只有我了。

  在这充满淫靡气息的卧室里,随着宫岛椿那番关于“精液美容”的惊人言论落地,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这两个女人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她们讨好椿是因为地位和权势的差距,那么现在,那种讨好里掺杂了更加狂热、更加赤裸的欲望。

  那是对青春永驻的渴望,是对逆转衰老的贪婪。

  “怪不得……怪不得这两天我觉得身体轻盈了许多……”

  蜜子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激动地抓住了椿的手,眼神炽热:

  “我还以为是心理作用,或者是性欲得到满足后的错觉……原来……原来是因为殿下的恩赐!原来是因为殿下的精液在滋养我的身体!”

  澄江更是直接抱住了椿的大腿,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谄媚与渴望,声音都在颤抖:

  “椿姐姐……不,椿夫人!求您……求您以后一定要多多提携妹妹!我们也想变年轻,也想一直保持这副身体侍奉殿下……哪怕是让我们做牛做马,只要能分到殿下的一点雨露,我们也心甘情愿啊!……❤️”

  看着这两个曾经在社交场上端庄高贵的贵妇此刻为了几滴精液而如此卑微,宫岛椿眼中的得意更甚。她享受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更享受作为我“正宫丈母娘”的优越感。

  “哼,看把你们急的。”

  椿冷哼一声,却并没有推开她们,反而大度地伸出手,像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两人的头发,语气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放心吧。既然进了这个门,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守好做性奴的本分,贤婿的宠爱绝对少不了你们的。”

  她转过头,用那种痴迷而崇拜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对两女说道:

  “你们才跟了贤婿两天,根本不知道他的厉害……贤婿那方面可是天赋异禀,简直就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晚上射个几十次对他来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经常把人操得翻白眼昏死过去,醒来接着操……❤️”

  “几……几十次?!……❤️”

  澄江和蜜子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贤婿家里还有不少像咱们这个年纪的熟女姐妹呢……大家一开始也怕他吃不消,结果呢?姐妹们没有一个吃不饱的!全都被贤婿那根大鸡吧喂得饱饱的,一个个现在都只想赖在他怀里做只会发情的小母猫,被他肆意溺爱……❤️”

  椿的话语像是有魔力一般,勾勒出一幅幅淫乱至极的画面,听得两女面红耳赤,心痒难耐。

  “椿夫人……求求您……再多给我们讲讲殿下后宫里的事情吧……我们想学……想知道怎么才能让殿下更开心……❤️”

  蜜子像个好学的学生,双手合十恳求道。

  宫岛椿正处于炫耀的兴头上,自然不吝啬。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慵懒地靠在软垫上,那对白皙的爆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听好了,在贤婿的后宫里,规矩可是很分明的。”

  她指了指不远处正和樱纠缠在一起的薰,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像樱和薰这种年轻鲜嫩的小姑娘,那是贤婿手心里的宝贝。贤婿对她们玩的是‘纯爱’套路,是谈恋爱的……平时多是宠爱、怜惜,哪怕是在床上也会顾及她们的感受,那是用来疼的小宠物……❤️”

  说到这里,椿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狂热而淫荡,手指狠狠抓了一把蜜子的大奶子:

  “但是!像咱们这种上了年纪、熟透了的老女人嘛……哼哼,待遇可就不一样了。”

  “不一样?……那是怎样的?……❤️”

  澄江紧张地问道。

  “那就是——暴力!极致的暴力!”

  椿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那种被虐待的快感:

  “对于我们这种熟女,贤婿根本不需要怜香惜玉。一上来就是狠狠地操!求饶也没用,哭喊也没用,越哭他操得越狠!那根超神的大鸡吧捅进去往往就是半个小时不停歇打底!多的时候更是两三个小时都不带拔出来的!……❤️”

  “两……两三个小时?!……天啊……那不得把人操死?……❤️”

  蜜子吓得捂住了嘴,但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操死?那是咱们的福分!”

  椿一脸陶醉地说道,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我记得有一次……贤婿兴致来了,足足操了我四个小时……我整个人都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下面那个小穴就像是个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边被操一边喷水……那一次,我足足喷了快三十次了!……❤️”

  “三……三十次?!……❤️”

  澄江和蜜子彻底傻眼了。她们这两天虽然也被我操得很爽,也喷过水,但顶多也就是几次而已。三十次?那是把身体里的水分都喷干了吗?

  “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爽到灵魂都要出窍了……”

  椿的双眼迷离,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再次置身于那场狂乱的性爱之中:

  “被贤婿玩到最后……我什么尊严都不要了,只会像条母狗一样抱着他的腿叫‘爸爸’……求爸爸操死我……求爸爸射给我……❤️”

  “叫……叫爸爸?……❤️”

  两女听得呼吸急促,这种极度背德的称呼从高贵的宫岛家主口中说出来,简直有着致命的煽动力。

  “没错……就是叫爸爸……等到最后贤婿把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是大解脱……就像是成仙了一样舒服……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真的飞升到了极乐世界……❤️”

  看着椿那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再看看她那具确实如少女般紧致水嫩的身体,澄江和蜜子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被彻底打消了——寻常的科学技术和生物学知识根本解释不了宫岛椿这种逆生长的状态。只有那种超越极限的极乐体验,只有那种被强大雄性彻底征服、彻底灌溉后的肉体改造,才能解释这一切!

  “原来……原来殿下对我们还是留手了呀……”

  蜜子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羡慕和不甘:

  “殿下没有一上来把我们操成傻子……还是在循序渐进地玩我们……可是我也想……人家也想体验那种喷三十次的感觉……我也想叫殿下爸爸……❤️”

  “我也是!……椿夫人……求您教教我们……怎么才能让殿下那样狠狠地操我们?……我们也想成仙……也想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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