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熟女教师妈妈和幼女萝莉妹妹被死肥宅催眠隐奸NTR调教成母狗肉便器了】(6-8)作者:闪光的暗物质
2026/07/03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225 第六章 - 影子 我的熟女教师妈妈和幼女萝莉妹妹被死肥宅催眠隐奸NTR调教成母狗肉便器了 我去浴室洗了把脸。 镜子里,眼白有几道血丝,大概是这几天训练熬出来的。 客厅里电视还在响。 我从走廊路过陈颖房间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她的房间门半开着。 被子也团成一团堆在床角,枕头歪在地上。 桌上放着几包拆开的零食,还有一个奶茶杯子,杯底还有一滩淡白色的奶茶。 垃圾桶里塞着好几团卫生纸,揉成拳头大小,有的展开一角露出里面的湿痕。 窗口传来一阵风,吹得她桌上的几张纸哗哗翻了几页。 空气里有一点腥味。 跟客厅那个味道差不多,但是淡一点,混着陈颖身上那股牛奶的甜味。 回到客厅,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书包里的卷子还没拿出来,集训的笔记翘了一角。 陈颖已经在看综艺节目的片尾字幕了,斜躺在沙发上,两条腿搭在茶几边缘,白丝袜的脚趾跟着片尾曲的节奏一上一下地晃。 “你收拾房间了没?” “没——”她拖长了尾音,“我今天不舒服嘛。” “家里有点乱。” “那你收拾呗。”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我腿疼。” 我去厨房拿了卷垃圾袋,先从我自己的房间开始。 我的房间没什么好收拾的——被子是走之前叠的,桌上的卷子还是两周前那几套,落了一层薄灰。 我用手指在桌面抹了一下,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还活着,土是干的,裂成不规则的纹路。 我浇了半杯水,水渗下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咝咝声。 我的房间基本上没怎么动过。 两周不在家,只有窗帘的位置变了——走之前我拉开的,现在半掩着,大概是妈妈进来打扫的时候拉上的。 然后是客厅。 把茶几上那堆零食包装袋拢进垃圾袋,薯片袋子发出哗啦啦的脆响,酸奶瓶壁上干掉的奶皮粘在塑料袋边缘。 那三个黑色的小盒子我没动,放在茶几角落,叠整齐了。 陈颖始终没动。 她趴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发出嘻嘻哈哈的笑声。 综艺节目放完了,换成了一个古装剧的重播。 拖到走廊的时候,我停在妈妈房间门口。 门关着。 刚才路过的时候只开了一条缝,现在推开门,那股味道比刚才浓多了。 腥味。 是另一种——更浓、更厚,像是某种蛋白质被体温加热之后散发出来的味道,带一点碱性的涩,混着淡淡的漂白水气味。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下午四点的太阳被挡在外面,只有一条细细的光线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橙黄色的刀痕。 被子没叠,卷成一团堆在床尾,被套皱得厉害,中间有一大片不规则的印子。 ——水渍,这个边缘模糊,洇开的形状像地图上的湖泊。 我用手摸了一下,布料发硬。 床头柜上放着那杯喝了一半的水,杯口有口红的印子。 旁边是一板拆开的润喉糖,少了两颗。 垃圾桶满了。 不是塞到满——是堆到快冒尖了。 全是揉成团的卫生纸,拳头大小,有些皱得厉害,有些揉得不太紧,展开一角能看到里面干掉的透明液体留下的痕迹。 纸团之间夹着几片湿巾,湿巾上沾着同样的东西,已经干了,变硬了,皱成一团。 垃圾桶底部有一摊浅白色的积水,不知道多久没倒了。 地上的水渍有好几处。 床头有一片,床尾有一片,靠近梳妆台的地方也有一片。在 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微弱的光。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还是平时那些——护肤水、乳液、一管没盖好盖子的护手霜挤出了一点,在桌面上凝固成白色的膏状。 但多了一瓶香水。 不是我平时见她用的那种。 瓶子很小,粉色的,标签我看不太懂。 床头枕头低下有个银色的东西在反光。 我拿起来。 一个手铐。 银色的金属手铐,拿在手里比看起来重。 链条很短,两个铐环之间大概只有十厘米。 铐环内侧有一圈绒毛衬垫,粉色的,磨得起了一点毛边。 其中一个铐环扣在床头的铁栏杆上,另一端空着,垂在枕头旁边。 我用手碰了一下铐环,咔哒一声,锁扣弹开了——没锁,只是虚扣着。 铐环内侧的绒毛的,摸上去有点黏。 我把手铐从床头解下来,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这是什么。” 陈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房间门口。 她嘴里叼着棒棒糖,腮帮子鼓了一块。 “什么什么?”她含混不清地问。 我把手铐举起来给她看。 陈颖眨了眨眼。 “哦,那个啊。”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舔了舔嘴唇,“玩具。” “玩具?” “对啊,角色扮演那种,就是……警察抓小偷,我演警察,妈演小偷,或者反过来, ”她又把棒棒糖塞回嘴里,说得理所当然。 “可好玩了,铐在床头那个栏杆上,然后要自己想办法解开,妈每次都解不开,手铐钥匙丢了,要用发卡去撬。” “一个手铐有什么好玩的。” “哥你不懂啦~这个很刺激的,你要自己想办法解开,解不开就动不了,很好玩的,下次你也试试。” 我把手铐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继续问。 我正准备弯腰去看床底。 床底下塞着一个箱子。 塑料的,白色的,带两个轮子,是那种带盖子的收纳箱。 箱盖被床单垂下来的边缘遮住了一半,只能看见一角。 箱子旁边塞着几团黑色的东西,揉成一团,皱皱巴巴的——是丝袜。 黑色的连裤袜,揉成拳头大小,丝料抽了丝,有一团被扯得变了形,裆部的位置裂开了一条大口子,从裤腰一直裂到大腿根。 妈妈把丝袜丢床底下干什么?还撕成这样。 “哥——你拖把放哪儿了?” 陈颖突然在身后问,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 我直起身,回头看她。 她还靠在门框上,手指绕着发梢打转,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厕所。” “哪个厕所?” “还能哪个厕所。” “哦对。” 她笑了一下,眼睛往床底那边飞快地扫了一眼,然后又转回来对着我,“你帮我拿一下拖把呗,我去把客厅再拖拖。” “你不是腿疼吗。” “现在不疼了。” “……刚才还疼得走不动路。” “刚才疼,现在不疼。” 她扯了扯T恤下摆,“间歇性的,你快去拿拖把。” 我看了她一眼。 她眨了一下眼睛,眼睫毛翘翘的,嘴唇上还沾着薯片的碎屑。 手机在她手里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瞟了一眼,把手背到身后。 我去厕所拿拖把。 回来的时候陈颖已经把妈妈房间的门关上了,站在走廊中间,接过拖把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凉凉的。 ———— —— 客厅拖完已经是傍晚了。 我把三大袋垃圾打了个结,拎到楼下。 垃圾袋沉甸甸的,纸团的重量压得袋口往下坠,勒得手指发白。 楼下垃圾桶在小区围墙边上,三个蓝色的铁皮箱并排站着,盖子半开。 我把垃圾袋扔进第二个箱子里,袋子落下去的时候发出闷响,箱底有苍蝇嗡地飞起来,在铁皮箱周围绕了两圈又落回去。 旁边不知道谁丢的装修废料堆在墙根——碎掉的地砖膏板、一卷发霉的地毯。 空气里有厨余垃圾的酸臭味,混着小区里桂花树的甜味,两种味道搅在一起,说不上难闻还是好闻。 我拍了怕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余光扫到楼上窗户那边有个影子动了一下。 陈颖站在窗户后面,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 她没有注意到我已经看到她了。 窗帘遮住了她半边身子,只露出肩膀和侧脸。 她低着头,嘴唇在动——在说话。 表情跟刚才在沙发上完全不一样,刚才她懒洋洋的,像一只趴在暖气片旁边的猫。 现在她的眉毛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 她在跟谁打电话。 我朝她挥了挥手。 她僵住了。 动作很快——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缩进了窗帘后面,消失了。 窗帘晃了两下,不动了。 回到家里,陈颖已经在沙发上了,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扣着。 “你刚才在窗户那边干嘛?” “……窗户?”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干嘛呀,我看风景。” “你看风景的时候还打电话?” 她眨了两下眼睛,睫毛扑扇扑扇的,食指伸到鼻尖挠了挠:“没有,就随便看两眼。”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我手机拿累了换了个手,正好窗帘晃了一下。 “你疑心病好重,啰嗦。”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 傍晚的光线开始变暗。 西边的窗户透进来的光从橙色慢慢变成灰蓝色。 我拿了块抹布,站在窗台上擦窗户。 玻璃上有一层灰,抹布擦过去留下一道模糊的弧线,外面的路灯刚好亮起来,灯光透过还没擦干净的玻璃,散成毛茸茸的一团。 窗框上有几道划痕——我用手指摸了摸,划痕很浅。 一辆白色的车拐进了小区大门。 车灯在减速带上颠了两下,光柱上下晃动。 是妈妈的车。 车就在下面停着,尾灯还是亮的。 但车门没开。 我把抹布翻了个面,继续擦玻璃。 低头看了一眼。 透过驾驶座的车窗,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应该是妈妈,还坐在驾驶座上。 她旁边副驾驶的位置有个人,身形比较宽,应该是个男的。 后座的阅读灯开着,但被前排座椅和车顶遮了大半,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光。 驾驶座的人影在动。 不像是换挡或者解安全带的那种动作。 是上半身在往前倾,脑袋低下去,肩膀收窄。 然后脑袋的位置往右侧偏——靠近副驾驶的那一边。 副驾驶的人影没动。 过了大概一分钟。 还是两分钟,我没看表。 驾驶座的人影还在那个位置。 脑袋低着,肩膀一上一下,动作幅度不大,但很有节奏。 副驾驶的那个人伸出一只手,放在驾驶座人影的后脑勺上,然后开始往下按。 车里的阅读灯灭了。 我继续擦玻璃。 车顶灯亮了一下——暗黄色的光映出驾驶座和副驾驶之间那一小块空间。 我看到妈妈的头发,盘起来的发髻散了一半,碎发黏在脸侧。 副驾驶的人是张成,他的脸往左边偏着,看着我妈妈的方向。 我等了一会儿。 车门还是没开。 车窗玻璃反光,看不清里面具体在干什么。 车停在路灯下面,底盘投下一团规整的长方形阴影。 然后车门开了。 先下车的是张成。 他从副驾驶那边推开车门,校服裤子的腰部皱巴巴的,裤腰上的抽绳松开了,垂在腿间晃来晃去。 他站在车门旁边,侧着身子对着我家的单元门,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腰,手指捏住抽绳往两边拽,拉紧了,打了个活结。 驾驶室的门也开了。 妈妈从车里出来,左手拿着那个银色保温杯,右手攥着一团皱巴巴的白色纸巾。 她反手关上车门,锁车,然后站在后视镜旁边,把那团纸巾展开,捂住嘴唇,又沿着嘴角从左往右擦了一圈。 擦完翻了一面,又擦了一下下巴。 然后又抽了张新的。 她把用过的纸巾攥回手心,拧开保温杯盖子喝了两口,仰头,喉结动了两下,把水咽下去。 拧回盖子,把保温杯夹在腋下,腾出手把裙摆往下扯了扯——她用手指顺着裙摆从大腿侧面抚下去,勾住边缘往下拉平。 张成绕到车前面,站在妈妈旁边,说了句什么。 妈妈没看他,正在翻包找东西。 过了一会,我的手机响了。 “洛洛,你下楼接一下妈妈,买了点东西,东西有点多。” “好。” 我下楼的时候,张成和妈妈站在车前面。 妈妈的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盒肉——排骨、五花肉、还有一袋鸡翅。 张成站在她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肩膀几乎贴着。 他的左手在妈妈背后,小臂的角度有点怪。 她的身体微微往他那边偏了一点,重心不太稳。 “哟!老陈!” 张成看见我,声音比平时高不小,“回来了回来了!竞赛怎么样?听说你们那个训练营跟坐牢似的,是不是每天刷题刷到吐?”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第一名的意思是还行是吧?” 他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气很大,手心湿湿的。 “我跟陈老师说了,今天得给你接风洗尘,庆祝我们班学霸竞赛归来!你看陈老师买了这么多——车后面还有,你帮忙搬搬。” 妈妈把车钥匙递给我,手指碰到我的掌心,有点凉。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时那种淡淡的表情。 “妈你今天化妆了?” “……上午有个教研会,区里来的领导。” 她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发梢往耳后别了别。 “好看不?” “好看。” “真的好看?” “真的。” 她笑了一下,嘴角先往上提,然后眼睛再慢慢弯起来的那种。 “好了,上楼吧,洛洛你拿剩下的的那个。” 她转身往单元门走。 张成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楼道的灯光里。 妈妈的背影在楼道的日光灯下晃了一下,裙子在腰臀之间折出一道弧形的皱褶,随着她上楼梯的动作,那道皱褶一松一紧地起伏着。 我在原地站了两秒。 头有点晕。 太阳穴那边突然跳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住的感觉,后脑勺发沉,像有人在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我的后脑勺。 耳边有一点点耳鸣,很低频的嗡嗡声,像是冰箱压缩机在远处运转的声音。 我把眼睛闭上,闭了两秒,缓了缓,然后睁开。 路灯的光有点刺眼,光晕外面有一圈彩色的光斑,在视网膜上慢慢消散。 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一根细小的血管在跳,跳了几下,不跳了。 头不晕了。 刚才的昏沉感消失得很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抽走了。 只剩下一点尾音——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像是有什么话到了嘴边突然想不起来的那种空白感。 鼻腔里还残留着车载空调的霉味和妈妈身上那股香水味。 我打开车门。 一股味道扑面而来。 跟妈妈房间里那个味道一样。 腥的浓的味道闷在密闭的车厢。 车载空调的出风口还开着,吹出来的风带着那股腥味往脸上扑。 座椅是真皮的,皮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大概是人坐久了体温蒸出来的汗。 驾驶座的椅背往后调了。 后排座位上放着几个超市的塑料袋。 土豆、洋葱、一捆芹菜、一盒鸡蛋,还有一个大西瓜,瓜皮冰凉,上面贴着超市的红色标签。 副驾驶座位前面的手套箱没关严,露出一条缝,里面塞着纸巾、笔、一小瓶免洗洗手液。 两个座位中间的扶手箱开着。 里面放着一个小药盒。 白色的,扁平的,铝箔包装,已经拆开了,几颗白色小药片被挤出来散落在储物盒底部。 药盒旁边是几片卫生巾,独立包装,粉色塑料纸,上面印着“日用型”和“丝薄”的字样。 还有一双没拆封的黑色丝袜。 我拿起那个药盒看了一眼。 白色的药片,圆形的,上面没有刻字。 我不认识这个药,不知道是治什么的,大概是调理身体的什么药吧,名字很长,记不住。 把药盒放回去,关上了扶手箱。 车厢里的味道还在。 我拎出那个大西瓜和几袋菜,西瓜抱在怀里,塑料袋勒在手指上。 按了两下遥控,车灯闪了两下锁上了。 第七章 - 接风晚宴 -我的熟女教师妈妈和幼女萝莉妹妹被死肥宅催眠隐奸NTR调教成母狗肉便器了 我抱着西瓜上了楼。 这西瓜挺沉的,抱在怀里压得我有点喘。 塑料袋勒在手指上,勒的指尖发麻。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用肩膀顶开门,客厅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鞋柜上。 妈妈的高跟鞋歪在一边,张成的运动鞋踩在上面,鞋带散着。 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滋声—— “洛洛,把西瓜放厨房,洗洗手准备吃饭。” “好。” 我把西瓜放在灶台上,洗了手,走到餐桌前。 妈妈从厨房端着汤锅出来。 她换了衣服。 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就是那种很简洁的款式,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领口开得不大,但是布料很薄很贴身。 我记得这件裙子,买了很久了,没见她穿过。 裙子的布料在灯光下有点透。 光线从侧面照过来的时候,能看到身体曲线的轮廓。 弯腰放下汤锅的时候,胸口那块布料往下坠了坠,我看到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穿内衣? 乳头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形状很清晰。 而且不只是凸起。 在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下面,还有一圈更细小的、金属质感的轮廓——一个小小的环,把乳头顶起来,像是一个圆形的支架,从乳头根部穿过去,两端在乳尖的位置交汇成一个小小的金属球。 乳环。 我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挪开了视线……妈妈什么时候打的乳环? “哥!让一下!” 陈颖从背后挤过来,手里端着一盘凉拌黄瓜,差点撞到我肩膀上。 她也换了衣服。 一件白色的水手服,蓝色的领结,裙子短得离谱,坐下的时候屁股会直接贴在椅面上。 我以前没见过这件衣服。 大概是新买的。 她放下盘子,转身的时候裙摆飘起来,我看到了白花花的大腿根。 我去厨房端了最后一盘菜。 张成已经在餐桌前坐下了。 他坐在我对面的位置,左边是妈妈的位置,右边是陈颖的位置。 他换了一件深色的T恤,领口挺大,露出肥厚的锁骨和一小截胸脯。 头发好像又收拾过了,两边剃得更短,头顶的头发用发胶抓得一根一根立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老陈,坐坐坐,今天你是主角。”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这边这边。” “我坐这边就行。” 我坐在了妈妈对面的位置。 妈妈从厨房端着米饭出来,在我对面坐下。 白色的连衣裙在椅子上摊开,布料顺着身体的曲线贴在身上,腰的位置收得很紧,堆成几道浅褶。 她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截,大腿露出来一半。 “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妈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多吃点,在外面肯定没吃好。” “嗯。” 我低头扒了一口饭,排骨炖得很烂,筷子一夹就脱骨。 张成没怎么动筷子。 他在喝酒。 一整箱,已经开了三瓶。 “来,老陈,敬你一杯,竞赛辛苦了。”他举起酒罐。 “我不喝酒。” “喝一点嘛,就一点点,啤酒又不是白酒,喝不醉的。” “真不喝。” “行行行,那我替你喝了。” 他一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溢出来的啤酒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那件深色T恤的领口上。 妈妈正在夹菜。 她的筷子伸到盘子里,夹了一块西兰花,放进嘴里,慢慢嚼。 嚼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很轻微的。 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她。 然后她又动了一下。 这次幅度比刚才大一点,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大概一两秒,才继续往碗里送。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种淡淡的、温和的样子,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 但她的脸有点红。 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那种,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也变了。 鼻翼微微翕动,嘴唇闭着,但能感觉到她在用鼻子吸气,吸得很深,呼出来的时候很慢,像是怕发出声音。 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每一次呼吸,肩膀都会轻轻地耸一下,频率越来越快。 白色连衣裙的胸口位置,那两个小小的凸起变得更明显了,乳头顶在薄薄的布料上,把布料的纹路都撑开了,乳环的轮廓在乳头下面更加清晰。 我夹了一块排骨,正要往嘴里送。 “咕叽……” 一声很轻的水声。 从桌子底下传来的。 湿漉漉的,黏腻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液体里搅动的声音。 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楚。 我停下了筷子。 “什么声音?” 张成抬起头,嘴里还嚼着东西,含混不清地说:“什么什么声音?” “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有啥?”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一脸无辜,“没什么啊。可能是地板下面的水管吧,老房子都这样,我们家也经常有这种声音。” “是吗。” “肯定的啊,来来来吃饭吃饭,菜凉了。” 我低下头,继续扒饭。 但我注意到,妈妈的腿在桌子下面并得很紧,膝盖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她夹菜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往前倾,然后很快又坐直。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带着一点笑。 但她的眼睛不太对。 眼眶有点红,瞳仁里的光有点散,像是在看别的东西,不在餐桌上。 张成的左手一直没有出现在桌面上。 他用右手夹菜、扒饭、喝酒,动作很自然。 但他的左手一直垂在桌子底下。 看不见。 陈颖也坐在张成旁边,安静地吃着饭。 她吃饭的样子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她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满嘴油光,骨头吐得到处都是。 今天她很安静。 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筷子夹起一粒米饭放进嘴里,慢慢嚼,咽下去,再夹一粒。 水手服的领结歪了,歪到左边肩膀的位置,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她的脸也红。 比妈妈还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你脸怎么也这么红?”我问。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迷蒙。 “啊?……热……吃饭热的。” 然后她的身体也动了一下。 很突然的。 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然后又坐回去,屁股在椅子上蹭了蹭,双腿夹得更紧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椅子硌得慌……” 她把筷子放下,双手撑在椅子上,屁股抬起来一点,然后又慢慢坐回去。 坐回去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 很短,很轻,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然后她拿起筷子,继续吃。 我吃了半碗饭,越吃越不对劲。 妈妈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 空气里有一种味道。 是一股淡淡的、腥甜的味道,混在红烧排骨的酱香味里,若有若无的。 我见过这种味道。 在妈妈房间里。 在陈颖房间里。 又在刚刚那辆车里。 水声又响了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这次更清楚了,连续不断的,有节奏的。 像是什么东西在反复进入一个湿润的地方。 张成正在喝啤酒,罐子举到嘴边,仰头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 他灌了一大口,然后把罐子放下,舔了舔嘴唇。 “老陈。”他突然叫我。 “嗯?” “你看这个。” 他举起手机,屏幕对着我。 屏幕上是什么我看不清,光线太乱了,餐桌上的灯光照在手机屏幕上反光,白花花的一片。 但他举着手机的角度很奇怪。 不是给我看什么东西的角度。 是正对着我的脸。 我盯着那个屏幕看了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上的反光消失了。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图案。 纯黑的背景上,一个白色的圆圈,里面有一道弯弯的弧线——像是眼睛,又像是漩涡。 那个圆圈在转。 不对,不是圆圈在转,是那道弧线在动,像是在我脑子里画圈,一圈,一圈,一圈。 我盯着那个图案,想移开视线,但是移不开。 脖子僵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动弹不了。 我的头又开始晕。 是整个人都在往下坠的感觉,像是脚底的地板突然塌了,身体往下掉,但又有一种力量在拉着我,不让我掉下去。 餐桌上的菜模糊了,灯光变得刺眼,声音变得很遥远。 我看见妈妈的身体在抖。 很剧烈的,一颤一颤的,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椅子边缘剧烈地抖动。 陈颖也在抖。 水手服的领结彻底歪了,掉在肩膀上,露出锁骨下面一大片红印,红的、紫的,像是什么东西反复吸吮之后留下的痕迹。 张成的左手从桌子底下抽出来。 手指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拉丝的。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陈洛。”他又叫了我一声。 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隔着一层厚厚的水。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视线越来越窄,像是有人在慢慢关掉我面前的窗户。 视线彻底黑掉之前,我看到—— 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张成旁边,弯下腰,嘴唇凑近张成的嘴。 张成嘴里嚼着一块排骨,骨头从他嘴角掉出来,落在桌面上。 他的嘴张开,舌头伸出来,上面沾着嚼碎的肉末和酱汁。 妈妈的嘴唇贴上去。 两个人嘴对嘴,舌头搅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妈妈嘴里的食物被推到张成嘴里,又被推回来,反反复复,像是两只动物在争夺一块肉。 她撩了一把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慢慢蹲了下去。 蹲在张成两腿之间。 白色的连衣裙在膝盖的位置摊开,像一朵盛开的花。 然后我看不到了。 被桌面挡住了。 “爸爸——” 陈颖的声音。 是叫张成。 声音软塌塌的,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 “爸爸,我也要——” 她站起来,水手服的裙子太短了,站起来的时候屁股整个露在外面,白花花的,上面全是红印。 她走到张成旁边,也蹲了下去。 白色的水手服消失在桌面以下。 只露出一截扎着马尾的后脑勺,和两只手撑在张成膝盖上。 “来,宝贝们,一起。”张成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笑。 我看不见了。 什么也看不见了。 耳朵里有声音,很遥远,像隔了很多层墙壁—— 妈妈的,闷闷含混的,像含着什么东西在说话。 陈颖的,清亮一些,带着鼻音,偶尔咳嗽一声。 还有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吮吸声,两个,此起彼伏,一个深一个浅,节奏交错又重合。 然后是我的头磕在桌面上,很响。 但我没感觉到疼。 眼前彻底黑掉了。 第八章 - 强制催眠 - 我的熟女教师妈妈和幼女萝莉妹妹被死肥宅催眠隐奸NTR调教成母狗肉便器了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可能几秒,也可能几分钟。 脑袋磕在桌面上那个位置还在隐隐作痛。 等到我撑起头,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红烧排骨的油凝固成一层白花花的固态,浮在酱汁表面。 灯光有点刺眼。 我眨了眨眼,视线慢慢聚焦。 妈妈坐在我对面。 她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白色连衣裙的领口有点皱,像是被人从前面拽过。 头发重新整理过了,散落的碎发别到了耳后,但头发边还贴在太阳穴上。 她正在吃饭。 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慢慢放进嘴里,嚼,咽下去。 动作很慢,像是在数着米粒吃。 她的脸还是红的,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的粉色还没退干净。 嘴唇上的口红蹭花了一大片,上唇的轮廓模糊了,颜色洇到了嘴唇外面的皮肤上。 但她表情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点笑。 那种笑不是平时妈妈笑的样子——平时她笑起来眼睛会弯,嘴角往上提,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现在的笑只是嘴角往上翘了一点,眼睛没动,瞳仁里的光是散的,像是在看别的东西。 “洛洛,你怎么了?” 她问我,声音有点哑。 “头磕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皱了皱眉,伸手想摸我的额头,“疼不疼?” “不疼。” 她的手指碰到我额头的时候,我闻到她手上有股味道。 腥的。 她的指甲缝里有一点点白色的东西,干了的,像是某种液体凝固之后的残留。 “多吃点。”她把手收回去,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 “嗯。” 我低头扒饭。 陈颖坐在张成旁边。 水手服领结蓝色的蝴蝶结端端正正地摆在锁骨中间。 但裙子还是那么短,坐下来的时候大腿直接贴在椅面上,白花花的肉被椅子边缘压出一道红印。 她的腮帮子有时候会鼓起来一点,然后又瘪下去,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用舌头搅。 “陈颖,你吃了什么?” 她抬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瞳仁里映着吊灯的光。 腮帮子鼓了一下,然后瘪下去,鼓一下,瘪一下,节奏很慢,很均匀。 “酸奶。” 她含混不清地说,嘴唇没怎么动,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什么?” “酸奶。”她又说了一遍,这次稍微清楚了一点,“刚才吃完饭喝的,还没咽完。” 她说话的时候,嘴角溢出了一点点白色的液体。 很稠的那种。 不是酸奶那种稀的,是黏的,像胶水一样,从嘴角慢慢往下淌,拉出一条细细的丝,挂在她的下巴上,晃了晃。 她用舌头舔掉了。 舌头伸出来的时候,舌尖上沾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糊状物,不是液体的,是泡沫状的,几个小泡沫裹在舌头上,像是打发过的蛋清。 她把舌头缩回去,嘴唇抿上,腮帮子又鼓了一下。 “咕叽。” 一声很轻的、湿漉漉的声音。 黏稠的东西在口腔里被反复挤压、搅拌,空气混进去,变成了泡沫,泡沫破裂的时候发出的那种细碎的、密集的声响。 “咕叽咕叽咕叽——” 她腮帮子连续鼓了好几下,每一下都伴随着那个声音。 然后她张开嘴。 舌头伸出来。 上面堆着一团白色的泡沫。 密密麻麻的白浆泡沫,大大小小,有些大的一碰就破,挤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泡沫从舌尖往下淌,拉出无数条细细的丝,挂在舌头和嘴唇之间,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光。 她把舌头往上翘。 泡沫顺着舌面往上涌,堆在舌尖,像一坨打发过头的奶油,颤颤巍巍的,随时会塌下来。 然后她用力一吸。 “嗦——” 整团泡沫被吸回嘴里,发出一声响亮的、湿漉漉的吮吸声。。 嘴唇抿紧,只留下中间一个小口。 然后她用舌头从里面顶。 白色的泡沫从那个小口里挤出来,像牙膏一样,一截一截地往外冒,在嘴唇外面堆成一朵花的形状,一朵,两朵,三朵——堆了四五朵,颤巍巍地挂在嘴唇上,随时会掉下来。 她又吸回去。 “嗦——” 泡沫被吸回嘴里,嘴唇上只剩下一层白花花的沫子,像是刚刷完牙没擦干净。 “好玩吧?”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牙齿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每一个牙缝里都塞满了,舌头上更厚,厚得连舌苔都看不见了。 弥漫着一股味道。 但肯定不是酸奶那种酸酸甜甜的味道。 是腥涩的,带一点碱性的那种——有点像漂白水,混合着口腔里唾液的味道,变成一种黏在嗓子眼里、怎么咽都咽不掉的腥臭。 “你喝的什么酸奶?”我问,“怎么这个味?” “就......就草莓味的呀。”陈颖含混不清地说,腮帮子又鼓了一下,“可能过期了吧,但是过期的好喝,酸酸的。” 她又张开了嘴。 这次她没伸舌头,而是把下巴往上抬,嘴唇往外翻,露出整个口腔。 满口的白色黏沫。 厚厚的一层,盖住了牙齿、舌头、上颚。 泡沫在慢慢地往下流。 从舌头流到舌根,从舌根流到喉咙口,她咽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泡沫被咽下去一半,剩下的又从喉咙里反上来,重新填满了口腔。 她闭上嘴,腮帮子鼓了鼓,然后张开嘴,打了个嗝。 “呃——” 一股更浓的腥味扑面而来。 混着胃酸的味道,酸苦的,涩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胃里发酵了又反上来的那种气味。 我赶紧把脸别开。 “你这个酸奶是不是坏了?” “没有呀。”她把嘴里的泡沫咽下去,舔了舔嘴唇,“我觉得挺好喝的。”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黏液,拉得很长,从嘴角一直连到下巴,她用手指勾起来,塞进嘴里,吮干净。 “你要不要尝尝?”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尖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泡沫,往我面前伸,“真的挺好喝的。” “不用了。” “尝尝嘛。”她的手指又往前伸了一点,差点碰到我鼻子,“哥你尝尝,真的不一样。” 那股腥味更浓了。 我往后躲了躲。 “行了行了,你自己喝吧。” “切。”她把手指收回去,塞进嘴里,吮得“吧唧吧唧”响,“不识货。” 张成在旁边看着。 他全程没怎么说话,就是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啤酒罐,一口一口地喝。 他的视线在陈颖和我之间来回移动,嘴角带着一点笑——是那种,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场表演。 妈妈也看着。 她筷子停在半空中,夹着一块西兰花,没往嘴里送,就那么举着,视线落在陈颖脸上,表情有点恍惚。 “妈。”我叫她。 “嗯?”她回过神,把西兰花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怎么了?” “你吃饱了?” “饱了。”她把筷子放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你们慢慢吃。” 她擦嘴角的时候,纸巾在嘴唇上按了按,然后翻了一面,又按了按。 纸巾上沾着口红印。 还有别的东西——白色的,黏的,在纸巾上拉出细丝。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没扔。 “张成,你吃好了没有?”她转头问张成。 “好了好了。”张成把最后一口啤酒灌下去,罐子捏扁了扔在桌上,“陈老师做的饭太好吃了,我吃了三碗。” “那走吧。” 妈妈站起来。 白色连衣裙的下摆在大腿处晃了晃,她用手扯了扯,把裙摆往下拽了拽,然后转身往房间走。 张成也跟着站起来。 他站起来的时候,裤子裆部那一块鼓鼓囊囊的,布料撑得绷紧,他低头看了一眼,用手往下按了按,没按下去,干脆没管了。 “老陈。”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慢慢吃啊,我跟陈老师商量点事。” “什么事?” “就......补课的事。”他挠了挠头,“下周的补课安排,提前说一声。” “哦。” “你们慢慢吃啊,碗筷放着我来收拾。”他说着就往妈妈房间走。 “颖颖,你跟你哥先歇着,一会儿我来洗碗。” “好——”陈颖拖长了尾音应了一声。 妈妈房间的门关上了。 “咔嗒。” 锁舌弹进门框的声音,很轻。 走廊的灯灭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陈颖。 电视还开着,综艺节目早就放完了,现在播的是一个相亲节目,女嘉宾站在台上,穿着亮闪闪的裙子,笑得一脸灿烂。 声音被调得很小,听不清在说什么,只能听见背景音乐嗡嗡地响。 “哥。” “嗯。” “你头还疼不疼?” “不疼了。” “那就好。”她笑了笑,从椅子上跳下来,“那咱们收拾吧。” 她开始收碗筷。 先把碟子摞起来,筷子拢在一起,碗一个个叠好,动作挺熟练的,就是有点慢。 她弯腰的时候,水手服的裙子往上滑,屁股露出来大半,白花花的,在灯光下反光。 她也没穿内裤。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臀缝中间那一小截粉色的缝隙,颜色有点发红,被她大腿根的肉夹着,若隐若现。 她直起身的时候,裙摆又落回去了。 “哥你帮我把碗端厨房去。”她把一摞碗递给我,“我拿筷子。” “好。” 我把碗端进厨房,放在水槽边上。 陈颖跟在我后面,把筷子扔进水槽,然后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开了口的草莓酸奶。 “你还喝?” “渴了嘛。” 她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口,腮帮子鼓起来,又灌了一口。 她喝酸奶的方式跟平时不太一样。 平时她是直接咽,咕咚咕咚几口就没了。 今天她每一口都含在嘴里含很久,用舌头搅,搅出泡沫,然后慢慢咽,咽一半留一半,继续搅。 “咕叽咕叽”的声音从她嘴里不停地传出来,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 “你能不能不发出那个声音?”我说。 “什么声音?”她含混不清地问,腮帮子鼓鼓的。 “就那个......咕叽咕叽的。” “哦。”她把嘴里的酸奶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习惯了嘛。” 她又灌了一口。 “咕叽咕叽咕叽——” “......” 我没理她,开始洗碗。 水龙头拧开,水冲在碗碟上,发出哗哗的声音,盖住了她嘴里那些黏黏糊糊的动静。 洗洁精倒进水里,泡沫浮起来,白花花的,我盯着那些泡沫看了两秒。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很短的,一闪而过的那种。 像是什么东西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然后那个念头就没了。 像被人用手掐灭了。 我继续洗碗。 陈颖站在我旁边,靠着冰箱门,一口一口地喝酸奶。 半瓶一百毫升的酸奶,她喝了快十分钟。 喝完的时候,她把空瓶子放在灶台上,舔了舔嘴唇。 嘴唇上沾着一圈白色的奶渍,她用舌头绕着嘴唇舔了一圈,舔干净了。 然后她张开嘴,对着我哈了一口气。 “哈——” 一股腥味浓涩的,混着酸奶的酸甜味,变成一种很难形容的、黏黏糊糊的臭。 “你闻闻。”她说,“草莓味的。” “臭的。” “哪有臭。” 她皱了皱鼻子,“明明就是草莓味。” 她又哈了一口气。 这次更浓。 我往旁边躲了躲。 “你干嘛。” “给你闻闻嘛。”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哥你鼻子是不是坏了,这么好闻的味道你都闻不出来。” “你鼻子才坏了。” “略略略——”她吐了吐舌头,鼻尖上面还沾着白色的奶沫。 “不跟你说了,我去擦桌子。”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