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女教师的堕落史自述】(28-33)作者:荷花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3 5:54 已读2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八章 牵手前行(一)
  十二月的第三周,雪停了,天还是冷,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落在木地板上,暖洋洋的,让人不想出门。

  那天下午的阳光从卧室窗户斜照进来,落在衣柜的门板上,把那些挂着的衣服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我站在衣柜前,手指一件一件地划过衣架,最后拎出一件薄款的米白色羊毛衫在身上比了比,转过身看向半躺在床上刷手机的陈建国。

  “这件怎么样?”

  他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我身上,又移到那件羊毛衫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个不太正经的弧度。

  “好看是好看,”他把手机放下,双手枕在脑后,故意拖长了声音,“不过我有个建议,你要不要听?”

  我挑了挑眉,等着他往下说。

  “里面别穿内衣了。”他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常,但他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我太熟悉了,“你这件羊毛衫薄,不穿内衣的话,你那两个乳环的印子能透出来,若隐若现的,比脱光了还勾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那件羊毛衫朝他甩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成这样了?以前那个说两句荤话就脸红的老实人去哪了?”

  他接住甩过来的羊毛衫,攥在手里,笑得更深了。“跟老婆学的,老婆是师傅。”

  “我可没教你这些。”我走过去,弯腰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带着几分亲昵的嗔怪。

  “你没教,你只是以身作则。”他一伸手,把我拉倒在床上,我没防备,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头发散了一枕头。他搂着我,下巴搁在我肩窝上,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有什么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才终于说出口。

  “老婆,你今天约会,能不能全程开着视频?我想看着。”

  我侧过头看他。他的表情认真,不像在开玩笑,但那双眼睛里除了认真,还有一丝不确定,像是一个提了过分要求的人,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你想看着我?”我的语气里有调侃,但没有拒绝的意思。

  “想。”一个字,干脆利落。

  “变态。”我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依你。反正之前也给你发过照片和小视频,这次升级成全程观看了,陈先生,你的口味越来越重了。”

  “那也是你培养的。”他亲了一下我的耳朵,声音闷闷的。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站起来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拿起那件羊毛衫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比了比,然后回头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那就这么定了。不过你可得撑住了,别看到一半流鼻血。”

  “撑不住也得撑。”他说,重新拿起手机,像个等待电影开场的观众。

  我到酒店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分钟。

  房间在二十三层,不大,但干净。一张大床占了大部分空间,白色的床单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两只玻璃杯。窗帘半拉着,城市的黄昏从缝隙里漏进来,把房间染成一片温柔的橘色。

  我把手机立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床的大部分区域。然后拨通了陈建国的视频通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屏幕上出现了他的脸,他坐在家里的沙发上,背后是客厅那面浅灰色的墙。他戴着一副蓝牙耳机,手里端着一个茶杯,姿态松弛得就像在看一场普通的电影。

  “能看到吗?”我冲着镜头问,把手机转了转,让他看清楚整个房间。

  “能,很清楚。”他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那就好。”

  我把手机重新放好,退后了两步,站在了镜头的正前方。慢慢解开大衣的扣子,缓慢的、有节奏的、带着表演性质的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快不慢。大衣滑下来的时候,羊毛衫紧贴着身体,乳环的轮廓清清楚楚。我对着镜头侧了侧身,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好看吗?”我问。

  “好看。”

  我笑了,把羊毛衫从下摆往上卷,慢慢地卷,让他看到我的腰,看到肋骨,直接就是胸,乳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的手在画面里动了一下,可能是想去拿什么东西,又缩回去了。

  我把内裤也脱了,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从脚踝上取下来的时候在手里晃了晃,然后扔在沙发上。我光着身子站在镜头前,一只手揉着乳房,拇指拨着乳环,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了一下,已经湿了。我把手指抽出来,对着镜头,让他看那根拉丝的透明黏液。

  “你看到了?”我问。

  “看到了。”

  “那你现在是不是硬了?”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但那个表情已经告诉我答案了。我哈哈大笑,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了”,转身进了浴室。

  洗澡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我裹着浴巾,刚坐到床边,门铃就响了。我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个子比我高半个头,肩膀很宽,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阿杰,健身教练,聊过几次,今天第一次约。

  “进来吧,外面冷。”我侧身让他进来,浴巾的领口敞着,乳环露在外面,他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喉结动了一下。

  “你先去洗个澡,热水放好了。”

  他脱了外套挂起来,往浴室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忽然伸手拽住了我的浴巾边角。“一起洗?”他问。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把我拉了进去。浴室的门关上了,热水已经开着,蒸汽弥漫。他把我抵在瓷砖墙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嗯——你慢点——”我叫了一声,那个声音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他的手从我的腰滑到胸口,握住了乳房,拇指拨着乳环,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我仰起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水声哗哗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声从浴室门缝里漏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十分钟,可能更长,反正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

  最后他是把我抱出来的。

  不是一前一后走出来,是直接把我整个人从浴室里抱出来,我两条腿缠在他腰上,他的鸡巴插在里面,边走边操。他的体力是真的好,不愧是练健身的,抱着一个人走路的动作和他的抽送节奏完全不打架,每走一步都顶一下,每顶一下我都叫一声。他走到床边的时候没有放我下来,就在床边站着,双手托着我的屁股,狠狠地往上顶了好几下。那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顶得我整个人都在抖。

  “啊——啊——你放我下来——我要喷了——”

  他没放。又是持续而又快速的顶撞,“啊—啊—不行—操我—好爽,对—就是那里—嗯-嗯”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又是深深的几下冲击,我直接就喷了。我整个人瘫了,靠在他肩膀上,腿从他腰上滑下来,他才把我放到床上。

  我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喘了好一会儿,床单湿了一片。他站在床边,鸡巴还硬着,龟头涨得发紫,上面全是我的水。我翻了个身,把头探出床沿,伸手抓住他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他长呼了一声,那个声音很低,从喉咙深处出来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没有用力,就是插在那里。

  我给他深喉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他的手抓紧了我的头发,又松开,又抓紧,反复了好几次。

  然后我翻过身,趴在床上,脸朝着手机的方向。我看了那一眼屏幕,陈建国还坐在沙发上,手里的保温杯放在膝盖上,没有喝,就那么握着。他的身体往前倾着,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着,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阿杰从后面进来了。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而且他的体力好,速度快,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我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抓着床单,指甲嵌进布里,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床头顶着墙咚咚响。

  “嗯——嗯——啊——”我的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闷闷的,但那个调子一直在往上走。我仰起头,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正好对着手机的方向。我的眼睛开始翻白,不是故意的,是爽到控制不住的。

  “到了——我要到了——你用力——”

  他加快了速度,又猛操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在我背上,从肩胛骨到尾椎,拉了好几道。他射的时候我同时也喷了,整个身体弓起来,屁股有节奏地一缩一缩的,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我瘫在床上,手还抓着旁边那个已经软了的鸡巴,握在手里没有松开。他也没有躲,就让我握着。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去浴室冲洗了。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衣服,走过来弯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荷花姐,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嗯。”我躺在床上没动。

  他开门走了。

  我又躺了一小会儿,才伸手从地板上把手机捡起来——刚才做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支架上掉下来了,屏幕朝下扣在地毯上。画面还在,陈建国还在。保温杯放在茶几上了,他靠在沙发上,嘴角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刻意挤出来的,是从眼睛里先开始的那种。

  “大变态,看得爽吗?”我把手机举到面前,对着镜头问。我的声音还是哑的,刚才叫太久了。

  “看得爽。”他说,“老婆爽才是真的爽。”

  我哈哈大笑。“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广告词用得不错啊陈先生,有进步。”

  “跟你学的。”

  “你看也看了,硬了没有?”

  “还没。刚才你叫的时候硬了一下,后来又软了。不过现在很想你马上回来。”

  “我都累成这样了,你想干嘛?”我把声音压低了,学着那种慵懒的腔调。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种笑带点坏的。“等你回来给你补补。”

  我笑着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上,被子滑到腰上,乳房露在外面。我用一只手托起乳房。“好,你等着。”

  我挂了视频,撑着身子去浴室冲洗。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一推门就闻到红烧肉的味道,从厨房一直飘到玄关。朵朵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爸爸做了好多好吃的!”

  陈建国从厨房探出头来,围着那条旧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回来了?洗手,马上开饭。”

  “嗯,你妈妈最近比较累,得好好补补。”他看着朵朵说,眼角瞟了我一眼。

  我换了鞋,去卫生间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朵朵坐在中间,叽叽喳喳地讲今天在学校的事,同桌男生又拽她辫子了,数学考了九十一分。陈建国给她夹菜,给我也夹了一块红烧肉。

  “好吃吗?”他问。

  “好吃。你现在红烧肉做得越来越好了。”

  “那你多吃点。”他又给我夹了一块。

  我在桌下用脚尖碰了碰他的小腿。他的脚缩了一下,但没有踢回来,嘴角弯了一下,继续低头吃饭。朵朵在啃排骨,啃得满嘴油光,没注意到我们的小动作。

  吃完饭,朵朵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电视柜上的小夜灯开着,橘黄色的光照在她脸上。陈建国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摆了一盘切好的芒果和一盘橘子。我躺了下来,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腿伸长了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窝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剥了一个橘子,把白色的筋络一根根扯干净,掰下一瓣喂进我嘴里。橘子很甜,汁水在嘴里炸开,我眯着眼睛笑了,用头蹭了蹭他的大腿,又往上蹭了一点,鼻尖蹭过他的下面。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橘子差点从手里掉下去。他慌忙用手按住了我的头,不让我再往上蹭,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孩子还在呢。”

  我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耳朵从尖红到了根,脸也红了,窘迫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盖过了电视里粉红猪小妹的咯咯笑。

  朵朵终于从动画片里拔出了眼睛,转过头来。“妈妈你笑什么?”

  “笑你爸剥橘子的样子太丑了,笨手笨脚的。”我擦着笑出来的眼泪说。

  朵朵看了看陈建国手里那瓣剥得干干净净的橘子,歪着头想了想。“不丑啊,剥得挺好的,比我剥的好多了。”

  “就是,不丑。”陈建国把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嚼着说,不敢看我。

  朵朵又转回去继续看动画片。陈建国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头发,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到。“你等着,朵朵睡了再跟你算账。”

  我笑着又蹭了一下,这次他提前用手挡住了,把手掌垫在我头顶和自己大腿之间,一脸无奈。

  茶几上的手机震了一下。我伸手够过来看,是林薇在群里发的消息:“明天下午有空没?好久没见了,出来喝咖啡。”苏晚秒回了个“有”,后面跟了一个大杯咖啡的表情。

  我打了一行字:“有。老地方?”

  “行。别迟到。”林薇回。

  我把手机递到陈建国眼前。“明天下午约了她们喝咖啡。”

  他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放回茶几上。“你们三个聚一起,又要聊什么?”

  “聊你。”我笑着看他。

  “聊我什么?”

  “聊你是不是变态。”

  “那你帮我美言几句,别让她们觉得你老公是个木头。”

  “你现在不是木头了,你现在是油条,油嘴滑舌的。”

  “跟你学的。”他笑了,把一瓣芒果喂进我嘴里,“那你明天聊完回来跟我说说,聊到我的部分,我听听你是怎么夸我的。”

  “我直接开视频让你听算了。”

  “也行。”他一本正经地说,“你把手机放桌上,我戴着耳机听,不说话。”

  我笑着拍了他一下。

  第二天下午,我到咖啡厅的时候,林薇已经在了。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拿铁,奶泡上的拉花已经快塌了,旁边还有一杯没动过的美式。

  “你又迟到了。”林薇把美式推过来。

  “堵车。这个点城西那条路什么样你不知道?”我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坐下来。

  “我知道。所以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出门。”林薇端起自己的拿铁喝了一口,“苏晚还没到,我们等不等她?”

  “等一会儿吧,她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苏晚推门进来,大衣上沾着几片没化的雪,头发湿了几绺,鼻头冻得红红的。“你们到了怎么不给我发消息?我还以为我第一个呢,在外面站了好几分钟。”

  “谁让你住那么远,让你搬城东你不搬。”林薇往里面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

  苏晚脱了大衣坐下来,端起那杯美式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何静,你昨天又去约会了?林薇说你不回消息,猜你去开房了。”

  我笑了,端起自己的拿铁吹了吹。“嗯,去了。一个健身教练,体力好,腰也够劲。”

  “看你这脸色,红光满面的。”苏晚打量了我一眼。

  “那是我老公菜做得好,养出来的。”

  林薇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别扯了。说正经的,你家建国同志最近到底怎么样了?上次你说他在看你视频,现在呢?还看?”

  “看啊。”我喝了一口咖啡,“昨天我出去约会,他让我全程开着视频,从头看到尾。戴着耳机,坐在沙发上看,跟看电影似的。”

  林薇瞪大了眼睛。“全程?从头看到尾?两个小时?你老公就这么坐着看你被别的男人操?”

  “嗯。他看到我高潮的时候,自己还没硬,说等我回来再说。”

  苏晚和林薇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啧啧”了两声。

  苏晚放下咖啡杯。“那他现在是不是不木了?你上次说他以前话少,现在话多了?”

  我想了想,把咖啡杯放下。“不木了。现在会开玩笑了,会主动了。昨天我在衣柜前挑衣服,他让我别穿内衣,说那件羊毛衫薄,不穿的话乳环的印子能透出来,若隐若现的好看。”

  林薇捂嘴笑。“你老公现在学会撩人了?”

  “撩得还挺笨,但笨得可爱。”我笑了。

  苏晚端着咖啡杯想了想。“那你这算不算把他调教出来了?”

  “不是调教,是他愿意学。”我说,“他学做红烧肉,学手洗毛衣,学怎么让我舒服,都是一个道理。他愿意。他要是自己不愿意,我教一百遍也没用。”

  林薇靠在椅背上,手里的勺子搅着咖啡。“那你觉得他这是不是那个——淫妻癖?就是那种老公喜欢看自己老婆跟别人做的?”

  我放下咖啡杯,想了想。

  “他不是。淫妻癖是看到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做,他自己兴奋。他的兴奋是来自那个画面本身。陈建国不一样,他是看到我舒服、我开心,他就觉得值了。他不是因为那个画面兴奋,是因为看到我脸上那个表情、听到我叫的声音、知道我是真的到了,他才觉得好。他的出发点是我的感觉,不是他自己的。”

  苏晚点了点头。“就是他不是为了自己爽,他是为了让你爽?”

  “对。他在乎的是我到了没有,不是他在那个场景里得到了什么。”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所以你们别再说他淫妻癖了,他不是。他就是个傻的,老婆开心他就开心。”

  林薇笑了。“你这嘴真是不饶人,明明夸人家呢,非要说他是傻子。”

  “他就是傻子,但他是我的傻子。”

  苏晚端起咖啡杯跟我碰了一下。“行了,不说这个了。你最近好久没来俱乐部了,上次聚会你没来,好几个人还问起你呢,说‘荷花怎么不来了,上次她在那上面叫得整栋别墅都在震。”

  我大笑。“那是他们叫的,不是我。”

  “谁信啊。”苏晚也笑了,“对了,你之前说带你家建国同志来聚会的事,他到底来不来?下周有个活动,人不多,气氛挺好的,适合第一次来的人。你要不要带他来?”

  我想了想。“我之前跟他提过,他说想想,没给准话。不过他现在变化挺大的,说不定哪天就答应了。”

  “那你再问问他呗。他要是不想来,你一个人来也行,好久没见你了。”苏晚说。

  林薇这时候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何静,你就这么放心你老公?你就不怕他被别人抢走?俱乐部那些女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见了男人跟见了肉包子似的。”

  我笑了。“怕什么?除了我,没人能抢得走他。他那个木头性格,谁抢得走?他又不会说好听的,又不会撩,往那一杵跟根电线杆似的,谁稀罕?”

  “你就这么有自信?”林薇不信。

  “有啊。”我端起咖啡杯,发现快喝完了,把最后一口抿掉,“不信你去试试,下周聚会你去,你去撩他,看他理不理你。”

  “你说的?”林薇一拍桌子。

  “我说的。他要是理你了,我请你喝一年的咖啡。”

  苏晚大笑。“你这老婆当得,真他妈大度。”

  “不是大度,是知道。”我站起来穿大衣,“他操别人,跟爱不爱我,是两回事。我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林薇也跟着站起来,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你等着,下周聚会我就盯上你老公了,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会撩的。”

  “你去呗,”我把围巾围好,回头冲林薇笑了笑,“让他操得你嗷嗷叫,回来跟我汇报一下他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苏晚笑着摇头。“行了行了,你俩别贫了,走吧走吧。”

第二十九章 牵手前行(二)
  回家的路上,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拉出一道道流光,红的绿的黄的,混成一片迷离的光晕。我握着方向盘,指尖用力抵着皮套,下腹那种紧缩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一团火在烧,淫水浸透了内裤,粘腻得让我忍不住夹紧双腿。

  这两年,我变了。 从那个在讲台上严肃刻板的班主任,变成现在这个会为了快感而追逐的女人——方远在民宿里给我的第一次高潮,林锐在车里粗暴地占有我,许哲出租屋里我主动骑在他身上扭腰求操,夜鹰的克制与精准,程朗野地里那种野兽般的猛烈,还有俱乐部里那些群P的夜晚,陌生鸡巴前后夹击,精液喷满全身……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在撕开一层壳,露出里面那个贪婪的自己。

  而建国呢?他从那个木讷、只会埋头工作的丈夫,变成现在会主动问我"想怎么玩"的男人。那天在酒店,他拉着我的乳环舔舐,眼神里的贪婪让我全身发软,我知道他不是在占有,而是在接纳我所有的模样。

  苏晚下午的话还在脑子里回响:"荷花,一群男人围着你,慢慢玩到你求饶。带你老公来也行,他上次视频里看你被操得喷水,不是挺兴奋?"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我躺在俱乐部的大床上,几个男人围在四周,鸡巴一根根顶进来,我扭着腰叫喊"操我……深点……建国,看啊……",而他就坐在角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裤裆顶起一个帐篷,手偷偷摸向拉链……光是想,阴蒂就硬得发疼,我忍不住在红灯时伸手揉了揉,手指碰上湿滑的褶皱,快感像电流窜过全身。

  建国,你会来吗?你会看着我被玩,然后回家操我吗?

  到家的时侯,天已经黑透了。

  推开门,客厅里灯光明亮,朵朵的玩具散在地板上,茶几上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牛奶。

  陈建国正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抹布擦桌子,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泛着暖意:"回来了?饭在锅里热着,我去盛。"

  我换好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乳房贴上他的背,乳环隔着薄薄的睡衣顶着他的后背,凉意混着他的体温,让我下腹一紧。

  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手覆上我的手背,声音低低的:"怎么了?今天有点……黏人。"

  "建国,"我把脸埋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苏晚邀请我们去俱乐部,下周有个聚会。你……陪我去吗?" 他的手停住了,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看我,眼睛深了些。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掌心热热的,贴在我的后腰上:"静静,我……不知道去了能干什么。你玩你的,我就在旁边看?还是要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没接话。

  他接着说:"我是说……你如果全程陪着我,那我们来还有什么意义?你去玩,我在旁边看着,这才是……"他顿了顿,声音闷闷的,"我是想让你开心。你玩你的,不用管我。"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心底涌起一股暖流,混着淡淡的酸涩——他以为我不让他玩,是怕他难堪,但其实……我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被冷落。

  我笑了笑,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建国,我让你来,是想让你看到我的世界。你不用担心我玩不玩,你就随意点,想看就看,想加入就加入。我陪着你,是因为这是你第一次来,我怕你不适应。"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那……我去了,真的不用管你?"

  "不用。"我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嘴角,"你去,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我想让你看到我最真的样子,然后回家操我。"

  他笑了,手臂收紧,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捶了他一拳:"吃饭吧,饿死了。"

  饭桌上,我们聊着朵朵的期末考试,聊着下周末的安排,像一对普通的夫妻,但我的脚在桌下悄悄蹭着他的小腿,脚趾沿着裤腿向上滑,碰上膝盖内侧时,他的筷子顿了顿,抬头看我,眼神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跨年聚会这天,阳光格外明媚。我们带着朵朵去了游乐园,她坐在旋转木马上,小脸笑得红扑扑的,我站在栏杆外,看着她一圈一圈地转,心里软得像棉花糖。

  陈建国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棉花糖,递给我一根,眼睛弯弯的:"静静,你也去坐?" 我白了他一眼,接过棉花糖咬了一口,甜得粘牙:"我才不坐,晕。你陪朵朵坐。"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转身去排队。

  我看着他的背影,阳光照在他身上,古铜色的皮肤泛着光,肩膀宽阔,腰身结实,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晚上,我要让他看着我被玩,然后我要骑在他身上,让他知道我是他的。

  下午,我们把朵朵送去奶奶家。

  回家的路上,车里安静得只有引擎的嗡鸣。

  我握着方向盘,手心微微出汗,下腹那种紧缩感又涌上来,混着期待和紧张。

  陈建国坐在副驾驶,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建国"我开口,声音有点干,"一会到了,你不用刻意做什么。就当是……看电影。"

  他转过头看我,嘴角弯了弯:"看电影?那主角是你?"

  "对,"我笑着点头,"我当然是主角,你的主角。"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握住我的手:"静静,你越来越会说了。"

  我反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建国,我们真的在牵手前行了。

  到家后,我换衣服。

  卧室里,我站在镜子前,慢慢脱下衣服,乳房弹跳而出,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光,乳晕微微肿胀,感觉已经有些湿了。

  我挑了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没穿内衣,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小点,裙摆很短,刚盖过屁股,走一步就能看到大腿根的阴影。

  我转了一圈看了看镜子,满意的笑了笑。

  陈建国换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裤子的拉链拉到一半,下面鼓鼓的,显然已经有点硬了。

  他看着我,眼睛深了些,喉结滚动:"静静,你……穿这样?"

   "怎么?"我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拉好拉链,手指故意碰上那根鼓起的轮廓,感觉到它在掌心跳动,"不喜欢?"

  他低哼一声,反手揽住我的腰,把我搂进怀里,低头吻住我,舌头缠上来,带着一丝急切。我回应着他的吻,手伸进他的裤子,握住那根热烫的鸡巴,上下撸动几下,龟头渗出透明液体,滑腻腻的。

  他喘息着推开我,声音沙哑:"别……一会再弄。先去聚会。" 我笑着松开手,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的嘴角:"走。"

第三十章 有他的聚会
  到了俱乐部的别墅,依然是苏晚开的门。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丝绒长裙,领口开得很低,乳房露出一半,红唇涂得艳艳的,眼睛扫过陈建国时,微微眯起,带着一抹深意。

  陈建国站在我旁边,手揽着我的腰,眼神有点躲闪,显然被苏晚盯得不自在。

  我笑着开口:"看够了没?在看也没你里面的那些帅哥好看。怎么,想换口味了?"

  苏晚哈哈一笑,侧身让我们进去:“进去吧,好戏刚开始。”

  一进门,那种混合着香水、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撩拨起心底的燥热。

  脱下外套,我领着陈建国在角落的一个沙发上坐下。

  我靠在陈建国肩膀上,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滑动:“别紧张,就这样看着。一会要是有人过来,不想理就不理。”

  陈建国的身体有些僵硬,眼睛盯着前方那些穿着暴露甚至裸体的女人,呼吸明显乱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像蚊子:“静静,你以前……也是这样?”

  “差不多吧。”我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进他的耳窝。

  话还没说完,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端着酒杯,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熟稔的轻浮:“荷花?今晚带了新伴侣?不玩两把?”

  我抬起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动身子,只是语气疏离:“今晚没空,陪老公。”

  男人讨了个没趣,耸耸肩走了。陈建国转头看我,眼神复杂:“你不去玩?我自己坐着就行。”

  “那不行。”我摇摇头,凑近他,手覆上他的膝盖,慢慢向上滑动,“今天是你的第一次,我要陪着你,直到你完全放松适应。我要让你知道,无论我在这里做过什么,此刻,我眼里只有你。”

  随着时间推移,大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女人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的肉棒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女人的叫喊声撕心裂肺又极度亢奋。

  陈建国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我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根弦正在崩紧。

  我的手顺势滑进他的两腿之间,掌心覆上那团已经硬得发烫的轮廓,用力握了握。

  他在我手里颤抖了一下,低低地喘了声:“静静……”

  “硬了?”我轻笑一声,手指隔着裤子抚摸着那根硬挺,感受它在掌心跳动,“看着这些画面,是不是想起那天视频里看到的我了?”

  我拉下左边的一个肩带,黑色的裙布滑落,露出半颗白嫩的乳房,乳头已经硬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送到他嘴边:“舔它。”

  陈建国没有犹豫,低头含住,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刮过乳尖,一阵麻痒瞬间传遍全身,我不由得夹紧了双腿,阴唇肿胀得发疼,淫水已经浸湿了大腿根。

  “嗯……”我轻哼一声,手在他胯下加快了速度,“建国,你眼前人的样子,也许就是我以前参加聚会时的样子。如果看着我被操得翻白眼,被射得浑身湿透……你还受得了吗?”

  陈建国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火,他一把抱起我,让我跨坐在他身上。

  我的裙摆滑到腰上,湿滑的小穴隔着薄薄的布料,直接贴上他那根胀痛的肉棒。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让我战栗,我前后扭动腰肢,阴唇在硬物上碾磨,快感像火花四溅。

  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声音沙哑得厉害,“静静,你们就是这样在大厅一起做吗?”

  “不是。”我贴着他的脸,舌尖舔过他的耳垂,尝到汗水的咸味,“大多数时候都去二楼房间。只有喜欢刺激的才在这里。”

  我继续扭腰,肉棒隔着裤子顶着我的阴蒂,每一下都让我腿软,我咬着他的耳朵问:“你是想在这里操我,让所有人看着你怎么干翻你的骚老婆,还是想上楼,在房间里慢慢享用我?”

  陈建国环顾四周,那些赤裸的目光和放肆的呻吟让他眼神闪烁,但他终究还是没能完全放开。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我,眼神坚定而火热:“上楼。我要在房间里,听你只为我叫。”

  我站起身,拉着他快步走向楼梯。

  每走一步,大腿间的湿意就更甚,那种期待感像要把人吞噬。推开二楼的一间空房,门刚关上,陈建国就像变了个人。

  他不再犹豫,直接把我按在门板上,急切地扯下我的裙子。我赤身裸体地呈现在他面前,乳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建国……”我刚开口,就被他狠狠吻住,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一股霸道的掠夺感。

  他的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指腹摩擦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直接探向我的下身,指尖划过湿漉漉的阴唇。

  “这么多水……”他喘息着,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阴道,里面层层软肉立刻收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不……是带你来……让我兴奋……”我仰着头,双手胡乱地解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怒放的鸡巴弹跳而出,热烫得烫手。

  我握住它,上下撸动,拇指按压着马眼:“我也想让你看看……我在床上怎么疯……”

  他一把抱起我,走到床边扔上去,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服,翻身压上来。

  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分开我的腿,龟头顶住湿滑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全部捣入。

  “啊——!”我尖叫出声,那种瞬间被填满的胀满感让我头皮发麻,阴道壁疯狂收缩,紧紧裹着他的肉棒。

  “静静,我想听你叫”陈建国低吼着,双手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腿大大地分开,开始剧烈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砸在宫口,带出大量淫水,顺着臀缝流下。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比平时在家里的声音更大、更放肆。

  我看着头上方的他,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眼神里不再是那种克制的温柔,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建国……好深……操我……用力操我……”我抓着床单,指甲嵌入掌心,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不顾一切地叫着,“对……就是这样……好爽……我是你的……想怎么操我……都行”

  龟头拔出,又狠狠顶进去,每一次都到底,阴道里的褶皱被碾平,酸爽感传遍四肢百骸,身体被他撞得剧烈摇晃,乳房甩动着,乳环晃出残影。

  这一夜,我们不知做了几次,直到精疲力竭。

  陈建国像是要把这几年欠下的激情全部补回来,每一次都凶狠得像头野兽,而我则在他的冲撞下彻底沦陷,一次次昏死过去又在醒来后,迎合着他的索取。

  直到最后,我窝在他怀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才带着一身淤青和满足沉沉睡去。

第三十一章 目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隔壁房间传来的熟悉浪叫声吵醒的。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欢爱后的腥甜。

  我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却异常餍足,特别是下身,还肿胀着,微微合拢着腿都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后的酸软。

  陈建国还在身边沉沉睡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隔壁那呻吟声高亢而放肆,听声音就知道是苏晚那妮子。

  我小心翼翼地拿开陈建国搭在我胸口的手,赤着脚走到连通隔壁的门前。门虚掩着,透过缝隙,我看到苏晚正被几个老熟人围在中间玩得火热。

  她正跪趴在床上,老K正操着她的嘴,那个精瘦的男人——大家都叫他猴子,正从后面狠狠顶她。

  苏晚显然爽到了极点,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股子贪婪,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看着这场景,我体内刚平息的热流瞬间复燃,下身不自觉地又泛起湿意。

  正当我看得入神时,老K突然转过头,那双带笑的眼睛精准地穿过门缝锁住了我。

  "哟,醒了?"老K不但没停,反而故意挺腰深喉了苏晚一下,声音带着调侃,"昨晚被操了一宿,今天还能起这么早来'视察工作'?这精神头可以啊。"

  我推开门,倚着门框,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欣赏着这场活春宫,嘴角勾起一抹媚笑:"还不是在隔壁被你们的动静吵醒了,一大早就战斗。老K,你昨晚不是说还要'叙叙旧'吗?我看你现在忙着操苏晚,是不是早就把我给忘了?"

  "哪能啊。"老K拔出肉棒,然后冲我招手。

  "正热身呢,要不……你也来凑个热闹?"

  我解开了睡袍,丝绸滑落,赤裸着身子踩着轻盈的步伐走过去,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暧昧的风。

  走到床边,手指轻佻地划过老K挺立的肉棒,指尖沾上一抹晶莹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味道不错……看来咱们的大经理还是这么精神。"

  老K一把拉过我的手腕。

  我顺势跪在床边,低头含住那根硕大的龟头,舌尖灵活地打着转,眼神却挑逗地望着他。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也凑了过来,大手揉上我的乳房,指腹摩擦着乳头。

  我舒服地眯起眼,吐出嘴里的肉棒,转头对那男人娇笑道:"轻点捏……"

  男人笑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手指却顺着股沟滑到了湿润的穴口,"看来是早就湿透了,何静,你这身子骨真是越来越耐操了。"

  "那是自然……"我故意挺起胸脯,让他的手掌包裹得更紧实些,言语间满是挑衅,"来,别光顾着摸,是个男人就操进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话音刚落,猴子便将我抱了起来,我的双腿缠上他的腰,他托着我的臀瓣,对准湿漉漉的阴道口狠狠顶了进来。

  "啊——!"

  粗大的鸡巴瞬间填满了我,久违的充实感让我仰起脖子呻吟出声,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嗯……深点……啊!好爽"

  "真紧。"猴子喘着粗气,开始快速抽插,一边操一边在房间里走动,每一步都让肉棒顶得更深,"何静,看来昨晚你老公没把你操透啊。"

  "我……哈啊……老公可…啊…啊…可比你厉害多了"我断断续续地反击,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但我嘴里依然不饶人,"操我……把我操服了算你本事……哈啊……"

  老K也凑了过来,将肉棒怼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舌尖熟练地舔舐着马眼。另一个男人站在一旁,我伸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被三个男人同时伺候着,快感层层叠加。

  "苏晚,你看她这副贪婪样。"老K一边操着我的嘴,一边对旁边的苏晚说,"是不是比你还能吸?"

  苏晚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听到这话,一边浪叫一边不甘示弱地喊道:"才没有!静姐,咱们比比看,谁先把这帮男人榨干!让他们知道咱们姐妹的厉害!"

  "好啊……哈啊……谁怕谁……"我含糊不清地回应,身体在一次次撞击下剧烈颤抖,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呻吟,"嗯……操……好深……鸡巴好大……操死我了……"

  猴子把我放倒在床上,抽出肉棒,老K立刻补上位置,将我的双腿架在肩头,狠狠插了进来。

  "啊——!操……太深了……"我尖叫着,双手抓着床单,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就这样…嗯…啊…操死我"

  就在这时,另一个男人绕到我身后,手指沾着爱液,对准了我的后庭按压。

  我猛地绷紧了身体,立刻伸手按住他的手,回头瞪了他一眼,媚眼里满是警告,"不行……那里不行!"

  "怎么?何静你也太不识货了,双通的感觉可是爽上天。"男人不死心,手指还在周围打转。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我喘着气,语气坚定,眼神却透着疯狂,"后庭……那是留给我老公的。你们想都别想!操我骚逼可以,想操屁股?做梦!"

  旁边的苏晚听到这话,一边被操一边浪笑:"静姐,你这就不对了,屁股不被操简直是暴殄天物。你看我……啊……每天被操屁股……爽得都要升天了……"

  说着,她主动撅起屁股,让身后的男人换了位置,肉棒对准后庭狠狠顶了进去。

  "啊——!爽死了……操……操我的骚屁股……"苏晚尖叫着,脸上全是陶醉,"静姐,你不知道……后面被填满的感觉……太爽了……"

  "我才不稀罕!"我嘴硬地回敬,身体却被老K顶得节节败退,"我只要……啊……只要我老公操我那里"

  老K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他一把将我翻过身,让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顶进来。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宫口。

  "啊——!操……操……要死了……"我尖叫着,乳房剧烈甩动,汗水飞溅,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就这样……用力操我……哈啊……好深……鸡巴好深……操到子宫了……啊……我不行了……太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快感越积越烈,我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崩塌。

  "啊——!我要喷了……"

  话音刚落,一股透明的水流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湿了老K的大腿。

  老K兴奋的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我浑身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嘴里语无伦次:"啊……爽……太爽了……操死我了……喷水了……哈啊……不行了……还要……我还要……操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紧接着又一个高潮袭来,我再次喷出一股水流,整个人都虚脱了,被老K放倒在床上,却很快又被另一个男人拉起来。

  这个男人坐在床边,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扶着他的肉棒,缓缓坐下,直到根部没入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又来了精神,开始扭动腰肢,主动寻求快感。

  "嗯……这个深度正好……"我一边扭动一边浪叫,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来……操我……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哈啊……好硬……鸡巴好硬……顶到了……顶到了……"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仰着头翻着白眼失神的时候,恍惚间,我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是陈建国。

  他逆着光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看着我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看着我和苏晚互相挑衅比拼谁更淫荡,看着我彻底沦陷在肉欲里。

  那一瞬间,迎合着陈建国的目光。

  巨大的背德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炸开。

  我盯着他的方向,发出一声凄厉而放荡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又一次喷出了水流:"啊——!建国……你看我……我被操得好爽……我是你的骚老婆……让他们操我……让他们操死我……啊——!"

  我的叫声歇斯底里,语无伦次,眼角流下泪水,却是一种极致的疯狂:"看清楚了吗……啊……看清楚了吗建国……我被操得喷水了……喷水了……哈啊……鸡巴……好多鸡巴……操我……操死我……我是你的"

  苏晚这时也被操得不要不要的,但她还有力气,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陈建国身边。

  她跪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我,见我正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是冲她点了点头。她便伸手拉开陈建国的浴袍,露出那根挺立的肉棒,低头含了进去。

  陈建国站在门口,看着我被四个男人轮流操着,听着我淫声浪语的叫喊,感受着苏晚越来越快越深的口交。

  眼神晦暗不明,但我看到,他的嘴角勾起一了抹笑意。

  我一边被操一边看着这一幕,兴奋到了极点,叫声更大了,嘴里完全没有了逻辑:"啊——!建国……你的老婆在被人操……操得好爽……操我……继续操我……让我喷水……让我喷水给你看……好深……鸡巴好深……我不行了……要死了……啊……啊……"

  “啊——!”随着一声近乎变调的尖叫,我整个人如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阴道壁疯狂痉挛收缩,滚烫的淫水伴随着清液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淫靡的喷泉,肆意浇灌在男人的耻毛与小腹上,甚至溅湿了床单。

  那一瞬间,大脑被白光彻底淹没,极致的快感抽空了我最后一丝力气。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狼藉之中,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抽搐,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爽……太爽了……建国……你看我……我是你的骚老婆……最骚最骚的老婆……哈啊……操……操死我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门口传来陈建国压抑的低吼。腰腹剧烈震颤,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温热的口腔。

  苏晚顺从地吞咽着,甚至伸出舌头舔净了嘴角残留的白浊,随后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与满足。

  房间里的喧嚣逐渐平息,那四个男人带着满足的喘息纷纷退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雄性麝香与体液的味道,令人窒息又沉迷。

  我在这片淫乱的气息中,意识逐渐涣散,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但在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我仍挣扎着望向陈建国,心中那个念头无比清晰且坚定,仿佛是用灵魂在呐喊:看清楚了吗建国?这就是你老婆……剥去所有伪装后,最真实、最贪婪,却也最爱你的老婆。

第三十二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次聚会之后,我总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拼接过了一样,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找到了它们该在的位置。不是那种放纵后的空虚,而是一种奇异的充盈感——精神上、肉体上,都像是终于补全了最后一块拼图,完整得让我有时候半夜醒来都会忍不住摸一摸陈建国沉睡中的脸,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而陈建国,那个过去连领带都系不好、永远穿着那两件灰扑扑夹克的男人,像是被谁按下了某个隐秘的开关。

  他开始会在衣柜前挑挑拣拣,会对着镜子比划哪件衬衫更显精神,甚至学会了跟我开玩笑。以前那个沉默寡言、只知道闷头干活的理科男,现在上班间隙都会发来微信,有时候是一张搞笑的表情包,有时候是一句暧昧得让人脸红的话。

  "老婆,今天早上走的时候,看到你屁股好翘。"

  “油嘴滑舌,陈建国,你今天回来不许睡床。”

  “那我在老婆大人身上睡”他立马回信,带着一丝小傲娇。

  我看着手机笑出声,心里泛起蜜一样的甜。

  我们的性生活明显多了起来,不再局限于周末的夜晚,不再局限于那张双人床。厨房、浴室、阳台,甚至是客厅的地毯上,都留下了我们纠缠的痕迹。

  他变得大胆,我也变得更加贪婪,像是两个终于学会游泳的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更深的海域。

  那一年的春节,窗外的烟花炸开时,我正跨坐在陈建国身上,在落地窗前半透明的纱帘后缓慢地起伏。朵朵在楼上房间睡得正香,而我的丈夫正托着我的腰,眼神炙热得像是能把这漫天的寒夜点燃。那一刻我觉得,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比这更开心了。

  时间像是被按了快进键,转眼就到了三月。开学典礼那天,我穿着米白色的职业套装站在教师队伍里,一抬头,却在主席台侧面的领导席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方远。

  他比在省城时略微胖了一些,西装革履,正低头跟旁边的校长说着什么。似乎是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他突然抬头,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典礼结束后,我在走廊拐角处被他叫住。

  "何老师,好久不见。"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磁性,"没想到我回来吧?"

  "确实没想到。"我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姿态坦然,"恭喜高升,方局长。"

  他笑了笑,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里面有很多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句:"晚上有个饭局,改天约你和你家那位一起吃个饭?"

  "好啊。"我点头,转身离开时背影挺得笔直。

  晚上回家,我边换鞋边跟陈建国说起这事。他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手里的盘子差点没拿稳。

  "方远……调到区教育局了?"他的声音有点飘,眼神躲闪,"他......见到你了?"

  我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突然明白他在想什么。我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放在桌上,然后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

  "建国,"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当初确实是你让他接近我的,这个锅我不给你甩。但是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自己选的。而且我现在……"我顿了顿,看着他已经有些松弛的眼角,"我现在真的很快乐,尤其是你现在也陪着我,我觉得自己是完整的。我很开心也很喜欢,我哪儿都不想去。"

  陈建国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有点红。他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我几乎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

  几天后,方远的电话来了,约在城里一家私厨。那顿饭吃得出乎意料的融洽,酒过三巡,那些曾经的尴尬和龃龉都化在了酒杯里。

  "说实话,何静,"方远晃着酒杯,目光在我和陈建国之间转了一圈,"你现在跟我第一次见你时,完全像是两个人。"

  "人都是会变的。"我笑着给他斟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得谢谢你,方远。要不是你当初……那扇门可能不会开得那么早。"

  "那扇门后面风景好吗?"他问。

  我看了眼身旁的陈建国,他正默默地给我剥着一只虾,动作笨拙却认真。

  "风景很好,"我举起酒杯,"而且我找到了最好的旅伴。"

  回家的路上,陈建国开车,我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车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气氛很好。

  "静静,"陈建国突然开口,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你……现在对方远是什么态度?"

  我转过头,有些诧异:"怎么突然问这个?"

  "刚才你去卫生间的时候,他跟我说,"陈建国的声音顿了顿,"他说当初你们之间后来闹得有点不愉快......."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段记忆突然涌上来——方远醉醺醺地压在我身上,不顾我的求饶,像是要把所有的郁气都发泄在我身上。那是我在这个游戏里第一次感到恐惧。

  但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我伸出手,覆在陈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他的手心有些潮湿。

  "建国,"我看着前方漆黑的道路,声音很轻,"该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现在有你陪着,不是很快乐吗?"

  陈建国没有说话,但我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松弛了下来,嘴角慢慢上扬。他反手抓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老婆,"他突然说,声音里带着点促狭,"你以前跟我说过,在星空下做爱。看着星星,会很美。"

  我愣了一下,随即白了他一眼:"陈建国,你是不是转变得太快了?以前老实巴交的你,现在都成LSP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老婆性感撩人嘛。"他笑着回怼,眼神却瞟向我的胸口。

  "我以前在你眼里可没这么性感撩人。"我故意刺他。

  "那是我眼瞎,"他一本正经地说,"现在眼睛让你治好了,看东西清楚得很。"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的那股热流却被他撩拨得越来越旺。

  我瞥了眼窗外,车子正行驶在一段比较僻静的高架桥下,路灯昏黄,车流稀少。

  心里的恶作剧念头一起,我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喂,你……"陈建国手一抖,车子晃了一下。

  我没有理他,直接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把内裤往下拨了拨,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粗粝。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龟头,舌头灵活地卷了上去。

  "嘶——"陈建国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静静,你……"

  我吐出嘴里的东西,抬头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手指顺着肉棒的纹路上下滑动:"专心开车,找个合适的地方停车。"

  我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看着他眼睛里越来越浓的欲望,"如果你在射出来之前还没找到地方……今天就不让你操了。"

  说完,我不管他的反应,再次埋下头,张开嘴将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肉棒含了进去,舌头在马眼处打着圈,舌尖扫过冠状沟的敏感带,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陈建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我能感觉到车子在加速,在变道,他的身体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

  我故意使坏,一会儿深深地吞吐,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一会儿又退出来,用舌尖舔弄他的蛋蛋,手指轻轻摩挲着根部。车内的空气很快就充满了暧昧的水声和陈建国的喘息声。

  "静静……你、你别……"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快……快到了……"

  我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就快点找地方啊,老公。"

  车子几乎是擦着路边的草丛停下来的。我瞥了眼窗外,这是一处正在开发的郊区小花园,周围都是新建的楼盘和停工的工地,晚上黑灯瞎火的,基本没有人迹。

  陈建国熄了火,急促地喘息着,肉棒还在我手中一跳一跳的。

  推开车门我走下去,三月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我的脸上,却吹不灭我体内的燥热。

  我走到车头前面,那里还亮着大灯,在黑暗中打出一圈昏黄的光晕。

  我靠在冰凉的引擎盖上,对着刚下车的陈建国勾了勾手指。

  陈建国走过来,我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将他带到车头前。大灯的光打在我们身上,像是舞台的聚光灯。

  我看着他,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伸手到背后,解开了搭扣,丰满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挺立着,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乳环在月光和灯光下隐隐闪着光。

  陈建国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

  我蹲下身,将他的裤子往下拉了一些,让他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我一手托着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着,一手扶着他的肉棒,抬头看着他,张嘴含了进去。

  "啊……"陈建国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的舌头在嘴里缠绕着他的肉棒,头部前后摆动,发出淫靡的咕叽声。一边含着,我一边用余光看着陈建国的表情,看着他因为我而扭曲、而失控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嘴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大,顶着我的上颚,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站起身,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引擎盖上,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露出白皙的屁股。

  然后,分开双腿,双手向两侧分开臀瓣,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车头的灯光和陈建国的目光下。

  我回过头,看着他,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建国,我要你操我。现在,在这里。"

  陈建国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立刻贴了上来。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扶着肉棒,对准我已经湿漉漉的阴道口,狠狠地顶了进来。

  "啊——!"我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死死抓住了引擎盖的边缘。

  充实,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我。他的肉棒滚烫,粗大,将我撑得满满的,甚至能感受到血管跳动的搏动。

  "静静……你好紧……"陈建国喘着粗气,开始大力抽插。

  "嗯……啊……用力……"我咬着唇,回头看着他,"操我……建国……用力操我……"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整个人往前冲,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大腿因为牛仔裤的束缚而微微颤抖,这种半遮半露的感觉反而更加刺激。

  我们就这样在车头大灯的照射下疯狂地交媾着,像两头回归野性的兽。我忘记了方远,忘记了过去的一切,此刻我的世界里只有陈建国,只有他粗大的肉棒,只有这极致的快感。

  "不行了……里面……顶到了……"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啊……好深……"

  陈建国突然停下了动作,将我抱了起来。他的肉棒还埋在我体内,就这样托着我,打开了后车门。

  "去……去后面……"他喘息着说,"看星星……"

  我被他塞进了后座,他跟着挤了进来,关上车门。狭小的空间里,我们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陈建国坐在后座的中间,我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沉下腰,让他的肉棒再次完全没入我的体内。

  "啊……"我仰起头,这次进入得更深,顶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陈建国伸手按了一个按钮,车顶的遮阳罩缓缓打开,露出了一整片漆黑的夜空。远离了城市的灯光,这里的星星格外明亮,密密麻麻地铺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上,像是撒了一把碎钻。

  "好看吗?"陈建国托着我的屁股,开始向上顶动。

  "好看……"我双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腰肢随着他的节奏缓慢地扭动,"建国……你看我……"

  我开始上下起伏,时而快速,时而缓慢,让肉棒在我体内进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阴道壁。

  车内的温度迅速升高,车窗上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啊……建国……我好爱你……"我抱着他的头,将他的脸埋进我的乳房间,"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静静……"他的声音闷闷的,从乳沟间传来,"动……动快点……"

  我加快速度,像骑马一样在他怀里颠簸,乳房在他脸上拍打,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我感觉到体内那股热流在汇聚,在小腹处旋转,越来越烫,越来越急。

  "啊……不行了……要来了……"我尖叫着,动作更快更猛,"顶到了……操那里……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陈建国的小腹和座椅。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他的肉棒。

  "啊……喷水了……建国……你看我喷水了……"我翻着白眼,整个人向后仰着,却还在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陈建国双手托起我还在颤抖的屁股,将我微微向上抬起。

  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腿间,随即,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猛地舔上了我敏感的阴蒂——是他的舌头。

  "啊——!不行……那里……"我疯狂地抖动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头,手指痉挛地抓着他的头发,"太……太刺激了……老公……"

  他的舌头灵活地翻卷,在阴蒂上画着淫靡的圆圈。

  每一次舔弄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比刚才的高潮还要强烈,还要凶猛。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又无力地落下,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脸上弹跳。

  "老公……建国……"我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爽……还……还要鸡巴操我……我……啊~~~~"

  话音未落,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汹涌的水柱从我的体内激射而出,带着强大的力道,"噗嗤"一声喷射在了车顶天窗上,溅开一片淫靡的水花。我浑身绷紧到极致,随即彻底瘫软,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他胸口,只有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陈建国抱着我,让我缓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我还没完呢,老婆。"

  我懂他的意思。我慢慢地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后座的上,趴在他的双腿之间。那根肉棒还硬挺挺的,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在星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我们两人爱液的肉棒含了进去,深深地吞吐起来。我的舌头卷过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的液体舔舐干净,然后专注于龟头的敏感点。

  "唔……"陈建国发出舒服的叹息,手指插入我的发间,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加快了速度,头部上下摆动,发出淫荡的水声。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抚摸。

  "静静……要射了……"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开始绷紧,"快……拔出来……"

  我没有听他的,反而含得更深,舌头死死抵住他的马眼,喉咙发出鼓励的呜咽。

  "啊——!"陈建国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向前挺,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直接打在我的喉咙深处。

  我吞咽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没有松口,而是继续轻轻地吮吸,直到他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我吸出来,肉棒在我嘴里渐渐软下去。

  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对着他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陈建国靠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而温柔。他伸手将我拉起来,抱在怀里,用外套裹住我们赤裸的上身。

  车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交缠的呼吸声。我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心跳,仰头透过天窗看着那片璀璨的星空。

  "真美。"我轻声说。

  "嗯。"陈建国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你比星星还美。"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像是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过了很久,陈建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静静,"他问,"如果方远约你……单独见面,你还会去吗?"

  我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我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深邃的夜空,星光在玻璃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我想起了方远,想起了那段开启一切的往事,想起了刚才在车头灯光下陈建国痴迷的眼神,想起了此刻怀里这个平凡却给了我整个世界温暖的男人。

  慢慢地、轻轻地靠回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夜色温柔,星光正好。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有些答案,就让它留在这漫天的星辉里,随风散去。

第三十三章 旧地
  那次和方远吃过饭之后,我们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隔阂,像是被那顿饭的酒气蒸发了一样,彻底消散了。方远调回本地,虽然只是个副局,但也算衣锦还乡。我们三人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平衡,我和方远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提再"约"的事,只是偶尔在微信上问候几句,客气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直到那个周末的午后。

  陈建国正在阳台给那几盆君子兰浇水,我窝在沙发上看书,阳光正好洒在他有些发福的背影上。他突然放下喷壶,回头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局促,像是在酝酿什么大事。

  "静静,"他擦了擦手走过来,坐在我旁边,"这周末……要不咱们再去一次古镇?"

  我放下书,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古镇,那是我和方远第一次真正"发生"关系的地方。

  "怎么突然想去那儿?"我明知故问,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划着。

  陈建国捉住我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挠了挠头:"上次方远不是说,那边的农家菜不错吗?我想着……咱们好久没出去了,散散心也好。"

  我没拆穿他那点小心思,只是笑了笑:"好啊,那你去订房间?"

  "我已经订好了。"他回答得太快,暴露了他早就预谋好的心思。紧接着,我看见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方远的电话,声音甚至带着一丝紧张,"喂,方远……对,这周末……嗯,静静也去……好,那咱们古镇见。"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点讨好,又有点试探。

  我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陈建国,你这是在给我创造机会?"

  他身子一僵,随即转过身把我搂进怀里,声音闷闷的:"我就想让我老婆开心点。"

  到了约定的那天,我特意在镜子前磨蹭了很久。我挑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半个胸口,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刚好盖过屁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种久违的、想要释放的妖娆感又冒了出来。

  陈建国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从后面抱住我,他的手很不老实地顺着我的腰侧滑进裙摆,粗糙的指腹在我大腿内侧轻轻摩擦。

  "老婆,真美。"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后,带起一阵酥麻。

  我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往上,指尖已经探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那里早就因为心里的期待而变得湿润,他稍稍一碰,我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腿心那股热流瞬间涌了出来。

  "唔……"我轻哼一声,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身体重量压在他身上,顺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腰肢。

  陈建国显然感觉到了我的反应,他的手指更加放肆地拨开那层湿润的布料,直接触到了那团软肉,指尖在那溢出的滑腻液体上打转,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老婆,看来你很期待啊,还没出门就这么湿了。"

  我转过身,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手顺着他的小腹滑下去,一把抓住了他睡裤下已经昂首挺立的硬物,手指用力一收,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力量。

  "吃醋了?"我媚笑着,手指在他马眼处轻轻按压,"当初可是你亲手把我推给他的,现在后悔了?"

  陈建国被我捏得倒吸一口凉气,脸瞬间涨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老婆……咱……不是说不提这个事了嘛……"

  看着他这副老实人吃瘪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好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看着镜子里我们纠缠的身影,妩媚一笑:"你跟女人讲道理?"

  陈建国听我这么一说,眼神瞬间变得火热。他二话不说,伸手把我的睡裙撩到了腰间,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那我换个方式。"他说着,另一只手拉下自己的睡裤,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凑到我身后,顶着那湿漉漉的裂缝来回摩擦。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双手扶着梳妆台,眯着眼,屁股不自觉地向后翘起,迎合着他的动作,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啊……建国……"我扭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想操我啊……?"

  陈建国喉结滚动,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淋淋的洞口,正准备挺身而入。

  就在这时,我突然一个转身,闪身躲到了一边。

  他的肉棒戳了个空,在那空气中晃荡着。

  我一把抓住他的肉棒,眼神狡黠地看着他那副错愕的表情,手指在冠状沟处轻轻滑动,感受到它在我手里愤怒地跳动。

  "别急嘛!"我凑近他,在他耳边吹了口气,"留着晚上……我会让你爽死的。"

  看着陈建国那一脸失落又无奈的表情,还得忍受着不射出来的痛苦,我笑得前仰后合,心里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显得格外鲜活。

  傍晚时分,我们抵达了古镇。

  方远办事确实周道,包间安排在临河的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透过雕花的木窗能看到河面上的摇橹船。

  推门进去的时候,方远已经到了。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衬衫,比上次见面时显得更精神了些,只是鬓角多了几根白发。

  我刚解开风衣的扣子,陈建国就贴心地接过去挂在衣架上。等我转过身时,发现方远正直直地盯着我,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惊艳。

  我微微一笑,走到桌边,故意走得很近,身上的香水味瞬间包围了他。

  "怎么,方大局长,这么看着我可不好哦!"我半开玩笑地说,顺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方远回过神,笑着站起来帮我拉开椅子:"还不是我们何老师越来越漂亮了,这气质,在学校里怕是把男老师都迷得晕头转向吧。"

  我顺势坐下,自然地挽住陈建国的胳膊,整个人依偎在他身上,抬头看着方远,笑得一脸甜蜜:"那是,这都是建国的功劳。他把我养得好。"

  方远眼神暗了暗,随即举起酒杯:"来,为了陈兄的功劳,还有何老师的美丽,干一杯。"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古镇的夜晚很美,包间里的灯光却调得暧昧昏黄。我的脸因为酒劲渐渐泛红,那种燥热感从胃里蔓延到全身,让我看眼前的两个男人都觉得顺眼极了。

  我一手托着腮,笑听着方远讲着一些趣闻,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向了桌下。我的指尖触碰到陈建国的大腿,隔着西裤的布料轻轻划弄着,慢慢向上,直到摸到那鼓囊囊的一团。

  陈建国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但我却若无其事地笑着,甚至还故意眨了眨眼,嘴里接着方远的话茬:"是吗?那个校长后来怎么样了?"

  我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我拉开他裤链的拉链,冰凉的手指钻进内裤里,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那东西在我手里迅速膨胀,血管突突直跳,烫得惊人。

  我开始在桌下缓慢地撸动,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打着圈。

  陈建国闷哼一声,赶紧端起茶杯掩饰。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老婆,过分了啊……"

  "嗯?"我侧头看他,眼神无辜,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速度,"怎么了?不舒服?"

  陈建国咬着牙,也不甘示弱。

  他的大手悄悄滑下桌沿,顺着我的小腿滑进裙摆。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钻进我的蕾丝内裤,直接按在了那湿漉漉的肉缝上。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那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揉搓。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叫出声,桌下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开,好让他弄得更深一点。

  方远看着我们俩这副样子,哪还能不明白。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眼神里透着玩味:"你们夫妻俩,要不要考虑下我的感受?这么明目张胆的互撩,当我瞎啊?"

  我被他点破,也不尴尬。松开陈建国的肉棒,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唇边还留有酒渍,配上潮红的脸颊,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诱人。

  我紧紧盯着方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声音慵懒而沙哑:"哪有明目张胆,我们明明很隐秘……"

  说着,我缓缓抬起手,当着他的面,拉下了那一侧的肩带。

  丝绒裙子顺着肩膀滑落,半边乳房弹了出来,粉色的乳头挺立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看着方远呆滞的眼神,舔了舔嘴唇,继续说道:"这才叫明目张胆……"

  我转过头,看着身旁的陈建国,命令道:"建国,我想你舔我。"

  陈建国看着我,没有丝毫犹豫。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我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熟练地卷起,用力吸吮着。

  "嗯……"我仰起头,舒服地呻吟出声,手指插入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让他吃得更重一点。

  快感越来越强烈,陈建国的手在我腿间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种手指抽插带来的咕叽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睁开眼,看着对面的方远。他正死死盯着我的胸口,呼吸急促,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我冲他抛了个媚眼,眼神里充满了诱惑:"方大局长,不来看看……这风景怎么样吗?"

  方远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我身边,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清脆。

  我侧过头,看着那条内裤高高顶起的帐篷,伸手拉下他的内裤。那根熟悉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热气打在我的脸上。

  我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了上去,舌尖在马眼处打着转,深深吞入喉中。

  "唔……"嘴里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发出满足的呜咽。

  一边吞吐着方远的肉棒,一边扭头对身后的陈建国说:"建国,操我……里面好痒……好想要……"

  陈建国听话地放开我的乳头,拉着我站起来,让我弯腰趴在桌子上。他掀起我的裙子,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流水的洞穴,狠狠地捅了进来。

  "啊——!"我尖叫一声,嘴里的肉棒滑了出来,甩在脸上,留下一道晶莹的唾液。

  被两根肉棒前后夹击的感觉让我瞬间崩溃。陈建国在后面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乳房剧烈晃动;方远在前面捏着我的脸,重新把肉棒塞进我嘴里,操弄着我的喉咙。

  "爽不爽?老婆……"陈建国喘着粗气,拍一下我的屁股。

  "唔……爽……好爽……"我含糊不清地叫着,眼神迷离。

  就这样,我们在包间里疯狂地交合着。陈建国操累了,方远就接上;方远操累了,陈建国又顶上来。我在两个人之间不停转换,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最后,陈建国闷哼一声,死死抵住我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方远也抽出肉棒,在那张潮红的脸上浇了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我瘫软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稍微缓过劲来。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们回了酒店。

  一进房间,那股还没散去的燥热感又卷土重来。刚才在包间里的疯狂像是个前戏,彻底点燃了我身体里的火。

  我眼神迷离地看着陈建国,还没等他关好门,我就飞快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老婆……"陈建国看着我疯狂的样子,有些惊讶。

  我没说话,直接把他按在床上,三两下扒掉他的裤子,张嘴含住那根稍微有些软下来的肉棒,卖力地吞吐。

  没一会儿,陈建国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我心满意足地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对准洞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叽——"

  因为太湿了,发出一声淫靡的声响。

  "啊……"我舒服地仰起头,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大力起伏。

  "建国……刚才爽不爽?"我一边做着,一边问他,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他脸上。

  "爽……太刺激了……"陈建国喘着气,双手抓着我的乳房揉捏,"听你叫唤……我都要疯了……"

  就在我们做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门口传来方远的声音:"建国?"

  我动作一顿,看着陈建国。

  陈建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皎洁,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我从陈建国身上下来,走到门口,故意没有拿浴巾遮掩,就这样赤身裸体地打开了门。

  方远站在门口,看到门后一丝不挂的我,愣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我媚笑一声,伸手拉住他的皮带,把他拽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

  我摆出一副极度渴求的姿态跪趴在床边,将那颗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方远不住地轻颤摇摆。

  湿漉漉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晶莹的淫水,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填满。

  "方大局长……我刚才还没吃够呢。"

  我扭过头,眼神迷离魅惑地盯着身后的男人,话音未落,便一头扎进陈建国的胯间。张开嘴,将那根挺立的肉棒连根吞没,灵巧的舌头疯狂地舔弄着敏感的冠状沟。

  "呜……唔……"

  嘴里被塞满的瞬间,方远也忍不住了。

  只听见"噗嗤"一声湿腻的闷响,他那根早已怒火中烧的肉棒粗暴地破开我湿润的肉壁,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顶到了!"

  我猛地仰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浪叫。前后夹击的充实感让我瞬间快感炸裂,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何老师,夹得真紧!"方远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我在两个男人的夹攻下很快沦陷,屁股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抽插,嘴里却还不忘卖力地吞吐陈建国的肉棒,含糊不清地哼哼着:"嗯……好爽……两个大鸡巴……啊……插死我了……我要坏了……"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大脑,我的指甲深深陷入陈建国的大腿肌肉里,随着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人再次喷射出一股股的淫水,彻底瘫软在男人的身下。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方远一把将我抱起,大步走到书桌前,将我重重地压在冰凉的桌面上。

  "啊!好凉……"我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方远已经撩开我的大腿,挺腰狠狠撞了进来。

  "啊呀——!这么深!"我仰躺在桌面上,双臂勾住方远的脖子,双腿大开地架在他肩上,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在桌上前后摇晃。

  "方远……操我……啊……顶到了……那里……那是子宫口……啊……别顶……"我仰起脖颈,浪叫着,眼神迷乱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

  陈建国也没闲着,他走到桌边,将肉棒递到我嘴边。我心领神会地张开嘴,含住那颗紫红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

  "唔……唔唔……"我的嘴里塞满了男人的味道,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我欲仙欲死。

  "老婆……你的舌头真软……"陈建国抚摸着我的头发,开始在我的口腔里抽送。

  桌上激烈的三人战持续了好一阵,方远突然抽出肉棒,一把将我抱起,转身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让我背对着他坐下。

  "噗嗤!"肉棒再次滑入体内。

  "啊……好满……"我靠在方远怀里,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

  "自己动。"方远咬着我的耳垂,命令道。

  "好……我动……我自己动……"我如同一滩春水般软在他身上,双脚踩着地面,开始上下起伏。

  "对……就是这样……何老师真骚……"方远的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着我的乳房,手指扯住乳环,用力拉扯。

  "啊——!疼……轻点……啊……好爽……奶头被拉得好爽……"我呻吟着,身前的陈建国坐在床边,看着我被方远操的浑身颤抖。

  "啊——!太刺激了……建国......好爽......鸡巴....操...操的好爽.....啊——!"看着陈建国的眼神让我彻底崩溃,身体剧烈痉挛,大量淫液喷涌而出,浇了陈建国一身。

  我浑身瘫软的靠在方远怀里,大口穿着粗气,胸口上下剧烈起伏。

  陈建国走过来,将我抱到床上,分开双腿架在他肩膀上,腰下一挺,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对准还在哗哗流水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这一下捅得太深、太狠,仿佛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我瞬间崩溃,疯狂地摇着头,十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啊!不行……太深了……要被捅坏了……啊啊啊!建国!......”

  这种姿势让我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无可避免,直抵灵魂深处。我像疯了一样甩动着头发,浑身剧烈痉挛,浪叫不止:“啊——!操死我了……太深了……建国…操我…啊…用力…再快点…嗯…爽…啊…啊!”

  就在我神志不清、快要晕厥之时,方远也爬上床,跨坐在我胸口,那根暴涨的肉棒直接塞进我嘴里,堵住了我的尖叫。

  “唔唔……!”我的嘴被彻底填满,只能发出呜咽声,前后两头的疯狂夹击让我彻底沦陷,变成了一具只会被操弄的肉体。

  “射给你!都给你!”没过多久,两人几乎同时低吼,滚烫的精华一前一后,如同岩浆般疯狂灌注进我的身体深处。

  我双眼翻白,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抽搐,双腿绷的笔直,身体每一次的抽搐颤抖,都感觉阴道一股热流喷射而出。

  短暂的喘息后,两人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左一右架起我走进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却浇不灭体内的欲火。

  在狭窄湿滑的浴室里,我再次被架起,贴着浴室的玻璃,被操得浑身瘫软,又一次沉沦在无尽的快感地狱中。

  那一夜,我们三人不知做了多少次。直到我彻底瘫软在床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脸上、嘴里、腿间,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那股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让我彻底沉沦。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的小船,被这股欲望的巨浪抛来抛去,直到最后一点力气也被吞噬,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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