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地铁上的秘密(上)
卫生间里的激情结束后,我整个人几乎都要虚脱了。马特抱着我亲吻了很久,正当我们整理衣服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接起电话后,眉头立刻皱紧。 “是公司临时有紧急会议……对方是外国客户,已经在机场等我了。我必须现在赶过去。”他一脸歉意地看着我,快速穿好了衣服,“优依老师,对不起,我只能送你到地铁站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帮我整理好裙子。可当我低头时,才发现自己的蕾丝内裤已经被他刚才情急之下撕破了,布料裂开一大道口子,完全无法再穿了。 “内裤……都被你扯坏了。”我红着脸小声说。 马特看了眼时间,吻了吻我的额头:“来不及买新的了,你先扔掉吧。反正到家也不远,忍一忍。” 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那条湿透且破损的内裤脱下来,用纸巾包好扔进了垃圾桶。下身顿时空荡荡的,只剩一条黑色一步裙直接贴在皮肤上。 刚才做爱时留下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还在不断地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我能清楚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走出卫生间时,我脸色潮红,步态异常,大腿间一片湿滑。路过的几个年轻人看了我一眼,我低着头快步跟在马特身后,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 马特把我送到地铁站入口,又匆匆吻了我一下,就开车离开了。我独自站在人流中,双腿轻轻并拢,试图阻止那些黏腻的液体继续外流,但根本无济于事。 现在已经是晚高峰时段,地铁站里挤满了人。我随着人潮走进车厢,车门刚关上,身体就被前后左右的人紧紧挤压在一起。 我站在中间的扶杆旁,努力保持平衡,可每一次列车晃动,都让我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下体正在不断渗出液体。 没有内裤的保护,那些混合着马特浓稠精液的淫水,正毫无阻挡地从我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我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已经一片湿滑,液体甚至流到了膝盖附近。 我脸色发烫,咬紧嘴唇,双手紧紧抓着扶杆,尽量把双腿并拢。可人实在太多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紧贴在我身后,另一个年轻男人子则站在我侧面。我不敢乱动,只能低着头,祈祷没有人发现我的异常。 列车突然驶入一条长长的隧道,车厢内的灯光瞬间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就在灯光暗下来的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紧紧贴上了我的臀部。 起初我以为是车厢拥挤导致的正常碰撞,可很快我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劲。那东西又粗又硬,带着明显的男性轮廓,正隔着我薄薄的包臀短裙,紧紧抵在我圆润饱满的屁股沟中间。 我心里猛地一惊,全身瞬间僵硬起来。我试图转过头去看清身后那人的脸,却被四周密密麻麻的乘客死死挤住,根本无法转身。慌乱中,我只能死死抓住头顶的吊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反而更加大胆。他一只手假装抓着吊环稳住身体,下半身却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更紧地压进我的臀缝里。 隔着他的西裤和我单薄的短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又粗又长,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轮廓,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龟头的位置,正缓缓地、带着节奏地在我的屁股沟里上下摩擦。 “啊……这是……他居然在公共地铁上用鸡巴蹭我……”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瞬间席卷全身,可让我更加惊恐的是,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下流的摩擦中产生了反应——下身原本就因为之前和马特的暧昧而有些湿润的骚穴,此刻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把内裤彻底浸透。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借着列车轻微的晃动,他把粗硬的鸡巴对准我的臀缝,缓慢而用力地来回抽动,像是在隔着衣服操我一样。每一次摩擦,龟头的位置都会顶到我最敏感的尾椎下方,让我全身一阵阵发软。 就在这时,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借着车厢里拥挤的人群作掩护,他的手掌先是轻轻贴在了我光滑的大腿外侧,然后慢慢向上移动。那只手掌干燥而滚烫,指腹带着明显的欲望,在我细嫩的皮肤上反复抚摸。 我全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探索,很快就碰到了大腿内侧那片已经湿滑一片的痕迹。他明显愣了一下,手指在我的大腿根部停顿了两秒,然后像确认什么一样,用两根手指反复摩挲着那黏腻湿滑的液体。 “他……他发现了我小穴流出来的淫水?”我在心里惊恐地尖叫着,羞耻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竟然在公共地铁上,被一个陌生男人摸到了自己因为发情而流出的淫水,这简直太下贱、太淫荡了。 可那男人却明显兴奋了起来。他的手指更加大胆,在我湿滑的大腿内侧来回涂抹,把我的淫水抹得更加均匀,甚至故意把黏腻的液体往我短裙底下更深处抹去。 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地按压在我已经肿胀敏感的阴唇上,轻轻揉弄着那条湿滑的缝隙。 “不要……那里不行……”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可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小穴因为他的挑逗又涌出一股热流,更多淫水渗出内裤,沾湿了他的手指。 灯光再次闪烁明暗,那男人把身体压得更紧,粗硬滚烫的鸡巴在我的臀缝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同时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我的阴蒂,快速画着小圈。 强烈的羞耻、恐惧和被陌生人侵犯的禁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我的双腿发软,只能靠着抓住吊环才能勉强站稳,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丰满乳房随着列车晃动和身体的颤抖而剧烈起伏。 那男人似乎彻底兴奋了起来。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随即呼吸变得又粗又重,热气不断喷在我耳后。他那只原本还带着试探的手指忽然变得大胆而放肆,直接从我短裙的下摆下方伸了进去,毫无阻挡地摸到了我完全光裸的下体。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已经红肿湿滑的阴户,并且发现我竟然没有穿内裤,整个阴部又黏又湿,还残留着大量马特浓稠精液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呼吸瞬间粗重得像野兽。 我瞬间感到极度的惊恐和羞耻。我拼命想往前走动,远离这个男人,却因为地铁里极度拥挤的人群根本无法动弹。身体被周围的乘客死死挤住,我只能无助地微微颤抖着,任由那只陌生的手在我的私密部位肆意妄为。 他的手指粗鲁地在我红肿肥厚的阴唇上来回拨弄,把混合着马特精液的淫水抹得整个阴户到处都是,又黏又滑,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两根手指甚至试探着用力分开我的阴唇,粗暴地想要插进我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小穴里。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是老师……我有丈夫……不能这样……”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恐惧和耻辱几乎要把我淹没。可我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就在这时,地铁列车驶过一个弯道,剧烈的晃动让所有乘客都猛地往后倒去。我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那男人的手指趁着这个机会,“噗滋”一声,整根粗硬地插进了我还残留着马特精液的湿热小穴里。 “啊……!”我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把脸深深埋进自己的手臂里,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小穴里面又热又滑,又满是马特刚刚射进去的浓精。他的手指毫不费力地进出搅动,把残留的精液彻底搅得更加狼藉。黏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我的淫水,被他的手指带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强烈的羞耻、恐惧,以及被陌生人当众侵犯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可我敏感的身体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小穴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一样裹紧他的手指,更多滚烫的淫水混合着精液不断涌出。 那男人把身体更紧地贴上来,下身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壮鸡巴隔着裤子,用力顶在我圆润肥美的臀缝里,疯狂地前后磨蹭着。 他的手指在我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时而弯曲刮擦着我敏感的前壁,时而两根手指并拢深深捅到底,顶得我子宫口又麻又胀。 他的另一只手也从侧面悄悄伸过来,隔着我的衬衫和胸罩,一把抓住我左侧那只沉甸甸的E罩杯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丰满柔软的乳肉中,把我的乳房挤压得不断变形,乳头被他粗糙的拇指反复按压、捻动,很快就又硬又胀,疼得发麻。 “呜……嗯……”我只能把脸深深埋在手臂里,身体随着地铁的晃动和他的侵犯而轻轻摇晃。下体却越来越湿,淫水混合着马特的精液,被那根陌生人的手指搅得一塌糊涂,顺着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往下流,几乎要滴到鞋子上。 我心里充满了强烈的自我厌恶和崩溃:“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刚刚才被马特内射完,现在又在拥挤的地铁上被陌生男人当众抠穴、摸奶……我还是那个受学生尊敬的老师吗?我真的彻底堕落成一个下贱的骚货了……” 可越是这么想,我的小穴就收缩得越紧,淫水也流得更加汹涌。第十二章 地铁上的秘密(下)
列车里的广播响起,机械的女声报着下一站的名字:“下一站,中央公园站,请各位乘客做好下车准备。” 车厢内依然拥挤不堪,人群像沙丁鱼一样紧紧贴在一起,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穿着黑色包臀短裙的少妇教师,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猥亵。 马特刚才在游戏厅射进我体内的浓稠精液,此时正被那男人的三根手指粗暴地搅动着。他的手指又粗又硬,三根并拢,像一根小型肉棒一样在我已经又红又肿的骚穴里快速抽插。 “咕叽……咕叽……”湿滑淫靡的水声被人群的喧闹勉强掩盖,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啊……不要……太深了……”我在心里疯狂尖叫,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那男人似乎发现了我的敏感点,三根手指弯曲起来,反复凶狠地刮擦着我最敏感的G点。 每一次抽插,都把马特留在我体内的浓稠精液大量搅出来,顺着他的手掌和大腿内侧往下狂流。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不成样子,又黏又湿又烫,淫水混合着精液把我的蕾丝内裤彻底浸透,裙摆内侧肯定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一股浓烈的淫靡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悄悄弥漫。 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耻辱的侵犯下产生了强烈的快感。陌生男人的手指比我想象中还要灵活,他故意用指腹摩擦我肿胀的阴蒂,又突然把三根手指整根捅到底,凶狠地搅动我的子宫口。 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冲击着我的理智,我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着他的身体勉强支撑。 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掀起我的短裙,把他的裤链完全打开,把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直接贴在了我湿滑的臀缝间,来回用力摩擦。 他的龟头又大又热,不时顶到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几次差点就要直接插进来。我吓得全身发冷,恐惧和羞耻几乎让我崩溃,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任由他的龟头在我的穴口涂抹着淫靡的液体。 “不要……求求你……我是有丈夫的人……我是老师……不能这样……”我在心里一遍遍哀求着自己,道德底线在剧烈摇晃。可我的骚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次次吮吸着那三根入侵的手指。 那男人越来越兴奋,他把肉棒紧紧压在我的臀缝里,前后抽动着,像在模拟真正的性交。 他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在我小穴里像活塞一样高速抽插,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根一直流到小腿。 “不行……要高潮了……在这种地方……被陌生人……我怎么可以……”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强烈的罪恶感和即将到来的高潮快感激烈碰撞着。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夹紧他的手指。 终于,列车即将到站,车厢开始轻微减速,人群也开始轻微骚动。就在车门打开的前一刻,强烈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彻底爆发。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全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那三根手指,一股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马特的精液,失禁般喷涌而出,把那男人的整个手掌和我的双腿彻底打湿。 “嗯啊……!”我只能在喉咙里发出极度压抑的颤抖呻吟。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双腿几乎失去了力量,如果不是被他顶在角落里,我恐怕已经当场瘫软在地。 车门打开的瞬间,人群开始流动。我抓住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猛地甩开他还插在我小穴里的手指,拼尽全力推开周围的人,头也不回地往外狂跑。 我几乎是逃着冲出地铁站的。晚风吹来,湿透的裙摆紧紧贴在冰凉的大腿上,又黏又湿又凉。 刚才被陌生人侵犯的极致羞耻、身体残留的高潮余韵、以及对自己彻底堕落的厌恶,像三把刀一样同时刺进我的心脏。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痛苦地问自己:“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优依,你还是那个端庄的女教师吗?你明明有丈夫,为什么会在地铁上被陌生人抠到高潮……你真的已经彻底变成一个下贱的骚货了吗?”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打开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杨伟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他看到我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汗的样子,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 “优依,你今天聚会这么累吗?怎么出这么多汗?脸也这么红。”杨伟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我心里猛地一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虚地说:“嗯……今天特别闷……地铁上也挤得厉害……我没事,洗个澡就好了。” 杨伟心疼地看了我一眼,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快去洗澡吧,我把饭菜热一热,等你出来就能吃了。今天特意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他的关心像一根针,深深刺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良心。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匆匆应了一声就逃进了浴室,反锁上门。 我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脱掉衣服。 我站在花洒下,打开热水。温暖的水流冲刷着我滚烫的身体,我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残留着已经干涸的痕迹——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印记,有些已经干成薄薄的膜,有些还带着黏性,在热水冲刷下慢慢化开,顺着腿根流下。 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痕迹。指尖沾上一点还带着温度的黏液,我把它举到眼前,看着它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游戏厅的画面:我穿着短裙,在人群中疯狂扭动屁股,让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在小穴里猛烈震动、撞击、抽插……当着那么多陌生人的面,我却高潮得淫水狂喷,几乎失禁…… “天啊……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靠着墙壁缓缓蹲下,热水浇在头上。我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眼泪混合着水流一起滑落。 曾经那个端庄温柔、深受学生和家长尊敬的语文老师优依,现在却在公共游戏厅里,主动把一根粗大的假鸡巴塞进自己的骚穴里,这种极致的堕落感和耻辱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灼烧着我的灵魂。 可奇怪的是,在深深的羞愧和罪恶感之下,我的身体却隐隐兴奋着。小穴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的快感让我的阴蒂依然肿胀敏感。只要轻轻一碰,我可能又会忍不住颤抖。 “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喃喃自语,我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可马特带给我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在危险边缘颤抖的刺激……我已经彻底上瘾了。 我用手指轻轻抠挖着自己还微微红肿的穴口,把里面残留的淫水和假阳具留下的黏液挖出来,看着它们被热水冲走。想到以后,我可能还会继续这样背着丈夫和马特偷偷幽会,甚至做出更过分、更淫荡的事情,我既恐惧,又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洗完澡后,我擦干身体,换上家居服。脖子上还隐隐残留着马特刚才偷偷亲吻留下的淡淡吻痕。我把它们仔细遮掩好,才走出浴室。 我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深深埋在心里。既不敢告诉丈夫,也无法对马特说出口。 餐桌上,杨伟已经盛好了饭,正笑着等我。 “来,优依,多吃点排骨,补补身体。”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眼神温柔而平凡。 我看着他熟悉的脸庞,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眼眶又一次发热。我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把饭菜送进嘴里。 饭菜很香,可我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我这个曾经端庄的女教师,现在却在没有内裤的情况下,在拥挤的地铁上被陌生人用手指侵犯到高潮……而回家后,还要若无其事地面对为自己做饭的丈夫。 这种深深的堕落感和耻辱感,像毒药一样,让我既恐惧,却又隐隐期待着下一次更疯狂的沉沦第十三章 第一次的补习(上)
自从那次在地铁上被陌生人侵犯到高潮的羞耻经历后,我连续好几天都处于极度不安和慌乱的状态。 白天在学校上课时,我总会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些黏腻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湿滑触感。 每次有男生从我身边走过,我都会心惊肉跳,生怕别人能闻到我身上残留的淫靡气息。 晚上躺在床上,我常常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梦里,我站在拥挤的地铁车厢里,裙摆被掀起,下体空无一物,无数陌生人的目光像利刃一样刺在我赤裸的阴户上,而我的身体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顺着乳房和小腹往下流淌。无数双男人的大手在我身上抚摸。 我在梦中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那些目光和触碰将我彻底吞没。 那种在公共场合被彻底羞辱、却又达到极致高潮的刺激,像最强烈的毒品一样,深深植入我的身体和灵魂。越是羞耻,我越是渴望见到马特,渴望被他用更狠、更下流的方式彻底占有和玩弄。 周三下午,马特给我发来微信:“优依老师,思远最近语文成绩有点下滑,这周末你能来我家给他补补课吗?就当是家教,我会支付给你报酬的。当然……我也很想你。”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心里非常清楚,这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他真正想要的,是把我骗到他家里,在他儿子的眼皮底下继续玩弄我这个已婚女教师。但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 周六上午十点,我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搭配及膝的浅灰色一步裙,里面穿着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提着准备好的教辅资料,来到马特位于市郊的高档小区。 站在他家门口时,我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手心全是汗水。这是第一次来到他的私人空间,我既紧张,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 门打开了。马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出现在我面前,深灰色T恤和家居裤勾勒出他结实的身材。他看到我,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欲望和温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优依老师,你来了。快进来坐吧,别在门口站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臂,把我拉进屋内。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轻轻的摩擦,带着隐秘的挑逗。 屋内装修简约大气,宽敞的客厅被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洒满,显得格外温馨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味。 客厅的书桌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低头认真写着作业。他长得和马特有几分相似,五官清秀,皮肤白净,眼神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腼腆和青涩。 马特温和地开口:“思远,快过来见见你的语文老师——优依老师,周末特意来给你补课的,快打招呼。”马思远立刻站起来,微微鞠躬,声音干净而礼貌:“优依老师好,谢谢您周末还专门过来给我补课,真是麻烦您了。”我看着眼前这个乖巧的少年,心里涌起强烈的复杂情绪。 一方面,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愧疚——我竟然以补课的名义,来到学生家里,和他的父亲做着最淫乱、最下流的事情;另一方面,这种在儿子面前偷偷偷情的禁忌感,又让我下身隐隐发热,刚刚还算干燥的内裤开始慢慢渗出湿意。 我努力维持着端庄温柔的教师形象,微笑着对马思远说:“思远你好,不用客气。老师很高兴能帮到你。我们今天主要复习一下最近的古诗词和作文技巧,好不好?”马思远乖巧地点点头:“好的,老师。”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而柔软的悸动。 我和杨伟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孩子。虽然我每天在学校都能见到马思远,但这是第一次,我、马特,还有这个孩子,三个人独处在一个温暖的房间里。 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又略带青涩的少年,他清秀的脸庞、微微低头的认真模样,还有那双带着依赖的眼睛,竟让我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近乎母性的怜爱和心疼。 “如果……如果思远是我和马特的孩子,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这里,那该多好啊……”这个荒唐又危险的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我赶紧低下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补课上,可胸口那股温暖而酸涩的情绪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用这么客气,老师很高兴能来帮你。”我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马思远的头发。 指尖触碰到他柔软的发丝时,我的心竟然轻轻颤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加温柔,“思远这么乖,老师特别愿意给你补课。”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全身心地投入到补课中。我认真地给他讲解最近的古诗词鉴赏和作文结构,他很聪明,也非常听话,不时提出一些很有自己想法的问题。 我一边讲解,一边悄悄观察他,越看越喜欢这个孩子。他偶尔会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少年特有的依赖和信任,那种干净的目光让我心里暖暖的,同时又涌起更强烈的罪恶感。 我一边给别人的儿子当老师,一边却在心里幻想着和他父亲做爱……我到底堕落成了什么样子? 补课结束后,马思远乖巧地对我说:“优依老师谢谢您,我回房间做练习题了。”说完就拿着资料回了自己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马特看着儿子离开,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说:“优依老师,我给你倒杯水吧,辛苦了。”我跟着他走进厨房。厨房宽敞明亮,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我们刚进去,马特就突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我。 他强壮有力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抵着我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低沉而沙哑地说:“优依老师……我想死你了。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着你被我操的样子,鸡巴硬得睡不着。”我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带着成熟男人的浓烈气息,让我几乎站不住。 他的双手从后面环过来,隔着白色衬衫轻轻托住我沉甸甸的乳房,缓慢而珍惜地揉捏着。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丰满的乳峰里,把乳房挤压得变形,又缓缓放开,让乳房在掌心溢出。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鸡巴,正隔着裤子顶在我圆润的臀缝上,轻轻地前后磨蹭。那根滚烫的东西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它惊人的热度和尺寸。 “马特……思远还在家里……他就在房间里……”我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哀求道。可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轻轻扭动,主动用屁股去摩擦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 “他不会出来的。”马特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他低下头,嘴唇含住我的耳垂,舌尖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耳廓,又轻轻咬住拉扯“思远做题至少要一个小时……宝贝,你今天来我家给我儿子补课,却被我这个当爹的在厨房里摸奶子、顶骚逼……是不是特别刺激?”他的右手继续大力揉捏我的左边乳房,拇指和食指隔着衬衫准确地找到已经硬起的乳头,用力捻动拉扯。 左手则掀起我的一步裙,从后面伸进我的大腿根部。粗糙的指腹隔着黑色蕾丝内裤,按压着我已经明显湿润的阴户,缓慢而有力地揉弄着肿胀的阴唇。 “已经湿成这样了……优依老师,你给思远补课的时候,骚逼是不是就一直在流水?”马特在我耳边低声说着最下流的脏话。 我全身发软,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息。强烈的道德羞耻感和肉体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我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小声哭腔道:“马特……别在这里……求你了……思远要是突然出来……就完了……”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我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主动用湿透的阴户去摩擦他的手指,而乳头在他粗暴的捻弄下已经又硬又胀,乳房被揉得又酸又麻,舒服得我几乎要站不住。 “优依老师……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补课的时候就在发骚,是不是?”他低声在我耳边说着羞耻的话,声音充满征服欲。 我再也忍不住,双手反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转过头和他深深接吻。他的舌头凶狠地探进我的嘴里,缠绕着我的舌头激烈搅动,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饥渴。 我回应得越来越热烈,舌头主动缠上去,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就在我们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房间里忽然传来马思远清脆的声音:“优依老师,您在吗?我有一道题不太懂……”我们瞬间像触电一样分开。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脸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慌忙整理被弄乱的衬衫和裙子,用手背擦了擦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啊……老师在厨房呢,马上就来!”马特看着我狼狈又慌乱的样子,眼中闪着兴奋的笑意,低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真乖,待会儿继续。”我脸颊通红,心跳狂乱地走出厨房,继续给马思远辅导功课。我坐在他身边时,双腿依然有些发软,下身已经明显湿润,内裤紧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第十四章 第一次的补习(下)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补课才正式结束。 马思远收拾书包的时候,忽然红着脸,略带腼腆地抬起头看着我,小声说:“优依老师,您讲得特别好。我很久没有这么喜欢上语文课了……您以后能经常来给我补课吗?” 看着他那双干净、真诚、带着期待的眼睛,我心里猛地一软。一种从未有过的母性情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我轻轻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柔软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老师以后会常来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好好教你。” 这句话说出口后,我自己也愣住了。我竟然真的开始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了……这个念头让我既温暖,又感到深深的荒唐和罪恶。 我是来给他父亲当情妇的,却在心里把他当成了我和马特的“儿子”…… 马思远开心地笑了笑:“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 马特送我下楼。走进地下车库的电梯后,电梯门刚一关上,他就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把我压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双手捧着我的脸,激烈地吻了下来。他的舌头凶狠地入侵我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吸吮,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吞掉一样。 我喘息着回应他,双手抱住他的脖子,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的右手迅速伸进我的衬衫里,直接掀开胸罩,大力揉捏着我沉甸甸、早已发胀的乳房。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峰里,用力挤压、揉弄,把乳房捏得变形,指尖还不断捻动已经又硬又长的乳头。 “嗯啊……”我被吻得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 马特一边用力揉我的奶子,一边喘息着在我耳边低声说:“优依老师,你刚才对思远说……要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我听了特别开心。真的特别开心。”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渴望,继续道:“我越来越想让你成为这个家的一部分……成为思远的妈妈,也成为我真正的女人。优依老师,你愿不愿意?” 他的话像一道电流,直接击中我最柔软也最禁忌的内心。我的眼角微微湿润,既感动,又被强烈的罪恶感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烫,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彻底浸湿。 电梯很快到达负一层。我们分开时,我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迷离而恍惚。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丰满的乳房被马特揉得又红又胀,乳头敏感得发痛,隔着蕾丝胸罩依然挺立着。 我低着头走出电梯,身体里的欲火燃烧的正旺,而心里也是波澜起伏。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爱上了这个男人,还是爱上了这种“一家三口”的禁忌幻觉。 马特把我带到地下停车场,打开车门让我坐进副驾驶。 一路上,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始终放在我的大腿上,时不时轻轻抚摸。 车内气氛暧昧而压抑,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马特把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位置相对隐蔽的阴影处。 周围灯光昏暗,很少有住户从这里走过。 马特没有说话,而我也没有立刻下车。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时间正在一点点流逝。突然,马特伸出手,轻轻却坚定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有力,我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开。 那一刻,我的心跳几乎要炸裂。 理智在疯狂尖叫着“不行,这里离家太近”,可身体却像被下了蛊一样,软软地任由他牵引。 他解开安全带,转身把我拉到后座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压在柔软的后座椅上。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我,舌头强势地入侵我的口腔,带着强烈的占有欲缠绕吸吮。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他的脖子,回应得越来越热烈。 马特喘息着,一只手熟练地掀起我的裙摆,直接伸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用力按压我肿胀发热的阴户。 他的中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我敏感的阴蒂,快速而有力地揉按着。 “嗯……”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身体轻轻颤抖。 “优依老师……你已经湿成这样了……”马特低声喘息着拉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已完全勃起、滚烫粗长的鸡巴释放出来。 它猛地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浓烈的男性气息,龟头紫红硕大,已经渗出晶莹的粘液。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粗硬的肉棒,在我湿滑肿胀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用滚烫的龟头一遍遍顶弄我敏感挺立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优依老师……你下面好湿……好烫……”他低声在我耳边说,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就这样,我俩在你家门口,我要狠狠的操你。” 我羞耻得全身发烫,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主动把湿透的阴户往他的龟头上迎合。 “我……我也好想要你……”我颤抖着伸手握住他粗硬滚烫的肉棒,主动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穴口,轻轻往下抽送。 “啊……”当那粗大的龟头挤开我湿滑的阴唇,一点点撑开我紧致的小穴时,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那种被缓缓撑开、被逐渐填满的强烈感觉,让我全身都在轻轻颤抖。 马特双手按着我的臀部,缓缓把鸡巴往里送,让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一点点没入我体内,直到完全吞没,龟头凶狠地顶在最深处。 后座空间狭窄,我们只能以极度亲密的姿势紧紧结合。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子宫口。 车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车窗上很快蒙上一层暧昧的薄雾。 “马特……慢一点……这里离我家好近……随时会有人经过……”我哭喘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娇媚,却又忍不住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 他一边操我,一边低声在我耳边说着情话,声音又温柔又下流: “优依老师……我好爱你……我想每天都这样操你……让你永远带着我的味道……” 车外偶尔有车辆经过,车灯扫过车窗的那一刻,我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危险感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更加湿润,小穴死死夹紧他的肉棒。 马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把我紧紧压在后座上,粗长滚烫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贯穿我的身体。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再狠狠捅到底,龟头凶猛地撞击着我的子宫口,把我操得浪叫连连,却又只能压抑着声音。 我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他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车厢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我们压抑却又无法克制的喘息。车子仿佛也要被他的撞击晃动的要散架了一样。 “马特……啊……太深了……要被你干死了……”我哭喘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 马特终于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用力抱紧我的腰,把我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将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整根深深捅进我最深处。 “射了……优依老师……把它全部给你……!”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强力的喷射而出,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凶狠地冲击着我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又烫又多,直接灌进我敏感的子宫口;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地喷射,量大得惊人,瞬间就把我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啊——!!好烫……好多……又要被你灌满了……”我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夹紧他的肉棒,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全身剧烈抽搐,双腿痉挛着向上抬起,脚趾紧紧绷直。 滚烫的阴精混合着马特的精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溅得后座上一片狼藉。 我瘫软在他怀里,全身还在轻轻抽搐,高潮的余韵让我双腿不停发抖,脸上满是潮红、汗水和泪痕。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 马特的鸡巴依然深深埋在我体内,一股一股地喷射着残余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彻底灌满。 浓稠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溢出来,顺着我的股沟往下流,把后座打湿了一大片。 我靠在他结实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刚……我竟然在自己家门口的车里,被另一个男人内射了……而且还是在丈夫正在家里等我吃饭的时候…… 这种极致的背叛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羞耻得想哭,又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马特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湿润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轻声在我耳边说: “回去吧,宝贝。记得想我……想我射在你最里面的感觉。” 我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了车。走出几步后,我回头看了一眼,马特还坐在车里看着我,眼神温柔却又充满强烈的占有欲。 马特轻声说:“晚安,优依老师。”我点了点头“晚安。” 我走到单元楼门口时,下意识回头瞧了瞧。马特的车还停在那里。车灯亮着,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安全到家。 我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我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什么,也不知道这段感情最终会通往哪里。 我只知道,这一刻,我是快乐的,自由的。 而这种快乐和自由,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与此同时,楼上的阳台。一个男人静静站在窗后。他站在窗帘的后面,以防楼下的人看到他。 他就那样看着楼下那辆迟迟没有离开的黑色SUV。表情在黑暗中明灭不定,他的目光沉得像夜色。直到车子缓缓驶离。第十五章 眼镜的秘密(上)
自从第一次去马特家给马思远补课后,我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去给马思远补课。 表面上我是去辅导孩子学习,实际上却是为了能和马特名正言顺的偷偷见面。 而且自从去给马思远补过课之后,我和他的关系仿佛又近了一步。 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我和马特的关系也更亲密了。 他不再只是我身体的占有者,更像是我情感上越来越依赖的男人。 而我,也在这种持续的偷情中,越来越深地沉沦。 这周六早上,却出现了一点小意外。 前一天晚上我批改作业批到深夜两点多,早晨闹钟响了也不知道。 等我猛地惊醒时,距离约好的补课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十分钟。 我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洗漱穿衣。 平时和马特见面时,我都会提前戴好隐形眼镜,把自己打扮得温柔一些。、 我希望在他面前呈现出最有女人味、最性感的一面,而不是学校里那个端庄严肃的女教师形象。 可今天时间实在太赶了,根本来不及戴隐形眼镜。 我只能匆匆戴上平时在学校里戴的那副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就冲出了门。 我站在镜子前最后看了自己一眼,镜子里的我,穿着浅米色衬衫和及膝一步裙,胸前丰满的乳房被衬衫紧紧包裹,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一头长发简单地披在肩上,配上这副细框眼镜,整个人显得格外文静、端庄,甚至带着一丝知性冷艳的味道——这正是我在学校里给学生和同事留下的印象。 我匆匆赶到马特家小区,一路上都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迟到了一会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当我站在他家门口,按下门铃的那一刻,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我下意识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视线有些模糊,却又异常清晰地映照出自己此刻复杂的心情。 门很快打开了。 马特开门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好几秒,眼神渐渐变得灼热。我以为他会责备我为什么迟到。 “优依老师……你今天戴眼镜了?”他的声音低沉,眼神里多了几分我从未见过的热烈。 “嗯,起床晚了,没时间戴隐形眼镜。”他的问题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他会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眼镜上。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镜框。 马特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说:“你戴眼镜的样子……特别好看。很有知性美,又带着一种……很想让人欺负一下的感觉。” 我脸颊发烫,没敢接话,赶紧走进客厅给思远开始补课。 整个上午,我都尽量保持着端庄老师的姿态,给马思远认真讲解阅读理解和作文技巧。 但我能清楚感觉到马特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游走,尤其落在我戴着眼镜的脸上,越来越热。 中午吃过午饭后,马思远乖乖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做习题。 而马特则把我拉到客厅的沙发旁,眼神灼热,明显压抑着强烈的欲望。 刚坐下,他就把我抱进怀里,深深的吻着我。 他的吻比平时更加凶猛,舌头用力纠缠着我,一只手直接伸进我的衬衫里,揉捏着我丰满的乳房。 “优依老师……你戴眼镜的模样真的是太勾人了。”马特喘息着说,声音低哑而充满压抑的欲望, “我现在就想要操你……把你这副端庄的女教师模样操得稀巴烂。” “马特……不行……思远就在隔壁房间……”我压低声音,紧张得几乎全身发抖,双腿发软地并在一起。 马特却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直接拉到他面前,跪坐在他双腿之间。 他坐在沙发上,眼神灼热地盯着我脸上的细框眼镜,喉结滚动:“就用嘴,好不好?戴着眼镜的优依老师给我口交……这种画面想想就他妈太刺激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 我对于口交的认识,也只是和杨伟结婚后,偶尔看的几次情色影片里出现的女人给男人口交场景。 而我自己以前则从来没有给男人口交过。以前和杨伟在一起时,他也只提过一次这种要求,而我也一直觉得这种事又脏又下贱,被我当场拒绝了。 可现在,我却被要求跪在学生父亲的面前,穿着端庄的衬衫和一步裙,脸上还戴着平时在课堂上教书的细框眼镜,要用嘴巴去侍奉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强烈的羞耻感和道德谴责几乎要将我淹没,可马特那些充满欲望的话语,却像火一样点燃了我下身的欲望。 我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淫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我站在道德的悬崖边上,内心进行了最激烈的挣扎。 一边是理智在尖叫:不行!你不能这样!你还有丈夫,你还是老师!你一旦跪下去,就再也回不去了! 另一边,却有一个越来越大的声音在诱惑我:……就一次……就让他舒服一次……你不是也想尝尝那种感觉吗?你不是也好奇……男人的鸡巴究竟是什么滋味吗?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我颤抖着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推了推鼻梁上微微下滑的眼镜,深吸一口气,双手带着明显的颤抖,伸向马特的裤腰。 我先是轻轻拉开他的皮带扣,发出“咔嗒”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后我拉下拉链,手指勾住裤腰和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拽。 当我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拉到大腿中段时,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猛地弹跳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要甩到了我的脸上。 我愣住了。这根肉棒又粗又长,表面布满暴起的青筋,颜色深红发紫,龟头硕大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李子一样闪着湿润的光泽。 它正凶狠地跳动着,散发着浓烈而雄性的味道,直直地对着我的脸。 我以前从没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晰地看过男人的肉棒……它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粗壮、还要凶悍……比杨伟那根又小又短的东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近乎恐惧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 我竟然亲手把他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露了出来……现在,它就这么硬邦邦地顶在我的面前,离我的嘴唇只有不到十厘米…… 我这个端庄的女教师,现在却跪在这里,像最下贱的女人一样,盯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发呆…… 这种极致的堕落感,让我的小穴又一次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颤抖着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它烫得吓人,表面青筋突突跳动,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力量和生命力。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张开微微颤抖的嘴唇,嘴巴逐渐的靠近那根滚烫粗大的龟头。第十六章 眼镜的秘密(下)
我慢慢的含住了马特那根滚烫粗大的龟头。 那根肉棒又粗又烫,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一进入我嘴里,就把我的口腔填得满满当当。 我以前从没给任何男人做过这种事,动作生涩而笨拙,舌头僵硬地试探着舔弄。 可奇怪的是,当滚烫粗硬的龟头进入我湿热的口腔时,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却从我的身体深处猛地涌了上来。 “嘶……”马特倒吸一口凉气,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后脑勺上,“优依老师……你的嘴好热……你以前……没有给别人口交过吗?” 我含着他的龟头,抬起头,透过眼镜看着他,声音含糊而羞耻地小声说: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口交……”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感到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脸颊烧得滚烫。 马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狂热,他喉结滚动,呼吸明显加重。 “第一次就给我……优依老师,你真是太……棒了”他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征服欲和兴奋,“以前从来没给过你老公口交过?那今天就好好用你这张教书育人的小嘴,伺候我的大鸡巴……” 我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被他充满欲望的话语刺激得下身一阵发热。 但我却并没有停止动作,依旧吮吸着这根大鸡巴。 那根鸡巴又粗又烫,龟头硕大紫红,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我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咸咸的、微微有些腥,却带着让人沉沦的能量。 我努力放松喉咙,用舌头生涩却又带着讨好地绕着冠状沟仔细舔弄,然后慢慢往下吞吐,把更粗的部分一点点含进湿热的口腔里。 因为是第一次,我的技术非常生疏,牙齿不小心轻轻刮到了他的肉棒,马特却假装舒服得低吼了一声,按着我的头更深地往里送。 “嘶……好舒服……优依老师,你真的是第一次给男人吃鸡巴吗?虽然技术这么生涩,却让我爽得要命……”马特低声赞叹着,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感, “看着你戴着眼镜跪在我面前给我口交……这种感觉真的太他妈刺激了。” 我努力把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含得更深,眼镜因为动作剧烈而微微下滑,我只能一边含着他的肉棒,一边抬起手扶正镜框。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似乎彻底点燃了马特的欲望,他按着我的后脑勺,轻轻挺动腰部,让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我喉咙深处。 “咕……咕啾……咕啾……”客厅里只能听到我含着粗长肉棒发出的湿润而淫靡的吞吐声,以及我压抑不住的轻微呜咽。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到我衬衫的胸襟上,把布料打湿了一片。 “优依老师……你的嘴好紧、好热……舌头再卷起来……对……就是这样……舔我的马眼……”马特低声命令着,呼吸越来越重,一只手伸下来,隔着衬衫大力揉捏我沉甸甸的乳房 “戴着眼镜的你,看起来又正经又骚……我真想现在就把你按在思远写作业的桌子上操烂你的骚逼。” 他的脏话让我更加羞耻,却也让我更加卖力。 我努力用舌头缠绕着粗硬的茎身,舌尖反复舔弄他敏感的冠状沟和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试图让他尽快结束。 马特突然按着我的头,腰部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挺动,让龟头一次次撞击我的喉咙深处。 喉咙被顶得一阵阵发痒,我只能强忍着干呕的感觉,拼命把肉棒含得更深,眼泪都被顶得在眼眶里打转,视线也因为泪水而微微模糊。 “嘶……优依老师……你今天戴眼镜的样子真的要把我逼疯了……我要射了……” 我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嘴里猛地胀大,青筋剧烈跳动。 我心里又怕又慌,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紧地含住他的鸡巴。 他忽然抓住我的头发,轻轻却坚定地控制着我的脑袋。 腰部开始加速动,用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操弄着我的嘴巴。 粗硬的阴茎一次次顶进我的口腔深处,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击着我的喉咙,让我发出压抑不住的轻微呜咽声。 眼泪因为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而迅速涌上眼眶,眼镜也被顶得微微歪斜。 “优依老师……看着我。”马特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充满欲望。 我泪眼朦胧地抬起头,透过被泪水弄得有些模糊的细框眼镜,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 马特的眼神灼热的几乎要燃烧起来,呼吸粗重,腰部动作越来越急促,每一次都把鸡巴顶得更深。 “优依老师......我要射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马特突然低吼一声,猛地从我嘴里拔出那根沾满了口水的粗硬肉棒。 他握着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我的脸,龟头剧烈跳动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大力道,直接射在了我的眼镜片上,“啪”的一声糊了厚厚一层,白浊的精液顺着镜片缓缓往下流,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射而出,分别射在我的脸颊、鼻梁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浓白黏稠的精液像熔化的蜡一样,顺着我的脸往下流淌,留下一片淫靡的痕迹。 浓烈的腥味瞬间充满我的鼻腔和口腔。 我跪在地上,满脸都是他的精液,眼镜左边镜片被厚厚的白浊完全覆盖,几乎看不清东西,右边镜片也溅上了几滴,模样狼狈而下贱。 “呼……呼……”马特喘息着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征服和满足的快感,“优依老师……你这个样子……真的太美了……戴着眼镜被我射一脸精液……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淫荡的画面。” 我跪在地毯上,脸上热热的、黏黏的,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感和屈辱感。 第一次给男人口交,就被射了满脸,还射在了我戴的眼镜上……这种极致的堕落让我几乎要崩溃,可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彻底湿透。 马特喘息着伸手想帮我擦脸,我却赶紧起身,慌乱地低声说:“我……我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我快步走进洗手间,反手关上门。脸上还挂着温热的精液,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端庄的细框眼镜上糊满白浊的精液,脸颊、嘴唇到处都是,像一个刚刚被操完的淫乱女教师。 我匆匆摘下眼镜放在洗手台边,打开水龙头低头冲洗。 因为没戴眼镜,我的视力非常模糊,整个世界都是朦胧的。 加上心里极度紧张和慌乱,双手在台面上摸索着寻找洗手液,却没曾想把眼睛划拉到地上了。 我转身准备去捡眼镜时,却脚下一滑,直接踩在了掉落在地上的眼镜上。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顿时傻了,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惊慌失措地蹲下来捡眼镜。 马思远还在隔壁房间写作业,而我却满脸精液、眼镜被自己踩坏了……这种极度的慌乱、羞耻和恐惧,让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几乎要当场崩溃。 我颤抖着捡起眼镜,发现镜框已经完全断裂,其中一片镜片也出现了明显的裂纹,完全不能再戴了。 马特听到声音也吓了一跳,连忙开门进来。 他看到我蹲在地上,满脸泪水和精液的狼狈模样,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歉意的表情,赶紧蹲下来帮我擦脸上的精液,低声安慰道: “优依老师……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明天一定陪你去重新配一副眼镜,就当我赔罪,好不好?别哭……” 我红着眼睛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刚刚还在给他口交、被他射满脸的羞耻感,和现在眼镜被踩坏的现实交织在一起,让我既羞耻又委屈。 我只能先把脸仔细洗干净。 洗脸时,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仍然残留着淡淡精液痕迹的模样,心里又是羞耻又是委屈,眼泪混着热水一起流下。 回到客厅后,我只能眯着眼睛勉强给马思远上完余下的课。 马思远注意到我没戴眼镜,有些担心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只能笑着说老师眼镜坏了,没事的。 补课结束后,马思远乖乖回房间继续做题。 马特趁机送我下楼。在电梯里,他从身后轻轻抱住我,下巴抵着我的肩膀,低声承诺道: “优依老师,今天真是对不起,刚才是我太自私了……眼镜的事我会负责。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配一副新的,好不好?” 我靠在他怀里,心里又乱又软,只能轻轻点头:“嗯……那就麻烦你了。” 走出小区门口时,我心里乱成一团。脸上虽然已经洗干净了,可我总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的淡淡腥味。 刚才在客厅里跪着给他口交、被他射满脸、甚至眼镜都被踩坏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我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后怕,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空虚。 我竟然真的在学生家里,给学生的父亲口交,还让他把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脸上和眼镜上……这种事情,如果放在以前的我身上,根本无法想象。 可现在,它却真实地发生了,而且我竟然没有强烈的抗拒。 晚上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一进门就眯着眼睛,努力看清周围的东西。杨伟正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我眯眼的样子,顿时露出关切的神情。 “优依,你的眼镜呢?怎么一直眯着眼睛?” 我心虚得厉害,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编了一个谎言:“今天……不小心摔坏了。明天我约了闺蜜一起去逛街,顺便重新配一副。” 杨伟完全没有怀疑,他点点头,温柔地说:“那你明天好好放松一下,别太累了。配眼镜的时候多试几副,选舒服一点的。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眼神里满是关心和体贴。我看着杨伟这张熟悉而平凡的脸,心里像被刀狠狠割了一下,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刚刚还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跪着,用嘴巴侍奉他的鸡巴,还被他射了满脸精液。 现在却要面对为自己操持家务、关心自己的丈夫。这种巨大的道德撕裂感和背叛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忍着挤出一个笑容: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洗漱完后,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我从包里拿出那副已经坏掉的眼镜,轻轻握在手里。 镜框断裂的地方还带着尖锐的边缘,一片镜片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我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今天,我不仅第一次给男人口交,还让他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脸上和眼镜上……那种又烫又黏、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嘴唇往下流的画面,不断在我脑海中重现。 我以前对这些行为一直特别排斥,觉得又脏又下贱,可今天我却跪在那里,含着他的鸡巴,甚至在被射脸的那一刻,产生了近乎变态的快感。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明明是有丈夫的女人,明明是学生们尊敬的语文老师,却一次次在背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每次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见到马特,我都像中了毒一样,主动沉沦得更深。 我把坏掉的眼镜紧紧抱在胸口,闭上眼睛。心里一片复杂——有深深的愧疚、对丈夫的亏欠、有对未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对那种禁忌快感的渴望。 我感觉到,自己已经越来越深地陷进这个无法自拔的泥潭里。可奇怪的是,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也不想再爬出来了。 甚至……我隐隐在期待着明天和马特一起去配眼镜时,他又会对我做出什么更过分、更下流的事情。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坏眼镜放在枕边,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我的身体还残留着今天被马特侵犯过的余温,下身隐隐发热。 隔壁房间里,一个男人正在快速的撸弄自己的老二。“你这个贱货,满嘴的精液味,真以为我没闻出来吗?贱货!” 随着“啊.....”的一声呻吟,光滑的地板上多了一小股白色的半透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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