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75-77)作者:给我写爽了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02 16:54 已读6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七十五)他终于等到了她-(玉娘x曼苏尔)


    沈昭既已打算同行,隔日便去见了碎叶镇守使。

    镇守使府中余波未平,城内外仍在清查那夜刺客余党。沈昭身为镇北王世子,不好轻车简从,镇守使便亲自调了一队精锐亲卫随行,又拨了两名熟悉西行道路的斥候,护送他们往撒马尔罕去。

    玉娘伤势已大好,但到底不宜骑马,沈昭便让人备了一辆宽稳马车。车中铺了厚厚毡毯,榻边又垫了软枕,免得路上颠簸牵动她后背伤处。

    两人同乘一车,却始终守礼。

    玉娘坐在右侧,身上搭着一件罗氅。沈昭坐在左侧,中间隔着一张窄案,案上放着水囊、药瓶与几卷路引文书。除却偶尔关心她的伤势,他并不越过半分。

    车队出了碎叶城,沿着商道一路西行。

    数日之后,沿途风沙渐缓,玉娘靠在车壁上,随手掀开帘角,看见远处有一队驼商经过。她忽然想起什么,便问道:“宴会上那些突厥人,后来如何了?”

   沈昭语气平稳:“都处置干净了。你不必再挂心。”

    玉娘回头看他:“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沈昭正低头看行牒,闻言将文书合上。

    “那几人虽是突厥人,却并非寻常游骑。”他道,“他们背后牵着突厥军中的旧部势力。”

    玉娘微微蹙眉:“旧部势力?”

    “嗯。”沈昭点头,“近两年西境商道渐稳,安西、北庭与突厥诸部之间的互市也比从前频繁。许多新近得势的突厥贵族,靠马市、商税与东西往来的货物流通得了好处,便渐渐不愿再与大晋开战。”

    他顿了顿,又道:“可那群旧部不同。他们早年靠征战、劫掠与军功立身,部众也多依附军中分赏过活。边境越安稳,他们的话语权便越弱;互市越兴盛,那些主张和议的新贵族便越得势。”

    玉娘听明白了几分:“所以他们想让边境重新乱起来?”

    “正是。”沈昭道,“若碎叶镇守使被人公然刺杀,死于宴席,那便不是寻常边患。此事一出,朝廷必然震怒。保守些,安西、北庭都会立刻收紧边防,暂停与突厥诸部的互市往来;激进些,便是调兵问罪,边境重燃战火。”

    玉娘沉吟道:“互市一停,商路断绝,原本靠这些往来得利的人便会受损。时日一久,自然也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转向主战。”

   沈昭看了她一眼,肯定道:“不错”。

    玉娘有些奇怪:“那他们为何还要对你动手?”

   沈昭轻嗤道:“我不过是他们顺手添的一把火。若镇北王世子也死在碎叶,那此事便更难收场。到那时,双方纵然原本还有转圜的余地,也会被推到不得不开战的地步。”

    玉娘听完,缓缓垂下眼。

    车帘外风声掠过,马蹄声一下一下落在商道上,平稳而清晰。

    过了片刻,她才问:“那碎叶城中还有他们的人吗?”

    “没有了。”沈昭道,“被拿住的人已经供出党羽。城西马料铺、南市牙行,还有镇守使府外院那名替他们传话的管事,皆已下狱。城外白杨沟藏着的接应骑手,也被连夜拿下。剩下几名混在商队里的探子,昨日午后便已押回碎叶。”

    他看向玉娘,语气温和了些。

    “此事到此为止。碎叶城内的暗线已尽数剪除,镇守使也会借此重整府中护卫与城门关卡。至少短时之内,他们再难借碎叶生事。”

    玉娘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车轮辘辘,马车继续向西而行。

    又过数日,撒马尔罕终于遥遥在望。

    再次看见阿夫拉西阿卜高地时,玉娘心中忽然生出几分怅然。

    那座宫殿依旧立在高处。土黄的宫墙沐着日光,苍莽而沉默,远远望去,仿佛一座被漫漫风沙托起的王城。

    上次离开撒马尔罕时,她满心都系在碎叶之事上。那时她虽走得匆忙,却知道自己终究还会回来。王宫仍在这里,曼苏尔也仍在这里,一切只是暂别。

    可这一回不同。

    这一回,她是怀着道别的念头来的。

    城门渐近,车轮碾过黄土路,发出沉缓的声响,远处宫墙在日光下愈发清晰。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能见到曼苏尔。也正因如此,胸口才像被什么轻轻压住,酸涩而空茫。

    若只是归来,便该有欣喜;若只是重逢,便该有期待。

    可她心中再难升起那样明亮的情绪。

    玉娘放下车帘,指节在膝上慢慢蜷紧。

    原来当别离到来时,连熟悉的风景都会变得陌生。

    车队抵达宫城外,早有总督府的译吏与书记官迎出。

   沈昭按使节之礼递上镇北王府名刺、碎叶镇守使所具行牒,以及随行带来的礼单。书记官当场验过印信,又命译吏将来意译作波斯文与粟特文,遣人入内通禀。

    随行亲卫不得披甲入宫,只留数人在外客院候命,其余人马暂驻宫城下的驿馆。玉娘与沈昭则被引至外廷偏厅稍候。

    不多时,宫中侍从前来引路。

    两人随使者穿过外廷长廊,入了外朝正厅。厅中灯火明净,河中总督齐亚德已在上首相候。

    他一袭深色长袍,腰间束着镶银革带,眉目沉稳。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望来,目光落在玉娘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

    不过须臾,齐亚德便已敛去异色,站起向她微微欠身,语气恭谨:“赛伊达。”

    玉娘也还了一礼。

    她自然没有错过齐亚德眼中那一瞬的怔愣。可整件事太过曲折,她一时反倒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在沈昭已上前半步,替她接过了话头。

    “总督阁下,”沈昭道,“这位是我大晋的永乐郡主。”

    齐亚德眸色微不可察地一滞。

    永乐郡主。

    可曼苏尔殿下先前分明说过,这位是他的赛伊达。

    更何况,波斯与大晋之间,从未听闻有过联姻之事。

    诸般念头在他心中闪过,却半分没有显露在面上。

    齐亚德随即转向沈昭,与他互行见礼。译吏在旁低声传译,厅中气氛一切如常,仿佛方才那点微妙的异样从未出现过。

    寒暄过后,沈昭命随从奉上帛书与礼单,言辞端正地说明来意。

    此番至撒马尔罕,一为护送永乐郡主平安归返;二为代镇北王府向河中总督致意;三则因碎叶与河中商道相连,往来已久,愿两地仍如旧日,商旅无阻,彼此不失礼数。

    齐亚德听罢,命书记官上前接过帛书与礼单,又略略颔首。

    “世子远来,一路辛苦。”他道,“既至撒马尔罕,便是总督府的贵客。旁的事不急,先安顿歇息。”

    说完,他转头吩咐侍从带沈昭一行人安置。

   沈昭正要带玉娘一道离开,却听齐亚德忽然开口:“赛伊达,请留步。”

    玉娘抬眸看向他。

    齐亚德神色郑重,微微欠身道:“还请您暂且留下,我有几句话,需单独向您禀明。”

   沈昭握着玉娘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收紧。

    玉娘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动了动手腕。沈昭明白她的意思,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松开了手。

    “我先去客院。”他低声道,“你若有事,便命人来寻我。”

    玉娘点头应下。沈昭这才随侍从离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厅外,齐亚德重新转向玉娘。

    厅中书记官与译吏极有眼色地垂手退开,偌大的外朝正厅里,一时只剩下风穿过高窗的低响。

    齐亚德深深看着她,缓缓开口:“赛伊达,您回来得正是时候。”

    玉娘一怔。

    齐亚德继续道:“巴格达那边已有消息传回。智慧宫旧人设法送出了几样紧要之物,虽还不是原诏,却已足以证明先哈里发的遗命另有隐情。”

    说到这里,他喉间微涩。

    “殿下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

    不止曼苏尔。

    他们这些追随他、效忠他的人,也等得太久了。

    自先哈里发驾崩之后,巴格达宫门封锁,阿巴纳旧部接管城防,卡里姆以守护宫廷之名清洗异己。东方诸地虽暂缓效忠,却始终缺一件真正可以摆到台面上的证据。

    而如今,这件证据终于通过商路送出来了。

    智慧宫旧人冒死传出的先哈里发遗命副本,首席书记官亲笔底稿,宫廷封印记录,还有大法官身边近侍留下的证词。每一样都未必足以单独定局,可合在一处,便是足以撕开卡里姆那份继位文书的致命破绽。

    他们终于可以正式开始反攻了。

    玉娘指尖一颤。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曼苏尔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原来不止她要告别,他亦是。

    这座宫殿里曾有他们最安稳、最亲密的一段时光。可如今,无论是她,还是曼苏尔,都到了不得不转身的时候。

    他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也都有各自必须去做的事。

    “殿下需尽快去木鹿。”齐亚德道,“呼罗珊诸军已在等候。到了那里,他才能召集诸部将领,验看这些文书与证词,正式以先哈里发遗命为名,向卡里姆宣讨公道。”

    说到这里,他叹息一声,语气里流露出几分无奈:“木鹿那边已经催了数次。穆萨先生也劝过殿下。呼罗珊诸军不可久候,巴格达更不会给我们太多时日。按理说,殿下三日前便该启程。”

    玉娘心口一紧。

    齐亚德看着她,目光复杂:“可殿下说,他答应过您,会等您回来。”

    话音落下,厅中静极了。

    外面天光正盛,照在高高的拱门与描金的壁画上,每一缕纹饰都纤毫毕现。玉娘听着这句话,却觉得那光忽然变得不真切了,像隔了一层薄薄的水幕,将眼前那些鲜明的浓彩晃悠悠地荡开。

    为了她的那句许诺,他就一直固执地守到现在。

    玉娘垂下眼,喉间像被什么轻轻哽住。良久,她才低声道:“他不必这样等我的。”

    齐亚德见她眼眶泛红,语气缓和了些:“我已遣人去禀报殿下。殿下今日在北苑校阅随行护卫,又与驿传官议定西行路线,想必很快便会赶回来。”

    玉娘轻声道:“多谢总督。”

    齐亚德微微欠身:“这是应当的。”

    顿了顿,他又道:“只是赛伊达,若您见到殿下,还望能劝一劝他。木鹿不能再等,呼罗珊也不能再等。殿下既已等到您平安回来,便该安心启程了。”

    玉娘极轻地“嗯”了一声,像从遥远的风声里传来,几乎消散在空旷的大厅。

    齐亚德不再多言,只唤来侍从,将她送回之前的寝殿。

    玉娘恍恍惚惚地出了正厅,沿着熟悉的长廊往西苑深处走去。身侧墙上,胡商、使臣、骑士与乐伎的身影隐在斑驳光影里,仿佛她离开的这些时日,此处从不曾改变。

    可玉娘知道,许多事已经不一样了。

    一种更深的难过慢慢从心底涌上来。

    他终于等到了她。

    可这场等待的尽头,不是相守,而是离别。

    曼苏尔赶回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他一路穿过庭院,步履比平日快了许多。宫殿深处渐渐暗下来,晚风掠过廊柱,吹得壁灯尚未燃起的铜盏轻轻作响。

    寝殿外,侍从皆垂首退在廊下。

    曼苏尔脚步一顿。

    殿内没有点灯。

    暮色从半开的窗牖里漫进去,帐幔、屏风、案几都隐在昏淡光影中,一种奇异的安静。

    他站在门前,竟有些不敢上前。

    齐亚德遣人来报,说她回来了。可这一路奔回时,他心中反复生出一种近乎荒唐的惶然,怕那只是侍从传错了话,更怕这一切不过是他在连日等待之后生出的幻觉。

    片刻后,他才抬手,迟疑地推开门。

    门扇发出微弱的一声响。

    下一瞬,一道柔软的娇躯便从昏暗里扑了上来。

    曼苏尔猝不及防,心跳猛地加快。

    他嗅到了熟悉的香气。

    那是她身上的气息。温软的,清甜的,是他在无数个夜里于枕间辗转贪恋的气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将怀中人紧紧搂住。

    这一刻,所有悬在心口的惶然终于落了地。

    她真的回来了。

    还未等他说话,两片柔软的唇瓣就贴了上来。

    玉娘急切地吻住他,舌尖直接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她吮吸得极为用力,牙齿磕碰间几乎要咬破他的嘴唇。曼苏尔闷哼一声,后背撞上身后的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只愣了一瞬,随即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狠狠吻了回去。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力道大得近乎粗暴。玉娘被他吻得身子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却更加主动地回吻他,舌尖追着他的舌纠缠,咽下彼此渡过来的唾液。

    她的手径直摸上他腰间束带的铜扣,三两下便将它扯落在地。

    曼苏尔刚从校场赶回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深色的半旧骑装,衣料上沾着细尘与马匹皮革的气味。玉娘的手探进去,隔着薄薄一层里衣贴上他的胸膛,掌心滚烫,指尖却微微发颤。

    曼苏尔捉住她那只正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喘息着开口:“玉娘,你……”

    他想问问她碎叶城的事情解决得如何,也想告诉她木鹿那边的局势,和她聊聊自己往后的打算。他有太多话要同她讲,太多事要同她交代。

    可玉娘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追上去又堵住他的嘴,一边吻一边将他的里衣从肩头往下剥。那衣裳本就汗湿半干,贴着皮肉不好褪,她索性发了狠,拽着衣襟用力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声响在昏暗中格外清晰。

    曼苏尔眼中蒙上一层情动的润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唤:“乌赫提——”

    “嘘——”玉娘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柔得像一片羽毛,尾音却轻轻发着颤,“曼苏尔,你先别说话……好不好?”

    曼苏尔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不再开口,只任她施为。

    两片唇瓣蹭着他的嘴角往下,吻过他的下颌、喉结,落在他颈侧剧烈跳动的脉搏上。玉娘用牙齿咬住那一小片皮肤,舌尖舔过,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发紧。她的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揉弄他腿间已经硬起来的硕物。

    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跳,烫得惊人,硬得像一根烧热的铁杵。

    曼苏尔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

    玉娘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裤带,将那层束缚剥开。那根凶物弹了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铃口已经渗出黏腻的透明液体。她用拇指在那湿滑的顶端打了个圈,整个柱身跟着在她掌中跳动了一下。

    曼苏尔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指节收紧,气息全乱了。

    “玉娘……我还有事跟你说……”

    玉娘却不理会他的钳制,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里头贴身的亵衣。

    她单手将亵衣的系带扯散,两团浑圆饱满的乳便弹跳出来,随后拉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掌覆在自己柔软的乳肉上,挺起胸脯,让那硬挺的朱红樱果在他掌心里来回磨蹭。

    她眼尾微挑,眸中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曼苏尔,你真的不想要吗?”

    曼苏尔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遭,松开了原本钳着她腕子的手。

    算了,有什么事,做完再说。

    玉娘满意地啄了他一口,跪下身去,双手捧住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阳物,张嘴含了进去。

    曼苏尔的腰眼猛地一热。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玉娘含得很深,舌尖抵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沟壑用力舔舐,同时一只手握住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他紧绷的囊袋轻轻揉搓。她的嘴里湿滑滚烫,吸吮时发出渍渍的水声,在安静的寝殿里听得人脸红心跳。

    曼苏尔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几次想要用力,却终究没能狠下心。

    玉娘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涎液从嘴角溢出,和他的前精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将他胯间浓密的毛发濡湿了一片。她将整根东西吞到最深,龟头直抵咽喉,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

    曼苏尔的小腹猛地一抽,指节终于收紧,扣住了她的后脑。

    这次他没有再松开。五指插在她散乱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往下压,同时腰胯向上挺送,将自己更深地送进她喉咙深处。

    玉娘被这一下顶得闷哼出声,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将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指尖掐进他紧绷的肌肉里,承受着他的每一次顶入。

    曼苏尔的呼吸越发粗重,挺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囊袋拍在她下颌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嘴里的津液被捣成白沫,沿着柱身的青筋纹路往下淌。他的腰腹开始痉挛,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将她的头牢牢按在原处。

    “玉娘……玉娘……”

    最后一次奋力挺腰,他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被砂石碾过。

    性器抵在她口中,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玉娘闭着眼,喉咙不停地吞咽,将他给的东西一口一口咽下去,喉管蠕动着裹住他的龟头,将最后一滴也榨了出来。

    曼苏尔的手终于松开,从她发间滑落,整个人脱力般靠在门板上,胸膛剧烈起伏。

    玉娘慢慢吐出他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唇角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撑着身子起来,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半阖上眼,轻轻嗔道:

    “傻子。”

    曼苏尔胸膛里闷闷地滚过一声低笑,手臂收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总算明白了,今日她为何反常地主动。

    原来只是听说他为她多等了这几日,便已心软成这样。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发丝轻轻蹭了蹭,眼底那点笑意渐渐化开。

    可这样轻易就被打动,她自己不也是个傻子么。

    殿内安静极了,只剩两人微乱的喘息声,在昏暗里此起彼伏。


(七十六)让我的身子记住你-(玉娘x曼苏尔)


    肩背上热汗未消,被晚风一吹,泛起丝丝凉意。

    曼苏尔目光落在她被磨得有些红肿的唇上,又移到她情潮未褪的眼尾。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嘴唇沾到一点微咸的湿意,又退开去看她。拇指怜惜地蹭过她唇角被磨得发红的那一小片肌肤,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什么。指腹摩挲了两下,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玉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睫。她的手还搭在他腰侧,指尖无意识地划拉着那块紧实的皮肉。

    许久,曼苏尔才开口,声音还有些哑:“……疼不疼?”

    玉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脸上一红,摇了摇头,声音也低低的:“不疼。”

    曼苏尔垂眸望着她,眼底有一瞬的失神。

    她现在的样子又乖又媚,嘴唇上还留着他方才磨出来的红肿,睫毛根湿漉漉的,偏要装作若无其事。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攥了一把。

    指腹下那一小片肌肤有些发烫。他指节微微用力,托起她的下颌,一个吻从她嘴角滑过,随后含住耳垂轻轻一抿,再沿着脖颈的弧度一路向下。

    滚烫的呼吸熨过她的皮肤,每一寸被他唇舌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火舌舔过。

    玉娘仰起头,喉间不断溢出轻喘,脆弱的脖颈全然送至他口中,柔婉而温顺。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颈侧。

    曼苏尔反身将她抵在门板上,一双大手探到她臀下,托住两瓣柔嫩的臀肉,发力往上一提。

    玉娘低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勾住他,手臂紧紧环上他的脖颈,腿心隔着亵裤贴上他胯间鼓胀的那一处。

    那东西硬得硌人,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穴口,烫得她浑身一颤。

    曼苏尔的手探进她亵裤里,摸到腿心那一片湿滑黏腻。

    她早就湿透了。

    粗砺的手指拨开两瓣软嫩的阴唇,探进一道紧窄湿热的肉缝,里面的媚肉立刻绞上来,吮吸似的含住他的指节。

    玉娘低低地叫了一声,腰肢一软,整个人往下滑去。

    曼苏尔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粘液,拉成细丝,断在指间。

    他若有所思地开口:“唔……湿成这样……”

    玉娘脸腾地红了,偏过头不敢看他。

    曼苏尔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扯开她亵裤的系带,湿透的腿心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

    那根粗长的性器直挺挺地戳在绵软的穴口上。泥泞的花谷贴着滚烫的顶尖,一阵痉挛似的微微收缩,敏感的冠首感受到细密的吮吸,两人的身子同时绷紧了一瞬。

    他托着她的臀稍稍调整角度,龟头对准那道翕张的肉缝,腰胯往上一顶。

    紫红的肉冠挤开两瓣阴唇,碾进湿滑紧窄的甬道,里面的嫩肉顿时层层迭迭地绞上来。

    玉娘仰头闷哼,手臂将他搂得更紧,指甲隔着里衣掐进他背肌里。

    曼苏尔背后一阵刺麻,腰眼陡然紧绷,大手掐住她的臀往下压,同时顺势向上挺腰,一整根粗长的阳物就这样从下往上尽根捅了进去。

    紧窄的穴口被撑得发白,大股透明的爱液骤然被挤出来,顺着他根部的毛发往下淌。

    玉娘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他的窄腰,身体内部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小腹一阵酸麻。

    曼苏尔没有停顿,托着她的臀开始上下颠弄。每一次都将她抛起再按下,龟头狠狠碾过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直捣花心。

    玉娘挂在他身上,身体悬空无处借力,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被他托住的臀上和那根反复贯穿她的东西上,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颠簸,两团雪乳在他胸口来回磨蹭。

    “啊……啊……太深了……曼苏尔……要被顶坏了……”

    玉娘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小腿肚绷得发颤。淫水被他的肉杵捣成白沫,顺着柱身滴落在地面上。

    曼苏尔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往床榻走去。

    每走一步,腿间的巨物便在深处顶一下,玉娘被颠得受不了,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一口咬住他的肩头,闷在喉间的呻吟含混不清。

    曼苏尔被她咬得欲火更炽,托住她臀肉的手指收紧,陷进柔软丰盈的臀瓣里,走动的步伐不自觉加快。到了床边,他就势将她抵在床柱上。

    后背忽然沁入一阵凉意,玉娘下意识轻轻一颤,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

    曼苏尔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抵在柱子上,挺腰就是一阵猛干。

    他进得又深又狠,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淋漓的水光,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下的软肉上,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声响。

    玉娘后背抵着冰凉的木柱,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夹击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穴道越绞越紧。

    “慢……慢点……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腿根酸软得几乎勾不住他的腰。

    曼苏尔俯身含住她一颗乳尖,舌尖抵着那硬挺的小颗粒快速拨弄,下身挺送的节奏丝毫不减。

    双重刺激让玉娘彻底绷不住了,小腹一阵剧烈痉挛,穴道猛地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液劈头盖脸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抽搐,指尖死死掐进他的肩背,双腿夹紧他的腰不住地打颤。

    高潮中的嫩肉疯狂绞紧,将棒身拼命往里吸,曼苏尔被她绞得额上青筋暴突,咬着牙又狠狠抽送了几下,这才抵在最深处停下。

    他低头去看她。玉娘半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眼下染上一片潮红,顺着眼尾蔓延到脸颊,面上泛起一层莹润而湿亮的光泽,汗湿的发丝粘在脸颊上。

    她整个人失神地靠在床柱上,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穴道深处残余的痉挛裹着他的东西不肯松口。

    曼苏尔卸了力道,带着她一道落进柔软的褥子里,却始终没有从她体内退出去。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只有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已经沉透,帐外没有点灯,只有窗牖间漏进的一点微弱天光,落在层迭的纱幔上,像一层将散未散的灰蓝色薄雾。

    玉娘伏在曼苏尔怀里,气息尚未完全平复,指尖无意识地抚着他的胸口。

    那里心跳沉稳而清晰,一下一下,令人无比安心。

    曼苏尔一手揽着她,掌心贴在她后背,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她的呼吸慢慢缓下来,他才低下头,用唇温柔地碰了碰她汗湿的鬓发。

    “玉娘。”他忽然低声唤她。

    玉娘睫羽微微一颤。她没有抬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曼苏尔停了片刻,指腹慢慢摩挲过她散乱的长发,才道:“如今你回来了,我便该去木鹿了。”

    玉娘在他胸口轻划的手指蓦地一顿,指尖停在他心口的位置,久久没有再动。

    她其实早已知道,只是没料到离别会来得这么快。

    不,或许她冥冥之中也料到了。

    只是亲耳听他说出口的那一刻,胸口仍像被什么无声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艰涩。

    她的指尖分明还能感受到他胸口一下又一下沉稳的跳动,却又忽然觉得一切都隔得很远。

    耳畔似有一阵潮声缓缓漫上来,将四下所有声息都吞没了。

    曼苏尔察觉到她身躯的僵硬,手臂不由收紧了些,将她更深地拢进怀里。

    “我原本不敢告诉你,怕你难过。”他声音微哑,“但我更不能瞒你。”

    玉娘慢慢抬眼看他,眼底还有残留的水雾,在黑暗中映着一点欲说还休的微光。

    帐中光线太暗,她看不清他眼底的不舍,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深沉而刻骨,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牢牢记住。

    她努力牵了牵唇角,笑意淡得发涩。

    “我也有事要告诉你。”

    曼苏尔神色微顿。

    玉娘垂下眼,将耳畔轻轻贴近他的心口,听着那一下一下沉稳的跳动,像是终于从中汲取了一些开口的勇气。

    “我不能一直留在撒马尔罕。”

    这句话说出口后,她自己也怔了一瞬。

    仿佛直到此刻,她才真正认清这件事。

    她虽然回到了这座有他们美好记忆的宫殿,可并不意味着从此便会留下。

    她是大晋的永乐郡主。

    阿昭既已寻到她,无论是他,或是魏琰,都不会允许她长久滞留异国。

    更何况如今局势动荡,曼苏尔已到了不得不与巴格达正面对峙的时候。

    这是一场与再无退路的对抗,她不能在他的身后成为牵绊。

    “阿昭会带我离开。”她轻声道,“或许是直接回长安,又或许会先去庭州。总之……我也该走了。”

    曼苏尔没有说话。

    他不合时宜地注意到了她口中的名字。

    阿昭。

    是齐亚德提到的那个镇北王世子?

    一路护送她来到撒马尔罕的人。听起来像是她的旧识。

    或许……这也是一个恋慕她的人?

    也对,这并非不可能。毕竟那人既有那样尊贵的身份,却仍愿意亲自护送她到此,若说其中全无私心,反倒不像是真的。

    曼苏尔心口像被什么沉沉压住。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这些呢?是他要离开她。

    早在碎叶城外,他便已经放过她一次。那时他尚能克制自己,将她送回属于她的地方。

    他原以为那便是此生最痛。可到了今日,他才明白,那时的痛意,竟远远不能与此刻相比。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再难放下她。一想到要亲手割舍,便如同剜心锥骨……

    但他还是勉强笑道:“那正好,你离家这么久,也确实该送你回去了。”

    玉娘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我们都没有旁的选择。”

    他闭了闭眼。这句话如此残忍,仿佛在提醒他们,眼下能拥有的不过是这短短一夜。

    颈间忽然落下一点湿热。

    隔着夜色,那触感轻而柔,珍重地覆在他喉结上,带着细微的温度与潮意,像是要在那一寸肌肤上留下痕迹。

    曼苏尔呼吸猝然沉了下去,胸膛微微起伏,喉间被触到的地方像烧起了一簇暗火,沿着血脉一路往下蔓延。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曼苏尔。”浓稠的黑暗里传来她的声音,很近,吐息间带着他熟悉的香气,“让我的身子记住你吧。”

    一瞬间,方才那簇暗火轰然炸开,流向他四肢百骸。身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物迅速充血胀大,粗硬的茎身撑满她的甬道,青筋突突跳动,在她紧窄的穴里一下下暧昧地顶弄。

    他翻身将玉娘压在身下,撑在她上方,在濛濛昏暗中俯视她。

    分明几乎看不见彼此,他却能敏锐地察觉出她也正望着他。

    他俯下身,重重碾上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捣黄龙,卷住她的舌根又吸又绞,唾液混在一起,从唇角漫出来。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手却攀上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这个吻又深又狠,毫无章法,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索取。舌头几乎抵进她咽喉,搅得她舌根发麻,四片唇瓣相互碾磨,牙齿不时磕碰,呼吸喷在彼此脸上,热得发烫。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曼苏尔才松开她。抬起头,一道银丝拉断在两片红肿的唇瓣间。

    他盯着她黑暗中发亮的眼睛,下身缓缓抽出一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撞了进去。

    玉娘失声叫了出来,手指抠进他后背。

    他不给她喘息的余地,耸臀又是一记深顶,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湿响。穴口被粗壮的根部撑成薄薄一圈肉套,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塞回去时又整片陷进去。

    是她说的,要记住自己。

    他眼底泛红,喘着粗气,下身一下一下往里捣,每一下都凿到最深,龟头碾过她的花心,撞上宫口。

    “太……太重了……”玉娘说不出话,只仰着头,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挤。

    他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了个更深的角度。整根性器从上往下直直钉进去,囊袋拍在她腿根,被不断淌下的水浸得湿亮。

    他俯下身,用胸膛死死压住她,腰胯不停,一下比一下重。湿淋淋的交合处被挤得汁水飞溅,黏腻的声音在帐中来回荡。

    “记住了……曼苏尔……我真的记住了……”她攥着他的手臂求饶,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太快了……我不行的……”

    这句话像火舌燎过他的脊背。

    曼苏尔扣紧她的胯骨,将她牢牢钉在床褥上,腰胯发狠地往里凿。整根肉棒拔到穴口再尽根没入,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块软肉,龟头撞上宫口时便是一阵发狠的研磨。

    她被顶得往上蹭,又被握住腰拽回来,耻骨撞上他下沉的胯骨,发出沉闷的湿响。

    玉娘再也压不住声音,细碎的呻吟连成一片,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时高时低。

    穴里被捣得又湿又热,水声越来越响,顺着股沟往下淌,浸透了身下的褥子。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茎身每一道鼓起的筋脉,龟头每一次撞入时那一圈棱子刮过嫩肉的触感,都清晰得过分。

    曼苏尔将她两条腿捞起来架在肩上,把她的腰折得更深。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彻底敞开,原先还藏着一截的棒身现在整根吞得干干净净,两颗囊袋紧贴着她被撞红的腿根,啪啪拍在上面。

    他次次尽根,龟头重重捣在宫口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胀。

    忽然,他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按在肚脐下方。掌心下传来微硬的触感,是他自己顶进去的形状。

    他用力一按,隔着肚皮压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作恶的东西。

    玉娘浑身一颤,失声叫了出来。

    体内的硕物被外力往下挤压,穴肉被动地裹得更紧,茎身上每一道筋脉都死死嵌进她的肉壁里,形状清晰得分毫不差。

    “感觉到了?”曼苏尔哑声问,手掌不松,下身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掌心同步下压,内外夹击,那根东西像被打进她身体里的楔子,要把她钉穿。

    玉娘说不出话,只拼命摇头又点头。

    她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他每撞一下,那弧度便顶起他的手心。他像在按压一只柔软的模具,一下一下用力碾压,仿佛要逼着她记住自己埋在她体内的形状、硬度与温度。

    “这样才能记住。”

    他低低笑了一声,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心,掌根却始终不曾松开,反复压着她的小腹,腰胯一刻不停地抽送。炙硬的龟头不断在深处碾磨着宫口,似要把那个软中带硬的小口顶开一条缝。

    玉娘被他按得浑身痉挛,穴肉失控地绞紧,绞得他闷哼出声。她的小腹在他掌心下抽搐,肚皮绷得紧紧的,连她自己都能隐约摸到薄薄的肌肤下,那根东西在里头凶猛进出的轮廓。

    她本能地想扭腰躲避,却被他压得腰肢深陷,几乎折成两半,无处可逃。

    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死死钉在反复楔入的棒身上。每一次撞击都从内外两面同时挤压她柔嫩的穴肉,宫口被顶得又酥又软,穴道深处剧烈痉挛,像是要把他整根吞没,又像在拼命推挤。

    她听见自己发出濒临崩溃的声音,嗓子都叫得嘶哑了,可又实在控制不住。

    高潮来得猛烈而强劲。

    一阵酥麻被反复拧紧、压缩,在花心深处碾磨成一线,终于承受不住似的轰然炸开。

    那股高压决堤般窜过脊椎,直冲头顶,脑中白了一瞬。小腹猛地抽搐,穴肉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往里舂捣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往里吸。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绷得死紧,小腹高高弹起,整个人弓成一个紧绷的弧。

    曼苏尔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咬着牙又狠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深顶进去,龟头死死抵着宫口,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

    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打在她宫口上,激得她一阵痉挛,穴肉裹着喷射的茎身拼命收缩。

    他在她体内射了很久。精液灌满她的甬道,又从被撑得严丝合缝的穴口挤出来,顺着股沟淌下去。

    玉娘瘫在被褥间,浑身细细地抖动,花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她能感觉到穴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东西,又热又黏。

    过了许久,曼苏尔突然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龟头抽离时带出一声湿响,穴口没了堵塞,一股浊白的浓浆跟着涌了出来。

    他翻身下榻,径自往殿角走去。

    玉娘听见火镰嚓地一响,黑暗中似有几点火星迸开,短暂地映亮了他的侧影。

    不多时,悬灯中蓄着的油渐渐亮起,火光沿着一圈圈细小的灯盏次第漫开。原本沉在黑暗里的寝殿,被那盏大灯一点点照亮。

    明亮的光线跃进帐中,她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待适应后,她放下手,正看见曼苏尔赤身站在烛台旁,身上的肌肉被暖光勾出轮廓,汗迹亮晶晶地挂在肩头和胸膛上。

    他的阳物还狰狞地半立着,茎身上裹满了她体内的水液和他自己的浊精,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回床边,低头注视她。

    烛光温吞地漫上她泛红的脸颊,照在她秾艳的唇畔,颈侧也显出几处未褪的红痕。那些暧昧的印记浅浅浮在莹润的肌肤上,像火光落下时留下的一点余温。

    微微并拢的腿间,小小的穴口被入得太狠,似是难以合拢,细窄的穴缝小口翕张着,一线嫩红的穴肉浅浅翻出来,精液正一丝丝往外淌,把腿心洇出一点湿亮。

    曼苏尔单膝跪上床沿,俯下身靠近她,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拇指在她被微肿的唇珠上慢慢摩挲,停留了很久,带着几分难言的涩意。

    玉娘颤了颤睫毛,只默默抬手覆上他的手背。

    烛火将两人笼进同一个光圈里。纱幔低垂,床帐深处,两道影子缓缓靠近,又在昏暖的光里无声交迭。

    他们就这么安静地依偎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仿佛连呼吸都被火光熏得温软起来。


(七十七)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不许忘了我-(玉娘x曼苏尔)


    曼苏尔替她将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指尖掠过颈侧红痕时,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玉娘望着他,烛光落入她的瞳孔里,像是流动的碎金。她弯起唇角笑了一下:“你别这样看我,我很喜欢的。”

    曼苏尔手指还停在她颈侧,听见这话,喉结滚了一下。

    他压了压心头那股往上窜的躁意,别过头哑声说道:“你赶了这么久的路,再做会受不住的。”

    玉娘没有说话。她双腿合拢动了动,腿心磨蹭间,湿漉漉的东西沾了一片。

    她将膝盖往他胯边挪了挪,腿心贴上他大腿外侧,绵软的湿热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渍,印在他紧绷的皮肤上。

    曼苏尔被她蹭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腿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耸峙在小腹上,龟头涨成紫红色,铃口渗出一点清液。

    他咬着牙没动,可她不依,腿心顺着他大腿往上滑,半开的花缝碾过他的肌肉,从外侧蹭到胯骨,再往前一送,湿透的软肉整片贴上了他阳物的根部。

    “曼苏尔,你看看我嘛。”她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腰肢轻摆,一下一下地勾着他。

    他倒吸了一口气。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骤然崩断。

    “妖精!”

    曼苏尔翻过身,将她狠狠压进褥子里,一只手捞起她的膝弯,分到最开,朝胸口折去。

    腿心那处毫无遮拦地朝上敞着,花穴还湿漉漉的,两瓣阴唇半遮半掩,中间的细缝被微微扯开,挤出一丝黏腻的白浆,糊在肉缝上,被烛光照得亮晶晶的。

    他低头握住自己胀硬的阳物,顶端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穴口。龟头缓缓挤开阴唇,穴口被撑成一圈即将被塞满的肉环,紫红的肉冠一点点陷进去,被紧窄的入口死死箍住。

    玉娘的身子往上弹了一下,闷哼声压抑在喉间。

    下一刻,曼苏尔腰一沉,整根肉棒直接捅了进去,噗呲一声直插到底。

    玉娘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刚刚恢复紧致的甬道再次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酸胀酥麻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窜上后脑。

    高潮后愈加敏感的媚肉狠狠抽搐了两下,像活物般死命绞住那根硬烫粗长的巨物。

    曼苏尔被她绞得腰眼一麻,双手顺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挺臀便凶狠而密集地抽送起来。

    被肏得软烂的媚肉谄媚地吸附住棒身,盘绕的每一道青筋都被湿热的嫩肉裹得严丝合缝。穴口那圈肉环被撑得泛白,龟头进出间抠挖出大量之前滞留在花壶中的浊液,淫红的穴口很快就被糊了一圈浓浆。

    他就着这充沛的水液恣意驰骋,大开大合,次次尽根夯送。耻骨拍击着她的腿根,囊袋甩在臀缝间,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帐中回荡。

    玉娘被撞得整个人在褥子上来回颠簸,胸口两团软肉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荡,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伸出手去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慢……慢一点……”她被他干得受不住,却将腿张得更开,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主动迎合他的深入。

    曼苏尔低头叼起一颗乳尖,含在嘴里用牙齿轻咬,又用舌尖抵着那粒红果来回拨弄,不断吸吮,仿佛能从中咂出些妙不可言的滋味来。

    玉娘娇躯一颤,挺起胸脯,主动将乳肉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抵在他后腰上,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下压。

    曼苏尔松开被蹂躏得肿胀的乳头,直起身,将她两条腿架上肩头,自上而下地猛插。

    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直直戳在花心上,那已经被榨得骨酥筋软的花心仍旧兢兢业业地含吮着它。

    曼苏尔被这若有似无的嘬弄撩拨得又麻又痒,不禁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贯穿。

    玉娘颤着声音叫起来,小腹一阵痉挛,穴道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身子剧烈抽搐,穴壁上的嫩肉死命收缩,绞得曼苏尔的动作都滞了一瞬。

    他喘息着平复下腹的麻痒,垂眸看向两人交合之处。粗胀的性器在她被撑得发白的小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扯出一小片湿红的穴肉。

    “玉娘,”他突然开口,嗓音被情欲浸得沙哑低沉,“看着我,好好记住我,无论你去到哪里,都不许忘了我。”

    玉娘睁开眼,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正看见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整副塞进自己身体里。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她心跳猛地加快,穴肉猛地绞紧。

    曼苏尔闷哼一声,不再克制,扣住她的膝弯往两边压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腰胯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往里顶。

    汗珠从他额角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又顺着乳沟滑下去。

    两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皮肤贴着皮肤滑动时,发出细微的黏连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是精水被体温蒸热后的味道,混着汗液的咸涩,还有她身上氤氲的香气,缠搅在一起。

    每一次抽离,两人的小腹间都牵出无数道淡白的银丝,黏稠得像融化的蜜糖,在烛光下湿漉漉地发亮。

    这些浑浊的细丝被拉长、扯断,弹回去黏在他的小腹上,黏在她被拍红的腿根,又很快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搅进那一团湿热里去。

    玉娘恍惚间尝到了一丝咸味,也许是他的汗,也许是自己的。从她唇角蹭过去,满嘴都是那种腥甜、咸涩、潮热的味道。

    她脑中一片空茫,指甲深深抠进他的手臂,双腿架在他肩上不停颤抖。

    小腹里那根东西越胀越大,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撑裂。

    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撞开了宫口,几乎要整个冲进胞宫里,顶得她小腹一阵阵酸疼。

    曼苏尔也到了极限。埋在小穴里的肉棒胀到了极致,茎身青筋暴跳,龟头涨成深紫色,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刮出来的白浆。

    他咬着牙又狠撞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死死抵进深处,龟头完全破开宫口,整根阳物在她体内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灌入胞宫,激得玉娘浑身痉挛。穴肉失控地绞紧,死死裹住正在喷射的茎身,拼命嘬吸,像要将他榨干似的,每一滴精液都被贪婪地吞进最深处。

    他闷哼着又往里顶了两下,将最后几股精液全部送了进去……

    曼苏尔没抽出来,就那样伏在她身上,让半软的阳物仍被她含在穴里。玉娘的腿从他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两侧。

    两个人浑身是汗,胸口贴在一起,彼此的心跳交迭着渐渐平复下来。

    歇了不知多久,他翻身将她揽进怀里,却仍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交迭在一起的腰腹又开始厮磨,两人在榻上如同藤蔓一般扭曲绞缠,喘息声再度合在一处。

    他们不眠不休,不知疲倦地接连做了大半夜,到最后谁也记不清次数,只知道两人的身体始终紧紧相连。

    最终,他们在浓重的倦意中沉沉相拥,胡乱扯过被褥盖在身上,便一同跌进了深沉的黑暗里。

    清晨的光从窗牖间悄悄漫进来,隔着纱幔落在床榻上,薄薄一层,像是滤后的金沙,带着柔和的暖意。

    玉娘是在一阵若有似无的摩擦中醒过来的。

    穴口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来回蹭着,极轻极慢,像羽毛拂过,又像猫儿舔水,那股酥痒绵长且潮热,一下一下地搔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上。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便感觉到一股黏稠的东西从身体深处缓缓淌出来,顺着穴口往下流,凉丝丝地滑过股沟。

    她迷蒙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自己大敞的双腿,膝弯被分得很开,搁在褥子上。曼苏尔正跪在她腿间,垂着头,专注地不知道在干什么。

    光线勾勒出他眉骨的轮廓,将他低垂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这才看清他在做什么。

    他一手轻轻拨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举着半硬的茎身,正用肉冠在她穴口来回戳弄。

    原来昨夜曼苏尔在玉娘身体里堵了整整一晚,今早才拔出来。那被撑得太久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竟留下了一个圆润红肿的小洞。

    小小的肉孔里不断淌出精液,一股接一股,有些浑浊,裹着细细的泡沫,滴在褥子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曼苏尔举着棒身,正试图用肉冠去堵那个小洞。

    他想把溢出来的浊液一点点顶回去,可那些粘稠的液体实在太滑太多,龟头顶进去一些,又随着他退开的动作再度淌下来,甚至带出更多。

    他执着地试了一次又一次,动作渐渐有些急了,拇指压着阴唇往两边撑开,试着把那小洞合上些,可精液还是不断淌出来,糊满了她的穴口,也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低垂的眼睫颤了颤,眉心拧起,有一种孩子气的懊恼和委屈。

    玉娘看得有几分好笑,又有几分无奈。

    她伸出手捧起他的脸,看见了他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一下就软得不成样子。

    “曼苏尔。”她轻轻叫了一声,将他拉上来,让他靠在自己颈侧。

    他慢慢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心口发酸。

    “没事的,”她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头发,声音很轻,“没事的。里面还有很多呢。”

    话音落下,颈侧便洇开一点湿意。

    她顿了一下,随后伸出一只手,覆在他握着茎身的手背上,带着他,将那根半硬的东西再度抵上自己的穴口。

    龟头陷进那一团湿滑软腻里,顶开还在淌着精液的小洞,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滑了进去。

    穴肉被撑开的感觉已不陌生,可里面还满是他昨夜留下的东西,又热又胀,挤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侧过头,贴在他的颈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再射给我吧,”她轻咬着他的耳垂,叹息似的邀请,“把里面填满。”

    曼苏尔紧紧抱着她,没有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他的脸深陷在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跳动的脉搏,呼吸沉重而滚烫,下身缓缓动了起来。

    没有激烈的抽送,他只是这样抱着她,在她身体里缠绵地厮磨。

    龟头推着那团湿软的穴肉往里碾,碾过昨夜被他反复顶弄过的每一道褶皱,碾过那些红肿敏感的媚肉。

    她里面又湿又滑,满满的都是他昨夜灌进去的东西,茎身热乎乎地泡在里面,每动一下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他的动作非常缓慢,比起索取,倒更像是在温存。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抵着花心轻轻压一下,又一点点退出。

    他就这样反复地、耐心地磨着她,磨得她浑身发软,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脚趾在褥子上蜷起来。

    他呼出的热气湿漉漉地打在她颈侧的皮肤上。玉娘没有催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收紧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一下一下地顺着。

    帐子里很安静。有风从幔帐的缝隙里钻进来,却依旧难以吹散满室浓郁的腥甜。

    他们的身体相贴的地方全是汗,黏糊糊地粘在一起,可两人都全不在意。他甚至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些,让胸口贴着她的胸口,感受她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他的睫毛蹭着她的颈侧,微微颤抖着,像簌簌飘落的细雪,一触即融,只余下丝丝凉意。

    “玉娘……玉娘……”他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

    可她知道他想说什么。那些未曾出口的挽留和不舍,都被他藏进这一声声的喟叹里。

    她侧过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应他。

    “我在这里。”

    他听到这四个字,身躯微微一僵,环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的腰往上带了一下。

    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往里顶得更深了些,龟头挤进花心里,嵌进那一小团软肉。

    她倒抽一口气,只觉得小腹深处酸酸胀胀的,仿佛整根茎身在花壶里缓缓化开,烫的、软的,一点一点与自己融在一处。

    他抵住花心,停了片刻,静静体味了一会儿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滋味,然后缓缓退了出来,再倏然顶送回去。

    这一下用足了力气,仿佛要将自己钉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再也不拔出来。

    玉娘难耐地轻哼出声:“给我……都给我……”

    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喉咙里压着低沉的喘息,每一下都凿得深刻有力。茎身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突突地跳着,擦过她穴壁上的嫩肉,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被塞了一整晚的小穴早已对这根肉棒无比熟悉,几乎快要变成它的形状。

    每一道凸起的纹路都烙印在了她的心上,层层迭迭的软肉自然地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熟练地含吮挽留,乖顺地热情迎接,将整根棒身伺候得无比周到,如同凿枘相契,咬合得毫无缝隙。

    他的指节微微发颤,扣在她腰侧的力道越来越紧。她能感觉到他快到了,那种临近极限的紧绷感从他的小腹传过来。

    曼苏尔抬起头,终于肯看她。

    眼眶还是红红的,眼睫濡湿,表情不像之前那么克制,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看起来十分脆弱。

    他看了她半晌,然后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

    “射给我吧。”玉娘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眼尾被情欲蒸得潮红,声音飘渺得像是半梦半醒间的呓语,“这次……我会好好含住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她感觉到埋在她身体深处的那根东西猛地跳了一下,积蓄了一整夜的浓精从铃口喷薄而出。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直直打在花壶内壁上,力道又冲又急,烫得花心阵阵发麻。

    茎身在她体内一胀一胀地跳,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灌满了花穴,又从宫口那道细窄的缝隙里挤进去,撑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

    她把挂在他腰侧的双腿勾得更紧了,脚跟死死抵着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体深处压。穴肉也跟着不断收紧,宫口对准敏感的马眼故意绞弄,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紧紧缠着他,让他把剩下的那几股也一滴不漏地尽数射进子宫里去。

    晨间的精液又多又稠,仿佛怎么射也射不尽似的。过了许久,曼苏尔才停了下来,伏在她身上。

    两人浑身汗涔涔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剧烈起伏。心跳隔着温热的肌肤撞在一起,一点点重合。急促的喘息在晨光里交迭,又缓缓融入一片静谧里。

    他把脸重新埋回她颈窝里,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玉娘轻轻拍着他的背,没有催促他。

    过了很久,她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她颈侧,一滴,又一滴。

    她呼吸微微一滞,却仍旧安静地一动不动,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2 16:55:0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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