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27下)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9:58 已读2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里番王】(16)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由 留立 于 2026-07-02 9:46
            【里番王】(27下)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5280

  这种声音,这种尺度……显然是正在车震!而且那个男人正在把那个女孩操得爽翻了天!

  虽然因为隔音问题听不到准确的信息,但女孩的叫声凄厉而高亢,充满了激情,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被极致的快感冲刷灵魂时才会发出的、毫无保留的浪叫。

  “啊!……要死了……要喷了……少爷……❤️”

  悠君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虽然他是个正经人,但这种大半夜在自家门口听“现场直播”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连忙低下头,像是个做贼的小偷一样,推着没电的电动车贴着墙根飞快地溜到了单元门前。

  “这种事……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发生……”

  他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在心里嘀咕。现在的有钱人玩得真花,居然跑到这种破地方来车震,也不怕被人看见。

  不过……刚才那个声音……

  悠君的手抖了一下,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里。

  那个女声……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不……不可能的。奈绪现在应该在家复习,或者已经睡觉了。那种浪荡的叫声怎么可能是清纯的奈绪发出来的?

  “一定是听错了……”

  悠君甩了甩头,把这种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终于打开了门,背着那个沉重的送餐箱走进了楼道。

  ……

  而就在车门紧闭的奔驰车里,正如悠君所听到的那样,一场激烈的肉搏战正在上演。

  “啊!……啊!……❤️”

  依媛奈绪此时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在李藩王的身上,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而疯狂乱晃,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她身上的那件价值连城的深红色礼服早就被扯烂了,扔在脚边。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副纯金眼镜和那条梵克雅宝项链,在这狭窄的车厢里,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极致的淫靡气息。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那是李藩王的大鸡吧狠狠插入奈绪湿漉漉的阴道时,撞击在她丰满臀肉上的声音。

  “太……太深了……少爷……要被顶穿了……❤️”

  奈绪双手抓着李藩王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西装里,眼神迷离,翻着白眼,嘴角流着涎水。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在一辆停在自家楼下的车里,被这个男人疯狂地操弄。

  但是,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自从她脱下礼服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是李藩王的母狗,是他的性奴隶,只要能取悦他,只要能让他射出来,在哪里做都无所谓。

  “哼,骚货……之前那么抗拒我,结果稍微给点甜头就叫得这么欢了?”

  李藩王坐在后排座位上,大手狠狠地掐着奈绪那两瓣肥硕的大白屁股,利用腰部的力量,每一次都向上猛顶,像是要把那根肉棒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你不回家吗?你的小男友好像刚结束打工回来了。”

  “啊!……不回去了……奈绪不回去了……❤️”

  奈绪哭着喊道,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只要能被少爷操……哪里都是家……奈绪是少爷的母狗……是少爷的精液桶……❤️”

  “噗嗤——!”

  李藩王的手指突然伸向了她的屁股眼,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啊————!!!❤️”

  奈绪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紧,那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瞬间崩溃,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灌了李藩王的下半身。

  “喷了……喷了……啊……好爽……❤️”

  ……

  楼上的出租屋里。

  悠君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铁门。

  “我回来了……”

  屋里一片漆黑,没有人回应。

  他摸索着打开灯,发现家里空荡荡的。

  桌子上,那个用来保温的塑料罩被打开了,里面的饭菜依然放在那里,虽然可能已经凉透了,但显然一口都没动过。

  “奈绪?”

  悠君放下送餐箱,走进卫生间。

  地上有水渍,镜子是湿的,沐浴露的盖子打开着,空气中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

  看来奈绪回来过,而且洗过澡了。

  他又走进卧室,发现床上有些乱,而在床头的椅子上,堆叠着奈绪的校服。

  那件白衬衫,那条百褶裙,甚至还有……她的内衣裤。

  所有的衣服都在这里,只有校服不见了?不对,校服也在这里。

  等等,如果校服在这里,那她穿着什么出去的?

  悠君有些糊涂了。。

  难道……奈绪她到家之后没吃饭,只是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就立刻出去了?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在悠君心头蔓延。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半夜了。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

  外面的治安并不好,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悠君开始焦急起来。

  他掏出那个老旧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奈绪的号码。

  “嘟……嘟……嘟……”

  电话没人接。

  “接啊……求求你接啊……”

  悠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被挂断了。

  “嘟——”

  悠君愣住了。

  他不甘心,又打了一次。

  这次,依然是响了几声后,被迅速挂断。

  她在忙吗?还是……不想接他的电话?

  悠君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各种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乱窜。

  就在他准备第三次拨打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跳了出来。

  发件人:【亲爱的奈绪】

  悠君慌乱地点开那条短信,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

  【悠君,抱歉这么晚才回信息。我临时被几个朋友叫出去聚会了,就在学校附近。大家玩得太开心了,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已经没有电车了。所以我今晚就在朋友家住一晚,明天早上直接去学校。你别担心,我很好,也很安全。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爱你。】

  看着这条短信,悠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原来……是去朋友家聚会了啊。

  既然是和朋友在一起,那就没事了。

  “呼……吓死我了……”

  悠君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朋友聚会……听起来真好啊。

  他也希望奈绪能多交些朋友,能过得开心点。只是……她为什么之前没跟他说呢?而且……为什么不接电话?

  悠君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他太累了,也没精力去想那么多了。既然奈绪说没事,那就没事吧。

  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在楼下,在那辆奔驰轿车里。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依然在持续,虽然稍微放低了些音量,但依然清晰可闻。

  “啊!……少爷……又要射了……射进来……❤️”

  奈绪依然在浪叫,依然在享受着那种背德的快感。

  她刚刚趁着换气的时间,用颤抖的手指给悠君发了那条短信。

  一边是被李藩王操得翻白眼的身体,一边是对着深爱自己的男友撒谎的灵魂。

  这种分裂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堕落。

  而她,竟然爱死了这种感觉。

  那条带着欺骗意味的短信刚刚发送成功,屏幕的光芒还没完全熄灭,一只大手就猛地伸了过来,将那部有些发烫的老旧手机从奈绪汗津津的手掌心里抽走了。

  “嗯?……❤️”

  奈绪此时正处于被大鸡吧疯狂顶撞的余韵中,身体还在随着李藩王的抽插而痉挛,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拿走了她的手机。

  李藩王并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相反,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保持着一种让奈绪既空虚又充盈的节奏,然后低下头,借着车顶昏暗的阅读灯,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

  “呵……”

  一声轻蔑的冷笑在狭窄的车厢里响起。

  “‘悠君,抱歉这么晚才回信息’……‘我临时被几个朋友叫出去聚会了’……‘大家玩得太开心了’……”

  李藩王一边抽动着那根在奈绪体内进出的巨物,一边用一种戏谑、夸张的语调朗读着那条短信。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狠狠地刺进奈绪羞耻的神经里。

  “‘我就住在朋友家一晚’……‘别担心’……‘爱你’……”

  “啊!……别读了!……求求您别读了……❤️”

  奈绪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条短信是她对悠君的谎言,是她偷情的借口,是她背叛爱情的证据。现在却被这个正在奸淫她的男人当众朗读出来,那种强烈的背德感简直要让她疯了。

  可是……

  “啊!……好爽……太羞耻了……❤️”

  越是羞耻,她的骚穴里流出的水就越多。那种在深爱男友的谎言包裹下,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的刺激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李藩王的嘲笑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除了快感只剩下无地自容的兴奋。她完全无法拒绝这种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了这种背德游戏的奴隶。

  “啪!”

  突然,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那是奈绪那部破旧的老款翻盖手机发出的悲鸣。

  李藩王的手劲儿很大,只是稍微有些不耐烦地拨弄了两下那个脆弱的翻盖,那原本就有裂纹的屏幕就直接爆开了,里面的零件也散落了出来。

  “嗯……弄坏了。”

  李藩王随手将那堆废铁丢在了脚边的地毯上,就像丢弃一个用完的纸巾,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啊……❤️”

  奈绪看着那部陪伴了自己好几年、里面存满了她和悠君回忆的手机变成了一堆垃圾,心里竟然没有一丝心疼,也没有一点难过的感觉。

  相反,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变态的喜悦。

  坏了就坏了呗。

  反正以李藩王的性格,既然弄坏了她的东西,就一定会赔偿。

  而且,赔给她的绝对不会是这种几百日元的破烂货。

  他会给她买最新的,最好的,是现在所有年轻女孩都梦寐以求的顶级货色。

  会是什么呢?

  是那个上周刚刚上市的苹果最新款?还是那个价值几百万日元、只有大老板们才用的起的华为三折叠?亦或者是其他镶钻的、全球限量几部的名牌定制款?

  奈绪不知道,但她充满了期待。

  她看着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逻辑——李藩王不一定真的爱她,甚至可能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会呼吸的飞机杯,但他一定舍得给她花钱。

  只要钱给够了,只要东西给够了,这种被当成母狗对待的生活,似乎也不赖?

  “啊……少爷……奈绪要坏了……手机坏了都没关系……只要少爷开心……❤️”

  奈绪主动挺起屁股,迎合着李藩王那越来越狂暴的抽插,阴道里的媚肉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大鸡吧,想要把他榨干。

  “哼,真是个贪婪的小骚货。”

  李藩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大手狠狠地掐在她那两瓣肥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道红印。

  “既然想要,那就好好伺候本少爷!让我爽透了,别说手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是!……奈绪一定伺候好少爷!……❤️”

  奈绪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紧接着,李藩王不再废话,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根大肉棒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每秒几次的频率狠狠地撞击着奈绪的子宫口。

  “啊!……啊!……太深了!……要被顶死了!……❤️”

  “给老子吞进去!全部吞进去!”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整根鸡吧尽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抵在了最深处。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奈绪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奈绪翻着白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痉挛。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热感,让她爽得灵魂出窍,阴道里一阵阵的收缩抽搐,疯狂地压榨着李藩王的每一滴精华。

  “射进去了……全是少爷的种……好热……好满……❤️”

  她畅快地迎接着李藩王在骚逼里的射精,感受着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填满的极度满足。

  这就是被权势男人“射烂”的感觉吗?

  操得她神志不清,操得她灵魂升天,操得她再也不想回到那个为了几块钱发愁的世界。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冲击着奈绪的大脑,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

  终于,在最后一次剧烈的喷潮后,奈绪那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李藩王的怀里。

  李藩王也没了动静,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情欲过后的麝香味。

  过了好一会儿,李藩王才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敲了敲前面的隔板。

  “走,去商业街。”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仿佛刚刚那场激烈的性爱只是热了个身。

  “好的,少爷。”

  女保镖应了一声,车子再次启动,平稳地滑入夜色中,朝着那个充满了奢侈品和欲望的商业中心驶去。

  而依媛奈绪,这个刚刚背叛了男友、刚刚被操得死去活来的乡下女孩,此刻正蜷缩在李藩王的臂弯里。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身上沾满了爱液和精液,赤裸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红晕。

  在高潮的恍惚中,她心满意足,终于在这个强大而危险的怀抱里,失去了意识。

  银座的深夜,繁华落尽,但那股奢靡的空气却愈发浓稠。

  在一家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俯瞰着整个东京湾的夜景,远处繁华的灯火像是地上的星河,流光溢彩。然而,这价值连城的景色,在房间里的两个人眼中,不过是助兴的背景板罢了。

  依媛奈绪正跪在那张铺着雪白天鹅绒地毯的昂贵地毯上。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其淫荡的“学生服”情趣内衣。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女高中生校服,而是经过恶意改造的情趣玩具。白色的衬衫仅仅只有两块布料,勉强遮住乳头,下面的扣子全都没扣,露出那对硕大无比、白嫩爆裂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颤,乳沟深邃得能夹死人的欲望。

  下身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格纹百褶裙,裙摆甚至遮不住那肥硕多肉的大屁股,那一两根细细的带子勒进肉里,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而那最私密的地方,仅仅是一条极细的白色丁字裤,被那早已泛滥的爱液浸得透湿,紧紧贴在那两瓣粉嫩肥厚的阴唇上,连中间那条细缝都清晰可见。

  “嗯……啾……滋滋……❤️”

  奈绪正跪在李藩王的两腿之间,双手捧着那根粗大如擎天柱般的肉棒,那张樱桃小嘴正努力地张大,深喉吞吐着。

  她的脑袋不断地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压,那根紫红色的龟头都会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把她的喉咙撑得满满当当。

  李藩王则是一脸慵懒地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一只手夹着一支正在燃烧的古巴雪茄,优雅地吐着烟圈;另一只手端着半杯琥珀色的白兰地,微微摇晃,眼神半眯着,享受着这午夜的特殊服务。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君王,在接受着进贡。

  而奈绪,就是那个进贡的奴隶。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偷偷地抬眼观察着李藩王的表情。

  他的眉头舒展了吗?他的嘴角是不是微微上扬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是不是闪过了一丝愉悦?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奈绪捕捉在眼里,成为了她判断自己服务的标准。

  “呼……啾……”

  奈绪吐出那根大鸡吧,伸出香舌,极其虔诚地在那马眼上舔舐着,把溢出来的前列腺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藩王少爷……您的鸡吧真大……真香……奈绪好喜欢……❤️”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蜜的毒药。

  为了讨好这位金主,为了让他感受到极致的快乐,奈绪拿出了自己这辈子所有的技巧。虽然以前她从未主动给任何人做过任何形式的性服务,但现在为了李藩王,为了能留在这个奢华的世界里,她把自己变成了一只不知疲倦的母狗。

  她用唾液把那根肉棒润滑得湿漉漉的,然后用那对硕大的奶子夹住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啪……啪……啪……”

  雪白的乳肉撞击着坚硬的肉棒,发出淫靡的声响。

  “少爷……这样舒服吗?……奈绪的奶子夹得紧不紧?……❤️”

  在奈绪的脚边,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盒子。

  那是李藩王刚才带她去商业街扫荡的结果。

  最上面是一套限量版的顶级化妆品,那是连广告牌模特都在用的牌子;旁边是一件黑貂皮的大衣,手感顺滑得如同流水,那是冬天里最奢侈的温暖;还有一个精致的手表盒,里面躺着一块镶满钻石的百达翡丽,据说价值能在东京买一套小公寓。

  当然,还有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那是李藩王刚才随手扔给她的,包装已经被拆开了,露出里面流线型的机身,那是市面上根本买不到的顶配定制款,后盖上甚至镶嵌着奈绪名字的缩写。

  其他的礼物都还没有来得及拆封,依然静静地躺在精美的包装盒里。

  现在的奈绪也根本没有心情去拆那些礼物。

  那些东西虽然是女人最梦寐以求的宝贝,但在她眼里,现在的它们都不如李藩王的一声呻吟来得重要。

  她只想让李藩王爽,只想让这个男人把她当成最完美的性奴。

  “嗯……❤️”

  奈绪再次低下头,把那根大鸡吧吞进嘴里。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伸出一只手,摸到了脚边那部崭新的手机。

  “少爷……奈绪想给您看个好东西……❤️”

  她一边含着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打开了手机的摄像头。

  屏幕亮起,镜头对准了此时正在服侍李藩王的自己。

  高清的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幕: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暴露情趣内衣的巨乳少女,正跪在地上,眼神迷离地含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嘴角流着晶莹的唾液,那副淫荡入骨的表情,简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都勾走。

  “咔嚓。”

  “滋……滋……”

  奈绪甚至还开启了录像模式,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拿着手机从各种角度拍摄。特写那根大鸡吧进进出出的画面,特写自己被撑大的红唇,特写那对夹着肉棒上下晃动的奶子。

  “少爷……看镜头……奈绪是您的母狗……正在给主人吃大香肠……❤️”

  她对着手机镜头,说出了这句令人脸红心跳的台词,然后把那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通过那个刚插上的SIM卡,发给了李藩王。

  “叮。”

  李藩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依然闭着眼抽烟,并没有去理会。

  但奈绪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至于她原本的那个手机……

  那个悠君送她的、破旧的、屏幕碎裂的翻盖手机。

  早在刚才下车前,她就拆下了里面的SIM卡,然后随手一扔。

  丢在哪里了?

  是那个手机店的垃圾桶里?还是商场那个充满异味的公共厕所里?亦或是这个酒店豪华走廊的某个角落里?

  奈绪根本不记得了,也无所谓。

  反正那已经是坏掉的垃圾罢了。

  那个手机里存着她以前和悠君的短信,存着她以前那些穷酸日子的照片。扔掉它,就像是扔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扔掉了那个名为“过去”的包袱。

  现在,她是李藩王的依媛奈绪。

  她手里拿着的是最新款的最贵手机,身上穿着的是顶级情趣内衣,脚边堆满了名牌礼物。

  这就够了。

  “啊!……少爷……您要射了吗?……❤️”

  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开始剧烈跳动,奈绪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只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让这位霸主在自己的嘴里释放出来。

  “哈……哈……射给奈绪吧……射进嘴里……奈绪要全部喝光……一滴都不浪费……❤️”

  “吸溜……啾……”

  随着最后一口浓稠的津液被吞入腹中,依媛奈绪意犹未尽地吐出了那根依然硬挺如铁的大肉棒。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李藩王,像是一只期待表扬的小狗。

  “哼,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嘴上功夫练得不错。”

  李藩王狞笑一声,并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他猛地伸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地上的奈绪拽了起来。

  “啊!……❤️”

  奈绪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李藩王拖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砰!”

  她的身体被狠狠地按在了冰冷透明的玻璃上。脸颊贴着玻璃,眼前的视野瞬间开阔到了极致——脚下是几百米深的黑夜,远处的霓虹灯汇成了一条条流动的光河,整个东京都在她的脚下。

  这种身处摩天大楼顶端、俯瞰众生的感觉,让奈绪感到一阵眩晕,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

  “看着下面,好好看看!这才是你应该看的世界!”

  李藩王站在她身后,粗暴地撩起那条短得可怜的格纹裙摆,露出那两瓣肥硕白嫩的大屁股。他大手一挥,“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在上面打了一巴掌。

  “啊!……好痛……❤️”

  奈绪尖叫着,身体却本能地翘起了屁股,摆出了一个最淫荡的姿势。

  紧接着,那根硕大无比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

  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极致快感,让奈绪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叫。李藩王的鸡吧太大了,太猛了,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摧毁女人理智而设计的超级凶器。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瞬间开始。每一次撞击奈绪的身体都会重重地撞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让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都跟着颤抖。

  “太……太深了……要顶到胃了……少爷太厉害了……❤️”

  奈绪的奶子被挤压在玻璃上,变形出一块块淫靡的白斑。她一边承受着身后的狂暴袭击,一边贪婪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种感觉太爽了!

  不仅仅是因为那根大鸡吧把她操得爽翻天地,更是因为脚边那些堆满的名牌礼物,是因为这间一晚租金抵得上悠君一年工资的总统套房,是因为这种高高在上的征服感。

  拜金的快感像是一剂强效毒品,混合着性爱的高潮,在她体内疯狂发酵。

  突然,她的目光在远处那片破旧的城区定格了。

  那里灯光昏暗,楼群低矮破败,像是这座城市的一块伤疤。

  她能隐约看到那条熟悉的街道,那个老旧的公寓楼……那是她和悠君的“家”。

  悠君现在在干什么呢?

  是不是正睡在那张破旧的小床上,做着打工赚大钱的梦?是不是正抱着那个破旧的枕头,梦里都是她的影子?

  那个傻乎乎的男孩,那个只会努力打工、却连一顿像样的和牛都请不起的废物……他现在肯定还在傻傻地等着她回家吧?

  “啊!……啊!……❤️”

  想到这里,一股变态的背德感如同电流一般击穿了奈绪的脊椎。

  她在几百米的高空,被全日本最有权势的男人按在落地窗上操弄;而她的男友,却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像条狗一样等着她。

  这种强烈的对比,这种对悠君的残忍背叛,竟然让奈绪兴奋得浑身发抖,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对不起……悠君……对不起……❤️”

  她贴着冰冷的玻璃,看着远处那个小小的家,眼泪流了下来,嘴里却发出了呻吟:

  “我出轨了……我真的出轨了……被操得好爽……❤️”

  “我不回去了……悠君……我爱上藩王少爷了……❤️”

  身后的李藩王听到了这番疯狂的告白,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狞笑着,大手抓着奈绪的腰,每一次抽送都用力得像是要把她钉死在玻璃上。

  “啪!啪!啪!”

  “大声说!把你心里的骚话都给老子吐出来!”

  他又是一巴掌狠狠打在奈绪那颤巍巍的大肥屁股上,打得那团白肉波浪翻滚:

  “告诉我,你为什么爱上我?是因为人?还是因为我的钱和鸡吧?!”

  “啊!……是因为……是因为一切!……❤️”

  奈绪彻底崩溃了,她彻底放弃了廉耻,在李藩王的逼迫下,把自己的灵魂一层层剥开,露出了最丑陋、最真实的欲望。

  “悠君……悠君那个废物……他给不了我这种生活……❤️”

  “他连一双鞋都买不起……连顿饱饭都请不起……他是个垃圾……是个没用的废物!……❤️”

  奈绪一边大喊着,一边主动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身后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我不爱他了……我更爱少爷……爱少爷的强大……爱少爷的权利……爱少爷的钱!……❤️”

  “啊!……少爷的鸡吧真大……真粗……操得奈绪魂都要飞了……悠君那种小白脸……这辈子都比不上少爷的一根手指头!……❤️”

  “太爽了!太舒服了!……❤️”

  这种极度的物质崇拜和肉欲享受彻底扭曲了奈绪的价值观。她觉得自己以前为了悠君省钱、吃苦简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

  现在才是真正的生活!

  被大鸡吧操,穿名牌,住豪宅,俯视众生!这才是她依媛奈绪该过的人生!

  “啊!……啊!……我要生了!我要给少爷生孩子!……❤️”

  奈绪抓狂地抓挠着玻璃,眼神狂热:

  “只有给少爷生孩子……才能报答少爷的爱……只有怀上少爷的种……奈绪才能彻底摆脱那个垃圾一样的过去……❤️”

  “求求您……少爷……射进来吧……把奈绪彻底操坏吧……让奈绪变成您一辈子的母狗……❤️”

  在这几百米的高空,在东京最璀璨的夜景下,依媛奈绪彻底堕落了。她不再是谁的清纯女友,她只是李藩王的一条被金钱和肉欲驯化的、摇尾乞怜的淫荡母狗。

  银座顶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那场在落地窗前的疯狂性爱只是一个开始,是一整夜荒淫盛宴的序曲。对于拥有无穷体力和恶魔般精力的李藩王来说,一次射精根本不算什么,那只是开胃菜;而对于刚刚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彻底被金钱和肉欲腐蚀了灵魂的依媛奈绪来说,这一夜是她彻底告别“人”的身份,堕落成“肉便器”的加冕礼。

  “回床上去,四脚朝天。”

  李藩王松开了快要被踩断水晶高跟鞋的奈绪,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是!少爷!……❤️”

  奈绪此时早已没有了半点羞耻心,她像是一只听话的母狗,手脚并用地爬回了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上。那张床大得离谱,铺着真丝床单,白得晃眼,就像是一张等待献祭的祭坛。

  她主动躺好,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用力向两边掰开,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M”字开腿姿势。那原本被情趣内衣遮住的私处现在一览无余,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像是饥渴的小嘴在索求着填满。

  “少爷……奈绪的小穴好空……好痒……求求您再插进来……❤️”

  奈绪扭动着腰肢,那对硕大的奶子在胸前晃成了一团肉浪。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逼近的李藩王,主动伸出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了里面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李藩王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像个鉴赏家一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具肉体。

  “哼,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以前没被开发的时候装得像个圣女,现在一操起来,比涉谷那些站街的婊子还浪。”

  “啊!……涉谷的婊子哪有奈绪骚……奈绪才是少爷的专用受精婊子……❤️”

  奈绪听到这种侮辱性的评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涉谷的婊子?那些时尚、开放、只会玩弄男人的太妹?那是她以前最看不起、也最羡慕的一群人。现在能被李藩王拿来和她们比,甚至被说比她们还骚,在她看来简直是最高级的赞美!

  “少爷……奈绪什么都会……涉谷婊子会的花招奈绪都会学……奈绪要让您爽上天……❤️”

  李藩王冷笑一声,身体猛地压了下去,那根刚刚才发射过一次、却依然坚硬如铁的大鸡吧再次破开了她的身体。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传教士体位,但带着强烈的征服欲。李藩王抓着奈绪那两块肥白的屁股肉,把她的下半身狠狠地提起来,让自己的大肉棒能以最刁钻的角度顶撞她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急促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把奈绪顶得在床上乱颤,奶子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一样上下翻飞。

  “啊!……啊!……太深了!……要把子宫顶坏了!……❤️”

  奈绪尖叫着,但她的双腿却死死地缠在李藩王的腰上,像是要把他吸进自己的身体里。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挺起腰胯,去迎合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为了讨好这个男人,为了让他记住自己,奈绪开始动起了心思。

  她想起了以前偷偷在悠君电脑上看过的那些AV,想起了那些涉谷辣妹在深夜节目里聊过的技巧。

  “嗯……少爷……奈绪夹得紧吗?……❤️”

  她开始收缩阴道内的媚肉。那些平时根本锻炼不到的肌肉,此刻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蠕动着,像是一张张小嘴,死死地吸吮着那根进出的肉棒。

  “哈……哈……好紧……像是个吸尘器一样……❤️”

  李藩王显然很受用,抽插的速度更快了。奈绪见状更是变本加厉。她伸出双手,抱住李藩王的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舌,疯狂地和他接吻,把口水都渡到了他的嘴里。

  “少爷……操死奈绪吧……把奈绪操成烂泥……只要您开心……❤️”

  这种毫无尊严的配合,让李藩王感到无比畅快。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龟头再次顶开了宫口。

  “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奈绪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奈绪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弓起,那是今晚的第二次高潮。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烧感,让她觉得自己怀孕的进度似乎又增加了几分,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满足。

  ……

  但这还没有结束。

  简单的床战只是热身,李藩王带着精疲力竭却又欲罢不能的奈绪,转战了套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是浴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和玫瑰花瓣。奈绪跪在浴缸边缘,那对硕大的奶子贴着冰冷的瓷砖,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浴缸里的李藩王。

  “少爷……奈绪帮您洗澡……顺便帮您吹吹……❤️”

  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镜上全是水雾,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服务。她一边用那对丰满的奶子夹着李藩王的鸡吧上下套弄(所谓的“奶交”),一边低下头,用舌头去舔舐那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

  “啾……滋滋……❤️”

  水流声混合着口交的水声,淫靡至极。

  “好……奶子真软……夹得真紧……❤️”

  李藩王靠在浴缸壁上,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奈绪见状,更是卖力。她用力挤压着那两团软肉,把那根大鸡吧埋没在乳沟里,甚至还能用舌头舔到那冒出来的龟头。

  “少爷……喜欢吗?……涉谷的婊子有这么大的奶子伺候您吗?……❤️”

  她一边套弄,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挑逗着李藩王。

  “没有……她们都是为了减肥不吃东西的平胸瘦狗……只有奈绪……只有奈绪有这么大的奶子给少爷玩……❤️”

  这种自轻自贱的比较,让李藩王兴奋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按向自己的胯下。

  “骚货,那就好好吸!”

  “咕噜……咕噜……❤️”

  奈绪毫不犹豫地张开嘴,深喉吞入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直到鼻子碰到他的耻毛。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恶心感早已被快感取代,她努力放松喉咙,让那里的肌肉也像阴道一样去绞紧那根肉棒。

  ……

  从浴室出来后,两人又来到了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这一次是反向骑乘(ReverseCowgirl)。

  奈绪背对着李藩王,双脚踩在沙发边缘,双手撑着他的膝盖,疯狂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响亮清脆。奈绪看着前方落地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淫荡、正在被大鸡吧贯穿的女人,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人。

  “啊!……啊!……太深了!……要到了!……❤️”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不仅仅是为了快感,更是为了展示自己屁股的魅力。她用力收缩括约肌,让那个肥硕的大屁股在肉棒进出的间隙发出“噗噗”的放屁声,那是淫乱到极点的表现。

  “少爷……看奈绪的屁股……是不是很肥?……是不是很有弹性?……❤️”

  她一边喊,一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让那两团白肉波浪翻滚。

  “悠君那个废物……从来没碰过这里……这里只有少爷能碰……只有少爷的大鸡吧能操……❤️”

  每一次提到悠君,奈绪心里都会涌起一股变态的快感,高潮就会更猛烈一分。

  李藩王显然也被这番表演刺激到了,他猛地坐起身,从背后抱住奈绪,大手死死地掐住她那对吊钟般的奶子,用力向外拉扯,像是在挤牛奶。

  “啊!……奶子要断了!……好爽!……❤️”

  “给老子怀上!生个孩子!听到了吗?!”

  “听到了!……啊!……奈绪一定生!……生十个!……八个!……给少爷生一支足球队!……❤️”

  “噗滋——!!!”

  第三次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体位的原因,有一些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留下一滩淫靡的水渍。

  ……

  这一夜,简直是无休止的轮回。

  在梳妆台前,奈绪被按在镜子上,看着自己被操得扭曲的脸,嘴里喊着“我是母狗,我是精液桶”;

  在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她像母狗一样爬着,李藩王拿着一根香槟瓶塞插进她的屁股里,逼她在房间里爬行,她一边爬一边还要摇着屁股,嘴里学狗叫“汪汪”;

  甚至在那个宽敞的衣帽间里,被挂满的高级皮草包围着,奈绪穿着一件价值百万的黑貂皮大衣,里面却是一丝不挂,被李藩王从后面干得死去活来,昂贵的皮毛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和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只觉得这种践踏金钱的感觉爽得头皮发麻。

  “啊!……少爷……奈绪不行了……要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第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时候,奈绪终于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她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那个被操了一整夜的私处,红肿不堪,依然在微微抽搐,不断地流出一股股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

  她的身上布满了李藩王留下的印记——吻痕、指印、牙齿印,还有那被打肿的屁股。

  那张纯金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早已被粘液弄脏,模糊。

  可是,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满足,那么的狂热。

  她看着身边正在熟睡的李藩王,看着这个即使睡着了也散发着霸主气息的男人,心里充满了爱意和崇拜。

  这一夜,她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道性爱和金钱的荡妇,和那些涉谷站街的婊子没有任何区别。

  但是,谁在乎呢?

  那些婊子可没有这满地的礼物,没有这昂贵的酒店,更没有这个全日本最尊贵的男人。

  奈绪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现在一定灌满了李藩王的后代。

  “呼……呼……❤️”

  她嘴角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在极度疲惫中,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一个月的时间,如同一指流沙,悄无声息地在这座浮华的都市中滑过,却在依媛奈绪的生命里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清晨的阳光透过秀尽私立学院那座隶属于李藩王私人领地的“秀尽疗养院”的落地窗,洒在奢华得如同五星级酒店病房的检查室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并不刺鼻,反而混合着一种高级香氛的清冷气息。

  依媛奈绪正躺在那张全自动化调节的检查床上,双腿分开放在两侧的支架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无比自然的检查姿势。

  她身上穿着医院特制的粉色病号服,但这丝毫掩盖不了她那惊人的身材变化。原本就硕大无比的爆乳,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似乎又大了一圈,像是两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将那薄薄的布料撑得几欲裂开。那一对粉嫩的奶头,隔着布料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刚才护士的触碰而微微挺立着,透着一股熟透了的雌性风情。

  “奈绪小姐,请放松,不要紧张。”

  一名穿着洁白制服、长相甜美的年轻护士手里拿着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精密仪器,正温柔地在奈绪的小腹上游走。

  “好的……我知道了……❤️”

  奈绪轻声回应着,语气乖巧得像是一只听话的小猫。她并没有感到丝毫的难为情,反而配合地挺起小腹,方便那些冰冷的仪器探头深入她的身体。

  毕竟,对于这具身体来说,被“检查”、被“使用”,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嗯……恭喜您,胎儿非常健康,发育得很完美。”

  护士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图像,脸上露出了惊喜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笑容:

  “已经一个多月了。从受精卵着床到现在,一切都显示着这是最顶级的基因产物。奈绪小姐,您的身体底子真是太好了,虽然经历了很多……嗯,高强度的‘运动’,但依然能够完美地孕育少爷的后代。”

  听到“一个月”这个词,奈绪的心里泛起了一阵复杂的涟漪。

  一个月前……

  那正是李藩王在那个阴暗潮湿的体育仓库里,第一次强奸她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她还是个有着男友,却依旧清白的处女,她哭喊着求饶,绝望地以为自己的人生毁了。可是谁能想到,那一晚的暴行竟然让她怀上了这个全日本最有权势的男人的孩子。

  从那之后,她的生活就像是一列失控的过山车。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她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性爱。在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被按在落地窗上后入;在飞驰的豪车里深喉吞吐;在高级餐厅的包间里被李藩王在桌子底下玩弄私处;甚至在那张能睡下五个人的定制大床上,和另外几个同样被李藩王玩弄的女人一起侍奉他,像是一群发情的母狗一样互相舔舐,等待主人的临幸。

  每一次性爱都疯狂到了极点,李藩王那根如同恶魔凶器般的大鸡吧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会灌满她滚烫的精液。

  如果是普通女孩,恐怕早就身体垮了,或者流产了。

  但奈绪没有。

  她不仅没有流产,反而越来越健康,皮肤越来越白皙,身材越来越丰满,整个人仿佛是被那个男人的精华彻底滋润了一样,散发出一种惊人的、充满诱惑力的母性光辉。

  “我也算是……母凭子贵呀……❤️”

  奈绪在心里默默咀嚼着这个词。

  她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像现在这样躺在VIP病房里,享受着最顶级的医疗服务,被这些护士们像供奉女神一样伺候着,完全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的这个孩子。

  这是李藩王的种。

  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就是“皇子/公主的生母”,就是李藩王最宠爱的女人之一。

  虽然名义上,她和李藩王的交易只是“生下孩子给一百万美金”。这听起来像是一笔冰冷的代孕生意。

  但是……

  奈绪看着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又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那个爱马仕限量版手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段时间里,李藩王对她可不仅仅是给了一百万那么简单。

  他淫玩她,带她去各种只有梦里才能见到的场合享受,给她买各种贵得吓人的东西。

  那件黑貂皮大衣,那个镶钻的手机,那双限量版的高跟鞋……甚至昨天,只是因为她在商场里多看了一眼那条作为孤品展示用的珍珠项链,他就毫不犹豫地刷卡买下了,顺手还给她买了一整套的高级化妆品。

  这些加起来的花费,恐怕早就超过了那个一百万美金的“交易金”。

  而且,他从来没有提过要还,也没有露出任何心疼的样子。

  “呼……❤️”

  奈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到无比的安心。

  钱,对于李藩王这种拥有滔天权势的人来说,可能真的只是废纸,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哪怕他每天烧钱取暖,恐怕都烧不完他的零花钱。

  但是,对于依媛奈绪这个曾经为了几百日元都要精打细算的乡下妹子来说,这就是爱啊!

  这就是宠!

  虽然他依然叫她“母狗”,依然在床上粗暴地对待她,依然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工具。但是,这种无条件的物质给予,这种挥金如土的宠溺,让奈绪那颗原本充满了恐惧和抗拒的心,彻底沦陷了。

  她开始觉得,这就是成年人的爱情。

  一种比悠君那种只会说“多喝热水”、“早点休息”的廉价口头爱,要真实一万倍、高级一万倍的爱情。

  “叮铃铃——”

  就在护士还在用仪器在她身上探测的时候,放在床头的那个最新款的顶级定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检查室的宁静。

  奈绪稍微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亲爱的悠君】。

  看到这个名字,奈绪原本因为怀孕而有些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不耐烦。

  “……❤️”

  她叹了口气,虽然心里依然觉得自己是个背叛者,是个背着男友偷奸的荡妇,对他有些愧疚。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悠君是不是有点太粘人了?

  以前他打工忙起来,一天都联系不上一次。现在倒好,每天早中晚准时打卡,一有空就打电话,甚至还要查岗,问她在哪里,在干什么。

  这让她感到很烦躁。

  她已经今非昔比了,她现在可是要给李藩王生孩子的女人,是出入各种高端场所的“贵妇”。而悠君还是那个为了送餐超时就要哭鼻子的穷小子。

  这种阶级上的巨大落差,让她对悠君的那点感情正在迅速地被厌烦所取代。

  护士依然在忙碌着,并没有因为电话响而停手,只是礼貌地说了一句:

  “奈绪小姐,您接电话吧,不影响检查的。”

  “嗯。”

  奈绪伸出手,有些不情不愿地划开了接听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敷衍和冷淡: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悠君那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关切:

  “奈绪,是我。”

  “我知道是你,有事吗?……❤️”

  奈绪一边回答,一边看着护士正在给自己抽血,那冰冷的针头扎进血管的感觉让她皱了皱眉,语气更差了:

  “我现在正在忙呢,如果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挂了。”

  “啊……忙?忙什么啊?”

  悠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疑惑,似乎察觉到了奈绪的不耐烦,但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更加担心地问道:

  “那个……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吐了,是怎么回事?”

  悠君的话让奈绪愣了一下。

  今天早上……

  那时候她刚从被李藩王操烂的梦中醒来——昨晚李藩王送她回家,在车里玩得有些疯,逼着她深喉吞精,一直操得她眼冒金星才放过,让她一整夜都感觉肚子里全是那种腥膻的味道。

  梦醒之后,她又回到那个破旧的出租屋,以灰姑娘的身份面对悠君做的那些廉味的酱汤和冷掉的饭团……

  她确实是吐了。

  “呕——”

  当时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要出来了。

  悠君吓坏了,一直拍着她的背,问她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原因可能有很多种。

  或许是昨天晚上吞了李藩王太多浓稠的精液,那东西虽然大补,但吃多了也会恶心反胃;

  或许是这段时间被李藩王带着吃遍了山珍海味,舌头已经养刁了,再吃那种贫穷情侣的饭菜,味蕾就会本能地产生排斥反应;

  又或许……是因为肚子里那个正在发育的小家伙在折腾,也就是俗称的“孕吐”。

  不管是哪个理由,奈绪都不想跟悠君明说。

  她只能撒谎。

  奈绪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的敷衍:

  “哦,那个啊……没什么大事。”

  “真的吗?可是你吐得很厉害……”

  “就是稍微有点着凉了,可能是昨晚空调开太低了,或者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奈绪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护士从自己血管里抽出的那一管鲜红的血液。她心里想着,如今自己的血里流着的可是李藩王的高贵基因啊,是她和强大雄性的小宝宝反哺的尊贵,悠君这种穷酸小子哪里配知道真相。

  “我已经去医院看过医生了,拿点药吃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去医院了?你一个人去的吗?哪个医院?严重不严重?要不要我过去陪你?”

  悠君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是很担心。

  “不用!我在……我在一个比较专业的私立医院检查呢,这里环境很好,不用你来。”

  奈绪有些烦躁地打断了他,语气生硬:

  “悠君,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挂了啊。”

  “啊……哦……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挂了。”

  “嘟——嘟——嘟——”

  奈绪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然后顺手把手机扔到了床头的毛毯上。

  “呼……真烦人……❤️”

  她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涌起一股解脱感。

  看着窗外那片属于李藩王领地的蓝天,奈绪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又满足的微笑。

  悠君……你还是老老实实地送你的外卖吧。

  我们的世界,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夜幕低垂,东京的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了暧昧的紫红色。

  依媛奈绪再次熟练地使用了那个熟悉的谎言作为借口——“朋友聚会,今晚不回去”。

  悠君在电话那头虽然显得有些失落,但还是像往常一样叮嘱她注意安全,早点休息。奈绪敷衍地应了几句,挂断电话的瞬间脸上那种不耐烦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盛宴的兴奋与渴望。

  她迅速换下了那身为了掩人耳目的普通衣物,穿上了李藩王最喜欢的一套蕾丝情趣内衣——那是纯黑色的,极其透薄,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那对硕大爆乳和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外面只套了一件宽大的风衣,便急匆匆地钻进了那辆早已等候在街角的黑色奔驰。

  半小时后,她像一只献祭的羔羊,推开了李藩王私人行宫那扇厚重的大门。

  “少爷……奈绪来了……❤️”

  还没等她看清屋内的情况,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过去。李藩王早已饥渴难耐,他一把扯开奈绪身上的风衣,露出了那具淫荡至极的肉体,然后将她重重地摔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大床上。

  “啊!……❤️”

  奈绪顺势倒在床上,风衣散开,整个人就像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大餐,摆在了李藩王的面前。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李藩王脱下裤子,那根狰狞的大鸡吧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压了下来。

  “来啊!今天我要把你操烂!操死你!”

  李藩王低吼着,眼神凶狠如狼。

  “啊!……操烂奈绪吧!……把奈绪的小穴操成烂泥!……❤️”

  奈绪兴奋地尖叫着,她今天不想做那种温柔的爱,她想要这种粗暴的、甚至带着毁灭性质的性爱。她张开大腿,露出那两瓣粉嫩肥厚的阴唇,疯狂地邀请着那根巨物的入侵。

  为了进一步刺激李藩王,为了激起这个男人骨子里的暴虐,奈绪突然说出了一句极其危险、甚至可以说是诅咒的话语:

  “少爷!……用力操!……操到奈绪流产为止!……❤️”

  “把那个野种操出来!……奈绪只想被少爷的大鸡吧填满!……不想生孩子!……只想被您操死!……❤️”

  这句话就像是一滴滚烫的油溅进了烈火中。

  李藩王的瞳孔瞬间收缩,一股无名的怒火混合着极致的征服欲瞬间冲上了头顶。虽然他并不特别在乎那个孩子,但他绝不允许这个女人在床上挑衅他的权威,哪怕是这种自虐式的挑衅。

  “操!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货!想流产?老子成全你!”

  李藩王咆哮着,双手死死掐住奈绪那肥硕的大白屁股,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肉里,掐出了十个紫红色的指印。然后腰部发力,那根大肉棒像是一把攻城锤,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凿进了她的身体!

  “噗嗤——!!!”

  “啊啊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简直是要把奈绪的灵魂都撞碎。

  太深了!太猛了!

  龟头直接撞开了早已松软的宫颈口,长驱直入,狠狠地捣鼓着那个孕育着新生命的温床。

  “啪!啪!啪!啪!”

  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瞬间开始,每一次都快得只剩下残影,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那是李藩王的小腹狠狠撞击在奈绪屁股上的声音。

  “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奈绪被操得眼冒金星,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乱撞,那一头干练的短发早已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那副金丝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但她此刻根本不需要看清楚什么,只需要用心去感受那根大鸡吧带来的灭顶快感。

  “不是要流产吗?啊?!给我受着!”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大手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又是抓奶子,又是掐脖子,又是扇屁股。

  “啊!……好痛!……好爽!……❤️”

  奈绪被这种近乎施暴的性爱爽得浑身抽搐。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阴道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把那根大鸡吧浇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操死你!操烂你!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少爷饶命……啊!……❤️”

  奈绪哭喊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紧紧地缠着李藩王的腰,用那早已痉挛的媚肉死死地吸吮着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它吞进肚子里一样。

  这种被彻底掌控、被当做发泄工具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久到奈绪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久到她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操死在床上。

  直到最后,李藩王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大鸡吧猛地胀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奈绪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喷潮,奈绪彻底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事后,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味和汗水的味道。

  两人都很满足。

  李藩王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冷峻的脸显得有些慵懒。

  奈绪则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赤裸着身子,挪动着酸软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钻进李藩王的怀里,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她听着李藩王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到无比的安心。这种被强大雄性包裹的感觉,是悠君那个瘦弱的小身板永远给不了她的安全感。

  “少爷……您真厉害……把奈绪都操坏了……❤️”

  奈绪撒娇地蹭着李藩王的胸肌,手指在他那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

  然而,李藩王却并没有像她那样沉浸在温存中。他一只手搂着奈绪,另一只手却拿着那部特制的手机,正在快速地浏览着屏幕上的各种报告——那是关于财团动向、股市波动以及某些神秘魔法能量波动的分析。

  他眉头微皱,显然正在思考着一些正事。

  奈绪很懂事。她知道李藩王是做大事的人,不像悠君那样只会为了几块钱发愁。既然他在看正事,自己就不应该打搅他。

  于是,她默默地从李藩王的怀里坐起身,绕到他身后。

  “少爷辛苦了……奈绪给您按按头吧……❤️”

  奈绪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地按在李藩王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温柔地揉捏着。她努力缓解着这个男人在性爱过后依然要高强度用脑的疲劳,想要让他舒服一些。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李藩王划动屏幕的声音和奈绪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藩王才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享受着那双小手的按摩,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最近,你和你的那个小男友玩得怎么样啊?”

  奈绪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这个问题让她感到一阵羞耻,毕竟自己正光着身子,刚刚才被这个男人操得死去活来,身上还满是他的精液味,却要谈论另一个男友。

  但她不敢隐瞒李藩王,只是小心地、压低声音回答道:

  “回……回少爷的话,我们的关系……很好。”

  奈绪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他应该是没发现什么……不过请您放心,这段时间,我从来没有让悠君碰过我一下。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但从来就没有过那种事……我的身体……只留给少爷一个人用……只有少爷能操奈绪……❤️”

  说到最后,奈绪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讨好。

  李藩王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忠贞”而感动,反而语气淡漠地泼了一盆冷水:

  “你最近出来的很频繁,几乎每天都往外跑——别把男人都想象成傻子,尤其是那种陷入爱河又缺乏安全感的男人。说不定他早就怀疑你了,只是没抓到证据,或者是……不敢相信罢了。”

  “怀疑我?……❤️”

  奈绪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并没有感到害怕,反而觉得无所谓了。

  悠君怀疑?那又如何?

  现在的她,眼里心里只有李藩王。悠君那个废物就算知道了真相,除了哭还能干什么?

  “如果真的有一天,悠君发现了我们的关系……”奈绪一边给李藩王按摩,一边大胆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那我就正好趁机和他摊牌,分手好了。”

  “反正我也过腻了那种穷酸的日子。到时候,我就可以彻底和藩王少爷在一起了……不管是做您的情人,还是继续做您的母狗,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奈绪都愿意……❤️”

  说到这里,奈绪的心跳加速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顺势转过身,想要倒在李藩王的怀里。

  她故意挺起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用那两团软肉去摩擦李藩王的手臂,用那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他,想要再次引诱他,讨好他。

  “少爷……您说好不好?……奈绪只属于您一个人……❤️”

  然而,就在她满怀期待地想要投入那个怀抱的时候。

  “啪。”

  李藩王的手轻轻一推,动作不重,却带着一股冷漠的拒绝意味。

  奈绪整个人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李藩王睁开眼睛,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拿起手机,不经意地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你可要想清楚,奈绪。我从来没有给你承诺过什么。”

  “我只是想玩你,觉得你的身体还不错,是个生孩子的好容器。但我对你没有那种世俗的感情。”

  “说不定等你生完孩子我就玩腻了,直接把你扔了。到时候,你未婚生子,带着个拖油瓶,既没有我的庇护,又没了那个傻乎乎的男友……”

  李藩王转过头,看着奈绪那张瞬间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依然是需要那个‘废物’来照顾的。别太高估自己的位置,也别太低估了现实的残酷。”

  李藩王那句冷酷得如同宣判死刑般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间刺破了依媛奈绪刚刚编织好的粉色美梦,将她狠狠地摔回了残酷的现实之中。

  “玩腻了……扔掉……”

  这几个字在奈绪的脑海里不断回荡,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比当初在仓库里被强奸时还要深刻一万倍。那时候她只是失去贞操,而现在,她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她害怕。

  或者说,她非常的恐惧。

  一旦没有了这个男人的庇护,没有了那挥金如土的金钱供养,没有了现如今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靡生活……她还能去哪里?

  回到那个漏风的出租屋?回到悠君那个连买包糯米都要犹豫半天的怀抱?重新穿上那些廉价的衣服,去便利店打工,去为了几百日元的薪水赔笑脸?

  不……不要!

  奈绪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感,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窒息,让她感到比死还要难受。

  但是,依媛奈绪并没有像那些普通的、只会依附男人的傻白甜女孩一样,立刻扑上去哭闹哀求,或者是像个泼妇一样撒泼打滚。

  她虽然社会经验不足,虽然出身贫寒,但她并不傻。

  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在李藩王的调教和熏陶下,她那颗原本单纯的心早已变得复杂而深沉。她没有被所谓的“爱情”彻底冲昏头脑,她清楚地知道,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尤其是对于李藩王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霸主来说。

  哭闹只会让他厌烦,只会让他更早地抛弃自己。

  想要留下来,想要继续享受这种令人迷醉的荣华富贵,靠的不是哀求,而是价值。

  毫无疑问,李藩王是喜欢她的,哪怕只是喜欢她这具淫荡肉体的触感,哪怕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好用的生育工具。这说明,他对她还是有好感的,哪怕这种好感微乎其微。

  但这不意味着她没有其他价值了。

  她不仅仅是母狗,不仅仅是子宫,她还是依媛奈绪。她是那个在乡下中学里总是考第一名的天才,那个连老师都赞不绝口的数学怪才。

  为了留在李藩王的身边,她很努力,不仅仅是努力在床上讨好他,更是在努力挖掘自己身上每一处可以利用的价值。

  她的学习成绩本就很好,这可不是吹牛。李藩王之前在聚会上说她有数学天赋,虽然是为了面子随口一说,但也绝对不是瞎说。她对数字有着天生的敏感,那种逻辑思维的清晰度,是很多所谓的“精英”都比不上的。

  奈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和慌乱。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床上坐起来,拉过那床真丝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只露出那副依然戴着金丝眼镜的精致小脸。

  她挪动着有些酸软的身体,凑到了李藩王的身边。

  李藩王此时已经重新拿起了那份报表,眉头微皱,显然正在思考着刚才提到的财团内部动向。那是一份关于仓敷财团近期资金流动的复杂报表,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足以让普通人看一眼就头晕眼花。

  但在奈绪眼里,这些跳动的数字却有着另一种魅力。

  她就这样静静地陪在李藩王身边,大气都不敢出,像个懂事的小书童。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透过镜片,偷偷地扫过报表上的内容。原本只是想找个机会献殷勤,或者是转移一下刚才尴尬的话题,可是看着看着,她的眉头也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那种敏锐的直觉再次跳了出来,在她脑海里敲响了警钟。

  有一处数据……不对。

  那个数据很不起眼,藏在一堆庞大复杂的财务术语中间,如果不是对数字极其敏感,或者是对会计学有很深的研究,根本不可能发现这里有问题。

  奈绪的心跳开始加速。

  指出来?还是装作没看见?

  如果指出来了,会不会惹恼李藩王?毕竟这是人家财团内部的事情,一个外人插手,会不会被认为是多管闲事?

  可是,如果这是个机会呢?

  李藩王刚才不是说了吗,别把他当傻子。如果这真的是个漏洞,而她指出来了,那就证明她有用,证明她不仅仅是个只会喘气的肉便器!

  赌一把吧!

  奈绪咬了咬牙,趁着李藩王翻页的间隙,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那个不起眼的数据上。

  “那个……少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和讨好,生怕惊扰了这头沉睡的狮子。

  李藩王停下手中的动作,顺着她那根白嫩纤细的手指看去,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

  奈绪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道:

  “这个报表里的数据……好像有一个错了。”

  “嗯?你看出来了?”

  李藩王挑了挑眉,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多了一丝玩味。这报表可是专业的会计团队做出来的,甚至连他都要花点时间才能理清,这个乡下来的小丫头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问题?

  “是……是的,少爷。”

  见李藩王没有发火,奈绪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连忙解释道,语气虽然恭敬,但谈吐却透着一股平时少有的自信和专业:

  “虽然是个不起眼的小数据,位于第三页的备注栏里,但是……它依旧和总数对不上。”

  奈绪伸出手,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就像是在黑板上解题一样:

  “这里的支出比例,如果是按照前面的增长率来算的话,应该是一个小数点后两位的循环。但是报表上写的是整数。这或许不是计算上的失误,而是没有及时修改的小漏洞。就像是为了凑整,而故意忽略了这一点点的偏差。”

  她抬起头,透过那副金丝眼镜,认真地看着李藩王:

  “这个偏差虽然只有零点几,但是放在几亿的资金流里,可就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李藩王盯着那个数据看了几秒钟,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但同时也越来越冷。

  “你这么说,意思是这是假账,是用来糊弄我的?”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李藩王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这可是涉及到欺骗他的问题,如果是真的,那些做账的人恐怕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奈绪被这股杀气激得浑身一抖,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后退。

  不行!不能退!这时候退了就前功尽弃了!

  她立刻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把身子压得更低,几乎是要贴到李藩王的身上,声音变得卑微至极:

  “啊!不……不是的!少爷您误会了!我可不敢这么说!……❤️”

  她慌乱地摆着手,眼神闪烁,巧妙地把球踢了回去:

  “我只是……只是在分析数学。数字不会骗人,但人可能会。至于这背后的原因……一切都要看少爷您的想法。”

  奈绪偷偷抬眼看着李藩王的脸色,见他没有发飙,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道:

  “您更了解仓敷财团内部的事情,那些复杂的勾心斗角,或者是会计的一时疏忽,奈绪一个学生怎么会懂呢?我……我只是个会算数的高中生……只是您的母狗而已……❤️”

  说到最后,她又把自己放低到了尘埃里,用这种极端的自贬来展示她的忠诚和无害。

  这番话,既展示了她的聪明才智,又巧妙地避开了政治风险,还狠狠地拍了一记马屁。

  李藩王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却又眼神明亮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聪明。

  真他妈的聪明。

  而且聪明得很有分寸,很懂事。

  这种既有脑子,屁股又大,奶子又软,还极度顺从的女人,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比那些只会尖叫的花瓶,或者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职业女性,都要好用一万倍。

  “呵……”

  李藩王突然笑了一声,伸手捏住了奈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没想到啊,我的小奈绪不仅仅是个用来装精液的子宫,还是个能帮我查账的会计师?”

  “啊……少爷……奈绪不敢……❤️”

  奈绪娇喘着,被捏住下巴的疼痛让她感到一阵兴奋。她看着李藩王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知道自己赌赢了。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是不是该给个奖励?”

  李藩王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拉,扯掉了奈绪身上那床碍事的被子。

  “啊!……❤️”

  那具雪白丰满、充满了肉欲美感的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紧张思考,她的身体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更加诱人。

  “少爷要奖励奈绪吗?……❤️”

  奈绪媚眼如丝,主动张开双臂,像是一只求偶的母狗一样扑进了李藩王的怀里。

  “当然,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李藩王一把将她按倒在凌乱的床单上,那根刚刚休息了一会儿的大鸡吧再次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直指她的花心。

  “啊!……来吧……操死奈绪吧……❤️”

  奈绪尖叫着,分开大腿,迎接那根巨物的进入。

  这一次,李藩王没有丝毫的保留。

  “噗嗤——!!!”

  整根肉棒一次性到底,狠狠地撞开了她的宫颈。

  “啊啊啊啊啊————!!!❤️”

  “既然脑子这么好使,那就看看你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我的奖励!”

  李藩王狞笑着,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一种要把她彻底摧毁的狂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战鼓一般密集。

  奈绪被操得死去活来,眼镜都歪到了一边,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满是淫荡的神情。

  “太……太深了……少爷……奈绪要死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在心里狂笑。

  没错,就是这样。

  不管是用脑子,还是用身体,只要能留住这个男人,只要能继续这种奢靡的生活,她什么都愿意做。

  “啊!……啊!……我是您的母狗……是您的精液桶……也是您的会计师……只要您高兴……奈绪什么都是……❤️”

  在剧烈的性爱和高潮的冲击下,依媛奈绪终于彻底在这个残酷而迷人的世界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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