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别闹,我只想当个咸鱼!】(1-3)作者:闪光的暗物质
2026/07/03 发布于 pixiv
字数:25598 标签:搞笑 ntl 系统 隐姦 抽象 简介: 女尊修真界,男人平均4厘米,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如水,元阳含量低得可怜,双修一次约等于没修,女修想靠双修突破,攒几十上百次才够用。。 而主角18厘米,精液浓到浓浆拉丝,元阳含量是正常男修的几百倍,一炮便能让女修突破瓶颈,齁到原地升天。 简而言之——他是修真界行走的仙丹。 【好消息】穷得快吃灵鹤屎的时候,天降系统!上古天外功法白送! 【坏消息】系统是个弱智。工号4399,跑马灯闪光,界面像山寨老年机,迟到三年才激活——因为在蓝星被半挂碾了,系统程序直接瘫痪。 【好消息】功法是真的猛,修炼速度十倍打底,每突破一个境界颜值魅力直接大幅增加,直接化身一方祸害。 【坏消息】冰霜师姐半夜敲门求双修,病娇师妹在他身上种追踪咒,变态小师妹偷他内裤,魔族圣女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被情所伤的女师尊看着他的脸出神:“你像我死去的道侣。” 萧谟:“系统,怎么办?” 系统:“正在分析……分析完毕,建议宿主选胸最大的。” 萧谟:“……” 系统:“或者跑路,不过根据本系统测算,宿主跑路成功率不足3%,建议放弃等着被榨干吧。” 萧谟:“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系统:“跑马灯可以切个色,喜欢蓝色吗?蓝色显冷静。” 连夜提桶跑路。 却又阴差阳错进入凡间青楼。 本想偷偷摸摸混日子,结果因为长得太好看被老鸨一眼相中,强行捧成头牌。 等到挂牌当晚,满城达官贵人挤破门槛,城主千金和将军之女在包厢里互掐,就为争一个前排雅座。有人花三千灵石只为隔着帘子看一眼影子。 “沉月公子”一夜之间红遍全城,画像被炒到天价,无数女修不远千里赶来只为远远看一眼。 来的路上还顺便被编成了话本——什么《沉月公子一笑倾城》《青楼神秘花魁竟是修真界第一美男子》。 萧谟表示:功法是好功法,系统是真废物,跑路了兄弟们——前面堵路的那位仙尊麻烦让一下。 第000章 前言 天玄大陆,修真界。 男女比例八比二,男修稀少。 正因为男修稀有,修仙界由女性主导——宗门掌门、长老、城主八成以上皆为女修。 修真界默认的规则是:女修主外,执掌宗门、统领战事、把控资源; 男修主内,打理洞府、辅助修炼、看崽做家。 这不是写在门规里的条文,却是刻在整个大陆骨子里的秩序。 一个女修若能在百年内结丹,旁人赞她天赋异禀; 一个男修若想结丹,旁人先问一句“你攀上了哪位大能”。 男修想靠自己在修真界立足?不是没有,但难上加难。 男修并非天生资质差,但因数量太少,在修真界属于“被保护兼被觊觎”的稀缺资源。 走在街上,男修被女修多看几眼是常态,被当街拦住问“有没有道侣”也不稀奇。 无数女修为寻找道侣苦不堪言,有些元婴期的大能活了几百年还是单身,不是不想找,是根本抢不到。 然而,男修的“硬件条件”普遍令人遗憾。 据药王谷千年统计,修仙界男修阴茎长度平均在四到七厘米之间(勃起后)。 精液稀薄如水,一次射精不过寥寥数滴,元阳之气含量极低。 女修若想通过双修获取足够元阳来突破瓶颈,往往需要与男修反复交合数十上百次——而绝大多数女修根本排不上号。 那些排不上号的女修怎么办?要么花重金在黑市买“良品精液”,要么去青楼点一个挂牌的男修解解馋,要么干脆靠灵石和丹药硬撑。 修真界的青楼,十个里有九个是男修挂牌,价格从几十灵石到上千灵石不等。 而女修挂牌的青楼——有,但顾客寥寥,毕竟在这世上,稀缺的是男人,不是女人。 五百年前一位化神期男修创下十厘米的纪录,被刻上“万修碑”供后人瞻仰,至今无人打破。 据说他生前有七位道侣,全是化神期以上的女修,其中两位还是当时排名前十的宗门掌门。 他渡劫练虚失败身死道消那天,七位道侣联手布下一座覆盖千里的大阵为他送行,场面之盛大,传为千古悲歌。 双修体系中,男修精液中的元阳是女修淬炼灵力的关键。 一份“良品精液”在黑市能拍出数百灵石的天价,且有价无市。 曾有炼丹师尝试用丹方模拟元阳之气,炼出来的丹药能补充灵力,却始终无法替代真正的双修效果。 天机阁一位长老评价道:“天道设定如此,就是让男修值钱,不服不行。” 而主角萧谟—— 他的情况,比较特殊。 第001章 灵兽粪便能不能吃?在线等,挺急的 萧谟现在面临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他的灵讯玉简屏幕上,灵石余额显示:2.3。 这个数字他已经盯着看了小半个时辰,中途还揉了揉眼睛、重启了一次玉简、拍了拍玉简背面、对着玉简吹了几口气,以及双手合十拜了拜。 以上所有操作完成后,余额依然稳如老狗地显示着2.3,小数点后面那个“3”甚至还在闪,好像在嘲讽他。 “好,非常好。” 他在青云宗外门混了三年,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混成了什么都懂一点的炼气三层杂鱼。 这三年他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如何用半颗辟谷丹撑过一天,如何在宗门论坛上发帖蹭热度赚点赞,以及如何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一个女的。 对,这才是最核心的生存技能。 萧谟,性别男,入宗登记表上写的是“女”。 这事说来话长。 三年前他来青云宗报名,负责登记的外门执事是个急性子的女修,看了一眼他的脸——白净、清秀、眉眼偏纤细——大笔一挥直接写了“女”。 萧谟当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排队登记的女修们已经推着他往里走了。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负责登记的女执事已经连续加班七天,眼睛都快瞎了,看谁都是女的。 他本来可以纠正的,但他没有。 因为在修真界,男修虽然珍贵,却并不自由。 一旦被确认性别,男修就要被宗门登记在“元阳名册”上,接受定期体检、精元评估。 说得直白点——男修是宗门的战略资源。 你的二弟长度会被记入宗门档案供长老们传阅。 运气好的能攀上某位大能做专属道侣,运气不好的——被十几个女修轮流“借用”,直到元阳枯竭。 他萧谟无权无势,不想被人轮着用。 他宁可穷着。 于是他默认了登记表上的“女”,从此过上了提心吊胆的日子。 好在他长相确实够清秀——五官偏柔和,再加上练气三层的修为实在不起眼,三年下来没人怀疑过他。 澡堂他从来不去,换了三年擦身; 体检他想尽办法蒙混过关; 有人问起他为什么没有胸,他就说自己修炼的功法副作用是平胸。 这套说辞烂得他自己都不信,但修真界奇葩功法多了去了,居然没人深究。 代价是他拿不到任何“男修补贴”。 青云宗外门一千二百弟子,三百名男性修士,却只有三个公开身份的男修——孙师兄、王大牛,还有一个前不久刚被内门长老收为入幕之宾的赵姓师弟。 这三人每个月除了正常月俸,还有额外的“元阳补贴”:孙师兄每月多领五十灵石,王大牛多领三十,赵师弟直接搬去了内门不用再愁钱。 而萧谟每个月只有标准的十灵石月俸,扣掉各种杂费剩下根本剩不了多少。 他打开【青云宗外门食堂评价群】,最新几条消息刺眼得像是在他眼睛里撒盐: 【今日灵膳:红烧灵鹤翅,清蒸碧鳞鱼,配灵谷饭,灵蔬汤。】(配图九张,张张高清无码) 咽了咽口水,胃发出一声悲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别叫了,我也没办法,你要是有本事自己去挣灵石去。” 肚子又叫了一声,显然不接受这个方案。 萧谟叹了口气,翻出自己今早的早餐——半颗辟谷丹。 准确地说,是一颗辟谷丹的三分之二,因为另外三分之一昨天中午吃掉了。 他把这三分之二颗辟谷丹放在手心里端详了很久,目光慈祥得像是老母亲在看自己亲儿子。 “你已经尽力了。”萧谟对辟谷丹如此说到。 然后他张开嘴,把辟谷丹一口吞了,辟谷丹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开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流。 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嗯,大概有五分饱。 这种感觉更像是“知道自己吃了东西,但身体并不认可”的微妙状态。 用修真界的术语来说,这叫“神饱形不饱”,用萧谟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吃了个寂寞”。 更糟糕的是,他的午饭计划彻底泡汤了。 叮咚~ 灵讯玉简弹出一条推送——【灵好饭】APP的广告,大红的封面,金灿灿的大字:“新人首单!辟谷丹买一送一!灵兽肉干五折起!点击就送灵石优惠券!” 萧谟眼睛一亮。 他点进去,翻了三页菜单,最后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套餐: 辟谷丹买一瓶送一瓶套餐,售价3灵石,他现在的余额是2.3灵石,还差0.7。 愣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开通了【灵好饭】的“先享后付”功能。 下单成功,订单页面显示:骑手(御剑)正在赶来,预计送达时间:两时辰。 萧谟躺回床上,开始等。 灵讯玉简屏幕顶部,一条红色的系统通知还挂在那里,他今天已经刻意忽略它八百遍了——【灵网套餐续费提醒】尊敬的修士萧谟,您的灵网基础套餐(5灵石/月)将于三日后到期。 当前余额:2.3灵石,请及时充值。 断网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能上灵网刷视频,不能在论坛上潜水,不能在群里装死,不能在匿名版吃瓜。 以及——不能看小电影了。 他翻了个身,灵讯玉简握在手里,屏幕的热度透过掌心传上来,咬了咬下唇。 等外卖要两个时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点开了灵讯玉简上一个藏在角落里的APP——图标是一朵合拢的桃花,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修行笔记应用,但长按三息之后,桃花会缓缓绽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界面。 这个APP叫【桃花源】,是灵网上最大的匿名修仙者影音分享平台。 正经内容是修行心得、战斗录像、炼丹教学。 不正经的内容——需要点进一个隐藏得很深的分类标签,叫“修行辅助·成人向”。 萧谟熟门熟路地点进去了。 他的浏览记录里整整齐齐排列着一串标题。 他不看男修,灵网上的男修题材遍地都是——什么《元阳采集》《转世成为采花娘》《霸道魔女爱上我》——他看到封面就划走了。 他对那些没兴趣,他只对萝莉感兴趣。 准确地说,是“偏幼的女修”。 修真界因为驻颜术的存在,外表年龄和实际年龄严重脱钩,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萝莉可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但外表就是外表,萧谟就吃这一套。 尤其是那些扎着双丫髻、穿着小号道袍、手里拿着比她还高的灵剑咿咿呀呀练剑——他光是看到标题就能硬起来。 浏览记录按时间倒序排列,最新几条: 《灵药峰七岁小药童:丹房里的秘密修行》(播放量:4240万,评分:★★★★☆)——上次看了一半没看完。 《小师妹的双修入门课:筑基期师姐手把手教》(播放量:8830万,评分:★★★★★)——经典永流传。 《碧水宗外门小师姐的温泉修行·无删减版》(播放量:6130万,评分:★★★★☆)——温泉那段特别色。 《剑宗幼徒的课后辅导:剑法与心法双修》(播放量:2390万,评分:★★★☆☆)——剧情一般,但女主演技很到位。 《狐族幼女初入凡间:尾巴的秘密》(播放量:53190万,评分:★★★★★)——夯爆了,白狐小萝莉耳无需多言。 再往下翻,还有几部下载到本地的珍藏版,这些是他断网后的“储备粮”——灵网套餐到期之后至少还能看本地文件。 但今天,他想看点新的。 他的手指在“最新上传”列表上滑动,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封面。 女修们穿着各种宗门的道袍,有的在练剑,有的在炼丹,有的在泡温泉,封面都很正经——毕竟【桃花源】明面上是正经平台。 但不正经的内容都藏在“修行辅助”分类里,需要点进去才能看到真正的画面。 然后他的手指停住了。 一个新上传的作品,发布时间是今天上午,播放量已经飙升到了八十万,标题是—— 《青云宗小师妹的情窦初开:剑穗上的小心思》。 萧谟的瞳孔微微放大。 青云宗的,自家宗门的。 他当然知道修真界的情色作品里有很多是以真实宗门为背景的,各大宗门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只要不抹黑宗门形象,这类作品反而能提高宗门知名度,吸引更多凡人报名入宗。 青云宗在这方面管得尤其松,据说掌门青云真君本人年轻时候还匿名在【桃花源】上写过男男题材的话本,虽然这事从来没有被证实过。 萧谟点开视频。 画面一开始,是一个穿着青云宗外门道袍的小萝莉。 看起来大概十二三岁的外表,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发髻上绑着嫩绿色的剑穗。 小圆脸,大眼睛,嘴唇粉粉的,手里捧着一把比她矮不了多少的灵剑,正蹲在剑峰的练武场边上,看着场中央一个正在舞剑的身影发呆。 镜头切到场中央。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男修,穿着内门弟子的白色道袍,面容清俊,身姿挺拔,在夕阳下舞剑,剑光如水,衣袂翻飞。 小师弟。 萧谟盯着屏幕上的小师弟看了几息,面无表情。 他确实对男的没感觉,小萝莉喜欢这个小师弟,从她的眼神里看得出来——那种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的仰慕,睫毛忽闪忽闪的,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想上去搭话又不敢,只能远远地看着。 情节继续发展。 小萝莉每天都在练武场边上偷看小师弟练剑,有一天小师弟注意到了她,走过来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脸红了,结结巴巴地说了自己的名字——叫“小竹”,因为是在竹林里被师父捡到的。 小师弟笑了,笑得很温柔,说你很有天赋,以后我可以教你剑法。 之后的日子里,小师弟每天教小竹练剑。 手把手地纠正她的姿势,夸她进步快,偶尔摸摸她的头,小竹每次被摸头都会脸红到耳根,但还是会偷偷往小师弟身边靠。 剑穗上的绿色丝带被风吹起来,拂过小师弟的手腕,像是不小心,又像是故意的。 萧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道袍下摆。 今天这一章的情节进展到了关键节点——小竹终于鼓起勇气,给小师弟编了一条新的剑穗,嫩绿色的,和她自己剑上那条是一对。 她捧着剑穗站在练武场边上,等小师弟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小手紧张得把剑穗攥出了褶皱,嘴里念念有词地练习着要说的话。 小师弟来了。 小竹深吸一口气,迈开小腿朝他跑过去。剑穗捧在胸前,小脸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发抖。 “师、师兄——我有话想跟你说——” 音乐变得柔和,画面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滤镜。 评论区疯狂刷屏:“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小竹冲啊!!!”“老夫的少男心要炸了” “呜呜呜我的小竹宝贝” “这一刻我等了三个月!!!” 萧谟的手指收紧,呼吸变重。 小师弟低下头,温柔地看着小竹,伸出手—— 画面突然一黑。 然后,场景切换了。 不是练武场,是一间昏暗的丹房。 墙壁上挂着各种药材,丹炉的火烧得正旺 小竹被按在丹房角落的一张长桌上,道袍被撕开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散落在桌角。 她的眼睛里全是惊恐,嘴唇被咬出了血,她的双手被一只手攥住,按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按住她的不是小师弟,是一个体型魁梧的师兄。 满脸横肉,嘴角挂着一丝油腻到让人反胃的笑,他的另一只手正捏着小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舌头像一条肥大的蛞蝓一样伸进她的嘴里。 黏腻的水声从灵讯玉简的扩音阵法里传出来——“滋滋——咕啾——噗——”——混合着丹炉火焰的噼啪声,和小竹喉咙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弹幕瞬间爆炸。 「???????」「卧槽NTR???」「不是 我刚哭到一半」「编剧你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小师弟呢???小师弟呢???」「完了 我的小竹」「这个师兄也太他妈恶心了吧」「恶心师兄滚啊!!!」「脱衣服了完了完了」「我刚嗑的CP啊!!!」 “我操??!” 萧谟也炸了。 愤怒、恶心、惊愕,以及一种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存在的、无法控制的兴奋。 画面里那个恶心师兄正在用他肥厚的舌头疯狂搅弄小竹的嘴,小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桌上碎裂的剑穗上——那条她还来不及送出去的嫩绿色剑穗,已经被撕成了两截。 萧谟的脑子里跑过一万句脏话,纯爱萝莉线,眼看着就要告白了,下一秒就他妈变成恶心师兄打桩NTR。 这编剧是有多恨观众?这拍的是什么东西?谁写的剧本?谁投的灵石??? 但这些脏话没有一个从他嘴里冒出来,因为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抵在粗布内裤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道袍下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布料,柱身的轮廓清晰可见。 十八厘米。 修仙界男修阴茎的平均长度是四到七厘米,五百年前的万修碑纪录是十厘米。 他萧谟有十八厘米,这不是天赋异禀——这是不正常。 是异常到如果被别人知道,他伪装女修的三年会瞬间崩塌,他的名字会被刻上另一块更大的碑,宗门长老会排着队来“验货”,他的身体会从“萧谟”变成“青云宗SSR级战略资源”。 而现在这根十八厘米的异常之物正握在他自己手里。 握住柱身,拇指划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他看小电影自慰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天的体验格外复杂。 画面里小竹正在被恶心师兄压在桌上,道袍被扯到腰间,两条小白腿在空中乱蹬,师兄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腰带上。 小竹的哭声从灵讯玉简里传出来,又娇又惨。 萧谟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盯着画面里小竹哭红的脸,那张小圆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亲得红肿,眼睛里写满了绝望和不可置信。 恶心师兄的另一只手——那只粗糙的、指甲缝里还带着丹炉灰的大手——正从小竹的腰下往上摸。 然后画面又切了。 切回了练武场。 小师弟还站在那里,夕阳还照在他身上。 他正在等着谁,眼神温柔,嘴角带笑,他等了很久——小竹没有来。 他不知道小竹此刻正在丹房里被他的师兄压在桌上侵犯,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 画面在练武场的金色夕阳和丹房的昏暗火光之间来回切换。 一边是小师弟的笑,一边是小竹的哭。 一边是还没说出口的告白,一边是正在发生的暴行。 剑穗被踩在地上,嫩绿色的丝线沾满了灰尘。 萧谟射了。 在画面第三次切换到丹房——恶心师兄终于解开了小竹的小袴,腰猛的一顶,小竹发出一声尖叫——的时候,萧谟的身体猛地一震,从尾椎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酥麻,像一道细长的闪电沿着脊柱劈进后脑。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紧,死死握住正在剧烈抽搐的阴茎,然后第一股精液喷了出来。 不是几滴,是一大股。 浓稠的、滚烫的、乳白色的液体从马眼猛地射出,力道大得直接飞越了他屈起的膝盖,落在床铺上,发出“啪”一声闷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同样浓,同样猛,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元阳之气太浓导致的特有香气,普通男修的精液绝不会有这种味道。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身体像被拧开了某个阀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量多得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男修。 床单上很快就积了一滩,边缘还在往外扩散。 他咬着自己的左手手背,把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因为被NTR气到,或者两者都有。 灵讯玉简掉在枕头旁边,画面还停留在丹房里,恶心师兄正在打桩。 萧谟没有看画面——他在看自己射出来的东西。 乳白色,浓得像熬了三个时辰的灵米粥,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那是元阳精气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表现。 空气里那股腥甜的异香更浓了,浓到如果此刻有女修路过他洞府门口,一定会停下来,一定会怀疑。 萧谟喘着气,盯着那滩精液,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念头:普通男修一次射精量就那么几滴,稀得跟水一样,元阳之气淡到不仔细感应都察觉不到。 而他这一滩——他比划了一下——足有小杯茶的量。 元阳浓度大约是普通男修的百余倍,这一点精液如果拿去黑市,够他续十年的灵网套餐。 “我真服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沙哑,“最后让一个恶心师兄截胡了,编剧你他妈——” 他骂到一半,身体猛地一抖——最后一小股精液姗姗来迟地涌出马眼,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把手举起来,看着指间拉出的丝。 乳白色的丝,从指尖一直垂到手背,在洞府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他沉默了几息。 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从床边摸出三样东西:一块旧布,一把小铲子(他在宗门灵田干活时顺回来的),和半截用剩的符纸。 先用旧布把手和下身擦干净——布上的精液痕迹他会用灵火烧掉,不能扔在垃圾桶里,上次差点被发现。 然后用小铲子在床底下挖了一个小坑——地面是夯土,挖起来不费劲。 最后把那滩沾满精液的床单(他铺了一层备用布接着,但这次量太大渗到了床单上)、擦精液的旧布、还有从地上刮起来的几滴,全部埋进那个小坑里。 他埋得很深,挖了至少两尺,埋完之后还往上面踩了几脚,又把洞府的蒲团拖过来盖在上面。 最后点燃那半截符纸——一张极为低阶的“净气符”,是他用仅剩的灵石碎屑换来的,专门用来清除元阳气息。 淡金色的火光闪了几息就熄了,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异香被强行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烧焦的符纸味。 普通男修不需要做这些,普通男修的精液干了之后连味道都没有,元阳之气微乎其微,暴露在空气中也没人注意。 但萧谟不是普通男修,他的精液如果不加处理,元阳气息会从洞府门缝飘出去,飘过走廊,飘过灵田,飘到任何一位女修的神识范围内。 而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修闻到这种浓度的元阳——都会发疯。 这是他的秘密,比他是男扮女装的秘密更深层的秘密。 他不仅是个男修——他是一个精子浓度和元阳含量高到离谱的男修,他的精液如果用来双修——据说浓度够高的元阳能让元婴以下的女修直接跨一个小境界,萧谟不知道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但他不敢去验证,一旦验证了,他的自由就结束了。 他站起来,走到洞府角落里那个缺了腿的木架前。 架子上放着一个铜盆,盆里的水是昨天的,已经凉透了,他把手伸进去洗了洗,冷水激得他手指发红,洗完之后他回到床边,拿起灵讯玉简。 【桃花源】还在播放。 恶心师兄正在——算了,萧谟不想再看了,他把视频关掉,长按三息把浏览记录里这一条彻底删除,然后切回了主界面。 订单状态:骑手还在赶来。 萧谟呼出一口气。 “气死我了。” 把灵讯玉简往床上一摔,玉简弹了两下,滚到枕头缝底下去了。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刚才是射得爽了,但被NTR的愤怒现在才真正涌上来——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哀嚎。 那声音穿透被子,穿过洞府的墙壁,惊动了隔壁洞府的修士李四娘。 李四娘敲了敲墙:“萧谟?你还好吗?” “我很好。”萧谟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你确定?我闻到你那边有股——奇怪的味道,烧纸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说不上来——” “我在烧废符纸,画失败了。” “哦。”李四娘停了一下,“那个——我好像听到你在骂人。” “没有。” “真的?” “真的,我在骂辟谷丹太难吃。” 李四娘沉默了一息,然后说:“那你能不能小声点骂?我这边在准备明天去事务堂的申请材料,被你骂得我都饿了。” “行。” 萧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回去玉简。 订单状态更新了:骑手灵力耗尽,改步行。 萧谟:“……” 他给骑手发消息:“道友,你还好吗?” 骑手秒回:“不好,我从天庸城过来御剑飞了六十里,灵力空了,现在在走路。” 萧谟:“辛苦了,大概还要多久?” 骑手:“半个时辰。” 萧谟等了半个钟。 再刷新——订单已取消。 退款理由是:骑手在途中把辟谷丹吃了。附言:对不起,我真的太饿了,另外,你的辟谷丹味道有点淡。 萧谟盯着屏幕,良久。 然后他把灵讯玉简又往床上一摔,这次摔得比较用力,玉简屏幕闪了两下,画面卡住了。 萧谟赶紧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擦了擦屏幕——这玉简是二手的,翻新机,天工宗十三年前的老款,买的时候花了十五灵石,是他当时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二。 屏幕本来就有一道裂纹,现在裂纹好像又长了一点点。 萧谟心疼地摸了摸那道裂纹,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摔你,我的好兄弟。” 玉简屏幕闪了闪,恢复正常。 萧谟叹了口气,他开始翻论坛。【荒野求生】板块,这是他经常逛的地方。倒不是因为他热爱荒野求生,而是因为这里的人经常讨论“如何在灵石不足的情况下活下去”,非常实用。 他翻了几条帖子: 《辟谷丹吃完了怎么办?在线等,真的饿》——楼主描述了自己把辟谷丹分七天吃的经验,评论区一片共鸣。 《宗门灵泉能不能当饭吃?我试了三天,汇报一下》——楼主表示灵泉喝多了确实不饿,但会一直想尿尿,并且第三天开始头晕。 《灵兽粪便的营养价值初探》——这条帖子标题让萧谟的手指停住了。 他点进去,楼主是个自称“灵兽峰杂役”的修士,语气非常正经,正经得像是学术经文: “诸位道友,鄙人在灵兽峰工作十五年,日常接触各类灵兽粪便,经长期观察,灵兽粪便中仍残留大量未被吸收的灵力,尤其是食草类灵兽的粪便,其灵力残留率可达三成以上,理论上,经过适当的处理(如晾晒、焙炒、研磨),可以作为辟谷丹的低成本替代品。(特此分享,仅供参考)” 萧谟看完,微微眯起了眼睛。 然后他在评论区打字:“师兄,你认真的?” 评论区有人说楼主疯了,有人表示“理论上确实可行”,有人说“我宁愿饿死”,还有人发了一张图片,是一只灵鹤正蹲在灵田边拉屎,配文:“道友请用”。 他退出帖子,又刷了一会儿。 回帖数已经超过了两百。 楼主后来又更新了几条回复:“诸位道友不必激动,鄙人只是从学术角度探讨,并非鼓励大家去吃。”“当然,如果真的走投无路,灵兽粪便确实可以作为最后的选择。” “食草类灵兽的粪便最佳,灵鹤的粪便灵力残留高,且气味相对较轻。” “处理方法:晾晒三日,去除水分;焙炒至微黄,去除异味;研磨成粉,兑水服用,口感方面,鄙人没有亲测过,但根据灵兽峰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同门师妹的描述——‘有点像土,但更细腻’。” 萧谟看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他点开了楼主的头像,发送了一条私信:“道友,灵鹤的粪便和灵马的粪便,哪种灵力残留高?” 灵兽峰贾某人:“灵鹤,灵鹤是飞禽,食物更精贵,粪便中的灵力更纯,而灵马是走兽,吃的是普通草,灵力残留略低,不过灵鹤的粪便更难收集,因为它们一般在天上拉。” 萧谟:“……收集?” 灵兽峰贾某人:“对,你需要等在灵鹤栖息的地方,等它们起飞或者降落的时候,灵鹤排便前会有一个明显的下蹲动作,抓住那个时机,用容器接住即可。” 萧谟盯着这段话,脑子里浮现出自己蹲在灵兽峰的灵鹤栖息地里,手里端着一个盆,抬头望天,等灵鹤下蹲的画面。 他把灵讯玉简放下,用力揉了揉脸,然后又拿起来。 他打开【外门洞府丙号山交流群】,犹豫了半天,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他一咬牙,发了一条消息: 萧谟:有没有人知道……灵兽峰的灵鹤一般几点排便? 李四娘:? 王大牛:??? 赵铁柱:何意味??? 孙师兄:这问题我活了四十多年没见人问过。 李四娘:你是不是饿傻了? 王大牛:肯定是,她今早在食堂门口站了半个时辰没进去,我看见了。 萧谟:我就问问。 赵铁柱:你这问的也太具体了。 孙师兄:灵鹤一般清晨和傍晚排便,别问老夫怎么知道的。 萧谟:谢谢孙师兄。 孙师兄:……你这丫头。 萧谟:我就问问。 李四娘:你肯定要去。 萧谟:不会。 王大牛:你发誓。 萧谟:我发誓我不去接,我直接捡地上的。 群里彻底炸了。 萧谟关掉群聊,在【荒野求生】板块发了一个新帖。 标题:《灵兽粪便能吃吗?在线等,真的饿。》 内容:“如题,练气三层,余额2.3灵石,已经没东西吃了,认真求问,不闹。” 帖子发出去大概几息,第一条回复就来了。 1楼:可以,我吃过,在医峰躺了好几天了。 2楼:楼上真的假的??? 3楼:真的,我陪她去的,医峰师姐问她吃了什么,她说灵鹤粪便。给师姐干沉默了,然后给她开了三副清肠药,现在她已经拉了两天了。 4楼:建议楼主去宗门食堂后门蹲剩饭,比吃屎强。 5楼:楼上说得对,尊严重要还是命重要? 萧谟回复5楼:“尊严,但尊严不顶饿。” 6楼:那你吃吧,记得开直播。 7楼:开直播+1,我给你刷礼物。 8楼:我也刷,一个灵珠。 9楼:两个灵珠。 10楼:三个灵珠,我是认真的。 萧谟看着这几条回复,陷入了沉思。 直播吃屎能赚钱?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居然在认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这说明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走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边缘。 一条私信突然弹出来。 剑扫八方:楼主留灵讯号,我给你转五个灵石。 萧谟愣了一下,点开这个ID的头像——认证信息:青云宗内门弟子,剑峰,筑基中期。 头像是一把看起来挺贵的灵剑,剑身上刻着“扫八方”三个字,女的,听说是个剑痴,一天到晚除了练剑什么也不管。 萧谟犹豫了一下,回复:“不用了,谢谢。” 剑扫八方:为什么? 萧谟:“因为我不认识你,拿别人的灵石,良心过不去。” 剑扫八方:良心能当饭吃? 萧谟想了想,回复:“不能,但能让我在没饭吃的时候还能睡得着。” 剑扫八方:有意思,那你加油。 帖子还在不断刷新,回帖数已经超过了三百。 丹心一片:楼主愿意试丹吗?我炼了一炉新丹,需要一个练气期的修士测试药性,报酬三灵石,副作用未知,有兴趣可私信。 剑心通明:等我拿到天下第一剑,希望楼主来看。 萧谟:“???”这条回复和主题有什么关系? 剑心通明:没关系,就是想发。 百兽真人风不语·(认证号):本座是灵兽峰峰主,刷到此帖,特来说明,灵兽峰的所有灵兽粪便均属于宗门财产,未经许可不得擅自收集,另外,灵鹤的粪便确实灵力残留最高。 19楼:峰主你??? 20楼:连峰主都来了哈哈哈哈哈哈 21楼:这帖子要火,合影合影。 萧谟把帖子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三百多条回复,说什么的都有。有人嘲笑他,有人帮他想办法,有人纯粹在凑热闹。 其中最离谱的是那个ID叫“剑心通明”的,后来又在评论区发了好几条——“楼主你今天心情怎么样” “楼主你喜欢什么颜色” “楼主你觉得天下第一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每一条都精准地踩在“完全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的点上。 萧谟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修炼剑道把脑子修坏了。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洞府的顶部。 洞府的顶部有一道裂缝,是去年雷雨天被劈的,宗门一直没派人来修,萧谟跟那道裂缝对视了很,。裂缝安静地待在原地,像他的人生一样——裂着,但暂时还没有塌。 他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 第一,他真的很穷,余额2.3灵石,灵网套餐三天后到期,也没有小电影看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 第二,他真的很饿,辟谷丹只剩半颗,估计不够撑过今晚,外卖骑手吃了他的辟谷丹,他不怪那个骑手——大家都是穷人,饿急眼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第三,灵兽粪便在理论上确实可以吃,他纯好奇,有学术依据,有实践经验(虽然那个人现在在医峰拉肚子),但他还没有穷到需要吃灵兽粪便的地步,这是底线,是原则,是生而为人的最后一道尊严。 第四,但是这条底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后退。 他放下手,呼出一口气。 “行吧,去看看。” 他做了决定。他要去后山看看,不是为了吃,就是好奇去看看。 纯学术考察,了解一下灵鹤的栖息环境,顺便观察一下灵鹤的排便规律。 嗯,这是科研,是他作为青云宗外门弟子的自主探索精神。 萧谟给自己找好了全套借口,然后穿上外袍,系好腰带,揣上灵讯玉简,推开洞府的门。 天已经快黑了。 青云宗外门后山笼罩在一层淡淡的暮色里,远处的灵兽峰隐约传来几声鹤鸣。 萧谟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山,站了大概几息,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后山走去。 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想他三年前刚来青云宗的时候——俊俏少年意气风发,觉得自己虽然资质平庸、虽然登记表上性别写错了,但好歹能混口饭吃。 想他第一次领到宗门月俸时的激动——整整十块灵石,他握在手里,觉得整个修真界的大门都在为他敞开。 想他第一次突破炼气二层时的高兴,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彻底的废物了,后来发现练气二层和练气一层本质上没有区别。 这三年里所有吃过的辟谷丹,所有在论坛上发的帖子,和被他埋进土里的精液——加起来大概能填满一个小池塘。 最后想到,自己现在正走在去观察灵鹤拉屎的路上。 这个念头让他在山路上停住了脚步。 灵兽峰的灵鹤栖息地在一片竹林后面,萧谟远远地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着青草、羽毛和某种更加复杂的气味。 他停下脚步,蹲在一丛灌木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开始观察。 一群灵鹤正栖息在竹林间的空地上,它们有的单脚站立,有的在梳理羽毛,有的在慢悠悠地踱步。 萧谟注意到其中一只灵鹤停了下来,身体微微下蹲。 下蹲了!? 萧谟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飞速运转,他回想起那个私信里的“灵鹤排便前会有一个明显的下蹲动作”,想起论坛上那个楼主说的“抓住那个时机,用容器接住即可”。 可他没有任何容器,他只是来看看的。 那只灵鹤完成了它的动作,地上多了一小堆白色的物体。 萧谟盯着那堆白色物体,隔着一片竹林和一丛灌木,远远地盯着,那堆白色物体安静地待在草地上,在暮色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应该就是兽峰师兄说的“灵力残留”。 萧谟的脑子里冒出一个非常不正经的念头:它在发光诶。 然后他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蹲在灌木后面,继续观察,又一只灵鹤下蹲了,又一只,第三只,萧谟发现灵鹤们的排便节奏似乎是同步的——一只开始,其他的就会陆续跟上。 就像打哈欠一样,一个人开始打哈欠,其他人就会跟着张嘴。 他在灌木后面蹲了大概半刻钟,直到天完全黑下来,灵鹤们陆续飞回栖息地深处。 竹林的空地上,多了七八堆白色的、微微发光的灵鹤粪便。 萧谟站起来,腿麻了,扶着灌木等腿上的酸麻感消退。 灵讯玉简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荒野求生】板块的帖子又有人回复了。 323楼:楼主还在吗?吃了吗?好吃吗? 萧谟想了想,回复:“没吃,在后山观察灵鹤。” 324楼:观察?你是准备吃新鲜的??勇士!!! 325楼:新鲜的灵力残留最高,从学术角度,确实是最佳选择,但我强烈建议晾晒后再食用,更安全哈哈哈。 萧谟看着这条回复,他把灵讯玉简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假装没看到。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从灌木后面走出来朝着那片空地走去。 中间还差点被一根竹笋绊倒,稳住身形,继续走。 直到走到了那堆白色的物体面前。 蹲下。 灵兽的粪便在暮色里安静地发着微光,灵力残留在它的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光晕,像月亮照在水面上。 如果不考虑它的本质,这画面其实挺好看的。 萧谟蹲在那里,看着它,他打开灵讯玉简,点进自己的帖子,拍了张照片发了最后一条更新: 楼主:我蹲下了,现在就在它面前,它还在发光欸。 发完之后,评论区数条回复涌进来,有人喊他别冲动,有人喊他开直播开始打赌他到底敢不敢吃,萧谟一条都没看。 他关掉灵讯玉简,把它揣进怀里。 然后他伸出右手,手指悬在那堆白色物体上方,距离大概三寸。 灵力残留在他的指尖和粪便之间形成了一道微弱的感应,他的指尖微微发热,这是就灵力共鸣。 这说明里面的灵力确实可以被吸收。 萧谟的手指悬在那里,一动不动。 想起那个ID叫“剑扫八方”的,说要转他灵石,他拒绝了。 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五灵石,够他吃十几天的辟谷丹,够他续一个月的灵网套餐,够他不用蹲在这片竹林里,对着一堆灵鹤的粪便思考人生。 但他拒绝了。 萧谟觉得自己的良心和面子有时候真的很碍事。 他的手指又往下降了半寸,灵力感应更强烈了,指尖的温度明显上升。 这东西确实有灵力,确实是“可以作为辟谷丹的低成本替代品”,论坛上那个楼主没有骗他。 萧谟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灵兽峰夜晚的空气里混合气息,把这口气憋在肺里。 把手指往下一探—— 第002章 天降正义(物理) 萧谟的手指悬在那里,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辩论。 声音一:“你一个青云宗外门弟子,炼气三层,走到今天这步容易吗?三年!三年的修炼!就是为了蹲在灵兽峰后山吃屎吗?!” 声音二:“三年的修炼还比不上一顿饱饭,你清醒一点。” 声音一:“尊严!” 声音二:“尊严能当饭吃吗?你今早在论坛上自己说的——尊严不顶饿,现在反悔了?” 声音一:“那是比喻!比喻和实际操作是两回事!” 声音二:“三。” 声音一:“什么三?” 声音二:“二。” 声音一:“你倒数什么?!” 声音二:“一。” 萧谟的手指往下一探。 然后天空炸了。 不是打雷,不是任何一种萧谟在修仙界混了三年所见过或听说过的自然现象。 是货真价实从九天之上垂直砸下来的、带着五彩跑马灯特效和炸裂 BGM 的一道黑光。 那道黑光的直径大概有十丈,颜色是黑的,但黑得很不正经——是那种“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老子很黑”的黑。 黑光的外缘镶着一圈七彩光边,红橙黄绿青蓝紫,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轮流闪烁,视觉效果上,这道光就像是一根从天上捅下来的彩灯柱子。 BGM 更加离谱。 萧谟在光柱砸中他之前的三秒里听清了那段旋律——四个字的循环,节奏极其洗脑,唱法是一种介于庄严颂歌和广场舞曲之间的奇怪风格: “帅——爆——了——” “万界星河太上无极混元——” “帅——到——爆——炸——天——外——心——经——” 他的大脑在这零点三秒里完成了以下信息处理:第一,有一道光从天上砸下来了。 第二,这道光有人唱歌。 第三,这道光是冲着他来的。 第四,他现在的姿势是蹲在一堆灵鹤粪便面前,手指距离粪便一寸,嘴巴微张(因为刚才在倒数的时候不自觉张开了)。 第五,这个姿势非常不适合迎接天降正义,他来不及躲了。 咚隆————!!! 黑光精准地命中萧谟的头顶。 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整个人像打桩一样砸进了地里。 萧谟的身体在零点几秒之内完成了从“蹲着”到“嵌进地面”的姿态转换。 他身下的泥土、草皮、以及那七八堆灵鹤粪便,在冲击波的挤压下向四面八方飞溅,糊了他一脸一身。 但冲击力不是唯一进入他身体的东西。 那道黑光撞进他体内的瞬间,分化出无数极细的黑金色丝线,沿着经络向全身各处渗透。 大部分丝线涌向识海,在那里凝聚成一团蠕动着的、正在飞速拆解重组的光球。 少数几条丝线沿着任脉下沉,穿过丹田,笔直地探向会阴穴——那是男修元阳之根所在的位置。 萧谟的元阳之根,此刻正安静地蛰伏在破旧的道袍下。 三根黑金丝线缠绕上它的根部,像三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入,一股剧烈的灼热从会阴穴轰然炸开,沿着脊柱冲上后脑勺——然后萧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最后一个清醒念头是:有东西进嘴里了,甜甜的,以及,下身好烫。 然后完全昏迷。 他没感觉到的是——在那三根丝线的刺激下,他的阴茎在道袍下无声无息地勃起到了最大长度。 十八厘米的柱身将破旧的道袍下摆缓缓顶起,在夜色中形成了一个不该出现在一个“女修”身上的轮廓。 黑光持续了大概十息。 十息之后,光柱消散,BGM 停止。 灵兽峰后山的竹林空地上,多了一个人形的坑。 坑深约三尺,坑底躺着一个人,满脸满身都是泥土、草屑和白色糊状物质。 灵讯玉简从他怀里滑出来,屏幕亮着,还停留在【荒野求生】板块那个帖子的页面。 帖子标题清晰可见:《灵兽粪便能吃吗?在线等,真的饿。》楼主最后一条更新还挂在最上面:“我蹲下了,现在就在它面前,它还在发光欸。” 评论区已经彻底失控。 有人在追问,在下注,在祈祷,在骂他疯了,在劝他回来。 最新一条回复是 ID“剑扫八方”发的:“楼主你还在吗?在的话扣 1。” 萧谟没有扣 1。 竹林边缘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穿着灵兽峰杂役服的修士拨开竹枝,提着灯笼走进空地。 这人是灵兽峰的杂役,叫孙德欣,炼气五层,今晚值夜班,负责巡查灵鹤栖息地。 她刚才远远看到一道黑光从天而降,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查看。 孙德欣提着灯笼,走到坑边,往下一照。 她看到了萧谟。 满脸白色糊状物、嘴角挂着白色痕迹、躺在坑底昏迷不醒的萧谟。 坑边散落着更多白色糊状物,在灯笼光映射下微微发光。 旁边还有萧谟的灵讯玉简,屏幕亮着,帖子标题清晰可见。 孙德欣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信息整合:帖子标题——能不能吃,楼主最后更新——我蹲下了,面前的白色发光物体,坑边的白色发光物体,嘴角那道白色痕迹。 结论只有一个。 孙德欣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往后退了两步,灯笼差点脱手。 她哆哆嗦嗦地掏出自己的灵讯玉简,打开相机,对准坑底的萧谟,按下了拍摄键。 咔嚓。 一张照片,构图完美,光线充足,细节清晰。 照片里,萧谟仰面躺在坑底,满脸白色糊状物。 道袍破烂,下身道袍下摆处——孙德欣的视线在那里顿了一下——有一个模糊的凸起轮廓,但她没来得及细想,注意力已经被灵讯玉简屏幕上的帖子标题吸引了过去。 整张照片传递出一个无可辩驳的信息:这个人在吃屎的时候被天雷劈了。 孙德欣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玉简,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青云宗杂役群】,把照片发了出去。 孙德欣(灵兽峰夜班):[图片] 孙德欣(灵兽峰夜班):姐妹们,我在灵鹤栖息地,有个人吃屎被天雷劈了。 群里的反应永远是即时的。 杂役甲:??? 杂役乙:你说什么??? 杂役丙:图片加载中,等一下—— 杂役丙:卧槽。 杂役丁:卧槽。 杂役戊:卧槽!!! 杂役甲:这人脸上是什么??? 孙德欣:灵鹤粪便,我就在现场,地上全是。 杂役乙:她真吃了??? 孙德欣:嘴角那道白色的……你们自己看。 杂役丙:我不行了,要吐了。 杂役丁:等等,她灵讯屏幕上那个帖子——是不是今天论坛上那个??? 孙德欣:什么帖子? 杂役丁:[链接:灵兽粪便能吃吗?在线等,真的饿。] 杂役丁:这个楼主!!!就是她!!! 杂役甲:卧槽卧槽卧槽,所以她在论坛上问完,真的去吃了??? 杂役丙:然后被天雷劈了??? 杂役戊:这他妈是什么因果报应吗? 孙德欣:她还活着,胸口在动,我要不要叫医峰? 杂役甲:叫啊!!!赶紧的!!! 孙德欣:好,我先拍个视频。 孙德欣打开灵讯玉简的录像功能,对准坑底的萧谟,开始录制。 她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一种现场记者的庄严感: “诸位道友,这里是青云宗灵兽峰后山,我是杂役孙德欣,刚才一道天雷劈在此处,劈出了一道人形坑。坑中之人,据查证身份令牌,系青云宗外门弟子萧谟。 萧谟今晚在宗门论坛发帖询问灵兽粪便能否食用,随后亲赴现场尝试,就在她即将进食之际,天降神雷,将其劈入坑中,大家请看——” 镜头拉近,给萧谟嘴角那道白色痕迹一个特写。 “——这是灵鹤粪便,灵力残留清晰可见,萧谟目前昏迷不醒,但生命体征稳定,医峰正在赶来,我是孙德欣,灵兽峰现场为您报道。” 镜头在萧谟身上扫过,掠过了道袍下摆处那个半硬的凸起。 画面里看不真切,只有模糊的一瞬,孙德欣自己没有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全在“吃屎被劈”这件事上。 视频录制完毕,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犹豫了大概零点一秒,然后把视频发进了群里。 然后又犹豫了一下,把视频发上了【青云宗内网·闲聊灌水】板块。 标题:《现场直击:外门弟子萧谟试吃灵兽粪便,惹天怒遭天雷劈入坑中》 发出去之后,孙德欣关掉玉简,蹲在坑边等医峰的人来。 她低头看了看坑底的萧谟。 萧谟的嘴角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道白色的痕迹随着他的嘴角动作拉出一道细细的丝。 孙德欣默默把脸别开了。 与此同时,青云宗的灵网上,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孙德欣的帖子发出去仅仅二十息后,回复量突破了五十。 一炷香后,突破九百。 半个时辰后,帖子被管理员加精置顶,标题后面多了一个“爆”字。 1 楼:前排沙发。 2 楼:我草,真的假的? 3 楼:视频看完了。我现在的表情和楼主头像一样。 4 楼:这人真的吃了??? 5 楼:嘴角那道白的……我不行了。 6 楼:等等,这个人是不是今天在荒野求生板块发帖的那个??? 7 楼:就是她!帖子链接在这:[灵兽粪便能吃吗?在线等,真的饿。] 8 楼:所以她在论坛上问完,真的去吃了???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9 楼:行动力用在吃屎上,这行动力干什么不行。 10 楼:然后被天雷劈了,这是天谴吧?这一定是天谴吧?? 11 楼(ID 剑扫八方):??????我给她转了五灵石她没要,原来是打算吃屎??? 12 楼:楼上你重点错了,重点是,她真的吃了。 13 楼:图片我保存了,已设为灵讯壁纸。 14 楼(ID 剑锋路长风):已实名严肃观看,另有一事不明——视频第八息左右,道袍下摆处是否有什么异常? 15 楼:怎么了路弟兄你关注点好奇怪。 16 楼(ID 剑锋路长风):没什么,随口一问。 17 楼:我觉得很有纪念意义,这是青云宗建宗以来第一个吃灵鹤粪便被天雷劈的人,历史性时刻。 21 楼:咱们青云宗真是人才辈出,我真服了。 帖子以每秒十几条回复的速度疯涨。 萧谟的照片和视频被疯狂转发,先是青云宗内部,然后是天墉城,然后是周边几个宗门,然后是更远的地方。 一个时辰之内,这条帖子被转到了至少三十个不同的灵网平台上。 【外门洞府丙号山交流群】 李四娘:@全体成员 你们看到论坛上那个帖子了吗。 王大牛:看到了,是萧谟。 赵铁柱:是萧谟。 孙师兄:是萧谟。 李四娘:我就说!她下午在群里问灵鹤几点排便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 王大牛:她当时还发誓说不去接,直接捡地上的。 赵铁柱:结果她去吃新鲜的。 孙师兄:然后被天雷劈了。 李四娘:老娘活了四十多年,头一次见到因为吃屎被天谴的。 王大牛:这是不是说明天道也看不下去了? 帖子传到天墉城的时候,内容已经发生了第一次变异。 原帖标题:《现场直击:外门弟子萧谟试吃灵兽粪便,遭天雷劈入坑中》 天墉城版本:《震惊!青云宗外门弟子集体试吃灵兽粪便,引天道震怒,天降神雷!》 天墉城修士甲:青云宗这是怎么了? 天墉城修士乙:集体吃屎???名门正派现在玩这么野? 天墉城修士丙:不是集体,是一个人,我看了原帖。 天墉城修士甲:一个人吃屎,老天至于降雷劈吗? 天墉城修士乙:可能她吃得特别多。 天墉城修士丁:或者吃得特别香,天道看不下去了。 帖子传到北边的无极宗时,变异进一步加深。 无极宗版本:《惊爆!青云宗外门发生大规模食粪事件,天道震怒降下九天神雷,数十人昏迷!》 无极宗修士甲:青云宗完了。 无极宗修士乙:我就说那帮修士早晚要疯。 无极宗修士丙:是外门杂役。 无极宗修士甲:有什么区别?都是青云宗的。 无极宗修士乙:有道理。 帖子传到南边的碧水宗时,已经完全失控。 碧水宗版本:《中洲震动!青云宗弟子吞食灵兽排泄物以证道,引天道降下灭世神雷,死伤不明!》 碧水宗修士甲:吞食排泄物证道??这是什么邪门功法?? 碧水宗修士乙:据说吃的是灵鹤粪便,灵力残留极高,可以替代辟谷丹。 碧水宗修士甲:那也不能吃屎啊!!! 碧水宗修士丙:人家青云宗的事情,咱们少管。 碧水宗修士丁:已经传遍了,我师尊刚才在群里发了,说让我们引以为戒。 帖子传到东边的太虚门时,版本已经进化到了神话级别。 太虚门版本:《天道亲自出手!青云宗大劫!全宗弟子吞食灵兽秽物,引上古神雷清洗,天降异象,天玄大陆屏息!》 太虚门修士甲:全宗弟子??? 太虚门修士乙:上古神雷??? 太虚门修士甲:娘嘞,我还在天玄大陆吗…… 第003章 - 她转身就走了,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医峰的人来的时候,萧谟还在坑里躺着。 来的是个女修,筑基中期,姓柳单名一个青。 柳青在医峰挂了十年的诊,什么样的伤都见过——飞剑穿胸的、走火入魔的、被丹炉炸飞半边眉毛的。 她自认为这辈子的职业惊吓额度已经用完了。 孙德欣领着她往坑边走,嘴里还在念叨:“柳师姐您可算来了,我都不敢动她,怕伤着——” 柳青没搭话。 她走到坑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站了很久。 “她吃了多少?”柳青问。 “不知道。”孙德欣指了指坑底,“但嘴角那道白的您看见没?肯定是进嘴了。” 柳青没再问。 她把医药箱搁在坑边,单手撑着地面跳了下去,坑不深,刚好容一个人半蹲。 她蹲在萧谟身侧,先探了脉。 脉象平稳,但有点快,比正常练气三层快了不少。 像是刚吃了什么烈性的东西,体内灵力被什么东西推着在跑。 柳青皱了皱眉。 她又探了一遍,换了个位置——寸口、人迎、趺阳,三处脉象一致。 有力,偏快,但她没闻到丹药的气味,萧谟身上只有泥土、青草和灵鹤粪便的味道。 “怎么了吗?”孙德欣在坑边探着头。 “没事。”柳青松开手指,“脉象有点快而已。” 她把神识凝成一线,顺着萧谟的经络往下走。 医修查伤都是这套流程——神识比手指准,能摸到脉探不到的东西,过百会,过膻中,过丹田,都正常。 然后她把神识往下探了一寸。 柳青的手指按在萧谟小腹上,本来打算检查会阴穴和下焦经脉。 女修的会阴穴是一片空灵,只有细微的经络之气在循环,医修查到这里通常扫一眼就过了。 但她的神识触到萧谟会阴穴的时候,手掌被烫了一下。 不是真的烫,是神识层面上的——那地方的元阳之气凝成了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光核,又密又亮,像一颗小太阳蹲在丹田下面。 她的神识在接触的瞬间被晃了一下,眼前一白,像直视了正午的太阳。 手下意识从萧谟身上弹开了。 “柳师姐?”孙德欣的声音从坑边传下来。 柳青没回答。 她的右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着,掌心还残留着那道灼热的触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萧谟的脸。 “……她体内的灵力走得有点乱,”柳青说,声音比刚才紧了一点点,“我重新查一遍。” 她把手放回去。 这次做足了心理准备,神识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团光核,往下焦经脉的方向延展。 然后她的神识碰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她当了十年医修、翻过几百本医书、见过上千个病例——但在女修身体里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一根阳具。 半勃起的,长度嘛。 柳青的神识沿着柱身慢慢往下走。 龟头很饱满,包皮已经完全褪干净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诊断,医者无男女,她见过的男根少,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神识继续往下。 越过冠头,越过柱身中段,越过—— 还在往下。 柳青的脑子卡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估一个长度,但她发现自己脑子里那把尺子是按照“正常男修”的标准校准的——三厘米到五厘米之间,最多七厘米。 而眼前这根阳具把她的尺子撑爆了。 她又估了一次,又估了一次。 第三次估算之后,她放弃了估算。 柳青发现自己已经蹲在同一个位置很久了。 久到孙德欣又探了一次头:“柳师姐?不会有内伤吧?” “后脑有个包。”柳青站起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平稳,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医药箱,哐当一声,医药箱差点翻了。 “被砸的,拳头大小。”她伸手扶住医药箱,“养几天就行。” “那……那个呢?”孙德欣指了指萧谟嘴角。 柳青沉默了两息。 “那不是我的专业范畴。”她说,“让她自己的胃处理。” “呃……好。” 孙德欣退到了坑边几丈外。 柳青打开医药箱,取出清创药和棉团。 她蹲回萧谟身边,先用棉团把萧谟脸上的土和草屑擦掉。额头、眉毛、鼻梁、脸颊,擦到嘴角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那道白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棉团蹭了两下才蹭干净。 擦完之后露出来的是一张很白净的脸。 一种介于白净和小麦色之间的肤色,皮肤很细,但轮廓比女修硬一点。 道袍在肩头和右腿外侧各有一处撕裂,边缘沾着泥和血。 右腿那条裂口最长,从大腿中部一直裂到膝盖上面。 柳青拿起剪刀,先在肩头破损处剪了两刀,袖子落下来,露出肩上的擦伤——不深。 然后是右腿。 她捏住裂口边缘的布料,剪刀刃探进去,剪到一半的时候,道袍下摆往旁边滑了一点。 露出了一截龟头。 柳青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戳进了医药箱的棉垫里。 她拔出来,又戳了进去,好几次才拔出来。 整个过程中她没有让视线往那个方向偏哪怕一次。 但余光不受控制——那一小截露出来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皮肤被勃起撑得光滑,颜色比脸部肤色略深一点。 柳青把道袍下摆拉回去盖住了。 然后她站起来,把剪刀放回医药箱,合上盖子。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很慢,像是在用这个慢来消化事情。 “清理过了,后脑的包不用包扎,自己会消肿,外部的伤不重,大概还有一炷香会醒。” “还有别的吗?” “没了。” “那她吃进去的那个——” “让她自己的胃处理。” 柳青翻出坑边,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她掏出灵讯玉简打开出诊记录,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半天。 患者:萧谟,外门弟子。 主诉:天降不明物品砸中头部,昏迷,后脑外伤。 处理:清创、敷药、包扎。预后:良好,建议观察三日。 她又加了一行字:后脑血肿,无其他明显外伤,生命体征平稳。 没有多写一个字。 “我走了。”柳青提起医药箱,对孙德欣点了个头,转身就走。 走到竹林边上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尖还在发抖,掌心发热,那道元阳光核的灼热感像是烙在神识里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把右手攥成拳头揣进袖子里,加快脚步朝医峰走去。 走出竹林的时候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青云宗男修的平均长度是四厘米。 她看过所有的男修档案,最长的那个是七厘米,是一位金丹期的长老。 整个天玄大陆的最高纪录是五百年前的一位化神期前辈,十厘米。 --- 萧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食堂打饭,打饭的师姨给他盛了满满一碗红烧灵鹤翅。 他端着碗找了个位置坐下,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酱汁浓郁,嚼着嚼着觉得味道不太对——红烧的咸香变得有些奇怪,有一种微微发甜的味道。 他皱了皱眉,又嚼了两口,咂吧咂吧嘴。 味道还是不对。 低头一看,碗里的灵鹤翅在发光,白光一闪一闪的,越来越亮,越来越烫。 烫到指尖发麻,烫到嘴角发涩,烫到丹田下面—— 猛地睁开了眼。 他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孙德欣。 孙德欣蹲在坑边,正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那种眼神里至少包含了三层意思:一是“你终于醒了”,二是“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三是“你的事迹已经传遍全修真界了”。 萧谟眨了眨眼。 大脑正在重启,记忆一片一片拼回来——灵讯、论坛、山、灵鹤粪便、蹲下、黑光——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道袍下摆,摸了摸。 软的,正常状态。 他松了口气。 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嘴角,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但口腔里残留着一种很微妙的余味——不臭,甚至有一点点甜,口感很细腻。 “……我嘴里。”萧谟开口,声音沙哑。 “医峰的人帮你擦过了。”孙德欣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一个姓柳的师姐,刚走。” “我吃了?” “你自己不知道?” 萧谟沉默了,他坐起来,看了看坑边散落的白色糊状物,又看了看孙德欣手里还亮着屏幕的灵讯玉简。 屏幕上是孙德欣发的帖子,标题清晰可见,回复量—— 八十万七千条。 “你拍了照。”萧谟的声音很平静。 孙德欣往后退了一步:“……记录现场。” “发了帖?” “……汇报情况。” 萧谟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站了两次才站稳。他拍了拍身上的土,弯腰捡起自己的灵讯玉简。 帖子页面还开着,自己最后一条更新还是那句“我蹲下了,现在就在它面前,它还在发光欸”。 99999+楼:楼主醒了没?醒了说句话啊! 萧谟把灵讯揣进怀里。 他看着孙德欣,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人生最大社死事件的人。 “谢谢。”萧谟说。 孙德欣愣了一下:“……啊?” “你叫了医峰,谢谢你。” “呃……哦……不客气?” 萧谟点点头,转身朝竹林外走去。 走了几步被竹笋绊了一下,他稳住身形,继续走。 他一边走一边默默感知了一下身体。 丹田下面有一团奇怪的温热,像一堆没烧完的炭,安静地焐在会阴穴上方的位置。 不疼,就是温温的,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裤料摩擦感都比平时更明显,像是皮肤变得敏感了。 他决定回洞府之后仔细检查一下。 --- 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天快亮了,星星已经看不见了,东边的天际露出一线灰白。 路过灵田的时候,一个早起的杂役正在浇水。 杂役看到他,手里的水瓢啪嗒掉在地上,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憋笑,又从憋笑变成一种扭曲的同情。 萧谟对她点了点头,脚步不停。 路过丹药堂门口的时候,两个正在扫地的小师妹同时停住了动作。 其中一个迅速掏出灵讯看了看屏幕,又抬头看了看萧谟,眼神里写满了“就是她”。 另一个皱了皱鼻子,低声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同伴头也不抬:“丹药堂天天有药味。” 萧谟又对她们点了点头,脚步不停。 走到洞府区门口的时候,李四娘正蹲在门口刷牙,满嘴白沫。 看到萧谟,她的牙刷停在嘴里,眼神在萧谟脸上和嘴角之间反复横跳。 她也闻到了一股气味。 很淡,若有若无,混在晨间的空气里。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有点腥,有点甜,不是花香也不是草香。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这股味道的来源,身体先替她做了反应:心跳快了半拍,脸有点热,下身莫名其妙地痒了一下。 萧谟走到她面前停下。 “早。” 李四娘嘴里的白沫滴到了地上:“……早。” “今天食堂什么菜?” 李四娘愣了半天:“……不知道,还没看群。” “哦,那我回去自己看。” 萧谟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 “李四娘。” “嗯?” “群里的消息传到哪了,你帮我看看。” 李四娘掏出灵讯翻了翻,脸色越来越复杂。 “……已经传成‘外门弟子大规模食粪,引天道神雷清洗,全宗覆灭’了。” “好,知道了,谢谢。” 萧谟面无表情地走回洞府,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哀嚎。 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掏出灵讯。 最新一条帖子是 ID“食遍天下”发的:“据现场人员描述,灵鹤粪便口感细腻,微甜,带有青草和谷物气息,已列入本人《修仙界可食用非传统食材大全》。” 萧谟把灵讯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地上。 看着洞府顶上的裂缝,心想这道裂缝跟他的人生倒是挺配的——裂着,但暂时还没塌。 不过快了。 --- 想起体内那团温热的东西,他站起来走到床边,搬开蒲团,拿起墙角的小铲子蹲下身开始挖。 早上埋精液的那个坑就在床底下靠墙的位置。 挖了两铲子,土层是热的,又挖了两铲,看到了东西。 白色的根须。 细密而柔软,在泥土颗粒之间弯弯绕绕地爬着。 每一条根须的顶端都发着微弱的金光。 他沿着根须的走向继续往下挖,铲子终于碰到了坑底——早上埋进去的精液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被白色菌丝裹着的湿润土块。 所有的根须都从这个中心往外辐射,穿过土层,钻出地表。 而在坑的正上方,床底下贴着墙根的地方,钻出了一根极细的茎。 嫩绿色,小指那么长,顶端挂着两片还没完全展开的嫩芽。茎的根部裹着一层极薄的透明膜,闪着微光。 两片嫩芽上各托着一滴还没被吸收完的乳白色液体,在昏暗的洞府里微微颤动。 萧谟蹲在地上,手里拎着铲子,盯着这棵从他精液坑里长出来的小树苗。 他张嘴,闭上,又张嘴。 脑子里跑过无数句话——从“这他妈是什么东西”到“我的精子发芽了”到“精液能种树???”到—— “我射出来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树苗顶端的两片嫩芽在无风的洞府里轻轻摇了摇,像是在跟他打招呼。 萧谟伸出手,用指腹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嫩芽。 嫩芽在他的触碰下微微一颤,表面浮现出一条极细的金色纹路——跟他小腹上那道一模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道袍下面,又抬头看了看树苗。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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