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被爸爸操小逼时,妈妈突然回家 方昊鸡巴硬得不行了,粗喘几口气,拍拍她的屁股。
“等一下,马上回来。”
他转身扶好性器,粗长一根竖在裤子里,龟头早就顶出了内裤腰带。
他去卫生间洗手,给楼下看店的小陈打电话通知,如果有客人先推脱,他有点事耽误一会,还有不要上楼打扰他。
方思妤听着爸爸打电话的声音,身体一阵震颤,腿止不住收紧。
早已被浸湿透的男士内裤被挤出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酥痒的触感格外清晰,淫水晕湿膝盖下的沙发布料。
爸爸的脚步声再次逼近,大手抚摸上小逼,慢条斯理的开始揉。
“唔……哼嗯,爸爸……”方思妤低声轻吟,小逼抖了抖。
方昊俯下身来,贴着方思妤后背,湿热的唇舌落在她颈侧,她呜咽着仰脖子,身体发抖。
他一手撑在沙发上,另一手去解了皮带掏出鸡巴,从龟头往下撸几下,胯部一挺鸡巴戳在湿透的穴口,摆胯碾磨,硅胶挂绳在龟头上旋动。
“告诉爸爸,怎么学会的这招?”
他在下身的手往上,捏住小小乳尖,往外揪了一下,指腹来回碾几下,乳头就硬了。
“嗯哼哼……”方思妤爽得头脑混乱,小屁股往爸爸鸡巴蹭,“我……我没有……”
她小声解释:“就是……想爸爸了,看到爸爸平板的视频……”
“我就……也想用小逼的水把爸爸的内裤弄湿……”
“用小球球,就,就湿得快一点,水好多……”
方思妤说得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夹着甜糯的娇喘。
她去爸妈的卧室,拿了一条爸爸的内裤,布料是纯棉的,但比起阴蒂,布料还是太粗糙,磨得小逼好痛,流的水很快就被吸干了。
她想让爸爸的内裤更湿,就拿出了跳蛋,无意间发现充电仓可以控制跳蛋开关,就用跳蛋震阴蒂。
用着爸爸教自己的自慰方法,让爸爸的内裤沾上她的淫水。
可是太舒服了,她幻想着被爸爸操,因为跳蛋和爸爸的龟头差不多大,就没有忍住,把跳蛋操进了小逼里。
她来到客厅沙发上跪趴着,想让爸爸一上来就看到她弄湿了他的内裤。
方昊轻笑一声,手指勾住挂绳,将跳蛋抽出来。
方思妤“唔”一声,穴口泄出一波汁水,下一秒,刚从穴里出来,还带着她体温的跳蛋,就塞进了她嘴里。
跳蛋被牙齿卡住,整个口腔被撑开,脸颊骨骼发疼,她痛苦唔唔皱眉,口水从嘴角拉丝往外落,又因她的颤抖而断线。
几乎是同时,爸爸的大鸡巴捅进小穴,直通子宫口。
鸡巴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得用力,啪啪撞击她的屁股和大腿。
身体前后耸动,嘴里发出怪异的呜呜,口水流了满手背,双眼也泛起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起来。
她开始失神了,什么也看不清。
心里涌起无尽甜蜜,她好舒服,舒服得想被爸爸操死。
父女两都极度兴奋,身体渴望彼此,完全享受震颤灵魂的性交,所有感官集中在性器上,速度越来越快。
噗滋啪滋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乱交响,小穴飙出一束束淫水,又淅淅沥沥往下流,沙发湿得不成样。
门铃却不合时宜的响起,同时伴有急切转动门把的声音,砰砰砰的拍打声越来越重。
“方昊!开门!”
是周文丽的声音。
方思妤骤然紧绷,小逼猛烈绞缩。
“嘶——”方昊粗喘一声,动作缓下来,安抚的揉揉女儿小奶子,拍门声和周文丽的话音还在继续。
“开门啊方昊!别逼我报警!”
“你这个禽兽!”
周文丽愤怒的脱下高跟鞋,用力抓紧鞋子,狠狠砸在门上,实木门被砸出一个小坑,高跟鞋的鞋跟也断了。
她抱着的大熊猫玩偶和高跟鞋一起被扔在地上,略带哭腔嘶喊:“给我开门!”
门外小陈站在楼梯间瑟瑟发抖,她不认识这个女人,看见女人拉着行李箱进来,才刚说店长有事暂时做不了菜,女人没理她,直接就往楼上走。
她拦了一下,女人说自己是老板娘。
她便不敢再拦,说了对不起,臊红了脸讪讪退开。
直到两分钟后,听到女人用力的拍门和大喊,担忧的上了几步楼梯去看看情况。
来换班的张三边往后厨走边低头打游戏,听到女人喊方昊开门的动静,看了一眼楼梯上的小陈,满脸疑惑。
小陈像是看到救星,急忙跑下来,松了一口气,“老板娘回来了,好像脾气不太好,你小心点。”
张三点头,示意小陈先走,小陈解掉围裙就要离开,周文丽大吼一声:“我让你走了吗?!”
楼下两人站定原地,面面相觑。
也不知道老板在忙什么,怎么还不开门,老板娘看起来已经气炸了。40.“方思妤,到此为止吧。” 又过两分钟,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
方昊眼尾还泛着欲色的薄红,黑瞳透出凉薄,神情带着烦躁的倦怠。
周文丽推门撞开方昊的肩膀,直直往方思妤房间去。
不过两步,就被方昊拽住手臂甩回来,门同时嘭的用力关上。
“别去烦思妤。”他语气平静,无波无澜。
周文丽仰头,脸上悲怒交加,眼睛红透了,狼狈的光脚踩在地板上,寒气从脚底蔓延而上,让她一阵背脊发凉。
她声线颤抖:“你对思妤做到了什么地步?”
“你在胡说什么?”方昊讥笑出声。
“别骗我了,方昊。”
“你现在的状态,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对思妤的伤害,请理智一点。”
周文丽手一抖,沉默下来,她注视着方昊。
这个男人太过坦然,根本不接她的情绪,反而显得她像无理取闹的疯子。
“你还是介意我去都城对不对?”周文丽试探开口,气焰已经消下来,“可我是爱你的,这是最后一次了。”
方昊还是那个回答:“不介意。”
对于她说的爱,不予置评。
“好……”周文丽无奈道:“但是求你,别再利用思妤报复我,你想要的安稳和专一的爱我都给你。”
方昊眼底更寒凉了,“给我好好离婚,别闹事就行。”
周文丽闭嘴不再说话,去门口鞋柜拿出拖鞋穿上,自顾自下楼拿行李。
方思妤躲在床上,下半身还是湿的,手里攥着湿漉漉的小球球,和沾满她淫水的爸爸的内裤,身体止不住颤抖。
外面已经平静下来,她还是无法从恐惧中抽离。
爸爸说,把门反锁好,不要听,也不要理,更不要和妈妈说话。
爸爸还发了很多消息安抚她,如果妈妈骚扰她,一定要及时告诉爸爸。
她忐忑不安的给自己清理了一下,好好穿上内衣内裤,穿上长袖睡衣睡裤,又把头发梳好。
如果只有她和爸爸在家,她不穿都可以,但现在不一样了。
可想到妈妈敲门时说的报警二字。
她心口一紧。
在手机上搜索:35岁男人和14岁女生发生关系会被警察抓吗?
与未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发生性关系,无论是否自愿,都以强奸罪从重处罚。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是自愿的,并且已经14岁两个月了。
周文丽如往常一样,收拾行李和洗漱,温顺又柔弱,等方昊下楼,她立刻放下洗脸巾,悄声踱步去方思妤门前,轻轻叩了两下。
方思妤心脏猛然一缩,正襟危坐起来,屏住呼吸盯着门。
“思妤……”
妈妈很轻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飘进她的耳里。
“我知道你和你爸爸一定发生了点什么,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所以我不怪你。”
方思妤双手颤抖起来,紧紧攥住袖子,咬住唇盯着门板。
“妈妈只是担心你,能让妈妈看一眼吗?”周文丽抽噎着,语气十分温柔,带着祈求。
方思妤心脏刺痛了一下,但没有动。
“好吧……不想见妈妈也行,但我知道,你在听。”
方思妤想捂上耳朵,可是身体像被定住了,和心脏一同沉入沼泽里,被拽着往下陷落,动不了半分。
周文丽靠在门上,继续说:“你觉得方昊为什么对你做这些?”
“他不过是为了气我,他只恨明月高悬独不照他,想用激烈的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
“如果你知道他曾经为我做过什么,放弃了什么,就会知道他有多爱我,就能明白他不可能喜欢上别人,包括你。”
“他对你只是亲情,父爱。”
“你还太小,不要被大人随便逗一逗就动心,没有哪个成熟的男人会喜欢你。”
方思妤开了门一条门缝,仰着头,眼睛湿漉漉的,抿紧嘴不发一言,倔强对上妈妈从上俯视的目光。
周文丽唇角勾起,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框上,仔细扫视方思妤的身体。
女孩娇小瘦弱,乱糟糟的长发披散,欲盖弥彰遮掩脖颈吻痕,眼睛圆圆,稚嫩的小脸还有婴儿肥。
肩膀窄小,胸前平坦,没有什么曲线,穿着一套幼稚的帕恰狗印花睡衣。
方昊不可能对这样的小豆芽菜发情。
毕竟他经历的第一个女人就是身材性感火辣的,吃过极品珍馐怎么可能吃得下清粥小菜。
周文丽从小就不是寡淡瘦弱的身材,她发育很好,这一点方思妤半点不像她,到底随了谁呢?
她想起最恨的那个人,瘦小窝囊的亲生母亲。
背叛她伤害她,却一言不发装可怜。
方思妤也一样。
“思妤,到此为止吧。”
周文丽松弛从容,站直了身体,笑容艳丽。
“明天回老家,自己跟你爷爷奶奶说,说你想陪他们,让他们同意你留在老家县城上学,那边现在发展得好,教育资源也不错的。”
方思妤稳稳站着,手死死捏住门把手,眼泪在眼睛里打转,连抽泣都没有,就那么看着妈妈的脸,一直没有回避。
周文丽又笑了一下,抬手想摸摸方思妤的头,悬在半空顿住,又收回了。
真讨厌方思妤这双湿漉漉的眼睛,太像方昊了,明明他们也有错,却湿透了眼睛,好像多无辜似的。
“好好想吧,妈妈都是为你考虑。”周文丽语重心长,“毕竟……你也不想看到我和方昊相亲相爱了吧?”
“谢谢你的主意哦,我老公在少年时最爱我呢,回到我们爱开始的地方确实不错。”
方思妤微微张唇,眼泪滑落下来,颤抖的手推了门,关上反锁。
周文丽脸上的光被遮挡,她站在阴影里,表情僵住,随即苦涩一笑。
她不想和方思妤走到这一步的,但已经没有选择,也许她有私心,害怕女儿抢走老公。
也许她是真的为女儿着想,希望女儿回归正常的生活,将来谈正常的恋爱,过正常的人生,而不是偷偷摸摸跟亲生父亲在一起。
她自己也理不清,只有心脏的酸痛是真的,并不比女儿好受多少。
方思妤重新坐回床上,身体的重量压着私处,阵痛从小穴扩散。
更难堪的是,除了痛竟然还有高潮快感的余韵,让刚才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感受挥之不去。
她抱住双膝,下巴搁在膝盖上,默默哭了一会,才捏着袖子擦掉眼泪。
还不知道怎么告诉爸爸,要不要告诉爸爸。
心里又忍不住想,爸爸真的很爱妈妈吗?
她不想让爸爸和妈妈回老家了……
她拿起手机给表姐打字:【表姐,我妈妈说爸爸少年的时候很爱她,是真的吗?】
已经过了中午,按照表姐的作息,她已经起床了,方思妤便很快收到了回复……41.混乱 对于简单的聊天,表姐会打字回复,但要是问题复杂了,需要多费口舌,表姐就会发语音,就像她跟表姐说爸妈闹离婚时一样。
一条36秒的语音跳出来,方思妤心又沉了一下,一阵钝痛蔓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爱不爱、有多爱的问题,只能说明爸妈年轻时有过许多故事。
而那些,都是她不曾知晓,也无法参与的过去。
妈妈说爸爸爱她,语气如此笃定。
方思妤在屏幕上滑了几下,沉声呼吸着,不敢点开。
不容她犹豫,第二条第三条语音接连而上,每一条都是几十秒的时长,最后是一个流汗大笑表情包,表姐打字:【他就是个恋爱脑,缺心眼,年轻时因为这些破事,没少被我妈揍。】
方思妤按灭手机屏幕,捂在心口,闭上眼睛踌躇片刻,再次打开聊天窗口,手指悬在语音条上,迟迟没有落下去。
她再次打字,因为手指发颤,好几次按错字母,删删改改,最后发出去:
【表姐,邻居哥哥的女朋友不想和他分手,回来找他了。他女朋友告诉我,他不可能喜欢我,他特别爱她,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气她,吸引她的注意力。我好难受……】
【为什么谈恋爱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她喜欢哥哥也喜欢别人,如果她只喜欢另一个人就好了,我是不是很坏呀,这样想。】
【可是哥哥说不喜欢和她在一起生活,让我不要管,不要理她,他会跟她分手。】
这段时间和表姐聊天,她谎称自己男朋友是一个邻居哥哥。
方思妤看了看发出的消息,觉得自己没有表达清楚,但是她好累,不想重新编辑了。
聊天框的另一方几次输入中又终止,先是发来一条不知感叹还是吐槽:
【这几天你们一家三口感情都挺复杂啊。】
再接着分析: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俩相爱相杀,女朋友喜欢别人,那他也去喜欢别人,两个人纠缠不清断不掉。】
方思妤每一个字都看进去,自己也在想,是这样吗?
可是爸爸说对妈妈生理性厌恶,现在想起爸爸说过的话,居然没有第一次听时难受了。
【二是,她在说谎,一个人最缺什么,就爱炫耀什么,真正被爱的才不屑于去情敌面前示威,她什么都不需要做,男朋友就会回到她身边。】
【恰恰是因为男人不爱她了,也不给她安全感,她有危机感,才去吓唬你。而且还要趁男人不在的时候找你说这些,因为她知道男人不会站在她这边。】
【这种时候你不能当哑巴,要长嘴,把情敌的话跟你男朋友说清楚,看他什么反应,怎么跟你解释。】
【如果他没有坚定选择你,回答也敷衍,那就甩掉他,下一个更好。】
【我和我妈还有外公外婆帮你一起揍他。】
方思妤心情得到安慰,好了一点,决定把妈妈跟她说的话告诉爸爸。
电话打过去,一接通就听到吵闹声,爸爸的身边有老人在哭嚎,还有男女劝说的声音。
“爸爸,你在哪里呀?”
“店门口,一点小事。思妤,等一下,爸爸很快回来找你,你妈妈有没有跟你乱说什么?”
爸爸的语气依然温柔,还有压抑的担忧。
“说了很多,我想告诉爸爸。”方思妤声音有点哑,说着说着就哽咽住了,但听得出来十分乖巧。
女儿太懂事,不哭不闹,她这样安静,比任何反应都让他心口发疼。
方昊忽然觉得喉咙很紧,他不想再浪费时间,轻哄几句后,挂断电话,叫张三从店里钱柜拿出几张百元钞票。
一个老人骑着小三轮不小心撞了他的车,一点小擦碰,他本无意追究,但老人摔倒赖在地上,要车主给个说法。
就是因为此事,他下楼处理,短短几分钟,就让周文丽钻了空子。
方昊心里一片烦躁,整个人阴沉沉的,眼底一片冰冷。
老人精神有点问题,是附近的街坊邻居,他的女儿很快赶来,但怎么劝说,老人都不愿起身。
张三跑来拿了两张百元钞票给方昊,他自己也留了个心眼,老板就是个大方的,现在明显是花钱了事,不想跟老人周旋,他不想多拿,不想让老板便宜这种碰瓷的老人。
老人拿了钱愤然起身,骑上小三轮离开,他的儿女去跑去店里把钱扫给方昊,说了几声对不住,事情总算了结。
方昊正往楼梯间赶,只想快点上楼找方思妤,又有事情发生。
周文丽扇了小陈一巴掌,啪的一声过分响亮,听得出用了十足的力道。
太过突然,方昊脚步一顿。
他一直没注意小陈,过了换班时间还没走,此刻前厅只有方昊、周文丽、张三和小陈。
空气一瞬间安静得可怕,四个人耳边只有空调的嗡鸣声。
小陈被扇得身体往后偏,撑在桌子上,双眼泛红,满脸茫然。
“你在做什么?”方昊不可置信问,看向周文丽。
张三手忙脚乱,拿个新的毛巾想过热水,又转去冰箱拿起一瓶冰饮,“冰敷还是热敷?学姐,你没事吧?”
方思妤担心爸爸,她悄悄走了下来,正好看见这混乱的一幕,双手扶在楼梯的最后一节扶手上,只能看见爸爸的身影。
接着就听见妈妈的声音:“做什么?方昊,刚才你在楼上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她帮你放哨,就是她的不对。”
方思妤双手抓紧,心想,不是爸爸连累,是她连累的,人是她招进来的。
心底漫起愧疚,压得她本就沉郁的心情更加难受。
小陈姐姐也是方陈县的人,方和陈是老家的两大姓氏,大家在外面比较团结互助,有人情味,所以小陈姐姐愿意来这里兼职。
方昊神色冷峻,拿出手机转账,语气平淡不容置疑:“张三,你陪小陈去医院看看,医药费我出。”
他看向小陈:“另外,工资按N+1补偿给你,之后不用来了,我替她跟你说声对不起。给你推了我朋友的好友名片,如果还想兼职就去他那边,在市中心商场,环境比较好,工作也稳定,好好上学。”
他对张三说:“这几天事情比较多,耽误你上班了,明天我有事回家,会有一段时间关店。在我回来之前就当你带薪休假,你可以先玩几天,也可以去找别的班上。”
“在我这里不稳定,下半年会忙其他事,这店开到年底就不干了。如果不想找就帮我到年底,之后给你介绍个能玩手机的工作,自己考虑一下。”
安排好两个员工,等他们收拾东西出去后,方昊把卷帘门拉下来,遮住大片光线。
周文丽震惊得说不出话,好半晌,指着方昊问:“她才来几天,你给她N+1?还给她想好离开后去哪兼职?你对她那么好?”
她心里升起一个更加可怕的想法,心脏猛烈跳动着,震颤她的身体,手颤抖着缓缓落下,垂在身侧。
“其实你出轨的对象是那个女学生,不是思妤……对吧?”
方昊莫名其妙看她一眼,懒得搭理,转身要走被攥住了衣角。
“你故意让我把注意力放在思妤身上,就是为了保护她,要不然你怎么对她安排那么周到。她长得像我,身材像我,我刚上大学那会,就是你最喜欢我的时候。”
方昊甩掉她的手,拍了拍衣角,语气冰冷带着怒意:“员工长什么样关我屁事,活能干好就行,收收你乱七八糟的臆想。”
周文丽大脑和心乱成一团,她痛苦的站在原地思索,想不清楚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她还在迷茫和痛苦时,方昊又给她重拳一击:“你有没有发现,你一回来就没好事?”
方昊走到楼梯前,目光对上方思妤,眼神霎时冰化,变得温柔如水。
他将眼睛湿漉漉的女儿打横抱起,稳步走上楼,低头用鼻梁蹭蹭小女孩的头发,话音低沉缱绻:
“思妤……不管她都跟你说了什么,要告诉爸爸,不要自己闷在心里,更不要像前几次一样躲我,我也会难过的。”
方思妤双手软软的勾住爸爸脖子,眼睛热热的,眼泪自己就冒了出来,她哽咽的声音很小,“爸爸,我知道啦……我要跟你说的。”42.过去的事(方家视角里方昊对周文丽的感情) 方昊没有急着让方思妤说,而是带她回房间换了衣服,给她梳头发洗脸。
接着就重新抱起来,从厨房的另一个门下楼,越过周文丽。
倒不是怕她又闹,主要是耽误时间,麻烦。
车驶出两公里,在一个较为安静的路段停下。
方昊朝方思妤伸出手,“过来。”
方思妤就爬进他的怀里,小小的身子被男人双臂牢牢圈住,她蜷缩着更依赖的往里钻。
“现在可以说了。”方昊拍拍她的背,吻了一下额头。
方思妤开始说时支支吾吾,后面越说越顺畅,倒是把话都一五一十说清楚了。
“我想知道,爸爸对妈妈做过什么,放弃什么,这样就会知道爸爸多爱妈妈……”
“那你怎么想的?”
方昊不疾不徐,耐心十足的给女儿顺发,指尖绕了发丝把玩着,低头看方思妤的小脸,目光幽深。
“我……我问表姐了。”
方思妤从卫衣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点进和表姐的聊天页面,方昊接过,翻到语音条上,后面还有红点。
“怎么不听?”方昊饶有兴致的看她,又看消息里的“邻居哥哥”,唇角勾起。
方思妤哼哼唧唧把脸贴在爸爸胸膛,小声的说:“我不敢……”
她害怕听到和妈妈说的一样的答案。
可父母年少相爱本就很正常,要不然也不会结婚生子,她心里矛盾,竟希望爸妈没那么相爱,不想听到爸爸有多爱妈妈。
方昊点开了外甥女程湘的发的语音,方思妤立刻紧绷起来,在他怀里发抖,小手抬起来就要捂上耳朵,可话音还是刺入耳朵里。
她的手被爸爸温柔抓住,低声安抚她,“不怕,先听完,我再跟你细说。”
在程湘的叙述里,先是从方昊初中时说起。
方昊半大小子,胃口本就大,带去学校的鸡腿鸭腿卤肉越来越多,他也常分给同学吃,方父方母不做他想,随便他带。
直到有一天,14岁的方昊领了一个17岁的学姐回家,方家才知道,方昊带的吃食都是给学姐周文丽的。
他把周文丽带回家的目的很明确,希望父母养周文丽。
方陈县早些年,多早婚早孕,后面经济发展起来,大家就意识到读书的重要性,不再支持早婚早孕。
如果孩子真的早恋分不掉,爱得要死要活,强行分开反而适得其反。
所以当地多了条不成文的习俗,许多父母会先给彩礼,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女方转由婆家抚养,等两个孩子上完学再商议结婚的事。
但方昊和周文丽的事,遭到方家一致反对,态度坚决。
方昊年纪小不懂事,但方家父母一眼看出周文丽不是会好好过日子的人。
后来周文丽考上嘉南大学,去市里上学了,方昊也跟着考了市里的高中,花销越来越大,大半都给了周文丽。
他那么喜欢体育,自己穿烂了运动鞋都舍不得换。
方家断掉他的零花钱,只给他充饭卡,方澜定期给他添置生活用品。
同时找周文丽谈话,方家负责周文丽的大学学费,每月给800生活费,只要她不再和方昊纠缠。
但没想到高二时方昊突然自行辍学,跑去沿海城市进厂打螺丝,还十二个小时两班倒地干。
方家去找他,他就东躲西藏,有时摆摊炒饭,有时进厂工作,每个月给周文丽打三千块。
方家才知道周文丽两头拿。
高考那天,他的同学都进了考场,方澜进了他的出租屋,把他狠狠揍了一顿,问他有什么打算。
他说,想在嘉南市开个小饭馆,像方爸爸一样,他连铺子都找好了。
方父方母一看他选的位置不错,把面铺和二楼的房子给他买了下来。
方父方母不再干涉他和周文丽的事,只要他安安稳稳,至少留在省内,而不是离开父母到几百上千公里的外地。
虽然不明白,以周文丽的姿色,可以找到更有钱的金主,为什么要纠缠方昊,但长辈看出来,等不了多久,方昊是会被甩的那一个。
周文丽是个精致小娇花,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会甘心当个小饭馆老板娘。
但方家等来的却是,周文丽毕业,生下了方思妤,方昊偷了户口本,领了证。
方思妤听完,只是一脸果然如此的漠然,面如死灰,心也死了。
她在爸爸怀里耷拉下来,轻轻的推拒,不想被抱了。
心脏闷闷的,但似乎感受不到有多痛,像坠了千斤重的石头,速度极慢的往下落。
带走了她的体温,血液仿佛开始凝固,身体颤栗一阵发寒,连同空气也被拽入深渊。
好累……
喘的每一口气都很累。
方昊心口刺痛,蹙眉将手收紧,扣住方思妤的腰和肩膀,低声哀求:“别走,思妤……别走。”
方思妤没有动了,只是一言不发,眼圈里都是水,但她没有哭。
方昊苦笑了一下,缓缓说道:
“他们知道的,和我知道的是不一样的。”
“要说有多喜欢,那倒也不至于,说不算爱,更多是责任使然。”
他指腹轻轻摩挲女儿的眼尾,粗粝剥茧刮过娇嫩肌肤,染上了她的泪水。
“有些事是他们不知道的,所以看起来,就觉得我很爱她,包括她自己。”
“但这些年,我过得太痛苦了。我反反复复的想过去的事,也觉得自己蠢透了。”43.他说 “现在看来,当初的事情也许能有更好的方式解决,但我那时的心智只会做出那种选择。”
他声音低沉迟缓,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方思妤有点急,本来乖乖听着,却有点抓心挠肝,爸爸很少拐弯抹角的。
她抓住爸爸的手臂,调整坐姿看着他,认真道:“是什么事?”
方昊泰然自若,扣紧方思妤的腰,身体往椅背靠上去,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似在探究其中神色,抿了一下唇,淡声开口:“其实我爱不爱她,你都会难过。”
方思妤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也顺势低了头,小脑袋往前一靠,额头点在了爸爸肩上,声音闷闷的:
“嗯……”
爸爸说爱妈妈,她会伤心吃醋。
爸爸说不爱妈妈,她也会很难过。
方昊把她按进怀里,似是叹息的笑了一声,敛去笑容,视线漫不经心搭在窗外。
“或许有点爱吧,但我和她之间的感情不能称之为爱情。喜欢是心动,爱是责任,前者我和她都没有过。”
“后者不属于爱情,更像是一种积年累月攒下来,产生的类似亲情的东西。”
“思妤,你妈妈家庭不好,她当初和我纠缠的开始,只是为了能吃饱饭和上学,虽然用的方式不对。”
方思妤真的急了,但爸爸好像真的有点犹豫,还在斟酌措词。
喜欢、爱、责任,为什么她听不懂?
她拽了拽爸爸的袖子,有点不满的嗔道:“我想听,爸爸,你快说。”
“一开始,我只是看她可怜。所以在跟同学分享你爷爷做的酱牛肉时,分了一点给她。”
“后来有一次跟同学出去玩,大家一起偷偷试了白酒,我喝醉了。不久后她说,我们酒后乱性,她为我流掉了一个孩子。”
“我相信了,我很慌,不敢告诉家里,只能加倍对她好以做弥补,要对她负责,慢慢就默认了交往的事。”
“不久后我就知道她骗了我,醉酒是没有能力做那种事的。但是她很依赖我,害怕我不给她带吃的了。我心软了,在自己能力范围内,能帮就帮她一点。”
“后来我们就维持着扭曲的男女朋友关系,却没有恋爱。”
“我们都不喜欢彼此,却又都觉得对方是爱自己的。”
“她只是想吃饱上学,明明有更优秀的追求者,却偏偏要选我,我以为是因为她很喜欢我。”
“她觉得我喜欢她,除了对自己身材外貌的自信,还有,我竟然会竭尽所能把自己的钱都给她。”
“其实是因为,我打算将就下去了。”
“我自小觉得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像你爷爷奶奶一样,开个小店,和喜欢的人过平淡甜蜜的一生,谈一场初恋至白头,从一而终的恋爱。”
“已经和她纠缠过,没办法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干干净净的从一而终了。”
“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她喜欢我,那也行吧。”
“那么我就要担起男人的责任,不能让她过担心受饿的日子,所以会多给她点钱。”
“我不想那么难过和遗憾,试过去喜欢她。普通情侣会做的事,我们也会试着去做。”
“这就有了我高二辍学的事。”
“她说她怀孕了,因为责任,我选择了辍学打工赚钱,准备养孩子。”
“但怀孕是假的,她觉得我太过冷淡,想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想要我付出更多证明爱意。”
“后来我没有回学校,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我不想再折腾自己的父母了。”
方昊停顿下来,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低头看方思妤。
两人都需要时间,处理一下过往的信息。
方思妤听得头皮发麻,心和脑子都乱糟糟的,她微微张嘴呼吸,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比表姐说的故事更复杂。
不待她理清思绪,爸爸双手将她圈紧,头靠了下来,下巴扣进她的颈窝里,呼出一口气,身体重量沉沉压下来。
“思妤……”他声音很轻,却极其温柔,开始叙述接下来的故事:
“在她大学毕业的时候,突然说不需要我了。”
“选择我,只是因为我看起来乖巧老实,什么都会默默忍受的模样。”
“她不想被包养,又怕交男朋友分手时被纠缠,而我正好像是会无私奉献,选择祝福并放手的那种好人。”
“我确实不会纠缠她,确实会放手,我反而松了一口气。”
他低低的讥笑出声,低沉磁性的嗓音依旧温柔,只是抱住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方思妤闷哼一声,身体骨头都被抱得发疼了,她能感受到爸爸身体微微的颤栗,小声喊了一句:“爸爸……”
“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的青春和学业,爱情都不在乎了,就只要平淡的日子,她凭什么不陪我演下去?”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贴着她的耳垂,像是悄声述说秘密,又像是倾述的呓语,告诉她:
“所以,我把她强奸了。”
方思妤心脏倏然一抖,身体也颤了一下,这微弱的反应被方昊察觉,男人手臂再次收紧,警告意味的咬了一口她肩膀,继续说:
“把她关在家里,当狗一样栓起来,对她各种羞辱折磨。”
“没多久我就腻了,对此索然无味,我放她离开,可是她不愿意。”
“比起做与我貌合神离的另一半,她更喜欢做狗。”
方思妤不敢动,也不敢说话,肩膀和脖子连接处的肌肤还在刺痛,湿濡的液体沾在上面,爸爸的气息扑撒下来时,激起一阵冰凉。
她不懂什么叫当狗,根本无法想象高傲精致的妈妈像狗的模样。
怎么可能?
妈妈还喜欢?
“人一旦冲破自己的行为准则,便不再受任何牵制,同时也变得漠视道德与理智。”
“我不要她了,但这一次,她真的怀孕了,坚持生下了你。”
方昊声音更温柔,抱着方思妤的手也稍稍松动,让她舒服一些。
“这次和以往都不同,世界上多了一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小生命。”
“她哭着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抓住的第一个东西是我的手,第一声笑是对着我。”
“她的生日和我是同一天,像是命运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突然想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他收掉自己阴暗冷漠的一面,再次拾起自己的责任。
所以,有了后来的故事。44.爸爸一直爱你,但是,喜欢上你了 方思妤从不觉得自己是泪失禁,但这段时间她总哭。
现在也忍不住,眼泪热热的冒出来,她把脸捂在爸爸颈侧,每吸一下鼻子,身体都颤抖一下。
“爸爸,这些年来,你是不是很不开心?”
她想起老家爸爸的房间里,有爸爸少年时的照片,里面的少年总是笑得灿烂,眼睛亮晶晶,露出白牙,可自她有记忆以来,就没见过爸爸开怀大笑。
如果没有看过那些照片,她会以为爸爸一直是温和淡漠的性格。
“本来是不开心的,但是有你就开心了。”
方昊声音明亮几分,语气多了些喜悦:“思妤,自从喜欢你后,我幻想下半辈子和你在一起的生活,都会觉得很幸福。所以忍受不了之前的日子了,你能明白我说的这个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爸爸一直爱你,但是,喜欢上你了。”
方思妤心脏砰砰跳,用力吸了一大口气,“嗯嗯!”
爸爸居然在跟她告白……
心里的郁闷突然就被冲散了,一股甜蜜涌上来,变得好开心!
她的眼睛还挂着泪,但是咬住唇也压不住上扬的嘴角。
方昊抽了纸巾轻轻给她擦脸,见她脸上有笑,他便也微扬唇角。
“虽然你妈妈比我大三岁,但是她一直把自己放在下位者,习惯依靠和依赖我。”
“她不爱我,又不想离开,是她把自己放在了我妹妹的位置,她无法独立,希望我像亲人一样对她好。”
“亲人就是,无论她做了什么,都不会放弃她,都会给她托底,无条件接纳她。”
“我们之间没有血缘维系亲情,唯一的纽带就是婚姻,所以她不想离婚,离婚对她来说,就是没有家了。”
“她不想失去家,又想找回爱情,可又怕失去婚姻的纽带导致失去亲情,所以她让自己深陷囹圄。”
“既然她做不出选择,那就我做出选择。”
“她必须自己成长为真正的大人,才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方思妤已经不哭了,湿漉漉的睫毛眨着,小手摸上爸爸的脸。
“爸爸,你真的很好。”
每次除夕,她和爸爸会在中午跟妈妈一起吃团圆饭,再带着她开车回老家,和爷爷奶奶吃年夜饭。
老家的亲人对爸妈的往事闭口不谈,但她能感受到大家对妈妈的厌恶和不满。
她从前不明白,以为是因为妈妈不愿意回家过年。
现在看来,爸爸做好了丈夫应做的一切,他没有让妈妈受过生活的苦,也解决了婆媳矛盾,还从根源看清妈妈的行为动机。
他不开心,但是没有说一句抱怨,只是说妈妈需要独立和成长。
“你别听她说什么爱不爱的,我和她没有。”
方思妤郑重点头,“嗯!”
方昊捏了一下她的脸,“还有,不许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动摇。你很在意她的感受,也在意我的感受好不好?”
“我不会啦!”
方思妤开心笑出来,脸上绽开甜甜的笑容,亲了一下爸爸的唇。
她的心比从前更坚定。
“你和湘湘说我是邻居哥哥?”方昊饶有兴趣的挑眉问道。
方思妤不好意思的说:“嗯……又不敢说是爸爸。”
“叫一声哥哥来听听。”
“哥哥。”
声音甜糯清脆,连眼睛都是湿漉漉亮晶晶的。
方昊抱住她腰的手颤了一下,心底激起一阵酥麻,沉沉呼吸几口,一瞬不瞬看着她。
方思妤试探着又叫一声:“哥哥……”
“呼……”方昊把她放回副驾驶上,给她系好安全带,“以后不准叫别人哥哥。”
父女和好,一起去了商超。
方昊本就决定营业到六点就关门,晚上去买些礼品和衣服送爸妈。
二老什么都不缺,但他送一下表示心意,父母总是开心的。
方思妤腿心还在隐隐作痛,勉强能走路,方昊就把她背在背上,一起去给方家二老买东西,也给方澜一家买了礼物。
最后去一处深巷,买了一坛子酒。
回家时两人走厨房的后门,到了二楼,屋内空空荡荡,没有一点声音,周文丽还在楼下。
方昊把沙发垫和一些床单被套拿去洗衣机洗,然后拿出他的衣服和方思妤的迭好装行李箱。
方思妤被放在床上,手里有酸奶,床头柜有水果,身旁有手机平板可以玩,什么也不用做。
她趁爸爸上厕所的时间,蹑手蹑脚悄声下楼。
看见妈妈趴在桌上睡觉,脸上还有泪痕。
方思妤脚步很轻,来到妈妈身旁,小心地撩起垂在妈妈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
她小声说:“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家人呀。”
她快点长大,她能赚钱的话,就算妈妈还没有学会独立成长,她也可以当妈妈的依靠。
周文丽没有动。
方思妤俯身,凑近妈妈的脸,在女人脸上亲了一口。
女人颤了一下,轻轻蹙眉,红唇微张,散在桌上的发丝因为抬头而一点点收起。
方思妤大惊失色,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跌跌撞撞跑上楼梯间。
周文丽伸出的手颤抖着缓缓落下,唇瓣蠕动却没有说出话,眼里泪水闪烁。
看着女儿脚步踉跄又慌张的背影消失。
她只是想说,慢一点。
她不是看不出来,方思妤走路姿势扭捏。
方昊那尺寸,思妤小小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
女儿肯定很疼……
她一回来就说那些重的话,女儿没有回骂一句,还亲了她,告诉她,永远是她的家人。
周文丽感觉更窒息了,呼吸不上来,心脏比知道方昊要离婚还疼,大脑也陷入前所未有的迷茫。
度过相对平静的一晚,第二天一早,三个人踏上回老家的路。
只是初衷已经变了。
周文丽不知道还回去干嘛,她一上车就闭眼装睡,麻木的不知该如何处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方思妤内心坚定有规划,她要陪爷爷奶奶,要给表姐打掩护,要去抓小河虾小螃蟹,要去看爸爸少年时灿烂的笑容。
还要每天和爸爸一起睡觉。
她和爸爸的房间是相通的,有一扇可以打开的门,小时候方便爸爸照顾她,经常被打开,长大后就没有打开了。
这次回去,应该会每天打开。
一想就心里甜滋滋的,她悄悄回头看妈妈,见妈妈睡觉,才转头害羞的看爸爸,光是想想就觉得好幸福。
从嘉南市市区到方陈县方开车四个多小时,刚好赶上午饭,但此时正处高峰期,爷爷方建国和奶奶陈淑华可没空陪他们吃午饭。
在电话里一家说好了晚饭再聚,车上坐了几个小时,再加上天气闷热,大家都没什么胃口。
方建国和陈淑华各自拥有一栋八层的楼,两栋楼紧贴在一起,建国饭店和淑华家鲜肉馄饨的店铺也挨在一起,街道人来人往拥挤热闹。
方昊把车停在楼房侧边的小巷子,方思妤开心的跳下车,往奶奶身边跑去,下半身踉踉跄跄,“奶奶!”
陈淑华紧张的接住小孙女,“思妤,身体不舒服啊?怎么走路都不稳?”
方思妤脸和耳朵陡然升温,支支吾吾说:“我,我这几天和爸爸早上做运动,有点肌肉拉伤了……”
方昊有早上运动健身的习惯,方家都知道的,陈淑华无嫌弃的撇了一眼方昊,“思妤这小身板,做什么剧烈运动?”
语气是嫌弃的,但笑容怎么都收不住,看见女子孙女回家比什么都开心。
“我下次注意。”方昊把玩着车钥匙,漫不经心回,唇角带笑,长腿信步走到方思妤身边,抬头揉她的小脑袋,声音温柔:“下次爸爸轻点。”
被忽视在后边的周文丽看着前面三人的对话,动了动唇,嘴角抽抽。
她想找个机会,把父女乱伦的事跟陈淑华说一下,陈淑华那么疼爱思妤,应该会阻止的。
思妤还那么小,那么乖,不该被诱哄乱伦耽误人生。45.习惯性逃避 “一会奶奶去给你上点药油,你爷爷经常腰酸背痛,药油擦一下就好了。”
陈淑华笑眯眯的拉着方思妤往电梯走,连馄饨店也不想管了。
方思妤着急摇头,“不要了奶奶,我自己擦,我长大了。”
她的大腿和屁股是重灾区,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留下的痕迹,新旧交迭消不下去,是爸爸做的时候最爱捏的地方。
“长大了知道害羞了呀?一会让你爸给你送去。”
陈淑华又佯装嫌弃的看一眼方昊,“你怎么当爸的?把思妤带肌肉拉伤了不说,还让思妤操心你和文丽的事。”
“要不是湘湘告诉我,思妤让你跟文丽来回忆青春、培养感情,你不到过年都舍不得回来一趟吧?”
“从嘉南到这边就三百多公里,不知道还以为三千公里呢,也不知道多回家看看,开个车累死你还是怎的?”
“回忆青春?培养感情?”方昊打断母亲的絮叨,脚步顿了一下,微微歪头俯看女儿低垂的小脑袋,轻嗤一声笑,“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方思妤不敢说话,在确定爸妈都同意回老家的提议时,她就让表姐告诉爷爷奶奶这件事,二老一直等他们回来,等了小半个月,但性质已经变了。
更何况她知道了过去的事,对爸爸来说,并不是美好的回忆……
陈淑华听出方昊语气中的揶揄,回头看了一眼周文丽,方思妤也跟着回头,看见周文丽脸色苍白,显得口红格外鲜红刺目,她恍恍惚惚抬头,眼里的泪光快要溢出来了。
场面陷入安静,叮的一声,电梯到达的声音打破沉静。
方昊拉着方思妤上了电梯,周文丽也跟上去,陈淑华嘱咐几句,回去她的馄饨店了。
方家住奶奶的这栋楼,一楼是店铺,二楼是爷爷奶奶的房间和客厅,三楼是她和爸爸的房间,剩下的全都出租了。
爷爷的那栋楼更热闹,建国饭店占据三层楼,三楼是包厢,一二楼顾客爆满,根本腾不出时间来见他们。
这这一条街属于县城中心的老城区,作为当地特色保留了下来。
大多是各种美食和小吃店,路边有各色小摊,左边通农贸市场,右边通步行街。
周边村子和小镇来县城采买的人都往这边聚集,人流量最大,充满烟火气。
方思妤一出电梯就往自己房间跑,窗户被奶奶提前打开通风了,可以清晰听到外面人流熙熙攘攘的声音。
她把窗户关起来,拉上窗帘,扑到充满阳光味道的大床上。
她听到爸爸对妈妈简单说了几句,妈妈的房间在他们对面,没有多余的话,冷淡得像在给借住的远房亲戚安排房间。
对面那几个房间……也确实是客房。
她心脏闷闷的,很心疼妈妈。
可自从妈妈从都城回来敲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办法平静的与妈妈面对面说话了。
方思妤捂着耳朵,把脸狠狠压进枕头里,还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好像对面关了门。
没过两秒,她的房间门被推开,再关上。
身旁有个人重重躺了下来,把她圈在怀里,是熟悉的炙热的怀抱。
方思妤顺势往里拱了拱,哼哼唧唧转过脸,蹭蹭爸爸的胸口,小手抓住爸爸的衣服。
“在想什么?”方昊亲上她,吻和手都不老实起来。
“就是……想爸爸了。”方思妤双手勾住爸爸的脖子,仰头追逐爸爸的唇瓣,不自觉吐着小舌头去舔。
却猝不及防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屁股被啪啪扇了两下。
“唔……”方思妤痛得挺起屁股,但那股震颤延伸到了小逼和阴蒂,激起奇异的酥麻快感。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爸爸打屁股,都会震得小逼好舒服,然后就湿透了。
她一时脑子混乱,感官集中在小逼上,在思考为什么被打屁股会舒服。
“不想跟她说话就不说。”方昊揉着女儿圆鼓鼓的小屁股,吮着她的耳朵,“你可以躲别人,但是不许躲爸爸,心里想什么要告诉爸爸,包括不想跟她说话,不想和她面对面交流。”
他知道女儿当下对周文丽的反应,是习惯性逃避,对他也曾这样。
方思妤遇到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人际关系时,唯一会做的就是不见面不说话,就不用面对问题。
但他有私心,不想教女儿如何重新面对母亲。
思妤只属于他一个人最好了。
和周文丽不联系最好。
他可以慢慢引导女儿跳出逃避的思维,但不是对周文丽。
“嗯嗯……”方思妤双脚蹬掉自己的鞋,又化身小树袋熊,手脚并用抱住爸爸,声音软软的:“我就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妈妈。”
“那就不用面对,你什么也不用想,开开心心和爸爸在一起就行,其他的事我会解决。”方昊咬住她的唇,“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明后天就能拿到离婚证,早点离对我们三个人都好。”
“那妈妈以后怎么办?”方思妤语气充满担忧,“以后她还住在家里吗?还是会搬出去?”
她还想问,妈妈会去工作,还是继续被爸爸养着,妈妈脱离职场那么多年,能找到工作吗?
听说现在的公司都不要35岁以上的了……
但是看着爸爸沉下来的脸,她不敢问下去了。
“我会安排好,但是你不准再操心她。”
方思妤想了想,乖乖点头。
爸爸是很负责任的人,当初遣散小饭馆的员工,都帮他们找好了新工作和给足遣散费,连上班几天的员工也会帮忙想好后路,肯定不会不管妈妈的。
“为什么不告诉爸爸,你想回来的真正原因?”
方思妤一听,更加抱紧爸爸,撒娇着说:“开始的时候是那么想的,后来就不是了。”
“但是你没有告诉我。”
“我,我不敢……”
离婚是爸爸提的,她怕说了爸爸就不愿意回来了。
“没有下次。”方昊语气坚决,“无论是什么事,都要跟爸爸说清楚。”
方思妤重重点头承诺。46.不太和谐的晚餐 “我下次不会了。”方思妤去亲爸爸的唇,小手请轻轻戳他小梨涡的位置,甜甜的撒娇,“爸爸爸爸,你笑一笑嘛,哼哼……”
方昊哼笑一声,捏捏她的脸,小女孩就乖萌萌的仰着小脸任他揉弄。
“思妤,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用撒娇卖萌混过去的。”
她认真承诺,“我以后不会啦!”
方昊摸摸她的头,轻声温和:“爸爸想要小孩诚实,跟爸爸坦诚相待,不要有秘密。”
方思妤点头提高声音,“我会诚实的!”
她很少说谎,当时还不知道爸爸那段青春是苦涩的,她以为和别人的一样美好。
方昊俯身与她视线齐平,勾唇微笑,“爸爸明白,但爸爸还是想惩罚你,不乖的小孩会被爸爸打屁股。”
闷热的夏天让人什么也不想做,她是小孩,可以随便偷懒,爸爸是大人,一回来就忙得脚不沾地,很快就被奶奶的电话叫走了,让他去给七楼租客修一下热水器。
方思妤打开空调,去浴室冲了澡,就躺到床上开始玩手机,旁边放着已经打开乙游界面的平板,优雅浪漫的背景音清缓传出。
在她洗澡的时候爸爸回来了一趟,把父女俩的行李放到房间里,还给她送来一碗酸奶水果捞,都没见着她,又被爷爷叫去建国饭店炒菜。
她百无聊赖的抓着手机,给表姐发去一句好奇的疑问。
【表姐,男生是不是都喜欢打屁股呀?】
爸爸说晚上睡觉再打屁股,怕她坐不了不能和爷爷奶奶吃晚饭。
她圆圆的眼睛转悠,想了一下,爸爸偶尔会打她的屁股,也会打她的小逼,都是在做的时候。
幻想的画面不停在第一视角和第三视角切换,像做梦一样,第一视角就是她真实的记忆,能看见自己上下颠动的模糊视线里,爸爸的满眼欲色和浅笑。
第三视角目光就聚集在了爸爸的身体上,宽厚健硕的男人身体把她压在身下,完全挡住了她,只有她的纤细的腿和手露出来,随着抽插而孱弱摆动。
忽然意识到想歪了,红着脸赶紧摇头甩掉大脑的画面。
看见手机的回复:【不是告诉过你,你邻居哥哥是个抖S吗。可能你年纪太小,他不敢说更过分的,怕你接受不了,先从打屁股开始,慢慢试探你的底线。】
【之后可能皮带、小皮鞭、绳子、蜡烛都给你上了,还会让你跪在地上,命令你叫他主人。】
【哇哇小思妤,你不会已经和他上床了吧???你才几岁啊?赶紧跟他分了,他越来越过分了,真变态。】
方思妤看着那些字眼,小脑袋瓜好像不够用了,S皮带、绳子,什么主人的。
跪下?哦。
在新房子的时候,爸爸让她跪下舔鸡巴……真的好粗好硬,她用舌头一下一下舔。
爸爸还说她像小猫喝水,说她可爱。
但是不能让表姐知道她已经被破处了,甚至被操过那么多次,现在小逼还酥酥麻麻的微微发疼。
【没有呀!】
方思妤发了个委屈流泪的卡通猫咪表情包。
【哥哥只是说,让我和他坦诚相待,不要有秘密,不然就打我屁股。他很好哒!他超级超级好哒!不许说他变态!】
方思妤把手机放一边,扯了一下被子盖过小腹,面上带着幸福的笑意,眉眼弯弯,她还在想爸爸。
可是爸爸好像真的有点变态。
但是他的女儿很喜欢呀!
方思妤心跳加速,转了个身,把脸塞进枕头里躲起来。
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天光微暗,她被爸爸从床上捞起。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爸爸模糊但五官立体的轮廓,打了个哈欠,小脑袋靠进爸爸颈窝接着睡了。
她的屁股被拍了一下,爸爸在她耳边笑道:“起床去吃饭了。”
“爸爸……”
方思妤声音含糊,依赖的四肢缠住爸爸,脑子迷糊的问了一句:“爸爸,我还像小猫吗?”
“像,黏人小猫。”
黏人小猫被她爸爸放在洗手池前,她脚步虚浮,抓紧了洗手池站稳,揉了揉眼睛,看清镜子里双颊红扑扑的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刘海翘起来乱飞。
“爸爸,你想养小猫吗?小猫很可爱呀,圆圆的毛茸茸的。”
“嗯,养了一只。”方昊抽出洗脸巾,另一手点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方思妤缩了一下肩膀,眯起眼睛咯咯笑。
“爸爸,我要养方花花、奥利奥、棉花糖。”
“知道。”
父女两有一句没一句的胡乱聊着,她站着不动,爸爸就给她擦了小脸,又给她把头发梳好,扎了个低马尾,再次把她抱起来,让她继续像小树袋熊。
她就幸福的抓住爸爸这棵大树,小脑袋靠在爸爸肩上。
从楼梯走下二楼,还差一段距离时,方思妤从爸爸怀里滑了下来,自己小跑过去坐在奶奶旁边。
圆桌上已经摆好菜和碗筷,自动旋转起来。
饭桌上就奶奶和表姐还有她,表姐叽叽喳喳跟她和奶奶说话,爸爸转回楼上叫妈妈,没一会爷爷和姑姑姑父一起上楼了。
爷爷边往饭桌走边活动手臂,撇了一眼刚好下来的方昊周文丽,气哄哄说:“败家子,要不是你买了780万的房,又跟那什么同学做生意把钱投光了,你老子也不用天天抡锅铲,老子一把老骨头都要抡散架了,就为了帮你。”
“爸,说了不用你帮我。”方昊带着周文丽坐在女儿身旁。
方建国疲惫的坐进椅子里往椅背靠,他拿起老伴倒的水囫囵喝掉,接着说:“你出去的钱都没个回响,我能不担心吗?”
陈淑华无语的推了推方建国,“哎呀,方昊怎么可能不回本啊?那算命的——”
她止住了嘴,改口道:“算命的说他命中带财。”
那算命可真准啊,当初他们夫妻俩还不信。
算命的说方昊得有两段孽缘,第一段生女儿,第二段有个18岁小姑娘给他生儿子。
方建国总担心方昊有了年轻的老婆和儿子就会重男轻女,到时候他们小孙女可怎么办?
陈淑华倒是不担心,跟自家老头说过许多次,他们儿子肯定和同学创业成功赚到钱了,要不然18岁小姑娘怎么看得上他?
难道图他年纪大,图他离异带娃?
小姑娘肯定奔着钱去啊。
这话他们私下说过多回,现在不好在周文丽面前开口,毕竟儿子儿媳还没正式离婚。
家里没太多规矩,人到齐就可以吃了,不在乎谁先动筷。
方建国和程湘话最多,方建国说饭店太忙,有一些是冲着他是县委书记她爹来的。
有的想贿赂他,想让方澜给好处;有的吃完不付钱,要挂账,说年底结;还有些小老头老太,说会经常照顾他生意,让他叫方澜书记给他们孙子一个公务员的位置,烦死他了。
程湘像个相声捧哏,连连附和把方建国哄得开怀大笑。
陈淑华一边和方建国和程湘聊天,一边不断给方思妤夹菜,把她的碗塞的满满当当的。
方思妤和自己爸妈都比较安静,还有高冷的姑姑姑父话也不多,现在的热闹全靠程湘和方建国在撑。
方思妤习惯性的把碗里的菜夹给爸爸,转头看到妈妈,又放下筷子了。
方昊直接拿过她的碗,把里面肥腻的扣肉和猪肘都夹进自己碗里。
“方昊,让思妤多吃点肉啊。”陈淑华又给方思妤夹了块烤鸭,立马被方昊夹走。
“思妤是小孩,要吃小孩菜,不吃腻味的。”他给方思妤夹甜口的生菜沙拉,“她喜欢吃蔬菜,爱吃酸甜口的。”
方昊夹了一块话梅排骨,在自己碗里用筷子把骨头去掉,才将排骨肉放进方思妤碗里。
程湘突然笑嘻嘻说:“舅舅,你还是那么女儿奴啊,连排骨都要挑了骨头给她吃,要是思妤长大交男朋友了,你不会把那男的打死吧?”
方昊闻言动作微顿,神情郑重,语气极其认真的回了一个字。
“会。”
他一转眼就对方思妤温柔微笑,摸摸女儿的头,“所以,思妤不要找,知道吗?”
方思妤认真啃爸爸给的排骨呢,懵懵的抬头,嚼嚼嚼,理所当然的回:“我不会找呀。”
饭桌上方家二老和方澜突然凝重起来,都看着方昊,方澜开口:“方昊,你镇定点,没人能跟你抢孩子。”
“是啊是啊。”陈淑华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思妤才多大啊,离处对象还远着呢。”
陈淑华看起来比较紧张,她温和的对周文丽说:“文丽啊,你们离婚,思妤的抚养权给方昊吧。要不然,你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辛苦呐?”
“方昊他就是太稀罕孩子了。”
方昊仅仅一个字,就让方家人心头一震,瞬间拉起警报防线。
一同想起那些血腥的画面。47.不太和谐的晚餐2 几十年前算命的还说,他们方家两个孩子一正一邪。
方澜八字旺国运,官运亨通。
但方昊就不一样了,没学好就黄赌毒都沾,杀人如麻。
他们刚开始不信。
但渐渐地,方昊六七岁就展露出天真的残忍,折磨小动物是家常便饭,欺负小朋友随手就来,他们以为是方昊调皮,打几顿就好。
直到有一次家里狸花猫下崽,小猫崽被街坊家的狗咬死了,不知道方昊用了什么方法,把街坊的狗杀了,弄得街上满地鲜血,不知情的还以为发生了命案。
方建国回家一看,方昊满身满脸血,稚嫩的脸上是成功捕杀猎物的兴奋,他亮着眼睛咧嘴笑,“爸,我把狗杀了,今天我们家吃狗肉!”
杀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第二次是杀人。
隔壁对方昊比较好的阿姨被赌鬼老公出轨家暴流产,方昊拿着小刀上去,二话不说把人捅了,幸好的是没死透,赌鬼抢救回来了。
接下来的几年,两家都不对付,隔壁家每天骂街,直到赌鬼把房子都赌输了,隔壁全家搬走,方家才清净下来。
方家也彻底看明白,方昊这孩子十分护犊,占有欲强,容不得别人欺负和抢他的东西,对自己人善良,对他人残忍,并且容易走极端。
他们开始严肃对待方昊的思想教育,但没想到矫枉过正了。
少年方昊性格开朗,又乖又正气,没有半点小时候的戾气。
但也就是太乖了,走入另一个死胡同,就算知道被骗,也要去对周文丽负责,一纠缠就是二十一年。
他们时刻提防,就怕方昊戾气反扑,走上歪路违法犯罪。
如果已经不爱周文丽了,对方还坚持跟他挣抢女儿抚养权,怕是他不能理智。
方思妤和程湘听不明白,两脸懵逼看着气氛忽然变沉重的长辈们。
周文丽低头小口吃米饭,本就没胃口,夹住筷子的手紧得发白,大脑也麻木着。
气氛突然安静,她抬头茫然的转了一圈视线,目光扫过方昊父母和方澜夫妇,最终定在方澜身上。
她很怵方澜。
当初在大学时,方澜就把她查了个底朝天,知道她所有的秘密,知道她和Daddy的关系,还有Daddy的案件。
她求方澜不要告诉方昊,方澜尊重了她的隐私,没有说出去,但也因为她有个重刑犯亲爹而更加不待见她。
见方家人都等着她开口放弃抚养权,她咽下口中米饭,却像梗在了喉咙,张着唇说不出话。
她一直在找人,有不少渠道能调查信息,她得到的消息是,嘉南市的林市长要调任回都城,代市长将是方澜。
方澜从基层做起,一路做到省直管县的县委书记,任职期间,方陈县GDP成倍增长,政绩斐然。
再加上程家的帮助……方澜丈夫程嘉霖,不是方陈县的陈,程家的具体信息查不到,大概猜出是高干家庭出生,曾当过军医,目前是县医院主任医师,方澜到哪程嘉霖就跟到哪。
在这种紧要关头,如果爆出方澜家传出父女乱伦丑闻……她可以用这个当条件拿走思妤的抚养权。
但对上方澜和程嘉霖,她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忽然发现,这些年,和方昊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太安稳了。
她只要每天把家里打理好,照顾一下女儿,偶尔去美容院和在家追剧就行。
让她几乎忘了曾经在都城勾心斗角夹缝生存的恐惧。
而程嘉霖给她的感觉,跟她17岁前,在都城看见的上层圈子的人很像,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浑身散着被世家底蕴熏陶的从容掌控感,极具压迫性。
跟这种人耍心眼玩威胁那一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恐怕方家知道方昊和思妤乱伦,首先要做的不是解决这件“家事”,而是解决她这个知情的外人。
周文丽迟迟不说话。
方思妤埋头小口喝水,小学生一样默默举起手发表意见:“我跟爸爸。”
她已经14岁,可以自己选择跟谁生活。
晚饭后,周文丽主动叫了方昊,两人在天台,夜风微凉,苍穹星光满布。
先是沉默了一会,谁都没有说话,方昊主动开口:“明天去离婚。”
“明天是周末。”
“明天是个好日子,比较特殊,是我们这边的一个小节日,适合婚嫁,所以周末有工作人员上班。”
周文丽又沉默了,她确实不了解老家的习俗,她根本不在乎。
“这次找到了吗?”方昊问完,又说:“找到你就不会回来了。”
“他不想让我找到……”周文丽小声哭诉,“他不要我了,我没有亲人了。方昊,把思妤给我吧,你有那么多爱你的家人,把思妤让给我好不好?”
女儿是唯一一个,就算被她伤害,也会心疼她的人了,她不想失去。
“不好。”方昊额前碎发被风吹乱,掩去眼底闪过的暗色,“你放弃了思妤两次,她从来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第一次,放弃溺水的思妤,甚至是你导致的溺水。”
“第二次,你根本就没有打消对我的怀疑,却把思妤留在危险的父亲身边。”
“思妤是我的全世界,凭什么拿我的全世界,去给你当一个可以随时抛弃的备选?”
“不是的,我没有……”周文丽声线颤抖,“难道你真的要毁掉思妤一辈子的幸福吗?”
“幸福?”方昊冷静反问,“和你一样,离开父亲就是幸福?你幸福了吗?”
“我……方昊……如果你和思妤的事情被曝光,你姐姐的仕途怎么办?不要一错再错了……”
周文丽柔柔弱弱哭,紧张得心脏狂跳,她只是想试一下,万一呢,万一方昊怕了。
“周文丽,你觉得事情被捅出去,受伤害的是我还是思妤?”
“要她经历你所遭受的痛苦,你就满意了?”
“别拿这件事威胁我。”方昊不甚在意的冷笑,“你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和思妤的事情,你最没资格评判。”
方昊转身下楼了,留她一个人在风中冷静,她蹲下来抽泣。
她有机会保护思妤的,只要她不走,她看紧点,方昊不会有机会下手。
她的离开会让思妤被引诱乱伦,是她和方昊心知肚明却没有挑破的事。
但她还是选择了去都城,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方昊不是那种人。
回来之后,明明可以马上报警,思妤身上肯定会残留痕迹和精液,她却没有勇气报警了。
害怕警察问她为什么明知道女儿危险还要走,问她去找谁,问出来后对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夏夜风不算冷,她却感觉身体被吹得颤栗发抖。48.一门之隔 方昊下楼走的楼梯间,每一下落脚都踏出回音,在他身后不远的上方,始终有个较轻的脚步跟随。
他不怕家里人知道自己和女儿的事,但现在确实不是坦白的好时机。
思妤太小了。
知道的人只会想把他们分开。
周文丽掀不起风浪,他不必担心。
父女相恋本就无法示于人前,但在家人面前还需躲躲藏藏,确实令他心中不快。
方昊回到三楼,推开思妤房间门的时候,小女孩正趴在床上,两只纤细白嫩的小腿轻轻晃动,像只正在开心摇尾巴的小狗。
小狗看见主人回来,眼睛更亮了,放下手中的笔和本子,伸出双手要抱抱,甜甜软软的喊:“爸爸!”
“在做什么?”
方昊虚掩了门,没有立刻上前。
“爸爸,我在画我们,好看吗?”
方思妤拿起自己的画画本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方昊14岁的照片,她在爸爸房间的书架上拿的。
少年刚运动完,满头的汗,头发往上撸,湿淋淋的翘起来,五官精致深邃,一双圆而润的大眼睛,笑容灿烂。
好看到让人忽视他穿的是老头衫,站没站相的斜倚在老式篮球架。
画画本上是两个二头身Q版小人,小男孩倚靠的变成了小女孩,小男孩得意狡黠,小女孩软萌哭唧唧。
方思妤觉得,爸爸和她差不多大的时候,应该是那种有点坏,有点幼稚,但是善良正义的男生。
“好看。”
方昊声音带上浓重的暗哑,手也往裤腰探去,几乎是同时,方思妤看见爸爸隆起的胯部,布料被撑得紧绷,视觉冲击力极大,像要顶破裤子。
她心跳猛然加快,有轻微的脚步声从三楼客厅,慢悠悠的透过门缝传进来。
方昊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方思妤的心跳又快了几拍,这个声音对妈妈来说太熟悉了。
如果她刚好经过门口……
“爸,爸爸,关门。”
方思妤声音细微而颤抖,咽了咽口水,紧张的把画画本和相框还有笔放在床头柜,上面乱七八糟摆了酸奶和纸巾,还有手机和猫猫吸水杯。
她的手一颤,吸水杯被碰倒,啪的落到地上。
同时门被方昊推上反锁。
他抚摸内裤下鼓胀的性器,整个龟头已经顶出内裤的裤腰,兴奋的冒出液体,渴望立刻就插进女儿的小逼里,被女儿的穴蠕动绞缩。
他不开心,需要被抚慰。
方思妤越是紧张,越是能感受小穴产生酥痒的空虚感,蜜液从穴口溢出的触感十分明显,她的手撑在床上,缓缓收紧抓皱了床单,眼瞳水光颤颤。
爸爸摸着鸡巴走过来,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似乎听到房间外的脚步声也在逼近。
“怎么?”方昊俯身,嘴唇贴着她耳朵,气息湿热,“怕她听到?”
方思妤耳下的肌肤一酥,缩了缩肩膀,身体软了,她拼命点头,咬住唇,眼睛湿漉漉的,下面也是。
方昊掏出来,牵引她的手握上去,很粗,很烫,在她手心跳动。
方思妤自然而然的开始上下撸,动作很轻很慢。
鸡巴在跳,她的手也在抖,不敢太快,仰头依赖的看着爸爸,有些不知所措。
“把腿打开。”
“嗯……”
方思妤整个头都很热,她知道自己此时肯定脸和耳朵都红透了,乖巧的张开了腿,从宽松的裤腿看去,就能看见她湿了的内裤。
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不敢想。
方昊俯身下来,方思妤被迫躺倒,在床上弹了一下,头脑瞬间震得眩晕。
视线上方是爸爸上身挡住灯光的身影轮廓,因为表情比以往更凌厉而显得充满侵略性。
她的大腿被握住,那只带着剥茧的手一寸寸往上刮,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混乱如触电的麻。
“哼嗯……爸爸……”方思妤咬着唇,忍不住鼻腔溢出轻吟,又紧张的看向门。
腿上的手穿进裤管,隔着濡湿的内裤揉她的小逼。
“好湿。”方昊满意的笑了,挑开内裤裆部,毫无阻隔的抚上湿润软肉,“思妤是不是很想要爸爸?”
方思妤颤抖着小逼往爸爸手上蹭,乖乖点头。
“可是……爸爸……”
她又看向门。
他的手指剥开阴唇,插入穴里,慢慢地、一下一下搅动,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咹哼……”方思妤仰起胸腔,眼神变得迷离,小逼吐着水咬住了爸爸的手指。
“爸爸会很轻。”方昊彻底压下来,他吻落在她脖颈吮舔,声音低低的喘息,“嘘,小声点……别被妈妈听到。”
方思妤浑身发麻,抱住爸爸的肩膀点头。
插小穴的手指抽了出去,她轻哼一声有点欲求不满,方昊笑了笑,脱掉她和自己的裤子,随意扔在地上。。
方思妤下身光溜溜暴露在爸爸身下,小逼因为潮湿而被空调冷风吹得发凉。
爸爸抓住她的脚踝,顶开双腿插了进来,方思妤蜷起身体,四肢缠在爸爸身上,脸埋进他颈窝呜咽。
她很小声了。
可是好舒服……撑得好满,有点痛,她很想叫出声。
鸡巴在穴里插到深处,方思妤眼角蓄的泪被顶落,娇喘了一声,她赶紧捂住嘴,圆溜溜湿漉漉的眼睛分外可怜。
方昊温柔的看着女儿意乱情迷,内心得到极大的抚慰,身体却还不够。
他把鸡巴抽出来,带出黏腻的液体,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小穴紧紧卡住冠状沟。
下一瞬,猛的往里插,让方思妤猝不及防弓身张开嘴叫了出来。
“啊哈……”
一声嘹亮甜美的呻吟。
方思妤叫完,哭得更厉害了,“爸爸我……我是不是太大声了?”
方昊抚摸她的泪痕,手指一路从脸颊到耳朵,抽插的同时手缓慢往下,一路来到胸部,隔着睡衣捏住她小小的奶头。
“没关系,她听不到。”
方思妤还是咬住嘴唇颤抖得厉害,爸爸边操边把她抱了起来,她双手勾住爸爸的脖子,双腿也仅仅缠着爸爸的腰,鸡巴在穴里不停抽插,能感受到不断有淫水被操喷落。
她被爸爸抱操到了门边,背部抵上光滑的木门,浑身颤了一下。
“爸,爸爸……不要……唔……这里不行。”
门离过道和妈妈的房间太近了。
她小声呜咽哀求,“妈妈听到怎么办?”
她害怕妈妈报警叫警察来抓他们。
妈妈第一次报警的时候,她睡着了,她不知道。
第二次说报警虽然没报,但是把她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当时她在爸爸怀里止不住发抖,妈妈在屋外大声敲门,非常绝望。
“不会的,思妤。”方昊抱着女儿顶在门板上操,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往两边拉,让大鸡巴能完全侵入进女儿娇嫩的小逼。
每操一下,门都被顶得轻轻嘭一下。
“她现在不敢报警,就算听到了,也会当没听到。”
方思妤舒服得蜷起脚趾,哼哼的压抑着娇喘,却总被爸爸操到敏感点而破声。
方昊温柔的吻着她的眼睛和脸,在她耳边轻轻哄:“她那么爱听墙角,那就让她听听我们有多爱彼此好不好?”
方昊说完,动作加快,肉体加上水的啪啪啪拍打声格外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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