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疯狂的一天过后,妈妈差点连床都下不来。妈妈起初还强撑着起身,立刻就感到双腿不是自己的一样,跌坐回了床上。
我看着无奈躺回被窝的妈妈,嘿嘿笑了笑。刚想伸手过去抱下,就被一巴掌拍开。
妈妈把一丝不挂的胴体裹在被子里,只余白皙的肩膀漏在外面。美眸瞪着我发出警告,随即就转身背对过去。
看起来妈妈好像在生闷气。
清早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进来,将四周墙壁里照得亮堂。房间里满是昨晚疯狂的痕迹,文胸、内裤、纸巾、安全套,毫无章法地扔在床边。
整张大床也是凌乱不堪,到处都是激战后的褶皱,仔细看还能发现大片干涸的水渍。
我顿时就想到,妈妈虽然嘴上不肯松口,身体却是极易反应,哗啦啦地出水。
空气中还弥漫着体液混合的复杂味道,如果有人突然闯进来,但是用鼻子去闻,都能感受到昨晚的激烈战况。
很可惜在肉体的缠绵中,我们早已习惯彼此的味道,竟无法闻到更多东西。
似乎这些糜烂的气息,早就习以为常。
不过对于妈妈来说,她可能永远也无法习惯和儿子做爱这种事情。
两人一直懒洋洋地躺到日上三竿,才从腰酸背痛的状态挣扎出来。妈妈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赶出了房间,然后关门独自收拾起来。
除了最后把垃圾倒掉,打扫工作全程就没让我参与。最终见到妈妈抱着被褥从房间出来时,美眸含煞的神情,我还是乖乖假装认真做着家务,不敢和她对视太久。
清理完已经花了快半天时间,妈妈也来不及准备午餐了,干脆就点了外卖。
饭桌上,妈妈吃完碗里的青菜,擦了擦嘴说道:“小阳,学校里有位老师休产假了,那边叫我回去代完下学期的课程。”
我愣了一下。妈妈自从和爸爸离婚之后,再加上外婆离世的双重打击,就已经基本处于休业的状态。学校之所以允许妈妈休息这么久,还是看在特级教师这个职称的面子上。不过边缘化是无法避免的,也只有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才会突然想起妈妈来。
但是对于这个消息,我其实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妈妈憋在家里太久了,静极思动也很正常。不过还是关心地问道:“学校是让您带高三吗?”
妈妈摇头道:“只是带下高一新生。等那位老师休假完,就交接回去了。后面的事情就另说了。”
“妈,您可是特级教师,带一届新生绰绰有余。”我拍着彩虹屁,“而且您的能力也有目共睹,以前还带出过不少一流大学的学生。学校巴不得早点叫您回去呢。”
妈妈闻言露出一丝微笑,“哪有那么夸张。归根结底,还是一中的学生底子好,换哪个老师来都差不多。”
“您就别谦虚了。我记得以前,二中还是三中,想高薪挖您过去来着。最后还是副校长出面把您留了下来。”我扒拉着饭,含糊地讲着。
妈妈想到以前的往事,脸上出现一抹回忆之色,“是啊,仔细一想,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妈妈回学校你不反对吗?”
“我有什么好反对的。只要您喜欢,我肯定百分百支持您!”
听我这么说,妈妈最后的一丝忧虑也消除了,笑道:“那我得趁着这段日子好好准备下,毕竟离开讲台这么久都生疏了。”
“对了,妈妈虽然回学校上课,不能时时盯着你的学习。但你自己也要做好自觉,别在最后冲刺阶段掉了链子。”
“放心吧,我知道这段时间的重要性。”我信誓旦旦保证。
不过妈妈还是面色严肃,说道:“这是你第二次高考,妈妈本不想给你太大心理压力。但是正因为这样,才要跟你说清楚厉害关系。
复读就是头一年最有机会,后面可就越来越难了。你也要收拢下心思,不要整天想一些没头没脑的东西。”
我觉得妈妈的本意,可能是想说让我少玩游戏,少看小说之类的。但说着说着,妈妈自己脸色就不大对劲了,显然是想到什么,脸上浮现了一片淡淡的红晕。
妈妈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母亲的威严,继续说道:“咳咳,总之我还是会抽空检查你的学习情况,千万不要怠惰。”
我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然后开玩笑说道:“您对我要求这么多,那要是我考好的话,有没有给我安排什么奖励?”
妈妈撇了撇嘴,“等你考好再说吧。”
“嘿嘿,事前说好和事后再说,可是两回事。要不我们先约定好?”
妈妈无奈道:“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的目光扫过了妈妈的胸前。妈妈警觉地说道:“先说好了,不能提无理的要求。”
“怎么算是无理?”
“我说不行的就是无理。”妈妈坦然说道。
我赞同地点头道:“那好,要是我考好的话,您答应我一个愿望行不行?”
妈妈皱眉道:“什么愿望?”
“我还没想好。”
妈妈思索片刻,为了不打击我的积极性,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依然再三强调说道:“至少分数线也要过一本才行,不然怎么能算好呢。”
我倒没把这个所谓的愿望放在心上,就是个由头,让妈妈相信我会认真学习,从而把更多精力放在即将接手的工作上。
即将结束午餐时,妈妈忽然说道:“对了,你帮我送套衣服给文莉。上次给她的时候,这套洗完不知道收到哪里了,今天才在柜子里找到。”
妈妈拿出装有衣服的袋子,吩咐道:“还有文莉那孩子,放假回来后就有点恹恹的,我让她住在这里过年都不肯。
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也一直说没事。唉,你过去多关心下她,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
“文莉......”我犹豫片刻,才说道,“我感觉她好像有点孤独,会不会是因为在学校没交到朋友?”
“是么?”妈妈若有所思,“我都没注意到这些,看来有机会得问问。”
打开购物袋瞧上一眼,是一条奶咖色的格纹半裙。
开车来到宋文莉家,因为事先发了消息,敲响大门很快就开了。
宋文莉看着我露出个浅浅的微笑,“都说了不用这么麻烦,下次我再去你们家拿就好了。”
“没事。反正我也是窝在家里刷题,好不容易出来一下。”我摆了摆手说道,“双双和慧姨回老家探亲了,不然我们还能一起出去玩呢。”
宋文莉没再搭话,而是让我先坐下,转身去冰箱拿了饮料出来。
我瞥见冰箱里放着不少新鲜食材,于是笑道:“现在你都是自己做饭了吗?看你买了好多菜。”
“嗯,附近的外卖都吃腻了,感觉没什么意思。”
宋文莉也在沙发坐下来,拿出裙子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整整齐齐地叠好,重新放回袋子里。
“干妈送了我这么多东西,上学的时候也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她才好。”
“我妈她又不是图什么回报的人。你要真这样想,多去陪陪她就好了,我想她肯定也挺高兴的。”
宋文莉闻言脸色一暗,“说起来,干妈之前让我陪她过年,但我最近感觉状态很差,所以想一个人静静。”
“那你没事吧?”
宋文莉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和别人待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感觉胸闷,好像喘不过气来。”
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你应该早点跟我们说的,不管你需要倾诉也好,或者看医生也好,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我知道。”宋文莉低声说道,“但就像你跟双双说过的一样,和病人说不要生病是没有用处的,她需要的是一碗能让身体痊愈起来的药汤。”
“所以你是有心事,你想说吗?”
“不想。”宋文莉说道,“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说。”
“我刚才说了那么多奇怪的话,你心里会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忧郁的天赋,嗯。”
“听起来你好像很懂我一样。”宋文莉的嘴唇不自觉抿紧,努嘴说道。
“我也是乱猜的,你随便听听就好。”
宋文莉这才抿了抿嘴,表情松懈下来。
“我要是说错话了,你可别生气。”
宋文莉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我又没说怪你。”
“那我不还是说错话了。”我叹声道。
“没有。”宋文莉认真地说。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唉,要是我来选的话,宁愿还是说错了最好。”
“为什么?”宋文莉歪着头问。
“因为这样你就不忧郁了。”
“其实还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宋文莉突然小声说道,咬字却特别清晰,“我有玉玉症。”
“真的?”我瞪大了眼睛。
“假的。是玉米症才对,具体症状表现为爱吃玉米。”
“那不赫鲁晓夫吗?”
宋文莉一脸无语地说道:“就你最懂历史梗。”
“我是懂哥来着。”
“呵呵。”
宋文莉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接着把购物袋放回房间里,出来时慢悠悠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又没事了。你让干妈别担心,过两天我一定会去看她的。”
“好,那我也该走了。”
“我送你。”
告别了宋文莉,回到家后,我把她的话转告给了妈妈。
后面妈妈又让我去接了宋文莉一趟。在寒假的最后一段时间,她都一直住在这里,陪妈妈插花、弹钢琴,也会帮忙做一下家务。
不过宋文莉对厨艺更感兴趣,每到时间,总会出现在厨房里帮妈妈打下手。起初妈妈还不想让她太忙活,但在宋文莉解释之后,就认认真真地教学起来。
很快宋文莉就学的有模有样,煮饭、切菜的动作越来越利落。到了后面厨房里大半的工作,都让宋文莉包圆了。而她自己乐在其中,也会叫上杨双双一起来品尝她的手艺。
日子就在这样的平静中过去。宋文莉和杨双双两名大学生也开学了,出发前往各自的城市。妈妈也是重新开始了工作,下课后也依然在批改作业,准备下节课的教案,所以总是会比较晚才回家。
为了更专心投入学习,我干脆就放弃了之前惬意的走读模式,寄宿在复读学校里,冲刺高考的最后阶段。
一个学期有大概4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特别是高考前只有大概3个月出头。不过哪怕全身心投入到学习中,依然避免不了这是个极其枯燥的过程。
估计没有人能从无穷无尽的题海中得到快乐。有好几次,心里都升起泄气的想法。但相比于这种暂时的情绪,更可怕的是没有为之坚持的目标。
我不在乎分数是多少。说白了,离开了高考,这只是一段空白的数字而已。但我不想让妈妈感到失望。她为了这个考试付出了太多,以至于让我连松懈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奇怪的是,当身旁的所有人,都在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本身带来的疲乏与痛苦,似乎就会减轻许多。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许多从众的心理,大概也是因为害怕成为异类,害怕无所适从的孤独感。
孤独和生存一样,都是人们从诞生以来的永恒命题。在科技的进步下,吃饱穿暖已经变得越来越简单。但孤独却是无法被享受的,就跟日复一日的工作一样,会逐渐习惯而已。
不过忘了哪个哲学家说过,思想和生活一向是分开的。很多人就是过分沉溺于虚无的海洋,将看得见摸得着的生活抛诸脑后,才导致悲剧的发生。
而且关于这个命题,无数伟大的家伙已经进行过无数讨论。最经典的莫过于列夫托尔斯泰的“安妮·卡列尼娜”。
面对婚姻的分歧,这对夫妻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安妮毅然决然跟情人出走,彻底拥抱炽热的感情。
但在面临一无所有的境地时,这份爱反而成为了刺向彼此的武器。
丈夫列文则是一点都不懂爱情。他在万分苦闷之际投身于农庄,跟乡下的泥腿子相处,做着最下等的农活,反而得到了内心的平静。
足以可见物质世界就是精神的锚点,一旦失去了自我的立足之地,无论多么绚丽的精神建筑,也会如空中楼阁般轰然倒塌。第85章
如果真的存在命运这种东西,那它一定长得跟潮水一样。当你看见第一波被拍上岸的浪花时,就代表后面已经有无数浪潮在默默积蓄。
高考的气氛酝酿许久,可真正考试也就两天而已,晃的就过去了。
走出考场,妈妈已经在外面等待许久。妈妈的神色颇为期待,一看见我就问道:“最后一科英语感觉怎么样?”
我比了个ok的手势,微笑道:“完全在掌控之内。”
“看你这么有信心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道路上已经被来往的车流塞得满满当当,坐在车里,时不时就能听到刺耳的喇叭声。
每隔一个路口,都能看到披着马甲的交警在指挥交通。即便如此,这条通往市中心的单向道,还是像蜗牛一样缓慢地爬行。
前方的车辆已经有差不多十分钟没动了。妈妈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大拇指摩擦着把手的表皮,然后对我说道:“小阳,既然考完试了,你想去哪玩?妈妈虽然不能陪你,但等双双她们放假,可以一起去啊。”
“之前我们商量着说去蓉城,双双和文莉都想去和姐姐见面。”
“挺好的啊。”妈妈点头说道,“楠楠她估计也很想你们。”
“那你有什么想买的,妈妈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应该没有啊。”我想了想说道,“您不是说分数线要过一本吗,现在才刚考完试。”
“你这段时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这次一定能考好,就当做把愿望提前兑现了。”
妈妈着急的模样,让我感到一丝奇怪。但很快就想明白,她这是怕我到时候提出过分的要求,所以打算早早了解这桩愿望,免得夜长梦多。
想到这里,我心里颇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我在妈妈那里早已没什么信誉了,但也用不着这样防着我吧。
然而我也有一点感动。换作别的家长,可能早就把这些所谓的承诺抛在脑后了,而妈妈却一直记得和我说的事情。
所以我就说道:“那我能邀请您共进晚餐吗?”
“这算什么愿望?”妈妈狐疑地说道。
“您辛苦帮我辅导功课这么久,请您吃顿饭,也不算什么吧。”
“你别后悔就好。”妈妈淡淡道,“什么时候去?”
“就今天吧。”我说道,“地点嘛,就选在家里就好了。”
妈妈忽然认真地说:“可要考虑清楚了。下次要是再有事求我的话,就不会那么容易答应了。”
“嗯,考虑清楚了,我想和您吃一顿烛光晚餐。”
妈妈无奈的说道:“随你吧,别后悔就好。”
接着她就改变了导航,先去超市采购一些常用的食材。回来时将近7点钟,还不算太晚。
而且准备的菜式也是比较简单的。牛排配土豆泥,蒜香黄油虾,沙拉碗,还有现成买来的甜品。
妈妈在厨房忙活,我则是在书房里布置起场景来。收拾好四周的杂物,铺上干净的素色桌布。餐桌上竖着两支暖光蜡烛,一小束浅色鲜花,陶瓷餐盘和餐具也摆放整齐。
做完这些之后,就来接手妈妈剩下的工作。而妈妈也在我的请求下,先行去洗浴,以便能够“盛装出席”。
一直到把菜式弄好,放进保温箱里贮存。加上我自己都洗完澡,捯饬一番过后。再过去小半个小时,妈妈才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从房间里亮相。
只见妈妈穿着那件很少穿的绀蓝色丝绸礼服。布料贴合着妈妈的身材,胸前领口低开,露出丰满而自然的乳沟。礼服腰部收紧,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丰盈曲线。长裙侧边开衩到大腿中段,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妈妈化了淡妆,红唇饱满而湿润,耳垂上坠着洁白的珍珠耳坠,脖子上也带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眼睛看呆了,不自觉脱口而出:“妈,您太美了。”
妈妈本就僵硬的脸上,骤然浮现一抹红晕,啐了一口说道:“哪有你这么夸妈妈的。”
“美是客观事实。”我装作严肃说道,“而我一向喜欢实话实说。”
见到妈妈还想进厨房里,我连忙把她按在椅子上,“怎么能让您做这些东西。”
随后像个侍者一样忙前忙后,把早已做好的美食给端上来。说实话,即便是放在保温箱里,食物过了这么久也只剩余温。
所幸妈妈也不在意这些,轻轻捏起红酒杯,绰绰的笑靥在烛光下格外明亮,“庆祝终于考完试,我们来喝一杯。”
“Cheers!”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妈妈将酒杯放到唇边抿了一口,喉咙微微滚动。当放下酒杯时,在杯子边缘留下了一抹格外鲜艳动人的红痕。
不得不说,妈妈的手艺格外出色。哪怕是简单的西餐,也能做出不同寻常的美味。我们一边吃着,一边闲聊些家常话题。
突然我想到什么,对妈妈说道:“作为一次合格的烛光晚餐,似乎还差一点音乐。”
妈妈往四处看了看,说道:“又不是什么餐厅......”
“不行。”我打断妈妈,说,“明明有钢琴在这里,要不您来弹奏一曲?”
妈妈也没有拒绝,而是走到钢琴边,用手挽起臀后的裙摆,坐到琴凳。高跟鞋踩着踏板,沉默许久后,才深吸一口气,将双手落在琴键上。
Clair de Lune
法国作曲家德彪西的代表作,是最受欢迎的古典钢琴曲之一。在妈妈的指尖下,Clair de Lune的旋律如月光般倾泻而出。
最初的音符轻柔得像在抚摸,宛如妈妈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弹着弹着,妈妈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旋律里逐渐渗出一种压抑的哀伤。
烛光映在妈妈的脸上,眼角似有些湿润。琴声越来越深沉,浓郁得像洒在水面上的月光,在影子里流动着挥之不去的惆怅。
一曲完毕,我似乎听懂了妈妈隐藏在琴声里的东西,也知道她为什么要在今天选这一首曲子。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拍手称赞道:“您弹的太好了。有那么一刻,我还以为德彪西在我面前。”
“哪有那么夸张。”妈妈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咬了下嘴唇,然后说道:“小阳,其实妈妈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
“趁着今晚这个机会,我觉得要说明白才行。不然妈妈怕耽误了你,会让你恨妈妈一辈子。”
我对此已经有了预感,垂着脑袋,低低嗯了一声,“您说吧。”
妈妈握着我的手,柔声说道:“有些话可能会让你伤心,但你要知道,这不是妈妈的本意。
妈妈是真心希望你好,希望你能走出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后半生浪费在......我这样一个老太婆身上。”
“您不许这样说!”我灼灼地看着妈妈,把她吓了一跳。我连忙缩了缩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您不是老太婆,您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妈妈叹声说道:“再美的容貌,也有老去的时候。等到我七老八十呢,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在意我吗?”
“妈,或许您不相信,但我对您的感情,不只是欲望,也不只是亲情。我一直都想对你说爱你,是真心真意的爱。”
“正因为这样,才是错误的。”妈妈重重摇头道,眉头死死锁在一起,“我们是母子,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
从妈妈口中听到“母子”二字,是自从发生关系来的头一次。也是妈妈终于正视了这段畸形的关系,打算彻底断绝的决心。
妈妈斩钉截铁地说:“从今天过后,我们要做回正常的母子。如果你依然我行我素的话,我就搬出这里回老家住,往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妈,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这段话仿佛一把尖刀,深深刺进我的心脏里。我张了张嘴,只是无力地说道:“那您的工作怎么办?”
妈妈再度摇头,什么都没说。
我很想反驳些话出来,但一看见妈妈那决绝的眼眸子,顿时将话梗在喉咙里。
我倔强地低着头,期盼着妈妈在某一刻会心软。然而妈妈的脸色严肃得像冰山,我终于明白她的心意,垂头丧气地说道:“就按您的意思来。”
妈妈的脸上终于融化了一点,反过来劝慰道:“你不要怪妈妈,我也是为了你的未来。你应该做一个健康的男子汉,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不管你今天怎么想,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最心爱的女人,就是妈妈你啊!”此刻我的内心在不断狂吼,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哆嗦地说道:“妈,您能答应我最后一个愿望吗?”
妈妈沉默了,她知道所谓的最后一个愿望,代表着什么意思。
“不行,我今天来月事了。”
“别想骗我,下一次月经算下都还要12天。”
妈妈无言以对,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这种事你怎么知道?”
或许是面对孩子的哀求,作为一名母亲,她还是心软了。就在妈妈微不可察的点头瞬间,我的心里像燃起一团火。不是希望,而是想将自己与面前的妈妈烧毁。
然而我很快就给自己浇了一盆冷水,强迫从不理智的状态中走出来。我声称爱妈妈,心里想的却是爱而不得的愤恨,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欺欺人。
闪过这些念头的同时,我却无瑕顾及思考,也不愿意再去想。
面对我的拥抱,妈妈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宛若束手就擒的塑像,任由我在身体上施为。
尽管如此,她的红唇依然柔软而湿热,带着红酒的甜香。
妈妈的舌头显然在刻意回避着,但越是如此,我越是一味猛攻,用舌尖纠缠着妈妈,疯狂发泄愤怒。
“去床上。”妈妈的声音又干又硬。
“不,我就喜欢这里。”我粗暴地抱起妈妈,将她推向钢琴边。
在力量的压迫下,妈妈不得不扶着钢琴琴身,身体不由前倾,弯腰撅起臀部。我就站在妈妈身后,将礼服掀到背部。丰腴白皙的美臀就像一颗水蜜桃,被一条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勒着,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故意将内裤连着丝袜粗暴地扯下,这样就像枷锁一样,捆在妈妈的双腿之间。紧接着双手抓住可堪盈盈一握的腰间,挺直的肉棒在穴口磨蹭。结果妈妈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我恼羞成怒地将肉棒挺进干涩的阴道,没有舒服,没有爽感,只有像是撕裂般的痛苦。妈妈闷哼一声,踩在高跟鞋上的双腿差点塌倒下来。
我顿时清醒了,懊恼地将肉棒慢慢抽出来,帮妈妈揉捏这小腹。而且这只手也缓缓伸向私密处,抚摸着光秃秃、软弹弹的耻丘,继而给肥美的阴唇按摩。
纵使妈妈内心再怎么坚决,在松口的那一刻,潜意识里也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感受到指肚的逐渐湿润,又将手指进入几分,搜寻着妈妈的敏感之处。
而在外边,我也同样趴在妈妈身上,另一只手环着她的细腰,前胸贴着光滑后背。
下半身则是更加赤裸,狰狞的肉棒因为两人的距离,安放在臀部,几乎陷进了柔软的臀缝之间。
“快点......”妈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即感到一阵振奋,再也压抑不住渴望。稍微松开和妈妈的拥抱,晃悠悠的肉棒在臀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绵软的臀部似乎使肉棒更加硬挺,长长一条东西,就像是流着口水的怪物,晃荡在美丽丰饶的桃花源入口。
扑哧一声,肉棒深深没入蜜穴深处。腰胯顶到妈妈的美臀,仿佛撞在水波上,被一阵荡漾的波纹反推回去。
妈妈扶在钢琴边上,将脑袋埋在臂枕之中。被深入之后,纤细的腰枝死命往前顶,似乎在逃离体内滚烫的异物,看起来宛如一只伸着懒腰的波斯猫。
我连忙环住妈妈的腰腹,帮助她稳住身形。但胯下却是越加凶狠,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撞进去,深深地刺进花心里。
“慢着......”妈妈呜咽着说,在交媾的水声中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我开始转为缓慢而有力的撞击,但依然每次都插进最敏感的地方。湿热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当抽出的时候,总会带起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渗进丝袜的纤维里。
妈妈穿的是那种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天鹅绒的材质贴着肌肤,勾勒出修长的小腿线条。虽然看起来跟高跟鞋很搭配,但实际上,丝袜穿在脚上很容易滑跟。所以妈妈每被顶到一下,就会不由自主的往前滑一小步。想要站的稳当,就必须时时刻刻都在蜷缩着足趾,与光滑的高跟鞋面做对抗。
这样一来,妈妈就不自觉地撅起了屁股,让肉棒更容易顶到更深的位置。而柔软的臀肉恰好成为两人碰撞的缓冲,被撞得通红。后背也被细密的汗珠浸湿,顺着脊柱往下流。原本丝滑的礼服黏在皮肤上,凸显出妈妈腰部完美的曲线。
妈妈似乎适应了抽插的节奏,身子迎着肉棒一颤一颤,偶尔才会忍不住发出轻微鼻息。我当然不能让她这么舒服,一双大手忽然抱紧了她的腰,猛烈地再度冲刺起来。
妈妈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倾,胸部在礼服下剧烈晃动。随着越加压抑的呻吟,妈妈的阴道内壁也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湿润的爱液不断涌出,让肉棒感受到黏腻而顺滑的快感。内壁的褶皱同时又在施加阻力,仿佛让肉棒出于冰火两重天之中。
最终,在一次极深的撞击中,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下面剧烈痉挛。她死死抓住钢琴,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哭吟,全身像筛糠般颤抖,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
妈妈泄完之后,整个人软得跟泥一样。我顺势抱住妈妈,继续在她还在收缩的体内缓慢抽送,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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