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二:祈福(里篇)
阮魅提及为梦谷设坛祈福,祝丝瑶首先回应道:“师尊要为梦谷祈福,弟子深以为然。此时正是我等向神灵表露诚心之时。”
阮魅闻言,满意颔首:“梦谷每年都会举行祈福之仪,今年我们不妨举办两次。”
敖小若心中暗忖:往年皆是秋收之后才行祈福,莫非师尊有意……
阮魅转而对阮怜冰道:“怜冰适才归来,正好,祈福仪式之上圣女一职,便由你担任如何?。”
祝丝瑶闻言,微微一怔。
阮怜冰连忙辞道:“孩儿久离梦谷,对祈福诸般礼仪已然生疏。如此重任,孩儿恐难胜任。”
敖小若暗暗猜中阮魅心意:见阮怜冰归谷,师尊会令怜冰担上圣女之位。
敖小若不由偷觑祝丝瑶一眼。无论去年抑或前年,祈福仪式之上圣女,皆由祝丝瑶担任。
阮魅柔声道:“祈福重在心诚,仪式诸事自会有人传授于你。况且怜冰身为梦谷后人,自当担起这祈福之责。”
阮魅望向尚在发愣的祝丝瑶,眼神温柔:“瑶儿,往年皆由你担任圣女。今次便由你来教导怜冰,如何?”
祝丝瑶听得阮魅话语,又见师尊目光投来,方才回过神来,应道:“弟子谨遵师命,教导大小姐圣女礼仪之事,尽管交付弟子便是。”
阮魅满意点头,道:“还是瑶儿懂事。”
祝丝瑶心中颇不是滋味。
阮魅又转向敖小若道:“若儿,你身为师姐,亦当多多研习梦谷祈福仪式。圣女之位,原该由你来担任才是。”
敖小若连忙应道:“是,师尊。”
她不由想起数年前,与祝丝瑶一同在梦谷长老指点下习练祈福诸仪。无论是礼仪还是舞蹈,祝丝瑶皆学得更快更好,故而祈福圣女之职,便由祝丝瑶担当至今。
阮魅既已决定由阮怜冰担任圣女,祈福仪式便定于三日后举行。
阮魅需专心准备炼制三元丹之事,便将筹备诸务尽数交付阮怜冰、祝丝瑶、敖小若三人。
这三日间,祝丝瑶悉心教导阮怜冰祈福仪式之礼仪与舞蹈。
祝丝瑶与敖小若又一同引着阮怜冰,前去拜见梦谷诸位长老。
长老们对当年阮魅将阮怜冰送往幽山派之事本有异议,然见阮怜冰年纪轻轻便已在江湖扬名,前事倒也不再过多计较。
转眼三日已过,祈福仪式即将开始。
梦谷天坛坐落于谷内高处,形制浑圆,坛前有清澈溪流蜿蜒而过。
谷民与弟子们齐心协力,在天坛四周布置旗帜、布幡之属,一派庄严肃穆。
西梦宫内,敖小若正为阮怜冰细心梳妆打扮。
此时阮怜冰已换上梦谷圣女服饰,赤边黑底,上衣胸前绣以银丝凤凰,华贵典雅。她手腕、脚踝处皆戴有日月图案银饰。
她静静端坐,敖小若则在一旁为她精心描眉敷粉。
圣女上衣乃短袖之制,阮怜冰穿上身时略显紧致,将她一对丰盈玉乳衬得高耸饱满。
将近半个时辰过去,敖小若手臂微酸,方才为阮怜冰妆成。敖小若围着她左看右看,满意点头道:“怜冰如今宛若天仙下凡,正是我心中梦谷圣女该有的模样。”
阮怜冰莞尔一笑,道:“我觉得你来当圣女,定然不比我差。”
敖小若摇头道:“那祈福之舞我跳得不好,还是不出来丢人现眼了。”
阮怜冰头戴凤冠,妆容精致。加之阮怜冰眉眼间灵气逼人,除却秀色诱人,此时更添端庄气质。
敖小若目光羡羡望着她,道:“时辰快到了,我们这便往天坛去吧。”
天坛之处,已布置得七七八八。祝丝瑶正在坛前安放祖宗牌位、香炉、酒樽之属。
祝丝瑶听得远处人声嘈杂,抬头一看,原来是阮怜冰与敖小若前来。
谷民们纷纷围拢在阮怜冰身旁,争相与她说话。
祝丝瑶默默低头,继续手中活计,神色未改。
昨日夜里,阮魅召祝丝瑶入西梦宫。
阮魅身着轻薄长裙,端坐前殿,面前置有温酒。见祝丝瑶前来,便唤她一同坐于身侧。
阮魅亲手斟了温酒,递与祝丝瑶,柔声道:“此药酒有益身子,可解乏补气。这几日辛苦瑶儿了。”
祝丝瑶连忙双手接过酒杯,道:“此乃徒儿分内之事。”
阮魅道:“明日的祈福仪式,便由瑶儿来主持,如何?”
祝丝瑶微微惊讶,抬眼看向阮魅。这等要事,往常皆由阮魅亲自主持。
阮魅续道:“我尚需配齐药草炼制三元丹,过程繁复耗时,所以想将主持之事托付于你。”
祝丝瑶点头道:“师尊放心,徒儿必当竭尽全力,将此次仪式办得妥帖。”
她得阮魅如此信任,心中顿生感激。
祝丝瑶饮下杯中温酒,顿觉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遍体生温。
阮魅又道:“前年与去年的祈福大典,你代为圣女,诚心感天,谷中上下皆有目共睹,为师心中甚是欣慰。”
阮魅向祝丝瑶解释:“此次祈福之意,乃为求梦谷平安,天灾远避。”
她继续道:“而令阮怜冰担任圣女,则是向谷民昭示,纵然怜冰久离梦谷,心中仍系谷中,乃梦谷正统后人,阮家一心为梦谷效力。”
祝丝瑶轻轻点头:“徒儿明白。”
阮魅柔声道:“为师视你与若儿,皆如亲女一般,绝不会因怜冰归来而有所薄待。每年秋收祈福大典,依旧会如常举行,到时仍由你担任圣女。”
祝丝瑶听得阮魅一番言语,心中感动,眼眶微微湿润。
阮魅道:“我想与瑶儿说的,便是这些事情。天色已晚,可曾妨碍你休息?”
祝丝瑶连忙摇头道:“师尊言重了,丝毫未有妨碍。明日之事,徒儿定当竭力而为。”
她又道:“徒儿先告退了,师尊早些安歇。”
阮魅颔首道:“好,明日之事便劳烦瑶儿了。”
祝丝瑶回想着昨夜与阮魅的谈话,而天坛仪式的准备亦已就绪。
她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云朵悠悠飘过。
天坛之上香烟缭绕。
此时祝丝瑶身着云纱法衣,广袖飘逸,腰系黑色镶银丝带,端庄之中飘然出尘。
坛场肃穆,谷中子民分列两侧。
祝丝瑶点燃三炷高香,声音清亮:“伏惟天地神祇、谷中灵脉、祖宗在上,梦谷子民诚心祈福,今开坛迎神……”
坛下众弟子击鼓吹笙,阮怜冰缓步入场,行走间衣袂轻扬,银铃轻响。敖小若从旁扶着阮怜冰衣袖,一同登上圣女拜位。
祝丝瑶退至一侧主祭辅位,坛下梦谷子民与弟子依旧肃然无声,目光皆追随场中。
阮怜冰跪于红毡之上,声音清脆:“梦谷子民阮怜冰,率众诚心祷告。今岁天灾忽至,山河震荡,谷中百姓流离,田园荒芜,实乃我等不德所致。怜冰不才,愿以赤诚之心,祈求上苍垂怜、祖宗庇佑。”
“愿灾厄速退,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百姓安居;愿人丁兴旺,谷中子弟聪慧强健,梦谷一脉绵延不绝。”
“天地有灵,祖宗在上,若怜冰心有不诚,愿受天谴;若神灵垂恩,梦谷自当岁岁祭祀,永感洪恩。”
敖小若手捧陶樽,内盛满满米浆,恭敬递予阮怜冰。
阮怜冰跪身高举陶樽。
祝丝瑶手持五彩银铃法器,只见她法衣轻薄飘逸,身姿婀娜。
她绕着阮怜冰徐徐而行,手中法器摇动。她声音清亮,高声念出祝词下一段:
“愿神灵在上,听我梦谷子民之声!退此灾厄,佑我风调雨顺;赐下福祉,佑我梦谷!祖宗庇护,天地垂恩,梦谷永宁,世世不绝!”
祝丝瑶边绕行边摇铃,叮呤声与祝词交织成韵,敖小若则在旁低头合掌。
阮怜冰高举陶樽,待祝丝瑶绕行三匝之后,方将米浆倾洒于坛前。
米浆倾洒之际,坛下梦谷弟子齐齐奏起芦笙与鼓,乐声悠扬,弥漫整个坛场。
祝丝瑶上前摘下阮怜冰头上凤冠,退至坛旁辅位。
阮怜冰将空陶樽交予敖小若,缓缓站起身来。只见她闭目片刻,似在聆听乐声,随即随着鼓点节奏,舒展双臂,足尖轻点红毡,翩然起舞。
阮怜冰双手高举过头,掌心相对,作迎天祈福之姿,身躯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玉颈;继而莲步轻移,绕坛徐行,衣袖挥舞如云,腰肢轻摆,圆臀随之轻荡,尽显女子柔美风姿。
她舞姿随乐而动。足尖点地旋转一周,长裙飞扬间,双腿笔直修长,动作有力。
踢腿之时裙摆飘荡,腰肢扭转,丰满双乳颤抖。舞姿庄严,带着几分原始野性。
只见阮怜冰纤手轻解衣带,在谷民静默注视之中,褪去身上银绣外衣,顿时身上一丝不挂。
阮怜冰肌肤莹白,双乳饱满。臀部圆润上翘,随腰肢扭动而摆荡,诱人至极。
她身上仅留手腕与脚踝处日月银饰,叮当作响,圣洁之中透着惑人风情。
阮怜冰继续起舞,螓首后仰,胸前玉乳高高耸起,乳尖粉嫩,皮肤细腻。
她蹲身旋腿,修长大腿张合之间,少女阴阜隐约可见,粉嫩柔美。
敖小若立于一侧,目不转睛地看着阮怜冰那美妙胴体,脸颊悄然飞起两朵红霞,心跳不由加快。
阮怜冰跃起轻跳,腕踝银饰叮当作响,汗珠顺着乳沟、小腹缓缓滑落。肌肤上水珠滚滚,晶莹剔透。
坛下谷民皆无声无息,被阮怜冰曼妙绝伦的舞姿震撼。
而谷中男子们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阮怜冰姣好裸体,心驰神摇。只有在祭祀之时,他们方能一饱眼福,却又不敢心生歹念,生怕冒犯神灵,失去庇佑。
阮怜冰舞蹈完毕,缓步回到圣女位前跪下。
祝丝瑶捧着一盘溪水,内泡药草,倾倒在阮怜冰身上。阮怜冰闭目承受,任由清凉溪水自头顶流下。
溪水顺着她玉颈,滑过高耸双乳,沿着乳沟而下,又流经平坦小腹、圆润玉臀。水珠在肌肤上滚动,映照着阳光,晶莹剔透。此情此景诱人至极。
此时三名梦谷弟子走上坛中,二女一男,皆赤身裸足。
这三位弟子头戴蛇纹面具,腰间仅系一方布遮挡胯下,再无其他衣物。
那男弟子身材精壮结实。
坛下奏乐依旧。那两名女弟子身材曼妙,腰肢纤细,她们将赤身裸体的阮怜冰轻轻扶起。
此乃祈福仪式的重要一环。那身体精壮的男弟子从祝丝瑶手中取过一只玉杯,递给阮怜冰。
阮怜冰接过杯子,只见杯中液体透着异香。她毫不犹豫,螓首微仰,一饮而尽。
敖小若神情紧张,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阮怜冰饮下后,身躯渐渐放松,美眸紧闭,纤手轻按于平坦小腹之上。两名裸体女弟子一左一右,站在阮怜冰胴体两侧。
片刻之后,阮怜冰身躯一软,将要倾倒,左右两旁的女弟子赶紧将她扶住。
祝丝瑶面无表情,手中摇动法器,随着坛下奏乐节奏,缓缓挥动。
两位女弟子将阮怜冰扶至圣女位,让她仰躺在红毡之上。
阮怜冰眼神迷离,双颊晕红,樱唇微启,呼吸稍显急促,丰盈双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身旁两位女弟子跪坐在她身边,纤手轻轻覆上她丰满玉乳,缓缓抚摸揉捏。指尖在雪白乳肤游离,粉嫩乳尖渐渐挺立。
坛下梦谷男子们目睹这香艳一幕,皆血脉偾张,心神荡漾。
祝丝瑶手中法器一扬,鼓声骤然齐鸣。坛下谷民闻声,纷纷转过身去,不再观看。
此时那位肌肉精壮的男弟子,亦走向阮怜冰所在圣女位,如其余两位赤裸女弟子一般,跪坐下来。
阮怜冰丰盈玉乳在女弟子纤手中被轻轻挤压,乳尖变硬挺立。她美眸半闭,从樱唇间溢出“哼嗯”之声,娇媚动人。
跪坐在阮怜冰赤裸胴体前的男弟子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待他词语念毕,那两位身材曼妙的女弟子,缓缓将阮怜冰修长玉腿向两边分开。
只见阮怜冰雪白腿侧之间,平坦小腹之下,雪白阴阜微微鼓起,饱满柔嫩。
而阴阜之间,有着一道细缝,粉嫩湿润。
身材精壮的男弟子挪动身躯,向阮怜冰腿间靠近。他拉起腰间方布,只见胯下肉茎早已高高挺立,茎身粗长壮硕,龟头红胀发亮。
男弟子摆动腰部,让那狰狞肉茎缓缓向阮怜冰腿间阴阜贴近。
两位女弟子则轻抬阮怜冰雪白丰臀,似是要将她粉嫩阴阜对准男弟子那粗大龟头。
男弟子却不急不躁,大手轻轻抚上阮怜冰雪白阴阜,中指探入那粉红细缝之内。
指节缓慢进入阴穴,阮怜冰娇躯微颤,轻“嗯”一声,声音娇媚婉转。
待中指没入两个指节之时,男弟子手指停滞不前。
他将中指缓缓抽出,只见指上已遍布晶莹蜜液。
此时男弟子转头望向祝丝瑶。他戴着蛇纹面具,看不见表情,然而从他肢体动作来看,似乎在向祝丝瑶询问。
祝丝瑶依旧面无表情,只微微点了点头。
男弟子得了祝丝瑶的肯定,挺起胯下那粗大肉茎,抵向阮怜冰白嫩阴阜。
旁边的敖小若不忍再看,转过身去,心中暗忖:此乃为向神灵祷告,愿怜冰平安顺遂。
男弟子双指在阮怜冰雪白阴阜上左右一掰,只见阴阜之下,两片粉嫩花唇水光晶莹。
而花唇之间,一个紧密小孔几不可见,正是阮怜冰娇嫩阴穴口。
在神灵之前,男女交合,乃为祈求梦谷人丁兴旺、世代绵延。
两位女弟子依旧轻抬阮怜冰雪白丰臀,而男弟子肿胀的龟头,已然压在阮怜冰粉嫩花唇之上。
随着龟头渐渐下压,粉嫩花唇被迫分开。湿滑穴口亦在龟头淫威之下,微微张开,将其一点点接纳。
那硕大龟头竟能挤进那紧密阴穴小孔之中,男弟子喉间不由传出舒服的轻叹。
不得不说,能与梦谷大小姐交合的机会,梦谷男子们平日里做梦都难求。
神思恍惚的阮怜冰,此时似乎感知到男子肉茎的入侵,她玉手微抬,似欲推开男弟子。
左右两侧的女弟子却将她手臂拦下,按压在她胴体两侧。
男弟子乘机扶住阮怜冰纤细腰肢,胯下猛力向前一顶,那粗大肉茎瞬间没入阮怜冰紧致阴穴之内。
阮怜冰螓首后仰,樱唇张开,发出一声娇媚惊呼。
粗大肉茎才完全没入,便被那娇嫩湿热的肉壁紧紧裹住,再难寸进。
精壮男弟子也不急于动作,一双大手覆上阮怜冰高耸丰盈的美乳,缓缓揉捏起来,指尖陷入柔软乳肉之中。
阮怜冰双手被女弟子按住。渐渐地,她不再抵抗,手臂放松下来,于是两位女弟子也松开手,静坐于她两侧。
阮怜冰丰乳雪白高耸,男弟子将那对玉乳尽握掌中,恣意把玩。
忽而男弟子双指夹起粉嫩乳尖,用力揉捻。阮怜冰娇躯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呻吟,玉手伸向胸前,轻拉男弟子大手。
她却不敢用力,只能柔柔覆在男弟子大手之上。
男弟子心知那是阮怜冰本能反应,大手依旧用力捏着乳尖,旋转玩弄,乐此不疲。
阮怜冰自知不能阻止男弟子与她交合,此乃仪式之中圣女必须遵从之事。
她雪白肌肤上泛起细密香汗。
方才喝下的药液,本有催发女子春情之效。然而阮怜冰体内内功自动运转,竟在片刻之间,将药液化作汗水,排出体外。
所以男弟子在她双乳上的肆意淫玩,阮怜冰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强烈刺激,令阮怜冰心中羞愧难当,却无可奈何。
男弟子忽而停下手中动作,腰身后撤。阮怜冰心生疑惑,不知他意欲何为。
只见他粗大肉茎缓缓退出阴穴,茎身上布满晶莹蜜液。
而在茎身与狰狞龟头之间,竟缠绕着淡淡血迹。
男弟子用手指抹起那片血迹,在阮怜冰眼前扬了扬,似乎在向她示威。
阮怜冰见状,闭上美眸,心底泛起无边悲哀,泪珠险些夺眶而出。
她少女珍贵的第一次,竟被一位籍籍无名的梦谷弟子夺去。更可悲的是,她连此人的姓名、模样都未曾知晓。
阮怜冰尚未来得及多加悲伤,男弟子已将她修长玉腿大大分开,熊腰猛挺,那粗大肉茎再次深深插入她阴穴之内。
痛楚夹杂着难言快感,自穴中蔓延开来。阮怜冰紧闭美眸,泪珠顺颊滑落,双手不由抓住男弟子手臂。
阮怜冰阴穴紧密,正不停渗出晶莹蜜液,将男弟子火热肉茎尽根湿润。
男弟子俯身搂住阮怜冰赤裸胴体,胯下用力前顶,粗巨肉茎一寸寸挤入她阴穴深处。
随着肉茎不断深入,阮怜冰樱唇微张,玉手紧扣男弟子手臂,内心紧张至极。
直至那火热龟头重重顶在阴穴深处一块软肉之上,方才停下。
阮怜冰只觉阴穴肉壁如被火烫一般,紧密穴口仍不停溢出蜜液,从被肉茎撑得圆涨的穴口,丝丝流出,顺着雪白臀缝滑落。
男弟子肉茎轻轻退出,正当阮怜冰稍松一口气之时,她“呀”地惊呼一声,玉趾紧绷。
男弟子才抽出半截的粗大肉茎,又猛然插回她粉嫩阴穴之内。
接下来,男弟子腰部反复挺动,粗大肉茎快速进出阮怜冰紧致阴穴,迫得穴中蜜液飞溅,洒落在她白皙丰臀之间。
阮怜冰只觉天旋地转,丰盈玉乳随之上下抖动,仿佛正配合着天坛之下的悠扬奏乐。
她心中羞愧难当,在这露天坛场、众谷民之前,被男子如此肆意奸淫。
然而她又不敢如此去想,唯恐渎犯神灵。
身为圣女,必须心诚意正。她只能令自己一心一意地与压在身上的男弟子交合。
于是阮怜冰不再多想自身遭遇,任由这男弟子肆意妄为。
她耳边“啪啪”声不断,乃是男弟子用力挺腰,粗大肉茎猛烈抽插她少女阴穴所致。
泪珠不停从阮怜冰紧闭的俏目滑落,她樱唇微张,娇媚呻吟声断断续续。
背过去的敖小若早已捂住耳朵,不愿再听到阮怜冰那令人心乱的呻吟。
男弟子扶着阮怜冰修长玉腿,肉茎猛力抽插,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阮怜冰在他胯下娇声连连,那婉转娇吟直如世间至美之音。
男弟子见阮怜冰俏目含泪,反而更加兴奋,大手按住她香肩,胯下用力猛挺。
阮怜冰虽已拼命忍住喊声,然肉茎突然猛力顶撞,她仍忍不住高叫一声,声音娇媚婉转,荡人心魄。
她阴穴紧紧夹住粗大肉茎,蜜液不断自深处涌出,臀间湿滑一片。
阮怜冰只觉魂飞魄散,雪白美臀不住颤抖。
而那火热龟头,再次重重顶在她阴穴深处那一片柔软嫩肉之上。
男弟子胯下肉茎深抽猛插,每一次皆重重抵在阴穴最深处。
两人交合之处,“啪啪”肉击之声越来越响,清晰传开。
天坛之下谷民虽未亲见,却听得这激烈交合之声,便能想象坛上圣女被男子大力征伐的香艳景象。
阮怜冰只觉痛楚渐去,全身软绵绵的,思绪渐渐清空,只余阴穴深处那阵阵快感,遍布全身。
她双腿不自主缠上男弟子腰身,雪白丰臀微微起伏,竟在迎合男弟子的粗鲁抽插。
男弟子腰身挺动越来越快,阮怜冰娇叫连连,声音愈发娇媚。
那肉茎已在阮怜冰紧密阴穴内抽插数千下,仍不知疲倦,凶猛如初。
阮怜冰雪臀忽地一阵痉挛,她数声清脆娇吟,双腿紧紧夹住男弟子腰身,阴穴深处涌出大量蜜液。
男弟子察觉她异状,大手紧抓她高耸双乳,肉茎愈发凶猛抽插。
阴穴肉壁亦是一阵阵剧烈抽搐,令男弟子快感直冲天灵,精关再难守住。
他胀大龟头顶在阮怜冰阴穴深处那一片软肉之上,那正是女子宫门所在。
男弟子双手牢牢擒住阮怜冰高耸雪乳,精关一松,滚烫阳精自龟头喷涌而出。
那浓稠阳精越过宫门,尽数洒入阮怜冰娇嫩宫房之内。
男弟子趴在阮怜冰柔软胴体之上,肉茎仍在她阴穴深处阵阵跳动,射出最后几股浓稠阳精。
祝丝瑶见状,从祭祀桌上取过一只木筒。那木筒上雕刻着蛇纹,与男弟子所戴面具纹路一致。
男弟子阳精射毕,心满意足,缓缓将肉茎从阮怜冰阴穴中抽出。
两旁赤裸女弟子连忙将阮怜冰扶起,以她双腿分开的姿势,由女弟子二人搀扶站立。
只见阮怜冰腿间阴阜泛起红潮,粉嫩花唇红肿,而阴穴口正不住冒出浓稠淫液。
祝丝瑶将蛇纹木筒置于阮怜冰阴穴口下方,将滴落的白浊阳精一一接住,装入筒中。
男弟子挺着胯下依旧坚挺的肉茎,龟头上满是与阮怜冰交合后的晶莹淫液。
在等待阮怜冰阴穴里余液流出之时,他站在阮怜冰身后,伸出大手,慢悠悠地玩弄阮怜冰粉嫩挺立的乳头。
祝丝瑶似有不满,瞪了男弟子一眼,却未发一言。
待阮怜冰阴穴口的阳精滴尽,祝丝瑶看了一眼木筒,只见其中白浊之液才到筒身的六分之一。
祝丝瑶手中法器一挥,退回祭祀辅位。天坛之下鼓声骤然响起。
而男弟子不等女弟子将阮怜冰放下,便扶住她雪白翘臀,火红龟头再次抵在阮怜冰湿润阴穴之前。
肉茎一挺而入,阮怜冰“啊”地惊呼一声,脚步不稳。幸而两旁女弟子架住她玉臂,她才不至于跌倒。
站在阮怜冰身后的男弟子,大手牢牢抓着她雪白美臀,粗大肉茎再次深深没入她湿热阴穴之中。
随着鼓声愈发急促,男弟子腰身挺动也越来越猛。“噗呲”之声接连不断,正是男弟子肉茎大力抽插阮怜冰粉嫩阴穴所致。
阮怜冰双腿分开,勉强站立,口中娇吟不断。她高耸丰盈的双乳随着撞击摇摆不定,乳波荡漾。
不少男谷民忍不住偷偷转过身来,偷看这美妙春情。
阮怜冰双颊粉红如醉,美眸迷离,胸前一对雪白丰乳被撞得上下乱颤,乳尖挺立。修长玉腿不住颤抖,白浊淫液顺着她修长大腿不断流下。
男弟子挺腰猛撞,阮怜冰脚踝银铃叮当作响,与她婉转娇媚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啪啪”肉击之声不绝于耳,雪白翘臀被男弟子胯下撞得乱颤不止。阮怜冰银牙暗咬,那一阵阵强烈快感,正模糊她的意志。
她玉腿轻移,摸索着地上的着力点,终于凭着自己修长双腿勉强站稳。
两旁赤裸女弟子见状,亦慢慢松开了阮怜冰的手臂。
男弟子胯下故意用力,肉茎猛力抽插,直把阮怜冰顶得弯腰前倾,丰满双乳不停上下抖动,乳浪翻涌。
而此时,男弟子却一把抓住阮怜冰秀发,向后一扯,阮怜冰不得不螓首后仰,一对雪白丰乳高高耸起。
男弟子此举,明显带有羞辱之意,阮怜冰心中虽羞愤,却又不得不强自忍耐。
她雪白翘臀之下,粉嫩阴穴早已一塌糊涂,正被男弟子粗大肉茎捣得蜜液四溅。
阮怜冰呻吟不断,秀发被男弟子牢牢抓在手中,螓首后仰,雪白美乳剧烈抖动。
阮怜冰雪肤之上,已是香汗淋漓,她也不知被身后男弟子肆意奸淫了多久。
而她湿滑阴穴之内,男弟子的火热龟头又重重顶在了她宫门之前。
那火热肿胀的龟头,对着紧闭宫门连番激撞,险些将她仅剩的意识夺去。这男女交合之感,对于初尝人事的阮怜冰而言,实在太过强烈。
男弟子搂住阮怜冰纤细腰身,让她雪白背部紧靠于自己胸膛之上。而深插在她粉嫩阴穴内的粗大肉茎,又胀大了几分。
他紧抱着阮怜冰柔软胴体,贪婪嗅着她少女独有的幽香。
阮怜冰阴穴之内,男弟子肉茎愈发胀大,那硕大龟头,竟渐渐顶开了她紧闭的宫门。
阮怜冰只觉天灵盖如遭雷击,不禁尖声娇叫,胴体颤抖不已,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身后男弟子上。
而穿过她柔软宫门的龟头,马眼大张,正一股股喷射出滚烫阳精。
男弟子紧搂着阮怜冰一动不动,双脚稳稳站立,似要将每一滴阳精尽数射入她娇嫩宫房之内。
待最后一股阳精射出,男弟子方才将身前的阮怜冰缓缓松开。
两旁赤裸女弟子见状,连忙上前将她扶住。
此时阮怜冰已是全身无力,必须由两位女弟子架着。她修长玉腿微微分开。
祝丝瑶再度将蛇纹木筒置于阮怜冰雪白臀间。
阮怜冰雪白腿间早已遍布淫液,她粉嫩阴穴微微张开,方才男弟子射入的大量阳精,正缓缓流出,一滴滴落入木筒之内。
男弟子此次射出的阳精,比先前更多。待阮怜冰阴穴口最后一滴阳精滴落,祝丝瑶看了看木筒之内,依然未能将它填满。
而男弟子胯下肉茎,经过这番尽情射精之后,已略显疲软之势。
祝丝瑶将木筒放回祭祀桌,瞪了男弟子一眼。
男弟子似欲开口解释,然在仪式之中,男子必须噤声,不得言语。
祝丝瑶从怀中摸出一枚深绿药丸,抛向男弟子。男弟子举手接住,伸进面具之内,一口吞下。
阮怜冰已被两位女弟子扶至红毡上躺下。她娇躯微微颤抖,轻声喘息,雪白胴体之上遍布晶莹香汗。
而男弟子服下祝丝瑶抛来的药丸之后,不过片刻,胯下肉茎竟又高高挺立,而且比方才更粗了一圈,青筋暴起,狰狞异常。
男弟子迫不及待地走到仰躺着的阮怜冰身边,将她修长玉腿向上抬起,架于自己肩头。
面具下的男弟子嘿嘿淫笑,却无人能见。
他拨开阮怜冰湿润阴阜,只见她粉嫩花唇已被摩擦红肿,穴口尚在渗出蜜液。男弟子满意至极,手扶暴胀肉茎,对准那湿滑阴穴,猛地押入其中。
男弟子捧起阮怜冰雪白丰臀,肉茎缓缓深入,阮怜冰发出一声悠长娇吟。
那药丸令男弟子肉茎胀大了一圈,龟头轻易便能顶到阮怜冰宫门所在。
“啪啪”肉击之声再次响起,男弟子不作多余动作,只顾挺腰猛进,粗巨肉茎在阮怜冰阴穴内快速进出。
每一次深入,暴胀的龟头便将她紧闭宫门稍稍顶开。
如此剧烈刺激,阮怜冰早已意识模糊,只能下意识放松胴体,任由男弟子猛力抽插。
她修长双腿架在男弟子肩上,摇摆不已。雪白丰乳被男弟子大手用力揉捏,乳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阴穴紧紧裹住男弟子暴胀肉茎,已再次泄身,蜜液汹涌而出,被粗大肉茎带出红肿穴口,顺着雪白丰臀不断流下。
她身下红毡,已被阴穴流出的蜜液打湿一大片。
将近半个时辰过去,天坛之下乐声渐弱,而天坛之中,男女交合之声却愈发激烈。
男弟子抱起阮怜冰,她那满是指痕的雪白丰乳紧紧压在男弟子胸膛之上。
男弟子将脸埋在阮怜冰颈间,深嗅她少女体香,感受着她柔软温热的胴体。
他盘腿而坐,肉茎深深埋在阮怜冰阴穴之内。那暴胀龟头早已突破柔软宫门,整颗塞入宫房之中。
阮怜冰的美妙娇叫,此时已带着一丝嘶哑。
猛烈抽插之余,男弟子龟头再次破开宫门,塞入阮怜冰娇嫩宮房。
暴胀龟头顶端顿时射出浓稠阳精,一股接着一股,接连喷洒在阮怜冰宫房之内。
男弟子抱着柔软无力的阮怜冰,肉茎抽搐不止,他只觉浑身舒畅无比,不由发出满足低叹。
待他射毕,肉茎依然深深插在阮怜冰阴穴之中。
下一刻,只见男弟子单手按地,另一臂牢牢抱紧阮怜冰,竟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起来。
他双臂夹住阮怜冰腿弯,将她整个抱起,肉茎与阴穴依旧紧密相连。
他缓缓走向祝丝瑶,站在她面前,充满挑衅之意。祝丝瑶对他翻了个白眼,随即取过蛇纹木筒。
男弟子将阮怜冰雪白丰臀一抬,肉茎“啵”的一声从她红肿阴穴中脱出。一大股浓稠白浊阳精顿时自穴口涌出。
祝丝瑶赶紧用木筒接住。片刻之后,那阳精终于将木筒填满。
在旁的两位赤裸女弟子走上前去,将阮怜冰从男弟子身上轻轻扶下,放躺去红毡之上。
祝丝瑶将装满男弟子阳精的木筒置于祭祀桌上。
两位赤裸女弟子,以及与阮怜冰交合的男弟子,退下天坛。
坛下奏乐继续,梦谷弟子将谷中自酿清酒倒入碗中,分派给每一位谷民。
祝丝瑶亦捧起一碗清酒,玉手轻挥,随后双手捧碗,置于唇前。
于是谷民与祝丝瑶一同,饮下碗中酒液。
敖小若赶忙捡起地上的衣裙,披在阮怜冰身上,扶着阮怜冰一同走下天坛。
祝丝瑶声音清亮,朗声道:“祈福已毕,天地垂恩,祖宗庇佑,梦谷永宁!”
话音落下,坛下谷民齐声欢呼,一片喜庆。
敖小若与阮怜冰走离人群,来到一间小屋之中,心疼地替阮怜冰擦去身上污秽,并帮阮怜冰穿上衣物。
敖小若犹豫了一下,赞道:“方才怜冰跳的舞真是好极了!我想我这辈子都比不上怜冰,舞姿这般美妙动人。”
阮怜冰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身体余韵犹在,天坛上那番荒谬的男女交合,深印在阮怜冰脑海里。
她心中默默向神灵祈祷,愿孟云慕与虞人儿二人能安然无事,早日归来。
却说那日孟云慕在草棚过夜之后,趁天色刚亮,便离开了樵夫之处。
她一路朝洵阳村方向疾奔而去。才到半途,便已饥肠辘辘。
听着腹中咕咕作响,孟云慕心中暗忖:就那些粥如何能管饱,也不知那樵夫平日是如何熬过来的。
她施展轻功,身姿轻巧。
果然如樵夫所言,不多时孟云慕已望见一个村落。她加紧脚步,朝村落奔去。
孟云慕一进村落,便急着拉住路人询问何处有卖吃的,因她语气匆忙,神色焦急,村民们不由觉得奇怪。
村民又见她衣着打扮不像本地人,便暗生戒备。
孟云慕来到一个摊子前,对着摊前大汉急道:“大哥,可有吃的卖我,赶紧的,我快要饿死了。”
大汉笑道:“姑娘你可找对地方了,我这包子远近闻名……”
还未等大汉说完,孟云慕已迫不及待掀开蒸笼。
也不知是否饿极,孟云慕鼻子闻着蒸笼,不由赞道:“好香!”
大汉见她身佩短剑,似是江湖中人,连忙道:“女侠小心烫着了,小的给你盛两个包子如何?”说着拿起碟子。
孟云慕道:“给我来四个!”
孟云慕也不管包子是否烫手,抓起来吹了两口气,便大口啃食。
待四个包子下肚,她才觉得腹中稍安,精神好了许多。
孟云慕从怀中取出那最后一锭碎银,递给大汉道:“大哥,这里够买多少包子?”
大汉一看银子,道:“女侠买下一整笼包子都使得。”
大汉接过碎银,正欲找回些铜钱给孟云慕。
孟云慕道:“那能买多少便给我多少。”
大汉一时未听清,问道:“什么?”
孟云慕一字一句道:“我说,够买多少就给我多少,本姑娘还得赶远路呢。”
大汉连忙应道:“可以可以,小的这就都给你装上。”
大汉又道:“不过这么多包子,女侠吃得完吗?”
孟云慕双手叉腰道:“多管闲事,你能不能快些,我赶时间要紧。”
大汉忙应是。于是乎,他装了满满两大袋包子,又找回些许铜钱递给孟云慕。
大汉道:“小的只能卖给女侠这么多,还得留些给村中百姓。”
孟云慕道:“行吧。”大汉又帮她将两袋包子用布裹好,以便提携。
孟云慕接过布囊,问道:“大哥,阿林里怎么走?”
大汉道:“阿林里?那可远着呢。”
于是大汉仔细向她解说,如何这般地前往阿林里。孟云慕用心记下,谢过之后,身形一纵,轻功飘然而去。
大汉望着孟云慕远去的娇小身影,自言自语道:“这女侠也真怪,没吃过包子吗,竟买下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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