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重生
# 第二十三章·半公开九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姐换了一件新买的黑色针织衫出门。她在门口换鞋。系鞋带的时候后腰露出一截——白的。直起身拉了一下衣摆。她出门前在穿衣镜前站了一下。侧过身看了看自己侧面。以前她出门只需要五秒——换鞋,拉开门,走了。现在会在镜子前多站一会儿。「我出去一下。」「见谁。」「同学。上次那个。」她走了。门在身后合上。她在外面待了四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她进门换鞋的动作比出门时慢了一拍。她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没有靠到沙发背上。「今天那个人又问了。」「问什么。」「问我谈恋爱没有。说我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她顿了顿。「我说没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过了,涂了透明的指甲油。她的手指和两个月前不一样了。饱满了一些,关节不突出了。她也变了。只是没有妈的幅度大。「她还说了一件事。」「什么。」「她说我妈看起来也变了好多。」姐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我。她看着窗外的天。天暗下来有一会儿了。「那天她来家里找我。在楼下碰到妈买菜回来。她后来跟我说,你妈好年轻啊。你妈看起来像你姐。」「你怎么说的。」「我说她最近保养得好。」她转过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她没信。」她站起来上楼了。脚步声在楼梯上不重不轻。她上楼以后房间门关了一下,没有锁。我坐在客厅里没有动。窗外下午的太阳从西边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拖了一道光斑。姐刚才说「我妈看起来像你姐」——语气是平的。但她的眼睛没有平。晚饭的时候姐坐在饭桌上。妈端菜出来。外婆坐在藤椅上慢慢站起来走过来坐下。一家人围在桌边。爸不在。他又加班了。妈坐下来。她夹了一块鱼放在姐碗里。「多吃点。你最近瘦了。」姐没有说话。她低头吃鱼。筷子尖夹着鱼肉送进嘴里,嚼了咽了,又夹了一筷子米饭。外婆夹了一块红烧肉。肉块在她筷子间没有掉。以前她夹滑的东西会掉,手不稳。现在不掉。「这肉烧得好。」外婆说。「我炖了一下午。」妈说。「你最近做菜越来越好吃了。」外婆没有把这两件事连起来。她只是觉得菜好吃了。那碗粥里多了什么——她没问,也没提。姐吃完放下筷子。她没有立刻上楼。她坐了一会儿。「妈。」「嗯。」「明天我想去买点东西。你一起去吗。」妈愣了一下。姐很少主动约她出门。「去哪。」「商场。秋天了想添几件衣服。」「好。」妈说好。她低头继续吃饭。舀汤的时候勺子碰了碗边——不是碰。是多舀了一勺。外婆在旁边夹了一筷青菜,嚼得很慢。饭桌上没人说话。我坐在饭桌边,看着她们三个。妈低头吃饭。姐用手指捻着碗沿。外婆把碗端起来喝尽了最后一口汤。粥还烫。没人说话。但也没人走。那天晚上姐来我房间。她坐在我床边。没有躺下。「我约妈明天出去。」「听到了。」「我想带她去买件好看的衣服。她那个年纪。也该穿好看了。」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她说。「但我觉得她应该穿好一点。应该被人看到。」她沉默了一会儿。「她毕竟是我妈。但有时候我觉得她不像我妈了。」她站起来走出去。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晚安。」她关上门。脚步声往走廊另一头去了。门关上了。她的门没有锁。我在她门口站了一会儿。门缝里没有光。她没有开灯。床板轻轻响了一下。然后停了。又响了。我走回自己房间。窗外的月光照在院子里。姐最近开始用香水了。以前她不用。离婚回来的时候把所有的香水都扔了。现在重新买了一瓶。秋天深了。窗外的桂花香一天比一天淡。有些东西在加速。脚步声从楼梯上响起来。妈下来了。她今天穿了上次买的那条深蓝色连衣裙。头发扎起来了,利落地拢到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她以前从不扎马尾的。她坐下来端起了粥碗。嘴唇碰到碗沿。喝了。姐下来得晚一些。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配深色长裤,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腰线显出来了。她走到饭桌边坐下,端粥的时候袖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手腕上一根细细的银链子。以前没见她戴过。她低头喝粥的时候银链子在手腕上闪了一下。「今天一起去商场。」妈抬头看了她一眼。「现在就去。」「等我换件衣服。」姐上楼换衣服去了。我在客厅里坐着,听到楼上她的房间里传来动静。衣柜门拉开的声音。衣架碰撞的声音。然后是沉默。她站在衣柜前看了一会儿。接着又是衣架碰撞的声音。她换了一件衣服。又换了一件。我听到她把一件衣服扔在床上,又拿起来叠好的声音。她大概在穿衣镜前站了很久。最后她穿了一件浅驼色的风衣下来。风衣没有系扣子,里面配一件黑色的内搭。她走下来的时候腰间的带子没有系,垂在两侧,走路的时候跟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走吧。」妈从厨房里出来。穿着那条深蓝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开衫。两个人在门口换鞋。院子里传来她们的脚步声。我从窗户看出去,姐走在左边,妈走在右边。两个人的背影——肩宽差不多,步幅也差不多。姐的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来。妈伸手拢了一下头发。她们上了公交车。去了商场。四小时后回来。妈买了条深蓝色收腰连衣裙。姐付的钱。她说妈在试衣镜前面转了两圈。以前买衣服从来不照镜子。# 第二十四章·结果十月初。桂花开了。院子里那棵桂花树香了一整条巷子。早晨的阳光穿过桂花树的枝叶,在院子里投下细碎的光斑,风一吹,光斑就在地上晃动。厨房里粥的热气和桂花的香气混在一起,从半开的窗户飘出去。我站在厨房里搅拌粥锅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桂花树下一层薄薄的落花,金黄色的。落了一层。妈站在卫生间里。很久没有出来。我站在走廊里。门关着。里面没有水声。门开了。她站在门口看着我。她的表情。没有哭。没有笑。「来了。」她说了两个字。她从旁边走过去。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着杯子站在窗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在光里白的,干净的,年轻了十五年的一张脸。但她不在乎那张脸了。她在乎的是另一个问题解决了。她喝完那杯水。把杯子放在水池里。转身看着我。「我这两周想了很多。」「想什么。」「想如果真有了怎么办。」她走到饭桌边坐下。手放在桌面上。「我想到最后的结果,不知道。」她抬起头。「我不知道我会不会要。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现。我不知道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她顿了一下。「但我在想这件事的时候,我发现我第一个念头不是怕。如果你真的让我有了,我竟然没有恨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那天下午妈和姐去了商场。我留在家里。外婆坐在客厅藤椅上。收音机开着,戏曲频道。她听了一会儿把声音调小了。「你过来。」我走过去。她看着我。她的眼睛,以前老人的眼睛是浑浊的,有一层白雾一样的东西。现在那一层雾退了。她的眼珠是亮的。「你妈不一样了。你姐也不一样了。我也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年轻了。」她说得很直接。老人说话不绕弯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年轻了。你回来以后。家里都年轻了。」她没有把别的东西连进来——粥、精液、每天晚上走廊里的脚步声。她只是把这些和自己的白发变黑、膝盖不疼了放在一起。她没说。但她的手指在收音机上点了几拍——跟着戏曲的节奏。她最近看粥的眼神不一样了——会在端起来之前先看一小会儿。然后说了那四个字。「你别害她们。」她说了这四个字。然后重新把收音机音量调大。戏曲的声音盖住了接下来的所有话。我在外婆面前站了一会儿。她没有再抬头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收音机上,手指在膝盖上跟着节奏轻轻点着。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老年人的颤——稳的。像在心里搁了很久以后才拿出来的。她不问原因。也不问结果。她只要一个保证。我转身走回客厅。姐和妈还没有回来。房子空荡荡的,只有收音机里的戏曲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我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墙上的钟一分一秒地走。我想外婆的话。她说别害她们。妈和姐回来的时候天快黑了。两个人各提了两个纸袋。姐买了一件驼色的风衣。妈买了一条裙子,深蓝色的连衣裙,收腰的。她站在镜子前比了一下。「好看吗。」「好看。」姐说。她没问我。她问了姐。妈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那条裙子的腰线刚好卡在她腰最细的位置。她从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不像五十二岁。像她自己也不知道多少岁。晚饭后妈把新裙子挂进衣柜。她站在衣柜前看了很久。手在裙子的布料上摸了一下。那天晚上我推开她的门。她侧躺着。月光从窗帘照进来。「就说来了。」我说。「来了。」「没了。」「嗯。没了。」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月光里她的眼睛亮着。「过来。」我走过去。她伸手拉我躺下。「今晚别走。」她的手放在我胸口。指尖凉的,刚从被子里伸出来。她没说话,但她的手从胸口滑到我腰上,然后往下。她的手指碰到我鸡巴的时候停了一下。只是碰。在确认它是硬的。然后她握住了。「你别让我怀孕。」她说。声音和白天不一样。接受——接受这件事还会继续,接受自己还会张开腿,接受所有后果里唯独不能接受肚子大起来。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逼隔着内裤压在我鸡巴上——她自己没发现。但逼口的位置刚好在龟头上。棉布是热的。底下是更热的。她的身体在说「别让我怀孕」的同时——她夹了夹腿。换了个坐姿。她翻身到我上面。月光从窗帘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在她垂下来的奶子上。她的奶子在月光里比以前饱满了。五十二岁的奶子,喂过两个孩子的,现在乳肉从胸口垂下来的弯比两个月前圆——沉甸甸拱出来的一道满弯。乳晕还是暗褐色的,但乳头比以前翘。翘着,在空气里是硬的。我伸手托住。那一整个重量沉在掌心里。她低头看着我的手在她的奶子上。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往下移。她的逼隔着内裤压在我鸡巴上。湿的已经透过了棉布。她自己把内裤从一侧拉开,扶着鸡巴往下坐。逼口碰到龟头的时候她的嘴微微张开。她自己往下压。龟头挤开逼口——边缘那圈皮肤先被撑得发白,血被挤走。绷到极限的时候弹开了——白的变回红的,逼口箍在龟头上。弹开的那一下她自己感觉到了——逼口那圈肉在龟头上缩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往下。逼裹着龟头往下滑,热的,滑的,从龟头一口一口吃到茎根。逼水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过她的手指——她扶茎根的手指被逼水裹了一层。温温的。滑的。淌到我小腹上。两泡水在我小腹上汇在一起——她的和我的前液。分不清。整根进去了——鸡巴太粗了。她的小腹从里面被顶得鼓起来一道斜斜的形状。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那道印子。她现在已经习惯了鸡巴在她肚子里面撑出来的轮廓。她抬起一条腿放在我腰侧。「妈。」她睁开眼。月光在她眼睛里。逼在我喊她的时候从深处往龟头上裹了一下。裹。整根的。从里面往外。她抬起手放在我后颈。没有用力。只是在摸。她的拇指在我发际线上擦过。操到深的时候她的嘴微微张开但没有出声。她学会了怎么压着叫。只在喉咙深处闷了一声,很轻,像水烧开之前壶底冒起第一个泡的声音。她到了。整个过程她没有出声。只是腿根内侧的肌肉在跳,逼在往外推又在往里吸,和第一次一样。但她没有停下来。她从鸡巴上翻下去——趴到床上,手撑在床单上,腰往下塌,屁股抬起来。月光照在她后腰上,腰窝陷进去两道浅影。我跪起来从后面操进去——龟头碰到逼口的时候她往后迎了一下。从后面操比从前面深——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她闷了一声。我伸手摸到前面——她的奶子垂下来,乳头在我指缝间是硬的。操了几下她把手伸到前面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鸡巴从后面进去,肚子前面被顶得鼓起来。又操了十几下她第二次到了——逼从根部一圈一圈地绞着。我射在里面。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又收了一下。鸡巴从逼口滑出来。她背对着我蜷着。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她的手放在我的手上面。她的手指,以前粗的,骨节突出的,现在细了。软了。像另一个人的手。她在黑暗里说了一句话。「你别让我怀孕。」我没有回答。她也没有等我回答。她在黑暗里蜷着,呼吸慢慢地匀了。她的身体沉入睡眠。呼吸从浅变深。我睁着眼睛在黑暗里躺了很久。她说你别让我怀孕。没有说以后别碰我。月光在窗帘上移动了一格。夜深了。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她的呼吸扫在我的脖子上,热的,均匀的。她睡着了。我闭上眼,但没有入睡。我在等天亮。天亮之后还有粥要煮。半夜的时候我醒了一次。妈已经翻过身去了。她背对着我。月光照在她后颈上,白的。她的呼吸很平稳,没有声音。我轻轻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的皮肤是温的。她没有醒。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闻到窗外飘进来的桂花香。浓的,甜的,像泡在糖水里。我想起外婆下午说的话。你别害她们。我看着妈的背影。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我慢慢翻了个身。拉了一下被子盖到她的肩膀上方。她动了动,往被子里缩了一下。这是她以前没有的习惯。她以前睡觉直挺挺地躺着,被子拉到脖子就停了。现在她会蜷起来,像一只猫把自己收进一个暖和的地方。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枕头上有她留下的温度。她在楼下。我听到厨房里锅铲碰到锅沿的声音。她已经在做早饭了。我起来穿好衣服。走到窗口拉开窗帘。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桂花树在晨光里站着,金黄色的花缀满了枝头。空气里有桂花的甜香。楼下传来她说话的声音。「粥快好了。让你弟下来吃。」姐应了一声。然后楼上传来姐房间门打开的声音。走廊里有脚步声,然后卫生间的门关上了。这个季节天亮得越来越晚。清晨六点钟的时候走廊里还是暗的。我经过客厅去厨房的时候,看到外婆已经起来了。她坐在藤椅上,没有开灯。晨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半张脸上。看到我。没有说话。我走进厨房。灶台上三只碗已经摆好了。粥盛在里面。热气升起来又散开。我站在灶台前,看着三碗粥。热气扑在我的下巴上,湿的,热的。外面天在慢慢地亮。远处传来公交车的引擎声。巷子里有人咳嗽了一声。新的一天开始了。和昨天一样的一天。一碗粥,三只碗,三个人。我端起第一碗粥走出去。外婆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饭桌边坐下。她把粥碗接过去端在手里。她没有马上喝。她低头看了看碗里,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今天的粥。」她说。然后她喝了一口。咽下去了。她把碗放下。没有继续喝。她把碗往前推了一寸。推到了桌子中间。然后她站起来走回藤椅旁边坐下。她把手帕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开。叠好。又展开。她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粥在桌上。一口。只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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