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29)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2 9:59 已读3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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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29)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8033

  里番王第29章-缘之空-依媛奈绪、渚一叶

  阳光穿透树冠的缝隙,在古老的木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悠君的嘴唇压上了奈绪的那两瓣红唇。

  这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亲吻一个女人。

  生涩、笨拙、用力过猛,牙齿磕到了牙齿,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奈绪没有嫌弃,她微微张开嘴,伸出香舌,主动引导着这个处男前男友,耐心而温柔的用她肮脏下流的经验指导他,让他舒服。

  "唔……悠君……轻一点……❤️"

  奈绪的舌尖轻轻勾勒着悠君的唇线,然后缓缓探入他的口腔,缠绕上那条慌乱无措的舌头。她的手臂环上悠君那宽厚黝黑的脖颈,把他的头压向自己,加深了这个吻。

  "滋……滋……❤️"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悠君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依媛奈绪。

  这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奈绪。

  这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一边流泪一边打手枪时幻想过的奈绪。

  此刻,她就赤身裸体地贴在他怀里,用那双被李藩王调教过的嘴唇,在亲吻他,在教导他如何做爱。

  "哈啊……奈绪……我真的……真的在做梦吗……❤️"

  悠君松开嘴唇,额头抵着奈绪的额头,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颤抖地抚摸着。他能感受到奈绪皮肤上细腻的绒毛,能感受到她胸口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成熟女性的幽香。

  "不是梦……悠君……看着我……❤️"

  奈绪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是真的……就在这里……❤️"

  悠君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不再那么慌乱。他学着奈绪的样子,用舌头去探索她的口腔,去吮吸她的津液,去品尝这个女人最私密的味道。

  他的大手从奈绪的后背滑到了前面,颤抖着握住了那对硕大无比的奶子。

  "啊!……悠君……好大的手……❤️"

  奈绪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把胸部更加送进悠君的手掌里。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悠君的一双大手根本握不过来。那白嫩细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是两团柔软的面团,随着他的揉捏不断变换着形状。

  "好软……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悠君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痴迷。他的拇指按在那两颗经历过生产,母乳哺育,却依旧粉嫩挺立的乳头上,轻轻碾压、旋转,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腹下的变化。

  "啊!……别……别那么用力……那里很敏感……❤️"

  奈绪浑身一颤,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一股热流从骚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的身体早就被李藩王开发到了极致,任何一个敏感点被触碰,都会让她产生强烈的反应。

  "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吗?"

  悠君赶紧松开手,一脸紧张地看着奈绪,生怕自己弄疼了她。

  奈绪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一暖,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凑上去又亲了一口:

  "傻瓜……不是疼……是舒服……继续摸……摸我……❤️"

  悠君的眼睛亮了起来,他重新握住那对奶子,这一次更加轻柔、更加仔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两团柔软的乳肉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奶香味混合着香水味,直冲他的鼻腔,让他几乎要醉了。

  "啾……啾……❤️"

  他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像婴儿一样吸吮起来。

  "啊!……哈啊……悠君……在吃奶吗……❤️"

  奈绪捧着悠君的头,把他按向自己的胸口,那双腿因为快感而微微发软。

  "啾……滋滋……❤️"

  悠君的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头,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奈绪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在那几条淡淡的妊娠纹上抚摸着,感受着那微凹的纹路。

  那是奈绪生育过的证明。

  那是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悠君心里很酸,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兴奋。这个女人不仅仅是他年少时的梦想,更是一个真正的、成熟的女人,一个经历过风霜雨雪、生儿育女的女人。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草地。

  奈绪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已经被爱液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阴户上。

  "啊!……到了……摸到了……❤️"

  奈绪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主动张开双腿,把那隐私部位彻底暴露在悠君的手指下。

  悠君的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抚摸着,感受着那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触摸到女人的私处,那种真实的肉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多水……奈绪……你流了好多水……❤️"

  悠君惊讶地看着手指上那一层晶莹的液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是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因为……因为悠君在摸我啊……奈绪好舒服……好喜欢……❤️"

  奈绪娇喘着,主动扭动腰身,让自己的骚穴更加贴合悠君的手指。

  "进……进去……把手指伸进去……❤️"

  悠君愣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把中指缓缓推进了那个温热的通道。

  "噗嗤——"

  "啊!……嗯!……❤️"

  奈绪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悠君的手指虽然没有李藩王的大鸡吧那么粗长,但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悠君的感觉则更加震撼。

  热。

  紧。

  湿。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的一样,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一波一波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吮吸,像是在邀请。

  "这就是……里面……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

  悠君喃喃自语,手指在那个狭窄的通道里抽插起来。

  "啪滋……啪滋……❤️"

  水声响起。

  "啊!……悠君……好舒服……继续……再深一点……❤️"

  奈绪被那根手指插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她紧紧抱着悠君的肩膀,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喘息一边用大腿夹紧他的手腕。

  悠君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在奈绪的身后,握住了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

  那是他曾经无数次在奈绪骑车上学时、偷偷跟在后面观望的屁股。

  现在,这团肥美的肉就握在他手里,任他揉捏、把玩。

  "好大……好软……奈绪的屁股好大……❤️"

  悠君一边揉着那两瓣屁股,一边用手指在那条深邃的股沟里来回划动,偶尔触碰一下那个紧闭的菊穴。

  "啊!……别……那里不行……那里太脏了……❤️"

  奈绪颤抖着说道,但并没有躲闪。事实上那个菊穴早就被李藩王使用过了,现在却要在悠君面前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这种反差让她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

  "奈绪……我想……我想……"

  悠君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奈绪,眼神里满是渴望和紧张。

  "想什么?"

  奈绪明知故问,嘴角带着一丝妩媚的笑。

  "我想……我想操你……我想把那个……放进这里面……❤️"

  悠君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吧,又指了指奈绪那湿润的骚穴,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期待。

  "那就来吧……悠君……操我吧……❤️"

  奈绪主动拉着悠君的手,走到老宅内室那张斑驳的木床上。那是悠君睡了二十多年的床,床板硬邦邦的,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

  她躺了上去,张开双臂,张开双腿,把自己彻底摊开,像一个等待被采摘的果实。

  "来……悠君……我是你的了……❤️"

  悠君站在床边,看着眼前这幅让他魂牵梦绕的画面。

  奈绪躺在他的床上。

  赤身裸体。

  那副并非他赠送,却已经常伴她身边多年的金丝眼镜端庄的挂在鼻梁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呼吸晃晃悠悠。她的双腿大张着,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那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照亮了那些细微的瑕疵——小腹上的妊娠纹,大腿根部的肉褶,还有那微微有些松弛的皮肤。

  但这些瑕疵,在悠君眼里,都是完美的。

  这是他爱了十几年的女人。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女神。

  哪怕她已经被别的男人玩烂了,玩臭了,玩得生过了孩子。

  哪怕她只是别人扔给他的一根剩骨头。

  他依然珍惜。

  悠君脱掉那条粗糙的短裤,露出那根充血已久的鸡吧。

  那是一根普通男人的鸡吧,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粗,但在此时此刻,却昂扬挺立,跳动着青筋,散发着热气。

  他爬上床,跪在奈绪的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奈绪……我……我真的可以吗?"

  悠君的声音在颤抖,他依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可以……悠君……进来吧……❤️"

  奈绪伸出手,握住悠君的鸡吧,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让我来帮你……❤️"

  悠君缓缓压下腰身。

  "噗嗤——"

  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了那个温热的通道。

  "啊!……❤️"

  "唔!……❤️"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对于悠君来说,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那种被温暖、湿润、紧致的肉壁包裹的感觉,那种从龟头传来的酥麻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缴械。

  "好……好热……好紧……奈绪……你好紧……❤️"

  悠君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射出来。他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奈绪看出了他的窘迫,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别急……悠君……慢慢来……我们有很多时间……❤️"

  她抬起腿,用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夹住悠君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来……趴在我身上……抱紧我……❤️"

  悠君听话地趴了下来,把胸膛贴上奈绪那对柔软的奶子,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奈绪……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他在奈绪耳边一遍遍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奈绪的心被触动了,她紧紧抱住悠君的头,眼泪也从眼角滑落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悠君……我也……我也……❤️"

  她没有说完那个"爱"字,但她知道悠君懂。

  悠君开始动了。

  他很轻,很慢。

  不像李藩王那样狂风暴雨,不像他那样只顾着自己的快感,把奈绪当成一个发泄工具。

  悠君的每一次抽插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他的鸡吧在那个湿滑的通道里缓缓进出,龟头轻轻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酥麻感。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很轻,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温馨。

  "啊……悠君……好温柔……好舒服……❤️"

  奈绪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久违的温存。她被李藩王操了那么多年,每一次都是粗暴的、羞辱的、把她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

  她已经忘记了,原来做爱也可以是这样的。

  是这样的温柔,这样的深情,这样的……像是在相爱。

  "奈绪……你里面……好暖和……我……我想永远待在里面……❤️"

  悠君一边慢慢抽插,一边在奈绪的耳边低语。

  他的嘴唇顺着奈绪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亲吻,所到之处留下一串串温热的触感。

  "啾……啾……❤️"

  他又含住了奈绪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打圈。

  "啊!……哈啊……悠君……别……那里太……太舒服了……❤️"

  奈绪被这双重的刺激弄得浑身发颤,她不自觉地抬起腰身,去迎合悠君的抽插。

  悠君的鸡吧虽然没有李藩王的那么大,但他这种温柔的、持续的摩擦,却恰好刺激到了她阴道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

  "啊!……那里……就是那里……再深一点……❤️"

  奈绪的手指插进悠君的头发里,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那双腿夹得更紧了。

  悠君感觉到奈绪的反应,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他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些,每一次顶撞都尽量深入,尽量让奈绪舒服。

  "啪!啪!啪!"

  "啊!……悠君……好棒……你好棒……❤️"

  奈绪开始呻吟起来,那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荡。

  "操我……用力操我……悠君……把你这么多年的爱……都操进我身体里……❤️"

  悠君被奈绪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奈绪……我要给你……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啪!啪!啪!啪!"

  悠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在奈绪体内抽插的肉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竭力忍耐着,但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那温热紧致的肉壁仿佛长着无数张小嘴,一波接一波地吮吸着他的龟头,那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唔……奈绪……我……我好像……要射了……❤️"

  悠君的声音里带着慌张和羞耻。他才刚进来不到三分钟,甚至还没有真正享受够那种被包裹的快感,就已经到了极限。

  早泄。

  这是他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处男,长期压抑、过度手淫留下的后遗症。

  奈绪当然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感觉到悠君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

  但她没有嘲笑他。

  她只是更加温柔地抱住他,用那双丰满的大腿夹紧他的腰,用那对硕大的奶子摩擦着他的胸膛。

  "没关系……悠君……想射就射吧……❤️"

  她在悠君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满是宠溺和鼓励:

  "奈绪……奈绪让你射……❤️"

  悠君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被欲望烧红的眼睛看着奈绪,眼神里满是渴望和忐忑。

  "奈绪……我……我可以射在里面吗?……❤️"

  他的声音在颤抖,像是在请求一个恩赐。

  "射在里面……射在奈绪的骚逼里……好不好?……❤️"

  这句话说出的时候,悠君的脸红透了。他从来没用过这么下流的话,但他现在太想要了,太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这个女人。

  奈绪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甜。

  这个傻男人。

  明明她早就被别的男人内射过无数次了,明明她的子宫早就装满了别人的精液,明明她只是个被玩烂的二手货……

  但他还是要问。

  还要征求她的同意。

  "射吧……悠君……射进来……❤️"

  奈绪捧着悠君的脸,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奈绪的子宫里……❤️"

  "让我感受你的爱……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话当然是假的。她早就上了避孕环,根本不可能再怀孕。但此刻,她愿意用这种谎言来给悠君最后的温柔。

  悠君听到这话,彻底崩溃了。

  "啊!——奈绪!我爱你!❤️"

  他猛地把鸡吧狠狠插到底,龟头顶开了那个狭窄的宫口,然后——

  "噗——!"

  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啊!……好爽!……射了!……全射进去了!……❤️"

  悠君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根肉棒在奈绪的阴道里疯狂跳动,把那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童子精全部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但那精液……实在太少了。

  太稀了。

  像是兑了水的牛奶,只有可怜的几股,而且喷射的力度也很弱,根本不像李藩王那样能像高压水枪一样把精液打在子宫壁上。

  悠君的射精只持续了几秒钟就结束了。

  那根肉棒很快就开始疲软,从奈绪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软趴趴地垂在大腿之间。

  阳痿。

  早泄。

  性功能障碍。

  悠君呆呆地跪在奈绪的两腿之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奈绪……我……我太没用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羞耻和自责,眼眶都红了。

  "我才……才做了三分钟就……而且射得那么少……那么稀……我是个废物……"

  他低下头,不敢看奈绪的眼睛。

  他以为自己会被嘲笑,会被嫌弃,会被拿来和李藩王比较,然后被无情地讽刺。

  但是——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头顶。

  "傻瓜……说什么呢……❤️"

  奈绪坐起身,伸手抬起悠君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嘲笑,没有嫌弃,只有温柔的笑意。

  "悠君……你是第一次啊……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她凑过去,在悠君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而且……你射进来了……奈绪感觉到了……你的精液……好烫……❤️"

  "真的吗?……❤️"

  悠君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

  "真的……❤️"

  奈绪笑着点头,然后做了一个让悠君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跪趴在床上,把脸凑到了悠君的胯下,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软趴趴的、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

  "啾……滋滋……❤️"

  "奈……奈绪?!你在做什么?!……❤️"

  悠君吓得想要后退,但奈绪的手按住了他的大腿,把他固定在原地。

  "唔……帮悠君清理一下……❤️"

  奈绪一边吞吐着那根软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上面有你的精液……还有奈绪的水……要弄干净才行……❤️"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根疲软的鸡吧,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她的技术实在是太好了,那舌头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龟头、冠状沟、系带等敏感部位来回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哈啊……奈绪……好舒服……好厉害……❤️"

  悠君从未体验过这种服务,他被口得浑身发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了奈绪的头发里。

  奈绪抬起头,那根鸡吧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悠君……想再来一次吗?……❤️"

  她舔了舔嘴唇,那双眼睛里满是妩媚的笑意:

  "奈绪……还能再帮你一次……只要你想要……❤️"

  悠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这个现在正跪在他胯下、用嘴巴帮他清理下体的女人,心里百感交集。

  她是个二手货。

  她是个被玩烂的烂婊子。

  她的身体早就被别的男人开发透了,她的子宫早就装满了别人的种。

  但她依然在对他笑,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对待他,在把他当成最珍贵的宝物来呵护。

  "奈绪……我……我还想要……❤️"

  悠君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那就来吧……悠君……❤️"

  奈绪再次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正在慢慢硬起来的鸡吧。

  "啾……滋滋……咕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张破旧的木床上,照亮了这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一个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乡下男人。

  一个是堕落在权贵胯下的女人。

  他们在这短暂的时光里,在这个破旧的房间里,用最原始的方式,抚慰着彼此受伤的灵魂。

  虽然,这只是李藩王的一个游戏。

  虽然,这只是他在施舍一根骨头。

  但在这一刻,悠君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奈绪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上游走,舔舐,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滋滋……啾……❤️"

  悠君插在她头发里的手指微微收紧,那种被温暖口腔包裹的快感让他浑身发颤。

  "奈绪……你好厉害……从来没想过……会这么舒服……❤️"

  奈绪抬起头,那根鸡吧从她嘴里滑出来,已经恢复了半勃起的状态,虽然依然不算大,但至少有了些硬度。

  "悠君……再去那边……我想换个地方……❤️"

  奈绪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老柿子树。

  悠君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抱起奈绪,向院子里走去。

  他的手臂很有力,那是长年累月干农活练出来的肌肉,和那些在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肉不一样,带着一股粗犷的力量感。

  奈绪被他抱在怀里,那对硕大的奶子挤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两团软肉被压扁成诱人的形状。

  "悠君……你变强壮了……❤️"

  她在悠君耳边轻声说道,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耳垂。

  悠君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到了柿子树下,让她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站着。

  然后,他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噗嗤——"

  "啊!……悠君……进来了……❤️"

  这一次,悠君的动作不再是刚才那样小心翼翼。

  他的抽插开始变得急促,变得用力。

  "啪!啪!啪!"

  "啊!……好深……悠君……你变厉害了……❤️"

  奈绪的大腿夹紧悠君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着他的顶撞。

  悠君的嘴唇咬上了奈绪的脖颈,在那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啾……啾……❤️"

  他的手握住那对晃动的奶子,用力揉捏,指陷进那柔软的乳肉里。

  "啊!……哈啊……悠君……好舒服……奶子被捏得好舒服……❤️"

  悠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种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欲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奈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但她的身体却并没有真正到达那种极致的快感。

  悠君的鸡吧太细了,太短了,根本触及不到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

  但她在演。

  她在用那些被李藩王调教出来的技巧,配合着悠君的动作,发出那些让他兴奋的淫叫。

  "射给我……悠君……把精液射进奈绪的骚逼里……❤️"

  悠君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那双眼睛里,某种情绪正在发酵。

  "骚逼……你说这是骚逼?……❤️"

  他的声音低沉,有些阴沉。

  "是……是奈绪的骚逼……悠君的鸡吧操得我好舒服……❤️"

  奈绪没有察觉到悠君的情绪变化,还在继续说着那些挑逗的话。

  "啪!"

  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了奈绪的屁股上。

  "啊!——❤️"

  奈绪惊呼一声,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被拍得一阵乱颤,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悠……悠君?……❤️"

  奈绪愣住了,她没想到悠君会打她。

  "骚货……你是个骚货……❤️"

  悠君的声音变得粗厉,他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猛,更加残暴。

  "啪!啪!啪!啪!"

  "啊!……啊!……悠君……你怎么了?……❤️"

  "啪!"

  又一巴掌拍在奈绪的屁股上,这一次更用力,打得她浑身一颤。

  "我对你那么好……我那么爱你……你却跑去给别的男人做母狗!……❤️"

  悠君一边操,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盼着你回来……你却躺在别人的床上,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啊!……悠君……对不起……奈绪对不起你……❤️"

  奈绪终于明白了悠君的情绪。

  他在发泄。

  他在发泄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痛苦和愤怒。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

  悠君猛地把奈绪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树干,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然后他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

  "啪!啪!啪!"

  悠君的双手死死掐住奈绪的腰,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把那根鸡吧狠狠地顶进她的身体里。

  "你是个贱货!你是个拜金婊子!……❤️"

  他一边操,一边骂:

  "你为了钱出卖身体!你给那个男人生孩子!你让他把你操成烂货!……❤️"

  "啊!……是……我是贱货……我是拜金婊子……❤️"

  奈绪被操得浑身乱颤,但她没有反抗,没有哭喊,只是顺从地承受着悠君的愤怒。

  她知道这是她欠他的。

  "我不要你施舍!我不要你的怜悯!"

  悠君的声音变得嘶哑,那是混杂着愤怒和痛苦的发泄:

  "我不要再爱你了!你这个脏女人!你这个臭婊子!……❤️"

  "啪!"

  又一巴掌拍在奈绪的屁股上,打得那两瓣肥肉红彤彤的。

  "啊!……打我……悠君打我……我活该被打……❤️"

  奈绪一边呻吟,一边说道:

  "对不起……悠君……奈绪是坏女人……奈绪背叛了你……❤️"

  "你应该恨我……你应该打我……操烂我这个骚逼……❤️"

  悠君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眼睛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啊!——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货!……❤️"

  他猛地把奈绪推倒在地上,让她趴在泥土地上,然后从后面骑上去,再次插入。

  "噗嗤——!"

  "啊!——!❤️"

  奈绪的脸贴在粗糙的地面上,那对硕大的奶子被挤压在泥土里,沾满了尘土和草屑。

  悠君的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压在地上,然后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啊!……悠君……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操死你!操死你!……❤️"

  悠君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发泄着他的欲望和愤怒。

  他的鸡吧在奈绪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撞击着她的宫口。

  但对于奈绪来说……

  这点程度,真的不算什么。

  她被李藩王操过无数次,被那根粗大如擎天柱般的凶器狠狠地贯穿过无数次。她的阴道早就被撑开了,被撑松了,被撑得能容纳下那样巨大的尺寸。

  悠君的这根小鸡吧,对于她来说,就像是小巫见大巫,根本触及不到最敏感的点。

  而且李藩王玩过的SM比这激烈一百倍。

  鞭打、蜡烛、电击、窒息……她都经历过。

  她的子宫都被李藩王操碎过好几次,每次都被操到出血、操到昏厥。

  相比之下,悠君的这点"虐打",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但奈绪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屑或者不耐烦。

  她继续呻吟着,继续配合着悠君的动作,继续用那些淫荡的话语刺激着他。

  "啊!……悠君……好棒……你操得我好舒服……❤️"

  "我是贱货……我是烂婊子……被你操是我活该……❤️"

  "射给我……把你的愤怒都射进我身体里……❤️"

  悠君被这些话刺激得更加疯狂。

  他翻转奈绪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插入。

  "噗嗤——!"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奈绪的宫口上。

  "啊!——!❤️"

  "啪!啪!啪!啪!"

  悠君的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他的汗水滴落在奈绪的脸上、胸口上,和那些泥土混在一起。

  "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

  他一遍遍地喊着,声音里满是痛苦和疯狂。

  "我……我要射了!……❤️"

  悠君猛地把鸡吧插到底,然后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噗——!"

  稀薄的精液再次从马眼里喷出,灌进奈绪的阴道里。

  "啊!……射进来了……好烫……❤️"

  奈绪配合着呻吟,但她的身体并没有真正的高潮。

  悠君的精液太少了,太稀了,那种微弱的喷射力度根本无法给她带来真正的快感。

  悠君趴在奈绪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但很快,他又硬了起来。

  "还没完……还没完……❤️"

  他再次开始抽插,这一次更加疯狂,更加残暴。

  "啪!啪!啪!啪!"

  "啊!……悠君……你太厉害了……❤️"

  奈绪继续配合着,继续呻吟着,继续承受着悠君的发泄。

  一次,两次,三次……

  悠君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

  他的眼睛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僵硬。

  但他不肯停下来。

  他要把这些年积压的所有痛苦、所有愤怒、所有不甘,全部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操死你……操死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但抽插的动作却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啪!"

  终于——

  "噗——!"

  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悠君的双眼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奈绪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爽到虚脱昏迷了。

  奈绪躺在地上,身上压着悠君沉重的身体,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

  她轻轻推开悠君,让他躺在一旁,然后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那里有一些稀薄的精液流出来,但并不多。

  她的阴道几乎没有什么感觉,既没有被满足的快感,也没有被虐待的疼痛。

  悠君折腾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次,但对她来说……

  真的没什么感觉。

  李藩王的鸡吧比他大太多了,粗太多了,长太多了。

  李藩王的性虐比他激烈太多了,残暴太多了,变态太多了。

  她的子宫都被李藩王操碎过好几次,每次都被送到私人医院去修复,然后继续被操。

  相比之下,悠君的这点小鸡吧,这点小打小骂,根本不算什么。

  奈绪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悠君,眼神怜悯,但也仅此而已。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这座破败的农家小院染成了一片凄艳的橘红色。

  依媛奈绪赤着脚站在泥土地上,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依然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夕阳的余晖,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疲惫与解脱。

  她没有穿衣服。

  那一具曾经被无数昂贵布料包裹、被无数聚光灯追逐的极品肉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是狼狈的,甚至是污秽的。原本白嫩如玉的肌肤上沾满了尘土、草屑和干涸的汗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房上还残留着被粗暴挤压后的红痕,乳头上沾着泥点,显得格外淫靡。

  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黑森林湿漉漉的,混杂着悠君那稀薄的精液、她自己的淫水,还有泥土的污渍,顺着腿缝缓缓流淌,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那是一个被狠狠玩弄过、被彻底使用过的母狗才会有的样子。

  但奈绪没有去擦拭,甚至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因为纵欲过度而昏死过去的悠君。男人的脸上还带着发泄后的满足和扭曲的泪痕,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

  “结束了。”

  奈绪在心里轻声说道。她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偿还了那个少年二十多年的等待与痴情。她不再亏欠任何人,她可以不留遗憾地上路了。

  “哒、哒、哒。”

  一阵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她是李藩王派来的保镖,也是专门负责处理“脏活”的清道夫。

  女保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现场。目光在那个像死猪一样昏迷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充满了不屑。

  随后,她看向了奈绪。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的女人。看着她虽然肉欲没有得到完全满足、但精神仿佛已经飞升的平静神态。

  “奈绪大人,”女保镖的声音冷漠得像是一台机器,“您的心愿了结了吗?”

  奈绪转过身,面对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弧度,那对沾着泥土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是的,心愿已了。请您动手吧。”

  “咔嚓。”

  女保镖熟练地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拉动套筒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瞄准了奈绪的眉心。

  “那么,根据家规,”女保镖冷冷地宣判道,“我要以‘不守妇道、丧失贞洁’的名义处理掉你了,奈绪大人。”

  风,突然停了。

  这听起来是一个多么荒谬的理由。

  奈绪和悠君做爱,明明是遵守了电话里李藩王的命令。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在电话里用戏谑的口吻命令她:

  “去吧,去给那条可怜的土狗一点甜头,让他尝尝我的精盆是什么滋味。”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便不应该以常理考量,更不应该成为处死的理由。

  但奈绪没有反驳,没有尖叫,甚至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她依然平静地站着,挺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坦然地面对着死亡。

  为什么?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所谓的“不守贞洁”,不过是一个借口,一块遮羞布罢了。

  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钟,奈绪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了自己的一生。

  前半生,她是乡下土气的书呆子,是被贫穷和自卑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丑小鸭。

  直到遇到了李藩王。

  那个男人,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强行闯入了她的世界。他强奸了她,羞辱了她,但也重塑了她。

  自从跟了李藩王之后,她的生命里便全是精彩。

  有东京塔顶层的纸醉金迷,有私人飞机上的云端性爱,有被无数人羡慕嫉妒的权势地位。她被操过,被虐过,生产过,尊严被践踏过,但她也享受过,疯狂过,拥有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

  她这辈子,值了。

  如果说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就是她千算万算,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在那个恶魔身边周旋了这么多年,却唯独没有算到那一件事。

  那次群交盛宴上,她因为一时的得意忘形,无意间得罪了主人的“妹妹”。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比李藩王还要恐怖的存在。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不敬,仅仅是一句稍微越界的玩笑。

  那一刻,奈绪就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李藩王虽然宠她,但在那个“妹妹”面前,她依媛奈绪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牺牲的母狗。

  今天的这场“探亲”,这场所谓的“恩赐”,其实就是她的断头饭,让她在死前最后一次用身体去偿还旧情,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呵呵……”

  奈绪突然笑了。

  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仿佛看到了解脱的大门。

  她这具身体,已经被李藩王的大鸡吧操烂了,现在又被悠君的小鸡吧灌满了。脏了,臭了,累了。

  也该休息了。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一朵凄艳的血花在奈绪的眉心绽放,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溅洒在她那副金丝眼镜上,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的身体晃了晃,那对硕大的奶子最后一次剧烈颤动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去。

  “噗通。”

  她倒在了泥土地上,倒在了悠君的身边。

  她的头靠在悠君的肩膀上,赤裸的身体紧贴着那个昏迷的男人,大腿依然大张着,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无声的诱惑。

  她活着的时候,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那个恶魔的鸡吧,抛弃了悠君,没能成为他的妻子。

  但现在,她死了。

  死在了他的身边,死在了和他做爱之后。

  说不定……

  因为这次疯狂的做爱,因为这具即使死了也依然丰满诱人的尸体。

  在这个男人醒来后,她可以被当做亡妻,被他永远地、痛苦地、刻骨铭心地珍惜下去。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黑暗吞噬了小院。

  只留下一具赤裸的女尸,和一个昏迷的男人,在这片寂静中,仿佛定格成了一幅诡异而凄美的画卷。

  时光的指针疯狂倒转,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拨弄,瞬间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候的空气里还没有血腥味,只有学校体育仓库里特有的、混合着橡胶垫、陈旧木地板和灰尘的干燥气息。但在那个原本应该堆放跳箱和排球的阴暗角落里,此刻却充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那是精液、爱液和雌雄荷尔蒙剧烈碰撞后发酵出的气味。

  那是依媛奈绪堕落的开始,也是她与悠君彻底决裂的前夜。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是某种原始而狂野的鼓点。

  “啊!……啊!……藩王少爷……好深……太深了……❤️”

  奈绪被压在那个布满灰尘的跳箱上,两条白嫩的大腿大大地张开,被李藩王那双充满力量的手死死按在胸前,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她那时候还留着更加青涩的黑色短发,那副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晃而不断下滑,却让她那张潮红的脸蛋显得更加淫荡、更加充满了被凌辱的快感。

  那对硕大的爆乳,即便是十年前也已经发育得惊人。此刻,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正随着李藩王的每一次顶撞而疯狂乱颤,像是在跳着某种不知羞耻的舞蹈。

  “唔……好大……大鸡吧……要把子宫顶坏了……❤️”

  李藩王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他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奈绪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花心。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奈绪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那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滋滋……啾……❤️”

  两人疯狂地接吻,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奈绪的眼神迷离,双手紧紧搂着李藩王的脖子,仿佛他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突然,李藩王停下了动作。

  那根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甚至还故意跳动了两下,顶得奈绪浑身一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清纯的乡下妹子如今在自己身下变成了一滩烂泥。

  “喂,奈绪。”

  李藩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就是在这里,在这个跳箱上被我强奸的?”

  奈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候的她,还是悠君的女友,还是个虽然贫穷但心怀梦想的好学生。直到这个恶魔出现,在这个没有人的午后,把她拖进了这个仓库,撕碎了她的校服,夺走了她的贞操。

  那是噩梦的开始。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拥有无尽财富、权势和力量的男人,看着这张让她爱恨交织的英俊脸庞,奈绪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甜蜜。

  “记得……奈绪当然记得……❤️”

  她娇羞地低下了头,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痒的媚意。

  “哼,贱货。”

  李藩王冷笑一声,那是对她人格的践踏,也是对她灵魂的占有。他伸手捏住奈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现在,我让你再选一次。”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直刺奈绪的心脏:

  “如果时间倒流,你还愿意被我强奸吗?还是说……你会选择逃跑?选择永远不认识我?然后回到那个穷乡僻壤,跟那个叫悠的穷小子过一辈子,生一堆脏兮兮的小崽子,为了几块钱的菜钱跟人讨价还价?”

  这个问题太恶毒了。

  但也太现实了。

  奈绪的瞳孔猛地收缩。

  乡下?穷小子?一辈子?

  不!

  那种生活简直就是地狱!

  她现在的脑子里,装的全是东京的繁华,是银座的奢侈品店,是出入都有豪车接送的虚荣,是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如今都要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快感。

  她已经被纸醉金迷彻底腐蚀透了。那个曾经纯洁的依媛奈绪,早就死在了这个体育仓库里。

  而且,她现在非常害怕。

  害怕得浑身发抖。

  因为就在昨天,在一场汇聚了全日本顶层名流的奢华晚宴上,发生了一件让她魂飞魄散的小插曲。

  那天她穿着一身价值连城的晚礼服,挽着李藩王的手臂,像个真正的公主一样接受着众人的注视。但就在李藩王去应酬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参议员家的公子,那个眼神轻浮的纨绔子弟,看到了落单的奈绪。

  他以为她是某个刚入圈的无主金丝雀,端着酒杯就凑了过来,言语轻佻,甚至伸手想要摸她的屁股。

  奈绪吓坏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李藩王的私有物品,是绝对不能被染指的禁脔。她惊慌失措地推开了那个男人,拼命地后退。

  正好,这一幕被回来的李藩王看到了。

  虽然奈绪当时吓得脸色苍白,拼命地跟李藩王解释:

  “少爷!我没有!是他……是他自己过来的!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李藩王当然看清楚了。

  他那种级别的强者,怎么可能看不出是那个蠢货主动搭讪?他当时只是冷冷地瞥了那个参议员儿子一眼,那种恐怖的杀气直接把对方吓得尿了裤子。

  这件事在宴会上看似平息了。

  但奈绪知道,没那么简单。

  当天晚上,回到那栋位于半山的豪华别墅后,噩梦降临了。

  李藩王没有听她的任何解释,也没有因为那是别人的错而放过她。在他的逻辑里,既然别的男人敢来骚扰你,那就说明你这只母狗散发出了不该有的骚味。

  那是报复性的虐待。

  “啊!……不要!……少爷……那里不行!……肚子里……肚子里还有宝宝啊!……❤️”

  昨晚的记忆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奈绪的脑海里。

  她被扒光了衣服,像牲口一样被绑在刑架上。

  李藩王根本不顾她肚子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根本不顾那尚在发育的脆弱生命。他拿着那根浸透了油的皮鞭,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打在她那白嫩的屁股和背脊上。

  “啪!”

  “骚货!让你勾引男人!”

  “啪!”

  “怀着我的种还敢在外面招蜂引蝶!”

  每一鞭子下去,都会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奈绪哭喊着,求饶着,但换来的只是更残暴的对待。

  更可怕的是之后的滴蜡。

  滚烫的红色蜡油,一滴一滴,精准地滴在她那两颗粉嫩敏感的乳头上,甚至……滴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滋滋……”

  “啊!————!好烫!……少爷饶命!……奈绪不敢了!……❤️”

  那种皮肉被灼烧的剧痛让她几度昏厥,但李藩王却用那根恐怖的大鸡吧把她硬生生操醒。

  他不顾她是有孕之身,在那张满是刑具的床上,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那根擎天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她的子宫,把那个还在胚胎状态的孩子活活捣碎。

  “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少爷的!……我是少爷的母狗!……❤️”

  “还敢不敢让别人碰你?”

  “不敢了!……除了少爷……谁都不行!……❤️”

  昨晚的恐惧还残留在身体里,那种濒死的绝望让她此刻看着李藩王,就像看着掌握她生杀大权的神明。

  她不能失去他。

  哪怕是被虐待,哪怕是被当成畜生,她也不能失去这种生活,不能回到那个充满鸡屎味和穷酸气的乡下!

  “我选你!……少爷!……我选你!……❤️”

  奈绪猛地抱紧了李藩王,像是疯了一样,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的大鸡吧,疯狂地套弄起来。

  “我愿意被你强奸!……我愿意被你操!……求求你……强奸我吧!……❤️”

  她的眼神狂热而扭曲,眼泪混合着汗水流下来:

  “我不要回乡下!……我不要跟那个穷鬼过日子!……我是你的!……哪怕是被你打死……被你操死……我也是你的!……❤️”

  “悠君那个废物……连你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他那么文弱……根本满足不了我!……只有少爷的大鸡吧……才能把奈绪操爽!……❤️”

  为了表忠心,为了留住眼前的荣华富贵,她毫不犹豫地把那个还在乡下苦苦等她的悠君踩进了泥里。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李藩王狂笑着,那是一种征服者的快感。

  他猛地抓着奈绪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腰部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那就如你所愿!……骚货!……给我好好受着!……❤️”

  “啊!……啊!……好深!……顶到了!……昨晚被操肿的地方又被顶到了!……好痛……但是好爽!……❤️”

  奈绪尖叫着,呻吟着,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充满了淫乱和堕落。

  “少爷……射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烂逼里……❤️”

  “哪怕把孩子操掉了也没关系!……只要少爷开心……奈绪什么都愿意!……❤️”

  这就是她的选择。

  在尊严和欲望之间,在爱情和金钱之间,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她是一只自愿飞进火坑的飞蛾,在烈火中焚烧着自己的灵魂,却还在大声赞美着火焰的温暖。

  意识在云端飘荡了许久,终于像羽毛一样缓缓落地。

  奈绪睁开眼睛,入目不再是那个阴暗充满尘土味的体育仓库,也不是那个挂满刑具的恐怖地下室,而是熟悉的、奢华至极的天鹅绒顶棚。

  晨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洒进来,在空气中跳跃着金色的尘埃。身下是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进口乳胶床垫,身上盖着的是触感丝滑的顶级真丝被。

  “唔……嗯……❤️”

  她下意识地呻吟了一声,想要动一动身体。

  原本以为会传来的剧痛并没有出现。那种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拆散、肌肉被撕裂、皮肉被烫伤的痛楚,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

  就像是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桑拿,又像是刚刚做完了最顶级的精油SPA。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根神经都在欢愉地跳动。

  尤其是下半身。

  那个昨晚被李藩王那根擎天柱般的大鸡吧疯狂贯穿、被操得红肿外翻、甚至一度失去知觉的骚穴,此刻虽然还残留着那种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但却并不难受,反而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开发后的满足与空虚交织的余韵。

  奈绪抬起手臂,借着微光看了看自己原本应该遍布鞭痕和烫伤的肌肤。

  光洁如玉。

  白嫩无瑕。

  那些触目惊心的血痕,那些恐怖的红肿,全部消失不见了。只剩下那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冷白皮,在晨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这就是李藩王。

  这就是她的神。

  无论前一天晚上他对她做了什么,无论他把她虐待得有多惨,无论他把她玩弄得有多么崩溃。只要一觉醒来,她永远是干净的,完美的,没有一丝伤痕的。

  他拥有奈绪不能理解的,某种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那是当然的,作为传承了魔道的超级强者,这点修复肉体的小魔法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醒了?”

  一个低沉、慵懒,却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奈绪浑身一酥,转过头,正好撞进李藩王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此时的李藩王正靠在床头,那赤裸的上半身展露着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踢球锻炼出来的精钢之躯,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胸口那几道浅浅的抓痕——那是奈绪昨晚在高潮时失控留下的——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狂野的性感。

  他的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正霸道地搂着奈绪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给予她最坚实的依靠。

  “少爷……❤️”

  奈绪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刚才还残留的一点点恐惧和委屈,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烟消云散。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主动往李藩王的怀里拱了拱。那对硕大沉甸甸的爆乳紧紧贴上他坚硬的胸肌,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空气摩擦着他滚烫的皮肤。

  “少爷……早安……❤️”

  奈绪抬起头,那副金丝眼镜虽然有些歪了,却依然顽强地架在鼻梁上,给这张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洗礼的俏脸增添了一丝禁忌的知性美。

  “昨晚……我是不是坏掉了?……感觉像是死了一次一样……❤️”

  她娇嗔着,手指在李藩王的腹肌上画着圈,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媚意。

  “哼,坏掉?”

  李藩王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滑下去,一把抓住了那两瓣肥硕圆润的大屁股,用力揉捏了一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啊!……少爷……❤️”

  “你这只母狗的生命力顽强得很。怎么操都操不坏,怎么虐都虐不死。”

  李藩王虽然嘴上说着粗俗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他的手指在那两瓣肉球上流连,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

  “不过是清理了一下门户,教教你什么叫规矩罢了。”

  奈绪听着这番话,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甜蜜。

  是的,这就是规矩。

  这就是宠爱。

  性虐对于李藩王来说,只是一个发泄的游戏,一种确认所有权的仪式。一旦游戏结束,一旦他的怒火平息,他就会变回那个无所不能、给予她一切的主人。

  他会抱着她睡觉,用那双足以踢爆足球的腿缠着她的腿,给她温暖,给她安全感。

  这没什么不好的。

  反正她永远不会留下伤痕。反正她永远能在第二天醒来时,感受到那种灵魂深处的战栗和爽快。

  就在奈绪沉浸在这扭曲的幸福中时,李藩王突然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并没有避开奈绪,而是当着她的面接通了电话。

  “喂。”

  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那种慵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汇报着什么,语速很快,很恭敬。

  李藩王静静地听着,那只搂着奈绪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的皮毛。

  过了几秒钟,他淡淡地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嗯,知道了。”

  “那个参议员的儿子……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手,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奈绪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谁。

  那个昨天在晚宴上骚扰她、害得她被虐待了一整晚的纨绔子弟。

  “做干净点。”

  李藩王只说了这四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简单的四个字,却判了一个人的死刑。

  “做干净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意外,意味着消失,意味着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那个人的痕迹。可能是车祸,可能是醉酒坠楼,可能是某种突发的疾病……

  反正,那个男人完了。

  奈绪趴在李藩王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

  因为感动。

  这……这就是证据啊!

  这就是李藩王爱她的证据!

  虽然昨晚他为了那个男人的骚扰而惩罚了她,把她吊起来打,用蜡油烫她,用大鸡吧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但在对外的时候,他依然是那个护短的暴君。

  那个敢觊觎他私有物品的男人,那个害得他的小母狗受惊的垃圾,下场绝对凄惨无比。

  “少爷……”

  奈绪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眼泪汪汪地看着李藩王。

  “怎么?怕了?”

  李藩王挑了挑眉,随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

  “人家才不怕……❤️”

  奈绪摇着头,主动凑上去,在那张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奈绪好高兴……奈绪真的好高兴……❤️”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条蛇一样缠上了李藩王的身体,那双腿主动张开,将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私处对准了李藩王晨勃的硬物。

  “那个坏人……活该……谁让他看少爷的母狗……❤️”

  “少爷对我真好……为了奈绪杀人……奈绪要好好报答少爷……❤️”

  “哦?报答?”

  李藩王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昨晚还没被操够吗?我看你的子宫都要被我捣烂了。”

  “不够……永远都不够……❤️”

  奈绪痴迷地看着他,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熟练地引导向自己的入口:

  “只要是少爷……怎么操都不够……请少爷再狠狠地操奈绪一次吧……❤️”

  “作为……作为帮奈绪报仇的奖励……❤️”

  晨光中,两具肉体再次纠缠在一起。

  奈绪的呻吟声比任何时候都要淫荡,都要响亮。因为她知道,在这个男人的羽翼下,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堕落,可以享尽世间所有的繁华与罪恶。

  至于那个即将死去的倒霉蛋?

  谁在乎呢。

  不过是他们爱情游戏里的一个注脚罢了。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私立学园那气派非凡的学生会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高档红茶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皮革味道。

  依媛奈绪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文件。

  她今天穿着一套紧身的学生会制服套裙,那剪裁考究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具已经彻底熟透了的肉体。硕大的爆乳将白衬衫撑得几乎要崩开扣子,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那两团肉球的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架在她挺翘的鼻梁上,给这张原本就艳丽的脸庞增添了一抹禁欲系的知性美,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偶尔会闪过一丝尚未褪去的媚意——那是长期沉浸在性爱与精液滋润中的女人特有的神采。

  李藩王今天不在。那个像神一样的男人大概又去足球场上挥洒汗水,或者去哪里寻找新的乐子了。作为他的专属秘书(兼私人性奴),奈绪负责在这里替他挡驾,处理那些琐碎的杂务。

  “咚、咚、咚。”

  一阵克制而有礼貌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请进。”

  奈绪推了推眼镜,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在真皮座椅上挪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暧昧的摩擦声。

  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少女。

  如果说奈绪是一朵盛开到极致、散发着浓烈肉欲香气的黑玫瑰,那么眼前这位少女就是一朵含苞待放、清雅高贵的百合花。

  她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整齐的刘海垂在额前,衬托出一张精致如人偶般的巴掌小脸。身上穿着裁剪得体的名门千金洋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从小受到严格教养的端庄与优雅。

  渚一叶。

  这个名字在以秀尽私立学院为核心的上流社交圈里并不陌生——她是地方议员家的千金,也是这所学校里有些名号的“大和抚子”。

  只是此刻,这位平日里总是保持着从容微笑的大小姐,脸色却显得有些苍白,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更是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与惊惶。

  “打扰了。”

  一叶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颤抖:

  “请问……李藩王殿下在吗?”

  奈绪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真是一具青涩的身体啊。奈绪在心里暗暗评价道。虽然一叶的身材比例很好,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但在已经被李藩王的大鸡吧开发到极致的奈绪看来,一叶那略显单薄的少女款奶子和不够丰满的屁股,简直就像是还没长开的小果实,完全无法激起男人的暴虐欲望。

  不过,这种清纯的大小姐调调,也许少爷会喜欢换换口味?

  “很抱歉,渚同学。”

  奈绪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身为李藩王女人的优越感:

  “少爷今天有事外出了,不在办公室。如果您有什么急事,可以先告诉我,我会代为转达。”

  听到李藩王不在,一叶的肩膀明显垮了一下,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她咬了咬下唇,双手紧紧抓着那个名牌手提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不在吗……怎么会这样……”

  她低声喃喃自语,那种原本维持的端庄面具似乎快要崩裂了。

  “渚同学?”奈绪挑了挑眉,“如果是关于学生会预算或者社团申请的事情,我现在就可以处理。”

  “不……不是那些琐事!”

  一叶猛地抬起头,语气有些急促,甚至带着一丝平日里极力隐藏的急性子:

  “是……是很重要的事情!关于……关于我哥哥的事情!”

  “哥哥?”

  奈绪的心里“咯噔”一下。

  渚一叶的哥哥……也就是那个地方议员的儿子?

  那个前天在晚宴上不知死活地骚扰她,害得她被李藩王虐待了一整晚,最后李藩王在电话里说要“做干净点”的那个倒霉蛋?

  奈绪的眼神瞬间变了。

  她不动声色地靠在椅背上,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感的弧线。

  “原来如此。”奈绪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令兄……发生了什么事吗?”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颤抖着走近了几步,站在办公桌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奈绪。

  “依媛学姐……我知道您是会长最信任的人。”

  一叶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我哥哥……他失踪了。”

  “失踪?”奈绪故作惊讶地捂住了嘴,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意外,“这真是太可怕了,报警了吗?”

  “报了……但是没有用!一点线索都没有!”

  一叶的情绪有些失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前天晚上……就在前天那个晚宴之后,哥哥就没有回家。他的车在海边被发现了,但是人……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父亲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去找,可是……可是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一叶死死盯着奈绪,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父亲说……哥哥在晚宴上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看到……看到哥哥对依媛学姐您……做了一些失礼的举动,然后……然后李藩王大人有些生气……”

  说到这里,一叶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是名门千金,从小耳濡目染,当然知道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上流社会底下涌动着多少黑暗的激流。李藩王这个名字如今在日本的权贵圈子里不仅仅代表着体育明星,更代表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暴力与权势。

  “我们家……真的很害怕。”

  一叶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那是对绝对力量的恐惧:

  “父亲说,如果是李藩王殿下动的手,那……那哥哥可能真的……”

  她不敢说出那个“死”字。

  奈绪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的大小姐,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看啊。

  这就是她的主人。

  这就是爱她的少爷。

  仅仅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哥哥多看了她一眼,多说了几句轻佻的话,那个像神一样的男人就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连这种地方议员的家庭,在他面前都只能像蝼蚁一样颤抖,还要把自己的女儿送过来求情。

  一种身为“李藩王的母狗”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渚同学。”

  奈绪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战战兢兢的一叶面前。

  她比一叶高挑丰满得多,那股成熟女人的肉欲气息瞬间笼罩了那个青涩的少女。

  “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哦。”

  奈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一叶那精致的下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少爷他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奈绪的眼神里却充满了戏谑和暗示。

  “不过……”

  她凑到一叶的耳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仿佛是精液混合着香水的味道:

  “如果令兄真的做了什么让会长不开心的事情……那作为妹妹的你,是不是应该替哥哥好好道个歉呢?”

  “毕竟……少爷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了。”

  一叶浑身一僵,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奈绪,看着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黑眼睛,那是被恶魔染黑的颜色。

  她明白了。

  哥哥真的完了。

  而现在,这个掌握着秘密的女人,正在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她。

  “我……我愿意道歉!”

  一叶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尽管她有着傲娇的本性,尽管她讨厌被戏弄,但在家族的存亡和哥哥的性命面前,她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

  “只要能让藩王殿下消气……只要能放过哥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依媛学姐,帮我求求情吧!”

  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却为了一个已经注定消失的哥哥,卑微地向自己这个“性奴”乞求。

  奈绪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也跟着剧烈抖动,仿佛在嘲笑这个天真的世界。

  “真可怜啊,一叶妹妹。”

  奈绪的手指顺着一叶的脸颊滑落,停留在她那略显单薄的胸口上,轻轻按了按:

  “既然你有这份心……那就等少爷回来吧。不过,想要平息那个男人的怒火……光是嘴上的道歉,可是远远不够的哦。”

  “你要做好……献出一切的觉悟才行呢……❤️”

  夜幕降临,位于半山腰的豪宅内灯火通明。

  偌大的主卧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顶级精油香气与雄性荷尔蒙的奢靡味道。

  那张价值连城的定制水床上,李藩王正赤裸着全身趴在那里。他刚刚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充了气一样饱满贲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阳刚之气。

  “少爷……辛苦了……❤️”

  依媛奈绪跪坐在李藩王的腰侧,身上也是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她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被热气熏得有些起雾,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那副媚骨天成的模样。

  她的双手倒满了昂贵的玫瑰精油,在那双大手掌心里搓热,然后温柔地按在李藩王宽阔的背脊上。

  “滋滋……啪叽……❤️”

  油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但这还不够。

  对于李藩王这种级别的强者来说,普通的手法根本无法缓解他的疲劳。

  奈绪深知这一点。她俯下身,将那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爆乳直接压在了李藩王的背上。

  “呼……少爷……奈绪给您推油……❤️”

  她像是一条美女蛇,利用精油的润滑,用那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在李藩王的背部肌肉上缓缓滑动。

  “唔……这里……肩膀这里……❤️”

  那两颗粉嫩挺立的乳头,就像是两颗最有弹性的按摩球,精准地划过李藩王的斜方肌、肩胛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好硬……少爷的肌肉好硬……把奈绪的奶子都要硌疼了……但是好舒服……❤️”

  奈绪一边卖力地用奶子推背,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那一对豪乳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白花花的乳肉包裹着李藩王黝黑的肌肉,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能让任何男人发狂。

  汗水混合着精油,让两人的接触面变得滑腻不堪。

  “少爷……今天有人来找您了呢……❤️”

  在把李藩王的后背伺候得差不多放松下来后,奈绪一边继续用奶子夹着他的手臂按摩,一边小心翼翼地切入了正题。

  李藩王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顶级的肉体服务,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

  “嗯?”

  “是……那位渚一叶小姐……❤️”

  奈绪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试探:

  “她是那个……那个不知死活骚扰奈绪的混蛋的妹妹。今天特意跑到学生会来,哭得梨花带雨的,想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她那个失踪的哥哥一马……❤️”

  说到这里,奈绪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李藩王的反应。

  李藩王依然趴着没动,只是那双原本放松的大手微微收紧了一下抓住了床单。

  “如此这般……主人,还请您定夺。”

  奈绪凑到李藩王的耳边,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

  “您要看在这位小美人的份上……放过她哥哥一马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钟。

  李藩王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他骚扰的是你,得罪的也是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想知道……你想如何处置?”

  这是一个送命题,也是一个送分题。

  奈绪的心思转得飞快。

  如果她说“放过”,那就显得她太圣母,不够忠诚,不把主人的威严当回事。

  如果她说“杀了他”,那就显得她太狠毒,而且万一主人看上了那个妹妹,她这就是在给主人添堵。

  “唔……少爷真是坏心眼……把难题丢给奈绪……❤️”

  奈绪娇嗔着,身体向下滑动,那对大奶子顺着李藩王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到了他的腰窝处,用力挤压按摩着。

  “奈绪当然不想放过那个混蛋……他竟敢觊觎少爷的所有物,那种肮脏的眼神……奈绪想起来就恶心,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

  表完忠心后,话锋一转:

  “但是……那位一叶小姐……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呢……❤️”

  “虽然奶子和屁股都没有奈绪大……还是个青涩的小丫头……但那种名门闺秀的气质,那种端庄优雅的大小姐范儿……真的很让人有破坏欲呢……❤️”

  奈绪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李藩王的侧脸。

  “您……想要了解一下吗?……❤️”

  李藩王没有说话。

  这种沉默通常代表着默许,或者……感兴趣。

  奈绪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也是个极其懂事的奴隶。她立刻停止了背部的按摩,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熟练地调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她今天在办公室偷拍的一叶。

  照片里,一叶正低着头,神色慌乱,那楚楚可怜的样子,配上那身昂贵得体的洋装,简直就是一副等待被蹂躏的完美画卷。

  “少爷……您看……❤️”

  奈绪把平板电脑递到了李藩王的眼前。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沾满了滑腻精油的右手,悄悄地顺着李藩王的小腹滑了下去。

  “滋滋……”

  那是精油在皮肤上滑动的声音。

  她的手钻进了李藩王的身下,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沉睡中的巨龙。

  “唔……好大……即使没硬起来……也这么大……❤️”

  奈绪在心里惊叹着,手指温柔地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撸动,指腹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马眼。

  她在服侍。

  但更是在窥探。

  这就是最直接的测谎仪。

  如果主人对这个叫一叶的女人没兴趣,那这根东西在看到照片时应该毫无反应。

  但如果……

  李藩王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

  看着那个黑长直、齐刘海、一脸傲娇却又不得不低头的千金大小姐。

  这种类型……确实是他想要收藏的品类。

  尤其是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一旦被玩坏就会反差极大的“大和抚子”。

  “咚、咚。”

  奈绪感觉到了。

  手心里的那根巨物,在那一瞬间,轻轻跳动了两下。

  紧接着,血液开始疯狂涌入海绵体,那根原本软趴趴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变烫。

  “啊……硬了……少爷硬了……❤️”

  奈绪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媚笑。

  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套弄起来,感受着那根逐渐变成钢铁般坚硬的凶器在自己手中怒张。

  “看来……少爷对这位一叶小姐……很有性趣呢……❤️”

  “那就让奈绪……帮您把这只迷途的小羊羔……骗进狼窝里来吧……❤️”

  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斑驳地洒在学生会办公室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红木办公桌上。

  李藩王坐在那张真皮高背椅上,双腿随意地交叠着搭在桌沿,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钢笔。他穿着那身特制的校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结实的锁骨和古铜色的肌肤,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雄性气息。

  依媛奈绪恭敬地站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时不时为他揉捏放松。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紧致的包臀裙,那对硕大的奶子几乎贴在李藩王的后脑勺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熟透了的肉欲香气。

  而在办公桌前,渚一叶正孤零零地站着。

  这位平日里无论何时都保持着完美仪态的大小姐,此刻却显得格外无助。她的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您是说……我哥哥现在就在您这里?”

  一叶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没错。”

  李藩王停下了转笔的动作,那双深邃的眼眸淡淡地扫过一叶那张精致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小子不懂规矩,手脚也不干净,竟然敢对我的东西动心思——考虑到我们将来还有必要的合作,这种冒失的态度可不好,所以我代替令尊稍微教训了他一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没收了一个小学生的玩具。

  “放心,死不了——等他学会了怎么做人,我很快就会把他还回去。”

  说完,李藩王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

  回去?

  怎么可能回去!

  一叶虽然单纯,但并不傻。在秀尽私立学院这个权力的漩涡中心待了这么久,她太清楚“教训”这两个字在李藩王嘴里意味着什么了。断手断脚是轻的,更有可能是精神崩溃,甚至是……变成一个废人。

  那是她的亲哥哥啊!

  “不……我不信……”

  一叶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噗通。”

  一声闷响。

  这位平日里高傲得像只天鹅、连走路都昂着头的名门千金,竟然双膝一软,直直地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求求您……李藩王殿下……”

  一叶低下了头,那头乌黑的长直发垂落在地毯上,遮住了她羞愤欲绝的表情:

  “让我见哥哥一面……哪怕只是一面……求求您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李藩王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那种沉默,比辱骂更让人感到窒息。

  “一叶小姐。”

  打破沉默的是奈绪。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却又带着几分残忍的微笑。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一叶面前,那双穿着黑丝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在这个社会,成年人犯错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奈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一叶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面对李藩王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

  “你的眼泪可无法弥补你哥哥犯下的错误哦。想要得到什么,就得拿出相应的筹码……这可是连小学生都懂的道理呢……❤️”

  筹码。

  这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一叶的心上。

  她看着奈绪那双充满暗示的眼睛,又看了看依旧沉默不语、但目光却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李藩王。

  她懂了。

  这里是秀尽私立学院,是全日本权贵子女云集的象牙塔,也是……李藩王这个超级强者的后宫选妃场。

  无数名门望族把他们最漂亮的女儿送进来,打扮得花枝招展,费尽心机地想要把她们送上李藩王的床。因为谁都知道,只要能被这个男人看中,哪怕只是做个没名分的情人,甚至是性奴,整个家族都能跟着鸡犬升天,获得难以想象的政治资源和庇护。

  一叶当然也知道这一点。

  家族里的长辈不止一次暗示过她,要多和李藩王接触,要利用自己的美貌去争取。

  但她做不到。

  她的性格太别扭了。虽然表面上是端庄稳重的大和抚子,实际上是个脸皮薄得要命、又容易害羞的傲娇。每次看到那些大胆的女生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围着李藩王转,她就觉得羞耻,想要逃跑。

  她甚至悲观地想过,或许直到高中毕业,自己也没机会和这个神一样的男人说上一句话。她已经努力过了,每天把校服熨得一丝不苟,每天在经过足球场时偷偷放慢脚步……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就是不行,就是没办法像奈绪那样不知廉耻地对着这个男人张开腿。

  可是现在……

  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哥哥,为了家族的存亡。

  她竟然要在这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做这种事。

  “我……我知道了……”

  一叶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制服外套的第一颗扣子。

  “吧嗒。”

  扣子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外套滑落,露出了里面洁白的衬衫。

  一叶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知道现在停下来,之前所有的尊严就都白丢了。

  “滋拉……”

  裙子的拉链被拉开。

  那条昂贵的百褶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到脚踝,堆叠在那双被白丝包裹的小脚旁。

  现在,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和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还在等什么呢?一叶小姐……少爷可是很忙的哦……❤️”

  奈绪在一旁煽风点火,声音里满是戏谑。

  一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落地时,一具青涩却美好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李藩王面前。

  那是和奈绪完全不同的风景。

  没有那种熟透了的肉欲,没有那种硕大到夸张的爆乳和肥臀。

  一叶的身体是纤细的,紧致的。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那对少女款的乳房虽然不大,只有B罩杯左右,但形状极其完美,像两只刚出笼的小白兔,挺立在胸前。顶端那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凸起,显得格外诱人。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再往下……

  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她尚未被开发过的神秘花园。虽然看不见里面的风景,但那微微隆起的耻丘和紧致的大腿根部,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纯洁。

  “呜……”

  一叶双手抱胸,试图遮挡住这羞耻的一幕,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真是一具……漂亮的身体啊……❤️”

  奈绪走到一叶身后,像个品鉴货物的买家一样,伸手在一叶光洁的后背上抚摸了一把。

  “虽然奶子小了点……屁股也不够大……但这股子清纯的大小姐味道……真是让人受不了呢……❤️”

  她凑到一叶耳边,低声笑道:

  “你看……少爷的眼睛……都移不开了呢……❤️”

  一叶不敢抬头。

  她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游走,舔舐。从她的锁骨,到她的乳房,再到她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

  那种被视线强奸的感觉,让她浑身燥热,双腿发软,一股陌生的湿意竟然从下身涌了出来。

  没想到……

  她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因为为了救哥哥而不得不出卖身体……做到如此主动,如此低贱的地步。

  “过来说话。”

  李藩王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情欲。

  “跪着爬过来。”

  这五个字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狗链,瞬间套在了渚一叶那纤细优美的脖颈上。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烧灼着她的神经。她是渚家的千金,是这所秀尽私立学院里人人敬仰的“大和抚子”,她的膝盖只在茶道课上跪过榻榻米,只在神社里跪过神明。

  而现在,她要为了那个废物哥哥,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个男人面前,爬过去舔他的鞋底。

  但她没有拒绝。

  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被她硬生生地掐灭在摇篮里。

  并不是因为她有多爱那个哥哥。事实上,她和那个所谓的兄长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感人至深的兄妹情谊,更没有什么恶俗小说里那种带有乱伦倾向的虐恋戏码。

  在她的印象里,哥哥只是一个仗着家族势力胡作非为、不学无术的败类。他除了会花钱、玩女人、给家里惹麻烦之外,一无是处。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之所以会脱光衣服站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母亲那近乎崩溃的哀求。

  “一叶……求求你救救哥哥……他是渚家的希望啊!如果他没了,我们家就完了!”

  母亲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一叶的心。

  在那个有着封建门风的从政家族体系里,这就是千百年来不可动摇的铁律——女儿只是用来联姻的工具,是泼出去的水;而儿子,哪怕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也是继承家业的唯一继承人,是家族延续的香火。

  这就是她的命。

  从她踏入这所贵族学校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是一个被包装精美的牺牲品了。只不过之前,那种牺牲是柔和的、缓慢的,是等待着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嫁给另一个政治家族的继承人。

  而现在,牺牲变得直接而血腥。

  就像是拿着她这条鲜活的、优秀的、充满无限可能的命,去交换那个废物哥哥的一条烂命。

  不管她有多优秀,不管她的成绩有多好,不管她的礼仪有多完美,不管她比那个蠢货哥哥强多少倍。

  仅仅因为她是个女孩。

  “呼……”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不甘和怨恨强行压进心底。

  她缓缓弯下腰,那对少女特有的、形状完美的膝盖跪在了厚重的波斯地毯上。

  “啪嗒。”

  双手撑地。

  那对只有B罩杯、却挺立如玉的小白兔,随着身体的前倾而微微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她开始爬行。

  “沙……沙……”

  膝盖摩擦地毯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叶低着头,看着眼前那双昂贵的皮鞋越来越近。每爬一步,她的自尊就破碎一分;每爬一步,她作为“渚家大小姐”的那层外壳就剥落一分。

  直到她爬到了李藩王的脚边。

  视线里出现了那条包裹在西裤下的强壮长腿,还有那股扑面而来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唔……”

  一叶颤抖着停了下来,像是一只等待审判的小羊羔,蜷缩在这个绝对王者的脚下。

  “真乖啊……一叶小姐……❤️”

  旁边的奈绪发出一声充满恶趣味的轻笑:

  “这副母狗的样子……真是比平时那副端庄的大小姐模样可爱多了呢……❤️”

  就在一叶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啊!”

  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

  天旋地转。

  下一秒,一叶整个人被提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跌进了一个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唔!……”

  她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李藩王的大腿上。

  那赤裸的屁股直接接触到了那昂贵的西裤面料,那种粗糙的摩擦感让她浑身一颤。而更让她惊恐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个男人的胯下,有一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正顶着她那柔软的臀肉。

  那是……男人的那个……

  一叶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虾子。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怀抱。

  “别动。”

  李藩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的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一叶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十分自然地覆盖上了她胸前那只受惊的小白兔。

  “嗯……手感不错。”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手指粗暴地夹住那颗敏感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别……别碰哪里……好痛……❤️”

  一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那是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禁区,那种又痛又麻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

  李藩王并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反而变本加厉地把玩着那对青涩的乳房,像是对待一个新奇的玩具。

  他低下头,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直视着一叶慌乱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告诉我,渚一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

  “你有过男人吗?”

  一叶浑身一僵。

  这个问题太直白,太粗俗,简直就像是在问一件商品是否开封过。

  “没……没有……”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蝇,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没有和男生牵过手……”

  这是实话。

  作为家教森严的大小姐,她一直被保护(或者说囚禁)得很好。除了必要的社交礼仪,她几乎没有和异性有过任何亲密接触。她的身体,她的感情,甚至她的初吻,都还完完整整地保留着。

  “哦?”

  李藩王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在这个物欲横流、人均海王的贵族学校里,像这样纯洁得像张白纸一样的极品大小姐,确实是稀有动物。

  “连初吻都在?”

  “在……都在的……”

  一叶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很好。”

  李藩王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笑容。

  “既然是为了救你那个废物哥哥……那就把这一切,都献给我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扣住一叶的后脑勺,在那张樱桃小嘴还来不及发出惊呼的时候,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一叶的瞳孔瞬间放大。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这是一场掠夺,是一场宣誓主权的侵略。

  李藩王的嘴唇霸道地压着她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那从未被入侵过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滋滋……啾……❤️”

  “唔唔……嗯!……❤️”

  一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充满了她的鼻腔,那条灵活而有力的舌头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逼迫她回应,逼迫她沉沦。

  她的双手无力地抵在李藩王的胸口,想要推开,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身体渐渐发软,最后只能瘫软在这个强奸了她初吻的男人怀里。

  “哈啊……少爷好坏……这么粗暴地对待人家小姑娘……❤️”

  一旁的奈绪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一叶那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颊,又顺着脖颈滑向那对被李藩王揉捏得变形的小奶子。

  “不过……你看她……下面都湿了呢……❤️”

  奈绪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一叶的两腿之间,在那片湿润的纯白内裤上按了一下。

  “啊!……唔唔!……❤️”

  被堵住嘴的一叶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羞耻。

  也是身体最本能的、无法掩饰的动情。

  李藩王松开了她的嘴唇,看着那张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小嘴,看着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睛,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味道不错。”

  他评价道,就像是在评价一道刚端上桌的开胃甜点。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具为了哥哥而献祭的身体,到底能带给我多少惊喜。”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叶那件纯白色的蕾丝胸罩,连同那条象征着最后防线的棉质内裤,在李藩王那双足以撕碎钢铁的大手中脆弱得像是一张薄纸。

  “啊!……不要!……我的内衣……❤️”

  渚一叶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护住胸口,但双手却被李藩王一只手就轻松反剪到了身后。

  “这种廉价的布料,只会挡住我看风景的视线。”

  李藩王冷笑着,随手将被撕成碎布条的内衣扔到一边。

  此时的一叶,彻底变成了一只被剥了壳的小羊羔。她赤身裸体地坐在李藩王的大腿上,那具从未被异性窥探过的少女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两个人的视线之下。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那对精致的小白兔微微颤巍着,粉嫩的乳晕因为羞耻而充血,两颗红豆般的小乳头倔强地挺立着,像是要在寒风中绽放。

  “啧啧……真是极品啊。”

  一旁的奈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烁着鉴赏家的光芒。她凑近了几步,像是在观察一件刚出土的稀世珍宝:

  “不愧是议员家的千金,这皮肤……简直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滑腻。白得发光,连毛孔都看不见……这种娇生惯养出来的肉体果然和我们这种乡下长大的野丫头不一样呢……❤️”

  “少爷,您看这腰身,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还有这腿,虽然没有肉感,但线条真是美得让人嫉妒……❤️”

  奈绪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在一叶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轻轻划过,引起少女一阵阵战栗。

  “别……别说了……求求你们……别看了……❤️”

  一叶羞愤欲绝,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现实,但李藩王却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哭什么?这不是为了救你哥哥吗?”

  李藩王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

  “唔!……好痛……别捏……那里……❤️”

  虽然只有B罩杯,但手感却意外地好。那种紧致、弹性的触感,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李藩王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摩擦着那颗敏感的乳头,像是要把那粉嫩的果实搓揉出血来。

  “虽然小了点,但反应很诚实嘛。”

  他戏谑地看着那颗在指尖下迅速变硬、充血肿胀的乳头:

  “你看,都硬成这样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在期待着被玩弄吗?嗯?”

  “没……没有!……我没有期待……啊!……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一叶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她的小腹深处燃起了一团陌生的火焰。

  “转过去。”

  李藩王突然命令道。

  还没等一叶反应过来,她就被一双大手强行翻了个身,按在了办公桌上。

  那张冰冷的红木桌面贴上她滚烫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把屁股撅起来。”

  “不……不要……这种姿势……太羞耻了……❤️”

  一叶哭喊着,试图并拢双腿。但李藩王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大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猛地向两边拉开。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李藩王的大手狠狠地扇在她那两瓣白嫩如玉的小屁股上。

  “啊!……好痛!……呜呜呜……❤️”

  那原本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红白相间,透着一股凌虐的美感。

  “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

  李藩王冷冷地说道,随即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两瓣少女的臀肉之间。

  “唔……少爷……您这是要品尝这朵雏菊吗?……❤️”

  奈绪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贴心地帮李藩王把一叶那头碍事的长发撩开,露出了那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脊背。

  “这可是只有名门千金才有的……粉嫩的小屁眼呢……❤️”

  随着奈绪的话音落下,一叶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了自己最隐秘、最肮脏的地方。

  紧接着——

  “滋溜……❤️”

  一条灵活而粗糙的舌头,竟然直接舔上了她的肛门!

  “呀啊啊啊啊啊————!❤️”

  一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跳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不!……那里……那里脏!……不要舔!……呜呜呜……我是大小姐……我是渚一叶啊!……怎么可以被舔屁眼……❤️”

  那是她绝对的禁区,是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羞耻之地。可是现在,那个男人竟然在用舌头细致地描绘着那里的褶皱,用力地顶弄着那个紧闭的小孔。

  “脏?我看干净得很。”

  李藩王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眼神狂野而邪恶:

  “粉嫩嫩的,连一点异味都没有,只有一股处女特有的骚味。”

  说完,他再次埋首下去,这一次,舌尖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像个钻头一样试图钻进那个粉色的小洞里。

  “滋滋……啾啾……❤️”

  那种湿漉漉的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鞭笞着一叶的尊严。

  与此同时,李藩王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胯下,准确地找到了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核。

  虽然没有插入,虽然手指始终徘徊在阴唇之外,但他那富有技巧的揉搓和弹拨,却比任何插入都要致命。

  “啊!……啊!……不行了!……那里……那里要坏掉了!……❤️”

  前有阴蒂被疯狂刺激,后有屁眼被舌头肆意凌辱。

  这种双重夹击的快感简直要逼疯这个纯洁的大小姐。

  “少爷……您看……这小骚货的水流得好多……❤️”

  奈绪推了推眼镜,指着一叶大腿根部那顺着腿缝流淌下来的透明爱液,语气里满是嘲讽: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已经泛滥成灾了呢……这就是名门千金的身体吗?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不……不是的……我不是骚货……啊!……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

  一叶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脚趾死死地扣紧,原本白皙的皮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

  “求求您……停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想去?那就给我叫出来!”

  李藩王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舌头舔舐的频率,手指更是狠狠地捏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一碾。

  “啊啊啊啊啊————!❤️”

  一叶终于崩溃了。

  那种积蓄已久的快感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淫靡的尖叫,身体在桌子上疯狂抽搐,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射出来,溅湿了李藩王的手背,也弄脏了那张昂贵的办公桌。

  “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嘴角流出口水,完全失去了一贯的端庄与优雅。

  “啧,这就高潮了?”

  李藩王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被玩坏了的大小姐,随意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淫水,像是在品尝战利品。

  “连鸡吧都没吃进去,光是在外面蹭蹭就爽成这样……一叶小姐,看来你在做母狗这方面,很有天赋啊。”

  奈绪适时地递上一块手帕,脸上带着那种职业化的微笑:

  “恭喜少爷……又开发出了一具极品的好身体呢……❤️”

  夕阳的余晖透过学生会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在渚一叶赤裸的肌肤上投下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这一整天,对于这位从未尝过男欢女爱滋味的大小姐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而羞耻的噩梦。

  李藩王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顽童,在面对一件崭新的玩具时,展现出了惊人的探索欲和破坏欲。

  他没有真的插入。

  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吧虽然始终硬挺着,虽然无数次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徘徊,甚至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顶得生疼,但最终都没有刺破。

  但他用的手段,却比插入还要让人崩溃。

  他让她跪在办公桌下,用那张只会念诵贵族礼仪的小嘴,含住他滚烫的龟头,教她如何吞吐,如何用舌头伺候男人的马眼。

  “滋滋……啾……咕噜……❤️”

  那种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那种腥咸的雄性气味,让一叶无数次干呕,却又不得不强忍着继续。

  他用手指,用嘴唇,用舌头,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游走。

  他咬她的耳朵,吸吮她锁骨上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把她的双腿大大掰开,然后用那种极其下流的姿势,仔细地观赏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处,甚至用手指掰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点评她的颜色和形状。

  “啊!……别看了……求求您……太羞耻了……❤️”

  “哈啊……好奇怪……身体好烫……要去了……又要去了!……❤️”

  一次,两次,三次……

  一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她以为结束的时候,李藩王就会换一种新的玩法,开启新一轮的凌虐。

  直到夕阳西下,李藩王终于玩腻了。

  他整理好自己被弄乱的衣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上、浑身布满青紫吻痕、眼神涣散、浑身湿透的一叶。

  “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哥哥我会放回去的,现在你也可以回家了。”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奈绪送客。

  没有温存,没有安慰,甚至没有帮她穿衣服。

  就这样被像垃圾一样打发了。

  一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她只记得奈绪帮她披上了一件外套,然后被送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豪车。

  “一叶小姐,请上车。”

  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制服,态度恭敬而小心。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一叶终于崩溃了。

  “呜呜呜……呜呜呜……”

  她蜷缩在真皮后座上,把脸埋在手掌里,开始无声地哭泣。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那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委屈。

  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一切,都献出去了。她的尊严,她的贞操,她作为名门闺秀的骄傲,全部在那个男人面前碎成了一地。

  而那个男人,甚至连真正的插入都没有做。

  是因为看不上她吗?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够丰满,不够诱人,比不上奈绪那种熟透了的尤物吗?

  这种被嫌弃的感觉比被强奸还要让她难受。

  前排的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个哭得浑身颤抖的少女,眼神里露出了然和同情。

  他在这个圈子里开车这么多年,送过太多这样被送回来的大小姐了。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同样的味道——那是被男人狠狠玩弄过、沾染了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甜气息。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升起隔板,给这位可怜的小姐留出一点最后的隐私空间。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东京繁华的街道上,最终驶入了一片高级住宅区。

  渚家的大宅灯火通明。

  一叶推开门,那股熟悉的、冷冰冰的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她那个闯了大祸的哥哥,正坐在沙发上,赤裸着上半身。

  他的身上布满了淤青和伤口,有的还在渗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而母亲,那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议员夫人,此刻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棉签和药水为哥哥处理伤口。

  “忍一忍啊,很快就好了……妈妈在呢……”

  母亲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怜爱。

  那副姿态,简直就像是在伺候一个刚从战场上归来的英雄。

  “妈……好疼啊……那个李藩王简直就是个疯子……我也没做什么啊,就看了那个女的一眼……他就让人把我打成这样……”

  哥哥抱怨着,脸上满是委屈和怨恨。

  “好好好,妈妈知道,都是那个混蛋的错……你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一叶站在门口,看着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心里酸涩无比。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过去,声音干涩:

  “母亲大人……兄长大人……我回来了。”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

  一叶以为会看到感激的眼神,会看到关心的询问。

  但母亲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嗯,回来就好。”

  母亲只是简单的打过招呼,随后又低下头继续给哥哥处理伤口。

  一叶的心猛地一沉。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母亲大人……今天我已经去见过李藩王了。他答应……答应以后会放过兄长大人,兄长大人能平安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亲突然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你哥哥能回来是他福大命大!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叶愣住了。

  “可是,母亲大人……明明是您让我去……”

  “够了!”

  母亲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嫌弃:

  “一叶,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去了就能有什么用?你哥哥能活着回来是李藩王大人开恩,是他不跟咱们家一般计较,是他看中和老爷的情谊和面子!跟你那点微不足道的牺牲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

  一叶的眼泪又要涌出来了。

  她把自己最珍贵的一切都献出去了,就为了换回这个废物哥哥的命。而母亲竟然说她的牺牲是“微不足道”的?

  “行了,别哭了,看着就烦。”

  母亲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回来了就去洗澡。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头发乱了,衣服也皱了,浑身还散发着那股……那股味道……”

  母亲的鼻子皱了皱,一脸嫌弃:

  “真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赶紧去洗干净!一点也不知道自爱,哪里还像个名门闺秀的样子!”

  说完,她又转身去伺候那个躺在沙发上的败家子了。

  “来,喝点水……伤口还疼不疼……”

  一叶呆呆地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要这样对待她?

  她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被李藩王羞辱了,是被当作性玩物玩弄了一整天。她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救这个废物哥哥。

  明明母亲昨天声泪俱下的来找她,恳求她做了这一切,可是为什么如今在事成之后还要如此刻薄?

  难道在她的心里,女儿就真的只是一颗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吗?

  连一句安慰的话都吝啬给予?

  一叶没有再说话。她默默地转身,向浴室走去。

  她的脚步很轻,像是一个幽灵。

  豪华的浴室里,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一叶坐在浴缸里,膝盖蜷缩到胸前,任由滚烫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用力地搓洗着自己,把那些被李藩王触碰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擦洗,直到皮肤发红、发痛。

  可那种污浊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呜呜呜……呜呜呜……”

  她在水声中哭泣,哭得压抑而绝望。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那个最乖的孩子。

  她努力学习,努力练习礼仪,努力做一个完美的名门千金。她从不惹事,从不给家里添麻烦。

  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足够听话,就能得到父母的爱。

  可是她错了。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是一只被精心豢养的宠物狗。

  虽然在金钱方面她从未被亏待过。最好的衣服,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物质条件……

  可是,她感受不到爱。

  母亲是冷漠的,只关心那个能继承家业的哥哥。

  父亲更加冷漠,整天忙于政治,回家也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展示品。

  而哥哥……那个废物,更是从小就讨厌她。觉得她的优秀衬托了他的无能,觉得她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关注。

  在这个家里她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个用来联姻的工具。

  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筹码。

  “为什么……为什么我生在这样的家庭……”

  一叶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浑身颤抖。

  浴室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哭声,在这个富丽堂皇的牢笼里,显得格外凄凉。

  热水从浴缸里排空,带走了浑浊的泡沫。渚一叶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裹着一件丝质的睡袍。她的眼睛红肿,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泛着不自然的粉色,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一叶坐在床边,发呆地看着窗外。夜色很深,星空被城市的霓虹灯遮蔽,只剩下无尽黑暗。

  她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今天发生的一切——李藩王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他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还有那些羞耻到极点的玩弄……

  “呼……”

  一叶起身,走向角落里那个精致的小冰箱。

  那是父亲特意为她准备的,里面存放着各种昂贵的红酒和香槟——当然,都是为了培养她作为名门千金的品酒礼仪。

  她拿出一瓶波尔多红酒熟练地打开,再取了一只水晶高脚杯将酒液缓缓倒入,动作标准得像是在参加品酒会。

  这是多年训练的结果。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角度,都要完美无缺。

  一叶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像老师教导的那样细细感受香气。

  可是……

  “啪。”

  她突然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好累……”

  一叶喃喃自语。

  她厌倦了。

  厌倦了这些虚伪的礼仪,厌倦了这些做作的姿态,厌倦了这个冷冰冰的家。

  她直接拿起酒瓶,凑到嘴边,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她直咳嗽。但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灌,继续喝。

  一口,两口,三口……

  很快,半瓶酒就见了底。

  一叶的脸颊开始发烫,眼神变得迷离。那种微醺的感觉让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缓解。

  “哈啊……好晕……”

  她踉跄着走回床边,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房间里的一切都在旋转,但一叶却感到安心。

  意识开始模糊,但那些痛苦的回忆却反而更加清晰。

  她想起了母亲冷漠的眼神。

  想起了哥哥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

  想起了李藩王那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觉。

  “呜……”

  一叶翻了个身,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好冷。

  好孤独。

  她好想要有人陪着。

  一个强大的人,一个能保护她的人,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

  在那个酒精催生的迷蒙世界里,一叶的幻想开始滋生。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他很模糊,看不清脸。

  但他的身体很强壮,肩膀宽阔,肌肉结实,整个人散发着雄性的气息。

  他正朝她走来,步伐沉稳有力。

  “别怕,我在这里。”

  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很沉,带着令人安心的磁性。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一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手臂环住了。那双臂膀很有力,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

  “你是谁……”

  她在梦里问道,声音软糯。

  “我是爱你的男人。”

  那个男人低笑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我会保护你,宠爱你,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真的吗……”

  一叶的眼角渗出了泪水。

  在现实中,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母亲没有,父亲没有,那个废物哥哥更没有。

  只有这个幻想中的男人,才给了她渴望已久的温暖。

  “是真的。”

  男人的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粗糙却温柔:

  “你这么美,这么好,值得被好好珍惜。”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柔,不像李藩王那样粗暴和掠夺,而是充满了怜惜和爱意。

  “唔……❤️”

  一叶发出一声轻哼,主动张开嘴,迎接那个侵入的舌头。

  “滋滋……啾……❤️”

  在幻想中,她的睡袍被轻轻褪去。

  那个男人没有急着侵犯她,而是耐心地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处。

  从锁骨,到胸口,到小腹……

  他的嘴唇所到之处,都留下一串温热的触感。

  “你好香……”

  男人在她的胸口流连,舌尖轻轻勾勒着那颗粉嫩的乳头:

  “这么美的身体,应该被好好爱护才对。”

  “啊……嗯……❤️”

  一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现实中,她的手不知不觉地滑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润一片。

  “我要碰你了……可以吗?”

  那个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尊重和征询。

  一叶从来不知道,原来做这种事还可以这样温柔地询问。

  “可以……请您触碰我吧……❤️”

  她在梦里点头,双腿主动分开,迎接那个男人的爱抚。

  在现实中,她的手指轻轻按上了那颗肿胀的花核。

  “啊!……❤️”

  那种熟悉的电流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没有羞耻,没有恐惧,只有被爱的甜蜜。

  “这里吗?喜欢你这样碰吗?”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宠溺的笑意。

  “喜欢……好喜欢……❤️”

  一叶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润的花园里游走,模仿着那个男人的动作。

  她轻轻地揉捏着花核,手指在阴唇上划动,偶尔探入一点点穴口,又迅速退出。

  “啊……嗯……好舒服……❤️”

  她的呻吟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带着压抑的渴望。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那个男人问道。

  “我想要……我想要被爱……❤️”

  一叶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想要有人人永远陪着我……不会抛弃我……不会嫌弃我……❤️”

  “我会的。”

  男人的声音坚定而温柔:

  “我会永远陪着你,爱你,保护你。”

  “你是我的宝贝,我的公主。”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

  这些话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一叶冰冷的心房。

  她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快速摩擦。

  “啊!……啊!……我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宝贝。”

  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在我的怀里,尽情地绽放吧。”

  “啊啊啊啊啊————!❤️”

  一叶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席卷全身。

  她在梦里紧紧抱住那个男人的脖子,在现实中则是死死地攥住床单,浑身剧烈颤抖。

  “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瘫软了。

  一叶躺在黑暗中,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呼吸渐渐平复。

  那个男人的身影开始模糊,慢慢消失在梦境的边缘。

  但在最后消失之前,她似乎看清了他的轮廓。

  很高大,很强壮,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肌肉。

  那张脸依然看不清楚,但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好熟悉……

  在哪里听过……

  “是谁……”

  一叶喃喃自语,但酒精的作用让她的大脑彻底当机。

  她根本想不起来。

  只是觉得,那个声音的主人,让她很有好感。

  很想要被他抱着。

  很想要……再见到他。

  “晚安……我的……爱人……”

  一叶在呢喃中沉沉睡去,嘴角挂着泪痕。

  清晨的阳光洒在私立秀尽学园的林荫道上,空气中弥漫着樱花的清香。

  渚一叶走在通往教学楼的路上,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翼翼。她穿着那身象征着名门千金身份的高定校服,外表看起来依旧端庄优雅,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直发柔顺地垂在身后,齐刘海下的精致面容保持着令人挑不出毛病的淡然微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似完美的躯壳下,隐藏着怎样的狼狈与酸楚。

  “嘶……”

  布料轻轻摩擦过胸口,带来一阵细微却钻心的刺痛。

  那是昨天被李藩王粗暴揉捏后留下的后遗症。那两颗原本粉嫩娇羞的乳头此刻依然肿胀挺立,哪怕是最柔软的丝绸内衣,轻轻触碰都会引发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不仅如此,她的双腿间也有一种异样的空虚感。昨天被手指和舌头疯狂玩弄了一整天,那朵娇嫩的雏菊和从未被插入过的花穴,此刻依然残留着那种被撑开、被侵犯的幻觉。

  “那个恶魔……”

  一叶咬紧了下唇,手里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她今天来上学,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

  在这个学校里,关于李藩王的传闻早已满天飞。那些贵族千金们私下里都在议论,说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性欲怪兽,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种马。凡是被他看上的女人没有一个能逃脱被操弄成性奴的命运。

  一叶觉得自己肯定也不例外。

  昨天她已经那样羞耻地献身了,虽然最后没有插入,但那种程度的玩弄显然只是个开始。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今天一进教室就会被那个男人拖进厕所,或者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按在课桌上,撕烂裙子,狠狠地贯穿她那层还没破的处女膜。

  “呼……冷静,一叶,你是渚家的女儿,不能露怯。”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教室的门。

  然而,预想中的噩梦并没有发生。

  李藩王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物理书,神情专注的阅读。阳光洒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淫乱的暴君,反而像是一个充满阳光气息的运动系少年。

  一叶僵硬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浑身紧绷,等待着那道贪婪淫邪的目光投射过来。

  一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一节课过去了。

  李藩王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认真听讲,偶尔记笔记,下课后就趴在桌子上补觉,或者和几个男生讨论足球战术。对于坐在不远处、浑身都在颤抖等待“审判”的一叶,他表现得就像是对待空气一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叶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

  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种忐忑不安一直持续到了放学。

  按照惯例,李藩王去了足球场训练。一叶本该直接回家,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但鬼使神差的,她没有走,而是躲在看台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偷偷地注视着球场上的那个身影。

  “砰!——”

  一声巨响。

  皮球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划破空气,狠狠地砸进了球网死角。守门员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呆呆地看着球网剧烈颤抖。

  “好球!藩王君实在是太强了!”

  “天啊!这已经是第几个了?”

  球场边,一群穿着短裙的啦啦队女生发出尖叫,其中不乏身材火辣、波涛汹涌的美女。她们看着李藩王的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爱慕和欲望,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被他按在草地上干。

  但李藩王对此视若无睹。

  他在球场上奔跑,那双足以踢爆一切的大腿肌肉贲张,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流淌,在阳光下闪烁着野性的光泽。

  他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狮王,充满了绝对的统治力。

  仅仅一个小时的分组对抗赛,他就进了快十个球。每一次射门都势大力沉,每一次过人都行云流水。

  那种纯粹的、雄性的力量美感,让躲在角落里的一叶看得有些失神。

  这就是……昨天那个把她按在桌子上舔屁眼的男人吗?

  这就是那个让她感到屈辱、恐惧,却又让她产生了奇妙的幻想,开始注意的男人吗?

  此时此刻,他眼里只有足球。那些围在他身边的莺莺燕燕,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大奶子和骚逼,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当然,也包括她。

  随着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李藩王接过依媛奈绪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汗,便大步离开了球场,自始至终没有往看台上瞥一眼。

  一叶坐在空荡荡的看台上,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带来一丝凉意。

  “太奇怪了……”

  她喃喃自语,眉头紧紧皱起。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庆幸——没有被骚扰,没有被强奸,不但保住了贞操,身体也没有受到进一步的伤害,这明明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为什么会觉得……胸口堵得慌?

  “难道……是因为我不够好吗?”

  一叶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虽然形状完美、但只有B罩杯的小白兔。又想起了昨天看到的依媛奈绪那对硕大无比、走路都会乱颤的爆乳。

  还有李藩王身边的其他女人——整个学生会都是他的私人后宫,这点毫无疑问。和她们比起来,自己这具纤细、青涩、除了白嫩一无是处的身体,是不是太寡淡了?

  “是因为……嫌弃我吗?”

  一叶咬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昨天他明明把她脱光了,明明把她玩弄到了那种地步,明明她都已经那样不知廉耻地喷水高潮了。

  可是最后,他却没有插入。

  甚至连手指都没有伸进去。

  就好像……是在品尝一道开胃菜,尝了两口觉得味道一般,就随手扔掉了。

  这种认知让一叶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作为渚家的大小姐,她从小就是人群的焦点,无论是容貌、家世还是才艺,她都是顶尖的。从来只有她挑剔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这样无视她?

  “那个混蛋……”

  一叶的手指紧紧抓着裙摆,指节泛白。

  “明明是个色情狂……明明是个种马……为什么偏偏对我没兴趣?”

  “难道我的身体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难道我就只能做一个被玩弄一下就被丢弃的破布娃娃吗?”

  这种疑惑,这种不甘,像是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比起之前那种被父亲暗示要接近权贵,被母亲哭诉着要求献身救哥哥的被动与抗拒。

  此刻的一叶,第一次对这个男人产生了真正的主动兴趣。

  她想要知道为什么。

  她想要看穿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她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无视的存在!

  夕阳下,少女那双原本总是带着羞怯和闪躲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簇名为“好奇”与“征服欲”的火焰。学生会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渚一叶蜷缩在窗帘后的阴影里,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随时都要撞破肋骨冲出来。这是她跟踪李藩王的第三天。作为渚家的千金,她本该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学习茶道或者插花,而不是像个变态偷窥狂一样躲在这里,拿着笔记本记录一个男人的性爱数据。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在这几天的观察中,最让她感到震惊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三观的,就是李藩王那深不见底的体力——或者直白点说,是他那恐怖至极的性能力。

  一叶虽然是个连初吻都还在(直到前几天被李藩王夺走)的处女,对于男女之事仅限于生物课本上的知识,但她有着作为优等生的逻辑推理能力。毫无疑问,能同时让一群性格迥异、需求旺盛的女人一起满足,一起被操到翻白眼、喷水、甚至失禁,这个男人的实力绝对是怪物级别的。

  “那个男人……真的是人类吗?”

  一叶在心里暗暗嘀咕。她知道李藩王一定会来。每天高强度的足球训练结束后,他那一身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臭汗,对于那些早已沦陷的女孩们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他根本不去洗澡,而是带着这股野性的味道,直接来到这个权力的中心,开始他的淫乱派对。

  “砰!——”

  一声巨响猛地炸开,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暴力踢开,狠狠地撞在墙壁上,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

  “呀!”

  躲在窗帘后的一叶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叫出声来。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但紧接着传来的并不是呵斥声,而是一阵甜腻淫荡的娇笑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只是虚惊一场——李藩王之所以用脚踢门,纯粹是因为他现在根本腾不出手来。

  透过窗帘的缝隙,一叶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李藩王就像是一头刚从猎场归来的狮王,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被汗水浸透的紧身训练服,肌肉轮廓清晰可见,那股浓烈的汗味混合着雄性气息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而在他身上,挂着三个女人。

  字面意义上的“挂”着。

  正面挂在他身上的,正是那个全校闻名的金发辣妹——仓敷玲奈。

  这位拥有着令人羡慕的冷白皮、柔顺金色直发的大小姐此刻完全抛弃了平日里那副傲慢瞧不起人的模样。她像是一只发情的考拉,双腿死死夹住李藩王那精壮的虎腰,两条白嫩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正把自己的嘴唇送上去,和李藩王进行着激烈的法式湿吻。

  “啾啾……滋滋……嗯唔!……亲爱的嘴里好烫……舌头好粗……❤️”

  玲奈一边亲吻,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她那对白嫩硕大的奶子被挤压在李藩王坚硬的胸肌上,变成了扁平的形状,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肉欲的摩擦。那条超短的百褶裙根本遮不住什么,随着她的动作,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和白花花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而在李藩王的左侧,便是那个一叶已经见识过的、拥有着恐怖爆乳的眼镜秘书——依媛奈绪。

  她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穿着紧绷的制服套裙,但此刻她的手正被李藩王抓着,按在他那鼓胀的裤裆上揉搓。

  “啊……少爷今天也好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热度……❤️”

  奈绪满脸潮红,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满是痴迷。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自己的大屁股往李藩王的大手上蹭,那肥硕的臀肉在裙子的包裹下颤巍巍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至于右侧……

  一叶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女孩……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白木里香——她是秀尽高中的学生会会长。尽管这所学校里有很多“学生会长”,都是为了方便李藩王淫玩时代入其中的性奴标签,但这并不妨碍这个女孩很优秀。

  那个平日里总是温柔得体、出身豪门、留着标志性金发螺纹刘海的大小姐此刻正像个乖巧的小女仆一样依偎在李藩王的怀里。她那丰满性感的娇躯紧紧贴着李藩王的手臂,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伸进她的衣领里,肆意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嗯……主人的手……好多汗……好粗糙……捏得人家奶头好痛……但是好舒服……❤️”

  里香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哭腔,脸上却是一副享受到了极点的表情。

  一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三个女人,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是无数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尤其是仓敷玲奈,那个把“肉食系”写在脸上的辣妹,经常在更衣室里和其他女生吹嘘自己和李藩王做了多少次,射了多少精液,把男人的鸡吧当成棒棒糖一样炫耀。一叶虽然不齿她的人品,但也清楚像玲奈这种欲望强烈的女人绝不是一般男人能驾驭的,更别提让她心甘情愿地和另外两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了。

  可现在……

  “哈啊……亲爱的……快点……人家忍不住了……❤️”

  玲奈终于松开了李藩王的嘴唇,一条银丝牵连在两人之间。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味:

  “达令身上的汗味好香……好想舔……人家想要把你身上的每一滴汗都舔干净……尤其是那个地方……那个大肉棒上的汗……肯定更美味……❤️”

  说着,她竟然真的伸出舌头,沿着李藩王的脖颈一路向下舔舐,像只饥渴的小狗。

  “哼,真是个贪吃的母狗。”

  李藩王轻笑一声,大手狠狠地在玲奈那白嫩的大屁股上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剧烈波动,泛起一阵肉浪。

  “啊!……好爽……亲爱的打得好爽……屁股要被打肿了……但是里面更痒了……❤️”

  玲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扭动着腰肢,用那湿漉漉的下体去摩擦李藩王的大腿根部:

  “快点……快点把那根大鸡吧掏出来吧……玲奈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想要吃大鸡吧……想要被达令的大鸡吧狠狠贯穿……哪怕是三个人一起也没关系……只要能被达令操……怎么样都行……❤️”

  一旁看似温柔的里香也不甘示弱,她主动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那深不见底的乳沟:

  “主人……里香也要……里香的奶子涨得好难受……需要主人的大手来挤奶……需要主人的精液来滋润……❤️”

  奈绪更是直接跪了下来,熟练地解开了李藩王的皮带:

  “那就让奈绪先来帮少爷清理一下吧……这根大肉棒憋了一天……一定很难受吧……❤️”

  看着眼前这淫乱至极的一幕,躲在窗帘后的一叶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立刻逃跑。

  但她的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甚至……

  在那三个女人的呻吟声和求欢声中,她感觉到自己那条纯棉内裤的裆部,竟然也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秀尽私立学院,这座屹立在日本教育界顶端的贵族学府,其学生会在名义上对外始终保持着一种高调且高雅的姿态。

  这是一个旨在培养优秀政治、商业人才,锻炼学生极限能力的精英团体。在学校内部,学生会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实行着“自治”。学生委员会的众多会长、风纪委员、秘书干部们各司其职,以一种极其严密的“小政府”形式管理着学校的一切日常运转,极大地减轻了校长和老师们的压力。在外人眼里,这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力枢纽。

  但实际上,就连这所学校里最底层的学生也都隐晦地知道一个公开的秘密——这一切冠冕堂皇的架构,都只是一种掩饰。

  这间装潢奢华、铺着波斯地毯、摆着红木办公桌的学生会办公室,看上去和其他顶尖名校的权力中心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这里根本就是李藩王私人的“肉欲厕所”。

  在这个绝对封闭的王国里,他就是唯一的暴君。他在这里想玩谁就玩谁,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上至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下至普通的风纪委员,只要被他看中,全都会变成在这张办公桌上张开双腿的母狗。没有任何人敢有意见,甚至无数名门千金为了能拿到一张进入这个“厕所”的门票而争得头破血流。

  今天也是如此。

  哪怕放学后已经没有任何闲杂人等留在这里,哪怕整栋行政楼都安静得针落可闻,只有渚一叶一个人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一样死死地隐藏在厚重的落地窗帘后面偷窥,这也丝毫不耽误李藩王将三个极品女人带到这个“厕所”里随便把玩。

  “砰!”

  李藩王粗暴地一脚踢上实木大门,结实的双臂如同铁钳一般,直接将挂在身上的仓敷玲奈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象征着学生会最高权力的办公桌。

  经过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高强度社团运动,李藩王的身上出了大量的汗水。

  或许是因为他那作为职业运动员的体力实在是太强了,那些普通的陪练队员们根本无法让他彻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更无法让他将体内那股狂躁的能量完全发泄出来;又或许是因为场边那些穿着超短裙、波涛汹涌的啦啦队女孩们散发出的性吸引力,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经。

  总之,此时此刻的李藩王正处于一种极其危险且迷人的状态。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汗味,对于这些早就被他开发成性奴的女孩们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拥有着对女性最强的雄性杀伤力。而他体内那无处发泄的精力也转化为了旺盛得离谱的性欲,这个时候的他就像动物进入了发情期,操起女人来劲儿最大,也最粗暴。

  “哗啦——”

  李藩王毫不怜惜地将仓敷玲奈扔在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钢笔、甚至是一个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笔筒,都被这股巨力扫落在地,发出一阵脆响。

  “呀啊!……亲爱的好粗暴……玲奈的屁股都要摔疼了……❤️”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冷白皮的金发辣妹,此刻却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犬,双腿大张着躺在办公桌上。那条短得可怜的百褶裙早就卷到了腰间,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逼缝上的粉色蕾丝内裤。

  李藩王如同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强壮的身躯死死地压住玲奈,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涂着唇彩的小嘴。

  “唔唔!……啾……滋滋……❤️”

  粗暴的亲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李藩王的舌头蛮横地撬开玲奈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而玲奈非但没有反抗,反而饥渴地迎合着。她那双白嫩的手臂死死地搂住李藩王的脖颈,舌头不仅在回应着他的亲吻,甚至还贪婪地舔舐着李藩王下巴和脖颈上流淌下来的汗水。

  “哈啊……好咸……好男人的味道……达令的汗水……比世界上任何春药都要管用……玲奈的骚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快点干我……求求您快点把那根大肉棒插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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