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27上)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9:58 已读32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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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27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5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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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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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第27章-缘之空-依媛奈绪

  依媛奈绪那原本还在疯狂扭动的腰身,在听到李藩王那句冷漠的“滚”字之后,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住了。

  “呼……呼……呼……”

  她赤裸地跨坐在李藩王身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那条昂贵的梵克雅宝项链,最终汇聚在她深邃的乳沟里。

  但她再也无法继续动作了。

  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吧,就像是一根滚烫的烙铁,虽然还在填满着她,却不再能带给她刚才那种疯狂的快感,反而变成了一种讽刺的存在。

  李藩王说的……很合理。

  太合理了,合理到让她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这本来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赤裸裸的金钱与肉体的交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平公正,童叟无欺。

  李藩王出钱,出那足以改变她和悠君命运的一百万美金;而她出卖身体,出卖贞操,出卖子宫,为他怀胎十月,生下健康的小宝宝。

  这就是契约的全部内容。

  等到孩子生下来,契约结束,货款两清。李藩王不会拖欠她一分钱,而她也不可以再像条赖皮狗一样纠缠着他。他需要新鲜感,需要更年轻、更鲜嫩的肉体来满足他那无底洞般的欲望,这是“消费者”的权利。

  而她,依媛奈绪,拿到了巨额的赔偿金,拿着这笔钱,自然就应该乖乖地滚蛋,将视线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

  她可以回到那个虽然破旧却温暖的出租屋,回到悠君的身边。

  她们俩手里攥着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可以省着过日子,也可以投资自己去最好的大学读书,去学最想学的专业。她们可以博取一个好未来,在这个冷漠的城市里扎下根来。

  她们的未来是光明的,是充满希望的。

  只要……只要没人说出去。

  只要悠君一直被蒙在鼓里,永远不知道她曾被李藩王按在仓库里像条母狗一样玩烂,不知道她被操到怀孕,不知道她肚子里怀过一个强奸恶魔的野种……

  只要这一切成为永远的秘密。

  那么,依媛奈绪又有什么损失呢?

  身体?反正已经玩过了,爽过了,钱也拿到了。

  感情?她心里爱的依然是悠君,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她简直是赚翻了。用一层膜和十个月的子宫租赁期,换来了一生无忧的财富和爱人的未来。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庆幸,应该感谢李藩王的大方,甚至应该现在就爬下来给他磕个头,感谢他“玩腻了”之后愿意放她一马。

  可是……

  “呜……呜呜……”

  一阵无法抑制的酸楚突然涌上心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奈绪感觉自己的内心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硬生生地挖走了。那种空虚感比刚才被那根大鸡吧填满时的空虚还要可怕一万倍。

  听到李藩王那样轻描淡写地说着未来肯定要抛弃她,把她当成一个用完即弃的纸巾,一个过期的罐头……

  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啪嗒、啪嗒。”

  滚烫的泪珠顺着奈绪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李藩王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她不敢哭出声,甚至不敢大声抽噎。她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咬破了皮,尝到了血腥味,试图用这种疼痛来压抑住喉咙里的悲鸣。

  她不好说什么,也没资格说什么。

  既然是交易,既然是商品,哪有商品嫌主人用完就扔的道理?

  于是,奈绪就这样僵坐着,一动不动。

  她依然跨坐在李藩王的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两人最私密的地方依然紧紧相连。

  但是,那种激烈的性爱动作停止了,那种淫靡的水声消失了。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啜泣声,和眼泪滴落的声音。

  她像是一尊悲伤的雕塑,坐在那根象征着罪恶和金钱的肉棒上,任由那股空虚和屈辱将自己彻底淹没。

  黄昏的最后一抹余晖被东京密集的高楼大厦吞噬殆尽,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无声无息地浸透了这座繁华却冷漠的城市。

  依媛奈绪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那个位于老城区破旧公寓楼里的出租屋。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很久,昏暗得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邻居家炒菜的油烟味,这是底层生活特有的气息,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咔哒。”

  奈绪掏出钥匙,轻轻打开了那扇斑驳的铁门。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路灯那微弱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勉强勾勒出屋内狭窄拥挤的陈设。

  “悠君?我回来了……”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奈绪摸索着打开了灯。

  那盏昏黄的吊灯闪烁了几下才亮起,照亮了那张贴着胶带的小折叠桌。桌上,扣着一个平时用来保温的塑料罩,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奈绪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悠君那熟悉的、工整的字迹:

  “奈绪,锅里还有饭菜,我用保温罩扣着,还是热的。你回来记得热一下再吃,别吃凉的伤了胃。我去打工了,可能要晚点回来,不用等我,早点休息。——爱你的悠君。”

  看着这张纸条,奈绪的眼眶不禁有些发热。

  这么晚了,悠君还在外面为了生计奔波。而她……

  她叹了口气,揭开那个塑料罩。

  盘子里装着的,是昨天那顿被悠君视为珍宝的丰盛大餐的剩菜。那是几块有些发硬的和牛,还有几个有些蔫了的蔬菜。

  因为太贵了,因为太好吃了,他们舍不得扔掉。哪怕已经过了一夜,哪怕口感已经大打折扣,他们还是要把这些剩菜热一热,继续当成美味来享用。

  这就是他们的生活。精打细算,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奈绪看着眼前这些冷冰冰的剩菜,胃里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感。

  并不是因为食物变质了,而是因为……她的味蕾,她的胃,在今天中午刚刚经历过一场天堂般的盛宴,现在怎么可能咽得下这种凡间的粗茶淡饭?

  记忆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中午,那个奢华得如同梦境般的校长室里。

  那时候,她刚刚被李藩王那个恶魔玩弄过一轮,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他脚边休息。肚子里的饥饿感像火一样烧着,咕噜噜地叫个不停。

  “饿了吗?”

  李藩王正坐在真皮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双精致的漆器筷子,面前摆着一个像艺术品一样华丽的漆器食盒。

  “哼,果然是穷鬼出身,饿得跟个难民似的。”

  虽然嘴上骂着,但他却随手夹起一块肉,递到了奈绪的嘴边:

  “张嘴。”

  奈绪那时候虽然害怕,但实在太饿了,只能乖乖张开嘴。

  那块肉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都瞪大了。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吃过的美味!

  那不仅仅是食物,更像是一种魔法料理。那肉仿佛是在舌尖上融化一样,鲜美多汁,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醇厚香气。那种味道高级、复杂、充满了层次感,根本不是她以前吃过的任何猪肉、牛肉能比的。

  “好吃吗?”

  李藩王冷笑着问,又夹了一块喂给她:

  “这是A5级的霜降和牛,配上松露酱蒸制的。你这种乡下土包子,以前连这种牛的尾巴毛都没见过吧?”

  那是真的。

  很多食材,奈绪不仅在现实生活中没吃过,甚至在电视上的美食节目里都没见过。那种味道仿佛不属于这个现实世界,每一口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李藩王把自己便当里的一半都分给了她。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那个恶魔的脸上露出了那种像是喂宠物一样的表情。

  “吃饱了吗?吃饱了有力气了……”

  李藩王把空了的食盒往旁边一推,猛地站起身,那根早已充血怒发冲冠的大鸡吧直接弹到了奈绪的脸上,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和热度:

  “那就该轮到我‘吃’你了!”

  接下来的画面,简直就是一场淫靡的暴风雨。

  还没等奈绪消化完那顿美食,她就被李藩王一把按在了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啊啊啊!……少爷……等等……刚吃饱……❤️”

  “吃饱了才有力气操!”

  李藩王根本不管她的反抗,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这样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虽然已经被开发过了,虽然身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但那种突然的充实感和异物入侵的刺激,依然让奈绪爽得头皮发麻。

  那是真正的性爱。

  粗暴、野蛮、充满了雄性的征服欲。

  李藩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大鸡吧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着。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宽敞的校长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

  “爽吗?吃饱了我的便当,现在又要吃我的鸡吧了?……❤️”

  “爽!……好爽!……太深了……少爷的大鸡吧太棒了……❤️”

  奈绪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她的理智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不管她在心里多么抗拒这段偷情,多么不耻自己背叛了悠君,但生理上的快感是不会骗人的。

  性快感就是性快感,多巴胺就是多巴胺。

  那种激素对身体的刺激,根本不会随着个人的感情而有什么变化。

  她的身体,她的激素腺体,早就已经被李藩王彻底控制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像是一个开关,只要插进去,狠狠地顶撞那个敏感点,她就会像发了情的母狗一样疯狂叫床,浑身颤抖,达到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啊!……我要死了……要喷了……❤️”

  而在那种高潮过后,当李藩王把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她又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空虚。

  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被抽走了一样,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满足感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空气在体内回荡。

  她渴望那根肉棒,渴望那种被粗暴占有的感觉。

  这种生理上的成瘾,比毒品还要可怕。

  ……

  “呼……”

  奈绪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那盘冷冰冰的剩菜,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没有胃口去吃这些东西。

  现在的她,回到了这个原本和悠君的爱巢,却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空虚。

  房间里的空气冰冷而潮湿,墙角的霉味钻进鼻子里,让人感到压抑。没有温暖的炉火,没有昂贵的香水味,只有剩饭剩菜的油腻味。

  悠君也不在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瞬间淹没了她。

  “好寂寞……”

  奈绪抱着自己的双臂,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现在好想要拥抱,好想要那个宽阔滚烫的胸膛;她好想要爱抚,好想要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揉捏她的奶子,掐她的屁股;她好想要做爱,好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来,填满她那个空荡荡、饥渴难耐的阴道。

  她的身体在发烧,那里已经在流爱液了,在回忆起中午那场激烈的性爱时,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渴望着再一次的临幸。

  但是,这一切,悠君都给不了她。

  悠君太累了,每天打完工回来连澡都不想洗,倒头就睡。而且……他的身体那么瘦弱,哪里有那种能把女人操到喷水的体力和尺寸?

  甚至,就算他在家,就算他有精力,奈绪也不能让他碰。

  护士美咲的警告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剑。

  而且,更重要的是……

  奈绪悲哀地发现,经过李藩王的调教,经过那种极致快感的洗礼,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太“高级”了,太“淫荡”了。悠君那种温柔细水长流式的亲热,恐怕根本满足不了她现在这头已经被唤醒的野兽。

  她完蛋了。

  她在身体上,已经彻底变成了李藩王的母狗,再也回不到那个和悠君相拥而眠的纯洁女孩了。

  面对着桌上那盘散发着微弱油烟气的剩菜,依媛奈绪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根本没有任何食欲。那个中午在校长室里尝过的顶级和牛松露便当,仿佛给她的味蕾镀上了一层金,让她再也无法忍受这贫穷生活中的粗茶淡饭。

  她叹了口气,推开那碗没动过的剩饭,转身走向狭小的浴室。

  “嘶……”

  随着衣物的脱落,那面布满水垢的镜子里映出了奈绪那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的肉体。

  真是一具尤物啊。

  哪怕是奈绪自己,看着镜子里的年轻肉体,都忍不住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被李藩王那充满魔力的精液滋润过后更是变得吹弹可破,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那是被彻底开发、被雄性激素深度浸染后才能焕发出的、属于成熟雌性的妖艳光泽。

  她的身材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完美罪证。

  那一对硕大无比的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足有H罩杯那么大。白嫩的乳肉像是两个充满了水的大气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颤,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肉的弧线。原本粉嫩的乳头,经过李藩王几天的蹂躏和吮吸,此刻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硕大,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哪怕只是空气的流动擦过,都会让她感到一阵酥麻,硬得发痛。

  视线向下,是那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腰肢,连接着那宽大丰满的骨盆。

  那屁股……

  奈绪转过身,看着镜子里那两瓣肥硕圆润的臀肉。那里原本就很大,现在更是因为频繁的性爱和那根大鸡吧的撑开,变得肉感十足,充满了弹性。上面的红印还没完全消退,那是李藩王玩弄时留下的勋章,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彻底沦为一个高级的性玩具。

  再看那双大腿,虽然有些肉肉的,但却紧致白皙,连接着最私密的三角地带。那里的芳草已经修整过了,露出了那饱满肥厚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时不时吐出一丝晶莹的爱液。

  “这就是现在的我吗……”

  奈绪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身体,指尖划过那敏感的乳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嗯……❤️”

  寂寞。

  好寂寞。

  这具身体已经完全觉醒了,它记住了被李藩王那根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记住了那种在云端翻滚的极致快感。而现在,独自一人站在狭窄破旧的浴室里,只有冷水从头顶浇下,那种空虚感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她快速地冲了个澡,胡乱擦干了身体,逃也似的钻进了卧室。

  躺在床上,那张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悠君的味道,那是洗衣粉和阳光的气息。可是现在的奈绪,鼻子里似乎还能闻到李藩王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那种让她腿软的腥膻气。

  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身体的燥热和内心的空虚在打架,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鬼使神差地,奈绪从枕头底下摸出了自己那个老式的翻盖手机。

  屏幕的光在黑暗中亮起,显得那么刺眼。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着,心跳如雷。她想干什么?她在期待什么?

  明明悠君才是她的爱人,明明李藩王是那个强奸她的恶魔,是那个只把她当成生育机器的渣男。可是……可是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影子,全是那个男人给她的钱,给她的地位,还有那根让她欲罢不能的大鸡吧。

  最终,冲动战胜了理智。

  奈绪打开了那个古老的电子邮件界面,开始编辑一条信息。她选择了邮件,而不是短信。或许是因为她觉得邮件更正式,更像是一种“汇报工作”的方式;又或许,潜意识里,她觉得现代人很少用邮箱了,李藩王那样的富二代肯定更不会看这种过时的通讯工具。

  这就当成是一个树洞吧。

  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然后发出去,石沉大海,没人看到,这样她就能安心睡觉了。既能宣泄那种对李藩王的依恋,又不算真的主动去勾引他……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每一个字都斟酌了又斟酌。

  这并不是那些东京辣妹发的那种满篇表情包、撒娇卖萌的短信。奈绪是个乡下女孩,受过良好的教育,有文化,但在这个光怪陆离的现代社会里,她显得那么格格不入,那么不懂社交潜规则。

  于是,这封邮件写得就像是一封正式的书信,甚至带着几分小学生给老师写检讨的拘谨和质朴。

  【收件人:Li_Fanwang@shuujin_ac.jp】

  【主题:感谢信】

  尊敬的李藩王少爷:

  您好。

  我是依媛奈绪。冒昧给您发这封邮件,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

  首先,我想郑重地感谢您。感谢您给予我的那笔……巨额的资助(关于生育的款项)。这笔钱对于我和我的家庭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炭,解决了我们最大的困难。您的慷慨大度,让我感到非常震惊和感动。

  其次,还要感谢您中午分给我的那份便当。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那些珍贵的食材,让我大开了眼界。虽然我知道我只是个乡下人,可能有些没见过世面,但您的恩情我铭记在心。

  还有,学校里的医生和护士对我也非常照顾,治疗得很好,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对于您给我的这身校服和……这条项链,我会好好珍惜,会一直戴着它,时刻记得我是属于您的人。

  我知道,我这种乡下来的女孩可能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够好,不够聪明,也不太会说话,让少爷您见笑了。但我会努力学习的,不仅是学习书本上的知识,也会努力……努力成为一个让您满意的人。

  最后,再次向您表达我最诚挚的谢意。祝您身体健康,学业有成。

  此致

  敬礼

  依媛奈绪

  看着屏幕上这封写得密密麻麻、用词极其客气甚至有些迂腐的邮件,奈绪的脸颊滚烫。

  这算什么啊?

  就像是个被资助的贫困生写给慈善家的感谢信一样。哪里像是一个正在给男人当性奴的女人说的话?

  但是……这就是真实的依媛奈绪啊。她骨子里就是那个淳朴、羞涩、把礼数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乡下姑娘。哪怕是被迫沦为了床上的玩物,她依然保留着这种可笑又可悲的礼貌。

  “发出去吧……反正他也不会看的……”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按下了发送键。

  “发送成功。”

  看到屏幕上跳出这几个字,奈绪像是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整个人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床上。她把手机扔到枕头边,拉过被子蒙住头。

  好了,发完了。

  心里的话说出来了,这就够了。就像是对着树洞说话一样,发泄完了,就忘了吧。

  只要李藩王不看,只要这封邮件石沉大海,这就不算背叛悠君,不算主动勾引那个恶魔。

  奈绪在黑暗中这样告诉自己,试图抚平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那块老旧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走动声。

  奈绪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数着羊,试图入睡。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就在她的意识刚刚有些模糊,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离这一切的时候——

  “铃——!!!铃——!!!铃——!!!”

  一阵突兀而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

  奈绪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她慌乱地抓过手机,借着屏幕的光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赫然是——

  【李藩王】

  奈绪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是电话。

  李藩王……打来的电话?!

  他……他看到了那封邮件吗?他现在居然还在看邮箱吗?为什么他要给我打电话?!

  奈绪的手颤抖得厉害,手机滑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名字,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来自地狱的审判者。

  “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狭窄昏暗的出租屋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奈绪那颗脆弱心脏上的重锤。

  她盯着屏幕上那三个烫金的大字,手指僵硬得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接?还是不接?接了会发生什么?不接会不会激怒他?

  如果激怒了他,那一百万美金……那条能让她在学校横着走的项链……甚至悠君的未来……

  “呼……”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声音紧绷得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喂……喂……?是……是藩王少爷吗?……❤️”

  电话那头并没有立刻传来回应。

  只有一阵嘈杂的背景音,像是轻柔的爵士乐,还有水晶杯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男女交织在一起的低语和笑声。

  显然,那边正在一场热闹非凡的聚会里。

  过了几秒钟,李藩王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才缓缓传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这么晚了发邮件给我有什么事?”

  没有愤怒,没有责骂,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啊……那……那个……”

  奈绪瞬间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她原本以为这封邮件会石沉大海,根本没想到会被本人“批阅”,甚至还要“召见”。

  “没……没有什么事!真的!”

  她慌忙解释着,声音里充满了讨好和歉意:

  “只是……只是突然想发了,就发了过去……我知道少爷很忙,不该打扰您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嗯。”

  李藩王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随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电话那头,那种令人羡慕的背景音依然在持续。悠扬的小提琴声,高脚杯中香槟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还有女人娇媚的笑声……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破了奈绪那层名为“自尊”的薄纸。

  奈绪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在一间奢华无比的顶层公寓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璀璨的夜景。李藩王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价值连城的红酒。他的身边围满了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那些平时趾高气扬的辣妹们,现在正像苍蝇一样围着他转,争着抢着要陪他喝酒,要坐在他的大腿上,要讨好这位年轻的暴君。

  毫无疑问,他根本不缺女人。

  他拥有全日本最庞大的后宫,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又不是找不到女人才选择强奸她。

  那天在仓库里把她强暴了,甚至给她钱让她生孩子,那不过是这个权势滔天的少爷一时兴起的一个小游戏罢了。就像是他无聊时路过路边摊,随手买了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玩具一样。

  她依媛奈绪,除了是一个还算干净的处女之外,没有任何优势。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那个阶层所需要的社交手段和妩媚风情。

  而现在,显然他正在和其他那些更漂亮、更会玩、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女孩们享乐。

  自己算什么呢?

  奈绪有些沉默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毒草一样在心中疯长。她嫉妒那些能在他身边笑的女孩,嫉妒那个能听到他呼吸、闻到他味道的氛围。

  电话那头的李藩王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沉默,或者是根本不在乎她在想什么。但他是个极其敏锐的猎手,轻易就能捕捉到猎物情绪的波动。

  “怎么不说话了?”

  李藩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看穿了她那点可怜的小心思:

  “听到这边的声音了?羡慕了?……还是说……”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你是寂寞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开了奈绪那层脆弱的伪装。

  “不!不……不是!”

  奈绪慌忙否认,声音拔高了几度,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没有!我才没有寂寞!我在家很好,悠君对我很好,我不羡慕……真的不羡慕……❤️”

  嘴上说着不,可是身体里那股空虚的燥热却越来越严重,仿佛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是吗?”

  李藩王轻笑了一声,那种轻蔑的态度让奈绪感到一阵刺痛。

  他没有再逼问,只是静静地等着。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奈绪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挂断电话,想钻进被窝里大哭一场。可是……可是那个声音就在耳边,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就在电话那头。

  最终,理智彻底输给了身体里那股被开发出来的渴望。

  “呜……我……我只是……”

  奈绪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放弃抵抗的绝望:

  “我……我只是有些想念少爷了……❤️”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彻底完了,彻底沦陷了。

  “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哼。

  紧接着,没有告别,没有挽留,只有“嘟——嘟——嘟——”的忙音。

  李藩王挂断了电话。

  就这么干脆,这么无情,就像是在挂断一个推销员的骚扰电话。

  “啊……”

  奈绪呆呆地看着手机,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果然……自己只是个玩具。想要的时候玩一下,不想要的时候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她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小狗,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奈绪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流湿了枕头。

  好冷。

  好难受。

  好寂寞。

  ……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奈绪在悲伤和困倦中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叩、叩、叩。”

  一阵沉闷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

  奈绪猛地惊醒,心脏剧烈跳动。

  这么晚了,悠君有钥匙,不会敲门。难道是房东?还是……坏人?

  她慌乱地爬起来,随手抓起一件睡衣披在身上,那是悠君给她买的大号T恤,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屁股。

  奈绪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是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透过防盗链的空隙往外看。

  “请问……是谁?……❤️”

  她的声音颤抖着,透着一股不安。

  门外,昏暗的楼道灯光下,站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黑西装的成熟女性。她留着干练的短发,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神锐利而冷静,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看起来既像是个高级秘书,又像是个身手不凡的保镖。

  看到奈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那个女人微微欠身,语气平淡而恭敬,仿佛是在执行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晚上好,奈绪小姐。”

  “藩王少爷让我来接您去派对。”

  奈绪那只抓着门框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接……接我去派对?……❤️”

  她呆呆地重复着这句话,那双藏在镜片后的黑眸里,瞬间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变脸大戏。

  先是难以置信的惊讶——那个刚刚还在电话里冷冰冰挂断她的恶魔,那个正在左拥右抱享受后宫欢乐的少爷,竟然派人……来接她了?

  紧接着,一股抑制不住的狂喜从心底喷涌而出,像是要冲破她的胸膛。他没有抛弃她!他还在想她!哪怕周围有那么多美女,他还是没忘掉她这个乡下土包子!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作为“良家子”或者至少是“清纯玉女”的矜持又将那种喜形于色强行压了上来——她努力抿紧嘴唇,想要摆出一副大家闺秀的镇定,不想让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女保镖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那变幻莫测的表情,早已把她内心的那点小心思出卖得干干净净。

  “我……我还是不去了吧?……❤️”

  奈绪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虚伪:

  “这么晚了……而且我也没什么准备……去了怕给少爷丢人……”

  那个穿着黑西装的女保镖似乎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她并没有丝毫恼怒,也没有强行要把奈绪拖走的意思。她只是微微侧身,从身后的随从受伤接过来一个包装精美、系着丝带的大礼盒。

  “奈绪小姐,少爷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执行力:

  “车子就在楼下,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请您做好准备,我们就在下面等您。”

  说完,她优雅地鞠了一躬,转身走向楼梯口,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奈绪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大礼盒,像是抱着整个世界。她透过门缝,看到那个干练的身影回到了楼下停着的一辆黑色奔驰轿车里。

  车灯熄灭了,但引擎依然在低鸣。

  那辆车没有走。

  它在遵守那个“等待半个小时”的约定,就像是一座沉默的守护神,在这个破旧的贫民窟楼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压迫感。

  奈绪关上门,心跳如雷。

  她迫不及待地把礼盒放在那张破旧的折叠桌上,颤抖着手解开了那根丝带。

  “到底是什么……?”

  随着盒盖被打开,一阵柔和的光芒映入了奈绪的眼帘。

  “天哪……”

  奈绪捂住了嘴巴,惊呼出声。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整套足以让任何女孩疯狂的装备。

  那是一件深红色的晚礼服,布料像是流动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高级的光泽。剪裁极其大胆却又极其优雅,深V的设计几乎能直接看到肚脐,背后则是大挖空,露出整个背部的蝴蝶骨。

  旁边放着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发簪、耳环、手链一应俱全,每一颗宝石都有鸽子蛋那么大,闪得人眼睛疼。

  还有一双银色的高跟鞋,细长的跟像是一把利剑,鞋面上镶满了碎钻,看起来既危险又迷人。

  这就是让她能体面的参加上流聚会的所有东西!

  李藩王……那位权势滔天、富可敌国的王子殿下,竟然如此体贴,竟然为她这个灰姑娘准备好了魔法教母应该准备的一切!

  “呜呜……太美了……❤️”

  奈绪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迫不及待地开始试衣服。

  那件礼服滑过肌肤的触感丝滑如水,穿在身上的时候,奈绪惊讶地发现,它竟然是那么的合身!就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S型的曲线。

  原本就硕大无比的奶子被托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在薄布料下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

  腰身收得极细,突显出她丰腴的臀部曲线。那条开叉极大的裙摆下,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都透着股勾魂的媚意。

  首饰戴上去更是锦上添花,钻石的光芒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让她整个人看起来贵气逼人。

  奈绪试着踩进那双高跟鞋。

  虽然她从来没穿过这么高的鞋子,刚开始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个刚学步的鸭子,但稍微适应一下后,那种脚背绷紧、小腿肌肉线条拉长的感觉,竟然让她觉得异常舒服,异常的……骚。

  奈绪站在那面满是水垢的全身镜前,看着里面那个光彩照人的陌生女人,欣喜若狂!

  这究竟是因为得到了新衣服的喜悦?还是因为能去陪伴李藩王,能去那个上流社会的派对而喜悦?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都要自信,都要……像一个真正的女人。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礼盒的最底层。

  那里还垫着一层丝绒,上面放着最后一件宝物。

  一副眼镜。

  这副眼镜和悠君送她的那副完全不同——那不是普通的合金或者树脂,而是实打实的纯金打造的!金色的镜框沉甸甸的,带着细腻的雕花,连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可以挂在脑后防止滑落。

  这简直就是古代宫廷里贵族小姐才用的东西!奢华、古典、充满了权力的味道。

  奈绪颤抖着手拿起它,小心翼翼地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

  世界瞬间变得无比清晰。那种高清的视野,甚至比她以前那副眼镜还要清晰好几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金色的镜框衬托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红唇、肤白、金丝眼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知性与野性并存的致命魅力。

  “好漂亮……❤️”

  奈绪抚摸着镜框,内心里对李藩王的爱意瞬间爆发,深厚得让她感到害怕。

  悠君送的眼镜,虽然珍贵,但只是镀金的便宜货,早就掉漆了。

  而李藩王送的眼镜,是纯金的,是顶级的奢侈品。

  更重要的是……

  他不仅送了自己这么多东西,更是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

  这件礼服的尺寸,刚好能包住她那爆乳和肥臀,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这双高跟鞋的尺码,刚好合脚,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还有这副眼镜……那上面的度数,精准得可怕!

  他从来没带自己去验过光,也没问过自己的度数,可是这副眼镜戴上去,却比医院配的还要合适!

  他是怎么做到的?

  奈绪的心跳得像是要炸开。

  李藩王有上千个女人,有无数个对他投怀送抱的美女,他的后宫佳丽如云。

  可是……他却这么了解自己!连这些最私密、最细微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难道自己有什么不同吗?

  难道在那无数次的玩弄中,他不仅仅是在发泄,而是在默默地观察自己,关注自己?

  那个冷酷的恶魔,那个高高在上的少爷……

  难道……他真的爱自己?

  对自己……有感情吗?

  奈绪看着镜子里那个戴着纯金眼镜、穿着高定礼服的自己,脸上浮现出一抹梦幻般的红晕。她沉浸在这个甜蜜而危险的幻想中,完全忘记了这其实是那个恶魔最精准的“饲养”手段。

  “滴——滴——”

  楼下汽车那两声短促而礼貌的喇叭声,就像是灰姑娘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将依媛奈绪从那甜蜜而危险的幻想中猛地拉回了现实。

  时间到了。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对着那面满是水垢的镜子审视了一遍。

  镜中的女人,身穿深红色的丝绸晚礼服,那是只有电视里才会出现的奢华;脖子上、耳朵上、手腕上闪烁的钻石,照亮了这个贫民窟昏暗的房间;脚下那双镶满碎钻的银色高跟鞋,让她原本就丰满肉感的身姿显得更加挺拔翘楚。

  尤其是鼻梁上那副纯金打造的金丝眼镜,链条垂在脑后,透着一股古典贵族的威严与知性。

  这还是那个住在破旧出租屋里、为了几百日元精打细算的乡下妹子依媛奈绪吗?

  不,现在的她,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是被权势滔天的恶魔王子选中的宠妃。

  “一定要完美……不能丢少爷的脸……”

  奈绪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迈开了腿。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在老旧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几个月的小窝。那张破床、那个折叠桌、悠君留下的字条……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一瞬间变得如此遥远,如此廉价。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的风有些凉,吹在她裸露的大腿和后背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但这冷意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她正在走向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了金钱、权力和欲望的世界。

  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静静地停在楼下,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看到奈绪出来,一直站在车旁的女保镖立刻上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动作标准得像是五星级酒店的服务生。

  奈绪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香气和恒温系统的暖风,与外面潮湿阴冷的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瞬间包裹住了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女保镖坐进驾驶座,一言不发,熟练地发动了汽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破旧的街区,汇入东京夜晚那如流动的霓虹灯河中。

  奈绪没有问要去哪里,女保镖也没有解释。

  她们就像是在进行一场随机的旅行,充满了未知的惊喜和期待。

  奈绪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从狭窄拥挤的老街道,到宽阔繁华的大道;从闪烁着廉价灯牌的小店,到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每过一个路口,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离那个贫穷的过去远了一步,离那个光怪陆离的上流社会近了一分。

  她的手抚摸着身下昂贵的真皮座椅,又忍不住摸了摸脖子上的纯金眼镜,心脏在胸腔里兴奋地跳动着。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

  不用挤地铁,不用走路,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只要坐在车里,就能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这种感觉,真是太让人上瘾了。

  十几分钟后,车速缓缓降了下来。

  眼前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酒店。那是一座典型的顶级奢华酒店,巨大的旋转门前铺着红地毯,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车刚停稳,就有两名门童快步上前。

  “欢迎光临。”

  一名门童替奈绪拉开车门,另一名则恭敬地护在车顶,防止她碰头。

  奈绪伸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

  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门口的几名客人纷纷侧目,看着这个从豪车上走下来的绝色美人,眼中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那个泊车的小伙子更是看得眼睛发直,接过钥匙的时候差点撞到车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对奈绪露出了一个真诚而热烈的笑容:

  “祝愿这位小姐今晚玩的愉快。”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极度的尊重。

  在以前,这种年纪的年轻男性看到她,眼神里要么是那种猥琐的打量,要么就是因为她土气的打扮而流露出的不屑。

  但现在,在这个装扮的加持下,在这辆豪车的衬托下,她感受到了作为“上流社会女性”的快乐。那种被所有人捧着、敬着的优越感,简直比高潮还要让人迷醉。

  “谢谢。”

  奈绪微微一笑,那种自信和优雅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她感觉自己的腰肢更挺拔了,胸脯也挺得更高了,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礼服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成熟雌性的魅力。

  女保镖走过来,微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奈绪小姐,请跟我来。少爷正在等您。”

  奈绪点点头,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酒店大门。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路过精致的休息区,奈绪的心跳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有嫉妒,有羡慕,也有欲望。但她现在不在乎了,因为她知道,在这个酒店里,有一个比所有人都强大的男人在等着她。

  来到酒店内的一处豪华休息大厅,这里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庄重和私密。

  奈绪一眼就看到了李藩王。

  他站在大厅的中央,就像是一个发光体,瞬间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今天的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色手工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挺拔而威严。

  他确实拥有着一种超凡的吸引力——倒不是那种字面意义上的帅气。如果单纯比五官的精致程度,比谁长得更清秀好看,李藩王其实比不过奈绪的男友悠君。

  悠君是个很清秀迷人的小白脸,五官柔和,眼神清澈,笑起来很暖,是那种让女孩想要保护的类型。

  而李藩王……

  他是一头雄狮,是一个霸主。

  他的五官轮廓深邃而刚硬,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他站在那里,不需要说话,甚至不需要做动作,就是那种领袖的威仪,那种让四方臣服的霸道气场,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他的脚下,对他顶礼膜拜。

  男人不一定要帅,但一定要“强”。而李藩王就是强者的极致。

  奈绪看着那个男人,只觉得双腿发软,阴道里那股熟悉的淫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了,打湿了那条丁字裤的内衬。

  “好强……好想被他操……❤️”

  她在心里呻吟着,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此时此刻,李藩王的身边并没有围着那些花枝招展的美女,也没有那些平时对他阿谀奉承的同学。

  只有几个看起来很有身份的老头子和老太太。

  他们穿着昂贵的和服或定制西装,头发花白,气质矜持。可是在面对李藩王这个只有十几岁的高中生时,这些见惯了大场面的老人们竟然都在对他点头哈腰!

  其中一个胖胖的老头,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正弯着腰对李藩王说着什么,李藩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那个老头就像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样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一幕让奈绪感到极度震撼。

  在日本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年轻人对长辈尊敬是常态。可是像这样,长辈对一个晚辈如此卑躬屈膝,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就说明,李藩王的权势和能力已经超越了年龄,超越了常规,达到了一种让人恐惧的地步。

  奈绪本来不想过去打搅他们,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她只想远远地看一眼,然后找个角落躲起来。

  可是,带她前来的那个女保镖并没有停下脚步。她径直带着奈绪穿过了大厅,一直走到了李藩王的身后。

  然后,她微微欠身,用一种清晰而不失礼貌的声音说道:

  “少爷,奈绪小姐来了。”

  这句话一出,周围那几个老头的目光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奈绪瞬间成为了焦点,她紧张得手心冒汗,紧紧地抓着手里的手包,生怕自己露怯。

  李藩王转过身。

  当他看到盛装打扮的奈绪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并没有像奈绪担心的那样把她当成一件廉价的玩物随手介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轻蔑。

  相反,他很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奈绪那只有些冰凉的小手。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来的正好。”

  李藩王拉着奈绪走到那几个老者的面前,随手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塞进了奈绪的手里。

  然后,他拍了拍奈绪的手背,就像是在介绍自己的得意门生一样,很自然地对周围的老人们说道:

  “诸位,这就是我刚才跟你们说的奈绪小姐。”

  “她可是个很出色的天才,在数学方面的才能远超同龄人,是个值得好好培养的苗子。”

  “数学……天才?……❤️”

  奈绪愣住了,她握着香槟杯的手指猛地一颤,差点把酒洒出来。

  她完全没有想到李藩王会这样介绍她。

  她以为他会说“这是我的新欢”,或者“这是给我生孩子的女人”,或者是某种更露骨、更羞耻的身份。

  可是没有。

  他给了她尊严。

  他在这些权势滔天的大人物面前,把她捧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天才。哪怕她之前为了骗悠君随口编了个奥数比赛的借口,哪怕她确实成绩不错,但“天才”这个评价,依然重如千钧。

  周围那几个老头老太太听了,原本带着审视和挑剔的目光瞬间变了,纷纷换上了惊讶和赞赏的神色,开始对着奈绪点头微笑,甚至有人开始夸奖她年轻有为。

  奈绪看着李藩王那张侧脸,看着他自信微笑的样子,只觉得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明明可以像羞辱玩物一样羞辱她,可是他却给了她荣耀。

  这就是……霸主的温柔吗?

  “谢谢……谢谢少爷……❤️”

  奈绪低下头,眼眶有些湿润。她感觉自己快要爱上这个男人了,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了。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依恋,更是灵魂上的臣服。

  李藩王的手指轻轻在奈绪的手背上拍了拍,那种漫不经心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随后,他侧过身,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开始向奈绪介绍这群在普通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大人物。

  “奈绪,来认识一下。这位是三菱财团的会长,那位是住友银行的董事……”

  李藩王的声音平稳而随意,就像是在介绍自家后院的几棵老树。那些平时在日本只手遮天、出现在财经新闻头条里的财阀掌管者们,此刻在他的介绍下,纷纷露出了谦逊的笑容,对着奈绪微微鞠躬,丝毫没有因为她是晚辈而有所轻视。

  最后,李藩王的手指指向了那个刚才对他点头哈腰的胖老头。

  “至于这位嘛,我想你应该在电视上见过。”

  李藩王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

  “这是日本的文部科学大臣,也就是代替日本天皇和首相,掌管这个国家教育、文化、科技方面一切事务的‘大管家’。”

  “轰——”

  奈绪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文部科学大臣!

  没错!她认得这张脸!那是个经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坐在国会大厦发言台前,一脸严肃地发布教育政策、决定无数考生命运的男人!

  在这个国家,他的权力大到可怕。想要上好大学?想要拿奖学金?想要留校任教?只要他一句话,甚至只要他在某个文件上签个字,就能改变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而就是这样一位站在权力巅峰的大人物,此刻在李藩王的面前,竟然卑躬屈膝到了极点!

  “藩王少爷真是好眼光,好眼光啊!”

  那个胖大臣擦了擦额头上的油汗,脸上堆满了谄媚到让人恶心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要碰到膝盖:

  “这位依媛小姐果然是一表人才!这气质,这长相,戴着金丝眼镜又显得知性迷人,真是太棒了!少爷说她是数学天才,那她绝对是天才!没有被及时发现实在是我们国家教育界的重大损失,在下深感惭愧,深感惭愧呀!哈哈哈!”

  周围那几个财阀大佬也跟着附和着,一个个笑得像是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却又不得不拼命点头。

  奈绪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世界观在崩塌,又在重组。

  原来……这就叫权势。

  在李藩王面前,真理是不存在的,事实也是可以篡改的。只要他李藩王说依媛奈绪是个天才,那就没人敢驳他的面子,更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哪怕她其实只是个乡下来的普通女生,哪怕她除了数学还不错外其他科目一塌糊涂,但只要他说是,那就是!

  所有人都得迎合,所有人都得跪舔。

  这就是李藩王的强大。他不是在这个规则里玩游戏,他是制定规则的神。

  李藩王似乎很满意这番阿谀奉承,他端起酒杯,和那个胖大臣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声。

  “既然你这么看好她,那就好办了。”

  李藩王抿了一口香槟,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讨论今晚的天气,又像是跟身边的朋友借个打火机一样轻松:

  “奈绪这孩子成绩确实不错,很有灵气,不过嘛……确实有些偏科。数学成绩很棒,简直是天才级别的,但是其他的科目就差了一些。”

  听到这里,奈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捏着手里的香槟杯,手心里全是汗。

  少爷……你要说什么?

  “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李藩王转过头,直视着那个大臣的眼睛,语气虽然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

  “帮我写一封推荐信,让奈绪高中毕业后去东大数学系读书。”

  “东……东大?!”

  奈绪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东京大学!

  那是全日本最顶尖的学府,是所有日本学子心中的圣地!

  对于像她这样的平民学生来说,东大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只能仰望,根本不可触及。悠君的梦想也就是考个稍微好点的国立大学,而东大,那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一直以来,这都是奈绪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最不切实际的梦想。她做梦都想去那里,去接触最高深的数学殿堂,但现实却狠狠地打她的脸,告诉她:你只是个穷乡僻壤的普通学生,别做梦了。

  可是现在……

  李藩王就像是要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给她一样,随意地说出了这个要求。

  奈绪的心脏狂跳,如擂鼓一般,那种不切实际的妄想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他能同意吗?

  这可是东大啊!就算李藩王再有钱,权势再大,也不能这么随便地干涉入学吧?那可是关乎教育公平的大事啊!

  然而,奈绪显然不知道李藩王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她更不知道,在这个扭曲的权力体系里,李藩王的话就是圣旨,就是法律。

  听到李藩王的请求,那个胖大臣愣都没愣一下,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嗨!嗨!当然!当然没问题!”

  他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语气豪迈得像是答应给李藩王买包烟:

  “这点小事,还请少爷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会亲自去打招呼,安排一切流程——只要奈绪小姐高中毕业,哪怕她其他科目考零分,她也可以直接去东大数学系读书!我会给她安排最好的导师,最顶级的科研环境!”

  “这……这么简单?……❤️”

  奈绪傻了。

  她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杯昂贵的香槟,整个人却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动不动。

  真的……答应了?

  那个让无数人寒窗苦读十年都考不进去的东大,那个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梦想,竟然只是李藩王跟别人喝口酒、随口谈笑间的一件小事,就这么轻易地给她办妥了?

  没有刁难,没有条件,没有犹豫。

  就像是在菜市场买菜一样简单。

  一种巨大的、令人眩晕的冲击感瞬间击穿了奈绪的心理防线。

  差距。

  这不仅仅是贫富的差距,这是阶级的碾压,是维度的打击。

  她以为自己是为了钱才出卖身体,以为这是一场交易。

  但现在她才明白,对于李藩王来说,钱只是最廉价的东西。他能给的,是命运,是未来,是改写现实的权力。

  这种差距,大到让她迷醉,大到让她恐惧,更让她……彻底臣服。

  “太……太强了……❤️”

  奈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并不算最帅、却充满霸主威仪的脸庞,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

  每个女人都爱慕强者。

  这是雌性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在悠君身边,她感受到的是温馨、是陪伴,是一种平等的依赖。

  但在李藩王身边,她感受到的是被征服、被支配、被重塑。她就像是一只迷途的小羊,终于找到了一只可以吞噬一切的雄狮。

  这种被绝对力量笼罩的感觉,太让人神魂颠倒了。

  “嗯……❤️”

  一股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奈绪的大腿根部流了出来,打湿了那条昂贵的丁字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粘腻而温热。

  她的胯下湿润得一塌糊涂。

  那条紧身礼服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那肥硕的屁股和私处,摩擦着那充血肿胀的阴唇,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痒。

  她想被操。

  在这个神圣的殿堂里,在这些大人物的注视下,她竟然疯狂地想要被这个男人撕碎衣服,按在地上,用那根大鸡吧狠狠地操她,操得她死去活来,操得她彻底忘记那个穷酸的过去,只做他一个人的母狗。

  “少爷……奈绪……奈绪好湿……❤️”

  她在心里呻吟着,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死死地盯着李藩王,就像是在看着她的神。

  在这场金碧辉煌、流淌着金钱与权欲的社交宴会上,依媛奈绪就像是一颗被精心打磨后突然绽放的钻石,享受着前所未有的众星捧月的待遇。

  那些平时只会在电视上出现的名流、财阀,此刻手里端着昂贵的香槟,纷纷围着她转。他们或是惊叹于她那副纯金眼镜下知性又妩媚的气质,或是夸赞李藩王“慧眼识珠”,找到了一位数学天才。

  奈绪微笑着一一回应,举止得体,虽然内心依然有些紧张,但那股虚荣心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是李藩王的女人,甚至可以说,是他的一条随时可以用来发泄兽欲的母狗。

  以前这种身份让她感到羞耻,觉得自己低贱到了尘埃里。可是现在,在这群顶级权贵的面前,她突然觉得——这根本无所谓。

  只要她是李藩王的所有物,哪怕是在这个男人身边的众多女人里属于最低贱的那一档,哪怕只是一个用来生育的工具,也没有任何人敢轻视她。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想要讨好李藩王,就得先对他的女人做出最基本的尊重;想要巴结这位掌握着日本未来的霸主,就得先夸赞他怀里这只“金丝雀”。

  这种感觉……太爽了。

  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被人敬畏,被人羡慕的畅快感,简直比最烈性的酒精还要让人迷醉。奈绪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

  然而,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在应酬了大概一个小时后,李藩王似乎有些厌倦了这种虚伪的社交辞令。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对着那些依然满脸堆笑的长者们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今晚就到这里吧。至于刚才提到的那几个‘项目’你们看着处理就行,注意流动性,别让那些老古董闻到腥味——另外,那个有关‘月亮’的计划,我会让仓敷财团去跟进,你们只需要配合一下,在政策上开绿灯就行了。”

  这些都是奈绪完全听不懂的黑话,听起来既神秘又危险,充满了权力斗争的硝烟味。她只能懵懂地在立藩王的身边装装样子,但心里对主人的崇拜却更深了一层。

  “嗨!嗨!谨遵少爷吩咐!”

  那几个老头子如蒙大赦,再次深深鞠躬,一直把他们送到电梯口。

  李藩王带着奈绪走出了酒店大门。

  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早已等候多时,女保镖恭敬地拉开车门。李藩王拉着奈绪的手,让她先坐了进去,然后自己也钻进了后座。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应酬有些消耗精力,李藩王一上车就靠在了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闭目养神。他的呼吸平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张平时霸气侧漏的脸庞此刻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宁静。

  奈绪坐在他身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他。

  狭小的车厢里,弥漫着李藩王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那是雄性荷尔蒙混合着高阶香料特有的味道,闻起来让人腿软。

  干练的女保镖在前排轻声问道:

  “少爷,接下来去哪?回府邸还是去别的俱乐部?”

  李藩王并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思考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道:

  “先送奈绪回家吧——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

  听到“回家”这两个字,奈绪的心猛地一沉。

  感激自然是有的,李藩王还想着她明天要上课,这确实很体贴。可是……更多的是强烈的不舍。

  她不想就这么离开。

  不想回到那个破旧、冰冷、没有他的出租屋。

  不想今晚的故事就这么结束,让她想起自己其实还是一个暂时得到了魔法眷顾的灰姑娘。

  她的目光落在李藩王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又顺着他的视线滑向他的下半身。那里虽然现在很安静,但她知道那里藏着怎样的凶器,藏着怎样的能让她欲仙欲死的魔力。

  一种疯狂的念头在奈绪的脑海中滋生。

  一定要讨好他!一定要让他高兴!

  他是自己唯一的主人,是自己通往上流社会的阶梯,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如果今晚就这样平平淡淡地结束了,李藩王会不会觉得她很无趣?会不会以后都不带她出来玩了?

  不行,她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是再卑微,再下贱,只要能让这个男人记住她,只要能让他感到快乐……

  奈绪咬了咬嘴唇,那副纯金眼镜后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坚定。她犹豫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身体慢慢地向李藩王那边倾斜过去。

  “藩王少爷……❤️”

  她轻声唤道,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李藩王并没有反应,依然闭着眼。

  奈绪的心跳如雷,但她没有退缩。她大胆地凑过去,把那张红润的小嘴贴在了李藩王的嘴唇上。

  “啾……”

  这是一个轻柔的、试探性的吻。

  见李藩王没有推开她,奈绪的胆子更大了。她伸出丁香小舌,小心翼翼地撬开了李藩王的牙关,在那里面疯狂地搅拌、索取,像是一条渴求雨露的小蛇。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不安分了起来。

  她抓起李藩王那只宽大的手掌,颤抖着放到了自己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上。

  “唔……少爷……摸摸奈绪……奈绪的奶子好涨……好难受……❤️”

  她一边主动地亲吻着李藩王,一边呻吟着求爱,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淫荡中又透着一股清纯的委屈。

  她带着李藩王的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肉球。那深红色的礼服布料本来就薄,被这么一揉,那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瞬间顶了出来,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李藩王的掌心里摩擦着。

  “啊……嗯……好舒服……少爷的手好大……把奈绪的奶子都要揉化了……❤️”

  奈绪的眼镜片上蒙上了一层雾气,她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得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她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腰肢,主动把自己的胸部往李藩王的手里送,那副不知廉耻、却又带着几分青涩的骚浪模样,简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走。

  “少爷……不要送奈绪回家好不好?……❤️”

  她在李藩王的耳边吐气如兰,语气里充满了乞求和诱惑:

  “奈绪不想回去……奈绪想伺候少爷……想被少爷的大鸡吧操……奈绪的下面……好湿……好痒……全是水……都流到腿上了……❤️”

  “求求您……操奈绪吧……把奈绪当成您的母狗……随便玩弄……只要您高兴……奈绪什么都愿意做……❤️”

  李藩王依旧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正在闭目养神,又仿佛是在享受这名为“依媛奈绪”的温柔乡。

  但他的身体反应却是诚实的。

  奈绪能明显感觉到,那只覆在她硕大奶子上的手掌稍微用了点力。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薄如蝉翼的礼服布料,精准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甚至恶作剧般地夹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一转。

  “嗯……❤️”

  奈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像是一条灵活的游蛇,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了下去,毫不客气地探进了那高开叉的礼服裙摆里。

  那只大手瞬间包裹住了她那肥硕多肉的大白屁股,肆无忌惮地在那两瓣软肉上抓揉、拍打,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啊……少爷……手好烫……❤️”

  奈绪开心极了,腰肢软得像是一滩水,主动挺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抚摸。

  他愿意玩她!

  这就说明她还有机会!

  可是,李藩王依然没有松口说一句“带我们去酒店”,或者“今晚不回去了”。

  车窗外的景色依然在不断倒退,熟悉的街道越来越近,那辆黑色的奔驰依旧在坚定地向着奈绪那个破旧的家驶去。

  奈绪的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在抓挠,焦急万分。

  她在内心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还有十分钟……最多十分钟,车子就会停在那个破败的公寓楼下。

  到时候,车门打开,她就必须下去。

  然后脱下这身昂贵的礼服,摘下这条纯金项链,洗掉脸上精致的妆容,重新变回那个为了几百日元发愁的灰姑娘依媛奈绪。

  不……绝对不行!

  那种落差感太可怕了,一旦尝过了做“公主”的滋味,谁还愿意回去当“女仆”?

  这十分钟是她最后的机会。她必须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彻底点燃李藩王的欲火,引起这位霸主的兴趣!

  奈绪咬了咬牙,眼里的羞涩彻底被淫荡所取代。

  她更加疯狂地亲吻着李藩王,丁香小舌像是灵活的小蛇,死死地缠住他的舌头,吸吮着他口中的津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除了亲吻,她的身体也在不断地挪动调整姿势。

  她努力挺起胸膛,把那对硕大的奶子更深地送进李藩王的手心里,让他揉得更顺手;她又扭动着腰肢,将屁股挪到车座的边缘,方便那只大手能把手指伸进她的屁股沟里,去触碰那个最隐秘的地方。

  “少爷……奈绪想要……想要您的……❤️”

  奈绪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向李藩王的下半身。

  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大鸡吧正在宣告着它的存在感。

  她颤抖着手,拉开了李藩王西装裤子的拉链。

  “滋拉——”

  伴随着金属拉链开启的声音,那根狰狞的肉棒像是一根被释放的巨蟒,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立在她的眼前。

  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那尺寸也大得惊人,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那是让奈绪迷醉到发狂的味道。

  “好大……❤️”

  奈绪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那只白嫩的小手颤抖着握了上去。

  她的手掌根本包不住那根巨物,只能勉强合拢手指,紧紧地箍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接吻不能停,被摸奶子和屁股的动作也不能停。

  奈绪一边和李藩王交换着唾液,一边开始认真地撸动起那根大鸡吧。

  虽然她的技巧比起那些职业的“高级婊子”来说还有些生涩,没有什么花哨的手法,但她的态度简直好到了极点。

  她是那么专心,那么虔诚,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伺候她唯一的真神。

  她的手指从龟头沟滑到耻毛根部,每一次套弄都用尽全力,想要把李藩王的快感全部榨出来。

  “啾……滋滋……❤️”

  奈绪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了李藩王的大鸡吧上,被她当作润滑液涂抹均匀。

  她的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望,那副戴着金丝眼镜的清纯脸庞上,此刻却是一副要把灵魂都献祭出去的淫荡表情。

  在这种积极主动的服务下,李藩王的大鸡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了。

  它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奈绪的手心发麻。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打在她的心尖上。

  “呼……呼……”

  终于,李藩王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里,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欲色,但这层欲色依然被他的理智牢牢压制着。

  就在这时,车身微微一震,停了下来。

  那个干练的女保镖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打破了车厢里旖旎的气氛:

  “少爷,奈绪小姐,我们到了。”

  车窗外,是那个熟悉的、昏暗的破旧公寓楼下。

  到了?

  就这么结束了?

  不……绝不!

  奈绪看着近在咫尺的家门,那是她和悠君的爱巢,但此刻在她眼里,那只是一个要把她打回原形的牢笼。

  她的手依然紧紧握着李藩王那根勃起的大鸡吧,那是她通往天堂的钥匙。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奈绪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妖媚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李藩王。

  然后,她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她松开了握着鸡吧的手,站起身,在那个狭窄的后排空间里,双手抓住自己那件价值连城的深红色礼服的肩部,猛地向下一拉!

  “哗啦——”

  那件象征着高贵与奢华的礼服顺着她白嫩的身体滑落,堆在了脚边的地毯上。

  下一秒,依媛奈绪赤身裸体地暴露在月光和李藩王的视线中。

  她全身上下除了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和脖子上那条项链,还有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外,再无遮蔽。

  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颤巍巍,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肥硕的屁股,修长的肉感大腿,还有那早已泛滥成灾、流着爱液的粉嫩私处,全部展现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她就像是一个献祭的祭品,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摊开在祭坛上。

  奈绪看着李藩王,红唇微张,眼神里既有视死如归的决绝,又有蚀骨销魂的媚意。

  “少爷,您现在还要让我回家吗?”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悄无声息地滑过了十几分钟。

  深夜的街头寒风刺骨,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拍打在行人的脸上。

  “呼……呼……”

  悠君推着那辆已经彻底没电的小型电动自行车,步履蹒跚地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他的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黄色外卖制服,被冷风吹得透心凉,鼻尖和耳朵冻得通红。

  这一整天,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为了几块钱的配送费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疯狂旋转。

  可是,结果却是那么的令人绝望。

  “对不起,送晚了!”

  “那个……汤洒了一点点,不好意思……”

  “不是故意的……求您别投诉……”

  今天他真的很倒霉。先是遇到交通事故,订单超时被扣了一半的钱;接着又因为那个该死的破小区电梯坏了,爬了二十层楼导致送到的披萨凉了,被那个刻薄的顾客劈头盖脸骂了一顿,甚至还被投诉了两次。

  两单投诉,意味着今天这一整天的辛苦基本都白费了,还要倒贴钱给平台。

  悠君的心里委屈得想哭。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烂泥里的虫子,任人践踏。

  但是,只要一想到奈绪……只要一想到那张笑起来温暖人心的脸庞,悠君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多赚一点钱,就能给奈绪买点好吃的,就能攒钱给她买那支她看了很久的口红,就能让她不用那么辛苦地在学校为了争夺奖学金而拼命学习。

  “奈绪……不知道她吃晚饭没有……”

  悠君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把电动车推到了那栋破旧的公寓楼下。

  就在他准备去楼道口开单元门的时候,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在昏暗的路灯下,在那堆满杂物的狭窄空地上,竟然停着一辆车。

  一辆黑色的、看起来无比豪华的奔驰轿车。

  “这……这是谁的车?”

  悠君愣住了。他和奈绪在这栋楼住了大半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级别的豪车。这周围的邻居都是些打工仔、老头老太太,骑电动车都嫌费劲,谁买得起这种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车?

  难道是哪个富二代迷路了?还是有什么大人物来这种贫民窟视察?

  车身漆黑如墨,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引擎似乎还在低鸣,车身微微震动,透着一股压抑的躁动。

  或许只是临时停靠吧,与自己无关。

  悠君摇了摇头,推着车想要绕过去。就在他走到车尾附近的时候——

  “啊!……啊!……好深!……❤️”

  “啪!啪!啪!”

  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女人呻吟声,突然从那辆看似安静的车厢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极其淫荡,极其销魂,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痴情和快感。

  “哈……哈……太棒了……少爷的大鸡吧……要把母狗的小穴操坏了……❤️”

  “嗯!……用力……再用力点!……顶到子宫了……❤️”

  悠君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心跳如雷。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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