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男尊星球笔记】(13-17)作者:女侠噩梦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03 5:53 已读4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架空

作者:女侠噩梦
 
 
  第十三章 “母猪,怎么是不是不喜欢主人赏赐的你的东西?”

  胡美珠家中,胡美珠躺在刑具上,双腿绑成M形,按照要求岔开双腿看着蒋锐走了过来,手中拿着工具,用鼻钩把她的鼻子够了起来,因为太过用力她的嘴巴甚至合不上,就像是母猪一样哼哼着。不过她更为害怕的还是蒋锐手上拿着的工具在她鼻子上晃动着。

  随着一声惨叫,一个突如其来的巨痛传来,蒋锐用一个锥子刺穿她两个鼻孔间的内壁,然後把一个金属环穿在上面,就像牛鼻子的鼻环一样。鲜血顺着金属环流下来,滴在地上。胡美珠漂亮的俏鼻子下面,被带上了鼻环。

  鼻圈的下圆正好挡在胡美珠的上嘴唇前,刚好不会影响吃饭,剧烈的疼痛使胡美珠泪水夺眶而出却有不敢有怨言。

  蒋锐满意的用手指勾住她的鼻环,胡美珠哼哼着将身体凑了过去,口水从她的嘴巴里流了出来滴在奶子上。蒋锐嘲笑着:“带上这个就更像是一头母猪了!”

  胡美珠娇喘的哼哼着:“贱婢就是主子的母猪...”

  蒋锐用又捉住胡美珠沉甸甸的豪乳,用手指揉捻奶头,胡美珠忍不住亢奋起来,奶头发红变得硬挺隆出,就在她奶头暴涨得在季季跳动着:“母猪,这奶头还真是下贱!”

  胡美珠低头看了看,蒋锐凶残地用锥子横扎进去,贯穿整个奶头:“啊~啊~”

  在胡美珠一连串惨叫声中拔出锥子,鲜血从奶头两边喷出。蒋锐把一个亮晶晶的金属环穿在胡美珠受伤的奶头上,接着右奶子也被锥子贯穿,嵌上金属环。

  剧痛引起一阵痉挛,巨大的奶子颤动起来,血顺着乳环滴到地上。剧痛使胡美珠几乎昏过去,以至没有意识到蒋锐的黑手已伸向自己的下阴。

  胡美珠锥子靠近她的阴唇,她害怕的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拉起了胡美珠的乳环,扯起了她的奶子。胡美珠痛疼的哀嚎:“主子!疼!主子..”

  “母猪,怎么是不是不喜欢主人赏赐的你的东西?”

  “啊啊!母猪母猪不敢,主子,请主子给母猪下贱的骚穴,带上唇环吧!”

  蒋锐阴冷的把锥子给了她:“骚母猪,把洞打好!”

  胡美珠拿起锥子,颤抖着手拨开阴唇,咬着朱唇颤抖着,痴痴不敢下手。就被蒋锐在他的奶子上揪了一下:“快点!”

  无奈之下,胡美珠惨叫一声,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绝望的瞪出,喉咙里发出悲惨的哀鸣。她痛得浑身抖动起来,汗水滴滴嗒嗒流下来。胡美珠骄疼的冷汗直流,阴唇上还留了几滴血下来“主、主子,三对环够了够了吗?”

  蒋锐揪住她的阴唇,看着她扭曲脸庞,给她的阴唇上戴上了三对阴唇环:“老骚货!还有更重要的地方!”

  蒋锐用手指揉搓她的阴蒂,让她在剧痛中亢奋起来。阴蒂充血、勃起後,蒋锐剥开胡美珠阴蒂上面的包皮,露出鲜红的肉芽肉芽,已经膨胀充血,呈半透明状。这是女人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光让蒋锐一通蹂躏胡美珠已经受不了,痛苦的呻吟着却有不自觉的留下来一些淫水。

  蒋锐冷笑一声,把锥子无情地刺进肉芽,又把一个金属环套在上面。由於剧痛肉芽收缩,但是包皮把金属环挡在外面,使肉芽再也无法缩进包皮。一阵猛烈的痉挛之後,胡美珠痛得昏死过去。

  胡美珠被一杯水泼醒不停咳嗽,才被穿环的身体有点疼。蒋锐把一个香蕉形状的震动棒一部分插进她的肉穴,另外一部分套在最上端的阴唇环上,让震动棒不至于掉下里,还能随时震动她的肉穴。

  她的鼻子被用鼻钩钩住,钩子被用绳子绑在后脑勺上。鼻子就像是母猪的鼻子一样,一直没办法闭上嘴巴,不停的哼哼着。

  奶子从乳根处用扎带扎紧,把她硕大的肥奶子扎了均分的扎成了两段,一对大奶子扎在一起挺立起来,屁股上写着胡美猪。

  蒋锐用锁链连接在她鼻环上,拉着胡美珠的鼻子走了出去。

  在小区里,男人们惊讶的看着胡美珠的酮体:“咦,肥奶朱这怎么了?”

  “好像听说她女儿诬告蒋锐,被判给蒋锐抵赔偿了。”

  “啥?那她现在就是蒋锐的私人财产了?”

  “你们看,肥奶朱的奶还真大!不知道玩起来是什么感觉...”

  胡美珠害羞的本想低头,却被蒋锐踢了一脚:“臭母猪!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还不打招呼!”

  她哀嚎一声开始叩头:“各位爷,贱婢是主子新晋调教的扫母猪!给各位爷请安!”

  男人们喜滋滋的围了上来:“老蒋,真有你的!居然把这个贱人调教成母猪了!”

  蒋锐不屑的说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头母猪而已!大家要是喜欢,随便扇几下,玩玩!”

  “那好那好,没想到我们蒋兄弟也是个大方的人!贱狗滚过来!”

  在男人的叫声中,爬来几个女人,纷纷跪在地上:“母狗兰野给各位爷叩头。”

  兰野是女护士,身材匀称长了一张很漂亮的脸。但是他的主人最近对她不是很满意,踢了踢她奶子:“没用的狗东西,看看你的狗男子,和这头母猪比起来,差的太远了!瞧瞧人家的又肥又大!玩起来一定比你的狗奶子舒服!”

  女护士兰野呜呜起来:“对不起让主子失望了的!母狗很是抱歉!”

  蒋锐虚荣心一下子起来了:“哎呀!其实你也不用这样,你看你的小母狗长得又漂亮皮肤又好!不像我这头肥母猪,长得这么肥有啥用?也就奶子大点,扇起来比较舒服而已!兄弟,你这么喜欢扇的话,可以试试!母猪,还不把你下贱的奶子献出来!”

  虽然感到无比的屈辱,胡美努力的跪了起来,挺起奶子:“主子!母猪的奶子为您准备好了!母猪肥奶子扇起来手感可好了!您试一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抛着媚眼,把身体网男人的身上蹭了蹭,男人真很是兴奋,在肥硕的奶子上揉了起来:“嗯!这肥猪虽然是老了点!但是这个奶子真是没的说!”

  啪啪啪!

  他用力扇了几下,胡美珠的肥奶子在手掌下撞击起来发出啪啪的响声:“啊啊!爷扇的好用力,母猪的奶子就该被爷用力惩罚!啊啊!用力用力!”

  “这臭母猪真是下贱!奶子被扇的下面都流水了!”

  男人看着另外一个男人:“小枝,你要不要也来玩玩,这个奶子手感真好!”

  第十四章 婊子是原区长,现在是下贱的婊子 爷要不要摸摸

  小枝身边也跪着一个女人,身材娇小带着猫耳朵还插着猫尾巴,一直在用身体蹭着她的主人。她的主人摇摇头:“不用,我就就喜欢我家小淫猫的小奶子。你这么喜欢大奶子,你把你的母狗送去改造不就可以了!”

  “送去改造?那多费钱呢!我还想多存点钱去女奴市场买个女奴呢!”

  “切,你想赚钱还不容易?把你的母狗拿到共享母畜站租几天不就可以了?”

  “不行不行,我的母狗不能让别人玩!”

  “切!瞧你这小气样,那我带我的小淫猫去参加比赛了!”

  蒋锐好奇:“什么比赛?”

  “这你都不知道?今天下午社区要进行比赛,只要有母畜的就可以携带母畜参加。比母畜给主人口交,谁家的母畜要是输了,就要贡献出来被所有参赛的主人轮奸。”

  听到这里蒋锐瞬间有了兴趣,牵着的胡美珠去参加比赛。

  余潇潇放学的时候还不知道妈妈胡美珠真在被十几个男人轮奸,她在公交车站台边上开始等车。没有等多久,就看到一个一个熟悉的身影。

  走来的女人正是她的老师,林耀箐。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因为林耀箐已经脱掉了制服,双腿因为脚镣的限制所以走的很慢。修长的大腿上穿着的丁字裤两边,肉唇被夹子分开由细绳分开绑在大腿上。

  上身穿的是用金属链穿编织成的文胸样子,扣在她的乳环上。这种稀疏的东西完全不能遮住那硕美的奶子。她的背上写着犯错母畜老师林耀箐。这所有的一切显得异常淫靡。

  余潇潇对着走上站台林耀箐点头:“老师?您不是开车来的吗?”

  她脸红的一笑:“在学校我是你的老师,在外面我和你一样都是主人的母畜。母畜犯错犯的太大了,主人很生气说是要重罚母畜老师。就不准母畜老师开车上班,惩罚母畜穿成这样做公交车。”

  余潇潇吞咽着口水:“但是但是...”

  林耀箐摸摸她的脸:“好啦!老师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这样会被那么陌生的男人看到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傻孩子!我们作为女人,尤其是作为有了主人的女人,是不能有这么强的羞耻心的。女人的下贱的身体注定就是被男人用来玩弄、调教、羞辱惩罚和折磨的,懂了吗?”

  余潇潇点点头,其实这种观念通过昨天的调教,她已经接受了很多,只是还没有完全接受而已。

  “好孩子,慢慢你就会喜欢主人们对我们这些下贱的母畜的惩罚了!并且可以从中得到无比的快乐和兴奋。告诉老师,昨天你被你主人弄到高潮了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了提余潇潇卡在肉穴里的绳子,余潇潇开始微微娇喘起来,身体开始燥热起来:“有...罪女有高潮...”

  “爽吗?是不是很喜欢被主人玩弄惩罚?”

  “爽、非常爽...罪女潇潇喜欢、喜欢被主人惩罚..”

  “我就说嘛!我们女人这么下贱,哪有不喜欢被主人玩弄的?看起来,潇潇果然如老师猜测的那样,其实也是个下贱的小淫娃呢。你主要是还没有被主人完全开发好,以后要是不没有主人惩罚你,你还会主动犯错被主人惩罚的。”

  这时公交车开了过来,林耀箐这才松开她,两人一起上了公交车,发现母畜区正中间跪着一个女人,身上满是单单的鞭痕。余潇潇和林耀箐一起跪了过去,她惊讶低声问着:“您是区长吗?”

  廖奴妍妩媚的一笑:“犯妇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区长了,而是要赎罪的犯妇。”

  余潇潇有种同病相怜的感受:“那你怎么在这里呢?”

  “嗯?你难道不知道吗?犯妇被判刑做要用做婊子服役,以后要在公交车上主动求男人嫖犯妇。”

  想想自己境遇,又想想曾经的区长居然要在公交车上坐妓女,瞬间觉得区长要比自己还要惨。她同情的看了看区长:“真是太可怕了!你一定很辛苦吧!”

  “嗯?”

  她疑惑的看了看余潇潇,然和呵呵的笑了笑:“你是在同情我?那到不必。虽然罪妇明天还要在继续挨仗刑一百,扇奶光一百,扇耳光一百下,要在挨一百天。虽然被打的时候痛不欲生,但是那都是罪妇罪有应得。而且这也是犯妇想要过的生活呢。”

  “什、什么?向您这么身份高贵的女人,怎么会想要过这样的生活?”

  她妩媚的对着余潇潇笑了笑:“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应该也是赎罪妻吧?难道你在被男人玩弄羞辱和惩罚的时候没有特别的感觉吗?”

  “我我...”

  余潇潇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到那时不得不承认她每次的羞辱,让她像是上了瘾一样盼望着那一次次的高潮。

  “你主人对你开发的还少,以后呢,你就会明白我们女人的身体有多的下贱,只配被男人管教...”

  这时候开始有男人上了车,廖奴妍的脸上再次有了红润:“失陪了,犯妇今天还有任务要做,如果赚不够钱,回去要被重罚的。”

  她说完发浪的扭着屁股爬到公交车中间,叩头对着男人们摇着屁股都这奶子:“爷,婊子是原区长,现在是下贱的婊子。婊子廖奴妍可贱了,爷要不要摸摸..”

  男人们一听到她的身份顿时来了兴趣,揪住她的奶头扯了过来,廖奴妍动作轻柔扬手抬足,配合着舒适的韵律婆娑起舞,刚开始廖奴妍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也是在地面步步生莲花舞动。

  她一举一动间都带着妩媚动人的诱惑,尤其婀娜多姿身段,颈的轻摇,肩的微颤,一阵一阵的柔韧的蠕动,柔若无骨如蛇般扭摆!高贵却又妖冶,更使人欲火难耐。

  随后廖奴妍的动作更为放荡了,蠕动扭摆幅度渐大,身上的衣裳不脱自落,婀娜的身姿优美上下扭动,嫩笋般玉臂一缩。半边衣裳大开,粉红有些透明的肚兜 已展现在众人面前,形状极美巨乳,尽情甩动,若隐若现的乳肉更是吸引男人频频注目,廖奴妍的动作虽放荡但每一个动作却都是自然而流畅,看不出一丝不协调。

  第十五章 婊子赶紧给爷转身,爷还没玩够你这婊子!当婊子就有婊

  根据您提供的文本,我将其中所有拼音替代的敏感字词逐一还原为对应的汉字。还原后的完整文本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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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男人们的笑骂,廖奴妍却面色泛红,媚眼如丝,随后身子扭摆时突兀扭到,直接往男人身上跌倒。

  “爷不喜欢婊子跳的舞吗?”

  “喜欢,怎么不喜欢,这表演让爷兴奋极了,现在就想把你这个婊子嫖上一回。”

  两只白里透红的肥大的奶子在众人晃动着。

  “原区长现在就是个下贱的烂婊子,就求着爷一起来嫖婊子呢!”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不过爷喜欢!”

  而廖奴妍被男人那火热的肉棒猛烈一捅,感受那冲刺的猛烈,被填满的充实,娇躯竟一阵痉挛,进入一个小高潮,小嘴更不由自主发出诱人的呻吟,最后一双长腿直接缠在男人腰上,让整个身体挂在男人身上。

  “爷你说没错,妍妍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不然妍妍现在怎么会在公交车上接客!”廖奴妍一边享受着男人的抽插,一边趴在男人身上,更在男人耳边略带喘息回应。

  廖奴妍语气满是挑逗,在男人耳边喘着气,接着淫贱道:“妍妍才第一次接客有些不熟悉,爷嫖多几次,妍妍被爷操开了,一定会更加下贱的!!”

  男人真的被刺激到了,全身热血澎湃,抱紧廖奴妍的腰肢,一边四处走动,一边猛然加快抽插速度,同时兴奋说道:“哈哈!区长婊子放心好了,爷一有机会肯定多来嫖几次。”

  “廖奴妍,你已经不是什么区长,只是一个正接客的贱婊子,正被我嫖着的妓女!”男人语气不由略显兴奋高声辱骂。

  “嗯...是...妍妍是...呜...婊子,正在...接客的...妓女,被爷...嫖着的娼妇......”廖奴妍被操得气喘不上,断断续续配合回应道。

  兴奋之下,男人早已忘了节制,一时没有把持住,一阵猛烈的冲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注到廖奴妍骚穴深处。

  突如其来的冲击与内射,让毫无准备的廖奴妍发出无比舒服的娇吟,娇躯一阵痉挛微颤,却也一起高潮了。

  恢复起来的男人看着怀中还沉迷于高潮余温的廖奴妍,不由低声责道:“婊子,还不下来给爷吹硬,爷就玩你婊子一次怎么足够啊!”

  廖奴妍闻言一阵羞臊,但还是从男人身上下来,蹲了下来,拨开面前的秀发,芊芊玉手捉住男人半硬半软的鸡巴,伸出香舌从龟头到棒身,最后到肉袋仔细舔了一个遍。

  最后才慢慢将整根鸡巴含在嘴里,温存一阵后,再由开始温柔的吸吮到逐渐变成狂野的吞吐。

  肉棒已被廖奴妍重新弄硬了,感觉到越来越刺激挑逗,他再也忍不住,双手抱紧廖奴妍的头,狠狠抽插起来。

  这次男人完全没有控制意思,一味的野蛮冲撞,毫无顾及廖奴妍的感受,肉棒在廖奴妍嘴里冲锋,并逐渐向廖奴妍的食道开拓,肉袋一左一右啪啪拍打着廖奴妍的脸颊。

  口中还极具侮辱骂道:“爷要操死你这个婊子,下贱的东西你不是高贵的很吗?”

  而廖奴妍听着这些极具侮辱的话,感受那肉袋啪啪拍打撞击着,自己的俏脸不仅被拍红,更多内心的羞红,男人撒尿的性器在自己嘴里抽插,还向自己食道进击。

  这般侮辱下,廖奴妍羞愤之余,心里却夹带几分难言的兴奋,感受到嘴里的肉棒炽热,随着进入食道更感其硕大,也明白他主人此时情绪有多激动,竟赤裸白嫩的娇躯出现情动妖媚动人般粉红之色。食道不知觉间尽量张开。

  辱骂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到最后一小半的肉棒直接留在廖奴妍的食道里,几下颤抖,一大泡精液直接灌到廖奴妍的食道里,才慢慢抽出。

  猝不及防的廖奴妍不由干咳几声,咳嗽之下竟然让白色的精液从口鼻流出,原本精致的脸现在可谓狼狈至极!

  可他却甩动再一次逐渐变硬的肉棒,狠狠拍打着廖奴妍那狼狈的俏脸,笑骂道:“婊子赶紧给爷转身,爷还没玩够你这婊子!当婊子就有婊子的自觉。”

  闻言的廖奴妍慌忙转身趴伏在地,翘起肥满的臀儿,对着男人摇晃说道:“抱歉,妍妍初为婊子,侍候技术上有此不熟练,请爷见谅,现在爷请继续嫖妍妍!妍妍一定会努力练习怎么伺候爷的。”

  啪啪,男人狠狠拍打眼前摇晃白嫩的肥臀,兴奋说道:“没错,这样才有点做婊子的样,让爷再玩玩你这区长婊子!”

  说着男人双手抱紧廖奴妍的芊芊细腰,肉棒再一次插入廖奴妍湿润的膣穴里。

  正享受男人温柔对待的廖奴妍,突然男人将鸡巴抽了出来,在廖奴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狂暴捅进廖奴妍菊穴里,让廖奴妍不禁发出一声凄惨呻吟。

  “啊!...啊...爷...你...轻点...慢点...妍妍...要被你.....玩坏了,爷将...妍妍玩...坏了,以后就...没得...玩了!爷嫖...婊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廖奴妍一边配合扭着腰挺送肥臀,一边断断续续呻吟求饶道。

  “你这婊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区长,别这么矫情!做婊子就要有做婊子的觉悟!就算是被肉死也是活该!”

  说着他动作更为粗暴了。

  廖奴妍的诱人娇喘呻吟连绵不断:“啊...呜呜...不要,爷没说错,妍妍天生就是个婊子,是最下贱、最淫荡、最没廉耻的妓女。”

  廖奴妍满脸淫荡回答。

  被射了两次的廖奴妍瘫软在地,时不时颤抖一下,满脸精液,神色憔悴,双目无神,白嫩的娇躯青一块紫一块,原本就硕大的巨乳,现在更是被捏得红肿一圈,那丰腴肥臀更不用说了,修长双腿不能并拢,膣穴跟菊穴更是合拢不上,精液与淫水混合慢慢从中流出。

  此时廖奴妍简直像被玩坏的烂肉,拿着钱极具侮辱丢到廖奴妍沾满精液的俏脸上道:“果然不愧区长当的婊子,这是爷嫖过最好的婊子,也是玩婊子最爽的一次,这是爷赏你这婊子的。”

  她稍作休息又爬起来,继续对男人们搔首弄姿,求着男人嫖她。

  老师笑了笑:“潇潇你看到了吗?越是高贵的女人越是下贱呀!你要去哪?”

  “我、我要去管教所接受管教,老师我下车了!”

  第十六章 凡是罪妻都要去管教所接受管教

  她慌张的下了车,脑海中不停的闪耀着前区长做妓女求男人操的样子,下面不由的开始泛滥。

  凡是罪妻都要去管教所接受管教。

  大理石地板和白色墙壁的这间房,骤一看是一间很时尚的房间,但在墙上各处却装有各种各样的肉体拘束用的金环和枷锁,柜子上也无遮掩地放着各种叉型棒和电动假阳具。

  另外,房中央的地板上设有一个直径约一米半的铁制圆盘,盘的正上方的天井则垂下了一些锁链吊着的手枷,正好切合了调教室的气氛。

  余潇潇是第一次进入这间房中,也是首次见到这样的圆盘。

  好像平底锅般的乌黑扁平的圆盘表面,看起来的确好像是跳踢踏舞所用的踏脚版,但是,那圆盘却是环状的,在中心有个直径约一米的深洞,所以脚踏的地方便只有宽度约三十厘米的外环地带而已。

  而在洞穴中心,可以看见埋有很多支金属制的圆筒的开口,用途虽然不明,看上去却令人感到不安。

  不明所以的余潇潇,只有静待管教员下一步的指示,没多久圆盘中心的圆筒开口中,喷出了青色的火焰。

  “啪啪”的燃烧声令余潇潇听得毛孔直竖。

  “好,踏上那圆环上!”

  “咿...不要!”余潇潇的口中发出了惊恐和绝望的叫声。

  “求求你,大人...”她在管教员的旁边挨着他脚边拚命地乞求饶恕,但助理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颈圈,把她拉向火焰冲天中的舞台。

  “好,先换了这双鞋!”助理把余潇潇一直穿着的高跟鞋脱去,然后帮她穿上另一对鞋。

  那是一双鲜红色,鞋跟非常高的漆皮高跟鞋。

  这双鞋上更有一条有锁的带子,故一旦穿上之后如果不用钥匙便不能够脱下来。

  余潇潇在助理扯着颈圈下由地上站起来。

  靴的大小虽然适合但鞋底却坚硬而乏柔软性,令她的脚感到一阵奇异的触感。

  “滚上台子去!”

  “啊...”余潇潇的颈圈被助理一推,令她随即走前数步直到了圆台端。

  “手放在头上。”

  余潇潇早已戴上手枷和锁扣的两手高举至头上,然后把连着两个手枷中间的锁链扣在天井上垂下的一个钩子上。

  然后,她开动了控制器,在一阵马达声下,天井吊下的铁链开始向上卷,令余潇潇全身也被拉得笔直。

  “啊啊...不要!”很快余潇潇的口立刻发出悲鸣。

  因为铁链的上卷令她的身体不能不站到铁链的正下方,即是圆盘中心的所在。

  但如前所述,因为圆盘中心有个大洞,所以此时她不得不大大分开双腿,把双脚踏在环的外围的踏版地带。她那裸露的下身,便因而变成在中间的火焰喷射口的正上方,下面的火焰便有烘焙着她的下体!

  “不可以乱动哦,还不是太热,对吗?”助理严厉地说。

  的确,目前的火势并不算很猛烈,吹向股间的热风还不是不可忍受。

  可是,余潇潇也担心管教员可能会把火势调大。

  而此时,助理又把十多支红色蜡烛取出来,放在余潇潇所踏的圆环上各个不同位置,然后逐一把它们点着火。

  因而令圆环在蜡烛林立下,令可踏脚的地方变得很少。

  然后,她更把室中的灯光调暗,令余潇潇的身体在下面林立的烛光和火焰映照下显得忽明忽暗,产生了奇幻的气氛。

  “呵呵呵,很不错,下贱的狗东西,开始今天的调教吧!”管教员的唇边泛起残虐的笑容。

  “听好:一会在跳舞途中不可把蜡烛踢倒,否则每踢倒一支便罚在下体打十鞭子!”

  “…开始吧!”

  管教员对余潇潇的哀求全不理会,转而向一旁的助理下令,助理立刻把圆盘下的火势调至增大数倍,令一阵汹涌的热风直冲向余潇潇的三角地带!

  “喔?啊呀!”余潇潇悲苦大叫,同时娇躯也左右摆动。

  从喷射口射出的热气刺激着她裸露的性器,令她的下体如遭火焙之刑。

  “咿啊!不要!”随时间而增加的热力,烘焙着余潇潇敏感的媚肉,苦痛和恐怖的感觉令她立刻陷入狂乱的状态。

  “饶了罪女吧...!...啊啊...”但是,火焰并不是一直维持均等的强度。

  喷射器反复地一上一下的移动,令热浪也是一强一弱的节奏地侵袭她的股间,令她饱受酷刑之苦。

  “啊?...呀呀!”

  热浪攻击的并不单只是股间而已,余潇潇突然感到脚下产生了异变,令她又再高叫起来。那仿如是在夏天时站在海滩上的热砂上的感觉,正传达向她的脚掌。

  “嘿嘿,台上也开始热起来了呢!”

  “怎样了?特制的鞋子感觉好吗?”

  “这对鞋为了令热力更易传递,鞋底是银制的哦!”

  “什么?不要!...”余潇潇恐惧地惊叫。

  管教员和助理的说话令她终于明白自己身处的状况。

  圆盘之下原来还隐藏着另外一些发热口,令她现在踏着的圆环地带也开始被烧热起来。热力经过银制的鞋底直传至脚底,令她开始要受到难以忍耐的灼痛。

  “好了,跳吧!踢踏舞开始吧!”啪啪!

  “呀啊!”管教员上前举起手上的鞭,便向其腰部打落。

  两手被钩子吊起在头顶上的她,全身上下完全没有可以避免鞭打的地方。

  余潇潇惨叫响起同时,也混上了金属相碰撞的声音,那是因为她为了令受到炙热攻击的脚底好过一点,而双脚在圆盘上踏来踏去时其银制靴底和铁板相碰时的声音。

  便如管教员所说,她不自觉地开始了一场淫猥的踢踏舞表演。

  “热!好热…快死了!”

  “转身啊!动吧!可能有什么地方没那么热的!”

  唰啪!

  踏踏踏…踏踏踏…在管教员的提示下,余潇潇怀着一丝希望地,双脚拚命踏在圆环上的不同位置,果然,铁板上的热度并不均匀,确有些地方是没那么热的。

  可是,这却仍是管教员布下的另一个陷阱而已。

  还记得刚才助理在圆环上周围放下了近二十支蜡烛吗?

  管教员曾宣布过若把蜡烛踢倒的话便要受罚。

  第十七章 谁在向谁乞求原谅?又谁在扭着屁股在求着鞭打

  但是,被股间和脚底的热灼得完全失去冷静的余潇潇,又怎会还记得这一回事?

  终于,在踢踏舞途中她把其中一根蜡烛踢倒了。

  “啊?”这时余潇潇才心知不妙已太迟了,因为管教员愤怒的声音随即响起:“贱人,把我的话当是耳边风了吗?”

  “对不起!请原谅罪女!”

  “这性格顽劣的母狗,要令你知道逆大人意的后果才行!”

  管教员放下了鞭,却转而拿起了一支铝制的圆管形棒状物,长约四、五十公分,他把那棒状物的前端靠近向余潇潇的下阴。

  “啊!是冲击棒!大人饶命!”余潇潇知道这件用具,立刻面也发青地恳求着。

  在那圆棒的中空部分内有一件橡胶,以近乎橡筋箍的原理,管教员把装置上的一个把手拉紧了再放手的话,里面的橡胶便会以强劲的冲力射出,打在肉上会带来强烈的剧痛。

  余潇潇虽然不知道这东西,但是想想也应该是很可怕东西,这种恐惧感让她瑟瑟发抖:“求求你!请慈悲喔、大人!罪女知道错了,求大人...”

  “哇啊!死了!”

  在求饶的说话还未说完,管教员便残忍地把拉紧了的把手放开,当中的橡胶便以恐怖的来势直击余潇潇的肉穴。

  强劲的冲击在性器上方近阴核处炸裂,那种痛苦是没有文字可以形容的。

  她的身体剧震,痛得双脚也在盘上像虾般弹来弹去。

  踏踏踏...但是,厄运还接踵而至,余潇潇这一乱踏,随即又把另一根蜡烛踢倒了。

  而还末痛完的余潇潇,当下更狂乱叫道:“咿!对不起! 对不起!...”

  啪!

  “啊呀!! 死了! 要死了哦!”

  拚命的乞求也是无用,再被冲击棒击中同一位置的余潇潇双眼也一阵翻白,震抖的双唇张开了,但却再讲不出话来,只有一丝口涎从失控的嘴中溢出,直滴在奶子上。

  “呵呵呵,这家伙,真是正宗的被虐狂啊,受冲击棒的打责下还享受得连口水也在流出来了!”

  “不、不是这样...啊啊!”对管教员的恶作剧说话余潇潇拚命抗议着,当然她也知抗议也是无用,但她仍希望可令管教员知道自己的痛苦。

  “不是这样?不是高兴的话,难道是讨厌我的调教吗?”

  “喔!不是,对大人的调教,奴隶余潇潇十分感激...”听到管教员凶恶的询问,余潇潇慌忙自辩。

  “但但是,罪女母狗潇潇已经被大人的充分地教育,母狗知道错了..!”余潇潇溢满泪的双眼向着管教员拚命的哀求。

  但此时她也不可停下一刻,因为焦热的火刑仍在一直持续,令她也要张开双腿下继续进行着踢踏舞。

  踏踏踏...踏踏...

  “你说已充分受到惩罚了?”

  “啊啊,已充分受教了,决不会再犯任何违逆大人或是任性的事了,请大人饶了罪女吧!!”

  “嘿,但是作为母狗,主人给予的奖赏应是什么呢?”

  “那、那是在主人的调教下,获得欢愉的快感...”

  “那么,所谓被虐的欢愉又是什么?”

  “那便早点说啊,现在我虐待你其实也是出于你所愿,这真是你的本意吧?”

  “啊啊...正如刚才所说,余潇潇是喜欢被虐的母狗,罪女发誓绝无虚言。但是,今晚已得到充分的喜悦了,无论如何请大人饶恕罪女...”

  踏踏...踏踏踏...

  “嘿嘿,那刚才不是说了吗,给你慈悲即是要继续虐待你啊!”

  “饶...饶了我...”

  “至于那是不是已足够,是由我来判定的。而依我现在看来,似乎还须要再惩罚多一会才行啊!”

  “怎么...请原谅我!这样下去快要死了!”余潇潇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到此为止的虐责在肉体上已超越了她忍耐力的极限,而在精神上也已临近崩溃的边缘。

  对于她来说,唯一支撑着她的便只有“再撑多一会,惩罚快要完结了”这一个盼望。

  但是,管教员的说话无情地令这个寄望幻灭了,知道这一点后,余潇潇在绝望感中开始步向崩溃之路。

  “喂,再跳得起劲点吧,在跳动同时还要转转身体喔!”

  “啊啊...”

  “不干的话又要用冲击棒了?”

  “干、干了!饶了罪女吧!”

  踏踏踏...踏踏...余潇潇一边饮泣一边持续着踢踏舞表演,和刚才一样双腿打开被正下方的火烘焙,而脚踏下的铁板则如平底锅般灼热。

  但是,这样的在蜡烛林立下跳舞始终是太难了,很快她便又踢倒了另一根蜡烛。

  “啊呀!”恐怖的冲击棒今次在双臀的谷底炸开。

  在圆盘上跳舞的余潇潇刚转了半个圈,以背部向着管教员的她,肛门便无防备地落在他的攻击范围内。

  残忍的冲击棒痛打,令美女如在地狱修罗场服刑般,满脸惨痛,娇躯扭曲,惨叫得像死去活来般,更令嗜虐者管教员双目通红,施虐情欲一发不可收拾。

  “嗄!嗄!...”踏踏踏...啪!

  “又踢倒了?又来!”

  “哇呀呀!!”可是,便在此时,却发生了预想之外的事故。

  在余潇潇大大张开的股间,一股液体突然向下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落到下面的喷火口上。

  在“沙沙”的声音下把火也淋灭了,而蒸发起的蒸气中则含有尿的气味充斥在周围。

  火焰舞台的热力和冲击棒的剧痛下,令失去了其他感觉和自制力的余潇潇竟然在台上失禁了起来。

  “啊啊…”虽然余潇潇立刻心感不妙而全身发抖,但尿液一旦开始释放便不易停止下来,而尿道的肌肉似乎也不能由余潇潇控制,在一旁的管教员和助理更无法令它停下。

  但是黄金色的圣水喷射而出,令表演更添上一种背德、淫靡的魅惑,令管教员一时间也忘了要吃责余潇潇,而只是在呆呆地看着这意料之外的情形。

  余潇潇一个人在茫然的状态下继续在撒尿。

  她在大人的面前失禁,所犯的是极大的罪,对受到牝奴隶的礼仪训练的余潇潇更是致命错失。

  余潇潇连大腿内侧的污液也不及抹,便面向墙壁站立来迎接新的惩罚。

  “好,把屁股举高。”

  “是…”余潇潇背对管教员,两足打开约三十公分相隔,腰之上水平的倾向前撑着墙壁,成为配合待罚的奴隶的姿势。

  墙壁上约在胸部的高度处设有两个铁制的锁扣,而上半身前屈头部倾下的余潇潇,把两手举起把手枷上的扣子扣上墙上的锁扣。

  而在这姿势下她的高跟鞋的鞋并不着地,只以脚尖踮着地面站立,双臂也无防备地高高抬起。

  “现在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为何要受罚了吧!”管教员拿起皮鞭说道。

  “是!...因为余潇潇...做出了失禁的粗鄙行为。”以屈从的姿势把秘部暴露在管教员眼前的余潇潇,颤着声像要哭般回答。

  在茫然自失的状态恢复过来后,她感到无比后悔、比死更难受的羞耻,还有对接下来的惩罚的极大恐惧。

  啪滋!

  “啊呀!”啪滋!

  “啊哦!”残忍的处刑开始,在粉臀的柔肌上大力抽击的皮鞭令余潇潇发出了悲鸣,但那却是带有被虐狂成分的悦虐的叫声。

  以罪人的姿势站立的她,纤细的柳腰把臀部高举,活像自动在要求大人的鞭责似的。

  啪滋!

  “啊咿!”

  “扭动屁股!卑屈地乞求我的鞭吧!”管教员提起鞭的同时,向余潇潇提出了肆虐的要求,那是想她把裸露的臀摇动着,以表达乞讨他的赐鞭。

  “喔...啊啊...请、请惩罚不知廉耻的母狗罪女潇潇。”

  余潇潇以墙上的锁扣支撑着体重地向前屈,后面突出的体积丰盛的臀部拚命在左右摇动,以卑屈的声音说出要求鞭打。

  啪滋!

  “啊呀!”

  “再扭得好看点!”

  “明白了…啊啊啊罪女的屁股要被打烂了…”余潇潇遂把双臀大幅度地画着圆,本来是雪白的粉臀,在调教开始以来经过数十鞭的洗礼后已变成了粉红色,其形状和颜色令人想起成熟的桃子。

  余潇潇并不知自己的肉体的魅力,只是在悦虐的火焰推动下去进行扭屁股动作,散发着魅惑的诱惑力。

  “啊咿!”啪啪!

  “啊喔!...大人。大人,饶了罪女吧!”

  “饶了你?那谁在向谁乞求原谅?又谁在扭着屁股在求着鞭打?”

  当然,对于余潇潇这奴隶的价值,没有人比已经把她的肉体充分鉴赏和享用的管教员更加清楚了。

  “啊呀!死了!”

  “贱狗,下面竟湿成这样了!”

  管教员把鞭从分割的双臀中塞入,直伸到阴唇处,而鞭头的扁平部分更扫着其肉壁。

  “啊、喔喔…”

  “这样湿的东西是什么?”

  “啊...是、是尿液...被刚才失禁所弄湿了...”

  “嗅一嗅看是什么气味?”管教员拔出鞭来拿近余潇潇的脸。

  “饶、饶了罪女…”余潇潇发出羞耻的喘息而苦着脸。

  但熟知大人意向的助理已立时把她的头发一拉,令她凑近沾上了尿液的鞭尾。

  “回答吧,是什么气味?”

  “那是...是母狗的尿臭味...”

  “只是这样?”

  “还有...肉洞的气味...卑下而淫贱的母狗肉气味。”

  “淫乱的贱犬,还流着浪水?”

  “请...饶恕我...”

  “竟用臭熏天的尿液和卑下的淫液弄污我的鞭?”

  “请、请让余潇潇用口来清洁它!”

  “自己的东西,味道如何?”

  “啊...是非常下贱卑猥的味道。”

  “啊!”余潇潇开始被污染了自己的尿的皮鞭所体罚,而在进行中多次发出了悦虐的悲鸣。

  而在助理的预备途中,余潇潇在管教员的鞭雨下继续其屈从的扭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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