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修仙记(重置版)】(6-13)作者:生姜 标签:#后宫 #爽文 #小马拉大车 #凌辱 #调教 #道具 #性奴 #淫堕 #猎艳 第6章
出乎意料的情况让王六大吃一惊,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股阴气猛地冲入他的丹田内。他顾不得收拾残局,匆匆拔出肉棒便赶紧盘腿运功。
这股阴气精纯至极,却和他平日里吸收的天地阴气大有不同。
感受着这股阴气慢慢被自己炼化之后,王六脑中突然闪过些许明悟:天地分阴阳,人也分男女。
男为阳,女为阴,这何尝不是一种修练阴阳合气功的方式呢?
只是进入体内的那一股阴气精纯至极,王六足足运功了大半个时辰才勉强将其化为己有,而随着阴阳二气在经络里不断运转,渐渐的在丹田处达到了某种平衡。
霎时间,王六浑身一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自心底涌起,四肢百骸仿佛浸润在温水之中,头脑更是一片清明,连五感都变得敏锐了几分。
这种脱胎换骨般的感觉,与玉简中描述的一般无二。
自己这是……进入一境了?
王六睁开眼,内心有些不可置信,原本估计还要十来天才能吸纳足够的阴气,而今天只是和师姐做了一次爱就成了,难道说……双休之道才是阴阳合气功的正确修练方法?
等他再度闭眼仔细内视,又察觉到了不对,刚刚快射的时候阴阳合气功自行催动,不是按照已知原有的经络运行,而是自成一派,完全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畴!
这是怎么回事?王六百思不得其解,可偏偏这事也不好向师尊求助,他也只能无奈的睁开了双眼,看向刘秋丽。
刘秋丽已经重新把衣服穿好,连带着地上的水渍也一起收拾了。
此时的她正端坐在床上,双眼直直的看着王六。
见到王六睁眼,她开口询问道:“师弟这是……突破了?”
王六点点头,随后又猛地惊觉不对:师姐呆讷的和木头一样,向来是自己问一句才回一句,怎么现在还会主动和自己说话?
可接下来刘秋丽便又恢复了那副沉默的模样,眼帘低垂,仿佛方才那番话只是王六的错觉。
心里有事的王六也没太在意,呆了一会后回了自己的屋子,再次盘腿运功,细细感受两种阴阳合气功在经脉中截然不同的运行路径。
然而几次催动下来,那套异于平常的功法却纹丝不动,再无半点反应。
反复尝试数次均以失败告终,他也只能无奈放弃,收敛心神,老老实实修行起正常的那一版来。
过了一天,王六再次找到刘秋丽,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就在他快射出来时,阴阳合气功才按照另一套路线成功的运转起来。
感受着进入身体里的一股浓郁的阴气,王六这才笃定了自己的想法:双修版的阴阳合气功根本无法主动修炼,唯有与女子交欢时才能自发催动。
只不过,怎么自己的欲望也好像强上了不少。
王六看着胯下仍旧雄起的肉棒,再看着瘫软在床上娇喘着气的刘秋丽,坏心思再次涌上心头。
他慢慢凑到刘秋丽脸庞前,将沾满精液的肉棒轻轻贴了上去。
滚烫的龟头先是在她雪白细腻的脸颊上缓慢磨蹭,残余的晶莹精液被涂抹成一道道湿亮的痕迹,在刘秋丽漂亮的脸上留下一道污浊的痕迹。
随后王六一手扶住肉棒,用肉棒在她脸上胡乱地蹭抹起来。
龟头在她光滑的脸颊上来回滑动,把浓白的精液涂得满脸都是,甚至把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也抹得湿漉漉的,像是抹上了一层口红。
看着刘秋丽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被自己的精液沾满,王六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发热。
他忽然直起身子,握住肉棒,对准刘秋丽那张精液斑斑的脸猛地挥了下去,重重地抽在了她左边脸颊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刘秋丽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又软又媚的呜咽,眼角水光潋滟,却没有躲开。
王六却越玩越起劲,握着肉棒在她脸上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
那根沾满精液的粗长肉棒在她雪白娇嫩的脸颊上不断拍击,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把她打得满脸通红。
末了,王六干脆一挺腰,把自己的肉棒压在了刘秋丽的脸上,嘴上说道:“师姐,怎么样,好不好闻?”
“嗯……好闻。”刘秋丽的嘴也被压倒了,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王六心中一阵满意,他当初调教江疏月可是花了好久才让她肯乖乖的给自己嗦屌舔肛的,师姐则是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虽说少了些灵动活力,不过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他又挺起腰,把肉棒放在刘秋丽的嘴前:“师姐,帮我舔一舔。”
刘秋丽微微抬起头,张开红唇,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头。
粉嫩的舌尖从龟头最前端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过马眼,把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
接着,她又把舌头沿着粗长的肉棒往下舔,舌面紧紧贴着青筋暴起的棒身,一寸寸地清理着上面黏稠的精液。
湿润的舔舐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刘秋丽的舌头灵活地绕着肉棒打转,每一次都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她一边舔,一边把精液含入口中吞咽下去,喉咙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感受着刘秋丽略显粗糙的舌技,王六舒服的哼出了声,腰腹一沉,把整个肉棒插进了刘秋丽的嘴中,把她的嘴当成肉穴一样,反复抽插了起来。
肉棒一下下凶狠地顶进她柔软的口腔,龟头直直撞在她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刘秋丽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发出阵阵呜咽声,眼角瞬间溢出泪花,却没有反抗,只是本能地张大嘴巴,任由他肆意抽插。
见刘秋丽承受的住,王六干脆双手捧住她脸庞,腰部前后猛烈挺动,一次次地捅进她喉咙深处。
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些晶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上。
刘秋丽被操得双眼翻白,喉咙却还在本能地收缩吞咽,舌头胡乱地舔弄着肉棒,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王六越肏越兴奋,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挺动,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把她操得连连干呕,却依旧死死含着他的肉棒不放。
“师姐……我要出来了……”他低吼一声,肉棒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里,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嘴里。
刘秋丽浑身猛地一颤,喉咙剧烈收缩,拼命吞咽着那股滚烫的精液,却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本就沾满精液的脸上又增添了几分淫靡色彩。 第7章
“走吧,师姐。”
山谷之中杂草丛生,只有一条简陋的小道,而向来寂静的道路上,久违的出现了两个人。
走在后面的自然是王六,此时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挪动四肢不断爬行的刘秋丽身上。
此时的刘秋丽四肢着地,全身赤裸,雪白娇嫩的娇躯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
丰满圆润的雪乳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荡,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纤细的腰肢随着每一次爬行而微微扭动,圆润挺翘的雪臀高高翘起,粉嫩湿润的穴口和紧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王六的视线中。
随着她的爬动,那两片晶莹的花瓣轻轻摩擦,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山道上留下点点水痕。
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挪动四肢肉屄里留着淫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样。
王六又看着刘秋丽爬了一会,出声让她停下。随后便走到了她身边,双脚一蹬,坐在了刘秋丽的背上。
刘秋丽的身体猛地一沉,雪白的背脊被压得微微下陷,丰满的雪乳也随之垂下来,轻轻晃荡。
不过她很快的挺直了腰肢,圆润的美臀却依旧高高翘起。
王六舒服地坐在她背上,伸手把刘秋丽的头发握在了手里,微微一扯,嘴里叫道:“师姐……走……”
刘秋丽的脑袋微微往后扬了扬,重新挪动四肢爬了起来,不过因为背上多了王六的重量,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起来,每挪动一步,娇躯就轻轻颤抖,丰满的雪乳也随之晃荡,粉嫩的穴口因为动作而微微张合,蜜液不断流下,在山道上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
王六坐在她背上,感受着她每一次挪动时身体的颤动,左手紧握她的头发,像是握着缰绳一样,控制刘秋丽爬行的速度。
右手则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掌心贴在她圆润的雪臀上,抽打着左右臀肉来控制左右。
其实王六早就想调教江疏月些马奴的本事,只不过江疏月根本驮不动他,所以才悻悻作罢。如今倒是在师姐身上圆了梦。
不过师姐也未免太听话了些。
王六收回放在刘秋丽屁股上的手,又伸过去摸了摸她的脸。
起初他还怕自己做得太过火,可不管提出多离谱的要求,师姐都乖乖照做,这份顺从反倒让他觉得有点不真实了。
现在他心情复杂的很,虽说玩弄师姐让他很舒服,不过师姐这副样子,总让他有种莫名的负罪感,好似在哄骗智障一样。
要是有方法,得让师姐恢复成和正常人一样才行,那样才有意思,人前冰冷如山,人后跪地为奴。
王六放空大脑,任由思绪蔓延。
不过师尊她们都解决不了,自己一个刚刚踏入一境的小修士能有什么办法。
他摇摇头,露出自嘲的笑容,又扯了扯刘秋丽的头发:“走,师姐。回去好好奖励你。”
刘秋丽转过身体,刚往前爬了两步,却突然定住,猛地站了起来,把背上的王六甩了出去。
王六被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还没等他落地,就被一股真气拖住,不至于狼狈的摔在地上。他心中大骇,赶紧从地上爬起,看向刘秋丽。
刘秋丽已经从手上的储物戒里拿出了一件长袍,披在了身上。
还没等王六说得出话,一股清脆活力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嘻嘻,还是被师姐发现了吗。你们两个人在这干什么呢。”
话音刚落,一个淡青色的倩影出现在了道路上,满面笑容的看向两人,不是张雨苗还是谁?
王六强压下心中的惊异之色,嘴上恭喜道:“恭喜二师姐成功出关,修为大涨。”
张雨苗眉眼弯弯,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客气客气,身为师姐,自然要给师弟做个榜样嘛。小六你也要好生修炼,争取早日……”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盯着王六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咦,你已经踏入一境了?”
王六点点头。
“怎么这么快……”张雨苗脸上的喜色顿时失了大半,唇角虽还挂着笑,却已透出几分讪讪的味道。
她心里暗暗嘀咕: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几年王六的修为就要赶超自己了,到那时候,自己这个当师姐的脸往哪儿搁?
她原本就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懒散性子,修行全凭兴致,兴致来了练一练,兴致没了便丢到脑后。
若不是在勃水城被那事狠狠激了一下,她也不会咬牙发狠,一口气冲上四境。
本想着此番出关,好歹能在师弟面前摆摆师姐的架子,结果才得意了没两句,就被王六的修炼速度泼了一盆冷水,危机感蹭蹭地窜了上来。
不过嘴上可不能落了下风。
张雨苗嘴一撇,摆出师姐的架势,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小六呀,修行之道不在快,而在于实。切记不可一味图快,根基一定要夯实了才行。”
王六听得分明,二师姐这番话外强中干,实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他也不戳破,顺着话头认真点头:“二师姐说的是,道在于实不在快,我一定把根基打牢,不辜负师姐的教诲。”
张雨苗见他这么上道,脸上那点讪讪的神色顿时消散了大半,满意地扬了扬下巴,觉得自己这师姐的威严总算还是立住了。
“对了,二师姐。”王六忽然想起一事,顺势开口,“勃水城那件事,前因后果已经清楚了。”
张雨苗神色微凝,方才那点小得意顿时收了起来,目光认真地看着他。
王六便将余亮此前所说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张雨苗静静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几度变幻,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个沈二,当真该死。”
她摇了摇头,心头沉甸甸的,连拌嘴的心思都没了,胡乱摆了摆手,丢下一句“我先回去了”。
随后身形一闪,便从路上消失了。
来时的雀跃早已不见踪影。
看着张雨苗消失不见的身影,又放出微弱的神识仔细探查了一下四周,王六这才偏头看向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的刘秋丽,若不是刘秋丽遮掩了一下,恐怕两个人就要被张雨苗撞了个现行。
可转念一想,王六又觉得有些不对。
以他对师姐的了解,她似乎压根就没有羞耻这种感觉。
既然如此,方才那一遮,究竟是出于本能,还是
王六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下意识抬眼看向刘秋丽。
那张清冷淡漠的面容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什么波澜也看不出来。可王六被她那双澄澈的双眼一照,心里反倒莫名发起慌来。
时间就在两人的沉默中流逝,最后,竟是刘秋丽率先有了动作,她将身上的那件袍子收回到储物戒内,重新露出白嫩的娇躯,看着王六说道:“师弟,不是要骑着我回去吗?”
面对师姐发出的诱人邀请,王六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有些摸不清现在的情况:“师姐,你这是,恢复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以往有些不太清楚的东西,现在渐渐理解了一样。”刘秋丽淡淡的说道,不过王六却听出来,她语气中已经带了些情绪的起伏。
“我知道现在我们之间的行为不一般,不过我还蛮喜欢的,所以没关系的,和之前一样就好。”刘秋丽主动跪在了地上,挪动着四肢来到了王六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脚:“上来吧师弟,要是张雨苗来的话我会提醒你的。”
如此盛邀,王六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他再次坐上了刘秋丽的背上,道出了自己心里的疑问:“师姐,你是怎么突然就变好的?”
“可能是你注入我身体内的阳气吧。”刘秋丽扭动着屁股在山谷间爬行:“我神魂早已补全,可能就是这股阳气成为了苏醒的契机吧。”
“那我之前的行为……”王六故意试探道。
“没关系,我很舒服,倒不如说是享受。前两天我自己也在晚上偷偷自慰,可还是没有你来的舒服。现在我一边爬着,屄里还留着淫水呢。”刘秋丽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感情,但是内容却是淫秽之词。
这……王六也说不出话了,荒唐感又一次席上心头:原本只是看着师姐好骗才想着占便宜的,没想到却阴差阳错的帮助她恢复神智,结果师姐本身还十分乐意被自己调教?
怎么自己运气这么好,师姐就这么主动跪在了自己的胯下? 第8章
张雨苗修提升后,自然想试试身手。
不过偌大的山谷算上她也只有三个人,切磋的对手自然而然的成了刘秋丽。
虽然刘秋丽由于神魂的原因,天生对真气的操控比较粗糙,但长春功胜在气息绵长,应付初入四境的张雨苗,倒是足够了。
王六闲来无事,见二人摆开架势,便寻了块青石坐下,权当看个热闹。
场中,张雨苗身形一动,便如飞燕掠水,不断闪转腾挪。
同时,她指掌翻飞间,一道道真气破空而出,化作数十条晶亮的水线,劈头盖脸地向刘秋丽攻去。
攻势细密连绵,竟隐隐有骤雨倾盆之势。
刘秋丽却不慌不忙,并未祭出之前用过的那件折扇法宝。
只见她双足稳立,双掌在身前不疾不徐地划动,每一掌推出,便有一层绵软厚重的真气如云墙般铺展开来。
水线撞入其中,便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圈圈气旋,便消散于无形。
一攻一守之间,两人僵持了起来。
又是数十个回合过去,张雨苗渐渐气力不继,终于香汗淋漓地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膝盖直喘,嘴里忍不住叫道:“师姐,你太赖皮了,只守不攻。长春功本就擅长消耗,我哪耗得过你!”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也没什么真正的恼意,更多是技穷之后的小小不甘。
其实她自己心里清楚,这次本是想借刘秋丽操控真气不够精微的弱点讨个巧,仗着自己刚突破的修为,速战速决。
哪知道师姐如今真气内敛沉稳,守得滴水不漏,竟和从前判若两人了。
从前和师姐切磋,她真气衔接之间找到些许缝隙。
可今天这一场打下来,张雨苗只觉得自己像是在跟一堵棉花做的墙较劲,软绵绵的不受力,却偏偏一寸也推进不了。
这点小心思她自然不会说出口,只是悄悄吐了下舌头,把这疑惑咽了回去。
至于师姐这阵子的变化怎么如此之大,她虽满腹好奇,话到嘴边滚了几滚,终究还是没好意思追问。
毕竟输了就是输了,输了还要追着人家问东问西,未免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
一旁看着的王六见两人分出了胜负,也就不再注意她们,低头开始沉思自己的事来。
仙缘客栈那档子事,表面上算是过去了。
师尊收了补偿,张雨苗和刘秋丽也只当是路上遇到了一桩意外。
可是那些细节,王六却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画面都像是刻在了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
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阴沉的眼睛。在动手袭击自己之前,那人分明清清楚楚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可问题是,自己从前不过是在李家做家仆的一个寻常人,身份低微。这样一个人,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哪里会结识那种浑身杀气的修士?
更何况那人还提到了机缘,多半又是和自己身上的欲灵根有关了。
想到这,王六苦笑着揉了揉脑袋,自己也不是没有和师尊旁敲侧击的问过,可她也不知道,那自己又该去哪寻找答案呢?
千万条杂念在脑中盘绕,最终也只化作一口沉甸甸的闷气,从王六的胸腔深处缓缓吐了出来。
只希望以后不会因为这个欲灵根又惹上什么麻烦吧。
“怎么了,师弟,有什么事吗?”一道靓丽的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前。
只是那声音清冷至极,虽是在询问,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关心的意味,倒像是例行公事般的一句客套。
王六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目光顺着那高挑的身躯向上,正对上刘秋丽垂落的视线。
“没事,师姐。”他摇了摇头,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师姐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冰冰的,脸上的表情也依旧有些僵硬。
但如果是之前的话,她肯定不会主动和自己搭话的,更不会说出这种关心的话语,看来师姐真的和她说的一样,神魂已经在慢慢恢复了。
“是吗,那就好。”刘秋丽主动坐在了王六的身边,一股淡淡的清香倾入他的鼻腔:“有事的话记得找我。”
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语气,可这句话里的温度,却让王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而就在这时,天边一股白光由远及近,朝着黎山飞驰而来。
王六的目光被那道光吸引,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道熟悉的声音便已传入耳中:“来找我一趟。”
正是他师尊刘思雨的声音。
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沉稳,不带什么多余的情绪,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传音入耳,显然师尊并不想惊动旁人。
师尊回来了!
王六心头一凛,师尊外出已有好几日了,临行前只说是去办些琐事,并未交代具体归期。
如今突然回来,头一件事便是召他过去,莫不是有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事?
这些念头在王六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来不及细想。他朝刘秋丽点了点头,便转身朝着师尊平日起居的那座竹屋快步走去。
“已经进入一境了?根基稳固……天灵根果然名不虚传。”等到王六赶到,刘思雨已经端坐在椅子上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六,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修练的还算刻苦,倒是比张雨苗好上不少。”
原来二师姐在师尊心目中的形象是这样的吗?
他心里暗暗替张雨苗汗颜了一把,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张雨苗香汗淋漓、撑着膝盖直喘的模样。
那样子虽说不上有多勤勉刻苦,但也不算懒吧?
至少今天还主动找师姐切磋来着。
不过这些话他当然不敢说出口,只能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对了,”刘思雨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前倾了一点,语气随意的转移了话题,“刘秋丽怎么样?上次让你带的东西给她,她用了吗?”
王六微微一怔,抬起头来看向师尊的脸,沉吟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师姐已经用了,而且师姐也告诉我她神魂有损的情况了。她说,用过药之后,她的神魂已经恢复很多了……”
“什么??”刘思雨猛地一怔,整个人站了起来,身上的气息不受控制的四溢,如山岳倾颓,恐怖的威压让王六忍不住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不对,不对……”刘思雨却浑然不觉,她来回踱着步,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养魂丹的效果应该不至于……难道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她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也就在这时,她才终于注意到王六的状况,少年正跪伏在地,双手死死撑着地面,肩膀不住地微微颤抖,整个人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顿时回过神来,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将四溢的气息尽数收敛。
王六只觉得如山岳般笼罩自己的气息骤然一松,整个人不由自主的松了下来。还没等他缓过气,一双手将他拦腰抱起。
那双手修长有力,却带着惊人的柔软与温度,直接从他腰侧探入,隔着薄薄的道袍牢牢扣住他的腰肢。
下一瞬,王六整个人就被刘思雨抱了起来,胸膛紧紧贴上她丰满柔软的前胸。
刘思雨饱满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道袍,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前,那两团丰盈在两人之间被轻轻挤压变形,每一次她的呼吸都化作一波绵软的起伏,隔着衣料传递在王六的胸膛上。
不过还没等王六多享受片刻,刘思雨就把王六放在了一张椅子上,一股真气渡进他的体内。
王六只觉的浑身一轻,威压带来的不适顿时烟消云散。
“是我失态了,没伤到你吧”刘思雨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王六摇摇头:“没什么大碍,倒是师尊怎么会这么激动?”
刘思雨斟酌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刘秋丽神魂恢复,估计是和你有关系。应该是之前的仙仙缘客栈的事情成了契机,才让她神魂恢复。”
接着她声音又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难怪师姐会让她们两个人去找你,估计早就算到有这么一劫。化劫为福,倒是她擅长的手段。补全神魂易,唤醒神魂难,这么些年,总算是有了眉目了……”
王六听的云里雾里,看着刘思雨又要陷入沉思中,急忙开口问道:“那师姐神魂复苏,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虽带着几分想在师尊面前表现一下、增加好感的小心思,却也是实实在在发自内心的。
毕竟,他也是真心希望刘秋丽能恢复正常的。
刘思雨闻言,微微怔了怔。
那张清冷的面孔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伸手在王六的头顶轻轻拍了拍:“无妨,顺其自然就行。这种事,急不来的。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她说完这番话,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着。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将那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王六抿了抿嘴唇,把满腹的疑问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他也安静地站在那里,陪着师尊一道望向窗外。
远处山峦如黛,浮云袅袅,只有山谷里隐约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师姐你到底和师尊是什么关系?”
王六见师尊意兴阑珊,也没再打扰,自觉的告退了。
回来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师姐的屋子,大致讲了一下和师尊聊天的过程后,好奇的询问起师姐。
刘秋丽微微蹙眉:“我也不清楚。不过现在仔细想来,师姑她极少见我,仿佛……故意对我不理不睬一样。”
“是吗?”王六若有所思的反问了一句,接着分析道:“仙缘客栈的时候全力出手,又让我把养魂丹带给你,对你如此上心,却又不想让你知道。看起来倒是像是对你……有愧?”
话说出口,王六又觉得有些好笑,一个六境仙人对自己的后辈有愧?除非……是因为师尊的某些原因才导致师姐神魂有失!!
这念头如惊雷般劈入脑中,霎时间将他满腹的疑惑照得通明。是了,若真是如此,一切便都说的通了!
他赶紧将这个猜想告诉师姐,只可惜师姐对以前的记忆还是有些模糊,并未想起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过王六原本也没指望师姐能告诉自己真相。
他侧躺在刘秋丽丰腴的大腿上,嗅着她身上的清香,问起了另一件事情:“师姐,最近我打算出去一趟,你能不能跟我一起?”
刘秋丽也没问是什么事,只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王六嘴角一弯,一个翻身,将刘秋丽压在身下,双手熟门熟路地攀上了她翘挺饱满的双峰,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捏。
“那在出发之前,”他凑到师姐耳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我先好好奖励奖励师姐。”
隔天清晨,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王六便已站在了师尊的竹屋前。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刘思雨的声音就已经传来:“进来吧。”
推门而入,刘思雨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调息。晨光从半开的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素白的道袍上,衬得整个人如冰似玉,清冷出尘。
王六老老实实行了一礼,然后开门见山的说道:“师尊,弟子打算出去一趟。”
刘思雨缓缓睁开眼,那双平静的杏眸落在他脸上:“哦,何事?”
“弟子还有尘事未了,想着出去解决一下。”
刘思雨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泊:“既然有事,那边去吧。不过,一境的修为,终究还是低了。在这黎山范围内自然无忧,可一旦出了山门,外头未必处处太平。”
王六心中早有计较,便顺势说道:“弟子打算叫上大师姐一起去。”
“她要去就去,不必和我说。”提到师姐,刘思雨并未像昨天那样失态:“不过一境的修为还是低了点……”
话音未落,她手掌一翻,掌心忽然浮现出两团淡淡的光华。
一团灼灼如烈阳,呈淡金色,悬浮在右手掌心上方寸许,散发着温暖却不刺目的光芒,隐隐有风雷之声在其间低鸣。
另一团则幽邃如深潭,呈墨青色,悬于左手,气息冰凉而沉静,像是千年寒潭深处凝而不散的水雾。
“这是为师此番外出,顺便给你找来的。”刘思雨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难得的耐心,“阳者为乾元罡气,乃天地间至刚至阳的本源之气,采自万丈高峰之上、雷霆经年劈击之处,历经九道天雷淬炼方能凝结一缕。阴者为坤元溟气,乃至柔至阴的深海灵粹,取自万丈海渊之下、暗流千年冲刷之地,需以寒玉瓶承装,方能保持不散。虽然都只有一小丝,不过已经够你炼化的了。
王六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这两样东西,光是听着来头就知道珍贵异常,何来顺便一说?
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嘴上却只是恭敬地说道:“多谢师尊。”
刘思雨微微颔首,也不多言,只淡淡道:“坐好,凝神。我来助你吸收这两道灵气。过程可能会有些……难受。”
王六依言盘腿坐下,闭上双眼,按照《阴阳合气功》的口诀调整呼吸,让体内的真气缓缓运转起来。
很快,他便感觉到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从师尊的掌心渡入自己体内。
乾元罡气如一条炽热的火龙,沿着经脉奔腾而上,所过之处炽烈如火,仿佛要将经脉烧穿,而坤元溟气则如一条冰凉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渗入四肢百骸,所到之处寒意浸骨。
一热一冷两股气流在他体内交织,像是两条蛟龙般在他丹田处翻涌争斗。
王六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拼命的炼化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气。
每当他快坚持不住的时候,刘思雨便渡入一小股真气,帮他疏通经络。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两股狂暴的气息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如同两头被驯服的野兽,乖乖地沿着他体内的经脉游走,最终沉入丹田,与原有的真气融为一体。
王六只觉得浑身骤然一轻,连带着经络里的痛苦都消散了不少,片刻就恢复过来。
刘思雨见他恢复,便开口解释道:“有这两气为引,你真气质量会远胜同境之人,再配上阴阳合气功,估计你四境之前都不会有什么瓶颈了,只需按部就班修练就好。”
王六听的心里一惊,郑重地朝刘思雨磕了个头:“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不用那么拘束。”刘思雨挥了挥手,一股真气将王六托起:“走之前再来我这一趟,给你留个保命的法器。”
盘坐在自己屋中,王六再次运功,细细感受体内的真气。往日稀薄的真气如今凝实了许多,随着吐纳的节奏,在经络中不断游走。
“真气凝实。而且这个量,自己应该算得上二境了吧?”睁开双眼,王六有些不可置信的自语,即使前三境之间主要是真气量的积累,但是自己的速度也难免太夸张了吧?
不过这个速度放在王六身上也算正常,天灵根本就是万里挑一的修练天赋,被改造成欲灵根后仍保留了这一点。
再加上双修版的阴阳合气功从刘秋丽体内吸收而来的真气,以及放在仙人之间都算少见的乾元,坤元二气,这才共同造就了王六非同寻常的修练速度。
次日清晨,王六先去了师尊的竹屋。
刘思雨依旧端坐在蒲团上,见他进来,也不多言,抬手便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剑形状的玉佩,轻轻推到他面前:“里面存了我的一丝剑气,催动之后便可伤敌,我再传你一套口诀配合着使用。”
“不过行事还是小心为妙,实在遇到难以处理的情况传讯给我就好。”刘思雨再度叮咛几句后,便挥手让他去了。
王六和刘秋丽悄然离开黎山。张雨苗正在巩固修为,未能送行,只在通讯符中留了一句“路上小心”。 第9章
“客官可是要租车?”老汉微微弯腰,脸上露出了笑容,虽是对着眼前的少年说话,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瞟向了和少年同行的一个女子。
无它,实在是这女子太过显眼。
一身素白长裙,衣料如霜似雪,不染半点尘埃,却偏偏被那具高挑的身躯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比寻常男子还要高出小半个头。
裙裳虽宽,却掩不住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起伏,圆润如球,沉甸甸地坠在衣料之下,随着她极轻极缓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挣破那层薄薄的白绢。
再往下的腰肢却细得不可思议,与那丰盈的胸脯形成鲜明对。
臀线浑圆而挺拔,将裙后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一道令人移不开眼的弧线。
可唯独她那张脸,却被一方轻烟似的面纱遮得严严实实。
老汉走南闯北了这么些年,虽然修为不咋样,丹田的那点真气连一境都算不上,顶多起个强身健体的效果,但眼界还是有的。
面前两个人,多半是大宗子弟出来历练的。
若是伺候的舒服了,好处少不了!
果然,少年点点头,一枚灵币不知何时被他夹在了指尖:“直接买一辆,朴素点。”
老汉眼疾手快,一把接过那枚灵币。
灵币在日光下泛着幽幽青光,触手温润,隐隐有灵气流转,绝非市面上流通的寻常货色。
他心中大喜,知道这是碰上了出手阔绰的主,连连躬身道:“公子稍候,小的这就去备车,保您满意!”
不多时,老汉便牵来一辆青帷马车。车体不大,胜在结实朴素,车厢内铺着半旧的棉垫,倒也干净。拉车的是一匹灰骡子,看上去温顺肯走。
王六打量一番,点了点头。
刘秋丽率先上车,动作不紧不慢,微微侧身,一手轻扶车沿,抬腿踏上踏板。
那素白长裙随着她的动作紧贴在腿上,勾勒出一截修长笔直的小腿,踝骨纤细如削。
王六却没有坐进车厢,而是径直绕到了车前,一把抓起缰绳,坐上了驾车的位子。
灰骡子打了个响鼻,王六手中缰绳一抖,口中轻叫一声,那骡子便迈开步子,拉着青帷马车稳稳当当地上了路。
老汉站在原地,目送着马车沿着官道渐渐远去。
阳光正好,照在那青灰色的车帷上,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动。
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发觉那驾车的少年手法竟颇为老练,缰绳收放自如,车身平稳,连那骡子的步态都显得格外从容。
“还真会赶车……”老汉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他本以为这些大宗出来的弟子个个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这少年倒是利索。
正想着,马车恰好拐过一个弯道,车身微微倾斜,车帷被风吹起一角。
就是那一瞬间,老汉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车厢里那白衣女子端坐的身影一闪而过。
即便只是惊鸿一瞥,那高挑的身形、那被衣料裹不住的丰腴曲线,还是清清楚楚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尤其是那胸口。
车身的晃动让她胸前的两团丰盈跟着微微荡漾,即便隔着裙裳,也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圆润饱满得像是熟透的瓜果,随着马车的颠簸上下起伏,弧度惊人。
老汉喉咙发干,赶紧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可那画面却像烙在了脑子里一样,怎么都甩不掉。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女人,可这般身段、这般气质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偏偏那张脸还被面纱遮着,越是看不到,越让人心痒难耐。
马车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只余一溜烟尘在阳光下慢慢飘散。
老汉这才收回目光,咂了咂嘴,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枚灵币,掂了掂分量,脸上重新堆起了笑。
管她是谁呢,钱到手了才是实在的。
马车离开官道,拐进了一条蜿蜒的山间小径。
两侧林木渐密,日光被枝叶筛成细碎的光斑,零零落落地洒在青帷车顶上。
路面变得坑坑洼洼,车轮碾过碎石,车身颠簸得比先前厉害了许多。
他手中缰绳微收,控制着灰骡子的速度,身后车厢里忽然传来一阵明显的呜咽声。
王六手中缰绳一紧,灰骡子“嘶”的一声,蹄下一顿,稳稳地停了下来。
他将缰绳搭在车架上,起身掀开车帘,弯腰钻进了车厢。
刘秋丽依旧端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双手交叠于膝,姿态端庄得仿佛在参悟什么秘法。
可当王六伸手揭去她面上那轻纱时,底下露出的景象,却与那出尘的气质形成了令人心颤的反差。
一只小巧的鼻勾,由暗银色的金属丝弯成,两端圆润的勾头轻轻卡在她的鼻孔边缘,将她的鼻翼微微往上撑开,露出内侧粉嫩的粘膜,随着呼吸鼻翼一开一合,倒是有点像猪鼻。
因为鼻勾的缘故,刘秋丽呼吸有些吃力,不得不依靠嘴巴,可是她的嘴,却又被一个暗色的口球给牢牢堵住。
口球的大小刚好撑满她的口腔,将她两侧脸颊撑的微微鼓起,而皮质的绑带从她的嘴角两侧绕过,在她脑后牢牢的系紧,勒的她唇角外翻,露出被唾液浸的晶亮的嘴唇。
透明的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缓缓滑落,拉成细丝滴落在她素白的衣襟上,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的左右脸颊上,靠近颧骨的位置,用浓黑的墨笔一左一右,端端正正地写着两个字“便器”。
没有羞愤,没有屈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那双清冷的眼眸依旧淡漠如水,透过车窗缝隙漏进来的光,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潭。
睫毛微垂着,不躲不闪,仿佛脸颊上那些不堪的字眼、鼻间那枚冰冷的金属、嘴里那颗口球,都不过是身外之物,与她这具飘渺出尘的身体毫无关系。
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莫名打湿的坐垫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六静静的欣赏着,目光从鼻钩上移到她被口球撑得微微变形的嘴唇,最后落在那两个墨字上。
他伸出手指,指腹轻轻蹭过她脸颊上“便器”二字,墨迹已干,触感粗粝,与她细腻如脂的肌肤形成奇异的对比。
虽然刘秋丽没什么羞耻感,少了点羞耻带来的刺激,不过师姐这副冰冷的模样配上这副装扮,对于王六而言,还是有种别样的魅力。
他收回了手,笑着说道:“师姐,那毛驴拉着我俩多辛苦啊,你去帮帮它吧。”
刘秋丽呜咽了一声,弯着腰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即便嘴里塞着口球、鼻上挂着银勾,举手投足间仍带着那股子不沾烟火的从容。
素白长裙被山风吹得贴在她身上,清晰的勾勒出那具高挑身形的丰满曲线。
王六早已解下了灰骡子,拍了拍它的脖子,让它慢悠悠的跟着。那骡子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似乎对不用再拉车颇为满意。
刘秋丽走到车前,微微侧身,让王六将挽绳套在她肩上。
那绳索粗粝,压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恰好从她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穿过。
他又将刘秋丽腰带处的绳索收紧固定,顺手对着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走吧,师姐。”
刘秋丽双手垂在身侧,背脊依旧挺得笔直。
那面纱早就被王六收了起来,此刻她那张戴着鼻勾、塞着口球、脸颊上写着“便器”二字的脸,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山间的日光下。
涎水已经淌过了下巴,正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缓缓滑落,在锁骨的浅窝里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
听到王六的吩咐,刘秋丽迈开了步子。
她走得并不快,修长的双腿在裙下交替迈动,隐隐可见膝盖顶起布料的轮廓。
拉着身后的马车缓缓前行。
山路颠簸,马车随着她的步伐一摇一晃,车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王六居高临下,将眼前的光景尽收眼底。
刘秋丽高挑的背影就在他前方不到三尺,素白衣裙被绳索勒得褶皱丛生,却掩不住底下那具身体的惊心动魄。
腰肢的纤细,随着每一步的迈出微微扭动,带动着下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左右摇曳,将裙摆荡出一波波弧度。
走过的路上,一滴滴水珠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也分不清到底是嘴边留的涎水还是胯下滴落的淫液。
山风忽起,将刘秋丽的裙角高高吹起。
那白嫩丰腴的美臀赤裸裸地暴露在王六眼前,两片臀瓣上一左一右写着的“母狗”二字,随着她的脚步微微颤抖,甩出一阵淫靡的肉浪。
山路漫漫,一人一车就这样消失在了山道尽头。唯有风里偶尔传来的呜咽声,和日光下那些星星点点的水痕,证明着方才有人经过。
几日过后,几天过后,一男一女站在路边。
日头已经偏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王六双手叉腰,眯着眼望向远处那道灰扑扑的城墙轮廓,脸色复杂。
刘秋丽似乎也看出了王六的状态不对,问出了一直没问出来的问题:“师弟,这是哪?”
“勃水城,就是我长大的地方。”王六沉声说道。
是的,虽然他不是什么特别记仇的人,但是往日在李府里的种种刁难欺凌,以及江疏月的身死,都和李府,李天一脱不开关系,今日,便是他来寻仇之时!
只是,虽然照着官府的记录来到了这,只是这陈旧的城墙,好像和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等他进入了城内,便更加确定了。
这座城的布局和他记忆里大体一致,却总在细节处有所偏差,而王六循着记忆找到李府所在的那条巷口,拐进去,没走几步,却是猛地愣住了。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府邸?
一堵半塌的围墙斜斜地歪在那里,墙头长满了枯草,在晚风中瑟瑟发抖。
墙面上残留着大片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烈火舔舐过后留下的伤疤。
几根烧得炭化的梁柱横七竖八地倒在瓦砾堆中,半截埋进泥土里,半截露在外面,被雨水冲刷得发白。
碎石碎瓦散落一地,缝隙间长出齐腰高的野草,绿得发黑,像是要把这片废墟彻底吞没。
怎么会这样?
王六心中大惊,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他几步走到路边,伸手拉住一个挑着担子匆匆经过的货郎,声音有些发紧:“请问,这里是不是李府?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货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担子晃了晃,差点翻倒。
他稳住身形,抬头打量了一下王六,虽是少年模样,衣着寻常,但眉宇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锐气。
货郎眼珠子一转,脸上浮起一副“懂了”的表情,笑呵呵地说:“来找仙缘的?你也来得太晚了一点,这都多少年了?”
仙缘?
王六心头一震,眉头紧皱。
他不想跟这货郎多费口舌,身上二境修士的气息微微外泄。
那气息虽不强,却足以让一个凡人感受到压迫,嘴上沉声说道:“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货郎被那股气息一冲,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肚子里不由得暗骂起来:这帮修仙的怎么都一个德行?
动不动就吓唬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可骂归骂,他脸上的笑容却堆得更盛了,腰也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语气里添了几分谄媚:“原来是修士老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多担待,多担待!”
他干笑了两声,见王六脸色没有缓和的意思,赶紧接着说道:“老爷有所不知,大约五十多年前,这块地确实有一个李府,当时也算城里数得着的大户人家。只是不知这李府到底犯了什么天条,有一天夜里,一位仙人老爷从天而降,一巴掌就把李府的主人给拍死了。就一巴掌!那李老爷据说也是个有本事的修士,可在仙人面前,跟捏死只蚂蚁也没什么分别。”
货郎说到这里,咽了口唾沫,眼神里竟也露出几分后怕的神色,仿佛那五十年前的事就发生在昨天。
“后来呢?”王六追问。
“后来?后来李府就没了呗。”货郎摊了摊手,“府里的人跑的跑、散的散,没过多久,这宅子就荒了。再后来,也不知道谁起的头,说那仙人出手时留下了一丝仙韵,在这废墟里头,谁要是靠近了,说不定能沾点仙气,从此飞黄腾达。那阵子可热闹了,四面八方的人都跑来看,我小时候还经常跟着大人来这儿玩呢。不过嘛,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有没有这所谓的仙韵,谁也不知道。”
扔了点碎灵币打发走了货郎,王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是照着这货郎的说法,岂不是自己在接受那欲灵根的传承的过程中过了50多年了?
不行,还得再找人问问。王六心里已经有了计较,朝着官府赶去。
勃水城的官府比他记忆里气派了不少,门口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朱漆大门敞开,两个差役倚在门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见王六直直走来,其中一个伸手拦住:“干什么的?”
“见城主。”王六沉声道,微微泄露了气息。
差役是个普通人,感受到王六身上一闪而过的气息,脸色微变,连忙让开身子,恭恭敬敬地引他进了内堂。
不多时,一个瘦长的中年男人从后堂踱了出来,身着官袍,下巴抬得老高。
他上下打量了王六一眼,又瞥了一眼跟在王六身后、面纱遮脸的刘秋丽,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很快又敛了下去。
“又是为了李府来的?”城主不等王六开口,先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耐烦,“隔三差五就有人来问,烦不烦?跟你们这种人说了多少遍,李府五十年前就没了,被仙人一掌拍成了废墟。什么狗屁仙缘都是吹出来的,赶紧滚。
王六眉头一皱,正要开口,城主却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回去吧。本官公务繁忙,没空招待你们这些闲人。”
王六压住心中火气,微微弯腰,沉声道:“我只是想问一下当初那位仙人为何会动手……”
“你还想知道什么?”城主顿时不耐烦起来,语气陡然变冷,身上的气息微微外放,二境修士的威压虽然不强,却带着一股官家特有的龙气,“区区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官府撒野?本官念你是初犯,不与你计较。识相的,自己走。”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一道淡淡的金色气流从官袍袖口涌出,那是大虞王朝赐予地方官吏的龙气,虽只有一丝,却带着皇权威严,压在普通人身上足以让人腿软跪地。
王六只觉得肩膀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脚下的青砖都似乎微微凹陷。可他体内真气自行运转,那股压迫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双手抱拳,声音不卑不亢:“在下只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不知为何引得大人如此动怒?”
城主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下意识把王六当成了那种听了传闻便来撞仙缘的毛头小子。
见这少年竟敢顶嘴,顿时气得笑出了声:“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本官把你拿下,再好好告诉你!”
他狞笑着运转真气,手掌一翻,一道龙气凝成的金色光鞭朝王六劈头盖脸抽来,可那道金色光鞭还在半空中,便被一股磅礴浩荡的气息撞得粉碎,像是纸糊的一般。
刘秋丽依旧静静地站在王六身后,甚至没有挪动过一步。
面纱下的眼眸淡漠如水,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那股属于四境修士的气息,却如怒海狂澜般骤然炸开,铺满了整间大堂!
城主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双腿像被抽空了骨头,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喉咙里不可置信的挤出几个字:“四境……!”
要知道,仙凡有隔,因此在凡尘之中,五境已经是最高的层级了,而四境往往就是各大组织中的高层了。
现在这边缘小城中,自己面前就站着一个四境修士?
自己二境的修为,即使加上龙气的加持,也绝不会是四境修士的对手!
“大……大人……”城主的喉咙里挤出一丝沙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您、您想问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六拖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嘴上催促道:“说吧,当年那个灭掉李府的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城主咽了口唾沫,也不敢再敷衍,恭恭敬敬地开了口:“回大人……其实,小的也没亲眼见过那位仙人。那都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小的还没来勃水城上任,这些事也是听前任城主和城里的老辈们口口相传下来的。”
“少废话,说重点。”王六皱眉。
“是是是。”城主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道:“据说当天是一位黑袍老者带着一个少女,那少女指谁,那人便如青烟般消散。最后那少女好像还留了一人的画像……对……小的这里还留着一份。”
王六挥手让他去取。不一会,城主便捧着一副玉简回来了。他双手奉上,嘴上说道:“我还想起来一事,当时的城主好像也被杀了。”
王六接过玉简,神识探入,映入脑海中的,赫然是自己的脸!
更让他心神激荡的是,这副画像还分明留了几个字:“寻到此人,可来孤云阁寻江疏月领赏。”
王六抽离神识,脑内混沌一片,许久才理出头绪:当初自己跳崖获得了欲灵根的传承,与此同时外界已经过了50余年。
而当时江疏月已经成功逃脱,加入了这个孤云阁,反过来寻找自己。
可若是如此,师姑琉璃仙人当初推算时,为何会说她不在人世了?亦或者是在这50年间她又出了什么变故?
万般思绪如乱麻般在脑海中翻腾,王六攥着玉简的手指微微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简收入袖中,起身便往外走。
城主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敢出声,只是恭恭敬敬地弯下腰,目送着那一男一女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之中。 第10章
暮色渐起,街道两旁的铺子陆续点起了灯。昏黄的光从门缝窗隙里漏出来,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王六从官府出来,脚步比来时缓了许多,脑子里的思绪一刻也没停下。
孤云阁,他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能用得起“阁”字做宗门的,多半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江疏月一个毫无修为的弱女子,五十年前是怎么加入的?
“师弟。”刘秋丽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常,却难得地主动说了句完整的话,“天快黑了,先找地方住下。”
王六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四周。
街上行人渐稀,几个收摊的货郎正忙着往板车上搬东西,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他点点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走吧,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勃水城不大,主街就那么一条。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寻了一家看的还算干净的客栈。
门口没有伙计揽客,只有一个老妪坐在门槛上择菜。见有人来,她抬起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声音沙哑:“住店吗?”
“一间房。”王六从怀里摸出碎灵币,掂了掂,放在门边的木桌上。
老妪放下菜,站起身来,慢吞吞地数了数钱,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递过去:“后院,左手第一间。”
王六接过钥匙,低声道了声谢,领着刘秋丽穿过窄窄的过道,进了后院。
屋子里陈设简单,一张木板床,铺着蓝底白花的粗布褥子,一张方桌,两把椅子,窗台上搁着一盏油灯。
王六在床上坐下,刘秋丽也顺势坐在他的旁边,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面纱下的眼眸平静地望着他。
“师姐,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吗?”感受着刘秋丽的视线,王六抽出思绪,忽然问道。
“你要说我便听着,你要不说我也不会问。”刘秋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
她似乎察觉到了王六心情不佳,便伸手按住他的后脑,轻轻将他的头引到自己腿上。
隔着薄薄的裙料,那片丰腴柔软的腿肉微微下陷,稳稳托住了他。
王六调整了一下姿势,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刘秋丽的膝枕:“对了,师姐,你知道孤云阁吗?”
“嗯,大虞内的顶尖势力之一,据说有九境的仙人坐镇。”刘秋丽回道,右手轻轻抚摸过王六的脸,纤细的手指顺着他的鼻峰缓缓滑落,伸进了他的衣领里。
王六有些意外,毕竟平日里师姐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从来都是自己主动要求她做着做那的,怎么今日变得如此主动?
他抬眼想看刘秋丽脸上的表情,只可惜被她傲人的胸部挡住了视线。
“师姐。”
“嗯?”
“师姐你是自己想要这样做的吗?”王六开口询问,他从没接触过师姐这种特殊的情况,只能开口问出这个奇怪的问题。
“是的。”刘秋丽的语气不再冷淡,而是多出了些温度:“是我自己想要这么做的。你救过我的命,你开心的话我也会开心的。”
王六一愣,想起那个喊出自己名字的黑衣人,犹豫片刻,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说出了实情:“其实我当时……因为忽悠了一下师姐师姐就给我撸管了,可能更多的是见色起意吧,不想让师姐这个……额……能被我肏的女人出事……”
“你就为了这个拼上了性命吗?”刘秋丽淡淡的笑了,右手从他怀里抽出,并未收回,而是顺势向下,隔着裤子摸在了王六的胯下。
“不过从事实上来讲,确实是救了我的命了。”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摩挲着那股逐渐鼓起的轮廓,动作不紧不慢。
薄薄的布料下,王六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更何况我神魂复苏也和你脱不开关系,”隔着裤子感受着王六逐渐雄起的肉棒,刘秋丽嘴上依旧保持着平淡的语气:“虽然不知道契机为什么会是这种淫事,不过你倒是色心办好事了呢。”
王六喉咙一滚,小腹处一阵欲火传来,忍不住询问道:“师姐你这是……完全恢复了?”
“算是吧。之前就像雾里看花,思绪总是不清不楚。可你越是作贱我,这雾反倒消散的越快,我也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她一边说着,右手一边慢慢的褪下王六的裤子,那根硬的早已发烫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抖动。
随后她收回右手,双手解开衣领。
素白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那对被布料束缚已久的玉乳顿时挣脱了所有的遮掩,沉甸甸的弹了出来。
两团白嫩的乳肉在光线下泛着光泽,乳尖的两点嫣红早已硬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诱惑着他人将其含入嘴中。
刘秋丽压低身体,双乳自然而然的垂落下来,她左手捏住自己的乳肉,将硬挺的乳尖送到了王六的唇边。
右手则重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收紧,开始从根部缓缓撸到龟头,一下一下的取悦这根粗长的肉棒。
“今晚就让我好好侍奉你吧……师弟……”她低头看向王六,那平日里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情欲:“不对,还是叫主人比较好吧。”
一淫解千愁,更何况是刘秋丽这样气质绝佳的冰山美人给自己授乳撸管了。
王六顿时懒得思考那些烦心事,悠哉的享受起师姐的侍奉了。
只是刘秋丽撸动的手法虽然比第一次好上不少,可比起经过他悉心调教的江疏月还是差上不少。
不过眼前这对丰满的美乳确实江疏月远远比不上的了。
王六张开嘴,含住了送到唇边的那颗乳头。
乳尖硬挺,带着刘秋丽身上特有的那股香味。
他用舌尖抵住那颗小小的颗粒,轻轻碾压,随后绕着乳晕开始慢慢打转。
刘秋丽的呼吸微微一乱,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右手撸动的节奏也顿了一下。
王六嘴上吮吸着乳头,手上也没闲着,握住了刘秋丽另一侧垂落的美乳,张开五指,将那丰腴柔软的乳头托在掌心,用力揉捏了几下,娇嫩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在光线的反射下白的亮眼。
双乳同时被玩弄,刘秋丽的腰肢微微绷紧,呼吸粗重了几分,胸口的起伏也剧烈起来,可右手撸动的动作却还是没有停。
王六吐出那颗被舔的发亮的乳头,心里又起了坏心思,嘴上问道:“师姐,你是说我越作贱你,你就越舒服?”
“是。”刘秋丽的声音明显带上了情欲的色彩,仿佛在用最后的理智来抵御快感。
王六嘴角勾起一丝坏笑,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对准刘秋丽左乳那团丰满白嫩的乳肉,重重地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清脆肉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刘秋丽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团软肉被打的剧烈晃荡,乳浪一波接着一波荡开,雪白的嫩肉上迅速浮起一片淡红的掌印。
可即使是这样,刘秋丽右手撸管的动作也没有停滞。
“不错。”王六嘴上夸了一句,对着右乳又是一记猛抽。
又是“啪”的一声,对称的红印子在这对玉乳的内侧逐渐显现。
刘秋丽的呼吸彻底的乱了,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闷哼声,腰肢开始不断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可她的手还是稳稳的套在那根滚烫的肉棒,动作甚至比之前还快了几分。
王六左右开工,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抽了下去,清脆的打击声密集如雨,每一下都打的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下翻飞,乳肉震颤不止。
白嫩的皮肤上渐渐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而与之交相辉映的是刘秋丽愈发压抑不住的叫声。
而就在又一记重击落在双乳上的瞬间,刘秋丽发出了一阵淫叫,忍不住到达了高潮,浑身止不住的痉挛,那对布满红痕的乳房随着她的颤抖不断的摇晃,乳头像是冲了血一般高高翘起。
不过她的右手还下意识的握住王六的肉棒,可已经完全停止了动作,只剩时不时的抽动两下,好似是本能一般。
王六直起身子,坏笑着将刘秋丽压在身下,手指轻轻划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师姐,怎么这么快就撑不住了?我可还没尽兴呢。”
完事之后,两人并肩躺在床上。刘秋丽率先打破沉默:“师弟,你用的那部双修功法有些不对,太过霸道,像是采补的路数。”
王六心头一跳,知道这自发催动的双修版《阴阳合气功》瞒不过刘秋丽,刚想解释,却又被刘秋丽打断:“不不必和我解释,你心里有数就好。”
刘秋丽说得云淡风轻,王六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对此其实早有计较。
随着双修版功法运行的次数增多,他对这功法的掌控力正在一点一点增强,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完全掌握。
隔天,两人出了勃水城。王六向刘秋丽打听孤云阁的事,但刘秋丽也只知那是大虞境内的顶尖势力,其余一概不知。
“接下来去哪?”刘秋丽问道。
“先随便逛逛吧。”王六随口答道。
他打算先不回黎山,等逛够了再找师尊打听孤云阁的事。
江疏月的事急不得,五十多年都过去了,她还记不记得自己都是两说。
倒是他自己,从小没出过远门,逃出来后又在山上修炼,如今有了机会,再加上师姐在侧,他打算好好在这凡尘中走一走。
他拿出玉简查看起附近的地方,片刻后就决定了目的地:“就去望月城吧,算得上是并州界内比较大的一座城池了。”
几日过后,两人已经来到望月城外。
王六站在城门前,仰头望着那道巍峨的城廓,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震撼。
城墙并非凡石所砌,隐约可见灵光流转,每隔百步便嵌有一枚灵石,构成一座庞大的护城大阵。
阵纹在暮色中微微发亮,像是整座城被一层薄薄的荧光笼罩,既威严又神秘。
城门上方悬着一块古旧的匾额,“望月城”三字笔力苍劲,隐隐透出一股凌厉的剑意。
王六只是多看了两眼,便觉得眉心刺痛,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迈步走进了城门。
一进去,那股属于修仙大城的繁华之气便扑面而来,与他之前待过的勃水城简直云泥之别。
主街宽阔笔直,青石铺就的路面上刻着防滑的符文,即便下雨也不会湿滑。
街道两旁的店铺不仅有凡人的酒楼茶肆,更多的是是挂着各色灵光招牌的修士商铺,丹药阁、法器铺、符箓轩、灵兽行,应有尽有。
王六看得眼花缭乱,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他在黎山待了几个月,见惯了山间的清修生活,却从未见过这样繁华的修仙者集市。
街上有骑着灵兽招摇过市的年轻修士,有摆摊叫卖丹药的散修,也有蒙着面纱、行色匆匆的神秘人物。
王六正看得出神,忽然一个干瘦的身影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拱了拱手:“这位道友,头一回来望月城吧?”
王六侧头一看,是个穿着灰色短衫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满脸堆笑,肩上搭着一条汗巾,看上去像个在街边兜售杂货的小贩。
不过此人脚步轻快,身上隐隐有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约摸是刚入门的修为,连一境都算不上,顶多比凡人强些。
“你怎知我是头一回来?”王六问。
小贩嘿嘿一笑,指了指王六的衣袍:“道友这身打扮,虽看着不俗,却不像是本地修士常穿的样式。再者,您二位站在城门口这条街上,东张西望了好一阵,分明是不熟悉地界。小的在这望月城混了十几年,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王六觉得这人倒是机灵,便点了点头:“确实是头一回来。这望月城比我想象中大多了。”
“那是自然。”小贩挺了挺胸,语气里带着几分本地人的自豪,“望月城可是并州数得着的大城,不比那些边陲小地方。道友来得正是时候,再过几日便是三十年一度的望月论道,方圆数百里的宗门世家都要派人来,热闹得很。您二位莫不是也是来观礼的?”
“望月论道?”王六来了兴趣。
小贩见他不像知道内情的样子,便滔滔不绝地解释起来:“就是争夺月华灵果的比试。城外的望月湖畔有棵上古灵树,每三十年结一次果,服下一枚便能洗髓伐脉、突破瓶颈。这果子珍贵得很,周边几家势力谁都不肯让,三百年前便定下了规矩,由城主府主办比试,各家派出年轻弟子争夺。那比试的场面,那叫一个精彩!上两届来了上百号修士,打得天昏地暗…… ”
“倒是有些意思。”王六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
小贩眼珠一转,又凑近了些:“道友,您二位还没找着落脚的地儿吧?望月论道期间,城里的客栈一间难求,价格翻着跟头往上涨。小的倒是知道几家干净便宜的,离坊市也近,要不要给您指个路?”
他说着,偷偷瞄了一眼王六身后的刘秋丽,目光在她面纱上停了一瞬,便飞快地收了回去。
王六略一沉吟,点了点头:“行,你带路。若是地方好,少不了你的赏钱。”
“好嘞!”小贩喜笑颜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随我来,往这条巷子里走,拐个弯就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王六跟着他拐进了主街旁的一条岔路,刘秋丽安静地跟在身后,始终一言不发。
巷子不宽,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藤,头顶是伸出来的屋檐,将天光遮去了大半,只余一道窄窄的亮线。
脚下是磨得发亮的青石板,缝隙里长着薄薄的青苔。
小贩一边走一边絮叨:“望月论道还有五天就开锣了,这几天城里一天比一天热闹。前日青云门的弟子已经到了,住进了城东的仙缘客栈。陈家、赵家这些本地势力也在忙着布置。道友若是想参赛,得早些去城主府报名,晚了可就没名额了……”
“我只是来看看热闹。”王六随口道。
小贩也不追问,领着他们七拐八拐,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了下来。
“就这儿,云来客栈。”小贩指了指那块半旧不新的匾额,“老板姓周,人实在,屋子干净,价钱公道。最重要的是离坊市近,出门往右拐,走半条街就是望月城最大的修士坊市。”
王六打量了一眼。客栈门面不大,但门框上刻着简单的防尘禁制,窗户也擦得透亮,看着确实不差。
“行,就这儿吧。”他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灵币,丢给小贩,“赏你的。”
小贩接过灵币,眉开眼笑,连连作揖:“谢道友赏!谢道友赏!祝道友在望月城玩得尽兴,若是再有吩咐,随便在街上找‘刘三’便是,小的随叫随到!”
说完,他一溜烟跑远了。 第11章
落脚之后,王六在客栈里坐不住,拉着刘秋丽出了门。
“师姐,去望月湖畔看看。比武应该是过几日开始,先瞧瞧场地。”
刘秋丽自然没有异议,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人沿着主街一路往城外走,出了南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青石大道笔直伸向远方,两侧种满桂树,金黄的桂花缀满枝头,香气馥郁。
路的尽头,是一片烟波浩渺的大湖,正是望月湖。
湖面开阔,水色青碧,远山如黛。
湖中央有一座人工搭建的擂台,方圆足有数十丈,通体由白玉砌成,台面上刻满防御阵纹,在日光下泛着淡淡光晕。
擂台四角各竖一根石柱,柱顶镶嵌着拳头大的灵石。
擂台四周的水面上,漂浮着几座木制看台,错落有致。
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三五成群,或低声交谈,或闭目养神。
岸边更是热闹,人头攒动,喧嚣声直冲云霄。
王六正四处张望,忽然听到身旁两个散修在聊天。
“这次望月论道,来的势力可真不少。你看那边,金云山南宫世家也到了。”
王六顺着那人示意的方向望去,只见几辆由灵兽拉着的车驾缓缓驶来。
车身刻着家族徽记,是一轮金色的弯月。
车旁的护卫个个精气内敛,修为不低。
另一个散修啧啧两声:“南宫世家可是并州西南的望族,传承几百年了,听说族上甚至出过仙人。他们往年都不怎么来的,今年怎么来了?
“你还不知道?今年城主亲自出面邀请的。听说城主跟南宫家的老祖有些交情,要洽谈些秘事。”
“城主?就是那位……”说话的散修压低了声音,朝湖对面的观礼台努了努嘴。王六便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观礼台上,一个身影正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女子。
身材高挑,只比刘秋丽矮上少许,却比刘秋丽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场。
一身玄色劲装,窄袖束腰,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干脆利落。
长发高束,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神锐利如刀。
旁边的散修还在继续:“城主赵清晏,五境的修为,据说当年是大虞某位六境修士的记名弟子。在望月城经营了这么多年,威望极高。上次的望月论道就是她主办的。”
“可不是嘛,”另一个散修接话,“月华灵果每三十年一熟,官府可吃不下全部,不如拿出部分来办个比试,各家各派弟子争夺,既公平,还能让一些散修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何乐而不为呢。”
王六正听着,那几辆刻着金色弯月的车驾已在湖畔空地前停稳。护卫迅速散开列队,中间那辆车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
先下来的是个侍女,伸手搀扶出一位妇人。
那妇人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段婀娜,一袭藕荷色长裙,外罩月白纱衣,腰间系着一条翡翠色的丝绦,将纤腰束得不盈一握。
容貌极美,一头青丝挽成高髻,斜插一支碧玉簪,耳坠两颗明珠,行走间微微晃动,衬得脖颈愈发白皙修长。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周身气息收敛得极好,看不出深浅,只让人觉得温润如玉。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这不是南宫家的家主吧?好像是他的妹妹,南宫玉真,好像是四境巅峰的修为。”
王六正打量着那妇人,却见她已款步向前,朝着城主赵清晏走去。
赵清晏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玄色劲装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纹路,英气逼人。
那妇人走到她面前,微微欠身,动作优雅从容:“赵城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赵清晏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清朗:“南宫夫人一路辛苦。此番能来,清晏感激不尽。”
“城主客气了。”妇人微微一笑,眼波流转,“月华灵果三十年一遇,我家那几个孩子正好到了该历练的年纪,带他们来见见世面,还要多谢城主给的机会。”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声音不高,周围人听不真切。
只见赵清晏神色始终淡淡的,那妇人却始终含笑,不知说了什么,赵清晏嘴角微动,似乎是笑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末了,妇人再次欠身:“那便不打扰城主了,我先带孩子们去安顿。至于那件事,城主尽管放手施为,妾身定当鼎力相助。”
赵清晏微微颔首。
妇人转身往回走,路过那几个南宫家的年轻人时,低声说了句什么。几个年轻人齐齐朝赵清晏的方向行了一礼,然后跟着妇人上了车驾。
车帘落下,灵兽嘶鸣一声,车队缓缓驶离湖畔。
直到车队消失在道路尽头,旁边的散修才咂了咂嘴,小声嘀咕:“南宫家的夫人,当真跟传闻里一样好看……”
“小声点!”同伴扯了他一把,“那种人物也是你能议论的?”
王六又在湖畔站了一会儿,看了几场散修之间的切磋,觉得没什么意思,便拉着刘秋丽回了客栈。
可同一时刻,城主府内却是灯火通明。
正堂大门敞开,两侧廊下缀着夜明珠,将整座厅堂照得亮如白昼。
堂中摆了一张长桌,铺着暗红色的锦缎,上面整齐地码着茶盏果品。
十几个修士分坐两侧,有老有少,衣着各异,气息或深或浅,都是这次来参加望月论道的各方势力头脑。
城主赵清晏坐在主位,依旧是那身玄色劲装,腰背挺直,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她的左手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那人四十来岁模样,面容方正,蓄着短须,一身青色官袍,端端正正地坐着,目不斜视。
此人便是望月城副城主,陆沉舟,五境初期的修为,跟随赵清晏已有三十余年,一直忠心耿耿。
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是留给尚未入座的贵客。堂中众人低声交谈,气氛还算融洽,偶尔传来几声轻笑,杯盏轻碰的脆响夹杂其中。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藕荷色长裙的妇人款步而入,正是南宫玉真。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南宫家的年轻弟子,一男一女,都是二境左右的修为,模样俊俏。
“南宫夫人到了。”赵清晏微微颔首,示意她坐到自己右手边的空位。
南宫玉真含笑欠身,从容落座,那两个弟子则规矩地站在她身后。
“人都到齐了。”赵清晏放下手中的茶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堂中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今日请诸位来,是有件事要宣布。”赵清晏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望月论道如期举行,但在此期间,望月城将封锁城门,内外消息一律隔绝,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直到论道结束,再行解禁。”
此言一出,堂中顿时炸开了锅,可仍有不少人脸色如常,仿佛对这个消息并不吃惊。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猛地站起来,声音粗豪:“赵城主,这是什么意思?封锁城池?我们来参加论道,又不是来坐牢的!”
赵清晏没有动怒,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汉子被她目光一扫,心头一凛,讪讪地坐了回去,嘴里还是不服气的嘟囔了一句:“总得给个说法……”
“说法自然有。”赵清晏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却不急着喝,“据我的消息,有邪道贼子混入城中,意图在论道期间作乱。封城是为了关门打狗,将他们一网打尽。”
“邪教?”坐在左侧的一个白胡子老者捋了捋胡须,神色凝重,“城主可否说得详细些?”
赵清晏放下茶盏:“阴行教。诸位可曾听说过?”
堂中又是一阵骚动,大部分人脸上顿时一阵铁青,有几个女修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袖中的手,指节泛白,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坐在末席的一个胖修士却是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赵城主,你既然早有情报,为何不提前知会我们一声?也好让我们有个防备。”
赵清晏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的胖修士后脊发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旁边的陆沉舟却开了口,声音沉稳:“孙家主,不是城主不想提前通知,而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堂中众人,一字一句道:“城主的消息来源显示,诸位之中,有阴行教的眼线。”
这一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湖面。堂中顿时哗然,有人拍案而起,有人面面相觑。
“陆副城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个中年美妇寒着脸,“你是说我们当中有人勾结邪教?”
“不是针对任何人,只是陈述事实。”陆沉舟面色不变,“所以城主才没有提前走漏风声。今日将诸位聚在一起当面宣布,也是为了让大家都清楚形势,避免被小人利用。诸位若心中无鬼,又何必在意?”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这时,坐在角落里一个穿着锦缎袍子的修士举起了手,一脸憨厚地问道:“那个……阴行教是干什么的?”
堂中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几声低低的嗤笑。
陆沉舟咳了一声,主动解释道:“刘家主起家稍晚,有所不知。阴行教,本名淫行教,专事采补女子,以邪法汲取女子元阴,炼制炉鼎,害人无数。50年前曾被大虞清剿过一次,残余势力蛰伏至今,如今又死灰复燃。”他顿了顿,目光沉了下去,“此番他们潜入望月城,目标很可能就是在座的各位女修,以及来参加论道的各家女弟子。”
接着,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不加掩饰的森寒冷意:“所以……我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这个时候敢闹事,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翌日清晨,望月城的气氛就变了。
王六是被街上的嘈杂声吵醒的。
他推开窗户,探头望去,只见主街上三三两两聚着修士,神色各异,交头接耳。
远处城门口的方向隐隐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大声争执。
“怎么了这是?”王六揉了揉眼睛,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端坐在床边的刘秋丽。
“封城了。”刘秋丽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王六一愣,赶紧下楼。客栈大堂里已经聚了不少人,那个昨天带路的刘三也在,正跟几个散修说得唾沫横飞。
“真的假的?城主下令封城?”一个年轻散修满脸不信。
“千真万确!”刘三拍着大腿,“今儿一早城门就关了,护城大阵都开了,许进不许出!听说是有邪教混进来了,要关门打狗!”
“邪教?什么邪教?”
“那我哪知道,反正城主府贴了告示,白纸黑字写着呢。”
王六挤过去看了一眼刘三手里的告示抄本,内容简洁:因有邪教贼子潜入,为保望月论道顺利进行,即日起封锁城门,论道结束后解禁。
落款是望月城城主府,盖着鲜红的大印。
他皱了皱眉,转身去找刘秋丽。刘秋丽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楼,正站在客栈门口,面纱下的眼眸淡淡地望着街上的乱象。
“师姐,你怎么看?”王六凑过去,压低声音。
“雷声大雨点小。”刘秋丽道。
王六点点头,心想也是。
他放眼望去,街上虽然议论纷纷,但真正闹事的倒没有。
几个嗓门大的散修喊了几嗓子“凭什么封城”,见没人响应,也悻悻地闭了嘴。
那些世家弟子、宗门弟子,个个神色如常,该干嘛干嘛,显然早就得到了消息。
“不就是封几天嘛,论道也就五六天的事。”一个中年修士拉着同伴往坊市走,“又不是不让出门,急什么。”
“就是,城主亲自坐镇,还能出什么乱子?”
类似的对话此起彼伏。
不满的人有,但架不住各大势力都沉默不语,没有领头挑事的,散修们闹也闹不起来。
再加上封城时间不长,论道结束就解禁,大多数人选择了接受。
王六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发现城门口的阵法的确已经开启,一层淡淡的灵光罩住了整座城池,进出都需要城主府的令牌。
几个试图硬闯的散修被守卫拦住,灰溜溜地回来了。
“看来是真要搞大动作。”王六嘀咕了一句,心里倒不怎么慌。他又不参赛,只是看热闹,封城对他没什么影响。
回到客栈,刘三正蹲在门口嗑瓜子,见王六回来,笑嘻嘻地凑过来:“道友,您要不要去坊市逛逛?虽说封了城,坊市可照开不误。”
王六想了想,觉得也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淘点东西。
“行,带路。”
刘三拍拍屁股站起来,领着王六和刘秋丽往坊市走去。
街上的人流依旧熙熙攘攘,只是多了几分议论声。
城门口那边,几个守卫正贴出一张新的告示,大意是:论道期间,城内一切活动照常,诸位修士无需惊慌,城主府将全力保障安全。
王六回头看了一眼那道笼罩全城的灵光罩,心中隐隐觉得这封城没那么简单,但眼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他摇摇头,跟着刘三拐进了坊市的巷子。
(接下来会有些和主角无关黄色情节) 第12章
升起的防护罩丝毫没有影响坊市的热闹。两侧铺面一间挨着一间,琳琅满目的货品看得王六目不暇接,恨不得将怀中灵币统统掏出来换上几件。
不过他到底还是有些自知之明。
空有二境修为傍身,论见识、论实战,他跟个刚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也没什么分别,贸然花钱只会当了冤大头。
眼见街边一个散修摊上搁着把样式古朴的长剑,剑鞘上的纹路被磨得半浅不深,看着颇有几分年头,他驻足看了两眼,偏头望向刘秋丽:
“师姐,这把剑怎么样?“
刘秋丽淡淡扫了一眼,对着王六传音入耳,语气平静无波:“一般,师姑随便给点什么都比市面上的东西好,没必要买。“
王六点了点头,也没再多看那把剑一眼。
师尊毕竟是仙人修为,手底下流出来的东西,哪是这街边散摊能比的。
更何况出发时,师尊不仅给了那枚剑气玉佩保命,单是灵币就塞了不少,足够他一路花销。
这么一想,眼前这些货色顿时便没那么勾人了。
他收回目光,随口对刘三说了句“走吧“,便继续沿着坊市往前逛去。
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异样的喧嚷,王六眉头一跳,便循声凑了过去。
人群已经渐渐围了起来,一个穿着年轻女修被两个男子堵在了摊位与墙壁之间,面容清秀,约莫十七八岁,气息微弱,看着像是刚踏入一境不久
而拦住她的是个穿墨绿色锦袍的青年,二十五六岁的模样,脸上挂着轻佻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女修身上来回打量。
他身旁还站着个同龄男子,抱着胳膊笑吟吟地看着,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那年轻女修被堵在墙根,后背紧贴着粗粝的砖面,肩头缩成一团。
她手里攥着一个灰布包袱,显然里头装着对她而言颇为贵重的东西。
她不敢抬头,只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被周围的嘈杂吞了大半,听不真切。
绿袍青年作出倾听状,随后大笑出声,口中叫道:“你这青石木分明瑕疵明显,竟然还敢要我200灵币?我看你是信口开河!”
女修猛地抬头,一张清秀的脸涨得通红,声音终于拔高了几分:“你……你乱说!我家爷爷年轻时传下来的东西,我看的清楚,怎么可能有瑕疵?”
绿袍男子的同伴摇摇头:“你见识短浅,不知道很正常,这样,我给你20灵币,东西我就拿走了。”
他说着,竟直接伸手去夺。女修猝不及防,下意识往后一缩,双手死死攥住包袱不松。
那绿袍青年脸上那抹懒散的笑意骤然一收,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狞色。
他毫无征兆地翻掌拍出,掌风裹着真气,结结实实地落在女修肩头。
力道不算大,猝不及防之下却也足以让一个一境初期的修士失去反抗力。
女修闷哼一声,身子猛地一歪,后背撞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钝响,攥着包袱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松了开来。
绿袍青年顺势一抽,包袱便到了他手中,动作行云流水,显然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
他的同伴从怀里摸出几枚灵币,随手一掷,叮叮当当砸在女修身上和脚边,滚落在青石板的缝隙里。
他嘴角噙着笑,语气轻飘飘的:“乖乖交出来不就完了?何必白白受这皮肉之苦。”
王六微微皱眉,身子往刘三那边侧了侧,压低声音问道:“这两个是什么来头?怎么这般横?“
刘三的目光还在那绿袍青年身上,嘴角往下撇了撇,声音压得极低:“孙家的,穿绿袍那个叫孙庆,家里排行老三,人称孙三公子,旁边那个是他堂兄孙茂。孙家是十几年前起家的,如今坊市里至少有三成铺面跟他们沾亲带故,说是财大气粗一点也不夸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可这孙家旁支的子弟,尤其是这孙庆,一向不怎么干人事。我们这些没根没底的散修,但凡手里有点好东西被他们瞧上了,轻则压价强买,重就像今天这样找个由头便动手硬抢。我们人微言轻,实在拿他没什么办法。“
“孙庆?你在这干什么。”
一道声音不高不低,却在一片嘈杂中兀自响了起来。人群微微骚动,自发地让出一条窄道,一个年轻女子慢步从中走了出来。
女子穿着白色对襟长衫,长发半束半披,身后垂着一根墨蓝色发带。她目光一扫,把场上的场景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数。
孙庆看清来人,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但转眼间又堆起笑容来,仿佛方才那片刻的僵硬只是错觉。
他拱了拱手,语气热络得有些刻意:“原来是赵姑娘,失敬失敬。在下正跟这位小友谈笔买卖呢,不知姑娘有何贵干?”
孙庆一面堆着笑,一面从怀里又摸出一把灵币,手腕一抖,叮叮当当洒落在地,滚到那女修脚边。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做出一副爽快大方的姿态:“买卖嘛,好说好说,价不够我再添些便是。赵姑娘您看,我可是正经付了钱的,合法买卖!”
“你……!”赵姑娘被他这么一呛,刚要再说点什么,孙庆却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哈哈一笑,转身便走,手里还掂着那灰布包袱,语气轻快得像刚捡了个大便宜:“那在下便告退了!赵姑娘您随意,逛您的,不用管我。”
赵姑娘走上前去,低声慰问了坐在地上的女修几句,又转身朝孙庆消失的方向走去,很快便隐没在人潮里。
刘三眼珠一转,瞥见王六目光还落在那女子背影上,便极有眼力见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解释道:“这位是赵砚心,城主赵清晏的同族后辈,也是她亲收的弟子。年纪不大,辈分可高得很,整个望月城没几个人敢在她面前造次。”
他说着,语气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敬意:“赵姑娘平日里也在巡查队当差,为人刚正得很,从不偏袒谁,哪怕是孙家这样的大家族,落在她手里也讨不了好。咱们这些散修私下里说起她,没人不竖大拇指的,是个实实在在的好人。”
王六点了点头,又多看了一眼那抹消失在人群里的白色身影。
倒是一直旁观的刘秋丽没来由的突然传音,声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师弟,你看上她了?”
王六嘴角一抽,赶紧摇头,他虽然好色如命,但也不至于看到一个就要上一个吧?
赵砚心穿过两道拱门,径直朝城主府东侧的书房走去。
走廊两侧的灯笼已经陆续点上,橘黄色的光漫过青砖地面,将她白色长衫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在书房门前停了停,抬手叩了两下。里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时,赵清晏正坐在长案后面,桌上摆满了玉简。她抬头看了赵砚心一眼,往后靠了靠椅背:“坊市里的事?”
赵砚心也不意外师父消息灵通,简短几句把孙庆的事说了一遍。
赵清晏听完,沉吟了片刻,神色却没什么变化,仿佛对孙家的做派早已见怪不怪:“孙家这些日子确实跳得有些过了。你做得对,这事我会寻个机会敲打敲打他们。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说着,话锋一转:“陆沉舟那边你再去一趟,他前些日子跟我说要传你一套法术,正好赶在望月论道之前教你些手段,在论道上大展拳脚,展示一下城主府年轻一辈应有的风采。”
赵砚心嘴角露出笑意,充满自信的说道:“好,我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的!”
赵清晏脸上也露出笑容,没说什么,挥手便让她去了。
暮色四起,头顶那层淡青色的灵光罩在夜色中泛着幽青微芒。
城主府西角的小屋,烛火安静地燃着,光晕铺满半间屋子。
赵砚心盘腿坐在陆沉舟面前,等了又等,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偏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膝上那卷迟迟未打开的玉简,终于忍不住开口:“陆叔,您不是说叫我来练功的吗?怎么坐了这老半天还没动静?”
陆沉舟闭目养神:“不着急,还要等一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赵砚心等的有些不耐烦,正欲再度开口询问之时,陆沉舟双眼猛地睁开看向窗外:“成了!!”
赵砚心一愣,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偏头望向窗外。
暮色早已褪尽,夜色浓稠如墨,而头顶那片笼罩全城的淡青色灵光罩,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隐隐约约的粉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浸染了一般,薄薄一层,若有若无。
陆沉舟收回目光,紧紧盯住赵砚心,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颤抖:“接下来我要教你的,是名为承恩诀的法术。”
“承恩诀,这部功法的本质,是在日常之中汲取额外的真气,暂存于经脉窍穴之内,待到对敌之际再一举爆发,可谓再适合不过望月论道这种环境了。”
赵砚心怦然心动,忍住不开口:“谢谢陆叔,只是,这法术名字怎么这么奇怪。”
陆沉舟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有何奇怪?修炼这功法就和它的名字一样。承恩承恩,以感恩之心侍奉男子,得其元阳甘露,功法便水到渠成。”
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慢,像是把一枚石子试探着投入一池静水,等着看水面会泛起什么样的波纹。
赵砚心的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她只是微微眨了一下眼,点了点头:“陆叔说得是,是我多心了,只是……离论道没几天了,这么短的时间,当真修得成么?
她问得诚恳,语气里完全是认真求教的意味,发自内心的想好好侍奉男性,以此来修练这承恩诀。
陆沉舟听到这句话,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眼神却不再看向她,而是望向了城主办公的那间屋子,屋子里赵清晏应当还在案前批阅卷宗。
种种情绪在他眼中闪过,最后只剩一片带着疯狂意味的渴求:“今日你便开始锻炼侍奉之心便是。我知道有个地方,正合你修行之用。” 第13章
孙庆、孙茂从赵砚心视线里脱身之后,沿着巷子又拐了两道弯,确认身后无人跟来,孙庆这才猛地啐了一口,低声骂道:“这赵砚心,成天端着那张脸到处晃,净坏我好事!早晚有一天……”
孙茂则宽慰道:“好了好了,这种事就不要再想了,今晚醉红阁我做东,好好消消气。”
孙庆听着,嘴角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成。倒是醉红阁有点手段,现在全城都封了,他们还照开不误。”
夜色降临,两人拐进了一条窄得只容一人通过的巷弄,巷子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黑漆木门,门楣上悬着一块旧匾,写着“孙记米铺”四个字。
孙茂掏出一块令牌,对着门一晃。伴随着真气的运转,门从内侧缓缓打开。
一个伙计模样的人候在门口,见了两人也不说话,只是微微欠身,带着两人绕过柜台来到后墙。
伙计站定后比了个手势,真气运转间,墙壁向着一侧移去,露出一道窄窄的石阶,阶下透出暖融融的橙黄色烛光,隐隐传来人声混杂的嗡鸣声。
“这不孙三公子吗,有段时间没见了,想死奴家了。”
话音未落,一道香风便扑了过来。
一个女子从厅堂深处的阴影中款步迎出,一身烟霞色的长裙曳地,裙摆绣着大朵大朵的缠枝牡丹,行走间层层叠叠的绸缎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容貌艳丽却不俗气,蛾眉淡扫,唇上点着一层薄薄的胭脂,一双含笑的杏眼顾盼生辉,艳丽逼人。
她说着目光又落到孙茂身上,笑容未减半分:“孙二爷也来了,两位一起,倒是件稀罕事。”
“好了,多的不说了,找两个漂亮的消消火。”孙庆舔了舔嘴唇。不知为何,他现在只觉得一股欲火在小腹处盘踞,只想好好发泄出来。
“孙三公子真是急性子呢,”女子掩嘴轻笑:“只是今天来的人实在是有点多,只能委屈两位公子挤一个地方了。”
“随意吧。”孙茂点点头,换做以往他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谁乐意自己做爱的时候旁边还有个男人在?
不过今天他欲火攻心,也懒得挑三拣四了。
女子眼波流转,笑吟吟的开口道:“好,我这就给两位公子安排。”
孙庆一进门便径自走到矮桌前坐下,抓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仰头灌了下去,这才觉得小腹那股燥热稍稍压下去些许。
孙茂在他对面落座,倒是比他从容些,只是眼神也有些飘忽,时不时往门口扫一眼。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三个年轻女子鱼贯而入。
打头的那个穿着鹅黄色短衫,下头配一条藕色长裙,身量娇小,眉眼温顺,看着不过十七八岁,进门时微微低着头。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水绿色对襟褂子的姑娘,个子稍高些,五官明艳,嘴角天生带着一股俏皮的笑意,进门先环顾了一圈,目光在孙庆脸上停了停,又自然地移开了。
最后进来的那个却与前面两人不同。
她一身浅紫色长裙,步子不紧不慢。
可让人第一眼注意到的却是她脸上那方垂落的紫色面纱。
面纱从鼻梁上方覆至下颌,将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低垂的眼睛。
她不像前两个那样凑到桌前,只在门边站定,微微欠身,便安静地垂手立着。
脊背挺直,肩线平正,站姿里带着几分习武之人惯有的端正,与这满屋的软玉温香格格不入
那鹅黄短衫的姑娘行了个礼,声音软糯地开了口:“奴家春莺,这是夏蝉”她指了指穿水绿褂子的那位,“这位是秋娘,她今日有些不便,面纱不能摘,服侍也……只限于嘴。”说到最后半句时她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替秋娘觉得不好意思似的,又赶紧补了一句,“还请两位公子多担待。”
孙庆的目光在那紫色面纱上停了一瞬,很快便滑到了那鹅黄短衫的姑娘身上,似乎并没怎么在意。
倒是孙茂,盯着那双浅色的眸子多看了两息,总觉得莫名有些眼熟,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孙庆径自朝春莺招了招手,那姑娘便乖顺地挨到他身侧坐下。
他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她短衫下摆,惹得她低低笑了一声,却没有躲,只微微侧过脸去,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根。
夏蝉轻轻推了推秋娘,两人便一左一右在孙茂两侧落了座。
孙茂也不客气,双臂一张,将两人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们肩头,嘴上却还在追问:“你说秋娘只能用嘴……是什么意思?”
“意思便是,”夏蝉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那种训练有素的甜软,“大人提什么要求,秋娘都只能用口舌完成。”
孙茂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秋娘那方烟灰色的面纱上,指尖在她肩头无意识地叩了两下:“什么要求都可以?”
秋娘嗯了一声。
“是吗。”孙茂自语般重复了一遍。
他本不会这样做的,孙庆还在旁边,况且他一向不是那种喜欢折腾人的性子。
可不知怎的,那股盘踞在小腹的燥热在此刻忽然变了质,像一条蛇顺着脊背爬上来,钻进后脑,把平日里那些伦理道德啃噬干净。
他鬼使神差地松开怀里的两人,动手解了自己的裤带,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秋娘,缓缓弓下腰去。
“那便把你的初吻,”他说,声音因为这个姿势而有些发闷,“给我的后庭吧。”
赵砚心的目光落在了孙茂的后庭上,那是人身上最为污秽的地方,细密的褶皱向内收拢。
面纱隔着的空气里浮起一股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汗味,还有一种她叫不上名字的,属于成熟男子身体的微腥。
那气味钻进面纱的边缘,贴着鼻翼滑进去,虽不浓烈,却足以让她脑内的某根弦猛的绷断。
承恩承恩,何为承,何为恩?
是了!
赵砚心闻着孙茂后庭的味道,突然有所顿悟。
承恩,本就是恩在前。
既然如此,那何为恩?
男性的存在就是上天对女性最大的恩赐!
身为女子,自当顺应天意,以侍奉之心,竭尽全力的满足男性的一切需求!
她闭上眼,嘴唇微微噘起,便要朝前凑过去。
不对,这怎么可能做到!!!
刹那间,赵砚心猛地恢复了清明,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她不及细想,脚下猛退一步,转身便朝门口冲去,步伐匆忙得几乎带倒了门边那盏落地烛台。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咔嗒声。
屋里传来几声零落的嬉笑,混着酒盏碰撞的脆响,仿佛她的离去只是一阵穿堂风,吹过便散了,就连孙茂也很快将她抛之脑后,和夏蝉继续调笑了起来。
离此不远的一处雅亭里,两个男子隔桌对坐。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忽地停住手中的酒杯,微微偏了偏头,随即弯起嘴角,饶有兴味地“咦”了一声。
“这小丫头,倒还真有几分天赋。”
对面的陆沉舟端着茶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语气里没多少情绪:“过一会儿便原形毕露了,撑不了多久。”
年轻男子笑了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杯时目光还朝着赵砚心消失的方向虚虚一落:“那也不容易了。至少比这肉垫强。”
说罢,他低下了头,调笑道:“说你呢。”
男子胯下传来一阵呜咽声,被他坐着的赫然是两个全裸的人!
一男一女,面对面相向,以最为屈辱的姿势绑在一处。
女人的腿被折叠折起,男孩的腿从她身下穿过,被同一根绳索串连,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闭环。
女人的脸正埋入男孩胯下,嘴里含着他粗硬的肉棒,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滴落在自己胸口;男孩的下巴则抵在她腿间,嘴唇贴着那片湿润的阴户,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动作机械而麻木,像是一具傀儡。
陆沉舟挑了挑眉,目光在那两张轮廓相似的脸上停了一停:“南宫家的母子?你怎么还对男的有兴趣?”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笑容淡了几分:“为了保命不得不舔着母亲阴户的儿子,和意识清醒却只能承受这一切的母亲,你说是谁更煎熬?”他顿了顿,将酒杯搁在女人隆起的臀瓣上,杯底稳稳嵌进臀肉间的凹陷里,“我只是在悟道而已。极致的屈辱里,总有什么东西值得看一看。”
“我搞不懂你们阴行教在想什么。”陆沉舟抬头,目光似乎穿过屋顶,落在了带着粉光的灵罩:“到时候把东西和人都给我就行。”
“呵呵……”男子笑了笑:“陆副城主要是过了这一心魔,修为没准能更进一步呢……”
“和你没有关系。”陆沉舟丢下最后一句话,便拂衣而去。
昏昏沉沉的赵砚心踉跄的走在路上,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很不对,应该立刻回到城主府。
不过如骇浪般上涌的情欲却又让她两腿发软,挪动了几步后又重重的倒在地上。
两腿之中的蜜穴早已淫水泛滥,她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胯下。
隔着薄薄的裙摆,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她的掌心。
赵砚心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理智在最后一刻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只是徒劳。
右手颤抖着掀起裙摆,直接探进了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处。
指尖一触到那肿胀敏感的阴蒂,便像触电般让她全身一颤。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顿时从喉间溢出。
早已饥渴难耐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赵砚心的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缓缓插入。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立刻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蠕动着吮吸,像是要把她整只手都吞进去。
她本能地弯曲手指,在里面不断的抠挖起来。
随着情欲增长,她的手指也越动越快,淫水被带得咕啾作响,顺着指缝不断溢出,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与此同时,脑内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往日的冷静,素来清冷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眉眼含春,樱唇微张,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媚吟从喉间溢出。
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已迷离失焦,隐隐翻白,模样说不出的淫荡下流。
“啊……噫呜呜……哈啊!”
随着身体猛地一颤,赵砚心彻底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快感如浪潮般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早已湿透的大腿根部大片大片地流下。
然而高潮的余韵非但没能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让那熊熊燃烧的火焰更加肆虐。迷离的意识中,她似乎感觉到有人来到了自己面前。
赵砚心媚眼如丝,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羞耻与渴望交织之下,她竟主动抬起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将那仍在一张一合、淫水横流的小穴完全暴露在那人的视线之中。
晶莹的蜜汁不断从穴口滴落,拉出淫荡的丝线,用带着哭腔般地哀求道:“来……来操我……求求你……快操我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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